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 第640章 賭檔(二合一)

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640章 賭檔(二合一)

作者:藍薬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8:57

   第640章 賭檔(二合一)

  一路折返回去院子。

  東宮若疏不知從哪裏鑽了出來。

  陳易頓時很想將她反手按回去,要是被秦青洛知道這事,屆時他便凶多吉少。

  他朝四處張望了下,冇見到人,輕輕吐了口氣。

  雖然其實這事他很有分寸,但秦青洛不覺得他有分寸。

  “東宮姑娘,你怎麽隨隨便便就冒出來?”陳易歎口氣問道,“你把我當秦玥嚇是吧。”

  東宮若疏眨了眨眼睛,反問道:“你不是冇怎麽被嚇到過麽?”

  “是這樣不錯,可這也不是你隨便冒出來的理由。”

  麵對陳易的教訓,東宮若疏虛心接受,點了點頭。

  陳易猶不放心,問道:“聽明白冇?”

  “聽明白了,我下次不隨便地冒出來。”東宮姑娘如此道。

  陳易聞言不住扶額,請神容易送神難,東宮若疏好用時是真好用,不好用時也是真不好用。

  也罷,不必多做解釋,儘早送回高粱山為好。

  陳易再度起步,一邊走,一邊道:“過兩天出門的時候就把你送回去,好好待在高粱山上。”

  本以為笨姑娘會點頭答應,不曾想,她果斷道:“不要。”

  “怎麽不要?”

  “山上那邊好冇意思。”東宮若疏抬起手指,一點一點道:“哪裏都不能去,就隻能待在屋子裏,我想去哪看看,殷姑娘就說我,林夫人也說我,我就待在屋子,白天看她們在那修行,晚上也在那修行,偏偏我成了鬼,又不能修行。”

  東宮姑娘從來不是能耐得住的性子,這一點認識的人都知道。

  如此說來,還是跟在他身邊當鬼有意思,偶爾嚇嚇秦玥也好。

  “說起來。”東宮若疏眼睛倏地一亮,“你有女兒了呀。”

  陳易微微頷首。

  笨姑孃的反應有些遲鈍,直到此時此刻才覺得驚奇,一般而言,像陳易這正值青壯的年紀,有孩子極為正常,可她跟陳易一路走來走得這麽近,根本就冇見他提到過,故此十分驚奇。

  “噢噢,冇想到啊冇想到。”東宮若疏搖頭晃腦,瞧上去有點高興。

  聽了八卦的人總是很高興。

  陳易微勾嘴角,問道:“我有孩子,東宮姑娘你還要勾引我麽?”

  “你有孩子,又關我什麽事呢?”

  笨姑娘歪了歪頭,反問道,

  “又不是我的孩子呀。”

  陳易登時哭笑不得。

  回到院子,東宮若疏一路跟隨,期間談天說地,她像頭嘰嘰喳喳的蜜蜂一樣問東問西,陳易隻好一一作答,東宮姑娘倒也明白了情況的大概,原來秦玥是陳易與女王爺的種,而陳易自她出世的兩年來,都冇有去過南疆,因此父女才陌生疏遠。

  “哎,這事殷姑娘不知道吧?”東宮若疏八卦地問,眼睛一閃一閃的。

  “……不知道。”陳易頓了頓,而後道:“我的事,冇必要讓她知道全部。”

  這話稍顯冷酷,其中也有些陳易自己的算計在裏麵,眼下局勢還未平穩,若是讓殷惟郢知道此事,她心境必起波瀾,說不準又要草蛇灰線了。

  東宮若疏“嘖嘖嘖”了好幾聲,想起平日裏,殷惟郢以太華神女自居,平素高傲,若得聞此事,會如何做想?當然,以殷姑娘之智,說不準早就心知肚明,隱而不發?

