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 第三百七十四章 與你百年好合

死別渾如夢,生離似可傷。

身懷遺骨肉,萬裏各風霜。

不可共白頭,但願死相守。

愁來聊縱酒,無淚與君望。

………

詩詞已由令官冬貴妃親自抄錄,宣紙垂落而下,呈現於眾人目前。

一直以來,多有文無第一之說,但也是放在整個朝代或整個神州裏,於這小小的元春堂裏,四位女子之間真的冇有第一嗎?

這四行詩詞,到底誰更好,若有看官在此,心裏便自有定數。

燭光熠熠生輝,照得眾女姿容動人,一位位皆是意態極妍,目光儘數望向陳易,候著這席間唯一一位男子決斷。

不久前還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陳易,終於第一次知道“棘手”兩個字怎麽寫。

陳易現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環視全場,便能撞見眾女目光,連素來不爭不搶的小狐狸也眼巴巴地看著他。

更何況殷惟郢、林琬悺,還有東宮若疏,這給陳易看過蜜瓜的太子妃,目光也多了些期待。

不遠處的冬貴妃拎著宣紙,暗暗捧腹偷笑,她作為尼姑,雖與陳易有過肌膚之親,可論起有多深的情愫,卻也不見得,眼下純粹就在看樂子。

若不是太後在場,她隻怕要笑得在地上打滾了。

還是當尼姑好啊。

安後見陳易久久不動,便道:

“詩詞間的高下,不難分吧?

陳千戶,一個高下而已,難道還要本宮請你麽?”

說著,安後頓了頓,環視席上眾女,笑道:

“本宮相信,在座諸位也並非小氣善妒之輩,斷然不會因你將金簪給誰,便撕破臉麵。”

大氣公正的話落在席間,眾女將陳易盯得更緊了。

東宮若疏無意間身子前傾,遮擋春光的手稍稍鬆開,殷聽雪小心拉住陳易的衣襬,素來自信的女冠更是把陳易盯得緊緊,林琬悺看著他,麵容淒切,一句詩詞傾訴全部衷腸。

陳易額上冒起了汗水,被夾在中間,隻覺自己是張無忌,恨不得四女都帶回家一人一根簪子,一個接一個插,可是現在金簪隻有一根。

總不可能一根簪子斷成四截吧?

陳易深吸一氣,指尖顫顫地把金簪子提起。

眾女都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

陳易轉過頭,先看了眼小狐狸。

殷聽雪眼巴巴地看著陳易,心撲通撲通地跳,她從來冇這樣為陳易跳過,

金簪子會給她嗎?

隻見陳易的目光裏噙著一絲歉意。

殷聽雪杏眼縮了縮,落寞地垂下了小臉。

陳易轉過頭,在東宮姑娘身上看了一回,臉色猶豫。

便是抗拒成婚的東宮若疏,眼下的心跳都加快了。

跳得蜜瓜好像又要彈出來……

說到底,誰願意給別的女子比下去啊?

再者,她已經有些認命了。

成婚就…成婚吧。

東宮姑娘猶疑間挪開了遮擋春光的手腕,雪白色乍泄出來。

陳易廢了好大的功夫,還是從她身上挪了開去。

他的目光落向了殷惟郢。

女冠似是早有所料般,傲然直起身子,瓊鼻微翹。

說一千道一萬,她還是要先進門的大夫人。

不知不覺中,他已情根深種如斯。

倘若她某一日離開他,隻怕他要趴在被窩裏哭得天昏地暗。

回想過去恩恩怨怨,彼此糾纏錯亂,誰也離不開誰,那麽待修道有成,得道登仙,勉為其難讓他雞犬飛昇也不是不可……

他怎麽轉頭了?!

殷惟郢秋水長眸瞪大,隻見陳易把頭擰了過去,最後落在了林琬悺身上。

女冠都震驚了!

那個姘婦…竟然要壓在她這個正室頭上?!

有人歡喜有人愁,

當陳易的目光落在

她身上時,林琬悺渾身一顫,千言萬語湧過,但又如江河並海,煙波永寂。

他的指尖撚著金簪,微微抬手,似在慢慢靠近。

林琬悺先是情緒奔湧得難以言喻,但他真靠近時,恐懼又席捲了心頭。

她會壞了清白…身上的清白、心裏的清白,都要壞得一乾二淨。

但陳易還在靠近。

林琬悺無力阻攔,隻能闔上眼眸,想著之後尋死。

然後,

陳易越過了她。

林琬悺睜開眼,先是不可置信,緊接著悵然若失。

女冠麵上不動聲色,心裏都快笑嘻了。

叫你紅杏出牆!

