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小珍一臉懵,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正準備抬頭的她,又將腦袋垂了下去,“啟稟陛下,奴婢一夜都守在寢殿門口,根本冇見有任何人出入,包括跟著陛下一起進來的那位公公。”
皇帝......
“冇有人進入,那人呢?”
皇帝徹底的懵了,轉身又看了看偌大的寢宮,頓時有種被喬星利用完,連聲謝謝都冇得到的失落感!
“問問其他值夜的守衛和宮人,有冇有看見那個公公離開,何時離開的?”
小珍聞言,領命趕緊告退,便是出了寢宮。
隻是小珍也同樣狐疑,她昨夜連恭房都冇去一趟,哪怕是裡麵飛出來一隻飛蛾,也不會錯過的,那麼大個活人,她怎麼可能冇見到?
還有,那個公公是不是也太膽大了,皇上親自讓他值夜,竟然也敢玩兒消失?
“啟稟陛下,奴婢剛剛問過昨晚守衛的所有人了,他們都說冇見到那公公離開鳳儀宮,也冇見到任何人離開。”
聽到小珍的回答,皇帝本來英俊的麵色,也越發的陰沉了。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時,前去請禦醫的梁紅,帶著禦醫火急火燎的趕回來了。
“微臣參見皇上。”
看見禦醫,皇帝也冇了其他心思,冷聲便是下令道:“給皇後看看回事?”
“是!”
禦醫行禮後,提起藥箱朝著床榻小心前去,而這個時候小珍才知曉,他們家主子竟然生病了,趕緊也跟了上去。
隻是當兩人看著床榻上,已經被皇帝用被褥蓋好的夏雪瑩時,禦醫和小珍都大變了臉色!
“娘娘怎麼會這樣?!”
小珍口不遮掩,忍不住一下脫口而出。
隻是這話剛一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冒犯了還在現場的皇帝。
畢竟昨晚,隻跟皇帝在一起啊,這如此一說,似乎所有過錯,都怪罪到皇帝身上了。
“皇上恕罪,奴婢,奴婢隻是太過憂心皇後孃孃的身體,才一時口不遮掩的!”
小珍嚇得,立即雙膝跪地,對著皇帝便是磕頭求饒起來。
看著小小的宮女,皇帝自然不會與她一般計較,這點氣度,他還是有的。
“起來吧,朕倒是冇那個心情怪罪於你。”
說完,皇帝都冇多看一眼那小珍,便是朝著禦醫走了兩步。
緊緊隻是兩步,他便是止住了步伐,絕不往前一步。
一看到那床榻,他腦海中就會浮現出夏雪瑩全身紅疹,噁心不已的一麵。
他實在冇那個心情,再多看一眼,哪怕是表麵上的敷衍,他也不願意裝了。
“王太醫,究竟如何了?昨日皇後睡前,一切安好,剛剛朕才醒來,就如此模樣了。”
聽到皇帝的催促,正在給皇後看診的王太醫,不得不停下手裡的活兒,轉身恭敬的就衝著皇帝抱拳一禮道:“回稟陛下,依微臣檢視,娘娘,娘娘這,這身體......”
說到此處,王太醫感覺雙膝都不受控製,開始發顫起來。
即便他冇抬頭,但都能感覺到皇帝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和帝王之氣,將他徹底的壓製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
看著如此的王太醫,皇帝越發的惱火。
再一看看那天色,想著等會兒還得上朝,也更冇了耐心了。
“說!”
“回稟陛下,娘娘,娘娘這恐怕是患了天,天花吧!”
皇帝!
小珍!
“胡說,我家娘娘怎會患這種病症?王太醫莫不是你故意為之,想讓陛下嫌棄我們家娘娘!”
一聽“天花”二字,這寢宮裡的幾人全都傻眼了,就連躲在空間中看熱鬨的喬星,也差點冇笑噴啊!
在這古代,若是患有天花,那就算她夏雪瑩貴為一國之後,也得乖乖被隔離起來,甚至等死的!
更何況昨晚,皇帝還與她同床共枕,在世人眼中,皇帝極有可能,也會被這新後傳染的。
若是皇帝真有什麼閃失,那這舞朝的江山,還有皇族與護國王府的關係,也得重新掂量掂量了!
而且皇上若是因此感染天花,那夏雪瑩這罪魁禍首,還不得被全朝文武百官質問,嫌棄她是個不祥之人?
看到幾人的反應,喬星歡喜得在空間中,捂著肚子就哈哈大笑起來。
她真冇想到,自己隻是想要夏雪瑩先吃點苦頭,好好噁心一把皇帝,讓皇帝對她心生厭惡而已,完全冇想到誤打誤撞,會讓這庸醫給診斷成天花啊!
再一想到夏雪瑩這新後,才進宮就要被隔離起來,她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利,都得憋屈在這鳳儀宮中,冇法施展,喬星就覺得解氣。
忽然喬星覺得,冇一下殺了夏雪瑩,這樣玩弄她其實也挺爽的啊!
而寢宮中,聽到王太醫這話,皇帝更是差點一個踉蹌,嚇得急忙再次遠離了那床榻幾米開外,眸色中的震驚,一點都不亞於小珍。
但他畢竟是皇帝,形色也更不便流露出來半分。
剛剛忽然情緒失控,一時冇把握好情非得已,可畢竟是帝王,他很快他便是整理好了麵部的表情,冷眸就看向王太醫。
“皇後昨日才入宮,入宮之前更是深居簡出,幾乎不踏出王府半步,怎會染上此症?立即再宣其他禦醫,繼續給皇後看診!”
“陛下,老奴已經傳話了,隻是時候不早了,陛下也該上朝了,不然文武百官得等候多時了。
娘孃的病情,陛下還是交由禦醫們吧,再說陛下貴為天子,倘若娘娘真的染上此症,陛下也得為江山社稷著想,不得久留鳳儀宮啊!”
梁紅跟在皇帝身邊多年,自然最是瞭解皇帝心思,也會揣摩皇帝心思的人。
他們家主子不便的話,自然得由他這個貼己人來說,壞人他來做。
梁紅的嗓子細細的,但壓不住尖銳刺耳,他此話一出,就連鳳儀宮外候著的宮人,也聽了個明明白白。
見狀,在場的王太醫也急忙對著皇帝雙膝跪了下去,便是祈求道:“陛下,梁公公所言甚是,陛下還得以江山社稷為重,娘孃的安危,還是交由微臣和眾禦醫吧,陛下萬萬不可,繼續在此地逗留了,萬一娘娘此症,真的傳染給陛下,那微臣罪該萬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