“大人,莫不是你中意喬姑娘?哎呀!大人你傻啊,為何剛剛不表明......不對,大人你不能喜歡上喬姑娘,喬姑娘是秦羿安喜歡的姑娘,你不得去搶人家的人。”
看著王豐感慨,武陽順口說道。
隻是話才說到一半,他腦海中忽然浮現秦羿安來。
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嘴快,似真的看穿了自家大人的心思,嚇得武陽趕緊警告,甚至都忘記了自己隻是王豐的手下,小小的衙役而已!
王豐從遠處收回視線,擰眉就看向剛剛驚呼中的武陽。
“秦羿安?這名字好像聽過,不過你小子在胡說什麼?本官豈能對喬小姐起那樣的人,起了不該存在的心思?!”
“啊?難道,難道是小的會錯意了?”
武陽頓敢尷尬,甚至還有點後怕。
此時他終於記起來,他不過是王豐身邊,小小的衙役而已啊!
“哼,喬小姐雖長得傾國傾城,但從本官見第一次時,她那眼裡都一直坦蕩冇任何一點兒女之意,就這樣的女子,連皇宮都不願進的,本官如何敢肖想?
本官壓根就不敢想!”
說完,王豐留下一臉尷尬的武陽,轉身朝著城內走去。
不敢想?啥意思?
意思......還是想過不成?
武陽撇了撇嘴,趕緊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追了上去。
返程的路上,本以為會和回來時一樣,一切相安無事,頂多遇上一點打劫的,可喬星失算了。
在離開沭州的第三天,他們的車隊在經過一處荒蕪人煙的官道上,正不緊不慢繼續趕路時,忽的一群穿著黑衣的殺手,直接揮劍就從樹上落下,朝著駕車的人砍去!
好在想著阿銘冇功夫,回去的路上也冇讓他趕車,不然今日他若是坐在車外,半點戒備和反抗的能力都冇,絕對的當場斃命!
喬星第一反應,就是讓人將幾個孩子護好,而趁著武安鏢局那幾個兄弟,在和黑衣人打在一起時,她毫不在意的拿出了淬毒的弓弩,便是躲在車廂中,朝著那些黑衣人放箭。
放箭的不止她一人,還有雪見和連翹,甚至還有坐在車廂中的阿銘。
也好在這次護送他們的兄弟,個個都是鏢局中選出來功夫最好的,那些黑衣人雖然劍劍狠絕,功夫不弱,但有這些兄弟擋著,他們卻連靠近馬車的機會都冇,就在喬星幾人的出其不意之下,很快黑衣人便是被放倒了七八個!
一起出現的黑衣人,差不多有二十來個,或許他們也是輕敵了,纔出現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見自家兄弟倒下了這麼多,剩下的黑衣人迅速撤離,半點冇有戀戰!
等了好一會兒,外麵的戰場徹底的清掃乾淨,喬星纔出了馬車。
“喬小姐,這些人一看全是訓練過的殺手,但他們身上,冇找到任何代表身份的東西。
抱歉。”
喬星一下來,這次鏢局領隊的羅楊便是上前,給她稟報著。
“這怪不著你們,既然是做殺手的,自然不會留下把柄,畢竟刺殺又不是一定確保能成。
對了,像他們這種人,一般都會藏毒在牙齒裡,看看這些屍體,還有冇有活口,中箭的極有可能隻是昏迷了,我的短箭上全部淬了迷藥,先將牙齒裡的毒給他們取了,再將活口全部捆起來。”
聞言,羅楊立即帶著幾個兄弟,上去檢視,果不其然在他們的牙齒中,找到了一顆毒藥。
“喬小姐果然料事如神,還真的有。”
喬星並冇有半點慶幸,看著這些留下的黑衣人,她的眼眸中,反而多了幾抹狠厲。
看來這次離開京城的事情,還是有人知道了,並且急不可耐就尋找機會,想要除掉自己。
雖然自己離開,一方麵的確是為了接小寶他們進京,同時也是給石清婉他們機會,好讓夏雪瑩出宮。
不然這次,她怎會不帶上朝顏?
但喬星猜想,石清婉不會蠢到這個時候,又派殺手來對付她。
畢竟他們想要的玉石,還在自己身上呢。
“他的那些同夥,大概冇想到他們的這些兄弟還冇死,不然怎會輕易離開?之後還得多加警惕,若是我猜得冇錯的話,這回去的路上,殺手還會接二連三的出現。”
“如此,那到了下個州府,我再去武安鏢局的分局,多帶上幾個兄弟。”
羅楊聞言,也不敢輕待。
雖然這次他們僥倖一人都冇受傷,但車上就有三個小孩,他一點都不敢大意。
喬星點了點頭,又拿出一個瓷瓶遞給了羅楊,“雖然現在他們昏迷,但那箭端上的毒為了立竿見影,可隻能讓他們昏睡一刻鐘。
這裡麵的藥,可以讓他們昏睡六個時辰,就算他們體魄比一般人強,至少四個時辰冇問題,給每人喂一顆,然後立即啟程,派個兄弟先去前麵找個宅子,銀子不用在乎,今晚先住下再說。客棧就算了,就怕再引來殺手,待會兒傷了客棧裡的無辜。”
喬星知道,這人一次冇殺了自己,定會繼續抓住機會,在回京的路上,還會繼續派人刺殺。
但她現在必須要知道,這些殺手究竟是誰派來的?
若是淩霞公主的話,她有必要再去找她一次,馬上送她歸西了,一刻都不待容忍的了。
反正現在的她,人也冇在京城,死在外麵,誰能認為是自己動的手呢?
但萬一不是她呢,喬星至少要弄清楚,究竟是誰還在這一刻想要弄死自己?
收拾好心情,整裝繼續前行,兩個時辰後,一行人到了一個小鎮上,前去探路的兄弟,已經在小鎮上租好了一家院子。
喬星帶著幾個孩子,住了進去,天剛黑那幾個殺手全都醒來了。
“你們是誰派來的?”
看著被捆住了手腳,卸掉下巴的一個個殺手,此時全都齊刷刷用著滿是殺意的眼神看著自己,喬星在堂屋中主位上坐下,聲音清冷的響起。
而喬星話落,這些人直接冷哼了一聲,一個個的臉上全都不屑。
仿若生死已經毫不在乎,一副任殺任剮的態度,自己將喬星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