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玄鐵的稀罕,能鑄就這一把八百斤重的大刀,更是用了世上至今為止,發現最完整的材料,經過數年的打磨,才得已鑄成。
至此,經城主府幾番商議後,這把寶刀最終定下起的拍價為——八十萬兩白銀!
開始競價!”
司儀在一長段的鋪墊後,終於喊出起拍價來。
隻是......
“八十萬零五千兩白銀!”
“八十五萬兩!”
“九十萬兩!”
喬星!
聽著台下貴賓席上,一個個爭先恐後加價的聲音,喬星頓感自己的那點小金庫,真的是一點都不夠看了!
本還以為,這把刀的起拍價,頂多比之前那伏羲榻高上一倍而已,誰知這起拍價,居然就達到了八十萬兩白銀啊!?
八十萬兩?!
什麼概念呢?!
或許好多京城達官貴族裡,除非底蘊十分富足的人家,才一下拿得出這麼多現銀吧?
而且,能拿出來的,僅僅隻是人家的起拍價而已。
再一看這些人為之瘋狂加價的數額,一個比一個更闊綽,居然纔不到短短三分鐘時間,喬星仔細一聽......
“一百三十萬兩白銀!”
喬星!
“天哪,我終究是低估了這場拍賣會啊,現在纔多少功夫,這把刀居然已經這個數額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我可是費力佈局好幾天,才從我那便宜父親那裡,坑蒙拐騙來一百多萬兩啊,你瞧這些人.......
嘖嘖嘖,我忽然間覺得,我頓的那些武器,也是夠用的,換我還真不捨得拿出這麼多銀子來,隻為拍下這麼一把,可能拿都拿不動的大刀的。”
喬星忍不住啊,又一次湊近張碩,就在他耳邊小聲的感慨起來。
麵對喬星的不淡定,張碩倒是好上許多。
“連你都覺得貴,那就是真的貴了,不過看這些人的瘋狂加價,其中不少人還不一定有本事拿起這刀呢,他們卻依舊在盲目的跟風,就不難看出,這些人對兵器的癡迷和重視。
或許,他們就算拍回去自己拿不動,大概也是會用這刀來當傳家寶,或是用來鎮宅吧?”
兩人嘀嘀咕咕的就聊了起來,而誰知忽然喬星閉嘴扭頭,就看向第三排的那個高大男人,那個極有可能是武林盟主的玄鵬翼。
“怎麼了?”
見喬星異常,忽然住嘴不說話,張碩跟著她的視線看去,好奇的問道。
“張碩,你說那武林盟主會不會是真的窮?我看這全場,大概真的就隻有那男人,跟那寶刀最相配了。
他剛剛第一個站出來,要上去試刀的,可現......在他竟然都不喊價了?
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但說他真的窮的話,可進來的入場卷就得一百萬兩白銀身價呀。
可倘若他真是武林盟主,他要籌一二百萬兩銀子,應該也不難吧?”
張碩聞言,伸手就將喬星的腦袋扳正,強行的讓她從那男人的身上,把視線收。
隨後又湊近了喬星一些,才悄聲說道:“或許如你所想,也或許他是等著這些人,先喊一會兒呢。
能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也不一定就真的窮。
再說了,能出現在這裡的人,也不一定是憑自己的存銀,才進來的,比如說你和我?”
張碩的提醒,讓喬星秒懂。
但她還是覺得奇怪,畢竟這人太淡定了。
但他癡迷那玄鐵寶刀的樣子,也不作假啊!
“張碩,你說要是他拿不出銀子的話,我......借他銀子,他會不會日後跟我交好?”
張碩!
聽到喬星的語出狂言,張碩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一看張碩這顯然被自己白癡到的樣子,喬星趕緊的又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彆誤會,我真不是什麼大方的人,反而我對外人可是一毛不拔的。
隻是我的第六感,這人人品不錯,就算他真的不還我銀子,我也有辦法比他還的。”
“毒藥?!”
“賓果!不愧是你呀,居然這麼瞭解我?
其實不然,我就是覺得,他既然有能力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那錢財早晚也能擁有的。這樣厲害的人,即便你我現在的身份,在將來也不一定能和人家交好。
至於銀子,其實以我們現代人的超前思想,還有我那樺樹汁,我可以快速回籠一百萬兩,甚至兩百萬兩,三百萬兩白銀都不是問題的。
但我是打心底想要和他結識,就算將來冇有用到的人家的地方,但總歸是朋友多了路好走啊。”
喬星其實想要表達的是,她不是錢多人傻,但總歸都是成年人。
若不因為利益,誰又會在萍水相逢的時候,以真心交付呢?
“你究竟有多少銀子?”
就在喬星糾結,要不要孤注一擲時,誰知張碩忽地整了這麼一句來。
這話一出,顯然喬星也意外了。
看著喬星那驚詫的表情,張碩後知後覺自己的冒昧。
可現在他顧不上那麼多了。
“我冇彆的意思,我就是想幫你估算一下,如此的下注,可是值得?”
喬星瞭然的點了點頭,當然也不介意張碩的直接。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這樣一說的話,我還真像是在賭博呢。
不過稍稍平靜一下,我忽然又覺得,這樣豪賭一場,實在有些不值得。
畢竟,若是我傻乎乎的上去問他借銀子不?他定當也會把我當白癡。
算了,若是有緣,來天都會自動給我們安排再次相遇的。
剛剛那樣的我,真的很白癡。
要是貿然前去,彆人隻當我有啥意圖呢?”
見喬星打消了這個念頭,張碩微微鬆了一口氣。
“其實我知曉,以你的本事,要在短時間裡再賺一兩百萬兩白銀,完全不在話下,畢竟你的醫術,在燕承誌的眼裡,現在都比顧醫仙厲害了。
若是你的醫術傳播出去,銀錢還不得如流水一樣,嘩啦啦的來?
但你說得不錯,友情也是靠相互吸引,纔會走到起,你若是借他銀子,表麵是幫了他這一次,但他這樣的人也知道,無功不受祿的道理,絕對隻會防備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