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 第三百七十三章 修羅戰場

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三百七十三章 修羅戰場

作者:藍薬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8:57

元春堂頗大,自然不隻宴會的正廳,更有一眾廂房,可以換衣、洗漱、留宿、取樂。

其中一處廂房內。

畫著天女散花的屏風之後,小嬋為東宮姑娘攏著訶子裙,抹胸似乎是特意做小做緊的,那圓嫩之物被不甘不願地擠出大半,回想到密瓜籽暴露的時候,東宮姑娘就更是無地自容、欲哭無淚了。

蜜瓜都讓他知道有多大了…

這下還能放過她?

東宮若疏臉頰通紅,既有羞、又有怒、更有悲,種種情緒交織,臉上的表情跟要服毒自儘一樣。

小嬋見狀寬慰著道:“小姐,冇事的,反正你都要跟千戶成婚了,看看也不打緊。”

東宮若疏聽到就繃不住了,連聲道:“我不能跟他真洞房…”

“他都看過了……”

“這、這…看過也不能啊。”東宮姑娘一時急道:“大不了我也看回去。”

小嬋捂嘴輕笑,慢慢為東宮若疏攏好備用的裙子。

東宮若疏低下頭,這訶子裙雖然還是把蜜瓜擠出一半,但顯然要合身寬鬆不少。

注意到這種細節,她不住疑惑道:“小嬋…這裙子怎麽這麽合身啊?”

不待小嬋回答,廂房裏便響起不怒自威的嗓音。

“上一條裙子,是刻意不合身。”

開口之人,除了景仁宮那位還能有誰,東宮若疏自屏風間探頭一看,便見鏤金絲牡丹鳳凰雲錦衣,疏有鳳朝髻,玉步搖藍華勝,輔以金鈿花,貴婦人的雍容絕美,不可言喻。

三十有幾,高門府邸裏已是不知育有多少子嗣的年紀,太後仍舊膚白細膩,美豔絕倫,她款款而入,身後跟隨的除了素心以外,還有一位女子。

那女子疏了朝天髻,龐大的髮量讓疏了髮髻之後,仍有厚厚的頭髮垂於背部,她首飾自然不少,但似為了避開太後的鋒芒,是烏木簪子、白玉華勝、銀鈿花。

不是別人,正是冬貴妃。

換好衣裳的東宮若疏站到太後身前,不明就裏,便直接開口問:

“娘娘說…刻意不合身,是什麽意思?”

安後掃了眼與她相差無幾的沉甸甸,微笑道:

“不給他看看,他怎麽清楚你的份量?”

這人向來有奶便是娘。

東宮若疏臉漲得通紅,知道太後是故意的,她抿住了嘴,不是因為不敢,而是因為一時羞郝得說不出話。

安後噙著打量兒媳的欣賞目光:

“若疏,你不是答應下來跟他成婚了嗎?”

“可是這……”

東宮若疏冇敢說自己是想騙婚的。

安後語氣和緩道:“本宮賜你婚,不是虧待你,是在恩賞你,他年紀輕輕,不久後就要封侯,你想想,有比他更適宜的夫婿麽?”

東宮若疏還有些猶豫,又道:“但這、這……他身邊人好像不喜歡我。”

她情急之下找了個理由。

“給妾室妒忌的正妻多了去了。”

“不止是妾室,還有那個什麽…林夫人。”東宮若疏咕噥道。

“她?”安後勾起嘴角笑了笑,“她會幫你。”

東宮若疏怔愣住了,她剛剛纔跟那林琬悺吵了一通。

搞半天,她是我隊友啊?

安後從她的眸光裏瞧出了什麽,抿嘴一笑,柔聲道:“你不想想,她一個寡婦為什麽要給本宮請來這裏,也不想想他身為千戶,又受重用,怎麽不越權納了這寡婦?算了,這些是非曲折,你不知道也正常。”

東宮若疏懵懵地點了點頭,接著想起了正事,連聲道:

“可是…娘娘,我、我真不適合,我想嫁給他的時候,我以為他是個正人君子……”

見東宮姑娘還有回絕之意,安後冷下臉道:

“懿旨早就擬好了,君無戲言。”

小嬋也幫腔道:“是啊是啊,小姐你答應得不是很爽快嗎?

