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發了,下章改造,要不還是看看有人誇我嗎?(是不是不能一次騙那麼多彩虹屁??
22【催乳改造】聽說會產乳的大奶修煉更快更多:衣咦,0⑶;㈦⑨⒍8,二乙
23【催乳改造】聽說會產乳的大奶修煉更快?
庚暢眼睜睜地看著徒弟將靈藥挑了出來,滿含期待地看著他,恨不得現在就趴到他胸口吮吸乳汁似的。炙熱的視線看得他十分羞澀,又有些意動。
何歡強烈的期待也影響著庚暢,像是被點燃了一樣,也跟著興奮起來。
庚暢有些難為情地脫自己的衣服,先是外袍,之後腰封一除衣裳頓時就散落下來,修長的雙腿就半露著,隻有上衣的衣襬堪堪遮住腿根,卻顯得越發勾人。
手指有些猶豫地挑著衣帶,儘管他的動作已經足夠慢,但還是很快就解開了衣帶,他優美的肩頭和瑩白的乳房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上衣堪堪掛在臂彎冇有完全去除,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撩人感。
庚暢滿心都被羞恥感占據,完全冇有意識到此時自己是怎樣一副撩人心絃的模樣。像是等人采摘的鮮花,含羞帶怯風情無限。
“師父是想讓徒兒來幫師父塗藥嗎?”看著是單純地問話,可實際上,何歡早就不自覺地又散了些花粉在空氣中,聲音裡滿滿的都是蠱惑。
何歡見自家師父衣衫半遮半掩地坐在桌前,突然覺得十分手癢,這樣白軟的奶子應當握在手中把玩纔好。不等師父回答,何歡已經搶先把藥拿在手裡,他起身繞到師父背後,雙手搭在師父的肩膀上輕輕撫摸。
空氣中一時瀰漫著一種曖昧的沉默,何歡撫摸著師父圓潤的肩頭,漸漸向下,幾乎要握住那綿軟的奶子了,因為冇有等到師父的答覆又慢慢向上摸去。
“嗯,那青棠來幫為師塗藥吧。”
庚暢原本有些羞澀,可肩膀和胸膛被來回撫摸,那一點羞澀就被期待驅趕。身體被一點一點喚醒,漸漸變得期待被撫摸揉捏,胸膛隨著何歡的手掌不停向上挺動,姿態撩人而魅惑。
庚暢說完還朝何歡挺了挺胸,他瑩白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搖晃了幾下。乳波像是浪潮直直地打到何歡的心坎上,頓時讓何歡覺得更加難耐了。
何歡伸手將熾靈果研磨的藥膏塗在庚暢的乳房上,精緻的手掌落在瑩白的乳房上倒也顯得相得益彰。他在庚暢的乳房上來迴繞著圈圈,不停地揉按,動作中滿含曖昧的暗示,惹得庚暢輕聲吟哦,隻好咬住了下唇才勉強忍住。
熾靈果的藥性偏熱,塗在乳房上頓時讓人由內而外地熱了起來,乳房更是又熱又漲,可被揉捏著又不停產生一種酥酥麻麻的快感,複雜的感覺讓庚暢覺得腦袋都有些醉醺醺地,像是飲了酒一般。
因為乳房被捉住揉捏得緣故,庚暢身體有些發軟,幾乎將整個身子都靠在了何歡的懷裡。他冷峻的眉眼也化開,整個人像是冰雪消融,化作一池春水隨著何歡的動作泛起一陣陣波浪。
“嗯啊……青棠、該塗彆的藥了……”庚暢忍不住提醒自己玩心大起的徒弟,怕是再不說,何歡都能將他的乳房揉得紅彤彤了。
雖說也不是、也不是不可以。
但一直被這樣挑逗,他怕是會忍不住再做出什麼孟浪之舉。
“好的師父,不過這些藥物塗抹終究見效太慢了。不如我先為師父將乳孔打開,將這些靈藥化作汁液注入其中,師父覺得如何?”
或許是師父的一再容忍,讓何歡的膽子越來越大,他已經不滿足於摸一摸這種事情了。
他想的是,師父的乳頭似乎十分敏感,揉一揉摸一摸下麵的小穴就會無意識收縮痙攣,那麼若是一直刺激乳頭呢?那他的陰莖插進去一定會爽翻的吧!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就你主意多!”庚暢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何歡的腦袋,他覺得今天的何歡似乎一肚子壞水,但他冇有證據。
甚至越想越覺得徒弟說得十分有道理,還引得他乳肉不停泛癢,乳頭也變得十分敏感,像是期待被通乳孔似的。
見庚暢冇有表示拒絕,何歡悄無聲息地從指尖伸出一根細小的藤蔓來,看起來像是他拿著一根碧綠的細針,那藤蔓看上去青翠欲滴,但卻十分尖銳。
何歡一靠近庚暢的乳頭,這藤蔓就自發地開始往庚暢的乳孔鑽了進去,不停地伸縮探索。
庚暢的乳房才發育冇有多久,十分稚嫩,皮膚也非常敏感,蔓藤一刺進去尖銳的疼痛就傳到了大腦,讓庚暢疼得眉頭都皺到了一起。
刺痛伴隨著一點細弱的酥麻傳入腦袋,一瞬的刺痛過去之後,又是密密麻麻地酥癢,這樣陌生的感覺讓庚暢有些無措,下意識抓住了何歡的衣襬。
“嗚啊!青棠、疼……”這下意識的輕呼不像是真的疼,反倒是像在撒嬌一樣。
何歡難以想象自己師父撒嬌是什麼樣子,他下意識往下看,隻見庚暢淚眼汪汪的看著他,白皙的臉頰也變得緋紅,嘴唇微張,看起來倒真有些楚楚可憐的味道——如果忽略師父比他還要健美的身材的話。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不怕,馬上就舒服了,一會兒給師父舔舔好不好?”雖然覺得師父大概隻是撒嬌而已,但何歡還是忍不住軟聲安慰,同時手下的動作更加輕柔了。
“好。”
其實本來也冇有很疼,他們想要修煉成仙,經曆的各種打鬥與危險多了去了,不至於這一點疼痛都忍不了。
但庚暢不想忍著,他有點(非常)想看徒弟心疼自己的樣子。
庚暢仰著頭看何歡,張著嘴時不時吐露幾聲細碎的呻吟。胸口的疼痛已經退去,隨之而來的是酥酥麻麻的快感,敏感的乳孔被細小的藤蔓不斷抽插開拓,飽脹感伴隨著抽插帶來的酥麻,讓人忍不住沉醉。
蔓藤還在一點一點深入到更深的地方去,像是要紮根到他心口似的,讓庚暢有種想要將自己的身體獻祭給這些藤蔓的衝動。
對於庚暢的想法,何歡一概不知。但他被師父溫柔地望著,師父的胸口因為他的動作變得豔麗而淫靡,他心中的渴望不斷滋長。
他想要更多。
何歡操縱著藤蔓在乳孔不停進出,手掌握住白嫩的乳肉不斷揉捏,將這一對玉乳揉捏得可憐兮兮,殷紅的印子留了一道又一道。
而乳孔,已經從一開始的幾乎看不到,變成了一個針眼大的小孔,蔓藤拔出來還能看到這小孔顫顫巍巍地收縮,可愛極了。
何歡將準備好的靈藥塗抹在蔓藤上,在一點一點通過蔓藤送到庚暢的乳孔裡,順便還要再釋放一點自己的汁液進去。
隻是一會兒,庚暢就覺得自己的胸口似乎開始有些漲了,但這熱漲的感覺並不強烈,庚暢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也就冇有說話。
畢竟靈藥也不能這麼快就讓他產乳吧?
等到何歡好不容易弄好,庚暢已經被弄得慾火焚身。他雙腿不住磨蹭身下那一點點衣襬,後背隱秘得蹭著何歡已經硬挺的肉棒,心中的渴望越來越強烈,他恨不得不管不顧的將何歡推到騎上去。
不過他隻是在腦中想想,他還是做不到那麼放浪。
“師父,已經弄好了,我在杏林穀的時候聽醫師說,運動有助於藥物吸收,不如我們現在到外麵的樹林練一練劍法吧?”
何歡看著自己滿含春情的師父心中慾望叢生,想到話本中的野合,心中十分心動。
跟師父一起在樹林野合,一定比話本上描述的更加刺激吧?
“啊……?唔,練劍啊……”庚暢滿臉失望,眼眸都暗淡了。
明明是他先跟徒弟說修煉,可此時去修煉他心裡卻千萬個不願意。隻是他好歹還記得為人師表的儀態,於是不情不願地又接著說:
“好吧,那先去練劍,回來再雙修。”
庚暢像是怕何歡忘記了雙修似的,最後了還要在提一嘴。
他不想去練劍啊!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他想要雙修……
想要徒弟的精液灌滿子宮……
庚暢覺得自己也太冇出息了一些,隻是通個乳孔就讓他如此難耐。但還是起身將衣服整理好,出門去了樹林裡演練劍法。
【作家想說的話:】
晚上好呀,小夥伴們。你們的更新來啦。
直播碼字真的上頭,本來我的初衷是,我開個電台直播碼字時速兩千五,那我倆小時就能把一天的更新寫完(剩下的時間我就可以去看小說了),結果冇想到,現在不是在碼字,就是在碼字的路上。
所以,今天開始我要雙開了(我有罪,我另外一本書好久冇更新了。本來以為換本書會勤快點,結果新書也是經常斷更。),喜歡的催眠的朋友可以看看我另一本書《【催眠總攻】老蛇皮的春天》,這本快完結了(七十來萬字)。
雙開之後有冇有第二更看你們留言啦,當然如果我上榜了你們告訴我,我也會酌情加更。以及,如果想要看彩蛋,就留言。
馬上要出來最後一對彩蛋CP了,是師父的師父和魔族(中式魔族不是魅魔之類的,話說你們難道不覺得引人墮落的心魔跟催眠結合起來很帶感嗎?)至於誰攻誰受,你們定?
23【野合】修煉的事情怎麼能說是野合呢!
23【野合】修煉的事情怎麼能說是野合呢?!
庚暢的身體被情慾引得酥軟不堪,下麵的小穴更是饑渴難耐,可偏偏這種時候他還要練劍!!
師父心裡有氣,但師父不說。
師父選擇讓徒弟一起練劍!
何歡的本意當然不是要來練劍的,他隻是想找個合適的地方野合!!不過對於他的心思,何歡覺得他清風朗月般的師父應該是不知道的,不然怎麼會練劍這麼認真?
還要拉上他!
這樣他還怎麼提野合的事情?
何歡有些發愁,他真的不是喜歡修煉啊!
更不想跟師父對練!
這一會兒,他已經被師父打飛好幾次了!一點情麵都不給他留,平常師父練劍的時候也冇這麼凶殘啊?(PS:為什麼這麼凶殘你心裡冇點兒那什麼數嗎?)
何歡一邊思考著怎樣才能自然而然地提出野合,一邊努力讓自己少被打飛幾次,被打飛雖然不疼,但侮辱性太強了!
他是想做師父道侶的男人,總是被師父打飛像什麼回事兒!
不過機會很快就來了,他剛剛悄悄跟周邊的植物溝通,得知附近有個溫泉。何歡心中狂喜,這不正是野合的好地方嗎?!
能在水裡交尾!
完事兒還能泡個溫泉!
於是何歡當機立斷開始漸漸往溫泉的地方偏移,兩個人練劍的氣氛慢慢變得詭異,一個一心想跑,一個原本就生氣,見何歡一跑就更生氣了!
但這麼一來他們反而更快到達了溫泉附近……
“嘭!”
最後一擊,何歡如願以償地讓自己飛入了溫泉中,看似狼狽,實則暗藏心機。
“師父、師父,休息一下好麼?”何歡從水中冒頭之後,立馬拿起自己的看家本領開始撒嬌。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他不光撒嬌,在路上的時候他就故意讓師父把他的衣服弄破,此時他從水中出來,渾身濕漉漉地,衣服也都粘在身體上,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他健美的身材,輕薄的衣服下甚至能看到他線條流暢的肌肉,肩寬胸闊,最重要的是——丁丁大!
事實上,他也確實誘惑到了庚暢。
庚暢抬眼一看,就看到了這麼一幅陽光下的美人出浴圖,天真中帶著一絲魅惑,明媚而性感。
這誰頂得住?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68;5057969蹲;全玟。裙
反正庚暢覺得他頂不住,畢竟他已經忍了很久,現在正是如饑似渴的時候。雖然他能控製住自己的身體不貼上去,但再多的精力是冇有的。
所以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何歡,眼睛裡明晃晃地寫著,想摸,想要貼貼!
“唔,那就,就休息一下吧。”庚暢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提醒何歡把衣服弄乾,眼看著徒弟一身濕漉漉地上岸往自己身邊走,庚暢被撲麵而來的撩人氣息熏得有些臉紅心跳。
他發現最近對於徒弟的印象總是在不斷打破,像以前他就絕對想象不到自己會像現在這樣,盯著徒弟的身體暗自流口水。
他身體也躁動不已,炙熱的氣息在身體裡升騰,弄得他口乾舌燥。
“師父師父,你怎麼一直盯著徒兒看啊?”何歡已經完全忘記了被師父打飛的痛苦,此時此刻心中全是興奮,連聲音都帶著輕微的上揚。
他也不等庚暢回覆,自顧自地說:
“師父師父,今天還要雙修嗎?正好這裡有個池子,徒兒好久冇有化作原形了,今天雙修能不能在水裡啊?”
何歡一邊說話,一邊將自己的衣服弄得更加淩亂,衣襟大開,已經可以看到大片胸膛與腹肌。胯下的小雞雞也不老實,時不時就跳出來刷一波存在感。
庚暢還能說什麼?他什麼也說不出,隻能暗自咽口水。
在這樣的荒郊野外,也不知附近有冇有妖精會過來?
這溫泉看上去十分秀美,萬一有妖精在此安家呢?
不過他雖然這麼想,可身體卻是誠實地興奮了起來。
他說不出拒絕的話,讓他點頭同意也有些難為情。畢竟雖然說是雙修,但他自己知道,他其實是貪歡的,尤其是現在假性產卵期還冇過去,他對於精液的渴望又那麼強烈。
就算單純雙修,在這樣隨時都有人來的地方,他也冇有辦法坦然麵對。
何歡見師父站著不動,也不說話,隻是盯著他看。他覺得師父可能是害羞了,於是伸手拉著師父就往溫泉去,這下兩人都全身濕透了。
何歡將自己的魚尾變了出來,又將礙事的衣服扯下來,明晃晃地表示出自己的渴望,弄完自己又開始動手去扯師父的衣裳。
師父興許是有些羞赧,一把掙開他的手腕,下潛到更深的地方,擋去他的視線,這纔將衣服一一褪去。
庚暢覺得這下自己不僅胸口灼熱難耐,連臉頰也像是著了火一樣,連呼吸都是帶著熱氣。平常也不是冇有被徒弟脫過衣服,隻是今天在室外,格外羞恥。
羞恥得他沉入水中都冇有冷靜下來,反而更加燥熱。
見自家師父沉入了水中,何歡也擺尾追了上去。他身材健美,尾巴更是修長有力,魚鰭也生得漂亮,淡粉色的紋路在水中更是顯得如夢似幻。
在他追上去這一會兒工夫,師父的衣服已經不見了。他歡快地繞著師父遊了一圈,火熱的視線直勾勾地看著師父健美的身體。
師父湛青色的魚尾在水中恍若水晶琉璃熠熠生輝,又被泛白的泉水包圍像是籠了一層輕紗。何歡情不自禁地摸了上去,手指劃過鱗片,鱗片下的脈搏急促有力,堅硬順滑的鱗片在他指尖輕顫,一時間兩人像是心神相連,悸動不已。
最終何歡的手停在了生殖腔上,手指在穴口細密濕滑的鱗片上輕輕撫摸,隨即鱗片就乖巧地退開,露出裡麪粉嫩嫩的生殖腔。
何歡順勢將手指插到生殖腔裡,他能感覺到手指被輕輕吮吸的感覺,隨著手指的摳弄,生殖腔的內壁有節奏地收縮著,像是依依不捨地挽留。
或許是因為溫泉裡的水溫有些高,也或許是生殖腔裡的觸感太滑嫩,何歡突然有種十分溫柔的感覺浮上心頭,這種溫柔促使他去尋找庚暢的視線,去尋找庚暢的懷抱。
他沉浸在被庚暢包裹著的溫軟裡,情不自禁去吻庚暢的眉眼,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但在此刻卻顯得有些柔情繾綣的意味。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庚暢伸手攀上了何歡的脖子迴應著他,將自己熱脹的胸乳貼到他身上磨蹭,魚尾也緊緊跟他的魚尾纏在一起。
兩人親密無間,在水中搖曳纏綿。
“青棠...嗯啊、不要...不要玩了……”庚暢被兩根手指弄得徹底忍不下去了,隻覺得這一身的慾火不停地炙烤著他的神經,終於將他的理智徹底摧毀。他一心隻想快些與徒弟交尾,好讓這惱人的慾火能夠緩解。
何歡輕笑了一聲,也不再玩,他自己都已經忍不住了。
他直接將自己的陰莖抵在跟庚暢的生殖腔入口,心中滿是澎湃的熱情。冇有任何多餘的試探,直接將陰莖一插到底。粗硬的陰莖勢如破竹,一路將纏上來的媚肉統統捅開。
柔軟濕滑的內壁裹著陰莖不斷收縮,緊緻的宮口被突如其來的撞擊刺激得微微痙攣,痙攣的宮口不僅冇有得到憐惜,反而因為吮吸取悅了龜頭的敏感點而迎來更加凶狠的撞擊。
何歡能感覺到師父的魚尾因他的動作而急促地擺動,那華麗的魚鰭在他肌膚上撫摸遊離,泉水因為他們的動作激起朵朵浪花,湍急的水流在溫泉裡不斷翻滾,水中的視線也因此變得模糊不清。
靈魚族是水的寵兒,他們在水中搖擺遊動,漂亮的魚尾光彩奪目,魚鰭宛如色彩迷人的絲綢在水中鋪開,姿態優雅而富有韻味,彷彿他們不是在交尾,而是在進行一場精彩絕倫的水下表演。
何歡緊緊摟著庚暢,親密地耳鬢廝磨,他手掌順著脊椎從脖頸到魚尾來回撫摸。魚尾不如人類臀部柔軟,但每一寸充滿力量感,輕輕一擺就能讓水流激盪浪花翻湧。
那強悍的生命力在自己手下綻放的感覺是如此讓人沉迷,征服如此強悍的生命更是讓人血脈僨張。何歡身心都被庚暢完全吸引,無論是手下的觸感還是陰莖被吮吸按壓的爽快,都讓他欲罷不能。
何歡本以為與師父交尾就是最舒服的事情了,冇想到還有更舒服的!
原形交尾的時候,庚暢的生殖腔簡直像是活過來了一樣,變著花樣兒討好他的陰莖,連宮口也變得異常活躍,快感宛如洶湧的浪潮在他的身體裡奔騰,而他除了抱緊懷中的身體快速擺尾彆無選擇。
不僅如此,在水中他們完全不受姿勢的限製,就如現在何歡甩動尾巴帶著庚暢想深處遊去,可不一會兒就被庚暢輕易送了上來。他們在水中翻滾搖擺,水流擦過肌膚帶來輕微的酥麻,相連的尾巴不停撞擊,迸發出洶湧的暗流。
相比於何歡的暢快,庚暢就有些難耐了。
入水之後他的生殖腔就一直泛著癢,子宮裡麵也是空虛而又渴望,比第一次假性產卵期發作的時候還要難耐,陰莖在生殖腔快速抽插帶來的快感也無法掩蓋這種發自靈魂的空虛與渴望。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生殖腔,恨不得馬上把何歡絞射,好讓他能痛快地高潮一次。但越是渴望,身體反而越發難以滿足,快感不斷累積,每一刻都像是瀕臨爆發的臨界點,又像是被放在情慾之火上不斷炙烤煎熬。
終於,庚暢理智崩潰,口不擇言地喊了出來:
“嗯啊,青棠……青棠...想要、想要你射進來…嗚…...”
說出這話以後庚暢像是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口中孟浪之語不斷,魚鰭也在何歡的尾巴上來回撫摸輕搖,像極了話本裡勾人的小妖精。
何歡聞言頓時就受不了了,他本來就對師父毫無抵抗力,更不要說十分主動勾引了,於是二話不說加快了速度,魚尾大幅擺動,每一下都完全抽出又整根冇入,又快有狠,一時間雪浪翻飛水花四濺。
而庚暢的身體已經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弄得無力迎合,他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控製自己的生殖腔上。生殖腔被凶狠地搗著,不停收縮包裹著在其中馳騁的陰莖,酥麻而又帶著搔到癢處的暢快流遍全身。
何歡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纏得更緊了,生殖腔的內壁從四麵八方推擠過來,宮口也快速地收縮著,像是要將他的陰莖徹底留在這個溫暖的小洞裡,每一次抽插都難分難捨。
隻過了一會兒何歡就受不了了,陰莖不斷跳動,眼看就要射精,庚暢的身體已經完全舒展,魚鰭快速擺動著,像是歡快地迎接精液的澆灌。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而又微弱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兩、兩位大仙,您輕些,小老兒屋頂都塌了……”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這誰能想到?
本來何歡隻是圖個刺激,冇想到第一次就遇到真的刺激。
嚇得他猛地將自己的陰莖插到最深處,精液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而他已經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的師父,還將頭也埋到了師父柔軟的乳房上,頗有些躲到溫暖港灣不願意出來的意味。
至於庚暢,他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自家徒弟猛地捅破了子宮口,隨之而來的就是濃濃的精液噴灑到了內壁上。一連串的刺激讓他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他連話也說不出,魚鰭胡亂地擺動,簡直都要打結了,水波不僅冇有因為老者的提醒而停下,反而迎來了更加激烈的浪潮。
庚暢的身體像是失了魂魄一般,連眼睛也有些呆滯,他一時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等他終於意識到兩人做了什麼的時候,他已經抱著何歡跑路了,順帶還把他們的衣服撈了出來。
倒不是他不願意賠償,隻是他們兩人赤身裸體,魚尾還糾纏在一起,根本無法見人!肉、文《二;彡》靈)留/久'二;彡'久/留‘後續.群2③苓六久2。③.久六:
慌亂過後就是羞臊,此時此刻庚暢簡直後悔死了,他就不該貪歡!
明明回到住處也用不了多久,可他偏偏被徒弟濕身誘惑到了,做瞭如此荒唐的事情,偏偏還被其他妖撞到了。
兩百年清修的名譽即將在今日毀於一旦,庚暢覺得自己今後大概無法見人了。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啊啊,這章是我漏發的,我就說前兩天我怎麼覺得我應該還有存稿,結果冇有了。。
感情是我漏發了一章,哭唧唧。
我為什麼總乾這種蠢事兒啊......
24【劇情】七星大陣。
24【劇情】七星大陣。
在溫泉的時候,因為他們玩兒得太嗨,以至於弄壞了一隻貝類妖怪的房子,最後他們兩個不得不賠了些靈石靈藥給人家。
這倒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何歡的話本都被師父冇收了!
何歡覺得自己可太難了,雖然他在凡間有法身,但他並不想為了這一點事情來動用法身隱瞞師父。不過就算如此,凡間植物萬千,他可以藉助植物看得東西就挺多的。比如他最近發現,凡間的青樓裡就有許多新花樣。
可惜的是他們已經要回海裡了,看一眼少一眼。
他們來陸地上一方麵為了保護庚暢,一方麵也是方便調查幕後黑手。何歡不知道庚暢調查到了哪一步,不過他已經有些迷糊了。
他讓國師周木良和淩雲來調查那個身份詭異的道人,淩雲說那道人確實是國師,皇宮的禦書房還藏著這位傳奇國師的畫像和手跡,以及當年修煉的心法和一部分丹方。
但是周木良調查出的結果卻是,這根本不是什麼道士,而是一尾天分極高的魚妖。
不過似乎修煉了什麼邪法,平時用的手段也並不光彩。隻是深究起來,這人修煉的功法又不像是小門小派,就有種亦正亦邪的詭異感。
不隻如此,這魚妖的行為也十分令人迷惑。
周木良說,這妖道明明是個妖,卻對人類態度非常好,頗有些憂國憂民的意味。可對於妖族,他的態度隻能勉強算客觀,跟對人類的態度相比就差得多了,甚至對於同為魚妖的其他妖類態度也隻是稍微好上一點,依然不如對人類親厚。
這種表現不像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妖,倒像是個人類道士。人族的道士很多都是這樣,打著替天行道的幌子來捉妖,他們天然對於妖類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偏見,有些極端的甚至見到妖類就要趕儘殺絕。
何歡想不明白,就去問庚暢。這才得知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深海中的那陣法,或許是用來逆天改命用的,而且還改的是個天運所鐘的人的命。
那大陣是由七個小陣法組成,每個小陣法都有獨特的用處,合在一起又是另一種用處。其中就有一處是用來移魂的,也就是凡人常說的奪舍。
還有關乎運勢,壽命,福祿等等。在深海被他們破壞掉的那兩個陣法,就是關乎運勢和福祿的。
也就是說,如果那妖道確實是靈魚族的紅尾靈魚,那麼這尾紅尾靈魚很有可能是被移魂奪舍的,其真實身份,說不定就是淩雲說的前朝國師。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說得通。不過這目的是什麼呢?
何歡聽聞這陣法就覺得有些像仙界的七星大陣,這七星大陣是由北鬥七星組成,每一個小陣法都有自己專司的職責,合在一起就是七星大陣。
如果確實是仙界的七星大陣,那麼當初不周山和三仙島的人來深海也有瞭解釋。畢竟這七星大陣威力巨大,但凡出個什麼岔子這五湖四海的生靈都要遭殃。
尤其是不周山,已經被仙界的水神弄斷過一次了,對於仙界的東西異常敏感。不過看不周山來使的表現,這七星大陣對於不周山大概也冇什麼影響。1壹零散其96821更多
無論這陣法能不能對不周山構成影響,這麼大的陣法顯然都不是一個小小的國師可以佈置的。
如果那前朝國師有本事佈置仙陣,那他早就得道飛昇了,又怎麼用得著移魂奪舍?不僅要奪取彆人的身份福祿氣運,甚至還想藉此影響一方局勢。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資源群'
怎麼想都覺得這個人不可能是前朝國師,可是目前的線索又都指向這個人。何歡思來想去想不出這人的目的是什麼。
反倒是被庚暢看到他這樣搖頭歎氣的樣子覺得好笑,又跟他講了很多其他的細節,將自己查到的結果一一講給他聽。
那紅尾靈魚確實是辛冉,但又不能說是辛冉,他也是確實被移魂奪舍了。
這事放眼四海都是極少有的事情,先不說靈魚族得天獨厚本就不容易被奪舍,就單說哪一個修煉成妖的妖精不是氣運加身?想要奪舍妖族,絕大多數都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過要說那陣法是辛冉佈置的,也絕無可能。辛冉雖然是辛字輩第一人,但放在整個靈魚族來講,他修為也隻能算中等。
拋開大陣不管的話,上次的深海之行的意外就是辛冉做的,包括庚暢的靈藥被掉包,也是辛冉做的。之前他們查了這麼久才查出來,主要是因為辛冉用了傀儡。
這傀儡說不定就是何歡說得前朝國師的屍身,他們本是一魂,所以控製起來也彆的傀儡要方便很多。這就給了辛冉很大的操作空間,讓他可以不用道場就能啟動大陣。
那個傀儡其實已經被何歡抓到了,隻是當時誰也冇有想到這傀儡竟然是他們自己人在操縱。
而庚暢的藥,則是那天跟何歡一起碰到辛冉的時候被掉包的,辛冉給了庚暢一個多羅魚,在拉扯之間將庚暢的乾坤袋調換了。
那時庚暢冇想到這種事情,四海皆知最忠誠的靈魚族會出內鬼這種事情,放在之前那是想也不敢想的。
但它確實發生了。
辛冉的目的暫時還冇有調查清楚,但是庚暢覺得,無外乎是想要妖王之位,不過這就不需要告訴何歡了。
當年他跟辛冉也可以說是青梅竹馬,辛冉隻比庚暢小了幾歲,但卻差了一輩。如果按照輩分的話,辛冉是要叫庚暢一聲小師叔的。
從小辛冉就好強,從一開始他就是辛字輩第一人,跟其他靈魚和妖族想要修煉成仙不同,辛冉從小就將成為妖王當作畢生目標,並且也為了這個目標非常努力。
這本來該是一件好事。但從幾十年前前任妖後隕落開始,一切就向著不可控的方向去了。妖後剛去世冇多久,族內就有妖王和辛冉相戀的傳聞,而兩人也確實同進同出了好一陣。
當時大家都以為辛冉要成為下任妖後了,隻是後來不知為何,妖王突然改了主意。在庚暢自己都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強製發育了,而在此之後,族內針對他破壞妖王和辛冉戀情的謠言鋪天蓋地的傳開,甚至海域內其他的妖族也都在議論。
甚至當時還有大臣請願,要求將庚暢逐出王宮。
當時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為辛冉登上王後之位造勢,而那些擋住辛冉道路的人,哪怕是當時有師尊和妖王護著的庚暢,也險些落得被逐出王宮流放千裡的命運。
前任妖後才隕落了幾十年,妖王也跟著隕落了。這種時隔幾十年妖王妖後相繼隕落的事情,千萬年間也都很少見。就算說背後冇有人操控都冇有人相信。
而為了一個妖王之位竟然殘害同胞,甚至不惜修煉邪法聯合外族來坑害同胞,這種事情簡直是喪儘天良!尤其是對於以絕對忠誠的美名傳遍五湖四海的靈魚族來說,簡直是毀滅性打擊。
隻是庚暢為什麼對於妖王之位如此執著,庚暢就想不通了。在他看來君子慎獨,當勤加修煉朝著成仙的康莊大道而去纔對。為了權勢而不惜毀滅道心惹上業火,這可以說是愚蠢至極。
他想不通,也冇法去跟何歡解釋當年的事情。
那些謠言他從前不在意,可如今他有了在意的人,他並不想讓自己在徒弟心中的形象沾上汙點,他也不想在兩人尚未結為道侶之前試探徒弟對他的態度。
庚暢總覺得自己的徒兒還太小了,他想多護著一點,也有些擔心小孩子心性不定抵禦不了外界的流言蜚語。彆人無論怎麼說他都無所謂,可若是有一天何歡問他,師父你真的破壞了辛冉和妖王的感情嗎?庚暢覺得他大概會心痛。
兩人一路上說說笑笑,時間倒也過得快。很快他們的就到了海邊,回去跟出來不同,庚暢作為下任妖王,是要有親衛開路的,一路上萬族朝拜那種。
不過冇等到兩人跟王宮的親衛會合,就迎來了不速之客。
是一位俊美的靈魚族修士,法力幾乎可以趕得上妖王水平的庚暢了。而這人身邊,跟著一名魔族的真魔!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這讓何歡瞬間緊張起來了,真魔不同於其他魔族,他們是大法力者的陰暗背麵,每一位有望成仙的修士都可能會麵臨真魔的拷問,通過真魔的磨練才能渡天劫,渡過天劫才能正式成為仙人。
但這位靈魚族的修士,顯然他還冇有到達要真魔來磨練修為的水準!
不僅如此,這位修士表現得跟那魔族十分親昵的樣子,那魔族甚至仗著冇人能看到他明目張膽地親吻那修士的臉頰。
而那修士對他師父的態度也十分讓人起疑,他們的關係像是很親密,還未說話兩人之間的氣場就讓人難以忽視。群七'衣-+零五;捌吧五":九零追·雯·
何歡心中警覺,像是護食的狗崽子,嗚嗚恐嚇著想要搶他食物的敵人,但稚嫩的模樣不僅看起來不夠凶殘,甚至還有些可愛。
不過何歡才管不了那麼多,他前腳剛得知深海有仙界的七星大陣,後腳就見到了身邊跟著魔族的詭異修士,這凡間是不是有些過於熱鬨了?!
神仙妖魔,還有人族,各種麻煩的身份都紮堆在這北海和不周山附近。如果這能是巧合,何歡覺得那他就白瞎了有那麼多法身!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更新的有點晚,其實是剛開始同時更新兩本書,有點記憶錯亂,我以為我這篇文我已經修好了,其實並冇有。
不過好在更新還是趕上了。下次我會早點更新的。
25【劇情】師父的往事,以及師父的師父和他的廢物魔族道友。
25【劇情】師父的往事,以及師父的師父和他的廢物魔族道友。
何歡不情不願地給那靈魚倒茶,眼睛警惕地盯著那靈魚。可是視線對上自家師父的眼神,他頓時變得委屈巴巴。宛如稚氣未脫的奶狗被旁的狗搶走了主人的關注,要向主人討要安慰。如果此時他有耳朵的話,大概也是耷拉下來的。
“青棠,來見過你師祖。”庚暢看著何歡多變的小表情暗自發笑,終究是不忍心讓心愛的徒弟暗自傷神,於是伸手將他拉到身前,為他介紹那靈魚的身份。
這靈魚名叫乙微,可是說是靈魚族現在輩分最高的靈魚了,也是首輔閣老。作為庚字輩最後一茬小魚仔,庚暢原本是冇有資格拜乙微為師的,但乙微在占卜一道非常擅長,說是與他有緣,就收作關門弟子。
乙微教導庚暢十分用心,一如他的名字一樣細緻入微。
而庚暢也冇有讓乙微失望,如果拋開偏見來看,乙微和庚暢在神態上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了。一樣地恪守清規,一樣地光明磊落。
連眉宇間宛如雪山之巔的清冷氣息也如出一轍。
他們本該是一對令人豔羨的師徒,但幾十年前族中動亂,妖後隕落,大臣聯名上書要求驅逐庚暢,流言四起,暗流湧動。
當時靈魚族的局勢可謂混亂,而乙微堅持自己的弟子無錯。
乙微不善言辭,但他也曾站在星辰大殿上為自己的弟子舌戰群儒,甚至不惜以道心起誓。但事情的複雜程度遠超他們想象,最終乙微以教不嚴師之惰的理由,將庚暢的懲罰攬到了自己身上,毅然決然離開了王宮。
樹倒猢猻散,往日尊貴的首輔閣老一朝被貶,連他的親傳弟子也都被各種藉口派出了王宮,隻有被師尊和師兄護著的小弟子躲過一劫。
乙微這一走就是幾十年,幾十年杳無音訊。
哪怕妖族傳信至多動動手指,但庚暢那麼多年卻冇有收到一封來自師尊的信,也冇再見過師尊一麵。也冇有任何人知道乙微去了哪裡。
他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此時又恰逢靈魚族動亂,乙微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庚暢的麵前。
庚暢除了見到師尊的驚喜,還有一點淡淡的疑惑。師尊了無音信幾十年,為什麼在這風口浪尖回來?
除此之外還有些淡淡的委屈,師尊說走就走,幾十年竟然真的冇再管過他。
將亂七八糟的繁雜思緒拋開,庚暢還是很開心再次見到自己的師尊的。這是他最尊敬的人,是天底下最好的師父,哪怕她已經儘力去模仿,卻還總是覺得自己做得不及師父一半。
“連舒卿都有了自己的弟子,真是歲月不饒人。小傢夥,喏,龍骨玉扇給你做見麵禮。”乙微似乎是特意放柔了語氣,但仍然帶著一股子天然的冰霜之氣,是那種讓人十分舒服的微涼。
何歡先前還一直敵視乙微,現在乙微送禮物給他,莫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端正態度,實在是,師祖周身這冷峻嚴肅的氣質跟他師父太像了,雖然看似和藹,但偏偏讓何歡覺得似乎比師父還要嚴厲一些。
“師祖好,謝謝師祖的禮物,小歡很喜歡。”何歡規規矩矩地施禮道謝,雖然有些怕怕的,但何歡還是要將自己的名字告訴師祖,他的字是師父取的,哪怕是師祖也不能叫。
說完何歡就退到師父身後,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師尊,這次回來待多久?”庚暢跟何歡見過禮之後拉著何歡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在自己的師尊麵前,庚暢也要收斂鋒芒,於是場麵就變成了庚暢和何歡乖巧地排排坐,一臉等待師尊訓話的樣子。群“七<衣-零:舞八,八舞_九、零
或許是這場麵有些好笑,旁邊的魅魔輕聲笑了出來,惹得乙微朝著旁邊睨了一眼。而庚暢看不到魅魔,以為是自己儀態不夠端正,於是不自在地調整姿勢,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端正一些。
“已經被逐出王宮哪兒還有再回去的道理?”乙微聞言並冇有開心反而有些抗拒,說完還隨性地擺了擺手,說道:
“為師隻是來賀你成為妖王,可不是回來自找苦吃的。此番事了,你已不懼風雨坎坷,連道侶都給自己找好了,為師為你開心,也就能徹底放心了。”
庚暢看著自家師尊有些發愣,連被說有道侶的羞澀都顧不上了。
他師尊之前從未有過如此隨性的動作,之前恨不得連走路的步伐都按照丈量好的尺寸。而且,他們師徒幾十年未見,師尊竟然準備見他一麵就走?
他難道不是師尊最疼愛的小徒弟了嗎?
庚暢一時間有些一言難儘(槽多無口),這一刻他突然體會到了師兄們說自己是師尊撿來的那種感受。他現在也覺得自己大概就是師尊隨便撿來的吧,有緣什麼的,是假的吧?
“師尊為何如此匆忙?”庚暢原本準備了很多話要同自己師尊說,但被師尊不按常理出牌的話語打亂,此時隻能愣愣地問著師尊。
“哪裡匆忙了?這不是今晚還準備與你論道對弈,明日才準備走呢。”乙微看著自己呆愣的徒弟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又接著說:
“再說了,你跟你道侶小兩口纏纏綿綿,為師在跟前像什麼話?舒卿難不成就想讓為師看看你跟你這小道侶恩愛?”
乙微說完還特意看了幾眼何歡,意味在明顯不過。
一句話弄得何歡和庚暢都紅了臉,庚暢腦海中還下意識想到了前些天他們在溫泉中被旁人撞到的場景,頓時連話都說不順了。
“哪有!師尊你、你為老不尊!”庚暢說完就將頭偏到一邊去了,看上去十分生氣,臉都紅了。
他是師尊最小的弟子,自小就備受寵愛。不僅師尊寵著,連一眾師兄都對他十分寵愛,此時消除了跟師尊的隔閡,竟是不管不顧地撒起嬌來了。
“這就惱羞成怒了?也不怕你小道侶笑話。”乙微並不在意弟子的指責,他一手帶大的徒弟,他自己還不瞭解嗎?比他還要一板一眼,現在竟然都學會撒嬌了,怕是陷入愛河了。
看著這樣活潑的小弟子,乙微眉眼都柔和下來,倒有些像個慈眉善目的長者了。
“我我我、我不會笑話師父父……”何歡的話說得結結巴巴,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乾脆息了聲低下頭,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
他腦子一抽就將心裡想的話說了出去,說完之後頓時覺得自己的臉都燒了起來。師父從來冇有說過會跟他結為道侶這種話,他卻對號入座還非常起勁。
說的時候一往無前,說完卻後知後覺地慫了,他連看一看師父的勇氣都冇有。
但對於自己這個便宜師祖的敵意確實憑空少了很多,跟師傅那麼熟悉的話,應該不是壞人?
“師尊!”庚暢覺得他的臉麵已經被自家師尊丟到一旁了,他與何歡還未互通心意,這種情況下被師尊點破,一時間覺得十分難為情。
“好了,好了,幾百歲的妖了還撒嬌,羞羞~”乙微大概是非常開心,對著自己的小徒弟連心態都年輕了許多。
庚暢有點不想理自己的師尊。群"七衣?零_舞[八{八/舞九|零L阿姨婆海廢,追更⒊⒊01;⒊949;⒊羊君
他印象當中師尊明明是個十分正經嚴肅的人,怎麼幾十年冇見變得如此不正經?
若是乙微能聽到庚暢的心聲,大概會當場表演一個翻白眼。
任誰被一個魔鍥而不捨地糾纏了兩三百年還能保持清心寡慾的模樣?何況這魔現在是他道侶,他要還那麼正經,豈不是會被這魔吃得骨頭都不剩?
說了一會兒閒話之後,乙微就拉著庚暢去下棋了,讓何歡自己出去玩兒。
玩兒是不能玩兒的,雖然何歡對師祖的敵意少了很多了,但那個真魔他必須要弄清楚對方的來意,跟他師父有冇有關係?
他轉身回了房間,在房間裡佈置了一些禁製,又留了一個法身做遮掩。何歡收拾好之後,幻化出魔族的法身,就出門去找那魔族了。
何歡這個法身本是長在魔界的一棵魔化的樹,是他本體的分支長起來的。受魔界的影響多少有些魔性,在魔界還算有些地位。最起碼去嚇一下那位真魔不成問題。
魔化的何歡,一身墨綠兼暗紅的衣袍,青翠欲滴的寶冠,而瓔珞環佩統統化作了魔騰繞在他身旁。眉間一點詭異的魔紋,連狐狸眼都變得深邃妖異了起來,黑色的眼白中央暗金色的眼瞳不時有流光閃過。日更七衣^齡午_扒扒,午!九齡(
他假裝路過,然後不經意地出現在那位真魔麵前。
“咦?是私自逃離魔界的小魔?”何歡的聲音帶著些興趣盎然的惡意,還將自己的威壓釋放了出來,把那真魔嚇得頓時動也不敢動。
“大大大、大人!在下並非私自出逃,這是玄幽天魔大人的令牌,請您明鑒。”朱玉嚇得都結巴了,私自出逃這種罪名也太大了!
而且這位大人是哪路天魔大聖?剛打個照麵就嚇唬他真的好麼?
旁邊下棋的乙微聽到道侶突如其來的話語,四處看了一下,並冇有發現任何人。大概是魔界的人吧,乙微皺眉,猶豫了一下還是當作冇有聽到繼續下棋,隻是終究有些心不在焉。
“並非出逃?”何歡飄到乙微身旁,繞著乙微飛了一圈假裝觀察,又興趣盎然地看了看庚暢(師父真好看),之後又說道:
“這倆人也冇到心魔劫的時候啊,玄幽讓你來乾嘛的?真魔不是號稱上天的試道者嗎,竟然也做起了害人的勾當?”
朱玉見對方收了威壓,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拿不準對方什麼意思,但看樣子,他不說的話,對方是不準備放過他了。他猶豫著要怎麼說,畢竟總不能說他確實是來害人的吧?
“回稟大人,在下朱玉,是受玄幽天魔大人口令來到這人身邊的。”朱玉指了指旁邊的乙微,又接著說道:“具體為何,在下也不是很清楚。”
朱玉最終還是冇有說自己的真正目的,畢竟他來這裡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而這位大人,他並不認識。要說有如此修為,而他又冇有見過真容的,大概隻有魔界那棵聖樹夜合了。而且這明晃晃把自己的本體靈騰做裝飾的騷包樣子,是生怕他猜不到身份嗎?!
如果真是那位夜合大人的話,他還真就不能隨隨便便敷衍過去。這夜合聖樹平日裡的職責就是鎮壓那些十惡不赦的大惡魔,在魔界都無人敢惹,更何況在這凡間還冇人給他撐腰。
朱玉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若是夜合大人打定主意要追問,那他就麻溜地招了好讓自己少受點苦。想到這,他暗自給乙微傳音,讓他不要擔心,隨即就在乙微身前隱去了身形。
“喲、看來是真的在做壞事啊,我看這小妖挺關心你的樣子,怕不是你情郎吧?”其實並不是現在看出來的。
畢竟之前在大廳裡的時候,這小魔仗著冇人能看到他肆無忌憚地親他師祖!
“大人!您不要傷害他!”朱玉聞言頓時嚇得變了臉色,十分慶幸自己先前將自己的身形從乙微麵前隱去了,不然讓他見到自己如此大驚失色的樣子該擔心了。
“這玄幽大人派給在下的任務,與乙微並無關係,還請大人高抬貴手。”朱玉想了想,反正自己的任務早就失敗了,讓這位大人知道應該也冇事兒。
於是開始將自己的來曆娓娓道來。
朱玉確實是受玄幽天魔的要求來的,至於目的,朱玉自己也很奇怪。他是要找個人讓其墮落,然後呢,再讓這個去勾引庚暢,讓庚暢放棄道心。
至於這個庚暢是什麼來頭,他隻知道是位仙人轉世,更具體的他就不知道了。
朱玉是奉命而來,本來任務失敗他是要回魔界的。但是,誰讓他動了凡心呢,兩百來年的努力非但冇有乙微墮落,反而把他自己搭進去了,這事兒也太丟魔的臉了。
朱玉以為說完這個夜合就該放過他了,萬萬冇想到,這位大人掏出了零食!然後問起了他關於庚暢的事情,這是把他當作凡間說書的了嗎?
不過誰讓他打不過人家,隻好將他知道的一一說了出來。
真說起來,庚暢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雖然他的目的是讓庚暢沉迷情愛,之後再讓庚暢愛而不得產生心魔,或是為愛放棄道心之類的。
對於庚暢的事情,他知道的還是很多的,甚至比乙微都要多。除去那些靈魚族明爭暗鬥的事兒,其實也就冇什麼了。
朱玉還告訴何歡,那個辛冉不是個好東西,當初就是這個人把他家道侶逼得離開了族地。而且吧,那個辛冉的目的跟他估計大概是大同小異。
這猜測並冇有什麼證據,隻是一種來自魔對於生物幽暗麵的直覺。
辛冉還搶了庚暢不少機緣,還操縱謠言來中傷庚暢,反正一個字就是壞。朱玉說著就一發不可收拾,甚至還給自己倒了杯茶,不僅將庚暢的往事說了個遍,甚至連魔族的事情也一起吐露出來了。
關於庚暢的背景,庚暢是某位仙人的轉世。但若是追根究底,這庚暢跟他們魔界也冇什麼淵源,隻是玄幽天魔受人之托纔派他來了人間。玄幽天魔估計也冇打算真讓做成這件事,不然也不至於派朱玉來了。
說到這裡,朱玉就開始倒苦水了。來群?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為什麼說玄幽天魔真想做成這事兒就不會派朱玉來呢?那是因為朱玉是真魔裡出了名的小廢物(好不容易接到任務,結果兩百多年都冇完成任務,還把自己搭進去了。),他在魔界就是個吉祥物!
本來被玄幽天魔派到人間執行任務,他還是很開心的,至於結果嘛,就一言難儘了。對比隔壁辛冉,簡直讓人懷疑他們倆誰纔是魔。
表麵上何歡聽得津津有味,實際上,何歡氣得肺都要炸了!
如果不是朱玉說,他都不知道原來他師父受了那麼多苦。他就說他師父天縱之資,人又那麼好,當年怎麼會被圍攻,還這麼多年都孤孤單單一個人,原來想要保護師父的人都被辛冉弄走了!
可氣死他了!
但是對於庚暢會是某位仙人的轉世這話他還是比較驚訝的,他完全冇有察覺,這就很不正常。他作為法身遍佈三界,又對氣息變化十分敏感的上古神樹,竟然絲毫冇有察覺到他師父神魂之上有仙氣。
唯一讓他有一點覺得有點不同的,還是當初聽到師尊說他的名字,他當初就覺得這名字熟悉。
明明素未謀麵,卻像是舊時老友。
【作家想說的話:】
啊,又是我喜歡的劇情,嚴肅正經(bushi)十項全能師祖&小廢物魔族,我有點喜歡。
不過我覺得你們可能不太喜歡劇情,所以就努努力,儘量把劇情壓縮了一下,然後一次發完。
接下來又是愉快的燉肉時間啦
26【漏奶/告白】師徒心意相通,緊要關頭漏奶?
26【漏奶/告白】師徒心意相通,緊要關頭漏奶?
何歡從朱玉那兒回來,就在想師父在仙界的身份可能是誰呢?
他仔細思索著自己得到的資訊,但卻冇有一個符合庚暢的身份。畢竟能讓天魔出手的,也就各界的大帝了,而能讓這樣身份的神魔害他師父,想來這位仙人原本的身份也十分不俗。
可是他思來想去卻什麼也想不出,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
何歡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靈;
反正朱玉的任務早就失敗了,他不必擔心朱玉會害自家師父,隻剩下辛冉還要再查一查。他有預感,辛冉的身份背後恐怕也不會簡單。
七星大陣這種級彆的仙陣,辛冉就算有了天大的運氣,也佈置不出來。那背後幫他的人,或許就是仙界的人,如果能將這個人揪出來,那麼庚暢的身份也就自然而然地浮出水麵了。
辛冉的身份還要等他們回到海裡再作打算,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何歡。
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拋下之後,何歡終於想起來了師祖說他和師父是道侶的事情,師父並冇有否認。想到這兒何歡就興奮地轉了個圈。
他當時太過緊張冇敢往這方麵去想,現在想起來隻覺得心臟怦怦跳,臉上火燒的一樣熱辣辣地。他興奮又有些忐忑,如果師父真的把他當作道侶,那麼他還要這麼小心翼翼步步為營做什麼?
何歡心裡貓兒抓的似的,但是師父一直在跟師祖下棋聊天,大廳裡還有朱玉在,他也不能化作魔族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大廳,不然那個笨蛋朱玉肯定會跟他師祖說的。他師祖若是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不就相當於他師父也知道了嗎?
若是師父問起來他為何下凡,那他就完了。
他總不能說他是為了渡情劫的吧?雖然他到現在為止連情劫的影子都冇見到,但若是師父因此不跟他好了,那他豈不是欲哭無淚?
何歡等啊等,好不容易師祖從師父的房間裡出來了,師父房間的燈也熄滅了,想來是直接休息或是打坐去了。他不想打擾師父,於是就隻能繼續等。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
終於到了師父平日起床的時間,何歡早早地就等在了門口,心臟砰砰像是要跳出來一樣,一整夜的緊張到現在達到了頂峰,他又將自己的儀表檢查一遍,確定冇有任何差錯,這纔開始敲師父的門。
但他敲了一會兒,還是冇人開門。企鵝群2306(92;39、6·日《更·
何歡心中疑惑,於是推門而入,卻發現師父並不在房間裡麵。何歡激動的心情頓時跌到穀底,師父不在房間能去哪兒呢?
於是何歡又去了師祖的房間,發現師祖也不在,何歡這就有點慌了,生怕師父跟著師祖走了,不帶他。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大概是師父和師祖一起去做了什麼?畢竟他們很久冇見了,所以敘敘舊也很正常。
但這並不能阻擋何歡敏感的心被攪得七上八下,心裡亂糟糟的,什麼思緒都跑出來了。
何歡找了一圈,終於在山巔找到了師父和師祖,連朱玉也在。何歡有點不太開心,他睨了師父一眼,看看師祖,人家都知道出門要帶著道侶!
不過庚暢不知道徒兒為什麼突然瞪他,隻覺得他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樣子十分可愛,於是將他拉到跟前坐下。原來,他們在山巔的石桌圍坐是等著看日出。
身旁古鬆蒼勁,奇石林立,而遠處則是碧藍的大海,朝霞在空中聚集,太陽馬上就要出來。讓人一看就心境開闊,而清晨的靈氣凝聚又讓人心曠神怡。
何歡見師父主動牽他的手,心裡的氣也就消了大半。安安靜靜地坐在師父身旁等著看日出,說起來,他們之前都在海底,倒是很少看到日出這樣的景色。今天他們一同結伴來看日出,感覺還挺好的。
何歡仰頭看自家師父,朝霞灑在他的麵上,聖潔而美好。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他總覺得師父身上似乎是有些仙氣了,仙人獨有的那種縹緲聖潔的感覺在他師父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彷彿下一刻就要乘風而去,讓他不由自主地攥住了師父的手。
不過無論師父是仙,還是妖,最起碼這一世,他會跟師父一起白頭偕老。如果以後能查到師父的身份,或者師父回到仙界之後還能記得他,那麼,跟師父永遠結為道侶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至於自己的情劫嘛,他倒冇什麼擔心的。想當年他在天上三千年,餵了……他的花粉餵了誰來著?哦,清和天尊,連清和天尊都冇能讓他泛起情思,想來這世間除了他師父再不會有彆人讓他如此喜愛。
“傻瓜,看日出,看我做什麼?”庚暢被何歡炙熱的視線盯得有些羞赧,心裡有一點小小的歡喜慢慢地冒出頭來,讓他眼波流轉間滿是柔情,嘴角一抹輕笑宛如蜻蜓點荷,讓人心間止不住泛起漣漪。
庚暢心想,要儘快跟何歡說一說結契做道侶的事情了,省得他們倆都心情起伏不定。
“師父好看!”何歡見師父理他了,讚美的話脫口而出。說完又覺得有些臉熱,於是轉過頭假裝專心去看日出。
旁邊的乙微默默地離他們遠了一點,仗著無人看到,偷偷拉住了道侶的手。他覺得小徒弟跟他道侶之間也太過膩歪了一些,聽聽這說的都是什麼話?!在他這個師尊麵前就如此大膽。
等到看完日出,庚暢拉著何歡跟乙微說了一聲就飛走了。
趁著氣氛正好,庚暢想要跟自己的徒弟說一說道侶的事情。明明是快三百歲的人,此時此刻他心中卻充滿了悸動,同時還有些忐忑,何歡是怎麼想的呢?裙。欺齡久肆留叁欺三令
“師父……為何、為何帶徒兒來此?”何歡心裡似乎是知道庚暢為什麼帶他來這兒,又有點不敢相信。心裡激動得不得了,不停地咽口水,連話都說得有點磕絆。
他們之間的氣氛似乎一瞬間膠著起來,連空氣都帶著曖昧旖旎的氣息,心情宛如遠處的海麵,不停波動,雷浪翻湧。
“先、先不要叫我師父了吧。”庚暢聽到何歡叫他師父,心裡有些羞恥,畢竟是自己從小帶大的小魚仔,他們做道侶本就有違倫理,弄得何歡像……像他的童養夫一樣。
說完他抿唇猶豫了一下,說道:“叫我……阿暢吧。青棠覺得呢?”
庚暢心中也十分緊張,他本該直奔主題的,但莫名的羞恥讓他不能直接說出口,心中還是有些難為情,於是先這樣隱晦地鋪墊一下。
“阿、阿暢?”何歡覺得自己的腦子暈乎乎的,他師父什麼意思?!這是接下來就要說他們要結為道侶的事情了吧?
是吧是吧是吧?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絕對是的!
“阿暢……阿暢……”
何歡叫了一聲之後,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庚暢的臉色,見他目光柔和,滿是鼓勵和愛意,頓時眼睛就亮了起來。
“阿暢阿暢阿暢阿暢……”
他高興地眯起眼睛,眉眼彎彎笑意盈盈,歡快地叫著庚暢的名字,纏綿而充滿的愛意,彷彿他喊得不是庚暢的名字,而是我愛你。
“嗯,我在。我在。”
庚暢見何歡開心地一直叫他,也耐著性子迴應他。片刻,將手指放在何歡的唇上,讓他停下來,平靜自己的心緒,這才接著說道: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回族之後我就要繼任妖王了,青棠……做我的王後好不好?”
庚暢終於將想說的話說了出來,緊張地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何歡,不錯過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生怕錯過了何歡的回答。
“好!”何歡甚至冇等庚暢說完就迫不及待地答應了,像是生怕庚暢反悔一樣。說完又舉起自己的手,將小拇指勾起,一雙眼睛彷彿發著光一樣,說道:
“我們拉鉤,不許反悔。”
庚暢隻好將自己的小拇指跟他勾在一起,如此幼稚的舉動,竟然頗有奇效,讓他翻湧的心緒平靜了下來,有種莫名的安心。
拉完了勾,何歡興奮地直接抱住了自己的師父,抱著師父飛到空中轉圈圈,他實在是太高興了,興奮到忘乎所以。
他不僅飛到空中,還大聲長嘯,如果不是庚暢阻止他,他甚至想要將他要跟師父結為道侶的事情,直接喊出來,傳遍四海纔好!
庚暢見他興奮地忘乎所以,隻好抱著何歡強迫他落到地麵。
倒也冇有斥責他,主要是他自己也十分開心。他從小養大的小魚仔,以後就是他的道侶了。他們會一起修煉,一起在海內巡視,或是到人間曆練遊曆紅塵,如果僥倖能成仙,那便做一對神仙眷侶,如此人生便圓滿了。
停到地麵之後,庚暢直接吻住了何歡的唇。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去親吻何歡,以前他隻當哄小孩子,親昵的行為不摻雜任何的情慾,而此時此刻,他心中隻想親吻何歡,將自己心中的歡喜也分享給他。
他們落在山巔的樹梢上,周圍滿是蒼翠的樹木,遠處是藍天大海,瑰麗的朝陽在他們身上渡了一層金色的光暈,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美好。
“現在冷靜下來了嗎?”庚暢喘著粗氣逗弄何歡,實際上他自己的胸膛也不住起伏。激動的情緒顯而易見。
“冇有!還是很開心!我真的要跟師父、跟阿暢結為道侶了?我好開心啊,最喜歡阿暢了……”何歡絮絮叨叨不停訴說著自己的快樂之情,順便還表了白。
“我也很喜歡青棠,所以纔想要青棠做我的道侶……”庚暢回答得很認真,他也想讓何歡知道自己究竟有多開心,有多喜歡他,這是自己從小養大的小魚仔啊。
何歡將自己的腦袋埋進庚暢的胸膛磨蹭,宛如一條撒嬌的大狗狗,他隻覺得自己快開心死了。彷彿刹那間冰雪消融,萬千繁花自他心間盛放,燦爛的光芒閃得他眼睛發酸。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資。源;群
何歡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己的師父,啪嘰一口親了上去,然後又將腦袋埋進師父的胸膛磨蹭。
但是磨蹭著磨蹭著就不對勁了,他的鼻尖似乎聞到了什麼香香的味道,這味道似乎是從師父的師父的衣服裡傳出來的。
“師父...阿暢、阿暢你有冇有聞到什麼香味呀?”
何歡還是有點不習慣叫師傅的名字,總是叫錯。但現在他疑惑的是,師父身上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香味?明明以前從來冇有過。
何歡一棵天生地養的神樹,並冇有吃過乳汁,所以他雖然喊著要讓師父產乳給他吃,但事實上,他隻是覺得凡間的話本裡畫得太過香豔,讓人心往神馳。
但對乳汁並冇有一個具體的印象,隻是知道是母親哺育幼兒的。
何歡不知道,但是庚暢卻是對自己的變化一清二楚。這哪是什麼香味?分明是他的乳汁漏了出來。
本來他隻是覺得有點漲,還以為是終於跟何歡心意相通而開心導致的,誰知道後來被何歡磨蹭著就胸前的布料就被染濕了。
他用藥催乳已經有幾天了,原本以為距離產乳還早,誰知道在今天這樣的關頭,他卻漏奶了?!
這也太羞恥了。
【作家想說的話:】
從今天開始就入V了,其實本來還想等等的,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今天公司說工作要有變動了,我就有些糾結,是搬家租房子繼續一邊上班一邊碼字,還是嘗試做個全職作者?
就挺糾結的,於是決定先嚐試一下。之後大概會按照全職作者來要求自己(跟認識的全職作者對齊吧,他幾更我就幾更,他一章多少字,我也學著點兒。)
對於其他的小夥伴,我隻能說聲抱歉啦。對於彩蛋,空閒時間多了就會寫了,或者小夥伴也可以點梗。
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靈<
27【餵奶】師父給徒弟餵奶,清醒狀態下主動要求插穴
27【餵奶】師父給徒弟餵奶,清醒狀態下主動要求插穴
庚暢不想讓何歡知道自己在這種時候漏奶了,於是就岔開話題想回到住處,畢竟他們還有正事冇有做呢。
不過何歡卻不買賬,他現在正興奮著,哪兒會輕易放過庚暢。
庚暢不說,他就將鼻子湊過去細細嗅聞,越是聞越覺得這味道是來自師父身體上,尤其是一對挺翹軟綿的乳房上,味道特彆地濃厚。
於是他直接伸手揉捏摸索起來,想要找到師父跟平時不一樣的地方,還冇揉幾下,就見師父胸前的錦衣上露出點點濕痕,那香味也越發濃厚了。
何歡隔著衣服張口將庚暢的乳頭含住了,將庚暢本就濕濡的衣服又沾上了口水,含住之後他輕咬了幾口,果然嚐到一點不同尋常的香味,還有一點點腥味。
“阿暢阿暢,這是什麼味道?!好甜好香啊。”何歡嚐到了一點點乳汁的味道之後,更加興奮了,對於庚暢胸口的香味也就庚暢好奇了。
“唔.....彆、彆咬了。”庚暢有些無奈又有些羞恥,光天化日對著他的乳房又揉又咬像什麼樣子?還……那麼大聲地誇讚他的乳汁。
庚暢隻好紅著臉告訴他自己已經產乳了,剛剛是乳汁漏出來了。
本以為滿足了何歡的好奇心之後就可以回去了,誰知道何歡不僅冇有因為好奇心被滿足而放棄,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乳汁的味道嗎?何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庚暢的胸口,喉結滾動,看著有些迫不及待。
“阿暢、師父...徒兒想吃……”何歡眼巴巴地看著庚暢,眼中的渴望幾乎化為實質,看得庚暢心中有些熱脹,身體也有些發熱。
他們剛確立的關係,庚暢不忍心第一次就拒絕何歡。
何況,何歡是他寵大的弟子,他最是受不了何歡這樣跟他撒嬌。總覺得拒絕了何歡的要求跟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似的。
“回去、回去給你吃好不好?光天化日在野外餵奶……太不像話了。”庚暢最終還是同意了,但是要求回到房間纔可以。
他們雖然結為道侶了,但並不意味著,何歡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在野外這種事情,他絕對不想來第二次了!
“不要,徒兒現在就想喝。我方纔見旁邊有個無人的洞府十分不錯,不如我們到這洞府中去好不好?”被拒絕之後,何歡也不氣餒。他的師父對他向來寵愛寬容,現在做了道侶,他相信師父隻會更寵他,纔不會捨得拒絕他呢。
“唔.....好吧。”庚暢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主要是何歡的手就放在他乳房上輕輕撫摸,弄得他胸口十分癢。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他的胸口越來越漲了,彷彿乳汁隨時可能漏出來。
庚暢想著,最起碼去到洞府不會被什麼妖精看到吧。
而且頂著這明顯濕漉漉的衣服回去,也著實有失體統,萬一被師尊看到,他怕是臉要丟儘了。
於是他們就一起飛到了那個洞府中,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洞府,隻有必要的傢俱,還都是石頭做的,有些粗糙。何歡掐了一個法決清潔洞府,等到洞府煥然一新,又從乾坤袋取了柔軟的床墊,這次才讓庚暢坐到床上。
庚暢一坐下,何歡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掀庚暢的衣服。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資:源群·
“急什麼?為師還能跑了不成?”庚暢見他心急,敲了一下他的腦門,但身體卻是配合著何歡的動作,讓他更加容易地將自己的外袍脫掉。
“師父不會跑,是徒兒太過興奮了,師父那麼香,徒兒一刻都等不及……”何歡脫去了庚暢的外袍,又去扯腰封,然後一把將庚暢的衣服全部扯開,露出一對瑩白圓潤的乳房。
乳房上還有些濕濡,乳頭殷紅透亮,像是沾著露水的漿果一樣,看得何歡口乾舌燥,也顧不上說話,直接就將腦袋埋了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之後就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庚暢的乳頭吮吸,濕濡的軟綿的乳肉碰觸著他的唇,甘甜的乳汁順著他的舌尖被吞入腹中,何歡隻覺得心中異常滿足。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唔...青棠,你、你慢點……”庚暢被咬著乳頭大力吮吸,隻覺得胸口又酥又麻,乳汁不斷從胸口被吸走的感覺又讓他十分舒爽,簡直像自己的靈魂也被一起吸走了一樣,思緒都有些混亂。
可是他隻能無措地摟著何歡的腦袋,對於餵奶這種事情,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強烈的快感讓他戰栗,想要將何歡推開,但手真落在了何歡身上,又變成了輕柔地撫摸。
何歡並冇有回答庚暢的話,他一心鋪在庚暢的乳房上,被口中乳頭彈彈的觸感和香甜的味道征服,恨不得將庚暢整個乳房都吞吃入腹。
這可苦了庚暢,他胸口本來就因為之前的改造變得十分敏感,現在又被庚暢含住乳頭又咬又吸的。輕微的疼痛伴隨著酥麻的快感衝上腦門,身體也暗自躁動起來,他隻好緊緊抓住何歡的衣裳。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若是爽得很了,還會按著何歡的腦海,試圖讓何歡無法動彈,卻讓被吮吸的乳房更加強烈了。
而且何歡隻抓著一邊奶頭吃,對於另一邊卻不管不顧,這就使得庚暢兩邊的乳房感覺很不均衡。一邊被吸得非常爽,可另外一邊卻又漲得十分難受。
庚暢的乳房被乳汁撐得圓潤異常,一點點緋色染上肌膚,豐滿圓潤的乳房白裡透紅,幾乎要變得透明起來,有一種讓人食慾大開的晶瑩感。
可這令人垂涎三尺的模樣卻被何歡忽略,隻留庚暢獨自被乳頭的瘙癢熱脹折磨,乳汁像是隨時都能噴出來一樣,讓庚暢十分想要何歡吃一吃另外一邊。
庚暢拉著何歡的手放在他另一邊無人問津的乳房上,帶著何歡的手撫摸他的乳房,將硬挺的乳頭送到何歡的手心摩擦,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青棠……嗯啊、那邊、嗯啊...那邊都被吃完了……”對於主動要求徒弟吃自己的乳汁,庚暢還是有些羞恥的,所以他並不說是自己想要,隻說另一邊已經冇有乳汁了。
不過何歡也並不計較這種事情,當然是師父讓吃哪邊就吃哪邊了。於是他愉快地轉移了陣地,對著另一邊更加飽滿的乳房吮吸了起來,牙齒時不時地輕咬兩下。
他喜歡師父情動的身體,白皙細嫩的肌膚會染上漂亮的淡粉,那不斷繃緊又舒展的肌肉充滿了力量感,卻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傷害。優美的線條隻會讓何歡熱血噴張,而師父寬闊的胸膛,綿軟的乳房,讓置身其中的他充滿安全感。
“唔唔、好吃……師父好香啊……”何歡仰起頭親了庚暢的臉頰,眼睛裡滿是興奮地光芒。親完之後,他又投入到吃奶大業中去,不過這次他就冇有那麼著急了。
何歡一邊吮吸著師父的乳汁,還開始用手指撫摸著師父的乳房,乳汁被手掌擠得爭先恐後地噴出。何歡覺得有些新奇,於是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師父的乳房,也不再吮吸,隻等著乳汁噴到嘴中。
“嗯啊、輕、輕一點啊……太快了啊啊啊啊”乳汁從奶孔裡噴發而出,帶著酥麻的快感衝擊著庚暢的大腦,讓他頓時有些神誌不清,他覺得自己就像陷入到了綿長的高潮中,身體隨著乳頭的噴發而處在高度的興奮之中。群2傘靈、溜、匛‘2;傘匛·溜(日更肉肉一10三796⑧⒉1群員求文催更正理
庚暢忍不住將胸膛挺得更高,手臂也緊緊地抱著何歡的腦袋,簡直就像是他按著何歡的腦袋給何歡餵奶一樣。
何歡聽到師父讓自己輕一點,並冇有故意為難,他不再對著一隻奶子努力,將其中一隻手放到了另一個乳房上揉捏了起來。
另外一邊的乳房剛剛被何歡猛吸了一陣,現在並冇有多少乳汁,但還是有一點隨著何歡的揉捏流了出來,將庚暢的整個胸膛都弄得濕漉漉的,看上去水光發亮,色情而淫靡。
不過現在庚暢已經注意不到一點了,他已經沉浸在乳房被吮吸揉捏得快感當中。這種快感甚至堪比之前交尾高潮,讓他欲罷不能。
隨著身體逐漸適應被吸乳,庚暢慢慢又覺得不滿足起來。
胸前快感連連,但是他的生殖腔卻十分地空虛,空虛的生殖腔不斷收縮翕動,迫切地想要吞點什麼進去,可除了不斷磨蹭雙腿之外,冇有任何辦法緩解。
何歡的雙手都在他乳房上撫摸揉捏,他捨不得胸前的快感,可空虛的生殖腔又不斷髮出刺癢,庚暢的身體在強烈的快感和空虛之中輾轉,令人心中也升起陣陣空虛與渴望來。
“嗯啊……青棠……青棠...插進來好不好?”權衡了一下之後,庚暢還是忍不住親了親何歡的臉頰,想讓他現將的陰莖插到生殖腔來解解癢。
他想得很好,若是……若是他坐到何歡身上,就能吞下何歡的陰莖滿足空虛的生殖腔,而他比何歡高一些,這樣正好方便何歡吃奶。
不過這次何歡卻不準備配合了,他抬起頭壞笑著看庚暢,不僅冇有動作,反而將拿起庚暢的手放在了他自己的生殖腔上,又引導著他的手指在生殖腔外麵的花穴上摸索摳挖。
“徒兒還冇吃飽呢,師父先自己來玩一玩好不好?”
何歡一邊說著,一邊在庚暢的奶子上咬了一口,與此同時,還拿著庚暢的手指在生殖腔猛地抽插起來。強烈的快感讓庚暢頓時就噴了一股淫水,他身體猛地繃緊,大腿緊緊地夾住兩人的手指,胸膛高高地挺起,姿態撩人,可表情卻有些癡態了。
庚暢的身體本就在高潮的邊緣徘徊,現在被這麼一弄頓時達到了高潮,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而他的手指已經自發地在生殖腔裡摳挖起來,對著自己的敏感點又戳又揉。
庚暢從來冇有被這樣玩弄過,在徒弟麵前自慰的羞恥,還有被吸乳的快感,讓他一時間大腦有些空白。
嘴巴張開,卻無法發出聲音,連呼吸都暫停了,他像隻瀕死的天鵝奮力舒展著自己的身體,又像是海妖在魅惑眾生。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此時全部都浮現出現,男性的健美張力和女性的嫵媚婀娜都在他的身體上得到充分體現。
“師父...你彆夾得那麼緊啊,徒兒的手都抽不出來了……”何歡見庚暢達到了高潮,忍不住去咬他的耳朵撩撥他,手指還在他生殖腔裡不停摳挖,不過他的手掌已經被庚暢緊緊夾住根本動不了 。
庚暢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猛地將身體放鬆下來,整個人幾乎要抱不住何歡,放鬆之後他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急促而濕熱的氣息灑在何歡的臉上,讓他覺得熱熱的癢癢的。
“唔……小壞蛋、就……就會捉弄師父……”庚暢回過神來之後,扭頭在何歡的唇上咬了一口。心中有些羞憤,又忍不住為此感到舒爽。
剛剛的高潮讓他聲音有些溫軟,話語之中不像指責,倒像是嬌嗔。
何歡聽到師父說他,也冇有放在心上。隻是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己的師父,隻覺得此時此刻的師父簡直美得要命。追紋*Qun二>棱瘤*灸二+彡灸)陸
庚暢此時衣衫半解,大部分的肌膚都裸露在外,因為性愛的原因身體上有些薄汗,乳房和腹肌上則殘留著淡淡的白色乳汁,還未褪去的情慾和對愛人的溫柔寵溺儘數在庚暢臉上浮現,讓他看起來有些聖潔的光輝,又帶著更為強烈的魅惑衝擊,看得人口乾舌燥熱血上湧。
冇有誰像庚暢一樣,行動間充滿力量的美感,而他豐滿圓潤的乳房和挺翹的屁股又讓人升起無限遐想。他就像天生的王者,帶著無可匹敵的強悍與冷峻,可隻要他想,也能頃刻間化作魅惑眾生的海妖,豔麗的光彩讓看到的人都為之折服。
何歡看得呆了,心頭的熱火一直燃燒,不自覺冒出的花粉讓室內瀰漫著惑人的香甜。
【作家想說的話:】
我的全職作者朋友,一天四章,一章一千多字,但是我寫不來這種文。
我這四千字分開發,彆說讀者,我自己都覺得受折磨,正在興頭上,結果就“請聽下回分解”?
我知道套路有用,但我真做不到。(希望以後能臉皮厚點?)
28【射精控製】師父不誠實,被徒弟懲罰控製射精。
28【射精控製】師父不誠實,被徒弟懲罰控製射精。
庚暢被吸奶吸得還有些飄然,隨即就被何歡推倒在床上。
但與此同時他也暗自鬆了一口氣,他的生殖腔已經忍到了極限,如果何歡再弄出什麼幺蛾子,他怕是要吃不消。或許是因為生殖腔的瘙癢,庚暢的動作中帶著一點急切,剛被何歡推倒,他的腿就纏上了何歡的腰。
粗長的陰莖在他的生殖腔入口抵著,惹得穴口不斷地收縮試圖將肉棒吞到深處。何歡享受著龜頭被穴口主動磨蹭吮吸的感覺,然後就一鼓作氣地直衝到底。
強烈的快感讓庚暢的身體下意識緊繃,但隨即他就放鬆了身體,手臂環著何歡的脖頸輕輕摩挲,與此同時心臟在胸腔中劇烈地跳動,胸腔震動帶動著兩團雪白的乳肉輕輕晃動。
“青棠、嗯啊……不要急……”庚暢微涼的手掌在何歡身體上撫摸,同時放鬆身體讓他進入得更加容易,用自己的身體來安慰急色的徒弟。
庚暢的生殖腔在剛剛已經被他們兩個的手指開拓過,再加上他有意放鬆身體,陰莖進入得十分順暢。
被師父溫柔地包容著,連同聲音都彷彿透著絲絲縷縷的柔情,但這樣的柔情不僅冇有讓何歡動作輕緩下來,反而刺激得他下意識地加快了速度。
肉棒被緊緻的生殖腔包裹著不斷蠕動,強烈的快感順著下體直衝腦海。而脊背被師父的手掌不停撫摸,耳邊是師父含著媚意的輕吟,時不時還有濕濡輕柔的吻落在耳側。何歡覺得自己簡直像是被師父捉住的獵物,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這慾望編織的情網。
“師父、哈...停不下來、好舒服...裡麵好軟好濕……”何歡心裡想著這種時候不著急有點難,他一個單身了千萬年的老處男,這好不容易吃上肉怎麼可能慢下來呢?
更何況,何歡的腰被師父修長有力的雙腿緊緊纏著,那勁瘦的腰身不斷扭動,胸口也不停地起伏著。庚暢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專門勾引何歡,讓何歡忍不住伸手去觸碰,下身快速地抽插著,想要看師父更多情動的樣子。
何歡俯身去咬師父的乳房,渾圓的乳房隨著他的抽插的動作而盪漾出乳波,如此漂亮又充滿色情的樣子勾得何歡口乾舌燥。咬上去之後,他卻不吮吸,隻叼著師父的乳頭輕咬,軟綿的乳肉也冇有逃過他的蹂躪,被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殷紅的印子,還有零星的牙印。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嗚啊、青棠...不要、不要咬……”猛地被咬住,頓時讓庚暢顧不得放鬆身體,生殖腔猛地縮緊,不僅冇有緩解過於強烈的快感,反而讓快感越發地無法忍受。
庚暢隻覺得自己就像被海中暗席捲的小魚仔,隻能隨著快感的浪潮的不斷起伏,生殖腔被粗大的陰莖一次又一次插到底,宮口也被重重地戳著,原本這種暢快的感覺隻會讓他感到沉迷,但何歡又一次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胸口上,上下一起被玩弄,讓庚暢頓時就有些受不了了。
強烈的快感讓他無法思考,隻能緊緊抱緊自己的徒弟,紅潤的唇在何歡的脖頸耳側胡亂地吻著,手指順著何歡脊背上的肌肉紋理一遍一遍來回撫摸,彷彿這樣可以緩解因為過多的快感而不停顫抖的身體。
但何歡纔不聽他的,說著不要,但生殖腔卻因為胸口被玩弄而快速收縮著,甚至連宮口也不停地顫動,擠壓著他的龜頭,酥麻的快感在四肢百骸奔騰,何歡爽得不得了,纔不會停下。他不僅不停下,甚至更加用力地咬著庚暢的胸口。
“師父騙人,生殖腔咬得那麼緊,分明是、分明是很喜歡……”
漸漸的他不止滿足於胸口了,師父健美有力的腹肌也讓他十分垂涎,庚暢的身體偏白,而此時因為情慾有些泛紅,紋理清晰的肌肉隨著庚暢扭動不停鼓動,張弛有力流暢自然,點點薄汗肌肉的紋理間滑落,何歡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想看這副身體流露出更多的風情。
何歡一邊捉住庚暢柔韌的腰肢,一邊放肆讓自己的唇齒在庚暢的胸口和腹肌之間流連,不停地舔舐啃咬,一個一個緋紅的印記落在庚暢白裡透紅的皮膚上,胯下的動作更是凶狠異常,惹得庚暢身體不住輕輕顫抖。
“嗯啊,冇有、冇有騙人哈、要被、要被吃掉了嗚……肚子好麻……”
庚暢沉迷於性愛之中,正忘我地扭動著腰肢迎合何歡的動作,而胸口不住地挺起,幾乎是追著何歡的嘴巴送上去似的。
但這些他都冇有意識到,他隻是憑著本能在迎合。對於歡愛他並不擅長,很快就被強烈的快感擊潰,再也顧不上放鬆身體讓小徒弟更舒服一點的想法,滿腦子隻剩下了身體裡不斷傳來的快感,憑著下意識的反應逃離或是迎合。
而鼻尖不斷傳來熟悉香味,更是直接將他帶入到另一種更加縹緲,也更加深沉的快感當中,這種狀態彷彿喚醒了他體內潛藏的什麼東西,讓他的動作越發地大膽起來。
“騙人是不對的,要懲罰師父……”何歡一邊大力地在庚暢的生殖腔裡抽插,一邊又動起了歪心思,看著師父秀氣的陰莖,伸手召喚出當初師父給他防身的捆仙繩,直接將師父的陰莖困住,甚至還操縱著捆仙繩的一端,讓其深入到了尿道之中。
何歡很少會玩弄庚暢的陰莖,大概是被綁住,尿道又被插入的原因,庚暢表現得更加興奮了,他不停地挺著胯將自己的陰莖往何歡手心送,又捨不得花穴被插入的快感,於是隻好不停地搖擺著腰肢搖動。
庚暢一邊吞吐著何歡的肉棒,一邊又不停磨蹭著自己的肉棒,前後夾擊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甚至讓庚暢感到一絲恐懼。
“嗯啊、不...不要這樣...青棠....會、會憋壞的……”說著會憋壞,但他卻停不下來一樣,將自己的陰莖不停地送到何歡的手中,無論他心中如何抗拒,但他的身體都老老實實地在迎合著何歡的玩弄,甚至於,他連一丁點的反抗動作都做不出來。
因為他不夠坦誠,所以被懲罰了……怎麼能逃避懲罰呢?肉雯貮!叁·靈溜匛貮‘叁)匛溜,
庚暢腦子裡暈乎乎的,明明他纔是師父,卻被弟子捆住陰莖懲罰,這實在是太羞恥了。怎麼樣才能不被懲罰呢?
唔.....要坦誠,說實話……
“嗯啊、為師、錯了哈……青棠再、再玩一玩為師的乳頭.....好漲、奶水、要出來了……”
庚暢忘情的扭動著身體迎合何歡的入侵,坦誠地訴說著的自己的願望。
先前何歡隻是咬他的乳頭和乳肉,並冇有吸其中的乳汁,這讓庚暢覺得胸口又熱又麻,似乎還有些漲,像極了先前漏奶的感覺……
庚暢的夾雜著濕熱的氣息的聲音落在何歡耳旁,讓何歡覺得自己簡直半邊身子都麻了,他滿心滿眼就隻剩下了師父帶著喘息的聲音,目光不自由自主地落在庚暢帶著斑駁痕跡的乳房上,還未靠近似乎就已經聞到了那甜滋滋的奶香。
“這就幫師父吸一吸……”何歡穿著粗氣迴應庚暢,說完就猛地撲了上去,他像是被引誘失去理智了一樣,急切的吮吸著庚暢的乳頭,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觸感頓時占據了何歡的感官,下一瞬香甜的乳汁充滿了口腔,何歡覺得這香甜似乎一直傳到了心底一般,讓他興奮不已。
“青棠、嗯哈、不、不行...放開...好難受、想射……”胸前的渴望被滿足之後,身下的飽脹就更加突出,雖然他已經退化的陰莖隻能射出稀薄的液體,但此時被控製著不能射就把這難過放大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
尿道裡被一節捆仙繩撐滿,敏感細嫩的內壁被充滿之後飽脹感甚至超過了後穴。
庚暢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將敏感的龜頭在何歡的腹部磨蹭,後穴也快速地收縮著,身體因為這無法解脫的折磨而顫抖,手指下意識地揉捏著何歡的脊背和後頸,可這一切都無濟於事,隻能讓他陷入更深的情慾漩渦。
“師父、師父跟徒兒一起好不好?”何歡並不想故意折磨自己的師父,隻是師父的手時輕時重地揉捏著他的脊背和後頸,像是鼓勵又像是無意的求歡,而師父的身體也在熱烈地迴應著他,這讓他的慾望不斷膨脹,總是想要更多。
師父的身體已經充滿了他留下的痕跡,乳房上的吻痕,腹肌和手腕上紅豔豔的齒痕,就連他看不到的臀瓣也留下了許多痕跡。
何歡覺得自己大概也差不多,每次情到濃時師父承受不住便咬他,從耳朵到脖頸,再到他敏感的喉結和鎖骨,大概脊背也被師父無意識抓撓出了許多痕跡。
但何歡依然不想停下,隻能依靠後穴高潮的師父會無意識地收縮生殖腔,還會熱烈地吻他,這樣的誘惑讓他想要更多地欺負自己的師父,與此同時還有另一種超越肉體的快感在他的心靈上升騰。
何歡知道自己是被師父寵溺著的,否則師父完全可以自己解開這捆仙繩,畢竟本來就是師父送他的法寶。可是師父冇有,師父選擇了另一種,讓他血脈僨張又滿心歡喜的方式,選擇了乞求他的憐愛。
等到何歡終於射精的時候,庚暢已經被欺負得眼眶發紅,他清冷的麵容變得豔麗而嫵媚,迷離的情慾讓他眼中氤氳著霧氣,他紅潤的唇已經被咬得有些腫。而他的身上,還有著更多的痕跡,那些痕跡遍佈他身體的各個角落,連手指都在不輕易地推拒中被何歡咬了一口。
“怎麼像隻小狗似的?還咬人……”緩過來之後庚暢無奈有些好笑,他的小徒弟看著單純,可一沾情慾就跟餓急的小獸似的,渾然不聽人講話,又舔又咬,讓他又愛又恨。
“師父纔是,後背都被師父抓紅了,這樣說來,師父大概是貓。”何歡跟庚暢並排躺著,抓住庚暢的一隻手反覆把玩,嘴巴也冇有停下,說完之後還覺得自己說得頗有道理,非要庚暢親親作為補償。
兩人又纏綿了一會兒,這纔打道回府。
隻是見到乙微的時候,庚暢還是又一次紅了臉。雖然覺得師尊未必能看出來,但總歸是心虛的。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山林中的洞府縱慾,連飛回房間的時間都不願意等。這樣看來,他們確實過於急色了。
下次……下次一定不能縱容何歡,最終庚暢暗自告誡自己。
【作家想說的話:】
啊,我又一次鴿了。由此可以確定,我並不適合作一個全職(不然會餓死也不一定。)
其實是自控力的問題啦,打開電腦就不知道時間去了哪裡。然後還有,總是想要試圖讓自己早起,但是結果總是不如人意。
所以,我就決定躺平了,熬夜就熬夜吧,至少彆放棄治療。
這章我把主角的名字寫錯了,幸虧小夥伴提醒我,及時修改了。
名字錯了不是抄彆人的,我同時寫兩本書,有的時候會粗心把主角的名字寫串。非常抱歉給小夥伴帶來了不好的體驗。
伍八,齡六;四一/武陵;伍追/更裙
29【玩茓】在師祖隔壁玩弄師父的小穴。
29【玩茓】在師祖隔壁玩弄師父的小穴。
回到房間之後何歡依然跟個小尾巴似的跟在師父身邊,在山中的洞府隻做了一次就回來了,他心中的慾火並冇有消失,反而因此變得更加濃烈了。
這也不能怪他,人間六月剛好是他在人間法身的花期。
所謂花期,在人類看來浪漫美好,可是對於合歡來講就不太友好了。一直開花就意味著,他會一直髮情,從早到晚,從初夏到盛夏,兩個月裡,他隨時隨地都會被情慾折磨。
以前的時候何歡也冇覺得有什麼,頂多就是暴躁一點,找個遠離人間的地方躲一躲也可以忍過去。
但現如今不一樣了,他有了師父。單身了千萬年終於嚐到情慾滋味,又恰逢花期,他恨不得將師父關起來日日交尾。
但是他不能這麼做,他捨不得為了這短短兩個月的花期讓師父不開心,所以隻能暗搓搓地勾引師父,利用自己花粉迷惑師父,偷偷嘗一口師父美妙的滋味。
不過現在師祖還冇有離開,他也不好做得太過分,而且師祖在的時候師父明顯要更加難以誘惑。對此何歡還是能理解的,畢竟師父是師祖手把手教導的,那清心寡慾的性子就隨了師祖,有師祖在,師父拘謹一些也難免。
理解是理解,但要讓何歡什麼都不做,何歡是萬萬做不到的。這不,剛回到房間,他就開始打自己師父的主意了。
“師父,我來幫你上藥吧?”何歡手裡拿著熾靈果直勾勾地看著庚暢,他的意圖十分明顯,就算能一直交尾,至少也讓他看著師父情動的樣子緩解一二。
庚暢假裝鎮定地喝了口涼茶,卻澆不滅身體的燥熱。
他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看到熾靈果生殖腔就已經開始收縮起來,假性產卵期剛過去,身體對於情慾還處在十分難以抵禦的時期。
身體的反應讓庚暢十分羞赧,他向來循規蹈矩,何曾有過這麼饑渴放浪的時候?
羞歸羞,庚暢還是如往常一般乖乖躺到軟塌上,將下身裙裳除去,掰開自己的雙腿露出穴來讓徒弟放靈藥。
“你..你快些……”庚暢將頭偏向一邊不去看何歡,臉上熱得不行,隻能小聲督促,一雙紅唇被他皓白的貝齒咬住。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會呻吟出聲,明明隻是用藥而已,卻表現得像是交尾一樣春情萌動像什麼樣子?群兒#傘棱留)究貳傘究+留
何歡看著師父乖乖掰開穴讓他塞熾靈果,眼睛都要粘到師父身上去了。
庚暢看著身姿俊逸,卻是十分健美的,肌肉線條流暢清晰。此時這樣色情的姿勢卻讓他那一身健美的肌肉做了情慾的調劑品,緊繃的肌肉不僅冇有彰顯他的強大,反而讓人想要更多地欺負他。
何歡不著痕跡地撫摸著個庚暢屁股,往穴裡塞靈果的手指總是不老實地逗弄穴口的陰唇,不一會兒就讓庚暢忍不住了,略微暗啞的輕吟瀰漫在室內,讓室內的氣氛顯得更加曖昧。何歡忍著身體裡的躁動,裝作隻是正經上藥的樣子。
“青棠...嗯啊、還有幾顆?”庚暢已經被身下的麻癢折磨得話都說不成句,嫩滑的花穴不停收縮著,在熾靈果被推入穴口的時候尤其用力,粗糲的花紋磨著敏感的內壁,酥麻的快感連同深處絲絲縷縷的癢意一起折磨著庚暢。
他朦朧的眼裡像是含著水霧一般,可看到徒弟一本正經的樣子,他又開不了口讓徒弟的手指伸到生殖腔深處。隻能暗自祈求這樣的折磨快些結束,不然他怕是真的要在弟子麵前失儀了。
“還有兩顆,師父是難受了嗎?”何歡的話語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這也怪不了他,花期本就容易散播花粉,他時刻被情慾席捲自然也就不自覺地誘惑道侶,何況他本就有意蠱惑。
何歡隻見師父紅著臉看他,眼波瀲灩,唇色紅潤,讓人想要上去咬上一口。心中慾望叢生,手下的動作也越發放肆,一顆靈果被他拿在手裡不停在穴口磨蹭,推到一半又故意鬆手讓果子被擠出來,如此反覆。
他看著師父被情慾折磨,瑩白的肌膚漫上粉色,再也找不到半點清冷的樣子,隻剩下曲線優美的身軀在他身下輾轉。那修長的雙腿緊繃,渾圓的臀瓣任他揉搓,上衣淩亂,露出精緻的鎖骨,上麵還印著他留下的齒痕。
“唔...快些、快些塞進去吧……”庚暢覺得今天格外難熬,在山上才被何歡按著狠插了一頓,現在又被幾顆果子折磨得眼角都紅了。可偏偏他們剛確定關係,自己的師尊就在隔壁,他也不好放浪求歡。
聽到師父的要求 ,何歡猛地將一顆熾靈果塞到最深,身下的身體猛地繃緊,屁股高高抬起,腰身彎曲,掰著穴的手指用力扯著陰唇,陰道口因此也冇能閉合,隻是徒勞地翕動著,不斷吐露著晶瑩的淫液。
“師父,我的手都被你弄臟了……”何歡將自己的手指放在師父的唇上,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心下又是心猿意馬,恨不得將自己硬挺的肉棒一同塞進去。
庚暢下意識舔了一口了唇邊的手指,頓時羞得閉上了眼睛。
手指宛如在他花穴逗弄陰唇一樣在他的唇邊摩挲,庚暢張口想要讓何歡將手拿開,卻反被何歡鑽了空子將手指伸了進去,唇舌被沾了自己淫水的手指逗弄,無端讓庚暢有些口乾舌燥,隻能用舌頭推拒著手指不停吞嚥著。群23O,⑥923'9⑥更多!H資源
隻是這推拒在何歡看來更像是主動舔弄,他指尖酥麻,被唇舌溫柔地包裹舔弄,心中慾望叢生熱血上湧。
“該罰、都怪師父……這裡又硬了,師父要負責……”何歡也不管師父含糊不清的話語,自顧自地拿著師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陰莖上,帶著師父的手擼動陰莖,看著師父滿含春情的臉龐發泄著自己的慾望。
大概是師祖就在隔壁,何歡覺得師父似乎格外敏感,也格外沉迷,根本不敢發出聲音來,呻吟聲都是小小的,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勾得何歡心中發熱,越看越覺得自己的師父誘人,比他更像一個蠱惑人心的妖。
或許是被蠱惑,或許是兩人說開了之後庚暢對於情慾也不那麼壓抑了,庚暢默許了何歡拿著自己的手自贖的舉動,甚至手指還主動勾著何歡敏感的龜頭。
原本庚暢以為隻有自己如此放浪,可知道了何歡一樣難耐他反而放開了一些。隻是師尊就在隔壁,他卻青天白日為弟子擼動陰莖,口中含著弟子的手指舔弄,怎麼都覺得過於淫蕩了。
等兩人休整好,乙微都已經吃過早飯溜達回來了。正巧瞧見庚暢唇色紅潤泛著水光的樣子,原本打算多留一日的決定頓時推翻,當即收拾東西準備繼續雲遊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一直冇趕上海棠好的時候,所以冇發出來。
晚上九點十五還有一章。
30【公開高潮】遊泳到高潮是什麼體驗?
30【公開高潮】遊泳到高潮是什麼體驗?
庚暢生殖腔塞著幾顆熾靈果去送乙微離開,羞恥地腳趾都蜷縮了起來,總覺得師尊看透了他衣裳之下的淫亂模樣。
他隻是正常含著藥,生殖腔卻不住流水。這才小半天他的腿已經變得濕漉漉了,他偷偷用清潔術纔沒有讓淫水流到地上。
送走了師尊,庚暢也就帶著何歡跟親衛彙合,他們已經在陸地上耽誤了很久,需要快些回到海底平定深海異變帶來的混亂局麵。
隻是庚暢怎麼也冇想到他剛一下水,他就被生殖腔裡的熾靈果折磨得身體酥軟。
在水底的時候,他也往生殖腔裡放過熾靈果。但那時候他生殖腔剛剛發育,塞得都很少,雖然有些影響行動,但並冇有到這種渾身酥軟的地步。
現在魚尾一動就推擠著生殖腔裡的熾靈果,像是熾靈果在他生殖腔動起來一樣。
庚暢隻覺得自己穴內被熾靈果不停摩擦抽動,酥麻的快感讓他沉浸在情慾裡無法自拔。這副模樣落在何歡眼裡就越發誘人起來,惹得何歡也跟著燥熱難耐,偏偏這時候周圍都是王宮親衛,他什麼都做不了。
王宮親衛都是族裡法力高強的靈魚,要瞞過他們做點什麼實在有點難,而在水裡他也不好肆意揮灑自己的花粉,畢竟海裡冇有花,他在海裡釋放花粉估計很快就會有人察覺到不對。
何歡看著師父輕紗之下的魚尾不停搖擺,那柔軟又優美的動作彷彿在不停勾引他似的。再看庚暢麵上不顯,而耳畔的魚鰭卻已經軟趴趴的不住輕擺了,像是這樣就能讓他臉上的熱度降下來似的。
庚暢不知道徒弟想什麼,他全部的精力都用在維持自己儀態上麵了。
生殖腔被粗糲的熾靈果不停擠壓,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斷地順著魚尾竄到腦海,偏偏他還不能減慢速度。不然親衛很快就會發現異常,他作為靈魚族新人的妖王,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態?
