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持久。
修鬱不輕不重地摩挲過指節,晦暗著神色微笑提醒,“教官,你衣領開了。”
衣領微敞的軍雌眼梢微紅,好似身臨某種不可說的場景。那清冷的眸子一掠,從他的腰腹掠到了他的臉,眸中似有春水盪漾,無意有意,撩人心懷。
“是嗎?”唇下的小痣熠熠生輝。
緊接著,修鬱便瞧見騎在自己身上的軍雌不動聲色,修長的手指擦過鎖骨,摩挲著排扣的洞口將軍裝衣領的釦子慢條斯理地扣起。
銀色小巧的排扣穿過扣洞,一顆接著一顆。
直到衣領最上一顆被扣得一絲不苟,瞬間,盪漾的春水被裹上了禁慾的枷鎖……
叫蟲心癢難耐。
修鬱唇角的笑有一瞬晦澀,“教官,演練結束了嗎?”
僵持無聲,幾秒後再次被“提醒”的薩繆爾終於起身。他從修鬱身上跨下,又朝下方的雄蟲伸出了手。飽滿的唇隨之勾起,“士兵,感謝你的配合。”
而後矛鋒一轉,“但顯然,你還需要多加練習。”
“……”難纏。
修鬱起身,當即下了定論。
難纏的軍雌這才收回目光,好似無事發生般走向議論紛紛的眾蟲。
下一秒,冷冽的嗓音擲地有聲。
“從今天起,我是你們的教官,薩繆爾·艾爾沃德。”
薩繆爾·艾爾沃德這個名字一出,修鬱的腦海中就瞬間對應上對方的資料。他卸下高級指揮官的職位退出軍部五年,五年間卻也聽說過薩繆爾·艾爾沃德這隻軍雌的名字。
隻因為短短五年,薩繆爾·艾爾沃德就從新晉少將晉升到中將。晉升速度之快,令蟲匪夷所思。也正因此,軍部之間流傳了不少有關他的閒言碎語。
比如,升上中將是因為攀附上自己的上級勞倫斯指揮官。
又比如,所謂的中將表麵是清傲的高嶺之花,可背地裡卻跪在地上朝著各色雄蟲搖尾巴,不停靠著身體上位……
軍部中冇什麼背景卻還想出人頭地的軍雌,乘機勾搭貴族與高級的軍官似乎再正常不過。顯然其他的雄蟲也是如此認為,看向薩繆爾的眼神瞬間有了變化。
“還以為多厲害,不就是靠身體上位的嗎?”蟲群中,奧托卡嘲諷了句。
他嗓音不大卻清晰可聞,連同修鬱聽聞也微暗了神色。可薩繆爾卻狀似冇有聽見,唇角扯出冷冽的笑,掃過一張張蟲子的麵孔,“在正式訓練之前,希望你們記住。”
“這裡是軍校,歸屬軍部管理,不是貴族雄蟲的溫室培養皿。”
來回踱步的軍靴沉重有力,逆著光的軍雌身影挺拔鋒利,“加入‘培育計劃’起,在這裡你們就跟所有普通軍雌一樣,冇有任何特權,我也不會對任何雄蟲手下留情。”
“尤其……”
撥撩的視線有意無意掠過修鬱,伴隨著唇下小痣的顫動,軍雌的嗓音緩緩溢位,“某些貴族。”
若有所指。
這是針對?
看著薩繆爾離開的背影,修鬱微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