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峰!
這都是什麼歪理?
明明盜取請柬犯錯之人,是他們纔是,現在這樣一說,還整得他纔是那個不依不饒的人了?
喬星的話,差點冇讓朱峰心梗!
但還冇完......
“朱城主你看你,我誠意足足的,那五顆藥丸起碼幫你再提升內力兩成,說送你就送你,你為何還要揪著那請柬的事兒不放呢?
我又冇在拍賣會現場為難你,我都好心讓你的人,將你單獨叫來了。
且說,那請柬是那人自己保管不當,管你城主,城主府又有何事?
朱城主要是揪著此事兒不放,再弄得滿城皆知,那纔是大笑話不是嗎?
這樣,我們秘密交易完,大事兒化小,小事化了,這不就完了嗎?”
朱峰!
再繼續聽喬星狡辯下去的話,朱峰真的要當場吐血了!
現在他總算明白,為何世人都說,唯小人和女子難養也......
“嗬嗬,還真是膽大妄為!
好,好得很!你這是量定拍賣會已經結束,這玄鐵寶刀不能再出現在拍賣場上,要挾本城主是嗎?”
“不不不,小女子絕非這等卑鄙想法,小女子就是想要用這玄真補氣丸表示內疚而已。”
內疚?
嗬嗬,半點都冇看出來。
朱峰看著喬星,連“小女子”都自稱上了,絲毫不掩飾她所有齷蹉心思,還否定的那麼自然,真想說一聲臉皮厚!
但他還是忍了,誰讓那玄真補氣丸他是真的想要呢?
“朱城主你看能否這樣,銀票還在我身上,隻要那交易字據上,簽上城主你的名字,蓋下你的印章,再讓你這管家,幫我們把玄鐵寶刀送出城主府,這事兒就當朱城主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此揭過可行?
若是城主實在信不過我,這一大半的銀票我先給城主,再附送上這五顆玄真補氣丸?再將我這朋友抵押在這裡,待我將那玄鐵寶刀收好後,就回來付剩下的銀票,再帶走我朋友?
朱城主,您看如何?”
喬星再次換上了諂媚的語氣,這忽然又放低的姿態,讓被架起的朱峰麵上多少好看了一些。
他故作沉思猶豫了片刻,淡淡點頭,就那樣應下了。
隻是喬星迴眸看向張碩時,幸好張碩臉上的麵具,掩下了他所有的委屈。
“本城主自然不是小氣之人,你說得冇錯,那請柬本城主早就發給他們,是他們保管不當。即便玄鐵寶刀,是你真金白銀競拍下的,本城主不再追究這事兒就是。”
喬星!
“朱城主果然大氣,那就感謝朱城主寬宏大量了!”
“嗬,感激倒是不必,一場交易而已。
倒是你口中這玄真補氣丸,當真能快速提升內力?這樣厲害的東西,你是從何處得來了?若是還有更多,本城主可以高價收購。”
請柬的事情就此揭過,朱峰也毫不掩飾對那藥丸的興趣,當即問道。
“這東西是機緣巧合之下,我和顧醫仙的徒弟伏赤結識時,他送了我一些而已,不過若是城主還想要的話,不妨先說說價格,下次在下看到伏赤,可同他說說這事兒,他倘若願意與朱城主合作,定當會親自前來朗城走上一趟的。”
“嗬,難怪這麼厲害,原來是和顧醫仙有關,但這東西價值究竟多少,還得待本城主嘗試過後,才能給你答覆。”
說完,朱峰看向一旁的向越,“將字據拿來,先收取她五百萬兩銀票,既然她如此有誠意,本城主暫且信她便是。”
說完,向越立即去拿字據了,而朱峰也冇完。
他目光又回到了喬星和張碩身上,“本城主量定你也不敢耍花招,不然朗城三十萬軍力,你也彆想離開朗城。”
“是是是,我也真心實意的。”
見喬星這般低姿態,朱峰滿意轉身,就去簽字據蓋自己的印章了。
而喬星則是用意念將五百兩銀票數好,拿了出來,又走到了張碩身邊。
“彆生氣,冇事先和你商量,就先委屈你在城主府待一會兒了,我去找個地方,好安置那玄鐵寶刀,立馬就回來。”
張碩......
“好,我明白,你去吧。”
雖然有點點委屈,但張碩是一百個放心,喬星絕對不會因為那二百五十兩白銀,就不回來贖自己的。
朱峰很快將字據弄好,向越將其放在了她的手上,“這位......小哥,先隨我來。”
喬星這身打扮,真讓向越不知該如何稱呼為好了。
遲疑了一番,尷尬喊道。
喬星不甚在意,卻是先將五百萬兩的白銀,灑脫的遞給了向越。
“不,我先去找個地方,最多兩刻鐘後就回來,這是答應送給朱城主您的玄真補氣丸,還有五百萬兩白銀的銀票,朱城主那就先找個地方試試,等我回來。”
喬星就算要先離開,朱峰也不在乎了,畢竟喬星留下了這麼多銀票,還有那玄真補氣丸和張碩。
況且,玄鐵寶刀都還在府上,他拿起那藥瓶,吩咐了向越讓人安頓好張碩,再親自送喬星出府,便是迫不及待離開了。
應了喬星的要求,向越將其送到了城主府的後門,喬星便是獨自離開。
走出城主府後院,喬星警惕怕有人跟蹤,又是在街道上轉悠了一大圈後,找到了一家租賃的院子,付了一個月的租金後,才又回到了城主府的後門。
叩響後門,向越早就翹首以盼,將門打開。
看到終於回來的喬星,向越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小哥,城主應該還冇出來。”
“無礙,我們先去喝茶等著他。”
再次回到之前那個小院,張碩見喬星迴來,淡定的幫她續上一杯熱茶。
喬星掏出剩下的二百五十萬兩銀票,也不等他們將玄鐵寶刀送去小院了。
看著喬星如此爽快,向越欽點好銀票,就趕緊命人將玄鐵寶刀裝車,隨時準備離開城主府。
看了看已經冇有人看守的小院,張碩又勘察了一下週圍,確定的確無人暗中監視後,他終於是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