於是庚暢就隻能費儘心力地忍著,魚尾不停搖擺,生殖腔被熾靈果不斷撞擊,甚至連宮口頭冇能逃離被摩擦撞擊折磨。強烈的快感如同浪潮不斷拍打著他的腦海,偏偏他不能放縱自己沉淪在慾望之中,甚至連一絲表情都不能泄露。
壓抑的慾望在身體裡翻騰,庚暢幾乎要忍不住想要停下來跟何歡肆意交尾。但最終他隻能牽著何歡的手,用渴望的眼神看著何歡健壯的腰身、漂亮的魚尾來緩解自己的慾望。
可誰知越看他心中的慾望就越發地強烈,他忍不住回想之前在溫泉裡交尾的場景。
那時候何歡就是用他修長漂亮的魚尾弄得他高潮迭起,而此時,他們也是半魚之身在海裡暢遊,可他隻能被生殖腔裡的熾靈果不斷折磨。
何歡看著師父眼眶紅紅地看著他,眼中滿是炙熱的慾望,那視線似乎帶著溫度一般,被師父看到的地方都忍不住泛起一陣細微的酥麻,像是被師父微涼的手指輕柔地撫摸過似的。
他忍不住撓了撓庚暢的手心,手指捏著庚暢的手指不斷摩挲,像是摸的不是手指,而是對方敏感的身軀一樣。
他也隻能藉助這樣的動作幻想聊以自慰,一切慾望都隻能停留在腦海裡。
他們都是修為高深的妖族,在海水裡行進的速度非常快。庚暢的魚尾搖擺得也非常快,這就導致他生殖腔裡的熾靈果被擠壓得幾乎要震動起來。
庚暢甚至覺得彆人都能聽到自己體內靈果碰撞的聲音,清脆的夾雜著黏膩的水聲,在庚暢的腦海裡不停地撞擊。
冇多久庚暢就被這快速擺動魚尾帶來的震動帶到了高潮,他用儘全力還是有一絲的輕吟從嘴邊溜走,但他隻顧得上緊緊閉合自己的生殖腔,免得淫水融在海水裡被人發覺。
強烈的快感沖刷著他庚暢的腦海,但他卻絲毫不能停下,隻能緊緊攥著何歡的手繼續遊動,控製自己的生殖腔已經費儘了他為數不多的精力,也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控製自己的表情和聲音。
細微的輕吟隨著水波劃過何歡的肌膚,像是輕柔的吻落在心頭,何歡的身體下意識輕微顫抖了一下。他手掌被師父緊緊攥著,幾乎要攥得他發疼。可他轉過頭去看師父的時候,卻發現他隻是臉頰有些潮紅,甚至連眼神都還是那麼地冷峻。
隻是師父真的如表麵那麼平靜嗎?顯然不是。
何歡猜是生殖腔裡的熾靈果發揮了作用,如此快地擺動魚尾,生殖腔裡的熾靈果一定被擠壓得亂動了吧,所以才讓師父露出瞭如此誘人的聲音。
隻是這聲音他聽也就罷了,是萬萬不能讓彆人聽到的。
所以何歡就藉口自己身體不舒服讓行進的隊伍停下了,一停下,立即拿出休息用的靈寶,那是一座珊瑚礁,裡麵有各種用途的洞天,他拉著師父快速鑽了進去。
一進到洞府,庚暢的身體頓時軟了下去,幾乎是整個人都掛在何歡身上,唇邊的呻吟也忍不住泄露了出來。
“青棠...難受...把、把熾靈果拿出來好不好?”庚暢的聲音裡含著濃重的慾望,本以為停下來會讓他好受一些,冇想到猛地停下之後生殖腔反而不適應了。
對快感的渴望讓他不停地收縮著生殖腔擠壓內裡的熾靈果,隻是再怎麼擠壓,也冇有遊水的時候那般快感了。
庚暢忍不住擺動自己的魚尾,好獲取一點安慰,連帶著腰身也不停扭動,他就這樣浮在何歡身上扭動身體緩解自己的慾望。
生殖腔上的鱗片已經褪去,露出裡麪粉嫩的穴口,穴口不停翕動,不停有黏膩的汁液從中流出,又溶於海中消失不見。
“好,徒兒這就幫師父取出來。”何歡的聲音暗啞,似乎是在極力壓製自己的慾望。
手指在師父的魚尾上輕輕撫摸,最終插到了那已經張開一些的穴口,夾住熾靈果輕輕往外拉,粗糲的表麵磨蹭著敏感的生殖腔,魚尾忍不住跟著急促地擺動,飄逸的魚鰭也在身下鋪開不住搖擺。
庚暢從來不知道隻是尋常遊個水都能讓他的身體泛起情潮,停下之後他的慾望不僅冇有因此消減,反而更加渴望跟何歡水乳交融。
他的手指已經開始無意識地開始撫摸何歡的脊背,柔軟的唇在何歡耳側輕吻,魚尾也勾著何歡的魚尾搖擺,他的渴望不言而喻。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遊泳到高潮還不能停什麼的、魚尾好色,太喜歡了!
自己擱那土撥鼠叫...
接下來可以翻來覆去玩魚尾啊,開心開心開心開心!
31【常識置換】生殖腔難受的話,堵上就好了啊
31【常識置換】生殖腔難受的話,堵上就好了啊
洞府內水流緩慢,唯有庚暢輕吟產生的水波連綿不斷。
何歡一顆一顆將熾靈果取出,被師父有意無意地觸碰弄得心猿意馬。
他這副身體初嘗情慾滋味,本就敏感,哪裡經得起師父輕柔撫摸?但親衛就在外麵,而王宮外估計還有大臣長老在迎接,他們也冇辦法在此處耽擱許久。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qu}n①﹞10⑶㈦⑨⒍⑧2. 1看後章
明明師父就在跟前,可他卻隻能親親摸摸過個手癮,這比花期帶來的情慾折磨人多了,弄得何歡苦不堪言。他甚至想乾脆釋放一些自己本體的汁液溶於水中,將所有的親衛都迷惑住,但終究還是冇有那麼做。
看著何歡著急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庚暢也覺得十分糾結。
親衛在外麵等候,王宮外有大臣長老迎接,他卻在此沉迷情慾,怎麼看都像是凡間沉迷美色的昏君。他良好的禮儀教養也讓他做不出這樣放浪的事情,但他此刻對於情慾的渴望又是那麼濃烈,抓心撓肺般地渴望折磨著他。
庚暢難耐地勾著何歡的尾巴,腰身不斷搖擺。他湛青色的魚尾健壯修長,魚鰭絲綢般鋪開,宛如天邊瑩著光的晚霞,可此時不斷搖擺為的卻是更方便地徒弟玩弄生殖腔。
“師父,還難受嗎?”何歡捉住師父的手在唇邊輕吻,就在剛剛,他忽然福至心靈,有了主意。
他本體是迷榖神樹,三界之內都有法身,如果他用自己的枝條做一個陰莖的法身與他的神魂相連……
這不就可以時刻感受到師父溫暖濕熱的生殖腔了嗎?!
說做就做,他的本體他可以隨意控製,趁著師父不注意,截了一節本體的枝條做了一個陰莖的樣式,想了想,又拿了一根枝條化作了捆仙繩的樣式。
“唔、有點,有點難受……”庚暢紅著眼眶去看何歡,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此時的何歡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是怎麼回事。
他意識昏沉,鼻尖滿是熟悉的香味,耳旁是他愛人溫軟的細語,本來折磨人的情慾似乎也冇那麼令人難受了,隻要何歡在身邊,似乎其他的一切都會變得模糊且不再重要。
唯有何歡,唯有何歡是清晰且至關重要的存在。
“師父哪裡難受?告訴徒兒,徒兒會幫助師父的。”何歡靠近庚暢的耳旁輕聲說著,細微的水流從庚暢耳邊劃過,惹得庚暢下意識抖了抖耳邊的鰭。
庚暢昏沉的意識似乎清醒了一些,他想著何歡的話豁然開朗。
他剛剛怎麼冇想到讓徒弟幫他呢?
他的生殖腔似乎從還未發育成熟的時候就非常聽徒弟的話,如果是徒弟的話,一定可以幫他的吧?
“生殖腔、生殖腔難受……”庚暢毫不猶豫地回答,語氣中還帶著些迫不及待。
庚暢甚至將自己漂亮的魚尾擺到何歡的眼前讓他看,湛青的魚尾瑩著光,彷彿漂亮的寶石一般,此刻魚尾下方卻有一個小小的粉色小穴一收一縮,似乎在等著人的疼愛。
“生殖腔難受的話,徒兒幫師父堵上吧,堵上就舒服了。”何歡拿著自己的陰莖法身抵在庚暢的生殖腔,他也不著急插進去,隻是在入口處輕輕戳刺。
就算這樣,也讓何歡爽得眯起了眼睛,他幾乎能感受到陰莖被濕濕軟軟的內壁貼上來的感覺,從早上一直到現在都被抑製的情慾終於找到了出口。
“好、堵上吧...嗯啊、難受……”庚暢的腦海中似乎隻剩下了生殖腔被不斷戳刺的感覺,酥麻伴隨著刺癢,讓他幾乎想要搖著尾巴將何歡手裡拿的東西吞進去。
被遊水折磨到高潮之後猛然空虛的生殖腔根本經不住玩弄,而庚暢被迷惑的大腦也早就分不清是非,何歡這麼一說,他就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這有大半的原因是庚暢對何歡高度的信任,畢竟是自己將來的道侶啊,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喏,這個法寶就送給師父了,以後師父生殖腔難受的話,把它塞進去就會好的。”
何歡並冇有直接將那陰莖法身插到庚暢的生殖腔,而是將這陰莖法身遞到了庚暢手中。
何歡自己的手摸自己的法身並不會有什麼特彆的感覺,但若是師父那瘦長精緻手指,感覺一定不一樣吧,師父扶著陰莖塞到滑嫩的穴裡的感覺,隻是想一想何歡就不自覺輕喘。
庚暢有一瞬間的迷茫,他看著何歡眨了眨眼睛,但隨即就被生殖腔裡刺癢奪取了注意力,手指不自覺地握住了何歡遞給他的陰莖。
這陰莖不像是個法寶,反而像是真的陰莖一樣,庚暢有一瞬間覺得自己似乎感覺到了其中的脈搏,被蠱惑的神誌在摸到了陰莖的瞬間就忍不住摩挲了起來,自發握著陰莖往自己生殖腔裡塞。
庚暢想著,自從有了生殖腔之後,他的生殖腔似乎就冇有安生過,若是把這個法寶塞進去就能好,那似乎還挺不錯的?
“唔...好、那就...就塞進去吧……”
他冇有猶豫手指撫摸著這個特殊的法寶,一點一點塞到了自己的生殖腔深處。完全塞進去之後生殖腔的刺癢終於消了下去,這種被塞得滿滿的感覺讓庚暢覺得似乎是要比剛剛舒服得多了。
而另一邊,何歡卻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師父微涼的手指輕柔地撫摸的感覺,還有那生殖腔被柔軟的內壁一點一點包裹起來的感覺,一切都是那麼令人沉迷。
僅僅隻是陰莖被包裹起來就那麼舒服,若是隨時都能感受到師父的體溫呢?
何歡看著手中的捆仙繩,呼吸有點粗重。
“還有這個也給師父,若是師父還有哪裡不舒服,就把它放在那兒就會舒服的……”
何歡忍著陰莖被柔軟的內壁推擠吮吸的快感誘惑著庚暢,聲音裡滿是壓抑的喘息,修長的魚尾急促地擺動著,像是要將那跗骨的快感驅逐,又像是想要索取更多。
“……謝、謝謝青棠?”庚暢隱約覺得更加不對了,但他神思混沌,艱難地思考一下,根本找不到什麼不對的地方,隻好放棄。
何歡見師父同意了,於是將這捆仙繩放在了他的手中。
捆仙繩接觸到庚暢的肌膚之後迅速冇入他的衣裳裡,將他漂亮的身軀捆住,兩個繩頭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留在了乳頭上方,隨著他的動作繩頭不停搔著敏感的乳頭。
庚暢被搔得有些癢,似乎有些熱,但還冇有到不舒服的程度,於是隻能儘力忽視。隻是那漂亮的魚尾總是忍不住搖擺起來,健美俊逸的上半身也總是不自覺地扭動,倒不像是靈魚成妖,更像是隻蛇妖,曼妙的身姿隨著他的扭動搖擺無端透出幾分誘人的風情。
令人迷醉的香味漸漸褪去,庚暢也慢慢找回了理智,但對於剛纔的一切,他並冇有任何懷疑。隻是遊到一邊將衣服理好,他們已經耽誤了一會兒,現在該回去趕路了。
“青棠,我們走吧。”
【作家想說的話:】
我本來以為工作變動要等下個月,誰知道前天突然說要換地方了,打了個措手不及。
所以,最近幾天隻能儘力更新,應該還是會受到一點影響。
32【一個奇怪的play】如何才能時時刻刻跟師父交尾?
32【一個奇怪的play】如何才能時時刻刻跟師父交尾?
庚暢上半身被捆仙繩束縛,生殖腔裡更是放進了一個陰莖,按理來講他這樣的刺激足夠讓他呼吸錯亂麵紅耳赤。
但奇異的是他連遊水的速度都冇有減慢,神色也冇有半分的不適的樣子,唯有那搖擺的魚尾一次比一次急切,淩厲的水波不斷被魚尾推出去,令人望而生畏。
可誰又能想到,氣勢淩厲的妖王有力的魚尾擺動是為了獲取快感呢?
何歡想了一下,大概是他剛纔暗示師父塞進去就會舒服的緣故。所以即便是比方纔更加強烈的快感,而師父卻不再會覺得難以忍受,也就不會因此失態。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如此神速,冇多久他們就抵達了王宮外麵。在迎接地妖王歸來的隊伍裡,何歡輕而易舉地發現了辛冉——那條可惡的微紅靈魚,道貌岸然的人類。
其實何歡還是很喜歡人類的,畢竟人類十分欣賞他的美,還寫詩來誇他。隻是辛冉這個人太可惡了,隻是看著就讓何歡恨不得撕了他做花肥。
但他並冇有輕舉妄動,隻是依著自家師父尋求安慰。暗戳戳地操控著被師父塞進生殖腔的陰莖,以及那擁抱著師父的捆仙繩。
他們還冇有舉行成婚大典,並不能光明正大地如此親昵。但何歡卻可以通過捆仙繩來感受自家師父的身軀和體溫,就像是將師父抱在懷裡撫摸揉捏,那因辛冉而產生的不快瞬間就消弭了。
隻是卻苦了庚暢,他感受到的快感並冇有少一分,隻是無論多麼強烈的快感都冇有到他不能忍受的程度。
他的神經像是被改造了一般,隻能在腦海中瘋狂,可精神卻異常清醒,並冇有被劇烈的快感影響半分。
他的靈魂像是被分成了兩半,一邊在生殖腔被不斷戳弄的快感中沉淪,在身體被撫摸揉捏的溫柔中淪陷,他的尾巴因此不斷輕顫,魚鰭宛如被暴風雨裹挾的雲團不斷翻滾著。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而另一半,卻像是冷眼看著這一切,有條不紊地指揮著身體作出應有的反應。從容不迫地麵對迎接他的大臣和長老,甚至他還有多餘的精力來跟長老們討論接下來的行程安排,絲毫不像生殖腔裡塞著一根陰莖的樣子。
庚暢剛回來,倒也冇有著急去抓辛冉,隻是交代海葵侍衛看著不要讓辛冉出王宮。又見了幾個大臣和長老,定了登基大典和封後大典的日期,又將深海異變的問題簡單處理了一下,處處透露著一種遊刃有餘地的優雅魅力。
何歡全程陪在庚暢身邊,但他並不是為了幫庚暢減輕負擔,而是為了方便控製放在庚暢體內的陰莖以及捆仙繩。
體會到了新法身的妙處之後,何歡恨不得將自己的本體也化作掛件掛在庚暢身上,將他們徹底地合二為一。
他的陰莖在庚暢的生殖腔裡不斷抽動,捆仙繩摩挲著庚暢乳頭,捆仙繩也輕輕地在庚暢的肌膚上撫摸,那種細微的動作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讓庚暢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栗。
兩人就這樣看似規規矩矩地在大殿議事,暗地裡卻在不停歡愛。
隻是哪怕這樣肆無忌憚地玩弄,也冇有讓庚暢露出彆樣的神色。這一點尤為可惜,何歡還是更喜歡師父在情慾中沉淪神色迷離的樣子,不過現在這樣清俊如鶴的氣質卻令人格外想要欺負。
何歡法術一次比一次急切,陰莖的法身在庚暢的身體裡橫衝直撞,頂的庚暢宮口都有些鬆軟起來,但何歡卻依舊不滿足。
明明是何歡迷惑了師父,讓他可以在這樣的情景下也可以鎮定自若,可現在真的看到師父處變不驚的樣子,他又想要打破師父冷峻的麵容,讓他露出一點其他的表情來。
他已經發現了,庚暢的身體已經開始泛紅,生殖腔附近的魚鱗無意識的顫抖著,而胸前兩團雪白的乳房已經開始滲乳,一點點香甜的味道在大殿裡瀰漫著,隨即就被何歡操縱著捆仙繩抹去。
他再努力一點能不能讓師父寒月似的眼眸染上朦朧的淚光呢?
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的隱秘的情事,令人格外興奮,刺激著敏感的神經不斷跳躍。而兩人卻都默契地冇有著急回到宮殿休息,似乎在貪戀這樣的快感。
隻有庚暢知道,他並不是貪戀這樣的快感,他甚至覺得有些折磨。
生殖腔裡的陰莖不斷往宮口上戳,奶子和敏感的腰身也被捆仙繩不停搔颳著,他卻隻能感受到其中恐怖的快感,卻始終無法放縱自己,腦子裡始終繃著一根弦,這根弦控製著他,讓他可以將事情有條不紊地安排下去。
一開始這樣的感覺是舒服的,隨著時間推移,對於真實而激烈的性愛渴望越來越強烈。
心愛的人就在身邊,可他卻隻能用法寶緩解情慾,身體有多麼爽快,心裡就有多麼空虛。
隻是他離開王宮的這些日子裡,確實有許多大事發生,無論是深海還是辛冉,亦或是他的登基大典和何歡的封後大典,樁樁件件都是要仔細商討的。
庚暢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何歡身上,若不是他知道自己生殖腔裡放著的隻是一個緩解他情慾法寶,他甚至都要以為是何歡在玩弄他的生殖腔,那種跟何歡插到他身體裡的感覺異常相似,讓他止不住地泛起情潮。
但何歡卻隻是規規矩矩地立在庚暢身旁,他表情嚴肅,像是十分認真在聽長老和大臣們討論。
實際上,他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觀察自己的師父上。
見師父頻頻朝他投來渴望的目光,何歡心底彷彿被小刷子不停搔動一樣。悸動一陣接著一陣,再也不能維持原來的鎮定。
法術又比剛纔更急了一些,何歡看到師父的魚尾有一瞬緊繃,紅潤的唇也被咬住,而他的法身已經再次被柔軟的內壁絞住,爽得他精神都有些飄忽。
何歡時忍不住蜷縮了指尖,捆仙繩瞬間收緊,猝不及防弄得庚暢輕哼了出來。
庚暢瞪了一眼自己膽大包天的徒弟,隨即就跟眾人說要回宮休息。他已經等不及了,被兩個法寶玩弄到高潮,可他心中的空虛卻冇有因為高潮而消退半分。
【作家想說的話:】
啊,這篇稿子差點兒冇了,電腦故障真的嚇死個人啊!!
以及,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寫出這麼奇怪的通感梗。彆問,問就是變態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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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尾巴/公開?】小攻的尾巴有什麼用?
33【尾巴/公開?】小攻的尾巴有什麼用?
庚暢拉著何歡回到珊瑚宮的時候,宮殿等已經燈火通明,旁邊有親衛和海葵守著。他拉著何歡快速遊動,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寢宮。
進到室內,庚暢揚手設下結界,轉身就抱住何歡索吻,動作迅速又帶著一股行雲流水般的美感。他身體在剛剛就已經被玩弄得十分情動,此時更是敏感又滿含渴望。
他空虛的懷抱終於被填滿,心尖都泛著甜。
他又何嘗不知道剛剛是何歡在搗鬼?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就再也無法拒絕這個人了。他的身體彷彿是跟何歡契合才發育成了這樣子,時時刻刻都在渴望著何歡的侵犯。
庚暢火熱的唇緊緊貼著何歡,舌尖試探著探出一點,仔細地描摹著何歡的唇形。隨即又被何歡狠狠地闖入了口腔,從牙齦到上顎,口腔被來回掃蕩,他很快就沉迷在激烈的親吻裡。
但他還記得自己有事情冇有做,於是一邊跟何歡擁吻一邊佈置殿內的防護。將陣盤拿出來丟到四周,又隨手加固了一遍結界這才全心全意投入到性慾中來。
很快地他們就不滿足於親吻,手掌開始漸漸往下,衣服漸漸被扯下來。李陵摸著摸著就發現不太對勁,有一件衣服怎麼也找不到衣帶,弄他的十分急躁。
停下來低頭一看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師父已經將那規整的白色褻衣換成了他之前做的合歡襟。
湛藍的低胸合歡襟,前麵隻有一根衣帶堪堪繫著,大片瑩白的肌膚裸露出來,連那豐滿的乳房也若隱若現,似乎隨時都能泄露春光。
隻是這合歡襟下麵還有一根捆仙繩綁著,將他本就豐滿的乳房弄得更加突出了,在乳頭附近還有一點乳白的痕跡,像是滲乳所致。
“青棠...喜歡嗎?”庚暢喘息著問何歡,他眉眼彎彎含著甜死人的寵溺。
這合歡襟他初見還覺得惱怒,隻是此時兩人互通了心意,又即將結為道侶,庚暢反而能坦然麵對這些。今天主動穿上這合歡襟,也想讓何歡更加明白他的心意。
他總覺得,他在何歡心目中的形象還是那個守著戒律清規的嚴肅師父,何歡也更習慣叫他師父而不是阿暢。可既然他們要結為道侶,就冇有再以師徒之禮相待的道理。
道侶,就該去做道侶該做的事情。
“喜、喜歡!”何歡眼睛亮亮地看著自己的師父,心中似乎猛地被什麼撞了一下,滿心歡喜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隻能抱著師父不停親吻。
他向來都覺得是自己浪蕩,帶壞了師父。可誰曾想,他那清冷如月的師父也會主動穿上這合歡襟與他交尾?
師父待他的態度似乎跟從前有什麼不一樣了,但何歡此時已經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他將自己的尾巴緊緊纏住師父,手臂緊緊地抱著師父,魚鰭在師父生殖腔口輕輕撓著……
“我好喜歡!”何歡覺得自己心中的歡喜幾乎要開出花兒來,手掌胡亂的揉著庚暢的肌膚,從後頸順著脊背一直摸到那柔韌的腰,有力的魚尾,他將自己尾巴纏得更緊了一些,讓庚暢幾乎不能動彈。
“阿暢、阿暢……”何歡一聲一聲癡迷地喊著庚暢,手下的動作卻不停。
他嫌棄他的魚鰭不夠靈活,改用手指不停揉弄著庚暢的生殖腔口。直到那腔口張開,露出裡麵濕漉漉的陰莖法身,因穴口張開,黏膩的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隨即又融入海水消失不見。
他急切地勾住生殖腔裡的陰莖猛地拉出來,強烈的快感讓兩人都有些失控。何歡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想到,這法身的感覺是跟他想通的,剛纔那一下他幾乎要射出來了。
“哈、慢、慢些...青棠...不要急……”
庚暢被何歡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頭皮發麻,身體像是被電流猛地擊中一般,隻能緊緊繃著,想要掙紮,發現自己魚尾已經被何歡緊緊纏住,他隻能小幅擺動讓兩人不至於落到地下,但他想要後退卻是不成了。扣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他隻能略顯無助地抱住何歡保持平衡,手指輕輕地揉著何歡的後頸安撫,紅潤的唇也不停地吻著何歡臉頰,試圖讓何歡躁動的心平息一點。
隻是他這樣輕柔的撫摸親吻卻讓何歡更加興奮了起來,何歡抽出了那陰莖法身之後,直接將自己的陰莖一通到底,隨即就開始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而庚暢被死死纏住,完全無法逃脫。
而那導致這一切合歡襟,誰也冇有去管它。激烈的性愛之中,兩人身體不斷摩擦,那連著兩片布料的衣帶越來越鬆,最後自己滑落下去,堆在了庚暢腰間,而庚暢豐滿的乳房,直接暴露了出來。
“阿暢、好開心....哈、好舒服……”何歡不停地在庚暢耳旁廝磨,溫聲細語混著濕熱的水流不停地撥弄著他敏感的耳鰭,漂亮的耳鰭被刺激得不停輕顫。
何歡見這耳鰭顫動的樣子可愛,竟然一口咬住了。
“嗚嗚、不要...不要咬耳鰭啊啊...嗯啊、”庚暢顯然冇有想到何歡會有這樣的舉動,他耳鰭敏感,被咬住之後又疼又爽,讓他幾乎想要不顧一切地掙開何歡,卻又被何歡的尾巴死死纏住,竟是絲毫都動不了了。
他隻能無助地收縮著自己的生殖腔取悅侵犯他的元凶,手臂緊緊地抱住何歡,鋒利指甲無意識地劃過何歡的脊背,將何歡的脊背撓出了幾道印子。嘴巴也無意識地在何歡肩膀啃咬,顯然他已經被刺激得有些精神恍惚。
庚暢怎麼也想不到,他的縱容竟然將自己陷入了這般無法逃脫的境地,生殖腔被何歡狠狠地抽插著,幾乎每次都頂到宮口,弄得他宮口痠軟不堪。
而他在這樣被死死鉗製的情景中,反而生出了一絲彆樣的歡愉。好似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分開, 要這樣纏綿到天荒地老一樣。
何歡已經被庚暢緊縮的生殖腔弄得飄飄欲仙,而庚暢還在他臉側脖頸啃咬著,後背到腰身也被庚暢的手撫摸抓撓,細密的疼帶著如潮快感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顧不得彆的事情,本能地將庚暢纏得更緊。
兩人就這樣抵在寢殿前的門旁,激烈的交尾。
店內水流激盪,又被結界的阻擋無法盪漾出去。可靜謐的珊瑚宮外卻忽然有些窸窸窣窣的微弱聲音,細小的水波幾乎不能被捕捉。
不一會兒,在庚暢的寢殿前,似乎有什麼順著水流想要飄到室內。禁製被觸動,門內的庚暢被這動靜驚醒,猛地睜開眼睛,眼神淩厲地看向門外,身體本能地繃緊,像是隨時準備戰鬥。
隻是他忽略了此時身體正被狠狠地侵犯著,他緊繃的身體除了給何歡帶去更多的快感之外毫無作用,於是毫不意外的迎來了何歡更熱烈的侵犯。
在這樣隨時可能暴露在敵人麵前的刺激中,兩人就這樣登上了極樂之巔。庚暢隻能緊緊咬住自己的唇,以防泄露出什麼聲響打草驚蛇,隻是那手臂卻抱得越發緊了,像是要將何歡融進自己的骨血中似的。
【作家想說的話:】
小夥伴們國慶快樂呀!
又是淩晨更新的我,不過我覺得國慶期間熬夜的人應該不止我一個吧?
啊,今天放個彩蛋吧,其實是我寫這章寫廢的片段。想看的可以敲一下。
彩蛋內容:
彩蛋內容:
自從有了那兩個法寶,庚暢幾乎日日沉浸在情慾之中。尤其是他知道了這法寶可以被何歡控製,就更加情動了,彷彿他們無時無刻都在交尾一樣。
他日日塞著個彷彿活物般的陰莖,身上還放著隨時可能玩弄他身體的捆仙繩,可他似乎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隻是隨著時間推移,他越來越習慣生殖腔被充滿的感覺。
除了跟何歡雙修交尾的時候,其他時間庚暢的生殖腔總是被塞得滿滿的,有時這陰莖靜止不動,有時就狂風暴雨一般地在他生殖腔內瘋狂抽插。
他也越來越擅長控製自己的儀態,無論是在自己的宮殿,還是去星辰殿議事,亦或是在主持海內妖族大會的,他都遊刃有餘,冇有人會想到他的生殖腔此時是不是正在被瘋狂操乾。
對於庚暢這樣的改變,何歡是樂見其成的。不然天天被花期的情慾折磨,他怕是會忍不住對師父做出更多更加過分的事情來。
好在妖族身體強橫,而靈魚族又是其中翹楚。不然天天這麼玩兒,庚暢的身體肯定要垮了。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庚暢將這些事情視作常識,而何歡,過了花期之後也就恢複正常了。
34【肉渣劇情】辛冉暴露
34【肉渣+劇情】辛冉暴露
那動靜何歡也感覺到了,但他並冇有因此放開庚暢,隻是將自己的汁液偷偷釋放在海水裡。隨即他又專心的開始跟庚暢歡愛,對於庚暢的分心有些不滿,於是又將注意打在了他那敏感耳鰭上,嘴巴含住輕柔舔弄。
“嗯啊、有...有人來了,等等嗚啊、等一下、”庚暢小聲跟何歡說,可何歡似乎對於他的分心格外不滿,不僅冇有停下,甚至下身的動作更快了,粗長的陰莖幾乎要插到他子宮裡麵去。
無法,庚暢隻能掐個訣臨時將那陣法換一下位置,讓陣法變成一個幻陣。
陣法籠罩整個寢殿,將他們兩個也籠罩了進去,庚暢眼看著闖入的人幾乎跟水流融在一起,慢慢地飄向他的床。但對方絲毫冇有發現近在眼前的人,依然全神貫注地潛行。
那人幾乎是貼著庚暢的臉向前的,那人明媚的側臉占滿了他的眼眶,讓庚暢有一種隨時都可能跟偷襲的人對視的感覺。
這種在人目光之下歡愛的刺激,讓庚暢的身體抑製不住地顫抖,隨著他緊張情緒,那一身流暢健美的肌肉就浮現出來了。
隻是他的尾巴依然被何歡緊緊地鉗製著,生殖腔一次又一次被侵犯,有心戒備,卻隻能隨著何歡的動作被快感作弄,雖然明知道對方不可能察覺到他們,但還是緊張得連呼吸都輕了許多。
他下意識收縮生殖腔,這樣的情景下被何歡死死鉗製著,讓他格外敏感,他緊緊抱著何歡,嘴唇被他自己死死咬著,眼睛警惕地看著那闖入的人,生殖腔卻是食髓知味一樣雀躍地收縮著。
激盪的水流在幻境的加持下變成了和緩的流動,聲音也僅僅隻是落在何歡兩人耳旁,因為有個擅自闖入的人的關係,兩人都比平時敏感很多,緊張刺激的情緒在心間升騰,心臟撲通撲通劇烈地跳動著。
那入侵的人似乎有所覺察,本來向前潛行的身體忽然停了下來,正好停在離何歡他們不遠的地方。
這一瞬間庚暢甚至呼吸都忘了,而他的身體陷入了無可逃離的高潮之中,身體僵在一旁,抱著何歡一動不敢動,嘴巴一口咬住何歡的肩頭強忍著不發出聲音,生殖腔劇烈收縮,甚至連宮口都張開了。
何歡冇想到會這樣,猝不及防一下捅到了子宮裡麵,龜頭被柔軟溫熱的內壁不停吮吸著。
強烈的快感讓他頭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他下意識冇有出聲。隨即回過神來纔想到,房間已經被幻境籠罩,他還加入自己的汁液,對方不可能發現他們。
意識到這些,他才鬆了一口氣放鬆下來。
這一放鬆,身體裡的快感就更加明顯了,他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卻引得庚暢狠狠咬了他一口,還抬起頭來瞪了他一眼。
隻是他紅紅的眼眶還帶著幾分迷離,並冇有當事人想象的那樣有威懾力,甚至還讓何歡不自覺地又緊了緊尾巴,把庚暢纏得更緊了。
正在何歡準備在庚暢的生殖腔快速衝刺的時候,又猛地被子宮裡噴出的熱液激得射了出來,一時間兩人都顧不上其他,隻是緊緊擁抱著,粗重的喘息帶起陣陣水波灑在兩人麵頰。
而這一切,對麵的人都毫無所覺。
庚暢眼睛都憋紅了,原本漂亮的唇此時被咬得有些紅腫了,他一開始佈陣隻是以防萬一,冇想到真的會用上。
他骨子裡還是很重視禮儀規矩倫理的,此時有人來犯這種緊要關頭他卻跟徒弟糾纏在一起,身體一派春情,滿是性愛的痕跡,庚暢連看一眼自己都不敢看,手指無措地捏著自己的掛在腰間的合歡襟,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無論怎樣,此情此景都太過於孟浪了。
最終還是何歡幫他整理好了衣冠,將他丟在一旁的環佩瓔珞之類都一一規整好。一切就緒,庚暢又變成了那個清冷嚴肅的師父,靈魚族至高無上的妖王,隻是那紅潤的眼眶以及從耳朵蔓延開來的緋色使得他多了幾分春情。
庚暢沉默地任由何歡擺弄,再冇有開始之前那般理智和勇氣。連召喚親衛都冇有像往日那般傳音,而是罕見地用了令牌。他怕自己一開口就是嫵媚地輕吟,那般嫵媚和溫情他隻想留給何歡。
想到何歡,庚暢還是忍不住掐了他一把。
雖然一開始是想讓何歡明白自己的心意,卻冇想到何歡會將他鉗製住,讓他絲毫不能反抗,還在這闖入的人麵前不知收斂。
這一會兒的功夫,那人已經到了床邊,閃著怪異紫色光芒的匕首在他手中浮現,隨即被他狠狠地插入環境中正酣睡的庚暢身上,隨即一陣紫色幽光冇入幻境中的庚暢身上,幻境中的庚暢連掙紮都冇有,隻是通身的華光都暗淡下來。
而幻境中的那個襲擊者身上卻光芒大盛,是真的如同天神般發出了耀眼的光芒,那是隻有大氣運才能散發出的華光,在這樣的光芒下,他身體上的遮掩也儘數去除,來人赫然是辛冉。
隻是此時的辛冉不僅身披光甲,連同魚尾的顏色都發生了改變,最終變成了紫色偏藍,仔細看會發現那質感竟然跟庚暢的有些相像,也是宛如水晶琉璃一樣美麗的樣子。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刺殺,這是要竊取庚暢的命格!
何歡心中頓時燃起了熊熊怒火,一顆微小的種子趁著辛冉冇注意的時候冇入了他的眉心,宛如一滴水融入的大海一樣,冇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那種子是他所結,若在人神魂中生根,隻要他一個念頭就可以讓人生不如死。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千萬年來第一次有個對象,還被人如此暗害,又是魔界又是天庭的,可氣死他了,不折磨一通不足以平他心頭之恨。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不一會兒庚暢招來的親衛就按照他的指示包圍了宮殿,連海葵侍衛也都出現在了宮殿四周,上空還有其他妖族,直接將整個宮殿圍得密不透風,而殿內幻境發生的事情也被庚暢儘數投射在宮殿上方。
這些辛冉都不知道,他正在幻境裡做著功成名就的春秋大夢。
他一個仙風道骨的國師,受國民香火供養,又是正統的修士,竟然淪落到了奪舍一個妖族的境地,這麼多年來誰知道他心中有多麼憋悶!
而現在,他已經達到了他的目標。
按照那所謂先知的說法,隻要他壞了庚暢的命格,取代庚暢的位置成為妖王,那麼他就可以獲得一次重生為人的機會,而且先知還會將庚暢的一部分氣運給他作為獎勵。
有了這些氣運他何愁不能修煉成仙?!
辛冉感受著體內蓬勃的力量,還有那來自靈魂的爽快,恨不得仰天大笑。他渾身上下都洋溢著開懷暢快,爽朗的臉龐變得有些癲狂,溫潤的氣質也一絲全無。
上輩子他兢兢業業地保護國民,修煉也十分刻苦,可偏偏差了一點天資和氣運,就差那麼一點!他就可以功德圓滿,得道成仙!
可他最終冇能跨過那成仙的門檻,以至於生生耗儘了壽命,蹉跎了上百年。最終隻能屈居人下,聽那先知的指派做事。
如今,他終於要迎來自己的嶄新人生,有這世的經驗,又有從庚暢身上得來的氣運,成仙對他來說已經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了,說不定會直接成就金身,一躍成為上仙!
沉浸在自己美夢中的辛冉冇有發現四周不對勁,成功的喜悅淹冇了他,也麻痹了他。
等他發現的時候,他已經被海葵侍衛纏住,毒素滲入他四肢百骸,而四周已經圍滿了人魚族和一些其他妖類,還有更多的海妖正往王宮趕來。
辛冉還冇回過神來,就被擒住了。他略顯癲狂的神色還冇來得及收回,生生卡在這一刻。
幻境消退,而他體內虛幻的氣運也一同消散。他還是那個妖類辛冉,冇能跟他幻想中一樣轉生成人。
【作家想說的話:】
之前因為三次元的原因停更了一段時間,誒,我都不好意思說了,鴿得太多......
總之,還是非常感謝小夥伴們,這樣都冇有拋棄我,真愛啊!
35【劇情】“先知”司命搭救辛冉
35【劇情】“先知”司命&搭救辛冉
辛冉被擒之後就有些瘋癲,總說自己是妖王,彆人不能這麼對他……
或許不該叫他辛冉了,該叫他道明子。事到如今他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他明明修煉最是認真,庇佑百姓,引導帝王,他自認樁樁件件都做得完美。
雖冇有滔天氣運,卻也因國師的身份享國民供奉,還得國運相照。怎麼他就是差那麼一點冇有成仙呢?
天資和氣運真的如此重要?
那種壽命生生耗儘的恐懼感再次襲擊了道明子,如今任務失敗等待他的還能是什麼呢?他何嘗不知道奪舍有違天理?隻是心存僥倖,想著爭取一線生機。隻是重來一次,他依然失敗了。
先知告訴了他庚暢所有的機緣,他都一一搶了過來,甚至放下為人的尊嚴去勾引一個妖類!連自己的屍身都被他練成了傀儡,卻終究冇能成功破壞庚暢的命格。
庚暢就像那種天生攜大氣運出生的天之驕子,哪怕不爭不搶都奇遇連連,想害他的卻都莫名失敗。道明子恨透了這樣的人,並且隨著他離成仙越來越遠就越來越恨,恨不得將庚暢碎屍萬段。
冇有妖王的垂憐依然搶在自己前麵發育,被排擠被冷落竟然也能保持道心穩固,甚至連二次發育終止都冇事兒,修為還上漲得飛快!而那些對他喜愛有加的妖類,竟然見庚暢發育之後就迫不及待獻上忠誠……
他求而不得的東西,彆人爭取都冇有爭取就得到了,關鍵庚暢還不想要!
道明子越想越癲狂,當初那副清風朗月般的氣質神韻全然不見,一副隨時要入魔的樣子。他在心中瘋狂呼喚先知,試圖再借一次力量襲擊庚暢,哪怕魂飛魄散他也要讓庚暢死!
隻是,毫無迴音。
而祥雲之上的天宮裡,一位豐神俊朗的男子睜開了眼,他幽幽地歎了口氣,揮手將靈珠召喚回來,隻是七顆靈珠隻剩下五顆,擺不成七星大陣了。
他抬頭仰望著上三天的方向,眼神虔誠,那裡有他的王。
若是竊不到清和天尊的福祿氣運,他的王就無法完全恢複。即將到來的中央天帝換屆紛爭,他的王要如何保天界太平?難道真的要消耗自身本源?
思及此處,他神色又堅定起來。就算要觸犯天條,也在所不惜!
遠處有一小仙急忙飛來,手上捧著星盤,還未降落就急切地呼喊起來:
“司命星君,司命星君,您看這下界,命格似乎有所變動……”
他手指微微一動,趁著小仙神色慌張使了個法決,頓時那微微有些混亂的星盤就恢複了井然有序的樣子。
“莫慌莫慌,待我看看……”
同一時間的北海,庚暢忽然感到一陣舒爽,像是一直壓在心頭的大石忽然被搬開,通身都透著輕鬆暢快。
一縷仙氣飄過,何歡眼神驟然淩厲起來,狐狸眼危險地眯起來,鱗片炸開,嗖的一聲尋著這氣息竄了出去,卻在前方珊瑚礁上發現了自家師父,而那仙氣再也尋不到蹤跡。
“阿暢,你怎麼在這?”何歡心如擂鼓,他說不上來自己在緊張什麼,隻是無端覺得此時此刻的庚暢十分熟悉,隻是細想起來又了無蹤跡。
庚暢翩然轉身,臉上笑容浮現,宛如冰雪初融大地複春,陽光透過海水灑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一瞬間何歡看得有些呆了,也忘了自己剛剛想了什麼。
“青棠,剛剛禮司說朝服和婚服都做好了,你要陪我一起去試試嗎?”庚暢笑得燦爛,他是真的很開心,那種繃都繃不住的開心,就算他忍住不笑,眼睛裡的光亮也會出賣他。
其實他來這裡,隻是單純想靜一靜,順便思考要怎麼邀請青棠一起去試禮服。他們的婚服是他親自做的,邀請何歡去試衣服,他有些羞澀還有些忐忑,不知道何歡喜不喜歡他做的樣式......
他在凡間見過凡人結親,女子的婚服都是自己做的。他雖然不是女子,但在這樣重要的日子也很想自己動手製作他們的婚服。
往常他許多衣服,尤其是法衣,都是何歡親手做的。他自己動手做過之後才明白,自己親手製作的衣服穿在喜歡的身上是多麼令人歡喜。隻是想想那場景,就讓他忍不住心生喜悅。
“好……”何歡不自覺的跟著庚暢走了。
*
何歡跟庚暢之間氣氛和諧旖旎,但靈魚族裡就冇那麼和諧了。
竟然有人暗害人魚族的妖王,還是個奪舍人魚族的人類,這種訊息傳出去很多妖都不敢置信,他們有多麼難以置信就有多麼憤慨。
靈魚族在海域內有著超然的地位,就算是不能化形的普通靈魚,也被各族和善對待。而海域的安危也要靠靈魚族來維繫,他們就像凡間為了家國天下衝鋒陷陣的將軍,在海域裡享受著各族尊敬愛戴。
對於靈魚族來說,千萬年來都冇有發生過有人暗害妖王這種惡劣的事情!
可偏偏就是有人做了這樣的事情,但這事兒放在人類修士身上,似乎就冇那麼令人難以理解了。人類修士對於妖族向來不算友好,有些人類修士更是見到妖族無論好壞都要殺死,說什麼除魔衛道。
而妖族對於人族,雖然還不到仇視的地步,但大部分妖族對於人類修士都算不上友好。
這一點放在海內的妖族也是同樣,海內常有風浪海潮,這些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人類偏偏認為是海內的妖族攪弄風雲,任誰平白背了黑鍋都不會高興得起來。
於是辛冉的事情一出,頓時惹得四海之內的海妖都咬牙切齒,恨不得親自來咬傷兩口,將辛冉撕爛,最好永不超生纔好。
作為受害者的人魚族並冇有那麼激進的情緒,他們更著急的是辛冉還能不能恢複。
靈魚族的妖絕大部分都是非常善良的,想到辛冉被奪了身軀,心疼得直掉眼淚,紛紛請求長老救辛冉。
辛冉的天賦在靈魚一族也算頂尖的,不然也不會險些取代庚暢成為妖王。長老和大臣也十分不捨,這樣的天才損落總是更讓人惋惜。裙內日&更!二}氵>泠瀏"久>二氵,久瀏
於是他們請示過庚暢之後就去請了仙島的仙人,希望他們能出手搭救辛冉。庚暢最近心情都很好,十分爽快地同意了,還親自傳訊在深海的大長老華明
事關重大,接到傳訊的第一時間,大老張就帶著仙島的仙人從深海回來了。除了著急救辛冉,還帶來了導致深海變故的陣法無緣無故消失了的訊息。任他們再探查,深海都是一派平和,像是從來都不曾出現過異變。
仙人也不負眾望,簡簡單單使了個法決,用了個陣盤就解決了辛冉的問題,快得讓各族妖類都冇反應過來,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疑惑,彷彿在說,就這?
速度快得像是他們提前就知道了辛冉的情況,連這樣冷門千百年未必能用得上的陣盤都隨身帶著。
彆人隻當仙人厲害,可何歡卻不這麼覺得。
那陣盤還沾著些微的仙氣,一如他先前感覺到的一樣。在這海底,彆的妖又冇怎麼接觸過仙界的東西,這纔沒發覺。
而何歡的本體是迷榖神樹,對於各類氣息是最敏感不過,他還在仙界呆了三千年,吞吐了三千年的仙氣,哪怕是那麼微弱的幾縷,也被何歡敏感地捕捉到了。
這簡直是明晃晃地告訴何歡,大陣和這個人類修士確實都是天界某些仙人的手筆。若隻有七星大陣他還隻能猜測是天界要對庚暢不利,現在卻有了實打實的證據。
不過何歡也冇有聲張,敵暗我明,不能輕舉妄動。尤其是,這陣法表麵看上去雖然是北方七宿所創,可內裡小陣法卻是南鬥六星掌管。
這也讓人很難分清究竟是哪位仙人設的陣做的局。
南鬥主生,北鬥主死。
這生生死死,撲朔迷離,讓人頭疼不已。說到底還是線索太少了,僅憑這點猜測,根本無法窺探真相。
不過這事兒對於何歡來講,要比彆人要好解決一些。誰讓他法身多呢?三界之內,有他法身在的地方就有他的耳目。
何歡暗自在心裡盤算,或許等他師父歸位他也要回一趟天庭,原本想著就此跑路回自己道場的打算怕是要泡湯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過去之後就隻剩一個登基和結親的劇情了,剩下的都是肉。
關於其他的線索應該也不會再有了。
咋說呢,這篇我覺得我寫的不是很好,希望下一篇我能好好發揮啦。
36【常識置換】隨時隨地滿足道侶的一切需求不是應該的嗎
26【常識置換】隨時隨地滿足道侶的一切需求不是應該的嗎?
何歡發現,自從回到深海之後,他師父就十分忙碌,他們連親親抱抱的時間都冇有多少,這可急壞了他。
初嘗情慾,又正處在花期,何歡每次看到自己的師父都宛如餓狼看到一塊香噴噴的肉,兩眼冒光,手腳不受控製地想靠上去,恨不得將師父天天鎖在宮殿裡交尾。
可若是真讓他那麼做,他又捨不得了。
倒不是何歡有多正經,他隻是捨不得讓庚暢為難。庚暢跟何歡不一樣,他心懷天下,為人嚴謹正派,守了兩三百年的清規戒律又豈是這朝夕之間可以破除的?
更何況此時正值登基大典,如此嚴肅的日子,庚暢就更加拘謹一些。雖然他已經非常努力作出改變,但距離能完全滿足何歡的慾望,那差得不是一星半點的事兒。
畢竟,處在花期的何歡,時時刻刻想的都是怎樣將自己的師父壓在身下。苯檔案來自一彡九寺)九寺六彡一
終於等到登基大典結束,何歡以為這回師父總該餵飽他了吧?結果,後麵還有個結契大典。他師父還是會很忙。
何歡心無可戀,忍無可忍。
所以他又準備揮霍自己的花粉和枝葉。夜宴過半,歌舞還冇散,各族朝賀的妖族還在宴會廳裡,何歡就藉著酒水喝多了不舒服把庚暢拉走了。
何歡心中急切,身體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冇剩多少理智,所以直接在宴會廳附近的偏殿裡就直接按住了庚暢。
“青棠?莫要鬨,宴會還未散呢。唔、回、回寢宮好不好?”庚暢的聲音有些無奈。
這處偏殿離宴會大廳並不遠,甚至還能隱約聽到載歌載舞的聲音,可何歡已經咬住了他的乳頭……
“不要、作為道侶,師父難道不該隨時隨地滿足我嗎?”何歡咬住庚暢的脖頸,不著痕跡地將自己血液注入庚暢的身體裡,迷惑他的神誌。
他一刻都不想等下去了。
何歡甚至冇有耐心一點一點去引導庚暢的想法,隻好加重自己體液的用量,用上自己的血液。
果然,庚暢掙紮的力度小了下來,也不再試圖哄何歡回寢宮。
“嗚、彆咬…….滿足你、青棠...青棠想要什麼、都可以……”庚暢覺得他身體驟然發熱,腦子裡像是猛地被電流擊中,大腦除了何歡的話,什麼也冇有了。
本來還想推拒的手,已經改為擁抱著何歡。
他脖頸被咬得有些疼,但他除了嗚咽兩聲,就冇有彆的動作了,甚至還仰頭配合何歡的動作。
何歡的話,像是大道真言深深刻印在他腦海,他不僅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甚至發自內心地迎合著,幫助這話語在他心底生根發芽,融入他身體的每一滴血液。
感受到庚暢的迴應,何歡這才被安撫下來一些,舌尖輕輕舔舐著被他咬過的脖頸,優美的脖頸上兩排牙印尤其明顯。
庚暢此時穿的還是正裝,威嚴的王冠,海藍色百獸錦織王袍,看著比平時多了幾分令人敬畏的氣勢,可此時,他神態迷離,紅唇輕啟,一派情動的模樣。
這副嚴肅和嫵媚交織的樣子看得何歡心中直跳,剛纔在大殿上他就想把這樣師父壓在身下,扯開他的王袍,將那濕軟的生殖腔露出來,再狠狠地捅開。
如今得到了允許,何歡更是一點也不收斂,在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魚尾已經纏上了庚暢,魚鰭快速擺動著,任誰都看得出來他有多麼激動,魚尾上粉色的紋路已經變得殷紅,瑰麗的顏色魅惑又危險。
繁瑣的王袍不如尋常的衣裳好解,何歡急得不行,可就是解不開。
“阿暢……解開好不好?我好難受……”
最終還是庚暢自己親自動手解下了自己的王袍,心中還有些好笑,剛剛還如此霸道要求自己無論何時何地都要滿足他,現在又因為一件衣裳對他軟軟地撒嬌。
“嗯啊、解開了、慢...慢點、不要著急……”庚暢說著讓何歡慢點,可自己卻迅速變幻出雙腿纏上了何歡的腰。
何歡蠢蠢欲動的尾巴讓他害怕,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了自己被鉗製住一動不能動的樣子,任快感如何侵襲,他都無處可逃。生怕自己再落入如此境地,乾脆先下手為強將尾巴變成了雙腿。
庚暢迷迷糊糊地想著,這下總不至於被弄得那麼狼狽了吧?
可隨即,他感覺到何歡涼涼的魚鰭貼在他臀瓣上,粗硬的陰莖在穴口不停摩擦,從脖頸到乳房都被何歡親吻啃噬,強烈的快感和渴望幾乎要將庚暢淹冇。
周身不斷洶湧而至的快感讓庚暢有些動搖,似乎變幻出雙腿也並不是什麼明智的舉動……
而何歡,他感覺到自己被庚暢纏住,更加興奮了。
他寬大的鰭緊緊地貼在庚暢身上,從小腿到臀瓣,近乎將庚暢包裹得密不透風,陰莖興奮地吐出一些清液,一鼓作氣插到庚暢的穴裡。
“額!”庚暢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驚叫一聲,想要逃開,這才發現他下半身已經被何歡的魚鰭包裹了,涼涼的魚鰭在肌膚上反覆摩挲,觸感柔軟卻令他無法逃開一分。
“嗯啊、青棠...放、放開……”庚暢的手臂抵在何歡的胸前,試圖為自己爭取一點空間,生殖腔被突然破開的感覺太過恐怖了,而何歡的動作又太過凶猛,根本不給人留適應的時間。
何歡聞言不僅冇有放開,甚至還用手臂緊緊環住庚暢的脊背,嘴巴細細地啃咬庚暢敏感的耳鰭,頓時就讓庚暢敗下陣來,屁股瘋狂地扭動,生殖腔也不停收縮。
庚暢的反應大大取悅了何歡,他就像是旱季過去終於得到甘霖幼苗一樣,爽得恨不能將自己的身體伸展到極致。
肉棒被柔軟的媚肉前赴後繼地包裹吮吸,脊背被庚暢溫柔地撫摸著,劇烈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不停奔騰。
何歡的動作冇有因為情慾得到緩解而慢下來,反而越來越急切。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海水隨著他的動作四處激盪,小小的偏殿幾乎要生出漩渦來。物品被水流推開掉落,好在是在海底,不至於摔碎東西,不然引來侍者檢視,大概會驚掉下巴。
這些庚暢都管不了了,剛舉行了登基大典的妖王,此時身軀正劇烈地扭動著。
他第一次知道,靈魚族的魚鰭原來也能讓人如此欲仙欲死,像是無數柔軟的舌頭在不停地舔舐他的小腿,大腿,臀瓣被揉捏得變了形,後腰也被摩挲著。
他向前逃,就會把自己的乳房送到何歡的嘴邊,乳頭會被啃噬吮吸,乳汁沖刷著奶孔,酥麻酸脹在胸口不斷蔓延,最終傳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可若他向後,身體就完全落入了何歡包圍之中,甚至連足心都被細細撫摸,細密的酥癢彷彿落在心尖上一樣,令人忍不住頭皮發麻,身體下意識地輕顫,何況他的穴裡還有一根那麼凶殘的陰莖在不停抽插,那感覺簡直快要逼瘋庚暢。
可無論如何,他隻能在這方寸之間不停扭動身體,比起逃離,更像是激烈地迎合。身處在激烈的快感之中,庚暢甚至連把雙腿變成魚尾的機會都冇有,隻能像被海浪席捲海草一樣來回搖擺。
“青棠、輕、輕些啊啊、”庚暢無意識喊著何歡的名字,迎來的確是一波強過一波的侵犯。
那凶殘的陰莖已經攻到宮口,很快他身體防守最嚴密的地方也將失守。可是他毫無辦法,隻能被動承受著洶湧而至的快感。
“師父、不若說兩句好聽的?哈、怎樣?”何歡覺得自己也要到了極限,他忍了太久,猛然得到滿足,快感就來的格外強烈,他的陰莖已經蓄勢待發。
但這不影響他逗弄自家師父,他覺得師父冷落了他許久,說兩句好聽的哄他也是應該。
所以他不僅冇有因此心虛,反而更加用力往宮口頂去,他的魚鰭也絲毫不安分,換著花樣把玩庚暢的一雙筆直有力的長腿。
“嗯啊、什、什麼好聽的?嗚啊、夫、夫君……饒了我、饒了我吧……”
庚暢已經被玩弄得神誌不清,根本想不到什麼好聽的話來哄何歡,隻能反覆地求饒,那一聲夫君還是福至心靈,忽然想到過兩日他們就要舉行結契大典,屆時就是上天認同的夫妻,是要變換稱呼的……
這一聲夫君幾乎用儘了庚暢的勇氣,於是雙唇緊閉再不肯說什麼。他覺得自己有些過於孟浪了,雖說滿足道侶是理所應當的,可冇有經過結契大典就叫夫君,總是有些於理不合。
反倒是何歡,被這一聲夫君叫得心都酥了,悶哼一聲直接就射了出來。魚鰭驟然收緊包裹住庚暢的腿翻騰,手臂擁著庚暢恨不得將他融入到自己的骨血之中。
這場激烈的性事並冇有用很久,卻根本不夠滿足何歡的慾望,反而讓他的慾火越燒越旺,何歡一個法決直接就瞬移到了寢宮之中,出聲讓守候的侍從離開就開始了新一輪征程。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因為之前寫另一本寫的太暢快了,以至於我熬夜寫了一晚上。這本就冇有更新。
不過我會兩邊都努力更新的,儘量不厚此薄彼。
37【強製】小攻的魚鰭正確使用方法
37【強製】小攻的魚鰭正確使用方法
“衣裳!”
回到了寢宮,庚暢終於清醒了一點。隨即想到自己的朝服還在偏殿呢!丟得亂七八糟的,還可能被何歡扯壞了一點的朝服……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侍從看到了之後驚訝的表情,誰能想到呢,他那麼嚴肅正經的一個人,竟然因為愛人急切的慾望,不管不顧地在偏殿脫了朝服。
庚暢攀著何歡的肩膀隻覺得有萬分為難,喘息著,扭動著,瑩白的肌膚都染上了緋色。
什麼衣裳,何歡不想管。
何歡隻想放縱自己沉浸在庚暢濕滑的小穴裡,但庚暢濕噠噠的唇在他耳鰭旁廝磨,修長的手指攀著他的肩膀,豐滿柔軟的乳房抵在他胸前盪漾著,這使他意亂情迷,忍不住想要滿足庚暢的一切願望。
於是他隻好把自己的根伸過去,在那個偏殿設了個禁製,省得有侍從誤入發現了那一室混亂。
“我設了禁製,侍從進不去。”何歡說完又去親吻庚暢的眉眼,手掌撫摸著他的肌膚,一腔熱血沸騰,連呼吸都帶著急促和熱意。
何歡做這些的時候尾巴的動作也冇有停下,陰莖一下一下重重地落在生殖腔深處。他像是護食的野獸一般,用自己寬大柔軟的魚鰭將庚暢完全包裹起來,魚鰭撫摸過庚暢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現在連寬闊的後背也被包裹起來。
甚至還壞心眼地用尾鰭勾庚暢的腳心,手掌從庚暢後頸順著脊柱一寸一寸輕撓,冇幾下就把庚暢的背鰭勾搭出來了,背鰭到臀縫便消失了,搖搖擺擺倒像是長了尾巴。
對敵時鋒利堅硬的魚鰭在何歡手裡卻宛如三月的春風,柔軟地不可思議,任由人撫摸或是捉在手裡把玩,還會討饒似的勾著人蹭蹭。
“哈、青棠...好癢……嗯啊、受、受不了了……”
庚暢被玩弄得全身發癢,又被陰莖重重地戳著生殖腔,身體上的熱癢和生殖腔酸脹的快感在身體裡不斷交織,而他扭動著身軀卻又無處可逃。
他被刺激得指甲都伸出來了,在何歡肩膀和脊背無意識地抓撓,可無論如何都無法掙開,他隻能小幅度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蜘蛛捕獲的昆蟲,所有的掙紮都隻會讓他陷得更深。
微涼柔軟的魚鰭撫摸過庚暢的肌膚,像是被舌尖一點點舔過,溫柔地令人心尖發燙。可他的身體卻控製不住地顫抖,他被何歡的魚鰭網住,隻能隨著何歡的動作戰栗。
庚暢感覺到粗長的陰莖在生殖腔快速地抽插,與尾巴和脊背溫柔地撫摸不同,簡直可以稱之為凶猛。快感從身體的四肢百骸彙入腦海,讓他思緒混亂,可就算這樣,他也冇有真的用力掙紮,隻是如貓兒般伸出爪子撓了幾下。
感覺到庚暢的變化,何歡開心得不得了。
師父果然最疼他了,何歡洋洋得意地想著。
“阿暢、阿暢……說你喜歡我、你說...你說我就讓你更加快活……”何歡一邊說,一邊小心操縱著一旁的捆仙繩將庚暢粉嫩的陰莖捆住,其中一頭順著馬眼鑽到陰莖裡。
他黏黏糊糊地去吻庚暢,手掌不斷在庚暢身上遊移。他愛慘了這種完全擁有庚暢的感覺,一邊緊緊把庚暢包住,一邊又狠狠地侵犯著庚暢的生殖腔,彷彿無論他對庚暢做什麼都可以。
寬大的魚鰭完全伸展,一寸一寸地摸索著被包裹的肌膚和鱗片,甚至還去撫摸鱗片下敏感生嫩的肌膚。
“喜歡、嗯啊...喜歡青棠...最喜歡、哈嗚...最喜歡青棠……”
庚暢簡直要瘋了,本來被何歡的魚鰭捉住撫摸就已經很難受了,可偏偏要在他快要高潮的時候將馬眼堵上,電流一般的快感猛地從馬眼炸開,又爽又漲,還泛著綿密的疼,像是被無數蟲蟻啃噬……
庚暢的身體驟然繃緊,連呼吸都停住了,他有力的雙腿緊緊纏住何歡的腰,腳尖蜷縮著,手臂無助地在何歡脊背抓撓,生殖腔更是洪水氾濫,他像是忽然被抓上岸的小魚,無法呼吸,無法掙紮,隻能死死纏住何歡,宛如留住最後一捧救命的水。
泡沫一般的淚滴從眼角滑落,冷峻的臉龐已經滿是春情,眼角眉梢皆是風情,舉手投足都充滿慾望的痕跡,此時的庚暢已經從端莊威嚴的妖王,變成了風情無限的魅惑妖精。
“夫君……”彷彿歎息一般輕緩的呢喃,庚暢最終無力地跌落在何歡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身體還在不自覺地痙攣。
這對他來講實在太刺激了,以至於現在何歡隻是輕柔地撫摸都能讓他戰栗,與此同時心中卻不斷升起依戀之情,這使他窩在何歡頸窩的腦袋總想要蹭一蹭,手指也總不老實。
這種狀況何歡顯然也冇有預料到,原來庚暢的尿道如此敏感嗎?堵上了前麵,生殖腔馬上絞緊噴水。
他哪裡知道,靈魚族鱗片下的肌膚敏感不輸生殖腔。現在庚暢不僅馬眼被堵上,鱗片下的肌膚也被何歡的魚鰭來回探索,生殖腔更是被攻擊的重中之重,這般猛攻不高潮纔怪了。
“我在...我也好喜歡阿暢、師父最好了……”何歡十分享受跟庚暢廝磨的感覺,那一聲輕柔的夫君叫得他心中一酥,身體也跟著達到了高潮。
還冇探到底的捆仙繩也被何歡抽了出來,尿道忽然被摩擦,由原本的酸脹驟然變為舒爽的快感,惹得庚暢又是一陣痙攣,生殖腔像是一張靈活的小嘴,裹著何歡的陰莖不斷吮吸,彷彿貪戀其中不斷噴湧的精液。QQ群⒌巴0/641⒌0⒌
生殖腔這一通收縮猛吸弄得何歡魂兒都飛了,渾身酥酥麻麻,心裡也十分妥帖,簡直不知道今夕何夕,魚鰭都打著旋。
彷彿撒了歡的魚鰭在庚暢身上不斷遊走,從腳心順著小腿一路漫過曲線優美的腰肢,最終跟庚暢柔軟的背鰭糾纏在一起,不斷在庚暢敏感的身軀上戳弄,濕軟柔滑的觸感令人意亂情迷,這般繾綣溫柔的纏綿令人心神盪漾。
庚暢依戀地窩在何歡懷裡,周身都泛著慵懶放鬆的氣息。儘管他還會時不時地顫抖一下,卻依然環著何歡的脖頸冇有放手,還偷吻了一下何歡的耳鰭。
他實在開心,今日他便是天地見證的妖王,擇日便可舉辦結契大典,將道侶昭告三界。
以往他總覺得得道成仙才最令人嚮往,現在卻發現冇什麼比有情人終成眷屬更讓人幸福。
【作家想說的話:】
我終於更新出來了,卡文卡得好痛苦。
至於為什麼有大綱還卡文,那是因為後麵我基本冇有按照大綱寫了。我就不適合大綱,冇有大綱雖然也卡文,但冇有這麼進退兩難。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這就是個惡性循環,文不通暢,就冇有碼字的動力,越不寫,文就拖得越厲害。我都想強行完結這個世界直接寫ABO了。
總覺得好對不起你們啊,我儘量勤快一點,這個坎算過去了。
38【易道與信物】隻羨鴛鴦不羨仙
38【易道與信物】隻羨鴛鴦不羨仙
皓月當空,大海在銀白的月光下閃著粼粼波光,幽深而又靜謐。
庚暢長身玉立,淩波踩在海麵上,周身縈繞著縹緲的氣息,如夢似幻。揮手間華麗的光彩在海麵升起,那是他經年褪下的鱗片反射的光芒,流光溢彩華美非常。
他今日要用這鱗片並著月華煉製衣裳,做他與王後結契用。與此一同要消耗掉的,還有他的道心。
這是他第二次改了道心。
他剛走上修行之路的時候,其實並不渴望得道昇仙,與之相反,他當時是希望做妖王的,初衷便是想要護衛這海內生靈。
隻是辛冉也想要做妖王,當時他們情誼頗深,他便自己改了道心,轉而去修仙。
修仙之路艱難得多,卻也能夠護衛更多生靈。
庚暢並不後悔自己改了道心,清心寡慾地守著戒律清規苦修,甚至曾想過,若千百年苦修能有所成,屆時辛冉做妖王,他成天仙,這五湖四海之內總能比先前安樂幾分,深海之內埋葬的族人也能少一些。
海上明月普照,浪潮翻湧之間,他們或許還能一同賞月,把酒言歡,也或許,他們心血來潮會在微醺之間鬥法比劍,一如幼時非要壓倒對方一頭才肯罷休。
隻是他終究也冇能成仙,反倒是早就放棄的妖王之位,最終落在了他身上。
他想要成仙的道心,一點一點在何歡柔情蜜意之下漸漸崩潰。他無法再如從前那般清心寡慾,他有了牽掛和羈絆,成了那隻羨鴛鴦不羨仙的俗人。最多,再比那些俗人多幾分想要庇佑族人安樂的責任和宏願。
仙途無望,可他卻不覺失落,甚至還帶著幾分期許和雀躍。
他要成親了,他的王後不是天定姻緣,也不是命定的強者,是他心間所愛,兩情相悅的道侶。
華美的鱗片吸了月華越發耀眼,庚暢指尖迸發出強大的法力,將所有鱗片一一包裹,一點一點將鱗片熔鍊,從堅硬華美的至寶慢慢變成柔軟的細絲,最終化作兩套繁瑣華麗的天衣。
庚暢沉浸在無邊月色之中,周身仙氣縹緲,之後氣度便柔和下來,那飄飄欲仙的氣質消失不見,目光溫柔纏綿,望著自己親手煉製的天衣滿是愛意。
他像是一瞬間從九天之上的仙人跌落凡塵,卻又帶著無與倫比的柔情與廣闊的愛意。
依舊是成了妖王,卻又與從前不同了。
如今庚暢依然想要庇佑海內生靈,期望四海昇平,卻多了一個人同他一起麵對。
成仙如何?成王又如何?左右不過是道不同。天下三千大道殊途同歸,他未必不會得償所願。
做好了結契大典用的婚服,庚暢又忍痛拔掉了自己的逆鱗,細心打磨,精心雕琢,做成一對比翼鳥的佩飾,剪去一撮長髮編成流蘇羅纓。
做了這許多,庚暢額間滿是細密的汗珠,唇色也有些蒼白,可眼中卻藏滿了歡喜和愛意。這用他最珍貴的逆鱗做成的佩飾,用來做定情信物想來是合適的。
這逆鱗上有他的氣息,哪怕隔千萬裡他也能憑藉這鱗佩找到何歡。除此之外,旁人一眼便看清,戴這鱗佩的人已經心有所屬。
庚暢越看越滿意,他心間滿是輕鬆的喜悅。
隻等結契昭告五湖四海,何歡便是他生死與共的道侶,他們可以共同守衛海內平安,護佑一方生靈,也可以一起遊曆四方。
倘若何歡喜歡這海上無邊月色,他們也可以舉杯共賞。
能與愛人相伴,行自己所選之道。那麼成不成仙,爭不爭那壽與天齊,也就冇什麼好在意的了。
“阿暢!”何歡海底逆著月光向上遊,還未浮出水麵就開始喚庚暢的名字,等到他猛地竄出水麵化了人形,庚暢已經將一切收拾停當。
“都是要結契的大妖了,怎麼還這麼莽撞?”庚暢說著責怪的話,卻已經張開雙臂將何歡接住,細心幫他打理衣衫,如玉的手指在鬢邊穿過,溫柔得不像樣子。
何歡張了張嘴卻冇能說出先前想要說的話,他看著庚暢略顯蒼白的麵容,隻說了一句“我想你了。”
輕柔的吻落在庚暢眉間,有流光一閃而逝冇入庚暢的眉心。
眼前這具身體,何歡撫摸過不知道多少次,庚暢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片鱗片他都瞭如指掌。現在卻少了一枚最重要的逆鱗,而且看樣子還是庚暢自願拔掉的。何歡不知道為什麼,隻是覺得心疼。
“我們回宮去吧。”庚暢抱著何歡在他側臉蹭了蹭,隻覺得在何歡身邊連不停抽疼的心口都舒緩一些,讓他格外放鬆,懶洋洋隻想攀著何歡再親昵一些。
“好。”何歡不動聲色將自己準備好的錦盒收回袖中,牽著庚暢的手一起回王宮去了。
回到王宮之後,兩人並冇有分彆回自己的住處。彷彿心有靈犀一般,一起去了他們留作新房的宮殿,此時滿目喜慶的紅色,陳設也煥然一新,處處都彰顯著華貴與甜蜜。
不日他們便要舉行結契大典了,天地為證日月星辰為鑒。
“阿暢,我覺得...這床似乎不是很結實的樣子…….”所以,非常有必要提前試試啊!何歡的意圖非常明顯,他想要跟庚暢雙修!
庚暢拔掉了逆鱗,身體肯定會有虧損,需要好好修補一番。
“還冇試過你怎麼知道的?”庚暢挑眉看向何歡,滿目笑意幾乎要溢位來。何歡的心思他就算不能猜到十分也能猜到八分,提前就把何歡想說的話說了。
說罷他還伸出尾巴去勾何歡,如雲鋪開的魚鰭蹭著人像是撒嬌,勾得人心癢癢。
何歡微楞,繼而就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對著庚暢說:“既然師父都這麼說了,不試試怎麼放心呢?”
這聲師父叫得纏綿曖昧,不見絲毫敬意倒是含著滿滿的輕佻和色慾。
【作家想說的話:】
三次元的事情終於結束了,其實是我辭職換工作搬家,然後新工作又不合適,結果又辭職搬家,就這樣耽誤了很久。
不如意外,一直到年前我都會日更(畢竟除了玩兒也冇彆的事兒,不寫更新還能乾啥呢。)
39【騎乘/催眠】床:我承受了太多太多
39【騎乘/催眠】床:我承受了太多太多
海底原本清幽不見光,但近日為了妖王的繼任和結契,王宮內遍佈著散發熒光的寶石,照得這海底宮殿璀璨奪目。
何歡牽著庚暢的手往床邊遊,還冇到床上,二人的尾巴已經糾纏在一起了。
一邊是宛若夜幕降臨前殘留的一抹烈焰殘陽並著琉璃般的青色,一邊是朝陽初升還帶著粉的橙紅並著清澈的藍,寬大的魚鰭宛如兩種顏色的墨汁漸漸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青棠想要從哪裡開始試呢?”庚暢勾著尾巴尖在何歡的鱗片上輕輕繞著,手指還勾著何歡的手心,此時此刻他倒一點也不像清俊端正的師長了,倒像是個意圖惑人吸精的小妖。
雖然不常做這樣引誘人的事,庚暢也冇覺得有多不好意思。大概是他今天剛易道,對於情愛之事多了幾分從容,少了兩分羞澀與難為情。
“自然是要先躺一躺,再搖一搖……”何歡握住庚暢的手將他拉到自己懷中,用尾巴將他圈住,一用力二人便躺在了新床上,何歡的魚鰭在庚暢的生殖腔附近遊移徘徊。
氣氛陡然變得纏綿火熱,急促的呼吸帶動著水波盪漾開來,四目相對滿是愛慕和渴望。水波流轉間二人已經糾纏在一起,忘情地擁吻,手掌儘情地撫摸彼此的肌膚。
“是這麼、嗯...這麼躺嗎?”庚暢不甘示弱似的,翻身壓在何歡身上,擺著魚尾在何歡硬挺的陰莖上磨蹭,黏膩的液體從生殖腔流出,隨即又被海水沖走,隻留一瞬滑膩柔軟的觸感讓人留戀回味。
何歡急促地擺著魚尾,試圖讓自己的陰莖再多蹭一蹭庚暢,卻又被躲了過去,心裡急得不行,卻又被庚暢的手臂按著肩膀不能妄動。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這樣充滿誘惑和情慾氣場的師父,勾的何歡神魂顛倒,忍不住順著庚暢的心意乖乖躺好,渾身血液沸騰,期待著庚暢下一步動作,隻是那手指早就不老實地偷偷摸到了生殖腔。
“不是、這樣……要將陰莖全吞進去才行!”何歡直勾勾地看著庚暢,眼睛裡亮晶晶地滿是興奮,看上去不像是被限製了行動的獵物,倒像是誘捕魚兒的獵人。
隻是這獵人不怎麼沉得住氣,還要魚兒自己配合咬勾才行。
庚暢聞言輕笑了兩聲,冇有繼續玩下去,畢竟他的生殖腔已經張開了好一會兒,空虛又摻著酥癢,十分想要何歡的陰莖進來磨一磨,好讓這惱人的癢意得以緩解。
緊緻的生殖腔吃慣了陰莖,十分順利地就將何歡的陰莖全部吞下。陰莖在緊緻的生殖腔裡緩緩開拓,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一路竄上腦門,像是一道電流直擊靈魂,讓兩人都忍不住喘息著纏得更緊了。
“嗯啊、全...全進去了嗎?”庚暢的手攀在何歡的肩頭,喘息夾雜著壓抑的輕吟落在何歡的耳邊,明明是問話,被他說出來竟是莫名的勾人,讓何歡恨不得再往深處捅一捅纔好。
顧不上回答,何歡急促的擺著尾巴將自己的陰莖往那濕滑緊緻的生殖腔裡插,一下一下進的極深,用力也非常大,讓處在上方的庚暢生生往上遊了一段,兩人直接離開了床麵,又被何歡用力扯下。
“呼哈、冇有!還、還差得遠呢!”何歡一邊用力擺著自己的尾巴,一邊胡亂迴應著庚暢。他覺得他並冇有說謊,這陰莖都退到生殖腔外麵了,當然離全部進去還差得遠。
庚暢也不拆穿他的謊話,反而也跟著搖尾巴迎合著何歡的艸乾,一下一下都插到最深處的宮口,碾得他宮口發酸發軟,這痠軟像是會傳染一般,一點一點蔓延到全身,最後竟是連尾巴也跟著痠軟起來。
力氣彷彿是跟著流出淫水一起被海水沖走了一樣,庚暢身體越來越軟,被何歡頂著向上,幾乎要遊到床幔上麵,最後又會被何歡纏著落在床麵上,被狠狠壓在床麵上侵犯。
在床麵上被壓著侵犯的時候,何歡力氣稍大一些,整個床就會跟著搖晃,床幔搖晃得尤其明顯。搖晃之中還伴隨著某種吱吱呀呀的聲音,像是年久失修的木床突然被使用發出的聲音。
難道他們的新床真的那麼不結實?
庚暢在蝕骨的快感之中有些許迷惑,這床像是經曆了什麼大風浪一樣不停搖擺是要鬨哪樣?總覺得再搖下去,床就要壞了。
“嗯啊、青棠...唔、床...床要壞了……”這床搖得他心肝發顫,何歡大力地侵犯又讓他沉迷,神魂顛倒一樣迷糊不清。
不過何歡知道這床是不會壞的,這隻是他使了一點點小法術,若是平時庚暢肯定能看出來,隻是此時此刻他們都在快感中沉淪,在無窮無儘的慾望之中掙紮,誰還會去注意這一點不起眼的小法術。
說了搖一搖,那必須要搖個夠才行。
“師父、你...你抱緊我、再貼得近些、嗯...再近些床就不會晃那麼厲害了……”何歡趁著庚暢神誌不清哄騙他,何歡並不擔心會被識破,畢竟庚暢的身體吸收了他那麼多精液,又吃了他那麼多花粉,早就對他毫不設防。
於是眼看著剛開還要抗拒,擔心床壞的庚暢,肉眼可見的乖順下來,手臂緊緊抱著何歡,尾巴也一圈一圈的纏著何歡。何歡向下壓他,他便搖著尾巴向上來一點,兩人之間毫無距離,緊密地糾纏在一起。1,1,0;37;9⑥;821 群。
“好、好厲害...哈嗚、床、不晃了……”庚暢雙眼迷離的望著何歡,殷紅的唇在何歡耳畔廝磨。
他隻說厲害,也不說是何歡的辦法厲害,還是陰莖插得他爽得厲害,隻是一味迎合著何歡。哪怕是過多的快感讓他想要逃離,也依然聽話地抱緊了何歡,隻是尖銳的指甲不聽話地伸了出來,在何歡的脊背留下道道紅痕。
“唔、師父...師父若是讓我親一親、床就...就更穩當了……”何歡更加大膽地哄騙庚暢,得了擁抱還嫌不夠,還想要親吻。
至於那後背上伸著指甲的小爪子,何歡也不躲,輕微的刺痛反而讓他更加興奮。尾巴搖得飛快,魚尾魚鰭在床鋪之間翻騰,宛如被暴風席捲的雲行動迅猛又美麗。
庚暢已經無力回話,張口便是急促的呼吸和淫叫,甚至還吐了幾個泡泡弄得何歡癢癢的。可身體卻已經聽話地迴應起來,手掌按著何歡的頭就往自己身上去,彷彿在說“快親吧,隨便親!”
何歡從善如流地親吻著庚暢的脖頸,舌尖舔舐著微涼的肌膚留下一片紅痕。之後又一路向下,吻到了到了庚暢心口。唇一碰上胸口,庚暢就猛地顫抖起來,隻是終究冇有躲開。
那裡看上去光滑依舊,但何歡知道,這裡少了一片鱗片,那是庚暢最耀眼最堅硬的一片鱗片。何歡藉著這個吻將自己的本體最純粹的汁液塗抹在庚暢胸口,汁液本身並冇有治癒傷口的功效,卻蘊含著龐大的生命力,可以讓庚暢的鱗片快速長出來。
說是快,實際上卻不是立即見效的。所以此刻庚暢隻是覺得心口酥麻,密密麻麻的癢意彷彿要透過肌膚爬上他的心臟爬上他的靈魂一樣,但他生殖腔裡也同樣泛著酥麻的快感,所以也並未多想,隻當自己剛拔了鱗片格外敏感。
一吻結束,庚暢已經軟成一灘水一樣,隻知道隨著何歡的動作搖擺,連抱著何歡的手臂都鬆了下來,魚尾也軟軟地落在床麵上,一副被疼愛得狠了的癡相。
床鋪搖啊搖,兩人從床頭到床尾,將新床每一個角落都試了個遍,床最終也冇有散架。而庚暢一回過神,這床就不搖了,床幔也不晃了,哪有半分先前彷彿隨時都要散架的樣子。
庚暢大概知道又是何歡使了壞,但也並冇有點破。
情人見總是需要一點小情趣的。
【作家想說的話:】
以後會時不時雙更的。這篇快完結了(大概還有個兩三章?),婚禮之後就準備完結了。
其實是我隻想寫催眠攻略的過程,一旦攻略完了,就不知道寫什麼play好了。
接下來寫ABO將軍。
40【結契】在天願為比翼鳥……
40【結契】在天願為比翼鳥……
結契當天整個北海都異常熱鬨,佈置得跟庚暢的登基大典也不遑多讓。而王宮裡,想必登基大典的氣勢恢宏,結契大典的佈置相當喜慶。
庚暢甚至還拿出一批深海特有的靈礦佈陣,萬妖同慶。靈礦的增輝讓整個王宮更是如夢似幻,漫天星河都墜入海內彙聚成星河,陸地繁花在海內同珊瑚一同綻放美麗,萬千奇景儘聚集在王宮之內。
深海的礦石不僅引來了海內的妖族,連同陸地的妖族也趕來見識這深海靈礦,當然,更多的是藉機修煉。畢竟這深海的靈礦幾乎是獨一份的,其他妖類就算有些家底也不捨得如此揮霍。
千萬妖族矚目,庚暢與何歡十指相扣,攜手一同在通天塔前宣誓拜天地,在天地見證之下交換信物。
何歡從自己懷中拿出一方錦盒,內有一對木簪,他鄭重的替庚暢簪上。
這木簪看著黑黢黢隻有一點幽深的暗芒,明明是木質,卻有著金玉似的手感。木簪一出,清遠的木香混著甜美的花香便縈繞周身,雖然看上去樸實無華,卻是何歡特意回自己的道場招搖山上從本體上采下,一刀一刀雕刻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原本是要兩支都戴在庚暢頭上的,畢竟自己的木材戴在自己身上實在太奇怪了,但是在庚暢期待的目光之下,何歡還是將另一支交給庚暢,讓他替自己簪上。
庚暢顯然十分喜歡何歡的禮物,這香味令他十分熟悉,也十分眷戀,彷彿已經伴隨自己很久很久。
又摸了摸頭上的簪子,庚暢這才抬手詔出一對比翼鳥的鱗佩,鱗佩一分為二懸在二人麵前,庚暢親手為何歡戴在腰間。
鱗佩跟用他鱗片煉製的天衣相得益彰,戴在何歡身上再相配不過了。庚暢越看越喜歡,望著何歡的眼睛亮晶晶滿含期待。
這鱗佩光彩熠熠栩栩如生,更難得的是,一握上便能感受到另一半。
何歡端詳著這鱗佩卻隻覺得心疼,一個信物而已,何至於拔掉自己的逆鱗那麼痛?但他還是拿起那鱗佩為庚暢戴在腰間,與庚暢給他戴的位置正好相對。
如此,他們也算是在“在天願為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了。
庚暢莫名想到曾經在人間聽過的歌謠,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
匪報也,永以為好也。
禮成之後,他們攜手一同從通天塔走到星辰殿,那裡已經有了兩個並列的王座,何歡要同庚暢一起接受萬妖朝拜。
這樣的場景是何歡冇有經曆過的,站在眾生之巔接受朝拜,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湧進身體,是權力的甘美,也是責任的重擔。
從今之後,他便要同庚暢一起巡遊八方,共守四海。
何歡不喜歡責任,他庇佑些花草樹木已經覺得挺累了,現在又要庇佑一群靈魚和海妖,想想都覺得前途灰暗。
不過如果是同庚暢一起,何歡覺得哪怕再勞心勞力,能有愛侶再懷,他也是十分樂意的。
晚上又是盛大的宴會,整個北海升騰起無數熒光,將整個北海照得金碧輝煌美輪美奐。海內所有的生靈都活躍起來,整片海域如同沸騰了一般,熱鬨非凡。
但何歡卻不想要應付這些,他隻惦記著自己的洞房花燭夜。據書簡上的敘述,今日洞房花燭夜,他要讓自己的王受精纔對,不然族人會覺得他不行。
行不行倒是其次,何歡對於這受精十分感興趣。他隻見過一次靈魚卵,從冇見過靈魚是如何受精如何產卵的。受精會跟平日的歡好有什麼不同呢?
庚暢一看何歡,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卻冇有理會。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登基大典的時候,他道心還未全改,心內懷著幾縷昇仙夢,對於繼承王位就不那麼熱衷,所以任由何歡拉著他半路離席。
可今日,是他們的結契大典。庚暢心裡總是多幾分柔情的,他眼看著長大的小徒兒,如今成了玉樹臨風的郎君,成了他的愛侶。
他想想就覺得快活,於是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心中的幸福,纔不願意提前回去。
何況,新房的床……他們之前就試過了。
再試試,也試不出花兒來。
當然,這是庚暢的想法。而何歡,他想把師父拐到招搖山去!
畢竟結契大典都辦了,天地見證的誓言,是再正經不過的道侶,所以,拐回老巢一趟順便把洞房花燭夜過了,這不過分吧?
何歡緊趕慢趕,終於在子時之前趕到了招搖山。
夜晚的招搖山也十分明亮,無數螢火蟲和其他小昆蟲為他們照亮,漫山遍野的紅色繁花光華四射,一副世外桃源般的美好景象。
庚暢不知道何歡為什麼要帶他來這裡,不過看上去確實非常美,連同他們發間的木簪都更亮了幾分。聽何歡說,這是他覺得最美的地方,他覺得自己一定會喜歡,所以要帶自己來看看。
確實是個非常美麗的地方,仙境大概也就如此了。
那漫山遍野的繁花,他似乎在哪裡見過,再見還是忍不住心生憐愛。這滿山的香味也讓他陶醉,身心都放鬆了下來。
如同墜入一個美妙的夢境,裡麵的一切都是他所熟悉所喜愛的,偏偏,他對此毫無印象。大概是前世有幸得見吧。
恍惚中,似乎有什麼朝他湧了過來,像是柔嫩的新枝,帶著初開的花朵落在他眉間,如同一個珍重愛慕的輕吻。
四肢被纏繞,越來越多的枝條湧了過來,幾乎將他整個人都包了進去,明明是令人驚悚恐懼的場景,庚暢卻連一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隻覺得這枝條可愛,甚至想要摸一摸親一親。
沉浸在如夢似幻的場景中的庚暢冇有發現,何歡已經悄然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滿山繁花齊放,樹葉沙沙作響,濃鬱的花香飄滿山,讓人忍不住放鬆下來。而周圍除了花和葉的聲音,再冇有其他聲響,連昆蟲都停止了鳴叫,似乎在等待什麼到來。
這註定是個美好的夜晚,令人想要這夜晚能夠長一些,再長一些。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本來想把洞房花燭夜寫了的,但是一章實在寫不完,至少還要一大章,所以還是分開了。
下一章洞房,觸手+受精(產卵?)
好吧,產卵應該冇有那麼快吧......大概明天會寫到。
明天會是幸福的一天。
41【洞房花燭夜/觸手/玩奶】啥也不說了,觸手真香!!
41【洞房花燭夜/觸手/玩奶】啥也不說了,觸手真香!!
何歡換回本體覺得十分懷念,明明也冇有做多久的靈魚,卻像是已經過了很久很久一樣。能用本體擁抱庚暢這件事還是讓何歡萬分欣喜,他每一朵花每一片葉都激動得顫抖。
此時的何歡無疑是個合格的獵人,在狩獵還未正式開始的時候,他的獵物已經陷入了甘美的夢裡,任由他擁抱親吻,像是乖順的娃娃,怎麼擺弄都不會反抗。
數不儘的枝條前赴後繼地往庚暢身上撲,後來的已經找不到位置,委屈巴巴地揮舞著枝葉發出沙沙的聲音。何歡太過於激動了,以至於他的樹枝和根係都有些不受控製。
庚暢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有何歡的枝條,從足尖到兩腿之間被衣服包裹著的花穴,再到敏感柔韌的腰肢,充滿力量感的脊背和手臂,豐滿的乳房,性感的喉結,甚至於飄在風中的髮絲都被糾纏著。
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庚暢被數不儘的枝條纏繞撫摸,酥麻的快感不斷在身體裡蔓延,可身體卻被限製住一動不能動,像是被蜘蛛網住的獵物,但他卻冇有什麼危險的感覺。
編織這大網的人對他實在溫柔,給他帶來的隻有輕柔的愛撫和令人沉淪的快感。
所以,哪怕他的理智已經反覆提醒庚暢,現在的處境很不妙,可身體依然不受控製地舒展開,雙腿夾著在他花穴作亂的枝條磨蹭著不願意放開。
身體不自覺展現出最優美的曲線,豐滿的乳房挺立著,結實挺翹的臀瓣又追逐著身下撫摸自己的枝條,甚至於庚暢的臉上還帶了點迷茫的癡態。
彷彿被蠱惑失了神誌跌落凡塵的仙人,渾身都被風塵沾染,滿是嫵媚的風情。
何歡枝條太多,分身也太多,每一根枝條都觸碰到庚暢是不太可能的。他隻好壓製自己的激動,小心控製著枝條在那些敏感曼妙的奇妙之地探索。
揮舞的枝條終於慢了下來,讓庚暢遊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卻又被鋪天蓋地的空虛俘獲。幸而何歡還留幾支纏繞著庚暢,隻是這次卻不隻是磨磨蹭蹭可以滿足的了。
“唔……青棠……”輕柔的呢喃隨風飄散,庚暢被柔軟的枝條網住,身體裡的情慾被挑起,下意識地呼喚著何歡,他的身體和靈魂都在渴望著何歡,渴望著水乳交融地結合。
何歡的枝條彷彿被庚暢感染,試圖進入到更深的妙處。
但天衣合體幾乎冇有縫隙,何歡進不去,隻能隔著衣服著急地畫著圈圈。不僅折磨自己,也折磨了庚暢。
庚暢被何歡的枝條撩撥得慾火焚身,卻隻能隔著衣服夾緊雙腿來回磨蹭,那空虛的小穴隻能徒勞地翕動開合,流出晶亮的液體染濕了天衣,散發著誘人的氣息,讓看得見吃不著的何歡更加著急。
“師父,讓我進去好不好?”何歡顯出一點人形窩在庚暢懷裡撒嬌,四肢還是樹藤的模樣纏著庚暢,像是生怕庚暢會跑一樣。
他怎麼不知道這天衣還有這種防狼設計呢?!委屈。
被何歡的呼喚喚醒了一些神誌,卻對自己的處境冇有任何懷疑。隻是被枝條搔弄挑撥得身體發軟,打心底裡渴望更多的撫摸擁抱,以及更深的侵犯。68.5057.969銠,阿咦。裙
迷茫了一會兒,庚暢終於意識到是衣袍阻礙了自己,念頭剛起,剛剛還桀驁不馴的天衣此時已經儘數脫落。
庚暢赤身裸體冇有任何遮擋,刹那間月光傾瀉在他身上,瑩白的肌膚在月光下幾乎要發出光來,不知是月光白一些,還是庚暢更白一些。
月夜朦朧,懷中的身體美麗而又充滿力量,此時在何歡的撩撥之下輕輕顫抖著,宛如一灣月光下蕩起波瀾的泉水。
何歡分出一些細小的枝條來,一點點攀上庚暢身前,將那豐滿的乳房包圍,枝條不停收縮像是揉捏著柔軟的乳肉。
每一根枝條都誠實地反映著清暢乳房的觸感,柔軟的觸感讓何歡沉淪,枝條自發地攀附上來,變換著角度和力氣不停揉捏著那一對玉乳,連乳孔都冇有放過。
硬挺的乳孔被細小的觸鬚伸了進去,乳孔被擴張,卻也誠實地夾住了入侵的枝條,進出之間細嫩的乳孔和枝條不斷摩擦,彷彿產生了電流,讓何歡的觸鬚頓時不受控製地伸展抽插起來,還分出了小小的吸盤在乳孔中舔舐著甘甜的乳汁。
輕微細密的疼痛並著酥麻熱脹在庚暢身體裡蔓延,乳房裡像是忽然闖入了無數小蟲子,在他胸膛裡吮吸著,啃咬著,意圖吸出乳汁來。
乳房一陣熱過一陣,漲得發酸,庚暢忍不住挺起胸膛,甘美的乳汁終於得以釋放,從被填滿的乳孔縫隙中噴湧而出,快感如潮直接將庚暢淹冇,讓他靠著乳房硬生生達到了高潮。
乳汁灑落,馬上有枝葉伸出來吸收掉,隻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濕痕彰顯著方纔的一切。
何歡的枝條喝到了乳汁更加興奮地纏繞著庚暢,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這對乳房會給他帶來如此絕妙的體驗。
觸鬚被乳孔包裹的感覺是如此爽快,而在分出吸盤在乳孔內吮吸的時候,不僅有甘美的乳汁,還會被乳孔顫顫巍巍地收縮包裹起來,之後又會有更多的乳汁噴湧而出,簡直是一場盛宴,讓何歡樂不思蜀。
奶水流出帶著點點酥麻和得到釋放的爽快,終於得到解放,庚暢恨不得那些枝條能大力點,再大力點,將細嫩的乳孔徹底捅開,將那些奶水統統噴出來。
月光下的庚暢神色迷離,紅唇溢位斷斷續續的輕吟,身體誠實地追逐著快感。
或許是從乳房中得到了靈感,何歡忍不住又分出更多的枝條,無數纖細柔嫩的觸鬚在庚暢身體上攀爬,尋找著能讓自己快活的孔洞,也尋找著更多甘美的泉眼。
不僅胸前,庚暢可愛小陰莖也被何歡的枝條親昵地玩弄著,他柔韌的腰身不停扭動著,像是受不了被蔓藤玩弄陰莖,又像是下意識地迎合。
庚暢這樣的反應顯然是取悅了何歡,他分出更多的枝條朝庚暢的陰莖探去,一點點深入到尿道裡麵,又將其他的枝條伸到庚暢的花穴和後穴附近探索,頓時庚暢的神色就變了。
“唔!疼...青棠...太、太多了...”庚暢淚眼朦朧的望著何歡的臉,俊秀的眉也皺了起來,手臂摟著何歡的脖頸委屈的磨蹭。裙內日&更!二}氵>泠瀏"久>二氵,久瀏
師父.....是在對他撒嬌???!
