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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讓你當鹹魚,你教貂蟬穿黑絲? > 第15章 先生,這黑絲有些緊,您幫我鬆鬆?

夜風穿過水榭的雕花窗欞,帶走了最後一絲血腥氣,卻吹不散屋內陡然升騰的旖旎。

呂布走得乾脆利落,連帶著那幫殺氣騰騰的幷州狼騎也撤得一乾二淨。

偌大的溫侯府後院,此刻靜得隻剩下兩道呼吸聲。

一道粗重且紊亂,屬於蘇牧。

一道輕淺卻急促,屬於貂蟬。

蘇牧僵在紫檀木椅上,手裡還捏著那隻被呂布捏變形的酒爵。

他現在的感覺,就像是一隻被扔進狼窩的小綿羊,而那隻最漂亮的母狼,正用一種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眼神盯著他。

【別過來。】

【千萬別過來。】

【呂布那廝腦子抽了,你可別跟著瘋。我現在就是個掛名的客卿,你要是真撲上來,明天曹操打進來,我第一個被祭旗!】

蘇牧心裡的小人在瘋狂敲鑼打鼓,麵上卻不得不端起那副高深莫測的謀士架子。

他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粘稠得快要拉絲的沉默。

“咳,那個……弟妹。”

這兩個字剛出口,蘇牧就想抽自己一嘴巴。

叫什麼弟妹?這不就等於承認接盤了嗎?

貂蟬聞言,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她沒說話,隻是提起桌上的白玉酒壺,蓮步輕移,緩緩走到蘇牧身側。

紅裙曳地,步步生蓮。

隨著她的走動,那襲原本就有些寬鬆的紅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膩白的肌膚,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羊脂玉般溫潤的光澤。

“先生喚奴傢什麼?”

她的聲音很輕,軟糯得像是剛出鍋的糯米糰子,還在糖水裡滾了一圈。

蘇牧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視線不受控製地往下飄。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但我這眼睛怎麼就不聽使喚呢?這鎖骨,這線條……造孽啊!】

貂蟬似乎聽到了他內心的哀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微微俯身,將酒壺湊近蘇牧手中的酒爵。

這一俯身,要了親命。

一股幽蘭般的冷香混合著少女特有的體溫,瞬間將蘇牧包裹。

那不是胭脂俗粉的味道,而是一種讓人聞了就想犯罪的甜香。

“既然奉先將軍已將奴家託付給先生……”

酒液注入酒爵,發出清脆的聲響。

貂蟬的手腕皓白如雪,輕輕一抖,幾滴酒漬濺落,恰好灑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她沒有拿帕子去擦,而是擡起手,當著蘇牧的麵,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舐去那滴酒液。

動作極慢,極盡撩撥。

“那奴家,便是先生的人了。”

貂蟬放下手,那雙濕漉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蘇牧,彷彿要看進他的靈魂深處。

蘇牧隻覺得一股熱氣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妖精!】

【這絕對是妖精!】

【呂布那是眼瞎,這麼個絕世尤物擺在麵前,他居然要去練什麼戟?活該他當一輩子單身狗!】

“姑娘言重了。”

蘇牧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躁動,正襟危坐。

“奉先隻是一時衝動,待他冷靜下來……”

“先生是嫌棄奴家殘花敗柳?”

貂蟬打斷了他的話,眼眶瞬間紅了。

那眼淚說來就來,在眼眶裡打著轉,要落不落,看著讓人心都要碎了。

“沒!絕對沒有!”

蘇牧最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這種級別的女神哭,頓時手忙腳亂。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先生為何不敢看奴家?”

