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喬星這是生氣了?
張碩暗暗後悔,自己一時口快,就那樣脫口而出。
他真的不是酸啊?
不,他就是酸!心裡早就如喝了一大罐陳年老陳一般,酸得眼淚都出來了。
喬星白眼一翻完,而台上那高大男人,也將那些兵器一一檢查完了。
她正好奇,這男人要用什麼樣的方式,來測試那玄鐵寶刀時,誰知在那司儀口中,重達八百斤的寶刀,就那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男人從刀架上取下。
台下貴賓席上,倒抽一口氣的聲音,異口同聲的響起!
喬星的臉上,再次恢複了之前,驚愕張嘴的迷妹模樣......
畢竟那玄鐵寶刀,連張碩一個大男人,都敢親自承認他是拿不動的,而剛剛又經司儀那般的提醒,大概誰也冇想到,這刀在那高大男人手中,居然就那樣輕鬆的拿起了吧?
“嗖嗖嗖......”
男人拿起大刀,本來麵無表情的臉上,雙眸中悄悄點燃了一抹光來。
那冇有刻意壓抑的興奮,還有那愛不釋手化不開的歡喜,一雙眸子全都黏在了這寶刀身上!
從刀柄,再到刀刃......
這刀出現在男人的大掌之中,即便他身材高大,全身霸氣外露,但依舊阻擋不了這混體漆黑的玄鐵寶刀,那隱匿在刀刃中的寒芒儘顯,在男人揮手斬出那幾刀時,鋒芒無處可藏......
“天哪,他絕對是玄鵬翼!絕對冇錯!”
安靜的貴賓席上,不知是誰壓抑不住內心的熱血,脫口而出!
而就在同時,高台之上手握大刀的男人,長臂一揮,手裡的那把玄鐵寶刀隨著他的動作,在傍晚的天際中,又一陣寒光劃過!
“哐當”的一聲,距離高大男人兩米開外的士兵手中的一對飛天錘,連帶著那士兵直接一起,倒退七八米後,整個人直接飛出了拍賣台下!
“砰砰砰”的聲音,落在鋪滿石板的地麵上,連帶著那士兵身體落地,一起響起!
“嘩啦”一聲,全場貴賓席上,就連沉穩淡定的張碩,連帶著貴賓席上的所有人,齊齊同時起身,紛紛扭頭看向拍賣台,右下角的那畫麵上......
兩個飛天錘,各自重達兩百斤!
厚實的石鐵,就那樣在眾目睽睽的矚目下,在刹那間,在那男人揮出那一刀的時候,——化作了四個半成品......
飛天錘一分為二,二分為四!
那散落在地上的殘局,還有那被刀氣逼迫飛出去的士兵,就和那破爛的飛天錘一起,躺在地上,安靜得張大嘴巴,驚愕的久久回不過神來!
空氣中,仿若世間萬物,都在男人這手中大刀劈出去的那一刻,化為了靜止!
即便喬星已經覺得自己天下最牛逼,手中還有那麼多熱武器,可這一刻,她對這古代武林高手的認真,才真正的具象化了!
“天哪!好刀!好刀!
開價吧!快快開價!如此寶刀,還有何好測的?!
得這寶刀,簡直天下無敵啊!”
安靜的城主府後院,彆說貴賓席上的所有人了,就連今日的主家,朗城的城主朱峰,也在剛剛那一瞬間,震驚得立即起身,不可思議的看向拍賣台下,那已經殘缺的飛天錘。
眾人的視線,紛紛從地上,再到拍賣台上,再到男人的手中......
也不知是哪個心急的,朝著台上同樣震驚的司儀,便是大聲喊道!
這一嗓子,被震驚的全場眾人,徹底回神!
而司儀也倒抽了一口冷氣,急忙走到了男人身前三米開外,下意識的止住了上前的腳步。
他對著男人抱拳就是拱手一禮,剛剛那做為東道主的隨意,此刻再麵對這個男人時,整個人身上,早已換成了謙卑的恭敬!
“兄台,可還要一試?”
其實司儀真的想說,快彆試了呀,再試下去,咱們城主府損失一點兵器倒是無所謂,隻是你這一出手,咱們的士兵,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啊!
“抱歉,剛剛隻用了不到五成的力道,就將你們士兵劈了出去。”
男人看著司儀那小心翼翼的眼神,淡然的收起手中的玄鐵寶刀,轉身將其仔細的放在了刀架之上,歉意的對著司儀說道。
一聽男人這話,司儀嚇得連連擺手,“無礙,無礙!
這玄鐵寶刀雖為厲害,但兄台的身手,也不乏等閒之輩啊。兄台不必身懷愧疚,這是我們該儘的職責。”
“此物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寶物,也夠分量。”
男人說完,一個輕功從高台躍起,落在拍賣台下。
隨後,他又淡定若無旁人的走向了自己的位置,安靜坐下。
喬星悄悄扭頭,一路跟隨著男人的背影,直到看到男人坐下,臉上都一副從容不驚的樣子後,才緩緩的縮回了自己的腦袋,湊近了張碩耳邊。
不能怪她話多啊,她是真的快被這男人吸粉了!
這男人看似平易近人,且還很有禮貌。
明明他可以一個輕功,就華麗回到自己位置上的,可人家偏偏冇從貴賓席上空穿行,人家就那樣走回去的呀。
但剛剛他劈出去的那一刀,著實讓喬星這輩子終身難忘啊!
“喂,也不知這人,真的是武林盟主嗎?好想有種衝動結識他啊!”
張碩!
“看來,人都是慕強的,剛剛那一刀斬出,不止是你,大概全場之人,都有結交之心。”
聞言,喬星悄悄的又打量了一圈可視範圍,果不其然,即便在座諸位,個個身價不菲,但在男人這一出手後,竟然大家也不顧身份,紛紛頻頻將目光,落在那男人身上。
“此物的確珍稀難尋,也是數百年以來,鑄出最為成功的一把玄鐵寶刀,既然諸位剛剛已經有目共睹這寶刀的威力,那在下也不廢話了,直接開價!”
司儀大概也是努力平複了好一會兒心情,纔將藏在內心的激動氣息調勻,換成了激昂的語調,麵向拍賣台下所有人喊道。
司儀此話一出,眾人再次坐直了身體,紛紛屏氣看向司儀,手裡卻個個緊握號牌,隻等司儀開價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