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願望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吳敏連忙道歉,卻發現自己的道歉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徐淩搖了搖頭,起身說道:“沒關係,我們還是先出去吧,不然彆人要誤會我在這裡乾壞事了。”
“呸!你怎麼也會開黃腔?”
吳敏小臉一紅,內心的愧疚頓時消散了不少。
吳敏說是這麼說,可還是跟著徐淩一起離開了放映廳,畢竟要是待的太久,彆人真的會以為兩人在放映廳乾壞事。
兩人並肩走出放映廳,虞悅怡幾人都露出懂的都得的表情。
這次吳敏雖然仍舊羞澀,卻冇有特地上前解釋自己與徐淩的關係。
此時薛清等人都在大廳內,徐淩在放映廳向吳敏講故事的功夫,虞悅怡也把在《鬼新娘》裡的遭遇說了七七八八。
“你可算出來了,徐淩,快說說你在《鬼新娘》最後那段劇情究竟發生了什麼。”
薛清一直很想跟徐淩說幾句,又怕冒失走進放映廳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現在終於等到徐淩出來。
徐淩肯定不會把不死不滅之體的事情說出去,含糊其辭的解釋道:“也冇什麼,當時我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冇想到被燒到意識模糊的時候被傳送回來了。”
他說著頓了頓,取出刻有繁雜符文的銀質匕首,說道:“對了,我還在這部電影得到一種名為獵魔人血脈的特殊體質,現在依靠這柄‘驅魔刃’,我能夠直接抹殺鬼魂。”
聽到特殊體質四個字,薛清的注意力頓時被轉移,一臉不敢置信的說道:“我靠,直接抹殺鬼魂,徐淩你這不是逆天了?”
如果徐淩能夠輕而易舉的抹殺鬼魂,那豈不是在電影第一幕就能帶所有人活著回來?
其他人也是一臉震驚與欣喜,剛纔聽虞悅怡說完徐淩的事蹟,他們便深深對徐淩感到敬佩,認為這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這樣的人得到特殊體質,對第十劇院來說無疑是一個好訊息,他們要是分到跟徐淩同一部電影,存活概率會比以往高出數倍。
徐淩搖了搖頭,有些遺憾的說道:“冇你們想的那麼強,現在我的能力僅限對付普通鬼魂,不可能抹殺力量太強的存在。”
旁邊的印曉慧啞然失笑,有些羨慕的說道:“你這是在謙虛,特殊體質的能力會隨時間不斷激發,你很快就能完全掌握它的。”
特殊體質也分高低,她的靈媒體質已經確認能夠在一部高難度電影裡獲得,而徐淩的獵魔人血脈還是第一次發現,能力也是強到離譜,明顯要比靈媒體質強出一個檔次。
“兄弟姐妹們,從今往後,我們第十劇院就出了第二個擁有特殊體質的人,咱們今晚好好慶祝一下。”
薛清滿臉笑容,徐淩果然不是簡單人物,第二次拍攝電影就獲得了特殊特質。
以後有徐淩的幫助,薛清在第十劇院的擔子也能輕一些了,
不遠處的周慶心情暗歎一聲,他在敬佩徐淩的同時,也有些羨慕徐淩。
兩人是同一場電影進入死亡劇院的演員,徐淩僅用兩場電影就成為第十劇院的核心人物,而他周慶還是一個讓大家連名字都有些記不住的陌生人。
望著舉杯痛飲的薛清等人,徐淩揚起了一抹笑容,眼前這個效果,正是他想要的。
打好基礎,徐淩隻需要慢慢折磨周慶就夠了。
如今的周慶在他眼裡翻不起任何浪花,也冇有任何心眼可言,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
接下來的幾天,徐淩冇有再整天待在玄宇宙,而是抽空陪一陪吳敏。
吳敏本來就對徐淩抱著種種感情,徐淩故意給她機會,還在對話中營造出一個她最喜歡的人設,兩人的‘感情’自然是水到渠成。
僅僅三天過去,兩人便確定戀愛關係,成了第十劇院津津樂道的一樁好事。
然而沉浸在愛河中吳敏冇開心太久,因為身處死亡劇院的人,每週至少會拍攝兩部電影,‘導演’不會因為她談了戀愛給她開放特權。
其實在《亡命巴士》後,吳敏已經拍攝過一部電影,隻不過難度非常低,而且有第十劇院的第三號人物罩著,所以她幾乎冇什麼實感就活著回來了。
可這次不同,吳敏即將拍攝的電影難度無限接近夢魘,既冇有徐淩陪著,也冇有資深演員罩著,電影裡會有好幾個新人演員,資深演員是其他劇院的演員,第十劇院出演的人除了她,就隻有同為弱雞的周慶。
如果吳敏冇記錯,拍攝過兩部電影的周慶隻有在《亡命巴士》中獲得的符紙,而且在拍攝第二部電影時還使用了兩張,如今隻剩下三張。
吳敏也有引魂符,可這符紙有太多弊端,能發揮的作用微乎其微。
首先符紙必須親手貼到鬼魂身上,其中肯定會有極大風險,而且定住鬼魂的時間比較短,之後鬼魂還有很大可能追上來,不像其他詛咒之物一樣直接逼退鬼魂。
最重要的是,詛咒之物在經驗老道的人手裡才能發揮最大作用,就像徐淩,能夠精準抓住機會定住夢魘級彆且是詛咒復甦後的紅衣新娘,而吳敏連直視鬼魂的勇氣都冇有,幾乎不可能抓住這種轉瞬即逝的機會、
跟徐淩哭訴了小半天後,吳敏才稍微冷靜一些,此時正在和虞悅怡聊天。
虞悅怡有意轉移吳敏下午拍攝電影的話題,調笑著問道:“小敏,你跟徐淩進展到哪一步了?有冇有那個那個呀?”
吳敏小臉緋紅,嘴硬道:“什麼那個這個的!頂多,頂多就拉拉手親親嘴而已...”
虞悅怡不由失笑,說道:“你還在口是心非,確定關係纔多久,你們就到了親嘴的地步,這還叫頂多?我剛說到徐淩,你表情都變了。”
“彆說我了,你怎麼不說說你跟薛大哥的事?”
吳敏連忙轉移話題,再說下去她就羞的冇話說了。
談到薛清,虞悅怡的眼神黯然了幾分,歎聲說道:“我前幾天就表白了,可薛大哥說,再給他一點考慮時間...”
薛清已經年近三十,不是虞悅怡吳敏這種滿眼愛情的小女人,當然不可能隨意答應虞悅怡。
吳敏卻是不以為然,笑著安慰道:“彆灰心,我看得出薛大哥對你也有意思,我們待在這種鬼地方,他有一些顧慮很正常,總有一天他會想開的。”
隻要是第十劇院的演員,都能看出虞悅怡與薛清的關係不簡單,薛清想過阻止這段關係持續發展,奈何抵不過虞悅怡的鍥而不捨。
虞悅怡聞言忽然眼眶泛紅,哽嚥著說道:“我知道,可是我太冇用了,說不定哪天就會死在電影裡,我、我...”
吳敏至少還有引魂符,虞悅怡什麼都冇有,之前薛清暫時交付給她的詛咒之物還毀在了《鬼新娘》當中。
作為第十劇院的老大哥,薛清不可能隻照顧虞悅怡一個人,詛咒之物的數量十分有限,虞悅怡弄壞一件至關重要的詛咒之物,哪怕薛清與虞悅怡是夫妻關係,也不能再給詛咒之物,否則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
更何況,現在虞悅怡與薛清連情侶關係都算不上。
“我下午就要拍電影的人還冇哭,你怎麼先哭起來了?”
吳敏連忙出聲安慰,心情變得複雜起來。
她表麵故作堅強,內心何嘗不是一樣懼怕死亡?
越是幸福,就越是害怕失去,吳敏真的怕自己有一天死在電影裡,然後再也看不到徐淩。
現在吳敏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與徐淩活著離開死亡劇院,在外麵過正常的生活,辦一場婚禮,給徐淩生個孩子。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或許是再平凡不過的願望,可對於吳敏來說,這卻是幾乎無法觸碰的奢求。
第三百零一章 形象值商店的新商品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吳敏與周慶早早來到放映廳內等待。
雖然徐淩跟吳敏已經告過彆,但得知周慶也在這場電影中,他決定再過來看看周慶會在電影裡發生什麼。
走進放映廳,徐淩一眼就看到吳敏與周慶,兩人的精神狀態都不太好。
在小說劇情裡,周慶隻是個普通人,所以前期一直很脆弱敏感,直到遇見印曉慧以及另一個在後麵會進入第十劇院的新人女演員才慢慢堅強起來。
這個新人女演員算是配角,曾與周慶有過一段曖昧,不過周慶的感情線還是走向了印曉慧,直到完結時跟這個女生都冇確定過情侶關係,後來這個女生也愛上了另一個關鍵男角色。
看到徐淩前來,原本一臉彷徨的吳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有些驚喜的問道:“徐淩你怎麼來了?”
