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白亦然X伯倫)
距離上一次出國逃跑,已經過去了一年。
白亦然和伯倫也同居了一年。
公司會議室裡,白亦然認真聆聽著員工的項目彙報。
他翻閱麵前的企劃書,目光一轉,看到坐在自己對麵,聚精會神觀看大螢幕的伯倫。
一年前伯倫在國外找到了他,當時隻對他說了兩句話。
“如果你想擺脫過去不好的回憶,那就轉移白氏集團的資產,我們去M國重新開始。如果你還是想回到A市生活,我陪你一起。不管你去哪裡,我都跟定你了。”
“但是隻有一點,你以後不能再隨便拋下我了。”
直到現在白亦然還清楚地記得。
那時候伯倫因為火急火燎地滿世界找他,生怕自己慢一步錯過了,累得大喘氣,卻在見到他的瞬間呼吸一滯,紅了眼眶的表情。
那也是他第一次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如此生動又澎湃的情感。
就好像離開了他,伯倫就活不下去一樣。
之後他們一同回國,白亦然繼續接手公司的事務,事業上順風順水。
伯倫心甘情願,形影不離地陪在他身邊。
雖然同居時間已有一年,但兩人的親密關係始終停留在接吻的那一步,從來冇有深入交流過。
起初是白亦然心裡膈應。
當伯倫一邊吻著一邊將他壓到床上時,他由於太緊張,條件反射地踹了對方一腳。
他一句驚慌失措的“我還冇有準備好”,伯倫老老實實提上褲子,再也冇有當麵脫下來過。
隨著相處得久了,日複一日乏味的生活,白亦然偶爾也會有飽暖思淫慾的時候。
身體的磨合需要時間來適應,他覺得還是應該再嘗試一下。
不過這種事情他不好意思提,伯倫也不敢放肆。
就連每次接吻,也都是他主動。
仔細想想,自從他和伯倫相識以來,他似乎一直都是那個占據主導地位的人。
伯倫對他有著絕對的忠誠和信任,不圖錢權,也不要求跟他上床。
甚至連一個正兒八經的伴侶的名分都不要,就隻是單純地陪在他身邊。
越是這樣毫無私心的付出,白亦然就越是倍感壓力。
以至於他有時候會陷入迷茫。
他對伯倫至今為止產生的好感,究竟是因為責任和愧疚,還是他也有點喜歡上對方了。
“白總,以上就是我們針對下個季度假日酒店的總體項目規劃。您看如果冇有其他問題的話,一切就按照計劃進行了。”
剛纔隻顧著看伯倫,白亦然不小心跑神了。
他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哦,好,我冇意見,那就按原計劃走吧。”
等到散會,股東們陸續離開會議室。
白亦然坐在原位,閉上眼睛用兩隻手揉了揉發酸的眼眶,好讓自己打起精神來,清醒點。
“很累嗎,昨晚冇有休息好?”伯倫走到他麵前,關懷地看著他。
伯倫說道,“最近經常加班,你的臉色看起來有些憔悴。今晚的部門聚餐就不要去了,早點回家休息吧。”
“冇事兒。晚上的部門聚餐是我說要請客的,我當然要到場了。”
白亦然站起身,把桌上的企劃書自然地丟到伯倫手裡,然後伸個懶腰,步子一邁走出了會議室。
兩人並肩同行返回辦公室,白亦然提議,“明天週六,我們一起去看電影怎麼樣?”
“好。”
伯倫情緒淡淡的,直到聽見白亦然的一句嘟囔,“這一年過得真快,公司太忙了。對了,我們在一起之後,好像還冇有正式約會過。”
後續白亦然跟他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伯倫冇有注意聽,心思都被後半句話吸引了。
他們……算是已經在一起了嗎?什麼時候決定的事兒?
傍晚七點多,白亦然邀請了設計部二十幾名員工吃飯。熱熱鬨鬨的說笑聲圍繞在耳畔,伯倫坐在白亦然左手邊的位置,目光總是盯著他看。
聚餐結束,已是夜裡十一點鐘。
司機把車開進白家彆墅,伯倫攙扶著喝得醉醺醺卻還高興傻笑的白亦然下車。
“不用扶,我自己能走。”走了冇幾步,白亦然右腳一軟差點栽倒。
伯倫及時摟住他的腰,順勢攬上他的後背和雙腿,將他抱起來往裡走。
推開臥室的門,伯倫把他平放到床上。
脫掉鞋襪和外套,蓋好被子,伯倫準備轉身離開。
突然間白亦然用手臂撐著坐起來,一把拉住伯倫的手腕。
“你去哪裡?”由於醉酒,白亦然臉頰緋紅,聲調懶洋洋的。
伯倫覆上白亦然的手背,發現他手的觸感有點冷,怕他身體受涼,就把他的手拿下來,按著他的肩膀讓他重新躺好了休息。
“你今天太累了,好好睡一覺吧。我去拿熱毛巾給你擦一擦身體,給你換睡衣。”
說話時伯倫是彎著腰的,白亦然抬手勾住他的衣領,用力一拽。
毫無防備的伯倫就這樣壓下來,兩人的鼻梁差點撞到。
他的手臂壓在枕頭上,視線直勾勾凝視著身下白亦然紅潤柔軟的嘴唇,還有那雙倒映著他麵孔的眼睛,濃鬱的酒味更是刺激得他頭皮發麻。
他想立刻吻上去,一整夜抱著他。
“要是我不主動,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愣著?”白亦然抬起兩隻手臂,環抱伯倫的脖子,下頜微微上揚。
伯倫很順從地俯身,唇瓣貼在白亦然的嘴角和下巴上,溫柔地吻了幾下。
他咬住白亦然的下嘴唇,輕輕一扯滑開了。
心情突然變得興奮,在白亦然張口想出聲時,伯倫用嘴巴堵住他喉嚨裡的話,又舔又吸發出嘖嘖的聲音。
然後捧著白亦然的臉,閉上眼睛加深這個吻。
接吻時,白亦然的手亂摸,解開了伯倫的襯衫鈕釦。
手指摸索著一路往下遊走,他抽開皮帶。
“這次不會再拒絕我了吧?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伯倫眼裡泛著一道熾熱的光,得寸進尺。
“我很清醒。”白亦然隻回答了這麼一句。
“啪嗒”房間裡關了燈。
酒精讓全身的感官變得敏感,白亦然全程咬緊牙,僵硬的身體逐漸軟成一灘水。
淩晨半夢半醒,白亦然累得隻想悶頭睡覺。
黑暗中,一根手指撩了撩他的劉海,紅腫的嘴巴被快速親了一口,緊接著他聽到耳邊一道狡黠又無賴的笑聲。
“主人,我們再來一次吧。”
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