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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627章 對質(二合一)

作者:藍薬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8:57

   第627章 對質(二合一)

  “我自然是不想跟始祖公客套,冒犯地說,始祖公對我脾氣,我也很對始祖公脾氣,隻不過不管怎麽樣,我也還是秦家的外人,不得不客套。”

  他有此一言,倒是叫人疑惑。

  秦旭芝挑眉問道:“外人,誰把你當外人,誰敢把你當外人?”

  “秦青洛。”

  短短三字落下,引得秦旭芝頗為愕然。

  陳易先前那番自認外人的話語出口,無疑是在以退為進,藉此邀功,秦旭芝如何不知,也順勢就坡下驢,幫扶這小輩一手。

  一來一回,便有足足三百年的忘年交,哪怕日後有變,也有轉圜餘地,不至於撕破臉。

  說起來這事還是他們秦家占便宜,他年紀輕輕便已有四品境界,哪怕是在英雄輩出的亂世中也鳳毛麟角,秦旭芝對他可謂大為欣賞。

  於情於理,都應大加關照,可這一迴應卻給秦旭芝整不會了,

  “你…莫不是在說笑?”

  “回始祖公,不曾說笑。”

  秦旭芝更是困惑不已,古往今來,贅婚大都為人所腹誹,而贅婿更是容易遭人輕慢,民間族譜中更常常會有“贅婿為子,皆異姓亂宗,一概不書”一句注於書側,這是古今常理,不足為奇。

  這小輩入贅為贅婿,在秦家遭人輕慢實不足為奇,贅婿再有能耐,若不足以扶住傾頹的家業,或一人飛昇帶家族雞犬登天,就都難免歧視鄙夷,何況是在曆代血雨腥風、爭權奪利的秦家。

  入贅的贅婿,要想把腰桿挺直,往往都要看其妻子能耐,其嶽父母勢力,因此外人麵前,妻子多會護住贅婿,也是迴護自己的顏麵。

  然而,偏偏他的矛頭指向的不是別人,正是秦青洛。

  “詳細說來……”秦旭芝緩緩道。

  “昨日宗廟行刺,想來始祖公也看在眼裏,不然不會出手相助。”

  秦旭芝微微頷首,秋祭是一年中的大祭,對於子孫而言如此,對於祖宗們而言亦是如此,不止是他,其餘四廟的秦家祖宗都嚴正以待。

  “那時她對我痛下殺手,想來始祖公也看到。”陳易如此道。

  秦旭芝皺了皺眉頭,“我以為…你們二人是在唱雙簧,她借你之手翦除禍根……”語罷,他又道:“此等引軍入甕的手段,這些年哪怕是我也見過幾回,否則,又何故在宗廟前鬨出這般大的動靜?”

  麵對此言,陳易卻搖搖頭道:“引軍入甕不假,可她要翦除不止是禍根,還有我。”

  秦旭芝眉頭愈發凝重,緊緊盯住陳易。

  “我與她之事說來話長,隻能長話短說,當年她北上京城,見我天資極佳有意招攬,那時我初出茅廬,不知江湖深淺,便誤入她彀中,驚覺她是女子後更險些被殺人滅口。

  隻是途中曆經千難萬險,到底是有一絲舊情在,她留我一命,又明言招我為婿,以王妃之名處世,而我迫於無奈也答應了此事。”

  陳易麵目間帶著一絲對往事的回憶與懷念,一句句都不似有假。

  秦旭芝一怔後,起初先覺疑惑,隨後便暗中卜算一番,果真冇有假話,於是便覺得他的話語頗有幾分合理。

  秦青洛以女子身襲爵,行事自不同於尋常男子,更不同於尋常女子。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此後也接受現實,與她日夜歡好,雖不見郎情妾意,我卻以為這就是真正的情篤意深,可我到底想錯了,不曾想她隻想借種,隻為誕下一位天資卓越的子嗣。分別之際,我幡然醒悟,想要追趕,她卻一箭襲殺,此後再無相見。

  以至於我連我們二人所育之女,”陳易一字一句,不卑不亢又近乎咬牙切齒道:“三年來,都一麵未見。”

  話語在寂靜的祠堂裏迴盪,字字如刀。

  秦旭芝眉已凝成“川”字,整個人都似要從魂魄凝為實質,這小輩對他脾氣,天資極好,而深入無量王王宮探查,毫髮無傷而返,更讓他極為欣賞,卻不曾想陳易與青洛二人間是如此曲折,而陳易話語中的細節環環相扣,也能自圓其說,更重要的是,他方纔除卜算覈實以外,清晰地感知到陳易在訴說這些時,那些強忍的情緒不似虛假。

  結合昨日宗廟前所見:秦青洛那看似配合實則淩厲的一槍,角度刁鑽,若非他及時出手,陳易不死也必重傷。當時他隻道是配合演戲逼真,如今想來,若那一槍蘊含的殺意是真的呢?

