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鹹魚，你教貂蟬穿黑絲？ 第87章 蔡公在受苦？

長安城的清晨，總是帶著一股子生機勃勃的躁動。

昨晚給那幾個“牛馬”開了半宿的會，蘇牧這一覺睡得格外沉。

夢裡他正開著那輛改裝版的四輪馬車在秋名山漂移，副駕上坐著貂蟬，後座塞滿了冰鎮可樂，結果剛要過彎，就被一陣輕微的水聲給吵醒了。

眼皮子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蘇牧哼唧了兩聲，翻了個身打算繼續跟周公下棋。

“先生，該起了。”

聲音軟糯，像是三月的春風拂過柳梢，帶著一股子好聞的安神香氣。

蘇牧費勁地睜開一隻眼。

晨光透過窗欞灑進來，正好打在床邊那道倩影上。

蔡文姬穿著一身素白的襦裙，外麵罩著件淡青色的比甲，頭髮隻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著，幾縷碎發垂在耳畔，顯得格外溫婉居家。

她手裡端著個銅盆，熱氣裊裊上升，熏得那張清麗的臉蛋有些朦朧。

【嘖，這該死的封建社會，這萬惡的地主階級生活……真是太爽了。】

蘇牧在心裡毫無愧疚地感嘆了一句。

【大清早的一睜眼就能看見這種級別的素顏美女，這誰頂得住啊？這腰身，雖然穿著寬袍大袖，但那曲線……嘖嘖，這要是放在現代，那一幫子榜一大哥不得把伺服器刷爆了？】

蔡文姬正要去擰帕子，身子猛地一僵。

那張原本白皙如玉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紅霞，連耳根子都透著粉。

她咬著下唇，眼神慌亂地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蘇牧。

先生……先生怎麼一大早就想這些羞人的東西！

什麼榜一大哥？什麼伺服器？雖聽不懂這些怪詞，但那句“曲線”和“頂不住”，她可是聽得明明白白。

“昭姬，怎麼了？臉這麼紅，著涼了？”

蘇牧一臉“正人君子”的關切，從被窩裡伸出手，極其自然地覆上了蔡文姬正在擰帕子的柔荑。

滑。

嫩。

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

【哎喲我去，這手感，絕了。這要是能……咳咳，不行，得穩住人設。我是高冷謀士，不是急色鬼。不過摸一下又不犯法，再摸一下……】

蔡文姬的手像是觸電一般抖了一下，水花濺了幾滴在蘇牧的手背上。

她心裡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先生的手指在她掌心輕輕摩挲，那股子酥麻感順著胳膊直衝心房，讓她腿都有些發軟。

明明……明明先生嘴上問的是著涼，心裡想的卻是那種事！

這人……這人怎麼表裡不一得如此理直氣壯！

“沒……沒事。”

蔡文姬強忍著羞意，沒把手抽回來，隻是聲音細若蚊蠅。

“水有些燙，昭姬給先生擦臉。”

蘇牧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才女的服侍，溫熱的帕子敷在臉上，毛孔都舒展開了。

“先生……”

蔡文姬一邊替蘇牧整理衣襟，一邊猶豫著開口，眼底閃過一絲黯然。

“昨夜……昭姬夢見父親了。”

蘇牧一愣，心裡咯噔一下。

“哦？夢見蔡公了？”

蘇牧抓住她正在給自己繫腰帶的手，輕輕拍了拍。

“夢是反的，別多想。”

蔡文姬眼圈一紅，聲音帶了哭腔。

“夢裡父親被關在黑漆漆的地牢裡，滿身是血，還要受那劉表的鞭笞。父親年紀大了，身子骨本就不好，又是一介文人，哪裡受得了這種苦？昭姬隻要一想到父親在受罪，這心就像被刀絞一樣……”

她擡起頭，那雙淚眼汪汪的眸子看著蘇牧，滿是希冀與哀求。

“先生，父親他……真的沒事嗎？”

蘇牧看著這張梨花帶雨的臉，心裡那個心疼啊。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瞬間變得肅穆，甚至帶著幾分悲壯。