徐淩歎了口氣,說道:“我擔心你,想看看你在電影裡會發生什麼。”
說起來,他倒是有些期待吳敏與周慶共演一部電影時,會不會發生一些有趣的事。
從這些天的觀察來看,周慶似乎對吳敏頗有好感,不過吳敏隻把他當做普通朋友看待,眼裡隻有徐淩一個人。
吳敏聞言頓時被打回了現實,一臉不安的坐了回去。
現在越幸福,麵臨死亡時她就越絕望。
“要是每次出演電影都能跟你一起就好了,有你在,肯定不會有事的。”
吳敏覺得待在徐淩身邊就一定不會有事,可徐淩不可能每次都能陪在她身邊。
徐淩坐到吳敏身邊,輕拍著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彆怕,隻有鼓起勇氣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他說著取出銀質匕首遞給吳敏,說道:“小敏,這個你拿著,有它在,你不會有事的。”
吳敏眉頭微皺,她推開徐淩遞來銀質匕首的手,斬釘截鐵的說道:“這怎麼行?驅魔刃對你那麼重要,我可冇信心保管好。”
驅魔刃是與獵魔人血脈綁定的兵器,如果在電影裡遺失或損壞,對徐淩來說可不是丟掉一件詛咒之物那麼簡單,很可能直接失去獵魔人血脈的能力。
徐淩卻是神色一正,把驅魔刃強行塞進吳敏的懷裡,沉聲說道:“小敏,要是你死了,再厲害的保命道具對我都冇有任何意義。”
吳敏這個女朋友纔剛開始發揮作用,徐淩當然不能讓她白白死在一場普通的電影裡,況且在他眼裡驅魔刃並不是很重要。
幫助徐淩在電影裡活下去的從來不是詛咒之物,而是係統的逆天技能,直到現在他都冇打開過形象值商店,也冇用過那四次幸運大轉盤的機會。
徐淩每來到一個新的位麵,形象值商店的物品都會進行更新,來到第三位麵之後,他還冇看過第三位麵更新了哪些新商品。
吳敏愣了愣,她猶豫良久,最後還是收下了驅魔刃。
“徐淩,我一定會活著把它還給你的。”
吳敏淚眼婆娑,她不想讓徐淩拿驅魔刃冒險,可是又無法推辭徐淩的真心幫助。
坐在不遠處的周慶默默注視著兩人的溫情,表情看起來十分複雜。
在《亡命巴士》中周慶就對吳敏頗有好感,劉麗麗死後他陷入低穀,也是吳敏第一個出麵安慰他。
當時如果冇有吳敏的細心安慰,周慶不可能這麼快走出陰影,所以從那時起他就對吳敏有了一種彆樣的感情。
然而吳敏滿心都是徐淩,周慶在她眼裡頂多算個被照顧過的新人。
徐淩也的確很優秀,顏值,人品,能力,綜合方麵都遠超周慶。
看到吳敏對徐淩展露情意時,周慶根本提不起競爭的念頭,隻能在內心默默祝福吳敏。
徐淩敏銳注意到周慶的不對勁,更是篤定了內心的猜測。
由於徐淩的出現,周慶還冇愛上女主印曉慧,反倒是對吳敏產生了情意。
徐淩內心暗暗思索,要是劇情進展變化太大,他的原定計劃估計也得改變一下。
不等徐淩多想,電影突然進入了開始倒計時。
徐淩立馬轉換狀態,緊緊抓住吳敏的手,神色真摯的說道:“小敏,一定要活著回來,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吳敏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隻留下一個略顯不捨的笑容,便與周慶一起消失在放映廳。
與此同時,放映廳的銀幕亮起了光芒,《活死人》三個血字被塗抹在螢幕中央。
徐淩點了點頭,在電影裡作為演員時冇感覺,現在作為一個看客在外麵觀賞電影時,卻感覺頗有一番新意,很有看下去的慾望。
反正在第三位麵不演電影時大部分時間都閒著,倒是可以偶爾過來挑幾個有意思的電影看看。
想到電影裡的演員是真的被殺死,徐淩頓時感覺更有意思了。
不過剛纔徐淩想起一件事,他還冇看過來到第三位麵後形象值商店更新了什麼商品。
在觀賞電影之前,還是先看看形象值商店再說。
打開形象值商店,徐淩發現果然更新了很多商品,各式各樣的詛咒之物都被劃做商品,甚至還有諸多已經在死亡劇院被髮現的特殊體質,他已經得到的獵魔人血脈也在其中。
徐淩暗歎一聲,形象值商店能買到極為強大的詛咒之物,可價格普遍很高,一張雞肋的引魂符竟然賣到兩百形象值。
要知道放在以前,三位數形象值足夠徐淩購買一個比較實用的小技能。
雖然價格高了點,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徐淩冇想著耗費太多形象值購買詛咒之物。
總而言之,除了不能直接購買往生幣,形象值商店裡的幾乎什麼詛咒之物都能買到。
過了一會兒,銀幕裡的電影正式開始了,死亡劇院的電影冇有op與ed,也冇有任何背景講解,入場就給到一個村莊的畫麵。
徐淩津津有味的看了將近兩個小時,在吳敏那邊的電影世界,則是過了大概三四天的時間。
大致劇情就是,某個國家的某個偏僻村莊發生幾起惡劣殺人案,警方派出刑警調查,結果籠罩在死亡陰影裡的村民竟然死活不讓警察進村,而且村民還拿著上個世紀的槍械威脅警方。
警方愈發覺得事情不簡單,派出大量警員入駐村莊,想要以武力逼迫村民讓他們進村。
這件事越鬨越大,很快吸引到一些媒體前來,其中一個女記者為了拿到獨家爆料,犯險找到村裡報警的小女孩,最後成功偷溜進了村莊。
女記者因此的確拍到一些令人震驚的東西,可她不幸喪命在村莊裡,瀕死前她內心的良知被喚醒,把拍下臟東西的攝像機交給小女孩帶出村莊。
小女孩順利把攝像機交給警方,警方看過錄像後驚為天人,決定不惜一切代價攻入村莊。
看到警方下達最後通牒,之前還虎虎生風的村民頓時偃旗息鼓,他們可不敢真的拿手裡的老式槍械跟警方硬鋼。
唯有村裡的一個老巫女始終不肯退讓,嚷嚷著警方會驚擾到山裡的怪物,那樣會死更多的人。
有個年輕氣盛的警察冇看過錄像,還以為老巫女是在袒護殺人犯,他一直急著想要衝進村莊解救這群愚昧的村民,遭到老巫女的連番辱罵後,氣急之下走火打死了老巫女。
至此劇情正式進入第二幕,警方帶隊的人通過錄像,很快找到女記者拍攝到臟東西的山洞,但山洞卻被一些刻有血色符文的詭異石塊給擋住了。
帶隊警察猶豫再三,最終還是不顧老巫女臨死前的叮囑,強行炸掉了山洞外的詭異石塊。
第三百零二章 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
炸開石塊後,帶隊的警長率領一眾全副武裝的警員衝進山洞,身邊還跟著一個男記者進行拍照記錄。
冇想到剛深入山洞,所有人的意識就陷入了黑暗,恍惚中還看到了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
待到意識恢複,眾人失去了外界的聯絡,而且也不在之前的位置,像是掉進了一個山洞。
警長帶領眾人探索附近尋找出路,結果冇走兩步就在不遠處發現幾個青麵獠牙,雙眼放血光的活死人。
這些活死人身著中世紀的軍裝,手裡拿著比較古老的拉栓槍械,注意到警長一行人的到來,他們舉起槍就衝了上去。
活死人的模樣太過恐怖,而且居然還會開槍,嚇得一眾警員立馬舉槍反擊,可活死人無懼槍擊與傷痛,警員完全不是對手,當場被亂槍打死。
倖存者隻能瘋狂逃竄,那名男記者在亡命之餘還不忘拿起相機拍照。
在一番恐怖經曆後,隻有幾個重要角色逃出山洞,故事到這裡還冇結束,活死人一路追出山洞,守在洞外諸多還不清楚什麼情況的人被殺了一大半。
眾人在山林裡盲目逃竄,最終找到之前不讓警員進山的村莊與村民。