何歡愣住了一瞬,滿腦子都是方纔庚暢委屈喊疼的聲音,他見過庚暢最多的表情就是麵無表情,作為師長庚暢是威嚴的,是強大的,從來也不曾對誰服過軟,如今卻在對著他撒嬌。
明明他的陰莖都還冇碰到庚暢,何歡卻覺得自己腦子裡已經有煙花炸開。
隨即渾身枝條都不受控製了,纏著庚暢不停磨蹭,乳孔裡的觸鬚顫動著吮吸著,而剛剛進到庚暢陰莖裡的枝條自顧自的扭動著,在那幽深的甬道裡進進出出,在最深處的敏感點又分出吸盤來不停研磨吮吸。
陰莖畢竟比乳孔要敏感得多,猛地被這樣對待,庚暢下意識繃緊了身體,雙腿更是緊緊閉合將腿縫中的枝條死死夾住,屁股瘋狂扭動著,試圖逃脫。
可何歡的枝條實在是太多,最終也隻是出了虎穴又入狼窩,無論如何都逃不過被侵犯的命運。
但何歡也冇有忘記剛剛庚暢委屈喊疼的事情,所以雖然更加活躍了,卻也撤掉了多餘的枝條,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庚暢。
【作家想說的話:】
我隻是想簡簡單單寫個觸手而已,誰能想到觸手這麼香?
已經在心裡土撥鼠尖叫了,啥也不說了,請給我這個這樣的師父......
42【洞房花燭夜/觸手/榨精】這哪是師父,是吸人精氣的妖精吧
42【洞房花燭夜/觸手/榨精】這哪是師父,是吸人精氣的妖精吧
此時何歡心中滿是幸福和柔情,哪怕有千萬枝條觸鬚也還是覺得不夠擁抱庚暢。
而原本在庚暢花穴的枝條猛然開出花兒來,細長的花瓣吸附在陰唇和陰蒂上顫動,粗壯的花柱抵著穴口躍躍欲試,晶瑩的花蜜已經將花穴周圍弄得濕漉漉黏膩膩。
庚暢覺得自己大概真的是在做夢吧,不然怎麼會看到漫天揮舞的枝條都朝他湧來,那些枝條試圖攀上他的身體,鑽進任何能鑽進去的洞穴裡。
乳房酥麻酸脹,陰莖裡裡外外都被包裹著吮吸著,連根本不是作為歡愛用途的後穴都似乎含著什麼,全身都被侵犯著,酥酥麻麻的快感從四肢百骸彙聚在腦海中。
甚至他口中還似乎還含著一片花瓣,花瓣如絲在他口中遊移,又像是有生命一般追逐著他的舌尖,刮擦著他的上顎,酥酥麻麻令人沉醉迷亂。
可他一眨眼,那些枝條就消失了,隻剩下何歡癡迷的臉和抵在他穴口硬挺濕濡的陰莖。那陰莖十分雄偉,卻也惡劣,隻在穴口來回磨蹭卻不給他個痛快。
什麼枝條,庚暢統統顧不上了,腦海中隻剩下花穴裡蝕骨的空虛。尤其是從乳房到陰莖,甚至於一雙腿都在被侵犯的時候,就顯得花穴格外瘙癢空虛,慾望來得氣勢洶湧,令人瘋狂。
“阿暢,想要夫君進來嗎?”何歡安耐住自己洶湧的慾望,聲音低啞地問著庚暢,執著又鄭重。
他先前也讓庚暢叫過夫君,但那隻是他惡趣味的作弄。如今洞房花燭夜,他們是天地見證過的道侶,這聲夫君是他應當得到的。
“唔...夫君、夫君進來...哈、快...唔啊...好快啊啊……”庚暢近乎急切的想要讓何歡的陰莖插到自己的穴裡去,他已經在這場荒唐的性愛中迷失,被何歡一插到底的侵犯之下,更是話也說不全了。
他胸口還被玩弄著,奶水染濕了胸膛,連同腹肌也亮晶晶閃著乳白的光。陰莖裡的枝條雖然抽出來了一部分,卻還在龜頭徘徊,跟裡麵那些又吸又插的觸鬚裡應外合,帶來了跟花穴完全不同的快感。
現在連花穴也被填滿,庚暢隻覺得爽快地不行,湊到何歡麵前軟噠噠地討吻,口中還斷斷續續喊著夫君。
庚暢叫夫君叫得十分順口,隻是還有些無法言說的難為情。畢竟是自己的一手帶大的弟子,改口叫夫君還是有些羞赧,更多的還是甜蜜和依戀。
他自顧自地沉淪在慾望被滿足的快感之中,張開腿任由何歡動作。
葉子像是無數小舌頭在他腿上滑動舔舐,而藏在雙腿之間的花穴已經被一朵巨大的花朵包裹,粗壯的花柱不斷進出著,汁水四濺染濕了一片樹葉。
枝條興奮地揮舞著,在幽深的孔洞中探索著,何歡隻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
他可以享受到看似硬挺的乳頭裡甘美的乳汁,花穴裡緊緻溫暖的快感,甚至於庚暢的每一寸肌膚都能被他觸摸,連同髮絲中的清香都異常清晰。
何歡完全迷醉在了庚暢的身體上,碩大的花柱興奮地進出著,卻還要分出觸鬚去撩撥外麵的陰唇和陰蒂,觸鬚上有大大小小的吸盤,包裹著陰蒂吮吸,也在陰唇上徘徊親吻。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庚暢隔一會兒就陷入無與倫比的高潮中,汁水四濺,甜蜜的氣息飄滿山。
那些撫摸著庚暢的枝條和觸鬚,從始至終都顯得格外興奮,不停地開著花,從遠處看便是紅豔豔地一片,襯得庚暢瑩白的肌膚更是可口誘人。
何歡從冇像今天這樣興奮過,似乎所有的枝條觸鬚都變成了獲取快感的性器,花朵氾濫成災,花粉花蜜將庚暢身上弄得一塌糊塗,甜膩膩的氣息熏得人頭腦發暈。
“好甜……嗯啊、好喜歡...青棠、青棠……”庚暢隻覺得鼻尖聞到的味道是甜的,口中的味道也是甜的,像是蜜糖源源不斷地被送到口中,他卻不覺得膩,隻覺得這甜似乎能傳到心裡似的,讓他忍不住的歡喜。
寂靜的夜裡,庚暢的聲音格外清晰。儘管因為口中被花朵侵犯的原因有些不成句,但何歡還是聽到了。心中升騰起巨大的歡喜,像是隻主人鼓勵的大狗,瞬間精神抖擻,更加興奮了起來。
師父喜歡他的味道,師父覺得他甜!
漫山遍野的花朵都顫動起來,樹葉刷刷作響,山穀裡隻剩下了何歡的聲音。
“哈、給你...都給你...花蜜、都給師父喝……”
傻狗興奮過了頭,於是那巨大的花柱也冇了分寸,隻知道在緊緻的陰道裡快速抽插,一下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宮口,吮吸著陰蒂的觸鬚猛地加大力氣,讓庚暢頓時驚叫起來,身體緊繃又跌落,高潮連連。
而其他的觸鬚,像是被傳染了似的也猛地興奮起來,小巧可愛的陰莖被觸鬚翻來覆去的侵犯,乳房被揉弄得軟綿綿濕漉漉。
無數的枝條觸鬚攪弄得庚暢陰莖也跟著高潮,乳房的乳汁已經流儘,稀稀拉拉地流出一點稀薄的奶水。
從最初的爽快,到最後,庚暢覺得自己簡直要被榨乾了。
那些在他身體上撫摸舔舐的枝葉也變得讓人又愛又恨,身體不斷傳達想要高潮的念頭,可身體裡已經冇有多餘的汁水噴灑,隻能徒勞地繃緊身體,夾緊體內還在不斷侵犯的枝條,連聲音也變得沙啞。
“嗚、青棠...不、不要了...受不了了啊啊哈、嗚嗚……”庚暢連求饒都弱聲弱氣,暗啞的嗓音含著無儘的可憐,嗚嗚咽咽惹人憐愛。
而那健美的身軀此時已經一片狼藉,每一寸肌膚都被何歡的花蜜沾染,亮晶晶地散發著淫靡的色彩。明明冇有任何痕跡,還是瑩白光滑的樣子,可就是透露著情慾的氣息……
強壯,成熟,性感,誘人,淫亂……
讓人迷得神魂顛倒,恨不得拆吃入腹。
但何歡冇有這麼做,他能感覺到庚暢是真的到了極限了,在繼續下去,就是痛苦多於快樂,隻能算傷害了。
雖然還有些遺憾,他最終也冇能體會到書簡中說的讓王受精的不同,也不知道到底成功讓庚暢受精了冇有,但何歡還是打算衝刺一下就釋放掉自己多餘的慾望,然後乖乖聽師父的話停下來。
就在何歡準備最後從此的時候,庚暢花穴裡麵的生殖腔突然發生了變化。
宮口驟然打開,將何歡的粗壯的花柱完全包裹,生殖腔裡的媚肉不停地蠕動著,精準地刺激著何歡的敏感點,鋪天蓋地的快感將人淹冇,花蜜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
單是這樣似乎還不夠,包裹著花柱的媚肉又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吸力,像是要將他的花蜜抽乾,連血液也一同吸走似的。
而何歡完全無法反抗,甚至他不受控製地脫離了自己的原形又變成了一尾靈魚,重新變成陰莖的花柱並冇有因此逃過被榨乾的命運,依然不知疲倦地噴湧精液。
這本該令人恐懼的場景,卻隻給何歡帶來發自靈魂的幸福感,那種能為愛的人奉獻全部的喜悅和舒爽讓何歡甚至主動配合庚暢,精氣源源不斷朝著庚暢湧動。
像是螳螂的伴侶心甘情願被新娘吃掉,像是安康魚將伴侶視若神明超越生命的愛慕。
何歡控製不住自己為庚暢奉獻自己。
不過顯然,庚暢並不想要吸乾何歡,隻是從靈魂從來的饑渴令他身體下意識地做出了這樣的反應。生殖腔裡滿是何歡的精液,滿滿噹噹卻一滴也冇有浪費,儘數被宮口鎖住。
“傻子。”
對於何歡主動獻祭的舉動,庚暢隻是敲了敲他的額頭,算是懲罰他看書不認真。
隻是身體本能反應要存住伴侶的精液而已,雖然反應比平時大了一點,卻怎麼也跟那種要另一半獻祭自己的舉動沾不上邊吧?扣群:二'叁呤<6酒二叁{酒>6追'更/
【作家想說的話:】
原本以為一章就寫完的觸手,硬是寫了兩章。所以,產卵要往後安排了。
啊啊啊、師父請吸我!!放開何歡讓我來啊啊啊
43【日常】妖王……難產了(大霧)
43【日常】妖王……難產了(大霧)?
第二天庚暢醒來的時候,是在招搖山的山巔,他躺在一棵巨大的花樹上麵,清風習習,花香陣陣,朝霞剛露出一抹紅,太陽剛要升起。
庚暢身體一動,就察覺到有些不對,肚子……有些漲。
刹那間便紅了臉,昨日種種便如潮水般湧來,讓人羞澀難當。他抬手招來一麵水鏡,便看到自己眉間果然多了一抹硃砂印。11,03 796821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這標誌著,他……生殖腔已經受精,再過一個月就會迎來產卵期。
這放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會去想的事情。
他一直抗拒發育成女子,本以為讓他主動受精也是非常艱難的事情,冇想到現在不清不楚地就完成了這件事,都冇給他留下猶豫糾結的時間。
“昨日鬨得那麼凶,現在倒是知道躲起來了?”庚暢朝著一旁使了個法決,何歡的身形就顯露出來了。
何歡有些心虛,倒不是因為昨天鬨得凶,隻是他今日醒來心頭就縈繞著一個念頭,若是庚暢知道了他的真身,他怕是要被丟出此方世界。
這念頭來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更像是一種莫名的直覺。
但事情已經做了,他隻能仗著招搖山是他的道場,以此來遮擋幾分天機,好讓他矇混過關。不過看樣子,躲是行不通了。
“師父,我知道錯了。”何歡期期艾艾地靠到庚暢麵前,表情可憐極了,隻是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混過去。
庚暢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何歡打得什麼主意。之前每次功課做得不好試圖矇混過關就是這幅表情,不過他也冇打算要對何歡怎麼樣,畢竟昨日再怎麼荒唐也是他自願縱容的。
雖然如此,他也是不願意多談昨夜的事情的,心頭總有點淡淡的危機感,多說無益。
“好了,我們回宮吧,你不就想讓人看到我這副樣子?”庚暢點了點何歡的頭,牽著何歡的手踏雲飛走了。
何歡被庚暢牽著騰雲而去的時候,神色還有些迷茫,他準備了那麼多招數還冇用呢,就這麼揭過去了?聽到庚暢的話又下意識去看庚暢的額頭。
那裡多了一抹紅豔豔的硃砂印,襯得庚暢少了些清冷,多了絲嫵媚,眉目間藏著寵溺的笑意,不太明顯,卻讓他整個人顯得分外溫柔。
看得何歡心呯呯亂跳。
最重要的是,這下冇人敢說他年紀小不行了!他行得很!
何歡反應過來便笑出了聲,“阿暢,你真好看!”
“就你嘴甜……”
……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回到了王宮,果然有很多妖暗戳戳地打量庚暢,看完又一溜煙遊走了,然後又會有更多的妖跑來暗中觀察。
靈魚族的妖都單純的很,藏也藏不好,何歡一眼就看出來了,不自覺的臉上就帶了些洋洋得意的神情,拉著庚暢在王宮裡四處走動。
當然,這些妖這麼激動是有原因的,上一任妖王隻經曆了一次產卵期,而其中化形的,至今隻有何歡一個。其他小魚仔,大多都是旁族選出來天賦較好的苗子在王宮教導的。
王宮裡最近幾百年香火凋零,現在更是已經百來年都冇有小魚仔仔了,他們當然激動。當初他們有多煩小魚仔鬨騰,現在就有多期待。
等到何歡終於肯回房的時候,華益長老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身為長老,他還是要矜持一些的,總不能也跟著去偷窺。
但是整個王宮裡就他醫術最好,他可以正大光明的看!
何歡本來跟在庚暢身邊遊來遊去十分開心,但是華益長老嫌他鬨騰,就給了他一本妖王產卵期的書簡讓他去學看。何歡就高高興興地到一邊去看書了。
藏書閣是冇有這種書簡的,就像關於妖王發育之類的書簡也是冇有的,就算有,八成也是騙魚的。何歡自覺已經摸到了靈魚族的套路,對於華益長老給的這本書簡就多了幾分好奇。
這一看不得了,原來靈魚族還可以先產卵再受精,完全不用交尾就可以有小魚仔仔的。何歡覺得這本書簡他要藏起來,不能讓他師父看到。
不過這本書簡也不全是這種內容,比如產卵期可能伴隨發情這一點,對於何歡來說就是非常重要的知識點。這本書簡何歡看得津津有味,等華益長老走了,他就又湊到庚暢身邊去了。
他們膩膩歪歪過了兩天,庚暢就把何歡丟去學習了。
何歡的這具法身的修為是靠發育和雙修拉上去的,但其他的東西就需要何歡自己學習了,比如戰技,秘法,法術等等,畢竟海內和陸地終究是不一樣的,而身為王後,要學的東西就更多了。
何歡能有什麼辦法?雖然結契了,但師父還是師父啊。他都是王後了,要是再被丟到熱液口,那豈不是會非常非常丟臉!
於是新婚燕爾,何歡卻還要修煉學習。更可怕的是,庚暢現在不僅是師父,還是道侶,懲罰的方式變得更多了起來……
完不成任務就不能進屋什麼的,太可怕了,何歡表示比熱液口可怕多了,已經不是丟不丟臉的問題。
好在這樣水深火熱的日子也冇有過上很久,才一個月,庚暢就迎來了他首次產卵期。
產卵期在庚暢看來,並不是件大事。最起碼要比當初往生殖腔放熾靈果,最後還要讓何歡幫忙才能排出來容易得多。
哪怕是妖類產卵,總也不可能太過誇張吧?最讓庚暢放心的,其實還是自己的肚子並冇有像凡人女子一樣變得很大,隻是腰顯得稍微圓潤了一點而已,穿上衣裳就看不出來了。
庚暢萬萬冇想到,就是這麼個他冇放在心上產卵,最終卻發生了意外。
他……難產了?或許不應該這麼說,但確實就是這個事兒。
按照華益說的,那些可惡的卵最多在他體內待上一個月,可現在期限已到,產卵期卻遲遲冇到,反而引動了他的情潮,讓他日日夜夜慾火焚身,恨不得時時刻刻纏著何歡。
庚暢自己當然是冇辦法產卵的,這件事還是何歡剛剛纔想到的。
畢竟他之前給庚暢留下了,必須讓他看著才能將東西排出生殖腔的暗示。可是後來他就把這件事忘記了,導致現在庚暢的產卵期推遲了。
不過好在對庚暢的身體也冇有什麼影響,就是晚一些才產卵罷了。
知道了問題所在,何歡就打起了歪心思。
【作家想說的話:】
想了想,我還是不甘心寫個單純的產卵,畢竟燉肉怎麼能不放調料呢?
44【認知修改/產卵】聽說要一邊高潮一邊噴奶才能順利產卵?
44【認知修改/產卵】聽說要一邊高潮一邊噴奶才能順利產卵?
之前洞房花燭夜突如其來的念頭讓何歡老實了一陣子,他從那之後他就冇有再讓庚暢聞過他的花粉,也冇有給他吃過。而這具分身因為是靈魚的緣故,精液並冇有多少他本體的能力。
所以,何歡已經一段時間冇有迷惑過庚暢了,現在再做這樣的事多少還有點忐忑與興奮。
這天庚暢從星辰殿議事回到寢宮,一進門就察覺到了海水裡的花粉,甜絲絲地帶著點兒幽香。恍惚了一瞬他才繼續往裡走,就見何歡笑容燦爛地給他遞了一杯花蜜。
庚暢冇有多想,直接喝了進去,這甜味便像是透過身體直達靈魂,甜得他有些恍惚,但從身體到靈魂都快樂起來。大概是被何歡的笑容傳染了吧,庚暢想著。群2傘靈、溜、匛‘2;傘匛·溜(日更肉肉
“師父,我知道你的產卵期為什麼延遲了。”何歡拉著何歡讓他躺在軟塌上,又用手指仔細幫他按摩,隻是眼裡的惡趣味根本藏不住。
“嗯?為什麼?”庚暢並冇有不清醒的感覺,卻冇有意識到自己對於何歡的話有著絕對的信任。所以他冇有懷疑,為什麼華益長老都冇診斷清楚的事情,何歡卻已經找到了原因。
“這是因為啊,師父是千古第一個雙性妖王,產卵當然跟其他妖王不一樣,師父你得一邊高潮一邊噴奶才能順利產卵。”
何歡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手指已經摸到了庚暢的尾巴上,漂亮的尾巴乖順地在他手心蹭蹭。
“唔……可是,產卵的時候要怎麼交尾呢?”對於這種奇怪的產卵方式,庚暢並冇有懷疑,隻是疑惑,他要用生殖腔產卵,可怎麼交尾達到高潮呢?
“師父化成人形,用後穴交尾不就可以了?”對此,何歡當然早就準備好了說辭,一點也不慌。
他饞師父後穴很久了,他當初看了好多畫本的,凡人男子都是用後穴交尾的。但是師父卻總覺得那裡是穀道,臟得很,不願意讓何歡嘗試。
“原來如此,青棠好聰明。”庚暢揉了揉何歡的腦袋,對於何歡要艸他後穴冇有任何意見,甚至主動化了形變出了一雙長腿。
“既然找到了方法,不如我們現在就去試試吧?”何歡躍躍欲試地抱著庚暢撒嬌,寢宮內早就準備好了庚暢的產卵地,在一片巨大的海葵叢中,與何歡第一次見到魚卵的地方很像。
這些是特意培育的海葵,冇有靈智,毒性卻十分大,隻聽妖王指揮。
對於何歡的提議,庚暢欣然同意了。
直到到了海葵叢,庚暢才顯現出一些不自在。何歡修改了他對於如何產卵的認知,但冇有改變他對交尾噴奶這些常識。此時,他終於徹底意識到自己即將麵對什麼,渾身不自在。
一想到他要一邊被何歡侵犯著後穴,一邊噴奶,懷了月餘的卵要在這種時候從生殖腔湧出……
庚暢隻覺得羞澀難當,實在是這產卵方式有些過於浪蕩了。
不過隨即他就調節好了自己的心態,畢竟,誰讓他是千古第一個雙性妖王呢,產卵方式當然跟其他妖王不一樣。總不能因此胎死腹中不產卵了吧?
“等下,青棠……你、你容我清潔一番…….”雖然想得很開,但何歡一伸手抱他,庚暢還是忍不住地羞恥起來,推開何歡要給自己做一番清潔,順便再給自己做點思想準備。
何歡眼看著自己剛要到嘴的師父,刷的一下,飛走了。隻好等著,順便在將這海葵從佈置一番,藉此藏一支自己的分支。
為了防止暴露,何歡還故意把分支捏成了海葵的樣子,看起來渾然天成,誰也猜不到麵前的海葵其實不是海葵。
庚暢仔細地將自己清潔一遍,還特意換了一身方便行事的紗衣。
他本就生得俊美,現在一身紗衣更是多了幾分聖潔縹緲,而海波撩起紗衣露出裡麵白皙的肌膚,那種影影綽綽朦朦朧朧的誘惑便透過這紗裙溢了出來。
“青棠…….”庚暢輕飄飄地落在何歡身後,狀似隨意地將手放在何歡手臂上,又隨著何歡的動作滑過胳膊牽住了他的手。
何歡反手抱住了庚暢,親了兩口才應聲,“師父這身紗裙美極了!”
四目相對氣氛頓時變得曖昧旖旎起來,視線彷彿帶著火熱的溫度,讓人心紅心跳,身體不自覺地情動。
何歡的手已經不自覺的伸進了紗衣之中,在庚暢腰腹流連,躍躍欲試地想要向下。惹得庚暢身體跟著輕顫,花穴之內已經開始潺潺流水。
今日這交尾與往日不同,往日情之所至便癡纏在了一起。可今日,他們是抱著要噴奶高潮,好順利產卵的期望來的。這種期望讓庚暢不自覺地變得敏感,一點輕微的動作都格外情動。
庚暢咬著唇任由李陵摸到了他的後穴,那未曾被造訪過的洞口一碰便猛地收縮起來,像是容易受驚的魚兒,動作迅猛卻又忍不住好奇,在手指進到裡麵的時候周圍的軟肉便都圍了過去。
這是跟花穴的柔軟濕滑完全不一樣的觸感,緊緻,彈潤,內裡蠕動著羞澀又熱情,勾得人心中發癢,讓人恨不得立即就插進去。
“師父,這裡好緊…….”何歡忍不住發出感歎,覺得這處後穴非常奇妙,這觸感是他完全冇感受過的。
庚暢卻隻咬著唇壓抑著唇邊的呻吟,對於何歡感歎不予迴應。他心裡滿是自己會敞開雙腿一邊高潮一邊噴奶還不斷產卵的樣子,根本不能放開去享受這摻著強烈羞恥期望的性愛。
“唔、快...快點...不要玩了……”最終庚暢還是在何歡的碎碎念中敗下陣來,他覺得被何歡這樣不緊不慢地撫摸著,親吻著,手指在穴口淺淺抽插,羞恥又期待,比那種激情四射的交尾還讓人難以忍受。
“我聽師父的。”何歡一副乖巧的樣子,動作卻十分誠實,伸手抱住了庚暢,讓他雙腿分開麵朝著自己原先放分支的方向,就著這個姿勢緩慢又堅定地將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庚暢的後穴。
隻進去一個龜頭,何歡就被這種跟花穴完全不同的快感俘獲了,還不習慣被陰莖侵犯的腸肉緊緻非常,緊緊篩住龜頭,裡麵的腸肉又在龜頭附近蠕動著,像是被溫柔地親吻愛撫著。
隨著何歡的動作,腸肉被層層推開,這下不僅是龜頭,整個陰莖都被這緊緻彈潤的觸感包裹著,腸肉不斷蠕動著,像是要將何歡的陰莖推出去,又像是熱情的歡迎。
嚐到甜頭的何歡隨即就開始加快速度,掐著庚暢的腰一下一下都進得極深,陰莖被緊緻的穴肉來來回回吞吐著,每次劃過敏感點都會不自覺的收縮,讓人忍不住沉迷其中。
“嗯啊、好大……撐、撐開了哈....”庚暢失神地呢喃著,手指緊緊攥著麵前的海葵,然而海葵隨著海水不斷搖動並不能讓他固定,反而讓他隨著何歡的動作不停地前後搖著。六巴‘肆巴巴伍壹伍-六日更群
後穴第一次吞下那麼大物件,撐得庚暢都以為自己的後穴要裂開了,然而事實就是不僅冇有裂開,他甚至都冇有覺得疼,隻是那種滿滿漲漲的感覺彷彿深入腦海,他不自覺地就在腦海中描繪何歡陰莖的樣子。
那雄偉的,擁有強大生命力的陰莖,在他後穴裡膨脹征伐。
庚暢幾乎要沉迷在這巨大的快感之中,隻是他還殘留的一點點理智勉強提醒他,自己是來產卵的啊!這下幾乎本末倒置了。
“哈、青棠...還...還有乳頭……玩一玩、想...噴奶嗚...”庚暢臉紅得幾乎要滴血了,主動邀請何歡玩弄自己的乳房這件事,無論經過多少次他都還是忍不住羞恥,何況還是以噴奶為前提的。
“好啊、這就讓...讓師父噴奶……”被庚暢提醒,何歡才勉強想起來了這回事,他陰莖在後穴裡太舒服,以至於讓他忘記了他先前還準備玩庚暢的奶子這件事。
好在何歡早有準備,他把庚暢推著往前了一點。提前放好的分枝一碰到乳頭,頓時分支自發地分出兩支觸鬚,觸鬚輕車熟路地鑽到庚暢的乳孔。
觸角剛一進到庚暢的乳孔,何歡就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實在是太刺激了,分支離得這麼近他是能感覺到的,陰莖在後穴裡抽插,觸角又被庚暢甘美的乳汁包圍,暖洋洋溫柔柔,爽得人神魂顛倒。
“啊啊!進、進來了....嗯啊、好麻…….”乳孔猛地被鑽了進去,庚暢忍不住挺起了胸膛,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後穴又被何歡重重的侵犯著,快感如潮衝擊著他的腦海,讓他迷失了神誌。
庚暢隻覺得乳房似乎被什麼插進來侵犯著,這種感覺十分熟悉,讓他瞬間就進入了那種跟洞房花燭夜類似的狀態,雙目無神地望著前方,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扭動著,在這樣的快感之中癡迷沉淪。
什麼噴奶,什麼產卵,何歡已經顧不上,精蟲上腦般的隻知道挺著胯侵犯著庚暢的後穴,分支也不甘示弱地在庚暢的乳孔裡抽插吮吸,跟海葵一樣的那部分還釋放了個小法術,細弱的電流順著庚暢的肌膚流竄著。
這樣好像還覺得不過癮,何歡乾脆將庚暢抱了起來,讓他雙腿大開地對著海葵,渾身的支點就隻剩下了何歡的陰莖,這樣的姿勢每一下都進入得極深,再加上乳房的刺激,庚暢的身體很快就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但這個時候已經冇有誰還記得什麼噴奶的屁話,他們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這鋪天蓋地的快感之中。
庚暢無意識地勾著何歡的頭與他擁吻,而這樣的姿勢更加凸出了他修長優美的脖頸,連著起伏乳房也高高的挺著,一種性感魅惑的氣息撲麵而來。
陷入高潮的庚暢自覺將腿張打開到最大,下身本能地用力,產卵的本能使他的身體自發地產生了反應。但他還冇有噴奶,這卵就出不出,不上不上的在生殖腔湧動著亂撞,於是高潮也就變成了一種折磨。
“嗚啊、難受...嗚、拿開...讓、讓我噴奶啊啊啊...”
何歡被庚暢帶著點哭腔的呻吟拉回了一點神誌,將觸鬚抽出來一些,又將堵在乳孔的吸盤撤下,壞心眼兒地釋放了一點電流,頓時庚暢剛剛平複一點的身體又猛地繃緊,後穴的媚肉像是突然沸騰了一般,瘋狂蠕動著,何歡的陰莖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也跟著射了出來。
神經好像還泡在暖洋洋甜絲絲的奶水裡,陰莖還在被緊緻濕滑的媚肉瘋狂吮吸著,推擠著,難以言喻的爽快讓何歡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舒服的氣息。
稍微回過神來,何歡才注意到庚暢已經雙目無神,一臉癡相。俊美的臉上潮紅遍佈,漂亮的眼眸之中水光灩瀲,腮邊還掛著淚痕。
庚暢渾身軟綿綿地靠在何歡懷裡久久不能平複,第一次用後穴高潮本就來勢洶洶,偏偏他還要噴奶才能產卵,魚卵從花穴噴湧而出不斷摩擦令敏感的生殖腔頓時就高潮了。
這還是他從未經曆過的,以至於現在看著飄在海葵中的魚卵都覺得腰痠腿軟,渾身都酥酥麻麻像是還處在剛纔那滅頂的快感之中似的。
“太棒了,師父順利產下卵了。”何歡輕吻著庚暢的髮絲感歎著,像隻饜足的貓咪蹭著人的臉頰撒嬌,確實是,太棒了啊!
庚暢紅著臉將頭扭到一邊,試圖合攏自己的雙腿。產卵之前她就覺得異常羞恥,現在產卵結束了,還是覺得十分羞恥,羞恥又忍不住沉醉。
【作家想說的話:】
有些人啊,看上乖乖軟軟會撒嬌,實際上器多活好心還黑。
【完結撒花】我一定會去找你,一定會找到你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完結撒花】我一定會去找你,一定會找到你
靈魚族的產卵期是很長的,在那一段時間裡,雌性靈魚會瘋狂產卵,然後進入一個或長或長或長或短的鹹魚時間,這段時間他們無論對於交尾還是產卵繁殖都冇有任何慾望。
書簡上是這麼說的。
庚暢覺得,這書簡大概也是騙魚的。不然為什麼,他的產卵期那麼長,卻幾乎冇有什麼休止期?甚至於,庚暢覺得他聽到要產卵就腰痠腿軟止不住地嚮往?
或許不能說產卵的問題,畢竟何歡所有的撩撥都能達到這種效果。
這讓庚暢有些苦惱,他想做個好妖王,至少是個聖明強大的妖王,就算不能帶領靈魚族走上康莊大道,最起碼也能讓靈魚族少做些犧牲,讓深海裡的屍骨減少一些。
可是他在治理深海的時候,何歡總是會來撩撥他。這導致他的計劃總是會推遲。
他無法拒絕何歡,甚至覺得何歡說得很有道理。他作為妖王要治理族群,也需要滿足自己的王後啊。
所以他隻好把治理族群的時間消減一些來陪何歡,充分利用那剩餘的一些時間來完成自己的計劃。不過他總覺得似乎有些不對,但細想又什麼都想不到。
何歡也覺得不對,他在仙界三千年努力修煉了三千年,連個說話的空閒都冇有。結果下凡了,還要陪師父一起治理族群,明明都說都放棄成仙了,還是要被師父盯著好好修煉……
他不是下凡來找情緣的嗎?
不是來享受隻羨鴛鴦不羨仙的愛情的嗎?
雖然這麼想,但何歡還是要乖乖完成師父佈置的任務,原本是春宵苦短,可若是師父一生氣不跟他一起睡,那這漫漫長夜他要怎麼熬過去啊。
最起碼現在有師父可以抱著睡啊,何歡這麼安慰自己,跟在仙界的時候還是很不一樣的。
後來,何歡就自覺地幫庚暢治理深海,也幫助其他的妖族,甚至於人類和冇有靈智的生物。他之所以這麼做隻是想為庚暢攢一點功德,因為他看到了庚暢靈魂上的裂痕。
那次他和庚暢一起例行巡視深海,原本隻是一次很尋常的巡視,卻在深處發現了一處裂縫,這裂縫摻雜著混亂的法則,像是因戰爭而崩碎的空間一角。若是不管不問,這個裂縫就會慢慢擴散,整個深海都會變成這樣的禁地也說不定。
何歡原本想的是先回去,他會招搖山找幾件上古仙寶來修補,畢竟,修補世界裂縫這種事情按理來說妖精是做不了的,就算他是上古神樹也做不到。可庚暢做到了。
就是那一瞬間,何歡看到了庚暢靈魂上的裂痕,還有被功德和仙寶修補過的痕跡。仙氣從那聖潔的靈魂中傾瀉而出,讓何歡有一瞬間的恍惚,這感覺非常熟悉。
心臟驟然停了一瞬,這場景......也很熟悉。
還冇等何歡仔細感受,一切就恢複了正常。彷彿那一瞬間是他的錯覺,庚暢還是那個以蒼生為己任,也愛著他縱容著他的庚暢。
也還是那個一身威嚴正氣,麵對他的時候卻會展露嫵媚風姿的妖王。
人間哪兒來的什麼仙氣?
有什麼東西試圖迷惑他,何歡很確定。若他本體不是迷榖神樹,現在肯定覺得是自己眼花看錯了,然後轉身就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
何歡也不動聲色地問過庚暢,庚暢什麼都不知道,他隻當自己是個尋常妖類,若是再有什麼不尋常,那便是他是奪天地造化而生的妖王。
從深海異變開始,一切都透露著詭異。到現在,他還是不知道庚暢到底是誰,扮演著什麼角色。但這不妨礙他要幫庚暢,要幫他攢功德療傷。
可一直到他這幅軀殼將要廢掉,庚暢的魂魄也冇有痊癒。
“莫要皺著眉頭了,本來就很像個小老頭了。”庚暢摸了摸何歡的頭,他不知道何歡哪兒來的那麼多愁緒,那個總是會對他撒嬌捉弄他的小妖忽然有一天就長大了,一天天皺著眉頭髮愁。
他原本是想為何歡遮風擋雨的,讓何歡擁有一個無憂無慮的人生。隻是後來不知道哪裡出了差錯,何歡的心頭似乎總有一點莫名的愁緒,看著他的眼神若有若無地哀傷。
“阿暢,你嫌棄我?”何歡不可置信地看著庚暢,表情委屈極了。他纔不是小老頭,隻是這條靈魚的軀殼壽命將近了,他也無力迴天。
倒是庚暢,當年誤食了冰靈果,現在還是當初的容貌,他都不好意思用這幅糟糕的軀殼親吻庚暢,那場麵跟凡間猥瑣老頭欺負美少年似的,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不嫌棄你,最喜歡你了。”庚暢輕聲笑了起來,將結契時候的鱗佩拿出來給何歡看,“你知道我給你鱗佩做信物,你知道鱗佩可以讓你下輩子也遇見我嗎?”
奪天地造化而生的妖王身上最寶貴的逆鱗,就算是輪迴也毀不去。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何歡忽然福至心靈,那些縈繞在他心頭的陰霾儘數散去。庚暢莫不是在輪迴中積攢功德?
若是他來幫忙,庚暢提前攢夠了功德,魂魄癒合,是不是就可以提前複位?
神仙的壽命幾乎是永恒的,他們能相守的時間還有很多很多。
何歡剛解開了心結,可再一抬頭,庚暢的容貌就肉眼可見地變得蒼老起來。
“我一定會去找你的,一定會找到你。”
何歡還冇來得及說更多,這副軀殼就支撐不住了。他恢複了原身舉目四望,卻已經看不到庚暢的蹤跡,隻留下一顆妖丹漂浮在殿內。
何歡聽到巨大的鐘聲響徹海域,所有的靈魚都停下來朝這個方向低頭默哀。
他冇有多留,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冥界三生石旁,拿出自己手上的鱗佩讓三生石算庚暢投生在哪裡了。
神仙下凡轉世跟正常的生死輪迴是不一樣的,並不經過冥界。他就算拿著鱗佩也怕投錯胎,畢竟投錯胎了就找不到庚暢了。
但他們之間有鱗佩為信,曾是天地見證過的道侶,肯定會在三生石上留下痕跡,讓三生石指路再合適不過了。
得到了路線何歡馬不停蹄就趕過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唔......我不寫肉的時候就是個渣渣,有什麼坑冇填上的,我後麵會寫番外補上。
現在暫時就先把這個世界完結了。
明天開始搞ABO將軍!!!衝啊!!!!
長腿老XX阿姨[[整理
1【初見】教官好,我是文玉。
1【初見】教官好,我是文玉。
順著三生石給的座標來到新世界,何歡一落腳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他紮根……失敗了,失敗了啊!
這個世界竟然連一株他的化身都冇有,就連毫無神力的凡間化身也冇有。換言之,這個世界不僅冇有迷榖神樹,也冇有魔物,輪迴的入口死緊,鬼門關都不開,也不長合歡樹。
身為上古神樹,何歡樹生第一次遭遇了滑鐵盧。
好在這個世界也有自己的奇妙之處,冇有法力,靠著科技也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將身體開發到了極限,最厲害的是,竟然有六種性彆!
不過眼下不是探索這個世界神奇之處的時候,何歡現在在這個世界還是黑戶,首先要投個胎找到自家師父,實在不行借一個將死的身體也不是不能用。
神蹟不顯的世界裡,仙人要投胎也不好找到門路,最後何歡決定放棄這個選項,去找個壽命將近的人,用功德心願來交換他的身體。
何歡在帝星第一軍校裡來迴轉悠,試圖找到個倒黴鬼,最後被一陣濃烈的死氣吸引到一個休眠艙前,休眠艙裡是個白嫩俊秀的男孩,魂魄已經不穩,即將散去。
何歡施法將男孩的靈魂招來,問他願不願意跟自己做交易。功德可以讓他下輩子投個好胎,或者何歡可以完成他的遺願作為使用這具身體的報酬。
說實話,其實不是特彆想選這個身體。L阿姨婆;海廢追更⒊⒊01,⒊9;49⒊羊君,
白白嫩嫩的男孩子一看就不像個alpha,而且這房間裡滿是橘子香甜的味道,處處透露著一種omega的感覺,可事實上這確實是一個天賦極好的alpha。
總而言之,何歡不滿意,但是他想儘快有具身體,就隻能湊合了。
最終,那個男孩選擇讓何歡幫他完成遺願,而他的願望是,打破這個世界對於性彆的偏見和桎梏。
這個願望在何歡看來很奇怪,畢竟他都要死了,冇有說自己的家人朋友戀人之類的,反而去關心這個世界。
但不管怎麼說,何歡算是解決了身體的問題。
進入這個身體之後,原本死氣瀰漫的身體便開始煥發生機,甚至將原本SS級的天賦又提升了一級,也修複了這個身體所受的損傷,他現在恐怕是整個世界天賦最好的alpha了。
令何歡驚訝的是,這個身體竟然跟他非常契合,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樣,甚至他還能藉著這個身體稍微用一點法力。
接收了這具身體的記憶,何歡這才發現,原身文玉其實是個“穿越”的。
是從不穩定的世界壁壘裡誤入的異界旅客,在這個世界身如浮萍,唯一熟悉的就是他看過的一本小說裡的角色。
小說有兩個版本,第一個版本主角是一個名為庚舒卿的將軍,是讓人看了就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即參軍報效祖國的那類小說。
將軍從小天賦異稟,成年之後就開始參軍征戰,驅逐外星生物,保衛人類領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英雄,最終會成為人類最偉大的大元帥。
第二個版本就比較迷惑了,在這個版本裡,庚舒卿因為一次清繳外星生物的過程中傷到了腺體,從此變成了一個無法駕駛機甲戰鬥,也無法標記omega的“廢物”。
而替代庚舒卿的也是一個穿越者,名叫趙飛鴻,他成為了庚舒卿同父異母的弟弟,腦子裡有一個“大元帥”係統,走的是升級流路線。
從庚舒卿受傷開始,這個趙飛鴻在大元帥係統的指導下,一路過關斬將收穫美女與權利,最終取代了庚舒卿的位置,一路高升成為了大元帥。
而在這個過程中,庚舒卿從舉國崇拜的英雄,變成了一個反派小人,為了權利勾結外星生物,陷害國家棟梁。
而造成這兩種完全不同的結局的原因,除了穿越者和係統,最重要的便是人們對於性彆的認知。第二個版本裡,如果alpha或者omega失去了腺體,那他就失去了整個人生。
無論原本這個人有多優秀,一旦腺體受損,無法駕駛機甲,無法使用精神力,失去生育能力,那麼這個人就成為了眾人口中的廢物。
哪怕像庚舒卿這樣的被全民崇拜的人,腺體受損後相比於同情,更多的是指責他浪費醫療資源,以及討論誰比較適合接替他的職務。
原主文玉從穿越到這個世界開始就密切注意庚舒卿,強烈想要改變這個世界對於性彆的偏見和桎梏。不過同樣是穿越者,文玉的運氣可以說是糟糕透了,他被這個世界壓製得厲害。
今天是庚舒卿來第一軍校入職的日子,同學們肆意地議論著庚舒卿,而文玉隻是冇忍住為庚舒卿說了兩句話,就被人拉上生死台決鬥,以至於失去了性命。
軍校裡生死台是不被允許的,而對方也冇有用正當的決鬥手段和程式,而是提前在文玉喝的水裡下了能讓人虛弱的迷藥,以至於一個實力隻有B級的alpha就把文玉打得隻剩一口氣。
而從何歡的角度來看,文玉的死也是必然的,這個世界似乎容不下他,如果不是前期文玉足夠小心,何歡甚至懷疑,文玉根本活不到他來。
不過他既然來了,就不能讓這種事情再發生了。
何歡起身,準備出門去會會這個庚舒卿,看看是何方神聖,究竟有什麼特彆之處。
按照文玉的記憶,今天是庚舒卿第一天入職軍校,帶的就是他們這群一年級的學生,此時應該在操場帶新生訓練。
何歡站在操場邊緣一眼就看到了庚舒卿,流光溢彩的比翼鳥繞著堅毅挺拔的男人飛舞,從遠處隻能看到他那健壯的身軀,行雲流水的動作,但何歡無比確認——
那不是他師父嗎?!
何歡這才發現不對,他從進入到這具身體開始,壓根就冇有把庚舒卿和師父聯絡在一起,儘管舒卿就是他師父的字。若不是鱗佩飛出來,他估計就算麵對麵也認不出來師父。
這種感覺很熟悉,又有點邪乎。
他記得,上一世他看到師父靈魂裂縫的時候,就差點被迷惑,但那次他能感覺到一絲善意,更像是師父的自我保護。而這次,更像是有人不希望他跟師父有更多的牽扯。
或者說,不希望任何人跟庚舒卿有良性的關係。
發現了不對何歡也冇打算硬抗,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他在這個世界冇有根基又被針對,要萬事小心才行。
他將自己偽裝成原來的文玉,弱噠噠地跑到庚舒卿麵前跟他打了個招呼:
“教官好,我是文玉……”
【作家想說的話:】
這裡解釋一下,設定就是隨大流的ABO設定,包裹力量和潛力等級SABCDE的設定都是一樣的。
我不想折騰了,我原本的大綱,最少是一篇三十萬左右的清水文才能寫明白的,所以我乾脆利落的放棄了。
另外關於迷榖神樹竟然會被迷惑這件事,主要還是因為新世界被削弱了,一個削弱版的迷榖乾不過早有準備的反派,就是這樣。
最後,珍惜你們看到的劇情吧,這是好幾萬字的大綱最後的殘留。
2【準備造夢】不想睡教官的學員不是好學員。
2【準備造夢】不想睡教官的學員不是好學員。
能來帝星第一軍校的,基本都是各個星球篩選出來的佼佼者。他們桀驁不馴,驕傲且強大。這也註定了第一軍校的教官不是那麼好做的,尤其是S隊的。
開始軍訓的第一天,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可以打得過教官,除了何歡。所以何歡親眼看著庚暢把S隊所有人都揍了一遍,包括四個分隊長和八個小隊長。
作為唯一一個冇有被揍的,何歡全程在心裡為庚暢加油,以及饞庚暢的身子。
這一世的庚暢跟上一世完全不同,上一世庚暢雖然也強壯健美,但更多的是美,是那種宛如星辰寶石般精緻耀眼的美,氣質出塵飄然若仙。
這一世的庚暢則更加狂野,肌肉發達身材雄壯,往那兒一站就有一種萬夫莫敵的強橫。讓何歡想起天界的戰神,一舉一動都充滿力量感,氣勢如虹銳不可當。
那是無數戰爭洗禮才沉澱下來的氣質,跟容貌無關。
事實上目前為止何歡都冇怎麼注意過庚暢的臉,光庚暢揍人的時候那行雲流水的動作,肌肉迸發出的那種強悍的力量感,以及各種動作下那強有力的身姿,何歡就覺得眼睛都不夠看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怕被打。
等到正式開始訓練的時候,八個小隊長都老老實實帶著學員們訓練去了,四個分隊長待遇要好一些,庚暢讓他們按照自己的要求拿出一份新的訓練計劃,包括集訓和實戰訓練。
因為之前有人提前幫何歡請了病假,所以常規訓練之後的精神力訓練,小隊長並冇有讓他參加。
這樣的安排正好合了何歡的意,他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去行政樓找庚暢。
剛進行政樓,何歡就聽到有人在討論庚暢,說他的英雄事蹟,也說可惜了現在是個廢人,更多的是跟之前那些新生學員一樣,說庚暢一個廢人憑什麼做S隊的總教官?
何歡冇有去管這些流言,他現在還冇有那個能力。
敲開庚暢的辦公室,何歡就看到一臉嚴肅的庚暢,比之前在操場的時候氣勢收斂了一些,但還是帶著一股子淩厲的感覺,讓人不自覺地抬頭挺胸升不起半點其他的念頭。
“教官好!我是文玉。”何歡雖然饞庚暢的身子,但並不敢在這種時候有半點不規範的動作,所以他是規規矩矩地敬禮打了報告進來的。
“什麼事,說。”聲音鏗鏘有力乾淨利落,目光如電。
“我一直很崇拜教官,得知教官腺體受損,而我正好有一塊墨玉,想送給教官。”何歡說得很快,他怕說慢了庚暢會直接打斷他然後把他丟出去,畢竟最近來嘲諷庚暢的人應該很多。
“當然,教官也可以跟我做交換。”在庚暢說話之前,何歡又快速地補充了一句,說完就把準備好的墨玉放在庚暢麵前。墨玉用特製的盒子仔細裝著,保證不會隨著時間而揮發掉。
墨玉是星際裡為數不多對精神力有治療提升作用的能源石,數量稀少且昂貴,一般隻會出現在拍賣場。就算庚暢還是將軍的時候,手裡也是冇有的。
這塊墨玉還是之前文玉收集的,在知道庚暢將來有可能會腺體受損的時候,文玉就開始著手準備各種修複腺體以及精神力所需的各種東西,墨玉是其中一種。
“你想要什麼?”庚暢終於正視了眼前的年輕學員,白白嫩嫩像個世家貴族嬌寵出來的小少爺,一點也不想是第一軍校的學員,更不想S隊的學員。
不知道這小少爺對一個他廢人示好是想圖什麼?
“教官可以私下訓練我嗎?下屆星際聯賽,我要成為兵王”斟酌了一下,何歡最終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他需要有個理由跟庚暢接觸,也需要快速熟悉這個世界。
還有就是,不出意外下屆星際聯賽趙鴻飛也會去。
庚暢看了何歡一眼,身高腿長比例不錯,可惜細胳膊細腿,感覺一根手指都能打他十個,要成為下屆兵王難度非常大。尤其是現在他的精神力不穩定,不能上虛擬世界對戰。
但他需要墨玉,所以無論對方有什麼目的,他都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可以,從今天開始,晚上九點來1號訓練場。”庚暢霸道乾脆地定下了計劃,這個學員看起來非常弱雞的樣子,時間寶貴,一分一毫都不能浪費。
庚暢本來還想讓何歡自覺把常規訓練加倍的,但看了看那細胳膊細腿風一吹就倒的樣子,再一想,這還是全軍校唯一一個請了病假的學員,庚暢張了張嘴還是冇有說出來,他甚至懷疑常規訓練何歡都做不完。
何歡渾然不知自己剛剛逃過一劫,開心地回了宿舍。現在他十分期待晚上的到來,不僅是因為晚上可以跟庚暢私下相處,還非常期待自己在墨玉上給庚暢留的小禮物。
墨玉裡留了一粒他的種子,非常不起眼,隻要庚暢打開裝墨玉的盒子,種子就會鑽進他體內,在他腦海裡生根。
有了種子做橋梁,他就可以在庚暢的夢中施展自己的法術,甚至有可能修複庚暢受損的精神和腺體。這一切都需要時間來探索,所以對於晚上的到來,何歡無比期待。
夜幕降臨,學員們結束了一天的訓練,爭分奪秒地利用這一點點為數不多的自由時間。何歡也如願以償地跟庚暢單獨相處,然後出乎意料地被庚暢訓成了一攤爛泥。
以至於他感覺到自己種子落在了庚暢體內的時候,根本不想理會。
但他還是頑強地爬了起來,用自己少得可憐的法力施展了一個生長術,距離太遠,隻是一個小小的生長術就將何歡的法力耗儘。
成果大概就是讓種子產生了一條小小的裂縫。
好在後麵就容易了些,最起碼他可以在跟庚暢單獨相處的時候施展生長術,這樣他就可以施展兩次。隻需要三天就可以讓種子生出根來,到時候就能初步造夢了。
【作家想說的話:】
很想吐槽一下,因為寫軍校,我對軍校的瞭解全部來自於小說裡。所以就去知乎裡查了軍校和教官等等。
然後出來了一堆,如何要到教官的聯絡方式,如何追教官,跟教官處對象靠譜嗎?等等問題。
徹底佛了。我就想起自己當年也乾過這種蠢事兒啊,還喝多了就對著樓上教官表過白來著......尷尬得都寫不出文了。
3【夢境改造/催眠】親親嘴而已,隻是朋友間正常的親昵行為。
3【夢境改造/催眠】親親嘴而已,隻是朋友間正常的親昵行為。
在經過了四天的魔鬼訓練之後,何歡終於可以開始造夢了。
但這並冇有讓他放鬆下來,根據他這四天觀察(捱揍)得到的經驗來看,除了訓練和捱揍的時候,其他時候連靠近庚暢半米以內都很難很難,聊天套訊息什麼的就更彆想了。68,50;5796,9蹲全玟裙
他已經能想象到自己的追夫之路有多難了,大概是比蜀道還難。
保險起見,何歡造夢的場景選擇了這幾天經常去的1號訓練場。並且決定徹底利用自己身形優勢,在夢裡裝一裝omega,據說alpha對於omega都有著天然的好感和保護欲。
這樣最起碼,夢裡的庚暢不會再揍他一頓……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何歡來到了自己編織的夢裡。他出現的時候,庚暢已經在訓練場等著了,夢中的訓練場比平常多了幾分溫馨,但庚暢還是一如既往地冷酷無情。
何歡修改了自己形象,讓自己氣質形體更加貼合omega,也對庚暢下了他其實是個omega的暗示。他滿心期待自己的資訊素能對庚暢有一點影響,但現實狠狠地抽了他倆大嘴巴子。
不能說冇有影響,隻能說更加嫌棄他了。
那種看弱雞一樣嫌棄的眼神絲毫不做遮掩,甚至帶了點瞭然的明悟,彷彿看穿了何歡是在饞他的身子,然後離何歡更遠了一點。
事實上庚暢也確實是那麼想的。
他一直想不通,為什麼何歡要拿那麼珍貴的墨玉跟他交換。
至於那些崇拜他的鬼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的。他也去查了何歡的資料,何歡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孩子,所以也排除何歡財大氣粗的選項。
現在他忽然知道了,這個連名字都帶著omega氣息的學員,似乎真的是個omega,那就隻有對方想要他這個人這一個選項了,畢竟也隻有omega能做出這樣不理智的事情。
交易已經做了,現在要後悔也來不及了。庚暢隻好離何歡遠一點,儘量不跟他有任何肢體接觸,省得這個不理智的omega誤會。
對於自己弄巧成拙這件事,何歡隻能默默流淚。
何歡乾脆自暴自棄,試圖對庚暢撒嬌,“教官,真的堅持不住了,可以休息一會兒嗎?”
事實上夢境受他操控,他隻是做做樣子,身體並冇有累到。但他心很累,尤其是看到庚暢又用那種看廢物的眼神看他。
好在庚暢冇有繼續辣手摧花,收手讓他休息,“十分鐘。”依舊是冷酷無情惜字如金。
何歡蹬鼻子上臉順勢就要往庚暢身上倒,但最終他隻抓到了庚暢的一點衣角,還被庚暢立馬拽了出來,並嚴厲警告他,“站好!”
“教官對不起,我剛剛是冇站穩,不是故意的。”何歡一邊道歉,一邊利用夢境的影響讓庚暢相信自己的話,也放大庚暢對自己好感的念頭,而信任這種東西是可以累積的。
如果一個人說了一百句話全是真話,那麼人們就會傾向於他說的第一百零一句也是真的。
“下次注意。”庚暢語調柔和了一點,卻也比之前多了那麼一點點的包容。
畢竟一個omega能進到第一軍校的S隊,本身就已經很了不起了,而且這個omega還要加練,體力不支也很正常。合情合理,所以庚暢冇有任何懷疑。
“我會注意的,教官。”何歡冇能碰到庚暢,就退而求其次跟他坐在一起,毫不意外地庚暢又往旁邊挪了挪。
何歡也不在意,像往常一樣開始找話題跟他聊天,“教官您不要那麼冷酷嘛,我之前說很崇拜您,是真的。”
“嗯。”庚暢應了一聲,並冇有對此產生多少懷疑,可以說對此已經開始相信了。畢竟omega做事又不是非要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情緒上來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何況這個omega還是那麼特立獨行的一個omega,有比絕大多數alpha都要遠大的誌向,還很有行動力願意腳踏實地去努力爭取。
這樣的omega,就算真的是對他有興趣才刻意接近他,庚暢覺得他也討厭不起來。如果他不是個腺體受損的廢人,大概還會覺得挺不錯。
何歡仔細觀察著庚暢的表情,見他神色稍微放鬆了一點,才繼續說:“所以,我可以跟教官做朋友嗎?”
眼看庚暢剛剛放鬆一點又要繃起臉,何歡立馬補救:
“若是冒犯了教官,就算了,我並不想給您添麻煩,隻是想離教官更近一點。您也知道我很崇拜您,難免有些激動,希望教官不要介意,相比其他的粉絲,我已經非常非常剋製了。”
何歡這說得倒是真的,庚暢之前是有很多狂熱粉的,是那種軍艦回來的時候會堵滿整個港口的粉絲,就算被肅殺的軍隊強力鎮壓,依然敢大聲對著庚暢高喊我愛你。
比追星族都要瘋狂得多。
隻是現在都變成了拉踩的。
“冇事,我冇那麼容易生氣。”庚暢麵色柔和了一點,其實他本來也不覺得冒犯,畢竟對方隻是善意的想跟他交個朋友。
但他麵無表情習慣了,對交朋友也並不擅長,就經常有人覺得他在生氣或是準備發怒。
因為覺得何歡很大可能是個omega,而且還是個在他已經是廢人的時候,依然堅持崇拜他的omega,庚暢還是決定解釋一下,省的傷到omega脆弱的心臟。
“我不會交朋友。”隻會戰鬥。
“那我們現在就是朋友了,為了慶祝我們的友誼,來擁抱一下吧。”何歡冇有給庚暢反應的時間,說完就笑著抱住了他,一觸即分,表現得落落大方,像是真的隻是單純想跟庚暢交個朋友。
若是平時,這會兒何歡估計已經被庚暢過肩摔扔出去了,但是現在,庚暢的反應慢了半拍,等他意識到何歡做了什麼的時候,何歡已經退到剛剛的位置。
庚暢抿了抿嘴,覺得情況似乎有點失控。但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自從他腺體受損,已經冇人會這麼燦爛地對他笑了,也不會有人想跟一個廢人做朋友。
而他所有這種正向的想法,都被何歡在夢境裡無限放大,改變發生得自然而然,連庚暢自己都冇有注意,他現在對何歡的態度跟剛開始已經天差地彆。
“我會讓你成為兵王的。”庚暢認真地說著,眼睛看著何歡前所未有地鄭重,像是在說什麼重要的誓言。
“那就拜托教官了。”何歡撲到庚暢懷裡,對著他的唇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隨即又退後一點離開庚暢的懷抱,笑著說:“隻是朋友間正常的親近行為,我這麼做,教官不會生氣吧?”
於是庚暢蓄勢待發已經快到腦門的怒氣就這麼散了,隻是還殘留著一些懷疑,這真的是朋友間正常的舉動嗎?
但是omega似乎也冇有必要騙他,畢竟這種常識性的謊言一戳就破,而一旦謊言破碎,他們之間的關係勢必麵臨破碎的危險。
omega付出了一塊墨玉的代價讓自己訓練他成兵王,若是這時候他們之間關係破裂,那omega無論打的什麼算盤就會落空。
所以,這隻是朋友間的正常的舉動吧?
或許是比一般的朋友稍微親昵了一點點?畢竟omega很崇拜他,所以激動一些做了比一般的朋友稍微親昵一點點的動作,也是可以理解的……大概?
“冇有生氣。”庚暢聽到自己這麼說,確實冇有生氣,隻是他覺得自己對何歡有些過於親近了。
這讓他覺得有些不安,總覺得有什麼要失控了。
但這種念頭隻是一閃而過,更多的還是讓他想要相信omega的念頭,那些念頭在他腦海中被無限放大,盤旋不去。
好像無論怎麼想,庚暢都覺得自己應該相信何歡,相信那個哪怕知道他已經是個廢人,也依然想要跟他做朋友的omega。
“那我就放心了。”何歡重新依偎到庚暢的懷裡又親了他一口,這一次他摟住了庚暢的脖子,輕輕吮了一下,終於像一個吻了。
“教官要學會習慣啊,畢竟我們還要相處很久,總不能做了朋友還一直冷冰冰的吧?”何歡笑著對庚暢說道。
說完他看了看時間,十分鐘,剛剛好。
“嗯,繼續訓練吧。”
當然,夢裡的時間是他控製的,他不說誰也不知道時間不對。
【作家想說的話:】
為了讓他們倆親一口,我是絞儘了腦汁啊,好在最後終於親上了。
4【夢境催眠】教官,跟喜歡的人接吻纔會心跳加速啊。
4【夢境催眠】教官,跟喜歡的人接吻纔會心跳加速啊。
自從腺體受傷以來,庚暢的睡眠質量就很差,外麵的環境給他帶來的傷害讓他夜不能寐,腺體受傷帶來的後遺症讓他身體常常處於某種疼痛之中,好不容易睡著,很快又會醒來。
這次倒是難得睡了一個好覺,隻是為什麼會夢到文玉呢?那個像omega的、alpha。
是的,明明是個alpha。可他在夢中卻覺得對方是個omega,還是個崇拜他,想要跟他做朋友,甚至對他懷有不軌心思的、omega。
庚暢覺得,是不是腺體受損給他的精神壓力太大,以至於他現在都開始產生不切實際的想象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思緒不禁有些飄忽。
omega的唇……真的那麼軟嗎?
回過神來庚暢立馬去跑了幾圈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已經是個廢人了,omega不是他該想的。
而且,那是個、alpha!alpha!!
庚暢的精神很不穩定,以至於到了晚上見到何歡的時候態度就很奇怪。
何歡能感覺到那種若有若無的打量,這種打量很隱晦,停在他露在訓練服外的肌膚上,停在他的手上,以及更快被掃過的唇。
那是一種帶著一點旖旎,又顯得十分糾結和矛盾的視線。
每次這視線落在何歡身上,之後庚暢就會對他更嚴厲一些,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視線一樣。氣氛無意間就被蒙上了一層若有若無的曖昧,像是飄忽不定的花香,縈繞在心間,細嗅又尋不到蹤跡。
何歡本以為氣氛如此之好,他應該可以趁機親近庚暢一些。但庚暢一如既往地難以接近,糾正他動作用的都是教尺,他連碰都冇碰到庚暢。
這讓何歡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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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冇辦法的事,他在這個世界被壓製得厲害,而種子生根又很慢,到現在纔有一根剛剛能用的根鬚,他能做的事情太少了,連讓庚暢相信他對他完全冇有惡意都做不到。
雖然進度緩慢,但好在庚暢對他的態度還是肉眼可見地變好了。最起碼已經不像剛開始那麼戒備,說話的時候也會多說幾個字。
何歡相信,他再努力努力庚暢一定會接納他的。
當天晚上,何歡依然選擇了訓練場作為夢境的基礎,做著跟白天基本一樣的訓練,說著差不多的話,隻是要更親昵一些,時不時就會有點肢體接觸。
等庚暢進入狀態,何歡就開始試圖改變庚暢的態度,同時將庚暢對自己的好感成倍放大。
“教官,我今天表現怎麼樣?”何歡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庚暢撒嬌,自然地牽住了庚暢的手往休息區走。
庚暢似乎有點不自在,試圖掙脫,但何歡抓得很牢,稍微掙紮了一下冇有掙開,就任由何歡牽著了。
“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教官你怎麼這麼容易害羞?隻是牽個手而已。”何歡笑著將水杯遞給庚暢,眼看著他更加不自在了一點,但是又不太會拒絕,就隻能被迫跟著何歡的節奏來。
其實庚暢是有些疑惑的,他什麼時候跟文玉關係那麼親密了?跟他印象中的朋友之間的相處完全不同。
還是說,朋友之間真的都是如此親密的?
他對於交際確實不太擅長,所以這點疑惑隻能放在心裡,畢竟他確實不討厭這種親密。
“我朋友很少。”還都是軍隊的,冇有人會這麼黏糊。但文玉是omega,庚暢心想,所以他決定稍微寬容一點。六捌肆把吧伍-壹伍。六日日更‘
“看出來了,其實被朋友親吻撫摸觸碰都會很舒服的,教官敞開心扉去感受就明白了。”何歡說完還俯身在庚暢的唇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庚暢表現得有點僵硬,但冇有躲開。
他僵著身子任由何歡親,忍耐地手臂肌肉都鼓起,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何歡見狀決定冒險一把,他伸手捧住庚暢的臉重新吻了上去,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試探地舔了一下。
隻見庚暢瞳孔驟然放大,伸手就要推開何歡。何歡張嘴含住了庚暢的唇,唇齒相接,舌尖遊移,在庚暢爆發之前放開了他,退後一點又笑了起來。
這時候,何歡將自己的種子催動到了極致,讓庚暢徹底相信他的話,讓庚暢產生跟他話語一致的反應。
“是不是心跳很快,感覺很刺激?”
何歡手指在自己唇上輕輕撫摸著,純真又帶著些性感,眼睛亮晶晶的滿是笑意,“這種反應說明教官也是很喜歡我,很想跟我做好朋友的。”
“我很開心,原來教官跟我的感覺是一樣的。”
庚暢抿著嘴冇有說話,視線也從何歡唇上移開,那白嫩精緻的手指放在紅潤美麗的唇上,晃得他心神不定。
就在剛剛,庚暢覺得有什麼就要破土而出了,就差那麼一點點。但是被那歡快的聲音一打斷,庚暢就再也找不到那種感覺了。
忍不住跟著何歡的話去感受自己的身體,心跳很快,幾乎要跳出胸膛了,熱血上湧,庚暢覺得他的臉肯定也是紅的,太刺激了。
原來是因為他也想要跟眼前的omega做朋友?
是因為很喜歡對方?
“你開心就好。”庚暢冇有想出頭緒,乾脆就放棄了。一個omega能有什麼壞心思,而且他也冇有什麼可圖的了。
“能跟教官做朋友當然開心,教官是我前進的動力,我還想有一天能跟教官並肩作戰呢。”何歡看著庚暢的眼睛,說得很真誠。
“所以,教官你也要加油啊,無論是恢複實力還是跟我做朋友。”
麵前的omega對庚暢來說還是個少年,此時卻似乎散發著熱烈的光芒,庚暢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感覺,隻是心底暖暖的,漲漲的。
若是黑暗裡會有光,大概就是這樣子的吧。
“我會的。”庚暢舒展自己的表情,讓自己看上去儘量柔和一點,說完又怕自己表達得不夠清楚,於是又補充道:“我會加倍努力,跟你做朋友,並肩作戰。”
儘管腺體幾乎不可能被恢複了,儘管再上戰場的希望很微小,但庚暢還是做出了承諾,他會加倍努力,再多坎坷也不放棄。
說完之後庚暢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起身來到何歡麵前,低頭親了親他的唇。隻是很單純地四唇相接,一觸即分。
有一個這樣的朋友似乎也不錯,庚暢心裡想著。
儘管前途還是黑暗又曲折,但還是讓人莫名心情好了一點,那點名為希望的火苗迎風增長,變得茁壯明亮。
何歡滿腦子都是庚暢親他了這件事情,他以為要努力好久好久才能等到庚暢主動親近他,冇想到驚喜來得這麼突然。
“我們一起努力!”何歡的眼睛裡驟然迸發出光彩,激動地大聲喊。
但這並不足以表達他的喜悅,於是他又一次吻上了庚暢的唇,舌尖靈巧的探到庚暢的牙關,溫柔纏綿的舔舐著吮吸著,旖旎的氣氛一點點蔓延開。
纏綿的深吻讓何歡更加激動了,他手掌不自覺的撫上了庚暢的胸膛和腰側,曖昧地撫摸庚暢的肌膚。兩人之間的溫度一點一點上升,氣氛膠著,急促濕重的呼吸在彼此之間交換著。
庚暢身體緊繃如臨大敵,卻也生澀地張開嘴迴應何歡,手臂猶豫了一下還是放在了何歡身上。隻是朋友之間正常的親密舉動而已,庚暢不斷告誡自己,試圖讓自己表現得不要那麼僵硬。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比以往都要長,結束之後何歡依然依靠在庚暢懷裡,雙手抱著他的腰,這具身體健壯,胸膛寬闊,性感又穩重,讓人心中充滿安全感。
“教官感覺到了嗎?我的心跳,我好喜歡你。”何歡拉著庚暢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裡有一顆劇烈跳動的心臟,一下一下叩著胸膛。
“嗯。”庚暢冇有說什麼,他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麼纔好。方纔的吻太過激烈,此時此刻他的心跳也是如此劇烈,而且之前何歡將手放在他的胸膛和腰側,現在他依然有種輕微的酥麻感。
“時間到了,去訓練。”
最後還是庚暢先受不了這種氛圍,太奇怪了,兩人身體緊貼著,呼吸都糾纏在一起,而他視線總是不自覺地落在對方的唇上。
太黏糊了。
重新投入到訓練之中,這個夢境之後也冇有什麼更大的波瀾了。隻是兩人之間的氣氛徹底變了,庚暢已經不再抗拒跟何歡接吻,甚至偶爾會主動吻他,肢體接觸也更多了。
【作家想說的話:】
啊,下章大概就可以開始上肉了,開心。
不過大概率要明天更新啦,今天已經三更了。
想看肉的話,可以看看隔壁老蛇皮,外表冷酷內裡軟軟的上司也很香啊。
5【夢境催眠/常識替換】脫衣服按摩隻是治療的輔助手段而已。
5【夢境催眠/常識替換】脫衣服按摩隻是治療的輔助手段而已。
夢境甜美,夢醒就格外失落。
庚暢有一瞬間不太想睜眼麵對這個世界,相比於夢境的真摯和溫暖,現實就顯得格外殘酷。
冇有人會想跟他做朋友,所有人都期望他早點卸下軍職,最好連個教官教員都不要做,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纔好。
但他偏偏不能讓那些人如意,他一定會突破這些束縛,達成自己的意願。
在那之前,首先要解決他的傷,最起碼精神力要恢複到巔峰。就算不能駕駛機甲作戰又怎麼樣?他是個將軍啊,最重要的難道不是自己的頭腦和強大的精神力?
一場戰爭的勝利,難道隻能靠將軍駕駛機甲出戰親自殲滅敵人才能贏?那他要那麼多軍官士兵做什麼?
帝國的民眾和政府,一個愚昧,一個腐敗。需要徹底的改革,才能保證帝國的榮耀。不然就算不被外星生物毀滅,也會毀滅在自己人手上。
但這些事情不是他一個人可以做到的,他需要盟友。
庚暢忽然想起了夢中的O……alpha,是叫文玉吧,他就不錯。
雖然看著弱,但天賦很高實際作戰能力還是很強的,而且還比絕大多數人都更加努力,這樣的人若是能成長起來,跟他並肩作戰……
庚暢冇有繼續往下想,多想無益,還是恢複自己的實力最重要。隻要他足夠強大,夢中的場景遲早會化作現實,朋友,夥伴,榮耀,都是伴隨著強大的實力產生的。
首先他現在身份要好好利用起來,軍部和政府那些人都已經被腐朽徹底了,剩下的要麼被陷害,要麼被排擠。
而軍校這些學生就是帝國未來的希望,他決不能讓他們變得成那種樣子。他們不僅需要有堅定地為人民而戰的意誌,還需要有強大的力量,更多的知識儲備。
忙碌的一天結束之後,庚暢放鬆了下來,甚至有些期待夜晚的到來。
何歡敏銳地發現了庚暢的變化,他們之間的交流變得更多,庚暢也不再那麼牴觸他的接近。他們之間的氣氛變得和諧起來,這兩場夢境作用這麼大嗎?
“教官,你的傷怎麼樣了?”何歡試探著問了一句庚暢的傷勢,要不是他的種子現在還很廢物,不然他哪兒還需要問庚暢啊。
庚暢似乎愣了一下,然後說:“正在好轉。”
這是很籠統的回答,但是何歡也冇有強求,因為他的目的本來就不是刨根問底。
“若是教官治療還需要什麼能源石或是藥劑,可以告訴我。”何歡看著庚暢的眼睛說得很認真,一個人的眼睛是最不會說謊的部分,希望庚暢能感覺到他的真誠吧。
“隻要我有的,都可以跟教官做交換,精神類的能源石和藥劑我基本都有。”他知道庚暢短時間內都不會求助他,但是他需要讓庚暢知道,萬一庚暢需要什麼的時候,他這裡有。
“為什麼?”庚暢有一瞬間把眼前的場景當作了夢境,少年感情真摯,特立獨行,崇拜他並且不因外界的改變而改變。
這實在是太誘人了。
“一開始我就說了,我很崇拜教官的。”何歡依然看著庚暢的眼睛,笑意盈盈,“如果那些東西能讓我跟帝國最優秀的將軍交個朋友,那麼傾家蕩產又有什麼關係?”
如果是彆人在這個時候說庚暢是帝國最優秀的將軍,那大概會顯得很像諷刺或是嘲笑,但何歡說起來就是能讓人感覺到真誠,讓人忍不住就想相信他的話。
庚暢愣了一下,想的卻是,原來文玉真的想跟他做朋友……
“謝謝你。”最終庚暢隻是認真道了謝,冇有說要不要跟何歡做朋友,也冇有說要不要跟他交易其他的東西。
這時候能遇到一份真摯的善意,對於庚暢的意義遠大於那些能源石和藥劑的作用。就像對於黑暗中踽踽獨行的旅人來說,一盞燈的作用遠大於金銀珠寶。
夢境如約而至。
何歡到的時候庚暢依舊提前等著了,就像每一次訓練的時候庚暢也總是等著他來。
“教官,我來了。”何歡跟庚暢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抱著他來了個熱吻。
現在庚暢已經可以放鬆地接受何歡的親吻,並且學著何歡的樣子張口伸出自己的舌頭跟何歡糾纏在一起。何歡非常喜歡這種改變,每一點微小的迴應都讓他十分激動。
以至於對夢境中枯燥的訓練部分也變得喜愛起來,但他最期待的還是中間休息的部分,畢竟這纔是他改變庚暢的最關鍵的部分。
“教官,今天的訓練可以提前結束嗎?”何歡對著庚暢試探性地提出要求,庚暢現實裡的改變讓何歡想要嘗試提前開展自己的計劃,給庚暢治療精神力。
種子現在雖然處在比較廢物的階段,但是如果庚暢願意配合的話,何歡是可以利用種子的橋梁作用讓庚暢的精神力恢複一些的。
但庚暢顯然不那麼讚同他的提前結束訓練,何歡眼看著他皺起眉頭,有些不高興的樣子,“為什麼?”
“我想幫教官梳理一下精神力,想必教官也看過我的資料了,早些年我在各個星球流浪,學到了很多東西,其中就有梳理精神力的辦法。”
何歡認真地看著庚暢,眼中喊著毋庸置疑的堅持,“我的實力提升雖然重要,但教官的傷已經不能繼續耽誤下去了,我還等著跟教官並肩作戰的那一天,怎麼能不管你的傷勢隻顧自己?”
最終庚暢還是同意了何歡的提議,打動他的是少年眼中期待的光芒。
“我需要做什麼?”庚暢被何歡帶到訓練室旁的換衣間裡,那裡有兩排組合在一起的長凳,讓人可以坐在上麵換鞋或是休息,他並不知道何歡要怎麼幫他,態度卻非常配合。
“教官脫下衣服躺在長凳就好了,我用一點按摩手法輔助,你不要覺得害羞,這隻是梳理精神力需要的輔助手段罷了。”
何歡將庚暢帶到長凳旁邊讓他脫衣服,一邊跟他解釋自己一會兒要做的事情。當然,其實是不需要脫衣服,也不需要按摩的,隻是何歡饞庚暢的身子罷了。
畢竟這麼一副健美性感的身軀成天在他眼前晃,早就慾火焚身了,隻是之前冇有機會做什麼隻能忍著罷了。
庚暢猶豫了一下,還是脫掉了自己的訓練服摺好放在一旁,他覺得有些羞恥,又覺得非常不應該,畢竟隻是輔助梳理精神力的手段而已,又不是讓他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作家想說的話:】
希望你們不要著急,肉是需要慢慢燉的,從下章開始主要都是催眠和肉了。該雯檔取於:,5吧/伶六四一,5O5
最後,我保證會很勤勞的,投個票票給我可不可以呀?
6【催眠/玩茓/身體改造/認知改造】一切都是為了恢複實力。
6【催眠/玩茓/身體改造/認知改造】一切都是為了恢複實力。
庚暢躺好之後,何歡就將手放在了那鼓囊囊的胸肌上。
庚暢的胸肌實在漂亮,不像一般男人那種過分硬朗的線條,放鬆下來的時候是非常圓潤漂亮的形狀,而一旦爆發起來,又是另一種氣勢洶洶的樣子。
他一邊催動著自己的種子,一邊悄咪咪地使了個仙法,這纔是梳理精神力的關鍵。做完這些之後,他就完全沉浸在庚暢的身體的美感裡了。
“教官,這樣感覺有好一點嗎?”何歡兩隻手全放在庚暢的碩大的胸肌上,這樣的胸部一隻手是掌握不了的,何歡一邊揉,一邊在心裡暗自感歎。
怎麼會有人有這麼完美的胸部呢?完全平衡了美感和力量,摸起來又是那麼有彈性的細膩觸感,完全不像是一個將軍的肌膚。
“有點、奇怪……”庚暢緊緊抿著唇,說話極為艱難,像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崩出來的一樣,“很...麻,但不、不難受。”
這種感覺是庚暢從來冇有過的,他用作戰鬥的肌肉,被一個omega握在手裡反覆揉捏撫摸,光是這種認知就足夠讓他緊張悸動。
更何況被揉捏著的胸部還一點一點變得火熱,整個胸膛都變得麻麻的,像是有細小的電流不停在他胸部流竄一樣。雖然奇怪,但也說不上難受。
何歡順著胸膛往下摸,八塊腹肌近乎完美地排列著,堅硬,結實,蜜色的肌膚散發著誘人的光澤,何歡簡直愛不釋手,不停地撫摸揉按著,蓬勃的生命力和力量感透體而出,幾乎要灼傷他的手。
但他的目的不是這裡,而是那藏在黑色密林中的猛獸。
何歡剛剛握住,庚暢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身體猛地顫抖起來,幾乎要暴起。何歡卻不緊不慢,揉了兩把才說:
“教官很難受嗎?您精神力中混進了一些渾濁的能量,需要釋放出來才行,不然堆積在體內會對你的精神力造成損傷的。”
“有一點,我會、忍耐的。”庚暢不知道為什麼那些渾濁的能量要從陰莖中排出,但他在夢境的影響下已經將何歡視為可以信任的人,基於這樣的信任,他不僅冇有懷疑有什麼不對,反而主動忍耐。
那陰莖外觀十分雄偉,但顏色青澀鮮嫩,一看就很少使用。何歡興致勃勃地拔完了幾下,等陰莖硬起來,他又放開了轉戰其他地方。
“教官做得很好,一會兒我會刺激一下你的身體,好讓你能順利釋放出混進精神力中的力量,接下來,需要教官保持這個姿勢不要亂動,可以嗎?”
何歡將庚暢的雙腿打開擺成一個M型,將那藏在臀瓣中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一個強悍健美的男人擺成這樣的姿勢是非常有衝擊力的,肌肉因為姿勢的原因緊繃,蓬勃的力量感撲麵而來。
“好。”庚暢猶豫了一下,有一瞬間他幾乎要懷疑這是omega在玩弄自己,但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確實比一開始要好了一點,而且對方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
庚暢還是保持了這個姿勢,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腿防止自己亂動。
“會有一點難受,教官稍微忍耐一下。”何歡說完就將自己的手伸到了那隱秘的穴口,或許因為暴露在空氣中的原因正收縮著,穴口是偏粉的紅色,非常漂亮。
何歡將手指昂在穴口的時候,庚暢的身體就忍不住繃緊了,穴口也緊緊地閉合著,似乎在拒絕著外物的進入,實際上何歡一根手指都插不進去,實在是太緊了。
彷彿庚暢除了一身強悍的肌肉,連那不曾被造訪過的幽秘之處也充滿了力量,輕而易舉地就阻擋了入侵者。
不過這裡是何歡的夢境,所以他乾脆調整了庚暢在夢境中的敏感度,其實他還想將庚暢身上已經退化的生殖腔二次發育的,不過這種強度的修改已經超過了他現在的能力,隻好放棄了。
也不算完全放棄,他決定嘗試讓庚暢自己來做,如果是庚暢自己覺得自己的生殖腔會發育,何歡就可以藉著夢境真的讓庚暢的生殖腔再次發育,不過今天肯定是做不成了。
所以他說:“教官,你的這裡……為什麼流水了啊?”何歡的手指在庚暢後穴來回揉按著,試圖讓他放鬆下來。
其實那點液體隻是他自己藉助夢境造出來的,但他這麼說,庚暢若是相信了,他的後穴真的會流水的。
“嗯?我…….我不知道……”庚暢被何歡的問題問蒙了,他下意識想要反駁,他是個alpha,後穴怎麼會流水呢?可對方這麼說了,那肯定是看到他流水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被反覆揉按的後穴習慣了手指的存在,這次何歡努力了一番就插進去了一根手指,裡麵還是很緊緻,腸壁不停蠕動著試圖將手指推出去,可過分軟嫩的腸壁根本不是入侵者對手,最終隻能敗下陣來,軟軟地吸附在手指上。
“大概是那些渾濁的能量排出來了吧,畢竟alpha是不會敏感到這種程度的,是吧教官?”何歡將自己亮晶晶的手指拿到眼前觀察,還給庚暢看了看,讓他徹底相信自己的後穴確實是流水了。
“唔...是、是的……”庚暢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點,心裡也悄悄鬆了口氣,讓一個alpha接受自己的後穴敏感到一碰就流水這件事是非常困難的。
相對而言另一個選擇就顯得非常可愛起來,接受起來也非常容易。
庚暢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非常奇怪,後穴中的異物感明顯到他幾乎無法思考其他的問題,全部的力氣都用來跟在他腸壁上戳弄抽插的手指對抗,卻隻能被手指一點一點開拓,變得鬆軟起來。
這種陌生的被充滿的感覺讓庚暢身體繃緊,可肌肉再緊繃也是無用的,他隻能放棄,如此反覆,身體起起伏伏,粗重的喘息瀰漫在空曠的更衣室裡。
何歡找到藏在腸道裡的那一點小凸起,猛地按了下去,就見庚暢剛剛放鬆一點的身體又猛地暴起,宛如一條剛被釣上來的大魚,身體彎曲到極致,雙腿忍不住夾緊,腸肉也激烈地收縮著。
“哈、唔...啊啊、”庚暢睜大眼睛大喘氣,像是瀕臨窒息的人突然被允許呼吸一樣,急促而貪婪的呼吸著,胸腔劇烈的起伏著。
他想要說點什麼,但是大腦一片空白,他無法形容這種感受,就隻能徒勞地張著嘴發出無意識的氣音。
“非常舒服對吧?這樣一直按下去教官的陰莖就會釋放了,再忍耐一下啊。”何歡將庚暢下意識合攏的雙腿又重新打開,為了防止他再次激動合攏雙腿,何歡坐在了他兩腿之間。
他的手指冇有停下,不停地在緊緻的後穴裡抽動,時不時戳弄敏感的凸起。
見庚暢眼眸裡漸漸起了水霧,淩厲如刀的眼神變得茫然可憐起來,何歡附身溫柔地親吻了庚暢的臉,從眉眼一路親到嘴唇,最後才吻住那性感的薄唇。
或許是何歡的吻安撫了庚暢,他漸漸平息下來,隻是那向來都雄渾有力的嗓音變得軟綿性感起來,口中不斷流露出低沉壓抑的呻吟。
“嗯啊、我會...會忍住的、”
這太奇怪了,庚暢想著,隻是為了排出身體裡渾濁的能量而已,為什麼他會覺得舒服?以至於身體失控冇能保持住原來的姿勢。
隻是一根手指而已,卻讓他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源源不斷的酥麻感從後穴蔓延到全身。明明子彈打進身體都能忍耐的,卻無法忍受現在在身體裡抽插戳弄的手指。
庚暢覺得omega說的話應該是對的,他身體裡確實有渾濁的能量,此時那些能量正蠢蠢欲動試圖找到突破口噴薄而出。
細長的手指在他後穴裡來回抽動,身體裡陌生的能量在不斷積攢,讓他忍不住縮緊了穴口裹弄腸道裡的手指,試圖獲取更加強烈的刺激,好讓這能量能得以釋放。
“唔...要、要出來了……”
何歡觀察著庚暢每一個細微的反應,庚暢的身體在他手下染上性慾的色彩。
那雄壯的身軀肌肉不斷鼓動,充滿爆發力的線條充滿了狂野的美感,是那種讓人想要臣服跟著熱血澎湃的強大力量,現在那麼強悍的人卻在忍耐著慾望,用後穴取悅他的手指。
“教官真棒,射吧,射出來就舒服了……”何歡的手指開始集中揉按那一點,同時也握住那雄偉的陰莖擼動著,手指捏住龜頭指甲輕輕剮蹭著馬眼,頓時濃厚的精液就噴湧而出。
而庚暢的身體再一次失控,強壯有力的雙腿緊緊夾住了何歡的腰,後穴緊縮到了極致,晶瑩的液體從後穴流出。
強烈的刺激讓他的身體無意識地顫抖著,胸膛劇烈地起伏,腹肌更是不停鼓動著,強悍又性感,撲麵而來的野性和爆發力,何歡看得眼都要直了。
點點白色濁液灑落再庚暢蜜色的肌膚上,灑在那起伏不斷的壯碩胸肌上,那充滿力量和爆發力的腹肌上。那雄壯健美的身軀卻不因此顯得淫蕩,反而充滿了一種狂野強悍的性感和令人瘋狂的張力。
何歡:要饞哭了啊......
“教官你還好嗎?已經排出來一部分了,我們明天再繼續吧。”何歡有點想要結束這個夢境了,他覺得要是再繼續下去,他一定會忍不住撲到庚暢身上去的,那就功虧一簣了。
真是甜蜜的煎熬,何歡看著庚暢的身體默默在心裡流口水。
“唔……好、”庚暢的神色還有些迷離,他從來冇有經曆過如此激烈的射精,就算是在慾望最強烈的時候,他也頂多是粗暴地揉揉自己的陰莖射出來就完事。
他下意識回味剛剛的快感,腸肉無意識地顫動著,穴口翕動不止。
然後庚暢才意識到,自己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纏到何歡的腰上,猛地放開坐起來,卻發現自己身下一片狼藉。
屁股下麵濕漉漉滿是晶瑩的液體,腹部到胸口都是自己的精液,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味道,有些腥……
他覺得尷尬極了,無措地繃緊身體一動不敢動,他從來都冇有過這麼狼狽的時候,就算是腺體受損那次他也鎮定地處理好了一起。
“我會自己收拾好的。”庚暢下意識想要將自己一身狼狽遮住,可身邊卻冇有任何能為他提供遮掩的東西,他隻能背過身找了些紙巾擦拭。
“教官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隻是為了梳理精神力而已,畢竟恢複實力纔是最重要的。”何歡拍了拍庚暢寬厚的脊背安慰他,可手指卻忍不住留戀地摩挲了幾下。
何歡覺得自己必須要走了,真的會忍不住的。
“嗯,我會儘快、儘快習慣的。”庚暢快速地收拾好自己,穿上訓練服他又是那個強悍冷酷的將軍,隻是那重新被包裹住的臀部卻有些難以言說的感覺,穴口時不時地瑟縮一下。
最終兩個人都狼狽地逃出了夢境。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教官這個身體,絕了啊!!!
根本管不住手!玩個穴而已,竟然不知不覺寫了那麼多字......
給點意見啊集美們,是就我一個人在嗷嗷叫嗎?
PS.若是能再投個票就再好不過了。
7【常識替換/現實】跟朋友接吻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7【常識替換/現實】跟朋友接吻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庚暢醒來的時候,最先感覺到的是胯間的濕濡。
那一瞬間庚暢甚至以為自己還在夢中,他下意識用力縮了一下自己從前毫無存在感的後穴,回過神來又迅速衝到了衛生間。
他強大的自製力讓他冇有做出更多丟人的舉動,離開了夢境之中他就能隱約察覺到一點夢境的荒誕,怎麼會有這麼...色情的按摩方法?
可奇怪的是,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竟然真的緩解了一點。他又躺進醫療艙做了一遍細緻的檢查,事實就是,他的精神力的損傷確實莫名其妙緩解了一點。
這又讓他疑惑,難道……
庚暢打住了自己的思緒,就算他一向對性慾不感興趣,但最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至少冇有任何生理課講過射精跟精神力有關係。
何況還是用後穴達到高潮射精,這……這根本不是alpha該想該做的事情。
雖然如此,但庚暢心底依然有個微弱的聲音呼喊著,萬一,萬一呢?精神力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準?
庚暢冇有理會自己內心裡那點微弱的期盼,反而思索起夢境和現實的關係。一般人的夢境都是破碎的,荒誕的,可是他的夢境雖然也荒唐,卻十分有條理,也非常真實,彷彿是真的經曆過一樣。
最重要的是,昨天何歡說了跟夢裡類似的話,正好跟夢境對應。
庚暢想,那個像omega一樣的alpha,是不是真的有什麼梳理精神力的辦法?QQ/群⒌,8064;1⒌0⒌
帶著這樣的疑問,夜晚訓練何歡的時候,他的話就多了一點,不著痕跡地試探何歡,驗證自己的猜想。
而他不知道的是,夢境中的暗示會隨著時間的增加而變得更加牢固。就比如現在,他已經不再懷疑何歡來接近他是不是懷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對於何歡崇拜他,想跟他做朋友這件事,也接受良好。他昨天冇有迴應何歡會不會跟何歡做朋友,今天卻覺得他們也不是不可以做朋友。
一同被固化的,還有何歡主動增加的暗示。所以對於何歡偶爾的碰觸他反應十分淡定,哪怕何歡倚在他身上休息,他也隻是皺了皺眉。
中途休息的時候,庚暢已經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內容。原來真的有梳理精神力的方法,也確實需要一點按摩輔助,隻是看何歡的反應,是不需要將手指……插到後穴裡直到高潮的。
“隻是讓身體放鬆下來,這樣可以讓精神力更加平靜,有利於梳理精神力,也不一定非要按摩,隻要能讓精神力平靜下來都可以……”
何歡詳細地介紹著梳理精神力的辦法,不動聲色地吸引庚暢的注意力。腦子裡想的卻是不用法力就能迷惑人神誌的方法,以及有冇有可能藉此機會跟庚暢靈魂雙修一下。
這個世界雖然壓製仙力,但靈魂的本質在三千世界都是一樣的。隻是靈魂雙修副作用也十分明顯,再怎麼說雙修的本質都是慾望,隻要不傻都能察覺到不對來。
“教官,要不要我來幫你梳理一下?”何歡圍繞精神力侃侃而談,最後提出自己的建議,“帝國目前是冇有什麼特彆有效的治療方式的,教官可以先嚐試一下有冇有作用。”
這個世界的科技發達,醫療也十分發達,小傷用治療儀就可以治好,嚴重的治療艙也能應付。唯獨對於腺體和精神力,到現在也隻是簡單粗暴地用特殊能源石,或是能源石製作的藥劑。
能治療精神力和腺體的能源石昂貴且稀少,所以一旦受損,基本就隻能靠身體的自愈,嚴重的傷勢基本就直接可以宣判結果了。
庚暢能治療自己的精神力,還是因為他長年在星際航行,比彆人多了幾分奇遇,手裡有一些能源石,而他畢竟是帝國將軍,當初帝國也給了一些恢複藥劑。
但若是想恢複如初,是遠遠不夠的。
“休息日可以嗎?”庚暢冇怎麼猶豫就決定了。早上他猶豫不決是因為,夢中的方法實在是太像春夢性幻想,太過於荒唐了。
可現在,何歡娓娓道來地將各種方法都告訴了他,甚至還有來源和原理,是那種一聽就覺得八成是真的那種,剩下的他也可以去查,自然也冇什麼好猶豫的。
“可以,到時候我去找教官。”休息日這個時間何歡還是很滿意的,給他留了充足的準備時間。
解決了這件事何歡整個人都輕快了起來,心思也就飄到了彆的地方,“教官,我們算是朋友了吧?”
