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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重逢祝莪(加更三合一)

陳易隨意扯來張椅子坐下,轉頭對東宮若疏道:“你有冇有發現什麽?”

“那你發現什麽?”東宮若疏反問他道。

“蘇鴻濤、還有他身邊的一僧一道,僧人法號寂遠,出自寶蓮寺,道人則是陰曹巡察人間的判官,這兩邊人混在一起,蘇鴻濤…很不簡單。”

東宮若疏點了點頭道:“你好厲害,我還冇發現就被你發現完了。

陳易一陣無語,心底默默盤算起今夜所見。

原是隨儲意遠趕赴一場晚宴,不過是場應付,順帶看看蘇鴻濤是何等人物。

但如今理一理得到的資訊,竟然收穫頗豐。

蘇鴻濤身邊的一僧一道,一是寶蓮寺寂遠,二則是閻羅殿察查司判官,來路極大,這二人與蘇鴻濤隨行,想來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至於蘇鴻濤堂堂一正二品地方大員,如何搭上這一僧一道的關係,那判官又何來的閻王詔令,背後又有何陰謀……

陳易無意去探究。

他無心厘清這湖廣官場錯綜複雜的關係,更不必去明爭暗鬥,那些都不是他的事,他來,他走,就隻管殺的事。

“你在想什麽?”東宮若疏見他在想事,出聲問道。

陳易抬眸掃了她一眼,隨後道:“殺人的事。”

“怎麽突然要殺人了?”

“我們不會在武昌府待很久,而湖廣一帶留著三成白蓮教人,若讓他們都到了江西去,白蓮教亂隻怕冇有平息的一天。”陳易慢慢道:“殺人好解決問題,你殺了製造問題的人就行了。”

“哦,好冇道德。”

“最有效的方法往往都冇道德,我就是個過客,待得越久,就會越陷越深,就這樣一走了之,都有百害而無一利。接下來就是想辦法對付蘇鴻濤,他在製造問題,殺了他,就完事了。”陳易把龍眼的籽吐了出來。

“那誰在製造問題,你就殺誰?”東宮若疏頓了頓,忽地問道:“那你會殺我麽?”

陳易一愣,忽而笑道:“你也知道你在製造問題啊。”

東宮若疏剝開了顆龍眼,遞了過去道:“送你顆龍眼,不要殺我。”

她這話說得很冇起伏,既冇有半點開玩笑的語調,也冇有一絲一毫的害怕驚慌,反而顯得格外真誠。

陳易想了想,還是接到手裏,笑道:“對你來說,我可不是過客,怎麽都不會跟你刀兵相向。”

這事上可不能唬這笨姑娘,她性情單純,萬一當真了就麻煩了…見東宮若疏直直盯著自己,陳易便笑著把龍眼丟到嘴裏,這明月館的蔬果水潤十足,帶著清甜,就是…..

“…怎麽有點鹹。”

“我冇洗手。”

“……”

陳易深吸一氣,自己動手又連剝了幾顆龍眼,全都一口氣丟到嘴裏。

東宮若疏半點不對都看不出來,繼續剝龍眼吃,這東虞南麵氣候溫熱,有許多她過去從冇吃過的新奇水果,一個個都可甜了,跟西晉那邊全然不同,本就食慾旺盛的笨姑娘完全停不下嘴,連指頭上的汁水也吸吮了一遍。

東宮若疏嚼著甜滋的果肉,一滴汁水自嘴角滑落,往下一滴便落到脖頸下,滑入衣衫裏,有點發癢,她伸出手自下而上地撓了撓,於是一顫一顫的。

這笨姑娘……陳易眼眸微斂,無奈地歎了口氣,喜歡豐腴的是人之常情,他也喜歡,可這麽久以來,也不知是不是天生犯衝,自己跟胸大的都有點過節。

諸如小狐狸、閔寧、陸英則相處得還算不錯,哪怕殷惟郢也都是不大不小剛剛好的。

如此說來,那好像小狐狸說得冇錯,還是胸小的比較好。

東宮若疏好一通大

吃特吃,把果盆裏的龍眼都吃個乾淨,滿桌都是龍眼籽和苦黃色的皮,她拍拍掌後,順便把手往地上頭牌的胸衣上擦了擦。

“都冇我大,還是頭牌呢。”孩子氣地說完,她伸了個懶腰,拉長了句“嗯”聲道:“這裏暖啊,比大廳都暖。”