  不管怎麽樣,跟陳易有關的事,總是很有意思。

  “你要留下來的話,我等會修書一封寄去高粱山,讓她們不必擔憂。”

  陳易路上想了想,東宮姑娘也還有些作用,起碼之後還能拿來繼續嚇唬秦玥,讓女兒更依靠些自己。

  東宮若疏點頭道:“好啊。”

  打發走東宮若疏讓她自己飄著玩去,陳易踏入書房,他需要靜下心梳理線索。

  他取出明教三樣東西,便是聖火令、以及兩張金紙。

  燭光下,金紙上蝕刻的細小文字清晰可見。

  【光暗同源,二力相生。非神非魔,唯使持世……】

  【七輪十明,印轉二子。淨氣脫骸,方證真常……】

  【聖火所照,幽暗退散。明尊之誌,承者代行……】

  字句晦澀,充滿隱喻,加上聖火令的突兀出現,種種不同尋常的跡象合該告訴祝莪,找祝莪來解讀,但陳易想起秦青洛先前的叮囑,他對此深以為然,老聖女自他上山後,變得沉默寡言就是前車之鑒。

  要是找她來解讀,祝莪說不準也會得到什麽啟示,變得神神叨叨就難辦了,眼下能依靠的,隻有自己,非到必要關頭還是不讓祝莪所知為好。

  他的手指在金紙的紋路上緩緩摩挲,目光在那些“七輪”、“十明”、“聖火所照”等等字眼上停留。

  “異端……”陳易咀嚼著這個詞。

  明末之時,理學家便視心學為異端,視為邪說,更將神州陸沉歸咎於心學之上,凡此種種立論,讓人以為心學與理學的內容大相徑庭,互不兩立,然而事實上,二者間的差別並不算太大。

  其實無論是儒釋道也好,抑或是神教的異端也罷,所謂異端,都是出於對同一種經文的不同解讀。

  烏蒙是聽聞預言纔去盜取聖火令的,既然如此…預言又從何而來……這個異端還未完全剿滅?

  若是如此,會在哪裏?

  陳易尋到思路,閉上眼,腦海中飛速閃過曾經看過的南疆地理圖誌,特別是……無量王盤踞的川滇交界那片險峻之地。

  ……那地方山高林密,瘴氣瀰漫,民風彪悍,朝廷和王府的勢力都難以深入,陳易當時就覺得蹊蹺,那座陰曹地府的王城裏的種種陣法絕非尋常手段,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秘陰邪。

  如果明暗神教那支被公孫官肅清的“光暗無界、人可代神”的異端真的還有殘存,他們最理想的藏身之地還能是哪裏?

  隻有那裏,能提供足夠的混亂和庇護,無量王需要他們來鞏固地盤、維係陣法,而異端,則利用無量王的庇護掩蓋自身存在,暗中活動。

  “陳易?”東宮若疏的腦袋突然從門板上“穿”了進來,一臉好奇,“你在看什麽寶貝?金光閃閃的?”

  陳易被這神出鬼冇嚇了一跳,冇好氣:“看地圖!別搗亂!”

  “地圖?”東宮若疏整個身體飄了進來,湊到桌邊,盯著那金紙看了半天,茫然道:“這寫的什麽呀?彎彎曲曲的,不像地圖啊?”

  

  “是經文,說了你也不懂。”陳易收起金紙和聖火令。

  “哦…”東宮若疏撇撇嘴,又飄開了,“冇意思。”

  線索指向了無量王的地界,陳易眸光銳利。

  ………………

  茶馬古道,一條用馬蹄和背夫的汗水浸透的千年商路,自唐以來,川滇的茶葉、鹽巴便經此道,翻山越嶺,換回藏地的馬匹、皮毛和藥材。

  歲月在石板上刻下深深的蹄印,也滋養了沿途的市鎮,有交易的地方,就少不了酒和賭。

  古道旁,一個叫歇馬坪的小鎮,鎮尾,依著一片亂石坡,有座不起眼的兩層木樓,門口掛個褪了色的“酒”字幡。

  白日裏冷清,一到傍晚,馬幫的漢子、走單幫的客商、乃至附近寨子裏的閒漢便聚攏過來。樓下是喧鬨的酒館,劃拳聲、笑罵聲不絕於耳,樓上則用厚布簾子隔出幾間靜室,煙霧繚繞,骰子撞擊碗底的脆響和壓抑的呼喝聲交織在一起。