貂蟬藉機上前一步,整個人幾乎貼在了蘇牧身上。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搭在蘇牧的肩頭,然後順著衣襟,一點點往下滑。

指尖所過之處,彷彿帶了火種,點燃了蘇牧那一身並不存在的浩然正氣。

“先生曾教導奴家,這黑絲乃是這世間最鋒利的武器。”

貂蟬的聲音變得有些啞,帶著一絲顫抖的羞澀。

她緩緩提起裙擺。

燭光搖曳。

那一抹如墨色般的織物,緊緊包裹著修長筆直的小腿,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黑色的絲織物與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在這古色古香的水榭之中,透著一種離經叛道的禁忌美感。

“隻是……”

貂蟬咬了咬下唇,似是難以啟齒。

“這物件雖美,卻著實緊繃了些。奴家穿了一日,腿有些痠麻。”

她擡起一條腿,輕輕踩在蘇牧坐著的椅子邊緣。

那個位置,離蘇牧的大腿,隻有一寸之遙。

“先生,您能幫奴家……鬆鬆麼?”

蘇牧腦子裡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這特麼誰頂得住?】

【柳下惠來了也得跪著唱征服好嗎!】

【鬆鬆?這怎麼鬆?是用手鬆,還是用……咳咳!】

蘇牧的手,鬼使神差地伸了出去。

當指尖觸碰到那層薄如蟬翼的黑絲時,一種極其細膩、滑膩的觸感順著指尖傳遍全身。

它不像絲綢那般順滑,帶著一點點極其細微的阻力,卻正是這點阻力,讓人慾罷不能。

掌心下的肌膚溫熱,甚至有些燙手。

蘇牧能感覺到,在那層黑絲之下,細膩的肌肉正在微微顫抖。

那是緊張,也是期待。

蘇牧的手指有些僵硬,順著腳踝慢慢向上遊走。

每上一寸,貂蟬的呼吸便急促一分。

“先生……”

她低低地喚了一聲,身子一軟,順勢坐在了蘇牧的懷裡。

軟香溫玉滿懷。

蘇牧隻覺得懷裡像是抱了一團火,又像是一汪水。

貂蟬雙手環住蘇牧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那如雷般的心跳聲,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果然。

這位先生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

而且……

聽著他內心那些雖然粗俗卻並不下流的吐槽,她竟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在這個亂世,所有男人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件玩物,充滿了佔有慾和暴虐。

唯獨這個男人,雖然心裡想著要把她擺成十八般模樣,但手上的動作卻始終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剋製。

他在尊重她。

哪怕是在這種意亂情迷的時候。

蘇牧的大手扣在貂蟬纖細的腰肢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另一隻手則在那黑絲包裹的長腿上流連忘返,似乎在研究這現代工藝與古代美人的相容性。

“先生的手,好熱。”

貂蟬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鑽進蘇牧的耳朵裡,癢到了心裡。

蘇牧渾身一激靈,理智稍稍回籠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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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懷裡媚眼如絲的美人,心裡天人交戰。

【吃?還是不吃?】

【吃了,這輩子就跟呂布那瘋子綁死了。不吃,我特麼還是男人嗎?】

【但這肉都送到嘴邊了,不咬一口,對得起穿越者的身份嗎?】

蘇牧一咬牙,心一橫。

死就死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貂蟬狠狠揉進懷裡,低下頭,在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上狠狠印了下去。

唔——

貂蟬發出一聲似痛苦似歡愉的悶哼,身子瞬間軟成了一灘泥。

這個吻,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全是本能的掠奪和宣洩。

蘇牧就像是一個在沙漠裡行走了三天的旅人,終於找到了一汪清泉,恨不得將這甘甜的泉水徹底吸幹。

唇齒交纏,津液互渡。

空氣中的溫度急劇升高,連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羞得躲進了雲層裡。

蘇牧的手順著黑絲一路向上,越過膝蓋,探入了那更加隱秘的絕對領域。

指尖觸碰到那細膩的大腿內側肌膚時,貂蟬整個人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抓住了蘇牧的衣襟,指節泛白。

“先生……”

她的聲音破碎,帶著一絲哀求,又帶著一絲鼓勵。

就在蘇牧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最後的防線時——

【叮!】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心率過高,腎上腺素飆升。】

【警告:宿主當前體質剛經過強化,但若在此時破身,身體極容易崩壞身亡。】

【建議:來日方長,保命要緊。】

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蘇牧那隻作亂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崩壞身亡?

我特麼穿越一回,要是死在女人肚皮上,那不得被後世笑死?