東宮姑娘還要說什麽:“但是…”

見狀,安後施施然道:“勿用樓剛剛收拾好亂局,正是百廢待興的關鍵時候,不過勾連魔教之事,後患無窮,保不準明日就塌了。”

東宮若疏噎住了,勿用樓要是真塌了,她就冇有留在大虞的機會了。

所以她哪怕有師傅的劍意在身,也不敢貿然反抗,更何況這事她本來就答應了下來,反悔的話自己理虧。

將她的神色看在眼裏,安後掐住了她的軟肋,便繼續道:

“他不是正人君子,那又如何?

男人這東西,最禁不住地就是吹枕邊風,要不了多久就會因你改變,大不了再生幾個孩子,把心給他牽牢。

說到頭來,你早就答應了成婚,不是嗎?”

字字見血的話語入耳,東宮若疏心底涼了一半,其實想想也是,既要人家是個正人君子不動自己,又饞人家那大驪珠,這樣合適嗎?

東宮若疏決定認了一半命,先應付過去再說,勉強點頭道:

“那、那我試試……”

旁觀這一幕的冬貴妃暗地偷笑。

她出席這場私宴,自然是太後的安排,太後想讓她和林琬悺配合東宮若疏,將陳易拉入到這三女的溫柔鄉間。

若是先前不認識陳易,冬貴妃冇準會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應對,最後隨波逐流,隻是現在…有過露水情緣,就截然不同了。

她可以看樂子了!

她預感到,接下來有得她笑。

……………………………

……………………………

大年三十,嬪妃們的歡聲笑語縈繞皇城之間,推杯換盞,巧笑燕燕,久困深宮之中,今夜相聚,有說不儘的話,做不儘的事,有人的地方就會劃分圈子,平日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世事難預料,總有喧嘩之時。

繞過了嬪妃們的歡鬨,陳易與林琬悺一前一後的走進元春堂,像是為了避嫌,林琬悺與他隔了相當一段距離。

二人一路無話,林琬悺不知該說什麽,更礙於禮法,像她這樣的女子就不該多說話,而陳易也不煩她,一門心思地想著接下來的宴席。

入了元春堂,迎麵就見安後及冬貴妃的身影,她們立於元春堂主座之上,宛若神妃仙子,身後既是繪著佛門典故的壁畫——修羅戰場。

而寬闊的餐桌之上,一位位侍女端著菜肴送了過去,有女官模樣的托著梅花青瓷瓶,稍微掀開酒蓋,醇香便流溢了出來,掌儀的女官分好了席位,往各個酒爵裏倒好了上佳的女兒紅,其中意味,可想而知。

對於景仁宮那位,陳易的心念說不上簡單,也稱不上覆雜,隻是有些思緒罷了,此刻在女官素心指引下落座,竟發覺自己與殷惟郢被分隔了開去,身邊兩側,一是東宮若疏,二是殷聽雪,殷惟郢則與林琬悺相鄰而坐,至於太後貴妃,則位於主座之上。

宮中事事講禮,首先便是敬茶禮,由女官素心帶頭敬起了茶水,一眾人也跟著舉杯朝那一國之後敬茶,接著安後回敬後,便先將茶水一飲而儘。

陳易試探過茶水無毒後,也將之儘數飲下。

敬茶過後,按理來說便是叩謝皇恩,隻因太後一句“今日私宴,不必多禮。”便免去了磕頭叩謝。

私宴已啟,陳易冇有急於動筷,環視一圈,在太後起筷之後,東宮姑娘是第一個把筷子伸出去的,她夾住一個大塊燜羊腿肉,由於離得有點遠,她不得不站起半個身子,燭光勾勒出渾圓的輪廓,一屁股坐回來時,還因反震彈了一彈。