  秦旭芝麵色凝重。

  不癡不聾,不作家翁,天下最難斷的便是家務事……

  “青洛雖然隻是一介女流,我卻一直看好這個小輩,對她襲爵之事都是睜一眼閉一隻眼,但這事她辦得…不地道。”秦旭芝緩緩為此事定調。

  “始祖公說的是,太不地道了,其實何止不地道?得知我深入南疆,她還要殺我滅口。”

  陳易頓了頓,眼中閃過刻骨的恨意,卻又強自壓下,化作一聲悲涼的感歎:

  “夫妻一場……到頭來竟是有實無名。我陳易堂堂七尺男兒,受此奇恥大辱,往後……又當如何自處?”

  活像個已受足了氣,卻始終隱忍不發,直至此時也不卑不亢的贅婿,這比任何痛哭流涕都更有說服力。

  秦旭芝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大殿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他緩緩點頭,

  “始祖公明白了,這事…為你做主。”

  ………………

  秦青洛不知自己在暖房裏待了多久。

  隻知途中燈芯冇油了,她隨手添了一回油。

  女兒酣睡的容顏浮過心頭,從前秦青洛不曾留意,如今回想,竟有幾分耐看和可愛。

  再一想想,眨眼間,她就要兩歲了,身子健康,並未半途夭折,委實是一大幸事。

  亦是一樁不幸。

  南疆一年宴請茫茫多,多為滿月宴,秦青洛受邀出席過數場,見過許多滿麵紅光的富貴新人,不到兩三年便浮上陰霾,多是因孩子不幸夭折的緣故,其中三歲前最易夭折,哪怕是一場小病,都容易帶去嬰孩的性命。

  懷上那孽種時,秦青洛無不盼望她途中夭折。

  時至今日,這心思倒也淡了一些,許是因這孽種還算乖巧,身體健康,想來天資極佳,來日未必不能成為助力。

  夜色冥迷,今日一鬨,加上兩地奔波,秦青洛已經冇了批閱文書的心思,便折返回臥房,翌日還需早起,冇有解甲,直接入眠。

  回想今日之事,她心思略有繁雜,但還是沉沉闔上雙眼。

  “……”

  “……”

  “…不肖子孫……”

  

  半刻鍾不到,秦青洛豁然睜眼。

  她抬頭便見燈火仍未熄滅,知道時間並未過去多久,撥出一氣,女子王爺眉頭微蹙,這些年來她極少做夢,剛剛不過小憩的功夫,便兀然聽到有道蒼老巍峨的聲音,似以祖宗自居,她警覺間驟然驚醒。

  秦青洛站起身來,四麵尋了一遍,又出臥房尋視方圓十數丈,仍尋不到半點異樣。

  這或許隻是個夢吧了,秦青洛再度回房,略作思索後,自床底抽出掛在床板下的斷槍紫電,靠床而眠。

  “…不肖子孫……”

  蒼老的聲音彷彿穿透了厚重的牆壁,再度在秦青洛意識深處響起,又是做夢,沉睡中的秦青洛並未慌亂,極強的意誌力讓她在夢中尋到一絲清明意識,她並未睜眼,有意留在夢中看看。

  “帶她過來。”

  兀聽一句不容置疑的命令,話音一落,就見到兩位身著甲冑、威風淩淩的陰將持刀兵逼了上來。

  秦青洛眸中精光暴閃,左手往前一送,一道深紫的閃電直破而去,乍然將一位陰將自胸口處穿透開來。

  另一陰將大驚失色,全然冇想到這茬,回神間長刀一斬,但高大女子比它更快,橫空一腿掃去,生生將陰將連同甲冑掃了個對摺。

  方寸之間,驟然出手,殺機橫生。

  秦青洛仰起麵,便見遠處朦朦朧間有處大門,高大巍峨,大門朝內敞開,聲音由深處而來。

  進門前略一回頭,那兩陰將已化作兩縷青煙飄散。

  這夢委實稀奇古怪,到了這裏,秦青洛已確定無疑,其中必然是有宵小之輩在背後搞鬼。

  隻是不知是誰,竟如此大膽。

  女子王爺嘴角浮現一絲冷笑,緩緩推門而入,下一刹,僵在了麵上。

  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並非她熟悉的臥房,而是莊嚴肅穆、燭火通明的秦氏宗廟。

  始祖的牌位高懸於金台上,在繚繞的香火煙氣中若隱若現,散發著沉重的威壓。

  祠堂中央,有一人影矗立,正是秦家始祖秦旭芝。

  他不再如畫像般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樣,此刻的他,麵容籠罩在祠堂幽深的陰影裏,唯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如同蘊雷霆,直刺秦青洛的魂魄。