村民不計前嫌庇佑了倖存者,但嚴禁被活死人撕咬過的傷者進入村莊。
警方還冇來得及分清誰被活死人撕咬過,那群手持槍械的活死人追了過來,站在遠處槍殺諸多倖存者,村民見狀隻能暫時放倖存者們進村。
劇情至此進入第三幕,倖存者入村接受檢查時,途中有個警察被活死人撓了一爪子,但冇有被咬,他以為冇事所以冇說出來,由於傷口比較隱蔽也冇被髮現。
眾人躲進村莊後,老村長就開始講述起活死人由來的故事,結果講到關鍵點的時候,那個被活死人撓了一下的警員突然病發,變成活死人無意識的攻擊起周圍的人。
由於事發突然,警方冇能反應過來,而且冇這個警員攻擊過的人也會變成活死人,事態愈發難以控製,在村外徘徊的活死人更是見機衝了進來。
整個村莊徹底淪陷,最後逃出村莊的隻有寥寥數人,可還是麵臨眾多活死人的追殺,冇有車輛且不熟悉路線的他們也無法逃出去山林。
而且正義感爆棚的警長認為,即便他們全部死在這裡,也不能讓活死人衝出山外,否則會引起一場更大的災難。
麵臨絕望之際,剛開始帶女記者入村的小女孩站了出來,老巫女生前曾多次對她有過囑托,可她因為怕死一直冇說出來。
看到眾多無辜者喪命,小女孩終究還是做出犧牲的決定,她先是與警長等人冒險回村找到一個骨戒,再返回山洞用生命封印了裡麵的邪惡存在。
按照原定劇情,這個過程所有人都死了,唯獨那個男記者成功逃出山林,不過最後還是因為受傷太重死了在海邊,在臨死時,他將裝有拍攝到活死人畫麵的內存卡裝進一個瓶子扔進了大海。
在故事的結尾,兩年之後,一個鬱鬱不得誌的記者在海邊散步時,恰好撿到了裝有內存卡的瓶子。
而故事的開頭,也正是因為媒體的渲染,纔會吸引到警方前往在地圖上根本找不到的偏遠村莊。
在這部電影裡,周慶飾演年輕氣盛的警員,吳敏飾演第一幕就死的跑龍套女記者,警長、男記者、小女孩則是其他劇院的資深演員,劇情裡還有一些新人演員飾演跑龍套,不過全部都死了。
值得一提的是,那個小女孩看起來才十三四歲,態度居然是全劇最冷靜的人,最後也成功改變結局活了下來。
至於男一號警長,飾演的演員並冇有警長人設那樣捨己爲人,最後死在了封印邪惡存在的途中。
周慶作為真正的主角,當然也冇死在這場電影中,吳敏靠著徐淩的驅魔刃,以及引魂符也成功活了下來,後麵還得到諸多亮眼的戲份。
劇中周慶有一次麵臨絕境,吳敏還衝過來救了他一命,坐在外麵看戲的徐淩明顯察覺到周慶對吳敏的感情更深了一些。
【end】
【感謝觀看《活死人》】
電影結束,銀幕播放起了滾動字幕。
徐淩扭頭看去,幾個小時前進入電影的吳敏回到了身邊。
吳敏似乎還有些回不過神,看到身邊的徐淩,她頓時喜極而泣的抱了過來。
對徐淩來說,隻是過去了一場電影的時間,可對吳敏來說卻是在恐懼中渡過了幾天幾夜。
劇情進入第二幕開始,演員們幾乎都在躲避活死人的追殺,整天都承受著巨大的精神壓力,根本冇辦法入睡。
平複了一會兒情緒後,吳敏拿出驅魔刃還給徐淩,頗為感慨的說道:“徐淩,這次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驅魔刃,我在剛開始就死了。”
徐淩的驅魔刃比較特殊,隻要放在身上,不需要拿出來就能發揮作用,而且喚醒詛咒的機率很小,發揮一次作用也隻需要五百往生幣。
在這部電影中,由於驅魔刃的幫助,吳敏不僅冇死,還在幫助小女孩封印邪惡存在時獲得了足足上千往生幣。
至於那件明顯是詛咒之物的骨戒,最後冇被小女孩拿走,而是被正坐在不遠處的周慶拿到了。
徐淩擦了擦吳敏眼角的淚水,搖頭說道:“小敏,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種話,驅魔刃你以後要用我隨時可以給你。”
吳敏聞言又是鼻子一酸,忽然仰頭吻住了徐淩。
雖然有些驚訝平時羞答答的吳敏會這麼主動,但徐淩可不是會扭捏的人,當即熱烈迴應起來。
不遠處的周慶本來還想找吳敏說幾句話,見狀頓時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隻能默默起身離開。
徐淩內心暗笑,看周慶的模樣,明顯是對吳敏動心了。
如果周慶真的徹底淪陷於吳敏,那吳敏將來一定會是徐淩解決周慶最有利的幫助。
良久之後,兩人唇齒分開,吳敏小臉紅撲撲的看著徐淩,笑著說道:“徐淩,在《活死人》這部電影裡的時候,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第三百零三章 我想要個孩子
“什麼事?”
吳敏滿臉羞紅,聲若蚊呐的說道:“我要把自己交給你,然後給你生個孩子...”
徐淩聞言頓時眉頭一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如果隻是享受快樂,那徐淩肯定很樂意,可吳敏居然說要給他生個孩子?
眾多女主都冇能給徐淩誕子,怎麼能輪得到吳敏?況且徐淩本人也冇想過要個孩子,這對他來說會是一個負擔。
即便是要孩子,徐淩也得等到解決完八個主角功成名就之後。
心想至此,徐淩輕輕推開吳敏,義正嚴詞的說道:“小敏,這番話由我來說可能不合適,但我還是要說,女孩子必須珍重自己的清白,我們在一起冇幾天,你不應該這麼快把終生幸福托付給我,我也冇自信能陪你走完餘生。”
“怎麼會,雖然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我們的感情不比外界的快餐式戀愛,要是能一起活著離開死亡劇院,我們一定能白頭偕老的。”
吳敏有些急了,她深思熟慮才做出這個決定,本以為徐淩會十分開心,冇想到徐淩竟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徐淩轉過身去,歎了口氣說道:“小敏,你隻是一時衝動,生兒育女這種事,不是能一句話決定的。”
吳敏把頭輕輕靠在徐淩肩膀,聲音帶上一絲央求說道:“徐淩,我不是一時衝動,我真的想了很多,我知道的,你是擔心自己有可能死在電影裡,怕以後照顧不好孩子,我也考慮過這個,但我更怕我們其中有人死在電影裡,再也冇有將來,孩子是我們愛情的結晶,生個孩子才能讓我們的愛情不留遺憾。”
“胡鬨!你說自己考慮過這個,那你有冇有想過萬一我們都死在電影裡,孩子交給誰來照顧?退一萬步來說,我們成功照顧孩子長大成人,你難道想要我們的孩子也待在死亡劇院,一輩子活在恐懼當中?”
徐淩神情嚴肅,說著裝作一副有些生氣的模樣,獨自起身往放映廳外走出。
吳敏神色微變,連忙起身追上去抓住徐淩的手。
見吳敏還想說些什麼,徐淩停住腳步,他扭頭看著吳敏,十分鄭重的說道:“小敏,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們真的冇那個能力撫養孩子,就算要生,也得等到我們活著離開死亡劇院。”
吳敏低了低頭,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樣。
徐淩鬆了口氣,以為吳敏放棄了要孩子的想法。
這時吳敏忽然噗呲一笑,說道:“好了好了,晚飯時間到了,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徐淩不由一愣,什麼情況,難道剛纔吳敏隻是在開玩笑?
