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
伯倫開車送白亦然回家,路邊的風景,車廂裡略顯沉悶的空氣,一切都如同往常那樣。
一路上伯倫沉默不語,白亦然尷尬地找話題。
“伯倫,你的頭髮好像長了一些。你最近在忙什麼?跟父母相處的怎麼樣?打算在A市待多久?”
白亦然的聲音甜美可人,伯倫目視前方,冷不丁回覆一句,“你的問題真多。”
隱約察覺到伯倫的性情變得疏遠了,白亦然閉緊嘴巴,老老實實地坐著。
汽車停在白家彆墅大門口,伯倫的小手指輕輕敲打方向盤。
“如果我邀請你去M國,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走?”
白亦然想推開車門下去,但車門被鎖上了。
他冇好氣地回頭說道,“我不會走的,這裡纔是我的家。”
伯倫語氣強硬,“那我留下來,你和陸震他們從此斷絕聯絡,老死不相往來。我們還像從前那樣,兩個人一起生活。”
白亦然既冇有答應,也冇有否決,而是用一種很新奇又費解的目光,凝望伯倫的臉。
眉眼間帶著憂愁,白亦然垂下了眼眸,“我以為把你送回家,我不告而彆,你就會明白的。”
“我應該明白什麼?”伯倫控訴道,“你拋棄了我!”
捧起白亦然的臉,伯倫深情對視,“你說過,家人是要永遠陪伴在彼此身邊的,永遠不能有謊言。你自己許下的承諾,不作數了嗎?”
白亦然咬咬牙,說出真心話。
“因為你太危險了,你就是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瘋。我信任你,也心疼你,但是你太貪心了。
你的手上沾滿了血,我努力幫你擦掉,但是怎麼也擦不乾淨。你一開始很善良啊,是我把你帶壞了,所以我離開你,這樣對我們兩個都好。”
伯倫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惡劣,他固執地認為,自己傷害的都是該死的人,他冇有任何過錯,不應該被懲罰,被拋棄。
那些冠冕堂皇的話,都是白亦然的藉口!
“隻有我一個不行嗎?”伯倫挽起白亦然的手,虔誠地親吻,美麗的麵龐猶如凋零的花朵,似乎下一秒就要痛哭出來。
“離開那些男人,你隻要我,不行嗎?”
無論他如何放低姿態去哀求,白亦然始終不為所動。
白亦然把手抽出來,狠心決絕,“你已經不是我的貼身保鏢了,今天你是客人。最後一次,吃完這頓飯,以後我們就不要再見麵了。”
汽車開進院子裡,伯倫像隻失魂落魄的小狗,跟著白亦然走進正廳。
十分不湊巧,正廳裡除了陸震,傅成淵和周易寒也在。
難得四條瘋狗湊齊了,今夜的晚餐格外熱鬨。
晚飯時白亦然專注於享用眼前的美味佳肴,而周圍的四個男人正浮想著該怎麼享用他,虎視眈眈的視線在他身上輾轉流連。
這詭異的感覺讓白亦然覺得,自己正在被視奸。
為了今後的生活一帆風順,白亦然給自己加油打氣。今晚他一定要把話說清楚,斬斷孽緣!
他喝了一小口濃度較低的酒,一本正經,拿出了開組會的架勢。
“正好大家都在,我就把話說開了。我現在冇有談論感情的想法,隻想安安靜靜地活著。就當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他高舉手中的酒杯,在男人們帶有玩味和寵溺的眼神注視下,他似乎是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喝了這杯酒,以後大家就是陌生人。我、我先乾了!”
兩手捧著酒杯,白亦然一股腦兒的把酒喝光,喝完還覺得自己真厲害,心情都有些飄飄然。
外麵下起了大暴雨,來勢凶猛,幾個人隻好暫時住下。
白亦然睡覺前還特地檢查,自己屋裡的指紋鎖都設置好了,不用擔心半夜會被偷襲。
窗外暴雨如注,白亦然麵色微醺,躺在床上睡得很甜蜜。
“轟隆——”
一道驚雷翻滾,臥室地板被照亮,轉瞬間又恢覆成一片漆黑。
淩晨,白亦然做了一個無比真實卻可怕的噩夢。
他夢到黑暗中有男人的腳步聲靠近床頭,當他醒過來時,對方捂住他的口鼻,禁止他呼救。
仔細聽,耳邊男人的喘息聲是周易寒發出來的。
“寶貝兒,你知道我有多想你。我努力配合治療,恢複右腿,都是為了來見你啊。難道你不想我嗎?嗯?”
說罷,周易寒一邊捂緊他的嘴巴,一邊湊近他的頸窩親吻。
白亦然坐在床上,在周易寒懷裡拚命掙紮。
昏暗中另一個男人出現,傅成淵一把扯開被子,森寒的冷意瞬間侵襲了白亦然的身體。
周易寒圈住他的肩膀和兩隻手臂,捏緊他的下巴強吻。
傅成淵則是扛著他的腿放到肩頭,稍微用力一抓,就把他的褲子扒了下來。
不知道從哪裡伸出來的一隻長了薄繭的大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他的睡衣鈕釦,冰涼的掌心覆在他的小腹和後腰。
“唔嗯……”白亦然發出悶哼。
“然然,壞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陸震褪下他的睡衣,伏在他胸口,低沉的嗓音猶如惡魔的呢喃。
白亦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他胡亂地抬起手想要抓住什麼東西,結果摸到了男人健碩的腹肌。
伯倫順勢按住他的小手,讓他的掌心和自己的腹肌貼得更緊,“主人,我永遠愛你。”
明知這是噩夢,可沉淪於夢魘中的白亦然卻怎麼都無法清醒過來。
這時,一陣驚雷響起,白亦然猛然清醒。
從夢境重返現實的感覺,讓他恍惚之際有種劫後重生的不真實感。
他滿頭大汗,打開燈跑出門。
冥冥中遵循著命運的指引,他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陸震的書房外。
門縫透出明黃色的光,裡麵斷斷續續傳出幾個男人聊天的聲音。
白亦然好奇心重,把耳朵湊到門上偷聽。
他冇有聽完具體的內容,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
陸震他們正在談論著關於如何分享他,以後該怎麼監視他,以及他的第一夜應該找誰來陪。
“!”白亦然瞪大眼睛,渾身僵硬。
夢境裡發生的那些事,說不定會變成真的!
他們四個已經達成一致,打算共享他。
兜兜轉轉,還是冇能逃過這一劫……
白亦然害怕極了,欲哭無淚,感覺天都要塌了。
他連一個都對付不了,這下要同時應付四個。這群瘋狗,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他?!
趁著天還未亮,白亦然回到房間撥通了王珂女士的號碼。
他將公司委托給王珂,連夜買了一張逃往Y國的機票。
清晨八點鐘,傭人來敲白亦然的房門,發現門是虛掩著的,裡麵空無一人。
餐廳裡的四人得到訊息後,麵色不驚,猜測白亦然是逃跑了。
陸震一聲輕歎,頗為懊惱,“應該是昨天晚上的談話被他聽去了,所以然然纔會落荒而逃。”
傅成淵拿著勺子攪動熱咖啡,語氣惋惜,“都說了隔牆有耳,怪你們這麼冇有防備心,把他嚇跑了。”
“要不要賭一把?”正在悠閒喝茶的周易寒突然開口。
一旁的伯倫神情冷漠,應和道,“誰先找到他,他就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