  那目光裏,有失望,有審視,更有一種近乎冰冷的怪責。

  “始祖公?”秦青洛心頭猛地一沉。

  始祖公托夢,絕非尋常。

  秦旭芝冇有寒暄,開口便是驚雷:

  “不肖子孫,你,好大的膽子!好狠的心腸!”

  秦青洛心神劇震,不知其中為何用意,猛然便想到秋祭宗廟行刺,她事先埋下官將傀儡之事。

  “你可知我今日召你何事?”

  秦青洛深吸一氣主動道:“青洛之所為冒瀆宗廟淨土,固然是不孝大罪,然青洛有負祖宗,不負社稷,所思所想皆為秦家基業,若祖宗已不孝治青洛,青洛斷無……”

  話音還未說完,

  “住口!”秦旭芝一聲斷喝,如同驚雷炸響在祠堂,震得身後牌位似乎都嗡嗡作響。

  他向前一步,無形的壓力如同山嶽般傾軋而來。

  秦青洛身姿挺拔,屹然不動。

  “你事先將那等陰物藏於宗廟之地固為不孝,汙瀆了宗廟淨土,然我秦旭芝豈是迂腐之輩,大事當以社稷為重,今日罵你不孝,豈是為這點小事?”

  秦青洛抬起眼眸,蛇瞳間掠過一絲疑惑。

  “我問你,”秦旭芝的聲音低沉下去,“陳易,你待他如何?”

  話音即落,便見一道背劍攜刀的身影,自牌位後悠悠轉了出來,秦青洛瞳孔一滯,那張熟悉得叫人厭惡得麵容緩緩擠入眼簾。

  他朝身前拱了拱手。

  陳易!

  這道身影像燒紅的烙鐵,瞬間燙穿了秦青洛剛剛因女兒而略有柔軟的心防,她眼中寒光爆射:“是你!”

  “是他如何?!”秦旭芝厲聲打斷,目光如炬,“他為我秦家效力,為你穩固基業,為你誕下血脈!你又是如何待他?!”

  高大女子愣住了,一股荒謬感和巨大的危機感同時攫住了她,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他竟在此地,無怪乎她百尋不見,亦無怪乎…那景王女殷惟郢…來了一句“或許就在你王府裏。”,那時她還置若罔聞,原來並非無的放矢。

  秦青洛尚存理智,平靜緩緩道:“始祖公,你是如何聽這賊子所言?還望始祖公細細說來,明察秋毫,此人狼子野心,包藏禍心!他入南疆之事,本就是處心積慮。”

  “處心積慮?”秦旭芝冷笑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祠堂裏迴盪,“處心積慮為你賣命?處心積慮為你生兒育女?處心積慮被你囚禁、追殺,連親生骨肉三年不得相見?!”

  女子王爺麵色愈發陰沉,嘴角不自覺往下一沉。

  此時,她如何不明白,短短一日不到,陳易已在此顛倒黑白。

  忽地,便聽陳易出聲道:“始祖公…不必這般逼她。”說罷,他長歎一氣,不知所言,恍若舊情難了。

  “逼她,我不逼她,她便要逼你。”秦旭芝喝聲如雷道:“她如何待你,你難道不知?”

  “囚禁?追殺?”秦青洛忽然笑了,道:“始祖公!望你莫要信他,他巧言令色,顛倒是非,當年是他……”

  “夠了!”秦旭芝的怒意彷彿化為了實質的罡風,吹得祠堂內的燭火瘋狂搖曳,光影在他臉上明滅不定,顯得愈發威嚴可怖。“老夫卜算過!他所言招攬、身份暴露險被你滅口、你招他為妃、你借他之種、你軟禁於他,臨別之時你持弓欲殺他……樁樁件件,皆有跡可循,非是虛妄!秦青洛,你還有何話說?!”

  聞聽此說,秦青洛不再多言。

  她手已攥緊斷槍紫電,緩緩抬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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