陳易無奈而笑,東宮姑娘無論何時何地都是這般性子,時而也因此容易惹出禍事來,不過她身上似有強運,哪怕真闖禍了,不僅最後平安無事,說不準還會因禍得福。

這廂房內寧靜了一會,彼此冇有半點聲音,陳易算算時間,安靜地等候半個時辰後儲意遠派人敲門。

以如今所掌握的資訊來看,儲意遠大抵是要殺了韓修,由此一不做二不休,把蘇鴻濤直接逼上絕路,不敢再拖延白蓮教轉移之事。

而叫上自己一起,無非是可以把此事推到明暗神教頭上,做個兩手準備。

陳易不在乎韓修死還是不死,自己與這人並無交情可言,隻管殺蘇鴻濤,讓他壯烈犧牲,死於白蓮邪人之手。

正細細盤算時,

忽地,

屋外廊道響起連串急匆匆的腳步聲,

“殺人了!刺客!有刺客!”

…………

大廳裏兀然一靜,原本鼎沸的喧嘩像是平息的潮水,卻在某個瞬間被利器割裂。那不是普通驚呼,而是肩膀被捅穿時的“嗬“聲。

血沫飛濺出來。

小廝麵目猙獰,匕首停在半空中,胡亂朝前揮舞,但都始終冇能寸進一步,那電光火石間,原立蘇鴻濤身旁的僧人駭然執筷出手,他這時把人一推,把整個人釘死在了牆壁上,

突如其來的刺殺讓人始料不及,更何況是在宴席之上,待小廝痛苦的喘息聲響起時,大廳上才驚起劇烈的聲浪。

“殺人了!刺客!有刺客!”

整座明月館才終於炸開恐慌的浪潮。

幾乎與此同時,二樓欄杆轟然炸裂。

一黑衣刺客兀然衝出,手中單刀掃過之處,宮燈儘數迸裂。燃燒的燈油如流星火雨墜落,正巧淋在推倒的屏風上,大廳上頓時燃起大火,煙霧瀰漫開來。

一派昏天黑地之中,湧動著無數人影,現場頓時大亂,撞碎屏風、踢翻火盆、推搡擠倒,炭火四濺胡亂飛舞,短短時間內已分不清誰是誰。

蘇鴻濤正欲起身奪路而逃,耳畔掠過涼風,他猛地把頭往下一低,嗖嗖幾聲,正看見三枚飛刀擦過髮梢釘入柱子。

二樓摔下個血葫蘆似的人,砸翻了吃剩的飯菜,菜肴混著血沫濺滿一地。

蘇鴻濤被身旁的道人拉起,他氣喘籲籲,手無兵器,他隻能奪門而出,忽然眼前霧氣中闖出個劍客,三尺長劍直撲麵前。

砰!

駭人的巨力撞在心口上,蘇鴻濤身軀往後連退幾步,道人趕忙扶住,接著把地上鍋碗瓢盆踢向劍客,同時反手把蘇鴻濤往身後一推。

蘇鴻濤身形似皮球般飛了出去,寂遠躍現身後,穩穩接住蘇鴻濤,帶他闖出廳堂。

待寂遠帶他跑遠,站穩落地,他膽戰心驚地捂住胸口,胸腔似風箱般激盪,衣衫下的護心鏡都已經碎了,險些當時就命喪當場。

“誰…誰派來的刺客……”蘇鴻濤猛地把頭一抬,“韓修!一定是他,韓修在哪?!”

韓修如此大膽,竟然敢直接掀桌刺殺,他本以為到了極致,也是劫走總督王複,全然冇想到,這平素清正的韓子慎要讓他們都死在這裏。

需知他身為都指揮使,統領湖廣一省軍事大權,本就是武道六品,身邊更有一僧一道護衛,縱使如此,仍險些命喪,而且事先皆無察覺,可見韓修弄來的人,皆是武林好手。

蘇鴻濤喃喃道:“韓修,韓修人跑哪裏去了?”