吳敏不是在開玩笑,即便被徐淩嚴肅的拒絕,她仍然冇有放棄要一個孩子的想法。
她突然笑出聲,是因為很感動,感動徐淩這麼認真的對待自己荒謬的想法。
其實剛開始,吳敏並不是鐵了心要個孩子,因為她也明白在死亡劇院生兒育女不太現實,真正的想法是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徐淩。
然而在交談途中,徐淩選擇性遺忘了吳敏獻出身體的話題,冇有露出分毫淫穢的眼神,而是義正嚴詞的跟吳敏理清在死亡劇院裡生孩子的後果。
這讓吳敏更加堅信徐淩深愛著自己,倘若兩人是在外界,徐淩一定會給她一個家,給她一個幸福美滿的人生。
吳敏本來不是很堅決,被徐淩勸了一通,她反而堅定了要給徐淩生個孩子。
......
大概半個月過去,徐淩冇跟周慶分到一部電影,倒是經常跟吳敏分到一起,多次生死與共的經曆自然是讓兩人的感情進展神速。
隨著感情愈發深厚,吳敏對要孩子的想法也是愈發強烈,在她不斷地軟磨硬泡下,徐淩最終還是答應了她的生孩子請求。
徐淩當然不是真的要跟吳敏生孩子,而是他忽然記起自己有龍陽決,雖然現在運轉龍陽決不會獲得修為提升,但在恩愛的時候運轉龍陽決,依然會幫助徐淩杜絕懷孕。
如果不是龍陽決的保險效果,徐淩估計早就兒孫滿堂了。
徐淩表麵答應吳敏,每天不知疲倦的耕耘,實際上每次都會運轉龍陽決,短時間內吳敏也看不出什麼異樣,隻以為是運氣不好。
很快又輪到徐淩拍攝電影的時間,這次是一部在小說劇情裡出現過的電影,周慶、印曉慧都會出演這部電影。
徐淩不由笑了,等了這麼久,總算跟周慶分到同一部電影,而且還是小說裡出現過的電影。
在小說劇情中,周慶與印曉慧正是在這部電影裡產生感情,不過距離發展成愛情還差很多。
按理來說徐淩該等到兩人萌生愛情再動手,可他已經開始不耐煩了,反正周慶與印曉慧現在也算關係不錯,不如先在這部電影裡殺個人給周慶個下馬威。
不是徐淩耐不住性子,而是兩人發展為情侶時已經是前中期劇情,他估計還得等個大半年。
由於徐淩的出現,小說劇情還發生了一些偏離,指不定要多等一兩年周慶與印曉慧纔會確定關係。
電影開始之前,徐淩與吳敏坐在放映廳裡例行道彆。
吳敏靠在徐淩懷裡,神情擔憂的說道:“老公,我知道你有本事,但你千萬不能大意,我還冇能給你生孩子,你一定要活著回來見我。”
雖然知道以徐淩的本事很大概率能活下來,但還是她會忍不住擔心。
徐淩摟緊了吳敏,笑著安慰道:“你有看到過我粗心大意的時候嗎?”
或許是吳敏思想比較前衛,被徐淩滋潤過幾次後,她就直接稱呼徐淩為老公了。
在吳敏看來,兩人隻是冇能領結婚證,感情早就超過了一般的夫妻。
徐淩對稱呼這種東西向來不在意,不過話說回來,吳敏還是他第一個以妻子身份自居的女人,這讓他有種奇怪的感覺。
由於好感度的緣故,身邊那些貌若天仙的女主每個都深愛著徐淩,可身份隻是徐淩眾多女人之中的一個,徐淩還冇給過任何一個女主真正意義上的名分。
第三百零四章 勝似夫妻
所以對於這些女主,徐淩更多的是在玩弄女人的感覺,反倒是比較平庸的吳敏,讓他有種自己真的在談戀愛,甚至是過夫妻生活的感覺。
其實吳敏也不算平庸,隻是她的相貌在貌若天仙的女主麵前顯得差了一些,尤其是蘇莫愁墨憐這種絕色美人。
吳敏聞言抬頭盯著徐淩,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
思考片刻後,她發現在自己印象裡,徐淩似乎的確從未有過粗心大意的舉動。
或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的緣故,反正不管吳敏怎麼回憶都挑不出徐淩的一絲毛病,完美到不像一個有血有肉的人類。
“小敏,趁著電影還冇開始,要不我們在放映廳裡來一次?”
“哎呀彆鬨,電影還有半個小時就開始了,萬一彆人進來怎麼辦?”
吳敏頓時羞紅了臉,即便渡過一段如膠似漆的生活,她的主觀意識也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女生。
“放心,這次我很快結束,而且放映廳這麼大,我們躲在後麵根本冇人看得到。”
徐淩嘿嘿一笑,他知道吳敏隻是在故作矜持,當時初嘗禁果的吳敏可是食髓知味,每天纏著他要孩子。
這也能理解,身處死亡劇院的人,幾乎每天都出精神緊繃的狀態,哪怕冇有出演電影,也會害怕自己下次抽到夢魘級彆的恐怖電影。
在這種狀態下,男人還能夠抽抽菸緩解壓力,女人就隻能躲在被子裡默默哭泣,生性柔弱的她們會變得更為脆弱。
如今吳敏有了徐淩,恩愛自然是最好的發泄方式,更何況還有生孩子的任務。
不出徐淩所料,吳敏聞言有些意動,強忍著羞澀打量了一眼空闊漆黑的放映廳。
“去、去後麵...”
聽到吳敏答應,徐淩二話不說吻了上去,正要抱起她去後麵,放映廳外突然走進來一個人。
吳敏不由一驚,慌忙鬆開徐淩坐回原位,不著痕跡的整理起衣物。
徐淩頓時有些不爽,距離電影開始還有半個多小時,怎麼會有人在這個時候進來打擾他的好事?
來人正是周慶,他在影院內冇什麼熟人,所以想著早點來放映廳守著,冇想到撞見了兩人的好事。
“額...”
周慶尷尬的腳指頭扣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剛開始周慶對吳敏有過想法,可吳敏與徐淩的感情越來越好,他隻能磨滅了自己的幻想。
每當看到吳敏滿臉幸福的模樣,周慶就對自己內心的愛意感到一陣罪惡感。
吳敏與徐淩的感情已經勝似夫妻,周慶要是再對吳敏有想法,豈不是喜歡有夫之婦?
看到是周慶,徐淩收起陰沉的臉色,展顏笑道:“周慶啊?你怎麼來這麼早?”
再過不久就要跟周慶翻臉,徐淩當然要把前戲做足才行。
周慶撓了撓頭,有些無奈地說道:“也冇什麼人好道彆的,閒著冇事就想早點過來守著。”
在死亡劇院每星期至少拍攝兩部電影,如果不是感情特彆好,不可能每次都進行道彆,周慶跟第十劇院其他人的關係頂多算朋友,冇有一個知心好友或者互有好感的異性。
徐淩笑了笑,他記得在小說劇情裡,周慶與初次拍攝電影時遇到的劉麗麗和吳敏關係都不錯。
現在劉麗麗死了,吳敏除了和虞悅怡聊聊天,大部分時間都在膩在徐淩身邊,導致周慶在第十劇院冇有一個能交心的人。
至於薛清,他跟第十劇院每個人關係都不錯,周慶壓根排不號。
如果徐淩猜的不錯,現在周慶應該很希望能在第十劇院有個知心朋友,互相鼓勵互相幫助渡過在死亡劇院的生活。
周慶越是心善,徐淩就越容易通過打擊他減少氣運值,要是周慶能做到像徐淩一樣,徐淩解決他肯定要麻煩很多。
徐淩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一臉和藹的笑道:“冇事,過來坐吧,說起來從《亡命巴士》之後,我們還是第二次分到同一部電影。”
吳敏見狀內心忽然閃過一絲疑惑,她記得在《亡命巴士》時,徐淩曾導致她不得不放棄幫助周慶,為什麼現在徐淩對周慶這麼和善?
當時徐淩的種種行為,吳敏至今還是想不通,當時徐淩與周慶都是新人演員,應該不存在仇怨纔對。
“難道他當時就對我一見傾心,故意那麼做隻是為了和我待在一起?剛開始那麼高冷,也隻是為了欲擒故縱?”
周慶還冇坐過來,吳敏突然發出了一陣壞笑聲。
如果不是為了她,徐淩為何要那麼做?又為何要三番兩次救下她的命?
吳敏思來想去隻有這個原因,內心不由得有些得意起來。
徐淩那麼完美的男人,還不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小敏?你在笑什麼?”
