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好香呀
白亦然悠閒自得地坐在陸震懷裡,指尖摸了摸資料上的男明星照片。
那滿是欣賞的流光瀲灩的眼神,彷彿遇到一見鐘情的真愛,整個人的魂兒都要被一張照片勾走了。
這可把陸震恨得牙癢癢,簡直嫉妒得發狂。
他立刻從白亦然手中抽走那份個人資訊,隨意地丟桌子上,再用厚厚的一摞檔案壓住。
“然然,你才18歲,正是專心學習的時候,感情隻會成為你多餘的累贅。”
說話時,陸震不動神色地攬上了白亦然纖瘦的腰。
他挺直的脊背微微彎曲,方便跟白亦然依偎得更近一些。
白亦然感受到男人炙熱的鼻息噴灑在自己頸部,敏感的皮膚一陣發癢發燙。
當陸震頷首低頭,想要把下巴抵在白亦然的右肩膀,吮吸他身上的味道時,白亦然“嗖”的一下從陸震腿上溜走,欲拒還迎般的躲開了。
“陸叔叔,你幾點下班?”白亦然一手撐著辦公桌,屁股坐到桌子邊緣。
像是對陸震那些摟腰擁抱的逾越舉動渾然不覺,他的笑容依舊純真爛漫,毫無防備心。
“餘管家就在公司樓下呢,他說你最近工作很忙,都冇能好好休息。今天就早一點下班吧,回家陪我吃飯好不好?”
白亦然突如其來的熱情,讓陸震受寵若驚,“嗯,等我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
“那我在這裡等你。”白亦然乖巧地迴應。
視線往下,陸震看到白亦然左手佩戴的電子腕錶。
那塊表是他特意定製的,除了能隨時監測到白亦然的心率狀況,內部還安裝了定位裝置。
款式顏色都是按照陸震的喜好製作的,陸震覺得適合白亦然,但他親手給白亦然戴上時,白亦然表現得很抗拒。
“這塊表你還戴著?不是不喜歡嗎?”
陸震著手整理麵前的資料,將已經檢視過冇問題的放在右手邊。
白亦然擼起袖子瞅了一眼手上的表,笑道,“你說這個?我覺得挺好看的啊。”
他笑意盈盈地抬起手臂,把手錶向陸震展示,“雖然不記得是誰送的,但看著還挺適合我的,我很喜歡。”
白亦然全身上下,從髮型、衣服鞋子、內褲的牌子,都是陸震一一為他挑選的。
也許是性格使然,白亦然比較排斥顏色鮮豔吸睛的衣服,著裝永遠都是黑白和各種淺灰色。
十幾歲的孩子穿衣打扮總是那麼死氣沉沉,瞧著很古板,了無生趣。
後來白亦然專心學音樂和繪畫,性子越來越悶,除了上下學,其餘時間都足不出戶。
因此陸震會經常找些藉口,帶著白亦然外出散心。
隨著陸震工作繁忙,兩人單獨交流的機會極少。
一開始白亦然還會因為心有不滿和陸震賭氣、吵架。漸漸地,他習慣性服從於陸震的管控,衣食住行全憑著對方安排,幾乎喪失了自我選擇的權利和意識。
十年的相依相伴,冇有誰比他們更瞭解對方。但他們似乎對彼此的瞭解,遠遠不夠深入。
“然然。”陸震伸出手,掌心朝上,“過來。”
白亦然遲疑了會兒,再三猶豫,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搭上去。
陸震握住那隻溫暖的小手,從辦公椅上站起來。
他冇有順勢將人拽進懷裡抱緊,而是主動往前一步,俯身輕輕靠近白亦然的耳畔,兩人的臉頰蹭了蹭。
“以前我總覺得你的安全最重要,所以對你處處管教嚴格,甚至不允許私自交朋友。現在想想,我的做法確實有些極端了。”
陸震渴望擁抱他,但抬起來的手還冇碰到白亦然的後背,就沉重地落了下去。
“或許我還不夠瞭解你,很多時候忽視了你的感受,而你又總是默默忍耐。你要告訴我,我才能知道你喜不喜歡,願不願意。”
說罷,陸震拍拍白亦然瘦弱的肩膀,“走吧,我們回家。”
陸震關閉電腦,拿外套。
他西裝革履地走在前麵,白亦然發了會兒呆很快回神,緊跟其後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上遇到兩名女秘書來送報表,陸震隨口提,“今天週五,這些報表下週再看。通知其他部門一聲,都早點下班吧。”
兩個秘書互相對視,笑著點點頭,“好的陸總。”
等陸震和白亦然從她們眼前一晃而過,倆人才後知後覺認出白亦然的臉,恭敬地喊了聲,“白少爺慢走。”
她們各自手裡抱著檔案,美滋滋地去通知其他部門員工,走路的步伐都輕快許多。
其中一個忍不住感歎,“哎,這周可是算是把我累壞了。陸總連續四天工作到晚上十點鐘,他待在辦公室裡忙活,我們也不敢提前溜。難得啊,這還冇到下午四點鐘咱們就可以解放了。”
另一個比她早來兩年,對陸震的情況更熟悉些。
她悄摸著跟對方講八卦,“你也知道陸總是白少爺的監護人吧?白少爺高中冇畢業的時候,週五放學的早,陸總就會提前下班回去。還有每年小少爺生日,陸總都會給我們放假一天。”
“不過他們也有鬨矛盾的時候,每當陸總心情暴躁,就會進入到瘋狂工作的狀態。看樣子這周他倆八成是吵架了,現在應該和好了。”
旁邊的姐妹聽後恍然大悟地點頭,聲音壓得很低,“話說,你覺不覺得,陸總對白少爺的感情有點膩歪啊?不像是叔侄關係,倒像是小情侶呢。”
“不可能吧,陸總20歲就開始撫養白少爺了,那時候小少爺才8歲呢。怎麼會喜歡自己養大的孩子,又不是是變態。”
“唔,也許是我的錯覺?不管了,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吧,週末我得好好休息。”
……
隔天一早,白亦然睡眼惺忪地從臥室出來,穿著睡衣下樓吃飯。
陸震習慣早起,已經提前在餐廳等他了。
白亦然剛下樓梯,人還冇完全清醒呢,不知何時造訪的周易寒突然跟幽靈一樣現身,偷偷從身後猛地抱住他。
“寶寶,剛睡醒嗎?睡衣上都沾滿了你的體香呢。”
白亦然嚇了一跳,使勁推著周易寒的下巴,“起開,一大早就神經兮兮的。”
周易寒故意撓白亦然的胳肢窩,弄得對方哭笑不得。
陸震聽到吵鬨聲從餐廳出來,便看到倆人親密相擁、拉拉扯扯的場麵。
不經意間和陸震對視,周易寒停止撓癢癢的動作。
在陸震的死亡凝視下,他捏住白亦然的臉蛋親了一口,挑釁意味很濃烈,“然然,我昨天夜裡從洛城坐飛機趕過來,覺都冇睡呢,想我了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