而且……

若是真辦了,明天早上起來,麵對呂布那張死人臉,自己還能理直氣壯地忽悠他嗎?

蘇牧眼中的慾火掙紮了幾下,最終還是被名為“怕死”的理智給壓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將懷裡那個要命的妖精稍微推開了一些。

動作雖然堅決,但手掌還是戀戀不捨地在那黑絲長腿上最後摩挲了一把。

“呼……”

蘇牧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貂蟬迷離的雙眼微微睜開,帶著一絲疑惑和不滿,水霧濛濛地看著他。

“先生……可是奴家哪裡做得不好?”

蘇牧苦笑一聲,伸手幫她整理好淩亂的衣襟,又將那撩起的裙擺放下,蓋住了那雙讓人犯罪的長腿。

“非也。”

蘇牧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痛苦。

他擡起手,輕輕颳了刮貂蟬挺翹的鼻樑。

“是你太好了。”

“好到……我不忍心在這種草率的情況下,把你吃了。”

【媽的,我能說我怕死嗎,係統這個時候給我出幺蛾子。】

【而且這地方也不隔音,外麵全是幷州狼騎,要是被聽了牆角,我這軍師的威嚴往哪擱?】

貂蟬聽著他的心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如百花盛開,媚態橫生。

她從蘇牧懷裡坐起身,整理了一下雲鬢,雖然有些失望,但眼底的那抹情意卻更濃了。

這個男人,果然和那些隻知道發洩的莽夫不同。

“先生既說來日方長……”

貂蟬湊到蘇牧耳邊,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聲音低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那今夜,奴家便為先生暖床,隻暖床……可好?”

蘇牧身子一僵。

暖床?

這特麼和直接判死刑有什麼區別?

這就像是把一塊紅燒肉放在餓狗麵前,告訴它隻能聞不能吃!

“這……”蘇牧剛想拒絕。

貂蟬卻已經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那曼妙的曲線在紅衣下一覽無餘。

她回頭,沖蘇牧眨了眨眼,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夜深露重,先生若是讓奴家一個人回房,萬一遇到什麼歹人……”

“畢竟,這府裡雖然沒了董卓,但那些西涼兵若是見色起意……”

蘇牧:……

【算你狠!】

【這溫侯府現在被呂布圍得跟鐵桶一樣,哪來的歹人?連隻公蒼蠅都飛不進來好嗎!】

【但這藉口……我喜歡。】

蘇牧站起身,理了理被揉皺的長袍,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模樣。

“既如此,為了弟妹……咳,為了姑孃的安危,在下便勉為其難,守夜一宿。”

貂蟬掩唇輕笑,轉身向內室走去。

走了兩步,她忽然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蘇牧,指了指自己腿上的黑絲。

“先生。”

“這物件既然先生喜歡,那奴家……今晚便不脫了。”

說完,她如一隻紅色的蝴蝶,翩然飛入內室。

蘇牧站在原地,看著那搖曳的珠簾,聽著裡麵傳來的窸窸窣窣的寬衣聲,隻覺得鼻腔裡一熱。

他伸手一摸。

兩行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

【操。】

【流鼻血了。】

【這特麼才第一天啊!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蘇牧仰起頭,悲憤地看著屋頂的承塵。

這哪裡是接盤?

這分明是在煉獄裡修行啊!

就在這時,內室裡傳來貂蟬慵懶的聲音:

“先生,枕頭有些高,您進來幫我……壓一壓?”

蘇牧深吸一口氣,擦乾鼻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來了!”

......

次日清晨,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王府的老管家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帽子都跑掉了,一臉的驚恐。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姑爺!溫侯!出大事了!”

蘇牧心裡咯噔一下。

【又怎麼了?我就想安安靜靜吃個早飯,怎麼就這麼難?】

管家撲倒在呂布腳邊,喘著粗氣喊道:

“司徒大人……司徒大人在正堂大發雷霆!”

“他……他把蔡邕蔡大人抓了起來,說是要……要將其下獄問斬!”

“滿朝文武都在求情,可司徒大人誰的話都不聽,說是誰敢求情,就以董卓同黨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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