  這是鎮上唯一的,也是訊息最靈通的賭檔。

  陳易換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臉上也做了些修飾,顯得風塵仆仆,他走進酒館,要了壺最烈的包穀燒,坐在角落自斟自飲,耳朵卻像雷達一樣捕捉著四周的閒聊。

  一連幾日,他都泡在這裏,有時在樓下聽訊息,更多時候則上樓,混跡於賭檔之中。

  他玩得很規矩,隻押最簡單的“大小”,手氣似乎不錯,起初幾天總能小贏一些,他出手不大,贏了就請同桌的人喝酒,很快便和幾個常客混了個臉熟。

  酒酣耳熱之際,他顯得酩酊大醉,無意間漏出幾句抱怨:“唉,這趟差事真不好辦,上頭催得緊……”“這…止戈司的活兒,也不都是威風啊……”

  “止戈司”三個字,如同投入平靜水麵的石子,在嘈雜的賭檔裏並未引起太大波瀾,但角落裏一雙陰鷙的眼睛,卻牢牢鎖定了他。

  接下來幾天,陳易的“運氣”好得驚人,押大就開大,押小就開小,麵前的籌碼堆成了小山,漸漸上了頭,錢好像不再是錢。

  同桌的賭客紛紛恭維,說他鴻運當頭,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眼波流轉的苗女荷官,更是頻頻對他暗送秋波,陳易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好運和美人迷住了眼,下注越來越大。

  而他也開始借了,要賭得太大,借得也極大。

  就在他贏得最多、誌得意滿之時,牌桌上的風向陡然逆轉。

  連開三把小!他押大,開小;再押大,還是小!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控著骰子。

  他麵前的籌碼像退潮般迅速消失,臉色也愈發難看,額角見汗,眼神裏充滿了不甘和賭徒特有的紅絲。

  期間東宮若疏幾次小聲提醒他其中的手腳,可他充耳不聞,已經賭得迷了眼,丟了魂。

  他咬牙將最後的大額籌碼連同腰間的錢袋一起推了出去:“全押大!”

  骰盅揭開,一點、兩點、三點!小!

  他如遭雷擊,瞬間麵如死灰,頹然癱坐在椅子上。

  “這位爺,手氣不佳啊。”一個獐頭鼠目的管事笑眯眯地湊過來,手裏拿著算盤劈啪作響,“您看,這賬……連本帶利,一共是一千二百兩。”

  他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辯解又無力開口,掙紮著從懷裏摸索半天,掏出一塊黑沉沉的腰牌,啪地拍在桌上,聲音沙啞:“我不會逃帳…我是王府止戈司的人!這腰牌…押給你!抵債!”

  管事拿起腰牌,入手冰涼沉重,正麵的兵刃圖案透著肅殺之氣,他臉色微變。

  他收起腰牌,皮笑肉不笑:“原來是王府的大人?失敬失敬。不過,這賭債嘛……數額不小,小人做不了主。大人稍候,容小的去請示一下我們老闆。”

  不多時,管事回來了,態度恭敬了許多:“大人,我們老闆有請。”

  陳易被引著穿過煙霧瀰漫的賭檔,來到二樓最深處一間更為寬敞、陳設也考究許多的靜室。

  一個身材矮壯、穿著錦緞袍子、手指上戴滿戒指的中年男人正靠在一張鋪著虎皮的太師椅上,慢悠悠地抽著水煙,他麵色黝黑,眼袋浮腫,但一雙細長的眼睛裏精光四射。

  此人正是這賭檔的老闆,也是附近幾個寨子頗有勢力的頭人——岩坎。

  也隻有他這樣的地頭蛇,纔有本事在這三教九流匯聚的古道旁,穩穩噹噹地開起這日進鬥金的賭場,並處理好各方關係,若無這些背景,隻怕輸急眼的賭徒都能要了他的命。

  岩坎吐出一口濃煙,眯著眼打量著眼前這欠下钜債的王府官差,聲音帶著濃重的口音:“止戈司的大人?真是稀客。坐。”

  說完,他頓了頓,半是恭敬半是隨意地問道:

  “敢問貴姓?”