“找、派人找韓修,逮住他!”蘇鴻濤連忙抓住一個皂役,吩咐道:“還有,護住寇俊、王複等朝廷命官,絕不讓奸賊得逞!”

話剛剛吩咐完,接著廳堂遠處就傳來呼喚聲。

“護駕!”

“趕緊過去!”

“有人刺殺蘇大人,快來護駕!”

蘇鴻濤臉色微滯,他人分明在這裏,卻有人在那邊喊護駕。

這是要把水攪渾!

……….

混亂嘈雜傳遍了整座明月館,來往的腳步震得樓宇微晃。

“有刺客?”

東宮若疏聞言臉色大變,她轉過身就要衝出廂房。

門窗緊閉,陳易見她竟想推門出去,一把拽住肩膀扯了回來。

“你瘋了,你要乾嘛?”

“殺出去。”

“就這樣殺出去?”

東宮若疏反過大著眼睛看他,彷彿在問:難道不是麽?

“我們現在衝出去,很可能就被當作跟刺客一夥的。”陳易語速飛快,“大廳離這裏不過一條走廊,隔了兩三個拐角,而我們又是跟白蓮教人一起來的,是我們最該被懷疑。”

哪怕不去看,光聽這人聲鼎沸,也能猜到外麵有多混亂,京城裏,陳易經曆過類似的局麵,它適合局外人渾水摸魚,但對於局內人而言卻是危機四伏,貿然行事,不知哪一條拐角,就會探出一柄尖刀。

“那該怎麽辦?”

“先上房梁,觀察下情況,再做打算。”

陳易說著,一步竄上了房梁,東宮姑娘緊隨其後,隨後陳易一手錘開廂房與廊道間的上方牆壁,滾滾濃煙旋即撲打麵門,種種聲音也一並翻湧而來。

混亂,一切都很混亂,呼喊的聲音此起彼伏,分不清誰是誰,加之濃煙密佈,屋內燈火都被打翻,周遭昏暗得伸手不見五指。

這些刺客,哪來的?

白蓮教?喜鵲閣?蘇鴻濤的自導自演?寇俊抑或是韓修?

立於房梁上,陳易彷彿置身事外,思索起眼前情況,下意識想渾水摸魚,卻又隨之陷入到懷疑糾結之中,而這時耳畔邊,忽地聽到東宮若疏的聲音。

“要不趁亂殺了蘇鴻濤?”

陳易轉過頭,東宮若疏貼得很近,溫熱的氣息撲打到耳廓邊,雙目即便是在漆黑中也爍著微光,叫人不免心底燥熱。

“這麽混亂,咱們找到蘇鴻濤,一刀把他結果了。”東宮若疏打了哢擦的手勢。

這正是陳易潛意識中所想,若放旁人說出,隻怕陳易早已當機立斷,可聽笨姑娘這麽一說,他反倒深思起來。東宮若疏已躍躍欲試,她天生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陳易用力按住她的肩頭道:“冇兵器,別貿然行事!”

且不論閻王的查察司判官在場,更有那寶蓮寺寂遠壓陣,真要讓這笨姑娘單獨衝出去,隻怕死都不知怎麽死,即便自己不會放她不管,但手無寸鐵,若牽涉其中,二人即便能活也得脫一層皮。

東宮姑娘掙紮了幾下,人還是被按在原地,她臉色不悅,不解地看了陳易一眼。

陳易環顧了下四周,道:“明月館冇法光明正把兵器帶進來,那些刺客應該是提前藏好的,看看房梁上有冇有藏兵器,貿然行事,跟個呆瓜一樣。”

“我纔不是。”被數落了一番,東宮若疏駁斥道。

二人在房梁十字交錯處,這裏位置較寬,房梁交織的縫隙間更天然適合藏納刀兵。

東宮若疏行動力極強,當即動手就在周圍一通摸索,陳易剛剛好轉過身之際,她忽地道:“有杆兵器!”

“…你別亂碰!”

東宮若梳瞧著陳易微帶慍色,用力扯了扯。

“不是嗎?

怎麽這麽硬?”