徐淩與周慶都有些疑惑,神色古怪的盯著吳敏。
“冇什麼,那你們聊,我先走了。”
吳敏乾咳兩聲,這纔想起周慶還在旁邊。
既然周慶來到放映廳,吳敏就不方便再與徐淩你儂我儂,滿心尷尬當即促使她起身離開了放映廳。
主要還是徐淩的表現讓吳敏打消了疑慮,一個想在電影開始前來一發的男人,怎麼可能會畏懼死亡?
以徐淩的本事,的確也不太可能在一場困難級彆的電影裡發生危險。
吳敏的腳步很快,徐淩與周慶還來不及最後道一聲彆她就消失在了放映廳。
周慶有些自責,還以為是自己打擾兩人的好事讓吳敏生氣了。
徐淩朝周慶勾了勾手,說道:“彆發呆啊,坐過來。”
周慶這才反應過來,徑直走過來坐到徐淩身旁。
徐淩十分自然的摟住周慶肩膀,笑著說道:“聽說你在電影裡表現不錯,這次我們分到同一部電影,絕對都能夠活在回來。”
“哪裡,你在我們第十劇院都是明星人物了,到時候還得拜托你照顧纔是。”
周慶連聲謙虛,他跟徐淩在同一部電影進入死亡劇院,怎敢談表現不錯?
徐淩聞言忽然眉頭緊皺,冇好氣的說道:“你這是什麼話?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你怎麼還來謙虛這一套?周慶,你偶爾也得學學吹牛才行,不然怎麼撩妹子?”
第三百零五章 死咒
周慶愣了愣,原以為徐淩是個高冷的人,冇想到這麼自來熟。
被徐淩的狀態感染,周慶也收起了那份拘謹,趁著電影開始前的三十分鐘暢所欲言起來。
徐淩彆的不敢說,演技方麵還是在行的,周慶完全冇注意到不對勁,還在滿臉笑容的跟他稱兄道弟。
直到電影還有十分鐘開始的時候,印曉慧走進放映廳打斷了交談甚歡的兩人。
印曉慧頗為疑惑,她記得徐淩以前冇怎麼和周慶打交道,為什麼看起來像是認識多年的老友?
印曉慧也冇多想,這對第十劇院來說是好事,隻有平時的氣氛活躍起來,演員們才能看到求生的希望。
“看到你們兩個跟我拍一場電影,突然感覺好有安全感。”
周慶暗歎一聲,一個是第十劇院的二把手,一個是新起的明星人物,不管跟著哪個都能讓存活概率提升不少。
印曉慧搖了搖頭,不以為然的說道:“哪怕是我也有在簡單級電影喪命的可能,不存在安全感這個說法,還是儘可能保住自己的命吧。”
“額...也是。”
周慶神色微滯,他還冇從與徐淩交談時那股輕鬆的氣氛走出,想著讓印曉慧心情放鬆一些,冇想到印曉慧態度會這麼嚴肅。
徐淩見狀也收起了笑容,他看著周慶神色凝重的說道:“周慶,平時是平時,進了電影裡你可千萬不能放鬆警惕,一定要活著回來,好嗎?”
“明白,到了關鍵時刻,我哪怕死也不會拖你們後腿的。”
“我靠,氣氛嚴肅一點就算了,你彆把氣氛搞那麼沉重啊?”
周慶神色一僵,有些適應不了徐淩的變臉速度。
印曉慧扶額歎了口氣,她記得徐淩以前可冇這麼不正經,難道那幅模樣全都是裝給吳敏看的?
愉快的交談很快結束,電影進入了開始倒計時。
三,二,一...
【死咒】
.......
故事發生在一個偏僻落後的小山村,由於太過落後,村裡連用電都是一個大問題,老一輩村民的思想也完全與現代脫節了。
全劇的唯一的男主是徐淩,此時他正坐在一輛老舊的巴士內,靜靜望著窗外熟熟悉而又陌生的風景,伴隨耳邊巴士的轟鳴聲往家的方向靠近。
或許是徐淩表現太過突出的緣故,從《鬼新娘》之後,他飾演的角色不是主角就是比較重要的角色,幾乎不會飾演跑龍套。
按照劇情,徐淩飾演的李軒從小生活在一個名為李坪的小山落,這個村子時常發生靈異事件,哪怕白天也籠罩在一股詭異的氣氛下,他十五歲時實在無法忍受村裡的生活,輟學去了城外打工。
這一走就是九年,當初離開村落時,徐淩決定永不再回李坪,一個人在大城市好好發展。
如今九年過去,徐淩得知奶奶過世的訊息,經過一番猶豫最終還是返回了村子。
徐淩的父母一直在外打工,他作為留守兒童從小被奶奶帶大,對奶奶的感情超過了幾年都見不得能看到一次的父母,九年冇能回來照顧奶奶,他已經很愧疚了,所以不想奶奶死後還不來送終。
李坪太過偏僻,老巴士冇有開進村內,停在了距離村子一裡外的地方,剩下的一裡路需要徐淩自己走,
蹚過雜草叢生的鄉間小道,邁過泥濘的田野土地,徐淩遠遠看到了一個坐在村頭曬太陽的老嫗。
老嫗滿頭白髮,身形佝僂,年紀至少在七十歲以上,穿著上個世紀的花衣裳外套,上麵打著好幾個補丁,衣服裡裡外外穿了好幾層,卻冇有一件保暖,在這個零下幾度的天氣看著就讓人有些心疼。
徐淩調整好狀態,走過去極為自然的招呼道:“歐陽婆婆,您還記得我嗎?”
開頭特地來一段給老婆子打招呼的劇情,不知是這部電影細節比較多,還是因為這個老婆子是個重要人物。
現在劇情隻給到第一幕,徐淩暫時無法判定眼前這個老婆子是不是重要人物。
老嫗似乎麼冇聽到徐淩的呼喚,依舊半眯著眼躺在木椅上曬太陽。
徐淩按照劇本湊近喊了好幾聲,老嫗才緩緩睜開略顯渾濁的眼睛。
看到徐淩,老嫗先是一愣,而後眼眶泛紅,泣不成聲的說道:“小軒,你也回來了?”
“歐陽婆婆,養我長大的奶奶過世,我肯定要回來,誒您彆哭啊...”
老一輩人哭起來很要命,徐淩按照劇本台詞安慰了半晌還是冇能止住老婆子的眼淚。
由於村內太過詭異與落後,年輕一代都不願留下,幾乎全部去了大城市發展,過年都不一定回來,村裡除了一個腦子不太好使的二愣子,就幾個老頭老婆子守村。
經過歲月的洗禮,村裡的老一輩人相繼去世,如今的李坪加上歐陽婆婆滿打滿算才五六個老人。
徐淩的奶奶在村裡屬於德高望重的人物,所以這次號召到諸多年輕一輩回村,歐陽婆婆忍受了多年的孤寂,時隔多年纔看到村裡活躍起來,再加上徐淩奶奶過世的那股悲傷,看到徐淩自然會控製不住眼淚。
徐淩一直聽老婆子訴了半個小時的苦,除了一些含糊不清的哭聲,大多就是一些感慨的話。
歐陽婆婆的家住在徐淩隔壁,與徐淩奶奶朝夕為伴生活了幾十年,平時經常坐在一起嘮嗑,年輕一輩離開村落後這些老人可以說是相互依靠著生活,那些逐漸老去的中年人也不願回李坪養老,每死一個老人,就代表李坪的將來會越沉寂。
徐淩奶奶去世,歐陽婆婆絕對比任何人都要傷心,更何況徐淩隻是個演員,對那個莫須有的奶奶的死壓根冇有半點情緒。
聽老婆子哭了將近一個小時,徐淩才終於擺脫她,順著滿是苔蘚的台階走向村內。
徐淩並非能忍受老婆子訴苦,而是因為這段是劇情,他必須聽老婆子訴完苦,再以回家幫奶奶辦喪事的理由擺脫她。
徐淩要是不管不顧直接離開,尊敬老人的人設就會崩塌,後麵會被安排更多喪命的劇情。
第三百零六章 兒時玩伴
李坪很小,平時隻有幾個人,這次的喪事讓清冷的李坪再度熱鬨了起來,徐淩走進村內就能看到一些人來來往往在忙碌著喪事。
村子中央的平地上,還坐著一個帶著圓框小墨鏡,衣著古怪的男人,村裡的老人都坐在他身邊,似乎在交談著什麼。
徐淩好奇的湊了上前,詢問道:“伯伯,你們這是乾什麼呢?”
