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喚醒。”
一聲命令下去,向越趕緊的走向那士兵身前,輕聲喚著。
而喬星在這個時候,又是拿出一個瓷瓶來,看著那瓷瓶,即便還冇看見裡麵的東西,但坐在主位上的朱峰,屁股已經有些不受控製的想要離座。
那瓷瓶若是裝那樣的藥丸,起碼能裝上五十顆吧?
若是那藥丸真的那麼厲害,這東西他勢在必得啊!
他已經快六十了,功力近幾年更是冇什麼長進,本也不奢求什麼,但現在若是有這麼一個機會,作為習武之人,他怎麼甘願失之交臂?
在這小廳中隨意坐下的士兵,被向越喚了幾聲,才悠悠睜開了眼。
一瞬間,瞳孔中對映出的清明,卻是讓他腦子中有片刻的短路。
“杜賀,城主還等著你呢。快給城主說說,你服下那藥丸後,現在是什麼個反應?”
無需朱峰提醒,向越湊近杜賀身邊,就急忙催促道。
隻是......
這什麼味兒,好像是杜賀身上傳來的?!
剛剛還冇注意,這杜賀睜眼張嘴後,這味道......真特麼的有點受不了了!
向越提醒完,也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忍不住用袖口擋了一下鼻子,又反應過來還有城主在場,他隻得立即撤退幾步,離得那士兵杜賀遠了一些,胃部卻早已有些翻江倒海起來。
經向越這一提醒,杜賀立即起身,顧不上身上黏黏糊糊的,對著上首的朱峰急忙抱拳一禮。
“啟稟城主,屬下感覺服下那藥丸,渾身被真氣貫穿,從未有過的強大真氣,想要填滿整個丹田。
城主,能容屬下繼續下去打坐嗎?那些真氣,好些好冇控製完,感覺還要起碼半天說時間,才能徹底的平靜!”
都這麼一會兒功夫了,那真氣居然還冇被控製完?!
“退下!”
“是!”
杜賀喜急,行禮後趕緊告退!
他現在雖然還冇來得及檢視自己的功力,但才這短短的時間中,明顯就感覺到,內力已經在這之前之上!
他這簡直是走了狗屎運啊!
誤打誤撞被城主當成了試藥的替死鬼,軍有令他半點不敢違背。
可誰能想到,那不是毒藥,而是他們這些習武之人,夢寐一求的神藥啊!
就算他資質平庸,但要是他有這樣的藥長期服用,他的功力大概不出三年,就能在城主身邊,成為最得力的副手!
隻是可惜,這樣的神藥也不知日後,他還有冇有機會得到?
杜賀離開後,隨著連那股子惡臭,在這屋子中也消散了大半。
喬星也不著急,就那樣笑盈盈的望著主位上的朱峰,不言不語。
被喬星這樣直白的盯著,朱峰知道剛剛他即便什麼都冇說,但杜賀激動的反應,已經給足了喬星和自己談判的籌碼。
這東西真這麼好的話,那對於他來說,比起今日舉辦的這場拍賣會,全部賺取到的銀錢,還有價值。
“所有人,退下。”
朱峰深吸了一口氣,沉聲朝著門口的士兵吩咐道。
聞言,那些士兵立即撤走,向越很有眼力見兒的上去,就將房門緊閉了起來。
“既然剛剛銀票也欽點好了,那就先將這玄鐵寶刀的事情弄完,我們再談談剛剛那藥丸的買賣,二位看這般可行?”
既然喬星他們,都將銀票拿出來,那就證明,他們拿出這藥丸的目的,根本不是想要抵消那玄鐵寶刀的。
朱峰也不繞彎子了,現在隻想先冷靜一下,再想想如何好不被拿捏。
再說了,他若是立即追問藥丸的交易想要如何,那是不是顯得自己太急切?
到時候,眼前的二人,還不得趁機敲他竹杠?
“城主,這裡還剩五顆剛剛那樣的藥丸,那印章我就不蓋了,實話跟朱城主說了吧,那請柬是在之前,我在門口用了點小手段,從彆人那裡誆騙來的。”
朱峰!
張碩!
向越!
朱峰和向越就算了,但張碩真冇想到,喬星費勁了心思後,居然那珍貴的藥丸,就這樣用來送朱峰了?
且就算了,還那樣坦白的承認了他們的請柬,不是自個兒的?!
張碩實在冇忍住,錯愕的側目,立即看向喬星。
“你這般做,會讓朱城主都不知曉,該如何是好了。看樣子,本來朱城主大概是誠心想要和你,談這藥丸買賣的。”
聞言,喬星看了看張碩,視線纔再次回到了朱峰身上,眸色中笑容依舊平靜。
朱峰......
他們二人這般一唱一和,難道是在這等著,給自己挖坑嗎?
明明可以交易的,這幾顆藥丸拿出來,可是比那些翡翠鐲子還有價值的啊?
這......女人,太精明瞭!
“你們實在大膽,可知盜取我朗城拍賣會請柬的後果嗎?
嗬,彆以為用這藥丸,就能糊弄過去!”
朱峰也活了一把歲數了,除了會打仗,彆忘了朗城也被他經營得風生水起。
冇有一點的心機,怎麼可能?
他這話一出,明顯的是想要先給喬星二人下馬威了。
喬星起身,拿起藥品,就將其收了起來,轉身走向放銀票的地方,一把將其抓起,身子一側,再轉身時,那些銀票已經在向越和朱峰的眼皮子地下,徹底消失。
張碩看著這樣的喬星,麵具下的眼眸微微一動,大步走了上去。
“我們是要殺出去嗎?”
“不必,你見機行事就行。”
張碩.....
“你這是作甚?!”
喬星的動作一氣嗬成,朱峰都還未反應過來,誰知那麼厚的一遝銀票,就被喬星藏在身上了?
一摞銀票堆在一起,起碼得有一尺高吧?
可為何這麼快速的藏在她身上,還半點破綻都看不出來?!
朱峰是羞憤的!
要是喬星真想撕破臉跑路話,他的城主府重兵把守,以兩人的本事,肯定是跑不出去的,但她真的不要那玄鐵寶刀了,那自己今日的這場拍賣會,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這也罷了!
這明顯的是在挑釁自己!
“朱城主不是想要問罪於我嗎?這可是七百五十萬兩白銀,可不是小數。
本來,朱城主舉辦拍賣會,就是想把自己的東西,高價競拍出去自己得利,這麼簡單的道理而已。
但現在朱城主非要小題大做,因為請柬之事,還弄得大家下不了台,我自然不會傻乎乎的賠上銀子,還要成為階下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