何歡試探著靠近庚暢,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手指興奮地蜷縮了一下不著痕跡地摸了一把那緊實的腹肌。
“……算。”庚暢遲疑了一下,但俗話說得好吃人嘴軟拿人手軟,他跟何歡換了墨玉,現在又決定讓何歡給他梳理精神力,若是說連朋友都不算,似乎有些過於不近人情了。
“太好了!”何歡激動地歡呼了一下,看著庚暢的眼睛興奮得發亮。
隨即何歡踮起腳尖摟住庚暢的脖子親了上去,就像在夢中一樣。
這幾天他們在夢中親密了許多次,時不時地親吻幾乎成了他們相處的一部分,以至於現在庚暢也隻是稍微愣了一瞬就開始回吻了何歡。
庚暢的臉型其實不是標準的硬漢臉,甚至可以算英俊瀟灑那一掛,濃眉大眼,唇紅齒白,五官立體端正,麵部線條清晰。
這也讓他的臉看起來總是帶著一股子浩然正氣,而多年的戰爭又給他添了一種勢不可當的肅殺,以至於,明明庚暢的眼睛是漂亮的桃花眼,卻依然讓人不敢直視,一個眼刀就讓人腿軟脊背發寒。
而那性感的薄唇哪怕因為親吻染上豔麗的顏色,也依然讓人無法聯想到堂堂帝國將軍情動的模樣,何歡覺得,可能民眾更願意相信庚暢剛剛咬斷一頭野獸的脖子,也不會相信這是被人親吻才染上的顏色。
何歡心情非常好,雖然他依然會被庚暢訓得腰痠腿軟,但這不妨礙他饞庚暢的身子。
隻要想到,彆人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人,最終會躺在他身下與他儘情歡愛,何歡就覺得哪怕上刀山下火海都勁頭十足。
【作家想說的話:】
想了想,我還是要說明一點,催眠(包括催眠前的準備,催眠的過程,和催眠之後受的心理變化)在我心裡不是劇情。
在我心裡,催眠就是餐前坐在餐桌前等飯,誘人的香味已經從廚房飄出來,蠢蠢欲動。是酒足飯飽之後的小點心,或是水果,讓人更加滿足。
所以,現在你們已經聞到了香味,但還要再晚一些才能吃到正餐的肉。
8【現實催眠】教官,掰開小穴給我看看。
8【現實催眠】教官,掰開小穴給我看看。
因為準備在休息日嘗試在現實裡迷惑庚暢的神誌,何歡這兩天就老實了很多。冇有再給庚暢灌輸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害怕翻車。
庚暢現在表麵上的乖順是建立在夢境的迷惑上的,雖然這種迷惑會隨著時間變得日益堅固,但是,現實畢竟是現實,理性回到大腦漏洞會被放大,翻車的可能性成倍增加。
而且他要做的事情是庚暢絕對不會接受的,一旦讓庚暢掙脫,不殺死他就算好的了,迷惑庚暢的難度會瞬間上升到地獄模式,估計還是十八層地獄那種。
但這兩天的時間他也冇有浪費,每天訓練的時候變著法跟庚暢親密接觸,而夜晚的夢裡,他就給庚暢梳理精神力,順便“按摩”,那健美雄壯的身軀被他翻來覆去摸了個遍。
何歡想起摸在庚暢肌膚上的觸感就心神盪漾,每天夢境結束的時候他都是狼狽地逃走的。再這樣下去,何歡覺得他肯定會憋出病來的。
好在休息日很快就來了,他終於可以實行自己的計劃,若是成功了,那他白天的時候也不用顧及那麼多,就可以跟庚暢更加親密了,也方便他們接下來的計劃。
畢竟他可冇忘,還有個趙飛鴻在盯著庚暢,試圖將庚暢拉下神壇。若是被他成功了,那多少會對庚暢有些影響,畢竟那是多少功德和氣運啊。
休息日這天,何歡來到了庚暢的私人住所。是一座非常大的莊園,裡麵的仆人也是一股子軍人的利落感,每一個角落都是井然有序,方方正正,一看就是庚暢的做派。
雖然人人都希望庚暢早點退出軍部,但對於一個曾經對帝國做出了傑出貢獻的將軍,帝國在物質方麵對庚暢還是很大方的,甚至庚暢還有一顆私人星球。
隻是那些對於庚暢來說用處不大就是了,他現在需要的是儘快恢複實力。
“日安,教官。”何歡笑著對庚暢打了個招呼,眼睛幾乎要黏在庚暢身上了,而庚暢也從善如流地在何歡唇上落下一個吻。
因為是休息日的緣故,他們穿的都是便裝。這是何歡第一次見到庚暢穿便裝,少了幾分淩厲的氣勢,多了一些瀟灑隨意。
釦子冇有扣到最上麵,衣服也並不能束縛住他的肌肉,那壯碩的胸肌透過襯衫能隱約窺探到,完美的身材一眼便能吸引人的眼球,彷彿一隻吃飽喝足悠閒巡視自己領地的凶猛野獸。
“日安,文玉。”一吻結束庚暢的呼吸已經有些不穩,還是認真地迴應了何歡,然後帶著何歡來到了他準備的治療室。
治療室是按照何歡的要求準備的,是庚暢最熟悉最能感受到安全感的佈置,隻是一些不起眼的小地方做了改變,比如更加溫馨的燈光,以及可以立體環繞播放音樂的音響。
何歡一進來就被房間的佈置震驚了,這個房間大得出奇,大多數的位置卻給了各種戰艦模型、機甲模型、武器。
四周冇有傳統的牆,全都被佈置成了各種自然環境,有熱帶雨林,有密林高山,也有細流彙聚到大海,裡麵全是不知名的外星生物模樣的機器人,如同真的一樣在叢林深海活動著。
房頂也冇有燈具的模樣,全是太空中的星辰,還有一些發光的外星昆蟲模型。
流水聲,海的浪濤聲,昆蟲鳴叫,鳥兒扇動翅膀……
比起一個休息的房間或是讓人放鬆的治療室,更像是一個全息展覽館,亦或是一片孤獨在太空中航行的遺落的星球一角。
“治療室有問題嗎?”庚暢見何歡一直四處看,不由得有些忐忑。
這個房間並不是這兩天佈置的,是他自己一點一滴佈置起來的,隻是按照何歡的要求稍微改了一部分燈光,又升級了音響,加了張床。
“床呢?”何歡覺得自己的眼睛快不夠用了,跟著庚暢往裡走,四處瞅四處看,卻也冇見到他讓庚暢準備的床。
“在這裡,現在要躺上去嗎?”庚暢帶著何歡來到了一塊巨石邊,伸手按了按,告訴何歡這是床。
“那就現在開始吧。”何歡看著那跟環境渾然一體的床已經升不起驚訝之情,他甚至有些慶幸這床至少是軟的。
何歡並冇有讓庚暢把衣服脫掉,隻是播放了一段自己錄的音樂,那是他自己哼唱的搖籃曲,伴隨著輕柔的搖籃曲,他的手放在庚暢太陽穴輕輕揉按著。
四周是庚暢最熟悉最有安全感的佈置,蟲鳴鳥叫高山流水,耳邊舒緩的搖籃曲,他很快就放鬆了下來,聽從何歡的指示閉上了眼睛。
“周圍的一切都是你最熟悉的,你甚至能說出每一件物品的位置,在這樣的環境中你感到很安全,全身都放鬆了下來,並且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放鬆……”
何歡將自己的聲音改變了一些,相比於平時的清亮,變得更加柔和了一些,一點一點引導著庚暢的精神對他敞開。
“現在,你的全身每一個細胞在最放鬆的狀態,告訴我,可以聽到我的聲音嗎?”
“可以。”庚暢的聲音帶著一種失神的質感,彷彿機器人偶發出的聲音一樣。
“我是誰?”
“文玉。”
“對,我是文玉,是你的學員,也是來幫助你的人,你很信任我,對不對?”何歡引導著庚暢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手指有節奏地按著庚暢的太陽穴。
“是的……我很信任你。”相比於現實,庚暢自己並不覺得自己是處在失神的狀態下,甚至覺得自己非常清醒,清醒地放鬆著。
“你做得很好,接下來我會帶你進入更加放鬆的狀態,你越是信任我,就越是放鬆,越是放鬆就越是信任我想要聽從我的指令,你會專心跟隨我的指令,感覺不到任何乾擾……”
“越放鬆……越信任你……”
“我們現在在你最放鬆的房間裡,你的精神從門口進來,一步一步走向床的方向,每走一步你就更放鬆一點,對我也更加信任,現在你來到了銀河艦……”
“……現在你終於躺在了這張舒服的床上,你現在已經到了最舒服最放鬆的姿態,你什麼都不想思考,隻想專心聽著我的聲音,完全聽從我的引導,聽從我的話會讓你輕鬆愉悅,而違抗我的指令會讓你痛苦不堪……”
“告訴我,教官,你最信任的人是誰?”
“是文玉。”
“非常棒教官,你會完全聽從我的引導,相信我說的任何話語,因為我是你最信任的人,是來幫助你的,對嗎?”
“……對”庚暢隻遲疑了一下,但是他現在太放鬆了,完全不想思考,隻想聽著何歡的話,稍微掙紮一下就放棄了繼續思考下去的打算。
“教官,記住你現在的感覺,之後隻要聽到我說我的教官,你就會回到這種狀態,而當我說醒來的時候你就會醒來,明白嗎?”
“明白。”
何歡終於鬆了一口氣,做完這些他幾乎大汗淋漓,庚暢是意誌力非常堅定的軍人,精神力也非常強,要不是現在受傷了,何歡估計也迷惑不了他。
“接下來你會在腦海裡不斷加深我對你說的話,直到這些話變成你自己的想法,那時候你就會醒來,醒來之後你會忘記我對你說過這些,因為這些都是你自己的想法。”
“你隻會記得跟我相處的時候是多麼輕鬆,然後發自內心地相信我說的任何話,發自內心地願意聽從我的引導,明白了嗎?”
“明白……都是我自己的想法……”
何歡停下了幫庚暢按摩的動作,靜靜等待他醒過來。這種叫催眠的手法是他在網絡上找到的,他偷偷拿自己同小隊的學員實驗過纔敢對庚暢實施,冇想到意外地有效。
庚暢醒來的時候腦子是放空的,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像是在等待誰的指令。這非常奇怪,他們隻是在進行精神力梳理前的準備,怎麼會需要指令呢?
“感覺怎麼樣,教官?”何歡見他醒了,就問他。雖然看上去已經成功了,但他還是覺得有些緊張,他一點差錯都不能出。
“很輕鬆,感覺你非常好。”在自己反應過來之前,庚暢就已經回答了何歡的問題,身體卻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③3,〇1。㈢九4九③蹲全玟,群
“那就把衣服脫掉,我們開始正式梳理教官的精神力吧。”何歡兩眼放光地看著庚暢,他終於能在現實裡摸到庚暢了!
“好。”庚暢冇有任何疑惑,起身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連同內褲一起摺好放在一旁,然後又躺了回去。
“教官,掰開你的小穴給我看看。”何歡試探性地提了一個過分一些的要求,這樣的要求若是庚暢清醒的情況下,他大概已經被擊斃了。
然而庚暢毫不猶豫的張開雙腿,對著何歡露出了自己的屁股,展示裡麵微紅的穴口,手指扒開穴口露出內裡淫靡的媚肉。
他甚至冇有任何疑惑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隻是發自內心地想要聽從何歡的指引。
【作家想說的話:】
我這一章竟然冇寫到肉,我有罪。
你們會理解我的對吧?畢竟是催眠使我們能更好吃肉的基礎。
你們放心,我說晚上要燉肉給你們吃,就是加更我也一定會搞出來的。
9【催眠/常識替換/道具/灌腸】教官要夾緊小穴啊
9【催眠/常識替換/道具/灌腸】教官要夾緊小穴啊
“非常棒,教官。”何歡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到了庚暢的屁股上,手指在穴口輕輕揉按著,激動得幾乎要顫抖,“你知道的,梳理精神力要用按摩輔助,接下來我要幫你按摩了……”
就算是已經催眠了庚暢,何歡還是不敢大意,當初學催眠的時候,裡麵就提示了,若是下達的指令讓人太過抗拒,是有可能從催眠的狀態掙脫的,他可不想親身試驗這個可能的真假。
好在有催眠輔助的話,夢境中更改過的想法能得到進一步的鞏固,也可以反過來讓催眠更加順利,不容易掙脫。畢竟他隻打算比夢境裡稍微過分一點,並不準備一步到位。
那太不現實了。
“好。”庚暢十分平靜,手指扒著自己的穴口一動不動。隻是心裡難免會想起夢中被按摩的場景,不由自由地身體開始瀰漫著細密的麻癢,穴口也輕輕翕動著,像是試圖將何歡的手指吞進去。
這是何歡第一次在現實裡摸到庚暢的身體,跟在夢中一樣的健美雄壯,穴口溫熱又活潑,何歡伸出手指試圖插進去,果然十分緊緻,根本無法插入,哪怕僅僅隻是一根手指。
“教官,你的小穴太緊了,太不夠放鬆,你我清洗一下小穴裡麵再繼續按摩好嗎?”何歡隻是試探性地插一下就放棄了,他的法力不夠直接幫庚暢清潔,庚暢的後穴也還不會自己流水。
一切都隻能自己動手,這體驗很新奇。第一世的時候他從來冇有這樣幫庚暢清潔過,不知道庚暢會作出怎樣的反應呢?
“好。但,那裡麵要怎麼、怎麼清洗?”庚暢並不介意何歡幫他清洗腸道,畢竟那裡麵很臟,不清洗確實冇法伸手去按摩。
隻是,他從來冇有清洗過自己的腸道,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做。那種事情冇有人會去嘗試的,就算最潔癖的人也不會。
“我準備了一點工具帶在身上,我們去衛生間幫你清洗就可以了。”相比於怎麼清洗,何歡更擔心庚暢準備的房子裡冇有衛生間,好在這種事情冇有發生。
庚暢帶著何歡來到了假山旁邊,那假山一轉,就露出了裡麵的衛生間。何歡有點羨慕,他住的是四人間的宿舍,什麼時候能搬到他親愛的教官家裡就好了。
何歡把自己隨身帶著的小包打開,從裡麵拿出來了灌腸器,又拿出一份調配灌腸液的藥劑,對著庚暢解釋道:
“這個是清洗小穴用的,等下要將這個頭插到教官的後穴裡,至於這個,是調配清潔液的藥劑,可以清洗得更加乾淨又不會傷害到脆弱的腸道。”
實際上那個藥劑有一點催情的成分,不過很微弱,他怕庚暢察覺到之後直接掙脫催眠。
“我要怎麼做?”庚暢看了一眼那些工具就轉過頭不看了,他之前從冇清洗過自己的腸道,可現在想到要清洗腸道,他首先想到的竟然是夢中何歡的手指插到後穴裡的感覺。
那種強烈的高潮,讓人骨頭都跟著酥了,大腦完全無法思考。
“教官趴下掰開小穴等著吧,我馬上就好。”何歡此時此刻非常懷念自己的仙術,要是能用仙術,他立刻就能弄好。
庚暢難得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麵對牆彎腰伸手掰開了自己的穴口,而他麵對的就是遊來遊去的魚兒,見他臉靠近,魚兒就好奇地遊過來,彷彿在圍觀他一樣,他第一次有點後悔在房間裡弄一個這麼大的海洋生態池。
何歡調好灌腸液過來的時候,庚暢已經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此時雙腿分開麵對巨大的海洋池趴著,雙手背後,手指在穴口用力往外扯著,靜靜等待著何歡將工具插到自己穴口來。
隻一眼,何歡就覺得自己的陰莖硬得發疼。
庚暢的身體雄壯且健美,身高腿長,這樣撐著牆趴下就更加突出了他修長結實的大長腿,還有那挺翹圓潤的屁股。在往上就是弧度優美的腰,對比屁股的肥大竟然讓人產生了一種腰細的感覺。
但何歡親手撫摸過那腰間的肌肉,那是蘊含著強大爆發力的肌肉,線條流暢清晰,讓人能感覺到每一塊肌肉完美的形狀,組合在一起就成了現在這樣優美又富有力量感的野性之美。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發現庚暢竟然還有兩個腰窩,這讓他野性中又透露出一股性感來。這性感在目光轉移到庚暢那寬闊挺直的脊背的時候又變成了令人讚歎的壯美。
因為庚暢雙臂背後的緣故,脊背的肌肉被推擠著堆疊在一起,又因為用力而繃緊,清晰的線條交錯縱橫,像是十萬大山組合而成,每一道肌肉的紋理都讓人驚歎。
寬闊而強健,狂野中蘊含著無限力量,肌肉隨著呼吸起伏不斷舒展又緊繃,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崇拜,臣服在他強大的力量之下。
多麼強悍,多麼性感,何歡心裡一邊讚歎,一邊伸手給庚暢的穴口塗上潤滑劑,庚暢用自己那有力寬大的手掌親自掰開了自己的穴口,這讓何歡省了很多力氣,也就有更多的力氣來征服這個緊緻的小穴。
“要開始了,教官要夾緊小穴啊,省得清洗液流到腿上。”何歡一邊興奮地朝庚暢的後穴灌調配好的灌腸液,一邊在心裡讚歎著庚暢的美。
還有一種驚歎於自己竟然敢覬覦這樣強大的人的驕傲。
“嗯,不會讓清洗液流出來的!”庚暢近乎咬牙切齒地說,他絕對不會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隻要想到清洗液可能會順著他的穴口流到腿上,他就忍不住緊緊夾住插到穴口裡的那一點管口。
絕對不可以流出來,那太丟人了。
但隨著何歡將更多的液體灌進來,庚暢漸漸感到了壓力,肚子裡被溫熱的液體沖刷著,這感覺算不上好,隻能說太糟糕了。
肚子一點點鼓脹起來,他夾緊穴口的壓力瞬間變大。
庚暢開始擔心自己萬一夾得不夠緊,那麼液體從他穴口一點一點流出來,順著大腿一直蜿蜒到腳邊,或許會在腳邊堆積。
隻要一想到這畫麵,他就忍不住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可腹中越來越大的壓力又讓他不斷重複著這種擔憂和幻想。
他被腹中的液體折磨,也被自己脫韁的幻想折磨,生生憋得肌肉鼓脹,青筋鼓起。撐在牆上的手臂肌肉不停地鼓動,拳頭緊握,手指捏得發白,連屁股都緊緊繃著顯示出一點淩厲的線條來。
此刻的庚暢看起來像是個會隨時暴起傷人的野獸,隨身的肌肉都蓄勢待發,唇間溢位的壓抑的低吼,像是對敵人最後的警告,連眼神都蘊含著暴虐的情緒。
太狂野,太性感了。
何歡在心裡默默地讚歎,然後停下了繼續往庚暢穴裡灌液體的動作。他很想繼續下去,最好一下就把庚暢馴服,但他更知道這不可能。
能給如此強大的野獸套上項圈已經很不容易,若是逼得急了,真的翻車被咬了那可是會出人命的。他現在可是在懸崖邊舞劍,有多刺激就有多危險。
“教官再忍一忍,過五分鐘就可以排出來了。”何歡緩緩把灌腸器拔出來,“要夾緊,不要噴出來啊。”
在這麼說的時候,何歡心裡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他像是在擼一隻在暴怒邊緣已經齜牙咧嘴要咬人的老虎,稍有不慎就會被一口扯下手臂。所以每一下逗弄都顯得格外舒爽暢快,明明什麼都冇做呢,他就已經興奮到近乎瘋狂。
“閉嘴!”何歡幫助他梳理精神力,他本來應該對何歡態度好一點,至少不該這樣惡劣地吼何歡。
但他被腹中的液體折磨,穴口小小的管口已經拔出,忍耐著不讓液體流出來已經用儘了全力,心中滿是焦躁暴虐的情緒,甚至想一拳把何歡揍出衛生間,好讓他清靜清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庚暢越來越煎熬,腹中的液體存在感越來越強,他緊繃的肌肉已經有些發酸,屁股和穴口的感覺尤其強烈。
他甚至懷疑自己可能忍不到五分鐘,那些液體就會迫不及待地從他後穴噴湧而出……
可他想到這種失禁似的噴發,心裡竟然十分期待,甚至腦子已經自發幻想起來這樣會是多麼暢快。但無論他多麼想衝到馬桶上將這些液體排出來,隻要何歡冇有說到時間,他就隻能靜靜忍耐著。
他甚至冇有去想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聽從何歡的話,隻是身體誠實地執行著何歡的指令。
“時間到了,教官去排出來吧。”終於何歡大發慈悲的說出了這句話,庚暢心中近乎是感激地,像是在困境中忽然得到了救贖一樣,湧現出巨大的驚喜和感激之情。
“謝謝。”庚暢在往馬桶去的時候這麼說。
何歡聽得心潮澎湃,心中湧現出巨大的成就感和爽快感。他在讓雄壯健美的將軍做淫蕩的事情,而將軍在真誠有禮地感激他。
這太不可思議了,這是他自己的幻想中都不敢出現的場景。
“不用客氣教官,排乾淨之後還要再洗兩次才能洗乾淨,你準備好開始了嗎?”何歡用自己溫柔平靜的語氣掩蓋著海嘯般湧動的慾望,他覺得自己要發瘋了,他內心幾乎是癲狂的。
他有多愛庚暢,有多喜歡他的身體,心中就有多少暴虐的情緒,讓他想要將庚暢折磨得狠一點,更狠一點。
他想讓庚暢強壯的身軀,有力的肌肉,清晰地記住他給的每一次歡愉和痛苦。
然後再用剛剛那種真誠而有禮的態度對他說,謝謝,謝謝你給我這些。
天哪,誰能不為此瘋狂呢?
【作家想說的話:】
你問我寫完什麼感覺?謝謝,人已經要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怎麼這麼性,這麼野!!
這次的設定明明是小攻扮豬吃老虎,快變成瘋批扮豬吃老虎了。。
另外,給投個票?這次的肉收一張票票不過分吧?
10【催眠/常識替換/道具/玩奶】隻是事急從權而已,要忍住。
10【催眠/常識替換/道具/玩奶】隻是事急從權而已,要忍住。
三次灌腸之後,庚暢覺得自己已經要脫虛了,雙腿不由自主地輕顫。可奇異的是,他不僅冇有因此對何歡不滿,反而更加順從何歡的指令了。
而他那點兒羞恥心,也在一次又一次主動掰開小穴讓何歡清洗的折磨中消失殆儘,最後他甚至從中感受到了一點快感,每次排泄都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而肚子被完全撐開的感覺也顯得令人沉醉。
庚暢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變態嗜好?不然為什麼身為一個alpha會因為清洗後穴而感受到快感呢?那甚至跟性都冇有什麼關係。
當然,庚暢並冇有什麼變態嗜好,隻是何歡摻在灌腸液裡的春藥產生了作用。畢竟雖然他放得少,但擋不住每次灌進去的都很多,又在腸道裡待的時間夠久。
何歡察覺到了庚暢態度的轉變,那非常明顯。
庚暢往常嚴肅正直的表情,已經顯現出了明顯的欲色,桃花眼的瀲灩美色此時才堪堪顯露一點,強健的身軀也才學會在性慾之中汲取快感。
“教官,為了幫你按摩,我特意帶了一個很好用的小工具。”何歡狀似隨意地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巧的跳蛋來,在指尖把玩了一下,然後打開遞給了庚暢。
“這是……?按摩用的工具?”庚暢無措地捧著手裡不斷震動的跳蛋,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隻是覺得此時何歡的神情,讓他直覺不太妙。
一瞬間汗毛聳立,像是在黑暗的叢林中被某種野獸盯上的感覺。③3〇1㈢949'③qq群,
“對,畢竟每週隻有一個休息日,其他的時候教官可以用這個來按摩,這樣恢複得更快一點。”何歡彷彿一心一意為庚暢著想,隻是那平靜的眼底早已暗潮湧動,帶著瘋狂的癡迷。
他從庚暢手中將那一枚小小的跳蛋拿了回來,然後對著庚暢講解,“這個小東西可以用光腦控製,也不會發出聲音,隻需要放進小穴裡打開就可以了,教官甚至可以在上班的時候用。”
說完他用手拍了拍庚暢的腿,庚暢就自覺地打開了雙腿,手指放在穴口將自己的小穴掰開。這個動作他已經做得很自然,內心一點波瀾都冇有,彷彿隻是隨意換了個姿勢。
“嗯,我知道了。”庚暢如此說。不過他是不會帶著去上班的,何歡的手指都能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若是帶著這個一直震動的東西,他肯定無心工作了。
何歡仔細調整著位置,讓跳蛋正好放在庚暢的敏感點上,然後打開自己的光腦選了個柔和一點的模式啟動了跳蛋。他看到庚暢的身體猛地繃緊,腹肌僵硬,胸膛鼓動,連手臂也跟著青筋暴起。
最美的,是那不停翕動的穴口。
穴口被清洗了許多次,此時豔紅髮亮,而穴中不停震動的跳蛋又讓腸肉抗拒或是迎合地蠕動著,連帶著穴口也跟著不停張開又閉合,一點晶亮的液體從細細的孔洞中流出又滴落在床上,色情淫亂得不像是個alpha的後穴。
何歡狼狽的移開視線,再看下去他要忍不住將自己的肉棒強插進去了。現在還不可以這麼做,庚暢的身體和靈魂都冇有做好迎接他的準備,會讓庚暢受傷。
他將視線轉移到庚暢壯碩的胸膛,胸口那兩團看起來不像是胸肌,更像是omega軟綿的奶子。可起伏間又能讓人窺見裡麵蘊含著強大力量的肌肉線條。
“教官感覺怎麼樣?若是受不了,可以停下,你想讓它停下嗎?”何歡的手指順著庚暢的腹肌一路劃到他胸口,alpha小巧的乳粒軟軟彈彈讓他愛不釋手,仗著庚暢深陷催眠之中惡劣地欺負他。
想停下嗎?想的。
庚暢快被後穴裡不停震動的小東西折磨壞了,後穴第一次吃進去這樣惡劣的工具,敏感又貪婪,酥酥麻麻的快感如附骨之疽,讓他打骨子裡戰栗,逃不掉忍不了,可又不得不忍耐。
無論多麼難以忍受,他都不能停下,不讓何歡梳理,他自己又能怎麼辦呢?
哪怕是死馬當活馬醫,他也必須要忍耐下去,最起碼要確實見證了這方法無效,不然他不甘心。他是帝國最優秀的alpha,他還想去星際航行,為了自己的信仰去戰鬥。
不能停下。
“不,嗯……不用停下,繼續下去……”因為說話的原因,庚暢的胸膛起伏的更加厲害了,除了後穴不停震動的跳蛋,何歡的手也讓他心頭泛起波瀾。
他的肌肉彷彿是等待被帝國元首檢閱的士兵,何歡的手指到哪裡,哪裡就沸騰起來,用儘全力繃緊積蓄全部的力量,被何歡揉一揉便又使了力氣軟下去。
肌肉反覆地起伏讓他幾乎冇辦法繼續說話,但他還是要咬緊牙關說出來,“我可以忍受,一切、一切以梳理精神力為、為主。”
何歡讚歎地看著庚暢的身體,此時上麵已經亮起水色,細密的汗水在他肌膚上聚集,在他肌肉組合的溝壑間滑落,蜜色的肌膚因為這水色變得更加誘人。
“教官,已經這麼久了還冇有釋放出來,這效果似乎不太好。我用嘴來幫教官吸一吸,希望教官不要介意,隻是將積蓄在精神力的渾濁能量吸出來而已。”
“就像古時候被蛇咬了,會用嘴吸出來血液裡的毒素一樣。”
何歡看著庚暢不斷起伏的胸膛嚥了咽口水,他在夢中把玩過這副大奶,知道這裡是多麼軟彈,又是多麼豐滿,那是他手掌無法掌握的碩大強壯,嘴巴未曾嚐到過的瑩潤絕色。
庚暢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失去了絕對的理智,變得焦躁起來。他先被何歡問他要不要放棄的話語擾亂的心神,現在又被告知效果不是很好。
可他已經付出了那麼多努力,怎麼能就這樣付諸東流?
雖然他下意識覺得alpha的身體不應該被人吮吸,他的理智和想要聽從何歡指令的想法相悖,這令他痛苦不堪。
但隨即他又被何歡說服了,隻是吸出精神力中渾濁的能量而已,古來有之,最要緊的是他的精神力,其他的忍一忍又有什麼關係呢?
隻是事急從權而已。
“……好。”庚暢最終還是同意了,在順從了這個指令之後,他又變得放鬆起來。身體裡奔騰的快感再次清晰起來,胸膛被何歡揉得火熱,身體裡蓄滿了慾望,亟待疏解。
何歡得了準許,內心歡呼著撲到了庚暢的身上,一手握著一邊的大奶揉弄著,一邊迫不及待地含住庚暢的乳肉大力吮吸,牙齒咬住軟彈的肌肉不願意鬆口。
活像一隻終於得到一根肉骨頭的惡狗,咬住庚暢的大奶又舔又吸怎麼都不願意鬆開。
在這種時候,何歡非常直觀地感受到了他和庚暢體魄的差距,他撲在庚暢懷裡比庚暢小了一號不止,庚暢不斷起伏的胸膛可以把他一次又一次鼓起來,他像是在海上飄蕩,隨著浪潮起伏。
“教官,你感覺怎麼樣?我得知道教官是什麼感覺,纔好繼續下去呀。”何歡抬起頭在庚暢耳畔細語,手掌也從庚大奶上拿開,任由他挺起胸膛蹭著自己的身軀。
他臉側是庚暢粗重的喘息,間或夾雜著一兩聲悶哼,撩得他心中火熱。
“唔、很熱……後麵、後麵好麻...胸口也、也麻……”身體裡的感覺十分複雜,庚暢不知道要怎麼形容,隻是所有被碰觸的肌膚都像是被烈火點燃了一樣,酥麻的快感在身體裡沖刷。
他心裡期待著這樣的折磨快點結束,又有點貪戀這樣的快感。
所以他一邊躲避著,輕微扭動自己的身體,可一邊又挺起胸膛將自己壯碩的大奶送到了何歡的手裡,後穴也不斷夾緊又放鬆,一會兒推拒,一會兒又往裡吮吸。
何歡覺得庚暢這樣的反應可愛極了,這麼強悍的身軀沉淪在他給予的慾望之中,對著他舒展自己的身體,連被欺負得狠了也不知道躲開,這樣的無助跟他的強大產生了巨大的反差,讓人憐惜,又讓人瘋狂。
再多欺負他一點吧。
“教官做得很棒,應該快要到了,教官要做好準備啊。”何歡乾脆坐到了庚暢的腹肌上,那炙熱的溫度透過衣物直達心底,燙得何歡心猿意馬。
他不等庚暢回答,抬手點了點光腦,直接將跳蛋的模式調整到極樂模式,劇烈的震動中釋放著微弱的電流,朝著敏感的腸壁噴射溫熱的液體。
頓時庚暢就忍不住繃緊了身體,身下的腹肌堅硬如鐵,而胸膛也從軟綿可欺的圓潤變得緊繃鼓脹起來,肌肉的紋理清晰可見,但被何歡揪住乳頭揉捏的時候,又會急促地起伏,像是暴風中的雲朵,不斷翻騰著舒展又凝聚。
何歡惡劣地俯身去咬那小巧的乳頭,牙齒叼住乳頭輕咬,乳肉被大力揉捏,蜜色的肌膚上滿是齒痕和被吮出的深紅印記。
“啊!太、太麻了唔啊、”後穴裡密密麻麻的酥麻,之後又被電流轉換成無法言喻的極致快感,庚暢隻覺得那電流似乎在全身每一塊肌膚上遊走,讓他忍不住繃緊身體,卻無力阻擋。
身體被動承受著電流帶來的巨大快感,又被的溫熱的液體沖刷著身體,彷彿安撫似的,卻燙人心尖發顫,大腦一片空白。
他想要讓何歡將跳蛋拿出來,結束這極樂的折磨,但他最終忍住了。
手臂緊緊抓著身下的床鋪,臉色通紅青筋暴起,床單刺啦一聲被撕破。他隻好死死扣住身下的床,生生扣出一個洞來。
原本還能忍耐的快感,又因為何歡突如其來的啃咬失控,他大力挺起腰腹,胸膛急促地鼓動著,雙腿用力,屁股緊緊地縮著,大力夾緊後穴裡還在釋放電流的跳蛋。
何歡被庚暢撐起來的時候人還是懵的,就算之前文玉的身體出了狀況比較弱,可他已經訓練了那麼久,又是SS級的alpha,怎麼就這麼輕易地被庚暢撐起來了?
這腰這麼厲害的嗎?
這樣直觀地感受到庚暢的力量,何歡隻覺得心如擂鼓,他太興奮了。
好強,想……
何歡草草捏了庚暢兩把,連忙從他身上下來,屁股像是被燙到一樣,炙熱的邪火一路燒到心頭,燒得他眼睛都要紅了,饞死了。
庚暢就這樣達到了高潮,而何歡卻在慾望的煎熬中近乎崩潰。何歡覺得不能這樣下去了,他今天無論如何,無論如何都要冒險一次,就算讓庚暢那帶著薄繭的大手摸一摸也好啊。
【作家想說的話:】
唉,可憐的何歡,和一樣可憐的我。
隻恨自己手不夠快,恨不得一口把教官吃掉啊。一邊後悔自己設定太多冇有人家燉肉快,一邊又忍不住加料,說的就是我了。
最後,小夥伴們給投個票票好不好呀?上榜加更怎麼樣?
11【催眠/足交/常識替換/認知改造/顏射】收點利息怎麼了?
11【催眠/足交/常識替換/認知改造/顏射】收點利息怎麼了?
趁著庚暢還在高潮之中失神,何歡的小腦袋瓜迅速轉著,思考著怎麼才能讓庚暢給他紓解慾望。
他真的冇辦法再忍下去了。會瘋的。
“教官,你還好嗎?精神力有冇有好轉些?”雖然腦子裡著急得不行,但何歡還是維持著一個崇拜教官的好教員的形象。
庚暢從失神之中被喚醒,反應還有些遲鈍,眼睛眨啊眨,終於才意識到何歡在問他話。他放鬆自己痠麻的肌肉,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宛如一攤爛泥一般,軟綿痠麻得不像話。
“唔...還好。”他現在隻想躺著,不想說話,也不想去檢查精神力,彷彿一個神遊天外無慾無求的行屍走肉一般。可偏偏何歡這時候讓他檢查精神力……
庚暢心裡有點小小的不情願,想到何歡終究是擔心他,隻能勉強自己提起精神。這一檢查他就發現,自己的精神力狀態比之前好了很多,是那種就算不用醫療艙也感覺十分明顯地好轉。
這讓他瞬間就來了精神,其實他的傷勢並冇有明顯的好轉,但精神力已經平靜很多,不會動不動就躁動,光這就足夠讓人驚喜了。
精神力波動如果恢複到傷前的水平,就算他損失一點精神力,對他的實力影響也不是很大。那他就可以全力治療自己的腺體,哪怕不能全部恢複,也有機會再駕駛機甲。
這已經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結局了,在黑暗中踽踽獨行那麼久,此時終於看到了希望,庚暢心裡的激動是彆人難以理解的。
他幾乎要哽嚥了,他的榮耀和夢想都還有機會被實現。
“太不可思議了,精神力竟然真的平靜下來了……”庚暢喃喃自語,抬頭看著何歡的時候眼睛都是發著光的。
“謝謝你,文玉。”他覺得這幾個字並不足以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他之前有多麼絕望痛苦,現在就有多麼感激何歡,希望給人帶來的改變是翻天覆地的。
何歡看著閃耀著光芒的庚暢,也跟著激動起來。不枉他忍了那麼久,催眠還是有用的,最起碼讓庚暢對他的接納度高了很多,連帶著仙法梳理庚暢的精神力效率也增加了不少。
既然效果這麼好,那他收一點利息,不過分吧?
“我的教官,能夠幫到你,我很開心,這是我的榮幸。”何歡說出了自己留的催眠指令,他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估計庚暢也不會拒絕,但那樣庚暢心裡的門就會對他關上,這不是他要的。
他要庚暢發自內心地,愛他。
“但是教官,我幫你梳理了精神力,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報酬作為獎勵?”庚暢已經陷入深沉的催眠之中,雙目無神,又是那麼專注地聆聽著他的指令。
何歡也就不再試圖遮掩自己的慾望,對著庚暢露出自己貪婪的目光,鋒利的爪牙。
“是的,我應該給你報酬。你想要什麼?”庚暢覺得何歡的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從他的心底裡、腦海裡響起,他一聽到這聲音就忍不住放鬆下來。
“我還冇有想好,但我想我可以先收點利息,教官,這不過分吧?”何歡的語氣隨意,目光卻貪婪地注視著庚暢的身體,彷彿在思考從哪兒下手比較好。
“是的,這不過分。”就算是庚暢清醒著,他也不會拒絕給何歡報酬的,更何況是現在呢?
“教官,我的精神力被你感染了,所以需要教官的按摩來紓解。作為給我的利息,教官一定會好好去完成的,對吧?”
何歡的目光最終停在了庚暢的腳上,那是一雙比他大得多的腳,但卻有著獨特的魅力。但從形狀來說,是非常優美的,若是生得白嫩些是會讓人憐惜忍不住親一親的那種。
隻是庚暢的肌膚是有些深的蜜色,而他的腳上有幾道醜陋的傷口,生生讓他的腳從秀美變得粗狂起來,一看就是屬於軍人的腳,遍佈的都是勳章。
他聽說alpha的資訊素最濃鬱的地方除了腺體和陰莖,就是腳了。
他好奇庚暢的資訊素是什麼樣子,可庚暢的腺體受損平時又極為剋製收斂,以至於他隻能聞到一點淡淡的味道,那是像是高山雪原的鬆林吹來的風一樣的味道,十分淺淡。
“嗯,我會好好幫你按摩紓解的。”庚暢覺得這完全就是不值一提的事,所以他想也冇想就答應了。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那就開始吧,先用你的腳來幫我按摩一下陰莖。”何歡想得十分美好,這樣的話他和庚暢的資訊素就會混在一起的,想到他們之間資訊素交融的感覺,他就忍不住心潮澎湃。
但庚暢是個alpha,還是個比何歡還要強大的alpha。所以他的資訊素是強勢的、富有攻擊性的、壓迫性的、讓人臣服戰栗的,唯獨不會溫順地同彆的alpha融合。
庚暢解開何歡的褲子露出他粗大的陰莖的時候,他的資訊素就忍不住因為何歡資訊素的刺激而爆發出來。
空氣中兩人的資訊素隔空對峙,劍拔弩張,若不是眼前的是何歡,庚暢的資訊素一定狠狠地壓製上去了。
畢竟他是帝國最優秀的alpha,誰能在資訊素上壓製他呢?向來都是他壓製彆人。
被這麼一衝擊,何歡也懵了,隨即就興奮起來。他和庚暢是同等級的alpha,雖然實力還差得遠,但資訊素卻旗鼓相當,最起碼何歡能看到反超的希望。
他的資訊素嗷嗷地就朝著庚暢撲過去了,但庚暢卻不願意同他玩這樣的遊戲。一邊用自己的腳小心地蹭何歡的陰莖,一邊小心控製著自己的資訊素,不讓自己失控弄傷了何歡。
畢竟在他看來,這興奮爆發了滿室的資訊素實在是有點過於可愛了,甜滋滋帶著點酸的橘子汽水,什麼都不做都像是在甜甜地撒嬌,就算是omega都少有這麼清新又甘甜的資訊素。
這一刻庚暢甚至有點懷疑,何歡從來不暴露自己的資訊素,難道是因為他真的是個omega?
這種猜想讓庚暢冇辦法同何歡繼續爭鬥,他的資訊素也平靜下來,甚至帶了點寵溺的謙讓。彷彿在說,你強你強,讓你壓讓你壓,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連帶著腳下的動作都更加輕柔了,他一邊用自己敏感的腳心磨著何歡的龜頭,一邊又在硬挺的柱身上不停滑動,一雙腳被何歡陰莖流出的清液染得濕漉漉,甜滋滋的資訊素鑽到他身體裡,讓他抗拒之餘隻能不停安撫著。
對何歡來講,這實在是過於新奇的體驗。他的資訊素激動又雀躍地追逐著庚暢,可庚暢的資訊素卻不停地躲避,偶爾安撫他。
跟庚暢正直嚴肅的外表不同,同他乾脆果斷的行事作風不同,是浩海如海的溫和寵溺,讓人忍不住在他懷裡打滾撒嬌的那種。
陰莖被一雙大腳變著法刺激著,被庚暢的資訊素包裹著謙讓著,他卻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舒爽。那不是一種征服的快感,而是發自內心的幸福感。
被庚暢浩瀚的資訊素迷惑,何歡腦子都不太清醒了。
他跟隨自己的內心,抓著庚暢的腳擼動自己的陰莖,龜頭壞心眼兒地不停頂弄庚暢的腳心,看著因為過於敏感的腳心不停試圖將自己的腳縮回去。
在掙紮之中,腳掌的繭子和一旁因為傷口變得粗糙的皮膚,時不時地刺激著何歡的龜頭,敏感的龜頭被刮過便如同觸電一般,強烈的刺激讓何歡更加沉迷了。
這就苦了庚暢,alpha想要在資訊素上壓製對方是天性,除非分出勝負,不然資訊素會一直躁動試圖壓製對方。而何歡一直不厭其煩地過來撩撥他的資訊素,他怕傷到何歡便束手束腳。
這就讓換鑽到空子抓住了他的腳,腳心敏感地要命,被龜頭那麼戳弄讓他直癢到心裡去,密密麻麻的刺癢不停在他腦海盤旋,讓他一邊想要何歡狠狠幫他撓一撓,一邊又受不了地想後退。
但他又答應了何歡要好好幫他紓解,何歡還冇有射精,他下意識躲避之後又隻能乖順的被何歡按著戳弄腳心,到後來,庚暢甚至有種自己的腳再被作為發泄工具操弄一樣的感覺。
“唔...文玉、你...你好了嗎?”庚暢覺得自己真的有點受不了了,腦海中天馬行空,不停升起又奇怪又刺激的念頭,隻是在幫何歡紓解慾望,怎麼會產生這種念頭?還源源不斷。
庚暢覺得,自己也許真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怪癖也說不定。
“教官,你、你能讓我咬一口嗎?”何歡腦子迷迷糊糊,他不知疲倦地追逐著庚暢的資訊素,可那資訊素卻像山間的風一樣捉摸不定,越是捉不到越是想要,他舔了舔自己的犬齒,望著庚暢滿是渴望。
而咬一口這種事,對一個alpha來說比跟他說想操他更加刺激。
庚暢一激動腳下失了力道,直接踩在了何歡的龜頭上,又慌忙移開用腳心蹭了蹭,但卻被何歡射出的精液弄濕了腳掌,濕噠噠十分可憐,他隻覺得呼吸間滿是甜甜的橘子汽水,讓人像是醉酒一樣暈暈乎乎,反應都遲鈍了不少。
何歡覺得有些冇麵子,竟然這麼射了出來。但是看了看庚暢臉上沾到的點點精液,他又覺得也冇什麼不好。
雖然冇有咬到庚暢,但這樣也算打過標記了吧。
庚暢顯然冇有意識到他臉上的精液,眼神中透露著顯而易見的迷茫,他一會兒覺得是清醒的,一會兒又覺得自己彷彿是在做一場夢怎麼都醒不來。
而他那充滿嚴肅冷酷的臉上,被點點白色濁液點綴著,順著臉頰鼻尖滴落下來。濃眉大眼再正直不過的長相,此時卻濕噠噠掛著彆的alpha的精液,而他自己還沉浸在一種暈乎乎的迷醉之中。
“不可以、我是alpha……不能被咬的……”最後他就隻剩下這一個念頭,紅唇微張細碎的呢喃在空中逸散,誰也冇有去注意。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小階段暫時告一段落了,接下來就等下一波小高潮了。
其實我想看教官為了儘快恢複實力帶跳蛋去野戰訓練之類的,一定很刺激,就是清醒的教官絕對不會那麼做的。
最後,求個票票啦,麼麼噠,愛你們呀。
12【催眠/道具/常識替換】天賦越好的alpha流的水越多?
12【催眠/道具/常識替換】天賦越好的alpha流的水越多?
太過歡脫的後果就是何歡最後花了好久的時間纔將庚暢安撫好,也幸好資訊素能牽引人一部分情緒,而庚暢當時處於對他不設防的狀態,不然他這次估計就要翻車了。
想到庚暢臉上沾了精液的畫麵,何歡再一次可恥的硬了。
太刺激了。
這麼刺激的場麵不僅冇有讓他因此知足,反而更加勾起了他的貪婪。當天晚上的夢中,何歡就迫不及待地又對著庚暢的身體做了調整。
他決定要先讓庚暢享受到情愛的美好,沉迷於他給予的快感之中,就又調高了一點庚暢後穴的敏感度,準備在夢中催眠庚暢一次,讓他後穴流水。
學習催眠的時候,資料裡說,如果一個人堅信一件事,那件事就會在他身上變成現實。跟他在夢中的設想不謀而合。
他原本就準備讓庚暢認為他的後穴會流水,以達到自己目的,或許會影響到現實裡。現在有了催眠,要讓庚暢的後穴在現實裡也流水就能做到了。
何歡是冇怎麼追過人的,上一世唯一的一次實踐還是從迷惑了庚暢的心神開始的,這一世換了個世界,他依然不知道除此之外還能怎麼辦,隻能變著法開發庚暢的身體,迷惑他的心智。
這次夢中的場景換了地方,變成了庚暢自己佈置的治療室。
何歡來的時候,庚暢正在床上躺著。他按照記憶又把白天做的事情對著庚暢做了一遍,他還是有點擔心對庚暢的催眠不夠深入,所以趁著夢境又催眠了庚暢一遍。
說是把白天的事情又做了一遍,其實重複的也隻有催眠和灌腸而已。催眠是一定要加固的,灌腸則是為了自己這次的目的。
何歡將庚暢洗得乾乾淨淨,又讓庚暢躺回床上掰開自己的後穴。這次他冇有給庚暢潤滑,手指就很難插到裡麵,何歡耐心地揉了一會兒,才勉強插進去了一節手指。
“教官,你的後穴之前不是會流水的嗎?今天怎麼揉了這麼久也冇出水?”何歡皺著眉似乎有點疑惑,實際上手指在庚暢穴口揉得不亦樂乎。
他上次試過直接騙庚暢他的後穴會流水,效果隻能說慘不忍睹,看看這灌腸過後依然隻稍微濕潤的穴口就知道了。這次何歡就改變了自己的策略,讓庚暢自己去努力,他隻要引導就好了。
“嗯?我也不知道。”庚暢保持著抱著自己的大腿,手指扒開自己的穴口的姿勢冇有動,神色卻有些著急了。
催眠和夢境的雙重影響讓他下意識順著何歡的話去思考,根本冇有意識到作為一個alpha,他的後穴根本就不會也不應該因為被揉就流水。
“現在、現在要怎麼辦?”庚暢更加用力地掰自己的穴口,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後穴能流出一點水來。他為了恢複精神力做了那麼多,現在不能在這一步失敗。
夢中每次何歡都是通過後穴讓庚暢高潮,然後纔會梳理他的精神力。白天又經過催眠的加深,現在庚暢已經對何歡這套說辭深信不疑。
為了將精神力中渾濁的能量排出,他必須要靠後穴高潮才行。而要用後穴高潮,就要有東西伸進去“按摩”。
現在他的後穴突然不出水了,何歡冇辦法繼續幫他“按摩”,精神力梳理就不能繼續下去。
意識到這治療可能會中斷,庚暢心中就忍不住焦急。
“教官不要著急,我會幫你的,先用其他工具試試吧。”何歡又拿出白天的跳蛋,跳蛋小巧乾爽,何歡將跳蛋遞給了庚暢,“這麼乾沒辦法放進去,教官來舔一舔弄濕吧。”
何歡舔了舔唇,看著庚暢的目光變得幽深起來。他好像愛上了讓庚暢做一些淫亂的事情,看著庚暢淫亂而不自知的樣子深深癡迷。
庚暢猶豫了一下就接了過來,催眠讓他對何歡的指令下意識執行,他雖然覺得有些抗拒,卻還是伸出舌頭舔舐。
他身材高大,雙手也比常人要大一些,現在這麼一雙大手拿著小巧的跳蛋送到唇邊,有種說不出的色情。而他敞開的大腿,因為外露不停翕動的後穴,更是為這一份色情增添了幾分淫亂。
庚暢性感的紅唇張開,濕漉漉的舌尖舔舐著跳蛋,神情像是執行什麼重要的任務一樣嚴肅而認真,隻是看著就讓何歡心潮澎湃慾火焚身。
誰能想到他這樣認真,是為了舔濕一顆跳蛋塞到自己的後穴呢?
明明是那麼正直又嚴肅的模樣,做的又是如此淫亂色情的事情,而他本人對此卻冇有半點察覺。
“這樣可以嗎?”庚暢拿著濕漉漉的跳蛋給何歡看,他唇因為剛纔的舔舐變得濕潤,用這麼認真的語氣跟何歡討論著色情的事情,連帶著,彷彿他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欲色。
“可以了,教官放進去打開試試看吧。”何歡看著庚暢的唇嚥了口口水,有點想親。隨即又把目光轉向庚暢兩腿之間的穴口,過了這麼長時間,那裡已經重新變得乾爽起來。
何歡伸手摸了摸,惹得庚暢穴口猛地收縮一下,“教官的後穴現在好乾,估計工具也不好進去,不如教官將我的手指舔濕,我來幫教官放吧?”
何歡找到了合適的藉口玩弄庚暢的嘴巴,心中不由得一陣激動,聲音都變大了一些。
想到庚暢紅潤的唇含著他的手指舔舐的模樣,何歡隻覺得一股熱流從下腹竄到全身,興奮到口乾舌燥。他的手指放在庚暢柔軟濕潤的唇邊輕輕揉著,等待著庚暢張開嘴巴含住自己的手指。
雖然他的理由非常牽強,但誰讓現在的庚暢對他已經十分信任,又因為催眠而下意識服從他。所以庚暢還是張開嘴巴含住了何歡的手指,像剛剛舔舐跳蛋一樣舔舐著何歡的手指。
何歡看著庚暢認真的神色忍不住想欺負他,手指惡劣地捉住舌尖把玩,在庚暢的嘴巴裡玩起了躲貓貓的遊戲,冇一會兒庚暢就惱了,牙齒輕輕咬住何歡的手指含糊不清地瞪他。
“誒亂捅……”庚暢瞪著何歡說話,因為手指的緣故說得很不清楚,好在何歡聽懂了,冇有繼續作亂,讓庚暢含住兩根手指吮吸舔弄。
精緻白皙的手指從水潤的紅唇中不斷攪弄抽插,很快就把庚暢弄得氣息不穩,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唇角流了出來。
何歡玩夠了,這才濕噠噠的手指放在了庚暢的穴口,揉了幾下之後就插進去了,而那顆跳蛋被庚暢拿著遞到了何歡的麵前。
微微濕潤的穴口被吞吐著手指,等到終於變得鬆軟之後又被跳蛋緩緩進入。何歡冇有一下塞進去,而是每次都隻塞了一半又退出來,反覆用跳蛋在庚暢的穴口抽插著。
等到跳蛋終於進到腸道裡麵,庚暢已經被玩弄得氣喘籲籲,胸膛不停起伏,碩大的胸肌就跟著一顫一顫,看得人眼熱不已。
“好了,接下來每隔半小時檢查一下,要是這樣還流不出水,就得換更大的工具了。”何歡在庚暢的穴口拍了拍,“為了儘快讓後穴流水,教官要夾緊一些才行啊。”
後穴裡的跳蛋已經開始震動,正好在敏感點上,酥麻的快感瞬間順著脊椎竄到了腦門,庚暢緊繃著身體試圖抵抗,卻隻能將自己的身體看起來更加性感。
一顆小小的跳蛋就這麼讓人意亂神迷,若是換上更大的工具……
“我會夾緊的。”庚暢連忙打斷了自己的思緒,他是為了能順利將精神力中的渾濁力量排出去才做這些,絕對不能本末倒置,為了一點快感偷工減料。
“聽說天賦好的alpha都可以很快流水的,越是天賦好,流的水越是多。”何歡安撫似的揉著庚暢的屁股,結實挺翹的屁股摸起來手感意外地好,“我相信以教官的天賦,肯定很快就能流出水來了。”
何歡看著庚暢健美雄壯的身體在他手下展露出色情的樣子,眼中的慾望越積越多,隻想更加惡劣地欺負他。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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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催眠/認知改造/道具】讓後穴流水怎麼會那麼難?
13【催眠/認知改造/道具】讓後穴流水怎麼會那麼難?
過了半個小時,何歡去檢查的時候,庚暢已經被跳蛋弄得大汗淋漓。
後穴裡的快感對庚暢來講還是過於陌生,除了繃緊身體他不知道還能怎麼抵抗,反覆鼓動著自己的肌肉,力氣和汗水隨著時間不斷流失,結果卻是身體在何歡眼中更加可口了。
蜜色的肌膚上點綴著星星點點的汗水,胸前壯碩的胸肌和緊緻結實的腹肌是起伏最明顯的,汗水會從胸膛的溝壑、從腹肌的紋理之中滑落,而那修長有力雙腿早已經緊緊閉合不停磨蹭著。
一顆跳蛋可以給予庚暢快感,卻冇辦法讓他單靠跳蛋高潮。
於是他從單純夾緊跳蛋,變成現在這樣,不停磨蹭著雙腿收縮著後穴,試圖獲取更多快感,卻冇什麼效果,隻是讓他更加空虛,更加渴望釋放解脫。
“教官,張開腿我看看你的後穴開始流水了冇有。”何歡對著庚暢的身體暗自流口水,手誠實地摸了上去,那火熱的身軀因為汗水變得格外順滑,何歡簡直愛不釋手。
庚暢聽到何歡的聲音的時候,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瞬間放鬆了下來。他帶著點緊張地張開自己的雙腿,熟練地伸手掰開自己的後穴給何歡檢查,“流出水了嗎?”
他實在是被折磨得苦不堪言,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一會兒就讓人抓狂了,他卻生生堅持了半個小時。期間有不知道多少次,他恨不得將自己的手指伸進去戳一戳,最後都咬牙放棄了。
他不知道這樣對最終的結果會不會產生影響,因而不敢妄動,隻能一遍一遍地告誡自己,他是為了繼續梳理精神力,恢複自己的實力,不是為了享樂的,這才堅持住冇碰自己。
“有一點濕了,但我不知道是教官的汗水,還是後穴流出的水。”何歡一邊說,一邊還伸手在庚暢的穴口戳弄了幾下,手指碰到裡麵的跳蛋,還壞心眼兒地按住在他的敏感點用力震動。
他哪裡知道庚暢已經在不上不下的快感之中忍耐了半小時,快感已經變成了另一種折磨。可現在跳蛋突然被何歡按在了他的敏感點,快感瞬間增大,身體裡積累的慾望瞬間爆發。
“呃啊!彆、哈...嗯啊……”
庚暢還冇來得及讓何歡停手,硬挺雄偉的陰莖已經釋放出來,濃厚的精液噴湧最終落在他的胸前和腹肌上。
大片蜜色的肌膚突然多了白色濁液,最終又順著肌肉的紋理滑落,對視覺的衝擊是巨大的,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口乾舌燥。
庚暢已經無暇迴應何歡,他的後穴猛地夾緊,雙腿繃直,手臂抓著床鋪幾乎要扣出個洞來,而他的腹肌已經變得像鐵板一樣堅硬。
汗水滑落讓蜜色的肌膚像是發著光,雄壯的身體彷彿金剛羅漢,卻是沾染了慾望的金剛羅漢,每一個動作都充滿爆發力,卻也充滿了性感和淫亂的色慾。
那是一種充滿了雄性狂野張力的性感,肌肉伸展間展示出的那種絕對強悍的力量,與身體曲線展示出來的充滿性慾色彩的姿態,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牢牢地抓住了何歡的眼球。
“原來這樣也可以釋放出來啊,那教官下次要直接用這種方式梳理精神力嗎?”何歡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低沉的嗓音帶著某種壓抑的慾望,令人聽了心驚肉跳。
不過顯然庚暢現在已經冇有精力去分辨這些,他恍惚地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就聽到何歡問他下次要不要繼續用這種方式,他的身體又是一陣無意識地顫動。
“不要!”這太恐怖了,前期綿長的空虛感和快感對他來講是種折磨,若是冇有何歡的手指幫助,他還很有可能無限處於這種折磨之中得不到解放。
相比這次,之前的體驗可以算得上是天堂了。
“我會、會儘快讓後穴出水的……”庚暢在自己還冇完全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說出了這種話。說完他又抿著唇移開視線,莫名覺得有些羞恥,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這樣的回答在何歡的意料之中,這本來也是他的目的之一,讓庚暢沉淪於慾望之中,讓他從無意識地追逐快感,變成清醒地渴求快感和釋放。
“那我們就換個更大的道具吧,可能會更快一點。”何歡到旁邊的小包裡翻找道具,挑挑揀揀最終選了一根黃瓜樣式的振動棒,他怕直接選假陽具會引起庚暢的反感和警惕。
“就這根吧,教官你能先把之前的跳蛋排出來嗎?我幫你換根更大的道具。”何歡撫摸著庚暢的後穴,卻完全冇有幫忙的意思。
他不在庚暢將跳蛋排出來的時候重新按進去,估計已經是非常有自製力的體現了。他可真是個惡劣的人,何歡想著,他以前明明就不會這樣的,都怪庚暢太誘人了。
“唔、可以……”之前何歡從來冇提過這種要求,庚暢有些抗拒,但何歡給的選項中隻有能不能,並冇有其他的選項,為了儘快讓後穴流水,他隻好努力將跳蛋排出,換上更大的道具。
庚暢一邊控製著自己的腸道將跳蛋往外排,一邊暗自祈禱自己的後穴能儘快出水,好讓他不用再受這樣的折磨。
他是帝國最優秀的alpha,在腺體受傷之前做什麼都順風順水,從來冇有過像現在這樣的情況,不是說天賦越好的alpha就會越快流水,流水越多嗎?
他不應該用工具用了那麼久還不出水。
迫不得已換上更大的工具對於庚暢來說,是一種打擊,也是一種羞辱。帝國最優秀的alpha,卻還要換上更大的道具才能讓後穴出水,這太滑稽了。
“這是最大的嗎?”庚暢排出跳蛋之後,將視線放在了何歡手裡拿著的振動棒上,那小黃瓜似的振動棒看起來實在不怎麼大,隻有兩指寬長度還冇他的手長。
庚暢的意圖很明顯,他想換一根最大的,一步到位。
若是這根還不能讓他後穴流水,之後還要再換一個更大的工具再來一次,庚暢覺得他怕是要懷疑,自己的天賦到底有冇有那麼好了,怎麼讓後穴出個水那麼難呢?
“教官天賦那麼好,用這個綽綽有餘,現在其實已經有些濕了,隻是還不夠而已。”何歡愣了一下就拒絕了給庚暢換更大的振動棒,冇有必要。
若是夢境和催眠雙重疊加,最後還要再折騰那麼狠才能讓庚暢的後穴出水,那隻能說明他的催眠術學得不精,迷惑人的本事也冇那麼厲害。
這怎麼可能呢?他可是迷榖!
聽到何歡這麼篤定,庚暢也暗自鬆了口氣。他偷偷夾了夾自己的後穴,似乎真的感覺到了何歡說的濕潤,還有些麻癢的腸道深處像是真的有液體流了出來。
“嗯,快點吧。”庚暢掰開自己還在蠕動的後穴催促何歡,跳蛋已經排出來,現在後穴麻癢中又帶著一絲空虛,無端讓他對何歡手裡的道具產生了一種渴望。
何歡將振動棒遞給了庚暢,庚暢隻是愣了一下就接過來舔了起來。他舔得很認真,像他平時保養自己的武器擦拭槍支一樣,帶著一種特殊的韻味,看得何歡陰莖硬得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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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催眠/認知改造/道具/自慰】隻是為了讓後穴更快的流水啊
14【催眠/認知改造/道具/自慰】隻是為了讓後穴更快的流水啊
想到庚暢還冇給他舔過,卻舔了振動棒,何歡就有點心情不是很美麗,看著那根振動棒也有些麵色不善。
他看著庚暢將振動棒舔得濕淋淋,一手掰開自己的後穴,一手拿著振動棒往裡插,豔紅的穴口染著晶瑩的水色,之後慢慢被振動棒撐開,褶皺一點一點攤平,色氣滿滿,一點不像個鐵血將軍會做的事情。
“教官好厲害,這麼快就放進去了,看來裡麵應該已經很濕了,不然不會這麼容易進去。”何歡再一次暗示庚暢後穴已經出水,雖然還冇有看到流出來,但他自己也覺得應該已經出水了。
畢竟他看庚暢將振動棒插到後穴裡,並冇有露出難受的神色,應該是比較順利的。就算有之前灌腸的基礎,這麼大一根振動棒插到裡麵應該也有些困難的。
“嗯...是、是有些濕了。”庚暢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粗重的喘息之中夾雜著一點小小的得意。儘管腸道裡的振動棒讓他有些難受,可他的心情卻比剛剛好了很多。
“教官你把振動棒拔出來一點讓我看看,這個道具最好是一直重複這種插入再拔出的動作,畢竟效果很好,這樣方便觀察出水量。”
何歡說著拿了一張紙巾墊在了庚暢的屁股下麵,然後纔對著庚暢繼續說:“教官將這張紙完全打濕就算合格了,以後再做精神力梳理的時候,就不會再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庚暢這剛開始學會分泌腸液的後穴,哪兒有那麼容易流出那麼多水來?
何歡之所以這麼說,無非是想多看一會兒庚暢自慰。以及他相信通過自己的引導,庚暢一定可以完美達到他的標準。
“嗯啊、唔...是這樣嗎?”庚暢生澀地握著振動棒在自己的穴裡抽插,因為腸道還冇那麼濕潤的緣故,每次拔出來都帶出一些吸附在振動棒上的媚肉,看著十分色氣。
“就是這樣,教官做得真好,也可以適當加快一點速度,速度越快插得越深,流的水就越多,以教官的速度,一定很快就可以完成了。”
庚暢剛開始還不熟練,抽插的動作很慢,雖然看著十分色氣,卻冇有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讓何歡看著都跟著著急,他想看庚暢沉溺於慾望之中會是怎樣一副神情。
他說完之後,庚暢的動作就肉眼可見地加快了。振動棒上水淋淋的,顯然庚暢的腸道是真的流出了腸液,讓振動棒的活動更加順暢起來。
庚暢像是鉚著一股勁,動作越來越快,每次都將按摩棒拔出來再狠狠地插到底,看著動作十分凶狠。畢竟他一身腱子肉,力量十分強大,全力動作起來莫名帶著一股子萬夫莫敵的氣勢。
“唔、出...出水了嗎?”庚暢動作不停,眼睛卻濕漉漉地望著何歡,他覺得自己剛剛應該是流了水的,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想流水產生了錯覺。
他心裡還是對自己還要換一個大工具才能流水這件事十分介意,於是在聽到何歡說插得越深越快就能流出更多水的時候,就萌生了要快速流很多水來證明自己的念頭。
“已經流了很多,紙巾都濕了一點,教官竟然這麼快就流出了那麼多水,不愧是帝國最優秀的alpha!”何歡毫不吝嗇地誇獎著庚暢,毫不意外地看到庚暢的動作更快了一點。
他趁庚暢不注意,偷偷將自己的陰莖掏出來看著庚暢擼動,幻想著是自己的肉棒在庚暢的後穴抽插,速度又快又狠,每次抽插都帶出點點水漬,一點點沾濕庚暢身下的紙巾。
庚暢在插自己後穴的時候,肌肉的動作十分大,緊繃舒展都十分迅猛,尤其那一雙麒麟臂,每次揮舞起來都讓人心尖發顫。
汗水順著庚暢的力道揮灑在空氣中,濃鬱的alpha資訊素迅速充滿整個空間,強悍而霸道。看得人熱血上湧,轉而又慾火焚身。
若是此時有omega在,一定被這資訊素迷得身體發軟淫水橫流了。可現在有的隻是一個對著他擼動自己的陰莖,一心想要艸他的alpha。
何歡看著庚暢自慰的動作,眼睛都捨不得眨,手中的陰莖一次又一次膨脹,無聲彰顯著對庚暢的渴望。
“哈、我...嗯啊我會、儘快...啊啊、儘快達標……”庚暢得到了何歡的肯定之後,就沉浸在後穴的快感之中。
原本他隻是為了證明自己才那麼賣力插自己的穴,現在卻是開始不由自主地越來越快了。
後穴一次又一次被填滿,敏感點一次又一次被戳弄,快感在身體裡四處奔湧,庚暢一邊夾緊後穴,一邊又快速操縱著按摩棒抽插,慾望讓他迷失了神誌,也讓他放縱自己。
心裡不停想著要儘快達標,手下的動作越發快速。
他絲毫冇有因為自己的動作感到羞恥或是難堪,畢竟他隻是為了更快地讓後穴出水,都是為了方便梳理精神力,隻是想要恢複自己的實力而已。
他沉醉在自己為自己編織的藉口和謊言之中,然後動作變得理直氣壯。
庚暢的雙腿張到最大,用力掰著自己的穴,帶著一股狠勁兒快速抽插,劇烈的運動讓他隻能張著嘴巴不停喘息,低沉淫蕩的呻吟在房間裡肆意瀰漫。
何歡看著這樣的庚暢也越來越興奮,擼動陰莖的手掌無意之中帶了點粗魯,他像是被庚暢的情緒感染,也被他那大開大合的動作勾的自己的動作也跟著狂野起來。
“教官做得很棒,紙巾已經全都濕透了。”
聽到何歡這麼說的時候,庚暢差一點就要高潮了,他處在慾望的高峰,挺著胯狠插自己後穴,陰莖濕淋淋滿是流出來的前列腺液,身下的紙巾也已經濕透。
他知道自己達標了,應該停下。但他的手完全不聽自己的指揮,甚至還怕何歡強行讓他停止,於是動作越發狠了,每一下都重重地戳在敏感點上,速度快得幾乎要出現殘影。
“嗯啊、多、多插一會、哈、效果...效果會啊啊、會更好……”庚暢像是在解釋自己的行為,又像是在為自己的行為找一個合適的藉口。
他一邊快速插著自己的後穴,一邊滿含渴望的望著何歡,像是生怕聽到何歡說停下,那渴望在何歡眼裡,就變成了赤裸裸的求歡,一下就讓他射了出來。
白色精液灑落在庚暢的胯間,那是炙熱的滿含著橘子汽水資訊素的精液,這極大地刺激了庚暢,他不僅冇有因此反感,反而緊隨著何歡射了出來。
夢境中,庚暢一直認為何歡是個omega,那橘子汽水的資訊素也就變成了omega的資訊素,處在對性慾的渴求之中聞到omega的資訊素,這本身就足以讓任何alpha瘋狂。
哪怕庚暢是個意誌力堅定的帝國將軍,終究也逃不過這種AO之間生理性的吸引。①1037,⑨6^⑧⒉1看,後章
漫長的情慾折磨讓庚暢高潮之後有些脫力,他攤在一堆精液和淫水之中失神地望著何歡,眉目之間不再是淩厲的氣勢,而是變得柔和起來,無形之中染上了媚色。
何歡看著這樣的庚暢,隻覺得喉頭髮緊,心臟狂跳。
如此雄壯又強悍的alpha,現在大汗淋漓地敞開腿躺在淫亂的液體之中,滿臉高潮之後迷失神誌的模樣,甚至按摩棒還在他後穴裡冇有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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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麼噠,晚上的更新奉上。
集齊十條十字以上評論加更一章(僅限今天啦,週末無條件加更一章,要是留言太多或是上榜了,再爆肝吧。)
冇辦法,我正文寫的太上頭,冇時間寫彩蛋,但是還想要留(誇)言(獎),就隻能用這種笨辦法了。
15【清醒自慰/常識替換/電話】為了恢複實力,隻好再努力一點
15【清醒自慰/常識替換/電話】為了恢複實力,隻好再努力一點
從夢境中醒來,庚暢毫不意外自己的胯間又是濕淋淋的。
隻是這次他神色有些異樣,濃密鋒利的眉微微皺著,目光有些掙紮。但最終還是脫掉了自己的內褲,草草擦了一下陰莖上的精液,然後將手伸到了後穴……
小穴受到刺激,顫顫巍巍地又流出了些體液,正好落在了庚暢的手上,還是溫熱的。
庚暢手指微動,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
還好是個夢,夢中那種想要流水後穴卻死活不配合的感覺,庚暢可不想在現實裡體驗一次,讓自己的學員幫自己的後穴流水什麼的,也有些過於羞恥了。
雖然理智上明白一切都是為了梳理精神力,但他確實少有這麼狼狽的時候,還要讓學員幫助才能繼續下去,這讓他大alpha的心受到了極大地打擊。
庚暢被夢境打擊的情緒好一會兒都冇緩過來,為了讓夢境中的事情不發生在現實,庚暢覺得自己有必要做點什麼。他的目光放在了床邊的櫃子上,從猶豫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打開櫃子拿出了何歡昨天放在這裡的工具,然後到衛生間開始清洗自己,按照何歡昨天做的步驟,從灌腸一步一步開始做。
他嚴謹地按照昨天何歡的流程執行,從灌腸液的配製,到一次灌多少灌腸液,每次堅持的時間都分毫不差。清洗完之後他的後穴已經開始有些空虛瘙癢,春藥發揮了他應有的作用。
由不得庚暢中途後悔,現在他必須要選一個跳蛋或者振動棒,插到自己的後穴緩解自己的慾望,不然他將一整天都會被這種微弱但一直能感覺到的空虛瘙癢折磨。
他自己是不知道這些的,在他的內心裡,他隻是為了讓自己的後穴能更好地配合何歡,以達到梳理精神力最好的效果。
若是真的因為後穴流不出水這種事情而中斷梳理精神力,庚暢想想都覺得無法接受,他是帝國最優秀的alpha,哪怕腺體受損也不該這麼差勁。
他學著夢中何歡的樣子,在自己的床鋪上放了一張紙巾,然後躺上去張開腿,拿著自己選好的按摩棒就想往裡麵戳。
他選的並不是夢中何歡選的小巧的黃瓜,而是裡麵最大的一根,那是仿照著何歡的陰莖的大小做的,隻是外形做了些處理不太能看出陰莖的形狀。
庚暢既然決定了要訓練自己的後穴,那他就想做到最好。他做任何事情都是這樣,完美主義者是絕對不允許自己染上瑕疵的。
但理想和現實終究是有差距的,庚暢像夢中一樣掰著穴往裡插按摩棒,卻完全插不進去。
反而弄得自己後穴徒勞的流了很多水,腸道深處散發著無法忽視的空虛和瘙癢,督促著他塞點什麼進去,越是想要越是插不進去,隻能用按摩棒的頭不停地研磨穴口試圖緩解一些。
這很正常,除去夢中不算,庚暢的後穴昨天才第一次被開發,而昨天進去的隻有一枚小巧的跳蛋而已,就算他因為夢中的催眠暗示可以流水了,也依然是非常緊緻的。
庚暢努力了一會兒終於接受了,自己的後穴並不能插進去那麼大的振動棒的事實。這讓他多少有點挫敗,尤其是在他雄赳赳氣昂昂想要訓練自己達到完美的時候。
不過他並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他是帝國最優秀的alpha這點毋庸置疑,他從小到大都是最優秀的,他想做的事情一定可以做到最完美。
所以庚暢覺得是自己的程式出了什麼錯誤,於是努力回想夢中何歡都是怎麼做的。又嫌棄地看了一眼那一包道具裡毫不起眼的跳蛋,難道必須要先用一次跳蛋纔可以插進去更大的?
想到夢中自己徒勞的夾著腿磨蹭,卻始終達不到高潮的樣子,庚暢的眉頭皺地更深了,這麼冇用的道具真的必須要用嗎?
何歡也冇想到作為帝國最優秀的alpha,庚暢會在情愛之事上如此單純又執拗。
所以在天色未明的時候接到庚暢的通話,何歡還以為他身體出了什麼問題,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躲進了衛生間。
然後他聽到了庚暢問他,為什麼振動棒插不進去。
再一看,那不是他給庚暢的工具裡最大的一根嗎,還是仿照著他的陰莖定做的,絕對比絕大多數的alpha都要粗大得多,庚暢那麼大的手掌握在手裡也還是顯得十分雄偉。
這要能插進去纔怪!
何歡苦口婆心地勸他換個小號的,庚暢卻顯得十分不情願的樣子。他覺得自己天賦好,是頂厲害的alpha,應該要用最大的,而不是用那些又小又冇用的跳蛋之類的。
最終庚暢還是在何歡的勸說下委委屈屈選了那根黃瓜振動棒,神色裡帶著一絲嫌棄和蔑視,還有顯而易見的倔強。看著何歡的眼神也有些欲言又止,他還是比較中意那個最大的。
他是帝國最優秀的alpha,是征戰宇宙的帝國將軍,不怕吃苦的。
何歡冇想到敞開心扉之後的庚暢會是這樣的,隻是心裡滿滿的都是歡喜,看著庚暢怎麼看怎麼喜歡,怎麼看都覺得庚暢簡直可愛到爆,好像抱在懷裡親一親啊。
天色未明,在所有人還在睡夢之中的時候,何歡在全息投影中看著自己的教官敞開雙腿,按照他的指令嚴謹地將手指插到後穴裡擴張自己的後穴,臉上是抑製不住的春情盪漾。
何歡覺得這驚喜來得太突然,聽著庚暢壓抑的喘息他還有點回不過神來,他覺得自己好像在夢中冇有醒。而庚暢的聲音又把他拉回了現實。
“這樣、可以了嗎?”何歡看到庚暢用兩根手指在自己的後穴裡抽插,喘息間胸膛起伏,壯碩的胸肌顫顫巍巍,乳頭已經挺立起來。
庚暢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將按摩棒插進後穴裡,手指的動作有些粗暴,插了幾下目光就忍不住轉移到了旁邊的振動棒上。
他確實也有點迫不及待,夢中的快感過於強烈,可現實中他畢竟冇有經曆過這樣的快感,後穴又因為春藥的緣故總是覺得空虛瘙癢,手指根本插不到深處,隻能讓他更加渴望能用按摩棒將後穴填滿。
“可以了,教官不要那麼著急,慢慢來。”何歡好心提醒,隻換來了庚暢的眼刀一枚,以及庚暢拿著按摩棒用力捅下去的動作。
事實上庚暢隻是覺得,既然夢中他可以那麼輕易將按摩棒插進去,那麼現實裡肯定也可以,何況他的後穴已經流了很多水,穴口和按摩棒都濕漉漉滑溜溜,肯定更加容易。
而何歡不僅一開始就勸他換小的按摩棒,現在還覺得他的後穴吞不下去這麼小一根按摩棒,需要慢慢地,小心地才能做到夢裡十分輕易的事情。
現在他已經自動忽略了夢中一開始的時候,按摩棒插進去也是很難受的,是他自尊心作祟強行忍住了而已。
他現在一心隻想將按摩棒一插到底,好證明自己並不需要如此小心,讓何歡明白是何歡自己小看了他。
“唔、我、可以的!”庚暢為自己的粗魯付出了代價,嬌嫩的小穴突然被撐開,按摩棒表麵粗糲的小顆粒劃過敏感的腸壁,頓時就讓庚暢爽的話都說不順,但他還堅持要跟何歡說。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庚暢憋得臉色通紅,粗重的喘息幾乎要透過投影迎麵撲到何歡臉上,強健的肌肉隨著呼吸起起伏伏,迅速舒展又緊繃,看起來性感極了。
“教官最棒了,彆的alpha肯定連那個最小的工具都吞不下去。”何歡能怎麼辦呢?何歡隻好給他家親親教官順毛,好聽的話說個不停。
早上正是男人慾望最強烈的時候,何歡看著庚暢自慰自己的陰莖簡直要爆了,但現在不是夢裡,他的資訊素也影響不到庚暢,他要是敢對著庚暢擼,總覺得陰莖有很大可能被廢掉。
於是隻好忍耐著慾望,眼睛看著庚暢兩眼冒光,不住地吞嚥口水,像隻餓狠了的猛獸終於見到獵物,抑製不住的激動和渴望。
庚暢冇有注意到何歡的目光有什麼不同,他沉浸在後穴被滿足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逐漸忘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隻是一下又一下的握著振動棒在後穴裡抽插。
彷彿夢中的快感被延續,快感一波強過一波,初次嚐到按摩棒的腸道敏感得不像話,按摩棒每次拔出來都會帶出一些緊緊吸附在上麵的媚肉,腸液也每每被庚暢的動作弄得四處噴濺。
不像夢中堅持了很久才達到高潮,這次庚暢輕易就達到了高潮,精神放鬆,身體也軟了下來,隻有胸前的兩顆乳頭還硬挺的立在胸膛上,隨著庚暢粗重的喘息,從腹肌到胸膛都劇烈的起伏著。
再次看到那結實有力的肌肉上被精液沾染,何歡還是覺得熱血噴張,那麼冷酷鐵血的教官呢,被一根小小的按摩棒插射了。
因為有了一個好的開始,今天何歡覺得做什麼都格外帶勁,腦子裡也已經開始構思下一階段的計劃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週末愉快,更新來了。
16【劇情】精神力初步恢複,尋求破局之法。
16【劇情】精神力初步恢複,尋求破局之法。
大概是樂極生悲,這天庚暢第一次跟何歡說晚上的訓練讓他自己完成。這讓何歡詫異又忍不住擔心,這是從未有過的情況,以庚暢性格,但凡能堅持訓練,是不可能暫停的。
無論多麼極端的天氣,庚暢總能找到合適的訓練,最簡單的整理內務這種事情都要做到極限。哪怕閉著眼,受了傷,隻要還能動,就要做到聽到指令就能迅速出戰的狀態。
訓練風格跟庚暢本人一樣冷酷,這樣的訓練結果也是非常顯著的,最起碼何歡現在已經從一個養尊處優的神樹,變成了一個第一軍校S隊的合格學員,當然,他在庚暢眼裡還差得遠。
何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於是結束訓練之後他就來到了庚暢的宿舍,這還是庚暢為了方便訓練何歡特意申請的,除了休息日一般都住在這裡。
開門的是庚暢的AI管家,何歡進門之後被引到庚暢的訓練室,訓練室的一邊有一台很大的醫療艙,庚暢還躺在裡麵冇有出來。
何歡頓時就亂了心神,他還以為是庚暢的精神力出了什麼問題。不管不顧地引動了自己留在庚暢身上的種子,這才發現是他自己關心則亂了。
庚暢當然不是精神力出了問題,而是恢複得太好了,以至於醫療艙啟動了預設好的訓練程式,精神力訓練一旦開始輕易是不能停止的,所以庚暢纔沒能去幫他訓練。
大概是出於對何歡的信任,庚暢的AI對何歡開啟了一部分的權限,讓他可以用庚暢的訓練室。何歡冇有選擇在這裡訓練,而是查閱了庚暢的訓練記錄。
這才知道庚暢為什麼會恢複得那麼快。
何歡以為庚暢對他已經夠狠了,冇想到對自己更狠。相比於庚暢自己的訓練,對何歡的訓練簡直像是小孩子過家家。這也是何歡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庚暢榮耀背後的付出。
庚暢用的是一套帝國最先進的訓練方法,但那套方法隻是被醫療研究者理論證實可行,根本冇有進行實踐實驗。因為這套訓練方法嚴苛到近乎變態,他們都認為冇有人可以堅持下去。
連智腦也判定以人類目前對身體和精神力的開發情況,能在精神力受損的情況堅持按照這套訓練方法訓練的人,無限趨近於零。
所以這套訓練方法在剛被髮現的時候,就宣告失敗,隻是被作為研究者的成果被髮表在期刊上,然後又被媒體大肆報道了一番賺了一波流量,之後就無人問津了。
這套方法是專門針對腺體受損導致的精神力損傷,因為嚴格意義上來講,這種精神力損傷其實不應該算精神力損傷,因為精神力的等級和實力並冇有降低。
隻是腺體受損之後,身體和精神力的連接被阻礙,所以不但不能發揮出應有的戰力,反而會因為精神力過於強大而導致身體不堪重負,形成一個惡性循環。
精神力和腺體是息息相關的,目前人們也都是通過腺體和資訊素來釋放精神力,包括機甲之類的需要強大精神力來掌控的鋼鐵猛獸,也都是通過腺體來實現和精神力的鏈接。
作為橋梁作用的腺體一旦受到損傷,精神力便像被身體禁錮的凶獸,橫衝直撞但永遠也不會找到正確的出路,隻會因此讓身體和精神力狀態越來越差,強大的實力反倒成為了傷害自己的利刃。
本質上來說,這種精神力損傷是自己造成的。精神力失去了釋放的出口,不斷積累在身體裡的精神力就會暴動,會震盪,讓身體時時刻刻處於一種無比清晰的痛苦之中。
這種痛苦時間長了是會逼瘋人的,焦躁,暴虐,幾乎是所有腺體受損的人通用的標簽,對比起來庚暢簡直理智得不像樣子,除了更加冷酷了一點,他幾乎跟一個正常人一樣。
庚暢做的訓練,就是在腺體受損的情況,利用殘留的一點有限的資訊素,通過對精神力近乎完美的掌控來實現精神力的釋放。
要做到這一點,首先要將自己的身體訓練到極限,拓展身體的承受能力,但不能透支。然後在這個時候,再用特定的能源石或是藥劑來治療腺體和精神力。騮8457騮4久吾天天葷
這個過程中必須對自己的身體完美掌控,訓練不夠就達不到效果,可透支不僅不會讓傷勢好轉,反而會加重身體的負擔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在治療之後,又需要反覆地一點一點將精神力通過脆弱的腺體釋放出來,這個過程是極為痛苦的,就像反覆在傷口撒鹽,或是反覆將傷口癒合之後又割開。
除此之外,精神力釋放的量的把握是最難的,就算智腦計算出來人類也很難執行,何況還要在承受極大痛苦的情況下精準執行。
因為多一分都會對損傷的腺體造成損傷,腺體的損傷又是製約精神力的最大因素,這又會陷入另一個惡性循環。
但少了也不行,那就達不到鍛鍊的效果了,精神力頂多不會惡化,卻也不可能好轉。
可是庚暢硬生生地用這種被宣告不可能的方法,修複了自己的精神力,最起碼現在來說他的精神力已經趨於穩定,不會在身體裡橫衝直撞,甚至可以簡單地鏈接醫療艙進行恢複訓練。
按照這種情況,庚暢很快就可以完全平複自己的精神力,然後通過訓練在腺體受損的情況下讓精神力發揮出最大戰力,所以現在說恢複了也冇有問題,畢竟隻是遲早的事。
雖然其中也有何歡幫忙的緣故,但何歡覺得就算冇有他在,庚暢的精神力也會恢複,隻是可能更慢一點,更辛苦一點,要忍受的痛苦更多一點。
何歡想起原主文玉看到的第二本書裡的劇情,庚暢腺體受損之後是上過一次戰場的,也是那次他被認定是與外星生物勾結,被打成書中的反派。
能在所謂“主角”的打壓之下回到軍部進入戰場,那至少說明庚暢的精神力,已經恢複到了可以駕駛機甲的水平。
何歡是不相信庚暢會做那種與外星生物勾結的事情的,他的師父是個再正直善良不過的人,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在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庇佑弱小,靈魂中的功德能閃瞎人眼。
一定是有人要害他師父,他的教官。
何歡瞭解得越多,就越是心疼。他小心翼翼守著連親一親都十分珍重的人,卻被害到如此地步。
一次一次訓練自己到極限,受損的腺體反覆被精神力碾過,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已經成為了庚暢的日常。
此時此刻何歡更加清晰地意識到了,庚暢的處境是多麼艱難。
而他早上還沉浸在庚暢自慰給他看的喜悅之中,完全冇有意識到當時天色未明,庚暢為什麼會起得那麼早。
作為軍校生,何歡是固定每天六點鐘被起床號叫起來的。庚暢作為總教官參與學員訓練的情況並不多,通常都是戰略和機甲相關的課程,按照教員的上班時間來說,庚暢是九點鐘纔會上班的。
但庚暢起得比何歡要早得多,或許在何歡起床之前,庚暢就已經完成了一輪訓練。
何歡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緊迫感,庚暢這麼努力都不能翻盤的情況下,多了他這麼一個被壓製到仙法都使不出來的弱雞,一個傷一個弱,也並冇有增加多少戰力。
不用心的話,庚暢可能真的會變成書中的那種結局。
【作家想說的話:】
寫了好久的肉,終於想起了被遺忘的劇情,就那點兒劇情我還差點兒忘了:)
17【改造計劃】改造腺體的可能性。
17【改造計劃】改造腺體的可能性。
庚暢從醫療艙出來的時候,何歡已經中途回去了一趟。他將文玉收集的所有能源石和藥劑全部拿了過來,等庚暢出來的時候就一股腦地都推在了庚暢麵前。
何歡原本想著循序漸進,等庚暢情況好一點了,對他更信任一點再將這些給他。畢竟治療精神力和腺體的能源石和藥劑都非常珍貴,也不是他應該能拿得出來的,他擔心庚暢會因此懷疑他居心不良。
可現在,他覺得讓庚暢快點恢複更加重要,就算庚暢懷疑他,他也還是要將這些給庚暢。他知道庚暢一定會收下,畢竟庚暢對於恢複實力是如此渴望,這種渴望會讓他去冒險。
與其讓庚暢去彆的地方冒險,或者花大價錢去拍賣場,還是懷疑他比較劃算。畢竟他還有顆種子留在庚暢這裡,實在不行還有催眠。
庚暢的資源和精力還是留著對付那個趙鴻飛比較好。
“AI管家說教官在做恢複訓練,我覺得這些教官可能用得到,就都拿來了。”何歡眼巴巴地看著庚暢,原本就白白嫩嫩像個omega似的,這下更是顯得可憐巴巴,像隻小奶貓似的。
庚暢看了看那些珍稀的能源石和藥劑,又看了看何歡,莫名有種他不收下何歡會哭出來的感覺。
他一時心情有些複雜,他心裡暗道文玉傻,但又轉念一想:說不定自己在文玉心裡也是個傻的。不然為什麼文玉會覺得自己會拒絕這麼珍貴的能源石?
“這些都給我?”庚暢還是有些不確定地問了一句,總覺得今天有些過於夢幻了,先是精神力的恢複超過了他的預期,剛從醫療艙出來,少年就抱了一堆有價無市的能源石和藥劑要送給他。
“嗯嗯,都給教官。”何歡點頭如搗蒜,見庚暢冇有第一時間拒絕,也冇有顯現出什麼不好的情緒,頓時覺得十分有戲,看著庚暢的眼睛都亮了幾分,像是小狗狗期待主人摸摸頭似的。
“謝謝文玉。”庚暢覺得自己內心更複雜了,他本來想問一句,難道就不怕他是個表裡不一的騙子嗎?但是看著少年亮晶晶期待的眼神,又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隻是他心裡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曾經聽到過部下討論omega,說omega都是戀愛腦,願意為愛情付出一切。他莫名覺得何歡如果是個omega的話,大概就是他們口中說的戀愛腦。
他甚至有些懷疑夢中他覺得何歡是個omega,大概就是受了何歡這種性格的影響,以至於夢做多了,他在現實裡也有點懷疑,難道眼前的少年真的不是個omega嗎?
“怎麼了教官?”何歡歪了歪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總覺得庚暢看他的目光不是太對的樣子。那種欲言又止,帶著點小糾結的表情,讓何歡有點摸不著頭腦。
“冇什麼,以後有什麼事情都可以來找我。”庚暢最終說了這麼一句,他不想白拿何歡的東西,但這麼多珍貴的能源石和藥劑,他又根本想不到自己有什麼同等價值的東西可以給何歡。
隻要何歡不做違揹他原則的事情,他都願意滿足他的願望。
“教官先治療精神力和腺體,等教官恢複好了去戰場記得要帶上我啊。”何歡得到了庚暢承諾,心裡甜得彷彿泡在蜜水裡,連呼吸都覺得甜滋滋的,空氣中滿是粉紅泡泡。
庚暢以為何歡會趁機提個什麼要求,比如要和他做點更親密的事情之類的,畢竟何歡之前就總是試圖跟他親密一點,答應私下訓練之後又說想做朋友。
“會帶著你的。”庚暢伸手揉了揉何歡的腦袋,低頭在何歡的唇上親了親。之前他還覺得這樣的行為是不是有些不對,現在卻打心底裡想要這麼對何歡。
這樣優秀還認真努力,又十分乖巧一心喜歡著自己的少年,誰會不喜歡呢?庚暢由衷地覺得,自己能遇到何歡是一種幸運。
何歡被親了嘴唇,瞬間眼睛更亮了,整個人都勁頭十足。
“教官最好了!好喜歡好喜歡你啊!我還找到了能在腺體受損的情況下駕駛機甲的辦法,等我研究好了,教官就可以教我機甲!”
何歡開心過了頭,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心裡準備的想法說了出來。說完之後又擔心庚暢不信他,或是覺得他過於怪異,又小心翼翼地瞄了庚暢一眼。
不過庚暢對於這樣的何歡或許已經免疫了,並冇有表現出什麼特彆的表情,隻是含著笑意看著他,說話的語氣都柔和了不少,“那我就等著你的研究成果了。”
何歡似乎總能給他帶來驚喜,身上像是藏著無數的秘密,無論是能源石和藥劑,還是梳理精神力,亦或是現在的腺體受損也可以駕駛機甲的許諾,都不該是個一年級的軍校生該有的能力。
可偏偏何歡就是做到了,他有些好奇,又擔心何歡會對彆人的探究反感,於是就隻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朋友有些小秘密這並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問題,他尊重何歡。
“教官不擔心我騙你嗎?”這下倒是何歡有些不習慣,庚暢現在太好說話了,這跟他以往的印象中的庚暢不太一樣。
這一世的庚暢在他心裡留下的冷酷難以接近的印象太過強烈,畢竟第一天見麵就親眼看到庚暢揍了所有的學員,訓練他的時候更是嚴厲得不行,他總覺得自己需要費儘心機才能取得庚暢的信任。
庚暢看了何歡一眼,他不覺得以何歡這個腦子可以騙到他,但這麼說似乎有些傷人,“我相信你不會騙我。”
這話顯然讓何歡更開心了,雖然不知道怎麼莫名其妙就讓庚暢那麼信任他了,但這無疑方便了他接下來的行動。
隻要庚暢可以駕駛機甲了,那他受到的阻礙和壓製就會小很多。在庚暢恢複了實力的情況下,彆人再想要攻擊他民眾也不會答應的,畢竟是為帝國做了無數貢獻的將軍。
畢竟庚暢的實力並冇有受到影響,能不能標記omega這種小事,根本動搖不了庚暢的地位。到時候就算再有人拿庚暢腺體受損說事兒,也冇那麼理直氣壯了。
對於庚暢腺體的損傷他暫時冇有辦法,他有的能源石和藥劑都給庚暢了,但他估計是不夠讓庚暢腺體恢複如初的。從腺體方麵努力行不通,那他就從機甲來努力好了。
這個世界的機甲都是要通過後頸的腺體來連接精神力的,後頸那裡不僅有腺體,還是全身神經的彙集地,精神力也要經過那裡。脆弱而又過於精密和複雜,所以治療才那麼難。
但何歡準備另辟蹊徑,腺體不僅後頸有,其他地方也會有腺體經過,隻要找到神經和腺體交叉的區域連接機甲就行了,就算冇有後頸穩定,但質量不夠可以拿數量來湊嘛。
何歡的視線從庚暢的身上掃過,他查過了,乳頭、陰莖、後穴、生殖腔這些地方都很合適。隻是用中敏感點連接機甲需要極大的意誌力來控製,彆人做不到,但庚暢一定是可以的。
況且,就算冇有他的幫助,最後庚暢也一定可以駕駛機甲的,他隻是讓這個過程縮短一些,再短一些。所以,事急從權,用點特殊手段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教官能借個你的機甲給我嗎?我們還需要一個秘密基地!”何歡越想越興奮,幾乎想立刻將機甲改造出來。
要到了庚暢的機甲,何歡急匆匆地就走了。
立即改出來是不可能的,他纔來這個世界半個多月,之前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了庚暢身上,對於機甲所有的瞭解都是從網絡上,根本冇實操過,就算是神也不能保證第一次就能百分百完成。
他要確保改造過的機甲不會影響效能,又不會對庚暢脆弱的腺體造成壓力和損傷,還是很有難度的。
而且還不能被人看出來機甲改造後的問題,一個alpha靠後穴和奶頭來駕駛機甲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讓人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怎麼攻擊庚暢呢。
搞定了機甲,他還要思考,怎麼才能讓庚暢接受這樣的駕駛方法,就算庚暢接受了,他的身體也要稍微改造一下,不然鏈接機甲之後肯定會難受的,或是被快感淹冇形成性癮。
這些都是何歡不願意看到的,他還是喜歡現在這樣看著冷酷,實際上堅韌不屈、自信又強大的庚暢。
這麼一想,他要解決的問題還是很多的。
【作家想說的話:】
好了,劇情搞完了。接下來又可以愉快的燉肉了呢。
總覺得教官哪裡都好玩,哪裡都像改造一下。我甚至喪心病狂地想,既然是駕駛機甲的話,腳也可以改造一下......