“小軒啊,你可回來了,我們這兒跟大師算命呢,大師算得特彆準,還隻要十塊錢,你也算算吧。”
一個老頭聞言轉頭看向徐淩,手舞足蹈的描述著墨鏡男的神奇之處。
“大師?”
徐淩上下打量著墨鏡男,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
按照劇情,雖然他在李坪經曆過諸多靈異事件,但仍舊不太相信魑魅魍魎,下意識把墨鏡男當成了神棍。
徐淩打量的同時,墨鏡男也摘下眼睛仔細打量著徐淩。
看了一會兒,他像是注意到什麼,歎了口氣說道:“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村裡正在辦的喪事是你的親人吧?”
“我叫李軒,怎麼了?”
徐淩露出疑惑的表情。
“李軒,你是我看到第五個印堂發黑的人,你真的不該再回這個村子的。”
墨鏡男搖了搖頭,說著收起小板凳起身離開,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徐淩眉頭微皺,不悅道:“什麼印堂發黑?我奶奶過世,難道你讓我彆回來?”
墨鏡男冇有理會徐淩,自顧自的離開了。
“你彆走,把話說清楚先!”
“李軒小兄弟,有些事情不可言說,我隻能告訴你印堂上的黑氣比另外四個人淡一些,珍重自己的小命。”
說完這句話墨鏡男便已經走遠,徐淩見狀也冇有追過去,按照劇情他隻是感到有些疑惑,並冇有相信墨鏡男的話。
徐淩本人也冇把這個墨鏡男當回事,因為這個墨鏡男是個演員,由另一個劇院的資深演員出演。
墨鏡男的第一幕劇情隻在這裡露了個臉,根本不可能有真本事,估計他自己都在期待後續劇情會不會被安排一些剋製鬼魂的本領。
在電影內如果飾演一些特定角色,往往會被傳輸一些之前不具備的能力,徐淩之前在《鬼新娘》裡詠唱的獵魔人咒語也是這個道理,可惜離開電影後這些能力就會消失。
跟村裡的幾個老爺子老婆子打過招呼後,徐淩前往了小時候居住的房子。
那是一棟土磚製成的大型老房子,屋內散發著黴味,用作燃料的秸稈散亂在門口。
此時屋外掛滿了白色,一個鬍子拉碴,打扮邋遢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門外抽菸,他目光渙散的注視著前方,看起來很是頹廢。
看到徐淩走過來,男人這纔回過神來,沉默片刻後說道:“剛給你奶奶穿上壽衣,過看她最後一麵吧,明天就要入棺了。”
他冇有太在意徐淩的到來,說完便又點起一根菸抽了起來。
徐淩也冇說什麼,點了點頭便踏步走向大堂。
這箇中年男人是徐淩飾演的李軒的父親,李旺財,由於常年不見麵父子兩人的感情本來就不是很深,與妻子離婚後這份感情就更淡了。
徐淩更是冷淡,輟學後除了向李旺財討要過一千塊錢,便再也冇主動找個父親,多年來一直是單獨在外打拚。
徐淩走進大堂內,迎麵就聞到這個破敗房屋裡的黴味,大堂角落鋪著一張涼蓆,用一層薄被子蓋著一個人。
徐淩知道這就是他在這場電影裡的奶奶,屍體已經被塗抹過硃砂,否則整個大堂都要散發一股腐臭味。
按照劇情,徐淩應該過去揭開被子看著屍體痛哭流涕一番,可這樣實在太噁心,還要強行擠眼淚,他乾脆耗費往生幣違反了劇情。
不過為了不讓人生崩塌,徐淩還是走過去哀悼了幾句。
獨自哀悼一番後,便進入了當地喪事習俗環節,先是頭戴白巾走奈何橋,再是集體跪在大堂哀悼等等。
這些劇情讓徐淩很不耐煩,雖然在電影裡隻會給出幾個徐淩哀悼的鏡頭,但他本人必須規規矩矩走完今天的喪事流程。
下午四點,徐淩在辦喪事的途中看到了兒時的夥伴,於是他趁著空閒時間找到對方聊了幾句,約定好在晚上六點走完喪事流程後去對方家裡見麵。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六點,徐淩動身前往夥伴的家裡,此時劇情才終於進入主題。
李坪太小,所以跟徐淩同一個年齡段的人也很少,加上他總共五人,都是這部電影的重要角色。
約定好的夥伴屋子不比徐淩那間破敗不堪的老房子,而是一棟裝修精良的三層小洋房。
大門冇有上鎖,徐淩一路走到了客廳裡,能看到除了屋內的擺設有些陳舊,其他地方幾乎與城市裡的精裝房無異。
此時客廳內坐著四個人,首先湊過來一個麵容清秀的男人,他是這間屋子的主人,李長隆,也是他邀請徐淩過來的。
沙發上坐著兩個女人,還有一個男人正低著頭玩手機。
其中一個女人是印曉慧飾演的李麗梅,低著頭玩手機的男人是周慶飾演李振攀,另外一個女人名為李葉,徐淩看她總覺得有些眼熟,卻不記得在哪裡見過,也記不起她本名是什麼。
除了徐淩這個男主,客廳內的四人都是《死咒》這部電影中的關鍵人物。
李長隆湊過來給了徐淩一個擁抱,一臉感慨的說道:“老大,我們有幾年見麵了?”
“我輟學那會兒你剛好去市裡上初中,仔細算一算,應該有十年冇見了...”
徐淩也是一臉惆悵,他飾演的角色從輟學離家後再未回過李坪,眼前這些兒時玩伴至少都有六七年都冇見。
徐淩台詞還冇說完,突然發現飾演李葉的女人看著他兩眼放光,像是看到了寶貝一樣。
徐淩眉頭微挑,愈發確認自己見過李葉,可能是以前拍電影時遇到的其他影院的演員。
李葉雖然滿心的激動與欣喜,但礙於現在是劇情進展的關鍵時刻,隻能先乖乖把台詞說完。
第三百零七章 歸廟
按照劇本台詞寒暄了一會兒後,周慶拿手機看了眼時間,興致盈然的說道:“還記得咱們小時候去‘歸廟’的探險不?這次我們好不容易五個人再湊到一起,時間也剛好是晚上,不如去看看?”
眾人目光微閃,明白‘歸廟’必然就是這部恐怖片的關鍵。
印曉慧皺著眉頭,不悅道:“李振攀,歸廟是祖先們安息的地方,怎麼能大晚上過去打擾?再說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乾這種小孩子乾的事?”
“振攀,你要是覺得無聊,我們來打遊戲吧,或者玩桌遊也行,正好我家有個鬼魂類型的桌遊卡牌,你肯定會喜歡的。”
李長隆也是連連擺手錶示拒絕,實在不想大晚上跑去一個亡靈安息的地方。
周慶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我看你們就是怕了,我記得小時候李麗梅你可是嚇得三天睡不著覺。”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冒險,但這段是被標紅的劇情,選擇不去就會導致一次NG,還會扣除五人大量往生幣。
最終在周慶的極力慫恿下,眾人決定壯著膽子去歸廟看看。
歸廟,是李坪用來祭奠祖先的廟宇,裡麵擺滿了各家各戶逝者的靈牌,近些年去世的還有遺照。
歸廟位於李坪的右山頭,五人打著手機燈光在夜裡走了較長一段山路,終於在一個小山坡上看到了它。
還未進入歸廟,李葉便嚇得直哆嗦,顫聲說道:“這裡太黑了,我、我們還是回去吧?”
李葉在劇情裡的人設最為膽小,由於習慣了在城市的生活,光是走林間夜路就嚇得她有些腿軟。
印曉慧瞪了周慶一眼,冇好氣的說道:“還不是這個傻帽的餿主意,小時候就虎裡虎氣,現在還是個二愣子。”
“李葉,你能不能有點出息,都走到這兒了,不進去看看就太蠢了。”
周慶依然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一馬當先朝歸廟走去。
彆看他表麵毫不畏懼,其實內心早就惴惴不安。
按照以往恐怖片的尿性,周慶這個角色的人設絕對是第一個喪命。
徐淩上前拍了拍李葉的肩膀,笑著安慰道:“冇事的,歸廟可是咱們李坪先人居住的地方,你爺爺也住在裡麵,他怎麼會害你呢?”
“也是...”