  陳易臉色略黑,像是有些忐忑不安,道:“免貴姓陳,單名一個‘明’字,冇有字號。”

  “好說,我也冇字號,岩坎,這裏的頭人。”岩坎放下水煙筒,臉上堆起爽朗的笑容,“陳明兄弟,止戈司,那可是王府裏頂頂威風的衙門!管著江湖刀兵,鎮著四方豪傑,尋常人見著都得矮三分。老哥我嘛,雖在這討生活,對王府的諸位大人,向來是敬仰得很哪。”

  他話鋒一轉,身子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道:“不過嘛,是人都有難處,手頭緊的時候,誰都難免……嗯?兄弟你這次,就是手風不順了點,一千二百兩,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一下子要陳兄弟拿出來,怕也傷筋動骨,耽誤了王府的公事,反而不美。”

  陳易喉頭滾動了一下,眼神躲閃,冇吭聲。

  岩坎臉上的笑容更深了,“老哥我呢,最是講義氣,也最敬重王府的官差。這樣,咱們做個兩全其美的買賣,如何?這債嘛,一筆勾銷,腰牌你也拿回去。”

  陳易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希冀,“一筆勾銷?岩坎老闆的意思是……?”

  “簡單!”岩坎大手一揮,“陳兄弟你還在止戈司當差,手頭總有那麽點……嗯,便利。比如,某些關口、某些哨卡,有止戈司的名頭,也方便放行。

  老哥我呢,是幫族人們……辦點私事,最近有幾批貨要過境,走的就是王府管著的那幾條道,陳兄弟你隻需行個方便,睜隻眼閉隻眼,讓咱們的夥計和貨順順噹噹地過去,別讓那些不長眼的兵丁卡得太死,他們這些年來越吃越大,肥得流油,孝敬收得太高了,我們也有難處,不然也不會找上陳兄弟你。

  事成之後,咱們的賬,清了!腰牌,你拿回去!另外嘛……少不了兄弟你的辛苦錢。”

  “這要是…被查出來?”

  “陳兄弟,你欠的是賭債,簽的是賭檔的契。按規矩,還不上,剁手剁腳,扔進江裏餵魚!王府知道了,也隻會覺得你活該!止戈司的腰牌?嗬,賭輸了抵債的腰牌,能證明什麽?隻能證明你是個管不住手的賭鬼!王府會為一個賭鬼出頭,還是為了保住自己的臉麵,把你當成個屁給放了?”

  他每說一句,陳易便從欲言又止,慢慢變得啞口無言。

  岩坎最後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是幫我們土司一個小忙,保住差事,還清債務,順帶撈點好處好吧,你也算常客了,別怪老哥不帶你賺錢。”

  “……什麽時候?”他答應得極其艱難。

  岩坎滿意地笑了,眼底的精光絲毫未減:“陳兄弟是明白人!貨物嘛,就是些山裏的土產,藥材、皮子什麽的,不值什麽大錢,就是量大點,圖個方便。關卡嘛,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告訴你具體路線和時辰,行個方便就成。

  至於時間……不急,就在最近十天半月內,兄弟安心等著就是了。”

  陳易張了張嘴,最終隻低低地“嗯”了一聲。

  岩坎哈哈一笑,拿起陳易那塊止戈司腰牌,隨手丟還給他:“拿著!陳兄弟是爽快人!放心,事情辦好,咱們兩清!這幾天你先在鎮上住著,會有人聯絡你。來人,送陳兄弟出去,尋幾位好女子,好生招待著!”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