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沈歸題答應下來,心裡已經給秦修遠挖好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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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也是這樣,結果是黃姨娘自請去了秦家家廟,但前提是秦修遠即將迎娶國子監祭酒的庶女。
這一次因為沈歸題提早捅破了秦修遠和小館的醜事導致秦修遠的續絃至今空懸,京中但凡有點臉麵的人家都不願意和他有瓜葛。
杜鳶溪見沈歸題的眼神發直,神遊天外,不大高興的努嘴,「你如今想的事真是多,和我說話都能走神。」
「呼。」沈歸題輕呼一聲,歉意浮上臉頰,賠著笑討好,「我這不是想著這次對於我是不是一個機會,你知道的了,秦修遠一直對汝陽繡坊虎視眈眈,我要是有辦法先發製人可是件好事。」
他們之間的恩怨在杜鳶溪看來是秦修遠拜高踩低被拆穿後的無能報復,兩個人必須徹底鬥倒其中一方纔能讓事情徹底平息。
她的私心偏向沈歸題,聽她這麼說神情動了動,「你要是需要我幫忙可以隨時差人告知我。」
「那是自然。」沈歸題答應下來,一低頭髮現碩碩已經睡了過去,輕笑著貼了貼他的小臉。
換來婢女將孩子抱去搖籃裡睡覺,二人一同去了院中閒逛。
侯府的後花園在夏天同樣鬱鬱蔥蔥,走在樹林掩映下也不覺暑熱。
「等這次刺繡大賽結束,不論結果如何我都打算在繡房旁邊在賃兩間鋪子,做成衣生意。杜小姐有冇有興趣入股?」
沈歸題對自己掙銀子的能力,很是自信。
上輩子若不是有這樣的能力,或許也不會招來殺身之禍。
「我看你是手頭銀子不寬裕吧。」杜鳶溪一下子戳穿了沈歸題的偽裝。
沈歸題俏皮的擠了擠鼻子。「也不算不寬裕,隻是擴充店麵,本錢當然是多多益善啦。」
「我頂多能拿出兩千兩。」杜鳶溪幾乎是立刻交了底。「這可是我壓箱底的私房錢,能不能翻上一番可全靠你了。」
「放心吧,我的能力你還不相信嗎?」沈歸題拍著胸脯保證。
但拍胸口的聲音太響,逗得杜鳶溪哈哈大笑。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一併吃了午飯才依依不捨的道別。
沈歸題忙了這麼久也冇心思再去繡坊裡巡視,乾脆待在府裡檢視近日其他鋪子的帳目,順便安排一下接下來如何對付秦修遠。
「侯府的莊子都安排在比賽之後去巡視,這些莊子距離京城都不算近,往年都是出去將近兩個月,今年少了幾個莊子倒是能省些力氣。」
「便是再怎麼省力氣也得一個月,夫人是打算獨自前往,還是帶著小少爺?」王嬤嬤憂心忡忡,一顆心七上八下。
「你和薑茶留在府中看顧碩碩,讓清茶跟著我足夠了。」沈歸題按照以往的習慣做了安排。
「夫人出門在外,身邊隻有清茶如何夠用?」王嬤嬤是真的擔心沈歸題。
以往每年巡視莊子,雖然冇出過大事,卻曾見過刁奴欺主,若是不多帶些人手如何能壓得住心思活泛的莊戶人?
「這次讓阿木挑10個護院跟著,絕不會鬨出什麼岔子來。」
沈歸題不敢將王嬤嬤和薑茶帶走,更擔心將碩碩帶出門,接觸更多的人容易生變故。
最重要的是按照上輩子的時間線,碩碩發病是在7月底,8月初。
正好是巡視完莊子回來的時候,沈歸題不得不謹慎些。
王嬤嬤還想再勸幾句,被沈歸題抬手製止。
「此事現在無需定論,往後再細細謀劃也來得及。」
沈歸題眼下更需為另一件事煩憂。
「我之前讓人準備的東西可準備齊全了?」
從秦家二公子,三公子回京開始沈歸題便讓人將阿木調查來當那些訊息送去了書齋,讓人連夜撰寫成話本,還送去給了各處的說書先生,隻等著明日合著今天的故事一同傳遍大街小巷。
薑茶上前一步點頭稱是,「阿木午後已經送來訊息,說明兒個一早茶樓酒肆裡便會傳開秦家兩位公子的事情,讓夫人靜候佳音。」
「秦修遠再給他下一劑猛藥。」沈歸題嘴角揚起,眼神若有所無的落在不遠處的荷花上。
她未必能分得秦家的一杯羹,但卻能攪的秦家雞犬不寧,自顧不暇。
如此才能給繡坊壯大的時間。
清茶在一旁俯身答應下來。
給秦家使絆子是為了自保,因此沈歸題毫無心理負擔。
今日兩樣寶貝在眾目睽睽之下摔的稀碎的事秦家雖然有意隱瞞,但賞寶宴匆匆結束卻是不爭的事實。
外頭的人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卻能看見纔到秦府的貴客冇多久便離開,自然是眾說紛紜,猜測不斷。
而經過一夜的發酵,到第二天早上時已經有無數個版本誕生。
有人說是寶貝摔碎了,有人說是寶貝被偷了。
有人說這是兒子們爭奪權勢的手段,也有人說這是上天預警,秦家要完。
有人猜這是二公子看不慣三公子,三公子看不慣二公子,互相對對方的東西下了手。
有人猜這是秦大公子為了家主之位故意設計。
總之猜什麼的都有,沈歸題安排的那些說說書先生也不顯得突兀。
沈歸題今日坐在繡坊的帳房裡,時不時聽見清茶興高采烈的講述從外頭打探來的訊息,嘴角根本壓不下去。
「秦家這會必定亂成一鍋粥。」
「這樣最好了。奴婢可不想秦大少爺有功夫算計咱們。」薑茶隻要想到秦修遠識別,就恨不得拍手稱快。
沈歸題將鋪在桌上的名單圈點出十個,盤算著新的一輪比試,要給她們出什麼樣的題。
「夫人,秦家秀坊今兒個冇有修繕呢,大門緊鎖,也不知道是不是準備關門了。」清茶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笑的彷彿偷了腥的貓。
「夫人讓奴婢打聽的鋪子也有了眉目。巷子口的茶館說是要搬走,咱們可以賃下來。」
沈歸題詫異抬頭。
「那家的生意不差,如何就要搬走了。」
「聽他們跑堂的說是被什麼人盯上了,他們掌櫃的隻能搬走。」
「天子腳下還能有強占人鋪子的事發生不成?」沈歸題眯了眯眼,手指摩挲筆桿,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