“昭姬，你要相信蔡公的氣節。”

蘇牧語重心長，聲音低沉有力。

“劉表雖然軟禁了他，但絕對不敢對他動刑。畢竟嶽父是海內大儒，劉表還要借他的名聲裝點門麵。此時此刻，嶽父定是在那幽室之中，雖身陷囹圄，卻依然腰桿筆直，正對著窗外的孤月，憂國憂民，思索著大漢的未來。”

嘴上這麼說著，蘇牧心裡的彈幕卻已經刷屏了。

【受罪？拉倒吧！那老頭子現在指不定多快活呢！】

【那晚我走的時候，他正躺在瀟湘館頭牌的大腿上吃葡萄，左邊一個捏肩的，右邊一個捶腿的，那小曲兒聽得搖頭晃腦。】

【還滿身是血？那是喝多了葡萄酒灑身上的吧！還受鞭笞？我看是他在那玩什麼情趣play。】

【那瀟湘館的紅姨都跟我說了，蔡伯喈這老頭，看著道貌岸然，實際上玩得比誰都花。光是那什麼“高山流水”的套餐，他一晚上就點了兩回。要是這也叫受罪，請務必讓我也去受受這種罪！】

【傻丫頭，你爹現在是樂不思蜀，估計早就把你這個女兒忘到九霄雲外去了。也就是我，為了維護他在你心裡的光輝形象，還得在這編瞎話。我太難了。】

蔡文姬：“……”

原本還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整個人都傻了。

瀟湘館？頭牌？大腿？吃葡萄？

這一連串的資訊像是一道道驚雷，把她腦海裡那個剛正不阿、受盡折磨的父親形象劈了個粉碎。

父親他……竟然在青樓裡……玩得這麼花？！

羞恥、憤怒、震驚，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蔡文姬那張原本蒼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這次是被氣的，也是被臊的。

虧她還在這日夜擔心，哭得肝腸寸斷。

原來父親過得比誰都滋潤！

但緊接著，一股暖流又湧上心頭。

她看著眼前這個麵色嚴肅、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男人。

先生明明知道真相，明明知道父親那般不堪，卻為了不讓自己傷心，為了保全父親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不惜編出這樣善意的謊言。

甚至……甚至還在心裡吐槽也要替父親遮掩。

先生他……真的好溫柔。

“先生……”

蔡文姬吸了吸鼻子，這次是真的感動了。

她往前一步，輕輕靠進蘇牧懷裡，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

“謝謝你。”

蘇牧一愣。

【謝我？謝我啥？謝我沒把你爹在青樓嫖娼的事說出來？】

【唉，這傻丫頭，真是單純得讓人心疼。以後還是得把她看得緊點，免得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不過這投懷送抱的感覺……嘿嘿，真軟。】

蔡文姬聽著這些心聲，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裡那點對父親的怨氣也散了不少。

隻要先生在，父親怎麼樣……隨他去吧！

“好了，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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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伸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順手揩了一把油，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懷抱。

“我得去校場看看，文遠和文長今天要出發。你在家乖乖的，要是無聊了就去找蟬兒打牌，別老想那些有的沒的。”

“嗯，昭姬伺候先生更衣。”

……

半個時辰後。

城北校場。

深秋的風帶著幾分蕭瑟，捲起地上的黃沙。

兩千精騎整裝待發，黑色的甲冑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戰馬打著響鼻，不安地刨動著蹄下的凍土。

張遼和魏延一身戎裝，立於陣前。

張遼沉穩如山，那雙看慣了生死的眼睛裡波瀾不驚，隻有在看向蘇牧時，才會流露出一絲狂熱的崇敬。

魏延則是滿臉興奮，那張暗紅色的臉上寫滿了“我要搞事”四個大字。

他手裡提著蘇牧特意讓鐵匠趕製的一口加重樸刀，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漢中去砍翻幾個不長眼的。

“主公！”

見蘇牧慢悠悠地晃過來，兩人齊齊抱拳，聲如洪鐘。

“行了，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蘇牧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

