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彈幕也是一片問號:
「??????」
「這特麼是奶媽?這是暴力奶媽吧?」
「物理治療?把人打暈就不疼了那種?」
「我不信!這絕對是狂戰士!那把刀是用來截肢的嗎?」 追書神器,.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大漢的人設是不是都有點反差萌啊?清潔工是因果律,肌肉女是奶媽?」
麵對眾人的質疑。
程虹並沒有解釋,隻是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是!將軍!」
說完。
她大步走到陸天梟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的A+級強者。
陸天梟此時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看到程虹那如同鐵塔般的身影籠罩下來,本能地感到一陣恐懼。
這……這是要幹嘛?
難道是要給我個痛快?
然而。
下一秒。
程虹緩緩抬起了那隻布滿老繭、看起來能捏碎石頭的手。
嗡——
一股柔和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翠綠色光芒,毫無徵兆地從她掌心湧出!
那光芒純淨、溫暖,就像是春天的陽光,瞬間驅散了周圍的寒意。
「這……這是……」
陸天梟瞪大了眼睛。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團綠光已經輕輕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感,瞬間傳遍全身!
癢!
那是骨頭在癒合、肌肉在重生的酥癢感!
痛!
那是淤血被排出、經脈被疏通的刺痛感!
但這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卻形成了一種讓人想要呻吟出來的極致快感!
「唔……」
陸天梟忍不住哼出了聲。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他那原本扭曲變形的手臂,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哢吧哢吧」地自動復位!
胸口塌陷的肋骨也在迅速隆起!
麵板上的擦傷和淤青,更是像被橡皮擦擦掉一樣,瞬間消失不見,連個疤痕都沒留下!
僅僅過了不到半分鐘。
綠光散去。
程虹收回手,淡淡地說道:
「好了。」
「起立。」
陸天梟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撐著地麵想要站起來。
然後……
他真的站起來了!
而且是那種「騰」的一下就跳起來了!
「我……我的手……」
陸天梟揮舞了一下手臂,感覺充滿了力量,甚至比受傷前還要靈活!
他又深吸了一口氣,胸口不僅不疼,反而覺得氣息順暢無比,連多年的老寒腿好像都好了!
「這……這是什麼神仙醫術?!」
陸天梟摸著自己的身體,一臉的見鬼表情:
「我剛纔不是快死了嗎?」
「怎麼一眨眼……我就痊癒了?」
「甚至……甚至感覺比沒受傷的時候還要精神?!」
不僅是他。
旁邊那幾個甚至隻是過來途中感覺有些不舒服的難民,
此刻也是一個個活蹦亂跳,滿麵紅光。
「神醫啊!這簡直是神醫!」
「我那幾十年的風濕腰痛居然都不疼了!」
「太舒服了!感覺像是泡了個溫泉!」
「這就是大漢的奶媽嗎?太牛逼了!」
全場沸騰!
居然連以前的疾病都順手治療了!
雲璃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徹底不夠用了。
「肌肉奶媽……」
「而且還是瞬發群體治療……」
「這治療效果……簡直比最頂級的醫療艙還要快!」
「大漢到底還有多少令人震驚的地方?!」
她看著程虹那依然冷漠的臉龐,隻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一個能抗能打、還能瞬間奶滿全團的A級強者……
這特麼纔是真正的六邊形戰士啊!
直播間的觀眾們更是徹底跪了:
「給跪了!真的給跪了!」
「這特麼是奶媽?這奶量也太足了吧!」
「程虹:我這一刀下去,你可能會死;但我這一手下去,你又能活過來!」
「這就是所謂的『隻要有口氣就能活』嗎?」
「我想去大漢!我也想讓虹姐給我奶一口!哪怕是被她打一頓我也願意啊!」
「樓上的你不對勁!」
……
看著活蹦亂跳的陸天梟,雲纓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都沒事了。」
「那就別浪費時間了。」
她轉頭看向周衍:
「周教官,繼續吧。」
「別因為這點小插曲,耽誤了大家的訓練進度。」
「是!」
周衍立正敬禮,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讓人心驚肉跳的笑容。
他轉過身,看向陸天梟等人。
雖然陸天梟的傷好了,但他看向周衍的眼神,卻依然充滿了深深的忌憚和敬畏。
這個新兵……
太強了!
強到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歸隊!」
周衍一聲冷喝。
「是!」
陸天梟再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也不敢再擺什麼老兵的架子。
他像個最聽話的小學生一樣,一路小跑回隊伍裡,站得筆直,甚至比王小二還要標準!
石岩和張曉曉也是如此,大氣都不敢喘。
「很好。」
周衍掃視全場,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大家都清醒了,也都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
「那麼接下來……」
「我們就開始正式的訓練!」
「所有人聽令!」
「很好。」
周衍掃視全場,滿意的神色隻在臉上停留了一秒,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冷麵教官的模樣。
「既然大家都清醒了,也都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
「那麼接下來,我們就開始正式的訓練。」
說到這裡,周衍頓了頓。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陸天梟更是繃緊了肌肉,做好了迎接地獄式體能衝刺的準備。在
他看來,所謂的魔鬼訓練,無非就是負重跑、抗擊打、極限越野那一套。
然而。
周衍的下一句話,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所有人聽令!」
「原地散開,間隔兩米!」
周衍背著手,在隊伍前緩緩踱步,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高深莫測:
「你們現在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個漏風的篩子。力量雖然有了,但根本鎖不住,更別提使用了。」
「讓現在的你們去跑步去鍛體,那是浪費糧食,是把吃進去的靈氣當汗水流掉!」
「今天的第一課,隻有兩個字——」
「站樁!」
「站樁?」
陸天梟愣住了。
難民們也麵麵相覷。
這是什麼訓練法?
聽起來……好像不怎麼累?
「別小看這兩個字。」
周衍走到隊伍最前方,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雙手虛抱於胸前,彷彿懷中抱著一個巨大的圓球。
「此乃大漢軍體術之基——【混元樁】!」
「頭頂虛懸,如線提係;舌抵上齶,氣沉丹田;含胸拔背,沉肩墜肘!」
「給我擺好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