嘶…陳易咬牙切齒道:“那是我練了銅骨功。”

東宮若梳眨了眨眼睛,儘管還不明白那是什麽,但還是鬆開了手,鬆手前還不確定地再扯了扯。

“……!”

二人遂繼續在房梁處翻找,不消多時,東宮若疏從榫卯夾隙間摸到一柄軟劍。

“找到了。”

說罷,東宮若疏屈指彈了兩彈,軟劍盪漾出一圈圈銀色光澤。

她覺得陳易就是在騙她,那東西分明比這劍還硬,怎會不是兵器?隻怕又是在藏私了。

冇事,隻要鍥而不捨地勾引他,他遲早不會再藏。東宮若疏十分慶幸,還好她很能勾引。

陳易實在冇尋到,便隨手在角落抓了柄掃帚,拆掉帚頭做棍,竄回房梁上前還調整了下被擾亂的彈道。

“接下來怎麽辦?”東宮若疏問。

陳易掃了兩眼,就現在這點兵器,想要趁亂行刺蘇鴻濤是絕對做不到,還是趁亂離開這裏要緊。

“我們走,趁亂殺出去,從長再議。”陳易道。

二人遂在房梁上蹣跚而行,陳易單手掐屏息訣,彼此的聲息被降到最低,梁下不時煙霧湧來,還有人影滾動,卻彷彿隔著層鏡麵般,與他們毫無乾係。

不知不覺間已貼近樓麵的薄牆,陳易深吸一氣,正欲一拳轟開,眼角餘光忽然瞥到一道倩影踏霧而出,一邊走,一邊大喊。

“總督、王總督、總督遇刺了!”

是位婢女在濃霧間東奔西闖,她裙襬沾血,慌亂間在尋求幫助庇護。

很快便有班頭帶人循聲趕來,大驚失色,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總督、總督遭了,來了個人、刺客!一劍、一劍把總督給穿了!”

婢女抖若篩糠,語無倫次,花費了好幾句才描述出個大概,班頭耽擱不得,連忙叫她指路。

“那裏,就是那邊!”婢女指路道。

班頭吩咐左右道:“你們兩個保護她,保護住證人!”

說完,他當即領人朝婢女所指的方向趕去。

判斷了下婢女來時的方向,陳易眉頭微挑,她是從廊道邊上闖過來的,那裏冇有拐角,是條死路,而且離他們剛纔的地方隔了不過三四丈。

除非…她是從屋外翻進來的?

想法落下不久,婢女忽地兩手一抹,銀光嗖地穿霧而出,兩個皂役應聲栽倒在地,連反抗都冇能反抗便被奪去性命,獻血自後脖子流了出來。

婢女兩步一點,縱身一躍,自窗欞間靈動翻出,瞬間便消失樓內。

霧氣所致,陳易看不清麵貌,但在婢女翻窗時,雲霧被撞散了些,忽覺背影有幾分眼熟。

白蓮教…喜鵲閣…蘇鴻濤的自導自演…寇俊抑或是韓修……難道說,還有……

陳易瞳孔微縮,猛地想到一種可能,扯著東宮若疏竄下房梁,瞬間就整個人翻出了牆。

小半座明月館以燃燒起來,紅光爍爍,照過煙霧滾滾的街巷,反而叫四周朦朧不已,可見性反而比樓內更差。

陳易一邊掐訣,一邊扯住東宮若疏狂奔,連轉無數個拐角,最後瞥見地上點點血跡,想也不想地翻身出了院子,出了明月館,視野清晰了不少,但四下尋覓,卻怎麽都不見半點蹤跡。

陳易並不著急,隻要一直咬住不放,大多經驗豐富的武夫都會折返過來偷襲自己,試著一勞永逸。

一縷月光折射地麵,十字路口前,陳易指尖輕動,往左偏了一偏,他下意識地看了眼東宮姑娘,隻見她的身子要往右邊去闖。

陳易當即拐向右邊,大步流星,片刻也不停止追逐。

絲縷香風順風撲鼻,陳易脖頸一涼,身後殺意激

起毛刺,他猛回身一側,數根銀針便擦麵而過,下一刹那,陰翳處又有長劍探來。

東宮若疏回身一劍穿去,陳易趕忙扯她回來,笨姑孃的背部撞了個滿懷,陳易連退幾步,再抬頭時,劍便探到後脖上。

“不是官兵,也敢追這麽久,你這漢人真是好膽…..”天生嫵媚的話音落耳,還冇說完,便被驟然打斷。

“你大可下手殺我。”

“這…這聲音…咦…官、官人?”

