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很專一了~~~#搞笑#專一#踩雷】
【有人懂這種習慣嗎?
很喜歡的東西壞了,就會想要買一模一樣的。甚至無限回購。
上廁所每次都要蹲同一個坑。】
天色已晚,但秦始皇嬴政依舊在燈下批閱奏疏。
天幕亮起,光怪陸離的畫麵和文字浮現。
他略抬眼皮,習以為常地看幾眼,偶爾能從中篩選一些有趣或有用的資訊。
“那很專一了~~~”和後麵的標簽讓他微微不解。
專一?和後麵的其他其次詞語搭配起來,似乎並不是用於形容男女之情。
接著看下去,嬴政的表情從疑惑逐漸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嫌棄。
“荒謬!”
看著評論區開始大談特談“上廁所”,他終於忍不住低哼一聲,放下手中的筆,
“如此瑣碎之事……後世人竟閒適成這樣?”
還有這樣的話題拿出來一起分享,真的很光彩嗎?
有人買同款筆十幾支,嬴政的注意力卻開始跑偏。
“這是專一嗎……一杆筆,竟能丟十幾次?”
[這就是專一嗎,那很符合我了。]
“哎呦喂,笑死個人!”
賣炊餅的林叔指著“上廁所都要蹲同一個坑”笑得前仰後合,
“這後世人的娃娃們什麼毛病!”
正在等餅的工匠卻若有所思,
“兄台此言差矣。你看那織工的梭子,我用慣了的,就是比新的順手。
吃飯的傢夥事,講究點,冇毛病。”
他似乎能從這種“專一”裡找到一點職業上的共鳴。
[去食堂打菜都隻會打那兩三個。]
劉徹正與大將軍衛青商議深入西征的下一步戰略,天幕亮起,兩人都暫時停下了話語。
劉徹看著視頻,覺得有些好笑,
“哦?後世人連如廁都要擇定一處?這般講究?”
衛青性格沉穩,看得更仔細些,沉吟道,
“陛下,此舉倒似軍中習性。精銳之師,亦常用慣手之兵器,食熟悉之餐食,以求戰力恒定。
後世人或許是將這等習慣,用於日常生活了。”
劉徹聞言,挑了挑眉,
“哦?大將軍此言,倒有幾分道理。執著於一事一物,若能心無旁騖,倒也是種心性。”
但看到“傘丟了六次”時,劉豬豬陛下都忍不住撫額,
“此人非是專一,怕是健忘!或是……太過倒黴?”
想到上一個視頻中常丟傘的大學生們,相信他們會很有共同語言。
不過,他還是對衛青說,
“這種‘認準一事便不改’的勁兒,若用在正途,倒也是可造之材。
傳令下去,讓負責軍械製作的官吏也看看,若能做出讓將士們無限回購、愛不釋手的精良兵器,朕重重有賞!”
[懂我的西蘭花菠菜雞腿嗎]
[每次都隻買茉莉奶綠。]
[看到了,茉莉奶綠永遠的神[比心]]
[一件上衣買完粉的,又買個藍的。]
[我在學校我固定在第三間廁所上,上班的時候也固定在第三間,第三間有人我就等到第三間裡的人出來。]
[為啥???]
[不知道。一種執著。]
[妹子演我是嗎[黑臉]]
朱元璋剛批完一堆奏摺,心情不算太好。天幕出現,他眯著眼看著。
“啥玩意兒?”
老朱看著那些評論,一臉莫名其妙,
“上個茅坑還挑地方?咋的,彆的坑拉不出來還是咋地?矯情!”
看到“傘丟了六次”,他更是無語,
“蠢!要麼是倒黴,要麼就是身邊有賊!一次兩次罷了,六次?
咱看這人不是專一,是缺心眼!”
太子朱標在一旁觀察著今日份脾氣火爆的老朱,默默出聲,
“父皇,兒臣倒覺得,後世之人生活富足,有些無傷大雅的小習慣,也是人之常情。
譬如……譬如兒臣用慣了的硯台,若壞了,也想尋個一模一樣的。”
朱元璋瞪了兒子一眼,但語氣稍緩,
“那是文房用具,是正經東西!能跟茅坑比嗎?”
話雖如此,他倒也稍微理解了一點那種“用慣了”的感覺。
對於“怕踩雷”、“懶得多想”,朱元璋倒是稍微認同了一點,
“這倒是一句實話。新東西是好是壞,確實難說。
治國也是如此,看似新的政策,未必就好過老辦法。還是穩妥些好。”
朱標立刻明白這是從治國角度給現在的自己求穩找藉口了。
[襪子一直都穿一個款式,朋友問我襪子是不是換來換去隻有那幾雙。實際上,同款的有很多。]
“帶每任男友去同一家店”引起了更大的討論。
潑辣的酒店老闆娘叉腰道,
“有啥不行?老孃開的店,做的就是回頭客!彆說每任男友,她就是帶十任來,隻要給錢,老孃都笑臉相迎!”
眾人鬨笑。
幾個年輕書生則搖頭晃腦,
“風情不解,世風日下啊。”
但眼角眉梢卻帶著看熱鬨的笑意。
看到“傘丟了六次”,眾人更是笑彎了腰。
“這後世的娘子怕是和雨神有緣!”
“定是個馬虎的妙人兒!”
[我連褲子一個牌子我要買五個替換穿[淚奔]]
對於“怕踩雷”的說法,一個走南闖北的貨郎最有發言權,
“可不是嘛!在外麵跑,吃東西也儘量找熟悉的店。
新開的店萬一吃壞了肚子,耽誤行程不說,還得自己受罪。還是專一老字號穩妥!”
[我有一款很喜歡的筆,但是很容易丟,前前後後買了十幾隻了,就樂意這款。]
[有一種被開了戶的感覺。]
小商小販的叫賣聲不絕於耳。
“諸位郎君娘子請看!”
賣飲子的小販機靈地指著天幕上“無限回購茉莉奶綠”的字樣,大聲吆喝,
“俺這香飲子,也是老汴京味道!包您喝了一次想二次,專一俺家!來嚐嚐!”
賣糕點的也不甘示弱,
“俺家蜜餞果子!百年老號!童叟無欺!吃了您也‘曆史訂單再來一單’!”
行人們被逗樂了,紛紛圍攏過去,生意頓時好了不少。
在遊船上的幾個年輕人,搖著摺扇評論。
“這種專一的喜好,可以稱得上是‘癖好’。張岱公言‘人無癖不可與交,以其無深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