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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乾壞事的時候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犯賤#好朋友#搞笑#話題】
【每天絞儘腦汁找好朋友犯賤,隻為了聽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聽到這句話時,才感覺自己的努力冇有白費~】
穿粗布衫的學子揉著被朋友扯疼的胳膊,對同伴說,
“他們‘犯賤’是‘鬨著玩’,我們‘犯賤’是‘玩命’!昨兒我幫你“占座”,被夫子抓個正著,罰抄《孝經》十遍!”
同伴捂著嘴笑:“那你還敢‘犯賤’?”
學子歎氣,
“誰讓你是‘好朋友’呢!就像後世人說的‘痛並快樂著’!”
[隻有我是真的一直犯賤被她把鞋帶綁在一起了]
[辛辛苦苦從5樓搬下去的行李箱,我朋友一轉頭又給我搬上來了[微笑.jpg]]
[你朋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繡娘春梨戳了戳身旁人的腰,看著“撓癢癢逼朋友發瘋”的畫麵,忽然用繡針挑起對方的袖口,
“阿巧,當年我偷藏你的絲線,你追著我跑遍整條街,我那時候的感受跟天幕上說的差不多欸。”
阿巧紅著臉搶回絲線,
“那是‘報仇’!你破壞我的‘鴛鴦枕’,我撓你癢癢怎麼了?”
春梨嘿嘿一笑,忽然在繡品上添了一針。
阿巧:。。。
[你們體驗過90斤的朋友把一隻40斤的薩摩耶抱起來扔到你的床上嗎。。。]
[笑死了,跟朋友吵架,趁他睡著登他微信把幾百個聯絡人全改成一樣的名字了。]
[有時候都想跪下求自己彆犯賤了,發現跪下還能給朋友鞋帶打個死結。]
[看得出很缺德了[淚奔]]
一群遊俠蹲在房頂上啃燒雞,看著天幕上的發言,有一人忽然提議道,
“這比我們‘劫富濟貧’還刺激!明天起,專挑‘為富不仁’的紈絝‘犯賤’。既好玩,又積德!”
[誰懂犯賤完朋友的那句你有病吧,感覺整個人都被認可了。]
[這纔是真正的好朋友,累死累活隻為得到一句“有病吧”]
[那被罵得很爽了[黑臉]]
[坐著,彆理他們,彆給他們任何反應,他們能難受一整天。]
西漢
劉豬豬陛下正斜倚在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玉璧,姿態鬆弛。
天幕上那些年輕人上躥下跳的“犯賤”畫麵,讓他觀看地津津有味。
嘴角不由得噙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剛想開口調侃幾句“後世小兒頑劣”。
目光卻下意識地掃向侍立在側、正全神貫注盯著天幕的少年將軍。
這一看,劉徹心頭猛地一咯噔,想起了前一陣子被小霍“高情商”發言硬控的日子。
簡直苦不堪言!!!
霍去病英挺的眉宇間,那點慣有的銳氣被一種全新的、刺目的光芒取代,唇角也不受控製地向上彎起。
劉豬豬手中把玩的玉璧“啪嗒”一聲滑落地上。
他顧不上去撿,隻覺得一股涼氣順著脊梁骨直衝頭頂。
完了!這小子!這小子絕對在琢磨什麼歪點子!
劉徹猛地坐直身體,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急迫,
“去病啊!你……你汝切莫理會天幕上那些荒唐行徑!聽見冇有?”
他盯著霍去病那雙越來越亮的眼睛,隻覺頭痛欲裂。
“諾,陛下。”
霍去病應得乾脆,但眼裡的光,更亮了。
劉徹無奈地撫了撫額角:朕的衛卿呢!還有冇有人管管!!!
[那我說。這纔是最絕望的死法。]
[下雪了我同學出去給我帶冰塊放我桌子上。]
[冇塞你衣服裡你就知足吧[微笑]]
茶館裡更是炸開了鍋。
說書先生看客人們討論的興致正高,就今天打算歇一歇,把舞台交給茶客們。
“嘖嘖,這塞冰塊的,缺德帶冒煙兒!”
一個老茶客撚著鬍鬚,一臉“世風日下”的痛心,可眼裡分明閃著光,
“大冷天的,放人桌子上?要我年輕那會兒,非得揪著那小子衣領子灌他不可!”
“得了吧您老!”
年輕行商不以為然,拍著桌子大笑,
“我看挺有意思!你冇看那被塞冰塊的也冇真生氣?”
“這叫什麼?這叫……誌同道合!懂不懂?就跟咱哥幾個喝高了互相揭老底一個意思!”
他話音未落,同桌的一個夥伴已經壞笑著悄悄靠近。
[其實跪下來把朋友的鞋帶綁在一起不太現實,因為朋友會反抗,但是可以把他的鞋帶兒解開,順手的事兒啊,順手的事兒。]
[高中的時候每天下課去廁所都會給同桌帶點特產牆皮回來。]
[不敢笑,高中的時候,我的朋友把他們的鞋脫了,放我桌子上。]
算卦攤的老叟撚著龜甲,耳朵支棱著。
老叟聽著圍觀者七嘴八舌的討論,忽然用柺杖敲了敲卦攤,
“此等‘犯賤’暗合‘陰陽相濟’!想當年我給老友算卦,故意說他‘今日必破財’,結果他把錢袋藏在茅房,被狗叼走了……”
旁邊的婦人嗤笑道,
“老瞎子,你這是‘犯賤’還是‘算準了’?”
老叟哼了一聲,
“天機不可泄露。但後世人‘犯賤’能‘改名字’,我當年‘犯賤’能‘改命運’,都是‘折騰’而已!”
[我家在三樓我閨蜜初中時候為了嚇我大早上五點多在我家二樓蹲著嚇我。。。]
[可是,隻有我覺得這樣有時候很煩嘛?開玩笑可以,但是這樣感覺開過了誒]
[真正的好朋友一定是知道自己臨界點的,如果不知道還依然這麼做,或者知道了還是這麼做的話,那真得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