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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何故如此提防她大夫人(二合一)

主持大局————

話音落耳,倒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陳易聞言沉吟了起來。

即使成了明尊,陳易也從未對明暗神教有過歸屬感,更不曾有過執掌這天下第一魔教的心思。

他誌不在此,亦不喜束縛。

祝莪見他沉吟不語,便知他心中意思,她斟酌著語氣,聲音愈發柔和,帶著勸慰之意,輕聲道:「官人,祝莪知道你不喜這些教務俗事,隻是————你既已承了這明尊之位,教主此番相邀,姿態放得極低,亦是承認你地位之舉。」

她微微前傾身子,目光懇切:「況且,高梁山畢竟是明暗神教根基所在,官人隻需偶爾前去,露個麵,無需事事親力親為。如此一來,既安了教眾之心,也全了明尊之名,豈非兩全?」

這話說得雖說委婉,可意思陳易如何不明。

話裏話外,是讓他去一回高梁山上,於神教種立起一尊神像。

至於主持大局,親力親為地處理教中事務,陳易相信公孫官定然樂意相讓,隻是哪怕相讓,陳易對此也不感冒。

所以待祝莪說完,他抬起眼,目光溫和卻堅定地看向她,緩緩搖了搖頭。

「祝姨,你的意思我明白。」他語氣平和,冇有絲毫不悅,卻帶著不容轉圜的意味,「隻是,我誌不在此,我從來怕麻煩,勞心勞力,不是我想要的。」

祝莪微微頷首,頭顱不禁低了低。

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與憂色,儘落陳易眼中。

陳易笑了笑,忽然話鋒一轉,問了一個看似不相乾的問題,聲音依舊溫和:「祝莪,還記得嗎?我問過你,你信教還是————信我?」

這個問題如此熟悉,彷彿一道閃電,瞬間揭開了往事的迷霧,祝莪如何記不得這個熟悉的問題。

她略微一怔,看著陳易平靜卻深邃的眼眸,那裏麵冇有試探,隻有一種讓她必須直麵內心的澄澈。

片刻的恍惚與回憶如潮水般湧過。

她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王府,想起與陳易相識以來的種種————最終,所有的思慮都沉澱下來,化為一絲了悟。

她眼中的失落並未完全散去,卻多了一份清明,她微微頷首,恍若有悟道:「祝莪————自然是信官人。」

陳易聞言,臉上露出了真切的笑意,那笑容驅散了些許方纔談論正事時的疏淡,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祝莪的手背,帶著安撫的意味。

「既然如此,便依我之意吧。高梁山,暫時不去。至於公孫官和教中事務————」他略一思忖,「該如何便如何,你不必過於憂心。」

祝莪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溫度,心中那點因勸說未成而起的失落,也被這信任與親昵沖淡了許多,她再次輕輕點頭,不再多言。

「——祝姨。」

陽光如此明媚,照得佳人姿儀更添數分豔麗,王妃髮絲烏黑,更顯透亮,她今日一襲深紅曲裾袍,紋路並不繁複,可恰如斜陽殘照時的燈盞,給人難以言喻的溫潤美,盤結的雲簪下方還垂著幾根髮絲,同白皙豐腴的脖頸渾然一體。

陳易很難不色心大動,手臂輕輕環上祝莪的腰肢。

陳易的手臂環上那溫軟腰肢,掌心隔著深紅曲裾的衣料,亦能清晰感受到其下的豐腴與溫熱。祝莪身子直接便鬆弛下來,自然而然,非但冇有退避,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將身子微微倚靠過去,臻首低垂,雲鬢間幾縷散發輕撓過陳易的鼻尖,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

她並未言語,隻是那白皙的麵頰上,悄然暈開一抹比袍色稍淺的胭脂紅,目光微垂,落在自己交疊置於膝上的纖纖玉指,指尖卻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陳易將她這般情態儘收眼底,心中那點火苗彷彿被投入了鬆脂,轟地一下燃得更旺。他低下頭,唇幾乎要觸到她圓潤的耳垂,氣息灼熱:「教務俗事,徒惹心煩,哪有眼前————祝姨風采動人。」

這聲「祝姨」叫得低沉,全無平日的敬重,反倒添了幾分狎昵的意味。

祝莪耳根瞬間紅透,心如擂鼓,她自然知曉陳易此刻心意,更明白這光天化日、書房之內,絕非適宜之時。

可偏偏身子被他攬住,那手臂沉穩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溫度,加之他話語中的暗示,竟讓她一時筋骨酥軟,提不起半分力氣推開。

「————官人,」她聲音微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此間————不妥。

,若讓婢女們瞧見側妃與正妃這般親昵,成何體統?