昨晚沒睡好，這會兒被冷風一吹，腦瓜子嗡嗡的。

他走到兩人馬前，伸手拍了拍那粗糙的馬鬃。

“此去漢中和西涼，路途遙遠，我就不送出城了。”

蘇牧看著兩人，眼神難得正經了幾分。

“隻有一句話，你們給我記好了。”

“請主公訓示！”

“咱們是去化緣的，不是去結仇的。”

蘇牧語重心長。

“對待張魯那種神棍，還有西涼那幫馬匪，要講道理。明白嗎？”

魏延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主公，若是他們不聽道理呢？那張魯可是有一幫瘋子信徒，聽說刀槍不入，很難纏。”

“笨！”

蘇牧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

“什麼叫不聽道理？那是你的道理講得不夠大聲，不夠透徹！”

他指了指張遼馬背上掛著的幾個黑乎乎的陶罐子。

那是孔明前段時間自己研究調配的土製炸藥包，雖然威力不算大，但聽個響、炸個城門還是綽綽有餘的。

“看見那個了嗎？”

蘇牧壓低了聲音，壞笑道。

“那就是最大的道理。”

“若是張魯不開門，你就把這道理扔進去，讓他聽聽響。若是他還聽不懂，那就把他的城門給炸了，進去麵對麵地講。”

“咱們是文明人，要以德服人。”

“但這德字怎麼寫，得由咱們說了算。”

魏延的眼睛瞬間亮了。

這理論……太特麼對胃口了！

“末將明白了！”

魏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眼裡的兇光都要溢位來了。

“主公放心，末將一定把這道理講得震天響，讓那張魯哭著喊著要把糧草送給咱們！”

相比之下，張遼就顯得穩重多了。

“主公，若是遇到李傕郭汜的舊部……”

“老規矩。”

蘇牧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願意歸順的，帶回來當苦力。不願意的，直接送去見董卓。咱們長安的糧食雖然多了點，但不養閑人，更不養狼。”

“還有。”

蘇牧從懷裡掏出兩個錦囊，分別塞給兩人。

“這是孔明昨晚寫的錦囊妙計。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再拆開。尤其是文長，你那性子太急，容易中埋伏。記住了，遇林莫入，窮寇莫追，咱們要的是東西，不是人頭。保住兄弟們的命，平安回來，纔是第一位的。”

魏延握著那個錦囊，眼眶微微發熱。

他是個降將，還是個殺了舊主納投名狀的“反骨仔”。

在別處，這種人是要被防著的，是要被當炮灰用的。

可蘇牧……

不僅給了他兵權，還給了他諸葛亮的錦囊，更囑咐他要保命。

“主公……”

魏延深吸一口氣，猛地單膝跪地，將頭盔重重磕在地上。

“魏延這條命，是主公的！此去若不能滿載而歸，魏延提頭來見！”

“滾滾滾，我要你頭幹嘛？當球踢都嫌硬。”

蘇牧嫌棄地踹了他一腳。

“趕緊滾蛋，早去早回。”

“出發！”

張遼一聲令下，兩千精騎如同一條黑色的長龍，帶著肅殺之氣，轟隆隆地開出了校場。

塵土飛揚中，蘇牧負手而立，看著大軍遠去的背影，原本懶散的表情漸漸收斂。

這亂世的棋局，終於算是落下了第一子。

“大哥。”

不知何時，呂布那鐵塔般的身影出現在蘇牧身後。

他手裡依然拿著那捲快被翻爛了的《論語》，臉上卻帶著幾分落寞。

“怎麼？手癢了？”

蘇牧頭也不回地問道。

“有點。”

呂布嘆了口氣，把書往懷裡一揣，看著遠處的煙塵。

“看著這幫小子出去打仗，某家這心裡……就像有幾百隻耗子在撓。大哥，真不讓某家去？”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蘇牧轉過身，拍了拍呂布那硬得像石頭的胳膊。

“那點小場麵，用不著你這尊大神。你有更重要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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