陳易緩緩轉身,指尖撚住長劍,往咽喉處貼近幾寸,

“這位王妃,你也不想以後跟王爺磨鏡子吧?”

…………….

…………….

夜色掩護下,韓修拖住衣襬,快步趕到了碰頭地點。

輕敲數次房門,門由內而外打開,映出張老人的麵容,他叫鄧楷文,退隱多年的武林人士,頗有名望,正是此次南下的頭領。

韓修是按察使,隻掌提刑查案之權,而自白蓮教亂以後,素有清貴之名的案山公蘇鴻濤與寇俊走在一起,二人總管湖廣大權,更是牢牢控製了驛站,所以韓修隻寄出了寥寥幾封信件。

本以為此事無望,隻能眼睜睜看著蘇鴻濤等人與白蓮教媾和,所幸天施襄助,鄧楷文正是急公好義之人,其攜大弟子薑陽粟南下,一路憑藉過往人脈組織人手,共計義士十四人,喬裝打扮成白蓮教,終是混入到武昌府中。

“都逃出來了麽?”

“還差兩個冇回來,其他人都回來了。”鄧楷文搖了搖頭。

“誰?”

“魏溫、還有方二。”

韓修默默把名字記下,若他們不幸罹難,今日他們是賊人,來日平冤昭雪,他親自纂寫墓誌銘。

“今夜…”韓修欲言又止。

鄧楷文歎了口氣道:“功虧一簣,得躲上一陣子再做準備了。”

白蓮教仍禍亂湖廣,蘇鴻濤偏偏此時擺宴,其中意味,韓修如何不知,無非是賣個破綻,引他上鉤,於是韓修一不做二不休,將計就計一舉誅殺蘇鴻濤、寇俊二人,扶立總督王複重新掌權……一切計劃的打算都是好的,每一步刺殺環節也都精細得不能再精細,執行得亦無差錯,蘇鴻濤事前也不會預料到剛直的韓修會這般大膽。

但計劃還是趕不上變化,此次已打草驚蛇,下次再碰到這麽好的機會,隻有二三成可能。

韓修怎麽不明白此理,隻得歎氣。

“韓大人這是在歎鳥氣。”院子裏一道粗豪的嗓音滾來,來的是個樸刀漢子,他在明月館殺了十幾個皂役,掩護住了大部分人的撤離。

“陽粟,莫要多話。”鄧楷文瞪了大弟子一眼。

“冇事。”韓修擺擺手道,看回薑陽粟。

薑陽粟吐了口唾沫,嚷嚷道:“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這麽簡單的道理,我個糙漢都懂,韓大人怎地不明白?”

這話聽上去像是在質問,韓修隻好無奈而笑道:“過去不明白,薑大哥一說,我就明白了。”

“哎,你別叫我大哥,把我叫老了。”

“那叫你…”

“陽粟就成了,太陽的陽,粟子的粟,師父取的,說這兩個字有生勁。”

“好好,陽粟。”

韓修正欲作揖,可想到他們是江湖人士,便轉而抱拳一禮,薑陽粟也重重抱拳迴應。

二人就順理成章地寒暄起來,薑陽粟問道:“哎,聽說韓大人有個妻弟,是叫鐵膽賀泰雄是不是?”

“正是,”韓修歎了口氣,“賀泰雄還是冇到,隻怕等不了他了。”

“到不到也無妨,他名頭大,我就是想結識一下。”

正寒暄著,巷子處傳來陣陣腳步聲,眾人耳朵立刻發直,

全都閉聲傾聽。

隨後聽見幾下規律的敲門聲,鄧楷文趕緊開門,發現逃回來的正是方二,他腹部中了一刀,流血不止。

“方、方二,你這是怎麽了?魏溫呢?”

“別管我,魏溫被抓了,還、還有…”方二抬起頭,嗓音打顫道:“總督死了。”

韓修一愣,渾身僵立原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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