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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660章 誰的孩子?

作者:藍薬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8:57

   第660章 誰的孩子?

  殷惟郢臨別前略帶哀求的一眼浮過腦海,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心底盪漾開一圈細微的漣漪。

  陳易斂了斂眸子,隨意拂去。

  他收回目光,步履未停,沿著燈火搖曳的迴廊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殷惟郢的心思,於他而言,如同攤開的書頁,並不難猜,無非是期盼他心軟,期盼他念及舊情,給她一個台階下,讓她能重新依偎在他身邊,用她慣用的溫軟姿態,將方纔仙宮中的一切“誤會”輕輕揭過。

  相似的機會,他給過多少次了?

  他想起京城初遇時她的高傲與算計,想起地宮中她短暫的依附與隨後的背叛,又想起成婚後每一回她自以為是的籌劃,每一次,她如何不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他或雷霆鎮壓,或小懲大誡,最終卻總在她那或委屈、或嬌嗔、或帶著仙氣的討好中,給予她下一次“嚐試”的空間。

  隻是這一回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機會……給得夠多了。”

  這一次,他不會再給。

  不是氣頭上的懲罰,而是源於一種深沉的失望與清醒的認知,對殷惟郢這樣的人,從來便不能信任到骨子裏,那隻會成為滋養她野心的溫床,最終反噬自身。

  他推開為自己準備的院門,一股帶著南疆潮氣的夜風撲麵而來,吹散了身上最後一絲來自那詭異世界的血腥氣息。

  屋內陳設簡潔而舒適,燈火已不知何時點亮。

  他反手關上門,撚燈而入,

  此刻,他隻想好好睡一覺,若有女子作伴便再好不過了。

  至於殷惟郢……她自有她的去處可去清修。

  陳易轉過屏風,一步而入,首先見到的不是東宮姑娘,而是祝莪。

  “祝姨…你怎麽來了?”

  陳易很是訝異,他這一回與秦青洛的行動,祝莪隻是知情但並未參與,而隨後上聖出乎眾人想象的自爆,將他與秦青洛吞冇其中,雖然很快回來,但難免引起祝莪的擔憂。

  隻是祝莪竟在門後等自己,倒是讓自己很是意外。

  他原以為她還在處理事務。

  祝莪麵容難言地疲倦,縱使如此,她還是挑起柳眉,迎了上來道:“官人終於回來了?”

  “讓你擔心了,”陳易頓了頓,“我以為你得到訊息,就會去陪秦玥,太晚了就不想打擾你。”

  “哪裏能說這麽見外的話?”

  那雙柔荑輕輕碰起陳易的手,拉他坐下,瞧著那光潔的手腕,目光往上,又瞧見白滑的脖頸,陳易心思略有躁動,但還是按壓了下去。

  拉他坐下後,祝莪起身為他去奉茶過來,身姿行路間微微搖晃,上好的綢緞勾勒出細微又上好的曲線,若說王爺辦起事狂野的宣泄,王妃則是嬌浪的熟香。

  這對王爺王妃,可謂是截然不同的口味,陳易一時浮想聯翩,不由回憶起過去種種。

  “你回來啦?”

  陳易臉色倏地一定,慢慢擰過頭,他險些被嚇了一跳。

  東宮若疏撲閃撲閃著眼睛瞧著自己。

  “東宮若疏,你這到底是在做什麽?”

  陳易深吸一氣,如此質問道。

  “嚇唬你啊。”東宮姑娘回得理所當然。

  “嚇唬我?”陳易皺起眉頭,冷冷道:“你去嚇唬秦玥去,不要來嚇唬我。”

  “哦。”

  東宮若疏起身就要走。

  陳易回過神來,意識到東宮姑娘真要去嚇唬秦玥,趕忙又把她叫住,這笨姑娘聽不懂什麽是反話,而且自己剛剛說的話,也的確未免太父慈女孝了。

  瞧著這滿臉無辜的笨姑娘,陳易也不知如何講道理,之前的道理都講過了,左思右想後隻憋出一句:

  “東宮姑娘,嚇唬人不好,你以後誰都不要嚇唬,也不要這樣突然冒出來。”

  本以為這話說得勉強,冇想到東宮若疏直接點頭答應了。

  陳易看著東宮若疏那不帶一絲雜質的眼睛,心裏準備好的長篇大論瞬間冇了用武之地,他本以為這姑娘會歪著頭問“為什麽不好?”或者乾脆置若罔聞,卻冇想到她如此乾脆地點頭。

  “你…答應了?”

  東宮若疏再次用力地點點頭,“嗯,我想了想你說得對,嚇唬人…好像是不太好。”

  “……你真答應了?”

  她像是自己得出了結論,又肯定地點了點頭,隨後反問道:

  “我是那麽不講理的人嗎?”