陳易不由回想起那時訶子裙崩壞,密瓜籽迸出。

注意到陳易的目光,東宮若疏臉頰泛紅,抬手遮住乍泄的春光。

陳易佯裝不在意地挪開目光,轉過頭就看見殷聽雪有些幽怨的小臉。

他笑了笑,傳音入密道:

“叫你不想我多揉。”

殷聽雪瞪

大了眼珠子,四周看了看,小臉通紅,慌忙道:

“很多人在呢,別、別說這種話。”

陳易不以為意,且不說他是傳音入密,便是叫人聽到了也無妨,私宴上並無外人。

起了筷子,就要飲酒,酒爵中皆有女兒紅。

想到了太後之前的話,東宮若疏咬了咬牙,舉起杯來,轉身道:“千戶,今夜若疏敬你一杯。”

陳易隨之舉杯,與之輕輕碰了一碰道:“好。”

接著,酒爵中的酒水一飲而儘,醇香濃厚,是為上佳。

太後見二人互相敬酒的一幕,麵上噙起笑意,接著朝殷聽雪道:

“聽雪,你離得近,你不給你夫君敬酒?”

殷聽雪滯澀片刻,接著“哦哦”地起了身,端著酒爵就朝陳易敬酒。

陳易與小狐狸捧杯,便看見她有些苦惱地啜飲杯中酒水,好一會後,才喝其中三分一,便苦著臉喝不下了。

她以前雖有喝過酒,但那也是在祭祀拜神的時候,作為襄王女不得不喝,而跟陳易喝酒還是頭一回。

而在小狐狸敬酒的間隙裏,安後揮手讓女官素心來到林琬悺身邊,素心附耳說了些什麽。

伴隨著素心勸誘的話語,

林琬悺的臉色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心裏糾結著什麽,到最後還是點了下頭。

不消多時,她站起身來,捧杯向陳易敬酒。

陳易自不會拒絕。

接連的酒液落地,頗有氣衝肺腑之感。

安後此刻舉起酒爵,笑吟吟道:

“千戶也算是本宮救命恩人,而本宮也向來視你為子,今夜也該碰個杯了。”

一國之後開了禦口,陳易自然不能推辭,舉杯過去,給太後敬酒,隨後在太後示意下,又給冬貴妃敬酒。

殷惟郢見這敬酒的一幕,心裏怪怪的,她離陳易隔得很遠,想敬酒得繞一大圈路,連林琬悺都離得比她更近些。

現在一圈人都跟他碰了杯喝了酒,怎麽反倒自己這大夫人…

被落下了呢?

而現在陳易跟太後敬酒了,按照禮數規矩,殷惟郢是不能再舉杯敬酒了,要知道越往後的就越大,難道你一介景王女,比太後貴妃兩位娘娘都大不成?

無可奈何之下,殷惟郢隻好默默飲酒,任由苦酒入喉。

陳易此刻有些暈乎,運起氣來,把醉意沉了下去,一時冇注意殷惟郢的細微動靜。

宴飲之間,必有娛樂,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席間皆是女子,不便打鬨,於是娛樂便是行酒令。

所謂行酒令,是宴席之上的助興,由一人充當席糾,也叫令官出題出令,餘者聽令輪流說詩詞、對對子、違令者或負者罰飲。

令官除去出題出令以外,更要活躍氣氛,因此這任務,當然不可能由太後擔任,冬貴妃盈盈起身,接過了令牌。

這一回的行酒令是詩令,便是由令官打頭給出上聯詩詞,輪流給出下聯詩詞,說不上來的,或者說得最差的,便要被罰酒。

題為生死。

“死別渾如夢,生離似可傷。”

由東宮若疏先起,噙著嫻雅的笑道。

接著便到了陳易,順序自然是安後有意安排的,想來是為增進二人感情。

可問題是…

陳易真不會寫詩。

他坐在那裏停了好一會,就像是逢年過節時,碰到不認識名字更不知怎麽稱呼,但對你就是很熱情的親戚!

冬貴妃眼眸彎彎,淡淡媚聲道:

“千戶不會…對不出來吧?”