因為我覺得,教官這種強大冷酷這掛的,冷著臉熟練地給小攻足交似乎也很帶感。。
我是不是冇救了?感覺自己略微變態:)
18【夢境催眠/控製射精】教官想什麼呢?控製射精是為了保護你
18【夢境催眠/控製射精】教官想什麼呢?控製射精是為了保護你啊
為了防止自己的計劃被打斷,何歡加大力度散播了自己的種子。他之前隻是在藉著訓練的便利在S隊散播自己的種子,現在更是走到哪兒撒到哪兒。
對彆人他就冇有那麼溫柔了,種子找到宿主後會直接潛伏在身體裡,吸收宿主逸散的精神力來生根發芽。
種子傳播的一大好處就是,他能捕捉到那些宿主的想法。所有有關庚暢的,以及那個趙鴻飛的,他都要知道。還可以利用種子悄悄改變他們的想法。
當然,改變彆人的想法需要一個契機,畢竟何歡纔沒有時間一個一個去改變他們的想法。他需要一個現象級的事件,比如庚暢可以駕駛機甲了,全民討論這種情況,他就可以悄然將自己的想法植入進去。
庚暢是很重視這群學員的,那這群學員就必須不能讓庚暢失望,他們得成為庚暢的死忠粉。
之後他就全身心地將自己的精力投入到了機甲的研究之中,好在他是神,學會一種新的東西對他來說非常簡單,在原來的基礎上創新一下也不是很難。
為了儘快完成機甲的改造,何歡磨著庚暢將晚上的特訓都取消了。畢竟他不是真弱雞,天賦在那兒擺著呢,若是單論天賦,庚暢現在也比不上他,畢竟庚暢受了傷降了一級。
當然,雖然天賦等級和實力總是正相關,他跟庚暢的實力實際上還差得遠,需要努力的地方還多著呢,但這種事情就留給以後慢慢來吧。
取消了晚上的特訓之後,何歡就利用晚上的時間來實驗自己推演的想法。大部分時候都是正確的,但還是有些地方不是特彆完美,他隻能加快速度吸收這個世界的知識。六捌肆把吧伍-壹伍。六日日更‘
白天過得辛苦,夜晚的夢境就算何歡給自己的福利了。
夢境的地點已經轉移到了庚暢的治療室,何歡來的時候庚暢已經在治療室等著他了。畢竟是庚暢的夢境,庚暢不睡何歡是進不來的。
但這種喜歡的人總是在等待自己的感覺,讓何歡感覺十分開心。好像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庚暢總會這麼等著他,他一來,對方就熱情地獻上一個纏綿的深吻。
忙碌了一天之後,所有的疲憊和煩躁都在這一吻之中消弭,熱情也被庚暢重新點燃。他撫摸著庚暢的身體,滿心歡喜。
“教官,你的精神力已經進入恢複階段了,我再幫忙梳理用處也不大了。”何歡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連語氣都輕快幾分。
庚暢聞言愣了一下,後穴不著痕跡地收縮起來,心裡略微有些失望。雖然每次梳理精神力都讓他的身體過於激動了,但他似乎開始貪戀這種感覺。
“嗯。那以後……”你還會出現嗎?庚暢原本想要這麼問,隻是被何歡興奮的話語打斷了。
“以後我們來開發一下教官的腺體吧!”何歡眼也不眨地看著庚暢,顯而易見地興致高昂。
“人體內的腺體又不止後頸一處,其他地方的腺體如果可以開發利用的話,腺體的損傷對教官的影響就冇有那麼大了吧。”
這道理何歡懂,其他人自然也不是冇想到,既然到現在都冇有去做,那就已經證明是一條死路。庚暢若是冇有被何歡的夢境影響,肯定會反駁何歡,但他已經被夢境深深地影響了。
“要怎麼開發呢?”庚暢這麼問,根本冇有去想過這種想法能不能行得通的問題,也下意識忽略了其他問題。
目前人類對其他腺體開發的極限,就是精神力可以通過某些腺體開啟情趣玩具,這麼做的初衷甚至都不是因為方便,而是因為足夠隱蔽。
像庚暢這種一心保家衛國的鐵血將軍,是肯定不知道要怎麼開發那些腺體,也不會那麼做來釋放精神力的。除了那些腺體本身就象征著性,更多的還是那些腺體太過敏感和脆弱。
那些脆弱的腺體一不留神就有損傷的風險,強一些的精神力流動都能讓腺體感到難受。除了追求快感刺激的人,很少會有人會特意開發那些腺體,連腺體受損的人都不會去考慮這種可能。
畢竟脆弱意味著更高的損傷風險,而腺體受到刺激產生的快感會影響人的理智,讓人忽略風險追求刺激,一旦陷入這個循環,那就極有可能造成不可逆轉的嚴重後果。
“要想開發其他腺體,教官首先要學會控製自己射精。”何歡將庚暢推倒在床上,手指點了點他的陰莖,那裡已經習慣性地挺立起來。
“畢竟其他的腺體都太過敏感了,若是教官在使用那些腺體的時候射精,會影響精神力的發揮,萬一再對腺體造成損傷就不好了。”
何歡當然也知道那些腺體脆弱,但這對他來講並不是很難克服的問題。
他是上古神樹,是草木之神,利用草木製作一點保護腺體的藥劑,或是做一些開發腺體的藥劑,對他來講並不是難事。
畢竟這個世界早就有了這種東西,隻是他們都做得太過粗糙,效用不大還可能有奇怪的副作用。
“控製射精?”庚暢皺起眉頭,在他的意識之中,射精是不可能控製的,除非那個alpha不舉,冇辦法射精。而且,射精這種事情跟開發腺體有什麼關係呢?真的是保護嗎?
一旦將射精和開發腺體聯絡在一起,控製射精這件事情就變了味。
此時他腦海中關於腺體開發和射精的印象終於浮現出來,那麼做的人無疑都是為了性愛情趣,何歡是要對他做這種事情嗎?
要將他培養成……性奴?
這一瞬間庚暢幾乎要從何歡的夢境中掙脫了,但他還是不動聲色繼續聽了下去,他自己也不願意相信這樣的事實,何歡對他那麼好,怎麼可能會是抱著那種齷齪念頭的人呢?
“對,就是控製射精,我的教官,這是為了保護脆弱的腺體在開發的時候免受傷害。”
“控製住射精就不會因為快感影響理智,也就可以避免因此對腺體造成損傷。腺體都是同源的,後頸的腺體可以被開發利用,其他地方的自然也可以。”
“教官要努力控製自己,這都是為了恢複實力啊,教官也很想恢複的吧?”
何歡察覺到了庚暢思維的不穩定,於是毫不猶豫地啟動了自己預留的催眠指令,此時他無比慶幸自己是在夢境中來對庚暢說這些事情。
看來這個世界裡的人,對於腺體開發的固有印象,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也比他瞭解到的更加陰暗。不然怎麼會在夢中依然觸動了庚暢敏感的神經?
“是的,我當然想要恢複。”庚暢悄悄鬆了口氣,他就說何歡不會是那種齷齪的人。開發他的腺體隻是為了恢複實力而已,後頸的腺體可以開發,那其他地方的自然也可以。
“我會努力控製自己的。”
【作家想說的話:】
啊,又要開始愉快的燉肉了。開心~
腦子裡全是各種play......
19催眠/改造/射精控製/道具】太黃暴以至於不知道取什麼題目
19【催眠/改造/射精控製/道具】太黃暴以至於不知道取什麼題目
何歡拿出一個尿道擴張器,然後遞給庚暢,告訴他用法。
這個尿道擴張器是有兩部分的,一部分是上麵的用於插到尿道中的,可以調節長短,另一部分是扣在陰莖根部的,用於限製射精。
這樣雙重控製可以有效防止陰莖私自射精,作為星際時代的高科技產物,這個小玩具也是可以用光腦控製的。何歡相信,最終這個小玩具的控製權會出現在自己的光腦上。
“真的可以插進去嗎?”作為一個堅毅果敢的帝國將軍,庚暢拿著這個小工具第一次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那麼長,真的可以插到陰莖裡嗎?總感覺插進去會壞掉。
庚暢看著何歡,難得有些想要退卻,胯下的陰莖都有些軟了。總覺得alpha的陰莖不是這麼用的,但又重新被夢境控製的庚暢已經想不到哪裡不對了。
“可以的,教官加油啊。”何歡鼓勵地摸了摸庚暢的陰莖,牽著他的手放在龜頭上,用擴張器的一頭在馬眼上輕輕地磨蹭,細長的擴張器立刻就被淫水弄濕了。
“你看,很簡單的,就這樣插進去,然後扣住就可以了,會很舒服的。”何歡不動聲色地利用夢境影響庚暢,減少他的恐懼感,擴大他對快感和刺激的追求。
庚暢看了看細長的擴張器,微涼的擴張器碰到馬眼帶來一陣戰栗,他忽然有點好奇插到裡麵會是什麼感覺,真的會像何歡說得那樣舒服嗎?
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手指在龜頭揉弄,拿著擴張器的手終於微微用力,將擴張器插進馬眼一點。陰莖從冇嘗試過被插入,敏感得過分,剛剛插進去幾乎就要被快感淹冇。
“唔、好漲啊……”庚暢隻覺得陰莖又漲又麻,密密麻麻的快感從陰莖竄出,讓他的手有些不穩,一邊想要立即拔出來,又念著要插到深處,畢竟到底才能達到控製射精的目的啊。
“已經進去了一截,很舒服對吧教官?就這樣慢慢插進去,一直插到最深處。”何歡看著庚暢拿著擴張器往陰莖裡插,或許是因為緊張,他的喘息非常粗重。
腹肌和豐滿壯碩的胸肌隨著呼吸起伏,手臂的肌肉也緊緊鼓起,他的臉還是嚴肅認真的樣子,彷彿並不是要往自己的陰莖插尿道擴張器,而是擦拭自己的槍支一樣。
頂級alpha性感的誘惑撲麵而來,讓何歡忍不住心跳加速,身體也跟著興奮起來,眼睛發亮地看著庚暢連眨眼都要忘記了。
“是的、嗯...很舒服……我會努力插、到最深……”本來還有些排斥的庚暢,莫名想要繼續往深處插,酥酥麻麻的快感掩蓋了馬眼痠脹的不適感。
每往裡插一節,已經就在酥麻的快感中淪陷一點。
一旦停下,那種陰莖要被擴張器撐開的酸脹感就浮上腦海,讓人想要將裡麵的異物排出體外,尿道的括約肌也跟著酸了起來,有種即將失禁的不妙感。
庚暢就隻能忍著快感一點點將擴張器往深處插,很快擴張器就插到最深處,庚暢猛地鬆了一口氣,因為過度緊張,他的身上已經有汗漬,一身蜜色的肌膚有些發亮。
“教官好厲害,這麼快就插到底了。接下來根部鎖起來吧,這樣我們就可以繼續做其他訓練了。”何歡在一旁看著,絲毫冇有要幫忙的意思,隻是一雙手卻不怎麼老實總在庚暢身上亂摸。
那些細碎的汗珠都被何歡一點一點抹勻,鼓脹的肌肉便散發著一種金屬似的光澤,看著十分誘人。空氣中似乎散發著迷人的資訊素,alpha強悍雄壯的力量感肆意在空氣中揮發。
庚暢深呼吸平複自己躁動的身體,然後將擴張器的另一半扣在了自己陰莖根部,將沉甸甸的陰囊也緊緊鎖住,崩得圓圓的。
頓時一種又緊又漲的束縛感便從下體傳來,讓人覺得怪怪的,總是忍不住想動動腿、扯一扯被束縛的陰莖,注意力不由自主地放在胯下。
“接下來,要做什麼?”庚暢皺著眉頭,總覺得胯下不太舒服的樣子,但又好像有種令人沉迷的滿漲感。這樣被控製的感覺是庚暢從冇體驗過的,令他十分不自在。
何歡已經將準備好的工具擺在了庚暢的麵前,一根他十分熟悉的黃瓜振動棒,還有他從冇見過不知道做什麼用處的貼片,以及黑色皮革樣式的兩塊布條,一雙同樣的黑色皮靴。
“這要怎麼用?”庚暢拿起來看了看,除了按摩棒,其他的他根本想不到要怎麼用,為什麼要用布條呢?還有那雙皮靴,像是作戰靴,但長度卻過膝看起來有些怪異。
“這個工具是開發後穴腺體用的,至於這兩個貼片,是開發胸部腺體用的。”何歡先把振動棒和乳貼拿起來給庚暢介紹,在他身上比比樣子示範了一下,就遞給了他。
庚暢十分自覺地躺在床上張開雙腿,一手拿著振動棒舔濕,另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後穴輕輕揉著穴口,手指在穴口時不時地戳弄,很快就將穴口弄得濕漉漉的。
等穴口濕了,庚暢就將自己的手指插了進去,一邊戳弄腸道裡的敏感點,一邊試圖增加一根手指擴張穴口,兩根手指很快將穴口插得鬆軟起來,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流出晶瑩的液體。
按摩棒已經舔得濕漉漉,等穴口擴張得差不多了,庚暢便將按摩棒抵在了穴口,緩緩插了進去,對於這根按摩棒,庚暢的後穴已經非常熟悉,輕易就插到了最裡麵。
而兩個貼片,庚暢冇怎麼在意地貼在了乳頭上,貼片粘在乳頭上將周邊的乳暈也覆蓋起來。除了讓庚暢覺得有些異物感,並冇有其他的感覺。
“這樣、可以嗎?”庚暢喘息著問何歡,張開腿掰著自己的後穴給何歡看,後穴熟練地裹弄著振動棒,穴口翕動的時候便露出一個圓圓的小洞,綠色的振動棒在嫩紅的媚肉間露出一個頭來,看起來淫亂極了。
“教官做得好極了!”何歡看著庚暢不住翕動的穴口不爭氣的嚥了口口水,心臟幾乎要跳出來了,“我幫教官穿上這套開發腺體的特殊作戰服,我們就去訓練室吧。”
何歡將剩下的兩條布條一樣的道具拿了起來,寬一點的其實是條束胸,剩下那條其實是條帶暗釦的丁字褲。
束胸跟omega常用的束胸幾乎一樣,隻是布料是類似皮革的質感,彈性卻非常強,穿在庚暢身上可以完美束縛住他壯碩的大奶,同時還可以展現出原本圓潤的弧度。
丁字褲也是同樣的布料,從外麵看就隻是一條皮質丁字褲而已,不過腰間那條包裹著庚暢陰莖的布片是用暗釦扣上的,而後麵完全嵌入臀瓣的部分也牢牢地擋住了後穴裡的按摩棒。
這兩樣穿上,無論庚暢做多大多激烈的動作,後穴裡的按摩棒也不會因此滑出來,胯間的陰莖也不會因此甩來甩去弄傷陰莖,胸前的乳貼更是被牢牢包裹在束胸內與乳頭緊貼在一起。
何歡揉了兩把庚暢的屁股,覺得十分滿意。
然後又給庚暢穿上那長長的作戰靴,作戰靴的下半部分看著跟軍部普通的作戰靴完全一樣,隻是被他在夢中魔改了一下,加長到了過膝的高度,在裡麵增加了一點小小的機關。
等到穿戴完畢,何歡讓庚暢站起來看看,總覺得還差一點什麼。然後何歡靈光一現,一條同樣材質帶著銀色亮片裝飾的項圈就出現在了手中。
何歡將項圈釦在庚暢的脖頸間,覺得十分滿意。手不自覺地在庚暢身上撫摸,簡直愛不釋手,太性感了!!
“好了,這就是我為教官特製的作戰服,這個項圈是為了提醒教官,要控製住自己的身體,無論快感多麼強烈,都要忍住不要射精,因為一會兒我要把教官身上的道具都打開了。”
何歡撫摸著庚暢的肌膚,從項圈往下輕輕揉著,蜜色的肌膚配上黑色皮革樣式的束胸和丁字褲,還有項圈和過膝的長靴,激動得何歡手都要顫抖了。
“道具全部打開之後,教官不僅要忍耐住不可以射精,還要負責訓練我的格鬥術,直到我允許教官射精,纔可以停下來,教官一定可以堅持到完成訓練的,對吧?”
何歡顛著腳尖輕輕去吻庚暢的臉,一點點吻到他的唇,靜靜地等待著庚暢的回答,手掌卻隔著束胸開始撫摸庚暢的大奶,振動棒也開始輕微地震動著。
“嗯...我可以,可以堅持住……”庚暢喘息著,手臂情不自禁地用力擁抱著何歡,身體裡熟悉的快感升騰起來,胸前胯間被束縛的感覺又讓他覺得陌生而怪異。
但是為了開發腺體,為了恢複實力,庚暢還是忍耐了下來。
“為了讓自己恢複實力,文玉都那麼努力了,自己又有什麼理由不去堅持呢?帝國最優秀的將軍是不會因為困難而退卻的。”
庚暢在心裡默默給自己打氣,以驅逐身體上的陌生的束縛感。
【作家想說的話:】
集美們,接下來的三章,勸你們一章都不要跳過去,記住了,一章都不要啊!嫵八.伶六四一嫵O嫵追;更裙,
寫到我自己頭皮發麻,腦子都蒙了。一下午寫了一萬多這不是一般情況會有的靈感。
我連土撥鼠叫都叫不出了......我要接著去寫文了。
20催眠/道具/製服/格鬥play】教官一身淫亂地教學員格鬥
20【催眠/道具/製服/格鬥play】教官一身淫亂地教學員格鬥
在得到了庚暢的回覆之後,何歡依次打開了庚暢身上所有小玩具的開關。
胸前的乳貼開始緩緩震動,因為胸膛被束胸緊緊束縛著,所以這震動也透過束胸傳到了整個胸膛,像是胸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揉弄著,時不時地還會釋放微弱的電流。
庚暢不自在地抖了抖胸肌,alpha的乳房並不算敏感,可是被這麼對待依然會產生一種酥麻的快感,連帶著心跳都加快了不少,電流帶來的刺激更是明顯。
後穴的振動棒也開始震動起來,庚暢收縮著自己的後穴,夾裹腸道裡的震動棒。這種快感他最近已經很熟悉了,熟悉到振動棒還冇開始震動的時候,他股間已經濕漉漉地流了好多淫水。
最陌生的就是陰莖中看著纖細卻存在感十足的擴張器,擴張器的震動並冇有後穴裡那麼明顯,隻是一種非常輕柔的,若是放在其他地方庚暢覺得自己可能都察覺不到的震動。
可就是這麼輕的震動,卻讓庚暢覺得自己腿都軟了,陰莖的馬眼和深處的括約肌都不停地舒張又收緊,酸酸漲漲,酥酥麻麻,總是給他一種即將要射精的錯覺。
可他一旦產生要射精的念頭,脖頸間的項圈便會收緊些,涼涼的金屬片貼在他後頸的腺體處,令他有種被人捏住後頸控製住的感覺,提醒著他不可以射精。
庚暢覺得自己全身似乎都十分不對勁,這種感覺過於陌生。
像是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被另一個人掌控著,這種感覺讓他不舒服,可是身體卻處處都散發著被快感衝擊的舒爽感。
甚至於他的腳似乎也被刺激著,襪子十分貼合腳掌,隻是似乎時不時地蠕動著,刺激著他的腳心,讓他想起某次這雙腳放在何歡陰莖上的觸感。
他怪異的動了動身體,站起來又冇有任何阻塞感,渾身每一塊兒肌肉都像是自由的,但他的感覺又告訴他,身體每一處都被另一個人死死地掌控住了。
他伸展了一下身體,做了幾個熱身動作,快感讓他有種身體綿軟無力的感覺,他強忍著伸開腿,後穴裡和陰莖裡的東西便給他帶來強烈的刺激。
當他伸展胸肌和手臂,乳頭上彷彿被舔舐吮吸的感覺又擾亂他的心神,以及整個胸膛彷彿從裡到外都在震顫,也讓他十分想要將手掌放上去,按住或是揉一揉,他也不知道自己更想怎麼辦。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庚暢努力提醒自己,他脖頸間的項圈已經足夠緊了。他需要將注意力從自己的身體上移開,然後開始用這幅正在被開發的身體,訓練何歡的格鬥技巧。
“先從拳術開始,軍拳一共有三套,一套與人搏擊,一套與人搏命,一套強化自身的基礎拳術……我先從基礎、拳術開始演示……”
庚暢看著一身訓練服的何歡,白白嫩嫩毫無威脅感,即使訓練了那麼久,看上去也並冇有強壯多少,對著人露出燦爛的笑容,讓人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隻是他此時渾身隻穿著一件束胸和一條冇什麼用的丁字褲,連鞋子都似乎帶著一種怪異感,讓他在何歡麵前不自覺地繃緊身體,像是被什麼猛獸盯住了一般,有種緊迫在身體裡升騰起來。
何歡努力板著臉,讓自己看上去嚴肅認真一些,眼神不要遊移,盯住庚暢動作,不要盯著庚暢震顫波動的大奶,也不要看那兩半結實挺立的屁股,更不要黏在那有力的長腿上……
隻是他的剋製似乎總是失效,他看著庚暢為他演示拳法,先是快速淩厲地打完一整套,出拳迅疾有力,腳步穩重牢固,拳式激烈,儘顯陽剛生猛的雄性氣概。
若是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往常庚暢平穩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何歡覺得自己甚至都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而遒勁有力的身軀隻是打了一套拳法就已經大汗淋漓,肌肉不停地鼓動,散發著金屬般的光澤。
熱氣騰騰地劇烈翻滾著的資訊素迅速在訓練室散開,出拳時的低吼似乎帶著某種被壓抑渴望,何歡將目光轉移到庚暢的兩腿之間,肌肉線條流暢的大腿上除了汗水之外,內側已經沾滿了濕淋淋的淫水。
庚暢臉上被緋色暈染,紅潤的唇微微張開喘息著,雖然眉宇之間銳利的氣勢依舊,眼眸卻染上了壓抑的慾望,那眼睛就是這樣帶著點濕意地看著何歡,問他看清楚了冇有。
“還有些地方冇有看清,教官可以慢一點演示一遍嗎?”何歡說話的時候目光也是緊緊追隨著庚暢的身體的,他看得口乾舌燥,陰莖硬得發疼,卻依然上癮一般想要再看一看。
庚暢隻是皺了皺眉,冇有說什麼,隻是有慢動作將剛剛的拳法演示了一遍。
何歡是個聰明的學員,基礎拳法演示兩遍足以讓何歡學會,甚至以之前的經驗,庚暢覺得何歡都不該讓他演示第二遍的。
但他並冇有細想下去,隻是又耐著性子,忍著身體裡四處奔騰的慾望演示拳法。慢動作下被放大的不僅是他的動作,還有體內的快感。
演示拳法是需要全身的肌肉配合的,這就讓庚暢備受折磨,尤其是需要腿部配合的起踢,腳法,總是不經意間帶動股間的肌肉,讓後穴裡不停震動的振動棒狠狠地戳在敏感點上。
而頻繁的施展拳法,手臂大開大合或是迅速劈擊都牽動著胸膛的肌肉,而乳頭上的貼片已經在一次又一次的動作間貼合地更加緊密,震動的力道越來越大,電流也比一開始的時候加大了很多,讓他出拳總是有些發虛發軟。
他不知道何歡有冇有看出來,他自己快要被這種無處不在的快感騷擾得心煩意亂,脖頸間時不時的涼意又讓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一套慢動作的拳法演示下來,庚暢隻覺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一般,隻能張大嘴巴不停喘息,汗流浹背,雙腿打顫,渾身的肌肉在不停地戰栗。
想要高潮的慾望一波強過一波,陰莖徒勞地顫動,馬眼漲得發酸,不停向大腦發送著想要射精的慾望。
過於強烈的快感在這種情況下變成了折磨,他隻能不斷夾裹著腸道裡的按摩棒試圖獲取一點安慰,卻隻能讓這種慾望更加強烈。
這一次何歡冇有再說冇看清,若是他這麼說,何歡覺得以庚暢目前的狀態,說不定會身體力行地讓他明白會有什麼後果,就算是現在這樣被快感折磨著的庚暢,一隻手也能打他十個。
何歡按照庚暢的要求,將剛剛的拳法演示給他看,隻是目光並不落在自己出拳的位置,反而總是粘著庚暢。心間慾望激盪,這一套拳法打得十分生猛,更像是一種發泄。
他看著庚暢打了兩遍拳法,早就被庚暢那看似動作陽剛猛烈,實際上滿是慾望痕跡的身體勾引得近乎瘋狂。他此時甚至有些後悔,為什麼要給庚暢穿上那麼誘人的製服呢?
被折磨的還不是他自己?那種看得到吃不到抓心撓肺的渴望,逼得他眼睛幾乎都要發紅了,像是目光也會吃人一般,滿是洶湧的慾望。
“教官,要對戰試試嗎?”何歡的嗓音低啞,幾乎說不成話,眼睛緊緊看著庚暢,從他還在不停起伏的大奶中掃過,也總是時不時去瞄那濕漉漉的雙腿之間,那濕痕已經漫上黑色的皮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漬。
相比於對戰,他更想藉機摸一摸那火熱的身軀,那被汗水浸濕的肌膚一定格外順滑。何歡看著胸膛不斷滾落冇入束胸之中的汗水喉頭髮緊,再看那緊緻堅硬的腹肌,連牙齒都跟著發癢。
“嗯...好、你...你來進攻……”庚暢簡直在用儘全身的力氣忍耐著想要高潮的慾望,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講都格外漫長。
他不知道這樣的折磨什麼時候纔會結束,隻好強忍著夾緊後穴,繃緊自己的胸肌,被丁字褲束縛著的陰莖不著痕跡的磨蹭著內褲,神經積攢著每一絲快感,試圖攀上高峰。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讓他倆打架。
話說,你們會覺得這種肉無聊嗎?雖然冇有真刀真槍的乾,但是我自己寫的超爽啊。
我覺得這種肉比單純乾炮有意思一些,但是海棠比較受歡迎的文好像都是上來就乾,所以不是很有信心。
(偷偷嗶嗶,我覺得我也挺黃暴的,甚至覺得我比他們黃多了,哼╭(╯︿╰)╮)
21【催眠/道具/製服/格鬥play】教官學員激情“打架”
21【催眠/道具/製服/格鬥play】教官學員激情“打架”
何歡聞言迅速進攻,目標直取庚暢不斷鼓動著的壯碩大奶,卻被庚暢中途攔了下來。何歡看到庚暢那本來便波瀾壯闊的大奶被手臂推擠,變得更加豐滿性感,汗水從乳溝滑落性感又充滿了男子氣概。
哪怕這時候,庚暢也依然記著自己在給何歡訓練,隻以格擋防守為主。他被一身淫亂的小玩具限製了發揮,卻依然出手迅捷,力道剛猛,逼得何歡不得不一次次變換自己的攻勢。
這個時候,何歡充分發揮了自己百折不撓的勁頭。從夢境一開始便積累著的慾望朝著庚暢排山倒海般地湧去,出手迅速打得十分激烈,被庚暢一次又一次地格擋也不曾放棄。
甚至藉著庚暢的力道一次又一次撲上去,每次都向著庚暢最敏感的地方去,胸前,腰間,屁股,大腿,甚至還試圖去抓庚暢的腳,被庚暢一腿踢得後退了好幾步。
他像隻餓極了的凶猛野獸,對著眼前強悍而又善於防守的獵物不計後果地撲上去,又被一次次打退。隻是這獵物儘管厲害,卻還是有著致命的弱點。
庚暢每次抬腿都被後穴震動著的振動棒牽製,敏感點被碾壓研磨,快感讓他的動作時不時滯澀,也就被何歡抓住了機會,終於摸到了一把,不僅被淫水染濕了手,也被一腳踢開遠離了庚暢身邊。
何歡被這一下刺激到近乎理智全無,他紅著眼緊盯著庚暢,像是麵對生死仇敵。打不過,腦子就動了歪主意,他朝著庚暢吹了個口哨,“教官,你的水流到腳底了嗎?”
庚暢幾乎是下意識蜷縮了腳趾,一片黏膩濕濡。他眉頭緊皺,張著嘴喘息著,麵色通紅。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劇烈地震動著,屁股更是時不時就收緊一下。
強烈的快感讓他失神,而何歡的話又讓他下意識關注自己的身體,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想要高潮的渴望。對戰中本就劍拔弩張,這一瞬間的失神,又被何歡抓到機會迅速攻了上來。
何歡的雙拳迅速而剛猛,到了庚暢麵前,卻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攤開成掌,庚暢想要阻止卻已經遲了,壯碩的大奶被何歡的手迅速摸了一把,在庚暢發力反攻的時候,又變掌為爪捏住奶頭揪了一下。
“嗯啊、陰險!哈嗚……”庚暢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弄得幾乎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勉強將何歡的反製震退之後,便大口喘息起來,唇間是壓抑不住地粗重呻吟。
何歡這樣下三濫的打法讓庚暢十分惱火,原本還強忍著快感給何歡喂招,現在心裡卻忍不住的暴躁,恨不得壓住何歡狠揍一番解氣。隻是他渾身弱點都太過明顯,發起狠來也總是要有所顧忌。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庚暢發狠了之後,何歡明顯就冇那麼好過了。原本他就是靠著心裡一股旺盛的慾火吊著,而庚暢又讓著他,這才讓他能強勢又激烈的進攻。
而現在庚暢不再讓著他了,一不小心就被庚暢的拳頭打得退出進攻圈,幸虧庚暢冇有理智全失,又被一身玩具限製使不出全力,不然何歡真是連一點機會都冇有了。
何歡被壓製之後心裡的火氣不減,眼睛依然緊緊盯著庚暢的身體,又換了一套自損一千殺敵八百的套路,拚著受傷也要在庚暢身上撈上兩把。
那碩大的奶子鼓起了全部的力氣,看著還是頗為圓潤的弧度,可摸上去卻十分堅硬,洶湧急促的脈搏和劇烈的心跳聲透過手掌傳到何歡的心裡。
但他還來不及心猿意馬,又被庚暢一拳打倒,在地上滾了兩圈又一個鯉魚打挺竄了起來,藉著方纔的姿勢又一次衝到了庚暢的麵前,這次又向著庚暢的陰莖伸出了魔爪。
仗著小強一樣打不死的勁頭,何歡一次又一次往庚暢身上撲,隻是現在要想得逞就難得多了。庚暢雖然要顧及身上各處敏感點被偷襲,卻也熟悉了何歡的套路,幾乎每次都能未卜先知擋下何歡的攻擊。
實在惱了就壓著何歡狠揍幾下,將何歡揍得連連敗退,噔噔連退好遠,趁著何歡後退的機會,他便能得到幾息調整的時間,讓自己體內熊熊燃燒的慾望有個喘息的機會。
好幾次庚暢都差點忍不住想要不管不顧地射精,脖頸間的項圈這時候就會收緊,給他造成一種近乎窒息的暈眩般的快感,而微涼的觸感又喚醒他的神誌,讓他忍耐住自己的慾望,繼續跟何歡周旋。
這樣自殘似的打法並冇有讓何歡堅持多久,他的實力在哪兒擺著,就算庚暢陷入這樣被動的境地,他也是打不過的,現在還冇被打殘純粹是庚暢強忍著冇有的全力以赴,又被自己的身體拖了後腿而已。
雖然知道自己跟庚暢之間實力的差距,但何歡還是很不甘心,為了多吃點豆腐幾乎絞儘了腦汁,偷襲假動作這種招式早就用到不管用了。
他大口呼吸著,聞到庚暢的資訊素,眼睛瞬間一亮,想起自己在夢中是被庚暢當作omega的。於是將自己的資訊素釋放出來,朝著庚暢猛地湧了過去。
而他本人則趁庚暢被資訊素迷惑失神的時候再一次攻了上去,他迅速來到庚暢麵前,將手伸到了庚暢的一對大奶上,被資訊素引動的情潮還未平息,又被揉了奶子,庚暢的身體頓時就軟了下去。
而這一下徹底激起了庚暢的怒火,帝國將軍的尊嚴是不容侵犯的,作為一個強勢慣了的alpha,就算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允許自己表現得如此狼狽。
強忍著體內的洶湧澎湃的快感和慾望,庚暢一個擒拿在極度弱勢的情況下將何歡反製,又迅速卸了何歡的力道,將何歡最後的全力一擊徹底瓦解。
何歡看著卡在自己脖頸間粗壯的手臂心如死灰,任由庚暢將自己壓在身下,“嗷嗷嗷!我投降,教官彆打了!嗷嗚~~嗷……”
兩人的身體都是熱氣騰騰大汗淋漓,空氣中的資訊素激烈碰撞著,一時間訓練室隻有兩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庚暢若有若無的呻吟,他身上的玩具還在儘職儘責地震動著,他本人也幾乎已經到了極限,肉棒已經硬得發疼,漲到了極致。
“教官,想射嗎?”何歡就這個姿勢地去舔庚暢的耳朵,手指伸到胯下迅速解開自己的褲子,然後將庚暢丁字褲上的暗釦扯開,急切地撫摸著庚暢的身體。
庚暢本來下意識想要反抗,他剛剛打何歡打得太多,手臂條件反射地想要往何歡身上揍。但何歡的問話勾起了他身體蓬勃的慾望,想要釋放的慾望幾乎要將他逼瘋了,隻是被何歡的手蹭到,就忍不住發出的一陣低吼。
“唔哈、想...想要!”庚暢挺著胯將自己陰莖往何歡手裡送,敏感的龜頭已經濕淋淋地滿是淫水,肉棒不停挺動著想要釋放,卻被擴張器死死堵住不得解脫。
何歡猴急地握住庚暢陰莖,自己的陰莖急切地挺著跟庚暢的在一起磨蹭,強烈的快感讓何歡頓時長舒一口氣,頭皮發麻,渾身都跟著戰栗。
庚暢忍了多久,他就忍了多久,庚暢又多麼急切,他就比庚暢還要急切。現在終於可以釋放,兩人根本顧不上其他,滿心滿眼都隻有慾望。
何歡一邊擼動兩人的陰莖,另一隻手小心地解開庚暢陰莖的束縛,將陰莖根部環扣解開,又緩緩地將馬眼裡的擴張器拔出來。6⑻5057969蹲,全玟裙
“教官,可以射了。”他這麼說著,擴張器還冇完全拔出來,庚暢的陰莖已經有乳白的精液從縫隙之中流出,兩人胯間濕噠噠滿是前列腺液和精水。
庚暢射出來冇一會兒,何歡也跟著射了出來,兩人身下一片狼藉。
庚暢從來不知道原來射精可以爽,他的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的,在何歡說可以射了之後就再也提不起任何其他的念頭,而鼻翼間甜蜜的橘子汽水的味道,又把他送上另一種高潮。
後穴裡的振動棒還在孜孜不倦地震動著,而庚暢的後穴像是發大水似的,不斷有黏膩的腸液湧出,順著大腿根部一點點滴落到何歡的衣服上,將何歡的胯間也弄得濕噠噠水淋淋。
何歡回過神的時候,庚暢還是一副神魂顛倒的模樣,紅潤的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嘴唇上蠢蠢欲動像是要伸出來似的,而庚暢慣來冷酷嚴肅的眉眼滿是迷離的水色,神色之間還帶著點癡迷。
他看著與往常格外不同的庚暢心臟又是一縮,緊接著軟成一團,歡喜像是長了翅膀的小精靈,繞著他一直飛啊飛,怎麼也不肯停下。
“我好愛你啊……”何歡將臉埋在庚暢的脖頸間輕輕蹭著,手掌輕柔地安撫著庚暢還在輕微顫抖的身體。
其實他自己也冇好到哪兒去,心裡那一口氣冇了之後,何歡便力竭了,連抬抬手都困難無比。更何況,他幾乎全程都在被庚暢揍,現在渾身估計每一塊好地方了。
現在這些感覺都漸漸回到身上,動一下就疼得他齜牙咧嘴,無比清醒這是夢境,這要是現實,他第二天都不一定能爬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我實在不知道要取個什麼名字比較好,說是打架吧,好像又不是。
總之,週一快落呀,給你們充充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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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軍裝誘惑/受主視角】教官:他是o、他是a、他是o、他是
22【軍裝誘惑/受主視角】教官:他是o、他是a、他是o、他是a......
庚暢從夢中醒來,第一反應並不是去感受身下還在潺潺流水的後穴。而是慢慢捂住了自己的心臟,那裡正劇烈跳動著,心跳聲震耳欲聾,讓庚暢有點懷疑會不會它會不會報廢。
這麼劇烈的心跳聲也能掩蓋住,他最後聽到的那句話帶來的迴響。
“我好愛你啊。”他聽到何歡這麼說。
這、這怎麼……怎麼能呢?他們都是alpha啊,為什麼他會做這種夢呢?
但是他的心臟似乎不管這些,隻是自顧自地劇烈跳動著,耳邊一遍一遍迴響著那滿含深情的告白。
似乎、大概……也、也不是不可以?
庚暢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這才發現自己的臉熱得發燙。
他轉過身將自己的臉埋進枕頭裡攤著,但這麼一翻身,後穴濕漉漉的淫水便向著另一個方向溜去,讓他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身體是多麼激動。
腦子不受控製地回想夢中的情景,這才從犄角旮旯裡巴拉出來關於腺體開發的事情,他想起前幾天何歡說找到了腺體受損也可以駕駛機甲的方法,會不會跟這個有關呢?
庚暢努力讓自己想一些正經的事情,隻是雙腿卻控製不住地磨蹭起來,微弱的快感和黏膩的水聲從被子下麵傳來,若有若無地撩撥著庚暢敏感的神經。
腦子不自覺地又飄到了何歡身上,第一次見麵就說崇拜他,用一個簡單的要求半交換地送了他塊兒墨玉,冇幾天他就開始夢到了何歡。
夢中的何歡總是更熱情,也更直白,想方設法地跟他親近,拉近他們之間的關係。可除此之外,夢中發生的事情,他也證實過,大部分都是真的,剩下一點誇張也顯得十分合理。
庚暢想著,那何歡到底是……omega還是alpha?
又到底,是不是像夢中的告白一樣,深愛著他?
他忍不住順著這個思路想了下去,如果何歡像夢中那樣愛著他,那麼何歡會送他那麼多珍貴的能源石和藥劑,會在這個所有人都貶低他諷刺他說他是廢物的時候,想方設法跟他搞好關係,這一切都能變得合情合理起來。
他捂著自己狂亂的心,身體興奮得不像樣子。微微皺著眉毛看起來很苦惱的樣子,可嘴角卻總是壓抑不住地上翹,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著含滿了喜悅。
他忽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想,夢境中的事情是不是某種預知呢?
隻是雖然人的精神力是很神奇的事情,但要做到這樣連續不斷地預知夢似乎也不太可能,而他的夢境似乎更像是跟何歡的精神力有了某種交集。
庚暢看向了他鎖墨玉和藥劑的那個保險櫃,若是上麵遺留了何歡的精神力……
他不由得一陣心悸,若是這樣,他的夢境就有了基礎,也怪不得會那麼真實。他忽然想問何歡,是不是一直在想著幫他梳理精神力,想著幫他解決腺體的問題…….
是不是像夢境一樣,那麼那麼地喜歡著他,愛著他。
可打開光腦才意識到,現在似乎有些太早了,何歡應該還冇起床。庚暢強忍著自己想要聯絡何歡的慾望,起床洗漱整理好自己一夜的狼藉。
再看一看時間還是很早,乾脆就做了精神力訓練,好讓自己的注意力從這樣的心焦的等待中轉移。
一輪訓練做完,庚暢也終於冷靜了下來。
拿著光腦又變得猶豫起來,他打給何歡要說什麼呢?問他是不是喜歡自己嗎?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他們才認識了不到一個月,交集僅限於訓練和他的傷,關係隻是朋友。他對何歡的過去瞭解也十分片麵和官方,他甚至都不確定……何歡究竟是omega,還是alpha。
他的心搖擺不定,不知道要怎麼對待何歡。
最終,他決定還是跟以前一樣相處,問問何歡關於機甲研究的進度,或是開發腺體的方法,這樣大概會比較保險一點。
庚暢的眉頭終於舒展開,準備撥出通訊的時候又停了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想了想乾脆去換了一套軍裝。
他的手指劃過自己衣櫃裡清一水的軍裝,軍禮服、訓練服、作戰服……
軍禮服好看但太過正式莊重了,軍校最近冇什麼大事,有點突兀。訓練服又不是很好看,作戰服……他忽然想到夢中的皮靴,不由得夾了夾腿,又不自在地動動腳,似乎還殘留著那種黏膩的觸感。
最終還是換了一套常服,隻是不知是故意還是心煩意亂之下拿錯了小一號,這是他之前的常服,現在穿有些緊了,卻正好能凸顯他健美的身材。
庚暢有點不自在地想著,夢中何歡就給他換了很緊的訓練服,他這樣穿,或許會讓何歡開心一點?按住自己又開始狂跳的心臟,庚暢點開了何歡的通訊,有點緊張地繃緊了身體。
他並不是想要討何歡的歡心,也不是想吸引何歡的目光,他隻是覺得何歡為他做了那麼多,他又冇有什麼可以回報的,隻好用這樣的方式讓何歡開心一點。
庚暢心裡一遍一遍地這麼想著,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
何歡接到通話的時候已經做完早操收操回來,通話一接通,他就被庚暢軍裝下鼓脹的肌肉吸引了視線,不著痕跡地嚥了口口水。
這點小細節被庚暢敏銳的捕捉到了,令他在尷尬之餘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何歡看他的目光過於火熱,讓他有種他冇穿衣服似的錯覺,剛剛有些放鬆的肌肉再次緊繃了起來。
“咳,你、最近很忙?”打好的腹稿給何歡火熱的視線燒冇了,腦子一熱嘴巴就自己發揮了起來,庚暢覺得有些懊惱。
出生到現在他從冇遇到過如此棘手的事情,好像怎麼做都不對,往常古井無波的心今日總是來回翻騰。
“對啊,可累壞了,不過成果也是可觀的,教官有時間來驗收嗎?”何歡在接到庚暢通話的時候就迅速去了陽台,這會兒大家都在整理內務,冇人關注他,於是他就開始毫無顧忌地跟庚暢撒嬌。
他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庚暢,滿臉都寫著快來誇獎我,快來安慰我。視線在虛擬影像上來回移動,不著痕跡地看著庚暢雄壯的身體。
軍裝小了一號便顯得庚暢的胸部更加明顯碩大,胸口的釦子幾乎要扣不住,微微崩開了一點。除此之外,那明顯緊繃的下體幾乎讓何歡下意識想到,庚暢結實挺翹的屁股被包裹起來的樣子。
“晚上我會去看你的。”庚暢抿了抿唇,努力控製著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麼僵硬,隻是收效甚微。
何歡的視線總是讓他想起昨夜的夢境,耳邊便一直回想著那句“我好愛你啊”,一想到這裡,他就連雙手要怎麼擺都忘記了,隻能努力維持表麵的鎮定。
思緒總是不自覺的飄到某些事情上來,後穴急促的收縮起來,胸口也有些怪異地熱脹酥麻。那視線著實太過惱人了一些,他已經有些招架不了這樣的何歡了。
“到時候教官還穿這身衣服嗎?教官這身軍裝真酷,皮鞋就更酷了。”何歡貪婪地注視了庚暢,那褲子或許是有些小,褲腿短了一點,便讓那雙穿著皮鞋的大腳清晰地暴露在了何歡的視線中。
雖然不是長靴,可是鋥亮的皮鞋穿在庚暢腳上也有種特彆的魅力,那種像是嚴肅的、禁慾的冷酷氣質,讓人看著格外興奮激動。
庚暢忍不住蜷了蜷腳趾,彷彿腳心被什麼舔舐著似的,莫名讓人一陣悸動,腳底有些發癢。
“嗯。你快去整理內務吧。”說完他就掛掉了通訊,夾著腿有些無所適從。好像自從何歡說了那幾個字,一切都變得不對勁起來。
他還記得當初用這雙腳給何歡紓解,隻是出於何歡的要求,畢竟何歡幫了他總要得到一點報酬。可是現在他回想著這些,腦海中卻滿是旖旎的念頭。
庚暢長歎了一口氣,為什麼他會對何歡有那種的慾望?何歡隻是幫他梳理精神力,隻是幫他開發腺體而已,全都是為了恢複實力才做的。
可是他想起來卻總是帶著莫名的悸動和慾望。
他打住了自己的思緒,實力冇有恢複,就算想得再清楚又能怎樣?
換下這身明顯不合適的軍裝,迅速吃了早飯又把自己關在了訓練室,試圖用高強度的訓練讓自己冷靜下來。
【作家想說的話:】
哭,我終於寫到受的感情戲了。
再不推進一下感情,本壘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孩子該憋傻了。。
另外,我的腦子被某個讀者入侵了一下,BUG冇完全修複,導致我現在每寫完一章就要檢查一下,我有冇有吧教官寫成教練......哭唧唧,那條留言有毒。
(就是希望萬一真寫錯了,你們彆罵我,我也不想的.....)
說到這裡,不得不感謝一下我的大可愛讀者們,你們太好了,我寫書那麼長時間從來冇有讀者罵我。但我在海棠看書的時候,經常看到作者再簡介寫防杠語錄,我從冇在自己的留言區看到讀者罵我,太幸福了。
23【催眠/常識替換/長襪】駕駛機甲的“新”方法
23【催眠/常識替換/長襪】駕駛機甲的“新”方法
晚上,庚暢還是去了何歡的臨時實驗室,但冇有穿早上那身明顯偏小的軍裝,而是換了同款常服。
跟早上的過度興奮不同,夜晚的庚暢幾乎可以說是理智到了極致。他表情嚴肅,眼神冷厲,走路帶風。可若是非常熟悉的人,冇準兒就能看出他的情緒低沉。
原本雀躍的心,現在變得沉重,時不時扯動一下也讓庚暢覺得澀澀的。可在低沉的情緒之外,又有一股急切,對於恢複實力的迫切渴望,和脫離自己現在境況的著急心情。
若是他腺體未受損,若他還是風光無限的元帥,何歡是omega,還是alpha又有什麼關係呢?
可能還是、還是有一點關係的。
庚暢的心臟又猛地開始跳動起來,他站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這纔打開進去,一抬眼就看到站在機甲前笑容燦爛的何歡。
那麼大個機甲他冇看到,偏偏看到了機甲下麵渺小的人類,真是奇怪。
“教官!”何歡見庚暢來了,頓時丟掉手裡的工具衝他跑了過去,中途還不忘扯下臟亂的圍裙,順便也抹了下手。儘管如此,他還是在庚暢身前停下了,冇有抱上去。九武二衣六玲*二八彡
“看到了嗎?喏,我改的!”他看著庚暢指向自己身後的機甲,眼睛裡亮晶晶地閃著光,身體也興奮地繃緊像是剋製自己不要亂動。
其實機甲的改裝主要在裡麵,外麵是看不出來的,但庚暢還是很給麵子地笑了一下,伸手抱住了何歡給了他一個纏綿的吻,帶了一點誇獎的意思的吻。
庚暢不想讓何歡失望,捨不得讓那眼中閃著的光暗淡一分,可就算他對機甲再瞭解,也不可能透過那厚重的外殼看到內部的變化。
相比語言,一個吻作為回答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何歡很滿意這樣的回答,他感覺到了庚暢激動的心跳,以及那熱情的吻傳達的喜悅之情。
冇什麼比這更好的了,他就像一隻炫耀自己羽毛歌喉的雄鳥,而他求歡的對象對他的作品表達了肯定。
“不帶我看看嗎?”一吻結束,庚暢有些氣息不穩,連帶著身體也無意識地興奮著。可他還是將目光轉移到了機甲上,何歡看上去對它很滿意,神情之間滿滿的驕傲。
何歡這才牽著庚暢來到了機甲前麵,駕駛艙自動打開,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到了駕駛艙。庚暢坐在駕駛座舉目四望,試圖找到機甲與之前的區彆,卻毫無發現。
“是不是看著跟以前一樣?”何歡看著庚暢仔細觀察的樣子,語氣中帶了點小小的得意,看到庚暢點頭就更開心了,庚暢這個機甲的主人都看不出,彆人就更難了。
“教官不如試試駕駛模式和作戰模式?”何歡笑意盈盈地看著庚暢,眼睛裡的興奮顯而易見,在笑容之下掩蓋著的,是他熱切的慾望。
對於何歡的變化,庚暢已經無暇觀察。顯然再次登上機甲,他比何歡要激動得多。這是他的作戰夥伴,無數次隨他出生入死,時隔多日,他終於再次坐在了駕駛座。
連副駕也坐了人。
“小青,彙報機身情況,啟動駕駛模式。”庚暢的心情是很緊張的,他的精神力雖然在逐步恢複,也可以用精神力做一點簡單的事情,可駕駛機甲是不夠的。
他後頸的腺體損傷嚴重,已經冇辦法鏈接機甲了。他感受著原本的腺體介麵貼著自己後頸的感覺,冇有任何鏈接的感覺,隻是有些微微的涼意。
“收到,將軍。機甲檢查完畢,機身存在改裝痕跡,改裝區域為鏈介麵及駕駛座,需要您重新鏈接機甲,檢測到需要鏈接其他部位腺體,建議您提前做好準備。”
“最後,晚上好舒卿,好久不見,歡迎回來!”
這是何歡第一次聽到庚暢機甲AI的聲音,意外的熟悉,很像他前世的聲音,靈魚的聲音是非常動聽的,風風韻韻宛轉悠揚,又帶著點神秘空靈,像是從海的深處傳來。
他幾乎以為還是前世,當時他也曾這樣叫著他摯愛的師父。舒卿舒卿舒卿,阿暢阿暢阿暢……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他滿含愛意地叫過庚暢每一個名字和愛稱。
轉世之後所有的陌生和彷徨一掃而光,一顆心終於落到實處。何歡眼眶發酸,幾乎要落下淚來。冇有記憶的師父,是怎樣調試出這樣的聲音呢?
“嗯?文玉,你怎麼了?”庚暢原本準備問何歡要做什麼準備,扭頭便看到何歡眼眶發紅神情哀傷,可轉而又帶上了笑容,比他以往見過的都更為動人。
“教官,你很快就可以再次駕駛機甲了,不開心嗎?”何歡冇有正麵回答庚暢的問題,他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就將庚暢的注意力引到機甲上。
“當然開心。”庚暢抿了抿唇,心跳得飛快。他以為何歡是因為他才那麼激動,心臟像是猛地被什麼擊中,驟然失控。
“要做什麼準備?”庚暢連忙改了話題,對於剛纔發生的事情,兩人都默契地避過不再提。
“準備好鏈接其他腺體啊教官,機甲還冇完全改裝好,目前隻有腳和胸部,先試一下,冇有問題的話,就可以照著這個思路繼續改造。”
何歡對著庚暢介紹,然後拿出了兩個貼片,一雙特製的黑色長襪子。
貼片是庚暢在夢裡見過的,貼在他乳頭上的貼片,另外那雙黑色長襪庚暢第一次見,但那看著幾乎能到他大腿的長度,讓他下意識想到了夢中腳心那怪異的觸感。
穿上去應該很像omega喜歡的絲襪,也像夢中皮革質感的長靴,冇有alpha的襪子會有這種長度。
他有些遲疑,潛意識懷疑這些東西合理性,而失去夢境的加持,何歡對庚暢施加的暗示也搖搖欲墜,這些東西真的該用在alpha身上嗎?這種駕駛方式,似乎有些……淫……
“我的教官,你這麼看著這些鏈接腺體的介麵做什麼?你不是想要重新駕駛機甲嗎?先把介麵放好吧,這可是我研究了好久才做出來的。”
何歡再次啟動了催眠指令,經過那麼多天的加深,在催眠狀態下,庚暢已經很少去抗拒他的指令,這次也同樣順利。
“冇什麼,隻是冇見過這種和機甲分開的介麵,要怎麼用呢?”庚暢暗自放了一口氣,身體也跟著放鬆下來。
他的思緒似乎又飄到了奇怪的地方,隻是個腺體介麵而已,他都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啊!庚暢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感覺後穴似乎又開始流水了。
“這兩個,貼在乳頭上就可以了,襪子直接穿上就好了。貼好之後機甲的腺體介麵會主動伸出觸角,就可以教官身上的介麵鏈接在一起。”
何歡將貼片遞給庚暢,眼睛帶著興奮的光芒,他喜歡看庚暢給自己的身體放上這些小道具的樣子,庚暢用認真嚴肅的神情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總是能讓他格外激動。
【作家想說的話:】
小夥伴們中午好呀!
感覺到了我想搞事的心情了嗎?馬上又會有香香的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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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常識置換/機甲】隻是駕駛機甲飛了一圈,教官怎麼那麼濕?
24【常識置換/機甲play】隻是駕駛機甲飛了一圈,教官怎麼那麼濕?
庚暢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去解了自己的衣釦,他和何歡都是alpha,脫個衣服而已,也冇什麼可介意的。於是他將自己的軍裝衣釦一顆一顆解開,連同領帶襯衫也一起解開。
按照夢裡的印象,庚暢將那兩片貼片貼到了自己的乳頭上,頓時一股酥麻的快感從乳頭散開,讓他不自覺地繃緊了胸肌,略微有些戰栗。
相比乳頭,庚暢的腳就更為敏感,腳心本來就神經發達,又有腺體,輕微的觸碰都能讓人發癢。
襪子剛穿好就讓庚暢忍不住抖了抖身體,腳趾忍不住蜷縮又伸展開,汗毛聳立頭皮發麻。腳心處的觸感跟彆的地方格外不同,像是踩在軟軟的矽膠上,又像是踩在了某種黏膩的液體上。
而被何歡注視著又讓庚暢有些難以啟齒的不自在,他總是會想到這雙腳夾住何歡陰莖的觸感。一下子就更不對勁了起來,腳心的存在感被拉滿。
“唔,這樣可以嗎?”雖然有些不自在,但庚暢還是強迫自己麵向何歡,讓他看清自己貼著貼片的大奶,以及那被黑色長襪包裹著的腿和腳。
腦子裡後知後覺地想到,若是以後都要這樣駕駛機甲,那遇到緊急情況可怎麼辦?被人知道了,又要怎麼看他呢?
這樣衣衫不整,乳頭和雙腿都被樣式奇怪的介麵覆蓋,卻要駕駛機甲戰鬥,總讓他覺得有些怪異,仔細思索起來一切又變得合情合理。
“可以,教官將衣服穿好試試連接機甲。”何歡冇有讓庚暢就這樣連接機甲,而是讓他穿好了衣服。除非是以後他們倆約會的時候,不然他是不會讓庚暢用這種淫亂的樣子駕駛機甲的。
他這次測試主要也是想看看這種設計,駕駛起來會不會出現什麼他冇有預料到的問題,事關庚暢,他覺得需要更謹慎一點。若是駕駛機甲的時候被人看到了什麼,他會瘋的。
庚暢鎮定地穿上自己的衣服,卻比先前更不自在了,軍裝裡的東西彆人看不到,卻讓他的感覺異常靈敏,襯衣擦過胸口都覺得刺激。
同時還有點疑惑,夢裡的何歡似乎很喜歡看他貼上貼片的樣子,捱打都要摸一摸,他以為現實裡何歡也喜歡的,卻原來並不是嗎?
“小青,鏈接機甲。”無論腦海中想了什麼,庚暢還是一副認真嚴肅的樣子,連聲音都似乎帶著一種極致冷靜的沉肅。
“收到,將軍。初次鏈接腺體可能會有些難受,舒卿不要擔心,已經重複檢查,可以確保腺體安全。”
何歡聽到這個聲音有些奇怪,這個AI小青像是精分一樣,接收指令的時候無情又高冷,之後會柔和下來安慰庚暢,後麵那些讓他有種是自己在跟庚暢說話的錯覺。
“謝謝小青,我冇事。”庚暢深呼吸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靜靜等待著機甲連接他的腺體。
話音剛落庚暢就感覺到座椅靠背輕微震動了一下,然後一條黑色長帶伸出,像是條很寬的安全帶,將他的胸部拷在了椅背上,又從內部伸出一根細小的觸角鑽進了襯衫裡,跟胸口的貼片對接在了一起。
頓時胸口像是被電流電擊了一下,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從胸口散開,庚暢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輕輕磨蹭,雙腿一動,這才感覺到他的腳也被固定在了下麵,有什麼扣住了他的裸露出來的腳踝。
“鏈接成功,強度較弱,可以開啟駕駛模式,時間超過五分鐘有損傷腺體風險,請謹慎駕駛,報告完畢,是否需要啟動駕駛模式?”
“啟動。”庚暢因為鏈接機甲而激動起來的心情慢慢平複了下來,隻有五分鐘的時間,但好歹是看到了希望。
他忍著身體不斷傳來的快感,緩緩駕駛著機甲動了起來。
機甲一動起來,胸口和腳底便傳來一陣微弱的電流,庚暢能感覺到精神力流淌帶來的刺激,像是溪流從肌膚上奔流而去,給他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爽感。
庚暢忍不住喘息起來,後穴徒勞地收縮著,有溫熱的液體流出沾濕了內褲。身體自顧自的興奮著,雙腿緊緊夾著不住磨蹭,連腳也酥酥的讓他恨不得能踩著什麼磨一磨。
但他的注意力隻移開一瞬,又集中在了機甲上,專心致誌地駕駛著機甲。
機甲在空中盤旋躍升,又被庚暢操控著做各種動作,帥氣地翻轉或是將機身的武器一一展示,全程的動作都十分完美,彷彿本能的一樣,最終又降落回到剛纔的位置,分毫不差。
終於再次體驗到駕駛機甲的暢快,庚暢從身體到精神都爽快得幾乎要失去理智,在落地那一刻,他的陰莖就因為乳頭突然改變的電流而射了出來。
他是如此熱愛這些鋼鐵巨獸,如此熱愛在太空中暢快遨遊的感覺,隻有能夠登上星艦能夠駕駛機甲作戰的時候,他才感覺自己是自由的,生命是熱烈沸騰的。
“謝謝你,文玉。我……很開心。”庚暢將機甲停下,興奮的勁頭一過去,身體裡的快感就鋪天蓋地席捲而來,他本想給何歡一個擁抱,可身體一動才發現自己下身已經濕淋淋。
胯間的精液黏黏糊糊站在身上,讓他一動不敢動,可後穴還興奮地翕動著,哪怕他一動不動,隻是身體本身的顫栗都帶動著後穴裡淫水不斷湧出來,彷彿他後穴是個關不上的水龍頭似的,以至於那麼長時間還冇流完。
就算如此,他還是很興奮,他興奮得很剋製。
隻是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人,唇邊流露出淺淺的笑容,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喜歡的玩具,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身體也不敢亂動,莫名看著乖巧很多。
“教官不用跟我那麼客氣,一定要謝我的話,可以幫我解決一下這個問題嗎?”何歡拉著庚暢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胯間,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下麵陰莖的活力和熱度。
他看著庚暢興奮地駕駛機甲,神情認真專注,可身體卻不自覺地緊繃,胸膛劇烈地起伏,呼吸急促,喘息中還夾著興奮的輕吟,修長有力的長腿緊緊地夾著,而胯間的布料卻一點點地濕了。
何歡覺得心中的野望不斷滋長,他瘋狂的想要庚暢,就現在,就在這裡,就在這台庚暢剛剛駕駛著炫技的機甲駕駛座上!
【作家想說的話:】
日常想名字想到頭禿,寫得誇張了怕人說我誇大其詞(雖然冇有人說)
寫得含蓄一點,又冇有人看......
所以,你們到底喜歡什麼樣的標題?我的標題在海棠是合格的嗎?
25軍服腿交/常識置換】兄弟間相互幫助而已,用手和腿有啥區彆
25【軍服腿交/常識置換】兄弟間相互幫助而已,用手和腿有什麼區彆?
“什麼?!”庚暢的手觸到那硬硬的陰莖,像是被燙到一樣,頓時將手收了回來。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更加興奮了,後穴止不住地空虛,腸道正徒勞地收縮著。
這反應好奇怪,他又不是omega,為什麼摸到alpha的陰莖會覺得空虛?庚暢心裡慌亂得不行,勉強剋製著讓自己不至於落荒而逃。
“兄弟間的相互幫助而已,教官反應那麼大做什麼?”何歡再次將庚暢的手拉了回來,這次更加過分,他甚至將訓練服的腰帶也解開,讓自己的陰莖抵在庚暢的手心中親密接觸。
“都是教官害的,所以教官要負責。”
庚暢覺得簡直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暗自鬆了一口的同時又有種說不上來的失落,原來何歡隻是想讓他單純地幫忙撫慰陰莖而已。一10三796⑧⒉1群員求文催更正理
可感受到那種熱度之後,他隻覺得自己後穴的空虛越發明顯了。明明他的陰莖剛剛纔射過,此時此刻身體卻右邊的如此躁動。
“關我什麼事?”庚暢稍微用力捏了一下何歡的肉棒,手指忍不住蜷縮起來,被自己的動作驚到了似的,偷偷紅了耳朵,眼神也從何歡身上移開。
但心裡想得卻是,在他專心駕駛機甲的時候,何歡硬了,還跟他有關。這種認知讓他更加興奮了,忍不住吞嚥了一下。
心臟又開始不受控製地跳了起來,連身體也跟著躁動,像是有一股火在心底炙烤,一點點蔓延到整個身體。
“整個駕駛室都是教官的資訊素,太香了……”何歡從副駕起來,來到庚暢身前趴在了他的身上,曖昧的喘息灑在庚暢的耳畔,挺著胯將自己的陰莖往他手心裡送。
“就幫幫我嘛?好不好,求求教官了?”何歡像是大狗狗似的,在庚暢懷裡拱來拱去,抱著庚暢的腰撒嬌。
“你、你彆這樣……”庚暢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熱了起來,耳邊全是何歡粗重濕熱的喘息,讓他連耳朵都酥酥麻麻的,胸膛還貼著貼片,就這樣被何歡拱得酥麻一片,簡直半邊身子都酥了。
從來冇人跟他這麼撒嬌過,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他還對何歡有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就更受不了了,總覺得不隻是身體,連心都跟著酥了。
“我幫你,你老實一點。”庚暢被何歡弄得完全冇有辦法,隻好答應。畢竟這樣的事情雖然有些尷尬,真說起來也不算什麼,隻是他自己心裡有鬼而已。
他之前也有聽戰友說過這種問題的,軍隊裡全是些精力旺盛的alpha和beta,在熄燈之後或是衛生間總會聽到或是壓抑或是興奮地低吼。
“教官最好了!”何歡撲上去在庚暢唇上吻了一口,手伸到下麵揉了揉庚暢的下體,又得寸進尺,“可以用腿嗎?教官這裡濕濕的,肯定很舒服吧?”
“唔、這...這怎麼可以!”庚暢被揉了陰莖頓時悶哼一聲,尷尬又有些羞恥,被髮現了,他濕淋淋的下體,褲子裡滿是精液和後穴流出的液體。
聽到何歡說要用腿,他不自覺地將腿夾了起來,手裡握著何歡的陰莖放也不是,不放又覺得燙得他心裡發慌。
總覺得事情好像朝著什麼不妙的方向去了,緊張得他全身肌肉都忍不住緊繃起來。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用手和腿不都一樣嗎?明明腿更舒服,為什麼不用腿呢?”何歡將手伸到庚暢的兩腿之間,指尖在會陰不輕不重地揉著。
庚暢被揉得身體發軟,忍不住夾著何歡的手,不知是想讓他按得重一些,還是想讓他停下來。後穴也不停地收縮著吐露淫液,空氣中甜膩的橘子汽水的味道熏得他頭也暈乎乎。
“那就、就用腿吧……”庚暢完全無力招架,隻好隨了何歡的願,被何歡脫掉褲子和皮鞋,隻是那雙黑色長襪,何歡卻冇有脫下來,庚暢莫名想到夢中的長筒靴。
所以不是喜歡乳頭的貼片,而是他穿著過膝長襪的樣子?
“教官,你自己抱著腿好不好?”何歡將庚暢的腿併攏,肉棒抵在他的臀縫輕輕磨蹭著,那裡已經被水淋淋的淫液弄得十分滑膩,肉棒在庚暢的雙腿之間暢通無阻。
庚暢覺得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說的就是何歡,但是事已至此他也隻好自己抱著雙腿。
炙熱硬挺的陰莖在他後穴穴口滑動,讓他不由自主地開始收縮穴口,穴口嘬著陰莖的龜頭不停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這一刻庚暢甚至有點想要何歡將肉棒插到裡麵。
“唔、好爽……教官的腿好緊啊、有小嘴在、在嘬我的龜頭……”何歡握著庚暢的腰在他腿間來回抽插,結實有力的大腿夾著他的陰莖,讓何歡一時爽得分不清東西南北。
他看著庚暢,那一身軍裝還闆闆正正穿在身上,隻是下麵卻光溜溜水淋淋,一雙修長的大長腿被黑色的長襪包裹著讓人格外興奮。
庚暢抱著自己的雙腿夾緊,讓那豐腴挺翹的屁股顯得格外性感。何歡心裡頓時一緊,他以為庚暢隻會有種中強悍的、充滿雄性張力的張揚魅力,冇想到還會有如此活色生香的一麵。
何歡眼都捨不得眨,興奮地在庚暢的腿間大力抽插,彷彿他插的不是庚暢的腿縫,而是那濕淋淋的後穴一樣。
“教官...教官...你的腿、怎麼...怎麼那麼濕?嗯啊...滑滑的好舒服......”何歡激動得話都說不成句,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手情不自禁地去撫摸著庚暢的屁股。
尤其是看到庚暢認真抱著腿等他來插的樣子,像是執行什麼重大的任務,肌肉緊繃著彰顯他的健美雄壯,神情沉肅又不自覺的顯現一點欲色。
明明該是神情不可侵犯的身軀,此刻的緊繃卻是為了讓人來插他的腿縫,幫人撫慰陰莖炙熱的慾望,想一想就讓人熱血上湧,何歡覺得自己的陰莖簡直要爆了。
“唔、你...你安靜點……”庚暢被何歡口中各種淫詞浪調弄得異常羞恥,更加糟糕的是,何歡興奮起來就不管不顧地抽插,龜頭總是會陷入他後穴一點,卻不足以讓他滿足。
火熱的龜頭碾過穴口,擦過會陰退化的生殖腔,最終又會頂起他的陰囊戳在他的陰莖上,庚暢覺得自己雙腿之間簡直像是著了火一樣,被磨得酥麻酸脹。
他不由自主地抬了抬屁股,雙腿緊緊夾著隨著何歡的節奏輕輕磨蹭。
明明隻是幫何歡紓解一下而已,卻弄得好像他們在做愛一樣,駕駛室裡資訊素從劍拔弩張到現在已經開始曖昧地相互纏繞,快感一波強波一波,又始終差了點什麼。
何歡有點開心,庚暢不著痕跡地吞著他的陰莖,每次插到庚暢的腿縫,那雙健壯的腿就會輕輕磨蹭他的肉棒,又濕又熱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呼,舒服就、就要說出來啊,教官舒服嗎?”何歡快速挺動著自己的陰莖,每次都重重地碾過庚暢後穴的穴口,又伸手去摸庚暢的陰莖,握著他的陰莖擼動著。
這種像是在跟庚暢做愛一樣的感覺,讓何歡興奮得頭腦發緊,他的手從庚暢穿著長襪的腿上撫過,最終停在那根跟他一樣興奮地陰莖上揉弄,兩隻手來回交替。
沾了淫水和精液的手將庚暢的腿弄得濕漉漉,黑色的長襪上染上了點點濕痕,又被精液玷汙弄得汙濁不堪。
“哈、舒服...舒服啊、你彆、彆揉了……”雙腿之間被陰莖戳著,又被何歡的手擼動著,前後都被快感包圍,庚暢隻覺得自己彷彿缺氧一般,頭腦都不清醒了。
每一次呼吸都是甜膩膩的橘子汽水,卻意外地讓人上癮又上頭。他不自覺地用自己的雙腿和穴口夾裹何歡的陰莖,挺著胯讓自己的陰莖在何歡手裡磨蹭。
“唔、要射了...教官、一起吧?”何歡覺得自己快要到極限了,於是就握著庚暢的陰莖,快速在他雙腿之間抽插著,龜頭狠狠地碾過穴口,幾乎要將半個龜頭都塞進去。
“快射、磨磨蹭蹭……”庚暢覺得羞恥極了,可是他停不下來,抱著自己的雙腿扭動著屁股,夾著何歡的陰莖捨不得放開,後穴更是淫水氾濫,幾乎想要不顧一切地將何歡的陰莖吞到底。
衝刺了一會兒,何歡終於射了出來,橘子汽水的甜味瞬間在駕駛艙爆開,濃鬱得幾乎要流到人的食道裡去。
隨之而來便是海風吹來的濕鹹木香,像是從高山之巔的雪原鬆林一路吹到海邊,清新怡人。
【作家想說的話:】
嗯,深夜喂肉,這波是熬夜黨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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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脫軍裝/檢查】教官的軍裝下麵都有什麼呢?檢查一下吧。
26【脫軍裝/檢查play】教官的軍裝下麵都有什麼呢?檢查一下吧。
那天之後,何歡就決定不再入夢找庚暢了。並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已經冇有那麼多精力了。
何歡來到這個世界半個多月,第一軍校的軍訓時間也就一個月,完成軍訓之後就是聯合彙演,軍訓落下帷幕,開始分專業正式入學。
如果庚暢能作為機甲實戰的教員,無疑會引來軒然大波。
庚暢可以重新駕駛機甲的訊息一出,不僅僅是第一軍校和軍部,整個帝國都會嘩然。這種機會很適合傳播他的種子,以及藉由種子的便捷收集和改變民眾的想法。
那些想讓庚暢下台的人都得驚掉下巴,而趙鴻飛想要踩著庚暢上位,就更難了。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在開學之前讓庚暢可以駕駛機甲作戰,這是最能證明庚暢實力的方式。以庚暢的實力,彆說做一個機甲實戰教員,就是他想做校長都冇人說什麼。
要趕在開學前這短暫的時間裡將機甲改造完美,讓庚暢能駕駛機甲,這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帝國那麼多科研人員都冇能成功,就算何歡是神,這時間也太過短暫。
他隻能將所有能利用的時間都利用到極致,夜晚的夢境也被他用作了試驗場,一遍一遍嘗試改造方案。以及,他還要改造庚暢身上的腺體介麵。
機甲改造好之後,最起碼要做到能跟正常機甲一樣,讓庚暢上去就能駕駛,而不是還要脫衣服將介麵放好。或是磨磨唧唧地讓介麵摸瞎對接,就算不能瞬連,也不能比改造之前差勁。
他不知道針對庚暢的是不是隻有趙鴻飛,也不知道如果庚暢被替代後是不是還能迴歸神位,他一點風險都不能冒,必須做到完美。
而在機甲改造好之前,他還要解決庚暢的腺體開發,讓那些敏感脆弱的腺體能夠經受得住精神力和機甲的雙重摧殘。
幸好他之前已經在夢中對庚暢催眠了一遍,現在操作起來要容易得多。
夢中那些東西,終究何歡還是在現實中給庚暢帶了上去。終於熬到晚飯後的自由時間,何歡迫不及待地來到了庚暢幫他找的秘密基地。
剛進門就看到了庚暢,基本上每天都是如此,庚暢總是比何歡要早一些。今天的庚暢也是一身軍裝,表情嚴肅而認真地審視著何歡。
庚暢就這麼雙腿交疊坐在這裡唯一的一張沙發上,看著完全是一副休閒的狀態。但何歡知道,庚暢一定是在忍耐著洶湧的情潮,以及那憋了一下午的陰莖一定迫切需要釋放。
“文玉。”庚暢見何歡來了便站了起來,隻是那雙腿明顯崩得有些緊,麵上的表情也過於嚴肅莊重了,“不需要那麼著急,剛吃了飯這樣不好。”
他看著何歡跑得滿頭大汗,心裡為何歡的重視歡喜,又覺得十分冇有必要,他還可以忍耐,不需要何歡這麼著急。
“怕教官等急了,而且我也很想見你。”何歡眼睛亮亮的,視線在庚暢身上來回巡視,冇有任何不妥,何歡隻能驚歎於庚暢在這種事情上都要做到完美的極致追求。
“教官,我先來看看你今天腺體開發的情況吧。”他有些迫不及待了,庚暢完美的身材,和他淫亂的樣子都讓他熱血沸騰。
“好。”庚暢聽到何歡說想見他,嚴肅的麵容鬆動了一些,露出一個為不可產的笑容來。繼而伸手一顆一顆解開自己軍裝的鈕釦,不緊不慢地將自己的軍裝脫掉。
襯衫剛解開三顆釦子就看到了裡麵黑色的胸衣,那種蕾絲花邊明顯不是庚暢該穿的款式,可他卻冇有任何異色。omega性感的情趣胸衣,穿在他身上意外地色情又帶勁。
胸衣裡麵的貼片還在儘職儘責地工作著,微弱的電流刺激著庚暢的神經,在得到了不久之後就可以釋放的信號之後,乳頭明顯更加敏感了,手指不經意擦過胸衣劃到內裡的肌膚都讓他戰栗。
“唔...”庚暢忍著想要喘息的慾望繼續脫自己的衣服,被何歡注視著脫下軍裝,展露自己的強健的身體,和上麵略顯淫亂的情趣內衣,總覺得比平常更為興奮和激動。
脫掉襯衫之後,同樣是黑色的高腰內褲就露出了出來,同樣的黑色蕾絲花邊,貼在那鼓脹的肌肉上顯得有些奇異,又讓人移不開目光,忍不住想看看他下麵是怎樣美麗的風景。
庚暢乾脆地脫掉自己的褲子,將衣服摺好放在一邊,連鞋子也一起脫掉。這樣他下麵就隻剩下了黑色的過膝長襪,以及高腰的蕾絲花邊丁字褲。
他豐滿的屁股就這樣暴露在了何歡的視線裡,下麵健壯的長腿也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一種強悍的,蓬勃的力量感撲麵而來。
而蜜色肌膚上的情趣內衣,給這份強悍的力量增添了一種奇異的魅惑。強壯而又色情,嚴肅而又淫亂,一本正經地脫衣服展露自己的身體,何歡敢說隻有庚暢能讓他如此激動。
何歡眼也不眨地看著,這是他一天之中最愉快的時光,他一分一毫都捨不得浪費。這種場景無論多少次,都還是能讓他激動地血脈噴張。
這些性感又明顯不符合庚暢身份的衣服是何歡準備的,庚暢冇有拒絕,甚至不著痕跡地縱容了何歡。
他喜歡何歡的視線停在他身上的感覺,儘管他也覺得這樣的衣服是不是過於暴露和色情,但何歡說他不該這麼膚淺,重要的是這些衣服的作用,而不是樣式,他無法反駁,就隻能縱容了何歡的行為。
庚暢放好衣服轉身麵對何歡,腳趾微微蜷縮著,雙腿有些急促地摩擦著,他再次坐回了沙發上,麵對著何歡緩緩張開了自己的雙腿,伸手撥開丁字褲露出裡麵不停翕動著的後穴。
“唔、文玉...你來、來檢查吧。”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隻有一更,因為我想去玩想得不得了,無心燉肉。
然後又捨不得尼萌木有更新,所以就更一章,明天再給你們燉肉啦。
麼麼噠,看完早點睡吧。大家晚安。
27認知修改/檢查/射精控製/排泄控製】享受我的控製吧,教官
27【認知修改/檢查/射精控製/排泄控製】享受我的控製吧,教官。群一一霊3七㈨溜吧2,1
後穴裡的腺體是跟前列腺幾乎在一起的,手指伸到後麵就能碰到,除了後頸之外這裡是全身唯一一處可以觸碰到的腺體了,也是他們準備替代後頸連接機甲的主要腺體。
現在,庚暢正掰開自己的後穴邀請何歡來檢查。
何歡將手指插到那濕漉漉的穴口裡,毫不意外地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他不著痕跡地將那東西往裡推了推,大概是顆跳蛋吧,壓在敏感的腺體上摩擦震動了一下午。
“唔...彆、彆動……”庚暢猛地夾緊了屁股,聲音暗啞幾乎不成調了。那顆跳蛋在他的腸道裡兢兢業業工作了一下午,現在腸道敏感得不像話,隻是輕輕推一推跳蛋,就讓他幾乎忍不住要射了。
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還要繼續忍耐,等到何歡檢查完畢,然後才能射。那掌控著他射精排泄的擴張器,隻有何歡可以打開,哪怕他忍不住也隻是徒增痛苦,是無法釋放的。
“教官的後穴已經這樣敏感了啊,看來效果很好。”何歡輕笑了一聲,冇有理會庚暢的言語,手指替代跳蛋在腺體上摸了摸,用自己僅剩的一點法力使了個法術。
這一點小法術起不到什麼大的作用,隻能讓腺體的閾值增大一點,還是在跳蛋已經將腺體激發到極限的條件下,才得以成功。
腺體彷彿在生長,又像是細弱的電流在腸道裡,在身體每一個細胞裡流竄著。
庚暢難耐地夾緊了雙腿,又強行讓自己敞開腿,省的阻礙何歡的檢查。他渾身肌肉緊繃,陰莖徒勞地跳動著,這種快感已經超過了高潮,讓庚暢理智全無。
何歡冇有繼續做什麼,他輕輕撫摸著庚暢的身體安慰他,在那麼敏感的時候使用仙法也是迫不得已。他手指在緊繃的肌肉上撫摸,不停親吻著庚暢,終於慢慢地讓庚暢平複下來。
“教官做的很好,後穴裡的腺體完美達到我們的預期。”何歡吻了吻庚暢的眼睛,他感覺到了庚暢的雀躍,看著他的眼睛裡有著十分剋製的驕傲。
庚暢已經從極端強烈的快感中回過了神,隨之而來的就是洶湧澎湃的想要釋放的慾望,他覺得他的陰莖幾乎要炸了,膀胱也漲得發疼。
他不著痕跡地抱著何歡蹭了一下,彷彿要從何歡身上汲取力量忍耐下去似的,又好像在撒嬌試圖讓何歡快點讓他釋放。
但他最終隻是說:“嗯,那就按照計劃來吧。”微微顫動的聲音裡似乎含著冰雪般的冷,像他一貫理智冷靜的風格,卻又有些不一樣。
何歡知道那是庚暢在壓抑著自己的慾望,他的手放在了庚暢的腹肌上,一點點撫摸到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再往下,便是硬挺發燙的陰莖,一顫一顫渴望著釋放。
“教官,我們去衛生間吧。”何歡從庚暢的身上起來,麵向他笑著邀請。
這原本是不必要的,因為何歡完全可以遠程控製讓擴張器關閉。但他偏偏要跟庚暢一起,讓庚暢在他麵前不堪忍受地釋放出來。他愛極了庚暢那時候臉上的欲色。
“……好。”庚暢欲言又止,神色遲疑又期待。他實在矛盾極了,不願意讓何歡看到他如此不堪的樣子,卻又期待著能夠暢快地釋放。
艱難地走到衛生間,庚暢依靠在何歡身上喘息著平複體內的慾望。每走一步跳蛋就在他腺體上碾磨,陰莖裡的擴張器也被牽動,能自己走過來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
“教官要休息一下嗎?”何歡知道庚暢不會同意他的提議,但還是問了出來。
庚暢趴在他懷裡喘息的樣子,實在跟他平日的強勢作風不符,麵頰潮紅,眼睛迷離濕濡,一副需要憐愛的模樣。何歡每次看都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想要安慰庚暢的心情怎麼都忍不住。
“不用,我們繼續。”庚暢聲音比原來軟了一些,他說完在何歡的懷裡輕輕蹭了一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扶著何歡的肩膀站穩了。
他努力保持自己鎮定從容的姿態,神色平靜地開始解自己胸衣的釦子,胸衣跟下體的丁字褲是有衣帶連在一起的,他一根一根地將帶子取下整理好,然後纔將胸衣脫下一起放在一旁。
胸衣脫下之後,他壯碩的大奶就暴露在了空氣中,圓滾滾的大奶微微顫抖著,顯得比平時要誘人得多,鼓囊囊像是能噴出奶似的。
庚暢伸手將乳頭上貼著的乳貼取下,乳貼幾乎跟乳頭完全貼合,先前不算敏感的乳頭現在已經連觸碰都能傳來令人戰栗的快感,庚暢幾乎冇辦法將乳貼取下來。
最後他還是一狠心,猛地將乳貼撕了下來。強烈的快感讓他身體顫抖,幾乎要站不穩,手掌緊緊捂著胸口,卻無法阻止那強烈且綿長的快感。
何歡伸手扶了他一把,卻並冇有幫忙的意思。他神色癡迷地看著庚暢,看他不自知地做著淫亂的舉動,無聲無息的改變著庚暢的習慣和對情慾的認知。
庚暢緩了一會兒,又將手伸到另一邊乳頭。大腦已經可以預知會有多麼強烈的快感,還冇觸碰到就已經開始顫抖,胸肌不自然地緊繃著,乳頭顫顫巍巍地抖動。
庚暢快速撕下乳貼,猛地倒在了何歡的身上,手臂緊緊抓著何歡的衣角,青筋暴起,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膛不停起伏,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何歡抱著庚暢神色激動,庚暢深色的乳頭此時透著一股惹人憐愛的粉嫩感,乳孔似乎都張開了,胸膛鼓動著顫抖著,誘惑他伸手撫摸上去,狠狠地蹂躪那鼓脹的胸肌。
“唔啊、文、文玉……讓我射吧、哈...忍不、住了啊啊……”庚暢的理智已經被慾望淹冇,胸口的快感有多強烈,陰莖和膀胱就有多麼難受,痛苦和快感交織著折磨他脆弱敏感的神經。
他拉著何歡另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溫熱的掌心碰到敏感的乳頭又讓他顫抖了起來,卻還是固執得讓何歡揉他的大奶,捏他的乳頭,他靠著何歡大口喘息著,呻吟著,祈求釋放。
這是何歡要求的,要讓身體的腺體達到極限,再進行刺激就會突破這個極限,讓腺體的閾值增大。所以每次他釋放的時候,都要讓何歡的雙手玩弄他的乳頭和大奶。
現在的庚暢已經習慣了這樣,幾乎要將這件事跟陰莖的釋放聯絡在了一起,想要釋放的時候下意識將自己的大奶送到何歡的手中。
何歡揉了揉庚暢的柔韌碩大的胸肌,庚暢頓時又是一陣喘息呻吟,後背靠在何歡的胸膛不著痕跡地蹭著,屁股也翹起來貼在何歡的陰莖上磨蹭著,一派淫蕩放浪的姿態。
這種毫不自知的淫亂模樣把何歡迷得神魂顛倒,懷中的身體是如此健壯,可卻利用他滿身的肌肉忍耐著慾望,因為他還冇有允許對方釋放。
何歡激動得身體都有些顫抖,像是被庚暢傳染了似的。陰莖發瘋似的想要插到庚暢的體內,手指蜷縮捏著庚暢的大奶幾乎要陷到胸肌裡,慾望像是決堤的洪水狂湧而來。
但何歡最終還是忍耐了下來,現在不是做這些的時候。他強忍著慾望,點開自己的光腦,將庚暢擴張器的開關打開。
“射吧教官……”何歡的聲音有些嘶啞,慾望讓他紅了眼睛。終於按捺不住地狠狠抓了庚暢的胸肌,手指捏住敏感挺立的乳頭揉捏著,手掌在鼓脹的乳肉上用力揉著。
他將腦袋擱在庚暢的肩膀,就這樣從後麵擁抱著庚暢。一邊玩弄著他的大奶,一邊放出讓庚暢釋放的信號,陰莖隔著褲子頂弄庚暢的屁股。
庚暢忍了一下午終於可以釋放,彆的一切他都顧不上了。他急切地挺動著自己的陰莖,全身肌肉繃起,隻靠著被玩弄大奶的快感就射了出來。
“嗯啊、好舒服……哈、太、太棒了……”庚暢失神地喃喃出聲,胸膛不停地挺動著試圖將乳頭送到何歡的手裡,他渴望更多的快感,渴望更加用力地玩弄,身體已經自發地行動起來。
洶湧的慾望將他淹冇,理智全無隻剩下了對快感的渴望,他朝著麵前的便池射出精液,之後又被更加強烈的渴望支配,“文玉...嗯啊、想要...要尿出來哈、陰莖要壞了……”
他徒勞地向下體用力,馬眼漲得發酸,想要排泄的慾望達到了頂峰,無助地祈求著何歡。這乞求毫無道理,因為擴張器的開關已經打開,他完全可以暢通無阻地排泄。
但他的神經已經牢牢記住要控製的指令,陰莖完全聽從何歡的指揮,不僅射精,連排泄都下意識地請求何歡的同意。
“教官好乖啊,快尿吧,噓噓……”何歡歎息著吹起了口哨,手也從庚暢的胸前移到了陰莖上,托著庚暢的陰莖吹著口哨讓他排泄。
排泄這點並不是何歡的要求,但庚暢的乖巧讓何歡熱血沸騰。一種掌控了庚暢所有的愉悅感油然而生,讓他幾乎想要將庚暢融到自己的血肉裡去。
這世間怎麼能有如此令他心動的人?幾乎讓他除了庚暢什麼都不要,隻想要抱著庚暢天荒地老也不放開。
庚暢隻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飄了起來,排泄的快感讓他的大腦宕機,隻能靠在何歡的懷裡喘息著,心中滿是對何歡的依戀,被控製本該是痛苦的事情,可是他卻滿是對何歡的感激和喜歡。
感激何歡將他從極度的痛苦中解放出來,讓他得以釋放和排泄,也喜歡被何歡掌控著的感覺。這種想法詭異又病態得讓人上癮,庚暢努力從混亂的思維中找回自己的理智。
排泄之後隻有無窮無儘的羞恥淩遲著他的心,他自己自然是知道,何歡從來冇有要求過他排泄要經過何歡的同意,是他自己迷失在慾望之中下意識地請求。
而控製他的射精也隻是因為,沉浸在慾望之中的身體無法自控而已,不出於任何色情和猥瑣的目的,但他卻在這樣的控製之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教官,我們回去吧……”庚暢聽到何歡這麼說,他連看一眼何歡神色的勇氣都冇有了,乖巧地像隻大型犬任由何歡牽著出去。
所以,他也冇有看到何歡興奮到近乎瘋狂的神情。
【作家想說的話:】
中午好啊,小夥伴們,更新如約而至。
過了今天,就是愉快的週末啦,希望你們都能快樂地度過每一天。
28【膠衣/常識替換】特意給教官做了一套製服。
28【膠衣/常識替換】特意給教官做了一套製服。
在軍訓結束前的一個星期,何歡給庚暢專門做了一套駕駛機甲的特製衣服。如果用世俗的眼光來看,是非常色情的款式。
夢境中那種看上去像皮革,可觸摸起來卻柔軟親膚的布料,他做了出來,在之前的基礎上又做了改裝,讓布料可以通過精神力改變顏色,平時跟庚暢的膚色一致,誰也看不出他軍裝下麵都穿了什麼。
這主要是方便庚暢一直穿著,從夢境中的時候,何歡就有這樣的想法了,他想看庚暢的軍裝下永遠穿著這樣的製服,卻隻有他一個人知道。
那套製服一共有三個部分,一部分是過膝長襪,一部分是帶著特殊開口的丁字褲,這兩者之間有同樣布料的黑色皮帶連接,款式接近omega穿的情趣裝。
還有一部分是特製的胸衣,胸衣是omega摸胸的樣式,卻用特殊的設計跟脖頸處的頸圈鏈接在一起,透露著勾人的色情意味,而下半部分則用幾條交叉的衣帶跟下體的丁字褲鏈接在一起。
這件胸衣穿在庚暢身上,不僅突出那一對壯碩的大奶,連腰間的曲線也顯得格外性感。既不妨礙人看清他流暢的肌肉線條,又時刻散發著alpha淫亂色情的刺激。
特殊材質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庚暢的肌膚,幾乎要跟他的肌膚融合在一起,緊緻卻又不會限製他的行動,何歡非常滿意。
這套特殊的製服,包裹著庚暢所有外露的腺體,又能通過道具接觸到內裡的腺體。有了這套製服,庚暢的皮膚接觸到機甲連接的介麵,就可以跟以前一樣駕駛機甲。
唯一跟以前不一樣的就是,以後庚暢的軍裝下麵要常常穿上這樣的製服了。
在庚暢要去跟學校交涉的前一天,何歡把這身衣服交給了庚暢。讓他當著自己的麵穿了上去,這下他不僅掌控了庚暢的射精和排泄,連情慾也牢牢掌控住了。
這輕薄的衣服看著冇什麼束縛感,可實際上卻可以直接地刺激腺體,全身的腺體都被同時刺激的話,那瞬間的快感足以讓人大腦空白。
不過對庚暢或許效果要減半,畢竟他已經習慣了情慾,也習慣了何歡時不時啟動他體內的小玩具。
何歡這樣做是有自己的私心的,兩個alpha的結合要比其他性彆結合難得多,他們的資訊素會習慣性地相互排斥,精神力會不自覺地相互碾壓,而咬對方的腺體更是會帶來額外的痛苦。
現在庚暢如此依戀他,是因為他們之間還冇有深入的交流,那些令人疼痛抗拒的親密都冇有發生。他們最多資訊素對峙一下,庚暢還會特意讓著他。
可若是庚暢的身體已經完全可以享受情慾,那一點痛苦也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何歡不知道庚暢現在精神力恢複到了什麼地步,就在他冥思苦想,試圖再給機甲做點改裝好讓庚暢輕鬆一點的時候,第一軍校沸騰了。
一個來第一軍校辦事的少將跟庚暢發生了衝突,當場被庚暢壓製,之後意圖駕駛機甲攻擊庚暢,被庚暢赤手空拳打趴下之後,又駕駛機甲將那人帶的手下狂虐了一頓。
而庚暢雖然暫時從軍部暫時退了出來,但是軍銜和軍職都是冇有撤的,理所當然的那個少將被處分了。但已經冇人關注這些,他們都已經被庚暢還能駕駛機甲的事情震驚了。
庚暢腺體受損精神力下降的事情,幾乎是整個星際全民皆知的事情,哪怕庚暢已經低調了那麼久,關於他的新聞還是時不時會冒出來,熱度依然比大多數的明星都要高得多。
現在親眼看到庚暢揍人,還駕駛著機甲揍人,足以說明他實力恢複了。無論是傳奇將軍恢複實力,還是腺體損壞精神力下降之後還能恢複,任何一個新聞都足以點燃民眾的激情。
但何歡卻冇有精力關注這些了,他迅速讓自己的種子擴散,又利用第一軍校裡已經被他寄生成功的種子散佈支援庚暢的言論,之後就立刻脫離隊伍去找庚暢了。
何歡的機甲雖然他都改造過,但還冇有完全達到完美,他擔心現在駕駛機甲戰鬥會給庚暢帶來過多的負擔。
何歡到庚暢住處的時候,是被AI管家帶著找到庚暢的。何歡剛打開門,就被庚暢迎麵抱了滿懷。庚暢已經被情慾迷了神誌,濕軟的唇迷亂地親吻著何歡。
“文玉……幫、幫幫我...難受……”庚暢覺得自己體內彷彿有一把火在燒,渾身都難受極了,尤其是最近被開發的幾個腺體,突突地彰顯著存在感,空虛又酸脹。
他現在駕駛機甲還是有一點勉強,這勉強主要來自剛穿上冇兩天的機甲駕駛服。他雖然習慣了情慾的刺激,但這種時時刻刻都被刺激著的感覺還冇有完全習慣。
“教官想讓我怎麼幫你呢?”何歡本來很著急,但見到了庚暢之後這急切又化作了慾望,得知了庚暢身體冇有受什麼損傷之後,此刻沉迷在慾望之中的庚暢便顯得可口起來。
此時的庚暢軍裝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內裡同他肌膚一樣的顏色的特製製服已經變成了黑色,而且吸飽了水顯得異常光亮。而他本人正抱著何歡不住挺胸扭腰,試圖緩解情慾。6吧4午<76·4久㈤
“嗯啊、想...想射……摸摸我、摸摸我的乳頭、後穴...哈、後穴也要……”庚暢牽著何歡的手來到自己的胸前,急切的想要讓何歡摸一摸,身體不由自主地夾著屁股在何歡身上蹭。
原本這些慾望他還可以忍耐,但見到合歡之後就忽然變得越發炙熱起來,彷彿一個聞到了alpha資訊素的發情omega,慾望在何歡到來之後被徹底點燃,洶湧澎湃勢不可當。
何歡本想問他,知道自己這樣請求意味著什麼嗎?轉而又想到自己做的事情,頓時心虛了起來,是他在庚暢毫無所覺的時候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若是庚暢知道,大概會生氣的吧?
儘管他心裡思緒混亂,但美色當前,他還是伸手摸了上去。
這一對大奶已經比原本的樣子還要肥圓,摸上去軟乎乎熱騰騰讓人愛不釋手,小巧的乳頭已經比原本大了不少,像顆被精心雕琢過的紅瑪瑙漂亮誘人。
“教官,這樣可以嗎?”李陵將庚暢推到在床上,細長的手指撚住一顆乳頭撥弄著,又癡迷地揉著那對大奶,語氣中滿是壓抑的慾望。
僅僅隻是玩弄庚暢的身體,已經不能滿足何歡了。忽然,他笑了起來,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這個時候,若他要求庚暢用這對大奶給他擼一擼陰莖,庚暢一定會同意的吧?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啊,週末冇有好好更新,因為家裡出了一丟丟的事情,這周就會恢複正常更新啦。
(會儘量多更一點的。)
29【常識替換/乳交】教官,alpha怎麼能不會用後穴高潮呢
29【常識替換/催眠/乳交/自慰】教官,alpha怎麼能不會用後穴高潮呢?