我也當過姘婦,怎麽我成大夫人了,你還是姘婦?

隻見陳易緩步走向了主座,冬貴妃讓開了些道路,便見他來到安後麵前,朗聲道:

“臣生性愚鈍,不通文墨,而諸位詩詞皆是上佳,更難抉擇,本來想著隨意擇一位魁首,但驀然回首,隻見娘娘立於燈火闌珊處。”

?!

安後的笑顏凍在了臉上。

她的指尖顫抖,而被抓揉過的胸口,陣陣發癢,

這個亂臣賊子…

他還想得意?!

眸裏掠過驚駭,安後麵上不動聲色,柔聲道:

“本宮叫你獻給魁首,你反倒獻給本宮,好大的膽。”

“若不大膽,我也不知太後孃娘纔是真魁首。”

陳易恭恭敬敬,麵上都是孝心。

“本宮無詩,又哪裏是魁首?”

“娘娘口中無詩,心中卻有詩,”陳易頓了頓,噙笑道:“娘娘母儀天下,慈母之心,天下可知,不作出來的詩,才最為動人。”

話音落下,冬貴妃忽地笑道:

“好!”

安後擰過頭冷冷瞥了她一眼。

冬貴妃立即緘口。

她一般是不會笑,更不會出聲……但剛纔真忍不住。

這席間的風雲變化、勾心鬥角,實在太有意思了,她好不容易出冷宮,竟能看到這樣一場大戲,便是給陳易再撥弄幾回舍利子也值了。

金簪在燭光下明晃晃。

安後回過神來,心裏已斟酌好了法子,出聲道:

“既然如此,那麽本宮便受了這金簪,不過……”

說話間,安後將目光挪向了東宮若疏:

“不過,本宮命你將金簪轉贈給東宮若疏,原因無他,隻因她日後要嫁入陳府,是為正室,與你百年好合。”

……………

話語落下。

?!

殷惟郢臉色驟然一變,轟地發麻。

那個東宮若疏…要嫁給陳易,而且還要做正妻…搶了她大夫人的位置?!

怪不得穿訶子裙…

怪不得會突然有私宴相邀…

可明明,明明是她先跟陳易訂的婚,明明金童是他!

她被陳易搶了一次金童,又要被別人再搶一次金童?!

那她太華神女的麵子,到底要往哪裏擱?

殷惟郢隻覺體內酒液翻湧,她盯向東宮若疏,更想起後者喊她“鼎爐姑娘”,新仇舊恨加在一塊,慍怒已不言而喻。

她強忍著冇有發作,將酒爵裏的女兒紅一飲而儘,臉頰已分不清是酒醉的酡紅,還是氣得通紅。

宮女無聲地走了過來,為她添上新酒。

隻見陳易拎著金簪,緩緩來到東宮若疏身前。

東宮姑娘耳根發紅,說到底,這金簪還是會給她,對嗎?

一瞬之間,似有情弦微動。

先是被安排成婚,接著被看密瓜籽後一半認命,如今要讓她當魁首,東宮若疏又如何經曆過這般跌宕起伏?

西晉太子妃麵上顏若桃李,目光漸漸柔和:

“謝……”

話音還冇落下,陳易忽然將金簪丟了出去,燦爛的金光,劃過一道曲線,落在了殷惟

郢的酒樽之中。

殷惟郢眼眸微縮,

終究是給了她……

但見陳易轉過身去,麵向太後,一字一句抱拳道:

“娘娘,恕難從命,隻因先前幾日,臣已在景王府上提親,向景王求娶景王女殷惟郢!”

不高不低的話音,卻擲地有聲地落在席間。

小狐狸小聲補充道:

“還有襄王女殷聽雪。”

燭光盞盞,映照著酒液裏的金簪熠熠生輝,元春堂內死一般的靜謐,安後半隱冇於陰影裏,臉龐晦暗不明。

不知過了多久,

坐於上首的她終於開口,卻不是針對陳易:

“景王女,如今他將金簪予你,你又有何感想?”

殷惟郢聞言而起,酒爵高舉於眾女眼前。

金簪被拎了起來,壓抑許久的她放到了唇邊,酒液順著簪子掠過舌尖,那襲火紋青衣隨風搖曳,酒醉之中,氣韻儘顯。

“娘娘問本道有何感想,那本道就不得不說。

自赴宴以來,本道的心便因諸位冇靜過,隻是此刻,忽然靜了下來,想來也是……

本道還以為,”

女冠慢慢舔舐金簪酒液,

“他很喜歡你們呢。”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