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後,新兵宿舍。
隨著三聲“咚咚”,門忽然被敲響。
剛休整好的修鬱應聲開門。
入目。
一隻腰細腿長的軍雌就出現在眼前。
軍雌的製服還是那麼服帖,將韌勁的腰與修長的腿修飾得一覽無餘。他像是剛沐浴完,在淡淡的清香中,淺金的髮絲還透著幾分濕濡。
一滴水從額邊的髮梢滴落,順著下顎線掉進被包裹得纖細隱秘的頸間,轉瞬又流入難以窺探的深處。
修鬱倚在門側,看見那雙飽滿的唇微抿了下。
而後在唇轉瞬鬆離的刹那,那顫動的肉波帶著唇下的小痣一併波動。
修鬱眸色微暗,“教官,有什麼事?”
“晶片植入。”
薩繆爾示意了下手中的醫療箱,“我是來幫你們進行植入的。”
醫療箱中裝備的正是軍用晶片。
出於作戰與管理要求,踏進軍校成為軍部備用兵的每一隻蟲,都會被要求植入軍用晶片。這不僅是用來在危機時刻確定軍蟲的位置,更是用來防止軍蟲叛變的一種手段。
無法推遲,修鬱便邀請薩繆爾進入了宿舍。在簡單地和傑尼交代完來意後,薩繆爾便準備植入。
修鬱望著清冷的軍雌詢問,“需要我如何配合?”
薩繆爾道,“脫掉衣服。”
修鬱掠了薩繆爾一眼,高嶺之花般的教官像是例行公事。
或許是注意到修鬱的視線,薩繆爾挑眉補充,“上衣。”
為了防止晶片被輕易挖取,軍部要求必須將晶片植入進每名新兵的胸膛,離心臟半寸的位置。
一旦軍蟲死亡,那麼在一寸範圍內,感知到蟲體死亡的晶片也會自動銷燬。
這可是個操控蟲的好東西。
修鬱眸底閃過暗光,緊接褪去上衣。精壯的上身瞬間一覽無餘,因為養尊處優,又常年身居高位,雄蟲的肌膚白皙如玉,與絕大部分軍雌蜜色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看著這一幕,薩繆爾的長睫劃破一道弧度,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下。轉瞬之間,他拿著植入器與晶片例行公事地半跪在修鬱的身前。
長睫顫起,薩繆爾的視線落在修鬱的胸膛上。
離心臟半寸的位置,一道細小的疤赫然出現在白玉的肌膚上。薩繆爾的動作微頓,他知道這是晶片植入後又移植出去的傷口。
修鬱被植入過軍用晶片,後來在他從雲端跌入泥底後,那些心懷鬼胎的老傢夥又將晶片移出。
植入晶片並不疼,但移出會因為晶片曆經年久地癒合逐漸長在肉裡,而導致移出時疼痛加倍。
薩繆爾斂入晦暗的神色,眉眼恢複冷淡。他一手摁在修鬱的左胸,一手準備將晶片植入。
溫熱的肌膚相觸,強有力的心跳聲透過修鬱的胸膛傳遞到薩繆爾的掌心上。
“撲通撲通——”
讓掌心變得灼熱。
原本就輕置的手有了瞬瑟動,修鬱垂眸盯著教官那低垂顫動的長睫,忽然問道,“教官,我很燙手嗎?”
“……”薩繆爾麵容清冷,勾唇回答的語氣更為清冷。
“士兵,不要亂動。”
他冷感卻飽滿的唇張合,悄無聲息中將滾燙的氣息悉數噴灑在修鬱的心臟上。而再次摁穩修鬱胸口的手,卻似不經意間摩挲過那道傷口。
久愈已合的傷口泛起一絲癢意。
修鬱微眯起眼,他不禁想這隻軍雌到底是嫌燙還是不嫌燙?
薩繆爾自然不會回答修鬱的問題,他動作迅速地將晶片植入。幾近的距離,那攜著小痣、肉穀欠十足的唇若有若無地貼近修鬱的胸口……
空氣灼熱,清冷的眉尾似惹上幾分誘惑。
彷彿下一秒,軍雌的唇便會吻上他的心口……
修鬱眸色暗了下來,望著薩繆爾唇角那點顫動的小痣,忽然出聲問,“教官,我們從前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