陳易輕笑,環著她腰肢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讓兩人幾乎緊密相貼。

「何處不妥?」他故作不解,目光卻掃過窗外明晃晃的日頭,以及遠處依稀可聞的、若有若無的侍女腳步聲,「我觀此地,甚好。」

祝莪被他這話噎住,羞意更濃,她知曉陳易一旦認準的事,便難輕易轉圜,正如他方纔拒絕前往高梁山一般。

她正自心旌搖曳,不知所措間,陳易卻並未再進一步動作,隻是維持著這親密無間的姿態,下頜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嗅著發間清香,半響,才似歎非歎地低語:「這些年——苦了你了。」

祝莪微微一怔,眉目微顫,似觸中心扉,隨時都有瑩瑩淚光墜下,陳易感受到懷中人兒的微顫,不由摟緊了些,然而,她卻飛快地在陳易薄唇上啄了一口。

陳易猝不及防。

這一方寸間,他便被騙了。

這一下蜻蜓點水般的啄吻,來得突然,去得飛快。

唇上殘留的溫軟觸感還未散去,陳易低頭對上了祝莪得逞後盈盈的笑眼,那眼中水光瀲灩,方纔那點將墜未墜的淚意早已被狡黠取代,彷彿一隻偷吃了魚乾的小貓,帶著幾分得意與風情。

陳易愣了一瞬,隨即失笑。

「好啊,竟學會戲弄我了?」

他低啞著嗓子,環在她腰後的手臂猛地收緊,幾乎將她整個人提離了地麵幾分,另一隻手則精準地抬起,指尖輕輕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迎向他驟然逼近的灼熱呼吸,「看來是平日太過縱著你了,嗯?」

說罷,他不再給她任何閃躲的機會,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低頭便攫取了她微張的唇瓣,將她那聲尚未成形的輕呼儘數吞冇。

這個吻,與方纔她那淺嚐輒止的觸碰截然不同。

陽光透過窗欞,將兩人緊密相擁、唇齒交纏的身影勾勒得愈發清晰。

空氣中瀰漫著暖昧的聲響與愈發灼熱的溫度,遠處似是有侍女觀望,腳步似乎停頓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遠去,更添了幾分隱秘的刺激。

良久,陳易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仍抵著她的,呼吸粗重。

祝莪早已渾身發軟,全靠他攬在腰間的手臂支撐,才未滑落下去。她麵頰配紅,眼波迷離,微腫的唇瓣泛著水光,深紅曲裾的衣領也在方纔的糾纏中微微散開,露出一小截更顯誘人的精緻鎖骨。

「————這下,」她氣息不穩,聲音帶著事後的綿軟與嬌慵,「官人可消氣了?」

陳易看著她這般媚態橫生的模樣,喉結滾動,指腹摩挲著她微微發燙的臉頰,「這幺點哪裏夠?

而且,王爺現在就在府內吧。」

陳易思慮得很周到,今日廟見過後,秦青洛也跟著回府並未外出,所以不怕二人通感影響到了她,而秦玥也睡著了,被老媽子帶了回去,不用怕她醒來打擾。

哪怕秦玥醒了喊著找爸爸,陳易為了不讓她撞見少兒不宜的一幕,還囑咐了東宮姑娘在門邊候著。

一邊說著,他自光灼灼,意有所指地掃過她微的領口。

祝莪心尖一顫,知曉今日怕是難以善了,她眼睫輕顫,正欲再說些什幺,陳易卻已俯身,將她攔腰抱起。

「官人!」

她低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

陳易抱著她,朝著不遠處的書房而去,徑直走向其內側用於小憩的軟榻,唇角勾起一抹慵懶而勢在必得的笑意。

「既然不夠,」他將她輕輕置於榻上,身軀隨之壓下,陰影籠罩下來,「那便隻能——再好生領略一番。」

窗外日頭正盛,蟬鳴聲聲,卻蓋不住室內驟然升溫的春意,錦袍委地,雲鬢散亂,一室風光,漸入佳境。

喬裝成侍女的殷惟郢輕咬銀牙。

從前太華山時,雖知道他思念紅塵,倒不覺得他這般貪戀色相。

那時還有幾分金童模樣,現在呢?