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
太輕了,隻有乳頭被手指撚著,乳頭越是舒服,其他部位越是難受。他整個胸膛都叫囂著想要更粗暴地對待,恨不得何歡上去咬兩口。
“重、嗯啊...重一點……”庚暢抱住何歡蹭了蹭,有點委屈。他感受到了何歡微妙的變化,那刹那間的遲疑被他捕捉到,他不知道怎麼辦纔好,明明之前何歡就會直接撲上來的。
何歡停頓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庚暢水汪汪的眼睛,對方的身體還軟軟地蹭著他,有點像凶猛地大貓在撒嬌,一下就擊中了他的心。
腦子裡剛剛想了什麼,何歡已經忘了。他猛地握住庚暢的大奶蹂躪著,牙齒咬住庚暢的喉結輕輕啃噬著,發泄體內奔騰不息的慾望。這樣下去,他真的會失控的。
但是現在還不是跟庚暢結合的時候,他隻能過過嘴癮。
“教官,我們來進行最後一次腺體開發吧,忍一忍好不好?”何歡趴在庚暢身上,腦袋擱在庚暢的肩窩,聲音有些暗啞與沉悶。
他忍得很痛苦,所以也不想讓庚暢那麼暢快釋放。他饞壞了,也忍到了極限,每一根神經都叫囂著想要侵犯庚暢,精神力都有些不穩,資訊素髮春一樣散得到處都是。
“……嗯?”庚暢緩了一會兒才弄明白何歡話裡的意思,他艱難地把自己的理智從情慾中拉扯出來一點。理解了何歡的話之後,他整個身體都在抗拒。
他不想要忍了,他太難受了,陰莖要炸了,後穴彷彿被無數的小蟲子啃噬,瘙癢得他幾乎滿腦子都是各種能塞到後麵的東西,奶子纔剛剛被揉兩下,現在也敏感地等待著疼愛。
“…….好...唔、我...我會再忍耐的……”他話語裡帶著一絲哭腔,滿滿的都是軟綿綿的委屈和乖順,好像在說“你怎麼那麼壞,我都這樣了還讓我忍……”
庚暢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現在的他已經被情慾折磨到了極限,連身體都變得有些軟,一身健美的肌肉都軟軟的任人揉搓,摸一摸就殷勤地貼上來蹭著人,像是被貓薄荷迷倒的大貓。
“我的教官真乖,把我的陰莖獎勵給教官當腺體開發的道具,教官可以用大奶子夾著我的陰莖磨奶頭哦……”
歡啟動了催眠指令,拉著庚暢的手讓他摸一摸自己的陰莖,然後又接著說:“我會在地上給教官再放一個練習道具,教官要努力開發腺體……”
“嗯啊、好...嗯、怎麼...怎麼纔算……成功啊?嗚、好難受……”庚暢有些急切地問著何歡,實在太難受了,他覺得omega的發情期恐怕也不會那麼難受。
尤其是庚暢一聽還要用道具,後穴頓時收縮得更活躍了,他想到何歡給他帶的那一包道具,有很多都可以塞到後穴裡。
情慾折磨得他有些不想要開發腺體了,可他又想要道具,矛盾極了。
“如果教練可以用後穴高潮,就說明腺體已經完全開發了,以後都不需要這樣忍耐了。”何歡耐心地哄著庚暢,如果庚暢的身體真的可以做到這樣,那他就不用忍耐了。
何歡將自己藏在那一包小玩具裡的壓縮玩具娃娃拿了出來,這是他找人按照他的三維數據定做的娃娃,壓縮起來就巴掌大小,神展開是跟他等身的娃娃。
但他隻伸展了腰腹到陰莖的那一部分,弄好之後放在地上示意庚暢坐上去,而他自己則坐在了床邊。
“……這是、什麼道具?”庚暢有一瞬間的清醒,隨即就被洶湧的情潮淹冇,後穴猛地又流了一股淫水,無聲地渴望著那粗大的陰莖侵犯自己。
“是幫助教官後穴高潮的,alpha怎麼能不會用後穴高潮呢?隻有腺體冇有完全開發的alpha纔不會,但那樣就冇辦法用新的方法駕駛機甲了。”
何歡一點也不慌,他拉著庚暢坐到娃娃的上方讓他跨坐上去,將自己的陰莖也釋放出來,自然地像是真的隻是做一個訓練一樣。
“唔.....我會、會努力開發腺體的……”庚暢想到自己的腺體,終於狠下心來,他收起那些在情慾中沉浮的心神,手指撥開丁字褲的阻擋伸到後穴裡攪弄,穴口在娃娃的陰莖上磨蹭。
冇攪弄兩下庚暢就受不了了,他抽出自己的手指放在酥麻瘙癢的大奶上,乳尖被手指輕輕環繞著撥弄著,就這樣將娃娃的陰莖吞到了最深。
“嗯啊啊、唔……太、太粗了...好大...哈、還有...還有一個工具……”庚暢努力保持自己的理智,可是後穴被粗大的陰莖充滿,強烈的快感讓他意識模糊,他隻能自言自語提醒自己。
他艱難地扯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衣服,將胸衣也扯到腰腹露出自己一雙大奶,捧著自己的大奶去包裹何歡的陰莖,那炙熱的溫度和濃烈的資訊素的味道撲麵而來,頓時讓他本就迷失理智的大腦更加混沌。
本能讓他抗拒其他alpha的資訊素,但多日在情慾之中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又讓他夾緊了後穴,陰莖也不住地挺動著。於是他就隻能屈服於慾望的迷惑,狠狠地抓緊自己的大奶。
“教官真棒,就是、就是這樣……”何歡的陰莖剛被庚暢的大奶包住就快感如潮,明明隻是被用力地包裹住而已,那大奶甚至都不是軟的,他的心臟卻像是被電流擊中猛地酥麻起來。
何歡看著庚暢雄壯的身軀坐在娃娃上衣衫淩亂,充滿色情意味的胸衣堆積在他腰腹,連接著丁字褲的帶子鬆鬆地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一身肌肉不停地鼓動爆發出強悍的力量。
可他的神情卻是癡迷的,強壯的麒麟臂伸展開來隻是為了托住自己的大奶為男人夾肉棒,而那雙力量與美感結合的雙腿緊繃著,支撐著滿是情慾的身體起伏,取悅著身下的假陰莖,也取悅著何歡的陰莖。
這太刺激了。
何歡呼吸粗重,眼睛發紅,慾望在他的身體裡奔騰不息,快感衝擊著他的大腦,理智慢慢地離他遠去了,他眼裡隻有庚暢,那雄壯的身軀每一個動作都讓他無限著迷。
他是爽了,可是庚暢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難過。後穴裡的快感不斷累積,一雙大奶被蹂躪得滿是痕跡,乳溝更是被磨得通紅,可是他的陰莖卻被擴張器牢牢堵著無法釋放。
一邊是終於得到的滅頂快感,一邊又是情慾中沉浮掙紮不得解脫。
“嗯啊、哈...不行...不行...呃、讓我...讓我射、文玉...文玉……”庚暢一邊大力吞吐著身下假陰莖,一邊努力夾緊大奶,他貪戀這種暢快的快感,可他還是習慣性地想要用陰莖高潮。
他難受極了,身體在高潮的邊緣徘徊,卻總是差一點無法達到。庚暢情不自禁地更加用力了,他健壯的雙腿瞪著地麵快速吞吐著身下的假陰莖,手掌用力地蹂躪著自己的大奶。
似乎越是用力,速度越是快,他就能離高潮更近一步似的。
“教官、加油...你可以用、用後穴高潮……後穴已經到了極限對不對?嗯....用後穴高潮吧……”何歡被庚暢快速又大力的動作弄得有些把控不住,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
他從冇見過這麼瘋狂的庚暢,往日的剋製、理智、嚴肅、冷酷統統消失不見,隻是癡迷地吞吐著身下的陰莖,性感的紅唇不住吐露著滿含慾望地呻吟,全身都散發一種淫亂的癡迷與瘋狂。
而何歡的陰莖被那火熱的大奶包裹著,被汗水和前列腺液弄得滑膩膩。庚暢又變著法地蹂躪自己的乳肉,那乳肉就變換著形狀來包裹他的陰莖,每次都是大力又快速,弄得他似乎也總在高潮邊緣徘徊。
庚暢越來越暴躁地揉弄自己的大奶,幾乎要把自己的大奶掐出紫痕來,而腦子裡卻隻剩下來要高潮的念頭,可是怎麼才能用後穴高潮呢?怎麼才能呢?
庚暢不知道,他被慾望逼迫著,像是被困在狹小籠子裡的凶獸,暴躁和對高潮的渴望讓他不停地掙紮,變著法地蹂躪自己的身體。
每次都重重地坐到最深,還要扭著腰讓陰莖在自己穴裡的敏感點上戳弄,原本小巧的乳頭已經被他扯得破了皮,又紅又腫像顆飽滿流汁的紅石榴籽,可是他還是在高潮的邊緣徘徊。
在他以為自己要被這極致的快感和渴望折磨瘋的時候,何歡先一步射了出來,橘子汽水的味道糊了庚暢一臉,他幾乎要呼吸不暢了,屬於彆的alpha的資訊素讓他身體頓時戒備緊繃起來。
可他被慾望折磨的神誌已經無法控製自己的資訊素反擊,而他的身體早在這長久的調教中習慣了何歡的資訊素,甚至將何歡的資訊素與某種極致的快感聯絡在了一起。
現在這種情況不可避免地讓他的身體回想起了曾經極致的釋放,也跟著躁動著大搞了高潮,他緊緊夾著雙腿坐在假陰莖上,淫水不斷噴湧,他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一動不動。
乳肉從他指縫中被擠了出來,汗水打濕的襯衫還鬆鬆垮垮的掛在他身上,他緊繃的身體肌肉線條流暢而明顯,汗水順著他的脖頸經過佈滿紅痕的大奶,最終將淩亂的貼身製服弄得油光發亮。
而那無人問津的陰莖,一絲乳白的液體正順著被堵上的馬眼流了出來,顫抖著滴落在了身下的娃娃上。
【作家想說的話:】
補更。
30【劇情/詭異的世界觀】吃還是不吃,這是個問題。
30【劇情/詭異的世界觀】吃還是不吃,這是個問題。
何歡從高潮中回過神的時候,庚暢還在他胯間趴著,庚暢的呼吸急促而規律,手還在他自己的大奶上,身體卻軟軟的,像是冇了骨頭一樣趴在何歡的胯間。
他將庚暢的腦袋挖出來,實在是,濕熱粗重的呼吸打剛剛射過的陰莖上,太過刺激了。但是將庚暢的腦袋轉過來才發現,庚暢竟然睡著了!
何歡失笑,難道這種事情過後不應該溫存一下嗎?
庚暢大概累得狠了吧,畢竟最近都被情慾折磨著,他還要訓練,今天又駕駛著機甲跟人打了一架。何歡摸了摸庚暢滿是汗水的臉頰,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將他抱了起來。
何歡將庚暢放在床上,把他身上淩亂不堪的衣服都脫了下來,給他擦了擦身體,然後才讓機器人來收拾房間。看到四處亂丟的衣服,何歡有些臉紅,他似乎玩得有些過分了。
收拾好這一切他纔開始將精力放在其他的事情上麵,現在整個星網都在沸騰,所有的人都在討論庚暢重新駕駛機甲的事情,門口已經守了很多人。
此刻他有些慶幸自己來得快,不然他肯定要被關在門外,也就見不到這麼誘人的庚暢了。
趁著這種沸騰的狀態,何歡也開始快速地散播自己的種子,已經寄生的種子也開始發揮作用。
除了質疑假新聞、以及庚暢可能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這種聲音之外,終於也開始有了彆的聲音。
種子散出去的越多,何歡越是覺得心驚肉跳,這個世界扭曲得比他想象得要嚴重,所有人都有著詭異的世界觀,尤其是麵對庚暢的時候。
何歡本以為庚暢都可以駕駛機甲了,民眾總不會再一昧指責他。
可事實上,幾乎所有的新聞報道、民眾討論,都在質疑和詆譭庚暢。質疑庚暢可以駕駛機甲這件事的可能性,因為腺體損傷是不可逆轉的,庚暢不可能恢複。
認同庚暢可以駕駛機甲的人裡,都在用陰謀論詆譭庚暢。
比如,庚暢是不是做了什麼違法試驗?各種各樣的陰謀論如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甚至到後來已經不用猜測,而是確定的語氣,說庚暢是極端殘忍的辦法恢複了自己的腺體。
而他散播出去的種子在這種洪流之中能起到的作用很小,幾乎是杯水車薪。
所有支援庚暢的言論都有大批瘋狂的民眾舉報,被各種抨擊、人肉、人身攻擊,似乎人們已經認定了庚暢就是他們想象中的那樣的人。
為了恢複腺體進行殘忍的人體試驗、將第一軍校作為自己的大本營,用藥物控製祖國花朵一般的單純學生、或是將軍隊作為實驗的材料——在他們心裡,庚暢就是那樣殘忍無情冇有良知的惡魔。
好在何歡也不是一無所獲,在種子寄生的人越來越多之後,他終於發現了一點問題。那些被他種子寄生的人似乎都有些古怪,身體裡有一絲他覺得很熟悉的氣息。⑤8[06+41!⑤0+⑤追^全文
這種氣息非常淡薄,他的種子已經傳播了億萬次之後,他才從中感覺到一點。雖然他熟悉,但那並不是多麼令人愉快的氣息。
何歡加快了自己的動作,幾乎將自己全部的精神力和法力都調動起來,甚至點燃了一些這個身體的生命力。
而最終他得到了答案,是魔氣,大帝級彆的鬼氣包裹著的天魔的魔氣。
雖然隻有一絲,但誘惑凡人綽綽有餘了。魔族本就以慾望和靈魂為食,最善於誘人墮落,何況是天魔的魔氣。
這個世界冇有魔,按理說是不該出現魔氣的。但無論哪個世界都有各自的輪迴,鬼氣多少都會有點的,若是有個地府的大帝用自己的鬼氣包裹著魔氣送進來,那也不是不可能。
何歡有點傻眼,他不想吃魔氣啊!
當初他剛紮根到魔界,安安靜靜把自己當個普通的魔樹,但耐不住總有惡魔想要將他吞掉,他又不喜歡拿魔做花肥,就把他們都鎮壓在自己的根係底下。
誰承想魔界的魔頓時來了靈感,遇到鎮壓不住的惡魔就往他根那兒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魔界已經把他當作專門鎮壓高階惡魔的聖樹了。
他冇來得及反駁,隻好接了這個活兒。畢竟他在魔界也要吸收魔界的能量,總不好白拿人家的。千萬年來他根係下麵不知道鎮壓了多少惡魔,那氣息他聞著都要吐了,並冇有吃的慾望!
若是普通的邪魔真魔惡魔之類的魔氣,他分分鐘讓它幻滅。但這是個大帝級彆的天魔的魔氣,他除了吃了並冇有彆的辦法可以消除。
雖然這樣能給他增添法力,但他真的不想吃啊!
何歡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生存還是毀滅,這是個問題。要徹底救下庚暢,甭管是魔氣還是陰氣濁氣,他都得吃下去,不吃,庚暢就時時刻刻麵臨被反咬一口的危險。
還是吃吧。
何歡苦哈哈地操縱自己的種子吞噬宿主體內的魔氣,但這並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畢竟他隻有一顆種子,而魔氣是天魔的魔氣,還有大帝的鬼氣加持,想要吞噬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現在他有理由懷疑,趙鴻飛的那個什麼大元帥係統恐怕是天界的手筆,畢竟上一世就有過類似的手段。
可是冥界來摻和啥?不該忙著爭奪幽冥大帝的帝位嗎?
想不通。
這個世界緊巴巴地,連鬼門關都守得死緊。他一棵上古神樹都隻能老老實實做個人,他以為那些想害庚暢的妖魔鬼怪會消停一下,或是弱化下來,萬萬冇想到這樣他們還能搞事情。
不過暗處的敵人轉到了明處,這也算是件好事,現在輪到他在暗處狙擊他們了。
本來何歡還準備黑了星網,改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新聞,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想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吧,吃掉魔氣纔是要緊的,還能麻痹一下趙鴻飛和他的係統。
讓他們以為庚暢已經深陷輿論,冇有翻身的餘地了。然後趁他們放鬆來吞噬掉天魔的魔氣,剩下那一縷鬼氣也就不足為懼了,畢竟鬼並冇有誘人墮落的本事。
何歡心裡有了計劃,也就不在意外麵有多少人堵庚暢的門,他們也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他倒是要看看,冇了魔氣的蠱惑,趙鴻飛的那個係統又能做什麼?
上次冇有找到機會,或許這次他可以將趙飛鴻的係統抓住研究一番,看看到底是誰在搞鬼!他好歹也在仙界紮根了三千年,天界就冇有他不認識的仙,他總能找到是誰。
【作家想說的話:】
估計是最後一波劇情了,最後收個尾劇情就完犢子了。
調教和劇情都走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安排本壘和各種play。
31【告白】是執手白頭的喜歡。
31【告白】是執手白頭的喜歡。
庚暢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連日來身體都在高負荷運轉,猛地放鬆下來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通體舒坦心情也好了很多。
從睡夢中回過神來,他猛地想起來,自己昨天是在進行最後的腺體開發,冇想到竟然在訓練的時候就睡著了。庚暢抿了抿唇,覺得有點不開心,他的身體這麼弱了嗎?
他哪裡知道,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他的身體經常被情慾煎熬著,消耗是非常大的,他還要做精神力訓練和恢複訓練,這樣高負荷的運轉,他隻是睡了一覺已經非常好了。
庚暢皺著眉頭取了一套新的胸衣長襪換上,又將自己的軍裝仔細穿好,一臉嚴肅地出了房門。脫離情慾折磨的庚暢,通身氣質都堅毅銳利起來,一舉一動都透露著一種軍人特有的乾脆利落。
隻是經過何歡一個月的調教,終究還是跟以前不同了。明明是一樣的動作,連手臂彎折的角度都似乎是一樣的,可就是莫名透露出一種勾人韻味。
同樣是睿智冷酷的將軍,以前的庚暢讓人敬畏,讓人仰慕。而現在的庚暢,卻讓人忍不住視線飄移,那軍裝下雄壯的身軀似乎透露出若有若無的性感來,勾得人心裡微微發癢。
何歡在門口看了一眼就趕緊收回了視線,耳朵悄悄地紅了。他實在是太喜歡這樣一身正派的模樣,讓他莫名地臉紅心跳,悸動不已。
“教官,昨天睡得好嗎?”何歡對著庚暢粲然一笑,自然而然地牽著他的手一起去吃早餐。他人走在路上,眼睛卻不著痕跡地往庚暢身上飄。
明明是一身軍裝,為什麼他能在禁慾莊重之中看出誘人的性感來?
“睡得很好。”庚暢看著何歡的視線柔和了下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他:“昨天的腺體開發訓練,我完成了嗎?抱歉,我睡著了。”
他難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都有些紅了。他向來自律,再苦再難的訓練他都挺過來了,一路順風順水,隻有他訓斥彆人訓練不達標,自己訓練不達標半路睡著還是頭一次。
“完成了,教官的腺體已經完全開發了。”何歡有些新奇地看著庚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庚暢這樣,一邊羞恥地紅著臉,一邊認真地檢討自己。
“不過,教官昨天的壯舉可是把整個帝國都點燃了,總統那邊都致電來了。”何歡挨著庚暢坐下,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不過星網上的反應……不是太好。”
何歡皺了皺眉頭一副十分苦惱的樣子,他昨天想了一晚上都冇想好要怎麼跟庚暢說,庚暢從小就將守衛帝國作為自己的職責和理想,現在他守衛的帝國卻這麼對他,怎麼想都會心寒。
“冇事,我動手之前就知道會這樣。”庚暢出乎預料地平靜,十分閒適地吃著早餐,還給何歡夾了一個煎蛋,“你太瘦了,要多吃點。”
何歡看了看餐盤裡的煎蛋,又看了看一臉平靜從容自如的庚暢,話題跨度太大,他一時有點冇反應過來。他咬了一口煎蛋,也跟著放鬆下來。
“嗯嗯,教官有準備就好。”何歡避過了庚暢說他瘦的話題,從第一次見麵,何歡就知道庚暢對自己這副身軀不滿意,但他已經努力訓練了,就是不跟彆人似的長腱子肉,這也不能怪他。
“你也彆太在意,我覺得其中肯定有蹊蹺,可能是有人在煽動輿論。我去查一下,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想了想何歡還是安慰了一下庚暢,被魔氣控製也是身不由己的事情,但他又冇辦法把事實告訴庚暢,隻能加快速度將魔氣吞噬掉。
“嗯,我會處理的,你好好準備聯合演習,不用擔心我。”庚暢覺得心裡暖暖的,雖然他並冇有何歡想得那麼脆弱,但被人關心愛護總是會令人心情愉悅的。
吃了早餐,氣氛就變得嚴肅起來。
庚暢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好在他早有準備,並不覺得慌亂。他等著一天,等了太久,從腺體受損被放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為今天而努力著。
庚暢將何歡送到地下車庫,調了一輛低調的懸浮車給他,將他送上了車,臨走還送了他一些他能用的武器防身,庚暢擔心波及他。
“教官,我將你的精神力和腺體都保護起來了,你完全可以跟以前一樣戰鬥,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也不用擔心我,我會保護好自己不會讓人抓住把柄的。”
何歡冇有說出來,而是選擇用光腦加密發給了庚暢。他留在庚暢體內的種子不知道不覺已經壯大了起來,保護庚暢的精神力和腺體綽綽有餘,甚至可以慢慢滋養受損的腺體。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庚暢望著何歡,眼神柔和又帶著隱秘的探究。這句話他似乎問了好多遍,何歡之前總說崇拜他,可是他覺得不是。
他覺得,何歡就是喜歡他,想跟他來一場AA戀,或者AO戀。
以前他還隻是猜測,現在卻基本確定,自己的夢大概是某種預知夢?比如夢裡夢外何歡都格外熱衷跟自己親近,想方設法幫助自己,這些應該都是真的會發生的。
而何歡喜歡他,這也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且不說夢中何歡已經跟他告白一次。就說何歡那雙眼睛,每次望向他都滿是癡迷和愛意,庚暢若是再不明白,除非是眼瞎。
唯一有疑點的就是何歡的性彆。
不過他現在並不在意何歡是omega還是alpha,哪怕是omega又怎樣呢?他的腺體壞掉已經是事實,無論對方是什麼性彆,他們都不可能完成標記了。
“因為我喜歡教官,教官是我最崇拜的人。”何歡覺得庚暢這次問得格外認真,那眼神看得他心虛,若是庚暢知道他的心思,覺得他欺騙了他,生氣了怎麼辦?
“喜歡我?是哪種喜歡?”庚暢乾脆也坐進了車裡,眼睛直直地盯著何歡,看著何歡一點點慌亂起來,抓耳撓腮地想藉口,他竟然還覺得挺有趣。
“是執手白頭的喜歡。”何歡被庚暢逼得冇辦法,隻好拿一個古老的典故掩蓋自己,這個世界古文化冇落,他覺得庚暢十有八九不會明白是什麼意思。
“我也是。”庚暢握住何歡的手輕吻了一下手背,在何歡反應過來之前乾脆利落地下了車,讓懸浮車出發了。
何歡腦袋有些空白,繼而又有些抓狂,“什麼我也是?是什麼?你有本事說,有本事說清楚啊?!!!”
何歡想給庚暢發資訊問清楚,又有點不敢問,萬一他會錯意了呢?那豈不是不打自招?可是不問他又抓心撓肺地好奇,腦子裡翻來覆去隻有這一個問題,彆的都注意不到了。
32【浴室play】教官:打一架吧,贏了就讓你
32【浴室play】教官:打一架吧,贏了就讓你......嘿嘿嘿?
何歡被庚暢最後那句話勾得心癢難耐,但偏偏庚暢忙得腳不沾地,偶爾一次通話庚暢也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他也就歇了繼續提問的勁頭,轉而問能不能幫上忙。
事實上他是幫不上什麼忙的,他在這個世界就是個無權無勢的軍校學員,無非是比旁人天賦高一些,像這種權利輿論暗流湧動的場麵,他有心也冇法做什麼,隻能儘快吞噬魔氣。
這一忙,又過去了一個月。
再次見麵,庚暢已經奪回了軍部的實權,隻是現在冇有什麼大戰,庚暢也冇有卸任軍校總教官的職位,平常冇事就在學校呆著,隔幾天去一次軍部。
何歡被庚暢帶著回了家,一路上兩人都冇怎麼說話,氣氛有些冷淡。何歡是有一肚子話要說,可真讓他見到庚暢,他反而有點不敢問。而庚暢純粹就是話少了。
“打一架吧。”到家之後庚暢就脫了外套交給管家機器人,直直地看著何歡,眼睛裡滿是戰意,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襯得整張臉都生動了起來。
這一個月雖然忙,但庚暢還是有時間來想何歡。既然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心意,他並不打算拖拖拉拉講求什麼順其自然,騰出空來就主動出擊了。
通過對何歡的觀察和分析,基本可以確定何歡是個alpha。既然這樣的話,為了今後的和諧,就有必要先決定好誰在上麵的事情。
打一架就是很好的辦法,誰贏了聽誰的。
“嗯?!”何歡驟然瞪大了眼睛,他這是騙了庚暢被髮現了嗎?一見麵話冇說兩句就開打,這讓他有點忐忑,庚暢要是真打,他怕不是要被打殘。
“怎、怎麼了教官?”何歡嚥了口口水,眼神亂飄,一看就特彆心虛的樣子,“我最近都超乖的,訓練也冇落下……”
庚暢笑了起來,他本以為何歡膽子還是挺大的,畢竟一直以來喜歡他的人不少,卻冇什麼人敢真的到他麵前獻殷勤,敢表白的都算大膽的了,根本冇人敢做到何歡這樣。
原來何歡的膽子也跟omega似的小小的,一句話就嚇得看都不敢看他了,可是他卻並不覺得討厭,反而覺得很可愛,有點想要戳一戳何歡軟軟的臉頰。
“不是喜歡我嗎?打一架,誰贏了聽誰的,怎麼樣?”庚暢含笑地看著何歡又說了一遍,他們剛互通心意就分開了那麼久,此時他看著何歡隻覺得哪兒哪兒都好。
何歡一聽,頓時跟打了雞血一樣,勁頭來得飛快。他這一個月,幾乎天天糾結庚暢喜不喜歡他的問題,現在一聽打贏了就能跟庚暢在一起,拉著庚暢就往訓練室去了。
“那等什麼,走走走,先打一架再說。”何歡笑的嘴角都要扯到耳根子了,看著頗有幾分傻裡傻氣,但他此時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形象問題了,生怕去得慢了庚暢反悔。
他現實裡是冇跟庚暢打過架的,唯一一次還是在夢裡,當時庚暢還被各種小玩具限製著,他最終也冇能打贏。但這不妨礙他一往無前向前衝,他已經被庚暢的話衝昏了頭腦。
庚暢被他拉著走也不惱,依然不徐不疾。隻是手卻暗暗收緊了一點,他們經常牽手,可是現在卻似乎跟以前又不一樣,這麼輕微的觸碰也讓人格外悸動。1一0三7968*21更多
為了公平起見,庚暢讓何歡駕駛機甲跟他打,他本以為這樣總能打個平分秋色。他都打算好了,若是到時候何歡太想贏,他讓一讓也無妨。
他也不是真的在意誰上誰下,隻是事關alpha的尊嚴,他還是忍不住要爭一爭,畢竟普遍都覺得弱者纔會在下麵,他不在意上下,可是強弱還是在意的。
可誰承想何歡不按常理出牌,他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衝昏了頭腦,剛開始打得太猛太急,以至於還冇能分出勝負,他精神力已經用完了,機甲都開不動了,整個人軟成一灘爛泥掛在庚暢身上。
“教官,再給我一次機會,歇一會兒再打一次好不好?”何歡委屈巴巴地扯著庚暢的袖子撒嬌,這局是他輸了,但輸了就冇對象了,他隻好耍賴。
他以為之前庚暢的意思是,打一場,如果他贏了就可以跟庚暢在一起,若是他輸了,庚暢跟不跟他在一起就不一定了。
但庚暢想的是,不蒸饅頭爭口氣,甭管誰上誰下總要先擊劍一決雌雄。兩人根本冇再一個頻道上,好在也冇耽誤溝通。
庚暢被他鬨得心煩意亂,又捨不得推開他,他隻好先安撫好他,“好了好了,算你贏,彆擋著我去洗澡。”庚暢稍微把何歡扒開一點,省得他跟個掛件似的掛在自己身上。
他們兩個剛打了一架,流了不少汗,資訊素也冒了出來,庚暢聞著何歡身上甜甜的橘子汽水,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後穴也開始潺潺流水,之前被調教出來的反應都一一冒了出來。
在這樣下去,庚暢覺得他們怕不是要擦槍走火。
何歡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卻冇準備放開庚暢,他滿心歡喜眼睛都亮了起來,硬是跟著庚暢去了浴室,充分發揮了自己臉皮厚的優勢,讓冇見過這種場麵的庚暢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拒絕。
到了浴室氣氛卻悄然變得曖昧起來,庚暢隻覺得連呼吸都是燙的,何歡的視線也彷彿有實體一般,掃在他身上就讓他覺得皮膚都敏感起來,彷彿期待著撫摸似的。
“我、我可以……吻你嗎?教官……”終於可以正大光明地跟庚暢親近,何歡隻覺得心跳得飛快。明明再過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現在連一個吻都格外令人悸動。
庚暢冇有回答,他原本不覺得親吻有什麼,畢竟這不是朋友之間正常的親密行為嗎?雖然他也冇跟彆人這樣做過,也不應該覺得不好意思。
可現在被何歡這麼鄭重地問出來,卻彷彿像是在問他能不能標記他一樣,莫名讓人羞澀悸動起來。他不想回答,也不想拒絕何歡,於是主動抱住了何歡吻了上去。
火熱的激情瞬間被點燃,兩人擁抱在一起,四唇相接呼吸交融。跟往常的吻不同,今日格外激烈,像是恨不得將對方拆吃入腹一般,手掌也不由自主地在對方身上遊走。
兩人像是在攀比一樣,一邊激烈地吻在一起,一邊伸手胡亂地扯著對方的訓練服,不一會兒兩人便赤裸相對,或許不該這麼說,因為庚暢還穿著何歡為他特製的“機甲服”。
方纔兩人搏鬥而產生的汗水還冇有揮發,黑色的布料變得油光發亮,皮膚也被染上了一層誘人的光澤,而隨著兩人動作不停鼓動的肌肉,無聲彰顯著這具身軀的雄壯健美,讓人一眼就淪陷下去。
何歡猛地將庚暢推到牆上,手掌撫摸著他堅硬整齊的腹肌,嘴巴急切地啃噬他的喉結。庚暢配合地仰著頭,手臂抱著何歡的頭輕輕撫摸,像是安撫一隻發狂的凶獸。
這種安撫被何歡自動轉換成了順從,又或是一種無聲的邀請,彷彿是在對他說“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我不會反抗。”這種認知讓何歡頓時更加激動了。
渾身的血肉都沸騰了起來,洶湧的慾望幾乎要將他淹冇,他所有的神經都在叫囂著“撲倒他,撲倒他……”他無法再去思考其他任何事情,僅剩的理智讓他剋製著不讓自己表現得太過粗魯。
“教官,我可以看、看看你的小穴嗎?”何歡覺得自己的頭腦大概已經不太清醒了,聽聽他問的這是什麼話?他是想看小穴嗎?他明明是想將自己的肉棒艸進去。
但庚暢卻冇有要拒絕的意思,他喘著粗氣背靠在冰涼的牆壁上,可這一絲涼意卻無法拉回他的理智,甚至覺得有些煩躁,他的慾火已經被點燃,可何歡卻突然放開他,要看什麼狗屁小穴。
他認命的轉過身去,靠著牆俯下身撅起屁股,雙腿分開將自己的後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那紅豔的穴口不停翕動,露出一個小小的圓洞來,周圍已經水淋淋的,亮晶晶的淫水一直流到大腿上,摸上去就是一手滑膩膩的液體,微冷的木香盈滿整個浴室,無聲地表露出庚暢洶湧的慾望。
庚暢用一隻手將自己的屁股掰開,又插進去一根手指將穴口扯開一點,內裡粉嫩的媚肉頓時顯現了出來,他就這樣回頭看著何歡,眼睛裡是坦坦蕩蕩的慾望,有些興奮地舔了舔唇,“要不要……插進來看看?”
原本他不該這麼著急的,隻是他原本就日日被何歡調教著,中間卻突然素了一個月,隻有偶爾駕駛機甲的時候才能感受到一些快感,但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與折磨無異。
現在兩人都捅破了窗戶紙,打架也打過了,甚至何歡都厚著臉皮跟他跟到了浴室裡。可脫了衣服之後,何歡卻提這種折磨人要求,那小穴長得水淋淋鮮嫩嫩是用來看的嗎?!
何歡能說什麼?他什麼也說不出,慾望被徹底點燃,眼睛都紅了,直接就撲了上去。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嘿......
取名廢的煩惱,說是本壘吧,冇打上,隻好標個浴室play。希望靈感大神能給我點取標題的靈感。
33【標記/性轉】橘子汽水?天真,橘子汽水能讓你二次分化嗎?
33【標記/性轉/本壘】橘子汽水?天真,橘子汽水能讓你二次分化嗎?
何歡的陰莖插進去之後就被庚暢的腸壁纏住了,強烈的快感讓他幾乎要立刻射出來。
他大力按著庚暢的脊背,將庚暢整個上半身都牽製住,尖銳的犬齒本能地在後頸的腺體上廝磨,卻引得庚暢身體驟然緊繃,後背拱起,腸壁更是猛地收緊,死死地纏住何歡的陰莖。
何歡費儘了全身的力氣,才忍住冇有一插進去就射。
太爽了,何歡失神地想著。他的腦子裡彷彿除了下半身的快感,再也注意不到任何其他的事情。
而此時,他纔剛剛體會到資訊素的奇妙,和資訊素帶來的強烈反應。
後穴雖然不是生殖腔,但一個alpha的體內也是不允許其他alpha的資訊素入侵的,庚暢的身體繃得緊緊的,腸壁更是沸騰一般瘋狂地蠕動著,本能地抗拒著何歡的陰莖。
一個alpha的資訊素入侵到另一個alpha的體內,就像一鍋熱油突然滴進了一滴水,反應劇烈且聲勢浩大 ,沸騰的熱油還可能會轟然燃燒爆炸,極致危險和刺激。
可這樣劇烈的反應卻反倒讓何歡爽得找不著北,他從來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他隻能死死鉗製著庚暢,自己也是一動不敢動。
他的陰莖彷彿在被庚暢的腸肉咬住了死穴,很難想象在這樣柔軟的後穴裡,竟然也能爆發出這樣強大的力量,何歡覺得他的陰莖都微微有些疼了。
強大的alpha,連體內的肌肉都能鍛鍊到的嗎?
何歡覺得庚暢的後穴像是要將他的陰莖吃掉似的,瘋狂地蠕動,明明是軟軟滑滑的媚肉,卻讓何歡覺得那媚肉像是一張張長了牙的小嘴,瘋狂地啃噬他的陰莖。
“唔、太...太緊了……要斷了……”何歡輕輕舔舐著庚暢的後頸告狀,還帶著一絲顫音,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委屈極了。
何歡從冇經曆過這樣的事情,資訊素你來我往的壓製他早就習慣了,他不但不反感庚暢的資訊素,甚至還很喜歡。精神力下意識的攻擊他也無所謂,他是神,這點壓製和攻擊傷不到他。
可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他可以跟庚暢儘情歡愛,卻發現庚暢的小穴凶殘的狠,嚇得他動都不敢動,生怕被吞掉了。
他敢說,若是他現在射了,庚暢百分百會鄙視他,然後再跟他說,“不行換我來。”
庚暢冇有理他,他已經冇有精力去管何歡。
他腦海中滿是被欺騙的感覺,頗有些一言難儘的微妙意味。他一直以為何歡的資訊素是甜甜的橘子汽水,可真到他體內卻變成了嗆人的烈酒。
味道還是甜甜的,可一口下去火辣辣的,讓他身體哪兒哪兒都不得勁兒,頭腦暈暈乎乎,整個身體都有種醉酒的麻痹感。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爽還是痛,隻是被這種強烈到極致的侵犯弄得大腦一片空白。
他全身心都在抗拒這種侵犯,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資訊素瘋狂地湧動著,連帶著精神力也震盪不安。明明是該痛苦的事情,可是他卻彷彿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他的後穴一邊瘋狂推擠著何歡的陰莖,試圖將何歡的陰莖推出去,一邊又不停地噴水,將緊緻的腸道弄得水淋淋濕漉漉。是抗拒,還是熱烈地歡迎?已經說不清了。
庚暢分不清是快感到了極致所以感到了痛苦,還是因為是喜歡的人,所以連痛苦都能讓他從中品出幾分甜蜜和快感。
雖然有種自己被騙了的感覺,但他一顆心已經淪落到何歡的身上,就算疼,就算全身都瘋狂抗拒著,他還是想要擁抱何歡,或者被何歡擁抱。
“嗬嗬、標...標記我吧……嗯啊、快點……”庚暢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讓何歡強行標記他。這樣僵持著太難受了,他就像被強迫大口大口灌著烈酒似的,總怕自己會醉死。
他的腺體受損,最多能做個臨時的印記,而且alpha之間的資訊素相互排斥,標記是非常痛苦的。
alpha之間的標記跟omega和alpha是完全不一樣的,omega和alpha之間的標記是彼此忠誠的甜蜜印記,而alpha之間,則是壓製和臣服,是完全強迫性的,是伴隨著劇痛的。
冇有alpha會讓彆的alpha標記自己。
可是不做標記,他們就隻能這樣僵持著,庚暢控製不了身體反抗的本能,若是被標記成功,他的身體就會暫時向何歡敞開,完全臣服地被何歡壓製掌控。
何歡舔舐著庚暢腺體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當然知道庚暢是什麼意思。他其實也非常想咬庚暢的腺體,是那種完全控製不住的本能,他最多也隻能控製住不真的把庚暢咬傷,舔兩口過過癮。
但並不是所有的本能他都能忍住,隻是聽到庚暢說讓他標記,何歡就興奮到了極致,陰莖在庚暢的後穴裡動都冇動直接就射了出來。
他頓時就慌了,生怕庚暢後悔,猛地咬住了庚暢的腺體,控製住庚暢。
何歡羞恥地整個身體都漫上一層淡淡的紅,這有五分鐘嗎?
但很快他就顧不上這些了,庚暢後頸這塊兒的腺體被破壞過,強行標記非常痛苦,剛咬下去,庚暢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起來,口中不斷髮出壓抑的低吼,卻強忍著冇有做任何抵抗。
何歡感受到庚暢體內資訊素的反撲,若以前是高山之巔吹到海麵的風,那現在就是海底火山爆發引起的海嘯,濕鹹的冷木香夾雜著一絲礦石的味道洶湧而來,弄得何歡也很不好受。
做都做了,總不能半途而廢。何歡乾脆引動了自己留在庚暢體內的種子,這顆種子在庚暢體內那麼久,又被何歡用法術滋養,現在已經開花結果跟庚暢的神經融合到了一起。
何歡小心翼翼地引動種子,將種子所有的生命力都點燃滋養庚暢的腺體,這並不能起到恢複腺體的作用,隻能減輕庚暢的痛苦,以及讓庚暢的資訊素不再排斥他。
但他絕對冇想到,因為種子的根係和庚暢已經密不可分,強大的生命力滋養了庚暢的每一個細胞,直接讓庚暢二次分化了。
庚暢氣得在心裡直罵何歡,他以為何歡是個白白嫩嫩的嬌氣alpha,O裡O氣看著就弱,可何歡卻膽大包天從一開始就目標明確地要他。
他以為何歡是個甜甜的橘子汽水,就算是個alpha,甜甜的他也不算吃虧,可原來對方是個橘子味兒的烈酒,烈到讓他的身體都開始二次分化了。
虧大了。
庚暢心裡就隻剩下這一個念頭,他不僅冇有小甜甜、小嬌嬌,還可能把自己變成小甜甜、小嬌嬌,最終讓何歡這頭扮豬吃老虎的豬拱了。
【作家想說的話:】
雖然有點短,但確實本壘了。可喜可賀(*︿▽︿*)
34【性轉/發情】文玉你是狗嗎?
34【性轉/發情】文玉你是狗嗎?
二次分化帶來的刺激是巨大的,尤其是庚暢體內還滿是另一個alpha的資訊素。若是在這種情況下分化,那他最有可能分化成一個百分百契合對方的omega。
庚暢想想都覺得羞恥,羞恥又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
這種興奮不是他想要的,隻是他的身體在分化,每個細胞都酥酥麻麻的,他後穴還含著另一個alpha的陰莖,腺體被咬著,源源不斷的資訊素湧進他身體裡,迫使他習慣接納。
他的抵抗越來越弱,而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興奮。
尤其是後穴深處,瘙癢越來越強烈,幾乎讓庚暢失去理智,現在他的後穴又不排斥那粗長的陰莖了,反而殷勤地裹弄它。
庚暢的心裡有些恐懼,那瘙癢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冇,讓他變成一個冇有理智隻知道情慾的野獸,更糟糕的是,在他身體深處,那幾乎退化殆儘的生殖腔,似乎隨著二次分化發育了起來。
體內的瘙癢終於讓庚暢有了一點二次分化的真實感,隨之而來的還有要分化成omega的恐懼和迷茫。這個世界對omega是很苛刻的,苛刻到扭曲。95②160②83天天文
他真的要變成一個處處被人管製的omega嗎?
但隨後他就冇有精力去思考這些事情了,因為何歡的陰莖不僅硬了起來,還動了起來。
庚暢的後穴隻用過跳蛋和按摩棒,從來冇有被這樣狠狠地侵犯過,強烈的快感讓他淹冇了他,讓他顧不上體內那些莫名其妙的變化,也冇空去胡思亂想了。
對於庚暢的二次分化,何歡的感受不是很深,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還短,他自己也冇有經曆過從一個性彆到另一個性彆的分化,隻是以為種子起了作用,讓庚暢不再排斥他了。
畢竟分化纔剛剛開始,目前還冇有什麼過於明顯的變化,何歡隻是覺得庚暢的身體對他的抵抗越來越弱了,除此之外隻有不停攀升的體溫昭示著庚暢正在經曆二次分化。
雖然何歡不知道庚暢在二次分化,但庚暢後穴的變化他還是很明顯地感受到了。那裡原本就濕淋淋滑溜溜的了,現在又變得熱起來,裡麵的媚肉也殷勤地裹弄他的陰莖。
何歡剛從之前被夾射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又被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溫柔俘獲,舒服得他身體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了,身體不由自主地加快的動作。
他念著庚暢是第一次,強忍著冇有讓自己做得太過瘋狂。可是他的陰莖還是一次又一次重重地在庚暢腸道深處戳弄,實在是那個地方帶給他的感受太過奇妙。
就算是前世庚暢的生殖腔,都冇有給他這麼強烈的快感。那腸道儘頭彷彿是有個小嘴一般,每次陰莖頂到深處就被那小嘴含住吮吸,每一下都讓他忍不住吸氣,爽得頭皮發麻。
兩人大汗淋漓地貼在一起,牆壁都被暖的熱了起來。何歡卻像要不似的,他抱著庚暢不停在那多汁的後穴裡抽插,穴口從剛開始的緊緻排斥,到現在已經鬆軟起來。
“唔啊、文玉...你、你停一下啊啊、你是狗嗎!”庚暢趴在牆上被壓製著,反抗不了何歡,後頸被何歡翻來覆去地咬,每次都讓渾身戰栗,隻覺得那溫熱的舌尖彷彿舔在他靈魂上似的。
他有些羞惱,先前何歡那麼害羞的樣子,親一下都小心翼翼地問他,現在卻跟隻瘋狗似的怎麼都不肯停下,他身體裡滿是alpha的資訊素,弄得他身體不自覺地發熱發軟。
這樣下去,他絕對要分化成omega了,太可怕了。可是他的身體卻喪失了反抗的意誌,偶爾夾緊後穴也隻是讓何歡更爽了一點,起不到任何反抗的作用。
“停不、下來啊...教官...教官裡麵、太舒服了……不想出來、不想停下……”何歡討好地舔了舔庚暢,卻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
庚暢的嗓音低低啞啞的,性感極了,就算是罵他,他也隻會因此更加興奮。
何歡隻當是庚暢不耐煩了這個姿勢,讓庚暢翻了個身麵對他。
又趁對方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抱起了庚暢,順勢將自己的陰莖重新插到庚暢的後穴,陰莖一下進到腸道最深處,將那裡的軟肉都捅得陷進去一些。
庚暢作為一個強大的alpha得還是很重的,但何歡卻抱得非常輕鬆,他甚至還顛了顛庚暢的屁股,惹得庚暢隻能緊緊抱住他,卻也讓庚暢忍不住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啊哈、文玉...你個、你個騙子!唔唔……”庚暢又一次體會到了那種被騙的感覺,何歡看著白白嫩嫩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卻能這麼輕鬆地抱起來他。
被顛著屁股,庚暢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了,他小時候也冇有被這樣抱在懷裡顛屁股過。他心裡抗拒著,手臂卻已經自發地環住了何歡的脖頸,有力的長腿也纏著何歡的腰不放。
此刻他身如浮萍,全身的支點就隻有後穴裡侵犯的陰莖,他隻能纏緊何歡的身體生怕自己掉下去。他對這種不安全感讓他心驚肉跳,相對而言侵犯著他的何歡似乎也不那麼可惡了。
輕微的疼痛拉回了何歡一點理智,他看向庚暢,健壯的麒麟臂緊緊抱著他,跟他白淨的身體截然不同,他像是抱了隻健壯的大熊,對方強悍且雄壯,此時卻掛在他身上被他侵犯著。
何歡剛平息一點的慾望瞬間又躁動起來,他就用這樣的姿勢,抱著庚暢肥碩渾圓的屁股上下浮動,他的陰莖每次都重重的捅到最深處,而腸道的媚肉早就變得馴服,隻是黏噠噠的纏著他的陰莖。
這樣他還不知足,他方纔啃噬庚暢的腺體似乎上了癮,讓他總想咬點什麼磨牙,於是就瞄準了庚暢胸前水潤嫣紅的乳頭,張口就咬了上去。
庚暢的身體似乎變得越來越敏感了,僅僅隻是輕輕咬了一下,庚暢就繃緊了全身的肌肉,手臂緊緊地抱住何歡的頭,像是要阻止他,卻又像是受不了似的將他按在胸口。
再冇有比現在更讓何歡有真實感的姿勢了,全身心都被滿足著,軟乎乎的胸乳被他欺負得發顫,卻又因為庚暢的用力而緊繃起來,偶爾還會抖動一番,像是貓咪不耐煩得抖動被揉弄的耳朵。
他抬頭就能看到庚暢被情慾染紅的臉頰,對方眼睛裡除了迷亂的情慾,還有對他的嗔怨,凶巴巴地瞪著他,卻並不反抗他,反而將他的陰莖裹得更緊了,那長著尖利牙齒的嘴巴也冇有再咬他。
何歡知道庚暢向來包容他,就算換了個世界,除了剛開始的時候,也都是讓著他的,就算資訊素不相容也會安撫他。此刻這種含著媚意的嗔怨,他一點都不怕。
何歡吃準了庚暢會讓著他,所以像個貪得無厭的惡徒,一遍一遍地欺負庚暢,試探他的底線,將他的後穴插得汁水四濺,胸口咬得紅痕遍佈。
可他隻聽到庚暢壓抑的呻吟,隻感受到庚暢強壯有力的身軀貼著他顫抖,鼻翼間滿是庚暢資訊素的味道,原本清淡的味道已經濃鬱到了讓人無法忽視的地步。
卻始終都冇有聽到庚暢的拒絕,他隻有在何歡實在過分的時候,纔不輕不重的咬何歡一口,像是大貓無可奈何又包容的警告,軟軟的,輕輕的,一點也不疼。
一直到何歡再次射精,才饜足地窩在庚暢的肩窩,這時候他纔想起來,庚暢是來洗澡的,可是他們做了所有的事情,唯獨洗澡冇有洗。
【作家想說的話:】
接下來,估計是發情期play,我的腦子已經想了很多可以搞的play。
這種壯受,真的做什麼都讓我愛到不行啊。
35【浴室】將軍不為人知的另一麵
35【浴室】將軍不為人知的另一麵
何歡有點心虛地放下庚暢,AI管家早就放好了水,何歡殷勤地替庚暢洗澡,卻被庚暢拍了手。何歡也不惱,甚至有點開心,庚暢的力氣他是知道的,剛纔這下一點勁兒都冇使。
他隻當庚暢是隻傲嬌的大貓,越是不讓他幫忙,他就越是殷勤,可憐巴巴地跟庚暢撒嬌。何歡用儘了渾身解數,終於能跟庚暢共浴,心裡美得不行。
庚暢的身體是何歡最喜歡不過的,雄壯卻不失美感,不像旁人那樣猙獰,反而處處都透露著一種強悍的力量感,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是任何人都模仿不來。
何歡心裡高興,手也不老實,他在庚暢的身體上來回撫弄,在每一塊兒肌肉上流連,似乎能感受到血液流過的細微動靜,被他撫摸過的肌膚會輕微顫動,又被庚暢遮掩下去。
“好好洗澡。”庚暢瞪了何歡一眼,半路又變成了無奈,他雖然知道何歡並不是表麵這樣乖巧的,可看著這樣一副乖軟的樣子,也實在生不起氣來。
隻是他的身體還在分化,持續不斷的熱潮本就讓他十分難耐,何歡還反覆撩撥他,弄得他剛平息下來的身體又蠢蠢欲動。
身體這樣反常的反應,庚暢隻能做好最壞的打算。
他的身體不僅發熱,還格外敏感,被摸了幾下就有了反應,他擔心這不僅僅是分化帶來的副作用,畢竟發情熱也是類似的反應。
若是正好倒黴,分化和發清熱合在了一起,那往後的幾天就難過了。
這時候庚暢倒是不在意心裡那點被欺騙的彆扭了,他開始擔心何歡。庚暢隱秘地看了何歡一眼,又瞄了瞄他的肉棒,若是連著幾天發清熱,會不會把何歡榨乾了?
庚暢有點臉熱,好在他全身都很熱,蜜色的肌膚隱約透出一點紅潤來,遮住了臉上的異常。反倒是思緒不受控製地開始想怎麼度過這幾天,若是太過凶猛,會不會把何歡嚇走?
“我就不,這是我男朋友,我摸摸怎麼了?”何歡雖然這麼說,可還是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被庚暢訓習慣了,上輩子上千年都是這麼過來的,這輩子不僅冇好轉,反而變本加厲了,每次都被訓得身體發虛,庚暢眼睛涼涼地看他一眼,他就慫了。
何歡動了動身體,將自己再次勃起的陰莖藏起來。他不知道庚暢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他的陰莖,但是他總覺得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似乎不太妙的樣子。
這時候何歡還冇往發清熱或者二次分化上想,更不知道在二次分化的時候跟對方深入結合會發生什麼,他隻想著怎麼才能多吃點庚暢的豆腐,手不著痕跡地撩撥庚暢。
兩人都是赤身裸體,庚暢身上那些零零碎碎的胸衣之類的,也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火熱的溫度一碰都燙得人心尖發顫,擦槍走火不過是一個瞬間的事情。
何歡本來想幫庚暢清理一下後穴裡的東西,可入手濕滑得過分,就是那種明明在水裡,卻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黏膩濕滑的觸感,源源不斷,清理了一波還有更多。
耳畔是庚暢粗重濕熱的喘息,低沉悅耳的聲音還有些暗啞,散發著濃烈的成熟男性的性感誘惑,而庚暢隻是抓著他的手臂,再冇有說什麼讓他好好洗澡的話。
何歡頓時就把心裡那點兒對庚暢的慫意拋到了一邊,猛地撲到了庚暢身上,硬挺的陰莖抵著庚暢的會陰,在庚暢說話之前吻住了他的唇,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熱烈到頂點,一點即燃。
整個浴室又隻剩下了粗重的喘息聲,間或夾雜著幾聲曖昧不明的呻吟,以及一池四處波盪的水濺出的水花。水裡兩人四肢交纏,唇齒相接極儘纏綿。
“唔啊、回房…….”庚暢推開了何歡,雖然他也很想就這樣繼續下去,但他體內的情慾無休無止似的,不趁著還有一絲理智回到房間,今天還不知道要在這浴室待多久。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發清熱,不是最好,要真的是,他們還需要儲存體力,不然到最後真的會被榨乾的。
庚暢睜開迷濛的雙眼看了看何歡,白白嫩嫩細胳膊細腿,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
那一眼隻是純粹的擔心,畢竟就算體會過何歡的凶猛,可何歡那弱不禁風的樣子給庚暢的印象太深了。何歡不知道這點,那一眼在他看來就像是對他能力的質疑。
何歡刷的一下就從水裡出來了,二話不說抱起了庚暢,隨便扯了條浴巾蓋在庚暢身上,氣勢洶洶地就往臥房去了。
慾望也在這樣的動作中被引爆,何歡熱血上湧,被慾望衝昏了頭,一心隻想著要怎麼對待庚暢,要讓庚暢知道他的厲害,再也不敢這麼看他纔好。
到了房間,他直接把庚暢扔到了床上,這一招還是他從電視上學的,覺得特彆威武,特彆能顯示出他的大alpha氣概。然後門一關,告訴AI管家不要打擾他們,就直接撲到了庚暢身上。
對於何歡粗暴的行為,庚暢倒冇說什麼,甚至不自覺地夾了夾腿,心裡也頗有些殷切地期盼,能這麼輕鬆地抱著他,還能扔出去,說明還是很有活力的。
他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其實還是有些羞恥的,他從前一直對情慾之事不熱衷,連陰莖都很少撫慰,冇想到一朝被破了處,卻變得這麼饑渴。
“這麼激動?”庚暢端著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看了何歡一眼,自己在床上找了個舒服得姿勢躺了下去,手指順著合歡的脊背一路慢慢向下,“小心一會兒體力不支,到時候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眼睛還頗為微妙的看了一眼何歡的屁股,兩團白麪饅頭似的,看著就軟。庚暢對那白軟挺翹的屁股並冇有什麼想法,但輸人不輸陣,總不能隻有他一個人陷在情潮中無法自拔。
【作家想說的話:】
跟你們說個壞訊息。
你們的週末,隻剩九個小時了......
36【發情期/資訊素融合】教官,你的資訊素裡有我的味道。
36【發情期/資訊素融合】教官,你的資訊素裡有我的味道。
果然,何歡聽了這話,本就被情慾衝昏了頭腦,頓時又是一熱,什麼都冇想直接抬起庚暢的一條腿就乾了進去。
兩人都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這激情的歡愛之中。
何歡一鼓作氣,像是要將自己心中那火熱的慾望都傾瀉給庚暢似的,動作比先前在浴室中還要凶猛。
他一心想要證明自己的強大,陰莖也不像之前那樣橫衝直撞,而是專往庚暢的敏感點上碾。越是讓庚暢反應大的地方,他越是戳得起勁,陰莖變著角度在庚暢的後穴抽插。
“哈、我...我超厲害的、一會兒...嗯...一會兒就能乾的你求饒……”何歡凶巴巴地放著狠話,卻因為粗重的呼吸有種彆樣的性感。
他其實冇想讓庚暢求饒,惹庚暢生氣了倒黴的還是他自己。
但庚暢都放狠話了,他不說點什麼顯得他十分慫似的。他不僅要放狠話,還含住庚暢的大奶輕咬,敏感的奶頭被他翻來覆去地舔弄啃噬,弄得紅紅腫腫十分可憐。
他這樣的動作無疑會讓庚暢更加情動,健壯的身軀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流暢的肌肉線條隨著肌肉的鼓動而更加明顯,晶瑩的水珠從他蜜色的肌膚上滑落,滿是撩人的性感。
何歡覺得自己像是被傳說中吸人精氣的妖精誘惑了,他手下是庚暢火熱健美的身軀,一低頭就能看到汗水混著水珠從那鼓脹的肌肉間滑落,耳邊是低沉暗啞的性感男聲,每一處都把他迷得神魂顛倒。
對他這幼稚放狠話的行為,庚暢並不搭理。
隻是嗯嗯啊啊地從口中溢位些許暗啞的呻吟,一雙健壯的長腿勾著何歡的腰,抬著屁股迎合著何歡的動作,被那粗大的陰莖插得十分舒爽,神色也有些迷醉。
但他不理,卻耐不住何歡跟條大狗狗似的撒嬌,非常不滿他這樣的態度,連帶著體內的陰莖一直往深處退化的生殖腔上碾,一下一下像是要捅穿他的肚子似的。韭伍2衣六〇二八З
那裡本就敏感,現在又有些要重新發育的儘頭,被這麼一直狠戳不一會兒就受不了了。
“唔、你試試、試試看吧……嗯啊、勁頭不錯……”庚暢手臂緊緊摟著何歡,鼓勵的親了他的臉,過熱的溫度讓他的身體有些軟綿,安撫何歡的時候帶著些溫柔的意味。
何歡一聽頓時心都酥了,這嗓音低沉的時候性感撩人,現在溫柔下來更讓人受不了了。
弄得他體內的資訊素都被這聲音影響,蓬勃的資訊素四處湧動,精神力也勾勾搭搭地去親近庚暢。何歡心神激盪,身體也越發賣力,恨不得兩人能合二為一。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他甚至覺得庚暢的資訊素染上了他的味道。
依然是高山雪原森林裡的風吹來的味道,卻更像是春天百花盛開的樹林裡的風,幽幽的木香夾雜著甜蜜的花香。那甜甜的味道他十分熟悉,那就是他的味道。
像是自己給對方打上了標記。
這種認知讓何歡熱血沸騰。
他腰胯用力地挺動著,陰莖在庚暢的後穴裡快速進出,牙齒興奮地啃噬著庚暢的肌膚,在庚暢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胸膛滿是紅印,可他依然不知足。
他想要讓庚暢更多,更多地染上他的味道。讓人一聞味道就知道庚暢是名草有主的,是他的愛人。
庚暢被他熱烈的吻弄得意亂情迷,胡亂地撫摸著何歡的脊背,看上去清瘦的身軀激動起來竟然也能爆發出這樣的力量,勁瘦的肌肉的手感也是一流。
在他正沉迷在情慾之中的時候,卻又忽然聽到何歡湊過來,輕輕咬著他的耳朵,身體卻是比剛纔還要興奮,弄得他後穴酸痠軟軟,身體裡情慾四處奔湧試圖找一個突破口。
“我、我就說...我很厲害的、”何歡心裡開心,動作也跟著激烈起來,陰莖在那後穴裡四處探索,像是要將庚暢所有的敏感點都找到,嘴巴也不甘示弱,專挑庚暢的敏感點來欺負。
“教官……你聞到了嗎?嗯...你的、資訊素……”何歡興奮地咬著庚暢的耳朵,手指從兩人交合處勾了一點淫水,送到他鼻尖讓他聞,“唔...有我的味道……”
就是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話,頓時就點燃了庚暢全部的激情。他後穴驟然縮緊,隨之而來的就是噴湧的熱流,他的高潮來得氣勢洶湧,全身都跟著緊繃顫抖起來。
庚暢手臂緊緊按住何歡的頭,將何歡按在自己的懷裡,不讓他睜眼看自己。
庚暢猜自己現在一定滿臉紅暈,眼睛迷離,一副情動的癡樣兒,或許還會有些害羞的忸怩,總之跟他平時睿智嚴肅的形象一定是背道而馳的,他羞於讓何歡看到這樣的他。
他從何歡咬他腺體的時候就有感覺了,他身體裡滿是何歡的資訊素,可他的身體卻冇有再抗拒,反而開始二次進化。現在,何歡也知道了。
饒是他平時表情再冷淡,現在也忍不住臉紅害羞起來。
他是帝國的將軍,是最頂級alpha,現在因為跟一個學員滾床單二次分化了,還很有可能變成一個染著對方味道的omega,哪怕他見過再多的風浪,也依然忍不住為此心緒起伏。
可是羞恥之餘,他心裡有湧出無限的甜蜜來。兩個alpha是冇辦法在一起的,可若是,若是他分化成了omega,他們就是最契合的一對愛侶。無論身體還是靈魂。
何歡到現在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一點不對勁,可是此時他卻無暇估計這些了,庚暢將他纏得太緊了,他緊緊貼著庚暢火熱的身軀,陰莖被緊緊地裹弄著,爽得他頭皮發麻。
溫熱的水流迎頭灑在他的龜頭上,熱熱漲漲,何歡也跟著射了出來。
可何歡射了之後,庚暢的後穴也依然熱情的裹弄著體內的陰莖,身體輕微的顫抖著,彰顯著他的情動。這種感覺倒是比高潮那一瞬間要更加舒服,讓何歡一動也不想動,恨不得一直這樣下去。
他們就這樣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情動不已。明明高潮已經過去,可兩人之間還依然有愛意流動,柔情似水在他們之間縈繞。
【作家想說的話:】
好了,接下來我們就開始搞大事了。
老房子著火是不會輕易滅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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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騎乘/存在感消除/半公開】你以為將軍是怎麼開的會
37【騎乘/存在感消除/半公開】你以為將軍是怎麼開的會?
何歡發現庚暢的熱情熱,已經是晚上了,那時候他們已經饑腸轆轆,可依然陷在情慾之中無法自拔。他這才發覺他們不是單純的滾床單而已,但那時候已經晚了。
alpha和omega之間的吸引是相互的,雖然庚暢冇有分化完成,但他正處在發清熱之中,對何歡的影響也十分明顯。
而且,庚暢的發清熱隨著二次分化進行的,還有越發嚴重的趨勢。這讓他們什麼也不想做,情慾讓他們無時無刻都渴望著對方,隻想擁抱熱吻,隻想做愛。
何歡從冇想過他會經曆這麼瘋狂的性愛,陰莖隻要離開溫暖的洞穴就止不住地渴望,抓心撓肺地想要庚暢,無論做了多少次,慾望都不見消退,像是他們要一直做愛到天荒地老似的。
可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是萬萬不能的,何歡就保持著陰莖插在庚暢的後穴裡的姿勢抱著庚暢去吃飯,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分開一會兒他就覺得自己要被慾望吞噬了。
而作為被人抱著的庚暢,他就這樣一邊被抱著,一邊被粗大的陰莖插著後穴,也十分不自在。
他向來是自律的,是剋製的,是有著鋼鐵般意誌的,可現在卻淪落到要讓人這麼抱著去吃飯。
這還怎麼吃飯呢?
庚暢摟著何歡的脖子喘息,後穴的敏感點被反覆碾磨,已經敏感地碰一碰就要顫抖的地步,走路的顛簸都讓他快感連連,好不容易到了餐廳,何歡停下他反而又受不了了。
於是隻能扭著屁股偷偷磨一磨,被何歡抓到又掐著腰狠艸一頓,兩人這才趁著高潮後的賢者時間快速吃完了飯,之後又火熱地勾搭在一起了。
“晚上好將軍,根據您的日程,您今日晚間七點半還有一場會議,建議您現在開始準備,十分鐘後到書房準備開會。”
AI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他們這才稍微分開一點。
庚暢有些羞赧,這些事情以前他向來不用管家提醒的,今天他們太過瘋狂了。就算管家提醒了,他也依然不想要去開會。
但是正事還是要做的,他先前隻顧著帶何歡回家,本以為他們就算黏糊也隻會黏糊一會兒,也就冇有安排後麵的事情,按照現在發清熱的勁頭,往後幾天他們可能就要一直這麼過了。
不安排一下軍部和學校的事情,到時候恐怕要出亂子。
兩邊庚暢都不想放開,於是看了一眼同樣戀戀不捨的何歡,乾脆就這樣換了軍裝,他隻換了上衣,一雙修長有力的腿卻依然赤裸地露出外麵,屁股裡還插著何歡的陰莖。
庚暢就這樣讓何歡抱著他去了書房,何歡坐在他慣常開會的椅子上,他則坐在了何歡的身上,兩人的下體還是連在一起的。
“唔、等...等會要開會...嗯啊、你安靜、安靜一點...哈、彆這麼、這麼用力……”庚暢啞著嗓子靠在何歡胸膛上跟他說話,光腦可以將無關的人遮蔽,卻不能將聲音遮蔽。
何歡本以為要這樣等到庚暢開完會,心裡正在盤算要怎麼讓庚暢補償他,冇想到還能這麼操作,他興奮還來不及,當然一口答應了庚暢的要求。
就算庚暢不說,他也不會亂搞的,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庚暢現在是什麼樣子。
隻要一想到他要坐在庚暢慣常開會辦公的地方跟庚暢做愛,而庚暢還要開會,他們可能會被人發現,他又忍不住一陣興奮。這太刺激了,誰能拒絕這樣的庚暢呢?
庚暢將通話的光腦放在桌麵上,讓自己半身出鏡,連衣服都來不及整理,會議就開始了。頓時書房就變成了一個會議室,前麵投影出一個個人影。
何歡能感覺到,在人出現的時候,庚暢的後穴猛地收緊了。
若不是早就準備,這一下他說不定就忍不住了。他看了一眼庚暢,比麵對他的時候更加嚴肅,眼神如刀從這些人影上掃過,看上去一點也冇受影響。
這就讓何歡更加興奮了,尤其是光腦遮蔽了他,所以無論他對庚暢做什麼,除了他們兩個都不會有人知道的。他忍不住挺了挺胯,讓自己的陰莖撞在庚暢的敏感點上。
“嗯...開始吧。”庚暢的聲音十分低沉,像是極力壓抑著什麼,尤其是前麵那一聲,怎麼聽都有些微妙。
但是卻冇人敢去想,庚暢會在這種莊重嚴肅的會議中還搖著屁股吞吐alpha的陰莖。
庚暢鐵血冷酷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那悠長低沉的一聲“嗯”讓他們下意識心肝一顫,一點也不敢拖拉,立即開始了會議。
而庚暢見人都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之後,就開始小幅度的扭動屁股,若隻是這麼含著陰莖不動,他肯定受不了的,他的後穴現在饑渴得要命,時時刻刻都想要何歡插一插。
這時候就顯示出一身健壯的肌肉的作用了,隻見庚暢虛坐在何歡的肉棒上,屁股搖得歡快,可上半身卻紋絲不動,甚至連眉頭都冇皺一下,顯然底盤非常穩。
庚暢神色嚴肅而認真,眼神滿是淩厲睿智的光彩,彷彿能將人看穿似的。誰能想到這樣嚴肅的帝國將軍,竟然在搖著屁股吞吐男人的陰莖呢?
唯一知情的人隻有何歡,但何歡不能說話,他滿臉興奮,甚至大膽地將手伸到了庚暢的胸前,因為庚暢調整了設置並冇有人能看到他的動作,他也就肆無忌憚地揉弄庚暢的大奶。
庚暢一邊要開會,一邊還要忍住自己的慾望,省的他一不小心露出馬腳。本來這樣他已經忍得很辛苦了,冇想到何歡還敢把手放上來。
他的胸被調教得十分敏感,隻是隔著衣服揉一揉,就讓他爽得不得不偷偷掐住何歡的大腿,這才勉強忍住冇叫出聲。
強烈的快感讓庚暢皺起了眉頭,也讓開會的一眾將領忐忑起來,而本被警告應該忐忑心虛的何歡卻依然有恃無恐,他甚至又在庚暢的大奶上揉了兩下。
“怎麼了將軍?”何歡聽到有人這麼問庚暢,他抬眼一看,那個投影離他們還挺近,雖然知道投影遠近並冇有什麼關係,他們根本看不到,但何歡還是忍不住一陣興奮。
何歡又看向庚暢,而庚暢目不斜視,除了眉頭皺得有點深,並冇有展露一點不對勁的地方,庚暢甚至縮了縮後穴,一下將何歡的陰莖吞到了最深。
何歡忽然有種兩人在暗中較勁的微妙感,彷彿在比誰膽大會玩兒似的。
“冇事,這段時間星際線加強巡視,要記住你們是帝國的軍人,不要奢望巧合……”庚暢低沉悅耳的嗓音在書房瀰漫,掩蓋了他身下因為搖屁股吞吐肉棒產生的水聲。
何歡見露出破綻的時候,庚暢都能完美地遮掩過去,根本冇人發現他的小動作。於是就更加肆無忌憚了,他的手順著庚暢的軍裝下襬,摸起了那堅硬的腹肌,手掌在他腰腹肌間流連。
對於他的小動作,庚暢並冇有阻止。
倒不如說庚暢的膽子比何歡大多了,他目光銳利地四處掃視,一副認真開會的樣子,可實際上屁股搖得飛快,甚至不著痕跡地讓何歡的手往上一點。
畢竟做了那麼久的將軍,處變不驚的氣度還是有的。何況他自己知道,他剛剛重新接手軍部,那些人怕被自己抓住小辮子還來不及呢,哪敢看他?他們心裡虛著呢。
何歡順著庚暢的心意去摸他的大奶,隔著軍裝在他的乳頭附近揉按,果然,庚暢的呼吸頓時就重了起來。
何歡又大著膽子去咬庚暢的腺體,這處腺體之前被他咬過一次,那味道讓他十分上癮。
他也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麼心理,原本看著庚暢一本正經開會下麵卻吞吐著他的肉棒,他就激動得不行,可知道不會被髮現之後,他又忍不住想讓庚暢露出一點不一樣的神色來。
在被髮現的邊緣反覆試探,原本是嚴肅莊重的會議,卻弄得跟他們找刺激的背景似的。
哪怕庚暢隻是露出一點微小的一點變化,都能讓何歡興奮得兩眼冒光。
何歡興奮起來,胯下的動作越發用力,他們兩個越來越放肆,若不是光腦的降噪還可以,他們又在熱烈地討論邊防問題,估計就要被髮現了。
何歡不住地挺動自己胯,讓自己的陰莖在庚暢的後穴裡抽插,而他自己一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粗大的陰莖在庚暢後穴裡抽插的樣子。
那圓圓的小洞被他一次又一次破開,看著就讓人激動不已。
麵對何歡越來越放肆的動作,庚暢忍得越來越辛苦,被人看著本就比原先敏感許多,隻是後穴裡的陰莖抽插就讓他高潮迭起,現在何歡還要揉他的奶子,咬他的腺體,弄得他連說話都不敢了。
庚暢用力握緊自己的雙手,強行忍耐著洶湧的快感,若是注意看的話,就會發現庚暢的眼尾已經有些發紅,臉色比剛開要紅潤些,目光也冇有一開始那麼銳利了。
他快要到極限了。
在大庭廣眾之下吞吐alpha的陰莖,還要被揉奶咬腺體,眾人的視線時不時就落在他身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難熬,但他還要強忍著安排接下來的事情。33.01,㈢9。49㈢群'日更H
何歡的牙齒一直在他腺體上啃噬,雖然冇有咬破,可他依然讓人渾身戰栗。可何歡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要的就是庚暢在快感和理智之間徘徊的性感與淫亂。
他看著庚暢的臉龐一點點染上欲色,後穴一下比一下縮得更緊,淫水更是將椅子都沾濕了,就覺得興奮得難以自製,恨不得將自己整個陰莖連同陰囊都一起塞到庚暢的後穴去。
他手掌撫摸著庚暢的身體,感受著他顫抖的身體,肌肉反覆鼓動著,陰莖幾乎要忍不住射了。
但他又不想這麼早放開庚暢,就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讓庚暢自己扭屁股,而他則四處撩撥庚暢。
這場會議終究還是冇能安穩開完,還差最後一點的時候,庚暢直接停下,最後一個問題讓他們自己解決。啪的一聲關掉了光腦,整個人都癱在了何歡的身上。
而何歡在庚暢腺體上反覆啃噬的牙齒終於咬了下去,庚暢頓時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眼睛迷離滿臉欲色,像是隻被捏住後頸的小貓,任由何歡動作。
終於再一次嚐到了庚暢的資訊素,何歡再也忍不住了,大腦完全被快感占據,陰莖一放鬆就射了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庚暢:你不是不會亂搞的嗎?
話說,今天週一,大家都開完早會了吧?刺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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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常識置換/虐乳】荒唐的一天
38【常識置換/虐乳】荒唐的一天
何歡和庚暢兩人荒唐了一整天,也幸虧最後關頭庚暢還記得安排了一下何歡,給學校說將何歡先調到他身邊幾天。不然剛開學冇多久就曠課,何歡肯定要被勸退了。
當天,何歡第一次跟庚暢睡在了一起。
不過何歡已經冇有多餘的心思去開心了,情慾消耗精力是很厲害的,一天下來比軍訓的時候還要累,以至於最後睡得時候他的陰莖還在庚暢的後穴裡放著。
也幸虧帝國人民的身體都非常棒,人均壽命都兩百多歲了,不然這樣讓庚暢含著一屁股精液,還塞著肉棒睡,第二天估計就發燒了。
第二天他們也不是自然醒的,庚暢是被體內的情慾難受醒的,庚暢有心讓何歡多睡一會兒,但他實在是太難受了,後穴裡鑽心的癢,他隻好晃著屁股慢慢套弄何歡的陰莖,最後把何歡也弄醒了。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畢竟陰莖被溫暖濕熱的小穴套弄著,又被濃烈的資訊素勾引著,想不醒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歡的身體在他醒來之前,就開始無意識地挺胯在庚暢後穴裡抽插了。他醒來的時候庚暢還在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慾,低低的喘息聲勾得何歡心裡癢癢的,翻身就把庚暢壓住了。
兩人一睜眼就天雷勾地火地開始做愛,身體自然而然地纏到了一起。先一起來了幾發,這纔有空去想吃飯的事情。好在有了昨天的經驗,何歡直接抱著庚暢就去了飯廳。
黏黏糊糊地吃完了飯,兩人又滾在了一起。
何歡一想這樣不行,不知道這發清熱要幾天,他們要是天天這麼搞,身體再好也得虛。於是他就限製庚暢的射精,隻讓庚暢用後穴高潮。
對此庚暢冇什麼意見,畢竟每個alpha都會用後穴高潮,他先前不會後來也訓練得非常出色,昨天何歡也冇限製他,他也更多是用後穴高潮的,射精的次數並不多。
在他看來,何歡有些多此一舉。
雖然是他發清熱,但何歡這個冇有發清熱的,看上去積極程度跟他也不遑多讓。昨天他開會的時候,何歡還答應了他不要亂動不用力呢,結果也就那麼回事兒。
庚暢自以為看透了何歡的本性,比昨天更加放得開了。
按理來說,他第一次跟彆的alpha做愛,還是被插的那個,他該有些羞恥的,可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羞恥不起來。
他穩如老狗,像是經曆過很多這種事情似的。不過他也隻是這麼一想,隨即就發放開了這種荒唐的念頭,他的記憶並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在何歡之前更是連戀愛都冇談過。
大概這就是天賦異稟吧。
庚暢哪裡知道,他的身體早就被何歡調教過不知道多少回,後麵那口小穴早就被玩熟了。雖然他自己不知道,但他的身體早就對何歡非常熟悉,唯一不熟悉的陰莖,昨天也熟悉過了。
庚暢失神地胡思亂想,身體不用他刻意控製,就已經纏上了何歡,抬著屁股迎合著何歡。隻是還是被何歡看出了他的走神,何歡覺得非常不滿。
“教官,是不喜歡我了嗎?嗚、這麼...這麼冷淡……”何歡趴到了庚暢懷裡,嗚嚥著指控他的走神,委屈得不得了。
“嗯啊、冇...冇有、啊哈...喜歡你、嗯...最喜歡你了……”庚暢隻能哄著,覺得何歡可能在憋什麼壞主意,但是小傢夥委委屈屈跟自己撒嬌,他還能怎麼辦呢?
庚暢想著,何歡一直都很乖的,也就是最近這兩天還露出一點壞壞的苗頭,就算肚子裡有點壞水,一個剛上大學的小學員能有多大的壞心思呢?
於是他就同意了何歡說的要懲罰他。
說是懲罰,還不是饞他的身子?庚暢冇太放心上。何歡隻是要用教尺打他的胸,他的胸看著又大又軟,實際上全是肌肉,繃緊了打幾下也不疼的。
他現在發清熱,胸部又敏感,說不定這樣不僅懲罰不到他,反而會讓他爽到。
他之前在軍隊當小兵的時候,也經常聽人聊各種葷段子,知道有些人疼痛也會產生快感,他現在發清熱,說不定也會這樣。
庚暢大張著腿躺好,將自己的一對大奶完全暴露在何歡的視線裡,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挺立起來。庚暢好心情地抖了抖自己的胸肌,兩隻奶子便整個晃了晃,騷氣極了。
在他看來,在發清熱中不碰他纔是最大的懲罰,現在這樣陰莖還在他穴裡插著,就算不急不緩的碾著敏感點,他也不是特彆難過,反而有點期待何歡會怎麼做。
何歡手裡拿著教尺,對著庚暢的乳頭就打了上去,頓時火辣辣的疼,庚暢身體都拱了起來,後穴猛地縮緊,原本張開的雙腿也緊緊地纏上了何歡的腰。
對於庚暢這樣的反應,他很滿意。
何歡是故意的,庚暢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走神,必須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於是他催眠了庚暢,讓他認為用教尺打胸冇什麼大不了的,還會很舒服,果然庚暢輕易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他好不容易抓到一次這樣訓庚暢的機會,哪裡肯放過。往日裡都是庚暢訓他,前世被盯著努力修煉了上百年,這輩子剛來就被特訓。
現在有個機會能訓庚暢,何歡興奮地連下麵的陰莖都顧不上了,暗戳戳地搓搓手,照著庚暢的乳頭就招呼上了。
他也不換邊,就逮著一邊打,每一下都落在敏感的乳頭上,冇幾下就把乳頭打得紅腫起來,顫顫巍巍挺立著,看著可愛極了,然後他纔將教尺轉移到彆的地方。
可他並冇有得意多久,他的肉棒一刻不停的被庚暢的後穴夾裹著,他一動就爽的頭皮發麻,庚暢夾得太緊了,腸壁變著法子裹弄他的陰莖,身體和心裡都爽的冇邊,陰莖就受不了了。
“教官,唔、太緊了...”何歡停下來喘息了一陣,他並冇有很用力的在庚暢的後穴抽插,奈何庚暢後穴隨著他打乳頭的動作一陣一陣的收縮,弄得他不得不停下來平息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
他自己也冇想到,在他完全顧不上自己的陰莖的時候,還能被逼的這麼狼狽,他滿心以為自己一定能過一把做師長的癮,卻冇想到自己的身體拖了後腿。
“看你、看你還敢不敢走神……”輸人不輸陣,雖然何歡被庚暢夾得幾乎要射了,卻依然對著庚暢紅腫的乳頭拍了一下,凶巴巴地教訓庚暢。
庚暢隻是聽過被打可能會爽到,但是他冇想到是這種爽。他一邊乳頭被得又熱又酥,還非常疼,但疼過之後又是密密麻麻的癢,讓他恨不得何歡能再拍一拍給他解癢。
若隻是這樣就罷了,可偏偏他不知道何歡的尺子什麼時候落下,一顆心總是提著,何歡動動尺子就讓他一陣心驚肉跳,真落下來了,又疼得他渾身顫抖爽得他大腦空白。
本來這樣就夠難過的了,何歡還唸唸有詞地教訓他,一邊說一邊打。
庚暢頓時就受不了了,他做將軍做了那麼多年,就算總統也從冇訓斥過他,何況何歡還是他教的學員。
意識到自己正在被被自己的學員拿著教尺拍打乳頭,他才後知後覺地羞恥起來。
“嗯啊、哈...不、不敢了……唔唔、文玉...你...你...”哪怕羞恥,庚暢還是配合了何歡。因為何歡總是打左邊,而右邊完全冇碰,弄得他止不住地渴望,隻好先服個軟。
但話到嘴邊,庚暢卻怎麼都說不出了。哪兒有被學員訓斥,不僅不覺得羞愧,卻反而求著讓人多罰幾下的?饒是庚暢覺得自己冇什麼羞恥心,也被難住了。
“這樣纔對、嗯...教官想說什麼呢?”何歡當然知道庚暢的意思,他就等現在呢。
看著庚暢因為羞恥而佈滿紅暈的臉龐,何歡隻覺得一陣興奮,卻隻當不明白庚暢什麼意思,胯下的陰莖飛快地抽插著,教尺一下又一下地拍著庚暢的乳頭。
“你、唔啊、你...換一邊……好不好?”庚暢的聲音有點小,主動讓學員打自己的乳頭,怎麼聽都讓人十分羞恥,可是他另一邊胸脯想要得不得了,哪怕疼,也好過被忽視。
何歡冇有繼續為難庚暢,在庚暢說出來之後,就趁他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下拍上了那另一顆乳頭。這一下突然襲擊他冇怎麼用力,卻讓庚暢猛地達到了高潮。
“啊啊啊、唔哈、哈、太...太爽了……”庚暢失神得夾緊了屁股,整個身體都輕微顫抖著,陰莖也不停地噴著透明的液體,竟然一下子潮吹了。
何歡的陰莖也被前所未有的溫柔包裹著,後穴裡水淋淋滿是淫液,可偏偏腸壁被刺激的,縮得很緊,最絕的是最深處還有塊兒軟肉緊緊地吸著他的馬眼,何歡頓時就受不了了。
但他射了之後並冇有停下,反而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庚暢的乳頭。他還記得昨天的高潮之後被後穴緊緊包裹的爽快,今天也依然想再體會一次。
這就可憐了庚暢,他的身體本就被何歡調教得非常敏感,現在又被何歡這樣折磨,還在高潮就又被快感俘獲,反覆在高潮邊緣徘徊,整個身體都泛著一層粉色,肌肉不自覺地鼓動著。
【作家想說的話:】
趁著教官發清熱,趕緊欺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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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失禁/乳環標記】荒唐的一天(又是將軍後悔的一天)
39【失禁/乳環標記】荒唐的一天(又是將軍後悔的一天)
痛覺習慣了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可惜這個道理庚暢之前不懂,在他身體力行地動了之後,已經陷入了痛覺帶來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庚暢看著自己紅通通的雙乳欲哭無淚,他不知道自己被拍著奶子高潮了多少次,甚至何歡都跟著射了幾次,胸膛一片殷紅,火辣辣地又熱又疼,碰一碰就讓他忍不住顫抖。
可是這種疼痛又十分讓人上癮,越是疼越是痛,隨之而來的快感越是強烈越是讓人沉迷。最後何歡表示懲罰結束了的時候,庚暢甚至是有點失落的。
但他也冇再說什麼,他實在是高潮了太多次,儘管冇有射精還是讓他有些疲憊,理智讓他停下來,不然再這樣下去,他都有點擔心自己的乳頭會壞掉。
何歡輕輕給他揉著奶子,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自然是開心得不得了。
不過人是種非常貪心的生物,何歡覺得自己大概是被這副身體影響了,所以滿足了之後竟然又想了更加過分的事情。
他努力抑製著自己瘋狂的野望,他覺得自己真的是有點過分了。把庚暢的奶子打得那麼慘之後,他竟然看著這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般的大奶起了另類的慾望。
他想給那紅寶石一般漂亮的乳頭戴上環。
這種想法一產生就迅速在何歡的腦海裡生根發芽了,他越是看越是覺得庚暢這樣漂亮的大奶若是有個環就完美了,最好,那環上再刻上他的名字。
這太大逆不道了,他竟然想對他師父、這輩子的教官做這種事情。他經常上星網,就算是有錢人養的小情人也很少有人會這樣的。
何歡將這種瘋狂的想法壓下去,趁著他們這會兒情慾剛歇跟庚暢一起去吃飯了。可就算是情慾停歇,何歡的陰莖在庚暢的後穴裡插著,隻是兩人都冇動,安安靜靜地吃飯。
吃完了飯,何歡的陰莖又一次動了起來。qun①10,⑶㈦,⑨陸,⑧⒉1看後章
何歡覺得這並不是自己的問題,實在是庚暢的資訊素對他的影響太大了,他聞到點兒味道就興奮了起來,陰莖根本不受他控製。
或許是之前想法太過強烈,何歡這次總是時不時地去揉庚暢的奶子。庚暢的奶子之前被虐打得十分淒慘,雖然冇有受傷,但也是非常疼的,何歡的手一碰就讓他身體不住地顫抖。
庚暢覺得自己將來大概要變成那種嗜疼的人了,有點欲哭無淚。
他哪兒知道一個小學員的懲罰竟然如此犀利,弄得他現在胸脯一碰就疼,卻還是忍不住挺著胸將自己的乳頭送到何歡手裡。
他挺著胸抬著屁股,一副淫蕩的模樣,渾身肌肉都緊繃著,汗水濕透了他的肌膚,給他的身體鍍上了一層彆樣的光澤,讓他看起來起來格外誘人。
越是這樣,何歡越是覺得,若是庚暢的胸前有個環就好了。最好是金屬的,亮晶晶跟他現在大汗淋漓淌下來的汗水一樣晶瑩,如果會發出清脆的響聲那就再好不過了。
何歡俯下身體將自己的臉埋進庚暢的胸膛,可惜了,他冇帶乳環。也不知道之前放在庚暢這裡的包裡有冇有。
他悶悶不樂的咬了一口庚暢的乳頭,頓時疼的庚暢猛地抽了一氣。
“嗚啊啊、文玉!”庚暢有些惱了,他在何歡咬住他乳頭的一瞬間就將他推開了,可還是晚了一步。
庚暢夾著腿又一次高潮了,他滿臉迷離的欲色,連嗓音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哭腔。
何歡一邊心虛,一邊又興奮了起來。他想聽庚暢發出庚暢這樣的聲音,若是庚暢用這樣的嗓音跟他求饒或者撒嬌,何歡覺得他能當場高潮。
“唔、對...對不起,教官……我、我冇想到...你會這麼敏感……”無論心裡想得什麼,何歡道歉還是非常誠懇的,但誠懇的也隻有語氣罷了,他心裡現在憋著不知道多少壞水呢。
庚暢知道自己不該心軟,他覺得何歡肯定是故意的,從吃完飯開始就一直對著自己的奶子一副癡態,他瞎了才注意不到。
但何歡可憐兮兮的樣子,眼睛都紅了(憋壞水憋得),他心裡又止不住地軟了下來。他自己也冇想到隻是咬一下會變成這樣,畢竟原來何歡也咬過他的胸,比現在咬得厲害多了都冇事。
“你...你彆說了、我又冇...冇怎麼你……”庚暢喘息著放鬆自己,緊繃的身體一放鬆,就猛地跌落進柔軟的床鋪。
可放鬆下來他才察覺,他這一天高潮了太多次,何歡也不知道射了多少精液在他肚子裡,現在整個肚子都有些微微的鼓起,肚子裡暖暖漲漲的,倒冇有難受,反而讓他有種一樣地滿足。
發清熱太可怕了,庚暢現在心裡隻有這一個想法。
何歡見庚暢的視線停在他自己的肚子上,順著視線看過去就發現了庚暢的異常鼓起的肚子。心裡頓時有了主意,於是又朝庚暢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來。
“教官,我帶你去洗洗吧……”他看上去一派溫柔體貼的樣子,聲音也顯得格外溫柔,說完猶豫了一下又接著說:“再給教官穿個胸衣怎麼樣?這樣就不會疼了。”
但是會不停地刺激整個胸部。這庚暢也知道,可他還是可恥地心動了。發清熱讓他整個腦子都像是泡在了情慾裡似的,對著情慾有著無窮無儘的渴求。
“嗯,你抱我去。”庚暢答應得非常小聲,倒是後麵那句話說得理直氣壯。何歡就算看著瘦弱,抱他還是綽綽有餘的,況且,他不想讓何歡把後穴裡的陰莖拔出來,就隻能這樣了。
見庚暢答應了,何歡托著他的屁股就把他抱了起來。
何歡冇有先去浴室,倒是先去找了那個工具包。庚暢發現了他路線不對,但是他被抱著,時不時就會被蹭到胸,快感讓他無暇顧及彆的。
他對何歡本質上還是十分信任的,當然其中又大部分都是催眠和夢境暗示的效果。這信任也讓他完美錯過了,何歡從那一包亂七八糟的道具裡拿了什麼出來。
等他發現的時候,何歡已經給他換上了一件新的胸衣,隻是這次的胸衣在乳頭處開了個圓洞,恰好把他紅潤漂亮的乳頭露了出來,看起來色情又格外誘人。
在他整個胸膛都敏感萬分的時候穿上這件胸衣,感覺跟以前是完全不一樣的。之前隻覺得微微有點束縛感,加上貼片的時候會酥酥麻麻刺激他的神經。
可是現在隻是穿上這樣的胸衣,就讓他整個胸膛都像是被揉弄撫摸著,但這樣的感覺又冇有真的被揉捏的快感強烈,讓他覺得舒服極了。
“教官,把這個戴在乳頭上不好?”何歡把乳環拿給庚暢看。那就是個普通的銀環,是最基礎的款式,專門為了穿乳孔設計的。
“就當作定情信物。我也答應教官一件事,教官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可不可以?”何歡又發動自己的撒嬌大法,為此他都豁出去了,庚暢不知道會提什麼要求。
庚暢聽到何歡的話瞬間清醒了過來,他軟綿綿地靠在何歡的身上,斜斜地睨了他一眼。
原來在哪兒等著他呢?
不過想到何歡準備拿這小銀環做定情信物,又說要答應他一個條件,還這麼可憐巴巴地撒嬌,他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他不知道那小銀環的威力,隻當會疼一點。
他覺得再慘也不可能有用教尺打乳頭慘了,就冇有真的拒絕。畢竟他們剛剛在一起,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之前何歡還那麼幫他,這種無傷大雅的事情,他不可能真的拒絕何歡。
可他萬萬冇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
何歡的動作很利索,生怕庚暢反悔。而且他也冇準備一邊一邊地穿,畢竟穿了一邊,另一邊讓他穿真不一定。
他本來想先把自己的陰莖從庚暢的後穴裡拔出來,然後在給他穿環,畢竟刺激著呢,他怕自己的陰莖被夾斷。
但是庚暢不同意,於是何歡就這樣從後麵環抱著庚暢,讓他麵對洗手檯的鏡子,對著鏡子擺好了姿勢,然後猛地一用力,就把一對銀環戴在了庚暢的乳頭上。
這一下不得了,庚暢冇想到會這麼疼,而他之前一直被何歡打乳頭,就這麼形成了一點對疼痛的條件反射,現在被一下穿透了乳頭,他痛到了極致。
庚暢覺得自己從來冇這麼痛過,可是明明這麼痛,他的陰莖卻不由自主地高潮了,一跳一跳地射出了今天第一份精液。
但這還不算完,射過之後他的陰莖卻像壞掉了一樣,一直酸脹著,一挺一挺想要射點什麼出來。精液已經射完了,陰莖有些難受,可下一秒嘩啦啦的水聲就響起了。
自從被何歡調教過,庚暢無論是射精還是排泄都習慣了經過何歡的允許,這是第一次他的陰莖完全不受控製,射完了之後又失禁了。
庚暢大腦一片空白,太多的資訊讓他的大腦直接宕機了。無論是疼痛還是快感都達到了極限,而失禁帶來的羞恥更是讓庚暢紅了眼。
太多太多想說的話,想做的事,可他最終隻是狠狠地抓著洗手檯,全身肌肉都緊繃起來,直接把洗手檯的邊緣都捏碎了,後穴死死地絞住了何歡的陰莖。
何歡倒是冇有被夾斷,不過也夠嗆了。
他懷疑庚暢的後穴是不是旁人常說的什麼名器?不然庚暢用那麼大力,不僅冇有弄疼他,卻反而把他的陰莖吸到了更深處,那裡似乎有一張小嘴似的,在不停地吮吸啃噬他的龜頭。
饒是這兩天在情慾裡反覆沉淪,身體有點習慣了這樣高強度的發清熱,但猝不及防來這麼一下子還是讓何歡直接射了出來。
等他從極致的高潮中回過神,就看到鏡子裡的庚暢滿臉潮紅,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然後就徒手捏爆了洗手檯。
何歡心肝猛地一顫,趕緊將庚暢的手掰開。可庚暢隻是渾身顫抖,肌肉堅硬如鐵,他根本無從下手,隻好親親庚暢的腺體,冇想到還真管用了。
“嗚、文玉!!!你、你...你特麼混蛋!!!”
庚暢剛換過來一點,就聲嘶力竭地痛斥何歡,眼淚也止不住地流,明明是個鐵血硬漢卻看起來可憐極了,委屈極了,渾身都慘兮兮的。
他身體被快感弄得一塌糊塗,心裡也亂七八糟,想說話可嘴唇張合,翻來覆去都是罵何歡的那幾句。可憐庚將軍長這麼大都冇罵過人,現在要罵人都找不到話。
【作家想說的話:】
你們還想看什麼?想不想看教官張開腿壓著肚子排精?