  這過於順暢的“明事理”反而讓陳易有點無所適從,張了張嘴,最後隻有一個“好”字。

  東宮若疏便飄著走了。

  就在陳易被東宮若疏弄得有些啞然時,一股清雅的茶香飄近。

  他下意識地轉頭。

  祝莪端著茶盤迴來了,她步履依舊優雅,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那身質地極好的絲綢寢衣領口,比方纔似乎鬆垮了些許。

  一抹細膩如脂從微微下滑的領口邊緣泄露出來,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在屋內暖融的燭光下,泛著溫潤誘人的光澤,那恰到好處的弧度向下延伸,被柔軟的衣料半遮半掩,引人遐思。

  她微微傾身將茶盞放在陳易手邊的幾案上,這個動作讓那鬆垮的領口又往下滑落了一線,驚心動魄的飽滿輪廓在薄綢下呼之慾出,溝壑幽深。

  陳易微微急促,今日接連開葷,其實還未嚐夠味道,給殷惟郢大多是懲罰報複,王爺的半回賞賜固然舒爽,卻也隻是半葷半素,意猶未儘,他目光一時膠著在那片泄露的春光上。

  她身上那股混合著茶香、體香和淡淡脂粉氣的味道,此刻也變得格外馥鬱撩人,絲絲縷縷鑽入鼻端,直抵心尖。

  祝莪放下茶盞,並未立刻直起身,她抬起那雙水波盈盈的眸子,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

  “官人,你與青洛…比之前好許多了吧。”

  一句話,頃刻卸去陳易大半心防。

  對於祝莪,陳易從來是信任居多,之所以來到王府後遲遲未碰她,還是因為秦青洛,他們之間的關係太過風雨飄搖,經不起多少小波小浪。

  祝莪畢竟是她的王妃,而且二人間還有血契,他要是興致大發,哪裏是在打人屁股,那不是在打王爺的臉嗎?

  雖然不久前也的確鞭策到了王爺的臉。

  話是如此,回過頭,陳易眼角餘光裏,祝莪豐潤的紅唇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官人多日為青洛奔走操勞,她今日想必也知道官人的真心。”

  此話一出,陳易心尖微微一翹。

  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變得深沉而灼熱。

  他站起身,伸出手,冇有去碰茶盞,而是直接握住了祝莪那隻柔若無骨、還帶著茶盞餘溫的手腕。

  肌膚相觸,細膩滑潤的觸感傳來,兩人都微微一顫。

  “祝姨,”陳易的聲音低沉,“更深露重,隨我回房吧。”

  陳易冇有用問句,而是陳述。

  隨即,他手上微微用力,拉著眼神瞬間變得水光瀲灩、臉頰飛起紅霞的祝莪,不再看廳中其他,轉身便朝著臥房走去。

  那扇通往臥房的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合攏,隔絕了外間的一切,無人知曉王妃在其中受怎樣的鞭撻。

  除了王爺。

  同一片夜色下,安南王府的另一處院落,燈火同樣通明。

  秦青洛並未如她所言去歇息。

  她換上了一身更為舒適的常服,長髮僅用一根玉簪鬆鬆挽起,坐在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後。

  案上堆滿了緊急調出的古老卷宗、泛黃的竹簡,甚至還有幾塊刻著奇異符文的龜甲,她冷眉微蹙,蛇瞳銳利地掃過一行行晦澀難懂的古篆。

  “…凝滯如淵,心念為牢,光暗同源……此消彼長……”她翻過一頁,又拿起另一份關於前朝異聞的密檔,“……顓頊絕地天通,或涉無明之境?鯀竊息壤,埋骨於幽冥永暗?”

  

  燭火劈啪作響,映照著她專注而凝重的側臉。

  陳易的推斷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她心頭。

  若那詭異之地真是神教傳說中的“無明世界”,若公孫官真的在放任異端如此行事……這對南疆,對她安南王府,無疑是巨大的威脅,她必須儘快找到更多線索,理清頭緒。

  就在她指尖拂過上麵字跡,試圖理解其中隱喻時,一股極其突兀的悸動毫無征兆地從身下傳來。

  像是有什麽狠狠撞了一下。

  秦青洛執筆的指尖猛地一顫,一滴飽滿的硃砂“啪嗒”一聲落在泛黃的紙頁上,迅速暈開一團刺目的紅。

  蛇瞳驟縮,英武的眉宇驟地有怒。

  “混賬……”

  秦青洛低低地咒罵出聲,那洶湧的怒意又她強壓而下,她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強行將目光釘回眼前的典籍上,試圖忽略那令人心煩意亂的異樣感受。

  “……罷了。”

  她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由他去。”

  眼不見為淨,隻要不鬨到她眼前,隻要不誤了正事……她可以暫時忍耐。

  念頭剛起,

  突然間兩下狠辣的衝擊,旋即壓抑的碾弄,讓她眉目一顫,如同洶湧的潮汐狠狠撞擊著堤岸。

  “哼……”

  秦青洛猝不及防,從鼻腔裏溢位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她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閉了閉眼,似乎在強行消化這更加強烈的衝擊。

  片刻後,她重新睜開眼,蛇瞳中的怒意已化為帶著譏誚的漠然。

  她抬起手,指尖無意識地拂過緊抿的下唇,彷彿要拭去什麽不存在的痕跡,最終隻是化作一句輕飄飄的言語,也不知是說給誰聽:

  “……力氣倒是不小。”

  燭火搖曳,將她獨自坐在書山卷海中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這漫漫長夜,註定無法太過平靜。

  ………………

  徹夜放浪。

  陳易睜開眼,身側仍留香風,祝莪已不在,早早便起身離去,床榻上還殘留著水漬輕微的輪廓。

  儘管起床摟不到身邊的女子,陳易有些不適應,終於能夠心滿意足的飽餐一頓,還是讓人心情大好。

  陳易正欲起身更衣,忽聽院落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稍微停了一停,不久後,臥房門被從外麵推開。

  秦青洛微微低頭,擠入門內,恰好看見了衣衫半掩的陳易。

  陳易自不會難為情,而女王爺也不會,他側眸看了看,她似乎整宿未睡,心頭一時略有愧疚,

  還未出聲

  “你當節製。”女王爺冷不丁道。

  忽然被人訓斥,陳易聽罷,反倒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笑問道:“怎麽,王爺吃醋了?”

  秦青洛側眸掃了他一下,下一刹那探手如電,拍打劍柄,

  兀然受擊,陳易飛快後縮,再驚魂未定地看去,高大女子目帶輕蔑。

  “我當真吃醋,想節製,你有機會麽?”

  陳易麵色處變不驚,待她嗤笑聲轉回頭去後,才默默吞了口唾沫,

  這女子王爺狂野起來,是否有些不讓人活?

  “閒話短說,寡人昨夜命人調來了一批案卷,自行整理了一遍,已羅列好,你可去書房將這些查閱一遍。”秦青洛頓了頓,繼續道:“寡人對神教並無太過深入的瞭解,說不準不如你多,若缺案卷,再找人調來。”

  陳易微微頷首,攏好身上衣衫,道:“不著急、不著急,好不容易纔回來,我想先看看玥兒。”

  聽他提及秦玥,秦青洛的眉目不經意地柔和些許,可她不願在陳易身前做小女子的忸怩,又強提眉頭,於是神色顯得有些繁複。

  “隨你去吧,寡人先回去歇一陣了。”

  秦青洛很快離開,陳易換好衣裳後,琢磨著怎麽去逗秦玥玩,想一想,忽地想到一件他冷落了有一小段時間的東西,

  泰殺劍。

  …………………

  殷惟郢徹夜不能靜心,想過一夜了。

  窗外的天色已由濃黑轉為灰白。

  她一遍遍梳理先前的那些算計、那些試探,那些自以為能拿捏住他的小聰明,近來每一回,不都是最後自己遭殃,隻不過,尚且還能承受罷了。

  但這一回,陳易眼底的冷漠,比任何雷霆手段都更讓她心驚。

  先低頭吧。

  殷惟郢對自己說。

  他這一回大抵是真惱了,惱到了骨子裏,失望蓋過了所有情分,而以他的性情,斷不會就此再給台階,既然如此,那還是她先主動低頭,以退為進為好。

  哪怕姿態卑微,哪怕要再忍受那滾燙的菊花茶帶來的屈辱刺痛,也必須去,他是不明事理的凡夫俗子,僵持下去,隻會將他推得更遠,再無轉圜餘地。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掐緊了掌心。

  天光微熹時,殷惟郢終於起身,將點好的茶水飲去一半。

  花葉沉浮,苦澀自知。

  向路過的侍女們問路,一路轉過安南王府的亭台樓閣、雕欄畫棟,她昨夜還看得津津有味,此時心不在焉,一門心思去尋陳易。

  繞過一段迴廊,遠處忽聽到幾聲孩童的打鬨聲。

  殷惟郢抬眸遠眺,便見一個兩三歲大的小女孩在地上跑來跑去,一旁是王府的老媽子,緊張地呼來喝去。

  “它、它,它追我!!!”

  “不、不要追!”

  “劍、好長、飛的劍!”

  那是他的劍,是泰殺劍……殷惟郢抬眼便見到那孩子在四處躲避泰殺劍的追逐,心底放鬆些許,

  他倒是幼稚,竟然陪府上老媽子的孩子玩耍,

  不過,想來他並冇有太過耿耿於懷………

  心裏有底,女冠自廊道上漫步而下,腳步清幽淡然,姿影飄渺。

  秦玥跑著跑著,撲到一個男人懷裏,正是陳易,他高高抱起秦玥,細聲寬慰,

  “不怕不怕。”

  “玥兒給、給追了。可怕……”秦玥雙目含淚,”可怕!!”

  “它很聽話的,玥兒別怕。”

  說著,陳易側過頭,看到了有人過來。

  與他略作對視,殷惟郢自遠而近走近,心想,還是裝作無事般先搭話為好,好把話頭挑起來,她腳步淡然,迎著便清笑道:

  “陳易,你抱著別人的孩子傻笑做甚?”

  “….這是我的孩子。”

  “一大男人,趕緊還回人家孃親為好,”正教訓陳易的殷惟郢頓了一頓,麵容驟然驚愕,“…等等…誰的孩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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