王府中的美色太多,他一時迷亂了眼睛。

女冠回過頭看向書房的方向,心中一時鬱悶難言,拳頭默默攥緊。

許久之後,許是想到這般心緒起伏,委實不夠靜心,殷惟郢默唸太上忘情法,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

罷了,不必如此跟他計較,他到底是還冇看到仙家的風景,天上的玄妙,凡眼想看看不見,想聽聽不明。

殷惟郢暗自思忖,指尖微微掐起,而後尋覓暖房的方向,她這一回喬裝做侍女,其實也無甚心思,無非是看看他女兒罷了。

若能將秦玥引向長生大道,不失為一招妙棋。

靈台複歸些許清明,她不再遲疑,轉身欲循著園中小徑,往那暖房所在悄然行去。

然而,她腳步方纔邁出,身側不遠處的茂密樹叢忽地一陣窸窣作響。

1」

東宮若疏的臉倏然冒出,正直直地盯著殷惟郢看。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將正全神貫注於自身行動的殷惟郢也驚得心頭一跳,她剛剛心神思慮之下,未能提前察覺此處竟還藏著一人。

「你————」殷惟郢下意識地低撥出聲,旋即意識到失態,連忙穩住心神。

東宮若疏卻並不答話,隻是拍了拍沾在衣角的草屑,一雙靈動的眸子上下打量著殷惟郢,驚奇道:「殷姑娘?!」

殷惟郢心頭一跳。

東宮若疏撓了撓腦袋,疑惑道:「你怎幺在這裏?」

「我————」

心裏有鬼,殷惟郢一時語塞。

不知是不是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緣故,哪怕這一回殷惟郢自忖冇有半點壞心思,可到底還是心虛,於是便板起臉反問道:「東宮姑娘,你又怎幺在這裏?」

兀然被反問,東宮若疏愣了愣下,撓了撓腦袋仔細回憶了一番。

殷惟郢暗自鬆一口氣,要是換一個人,斷不會被她這般糊弄過去。

好一會後,東宮姑娘回答道:「我在這,是陳易叫我在這待的,說我要攔著秦玥不讓她出去。」

此言一出,殷惟郢霍然抬頭,眼中難以抑製地掠過一絲驚愕。

心中頓時掀起波瀾,陳易安排的,他是否已有所防備————是了,以他那般心思縝密之人,即便沉溺溫柔鄉,又豈會全然放鬆對周遭的警惕?自己這喬裝潛入,難不成早已落在他的眼裏?

原來是——引軍入甕啊!

思緒一起,殷惟郢便倏地打了個寒顫,所幸這一回是這笨姑娘守在這裏,換做是殷聽雪,隻怕早就被告密了。

念及此處,殷惟郢劫後餘生般吐了口氣,當真好險,一招不慎,便又要被泡菊花茶。

女冠清眉微蹙,如今陳易防她當真厲害,她好說歹說也與他共患難過,從京城走到今日,顛沛流離不知多久,他卻少有交心,想到這裏,殷惟郢難以言喻地黯然神傷了。

自始至終,都是那獨臂人還有殷聽雪最討他歡心,他也不知著了什幺魔,如此偏心,近在眼前不去珍惜,遠在千裏偏偏思念。

再這樣下去,豈不是會到穀底,屆時她空有個大夫人的名分,卻得靠不斷進獻美色討好,乃至獻上——這笨姑娘才能叫他交心?

殷惟郢想想便難言心慌,旋即她再一看東宮姑娘,心念倒不至於走到那一步。

隻是————

女冠略作思忖後,旋即問道:「東宮姑娘,你有何打算?」

「啊?」

東宮若疏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撓了撓腦袋,一時不知道殷惟郢為什幺這樣問。

隻見殷惟郢緩緩提及道:「你之前在太華山時,不是曾拜托過陳易——幫你回西晉殺一個人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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