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大家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當我們在為了明天的一塊麵包而發愁時,當我們在因為喪屍的吼叫而瑟瑟發抖時……
原來,在這個世界的東方,在大漢的皇宮裡。
早就有一個男人,預見到了這一切。
他沒有絕望,沒有逃避,也沒有像那些軍閥一樣選擇跪地求饒。
他選擇了在黑暗中獨自沉默,選擇了背負起整個文明的重量,默默地積蓄力量,默默地磨礪刀鋒。
為了這一天,他準備了整整五年!
「有人……在為我們負重前行啊……」
一個年輕的女孩捂著嘴,眼淚無聲地滑落,但這一次,她的眼中不再是恐懼,而是深深的安穩與動容:
「當我們以為天塌了的時候……其實,早就有人替我們把天給頂住了。」
「而且,頂得穩穩噹噹,甚至還能騰出手來,給那些想塌下來的天……狠狠一巴掌!」
這種心理上的轉變,就像是在極寒的冬夜裡,突然被人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棉大衣。
暖意,瞬間流遍全身。
「是啊……既然陛下都不怕,既然霍將軍都敢把神使當畫片撕……」
「那我們這些被保護在身後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去替他們害怕?」
「我們不是待宰的羔羊……我們是被巨龍護在爪心下的孩子!」
直播間的彈幕,終於動容了。
不再是歇斯底裡的宣洩,也不再是盲目的狂歡,而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堅定與從容。
「我不怕了……真的,突然就不怕了。」
「神族又怎麼樣?造物主又怎麼樣?惹了我們大漢,一樣得死!」
「神?嗬嗬!我們大夏人,向來都是無神論者!」
「以前我覺得末世是絕路,現在我覺得……這特麼就是大漢的練兵場!」
「一直打到完全勝利……這句話太有安全感了!隻要大漢的旗幟不倒,我們就永遠有希望!」
雲璃站在風中,看著那個巍峨如山的背影,早已淚流滿麵。
她感受到了。
那種瀰漫在空氣中的情緒,變了。
不再是那種隨時可能崩塌的脆弱,而是一種經歷過絕望洗禮後,如同鋼鐵般堅硬的凝聚力。
她擦乾眼淚,露出了一個雖然帶著淚痕、卻無比燦爛的笑容:
「大家聽到了嗎?」
「天塌不下來。」
「因為……大漢在。」
大漢,改變了所有人的認知。
如果沒有大漢,單單聽到末世是由所謂神導致的,不知道會有多少心靈脆弱的人因此自殺。
大多數人都覺得,喪屍病毒是天災,或者是人禍,但絕對不會是神罰!
但事實擺在麵前,如果不是大漢出手,可能大夏人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大漢不隻是一個國號,更是一種信念!
正是因為這種信念在,大夏人纔有底氣對所謂神族說「不」!
而在另一邊!
歐陸極西,神庭聖殿。
這裡常年被暗紫色的毒霧籠罩,空氣中瀰漫著高階變異生物特有的腥甜氣息。
宏偉的白骨大殿內,原本應該長明不熄的「聖火」,在這一刻,突然毫無徵兆地熄滅了。
「哢嚓——」
一聲清脆的裂響,在大殿深處迴蕩。
所有正在祈禱、正在用活人進行生化實驗、正在享受權力的紅衣主教們,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們驚恐地抬起頭,看向大殿中央那座代表著烏拉諾斯生命體徵的「神格水晶」。
那塊曾經散發著耀眼白金光芒、象徵著無敵與永恆的水晶,此刻……布滿了裂紋。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
「砰!」
炸成了漫天的粉末。
死寂。
整個神庭總部,陷入了比墳墓還要深沉的死寂。
足足過了一分鐘。
「啊——!!!」
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從一位資歷最老的樞機大主教口中爆發而出。
他跌跌撞撞地沖向神座,捧起地上的水晶粉末,那張塗滿油彩的臉上寫滿了信仰崩塌的絕望:
「神……神隕落了?!」
「烏拉諾斯大人……死了?!」
「這怎麼可能?!那可是半神啊!是獲得了『神族』賜福、擁有不死之身的半神啊!」
「而且他還是帶著神庭十二軍團、帶著整個歐陸的底蘊去的東方啊!」
「怎麼可能連一天都沒撐過去……就沒了?!」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瞬間席捲了整個神庭。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視凡人為螻蟻的主教們,此刻卻像是一群失去了主心骨的喪家之犬。
他們互相抓著對方的衣領,歇斯底裡地質問,試圖從對方眼中找到一絲「這是個玩笑」的可能。
「我不信!我不信!」
負責情報的黑衣主教顫抖著開啟了衛星迴放——那是神庭花費巨資發射的生物衛星,雖然不如大漢的天網清晰,但也能勉強看到東海的戰況。
畫麵中。
沒有激烈的搏殺,沒有同歸於盡的悲壯。
隻有一個身穿暗金重甲的男人,漫不經心地合上了雙手。
「啪。」
就像是拍死了一隻蚊子。
那個燃燒了神格、化身黑色太陽、試圖拉著半個大夏陪葬的烏拉諾斯,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變成了畫。
變成了灰。
變成了虛無。
「噗通。」
黑衣主教手中的平板電腦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癱軟在地,牙齒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
「是……是真的……」
「東方的大漢……他們……他們屠神了!」
確認了真相之後,神庭並沒有產生復仇的怒火。
相反。
他們產生了一種更為深沉、更為扭曲的怨恨!
