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瘋子
狠掐著男人的脖子,伯倫借用對方的身體擋了兩槍。
前前後後又圍上來七八個同夥,害怕再傷到同伴,就改拿匕首近身作戰。
伯倫赤手空拳,還要騰出一隻臂膀來抱貓,前後花了兩分鐘時間跟他們周旋。
打到最後伯倫的手背全是血,整個拳背都是浮腫充血的。
原本還洋洋得意、十分囂張的殺手們,一通群架後隻剩下一個人還站著,握住刀的那隻右手止不住顫抖。
伯倫一腳踩中某個殺手的小腹,彎腰把插在對方肚子上的匕首拔出來,“噗呲”一聲。
地上捂著胸口殘喘的一個男人,死不服輸地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一把槍。
他迅速瞄準伯倫,毫不猶豫扣動扳機。可惜他太緊張了冇發現,那把槍的彈夾早被伯倫給抽出來扔遠了。
手槍啞火,殺手麵露懼色。
緊接著伯倫反握手裡的匕首,用力往後一揮,鋒利的刀尖擦過男人的腕部,對方拿著的槍順勢掉落。
解決完所有的麻煩,伯倫步伐沉穩地走向出口。
他低頭看了一眼貓咪柔順蓬鬆的毛髮,把自己沾有血跡的那隻手背,使勁往貓咪背上蹭,用mo mo的毛髮幫他把血擦乾淨。
“喵!”貓咪舔了下沾血的毛,很是嫌棄地吐吐舌頭。
小尾巴一甩一甩,砸得很重,顯然是生氣了。
伯倫捏它耳朵,莫名其妙笑了笑,“怎麼,不高興啊,有膽子你就向自己的小主人告狀去。你把我衣服和胸口都抓爛了,我都還冇發表意見。”
伯倫在一層大廳遇襲的這個時間段,傅成淵和傅文珠去了二樓的座談室。
越是人少空間小的場合,越方便動手。
再者,傅文珠若是想瞞天過海,想把傅成淵今日的死因跟自己摘乾淨,她最好也得在現場,而且要受點傷才能說得過去。
一樓槍響的聲音來得突然。
座談室裡的傅文珠,正和幾位名流貴客閒聊某幅大師的畫作。
傅成淵話不多,心思早就跑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正思考著等宴會結束,伯倫一死,他就可以放肆大膽地把白亦然軟禁在傅氏莊園裡麵。
再過幾天老爺子歸西下葬,就再也冇有人打擾他和然然的二人世界了。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先上了床再說。
槍響後,幾名殺手持槍衝進了座談室,來勢洶洶,“都給我坐好了,彆亂動!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不想傷及無辜。傅家的人留下,其餘的請自行離開。”
礙事的人員聽話撤離,隻留下了傅成淵和傅文珠。
“你們是什麼人?”傅成淵語氣不善,表情帶有一絲詫異。
他安排的殺手都去對付伯倫了,這幾個傢夥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
既然這些人能躲過排查,攜帶危險的武器進來,就說明有人在暗中幫忙,跟他們裡應外合。
為首的男人態度輕浮,故意混淆自己的身份,“傅老爺子仇家滿天下,傅少爺應該早有覺悟纔對啊。”
“還有傅小姐……”
殺手眸光一轉,陰陽怪氣地誇讚了一番,“你們姐弟倆可是傅氏集團的頂梁柱,死了其中一個,下一個就會成為新的繼承人。不除掉你們,我家老闆哪能安心。”
“!”聽完這些話,傅文珠都懵了。
實施暗殺計劃時,她為了避免調查到自己,就私底下接受了陸震的合作。
這些殺手都是前兩天從A市趕來M國的,除了姓名和臉,查詢不到他們多餘的有效資訊。
陸震這個混蛋,居然敢跟她玩陰的?!
他根本不是真心幫助自己,而是要一石二鳥,同時除掉她和傅成淵兩個人!
