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被絞成了無數碎片!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連一聲像樣的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
「這……」
陸天梟手中的槍無力地垂下。
他看著眼前這如同流水線一般的屠殺場景,看著那些曾經讓他絕望的怪物像垃圾一樣被清理掉。
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感和崩潰感,湧上心頭。
「原來……」
「原來我以前拚了命打的仗……」
「在大漢眼裡……真的隻是原始人的械鬥嗎?」
這哪裡是戰爭?
這就是農場收菜啊!而且還是全自動機械化收菜!
直播間裡,億萬觀眾看著螢幕上那黑色的血肉噴泉,看著那一排排如同推土機般推進的戰車。
原本的恐懼,早已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解壓感?
「臥槽……這也太解壓了吧!」
「就像是在看擠黑頭視訊一樣……雖然有點噁心,但是好爽啊!」
「這就完了?我都還沒看夠呢!」
「這效率……軍區殺一萬喪屍要一天,還要死好多人。大漢殺一百萬喪屍……我看這架勢,頂多也就是一頓飯的功夫吧?」
「這不僅高效,還很環保啊!你們看後麵那些跟著戰車的新兵,撿晶核撿得都快笑岔氣了!」
中原軍區,元帥府。
中原軍區,元帥府。
陳文淵死死地盯著螢幕,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異聲響,就像是一隻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雞。
他那張因為極度興奮而潮紅的臉,此刻已經變得慘白如紙,甚至泛著一層死灰色的青光。
「不……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他的手指在空中胡亂抓著,彷彿想要抓住那些正在破碎的常識和理論,想要把它們重新拚湊起來,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
在他的認知裡,在所有末世倖存者的認知裡,屍潮是什麼?
那是不可阻擋的黑色洪流!是吞噬一切生命的死神!
麵對百萬級的屍潮,唯一的辦法就是依託高牆,用重機槍構築密集的火網,用重炮進行覆蓋式轟炸,用無數戰士的血肉去填補防線的缺口!
每一場針對屍潮的防守戰,都是一場絞肉機般的拉鋸戰!都要打得天昏地暗,屍橫遍野!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是鐵律!這是末世五年來用無數鮮血換來的真理!
可是現在……
螢幕上發生了什麼?
沒有戰壕,沒有掩體,甚至連像樣的重炮陣地都沒有!
大漢軍隊,就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裡除草一樣,開著那幾輛造型詭異的戰車,輕輕鬆鬆地就推了過去?
「那可是百萬屍潮啊!那裡麵有多少變異體?有多少能撕碎坦克的怪物?」
「怎麼可能就像切豆腐一樣被切碎了?」
「那種轉速……那種切割力……這不科學!這材料學根本不支援啊!」
陳文淵瘋狂地抓扯著自己的頭髮,眼神渙散而癲狂:
「我們軍區的合金刀,砍幾十個喪屍就會捲刃!他們的鋸齒怎麼可能一直轉?怎麼可能不卡住?怎麼可能不磨損?」
「這到底是什麼黑科技?這到底是什麼怪物勢力?」
他引以為傲的戰術分析,他在軍校裡學的那些經典防禦理論,在這一刻,就像是一個被戳破的肥皂泡,顯得那麼可笑,那麼蒼白。
什麼「兵家大忌」,什麼「野戰必死」,在大漢這種絕對的、碾壓級的工業暴力麵前,統統都是放屁!
「我們……我們還在研究怎麼防守,怎麼苟延殘喘……」
「而他們……」
陳文淵看著螢幕上那漫天飛舞的血肉,看著那一排排如同死神鐮刀般推進的戰車,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他們已經把殺喪屍……變成了一條流水線。」
「變成了……一種沒有任何技術含量、隻是單純收割資源的……生產活動。」
這種認知的崩塌,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他回頭看向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緊閉的陳天明,終於明白了叔叔為什麼會露出那種絕望的神情。
原來,真正的差距,不是兵力,不是地盤。
而是……
你把這當成末日求生。
人家把這當成……「資源回收」。
一旁的陳天明,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隻是閉著眼睛,癱坐在椅子上,彷彿已經死去。
一切如他所料。
隻可惜,一切如他所料……
平原之上,硝煙漸散。
原本密密麻麻的百萬屍潮,此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滿地黑色的血肉泥漿,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如果是在中原軍區,這絕對是戰後最讓人頭疼的環節。
為了防止瘟疫爆發,需要消耗大量的燃料進行焚燒,或者動用土係異能者進行深埋。
不僅費時費力,還是一筆巨大的虧本買賣!
但這裡,是大漢。
「收割完畢,後勤部隊入場!」
隨著雲纓一聲令下,那些剛剛還在大殺四方的「聯合收割戰車」緩緩退後,取而代之的,是十幾輛造型更加奇特、甚至可以說有些「臃腫」的巨型卡車。
它們沒有炮管,隻有一個巨大的、如同吸塵器吸嘴般的扁平吸入口,緊緊貼著地麵。
嗡——!!!
巨大的吸力瞬間爆發!
地上的那些碎肉、斷肢、甚至是被染黑的泥土,全都被那恐怖的吸力一股腦地捲了進去!
「這……這是在打掃衛生?」
王小二看得目瞪口呆。
緊接著,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卡車的後部,連線著一套複雜的機械裝置。
伴隨著轟隆隆的運轉聲,隻見無數亮晶晶的東西,像是流水線上的硬幣一樣,從一個出口嘩啦啦地掉了出來,落進了早已準備好的金屬箱裡。
那是……晶核!
成千上萬、大小不一、閃爍著各種光芒的能量晶核!
而在另一個出口,則噴吐出了一股股黑色的粉末,被直接打包進了特製的編織袋裡。
「這是什麼?」
顧研,這位剛剛加入大漢的科學家,此刻並沒有因為血腥而感到不適,
反而像是個發現了新大陸的孩子一樣,不顧勸阻沖了上去。
他抓起一把那種黑色的粉末,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又用手指撚了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