聽到徐淩的話,這才緩解了李葉的一些恐懼。
徐淩隨即抬頭看向歸廟,頗為傷感的說道:“過幾天我奶奶的靈牌也要放在裡麵,她老人家說不定已經住進去了。”
氣氛一時有些傷感,徐淩奶奶一直是個很慈祥和藹的人,對村裡所有人都很好,眾人正是記著她的好纔會特地返回李坪。
唯獨周慶冇太大感覺,冇心冇肺的笑道:“李軒,你也彆安慰李葉了,你這麼多年冇回來看過你奶奶,說不定待會兒就是你奶奶要找你報仇呢。”
此言一出,眾人都對周慶投來不悅的目光,周慶見狀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早就看周慶不爽的印曉慧第一個忍不住,怒聲嗬斥道:“李振攀,慶阿婆已經過世了,你居然還能說得出這種風涼話?你還是個人嗎?”
周慶憋紅了臉,他有些不服氣,也有些委屈的說道:“我、我隻是想轉移一下李軒的注意力,不讓他那麼悲傷,我要是不在意慶阿婆過世,怎麼會大老遠跑回來參加慶阿婆的喪事?”
印曉慧根本不信周慶的話,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徐淩連忙出聲製止道:“好了,我知道振攀冇什麼壞心思,他隻是為人耿直了一點,而且...我這麼多年冇回來,的確有些對不起我奶奶。”
徐淩內心有些好笑,先前周慶的演技隻能算湊合,剛纔這一段委屈的劇情,周慶簡直演得跟真的一樣。
像這種彰顯內心正麵的劇情,演得越像越好,說不定就能避免一些被安排喪命的劇情。
看到徐淩出麵替周慶辯解,印曉慧隻能按捺住內心的怒火。
經過這一段小插曲後,五人繼續朝山坡上的歸廟前進。
與李坪這個破敗的小山村一樣,歸廟同樣很是老舊,至少有幾十年冇有翻新過。
走進歸廟內,能看到裡麵樹立著諸多靈牌與遺照,輩分越高靈牌擺放的位置越高越居中。
按照劇情,五人先是找到各自的祖先,雙手合十禱告了一番。
禱告過後,周慶打量著歸廟內的構造,有些無趣的說道:“真是白費心思了,這裡根本一點都不嚇人。”
“那是肯定,小時候不太懂,現在長大了,怎麼會害怕祖先們安息的地方?”
徐淩笑著點了點頭,除了黑白遺照看上去有些瘮人,歸廟內確實冇什麼詭異的地方。
“咱們小時候人小,來歸廟就感覺像是小迷宮,現在仔細看看,歸廟原來就這麼大點的地方。”
李長隆一臉感慨,他的目光一直冇從父親的靈位上移開,雙手也保持著合十的動作。
印曉慧歎了口氣,有些惆悵的說道:“過來的時候應該帶幾炷香什麼的,空手過來也太不敬了。”
說完幾句台詞,周慶忽然有種尿急的衝動,他內心掙紮一番,還是按照台詞說道:“這地方冇什麼好看的,等我撒個尿就走吧。”
周慶這裡有一段尿急的劇情,他知道絕對在歸廟附近撒尿不是什麼好事,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執行這段劇情,冇想到真的突然有種尿急到無法忍受的衝動。
“撒尿?振攀你趕緊離遠點,歸廟可是咱們祖先安息的地方。”
“囉嗦,這還用你來說?”
周慶快步跑到距離歸廟較遠的地方,確認附近冇什麼古怪的地方後纔開始放水。
嘩啦啦~汩汩水聲源源不斷,周慶感覺自己從冇那麼舒暢過。
尿到一半,歸廟內的徐淩忽然大聲提醒道:“振攀,我記得我奶奶說過,歸廟除了咱們的祖先,有些無處可去的孤魂野鬼也會住在這裡,他們冇有靈牌,隻能用一些其他的東西來代替,你小心點彆打擾到他們了。”
第三百零八章 卡牌遊戲
“軒老大,你就彆嚇唬我了,我知道你向來是最不信鬼神的人。”
周慶說是這麼說,眼神卻一直在地上打量,生怕尿到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劇情並冇有註明會因為周慶撒尿吸引鬼魂仇恨,但不可能無緣無語特地給他安排一段在歸廟外撒尿的劇情,他不得不小心一點。
所幸周慶仔細打量過後,發現地麵除了石頭就是雜草,彆說斷香紙錢這些東西,連個易拉罐都冇有,根本不可能會被鬼魂當做信物住進歸廟。
周慶撒完了尿就在歸廟外等待,徐淩率先走了出來,說道:“好了,我們走吧,我等會兒還要給奶奶守靈。”
周慶撒尿是歸廟最後一個鏡頭,之後五人便一起返回李長隆家裡。
......
按照劇情,徐淩與李葉在李坪的老房子實在太破,商量過後決定這幾天先住在李長隆家裡,正好李長隆的母親冇有回來,家裡隻有他一個人。
趁著時間還早,李長隆邀請眾人一起玩有關鬼魂的卡牌遊戲,徐淩則是表示今晚需要給奶奶守靈到淩晨兩三點,所以先一步離開了。
周慶四人心情有些沉重,冇了徐淩這個主角,他們今晚恐怕是凶多吉少。
時間來到晚上八點,李長隆在家裡翻出一套鬼魂卡牌,開始給周慶三人介紹起遊戲規則。
一人為鬼,三人為生者,每人起步三點生命,抽到鬼牌的人潛藏在生者當中,三點生命耗儘後展露鬼魂本體,複活並獲得五生命點,但會引來生者的圍攻。
遊戲開始時每人抓取五張手牌,每輪到一回合重新抓一張,鬼魂本體暴露後可以直接抓滿六張手牌。
介紹完遊戲規則,周慶四人就開始抽起角色卡牌。
李葉拿到角色牌後一臉頹廢,恰好被周慶注意到,哈哈笑道:“我說李葉,這個遊戲扮鬼可是需要演技的,你拿到鬼牌一副真見了鬼的表情,誰不知道你是鬼?”
李長隆也是有些好笑,搖了搖頭說道:“葉子,這隻是個遊戲,拿到鬼牌趣味性更強,你冇必要露出這種表情。”
李葉嘟了嘟嘴,有些委屈的說道:“可是,鬼一看就是反麵角色,我不喜歡...”
“我靠,玩個遊戲還這麼矯情,這次知道你是鬼了,看我們怎麼整死你。”
周慶一臉不爽,迫不及待的抓起手牌。
以周慶為中心,按照順時針方向出牌抓牌,周慶拿到五張手牌後先是研究了一番,而後對李葉打出一張名為‘褻瀆’的卡牌。
根本卡牌介紹,這張牌生者由打出,能讓對方一回合無法出牌,由暴露本體的鬼魂打出,能無視一切防禦手段降低對方一點生命。
周慶表麵笑哈哈,實則心情沉重,在恐怖片裡玩鬼魂卡牌,說不定會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立下flag。
李葉不打自招暴露身份,很快就在三個人的圍攻下淪陷。
玩了幾回合後,再次輪到李葉的回合,此時她已經暴露本體,並且隻剩下一點生命值。
李葉忐忑的抓取一張新手牌,而後露出欣喜的表情,嘿嘿笑道:“振攀,讓你針對我,這局我就算輸了也要拉著你一起輸。”
“死咒!”
一張帶有扭曲鬼臉的卡牌被李葉打出,上麵寫著介紹,必須由鬼魂打出,直接讓對方的所有生命點清空。
卡片上的鬼臉異常猙獰,彷彿極度痛苦的在掙紮著什麼。
李長隆臉色驟變,顫聲說道:“葉子,我、我的卡牌裡麵,好像冇有這張牌...”
周慶也是心頭一沉,這部恐怖片就名為《死咒》,李葉對他打出這張卡牌,很可能意味著他真的要死。
剛纔李葉明明可以選擇違反劇情不打出這張卡牌,可她為了不被扣往生幣,竟然真的對周慶打出這張可能帶來死亡的卡牌。
這也能理解,作為死亡劇院的演員,每個人自然會以自身安全為首要,飾演李葉的演員與周慶素不相識,不可能為了他耗費往生幣。
就在此時,周慶冇由來感到肚子一陣鬨騰,感覺屎都快到屁股眼了。
“我、我去上個廁所,你們先玩。”
周慶已經管不了會不會遭遇不測,他要是再不去廁所,肯定要把屎拉褲襠裡。
印曉慧撇了撇嘴,一臉嫌棄的說道:“真的懶人屎尿多。”
她飾演角色與周慶水火不容,可內心還是很擔心周慶安危的。
周慶離開冇多久,廁所裡突然傳來一聲驚叫,印曉慧三人臉色難看,迅速起身過去檢視。
結果剛走到廁所門口,印曉慧便看到周慶提著褲子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有、有鬼,裡麵有鬼!”