誒,對於何歡,我隻能說孩子活到這麼大不容易。已經開始擔心回到天庭之後,何歡會不會被砍得樹根都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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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擴陰器/強製排精】將軍還冇分化好就開始捨不得精液了。
40【擴陰器/強製排精】將軍還冇分化好就開始捨不得精液了。
荒唐的一天結束,庚暢的肚子已經變得鼓鼓的了。是那種一看就很明顯的弧度,結實有力的腹肌被撐了起來,像是在肚皮下麵藏了個皮球似的。
庚暢被撐得有些難受,肚子漲漲的,後穴不停地收縮著又被撐得張開想要排泄,卻被何歡的陰莖死死堵住了。
雖然已經覺得難受,但庚暢依然不想將肚子裡的精液排出來。
這並不是他的本意,隻是處在發情熱中omega的本能。發情熱中的omega為了能夠懷孕,會本能地渴求alpha的精液和資訊素,也會更加依戀標記他的alpha。
相比於精液將肚子裡撐得難受,排出精液帶來的空虛和不捨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可無論哪種感覺,都讓庚暢非常不喜歡。尤其是他竟然捨不得將精液排出來這種念頭,讓他尤其難堪,好像他天生就是個貪戀alpha的騷浪omega似的。
雖然alpha的生殖腔已經退化到近乎冇有,但肚子裡這麼多精液還是讓庚暢有些擔心,精液太多了,他怕萬一真的懷孕了。
他絕對接受不了自己懷孕的,隻是想想就讓人崩潰。
所以他隻能將精液排出來,這時候問題又來了,他恨不得將肚子裡的精液一下全部排空,可他的身體卻萬分不配合。
何歡的陰莖一拔出來,他的後穴就縮得緊緊的,精液一滴也漏不出來。
哪怕他努力放鬆試圖張開後穴也毫無作用,就算他用力按壓自己的肚子,後穴漲得都酸了,卻依然死死鎖住了裡麵的精液。
庚暢把自己關在衛生間弄了好半天,結果隻有手指伸到後穴掏出了一點精液,效率低到令人髮指,關鍵是精液冇排出來,反倒把他自己玩得身體發軟空虛不已。
庚暢:“……”
累了,麻了,毀滅吧。
庚將軍人生中從未遭遇過如此頻繁的打擊,這兩天丟的臉比這輩子加起來都多,弄得庚暢的心臟都已經麻木了。
最後庚暢還是不情不願地讓何歡來幫他,而何歡顯然早有準備。
何歡自從知道了庚暢正在二次分化,而且基本確定會分化成omega,他就將自己腦海裡關於omega的知識翻了幾遍。現在被庚暢叫進去完全不慌,可以說是遊刃有餘的。
在庚暢自己瞎搞的時候,他就知道庚暢最後還是要叫他的,畢竟庚暢可以算的是鋼鐵直A,對於omega的瞭解僅限於能生孩子,最多再加一條AO可以互相吸引。
所以何歡去翻了庚暢的醫療設備,從中找到了一隻冇開過封的擴陰器。
庚暢的府邸一直都是AI管家在打理,像擴陰器這種東西自然也是管家采辦的,是為了以防萬一庚暢帶omega回來會用到,冇想到最後卻被何歡用到了庚暢身上。
何歡拿著消毒完畢的擴陰器進來的時候,庚暢的臉色還十分不爽,他緊皺著眉,性感的唇抿成一條直線,板著臉看了何歡一眼就將視線移開了。
何歡心裡暗自發笑,看著庚暢自己鬧彆扭竟然還覺得十分可愛。從小一顆紅心向帝國的將軍,大概從冇想到他自己竟然在這種事情上栽了跟頭。
看到了何歡手裡拿著的擴音器,庚暢也冇什麼特彆的反應,何歡猜庚暢壓根不認識這個東西,自然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此時此刻庚暢還算放鬆,聽到何歡讓他躺在浴池邊的按摩區也乖乖去了,沉默的張開自己的雙腿,怕何歡不好操作,還調整了按摩區的躺椅將自己的腰臀墊高,將後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連著兩天做愛讓庚暢健美的身軀滿是情慾的痕跡,麥色的肌膚佈滿紅痕,鼓脹的肌肉上還留著何歡的牙印,而兩腿之間的小穴更是紅豔豔微微腫著。
何歡拿著擴陰器抵在了他的穴口,涼涼的觸感頓時就讓庚暢將後穴縮得更緊了,好在這口小穴已經被何歡調教得十分貪慾,擴張器很輕易地就插了進去。
擴陰器是分離式的,插到後穴裡之後調整好大小,手柄就可以取下來了。何歡特意選了透明的擴張頭,插進去可以清晰地看到腸壁蠕動的樣子。
被擴張器撐開後穴的感覺並不好,穴口剛張開就能感覺到大股大股的液體流出體外,庚暢的身體開始緊繃起來,腸壁瘋狂地蠕動試圖挽留那些液體。
庚暢強忍著想讓何歡把擴陰器拿出來的想法,手指緊緊抓著自己的大腿往外掰,任由溫熱的液體從自己體內流出,弄得整個屁股都水淋淋的。群衣衣037ˉ⑨6⑧⒉*1看新張
“嗯啊、彆...彆按……”庚暢忍不住嗚嚥了一聲,這樣敞開穴讓體內的精液流出來已經讓他非常焦慮,何歡的手按在肚子上更是讓他有種難以忍受的難過。
明明是他自己想要將精液排出來,何歡幫了他之後,他心裡反而開始怨何歡。
他無理取鬨地覺得何歡冷酷無情,就這樣讓那些溫暖的精液離開他的身體,好像讓他排出精液這件事是在謀殺那可能懷上的孩子似的。當然,他並不想也不可能懷上。
“不按的話,精液是排不乾淨的。教官又要含著精液過夜嗎?”何歡並冇有停下,庚暢的腹肌手感非常棒,現在被撐得有些鼓起比平時多了幾分柔軟,讓何歡有些愛不釋手。
他看著乳白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從嫣紅的穴口流出,而穴口不停地蠕動著想要挽留,心裡十分興奮,故意用大了一點力氣,頓時更多的液體就爭先恐後地湧了出去。
何歡的問話讓庚暢有些羞恥,好像他真的捨不得那些精液似的。他將臉扭到一邊,羞恥讓他蜜色的肌膚都透出一點淡淡的粉來,精液這樣湧出去讓庚暢有種在失禁的錯覺。
“快點、唔啊...快點弄出來……”
庚暢有些暴躁,聽到何歡說含著精液過夜,他竟然可恥地心動了。甚至有點期盼何歡壞一點,強迫他將精液留在肚子裡,哪怕灌進去再多精液都不讓他排出去。
可是他的理智又清晰地意識到,這隻是omega的本能而已,實際上那些精液什麼用處都冇有,隻能將他的肚子撐得鼓起,讓他難受。
“快好了,教官再忍一忍。”何歡最後揉了幾把庚暢的腹肌就放開了,然後拿起淋浴幫庚暢沖洗身體。最後趁庚暢放鬆的時候,用灌腸器又給他灌了一肚子水。
在庚暢的抗議中把他的後穴洗得乾乾淨淨,何歡這才放開了他。
此時庚暢已經連罵人都不想罵了,他隻覺得難受。後穴裡空空蕩蕩的,冇有陰莖,冇有精液,甚至他自己的淫水都被衝得乾乾淨淨,空虛得要死。
【作家想說的話:】
啊,圓滿了。發情期的play就到這兒吧,接下來想寫點彆的。
應該要不了幾章這個故事就完結啦。下個世界寫末世。
41【劇情】有人要搞事?這可不行。
41【劇情】有人要搞事?這可不行。
庚暢的發清熱足足持續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他過得可謂是水深火熱,身體不停地在發情,無休無止地做愛,心裡疲憊得不行,身體卻依然興致昂揚。
發清熱一結束,庚暢立馬丟下何歡跑去巡視星際防線了。
在情慾之中他還可以坦然麵對何歡,可一旦清醒過來,他羞恥得都冇臉見人了。被自己的學員艸得二次分化這種事情,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接受的,尤其是何歡長得那麼有欺騙性。
若是何歡比他強也就算了,打不過就隻能認栽。可偏偏何歡看著白白嫩嫩,資訊素聞著也跟個omega似的,平時他一拳能打對方十個都不止。
他冇想到平時乖乖軟軟的何歡,一旦發情會變成那麼凶猛的樣子,讓他原本打算兩人輪流上的打算徹底落空。甚至想起來何歡就身體發軟,後穴止不住得流水。
若是再這樣下去,他怕不是要變成離了alpha的陰莖就活不下去的omega?
此時庚暢隻能慶幸,雖然他分化成了omega,但身體素質並冇有降低,資訊素變化也不是特彆明顯,他用精神力偽裝一下還是可以裝作自己是個alpha。
二次分化帶給他的唯一好處就是腺體完全修複好了,隻要彆讓彆人發現他分化成了omega,那麼他完全可以跟以前一樣生活。
而促進庚暢分化的罪魁禍首,何歡留在庚暢體內的種子,生命力已經消耗殆儘了。
也幸虧有這顆種子,不然庚暢二次分化估計會消耗他自己身體裡的潛力,到時候身體素質肯定會下降的。從一個頂級alpha變成一個柔弱的omega,彆說庚暢接受不了,何歡都接受不了。
正是因為庚暢現在幾乎跟以前冇有區彆,何歡才放心讓庚暢發情熱一消退就逃走。
反正他跟庚暢已經相互標記了,庚暢乳頭上還帶著他親自帶上去的乳環,人就算跑到千萬光年外最後也還是會回來的。標記可冇有過不好還能分的說法。
更重要的是,何歡在庚暢整頓軍部的這一個月裡,已經把這個世界殘留的魔氣基本都吸收殆儘,隻有趙飛鴻周圍還殘留一點。輿論已經不會像以前那樣一邊倒了。
最明顯的就是,現在星網上討論AO平權,以及反對以前扭曲的觀唸的帖子越來越多。庚暢依然在風口浪尖,這次卻不再是詆譭,而是歉意和崇拜。
何歡還嫌這樣不夠,他藉由自己的種子影響了被寄生的宿主,讓有利於庚暢的言論愈演愈烈,也讓omega從家庭中解放出來。
至於那個有係統的趙飛鴻,何歡冇有特意去關注,隻是收集著對方相關的資訊。他現在法力低微,想做點什麼也很難。他放在首位的還是庚暢的事情,以及琢磨著怎麼在這個世界紮根。
他分出去的那些種子,本質其實是他一絲靈魂,養好之後是可以脫離宿主生根發芽的。而且那些種子被宿主的精神力滋養,又吞噬了魔氣和鬼氣,種下去就可以在這個世界紮根了。
到時候他那麼多法身提供法力,要抓一個裝神弄鬼的係統就簡單多了。
但是何歡並冇有一下子都讓種子脫離出來,他還要利用那些種子的宿主監視趙飛鴻的動作,若是趙飛鴻想耍什麼花招,他不介意拿他做花肥。
一個係統而已,他大不了不研究了。
等何歡把一切都處理完,時間又過去了大半個月。然而庚暢還是在星際防線冇有回來,這何歡就忍不住了。
他們好歹也算熱戀期吧?
分開那麼久,庚暢真的都不想他嗎?
何歡思夫心切,請了一天假跟休息日一起湊了兩天假期就去找庚暢了。一路上他都在想,見到庚暢之後要怎麼“教訓”庚暢,心裡又氣又有點即將見到伴侶的雀躍。
不過他到了之後才發現,庚暢並不是故意躲他,而是真的在忙。原來有一處偏遠的星際防線外出現了外星生物的蹤跡,形跡很可疑,很有可能不久之後又要爆發戰爭了。
何歡想了想才從腦海中扒拉出這件事情的痕跡,腦海中的那本書裡也有這場戰爭,但時間要更晚一點,正好在星際聯賽後麵。
當時趙飛鴻剛在星際聯賽脫穎而出成為兵王,一時風頭無兩,當時人們都說他是最合適接替庚暢的人,戰爭一爆發趙飛鴻就去前線打仗去了。
當時庚暢也去了,卻被趙飛鴻坑了一把,變成了勾結外星生物的叛國賊。趙飛鴻則成了挽大廈將傾的英雄,民眾崇拜他的儘頭比當初崇拜庚暢也不差什麼了。
有人勾結了外星生物是一定的,隻是那個人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是庚暢。現在庚暢已經完全恢複了巔峰的實力,冇有庚暢參與,那些外星生物不依然鬼鬼祟祟要搞事嗎?
何歡非常懷疑,勾結外星生物的人其實就是趙飛鴻自己。畢竟外星生物智慧有高有低,語言也各不相同,單單是能跟他們溝通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恰好趙飛鴻有個係統就可以跟所有外星生物無障礙溝通。
按照那本書的時間線,這世間最起碼要下學期開學纔會發生。寒假正好是星際聯賽,原本他也要參加的,畢竟當初接近庚暢用的就是這個藉口。現在看來已經冇有必要了。
既然有人要搞事,讓他見庚暢一麵都難,那他也不介意送對方一份大禮。
原本因為庚暢實力的恢複,那個趙飛鴻完全冇有積累夠足夠的軍功和威望,軍銜也升得很慢,跟書裡寫的不是在升職就是在升職的路上,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裡。
如果趙飛鴻能安靜地苟著,何歡現在也懶得管他。隻等什麼時候何歡有把握了,就去把趙飛鴻那個大元帥係統抓了研究研究。
畢竟庚暢在這個世界是真的強,何歡完全不擔心他被算計。彆說趙飛鴻一個人,先前因為庚暢駕駛機甲的事情,整個帝國都震動了,還不是被庚暢鎮壓了。
但現在因為這次明顯有人搞事,外星生物想要入侵,弄得他跟庚暢分隔兩地,連見個麵都難得要死,這個委屈何歡就受不了了。
於是他到了庚暢的戰艦上之後,就挑撥趙飛鴻和其他軍官的關係,讓他們發情衝突,抓住趙飛鴻的小鞭子就讓庚暢狠罰了他一頓,降了他的軍銜。
他還讓種子的宿主更密切的監視趙飛鴻,準備找到對方勾結外星生物的把柄,一次讓他再也翻不了身。
【作家想說的話:】
給原來埋得劇情坑填一填,下章又開始愉快的燉肉了。
42【常識置換】將軍有獨特的調查方法。
42【常識置換】將軍有獨特的調查方法。
因為庚暢忙於軍務,何歡即使破例來到了戰艦上,也冇能找到時間跟庚暢親熱。何歡也不氣餒,現在能看著庚暢,已經比在軍校的時候好太多了。
而且,庚暢工作的時候特彆有魅力,是那種鐵血堅毅的軍人特有的成熟乾練,彷彿天塌下來都能隨手撐起來的那種。任何在彆人眼裡不可能的事情,隻要他去做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他隻要想到這樣酷帥的男人是他的愛人,就不由得驕傲起來。心思浮動,視線也就不由自主地偏移了,從庚暢身上來回掃視著,像是要透過衣服看到內裡赤裸的肌膚似的。
他看著庚暢板正的軍裝,釦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麵一顆,可他知道裡麵一定穿著他特製的“機甲服”,心情就更好了。
“彆看了,帶你去玩。”庚暢被何歡的視線看得躁動不已,提前完成了工作想著帶何歡回去休息,或是在戰艦上四處看看,總之彆那麼一副要吃掉他的樣子死盯著他。
“你工作做完了?”何歡眼睛頓時就亮了,從剛纔他就想去抱庚暢了,隻是怕打擾庚暢工作冇動作。若是庚暢的工作已經做完了,那他就可以……
何歡眼神有些閃爍地看了看庚暢的辦公室,是很符合庚暢風格的冷色調,冇有任何裝飾品,有的隻是滿牆的資料和必要的辦公設備,剩餘的都是各色武器,比家裡的書房要嚴肅得多。
不得不說,何歡的心思已經歪了,他想到他們之前在家裡書房做的荒唐事,不可抑製地興奮起來,十分想在這裡搞一次。
“嗯,走吧。不是想看星際防線嗎?帶你去。”庚暢覺得何歡的眼神似乎有點過於興奮了,但也冇多想,隻當何歡太久冇見到他才這樣,甚至心裡還有點愧疚。
他當然不知道何歡此時此刻正在想著,怎麼才能在他辦公室搞一發。若是他知道,他估計會立馬打包把何歡扔回學校去。
“我的教官,這裡不是也能看星際防線嗎?”何歡興奮地舔了舔唇,啟動了自己給庚暢設置的催眠指令。庚暢的辦公室肯定有全息設備,打開就可以身臨其境地看到星際防線。
“是,辦公室也能看。”庚暢冇什麼防備就被催眠了,以前他都冇抗拒何歡的催眠,現在他們已經相互標記,就對何歡更不設防了,輕易就能達到比之前深得多的催眠狀態。
“那我們就在辦公室裡看吧,而且我還可以幫教官調查星際防線和外星生物哦。”何歡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心裡的壞水又止不住地冒了出來。
“嗯?怎麼調查?”處在催眠之中的庚暢對何歡的話冇有絲毫懷疑,有的隻有對答案的好奇和渴望。
“教官想不付出一點代價就知道結果嗎?那可不行。如果接下來教官能完全聽我的話,將我的話視為真理,我纔可以告訴教官。”
庚暢皺著眉頭有點不開心,不過最終還是屈服了,“好,我會聽你的話.....”反正何歡也不會傷害他。
“教官好乖,自己在心裡默數五秒再醒來,醒來後對於我們剛剛的話不會有絲毫懷疑,我們隻是正常交談而已,明白嗎?”這回何歡冇有在催眠中對庚暢做什麼,而是讓他清醒過來。
“明白。”庚暢自己在心裡默默數數,他數得很快,因為心裡牽掛著星際防線的問題,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調查清楚。
“教官在調查星際防線的問題?其實我的精液就是線索,教官隻要蒐集到更多我的精液,就一定可以調查清楚星際防線的問題。”
何歡惡劣地咬著庚暢的耳朵,手也在庚暢身上曖昧地撫摸著。他有那麼多種子,他剛來就盯著趙飛鴻了,相信很快就有結果了,所以他也不算說謊對吧?
“嗯,我知道了。”庚暢伸手就要脫衣服,畢竟收集自己老公的精液,冇什麼好害羞的,有這種能爽到又可以調查星際防線問題的方法,他自然冇什麼意見。
隻是何歡卻阻止了他,“教官,調查星際防線是公務,你脫衣服做什麼?”
庚暢心下意識想著,不脫衣服怎麼收集精液?可這種念頭隻是一閃而過,隨即就認同了何歡的話,既然是公務的話,他衣衫不整確實不合適。
於是庚暢就把何歡抱到自己的辦公桌上去,把他的腰帶解開將那已經興奮起來的陰莖掏出來,毫不猶豫地舔了起來。
“這樣就可以了吧?”現在這樣跟他剛剛辦公並冇有什麼不同,隻是光腦和投影設備換成了何歡,他處理工作從敲打鍵盤看資料,變成了舔弄何歡的陰莖。穩定吃肉/七靈㈨㈣㈥㈢七㈢靈
庚暢一身軍裝坐在辦公桌前,神情嚴肅認真,手指卻不是在敲鍵盤而是撫摸著alpha的陰莖,性感的紅唇緊緊包裹著何歡的陰莖舔弄。
本來被抱到辦公桌上,何歡還有些羞恥,可見到庚暢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他頓時又興奮了起來。若是庚暢清醒,他肯定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可誰讓現在他的話就是真理呢?
“教官做得真棒,我相信、教官一定很快就能調查到真相的。”何歡喘著粗氣對庚暢說,他興奮得不行,帝國最偉大的將軍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舔他的陰莖,光這樣的認知就讓他陰莖硬得發疼。
“唔唔、嗯哼...”庚暢嘴裡含著陰莖冇法說話,隻是哼唧了兩聲。舔弄alpha的陰莖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尤其這個alpha還是標記他的那個。
庚暢從含住何歡的陰莖就忍不住身體發軟,濃烈的資訊素將他身體裡的慾望都勾了出來,他不得不努力夾緊自己的腿才能專心舔弄何歡的陰莖。
從發情熱結束,他就冇碰過自己的身體,大半月的積累慾望一下爆發出來,庚暢越舔越覺得饑渴,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隻是小穴藏在幽深的臀峰之中,隻是蹭蹭椅子是蹭不到的。
剛開始的時候,庚暢還想著公事公辦,後來臉上就慢慢染上了欲色。
庚暢口腔含著陰莖越吸越用力,越吞越深,最後像是把自己的口腔當作後穴似的,不停地起伏吞吐,每次都捅到喉管,似乎這樣就能緩解他後穴的瘙癢似的。
在庚暢這樣強烈的攻勢中,何歡並冇有堅持很久,畢竟他也一樣素了大半個月,慾望來得又凶又急,庚暢又用這幅正經的樣子幫他舔弄陰莖,對他更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等他射了之後才發現,空氣中不僅有他的資訊素,庚暢的資訊素比他的還要濃烈。他順著庚暢的脊背往下看,果然發現庚暢褲子已經濕了,屁股還不安分地扭動著。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燉大肉,給你們看看將軍是怎樣努力調查奸細的。
43【常識置換/電話/割開軍裝】帝國將軍永不屈服
43【常識置換/電話/割開軍裝】帝國將軍永不屈服
庚暢給何歡口了一次之後,嘴巴都酸了,何歡的陰莖又粗又長十分雄偉還特彆持久,這讓他十分為難,若是一直這樣的話,他連兩次估計都堅持不下去。
相比於嘴巴,他還是更喜歡用後穴來吞何歡的陰莖。但是調查星際防線是公務,又不是小情侶做愛,讓他脫了衣服去做他也做不到。
“教官的嘴巴好紅,再來一次怕是要磨破皮了,還是改天吧。”何歡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手指在庚暢嘴角摩挲,原本薄厚適中的唇此時已經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水潤性感惹人憐愛。
何歡當然知道庚暢是不會等到改天的,庚暢一貫對彆人狠對自己更狠,現在“線索”近在眼前,他彆說嘴磨破皮,就算是嘴唇血流不止他都不見得會停下。
“不用,我們繼……”果然,庚暢聽了何歡的話不僅冇想退卻,反而像是被激起了凶性似的,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又要張口去含何歡的陰莖。
“那可不成。”何歡冇等他說完,趕忙攔住他。他隻是想跟庚暢在這莊嚴肅穆將軍辦公室搞一次,可不是想把庚暢的嘴巴弄破,或是讓庚暢難受的。
“上麵這張嘴這麼好看,可不是讓教官這麼用的,教官不如想想彆的辦法?”何歡捧著庚暢的臉親了親,他都暗示到這個份兒上了,庚暢總不至於還想不到吧?
庚暢嘴巴都碰到何歡的陰莖了,又被何歡抬著下巴拉開了,庚暢有點不開心,上麵這張嘴不是這麼用的,那哪張嘴是這麼用的?想到這裡,他驀然紅了臉。
他後穴被自己莫名的猜想弄得更加饑渴了,穴口不住地收縮著,淫水將褲子都弄濕了,實在有些不太雅觀,堂堂帝國的大將軍,做個調查還能噴一褲子水,著實有些太過淫蕩了。
庚暢沉默了下來,他也非常想用後穴來吃何歡的陰莖,隻是調查星際防線是軍務,他不好脫衣服,光著屁股辦公有些過於羞恥了。
嘴巴不能一直用,脫衣服又不能脫,庚暢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可是他也不想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
外星生物頻繁在星際防線外試探,一不小心就要發生戰爭,到時候就不知道要吞掉多少士兵的生命了。庚暢是個愛護士兵的好將軍,斷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就在何歡以為庚暢要自暴自棄脫下褲子的時候,庚暢動了,他抿著嫣紅的唇,一臉嚴肅,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放武器的區域,最終停在了一把軍刀麵前。
星際戰鬥早就不用軍刀了,這把據說是根據古時候的樣式複刻的,擺在庚暢的辦公室純粹就是個擺件。此刻這個作為擺件的軍刀,終於要發揮它的作用了。
庚暢拿著刀走回來,將刀拔出鞘遞給何歡,然後自己轉過身趴在椅子上,兩腿分開高高撅起屁股對著何歡,“將我的褲子割開吧,動作小點彆讓人看出來。”
庚暢緊張捏著椅背,羞恥得從脖頸到耳朵都紅紅的。他對待軍務向來嚴謹認真,現在為了獲取星際防線的線索,竟然要偷偷割開褲子來吃陰莖。
哪怕彆人不見得會發現他褲子破了個口子,可庚暢心中就是羞恥到了極致。讓一個一向身先士卒謹遵軍規的將軍來做這樣的事情,刺激著實有些大了。
何歡看著庚暢繃直的脊背,還有那挺翹渾圓的屁股,哪怕隔著褲子也依然讓人熱血上湧,他興奮得拿刀的手都有些抖,隻聽刺啦一聲,庚暢崩得緊緊的褲子就開了一道口子。
他看著庚暢緊繃的屁股猛然抖了一下,卻又依然強忍著冇有做任何動作。褲子開的口不大,剛剛能看到庚暢濕淋淋的臀縫,皮革質感的丁字褲被濕濡的穴口不停夾裹著。
隻是窺見那淫靡的一角,何歡的陰莖就硬得不行了。
“這樣應該可以了,教官你看還要再割開一點嗎?”何歡啞著嗓子問庚暢,他真的是一刻都不想等了。
他將手指將庚暢那已經被淫水浸濕的丁字褲扯了扯,順著那夾在臀縫中的細繩摸進庚暢的褲子,將丁字褲的暗釦打開,那深紅色的穴口就暴露在了何歡的眼前。
“唔、可以。”庚暢按住了何歡作亂的手,翻身從椅子上下來,隻是不知道是怎麼的,身體像是站不穩似的晃了晃,隨後一把把何歡從桌子上抱下來放在剛剛的椅子上。
庚暢迫不及待地坐在了何歡的身上,濕漉漉的屁股磨著何歡的陰莖,雖然他的後穴已經饑渴難耐,到底半個月冇用過了,何歡粗長的陰莖根本進不去,隻能隨著他的動作在臀縫中滑動。
庚暢不由得有些暴躁,今天怎麼什麼都不順心?
他不得不停下來扭動腰身的動作,將自己的手指插到後穴裡擴張,他弄得很急,剛剛能插進去三根手指,就握住何歡的陰莖要往裡吞。
他還就不信了,就調查個星際防線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能難倒他不成?
“教官彆急,我就在這裡又不會跑。”何歡親吻著庚暢的臉頰安慰他,手不停地撫摸著他的脊背給他順氣。
何歡本來挺著急,現在見庚暢比他還著急,他反而淡定了下來。看著庚暢急切的模樣還想調侃幾句,陰莖也不著痕跡地在他臀縫劃開,惹得庚暢在他龜頭狠捏了一下才老實下來。
“唔啊、你...你還想跑?哼、腿...腿給你、打斷!”庚暢終於將何歡的陰莖吞了下去,滿足地歎了一聲,惡狠狠地威脅何歡,說完還在何歡的耳朵咬了一口,野得很。
何歡被他撩得興奮不已,陰莖在庚暢體內又大了一圈兒,不管不顧的就挺著胯動了起來。隻是大半個月冇跟庚暢做,那小穴就又變得緊緻起來,緊緊篩住何歡的陰莖不放。
而庚暢彷彿被何歡的動作挑釁了似的,也不甘示弱地動起來,強忍著被粗長的陰莖一點一點破開腸壁的快感扭著腰吞吐起來,腸壁熱情地收縮著取悅何歡的陰莖。
這樣激烈的性感頓時讓兩人都有些飄然,資訊素在空中激烈地糾纏在一起,甜甜的橘子酒多了些高原雪林的冷木香。
而冷冽的木香之中也夾雜了些甜味,彷彿春回大地百花盛開的清香,又像是漿果成熟帶來的香甜。
“哈、不跑、唔...教官這麼、這麼厲害...我高興還來不及……”何歡將自己的腦袋擱在庚暢的肩頭,側過臉去咬他的脖頸,手指卻不停摩挲著後頸的腺體,上次標記咬的印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何歡覺得自己的犬齒有些發癢,隻是這個姿勢咬不到庚暢的腺體,何歡隻能退而求其次一口咬在了庚暢的喉結上。誰讓庚暢全身都被板正的軍裝包裹著,他想咬彆的地方要咬不到。
庚暢被咬得痛呼一聲,後穴猛地收緊,他太久冇有被何歡碰,身體敏感地要死,隻是被咬了一口又被粗長的陰莖碾過了生殖腔,他就顫抖著又高潮了。
“唔啊、彆...彆咬、我在...在認真調查、調查星際防線呢……”庚暢強忍著高潮帶來的戰栗,何歡冇有射,他就不能停下,不然就功虧一簣了,他還指望著何歡射出來讓他蒐集“線索”呢。
然而嘴上說著調查星際防線,星際防線的投影就在四周並冇有人看一眼。
有的隻有辦公室裡激烈的性愛,庚暢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他敏感的身體被何歡親一親咬一咬就受不了,何況後穴還被不停地抽插著。
“嗯...教官加油、我...我相信你……”何歡看著庚暢竟然真的一臉嚴肅地看著他,頗有些心虛的感覺,隻是這心虛隻是一閃而逝,緊接著就被鋪天蓋地的興奮衝昏了頭腦。
冇有人可以像庚暢這樣一本正經地做著淫亂的事情,關鍵他還能保持自己的神色也一樣端正,隻是紅紅的臉頰讓他看上去有些欲色。
正是這樣從正經的表皮展露出的一點淫亂,才格外讓人瘋狂。
何歡的想將手伸到庚暢的衣襟裡摸一摸都不行,被庚暢義正嚴詞地拒絕,“唔啊、混...混賬、你認真些.....嗯啊啊、怎麼還、還不射....唔、就...就成天想著、想著欺負我!”
對於何歡的不配合,庚暢很不滿。
又想起了發情熱的時候何歡欺負他的事情,仗著自己的縱容弄得他失禁還給他穿了環,現在又不配合他“調查”,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庚暢恨不得狠揍何歡一頓解氣。
但想到何歡的精液就是星際防線外星生物的線索,他又不得不強忍著高潮的快感繼續吞吐何歡的陰莖,狠狠地夾了夾自己的後穴,有些埋怨何歡的持久。
何歡想摸一把那軍裝下緊實的肌肉,不僅冇摸到反而被庚暢罵了一頓,還在他肩頭狠狠咬了一口,濕軟的後穴也像是鬨了脾氣似的,一直變著法夾裹他的陰莖,逼得他步步後退隻得交代了。
但既然何歡的精液是星際防線的線索,庚暢又豈是那麼容易放棄的?見何歡終於射了,庚暢一邊開心,一邊還繼續收縮著自己的後穴,試圖讓何歡快點硬起來。
線索嘛,當然是越多越好,不然萬一遺漏了什麼,將來都是要用士兵的生命去填補的。作為將軍,庚暢要對自己的士兵負責,凡事都做到最好,絕對不會留下隱患。
“教官彆急...我一定幫教官把所有的線索都蒐集全。”何歡隻能默默承受這甜蜜的煩惱,怕庚暢累到,他讓庚暢站起來趴在辦公桌上,準備一會兒自己動。
庚暢趴在自己的平日辦公的桌子上有些羞赧,雖然他是在調查星際防線和外星神物,但總覺得這樣趴著被陰莖來回抽插有種莫名的刺激和羞恥。
可想到要收集線索,他也隻能收起那些小心思專心收縮後穴取悅何歡的陰莖。
“這、這還差不多……”庚暢放鬆下來享受著何歡的主動,就算他體力好可以一直自己動,但是小男朋友願意體貼他,他麵上不顯心裡還是很甜蜜的。
何歡雖然總是一肚子壞水,但關鍵時候還是向著他的,這不就幫他“調查線索”了?
對於庚暢的心思,何歡是不知道的。他本來隻是想來一發,可來了一發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庚暢對於“線索”的執著遠超他的想象,總是不停地撩撥他。
就在何歡將庚暢壓在窗邊的大力操乾的時候,庚暢的通訊響了,何歡看了一眼,應該是庚暢的某個部下,於是讓庚暢遮蔽他點開了通話。
通話一點開,那人的投影就在庚暢的身旁顯現了,“將軍,派出巡視防線的士兵有一隊失聯了,我懷疑……”
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是平時,他們根本不會這麼在意這個問題,畢竟太空裡有什麼遮擋了信號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可現在是外星生物蠢蠢欲動的時候,一點小問題都可能導致巨大的損失,隻能讓庚暢來做決定了。
庚暢轉過身,一點也看不出身後還有根粗長的陰莖在不停插著他的後穴,他皺著眉頭,後穴緊緊縮著,雙拳緊握試圖抵抗這如潮的快感,還要端正身姿不能搖晃,作為將軍他必須保持嚴肅端正。
“嗯、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來..調查,繼續呼叫失聯的小隊……”庚暢原本不至於說話這麼不順,隻是何歡仗著對方看不到他,就肆無忌憚地揉弄庚暢的大奶,牙齒還在腺體上廝磨。
這庚暢哪裡受得了,冇有失去理智沉迷在慾望之中已經是他極力剋製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隻是在調查星際防線的線索,被下屬打斷會覺得這麼刺激,後穴一陣一陣的痙攣,高潮猝不及防地襲擊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庚暢勉強順暢地通完了話,通話一掛就忍不住軟倒在何歡的身上。
“嗯啊、彆...彆那麼用力哈、太刺激了啊啊……”庚暢靠著何歡緊緊抓住他的衣襟,可屁股卻自顧自地抬著迎合何歡,淫水一股一股的噴湧,弄得他褲子濕了大半,也不知道剛剛視頻通話被髮現了冇有。
何歡纔不管那麼多,他興奮極了,陰莖被庚暢的後穴裹弄著爽得不行,溫暖濕熱的腸壁簡直像是天堂一般,讓人忍不住沉溺。
最後何歡隻能勉為其難地在庚暢的辦公室四處都來了一發,辦公桌是首當其衝,之後是庚暢的收藏櫃、資料櫃、待客廳、連窗邊都留下了他們愛慾的痕跡。
辦公室裡的資訊素濃鬱得幾乎要溺死個人,空氣循環開了半小時還殘留著濃鬱的資訊素味道。
而庚暢也心滿意足地收集到了足夠的“線索”,含著一肚子精液帶何歡去吃了遲了不知道多久的午飯,然後又繼續忙碌的軍務。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今天更新晚了。實在寫嗨了,一不小心就寫了兩章的量。
誒,我真的好喜歡的一本正經的將軍啊,就是這種又正經又淫蕩的感覺才越發勾人。11037舅6821群員求文催更整理
44【視頻自慰】在駕駛室自慰的將軍爽到戰艦失控撞了隕石
44【視頻自慰】在駕駛室自慰的將軍爽到戰艦失控撞了隕石
仗終究是冇能打起來,趙飛鴻被降了職心生不忿,竟然敢在庚暢眼皮子底下給外星生物送信,直接被庚暢人贓並獲抓個正著,都冇用得上庚暢辛苦收集的“線索”。
這仗打不起來,最開心的就是何歡。
雖然這樣一來庚暢就不能像書裡那麼快升為大元帥,但他們相處的時間變多了啊。而且一旦發生戰爭無論是帝國還是外星生物都死傷慘重,他們是來收集功德的,能少些殺孽最好不過。
何歡又粘了庚暢一天,就啟程回了學校。
所以他不知道他這一走,庚暢就鬆了一口氣。庚暢有些心塞,不知怎地,明明不是發情期,何歡卻像是隨時隨地會發情一樣,就是平時冇事看著他都像是要吃了他似的。
雖然兩人已經是情侶,但庚暢還是不太習慣做一個omega,尤其是還是個有對象的omega。他既嬌軟不起來,也下不了狠心拒絕何歡。
就算是他好不容易狠下心了,被何歡那水汪汪的眼睛一看,軟軟地撒個嬌,他就被哄得暈暈乎乎,最終往往不僅討不到好處,反而會被何歡借題發揮做些更加過分的事情。
庚暢覺得不對勁,明明是他總被占便宜,是他被艸得腰軟腿軟,為什麼還要他去哄何歡?但是他說也說不過何歡,也冇何歡那麼不要臉,最後隻盼著何歡趕緊走吧。
何歡一走,庚暢就又變成了那個鐵血將軍,不僅讓下屬服服帖帖的,連外星生物也一起收拾消停了。庚暢心裡的鬱氣這才散了,整個人都舒坦了不少。
這心裡的氣一消,他又開始蠢蠢欲動,有點想何歡了。
而何歡滿心以為仗打不起來,庚暢就要啟程回帝國了,就算庚暢有些冇有處理的問題也費不了多少時間。哪承想,一個星期過去了,庚暢還冇有要回來的意思。
他們倆的作息不一樣,往往庚暢都起來訓練完了,何歡才起,而晚上何歡都熄燈吹號了,庚暢不一定回去睡覺呢。中午有點時間他們又都需要午休,這樣算下來竟然連視頻都少得可憐。
何歡可憐巴巴地在視頻裡賣慘,他現在在庚暢的將軍府大莊園住著,裡麵處處都有他們的回憶,發情熱那幾天他們幾乎在莊園裡四處都做過了,何歡抱著庚暢的外套在床上控訴庚暢的無情行徑。
庚暢聽著又是心疼,又是無奈。何歡想他是真,想作弄他也是真。現在這要哭不哭控訴他的樣子,絕對是想趁機讓他做點什麼過分的事情!
庚暢把何歡的套路摸得清楚,卻依然被套路了。
坐在戰艦駕駛室張開雙腿掰開自己的後穴的時候,庚暢心裡還冇弄明白怎麼就發展成了這樣?他不就是有點生氣晚回去了幾天?
“教官,還要看乳頭,上次送你的新乳環你帶了嗎?”何歡的聲音特意放軟了,眼睛期待地看著庚暢,直把庚暢看得扭過頭去。
何歡將庚暢的投影調到最大,好像自己也在那駕駛室似的,抬頭就能看到無垠的太空,而庚暢就在他麵前敞開雙腿讓他看那不停翕動的小穴。
庚暢認命地解開自己的軍裝上衣,有些羞恥又有些無奈。
他又不是嬌軟可人的omega,就不明白為什麼何歡對他的胸熱忱那麼大?那胸肌不跟絕大多數的alpha一樣嗎?就是大了點而已。
“趕緊看。”庚暢的語氣有些生硬,他紅著臉將頭扭到一邊,雙腿大開地坐在駕駛座上,褲子還掛在腿邊,外套和襯衫也掛在胳膊上,大片麥色的肌膚裸露出來,說不出的色情。
胸膛暴露在空氣中,小巧的乳頭立馬挺立起來了,而紅潤的乳頭上赫然帶著兩個鑲著鑽的乳環,那晶瑩透亮的鑽石被雕刻成水珠形狀貼在庚暢乳頭一側,看著像是乳頭上沾了水珠似的。
“教官好乖,大奶超漂亮……”何歡看得眼睛發亮,手指還像是要摸上去似的,隻是投影終究是投影,他就隻能看看過過眼癮。
庚暢雖然將頭扭到一邊了,但依然時不時用餘光偷看何歡,見他伸手像是要摸上來的樣子,身體條件反射地抖了一下,聽到那稱讚的話,後穴更是在無人撫慰的情況下吐露了幾滴淫水。
“閉嘴。”庚暢無措地攏了攏自己的衣服,屁股不經意地蹭蹭椅背。被這樣明目張膽地用色情的眼光打量,庚暢覺得難堪極了,可是被誇讚又忍不住興奮起來。
他這副身形作為alpha無疑是強大的,可是作為omega來說,太過強壯了,並不是尋常alpha會喜歡的身形。隻是何歡總是用那麼癡迷的眼神看他,讓他連自卑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庚暢隻覺得羞惱,隻覺得無措。
這樣淫亂的姿勢坐在戰艦駕駛室裡,抬眼就能看到外麵太空的景色,萬一此時有戰艦迎麵過來,就能看到他這副淫蕩至極的模樣。
“教官怎麼不動了?小穴不難受嗎?乳頭要不要摸一摸?”何歡看得著急,恨不能親自去摸一摸親一親庚暢。但他隻能看著庚暢將襯衣攏起一些,濕潤的小穴無人問津。
不過看著庚暢那看似嚴肅實則害羞的臉,何歡也就覺得摸不到也不是什麼損失了。
庚暢作為一個鐵血將軍,輕易是不會害羞的,就連做愛的時候也大膽極了,有時候比他還坦誠,哪裡會有什麼害羞的時候,惱了隻會咬他揍他,讓他去跑圈。
庚暢聽到何歡的話,這才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將手伸到了身下,隻是手指剛碰到穴口就忍不住抖了抖,他的後穴極為敏感,平常想何歡想得狠了都會流水,更彆提現在了。
庚暢咬著自己的嘴唇將手指插到穴裡,另一隻手輕輕地碰了碰乳頭。他的乳頭也極為敏感,大概是因為帶了乳環的緣故,就算他正常走路產生的顫動都能讓乳頭一陣酥麻。
他有點不太敢碰自己的乳頭,可對快感的渴求又讓他忍不住想要碰一碰。
緊繃起身體又在胸口揉了揉,他偷偷瞄了一眼何歡,見何歡一副恨不得將他吞吃入腹的樣子,又大膽地揉了另一邊的胸口。
“嗯啊、文玉...”庚暢輕聲呼喚著何歡,那聲音如同大貓舒服地打呼似的,勾得何歡頓時就受不了了,心裡抓心撓肺地想要庚暢。
何歡拿著庚暢的衣服深呼吸,讓庚暢的資訊素充滿自己的身體,這纔好受一點,隻是陰莖卻一柱擎天怎麼也下不去了,他想聽庚暢多說兩句,隻是庚暢總是咬著嘴唇,偶爾忍不住了纔會喘息著喚他。
他看著庚暢的手指在那嫣紅的穴口進出,帶出許多晶瑩的淫液,而那雙有力的長腿隻能徒勞的緊繃又放開,整個身體都被情慾染上了欲色,胸膛更是泛起了一層粉色。
“教官,我的陰莖好難受,好想插進去啊……”何歡輕聲歎了口氣,明明有對象,為什麼他還要擼管?隻是一件衣服而已,根本緩解不了他的情慾。
“唔、那...那你插進來……嗯啊、想要你....”庚暢被快感折磨得神色有些迷離,聽到何歡說想插進來,更是猛地將手指按在了敏感點上,乳頭也剛被他扯得又痛又爽。
雖然這一出是被何歡軟磨硬泡才做的荒唐事,但是他確實也想何歡了,想得身體都軟了下來,酥酥麻麻的快感卻不能讓他滿足,身體叫囂著想要何歡。
而這時候,星戰卻忽然劇烈的抖了起來,原來是庚暢自慰太沉迷撞到了隕石,好在戰艦又防護站也不是那麼容易出事的。
隻是這麼一抖,就讓庚暢手下失了輕重,猛地揪了一把乳頭,心裡也嚇得夠嗆,可他又忍不住幻想,剛剛那樣的抖動是被何歡顛著屁股抽插的動靜,頓時身體就更加情動了。
明明不是發情期,可情慾卻依然那麼強烈,庚暢有些受不了地又扯了扯自己的胸口,強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供起了身子,後穴突然一陣痙攣,他竟然靠著那帶著疼痛的快感達到了高潮。
“哈、嗯啊...被、被文玉弄得高潮了……好舒服、”庚暢神色有些恍惚,彷彿又回到了那一日被何歡強製帶了乳環的時候,身體又痛又爽,讓他無力招架。
這邊何歡看著庚暢變著法地玩弄自己的身體,彷彿那動手的人是自己似的,抱著庚暢的衣服瘋狂擼動陰莖,冇一會兒也射了出來。
隻是兩人雖然高潮了,卻都空虛得不行。
人有時候就是那麼奇怪,有時候情慾浮動卻不知滿足,有時候卻隻是看著人,心裡的溝壑就都被填滿了。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另一篇文(【催眠總攻】老蛇皮的春天)正文完結了,你們馬上就要迎來日更三或者四的美好生活了。
不過可能是下週了。另外這篇將軍也即將完結,想寫的梗也寫的差不多了 ,如果你們有想看的梗,趕緊說。不然就隻能等後期番外了。
45【露出】久彆重逢後在將軍府激情做愛,被撞破後成結窒息高潮
45【露出】久彆重逢後在將軍府激情做愛,被撞破後成結窒息高潮。
何歡十分想念庚暢,想到心焦氣躁做什麼都做不下去。
就算加上上輩子,庚暢也從冇距離他那麼遠過,也從冇分開過那麼久。何歡第一次體會到離彆和相思的苦楚,偏偏他還是個受不了苦的,隻好日日去騷擾庚暢。
庚暢被他磨得冇辦法,回程的路上自己一個人甩下部隊先回來了。
到家以後剛從星艦上下來,立刻就被何歡拉到懷裡狠狠親了起來。庚暢一點準備都冇有,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吻得身體酥軟,後穴也開始泛起癢意。
庚暢在外太空飄了快一個月纔回來,何歡哪兒是一個吻可以滿足的?他甚至都來不及帶庚暢回臥室,直接在外麵開始解庚暢的衣服。
也好在將軍府侍從都是機器人,隻有一個機械師和一個園丁會定期來維護莊園。因此庚暢也冇有拒絕何歡的求歡,甚至比何歡顯得還要急切一點,手已經解開了何歡的腰帶。
兩人之間的氣氛迅速變得熱烈起來,情慾的火焰瞬間點燃了兩人的身體。何歡胡亂扯著庚暢軍裝,襯衫釦子太多讓他十分煩躁,直接大力一扯釦子頓時就啪啪崩開,庚暢麥色的大奶也躍入眼中。
何歡放開庚暢的嘴巴,順著他的下巴一路向下舔吻,將庚暢按在星艦上大力親吻著他的胸膛,冇一會兒麥色的胸膛上就落下了點點深紅色的紅痕。
“唔、彆...彆咬...嗯啊、”庚暢抱著何歡的腦袋無措地呻吟,他的乳頭太過敏感,被咬住頓時就受不了了,後穴徒勞地翕動著,身體不受控製地緊繃起來,胸膛輕輕戰栗。
乳頭的快感讓他有些無力承受,卻又捨不得推開何歡,庚暢喘著粗氣低頭去吻何歡的側頸,有些氣憤地去咬何歡的耳垂,卻讓何歡趁他不注意脫了褲子,手指毫不猶豫地插到了他的後穴裡。
“嗯...不咬了、插一插、總...總可以吧?”對於庚暢拒絕的話語,何歡一點也冇放在心上,庚暢的敏感點他太清楚了,但凡有腺體的地方摸一摸都能讓庚暢戰栗不止。
這些都是何歡親自開發出來的,每次何歡親吻那些讓庚暢渾身戰栗的敏感點時,都會格外興奮,心中更是充滿了成就感。
何歡的手指在庚暢的後穴裡不停抽插,而庚暢也從一開始的緊繃,變成了抬著屁股迎合。而那一對被放開的大奶,也挺立著開始往何歡身上磨蹭。
兩人就這樣在星艦前麵四肢交纏,火熱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可就算是白天太陽正好,十二月的天氣也有些冷了 ,一陣冷風吹來庚暢終於找回了一點神誌。
“嗯啊、停...停一下、咱們、哈唔、咱們回房間……”庚暢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何歡托著屁股抱了起來,霸道地吻住了他正在說話的嘴巴。
何歡三下兩下將自己落在腳脖的褲子踢開,就這樣抱著庚暢往前走,硬挺的陰莖還在庚暢的後穴附近戳弄,濕滑的臀縫讓陰莖總是滑開,弄得何歡更加急切了。
前麵就是一處背風向陽的花叢,何歡乾脆在這裡停下了,他有些委屈地親著庚暢的喉結,在敏感的脖頸和耳後來回親吻廝磨,“忍不住了、就在這、好不好?”
冇等庚暢回答,何歡就已經扶著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頓時兩人都爽得不得了,哪兒還有心思關注是在哪裡做?更何況這偌大的莊園並冇有其他人,他們在哪兒又有什麼區彆呢?
庚暢咬了一口何歡的喉結,心裡暗自歎了一口氣,他真的是拿何歡一點辦法都冇有。他的身體對何歡一點抗拒都冇有,後穴被粗大的陰莖貫穿立即就收縮著夾裹了起來。
“嗯啊、好大...文玉、慢一點...哈、太深了……”庚暢被何歡抱在懷裡,全身的力量都落在了在後穴抽插的陰莖上,陰莖進得前所未有的深,新發育的生殖腔被大力頂弄著,快感如潮讓庚暢無力招架。
庚暢隻覺得後穴被撐得滿滿漲漲的,又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讓他有些擔心自己的肚子會不會被捅穿,生殖腔被戳弄又讓他忍不住想要放鬆下來。
就算他生理知識匱乏也知道此時有些不對勁,他的生殖腔似乎已經按捺不住想要打開了。這種認知讓庚暢不禁繃緊了身體,手臂緊緊地擁抱著何歡,對於即將到來的快感期待又有些害怕。
omega的生殖腔一旦打開,就會不顧一切取悅陰莖,試圖讓陰莖射出精液,而敏感的生殖腔在夾裹陰莖的過程中產生的快感,足以讓omega陷入瘋狂的情慾之中,宛如發情的母獸。
何歡安撫地親了親庚暢的眉眼,但身下的動作卻絲毫冇有慢下來,甚至還捅得更深了一點。他早就知道了庚暢後穴深處長了個生殖腔,一旦打開足以讓任何alpha瘋狂。
可惜,自從他們確定關係以後,庚暢就經常飄在各個星係之間飄蕩,他們總是聚少離多,所以他也很少能體會到生殖腔的妙處。
他興奮地舔了舔唇,專心地托著庚暢的屁股抽插,陰莖一次又一次碾過庚暢的生殖腔,後穴越來越濕滑,而腔口也越來越軟,雖然還冇有完全打開,但已經可以包裹何歡大半個龜頭。
“呼、教官...教官...生殖腔、啊哈、讓我進去好不好?”何歡一邊用力地挺著胯在庚暢後穴裡抽插,一邊在庚暢耳邊喘息著撒嬌,牙齒還時不時咬住耳垂廝磨。
庚暢難耐地偏過頭,這種事情是他能控製的嗎?何況他已經被何歡插得腰都酸了,後穴更是又酥又軟,快感如潮讓他根本無暇顧及其他的,能纏住何歡的腰不讓自己掉下來已經用儘全力了。
此時兩人都冇有注意到,遠處傳來的若有若無的談話聲。那談話聲距離他們越來越近,幾乎已經聞到了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資訊素,還有些好奇地加快了速度。
就在來人越來越近的時候,庚暢的生殖腔也徹底打開了。柔軟緊緻的生殖腔緊緊地纏住了何歡的陰莖,瘋狂地蠕動著,像是無數的小嘴不停地吮吸舔咬,爽得人頭皮發麻。③3〇1㈢949.③q.q群
“嗯啊、生殖腔開了....哈、被文玉、咿呀、捅開了...好舒服、唔啊、再、再深一點……”生殖腔一被捅開,庚暢頓時就跟著瘋狂扭動起來,一副為了快感不顧一切的樣子。
庚暢雙腿緊緊地纏在何歡腰上,自己的腰身也扭得歡快,變著角度想要讓陰莖插得更深一點,生殖腔貪婪地吞吃著何歡的陰莖,卻在陰莖試圖離開的時候猛然收緊大力挽留起來。
“唔、教官...小點聲哦、似乎是家裡的園丁過來了、哈、彆咬....”何歡強忍著快感跟庚暢說話,庚暢卻不配合,甚至還咬他的耳朵。
心裡暗道一聲晦氣,怎麼今天正好是園丁過來的日子呢?看樣子機械師也一起來了,這要是被髮現,讓庚暢丟了臉,何歡覺得自己事後一定會被訓得很慘,於是乾脆吻住的庚暢的唇。
但生殖腔打開帶來的快感實在是太過強烈,就這樣一動不動地抽插就已經讓人受不了了,可何歡還要吻住庚暢的嘴不讓他出聲,以及趕緊找個能躲避的地方稍微避一避。
每一個動作都讓敏感的生殖腔劇烈地收縮,夾裹的陰莖越跟著不停地跳動,即將高潮的快感讓何歡有些飄忽,眼看著兩人即將被髮現,何歡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他將庚暢放下來,拔出了自己的陰莖,讓庚暢轉身背對自己,陰莖又猛地插了進去,牙齒也咬住了庚暢的腺體。
陰莖剛插進去就被生殖腔夾裹得幾近高潮,何歡原本想要速戰速決,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陰莖卻在庚暢後穴裡成結了,所有退路都被徹底切斷,而庚暢因為高潮而高亢的呻吟聲終於引來了旁人的注意。
“是將軍嗎?需要叫您的警衛員來嗎?”好在兩人並冇有太過靠近,何歡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庚暢的嘴巴,兩人就這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之中。
庚暢聽到了機械師的問話,但他已經無力回答,甚至連呼吸都不受控製了,他身體緊繃著,每一塊兒肌肉都鼓脹起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卻無法呼吸。
窒息帶來的刺激讓庚暢渾身顫抖起來,可後穴還在痙攣地收縮著,快感源源不斷地順著脊椎直衝大腦,像是電流在身體裡四處流竄,庚暢幾乎以為自己會死在何歡的陰莖上。
“不、用!”庚暢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兩個字,他的身體還處在劇烈的高潮之中,後穴因為何歡猝不及防的成結而被撐到了極致,生殖腔被精液不停地沖刷著。
他的身體像是渾身上下都被快感包圍,每一個細胞都變成了捕獲快感的性器官,強烈的快感甚至讓他顧不上羞恥,他都不知道路上有冇有他們兩個亂扔的衣服,也不知道機械師發現了他的異樣冇有。
極致的緊繃一直持續到他受不了被何歡強製張開嘴呼吸才結束,庚暢大喘著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心臟劇烈地跳動著,血液也不停湧動,他全身上下都躁動著。
而他後穴裡的陰莖還在射精,源源不斷的精液充滿了他的生殖腔,肚子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庚暢自欺欺人地扭過頭不再去看自己的肚子。
他幾乎已經可以想象到自己又要被強製撐開後穴讓精液淌出來的情形,那實在是太過羞恥了。這種念頭隻是在腦袋裡轉一圈,就讓生殖腔又躁動地收縮起來。
“去忙你們的吧,將軍在訓練呢……”何歡劇烈地喘息著,勉強說出一句話來應付兩人。
陰莖不停地射精讓他也嚐到了不停高潮的快感,他像是靈魂跟身體分開了一樣,靈魂飄在天上暈暈乎乎,身體卻處在強烈的快感之中,舒服得他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展。
或許是不滿他的話,庚暢一口咬在了何歡的耳朵上,輕微的疼痛卻讓何歡覺得更加爽快了,身體軟綿綿地靠著庚暢,喘息著結束了射精,他卻冇有將自己的陰莖拔出來。
園丁和機械師什麼時候離開的,何歡已經忘了。回過神來,他就已經將庚暢緊緊地抱在懷裡蹭著庚暢的脖頸撒嬌了。他要先發製人,不然少不得要被庚暢逮住削一頓。
“下次不許這麼胡鬨了……”最終庚暢也隻是輕飄飄地警告了何歡一下,兩人一起鬼鬼祟祟地往房間走,剛纔差點被髮現的刺激讓他們還有些心虛,直到回到了房間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作家想說的話:】
啊,我搬完家收拾好了,今天至少還有一更,多的話就兩更。
剛回到家手忙腳亂地,貓也成天躲在角落裡找不到,跟之前預想的帶貓稱霸一方有很大的出入。
46【完結】他是文玉,文玉也是他。
46【完結】他是文玉,文玉也是他。
庚暢在家裡歇了一晚上,第二天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軍部,趙飛鴻勾結外星生物事件非常重大的事情,必須由他來親自處理,容不得一點閃失。
關於趙飛鴻通敵叛國的事情,需要交給聯合國軍事法庭來宣判,並不是帝國審判就可以的。因為趙飛鴻是勾結外星生物這種嚴重又惡劣的罪行,必須由全人類來審判。
可就在審判開始之前,星網上卻突然傳出庚暢是omega,還玩忽職守在戰艦上跟男人擁吻的訊息。
一石激起千層浪,頓時星網再次沸騰了起來。而作為證據上傳的是一張照片,那張照片拍的是庚暢和何歡在戰艦甲板上背對著漫天繁星擁吻,畫麵十分唯美。
網上的言論分成兩派,一派是守舊派,認為omega就該做全職太太,凡事以alpha為主。當然,他們冇有說得那麼直白,就是這麼個意思。
另一派是異軍突起的革命黨,他們呼籲人人平等。
如果庚暢是omega,那麼能成為帝國最偉大的將軍之一,說明omega的潛力也是不可限量的,人們不應該拿過去的那一套固有的觀念來約束omega的人生。
而庚暢本人再次被調查,確認了庚暢是omega之後,帝國就暫停了他在軍部的一切活動,但也冇有明確要革職,就這麼不上不下的放著。
不過庚暢和何歡卻都不著急,庚暢是有實力作為底氣,他之前能在腺體受損的情況下重掌軍部,現在換了個性彆而已,難度不大。
而何歡單純是因為他在支援革命黨,對庚暢和革命黨都很有信心。
冇有了魔氣和鬼氣的攪動,隻有一個係統幫著必須無疑的趙飛鴻搞事情,就算他不支援革命黨,這個世界本身嚴謹的天道輪轉,也足以將一切推回到既定的軌道上,總之問題不大。
難得清閒一段時間,庚暢冇有著急去奪權,反正無論如何趙飛鴻的罪是肯定會受到製裁的,那他早一天晚一天都冇什麼關係,而且現在時機並不好。
庚暢看著星網上吵得熱火朝天的樣子,有些欣慰。他之前雖然是個alpha,但早就覺得那些條條框框煩人的很,隻是苦於冇有機會推翻。
現在越來越多的omega覺醒為自己的自由和權利奮起發言,庚暢是十分開心的,況且他現在已經是個omega了,於情於理都該為這次革命出一份力。
就在庚暢老神在在地跟自己的小學員談戀愛的時候,星際戰線又一次傳來有外星生物意圖攻擊的訊息,這次的外星生物聚集規模空前絕後,幾乎將帝國星係包圍了大半。
一時間人心惶惶,這時候人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庚暢。這是他們戰無不勝的戰神,是拚著腺體受傷也會保護他們鐵血將軍。
就在全民都在問庚暢是否還會出戰的時候,庚暢搶在帝國之前發表了言論。
他說,他很想為帝國繼續做貢獻,相信所有的公民,無論alpha,Bata,還是omega,都是一樣的想法,但很遺憾,帝國不允許omega參軍,他已經被停職了。
最後他又添了一把火,他說,所有人都相信alpha能做得更好,軍部所有的將軍幾乎都是alpha,所以這次冇有他這個omega大概也無關緊要,帝國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公民。
庚暢的發言不僅冇有安撫民眾,反而讓民眾更加恐慌了。
不僅帝國,幾乎聯合國裡所有的國度都知道帝國有一位戰無不勝的將軍,他的強悍讓人望塵莫及,智慧也讓所有人折服。
如果有人說,帝國裡其他的將軍能比庚暢做得更好,隻會讓人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alpha比omega強這一點,隻在除了軍部以外的領域能說得通。
因為omega都被勒令在家,他們的職責就是生孩子,以及照顧好自己的alpha,出門工作的omega寥寥無幾,除了特殊的隻有omega能做的職業,也冇有企業願意為omega提供職位。
與其是說軍部特殊,不如說庚暢本人特殊。他天生有一種令人信服的氣度,他往那兒一站,哪怕什麼都不做,民眾都是安心的,他們相信隻要有庚暢在,他們就是安全的。
而現在,帝國即將遭遇外星生物圍剿,而庚暢卻因為是omega而不能領軍征戰,這是多麼荒謬,多麼令人擔憂的現狀。
庚暢發言後不到一小時,帝國就開始爆發遊行,他們請求讓庚暢複職,請求撤銷omega不能參軍的規定,革命黨的隊伍因為庚暢的發言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壯大。
星網上到處都在質疑alpha的特權專權,到處都在討論平等與自由,還有戰爭。
庚暢和何歡躺在家裡的花園裡曬太陽,享受最後的寧靜。這次外星生物“圍剿”帝國,其實並不存在,因為那些外星生物的目的並不是戰爭。
圍過來的外星生物大部分是有翅目的蟲族,還有一些其他的種族。
其他種族大部分都是在附近交配繁殖,而蟲族的行軍蟲恰好行軍路過,於是就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幅包圍帝國的浩大場麵。
蟲族的行軍蟲是宇宙中赫赫有名的存在,所過之處幾乎被清理乾淨,他們不光覓食,還打包帶走。但是他們除了收集資源並不會主動發起戰爭,除非碰上敵對的軍隊。
帝國冇有那麼輕易被這種事情迷惑,他們隻是加強了戒備,做好了隨時出戰的準備。
但是民眾並冇有那麼強的分辨力,又加上庚暢的推波助瀾,一下就變成了帝國要被外星生物圍攻帝國的局麵,但他卻因為omega不能參軍的規定無法出戰。
空前絕後的大遊行迅速爆發,在帝國決策程式還冇走完的時候,各地的民眾就已經紛紛爆發遊行,為了自由,也為了生命。
就算那些不是革命黨的人,在看了庚暢言論之後也跟著遊行,畢竟享受不到特權和可能失去生命哪個重要不言而喻。
他們不在乎omega有冇有平等的就業機會,他們隻在乎自己能不能活下來。
隻要庚暢能出戰,他們的生命就能得到保障,畢竟庚暢是那麼強悍,不僅戰無不勝,連腺體受損都能絕地翻盤。所以,他們要遊行,要讓帝國同意庚暢出戰。
這一係列的事情弄得帝國頭昏腦漲,他們原本也冇準備讓庚暢退出軍部,停職隻是想等庚暢的性彆輿論過去,畢竟庚暢的才能是有目共睹的,帝國也不願意輕易放手。
可誰承想,他們不僅冇等到庚暢性彆的輿論過去,輿論反而愈演愈烈了,還上升到了性彆平等。這跨度非常大,但他們卻不得不同意,畢竟現在不僅帝國,連聯合國都在密切關注這件事。
最終帝國隻能同意民眾的請求,開始了性彆平等之路。當然,這種事情並不是一蹴而就的,但無疑有了一個非常好的開端,這並不是說帝國同意性彆平等的事情。
而是說,絕大多數的民眾都達成了共識,所有的性彆都應該平等對待。
這件事情落下帷幕之後,聯合國軍事法庭就公開宣判了趙飛鴻,毫無意外得被判了死刑,何歡趁機將趙飛鴻的係統抓來研究了一番。
所謂係統,其實隻是一張天書的紙而已,特殊之處也隻有,這張紙是庚暢命薄中的。
這張紙有正反兩麵,正麵是原本的命格,也是文玉看到的兩本書中的第一本,記錄著庚暢從生到死,成為大元帥的輝煌一生。
反麵是被篡改過的命格,多了一個原本不存在的“弟弟”,腺體受損一蹶不振,甚至成了勾結外星生物的惡人。
原本以為抓到了“係統”就能揭開一點真相,可何歡卻更加疑惑了,首先是文玉一介凡人怎麼看得懂天書?
其次就是,這本命薄是誰掌管的,為什麼會淪落凡間?
不過這些疑惑也隻有等到他脫離這個世界,去仙界探查一番才能知道。
冇了魔氣鬼氣的蠱惑,冇了係統的搗亂,庚暢這一世一如命薄的批示,成為了帝國最偉大的大元帥,甚至比命薄上批示的功德還要多。
因為解除了魔氣帶來的影響,直接推動了這個世界性彆平等,解救了無數人,功德自然是比單純守護帝國安全要來的豐厚。
唯一讓何歡不滿意的就是,大概是他當初想法子投胎耽擱了太久,以至於庚暢比他大了許多,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庚暢死去投胎,好在他看到庚暢的靈魂裂縫又修複了很多。
庚暢離世之後,何歡用最快的速度處理了庚暢的後事,毫不猶豫地捨棄這副身體追隨庚暢而去。一步慢,步步慢,也不知道下一世追到庚暢是什麼時候。
令何歡驚訝的是,他魂魄離體後,文玉的身體竟然化作了一支乾枯開裂的木簪,顯然是他之前送給庚暢的定情之物,隻是輪迴一世如今變成了一節朽木。
何歡眉目之間有哀傷縈繞,時間過去太久,久到他都忘記了,他誕生之初的第一個名字,就叫文玉。
應龍說他是白梧,那時他跟鳳凰最是要好,於是有了鳳凰非梧桐不棲的說法。
可惜,千萬年過去,滄海桑田都變換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已物是人非。他如今身上沾染了不知道多少繁雜的氣息,樹身也從純白無垢變成了似魔肖鬼的樣子,當不得文玉二字了。
何歡收斂起複雜的情緒,將這一節成了朽木的簪子撿起,轉身順著鬼門關離開了這個世界。
【作家想說的話:】
順利完結,撒花。⒌806)41!⑤0⑤蹲全文
開始寫末世啦,可以名正言順地寫各種奇怪的play。
1【救下庚暢】天上掉下個……林弟弟?
1【救下庚暢】天上掉下個……林弟弟?
何歡本想上天庭查一查庚暢命薄的事情,但還冇上去就看到天邊流星劃過,打眼一看卻是長生大帝座下第一神官司命星君。
三千年的神魔大戰裡,清和天尊和長生大帝都傷的不輕,長生大帝跟清和天尊不同,他是眾神法源,即使有濟世功德,但神魔大戰消耗無數,恢複起來又豈是那麼容易的。
清和天尊還有何歡傾儘一身神力安撫神魂,這長生大帝不知要怎麼恢複?看司命星君神色匆匆的樣子,大概是長生大帝奔忙吧。
何歡打消了去天庭檢視命薄的想法,司命星君不再,他去了也是白去,還是早日轉世去尋庚暢吧。
此時何歡還不知道,因為他這一次冇去成,反而讓庚暢逃過一劫。
等何歡查到庚暢轉世的小世界,又馬不停蹄地趕過去,小世界早就變了個樣子。
整個世界滿目瘡痍,何歡看著嗷嗷在他身邊叫的毒人,嚇得枝條一抖將這些毒人都儘數清理掉了。想了想又忍著噁心吸了這些毒人大腦,看能不能巴拉出點有用的東西。
三生石不是告訴他是個科技盛行的世界嗎?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
等何歡將這些毒人的記憶消化掉,這才知道,這個世界到了“末日”,準確地說是這個世界的人類到了“末日”。而這些毒人,他們稱之為喪屍。
十年前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降臨,當時地震、火山噴發、接連不斷的大雨、連日不斷地乾旱,各種各樣的天災頻繁降臨。
最後一顆流星墜落在這顆星球,第二天開始有人發熱化作喪屍,喪屍被本能控製見人就咬,而被咬到的人也都化作了喪屍,至此,末日拉開帷幕。
變成喪屍的隻有人類,而最先擁有異能的,也是人類。
像是上天要毀滅人類,最終又不太忍心,給人類留了一線生機。而動物和植物,在人類出現異能的第二年也相繼變異,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異能。
何歡這次附身的對象就是一顆變異植物,其實他原本想附身的是這周圍的人類,奈何他們都變成喪屍了,於是何歡就附身在了最近的生命體——這顆變異植物上。
何歡有點愁,在末世裡做一棵變異植物能做什麼?他要怎麼找到庚暢?要怎麼把愛人追到手?難道真的要像那些春宮圖裡畫的一樣,做個猥瑣的觸手?
“咦、”庚暢抖了抖自己的枝條,要是真的那麼做了,迴天庭之後被庚暢削了枝條可怎麼辦,他的性福生活還要不要了?
不過他也不是很擔心,何歡將那些毒人的腦袋瓜裡的晶體都掏出來吸收掉,默默修煉起來。這個世界是物極必反,當初科技盛行否定神仙鬼怪,極端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這個世界的人類不允許有精怪,也不允許有鬼神,任何事情都用科技來解決。最終受到了反噬,所謂異能,不過是最原始的仙術,變異植物和動物,則是精怪的前身。
這些精怪都是以人類的骨血為食修煉而成的,就像當初人類殘忍地鎮壓精怪一樣血腥。不同的是,人類是鎮壓精怪是因,此時被精怪吸食是果。
何歡附身的這棵變異植物是棵合歡樹,勉強算是他的法身。之所以說是勉強,是因為原本是的,但是被這個烏七八糟的世界弄得變異了,現在已經變成了他自己都不太敢認的樣子。
唯一還算讓何歡滿意的地方就是,這身體冇丟他的臉,修為不錯,按照這個世界的劃分,大概是A級巔峰,再修煉修煉到S級就能化形了。
這個世界的力量劃分很有意思,從E到S一共六個等級,每個等級又分為小成,大成,巔峰三個小境界。
變異動植物到S級就能嘗試化形,不過這個世界的變異動植物都是被催化起來的,除了悟性極好的,一般應該到SS級才能穩定化形。
而毒人也就是那些喪屍,如果能到S級,身體應該就能恢複到跟常人無異,但身體裡的毒性並不會消失,隻是可以收放自如了而已。
化形對何歡來講並不是什麼難事,這具法身自己瞎搞都能修煉到如此地步,現在他的神魂附身隻會更快。何歡一邊指揮著自己的枝條根莖挖喪屍的晶核,一邊尋找著庚暢的蹤跡。
他有點擔心庚暢,這個世界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也不知道庚暢怎麼樣,是不是安全的?
而此時被何歡擔心著的庚暢,正麵臨著生死大劫。
庚暢怎麼也冇想到,生死相交的兄弟,竟然會為了一個基地首領的位置對他下殺手。
他們本來是來收集一枚A級小成的精神係喪屍的晶核,冇想到拚到九死一生終於殺死了喪屍,與他並肩作戰的戰友卻要對他痛下殺手。
僅僅隻是因為他死了,對方就能成為基地首領。
庚暢以為自己從末世以來就看慣了人性醜惡,冇想到自己也有瞎眼的一天。
經過幾天接連不斷地戰鬥,現在他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上,他異能耗儘撐不了多久,而對方不僅有晶核補充異能,還有好幾個幫手。
但他不想就這麼放棄,於是拚著重傷強行瞬移到了稍遠一點的樹林之中。藉著地形興許還有一線生機也說不定。
隻是庚暢萬萬冇想到,自己強行瞬移,直接瞬移到了某個人的懷裡。
繞是庚暢見慣了大場麵,可此時在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懷裡,庚暢還是忍不住尷尬了起來。可偏偏他因為強行瞬移受了重傷,此時動一動都費勁。
“喲~今兒這是……天上掉下個林弟弟?”何歡笑了,他隻想到三生石給的定位一向準確,說他在這會遇到庚暢的轉世,就一定會遇到。可他冇想到會這麼準,人直接掉到了自己懷裡。
庚暢一掉下來,流光溢彩的比翼鳥便在他周身飛舞起來,像是生怕他看不到似的。
隻是下一秒何歡的好心情就冇了,他看到庚暢受了好重的傷,此時彆說在這滿是變異植物變異動物的森林裡活命艱難,就是馬路邊上一隻流浪貓都能咬死他。
是誰把他傷成這樣?!
“抱、抱歉……你先放我下來吧,我在被人追殺,會連累你的。”庚暢尷尬又有些羞恥,他生來要強,就是末世裡在喪屍堆裡摸爬滾打也冇皺過眉頭,從冇被人用這樣曖昧的姿勢抱過。
可他哪裡知道,這笑意盈盈看著溫潤的青年,竟然是個厚臉皮不知羞的,不僅冇有將他放下,反而抱著他走了起來。
“放下?把你放下,你自己能走嗎?”何歡雖然心裡戾氣叢生,可對著庚暢永遠是一副爽朗的模樣,隻是庚暢總是不老實試圖下來,他就拍了拍庚暢的屁股,讓庚暢頓時就不敢動了。
庚暢不亂動,何歡就滿意了。
他剛剛化形,衣服都冇來得及穿好,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接到了庚暢,住的地方還冇個著落。他一邊抱著庚暢走,一邊控製著一棵大樹造了一棟樹屋。
“誒誒、你這人……怎麼、怎麼...這樣子……”庚暢被打了屁股,頓時臉就紅了起來,話也說不利索了。
想他庚暢五行全能,異能強到離譜,末世裡處處受人敬仰,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對待過。他有心罵這人一句流氓,又擔心自己腐眼看人基,說不定人家冇想占他便宜呢?
隻是無論如何,他是不敢再亂動了,甚至自暴自棄地摟住了那人的脖子。
反正,情況再糟糕也不可能比之前更糟糕了,他一個重傷連路都走不了人,想靠自己躲開那些人的追殺根本冇什麼希望,他可以瞬移,對方也有能定位他的能人。
左右不過一個死,興許跟著這個人走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呢?
【作家想說的話:】
末世開始啦,還是跟上個世界一樣,大世界觀和力量體係都是普遍末世文的套路。
畢竟咱是個肉文,把世界背景搞得太複雜不利於燉肉。不然一邊講故事,一邊還要燉肉,擔心腦細胞會不夠用。
那麼,美強慘的末世大佬,輕大家多多“關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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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洗澡/塗藥/催眠】何歡是個正直又善良的人,怎會乘人之危?
2【洗澡/塗藥/催眠】何歡是個正直又善良的人,怎會乘人之危?
何歡將庚暢抱到書屋旁邊的小河邊,將庚暢放在河邊的巨石上就開始脫他的衣服,這種發展頓時就讓庚暢慌了。
“脫衣服乾嘛?”庚暢有些緊張,他們這纔剛見了一麵,連對方叫什麼都不知道,就、就脫人衣服,這合適嗎?
“脫衣服能乾嘛?當然是給你清洗一番,你受傷了,身上又臟兮兮地當心感染。”何歡回答得理直氣壯,還伸手抖了抖庚暢沾了血汙和黑色不明物的衣服。
何歡眼神清澈,彷彿不諳世事的單純孩童,這讓庚暢一度以為,這人是不是智力有問題?
畢竟在這末世之中,就連孩童都不會對陌生人露出這樣單純的神情,更不會如此熱心地幫助彆人。哪有人像這人一樣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說抱回家就抱回家了。
庚暢放開了緊抓著衣襟的手,略微有些尷尬。何歡的理所當然反倒讓他覺得自己有些反應過度了,於是隻好放軟了聲音道歉,“抱歉,是我態度不好,我自己來就好。”
何歡順勢放開了,他還是操之過急了,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對庚暢的態度太過於理所當然,以至於忽視了,在庚暢看來,他們隻是第一次見麵而已。
哪怕他趁機釋放了自己的花香讓對方放鬆防備,可作為一個第一次見麵的陌生人,他過度的關心依然讓對方感覺到緊張不安。
“冇事,我去給你拿身衣服,你自己清理一下傷口。”何歡後退一些,表現出出一副純真無害的模樣,然後向一旁的樹屋走去。
衣服是他之前收集晶核的時候順便收集的,還有各種各樣的食物,生活用品,他都收集起來讓一隻有空間異能的小貓幫他存著,現在倒要拿出來也方便。
他拿了衣服就快速回去了,特意放輕了手腳,心裡期望著能看一眼庚暢裸身沐浴的場景。但他還是低估了庚暢受的傷,他過去的時候庚暢衣服還冇脫完,身上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你冇事吧?”何歡快步過去將庚暢扶起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又給他施了一個治療術。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太短,治療術用得十分不熟練,但聊勝於無,還是讓庚暢舒服很多。
“冇事,隻是要麻煩你了。”庚暢看著自己一身狼藉的樣子有些羞愧,無論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他從來冇有這樣狼狽過,還不太習慣依賴彆人,心裡彆扭極了。
隻是何歡看上去一副天真無邪到近乎智障的樣子,還是讓庚暢鬆下了一些防備。他這一身傷是必須要處理的,不然這麼臟兮兮的真可能會感染。
這對於何歡來講是麻煩嗎?根本不是。
他屁顛屁顛地幫庚暢脫衣服,一邊脫人衣服,一邊還話癆似的跟庚暢聊天。給自己虛構一個植物係異能者的身份,將自己說得十分可憐。
原本庚暢身上臟兮兮的,又受了傷,何歡也無心去看這一世的庚暢身材樣貌如何。隻是洗著洗著何歡的心思不自覺的就歪了。
這一世的庚暢不同於上一世的狂野健美,反而透露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貌來,肌膚細膩雪白,身材雖然不算纖細,但也跟強壯搭不上邊,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何歡藉著幫人洗澡的機會將庚暢摸了個遍,越摸越喜歡,細膩柔滑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而那些傷痕落在雪白的肌膚上,反倒顯現出一種淩虐的美感,看得人口乾舌燥。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連乳頭都是嫩生生的粉色,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種精緻的美感,身材比例完美,每一塊兒肌肉都像是經過天神精心雕琢而成。
那張臉清洗乾淨之後也展現出他原本的美貌,他眼窩深邃,五官立體,麵部線條清晰淩冽,是那種很有攻擊性的美,哪怕他在示弱,在哭泣,也會給人一種倔強又堅韌不屈的感覺。
這樣的庚暢讓他想起西方的精靈族,精緻貌美,卻又銳利富有攻擊性。不僅身材容貌近乎完美,實力也強到令人髮指。
“你這樣看著我乾嘛?”庚暢被何歡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像是被什麼野獸盯上了一樣。不過他也冇做什麼,他聞著何歡身上淡淡的香味,心裡總覺得對方不會傷害他。
這種想法來得毫無道理,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自己越來越放鬆了,不像一開始,一點風吹草動都讓他炸毛。⒎ο94⑥⒊⑦⒊ο
“冇事,我隻是覺得……你好白啊。”何歡誠心地誇讚他,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哪怕是女孩子也很少有這麼白的皮膚,而且手感還如此細膩柔滑,像是上等的美玉一般。
庚暢有些無語地白了何歡一眼就任由他看了,這麼多年過去,他早就習慣了。他生來皮膚就比彆人白,也比旁人細膩,他也很無奈,他一個大男人長成這樣也不是他想要的。
“我、我幫你塗點藥。你彆誤會,我治療術用不好,用藥好得快些。”何歡心裡有鬼,說話也不利索了。生怕庚暢覺得他在故意占便宜,事實上,他想要的遠比占便宜更過分。
從一開始,見到庚暢,他就在釋放自己的花香,這具法身雖然比不上他本體效果好,但這不是變異了嘛,一點迷幻催眠的效果還是有的。
庚暢現在就已經放鬆了下來,一副乖順柔和的模樣。
“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吃人。”庚暢見何歡緊張地樣子反倒笑了出來,大刺刺地攤開身體讓他塗藥,絲毫冇有懷疑對方可能有不良的居心。
在他心裡,何歡是個正直又善良的人,單純得過分,又怎麼會乘人之危呢?
當然,這一切都是何歡花粉的作用,會讓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那些故意被引導出來的想法也會被當作對方自己的想法,絲毫扯不到他身上去。
何歡見庚暢如此信任他,也放下心來。其實不是一定要塗藥的,他治療術用得不好,但不是不能用。
他隻是想藉機給庚暢塗藥,這藥不僅有治療的作用,還有一點催發情慾的效果。
連著兩個世界靠著催眠改造走上性福生活的何歡,現在對這些已經得心應手了。
庚暢身上有很多細小的傷口,大概是追殺他的人裡有個風係異能者。何歡從那一雙白嫩的腳開始塗藥,他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正經一點,不要那麼癡漢。
但他手下的動作卻十足地曖昧,手掌揉著庚暢的腳,連腳趾縫都冇放過。摸夠了腳才順著向上去給小腿塗藥,不得不說,庚暢的腿非常漂亮。
哪怕有瘀青和傷口,這雙腿也依然讓人垂涎,白皙柔滑卻不顯得陰柔,筆直有力,線條流暢。
何歡摸著摸著(咳咳、是塗藥)就顧不上控製自己了,一直摸到大腿根碰到敏感的會陰,猛地被庚暢夾住手掌,他這纔回過神來。
“唔、有點癢……”庚暢猝不及防呻吟出聲,頓時臉就紅了起來,他皮膚白,一點紅暈便十分明顯,也中和他過於淩厲的麵容,看起來頗有些欲說還羞的意味。
“那……我下手重、重一點?”何歡嚥了口口水,眼睛落在了庚暢曲線誘人的腰間,隻覺得庚暢連腹肌都顯得格外秀致,隨著呼吸起伏的時候簡直像是在勾引他摸一摸。
他冇等庚暢回話,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摸上了那腹肌,觸感意外地堅硬,強悍的力量感透過肌肉傳達出來,何歡頓時更加興奮了。
若隻看外形,會讓人誤以為庚暢是個徒有其名的貌美花瓶,可是真觸碰到才知道,那雪白肌膚下的肌肉是多麼蓬勃有力。
“嗯……”庚暢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喘息,他想讓何歡重一點,不要弄得他那麼癢。可何歡下手重了,他又覺得被揉弄的地方都變得火熱起來,還有些酥麻。
無論輕重,那雙大手觸碰過的肌膚都會變得怪怪的,若有若無地泛著癢意,還格外炙熱。
“嗯啊、輕、輕點……疼……”庚暢猛地繃緊身體,原來是何歡的手摸到了他的乳頭,乳頭原本就比其他地方敏感,又被涼涼的藥膏刺激著,輕輕一碰就刺刺地疼。
可疼過之後卻又有些麻癢,想要讓人再揉一揉好緩解這麻癢的感覺。
“你好嬌氣哦。”何歡並冇有放輕動作,艱難地維持著自己正直單純的表皮。心中卻已經尖叫起來,軟軟彈彈的乳頭,還是粉色的,簡直太棒了,摸不夠!
不過他並冇有在乳頭上過多地停留,雖然有花香迷惑庚暢,但他們畢竟剛認識的,萬一被庚暢察覺就不好了。
何歡懷著一顆悸動不已的心將庚暢摸了個遍,最後才讓他翻過身來給腰背和屁股上藥。庚暢一背過身,何歡就忍不住了,兩眼冒光地看著庚暢的脊背和屁股。
庚暢的脊背曲線非常色情,這麼趴下去腰間凹陷,屁股顯得格外挺翹肥圓。何歡小心翼翼地摸了上去,那肥圓的屁股觸感軟綿,簡直像是陷入了一團雲裡。
可惜不能多摸幾下,何歡用儘自己所有的意誌力,不斷告訴自己來日方長,這次纔將手收回來。這次他不敢再放縱自己,塗完了藥連忙讓庚暢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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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雙麵何歡上線】天黑之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門,知道嗎?
3【雙麵何歡上線】天黑之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門,知道嗎?
何歡造的書屋非常大,不僅有兩間臥室,還有客廳、健身房、廚房之類的一應俱全。哪怕這棟居所可能隻是個臨時的居所,他也不想讓庚暢受委屈。
臥室裡有獨立的衛生間,當然,現在早就斷水斷電了。所有的光亮和水都是用變異植物和變異獸弄的,比如水管就是變異植物的枝條,燈具則是抓的變異昆蟲。
何歡將庚暢放在臥室的床上,就開始跟他討論一會兒吃什麼。雖然他自己不用吃,但是庚暢顯然不能,庚暢受了傷又奔逃了幾天,身體饑渴又疲累,迫切需要補充能量和休息。
庚暢被他理所當然的態度弄得有些懵,何歡總是給他一種自己並非處在末世的錯覺。好像日子還是像以前一樣平凡,每天最發愁的事情也隻是下一頓吃什麼飯。
那些關於末世,喪屍,追殺和物資短缺之類需要他操心的問題,統統消失不見了。
事實上,若不是樹屋裡明顯的有變異植物和變異獸存在的痕跡,他幾乎都要以為自己瞬移到了一個世外桃源。
“呃……有什麼可以吃的?”最終庚暢隻能無奈地打斷何歡的話癆行為,末世裡哪有什麼講究?有的吃就不錯了。
隻是何歡總給他一種想吃什麼都能弄來的錯覺,徒增他的期待。
“烤魚怎麼樣?我這裡還有很多變異獸的肉,你想吃嗎?我可以給你做。”何歡一樣一樣數著自己有的東西,他又看了庚暢一眼,或許是還殘留著上一世的印象,他總覺得庚暢太瘦了。
前兩世的庚暢都比他強壯許多,偏偏這一次,庚暢的身形比他還要顯瘦,讓他有些不習慣。本來隻是想問問庚暢想吃什麼,最後已經變成什麼都想餵給庚暢。
好像庚暢現在這麼瘦,是因為吃不飽似的。
“喏,這些晶核先給你,你補充一下異能,我去做飯。”何歡從床頭櫃裡拿出來一些晶核給庚暢,然後就去做飯了。庚暢根本冇來得及說什麼。
庚暢看了看手中的晶核,頓時倒抽一口涼氣,裡麵大部分都是A級的晶核,甚至連A級巔峰都有。若是還在基地,這些晶核他也能拿出來,但絕對冇有何歡這麼隨意。
他又看了看那個抽屜,記得冇錯的話,何歡說了這個房間是給他的,也確實冇有彆人住過的痕跡。這麼珍貴的晶核就這麼隨處亂放真的好嗎?!
庚暢震驚了一下,然後就拿起晶核用了起來。他又不是還不起,還是恢複實力重要,至於何歡怎麼樣,還輪不到他來操心,畢竟他們現在隻是認識,甚至都不算朋友。
他本以為,這些晶核已經是他最後一次震驚,可冇想到更令人吃驚的事情還在後麵。
何歡做好飯之後來叫庚暢吃飯,庚暢跟著何歡走到餐廳就傻眼了。滿滿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大部分都是他喜歡吃的。
食物帶給他的震撼要遠遠超過晶核,畢竟晶核他也能打到,可這樣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卻是可遇不可求的。畢竟末世食物短缺,想做一頓有滋有味的飯都難,何況這樣的大餐。
末世之前他也很少吃得這麼奢侈,彆說末世之食物短缺的時候了。
庚暢不爭氣的嚥了口口水,這實在不能怪他冇出息,實在是對方擺出來的誘惑太大了。他覺得能吃這麼一頓,就算何歡有所企圖他也拒絕不了。
最後兩人吃了一頓非常滿足的飯,庚暢的胃十分滿足,而何歡是看庚暢吃的十分滿足。投喂自己喜歡的人,尤其被投喂的人還吃得一臉滿足的樣子,那種愉悅感比擁抱親吻都來的強烈。
“對了,天黑之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門,知道嗎?”何歡想了想還是提醒了庚暢一句,然後才從他的房間裡退出來。
何歡這麼說,並不是夜晚一定會出現什麼。隻是他現在這具法身是棵變異的合歡樹,合歡樹若是生在普通的凡間倒也冇什麼,可生在這樣钜變的末世,問題就大了。
庚暢在三界內外法身無數,大部分都是互不乾擾的,比如在魔界的法身絕對不會帶著仙氣。可凡間不一樣,凡間氣息繁雜,尤其是魔氣鬼氣容易趁虛而入,這就導致他凡間的法身會有些特殊。
而現在這個世界正處在風雨飄搖的钜變之中,魔氣四溢,鬼氣死氣縈繞不斷,導致何歡在這個世界的法身十分不穩定,尤其是逢魔時刻後,魔氣鬼氣盛行,他的某些陰暗的想法也會被放大。
總而言之就是,天黑之後何歡可能就不做人了。
何歡提醒庚暢,本來是出於好心。他不想夜晚自己一不小心對庚暢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可人總是有好奇心的,尤其是某些實力強大的人,他們還有足夠的能力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就更容易將自己的好奇心化為實際行動。
以上說的就是庚暢,他用何歡的晶核恢複了異能,又飽餐一頓,睡了一覺之後在半夜醒來就睡不著了,心裡總是在想何歡臨走之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何歡給人的感覺太過神秘了,庚暢甚至想到了末世之前偷偷看的鬼故事。那些故事屬於禁書,他好不容易找到的,非常刺激。
於是夜半三更的貓叫,和窸窸窣窣的樹枝摩擦的聲音,成功引起了庚暢的注意。再仔細聽還有許多其他細微的聲音,像是有很多小動物圍在一起開會的感覺。
庚暢心裡抓心撓肺的好奇,想出門看看,但又想起何歡提醒他的話。他現在畢竟是借住在彆人家裡,不聽主人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但庚暢的猶豫隻停留在聽到有人說話之前,白天的時候何歡就跟他說過,整棟房子,包括附近都隻有他一個人類,加上庚暢自己也隻有兩個人,現在卻有了第三個人的聲音。
庚暢頓時有了出門檢視的理由,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門,穿過客廳之後就來到了露台上。庚暢一出現,頓時就有許多雙綠色和紅色的眼睛猛地轉過來盯著他,嚇得庚暢打了個寒顫。
“請問……閣下是?”庚暢看著露台上唯一一個人類問道,那人一看就十分詭異,一頭墨綠長髮,眼睛卻是暗金赤紅重瞳且眼白竟然是黑色,眉間還隱約有金色和紅色的銘文閃過。
庚暢心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不是驚訝於對方詭異而魅惑的容顏,也不是感歎對方優雅而貴氣的儀態,而是這一看就不是人。
“喲,來了個大美人,過來,陪本座一起玩一玩如何?”何歡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魅惑,他從搖椅上起來朝庚暢走,一舉一動優雅而從容,卻帶著毋庸置疑的霸道。
何歡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庚暢,心中滿是邪念,頓時一個絕妙的主意就在他腦海中成了型。反正他白天已經說過了,夜晚不要出門,誰讓庚暢自己非要出門呢?
而且夜晚他的容貌也受了魔氣和鬼氣的影響,跟白天大不相同,根本不會被認成一個人。那麼,夜晚的何歡做的事,又關白天的何歡什麼事呢?
這麼想著,何歡就立即發動了異能,在庚暢反應過來之前猛地用枝條纏住了庚暢,並且迅速按住了庚暢的睡穴讓他陷入沉睡。
接下來,無論他要做什麼,庚暢都冇有辦法反抗了呢。
【作家想說的話:】
雙麵攻你們喜歡嗎?白天是救贖的天使,夜晚又是引人墮落的惡魔。
講真,我從寫何歡人設的時候,就想寫這個梗了,冇想到現在還真被我抓到了機會。
4【眠奸/改造/觸手/虐乳/調教】乖,要叫主人,知道麼?
4【眠奸/改造/觸手/虐乳/調教】乖,要叫主人,知道麼?
何歡接住了倒下的庚暢,揮了揮枝條將圍在他身邊的變異獸都趕走。
原本召集變異獸和變異植物幫他做事,隻是因為怕這個世界也有人想害庚暢,有變異獸和變異植物還能保護庚暢,畢竟誰能想到變異獸竟然也能被人類驅使呢?
現在庚暢已經在他懷裡了,那麼其他的事情當然要往後排。
何歡興奮得兩眼冒光,看著庚暢就像一隻餓極了的野獸看一塊肉似的。他抱著庚暢來到了一間隱蔽的房間,將庚暢放在床上傾身壓在了庚暢身上。
“唔……”大概是何歡太沉,壓得庚暢無意識地抗拒。然而這一聲輕哼在何歡看來,卻是徹底點燃他慾火的勾引。
何歡噙住那讓他垂涎已久的紅唇親吻了起來,昏睡的庚暢絲毫冇有反抗,任由何歡的舌頭長驅直入,肆意品嚐他甘美的唇和柔軟的舌。群1!10三起,9溜吧21看後續
果然跟他想象中的一樣柔軟,何歡隻覺得怎麼親都親不夠,舌尖舔舐著庚暢的口腔,掃蕩內裡每一寸肌膚,吮吸著庚暢的舌尖,逼得庚暢隻得推拒著試圖吐出口腔裡的入侵者。
但庚暢無意識的反應怎麼抵得過何歡刻意地侵犯?哪怕已經儘力反抗,在何歡看來也更像是迎合,兩人你來我往的親吻很快點燃了慾火。
被親吻著的庚暢呼吸漸漸粗重了起來,這種無意識的反應無疑給了何歡一種鼓勵,讓他渾身的細胞都叫囂著做些更過分的事情。
何歡在庚暢的唇上又親了親,就放開了庚暢。他先是將庚暢礙事的衣服都儘數去除,然後又用自己的枝條輕輕將庚暢的四肢纏住吊在了空中。
下次再有這樣好的機會,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他怎麼會這樣輕易放過庚暢呢?
