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陳文淵的話還沒說完。
陳天明已經沖了過去,一腳狠狠地踹在他的胸口。
「噗!」
陳文淵連人帶椅子被踹翻在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蠢貨!你是豬嗎?!」
陳天明指著地上的侄子,氣得渾身發抖:
「你以為這是在幹什麼?這是在玩過家家嗎?」
「那是大漢!那是能斬神的勢力!你居然想用這種網路噴子的手段去對付他們?」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
「現在好了!全網都在看我們的笑話!你讓軍區以後怎麼帶隊伍?怎麼服眾?!」
「三噸大米啊!你拿三噸大米去買個罵名回來?!」
陳天明氣得眼前發黑,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配槍。
看到這一幕,陳文淵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抱住陳天明的腿:
「叔叔!叔叔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我是你唯一的侄子啊!咱們老陳家就這一根獨苗了啊!」
陳文淵真哭了!
他覺得自己真冤枉吧!
這喊水軍不是我們軍區的習俗嗎?
不然為什麼要設定真理部,為什麼要有情報科?
之前又不是沒用過!
為什麼一到自己就觸黴頭啊!!!
而另一邊。
聽到「獨苗」兩個字。
陳天明握著槍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是啊。
單株幼苗。
這是他哥哥臨死前託付給他的唯一血脈。
如果殺了他,陳家就絕後了。
「呼……呼……」
陳天明劇烈地喘息著,眼中的殺意在親情和理智之間瘋狂掙紮。
最終。
「啪!」
他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陳文淵的臉上,將他抽得原地轉了兩圈。
「滾!」
「給老子滾去禁閉室!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把這個『老鼠』拖出去斃了!」
陳天明終究還是沒有開那一槍。
他選擇了包庇。
選擇了用那種舊時代的「家天下」思維,保住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陳文淵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被憲兵拖了下去。
然而。
陳天明沒有注意到的是。
當他做出這個決定的那一刻。
會議室裡的氣氛,變了。
那些原本還帶著一絲敬畏的上將們,此刻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冷漠和疏離。
坐在左側的張天強上將,摸了摸手腕上的名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嗬嗬,這就是我們的元帥。」
「大漢的皇帝,為了子民斬殺神魔,不惜一切。」
「我們的元帥,為了一個廢物侄子,可以無視軍法,可以踐踏公義。」
「這樣的軍區……還有什麼希望?」
坐在對麵的李成凱上將,更是低著頭,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嗤笑。
他想起了剛才螢幕裡大漢的那種霸氣,那種不屑於解釋、直接用實力說話的格局。
再看看眼前這場為了給侄子擦屁股而演出的鬧劇。
「平時裝得人模狗樣,滿口大義。」
「原來也就是個隻會搞陰謀、護短的小人。」
「如果是我們犯了錯,你還會保嗎?」
「大漢皇帝斬龍,你隻會買水軍?這差距……真的是天和地啊。」
「跟著這種人混……遲早要完。」
一顆名為「背叛」的種子,在這一刻,深深地埋進了這些軍閥頭子的心裡。
陳天明以為他保住的是侄子。
但他不知道。
他這一巴掌打下去,保住了侄子的命,卻打散了中原軍區最後的一點忠誠!
軍區……
這座看似龐大的大廈,已經在風雨中……
搖搖欲墜!
而與此同時,大漢文化中心!
隨著那根足以鎮壓一切的龍牙被重新蓋上黑布,那股讓人靈魂戰慄的恐怖威壓才緩緩消散。
但場內的氣氛,卻並沒有因為壓力的消失而變得輕鬆。
相反,一種更加熾熱、更加凝重的情緒,正在每一個新兵的胸膛裡劇烈燃燒。
那是信仰的火焰。
如果在十分鐘前,他們對大漢的敬畏還僅僅停留在「強大」層麵,
那麼現在,在見證了「神樹」與「龍牙」,在聽到了雲纓那番「凡鐵斬神」的宣言後。
這種敬畏,已經升華成了死忠。
陸天梟站在隊伍的最前方,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裡。
他曾經以為,在這個吃人的末世裡,變強是為了生存,是為了不再看到隊友死在麵前。他因為恐懼S級魔物而產生了心魔,覺得自己渺小如塵埃。
可現在,他明白了。
不是他渺小,而是他沒有找到真正的「道」。
「並不是因為有了神劍,才誕生了英雄。」
「而是因為那個男人握住了它……」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陸天梟心中的迷霧。
「我不用怕死……也不用怕魔物……」
陸天梟看著那麵飄揚的大漢龍旗,眼神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狂熱:
「隻要追隨在陛下身後,隻要成為大漢的一把尖刀……」
「哪怕是死在衝鋒的路上,那也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不僅是他。
就連過去在軍區膽子最小、性格最懦弱的王小二,此刻也挺直了腰桿。
他擦乾了臉上被嚇出來的冷汗,那雙總是躲閃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光。
那個繁華的盛世,他一定要進去。
不僅要進去,他還要用自己的命去守護它!
「我要做大漢的一塊磚……」
王小二在心裡默默發誓,
「哪怕隻是去修城牆,我也要修得比任何人都結實!」
……
看著這群新兵精氣神的蛻變,雲纓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看來,你們已經做好了成為大漢子民的心理準備。」
雲纓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她絕美的容顏上帶著一絲肅穆: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下一步吧。」
雲纓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新兵們:
「現在,大漢嶽州邊境外,又聚集了數以萬計的倖存者。」
「他們和你們一樣,隻是來的時間晚了點。」
「這其中,有真正走投無路的難民,有懷纔不遇的異能者。」
「但同樣……」
雲纓的眼神驟然變冷,語氣中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也混雜著不少想要渾水摸魚的垃圾,甚至是其他勢力派來的探子、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