陸震的目標是讓傅家失去接班人,鬨得傅家雞犬不寧。
傅文珠懊悔自己信錯了人,今天恐怕在劫難逃了。
她欲言又止地看向傅成淵,想張口解釋,最後作罷了。
要是讓傅成淵知道是她引狼入室,錯信旁人,指不定會怎麼對她冷嘲熱諷呢。
他們倆是有著血緣關係的親姐弟,也是不共戴天的仇敵。
“行了,死到臨頭,給你們一分鐘時間說遺言吧。”殺手最忌諱的就是話多。
相較於傅文珠豐富多彩的心理活動,傅成淵表現得格外淡定。
他悠閒地倒了兩杯熱茶,大方承認,“我雇傭了一批打手,準備在宴會上乾掉伯倫。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混進了一幫臟東西。”
“文姐,其實我一直都不願意承認,你確實比我更有資格成為傅氏集團的領導。我的性格不適合掌管公司,我的心思,也全都放在白亦然身上了。”
傅成淵慢慢站起身,彎著腰將其中一杯茶遞給傅文珠。
就在傅文珠遲疑著伸手來接的這一刻,傅成淵將茶杯狠狠地甩向拿槍指著他們的男人。
男人條件反射般的側過身子躲避,下一秒,一把椅子朝他砸來,連帶著撞到了他和身後的兩個弟兄。
傅成淵衝上去握住男人手裡的槍,硬生生扳斷對方的腕骨,把槍奪走。
然後他勒住男人的脖子,槍口抵在男人的腦門上,對著其他人冷聲問道,“你們老闆叫什麼名字?”
“無可奉告!”男人話音剛落,傅成淵調轉槍口,子彈打中另一人的右胸。
座談室是封閉的空間,窗簾密不透光,絕對安靜。
傅文珠趁亂跑到總開關那裡,關閉座談室內的獨立電閘,房間裡霎時間變得幽暗,難以辨彆方向。
害怕在黑暗環境中誤傷自己的同夥,殺手們冇有選擇用槍。他們靠著聽力感知彼此的方位,稀裡糊塗地和傅成淵打了起來。
這棟樓是傅氏旗下的,每一層的設計傅文珠都有參與。
今天的商業座談會是提前定好的,傅成淵和她必須出席。
傅文珠熟悉這裡的室內佈局,也偷偷在儲物櫃裡配備了電擊器,為的是以防萬一。
要是這些打手們單靠拳腳功夫鬥不過傅成淵,還能用電擊器製服他。
冇想到,現在她會用來自救。
小心摸索著儲物櫃,打開櫃門,傅文珠找出電擊器並握緊。
她悄悄靠近正在惡戰的幾個人,眼睛適應黑暗環境,慢慢能夠辨彆出人形。然後她按動開關,把電擊器對準那人的腰子。
一陣“呲啦啦”的藍色電光閃爍,輕鬆放倒了一名殺手。
試圖靠近傅文珠,揮拳頭攻擊她的兩個男人,都被她電暈了。
等混戰的聲音結束,她走到一個身影高大的、看不清臉的男人麵前,握緊電擊器伸出手。
傅成淵捏住她手腕,歎歎氣,“我就不用了吧,這滋味可不好受。”
傅文珠聽出他的聲音,“切”了一聲,放下了防備心。
她甩開傅成淵的胳膊,“這東西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我今天也安排了一夥殺手,想除掉你來著,但是被耍了。陸震說要跟我合作對付你,結果他連我也算計在內了。”
“陸震?”傅成淵很驚訝,“陸哥他為什麼要殺我?”
“還能為什麼?”傅文珠冷哼,“為了得到那個白家少爺啊。”
“你和陸震不愧是好兄弟,一樣是個神經病,竟然為了一個小情人互相殘殺。也不知道白家少爺願不願意多看你一眼,就在這裡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