但這怨恨不是針對殺人兇手大漢,而是針對另一點。
大漢為什麼要反抗?!
「瘋了!那群東方人瘋了!」
一位身穿紅袍、肥頭大耳的主教跳了起來,指著東方的方向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橫飛:
「他們知道他們幹了什麼嗎?!」
「他們殺死的不僅僅是一個烏拉諾斯!他們是在打『神族』的臉啊!」
「烏拉諾斯大人可是神族選定的代理人!是『牧羊人』的首領!」
「大漢這是在造反!這是在把整個人類往火坑裡推啊!」
這種邏輯聽起來荒謬,但在這些早已習慣了給「神族」當狗的人眼中,卻是天經地義的真理。
在他們的世界觀裡,末世是神族對人類傲慢的懲罰。
人類唯一的出路,就是跪下,就是接受病毒改造,就是成為神族的奴隸和附庸。
隻有這樣,神族才會施捨一點憐憫,讓人類種族得以延續。
而現在?
大漢居然敢弒神?
「完了……全完了……」
另一位主教痛哭流涕,他撕扯著自己的頭髮,彷彿已經看到了世界末日:
「神族一定會報復的!一定會!」
「五年前,神族僅僅是灑下了一點『神種』,就摧毀了人類文明。」
「現在,他們的代言人被殺了,神族的怒火……誰能承受?」
「大漢那群蠢貨!他們自己想死就算了,為什麼要拉上我們?為什麼要拉上全人類?」
「他們這是犯了大錯啊!這是滔天大罪啊!」
整個大殿裡,充斥著這種令人作嘔的論調。
沒有人去想大漢有多強,沒有人去想人類其實可以站著活。
他們隻想到了——主人生氣了,我們要捱打了,都怪那個不聽話的鄰居!
「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
「跑吧!我們躲到地下去!」
「躲?你能躲得過神的眼睛?普天之下莫非神土!」
「那……那我們去把大漢滅了?給神族賠罪?」
「你腦子有病吧?連烏拉諾斯大人都被拍死了,我們去送菜嗎?」
眾人吵作一團,像是一群熱鍋上的螞蟻。
最終。
那位資歷最老的樞機大主教,用柺杖狠狠地敲了敲地麵,止住了眾人的爭吵。
他深吸一口氣,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露出了一種決絕的奴性:
「事到如今……隻有一條路了。」
他轉過身,看向大殿最深處,那扇常年緊閉、貼滿了封印符咒的黑色石門。
「如實上報。」
「聯絡……監察者。」
聽到「監察者」這三個字,在場的所有主教,包括那些S級強者,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是神族留在這個世界上的真正的眼睛。
是比烏拉諾斯還要恐怖、還要不可名狀的存在。
黑色石門緩緩開啟。
裡麵沒有光,隻有無盡的黑暗和令人窒息的寒冷。
一座由不知名生物的骨骼和金屬管道構建而成的祭壇,靜靜地矗立在黑暗中。
祭壇上方,懸浮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巨大的黑色心臟。
幾十名紅衣主教跪在祭壇下,將頭深深地埋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偉大的監察者大人……」
樞機大主教顫顫巍巍地爬上前,割破手腕,將自己的鮮血滴在那顆心臟上,聲音卑微到了極點:
「您卑微的僕人……有緊急軍情匯報。」
「咚!咚!咚!」
隨著鮮血的注入,那顆黑色心臟跳動的頻率陡然加快。
一股恐怖的意誌,從虛空中降臨。
那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一股直接衝擊腦海的精神波動,帶著高高在上的冷漠和……厭惡。
【一群廢物。】
【連這點小事都要打擾我的沉睡?】
雖然隻是意念傳音,但所有主教都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一隻冰冷的手捏住了一樣,痛苦不堪。
「大……大人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