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貪官......”
眼看局麵越發亂了,當事人林沫萱急忙上前,就攔住石紫煙,抱歉的看向喬星,“星辰郡主,這診費可否讓我先欠著,回到許良國,定當讓人雙倍奉上。”
林沫萱現在感覺,自己纔是那個不知所措之人。
而就衝著喬星對自己的救命之恩,還自願給出回去的盤纏這事兒,就不難看出,喬星即便貪財,也是有道。
今日她開口要一千兩白銀,明擺著就是故意為難石紫煙的。
為了息事寧人,也以防兩人將矛盾繼續昇華,林沫萱趕緊再次求到,還一邊伸手,就擋住了,被刺激得顯然有些坐不住的石紫煙,歉意祈求的看向喬星。
喬星聞言,纔不管林沫萱和石紫煙之間的姐妹情,究竟有多深?
說直白一點,她甚至和林沫萱之間,壓根都談不上情誼,要談的,也隻是林沫萱欠她的而已。
所以,喬星這樣的人,怎會給林沫萱麵子呢?
被林沫萱拽著,石紫煙也漸漸冷靜了。
既然林沫萱都這樣說了,她何必還當這冤大頭?
本來幾兩銀子的小事兒,她給了就給了,還會讓林沫萱欠自己。
可現在他們將軍府,那是很缺銀子的啊?
就算林沫萱之後可歸還,但現在讓她去哪裡搞一千兩銀子來?
她回府去拿,那還不得被母親罵死?
越想,石紫煙越是後悔,藉著今日這名頭,來找喬星看診了。
本還想著,可以給喬星點顏色瞧瞧,可喬星卻居然給她挖坑,讓她進退兩難。
“算了,你回許良國後,誰知道你會不會認賬?”
說到這裡,喬星看著林沫萱那急切想要保證和解釋的模樣,抬手就給製止了。
“你也彆急,一千兩銀子對我來說,還真不算什麼,可你身份異於尋常窮苦百姓,我也不可能就給你免了。
不如這樣吧,你留下給醫館打雜,後廚需要人摘菜洗菜,整個醫館也需要每日打掃,你這大小姐醫館裡其它的事情做不來,那就做點簡單的活兒,做滿七日,就當抵消那一千兩藥費了。”
林沫萱!
石紫煙!
“就,就這麼簡單?真,真的隻做七日?那,那我做!”
本還詫異喬星有點無情的林沫萱,雙眸中迸發出一道光來,不敢置信的再次確認到,又生怕喬星反悔,趕緊的應下,點頭如搗蒜一般,恨不得將腦袋給取下來,讓喬星保管。
“星辰郡主你這是什麼意思?林小姐可是許良國林家嫡女,有你這樣羞辱人的嗎?”
看著林沫萱傻愣愣的樣子,石紫煙一把上去,就擋在了林沫萱的身前,怒斥這喬星。
那雙眼睛,瞪得溜圓,眼尾除了怒意,還有嘲諷。
她可不是真的在幫林沫萱打抱不平,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喬星這樣做,明擺著就是想要逼她,拿出一千兩銀子而已。
若是自己不給,那自己和林沫萱的姐妹情深,不就要穿幫了?
氣憤之餘,石紫煙一口質問後,忽然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因為,她似乎已經料到了,喬星已經準備好了,回懟她的話術來。
果然......
“既然石小姐這麼心疼林小姐,那不如石小姐替林小姐掏這一千兩?”
石紫煙!
“不,不用!真的不用,我願意留下,星辰郡主,你就讓我留下吧。”
看著林沫萱自告奮勇的再次爭取到,石紫煙心裡卻不是滋味兒。
喬星聞言,也不給石紫煙繼續表演的機會了,轉身看向一旁的冬海棠道:“林小姐的手已經接好,你帶她去後院廚房。”
“是!”
林沫萱聞言,回眸看了看石紫煙,又看了看喬星,她和石紫煙的臉上均是驚愕。
抬了抬那隻脫臼的手臂,林沫萱果然感覺不痛了。
她錯愕後忽然反應過來,一想到留下,就能和她的穆哥哥接觸,林沫萱哪裡還顧得上其他,趕緊衝石紫煙笑了笑,給了個安撫的眼神後,就迫不及待地跟著冬海棠離開了。
她那麻溜的動作,似生怕喬星反悔一般。
等人一離開,石紫煙更是不裝了。
“喬星,你真是卑鄙!”
喬星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及你們石家一分。”
“你有種,你給本小姐等著!”
說完,石紫煙一甩衣袖,根本不顧那些還有傷的丫鬟,直接走了。
而這些丫鬟,哪裡還敢繼續留下?
他們就算需要馬上治療,可喬星這明顯敲竹杠的行為,她們若是讓喬星看診,這銀子誰給得起啊!?
“小姐,這樣其實挺好的,幸好林小姐識趣,自己去打雜還藥費了,不然讓小姐你拿出一千兩銀子,這回頭夫人還不得責罵小姐?
畢竟現在石家,也隻是個空殼。”
“你懂什麼?還是她喬星贏了!”
石紫煙坐上馬車,她的貼身婢女感覺石紫煙身上的冷意太濃,本想寬慰她幾句的,誰知這話一出,似乎又惹得她們小姐,好像怒意更濃了。
丫鬟不解的蹙眉,“此話怎講?奴婢愚鈍,還望小姐提點。”
“嗬,你果然是單純,難道你冇看出來,喬星如此為難林沫萱,就是量定林沫萱會主動去做苦力,免了這一千兩嗎?
表麵上看著,本小姐的確是省下了這銀子,但等事後林沫萱反應過來,她感激的隻會是喬星,讓她那麼容易就還清了一千兩,而我卻在這個時候,一千兩銀子,都冇幫她墊付。
如此一來,即便喬星一副跟她不熟的樣子,但她也會對喬星感恩戴德。”
聞言,丫鬟徹底懂了。
她厭惡的握緊了拳頭,“這喬星,果然是奸詐,居然這樣輕易的就把小姐你和林小姐的關係挑撥了。”
“唉,要是換作幾日之前,一千兩本小姐墊付就墊付了,可現在府上......”
說道這裡,再想想自家姑姑,和石家被喬星害成的現狀,林沫萱的雙眸中,更濃的恨意爬上。
一忙到了傍晚,喬星直接帶著喬石兩口子,去看了新置辦的院子。
看著這寬敞的院子,陳琴激動的嘴巴都在哆嗦。
“我,我這怕不是在做夢吧?大妹,我,我們日後,真的要在這京城住下?”
“其實,現在不管你們是住在這京城也好,在其他地方也罷,那些想要對付我的人,都會找你們麻煩。
哎,若是你們害怕的話,過幾日我把你們送景夏朝也行?
到了那裡,就隱姓埋名,或許會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