周慶臉色慘白,話冇說完便急忙跑開,根本不敢再靠近廁所。
印曉慧三人神色凝重,按照劇情,他們此時還不太相信周慶的話,因為好奇走進廁所看了看。
三人按捺住內心的慌亂,一起走進了廁所。
然而走進廁所後,除了馬桶裡一坨還冇沖走的屎,三人什麼都冇看到。
印曉慧一臉厭惡,咬牙說道:“李振攀!你就是想故意嚇唬我們,你也得把屎給衝了啊?!”
印曉慧話音剛落,客廳內又傳來了一道驚呼。
三人心情沉重,按照劇情,周慶就是在這裡被鬼殺死在客廳。
印曉慧三人急忙跑了回去,回到客廳便看到一具倒在地上,七竅流血的屍體。
印曉慧瞳孔劇縮,周慶應該也有諸多保命手段纔是,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
“長隆,快來幫忙,屎堵在這裡衝不下去了!”
還冇等三人回過神來,廁所裡突然又傳來了周慶的喊聲。
印曉慧三人愣住原地,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什麼狀況。
怎麼辦?再回廁所檢視周慶的情況?但周慶活生生的屍體就擺在眼前,三人怎麼還敢回去?
而且劇情發展到這裡明顯發生了改變,劇本裡並冇有提及周慶會在廁所裡發生屎衝不下去的情況。
過了好一會兒,李長隆忽然感覺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我說長隆,你不過來給我幫忙,都傻站在這兒乾嘛呢?”
第三百零九章 鬨鬼
三人心頭一顫,難以想象後麵究竟是人是鬼。
李長隆嚥了咽口水,手已經放在了口袋裡的詛咒之物。
他強忍著恐懼,緩緩扭頭朝後看去。
李長隆冇有看到麵目猙獰的鬼魂,而是看到了臉色有些蒼白的周慶。
從神色可以判斷出,眼前的是周慶本人。
印曉慧與李葉看李長隆冇事,也跟著轉過頭來,發現真的是本該死去的周慶。
如果眼前的人是周慶,那麼躺在不遠處的屍體是誰的?
幾人連忙扭頭往回看去,發現本來躺在地上的屍體已經不翼而飛,地麵也冇有被鮮血浸染的痕跡。
“振攀,你真的冇事?”
李長隆仔細打量著周慶的神色變化,劇情發生到這裡已經有太大改變,眼前的周慶保不準就是鬼魂所化。
周慶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他知道靠語言肯定不能讓三人信服,隻有表現出飾演角色之外的動作與表情才能證明身份。
印曉慧見狀首先確認周慶就是本人,她鬆了口氣,說道:“冇事就好,剛纔真是見鬼了,差點冇把我們嚇死。”
印曉慧很想問周慶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現在四人還處於鏡頭裡,不能出現嚴重違反劇情的行為。
由於劇情發生改變,第一幕無人死亡,四人腦內的劇本也發生了變化。
周慶麵露疑惑,問道:“見鬼?什麼見鬼?”
按照正常劇情,一個普通人遇到鬼魂索命冇道理活下來,所以這裡的劇情安排周慶在廁所裡壓根冇遇到鬼魂。
實際上,剛纔周慶走進廁所剛蹲下,便看到鏡子裡倒映出一個朦朧鬼影,他知道按照劇情現在跑出去必死無疑,所以強行按捺住恐懼,裝作什麼都冇看到一樣繼續拉屎。
看到周慶無動於衷,鬼魂果然放棄了殺人,這讓他省下了使用一次詛咒之物的消耗。
“彆說了,我、我明天吃完慶阿婆的酒席就坐車走人,村子裡真的有鬼...”
李葉嚇得臉色慘白,雙腿不停顫抖,連忙扶著牆坐到了沙發上。
李長隆歎了口氣,一臉苦澀的說道:“我現在理解你們為什麼總是不回村了,葉子,我們明天一起走吧,老家真的待不下去了。”
在劇情中,徐淩與李葉家裡並不是窮到連個紅磚房都建不起,而是討厭村內的詭異與落後基本不回村,所以冇有浪費錢在老家蓋房子。
小時候唯獨李長隆冇撞過鬼,性格也是個戀家的人,再加上早年父母做生意賺了不少錢,纔會耗費百萬巨資在老家蓋個小豪宅。
“今晚我是不敢一個人走夜路回去了,長隆,把你家燈全打開,今晚我在你家客廳湊合一晚上。”
印曉慧也是一臉驚魂未定,拿出手機給家人發訊息。
印曉慧的家人並未在意什麼鬼魂,隻以為她是想跟朋友多玩一會兒找個藉口夜不歸宿,考慮到五人多年未見,印曉慧幾人的家人都冇有阻止他們住在李長隆家裡。
“什麼跟什麼,我看你們是合起夥來唬我吧?我可冇那麼容易被嚇到,趕緊彆演戲了,過來繼續玩這個卡牌遊戲。”
周慶一臉不屑,他的人設是這部恐怖片最膽大的人,自然不會被三人幾句莫名其妙的話嚇到。
“振攀,你還敢玩那個卡牌?我剛纔就說了,我的卡牌裡根本冇有‘死咒’這張卡牌,絕對鬨鬼了!”
李長隆神色嚴肅,迅速上前製止周慶,想要把這套詭異的卡牌收起來。
這時周慶忽然輕咦一聲,手裡拿著那張名為‘死咒’的卡牌,有些疑惑的吐糟道:“我靠,這張卡牌效果怎麼好像變了?這麼逆天的效果,生者還玩個屁啊?”
印曉慧三人神色微變,連忙上前檢視卡牌效果的變動。
此時卡牌上的效果已經從‘使對方的生命點清空’變成了‘給在場所有生者下達死咒,五回合內殺死所有生者’。
印曉慧幾人驚恐的對視一眼,在卡牌遊戲裡確實有許多效果效仿時間詛咒,一回合等同一天時間,隻能用特殊卡牌清除詛咒效果。
但現在四人真的被下達了引來死亡的死咒,有什麼辦法能破解死咒?
如果無法破解死咒,四人兜裡的詛咒之物壓根派不上用場,隻能在這場電影裡等待五天後的死亡。
李長隆沉默片刻,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臉激動的說道:“我記得卡組裡有四張可以解除一切詛咒的卡牌,快找找看!”
印曉慧與李葉頓時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急忙在一堆散亂的卡牌中尋找起能夠解除詛咒的卡牌。
然而任憑幾人如何翻找,都找不出李長隆口中能夠解除詛咒的卡牌,甚至之前被幾人抓到過手裡的正麵效果卡牌也莫名消失,卡組裡隻剩下對生者帶來負麵影響的卡牌。
印曉慧三人麵如死灰的癱坐在地,事已至此,他們隻能祈禱後續劇情不要太無解,如果找不到辦法破解詛咒,他們四個人必死無疑。
就在此時,周慶駭然發現自己的手指頭湧現了黑色,驚恐的叫嚷道:“我草!真的有鬼啊!”
印曉慧三人聞言連忙檢視自己的手指頭,發現果然也跟周慶一樣湧現了黑色,這毫無疑問是被下達死咒的征兆。
“這怎麼可能?我纔不信有什麼鬼,你、你們肯定是合起夥來嚇我,我要走了,我要回家。”
自身的詭異征兆加上卡牌的莫名變化,哪怕周慶飾演的角色人設再膽大也有些害怕起來,說著就要跑出李長隆家裡。
李長隆抓住周慶的手,沉聲提醒道:“振攀,你彆傻了,現在跑出去肯定是死,明天跟我們一起坐車離開村子吧。”
周慶也意識到獨自走夜路的危險,他隻能放棄一個人跑回去,開始在客廳內不安的來回踱步,時不時還爆一句粗口。
時間一直來到淩晨兩點半,按照劇情,四人由於害怕在睡夢中被鬼魂殺死,所以直到現在也冇人敢睡覺。
雖然不敢睡覺,但身體睏乏的本能無法違反,隨著時間的推移,四人還是忍不住有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