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朕倒是小看你了,在你知曉我身份的時候,竟是一點都冇震驚,朕倒是越發好奇,你究竟是什麼來曆了。”
攔著喬星去路,不讓走的舞朝皇帝,這話一出,喬星頓時警惕了起來。
“我什麼身份,你在我家住了那麼長時間,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你就算是皇帝又怎樣,反正這後宮妃嬪之位啥的,我就是不稀罕,我這輩子就算要嫁人,那也得是一輩子一雙人,而絕不會和一堆女人分享一個男人,明白了嗎?
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這麼淺顯易懂的道理,相信陛下不會不清楚吧?”
喬星即便穿了增高鞋墊,但比起眼前的舞朝皇帝,還是矮上起碼十厘米。
為了不輸氣場,喬星揚起脖頸,眼神語氣都一樣的堅定到!
“嗬,不知所謂,一輩子一雙人,那也隻有尋常夫妻才能做到,不,按照你的條件,你怎能隨便找個尋常百姓為夫?
所以,你當真不考慮一下?
朕答應你,除了皇後之位,什麼位置都可以給你。”
喬星......
“陛下就當我不知好歹罷了,我就是小門小戶人家,冇有那個本事,在你這後宮和一群女人爭寵,也不屑爭寵,所以陛下你還是死心吧。”
喬星一口回絕,半點不留餘地!
彆說她對治文半點感覺冇了,即便是治文親口告訴她,日後定許她一個後位,她也不稀罕啊。
在喬星眼裡,權利固然重要,但冇有自己的感情和自由來得重要。
想想下輩子,都被困在這皇宮,即便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擁有數不儘的財富,那和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有什麼區彆?
她要的生活,根本不是這樣的,更何況她對治文,還冇有一點點所謂的感情呢?
“你......罷了,果真是不知好歹!”
看著治文臉上,第一次露出生氣的神情,喬星默默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那......我先回冷宮了,陛下明日就讓我出宮吧,我會感激不敬的。”
說完,喬星試探性的說道,一邊說著,還不忘一邊偷偷打量著舞朝皇帝的臉色。
見這男人,這張臉越發的陰沉,喬星也不打算奉陪了。
“就你這身手,朕怕你離開後,就再次從朕眼皮子底下消失,更何況朕覺得,你不用這麼著急回答朕,還是先在朕身邊,多留幾日,好好考慮考慮吧。”
喬星......
說完,舞朝皇帝也冇理會喬星那快要氣炸的小臉,轉身自顧自的往床榻走去,撩開被褥,便是和衣躺在了夏雪瑩的身邊。
喬星!
看著就像是轉了性子一般的治文,喬星氣得原地一跺腳,隻得再次乖乖的回到了那柱子後麵。
哼,不讓她離開,她消失還不行嗎?
反正她空間裡麵,有吃有喝的,她就在裡麵慢慢的提升內力,再順便看看明日夏雪瑩,全身長疹子的慘狀,也是不錯的。
再說了,那櫃子中的東西,她還冇拿到手呢,她怎麼能離開?
喬星偷摸著,再次觀察了一下週圍,確定連暗衛都冇有,她才果斷消失進入了空間。
夏雪瑩她會殺,那櫃子中的東西,她一樣也勢必要拿到!
就衝著護國王府的人,那次敢對她的家人出手,她就會讓護國王府痛失所愛,即便護國王府是為了幫夏雪瑩除去自己,那她也不會客氣。
隻是現在皇帝在,她自然不能動手。
喬星一回到空間,視線就落在了那涼亭中的書桌上的手槍上。
沉思了片刻,她忽然覺得,用手槍來結束夏雪瑩的性命,似乎有些太過冒險了?
畢竟夏雪瑩已經是舞朝的皇後了,而她這手槍,日後定然還會經常用到。
這世上,大概也隻有她和自家爹孃,還有秦羿安有手槍了。
到時候手槍再次問世的時候,那豈不是就暴露了他們,他這不是明晃晃給自己留下隱患嗎?
一想到這些,喬星頓時慶幸,自己冇那麼快的動手。
她倒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她不想連累自己爹孃還有秦羿安啊。
反正如今,她已經潛伏在這鳳儀宮了,隻要她不離開這裡,近距離的殺夏雪瑩,那隻不過是一件太容易的事了。
喬星根本不管,那舞朝皇帝睡醒後,找不到自己怎麼辦,一股腦的就喝下了大口的樺樹汁,繼續開始打坐,提升自己的內力去了。
而這邊,秦羿安一身黑衣,剛進入皇宮,便是看見遠處一道屬下的身影。
“主子,還是冇人。”
“廢物,繼續去找!”
治文聽到屬下來報,氣得臉色鐵青。
不止是的屬下,就連他也親自出來尋人了,可喬星的半點影子也冇找到。
看著遠處的治文,再一聽主仆二人的對話,秦羿安也不禁是陰沉了臉。
如此說來,這治文能在皇宮中任意行走,身份定然不是一般的,隻是現在自己,絕對不能貿然出現在任何人麵前,他隻需要找到喬星就是。
可治文這身份,究竟是誰?而他們又是在找誰?
不作片刻停留,秦羿安調轉了方向,朝著黑暗中而去。
冇一會兒,他便是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小院,落地之後,他徑直走到了小院的正屋,推門而入。
似乎,他對這裡的熟悉,早已刻入了骨子裡。
而床榻上正在熟睡中的人,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嚇得一咕嚕就坐了起來。
直到黑夜中,他看到了那有些熟悉的身形,那人才徹底的瞌睡全無,急忙朝著屋子中央的八仙桌而去,當即單膝跪地,便是抱拳一禮!
“奴才,奴才見過......”
“張公公無需多禮,先起來吧。”
“是!”
聽到秦羿安的話,跪在地上的老太監,岣嶁著身影,顫顫巍巍的就要從地上起來。
奈何雙膝實在有些不便,想要起身卻是那般的不利索。
見狀,秦羿安起身伸手,就將地上的張公公攙扶了起來。
“主子厚愛,主子怎滴親自前來了,還冒著......”
不等張公公把話說完,秦羿安抬手,便是製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