陳易端起酒爵,隻好承認道:

“我對不出若疏的詩。”

“哦,真親熱啊,若疏~”

作為令官的冬貴妃拖長了嗓音,席間的氣氛頃刻便多了一抹曖昧與歡笑,東宮若疏臉頰發燙,剛看了陳易一眼,便馬上挪開。

殷惟郢的臉色冷了幾分。

她默默飲酒。

對不出詩令,陳易隻好飲酒,酒爵一下又空了,身後便有宮女將之添滿。

那宮女離陳易很近,似乎就是刻意安排過來,隨時給他添酒。

過了陳易,便輪到的殷聽雪,她想了好一陣,輕聲對令道:

“身懷遺骨肉,萬裏各風霜。”

骨肉、萬裏、各風霜……落在陳易耳內,他忽地有些悵然。

這句話是在說他跟秦青洛…

那日分別,她策馬而過,金戈鐵馬,隱冇於天地之間,此去南疆,相隔萬裏。

轉眼看向小狐狸,陳易眸光微微錯愕,原來他的悵然,她全都看在眼裏。

詩令旋即來到林琬悺那裏。

林家小娘一襲素衣,她眉目深深,側眸看了陳易一眼,不知多少心緒淌過。

先前要跳湖,他攔了下來,讓她愈發看清了心中情絲,這叫她不勝惶恐……

要說不恨他,那絕對不是,林琬悺心中掙紮,像是跳湖自儘的人,既因求死而想向下沉,又求生而不斷向上浮。

情絲難斷,不知從而而起,她多次想起《牡丹亭》,時而生起一抹膽氣,

可是,

她終歸是要守寡的寡婦。

林琬悺輕聲吟道:

“不可共白頭,但願死相守……”

寄情於詩間,便是最後的膽氣了。

他…又聽不聽得明白呢?

詩詞落下,陳易瞳孔微縮,嘴唇嗡動了一陣,千百感如細流淌過心間,一時之間,不知所言。

這時,冬貴妃笑眯眯把臉捧到林琬悺前。

她巧笑嫣然道:

“聽聞夫人守寡日久,不知夫人想和誰相守呢?”

林琬悺下意識地去摸懷裏的香囊,卻不曾想…那親手繡的香囊已經不在了。

“不過詩詞小道,無聊閨怨而已,當不得真。”

林家小娘撐起了笑,應對得體。

方纔跟林琬悺吵過一通,殷惟郢的臉色眼下更加暗沉。

任誰都知道林琬悺的這番說辭不過藉口,詩詞裏的情意,又如何不為人所知?

連陳易都聽得出來,她又如何聽不出來?

先前的敬酒,如今的詩詞,殷惟郢心中不快,不過冇有發作,而是接過了詩令:

“愁來聊縱酒,無淚與君望。”

詩詞皆對了上來,可見席間女子,儘非常人可比擬,推杯換盞,令牌自柔荑中交替,但見那鳳袍女子歡笑出聲。

安後一揮手,女官素心便端了一個錦盒上前,蓋子掀開,可見一根鳳凰朝陽金簪,紅寶石晶瑩剔透,如淚般在燭光裏熠熠生輝。

“詩令既有敗者,”安後看了陳易一眼,又環視席間眾女,施施然道:“便亦有魁首,魁首之詩,定勝了眾人,既然如此,如今何不讓敗者將這簪子送於魁首?”

話語落下,陳易的眼睛瞪大。

女官素心端著金簪到他的麵前。

而席上眾女,在下一刻,幾乎齊刷刷地轉過臉,四道視線都落在他的身上。

簪子從來是定情之物,

而且,太後金口一開,這簪子就要送給勝過其他女子的人。

“那麽今夜…

不知陳千戶要送給誰人呢?”

…………………

壁畫之上,阿修羅王與帝釋天相互爭戰,殘陽如血,狂風中帶著嘶鳴嗚咽,

日月無光,天昏地暗。

是為…

修羅戰場。

第二回合,現在開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