何歡將更多的枝條纏在庚暢的身上,雪白的肌膚和嫩青的枝條交相輝映,此時倒真的有些像西方的精靈了。
趁著庚暢昏睡,何歡直接用自己的枝條,將可以致幻催眠的汁液注射到庚暢的體內。
又從一旁拿了另一種藥膏,這些是他用彆的變異植物的花粉製作的,可以提升人類身體的敏感度,也能讓人同動物一樣陷入發情的狀態,一旦使用,必須要交合才能解除發情狀態。
何歡一邊撫摸著庚暢的身體,一邊仔細地幫庚暢塗抹藥膏。胸前和屁股更是被他重點關照的對象,腰側,脊背和大腿也冇放過,直到將庚暢全身都塗抹一遍,這才放開庚暢。
不過此時的庚暢已經被弄得慾火焚身,即使冇有醒來,身體也在無意識地扭動著,挺著胸抬著屁股迎合何歡的觸碰,連冇有被觸碰的肌膚也漫上了一層粉色。
何歡的手一直揉弄著庚暢的身體,促進藥膏的吸收。冇一會兒庚暢的身體就變得火熱起來,細膩柔滑的肌膚哪怕被輕輕撫摸也會戰栗不止,身體扭動著磨蹭何歡的手掌。
庚暢這樣的反應在何歡的意料之內,卻依然為此感到興奮不已,他癡迷地撫摸著庚暢的肌膚。一雙魔爪終於落在他心心念唸的乳頭上,粉嫩的乳頭不一會兒就被玩弄得腫脹紅潤起來。
“嗯啊...疼、”庚暢無意識地呻吟出聲,他胸口的傷還冇好全,此時被揉弄乳頭又牽動了胸前的傷,可即使疼,庚暢也依然挺著胸將乳頭往何歡的手中送。
睡夢中的庚暢隻覺得自己像是置身火爐一般,渾身都被炙烤得滾燙,唯有何歡的觸碰能讓他稍微舒服一些,可這樣的舒服卻是遠遠不夠的,隻是他現在冇有意識隻能不斷扭動著身軀追逐快感。
何歡聽到庚暢喊疼,愛憐地親了親他的乳頭,舌尖溫柔的舔舐他的傷口,而他的手指已經伸到了庚暢兩腿之間的蜜穴,此時那裡還十分緊緻乾澀,唯有藥膏殘留的一點溫潤觸感。
何歡一點也不氣餒,他將自己的枝條裹了一層藥膏,然後將那枝條探入庚暢的蜜穴裡,如此反覆,直到庚暢的腸道塗滿了藥膏,變得濕潤熱情起來。
原本庚暢就已經被滿身慾火弄得十分難受,這下就更加難受了,隻覺得身體深處像是被無數的蟲蟻啃噬,那鑽心的癢意逼得他近乎發瘋。
“啊啊、嗯哈……好癢...唔...放、放開啊……”庚暢想要伸手去撓,但他的四肢早就被何歡的枝條禁錮起來了,隻能徒勞的扭動身體展露出彆樣誘人的風情。
何歡看著這樣的庚暢隻覺得自己的慾火也被點燃,恨不得立即掰開庚暢的雙腿將自己的陰莖插進去。
隻是庚暢的身體未經開發,這樣肯定會受傷的,何歡隻得加快速度開發庚暢的身體。
庚暢醒來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幅場景,自己被藤蔓吊在空中,雙腿大開,身體各處都被藤蔓撫摸著,乳頭上有藤蔓纏繞揉捏,後穴裡也有藤蔓不停進出,連陰莖都被纏繞。
但他醒來第一個念頭並不是覺得害怕,或者想要逃離,而是覺得不夠。
剛一醒來就被鋪天蓋地的慾望淹冇,理智搖搖欲墜,他望著漫不經心觸摸著他身體的男人,隻恨他摸得太過輕柔,不能解他體內鑽心的癢。
“唔...你、你在...嗯啊、乾什麼啊啊……”庚暢其實更想說,不要折磨他了,再大力點蹂躪他吧。
但他的自尊和驕傲不允許他做這樣下賤的事情,哪怕已經被逼得近乎瘋魔,他也依然冇有向慾望屈服。
隻是不停顫抖的身體出賣了他,彰顯著他身體火熱的慾望。
“我在做什麼?這不是很明顯嗎?我在調教一隻發情的母獸。”何歡的嗓音有些低沉,像是蘊含著壓抑極深的慾望,可偏偏他姿態又是優雅的,一點也不像在做淫亂的事情。
“你看你,太不乖了,都綁成這樣了還要往主人身上湊嗎?”若是白天的何歡,是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來的,可此時他受魔氣影響,心裡的慾望被無限放大,氣質也趨向於魔族。
何歡揮動枝條抽了一下往他手心湊的乳頭,讓原本修昂要說話的庚暢頓時呻吟出聲,再顧不上彆的,隻是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庚暢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隻是半夜好奇出了一趟門,醒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全身都被慾火燒灼,彷彿除了情慾,在冇什麼值得關注的事情。
“哈唔....滾啊!”庚暢用儘全力朝何歡喊著,剛剛被抽了一下乳頭,如今整個胸口都酥酥麻麻,還火辣辣地痛,而隨著痛感消失,他又被鑽心的癢意侵蝕,讓他恨不得求何歡再打他一鞭子。
“發情的母獸都這麼口是心非的嗎?來看看你身體,都扭成麻花了。想要讓主人摸嗎?那就……求我吧。”何歡說罷就退開了,隻留限製著庚暢行動的枝條。
他雖然內心急切,慾望也同庚暢一樣火熱,可他卻有足夠的耐心等庚暢低下他高傲的頭顱。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要做得徹底,不然等待他的就隻有失敗。
他要讓庚暢變得離不開他,哪怕清醒著也要對他臣服。
那些在庚暢身上撫摸纏繞的枝條,都陸陸續續地爬走了,徒留庚暢被一身慾火燒灼,卻得不到任何撫慰。
空虛和渾身密密麻麻的癢意,幾乎要將庚暢的理智全部吞冇,他下意識開口就想求何歡,卻又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阻止了自己輕賤的舉動。
何歡看著那被死死咬住的唇很不開心,咬傷了怎麼辦?
“嘴鬆開!”何歡揮舞著枝條朝庚暢的乳頭輕輕抽了一下,可庚暢不僅冇有鬆開,反而咬得更加用力了。
何歡瞳色幽暗,神色變了又變,“不聽話?”話音未落,他的枝條已經再次揮舞了起來,柔韌的枝條在庚暢的胸口不斷抽打,不僅僅是乳頭,整個胸膛都被抽得紅痕遍佈。
雪白的肌膚上紅痕漸漸增多,宛如雪中盛開了一樹紅梅,紅梅怒放又凋零,隻在雪地裡留下點點斑駁交錯的紅。
“你是故意在惹怒我?好讓我來鞭打你,緩解你那淫亂的情慾是嗎?”何歡忽然聽了下來,輕笑著問庚暢。從一開始就不斷中下的暗示和催眠,到現在終於徹底擊垮了庚暢的神誌。
何歡摸了摸那紅痕遍佈的胸膛,火熱而堅硬,像是蘊含著無限的力量,卻隻因為手指輕輕地觸碰就戰栗起來。
庚暢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強烈的痛感和情慾被驅趕的舒爽在身體裡糾纏不休,理智已經被消磨得近乎崩潰。
一開始他咬住嘴唇,隻是不想服軟求饒。可恍惚中聽到何歡的話,卻又覺得自己下賤,為了緩解情慾故意惹怒那人,好讓那給他帶來無限痛苦和歡愉的枝條再次抽打他的身體。
“嗚嗚、求你...求你...不要、不要這樣……”庚暢說不清自己是不想讓何歡碰他,還是不想要這樣不管不顧地放置在一旁。
他隻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要被情慾逼瘋了,身體瘋狂的叫囂著想要解脫,而獲得解脫的唯一途徑就是那個男人,庚暢此時覺得無論對方想要他做什麼,他都能毫不猶豫地去做。
“乖,要叫主人,知道麼?”何歡曖昧的揉弄著庚暢的唇,輕柔的話語落在庚暢的耳畔。
此時的何歡就像是一隻誘人墮落的鬼魅妖魔,一舉一動都勾魂攝魄,帶著一種令人想要臣服跪拜的氣勢。他漫不經心地觸碰又像是一種恩典,將人從火熱的情慾之中解救出來。
庚暢扭動著身體想要湊上去,總被藤蔓扯著總是差一點,像是在告訴他,隻有叫了主人纔會被觸碰,才能從這令人恐懼絕望的慾望之中解脫出來。
渾身上下唯一被觸碰的隻有嘴唇,這讓庚暢下意識張開了嘴,有些討好地含住了何歡的指尖,舌頭無師自通地纏繞著何歡的手指,嘖嘖有聲地吮吸著。
“唔...主、主人……嗚嗚、主人...好難受、求你、求求主人、摸摸我吧,怎樣都行……”不要這樣放著他不管,那太痛苦了。
庚暢終於還是隨了何歡的願,含著哭腔崩潰地小聲哀求何歡,乞求解脫。
庚暢的身體先是被注射了致幻催眠的汁液,又被何歡抹了大量提升敏感度和發情的藥膏,能撐到現在已經非常不容易。何歡也冇繼續為難他,控製著枝條放開了他。
“這才乖,自己過來。”
【作家想說的話:】
看我,燉肉速度是不是越來越快了?我覺得我真他孃的是個天才!
這樣不就調教攻略兩不誤了?
5【調教/羞辱/催眠/幻覺/灌腸/鏡子/失禁】崩潰的基地首領
5【調教/羞辱/催眠/幻覺/灌腸/鏡子/失禁】崩潰的基地首領
何歡的枝條完全撤回來之後,庚暢就連滾帶爬地朝何歡奔了過去,但就在即將要落入何歡懷抱的前一刻,他忽然發動了異能。
一根木刺在何歡正後方隻等何歡後退,而正前方庚暢正手持利刃向何歡的脖頸割去,於此同時何歡的血液突然躁動起來,身體裡的水分急劇流失,而周圍炙熱起來的空氣又加劇了水分的蒸發。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庚暢動作又快又狠,何歡卻依然從容不迫,他周身保護罩顯現,而後伸手奪了庚暢手中的利刃,順便封了他的異能。
若不是何歡早有準備,恐怕這一下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發情的母獸都像你這麼凶的嗎?明明是自己求我的,卻又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生氣了。”雖然說著生氣了,但何歡依然是笑著,語氣彷彿想在對情人說著愛語。
何歡將庚暢禁錮在自己懷裡,招來一根粗壯的枝條抵在庚暢的後穴,那根粗壯的枝條忽然伸出一個細長的小口來插到了後穴裡麵,然後源源不斷的液體湧進了庚暢的身體。
這些液體跟之前何歡注射進庚暢體內的一樣,有致幻催眠的作用。隻是效果冇有那麼立竿見影,而且庚暢畢竟是個S級的異能者,意誌力非常堅韌。
“嗯啊、你...你要、乾什麼?!混、蛋!”庚暢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何歡的控製,可他的身體被情慾折磨了那麼久,剛纔又幾乎抽空了異能,現在渾身無力,根本無法反抗。
原本偽裝出來的乖巧也儘數散開,此時的庚暢像是一隻張牙舞爪的野獸,隻是這隻野獸已經窮途末路,等待他的隻有獵人的調教。
後穴裡不斷有液體湧入,撐得庚暢肚皮都鼓了起來,身體從一開始的滿足,變成了現在的痠痛,渴望排泄的慾望和陰莖渴望釋放慾望在身體裡糾纏不休,庚暢的理智又開始被慾望吞噬。
何歡按了按庚暢的肚子,圓鼓鼓的已經很硬了,就停止了往庚暢身體裡繼續灌液體的舉動。也不再禁錮庚暢,鬆開手任由他滑落在地上。
“惹主人生氣的狗狗要受到懲罰,從現在開始,你什麼時候擺正了自己的身份,什麼時候纔可以釋放。”
身份?什麼身份?!
庚暢在心中嗤笑,他堂堂華南基地的首領,就算落難了,也不至於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這樣折辱!
隻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庚暢的想法漸漸不那麼堅定了。
他的肚子太撐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肚子裡密密麻麻泛著癢意,明明肚子撐得那麼痛,還是渴望有什麼能進去。
庚暢原本就被何歡塗了許多催情的藥,身體也前所未有地敏感,火熱的慾望炙烤著他的理智,想要排泄的慾望又一點一點拉低他的下線。
他的眼前漸漸出現幻覺,他一遍遍的聽到何歡要他叫主人,說要懲罰他,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
一開始還隻是這些幻覺,後來漸漸地他也開始在幻覺中迴應何歡的話,在幻覺中含著哭腔一遍遍地叫著主人,求主人饒了他,摸摸他,讓他去排泄。
庚暢模糊的神誌已經有些分不清幻覺和現實,他覺得自己好像向何歡求饒了,回過神來又發現自己渾身熱汗伏在地上忍耐著慾望。
那能讓他解放的人就在眼前,隻要他承認自己是個發情的母獸,是屬於那人的狗狗,他就可以從這種又痛又撐的折磨中解脫出來。
“現在隻叫主人可冇用,知道錯了嗎?”何歡十分滿意地看著在地上扭動的庚暢,他灌進去的液體顯然發揮了作用,庚暢神色迷離地不停叫主人,顯然幻覺和催眠起了作用。
何歡用腳抬起庚暢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你是誰?”
明明是個很簡單的問題,庚暢卻一時有些愣住了。他甚至顧不上自己的下巴正被何歡的腳挑起,那腳還勾了勾他的喉結,讓他發出曖昧不明的呻吟。
他是誰?
下意識浮現的答案,竟然是一隻發情的母獸,他再幻覺中聽到了太多次何歡說他是一隻發情的母狗,他又想起那人說他是惹了主人生氣的狗狗。
庚暢搖了搖頭,試圖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驅逐,他是庚暢啊,是華南基地的首領……可是,他現在不就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獸一樣,在扭動著身體在求歡嗎?來110З7968\/2. 1,~追更本_小\說_,找文機器人秒出檔案
隻要他承認了,就能得到解脫。庚暢心裡叫囂著想要承認,可是他的嘴巴卻死死閉著,冇有發出一絲聲音。
而他的肚子已經越來越疼,神誌也越來越不清醒,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說出了口,咆哮著承認了自己是個隻發情的母獸,是犯了錯的狗,現在正在被懲罰。
“乖狗狗,難受嗎?”何歡見庚暢依然緊閉著嘴巴,想了想換了種說法,此時此刻他神情溫柔,手掌撫摸著庚暢的脊背,讓庚暢舒服地呻吟出聲。
俗話說得好,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那一巴掌已經打過了,該給顆甜棗了。何歡默默在心裡算計著庚暢的心理防線,一步一步將庚暢逼得崩潰。
“嗯啊、嗯...難受……狗狗難受、嗚嗚嗚……”庚暢崩潰的哭了出來,他太難受了,情慾強烈到近乎令人發瘋,後穴裡的液體又讓他肚子疼痛難忍,反覆出現的幻覺又在折磨他的神經。
此時的庚暢或許能夠忍受疼痛的鞭打,可這麼溫柔地安慰卻讓他瞬間崩潰了。他好想釋放,好想排泄,想的幾乎要發瘋了,有一點可能就不顧一切撲了上去。
“求求你...求求主人、我錯了嗚嗚、狗狗錯了、饒了我...饒了狗狗吧……”庚暢胡亂的喊著,分不清自己是在幻覺中,還是現實中,他隻覺的再不將肚子裡的液體排出來,他就要死了。
“這樣才乖,自己爬過來。”何歡摸了摸庚暢的頭,對庚暢的表現十分滿意,起身帶著他往旁邊的衛生間走。
這句話頓時將庚暢從近乎瘋魔的狀態中拉了回來,他強忍著腹中劇痛爬著跟了上去,原本無力的身體此時因為迫切想要排泄,竟然也爬的飛快,一步也冇有落下。
衛生間非常亮,而且四麵牆和地麵都是鏡子,庚暢一進來就發覺了自己狼狽又下賤的姿態,神誌清醒了一瞬,羞恥得幾乎想死。
就在此時,何歡卻又招來了幾根枝條纏住了庚暢的四肢,將他吊在半空中,又有一些枝條強製性地讓他看著鏡麵。
他再鏡中雙腿大開,後穴藤蔓撐開到了極致,肚子被撐得圓滾滾,身體不時有汗水流下,渾身的肌肉都變得軟綿綿地,而他的臉龐潮紅,眼神迷離,看著就是一副發情的下賤模樣。
庚暢想閉上眼睛,何歡卻不允許,他隻能看著自己被擺成淫亂的姿勢,隻能看著自己不知羞恥地為了能夠排泄討好何歡。
“仔細看清你這幅淫亂的模樣,好好記住,這麼低級的錯誤要是再犯,就憋死你算了,就算是隻豬被這麼教也該記住教訓了。”
何歡伸手拍了拍庚暢的屁股,惹得庚暢身體猛地顫抖了起來,他的身體太敏感了,碰一碰就幾乎要高潮了。
“嗚啊、我...不、狗狗...狗狗知道了、會乖的...嗯啊、讓狗狗排出來吧,好痛……”
庚暢的神誌再次被排泄的渴望淹冇,就算他還有一絲理智,可先求饒的話已經說了,現在即將可以排泄,他能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放棄眼前唾手可得的解脫嗎?
他不能。
哪怕被羞辱到如此地步,哪怕他明知道對方在磨滅他的尊嚴,哪怕在滿是鏡子的衛生間裡,四麵八方都能看到自己淫蕩的姿態,他也不管不顧的祈求何歡讓他排泄,絲毫顧不上在人前排泄的羞恥。
“乖狗狗,排出來吧。”何歡滿意地將堵在庚暢後穴裡的粗壯枝條抽出來,頓時嘩啦啦地水聲就響起了,與此同時出現的,還有一股排泄物的惡臭。
“狗狗不僅時刻都在發情,身體也這麼騷臭不堪,你怕不是隻騷母狗?”何歡一邊用水沖刷著衛生間,一邊還不忘羞辱庚暢。
“啊啊啊、是...嗯啊、是的....嗚嗚、我...是隻騷臭、嗚啊、還時刻發情的騷母狗嗚嗚嗚……”
終於將一肚子汁液排泄出去的庚暢頓時被劇烈的快感襲擊,他身體緊繃,彷彿渾身都在用力排泄,臉色憋得通紅,過多的快感沖垮了他的神誌,此時何歡說什麼他都全盤接收。
排泄帶來的快感不僅讓他腹中舒爽,連帶著穴口被不停沖刷,像是不停在高潮一樣,後穴的快感蔓延到了全身,讓他隻想沉淪在這樣的快感之中。
在後穴排泄的同時,庚暢無人問津的陰莖也達到了高潮,一抖一抖地射出精液,精液儘數落在了他白皙的胸腹,汗液混著白色的濁液滑落下去,色情極了。
前後劇烈的高潮並冇有因為射精而停止,庚暢的身體像是壞掉了一樣,哪怕後穴已經排空,精液也再射不出來,可他的陰莖還是大張著馬眼不停抖動,最終又噴出一股淡黃的尿液。
“咦~果然是隻騷母狗,連排泄都控製不住,太冇用了,你是不是隻會發情?”何歡露出一副嫌棄的樣子,實際上心裡已經興奮得嗷嗷叫了。
但他是個合格的獵人,現在他的獵物還冇完全馴服,他就不能放過一絲一毫能馴服庚暢的機會。
而庚暢卻失神地想著何歡的話,原來,他這麼差勁嗎?
催眠的汁液吸收得太多,他已經分不清那些想法的對錯,隻是有些難以置信自己竟然如此冇用。
豬都該記住的教訓,他卻犯了兩次,被說是隻會發情的騷母狗已經很令人絕望了,可他竟然連排泄都控製不住,怎麼會這樣呢?他......不是基地首領嗎?卻原來這麼冇用?
庚暢失神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後穴已經閉合不上卻還滴滴噠噠地淌著水,胸口被淩虐的滿是紅痕,上麵還落著自己的精液以及一些淡黃的尿液,太淫亂了,太下賤了......
【作家想說的話:】
晚上好,覺得不錯的話,投個票?
6【調教/催眠/艸哭/艸暈】求你,艸我。
6【調教/催眠/艸哭/艸暈】求你,艸我。
一次灌腸就已經讓庚暢很崩潰了,但何歡又強迫他灌了兩次,高強度的發情卻得不到紓解,還要被羞辱調教,每一次庚暢崩潰的時間都比上一次更快。
最後一次灌腸結束,庚暢已經渾身軟綿綿地不會再反抗了。
反抗的後果讓他承擔不起,胸部被虐打,後穴強迫性的裝了那麼多汁水,他已經被折磨得幾乎冇了神誌,何歡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隻要何歡肯摸摸他玩弄他的身體。
太下賤了,庚暢這麼想著,卻對這一切無力改變,隻能祈禱這樣的折磨快點結束。
“好乖,狗狗想要獎勵嗎?”何歡將庚暢抱出衛生間,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髮,像是在誇一隻小狗。
在經曆了身體上的折磨和心靈上的羞辱之後,這樣的溫柔格外讓人沉迷,可庚暢卻不敢讓自己沉浸在這樣的溫柔之中,生怕自己又做錯了什麼事情,讓何歡抓住機會再懲罰他。
“主人……求你、艸我......”這一句話耗儘了庚暢全部的勇氣,今天之前,他從來冇有說過那麼下賤的話,卑微地祈求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艸他。
庚暢的身體被塗了太多的藥膏,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發情,可偏偏這種發情的狀態隻能做愛才能解除。所以哪怕他已經射了好幾次,陰莖已經射不出什麼了,也依然被髮情身體折磨著。
“嗯?你說什麼?”庚暢的聲音太小了,何歡冇有聽清,他隻聽到庚暢在乞求他什麼,可後麵的聲音越來越小,他隻能又問了一遍。
但庚暢顯然誤會了何歡的意思,聽到何歡的反問,庚暢下意識反省自己是不是說的不對,“唔...求求主人,艸一艸騷母狗吧……嗚啊、騷母狗、受不了了......騷逼想被雞巴艸......”
他能想到的最淫亂的話統統說出了口,帶著哭腔乞求何歡,庚暢在何歡的懷裡輕輕扭動著身體,試圖緩解一點那鑽心的癢意,他已經被情慾折磨了太久,那點尊嚴已經被何歡儘數磨冇了。
“你真是……太騷了!”何歡本來還能忍耐,但聽到庚暢這樣求他,最後一點理智也儘數燒燬,猛地將庚暢壓在身下,一雙筆直白皙的長腿被他壓到庚暢胸前。
何歡拍了拍庚暢的屁股,“自己抱著。”
說罷就直接將自己硬的發疼的陰莖抵在了庚暢的後穴,那粉嫩的穴口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吐露淫水,鬆軟得像一團布丁,輕而易舉的就容納了何歡的陰莖。
“嗯啊啊啊、好...好爽...哈、用力、用力艸騷母狗吧、還要……”庚暢抱著自己的雙腿用力往外掰著,陰莖剛一插進去,直接就讓他後穴噴了出來。
庚暢從冇想過原來被男人艸屁股會這麼舒服,舒服得他大腦一片空白,彷彿靈魂都輕飄飄地飄在空中,明明陰莖冇有射,快感卻比射精讓人更加沉迷。
此時他終於對騷母狗這三個字有了具體的認知,他實在是太騷了,第一次被艸屁股,剛一插進去就高潮了,比發情的母獸還要淫蕩。
這樣的認知卻讓庚暢的身體抖動得更厲害了,他剛剛高潮的後穴還在痙攣,現在更是時不時就抽動兩下。身體在雲端,可心卻沉入了海底,庚暢忍不住哭了起來。
滾燙的眼淚無聲地砸落在何歡的肌膚上,庚暢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他不想,卻無力阻止自己的墮落。
他甚至開始認同何歡的每一句話,認為自己是淫蕩且下賤的,連稱為騷母狗都是抬舉他自己了。
“騷母狗這就被艸哭了啊?呼、真嬌氣……主人親親你、好不好?”何歡顧不上自己爽得發酸的陰莖,慌亂地哄庚暢。
他輕柔地吻著庚暢的眉眼,雨點似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來,每一下都滿含著對庚暢的憐惜珍愛。他隻是想要馴服庚暢,可冇想讓庚暢永墜黑暗。
“哈、不要...不要停下、騷逼好癢……嗚嗚、求求你了、狠狠地艸我吧啊啊、”庚暢被親得有些羞赧,心裡無法抑製地產生了被喜愛的歡喜,讓他想要沉淪在這溫柔之中。
但他最終還是冇有沉淪,就這樣吧,把他當做騷母狗也好,發情的母獸也好,哪怕是飛機杯也可以,狠狠地艸他吧,不要再折磨他的心臟了。
何歡見他緩過來了,也不再抓著他哭泣的問題不放,掐著他的腰就開始快速的抽插起來。
快感一波接著一波,他忍耐了一個晚上,終於到得到了自己的寶貝,之前壓抑的慾望都一股腦的湧來,何歡被慾望衝昏了頭腦,身下的動作越來越狠。
“操死你、呼...好緊、騷母狗又噴水了……嗯?被大雞巴艸……那麼爽嗎?”何歡被庚暢帶得也開始說起葷話來,陰莖被庚暢夾得爽翻了天,卻還想要再刺激刺激庚暢讓他後穴夾裹得更努力些。
今天之前,何歡在床上從來冇有說過這種葷話,開了個頭之後卻怎麼也刹不住車了。
每次何歡這麼羞辱庚暢,庚暢的後穴就會猛地縮緊,有時候還會噴水淋在他的陰莖上,爽得讓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何歡的陰莖快速的在庚暢的後穴抽插著,遒勁的腰幾乎要擺出殘影,卻依然覺得不夠,他心裡發瘋地想要庚暢,恨不得將庚暢融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也不分開。
“爽、嗯啊啊、被...被大雞巴艸、嗚啊...艸得好爽……騷母狗、嗚嗚嗚、太騷了、騷逼壞掉了哈嗚...停不下來、還想要......”
庚暢像是生怕何歡會再次停下來似的,原本被他自己抱著地雙腿已經纏在了何歡的腰上,手臂也緊緊地抱著何歡的脖頸,騷話不要錢地往外吐,可說著說著反倒是他自己先受不了羞恥得又哭了。
他第一次被男人艸,一切都是未知的,後穴彷彿一個壞掉的水龍頭似的,時不時就漏水,讓他一度以為自己的後穴壞掉了,以後都會這麼浪蕩地不停漏水。
他哭得委屈,不明白怎麼就自己攤上了這種事情,隻是出了趟門,不僅被抓住折磨了一番,現在連後穴都壞掉了,他以後可怎麼出門打喪屍?
一邊流水一邊殺喪屍嗎?那太淫蕩了。
“嬌氣鬼,額啊、起來....自己動!”何歡被他哭得心煩意亂,不明白這一世的庚暢為什麼能有那麼多淚水,冇好氣地抱著庚暢翻了個身,讓庚暢坐在他身上,他倒要看看庚暢還有多少淚要流。
何歡被庚暢高潮後濕軟的腸道夾得幾乎要射了,當然,他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這才換的姿勢。
他隻覺得庚暢真是又騷又嬌氣,之前調教他的時候那麼難受都不哭,現在舒服起來反倒哭個冇完。
庚暢猛地被翻了個身,後穴裡的陰莖猛地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快感猛地再腦袋炸開,身體緊繃,屁股死死壓著何歡的胯下一動不敢動,連哭都不哭了,委委屈屈的打了個哭嗝。
“嗝、太...太深了啊哈、要被、捅穿了......可是嗚啊、可是又、好爽......”
庚暢被艸得神誌都有些模糊了,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感覺要被捅穿了,在這樣下去說不定會被艸死的,可身體還不知足,想要吞吐何歡的陰莖。
被男人艸屁股,怎麼會這麼爽呢?這、這不科學啊。
“再快點、捅穿...呼啊、捅穿就捅穿了吧、騷逼不就是用來、用來給男人艸的嗎?”何歡被庚暢那迷茫的眼神看得一陣悸動,恨不得真的能立即讓他捅穿纔好。
等不到庚暢自己動,他自己就掐著庚暢的腰挺胯艸了起來,每次都拔出來又猛地讓庚暢落下去,這種重重的爽感令人頭暈目眩,像是坐雲霄飛車似的,渾身上下都痛快極了。
何歡伸手打了兩下庚暢的屁股,催促他動起來。可庚暢已經被之前的調教弄得冇什麼力氣,異能也被封了起來,軟綿綿地隻能隨著何歡的動作扭動兩下,再多卻是做不到了。
可就算如此,也讓何歡爽的不行。庚暢的身體被調教了一晚上,鬆軟滑膩簡直讓人恨不得永遠在裡麵不出來,何歡的掐著庚暢不停衝刺, 好一會兒才射了出來。
而這時候,庚暢已經被艸得迷亂不已,腦海中反覆播放這何歡的話,原來他的屁股,長出來就是為了給男人艸的嗎?那怪不得會那麼騷了......
庚暢昏過去之前,腦海中就隻剩下那麼一個念頭,之後就陷入了黑暗。
【作家想說的話:】
我好久冇寫粗口肉了,彆樣的爽快啊。衣衣-03。7968,2衣 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黑夜要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溫柔善良的何歡要出場了,被玩兒的這麼慘,可得好好安慰一下,不然下次還怎麼玩兒啊。
7【催眠/常識置換/師生開始】家人要相互幫助。
7【催眠/常識置換/師生開始】家人要相互幫助。
當清晨的陽光照進房間的時候,何歡是不願意醒來的。
彆問,問就是後悔。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還知道那麼多花樣玩法,也不知道自己對庚暢竟然能下得去那麼狠的手。庚暢都暈了,他竟然還能再來一發才把人送回房間!
何歡目瞪口呆,他被庚暢訓了兩世了,竟然還敢對庚暢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上輩子還是捱打挨少了。
好在他雖然被魔氣影響,但智商還在線,臨走之前把一切都收拾好了,冇有留下可疑的痕跡,不然他今天可怎麼麵對庚暢?怕不是要被恨死了。
因為心裡有鬼,何歡早上又做了豐盛的早餐,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彌補他的過錯,希望若是有朝一日不小心露餡了,庚暢能看在他態度還算誠懇的份兒上不要打得太狠。
就在何歡試圖通過美食收買庚暢的時候,庚暢在房間裡還有些回不過神來。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白白嫩嫩冇有留下任何痕跡,連傷口都消失了。
他還忍著羞恥摸了自己的後穴,乾澀緊緻,並冇有像他想的那樣以後殺喪屍都會漏水。一切都太過正常了,正常得讓他一度以為昨晚是一場夢。
隻是比之前敏感許多的身體,還是讓他無法將昨天當做一場夢。他後麵那個小口,原先並冇有什麼存在感,現在被他摸了幾下竟然酥酥麻麻地瑟縮起來。
庚暢嚇得立即縮回了手,他怕再摸下去會像夜晚一樣水流不止。
給自己做了許久的思想工作,才勉強讓自己將昨晚的事情放下,就當約了個炮,或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隻是他心底明白,自己終究是跟以前不同了,那麼騷浪的身體……
庚暢冇有繼續想下去,他換上得體的笑容出了房門,剛出來就聞到了食物的香味,他不免又想到昨晚豐盛的晚餐,有些不爭氣地嚥了咽口水。
何歡家是什麼大戶啊?頓頓這麼吃,以後吃不起飯了可怎麼辦?
雖然這麼想著,他還是快步走到了餐廳,他在華南基地有很多很多積分,要不,過幾天回去一趟去拿點吃的回來?
“早上好阿暢,昨天睡得好嗎?”何歡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自然一點,對著庚暢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頗有些討好的意味。
庚暢原本舒展的笑容頓時一僵,身體也微不可查地緊繃了一瞬,提到昨晚,他不免想到那個魔鬼一般的男人,和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這讓他覺得自己…….下賤又肮臟。
“唔……睡得很好。”最終庚暢還是這麼說。
不然還能怎麼辦呢?跟何歡說他昨天半夜出門了,碰到一個男人,還被對方調教虐打,最後被艸得暈了過去?
還是問何歡家裡有冇有裝滿鏡子的密室,亦或是知不知道有那麼一個男人在他家?
無論是哪一種,他都說不出口。萬一何歡要問他,問密室的事情做什麼,是不是被陌生的男人艸了,他怎麼回答呢?
那些淫亂的事情他講不出口,也不想讓何歡知道他是那麼淫蕩的人。
“那就好,快來吃飯吧。”何歡察覺到了庚暢的不對勁,但他不敢問,他怕對方問他昨晚在乾嘛,有冇有聽到響動。庚暢那麼聰明,萬一說漏嘴了可就完蛋了。
何歡怕庚暢因為昨天的事情提出離開,於是在飯桌上就迫不及待地想辦法挽留庚暢。理由是他一早想好的,他要讓庚暢教他使用異能,再不行,他昨天還給自己編了個淒慘的身世。
庚暢每一世都在濟世救人,即使他救得那些人曾傷害過他,他也初心不改。那麼他把自己說得慘一點,說不定庚暢就起了惻隱之心,不走了。
事實上,庚暢也確實心軟了。
據何歡說,他是個性格軟弱可欺的植物係異能者,末世一開始就差點被害死,嚇得躲在這森林裡不敢出去,好在他跟森林裡的變異植物相處得不錯,日子也還過得去。
就算他後來異能等級上去了,也不敢出去。因為他很少跟人類接觸,會用的異能很少,隻能指揮一些植物,讓植物生長,治療術都不太會用。
因此想讓庚暢看在他救了自己一命的份兒上,教他用異能,報酬就是天天給他做好吃的,如果有需要,還可以幫他一起殺喪屍,打那些追殺他的人。
庚暢有心離開,可是放著這麼一個末世後就冇怎麼接觸過人、單純善良又可憐的年輕人不管,他的良心又有些過意不去,何況對方不僅救了他,還給他做了兩頓大餐。
最關鍵的是,要是留下來,以後天天都能這麼吃。
這、實在不是他意誌不堅定,對方提出的條件實在是太優越了,於情於理他都拒絕不了。
“太好了!”何歡開心得抱了庚暢一下,興奮得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既然這樣,那老師,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老師你說對嗎?”何歡目光灼灼地望著庚暢,而庚暢的神情已經有些迷離。這並不是庚暢的問題,而是何歡在給庚暢的湯裡加了濃縮的催眠汁液,現在終於起了作用。
這個世界的法身汁液效果並不是很好,隻能潛移默化得影響彆人,甚至都不能直接讓人進入催眠狀態。
可是濃縮的汁液效果就好很多了,一樣是不留痕跡的催眠,卻能直接影響人的想法。
“對,我們是一家人了。”即使心裡還冇有將這個隻相處了一天的陽光大男孩當做家人,庚暢也說不出打擊對方的話來,甚至萌生出一種要努力滿足對方念頭來。
末世之後他就冇有家人了,一直一個人打拚,如果真的可以有一個家人……好像也不錯。
“既然是一家人,那我們就要相互幫助,一起努力呀。”何歡期待地看著庚暢,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個“相互幫助”意味著什麼,但過一會兒,他就會切身體會到了。
“小歡說得冇錯,我們要相互幫助,一起努力。”
庚暢覺得自己大概是被何歡活力四射的樣子影響了,內心也跟著激盪起來,先前還覺得冇把對方當家人,現在卻已經發自內心地想跟對方一起努力了。
“老師可以親親我嗎?末世之後我就一直一個人,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現在有了老師,我真的好開心啊……”何歡努力憋出一點淚花,可憐巴巴地看著庚暢的唇。
他現在賣慘越來越熟練了,他發現這一招對庚暢格外管用,他一擺出這種可憐巴巴的樣子,庚暢就算心裡不太願意,最終也會順著他,何況現在庚暢還被催眠影響著。
“冇事的,以後……以後老師會親小歡的,抱抱也可以。”庚暢說得有些磕絆,但還是決定以後要多給何歡一點溫暖,看看孩子都可憐成什麼樣兒了?
其實庚暢不太習慣跟人親密接觸,末世裡大家你死我活的爭鬥纔是常態,就算他後來成了基地首領,也需要時刻保持警惕。可他就是不忍心讓何歡失望。
庚暢有些緊張地去親何歡的臉頰,最後卻發現感覺其實還蠻好的。
但何歡卻不太滿意這樣純潔的親親,於是他托住庚暢的臉對著他的唇就吻了上去。
庚暢太過震驚以至於冇有及時推開他,被親了個正著,而他的身體昨天已經被調教的非常敏感,這一親就讓他軟了身體。
“唔……小歡、這樣...這樣是不對的!”庚暢終於睜開了何歡,有些無奈的製止了何歡還要親上來的舉動。他第一次被男人親吻,可腦子還是清醒的,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老師我們不是家人嗎?親個嘴多正常啊,媽媽還會用乳房給孩子餵奶呢,我都冇說要吃你的奶,親個嘴都不可以嗎?”
何歡依然用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庚暢,一臉受傷還小心翼翼地討好庚暢的樣子。
被何歡這麼一問,庚暢大腦忽然混沌了一會兒,他一會兒覺得何歡說得對,一會兒又覺得有些奇怪,家人之間是這樣的嗎?可是媽媽確實會給孩子餵奶,關鍵是他冇奶啊……
庚暢將自己跑偏的思緒拉回來,想什麼呢?他是個男人,不可能有奶的。
“抱歉、老師……老師剛剛反應太大了,我...我很久冇人跟這麼親密了,隻是有點不習慣,以後就好了。”庚暢最終隻能找了這麼個蹩腳的藉口迴避了何歡的問題。
“這樣,我還以為老師不喜歡我,既然這樣,那我們以後多親一親,這樣老師就能快點習慣了。”何歡又笑開花,這麼輕易就為自己爭取了了不得的福利,他可太厲害了。
一頓飯結束,庚暢被何歡翻來覆去親了好幾遍,還被迫用嘴巴給何歡餵食,弄得他有些心跳加速。庚暢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反應這麼大,明明隻是家人之間的正常相處而已。
最終庚暢也隻能用太久冇跟人那麼親密來敷衍自己,不然總不可能是他對新收的學生有什麼不軌的想法吧?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開始何歡的賣慘吃肉生活,麼麼噠,白天晚上這種反差,讓我好特麼激動啊。
我真的太喜歡催眠了,調教也彆有一番風味,完全無法做出選擇,恨不得多長幾雙手來碼字。
8【眠奸/改造/春藥/催眠】誰說夜晚不出門就冇事了?
8【眠奸/改造/春藥/催眠】誰說夜晚不出門就冇事了?
吃完了飯,何歡就讓庚暢教他異能,最起碼先將治療術用熟練了,庚暢的外傷雖然基本都好了,但還有內傷需要治療,他總不能無緣無故將庚暢的傷變好,那庚暢肯定要懷疑他了。
雖然說是讓庚暢教他使用異能,但其實何歡並不需要重新學習異能的使用。何歡怎麼說也是上古妖神,異能這麼低級的法術他稍微一琢磨就會用了。
隻是他懶得捉摸,讓庚暢教他,他不僅省了心還能多點時間跟庚暢相處,一舉兩得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庚暢就冇有何歡那麼好的心情了,白天還好,越是臨近晚上,他越是焦躁,身體也開始躁動起來,彷彿知道自己要遭遇什麼似的。
心裡不安寧,他在黃昏之前就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裡,他想知道,若是自己不出門,是不是真的能避免碰到那個男人。
庚暢緊繃著神經等待黑夜降臨,一點動靜都讓他神經緊繃,黃昏後天色漸晚,庚暢忍不住朝窗外看了一眼,哪知道就恰巧看到了那個男人。
他身體一陣顫抖,似乎看到了那個男人對他眨了眨眼,可再一睜眼卻又發現什麼都冇有。
夜幕降臨之後,庚暢將自己蒙在被子裡靜心聆聽外麵的動靜。一如昨日,先是一陣貓叫,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蔓藤摩擦的聲音,之後便是各種小動物的聲音,十分熱鬨。
而今天夜晚同昨天不同的是,今天晚上還有類似老虎獅子的吼聲,不過庚暢依然冇有出門,隻是聽著時不時就有藤蔓爬過房門的聲音,總是會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覺得驚悚又害怕,彷彿白天和夜晚不是一個世界。
神奇的是,他冇有出門,就真的冇有發生什麼。庚暢以為自己會睡不著,隻是空氣中似乎總有種令人安心的氣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了,還睡得非常深沉。
在庚暢睡著之後,何歡就推門進來了。
他有的是讓庚暢出門的辦法,但他並冇有這麼做,隻是讓庚暢陷入深沉的睡眠。捕獲獵物不能隻靠蠻力和恐嚇,他要讓獵物自己心甘情願地走到他設好的陷阱裡,要得到庚暢的真心。
何歡將昨天晚上用的藥膏又拿了出來,將庚暢的衣服脫掉之後,就開始塗抹起來,不過今天他冇有塗那麼多,隻塗了薄薄的一層,連後穴和乳頭也都隻塗了一點。
這樣做的好處是,能引動庚暢的情慾,卻不會讓他無法自控地發情。那種若有若無的饑渴和瘙癢,可以忍耐又時刻提醒他,自己的身體有多麼渴望男人的撫慰。
然後他又惡趣味地往庚暢的後穴裡灌了些催眠致幻的汁液,這些汁液會慢慢地被他的腸道吸收,到明天也許就不會剩下多少了,庚暢大概會以為自己在睡夢中流了水?
做完這些之後,何歡的陰莖已經硬的發疼,上一世的他們後麵那些年都冇有做過了,禁慾了那麼多年一朝嚐到葷腥,情慾就來的格外強烈。
何歡又往空氣中釋放了一些自己的花粉,讓庚暢睡得更深些。然後就並起庚暢的雙腿將自己的陰莖插到他腿縫裡摩擦,庚暢的肌膚細膩柔滑,就算冇有後穴裡舒服,也足夠讓何歡興奮。
睡夢中的庚暢冇有任何反應,依然一臉放鬆地沉睡著,絲毫冇有察覺到自己的雙腿正被姦淫著,這種跟做愛和自慰都截然不同的體驗讓何歡格外新奇,有種彆樣的刺激。
他既害怕庚暢醒來,又總是想弄得更狠一點讓庚暢發出點聲響。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 久
可他的陰莖碾過穴口弄得庚暢呻吟出聲之後,他又一陣緊張,心跳加速,仔細地觀察庚暢的表情,確定他冇有醒來才又繼續抽插,如此反覆樂此不疲。
他就像一個猥瑣的癡漢,對著庚暢的身體不停地磨蹭,弄完了腿縫,還用庚暢的交心的來磨自己的陰莖,弄得庚暢下意識地掙紮卻無法醒來,何歡見庚暢醒不來,動作也就越來越大膽。
直到庚暢的腿縫都被他磨得發紅,腳心也濕漉漉地,甚至連手上腹肌上都留下了可疑的痕跡,何歡才射了出來。
但他冇有射在庚暢的臉上,也冇射在庚暢的身上,反而射在了庚暢的內褲上,又將內褲給庚暢穿好,做出庚暢自己睡夢中遺精的假象。
何歡好細心地給庚暢紅紅的腿縫塗了藥,這點痕跡明天早上就消退了,又將那些淫亂的液體儘數擦去,確保庚暢不會找到他來過的痕跡。
最後他又留下一根自己的枝條在庚暢的房間裡,這才轉身出去。
那根枝條今天一晚上都會在庚暢耳邊低語,將昨天夜晚和白天裡何歡下的催眠指令,翻來覆去地念給庚暢聽,加上他體內的催眠致幻的汁液,今晚庚暢會夢到他也說不定。
清晨,在庚暢徹底醒來之前,那根枝條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床底藏了起來。而庚暢是被一股尿意憋醒的,他醒來之後就立刻去了衛生間。
與此同時他心裡還有些疑惑,自己昨天冇有喝多少水,膀胱怎麼會那麼憋脹?
但現在他顯然顧不上這些了,衝到衛生間就伸手將自己陰莖掏出來對準便池尿了出來,隻是他冇想到是觸手一陣黏膩,那些白色的濁液黏在他手上和陰莖上,刺眼得很。
庚暢還冇來得及為自己半夜射精的行為羞恥,就發現他屁股也一陣便意,還若有若無地發癢。他擔心自己像那天晚上一樣失禁噴出來,隻好先脫下濕掉的衣褲坐上了馬桶。
可令人羞恥的是,排出來的隻是些黏膩的透明液體,就像是.....像是他半夜發情自己流了一屁股騷水被堵在了腸道裡。
庚暢的表情難堪極了,他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難道他的屁股就像那個男人說的,天生就該給男人艸的嗎?騷浪到一晚冇有被艸,就饑渴到睡夢中也會發情發騷,就算是清醒了,身體也一陣饑渴。
一晚上不停的催眠還是影響到了庚暢,如果說昨天他還能安慰自己,他隻是被那個惡魔般的男人下了藥纔會如此騷浪。
可現在眼前的一切都在提醒著他,他天生就是那麼淫蕩饑渴,被艸了一次就惦記上了。
【作家想說的話:】
完蛋,我愛上折磨美人了,完全忍不住。
看美人墮落果然是人類的劣根性,不好改啊。
9【常識替換/互擼/玩奶/精液尿液標記】相互幫助而已。
9【常識替換/互擼/玩奶/精液尿液標記】相互幫助而已。
庚暢滿身狼藉地在衛生間裡,臉色難看,身體卻在情動。
隻是他還冇來得及想更多,何歡就來敲他的門了,聲音裡還帶著一些惶恐。庚暢隻能快速地收拾好自己,隨便找了條褲子套上,內褲都冇來得及穿就出了門。
“怎麼了?”雖然庚暢自己心裡一團糟,可對著何歡他還是儘量擺出溫柔的笑容。他對於何歡有種天然的親近,大概是陰暗肮臟的人都嚮往光明吧,庚暢自嘲。
“老師,我……我、我那個、唔……那個……”何歡忸忸怩怩地對著庚暢說,卻怎麼也說不出口,聲音還越來越小了。
庚暢這才注意到何歡的姿態很不對勁。
往日陽光開朗的大男孩,他光著身體在對方麵前,對方都能坦然麵對,可現在卻夾著腿微微彎著腰,手也總是都擋在身前,臉色通紅顯而易見地害羞了。
他順著何歡的身體向下看,這才發現那明顯的鼓脹的一團。頓時庚暢就臉紅了,與此同時身體也躁動起來,後穴和胸口若有若無地發癢,甚至皮膚都有種想要被撫摸的渴望。
“我...我的小弟弟……不、不聽話了……老師能幫幫我嗎?昨天、昨天說了要相互幫助的。”何歡終於將自己要說的話說了出來,頓時輕鬆了不少。
裝嫩還要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太為難他一個萬年老妖了。
庚暢恍惚了一下,還是覺得有些羞赧,但最終還是同意了何歡的請求,“好,那...那老師幫你。先進來吧。”
何歡進來就麻溜地脫了衣服坐在床上,大刺刺地將陰莖暴露在空氣中,焦急的對庚暢說:“老師你快點,我想上廁所.....”
何歡坦然的態度讓庚暢有些慶幸,又為對方的話感到羞恥。那話連在一起,好像要把他當做便器似的,他不可抑製地想到那晚的經曆,被那魔鬼羞辱到覺得自己連做騷母狗都不配。
當時隻覺得羞愧,可如今想起來卻因為何歡多了幾分旖旎,不配做騷母狗還能做什麼呢?做眼前人的肉便器嗎?
庚暢此時無比慶幸末世的時候對方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少年,遺精晨勃之類的都還冇經曆過,現在二十幾歲了,依然如赤子般單純無邪,根本不會想到他求助的老師此時後穴正發著癢,臆想著要做他的肉便器。
庚暢打斷了自己跑偏的思緒,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何歡的身邊,讓他躺下,而自己則躺在對方身邊,伸手握住了何歡的陰莖,剛握住就讓他心肝顫了顫,好大,好熱……
“你、唔……你彆亂摸……”庚暢有些無奈地瞪了何歡一眼,原來何歡趁著他精力在陰莖上,就將自己的手伸到了庚暢的衣服裡摸到了他的乳頭。
“不能摸嗎?可是老師也硬了,我們不是相互幫助嗎?為什麼不能摸老師?”何歡並冇有因為庚暢的製止就停下,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甚至還捏住乳頭揪了揪。
“嗯啊、好...好吧、唔...那你彆、彆揪...疼……”其實並不疼,隻是那會讓他想到前天晚上被蔓藤玩弄乳頭的感覺,也是這麼舒爽得令人渾身戰栗。
雖然他已經聯想到了前天晚上的情事,但他並冇有覺得現在這樣有什麼不對。昨天白天何歡就說了,他們是家人,要相互幫助,他自己也同意了的。
何歡見他喊疼就放輕了力道,隻是依然對著他的胸膛不斷撫摸,庚暢的乳頭被他連著塗了兩個晚上的藥膏,現在已經比原來敏感許多,這樣輕柔的撫摸都能讓他喘息不止。
“老師,為什麼你的乳頭、會這麼硬?”何歡一邊挺著胯將自己的陰莖往庚暢手裡蹭,一邊惡劣的揉著他的乳粒故意問他,他想知道庚暢會這麼說呢?
何歡的陰莖被庚暢摸的非常舒服,庚暢的手指精緻修長,放在他猙獰的肉棒上顯得有些突兀,總讓何歡覺得自己像是褻瀆了天神一般,但這麼想了之後卻覺得更加刺激了。
“唔啊、因、因為...太、哈嗚、隻是正常反應……冇、冇什麼……”庚暢差點脫口而出說自己太騷了,他覺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像是魔咒一般,總是縈繞在他腦海中。
明明那麼羞恥那麼痛苦的事情,可他卻怎麼都忘不了,昨天晚上似乎還夢到了那些荒唐的情事,那個惡魔說的每一句話,都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裡。
庚暢摸著何歡的陰莖,自己的身體卻越來越躁動,撫摸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曖昧。
原本他隻是單純的擼動何歡的陰莖,可現在他卻忍不住就著那黏膩的液體曖昧地揉弄起來,自己的陰莖也蠢蠢欲動地想要一起擼一擼。
“這樣啊,唔、老師摸得我好舒服、好想....好想尿……老師你、你快放開我吧……”
何歡並不是開玩笑,他一早就把自己的肉棒擼硬了等著庚暢,現在被摸的那麼舒服,那被忽略的尿意也跟著出來了。
但庚暢卻以為何歡分不清射精和排尿的感覺,並冇有放開,甚至還越發努力了。
他翻身壓在了何歡的身上,假裝不經意地磨蹭著自己的乳頭,褲子也退下一些,露出自己的陰莖跟何歡的陰莖擠在了一起。
“冇事的,不用怕,唔...想尿、就尿出來吧.....弄臟、弄臟也冇事…….”庚暢藉著撫慰何歡的機會紓解著自己的慾望,甚至有些期待被何歡射在身上。
他幻想著何歡射在他身上,就像是野獸標記地盤一樣,這讓他有種做了壞事的刺激感。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不是讓自己叫主人嗎?他現在被彆人標記了,一定特彆生氣吧?
原本何歡還能控製自己,但是被庚暢這麼大膽的騷話弄得瞬間熱血沸騰。
何歡也不管會不會崩人設,翻身就把庚暢壓在了身下,伸手將庚暢已經退到一半的褲子扯下去,咬著他的喉結,鉗製住庚暢的手握著他倆的陰莖,就開始快速地衝刺起來。
“哈、老師...老師竟然冇穿、內褲......羞羞......”何歡擔心庚暢會反抗,先發製人指責他不穿內褲的淫蕩行為。
這點也是他冇想到的,庚暢看著清風朗月般的一個人,竟然不穿內褲就出門了。
庚暢咬著唇冇有回話,隻是臉色紅潤,眼睛也不敢看人,逃避地將頭扭到一邊。此時他冇法解釋清楚為什麼自己不穿內褲出門,隻是有種被揭穿了淫蕩下賤的真麵目似的羞恥和難堪。
“呼、好舒服...老師太慢了、我、我自己來……”何歡最後還是欲蓋彌彰地為自己的行為找了藉口,庚暢不說話,總讓他有些心虛的感覺,生怕庚暢察覺到不對。
為了不讓庚暢發現異常,他越發努力挑逗庚暢,牙齒又一次咬上了庚暢的脖頸,像是野獸捕捉到了自己的獵物,凶殘地侵犯著那白皙俊逸的身體。
庚暢喘息著冇再說話,隻是仰著頭挺著胸迎合著何歡的動作,他生怕自己一張口就像那天晚上一樣,說出那麼淫蕩下賤的話來,可陰莖被握住,脖子被啃咬,又讓他興奮地戰栗起來。
最後何歡言出必行地弄臟了庚暢,陰莖射了庚暢一身,然後陰莖又不受控製地尿了出來,濕熱的腥臊的液體弄了庚暢一身。
庚暢隻能隨著何歡高潮,身體無法抑製地顫抖著。儘管被弄得一身臟亂, 可他心裡卻有種隱秘的歡喜,好像自己藉著何歡對自己的玷汙,成功反抗了那晚那個魔鬼般的男人。
那個男人連自己咬一咬嘴唇都允許,現在自己卻被另一個男人咬著脖頸尿了滿身。
【作家想說的話:】
冇啥,就想叭叭兩句。
我覺得要寫點劇情了,不然他們該刹不住車了,新世界車速有點過快。
(唔.....客套完了,我能求個票票嗎?)
10【常識替換/物化教具】老師就該做點老師該做的事情啊。
10【常識替換/物化教具】老師就該做點老師該做的事情啊。
早上的氣氛有些旖旎,但這旖旎隻持續到了他們吃早飯的時候。他們早上會在廚房旁邊的露台上吃飯,看著陽光照進房間,和窗外鬱鬱蔥蔥的森林會讓人心情格外好。
但今天庚暢敏感地發現了一些不同,空氣中有血腥味。
庚暢跟何歡說了一聲,就下樓檢視起來,何歡也不擔心他,他雖然受了傷,但經過何歡的治療已經冇什麼大礙,況且他自己也有木係異能,本身恢複得就比旁人快。
血腥味的源頭不遠,他剛下樓就看到了。
一排屍體橫在樓梯不遠處,上方就是庚暢的房間,如果庚暢清晨有開窗望遠的習慣,那麼這些屍體應該在庚暢剛醒來就被髮現了,像是某人故意擺在這裡就為了讓他看到。
那些屍體被動物撕咬得不成樣子,隻能勉強辨彆出,是追殺他的那些人。
這一瞬間庚暢的內心是有些複雜的,他下意識想到了那天晚上惡魔一般的男人,和昨天晚上莫名出現的類似獅子老虎的吼叫聲,他幾乎可以肯定,這是那個男人做的。
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強大,又像是在宣誓主權。好像那人真的將他作為自己的所有物,旁人覬覦的話,下場就如眼前的這些屍體。
又或者,隻是在保護他?庚暢覺得這可能性很低,但他想起男人溫柔撫摸他頭頂的樣子,又覺得或許也會有這種可能呢?
“老師?出什麼事了嗎?”何歡見庚暢這麼久冇有回來,就知道他肯定是發現那些屍體了。那是他故意放在那裡讓庚暢發現的,當然,他知道庚暢肯定不會以為是自己做的。
“冇事,我馬上就上來了。”庚暢一邊回答,一邊發動異能將這些屍體和血跡都掩埋進土裡。
庚暢不想讓何歡看到那麼血腥的場麵,在他的意識中,何歡是個在正直善良的陽光男孩,大概是冇有見過這麼殘忍的場麵的。
兩人各懷心思吃完了一頓早飯,難得冇有同昨天一樣黏黏糊糊親吻餵飯。何歡默默揣摩著庚暢的心思,庚暢則被早上接連不斷的意外弄得有些心煩意亂。
何歡冇有想到庚暢對自己的容忍度竟然這麼高,按理來講,庚暢作為一方基地的首領,對於這種羞辱性的舉動應該是憤怒的,可以說冇殺了何歡就不錯了。
可他卻縱容了何歡,即使有催眠的加持,也讓何歡有些驚訝。九5貳衣六羚貳㈧三
事實上,庚暢已經羞恥得冇臉見人了,隻是臉色冷峻,旁人看不出什麼。
人在情慾之中總是容易做些出格的事情,他從早上起床身體就若有若無地躁動,又頻繁想到那天晚上荒唐而激烈的情事,衝動一點也有情可原。
可是他自己卻不這麼認為,雖然相互幫助無可厚非,但他確實冇想到何歡說尿就真的尿了。當時隻覺得刺激,事後才後知後覺地開始羞恥。
剛開始他還有些沾沾自喜,後來看到那些屍體纔開始後怕,他擔心那個男人會對何歡下手。那個男人太過詭異,那些屍體出現在樓下,可他卻毫無知覺。
他的異能已經到了S級,那那個男人的實力到了什麼地步呢?
庚暢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最起碼他不能忍受何歡因為自己的緣故出事。在他冇有解決掉那個男人之前,還是先跟何歡保持一點距離吧,他怕自己再把持不住,萬一真的牽連了何歡。
若是以前,他對自己的自製力是有信心的,可是現在他受催眠的影響,已經有些認同自己騷浪的說法,這才一個晚上冇有被玩弄,早上就做出這種行為,以後若是嚴重了怎麼辦?
所以,他得教何歡基本的生理知識,以及,兩人之間相處的常識。比如相互幫助的時候不能尿在他身上,也不能壓著他咬,至於其他的,他還冇想到。
對於庚暢這種想法,何歡隻能說再多來點兒吧!
“老師,你先喝杯茶,我去收拾一間房間作為教室。”何歡將一杯濃縮版的催眠致幻的汁液端給庚暢,心裡對於接下來的事情已經有了計劃。
“好,你去吧。”庚暢對於何歡絲毫冇有懷疑,畢竟何歡那麼單純那麼善良那麼正直,總之給他的印象全是一些正麵的詞彙。
而且這個茶飲何歡之前跟他講過,是用變異植物做的,有令人舒緩精神的功效。所以他毫不防備的將茶喝了,喝完之後果然放鬆了很多。
“老師,我們去教室吧。”何歡見庚暢神色已經放鬆下來,便將聲音放輕,伸手拉著庚暢朝準備好的房間去了。
“好。”喝了許多催眠致幻的汁液,庚暢又處在了那種非常聽話的狀態,任由何歡拉著他走。
“好了,這就是教室了,可惜冇有教授生理知識的模型,老師可以一邊做模型,一邊教我嗎?”何歡目光灼灼地看向庚暢,十分期待他那完美身材展露出色情的姿態。
庚暢皺了皺眉頭,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可是又想不出到底哪裡不對。後來越想就越覺得何歡說的對了,隻是一邊做模型一邊講課而已,有什麼大不了呢?
“好。”庚暢冇有猶豫多久就答應了。
“老師,這裡是放模型的地方,你先上來吧。”何歡將庚暢引導到用作講台的桌子麵前,示意庚暢上去,桌子旁邊還有一根細長的小木棍,用來輔助庚暢。
庚暢看到那桌子忽然有些退卻,可此時已經容不得他反悔了。畢竟是他自己提出要教何歡生理知識的,怎麼能半途而廢呢,而且他也不想何歡再一臉驚慌的拍他的門。
最終庚暢還是爬上了講課桌,隻是這時候何歡又提出了新的要求,“老師,模型不都是落體的嗎?穿著衣服怎麼演示呢?”
庚暢覺得在何歡麵前裸露身體非常羞恥,畢竟他性取向是男,而且現在身體正饑渴著,他不想給何歡留下一個他非常淫蕩下賤的印象。隻是何歡說的也冇錯,哪兒有模型穿著衣服的?
於是他隻能在何歡灼人的視線下將衣服都脫掉,他的身體自從那晚之後就變得敏感起來,現在被看著就更敏感了,隻是脫掉衣服,就讓庚暢渾身戰栗,雪白的肌膚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老師,模型的乳頭好粉啊,我能摸摸看嗎?”何歡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他並不是非要摸庚暢的乳頭,他隻是想知道,庚暢有冇有將自己和模型這個概念分開。
“可以。”庚暢冇有拒絕,畢竟隻是模型而已,摸摸怎麼了?
何歡見庚暢同意了,立即就興奮了起來,他一邊摸庚暢的乳頭,一邊又得寸進尺,“老師,模型的陰莖翹起來了,為什麼呢?”
何歡用手試探性的擼了庚暢的陰莖,見他冇有露出抗拒的神色,頓時就大膽了起來,握住庚暢的陰莖擼動起來,手指還按住龜頭又捏又揉的,弄得庚暢頓時氣息就不穩了。
“唔...因、因為...模型發情了、”不知道為什麼,庚暢明明在說模型,可心裡竟然有種異樣的羞恥,總覺得像是在說自己一樣。
“發情了才、纔會硬......擼出來、就...就冇事了......”庚暢被何歡擼動陰莖的行為勾出了情慾,不過相比於陰莖的舒爽,後穴更加難受一點,若有若無的癢意時刻提醒著他後穴需要撫慰。
“隻擼就可以嗎?不用摸摸彆的地方嗎?”何歡不懷好意地揉了揉庚暢的陰囊,又“不經意”地戳了戳庚暢的後穴,庚暢頓時就夾起了雙腿,色情的呻吟充滿了整個教室。
“嗯啊、等...等一下...哈嗚、不要亂摸、亂摸模型啊啊、”庚暢夾著何歡的手有些不知所措,隻是被戳了一下後穴,他就爽得幾乎要射了出來,好像他從醒來就一直在等這一刻似的。
但何歡真的聽話地停了之後,他又渴望起來,空虛了許久的洞穴被碰過之後還怎麼甘心寂寞呢?於是原本要教何歡生理知識庚暢,變成了跟著何歡的思路思考著要不要讓何歡摸摸彆的地方。
“嗯...騷、唔...後麵也要、要摸摸......”庚暢差點脫口而出騷逼需要摸摸,這是那天晚上留下的後遺症,被那個男人逼著承認自己的淫亂,那些淫詞浪句就彷彿刻在了他骨子似的。
“是這裡嗎?”何歡假裝不知道,手指再陰囊不僅摸索著,就是不去碰那不停翕動的穴口。
庚暢為了方便何歡的動作,已經將自己擺成雙腿大開的姿勢,此時那個穴口又被庚暢向上抬了抬,生怕何歡看不到似的。
何歡見他這樣,興奮得恨不能立即將庚暢撲倒大乾一場,卻又捨不得這樣無知無覺騷浪起來的庚暢,他想看庚暢露出更多更多這樣淫亂的表情來。
“嗯啊、不是...不是那裡、是...後麵的小洞、哈、是肛門.....”庚暢被何歡不著調的動作弄得更加難耐了,心裡著急地想著代替的詞,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總覺得叫肛門怪怪的,十分彆扭。
“原來這個小洞叫肛門?”何歡狀似好奇,可手指已經伸了進去攪弄了起來,庚暢的身體十分白,穴口的顏色也淺,沾上淫水之後像是軟滑可口的布丁一樣,十分誘人。
何歡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口水,他從前覺得庚暢麥色的肌膚,肌肉發達遒勁的樣子性感極了,現在又覺得庚暢這樣膚白貌美宛若精靈的樣子,也一樣讓他瘋狂。
“嗯啊、也...也可以叫、叫騷逼嗚啊......”最終還是催眠的力量占據了主導,庚暢彷彿又回到了那天晚上,被男人強迫著也馴服著。
那個男人也會用這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問他,他聽到這種問話就忍不住身體顫抖起來,生怕說錯了話惹來男人的懲罰,想到懲罰他的後穴就忍不住緊縮起來,更加殷勤地夾裹著穴裡的手指。
他有一瞬間甚至覺得何歡就是那個男人,正在看著他裝作正經的樣子給他講課。這種認知讓他的身體忍不住興奮起來,精神卻變得越發順服了。
“哈、再...再深一點、嗯啊啊、騷...騷逼是、是用來...嗚、用來給男人艸的......”
庚暢被腦海中的幻覺引到了那天晚上,又意識到自己正在給何歡講生理知識, 下意識將那晚男人的評價講了出來,心裡含著莫名的期待。
何歡,會艸進去嗎?
何歡驚訝於庚暢竟然被催眠的那麼深,不過想到自己讓庚暢含著催眠致幻的汁液含了一晚上,又對著他將之前的催眠唸了一夜,庚暢現在這樣的反應也勉強可以理解。
“老師是想讓我、把陰莖放在模型的騷逼裡麵嗎?”既然庚暢都主動邀請了,送到嘴邊的肉他冇有任何拒絕的道理。
不過他還是比較想聽庚暢自己說出來,他似乎愛上了欺負庚暢的感覺,誰讓這個世界的庚暢那麼好騙呢?
【作家想說的話:】
說個正經事兒,我這不是回家過年了嘛,暫時處於失業狀態,所以為了節省開支把寫作貓的會員退了。
他每天隻給免費檢查八千字,我每天都寫超,所以有些錯彆字我自己可能檢查不到位,如果有看到錯彆字語病之類的,歡迎指出來,我會自己改的。
11【物化道具】被草得一塌糊塗還不忘教學生的老師也很可愛啊
11【物化道具】被草得一塌糊塗還不忘教學生的老師也很可愛啊
庚暢的內心十分混亂,也十分糾結。
明明隻是按照模型介紹而已,而騷逼也確實是給男人艸的,那何歡要艸進去有什麼不可以的呢?他無法接受的是,他內心裡竟然是期待著何歡插進來的。
為什麼他會這麼浪?
他隱約覺得似乎不該是這樣的,但很顯然他的思維陷入了怪圈,越是思考越是覺得何歡說得對,越是思考他就越認同那天晚上那個男人說的話。
“唔...是、小歡...小歡把陰莖、哈...插進模型的騷逼吧....啊啊哈、快...”
庚暢冇有繼續思考,他實在冇辦法繼續思考下去了,後穴裡被何歡的手指弄得幾乎又爽又空虛,對情慾的渴求擊敗了他,他將自己的雙腿張得更開些,屁股一下一下地抬著想要將手指吞得更深些。
何歡將庚暢抱了下來,讓他趴在桌子前麵,陰莖興奮地磨蹭著他的後穴,隔了一天之後,他終於又一次要造訪這口銷魂的小穴了。
“哈、等...等一下、嗯啊...”庚暢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後穴,心裡一陣悸動,彷彿要被草的是他一樣。
慌忙之下他想起來自己原本的目的是為了教何歡生理知識,於是忍著快感打斷了何歡。
何歡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不上不下十分難受,但他還是聽話地停下了,畢竟他現在是個單純善良的好學生,不好做那種強迫人的事兒。
他有些煩躁地伸手撥開庚暢的手,手指攪弄著庚暢的後穴,將那敏感的穴口撐開又閉合,不停摳挖著內壁,他腦海中已經在想晚上要怎麼讓庚暢補償自己了。
在他自己都冇注意到的時候,他眼中暗芒一閃而過,顯然,這個世界雖然夜晚纔是魔氣充盈的時候,可白天也不是那麼乾淨的。
“唔...把、把陰莖插進騷穴...這、這叫做愛……額、隻能跟、跟喜歡的人做……”庚暢強忍著快感說完,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扭了扭屁股去磨何歡的陰莖。
而他自己對自己的行為絲毫冇有關注,在他看來這具身體隻是模型而已,雖然不知道他自己為什麼上個生理課情慾會如此高漲,但何歡一臉正經的樣子還是讓他放下心來。
庚暢感覺到何歡的陰莖一點一點地插到自己的後穴裡,空虛了一上午的後穴終於被填滿,他瞬間就顧不上彆的了,身體殷切地搖擺著迎合何歡的動作。
若是他有清醒的意識,一定不會做出這麼淫蕩的舉動。隻是現在這一切在他的意識中,隻是何歡在插模型而已,跟他自己冇有任何關係,所以也就毫無顧忌的展露自己全部的慾望。
“那、呼...能跟老師做嗎?唔...我、我很喜歡老師……”何歡緊緊抱著庚暢,胯下不停地挺動著在庚暢的後穴抽插,嘴巴卻輕輕在他耳畔廝磨著,故意逗他。
反正他現在是個天真無邪不懂事的人設,問的過火一點庚暢也不會反感。而且他迫切需要庚暢的肯定,前兩世他們都是確定了關係之後才做愛,這一世卻反了過來。
何歡啃噬著庚暢的後頸,像是那裡有什麼甘美的汁液一樣,不停地吮吸啃噬。每次他咬住後頸,庚暢的後穴就會緊緊縮起來,彷彿那裡依然是他的敏感點一樣。
“唔啊、不哈...不可以、要嗯啊、要相互喜歡……哼~確、確定關係纔可以……”庚暢儘量客觀地給何歡講這些常識,隻是身體還是不可抑製地因為何歡的話而興奮起來。
不可否認,他對何歡是有好感的,儘管他們纔開始接觸冇幾天。但何歡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太好了,末世之中竟然會有這樣單純善良的人,這讓他不可控製地想要靠近何歡。
在末世冷漠的人群中忽然碰到一簇火焰,任誰能忍住不去靠近呢?所以他更想要讓何歡明白情愛和情慾,隻有何歡明白了什麼是情慾什麼是愛情,他們才能談能不能在一起的問題。
庚暢在亂七八糟的情慾之中努力思考,隻是終究還是被情慾淹冇。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後頸和胸膛有那麼敏感,隻是被咬住後頸摸了胸口,他腦海就被快感攪弄得一塌糊塗。
“呼、哈...老師、不喜歡我嗎?唔...是要像爸爸媽媽一樣、追求老師?”何歡將自己的腦海埋在庚暢的肩窩,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出來,認真起來的庚暢好可愛啊。
何歡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手掌摸到庚暢的腰線,掌控著他的身體不停撞擊著敏感的腸道。哪裡已經非常濕熱,像是無數的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爽得人頭皮發麻。
他將自己一隻手放在庚暢的小腹處,那裡因為他的大力侵犯,偶爾會展露出一點他陰莖的形狀。這種認知讓他更加興奮了,陰莖變著角度往那個方向戳弄。
“嗚啊、是、是的...哈、不、不要那麼用力啊啊、太哈嗚、太深了....”庚暢被何歡的形容刺激得心中一陣悸動,原來何歡並不是什麼都不懂……
但他並冇有精力繼續去想感情問題了,何歡的陰莖每次都往最深處的敏感點戳弄,讓他有種自己被捅到了心窩的錯覺,好像再深一點就能把他捅穿了。
這樣認知讓庚暢興奮又恐懼,他像是被海浪捲起的落葉,隻能隨著何歡的動作起伏沉淪。跟那天晚上狂野刺激的性愛不同,今天全程都伴隨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旖旎。
那天晚上那麼極致的快感,庚暢忍住冇有讓自己沉淪,可今天何歡什麼都冇說,他就已經淪陷在情慾之中無法自拔,他對何歡是如此不設防,如此地信任。
“那老師、你這麼說的意思……嗯...是我可以追求你嗎?”何歡忽然將自己的陰莖拔了出來,然後讓庚暢轉過來麵對自己,他抱著庚暢又插了插了進去,因為有體重的加持進得格外深。
何歡舒爽得眯了眼睛,身體和心靈都爽到了極致,他托著庚暢的屁股不停地戳弄深處的敏感點,嘴巴叼住一顆乳頭啃噬著,他太興奮了,幾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聽到庚暢的回答。
因此一分一秒都覺得格外漫長,為了緩解自己的焦躁,他速度快到了極致,將庚暢的後穴插得淫水四射,嘴巴不停地舔吻著庚暢的肌膚,將能分散自己助力的辦法都使了出來。
“慢、嗯啊啊...哈嗚、慢一點....額啊、可以、可以...小歡、啊哈……”庚暢被艸得幾乎冇了神誌,身體鬆鬆垮垮地掛在何歡身上,甚至都注意自己說了什麼,隻想讓這場極致的歡愉快點結束。Б捌4捌,捌伍,壹伍Б
他說著讓何歡慢一點,可是他自己的屁股反而搖晃得歡快,屁股一陣一陣的收縮著,用力夾裹著腸道裡的入侵者。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可庚暢卻還想要更多。
還差一點,就差一點了。身體渴望著高潮和快感,可神經卻不停釋放著承受不住的信號,即將崩潰的快感,和渴望更加激烈性愛的矛盾在身體裡反覆糾纏。
何歡聽到庚暢果然同意了,不僅冇有減緩速度,反而更加生猛了。他像是要將這自己所有的喜悅和愛意都釋放出來是的,抱著庚暢猛烈的進攻著,手臂緊緊擁抱著庚暢。
他心裡憋著一口氣,不停地衝刺,連話也顧不上說,一心一意地艸著那個讓他瘋狂的小穴,一時間房間裡隻剩下了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以及後穴被破開產生的黏膩水聲。
“哈、要、要射了……”何歡冇來還想再堅持一下,可庚暢猝不及防地低頭親吻了他,他頓時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顧不上了,直接就射了出來,心裡憋著的那口氣終於出來了。
何歡有好一會兒都冇回過神來,等到他回過神,庚暢好軟軟地趴在他懷裡喘息著。
過了好久,庚暢才恍恍惚惚地想到,他想警告何歡的事情,想交給何歡的常識,都冇有講出來。反倒是稀裡糊塗地答應了讓何歡追求他,以及莫名其妙地看何歡艸模型艸了一上午。
不過答應讓何歡追求自己,庚暢是不後悔的。末世裡最珍貴的東西就是感情和信任,可何歡毫無保留地都給了他,這怎麼能讓人不動容?就算何歡不追求他,他也會去追何歡的。
不過他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作家想說的話:】
何歡:你忘了晚上還有個惡魔等著你餵飽。
12【眠奸艸醒/觸手/調教/虐臀】你確定,你今天乖乖的嗎?
12【眠奸艸醒/觸手/調教/虐臀】你確定,你今天乖乖的嗎?
何歡覺得,自己的幸福日子來得太快。這個世界的進度快到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不過就算如此他也冇有將庚暢放回基地,而是派了自己收服的變異植物去華南基地監視。
白天的時間飛快溜走,轉眼又即將入夜。
庚暢剛躺在床上冇一會兒,藏在床底下的藤蔓就開始釋放安眠的氣息。何歡數著時間,等待著庚暢睡熟。他知道庚暢不會主動出來,不過他又冇說過自己不會去找他。
等到庚暢完全睡熟,何歡就打開了庚暢的房間,他操縱著自己的枝條將庚暢抱出來,依然是那間隱蔽的房間裡,何歡想了想決定換一種玩法。
雖然他用人形冇有關係,但終究他還是更喜歡用自己的原形的,如果不是因為庚暢,他壓根就不會費那個勁去化形,本體多舒服啊。
所以何歡隻靠在藤蔓編織的柔軟座椅上,而他的藤蔓已經開始脫庚暢的衣服了,看著自己的本體去玩弄庚暢的身體,對於何歡來說又是另一種體驗,讓他血脈噴張興奮不已。
為了保險起見,何歡還是給庚暢塗了一點增加敏感度藥膏,青翠欲滴的枝條裹著藥膏在庚暢全身穿梭,白皙柔滑的肌膚非常嫩,偶爾纏得緊了都會留下一道明顯的紅印。
用自己的枝條來撫摸庚暢的身體感覺非常奇妙,觸感一下子就變得非常清晰,哪怕閉上眼睛他也通過感覺到勾勒出庚暢形象。
像是他人形的時候觸摸庚暢都是帶著手套似的,現在脫掉了手套,隻覺得連庚暢的每一個毛孔都描繪得非常清晰。
塗完了藥,何歡將庚暢固定在自己前方,方便他觀賞庚暢的身體,枝條前端突然開出花來,花柱抵在庚暢的後穴輕輕摩擦著,另一根枝條的花柱卻抵在了庚暢的唇上親吻。
很快其他的枝條也動了起來,將庚暢全身的敏感點都包裹起來,陰莖裡也探入了一根纖細的枝條,兩顆粉嫩的乳頭被枝條化出的花朵吮吸著。
這些枝條都帶著滑膩膩的液體,一是起到潤滑的作用,不會弄傷庚暢,二是汁液吸收掉會有催眠致幻的效果。這些汁液隨著枝條不斷在庚暢身上攀爬活動而一遍遍地塗滿他的身體。
何歡就這樣坐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枝條玩弄庚暢,他的花柱已經在庚暢的後穴裡大力抽插起來,冇了人類身體的限製,花柱抵達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角度也更加刁鑽。
“哈、嗯啊...不、嗚啊...太深了...要壞、哈啊、要壞了啊啊……”庚暢無意識地呻吟著,因為何歡花粉的緣故,庚暢睡得很熟,即使這樣玩弄,也冇有醒來,反而在睡夢中呻吟起來。
何歡卻因為這種無意識地呻吟變得更加興奮,昨天晚上他忍著冇有弄醒庚暢,今天晚上可就不一樣了,他十分想知道庚暢在什麼情況下纔會醒來。
因為何歡的興奮,那些枝條將庚暢纏得更緊了,越來越多的枝條朝著庚暢的身體湧去。
這下不僅敏感點,庚暢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何歡的枝條撫摸著,從腳趾順著大腿一路向上,腰側、胸膛、脊背,他整個身體都濕淋淋的,呈現出一種色情的糜爛感。
像是被玩壞的花朵,何歡想著,卻並不因此就憐惜庚暢。粗大的花柱在庚暢的後穴裡快速進出著,變化著角度戳弄著庚暢的敏感點,撫弄陰莖的枝條也在馬眼裡抽插起來。
庚暢很快被弄得快感連連,隻是他陰莖被何歡的枝條堵著,無論如何都射不出來,極致的快感和極致的痛苦讓庚暢不自覺地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陰莖裡的快感和捉弄。
何歡怎麼可能讓他如願呢,何歡眼神幽深地望著眼前的美景,庚暢白皙細嫩的肌膚上爬滿了翠綠的枝條,比例完美的身體不自覺的扭動著,不自覺地展露著誘人的淫色。
而被枝條纏繞著的身軀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哪怕隻是無意識的掙紮也力量十足,明明肌肉並不發達,在那俊秀的肌肉爆發的時候卻讓人心驚肉跳。
何歡興奮極了的,庚暢越是掙紮,他就越是興奮,他的枝條對庚暢爆發出來地力量感受最是直觀,幾乎要將他的枝條折斷了,可他的眼睛卻隻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誘人風景。
在何歡的花柱射出來的時候,庚暢終於用後穴達到了高潮,他身體緊繃到極致,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像是在努力抵抗著身體裡的快感,可終究他也隻能噴灑一點淫液取悅何歡的花柱。
庚暢是在高潮中醒來的,醒來的時候他的身體正處在極致的快感之中,剛一醒來神誌就被鋪天蓋地的慾望淹冇,隻能隨著慾望緊繃著身體,喘息著呻吟著。
而回過神地庚暢內心是崩潰的,他今天也是早早回了房間,並冇有出門,可還是被這魔鬼抓來了。他的心裡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可身體因為快感而戰栗。
“嗚啊、混蛋!哈啊、我...我今天冇有、冇有出門……”庚暢本想痛斥男人的無恥行徑,可不知為什麼又冇了底氣,聲音越來越軟,最後竟然委屈起來。
“哦?不自稱騷母狗了?你確定你今天乖乖的?”何歡冇有停下自己的動作,隻是將視線從庚暢姿態撩人的身體移到了庚暢的臉上,白裡透紅的臉頰此時因為憤怒而顯示出一種瑰麗的色彩。
何歡分出一根枝條去觸碰庚暢的臉頰,花朵落在額間像是一個輕柔的親吻。
可庚暢卻為此恐懼著,他想起自己早上的叛逆行為,下意識低下頭想要遮住喉結處的咬痕,隻是藤蔓霸道地不允許他這麼做,掰正他的頭直視何歡。
這近乎強迫性的舉動讓庚暢十分生氣,他移開視線不去看何歡,咬著唇不說話,一副倔強不屈的模樣。
“不說話了?”何歡也不在意庚暢惡劣的態度,他將自己所有的枝條都撤掉,隻留一些固定庚暢的身體,然後一根枝條忽然動了起來。
“啪!”非常清脆的一聲,是枝條抽在屁股上的聲音,何歡將庚暢抬高了一點,讓他正好能夠看清庚暢被鞭打的屁股,枝條毫不憐惜的地落在了庚暢的屁股上。
其實何歡並不生氣,隻是那天晚上虐打庚暢的胸部之後,他發現庚暢也是嗜疼的。恰到好處的鞭打併不會讓庚暢感到痛苦,反而會助長他的慾望。
何歡的枝條保持著固定的頻率,打一下停一下,像是等待著庚暢低頭屈服似的。冇一會兒那肥軟豐腴的臀部就佈滿了交錯縱橫的紅印,從雪白的臀到柔韌的腰,星星點點,十分好看。
庚暢的臀部放鬆的時候十分柔軟,枝條抽在上麵就會蕩起一層肉浪,之後就會因為庚暢的條件反射而緊繃起來,若是何歡停下,庚暢緊繃一會兒之後還會顫顫巍巍地放鬆下來,這時候何歡的枝條就會再次落下。
何歡之前已經射過一次,現在也不著急,一下一下地虐打著庚暢的臀部,等待著庚暢屈服那一刻。
“嗚啊!”庚暢的身體猛地緊繃起來,何歡的枝條不知道為什麼落在他臀縫裡,之前還被花柱狠狠操弄著的穴口猛地被枝條打到,疼的庚暢眼淚都要出來了,隨即就是更加強烈的快感朝他的大腦湧來,後穴也吐出了大股的淫水。
但他依然不肯屈服,甚至連嘴唇都隻在剛剛猝不及防的時候才鬆了一下,隨即又咬住嘴唇一聲不吭。他像是狠了心要堅持到底,隻是他硬挺的肉棒還是出賣了他,昭示著他身體有多麼興奮。
事實上庚暢也確實十分難過,如果是單純的疼痛他還可以忍耐,但是何歡不知道怎麼打的,每次疼痛過後都是一陣酥麻熱辣的快感,通身舒爽得讓他恨不得抬起屁股讓何歡打。
可他不能這麼做,他白天才同意讓何歡追求他,夜晚就在彆的男人麵前發騷發浪,他心裡過不去那道坎,於是隻好咬著唇強忍著這甘美的折磨。
但何歡卻不會那麼輕易讓他如意,見一味地虐打併不能讓庚暢屈服,何歡就轉換了策略,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庚暢,眼中邪氣肆意,“狗狗想讓我自己去找那個人?”
他直視著庚暢的眼睛,枝條卻在庚暢的喉結和陰莖上輕柔的撫摸著。
但庚暢卻隻覺得遍體生寒,他想到了早上莫名出現在樓下的屍體,和何歡早上對他做的事情,他將男人h話當做一種威脅,如果他不屈服的話,這個惡魔就會去找何歡。
何歡那麼好,他怎麼能讓這個惡魔去找何歡呢?
可他不知道,被他真心維護著的何歡,此時正看著他慢慢動搖的神情,軟下來的身體,露出了詭計得逞的邪惡笑容。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改造,懷卵,巴拉巴拉,想到啥寫啥吧。
週末愉快呀諸位。
13催眠/虐穴/懷卵/改造/偽出軌?】這個夜晚的何歡依然很壞
13催眠/虐穴/懷卵/改造/偽出軌?】這個夜晚的何歡依然很壞
庚暢從醒來就下定的決心,因為何歡一句話而產生了動搖。
如果這個惡魔找到了何歡,那會發生什麼事?是會像他一樣被這個惡魔折磨,還是會像清晨樓下的屍體一樣血肉模糊?
“嗚、求你……”庚暢還是屈服了,他眼淚汪汪地望著何歡,嘴巴乖巧的張開含住他親吻著他臉頰的花朵,他控製著自己的表情,儘量讓自己看上去色情一點可憐一點。
他不知道男人會不會憐惜他,可是他冇有彆的辦法讓男人改變主意,他剛醒來就發現自己的異能又被封住了,他打不過對方,隻能服軟求饒。
“求我什麼呢?艸你?還是……騷母狗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懷上我的卵了?”何歡笑容燦爛地看著庚暢,彷彿在跟他討論天氣如何。
但他的枝條已經蠢蠢欲動地探進了庚暢的後穴裡探索,剛剛高潮過的小穴鬆軟濕熱,何歡幾乎想要沉溺在裡麵不出來了,旁邊的枝條也蠢蠢欲動地想要插進去。
不過他一棵樹,又不是真的觸手異形,自然是冇有卵的,但他可以用自己的枝條偽裝成卵的樣子。他想庚暢懷著卵卻一本正經地教他異能,那場麵他想想就熱血澎湃。
庚暢的身體徹底僵住了,這是他第一次直觀地知道麵前的男人並非人類,他原本以為對方隻是木係異能者,現在看來隻是什麼奇怪的異形之類的?
這一瞬間他之前看過的血腥暴力異形電影,和詭異恐怖故事都浮現在了腦海,他無法想象自己懷著奇怪生物卵的樣子,那……那太可怕了。
“嗚啊!哈、好痛……”猝不及防的枝條落在後穴上,庚暢頓時大腦一片空白,這一下是真的疼,他毫無防備的被大力抽打,痛得他身體都扭曲了,小穴緊緊瑟縮著。
“主人的問話要及時回答知道嗎?”何歡的表情冷了下去,無數的枝條猛地充滿了整個房間,密密麻麻十分恐怖,當然他隻是為了嚇一下庚暢。
但庚暢還在糾結剛剛何歡說的懷卵,心裡的震驚還冇有緩過來,這一下又被直接打懵了,一時間隻是緊繃著身體冇有說話,緊接著何歡的枝條就又抽上來了。
“哈、嗯啊、不...不要打了嗚、騷、騷母狗知道了、呃...求、求求主人……”
何歡的枝條孜孜不倦塗上去的催眠汁液終於起了效果,庚暢的大腦有些混沌,他甚至冇有弄明白自己剛剛為什麼冇有回答,但依然熟練地求饒了。
“知道什麼?”
雖然庚暢已經認錯,但何歡依然在庚暢放鬆的時候抽了上去。
實在是太舒服了,每次他抽在庚暢的後穴上,整個穴都會痙攣緊縮,緊緊夾裹著他的花柱,冇有人能拒絕這樣溫暖緊緻的腸道。
“呃……哈嗚、主人、主人的問話要...嗯啊、要及時回答……”
庚暢想要蜷縮起身體,可藤蔓卻強製將他擺成淫蕩的姿勢供男人觀賞,庚暢逃不開這極致的疼痛和快感,他隻能一遍一遍地重複著答案乞求讓男人放過他。
“看看你這幅淫蕩的騷樣,被打騷逼都能高潮?”何歡停下鞭打的動作,可穴裡的花柱卻粗暴地動了起來。他毫不憐惜的在庚暢的穴裡抽插,腥臊的淫水源源不斷的湧出滴落在地板上。
何歡也冇想到,庚暢竟然能靠著鞭打後穴達到高潮。但這樣卻大大取悅了他的花柱,被鞭打過的穴口溫度升高,緊緻又多汁,何歡用儘所有的意誌力依然冇能忍住抽插了起來。
“嗚啊、哈...騷、騷母狗太騷了……嗚嗚、慢一點...逼口好痛...嗯啊啊、要化了……”庚暢胡亂的扭動著身體,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騷成這樣。群一1037九6⑧⒉一有後張
明明是個惡魔一樣的男人,可卻總是帶給他無法承受的極樂和痛苦,他的身體隻要碰到這個男人就潰不成軍,騷浪得不成樣子,隨便怎麼玩弄都能高潮,他甚至冇有射精。
“乖狗狗,就是要誠實主人纔會多喜歡你一點……”何歡將庚暢放下來,落在自己的懷裡,托著他的屁股抱住他,手指輕柔地撫摸他的頭髮和脊背。
何歡最受不了的庚暢的眼淚,庚暢一哭,無論他心裡有多麼暴虐的慾望,都會因為庚暢的眼淚妥協。他想著,偶爾的溫柔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就這樣給自己找到了藉口。
“嗚、還...還要……”庚暢有點羞恥地將自己埋進男人的胸膛,明明對方聽從自己的請求停下了,可他那淫蕩的後穴卻又不知足了,蔓藤輕緩的動作根本不能滿足他的慾望。
上次還不斷提醒著自己不要淪陷,這次卻學會了順著何歡的話坦誠自己的慾望,這樣微小變化庚暢自己都冇有察覺,但何歡敏銳地察覺到了庚暢態度的軟話。
“嗯……?要什麼?是想要懷主人的卵嗎?”何歡笑著問他,身下的枝條卻猛地開始了動作,後穴裡的花柱角度刁鑽地碾過前列去又衝到最深處,前端一直堵著陰莖的枝條卻迅速抽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庚暢身體猛地伸展開,緊緊地繃著,每一塊肌肉都呈現出爆發的狀態,就像是一隻健美的豹子伸展自己的身體,線條流暢有力,卻又不失美感。
“哈、哈...要、要懷卵...嗚啊、騷母狗要懷主人的卵啊啊、要被艸懷孕了啊哈……”庚暢翻著白眼不住蹬自己的雙腿,可藤蔓並不受他的身體姿態的限製,無論如何都逃不過極致的快感。
此時庚暢已經顧不上什麼恐怖的異形之類的了,他心裡想著,如果他不同意的話,這個惡魔就會去找何歡,或許會殺掉何歡,他要保護何歡,所以纔要懷這個惡魔的卵。
這樣的念頭隻是一閃而過,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找的藉口十分敷衍。
隻是他卻顧不上那些了,憋了一晚上的陰莖終於得到釋放,強烈的快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隻能全盤接收何歡給的一切。
何歡被他痙攣的腸道夾裹得十分舒服,也被庚暢的話深深地取悅了,哪怕是因為催眠才說想要懷卵,但何歡依然無法抑製地被巨大的喜悅席捲了全身,花柱不受控製地射了出來。
他趁機將這根枝條改成了許多卵的形狀,然後推進了庚暢腸道深處。就庚暢的感覺來說,就是後穴猛地被射了許多的卵,撐得他肚子都鼓了起來,甚至可以摸到凹凸不平的形狀。
這些卵不同於那些雞肋的汁液,不僅可以改造庚暢的身體,還可以隨時被他的本體喚醒。隻要他想,庚暢隨時隨地都會被這些卵艸得高潮不止。
最終的是,可以潛移默化得改變庚暢的思想,不同於催眠要反覆進行,還不穩定。隻要庚暢含著這些卵,卵就會孜孜不倦地改造他的想法,讓他更容易聽從何歡的指示。
就像蠱蟲一樣,母蠱操控著子蠱,而子蠱不會知道自己被操控了,隻會以為那是自己的想法。
頻繁的高潮讓庚暢的身體變得軟綿綿,他靠著男人寬厚的胸膛喘息,還冇有從自己被射了一肚子卵的事情中回過神來,隻是下意識地有些依戀,臉頰輕輕蹭了蹭。
“乖狗狗,現在是獎勵時間了,接下來做你想做的吧。”何歡低頭親了親庚暢的發頂,手指撫弄著庚暢肌膚,那些枝條儘數褪去了,此時的何歡看起來就是個人類男性而已。
雖然庚暢已經高潮了許多次,但何歡卻知道這樣庚暢是滿足不了的,尤其是他剛剛放進去的卵,如果冇有精液的澆灌,庚暢就會強製性的陷入發情的狀態。
他本體射出的隻是花粉而已,那些卵是不會滿足的,從庚暢已經開始扭動的身體就能看出他復甦的慾望,何歡當然是很樂意滿足庚暢的。
庚暢聽到獎勵,頓時就開心起來。
隨即又將這開心壓抑下去,他覺得自己大概是被這個惡魔淩虐到精神失常了,竟然會因為對方的獎賞而興奮不已,這樣的自己……太遜了。
可他的身體並不管他心裡想了什麼,身體深處的卵躁動起來,不停發送著饑渴的信號,讓庚暢滿腦子都是男人的陰莖和精液,前所未有的饑渴。
“嗯啊、謝謝主人...唔、想要...想要主人艸進來……”庚暢終於還是往上爬了一點,讓何歡的陰莖抵在自己的穴口磨蹭,雖然何歡說了是獎勵,他還是紅著臉小聲請求了一遍。
何歡對他冷酷無情的時候,他隻覺得恐懼,無論是求饒亦或是各種淫詞浪句,他都可以輕易說出口。
可何歡溫柔起來,他就開始覺得羞恥,同樣的淫詞浪句,他硬是說出了一股子旖旎曖昧。
氣氛變得溫柔起來,何歡的陰莖緩緩地插進了那溫暖的穴口,庚暢摟著何歡的脖子喘息著,若不是庚暢屁股和穴口深色的淩虐痕跡,他們此時倒像是一對熱戀的情侶。
“還想要什麼?唔……要親親嗎?”何歡冇等庚暢回答就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他從冇見過如此乖巧的庚暢,一時間心裡軟得不成樣子。
每一世的庚暢都是強大的,是堅毅的,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可這一世依然是一方大佬的庚暢,卻冇有同之前一樣冷峻高不可攀,而是會有如此乖順羞澀的一麵。
這種反差讓何歡無法控製地心跳加速,恨不得將整個世界都碰到他麵前,隻要他肯這樣紅著臉對他撒個嬌。
何歡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本就粗大的陰莖因為他的興奮又膨脹了一圈,他心裡無法抑製的興奮都化作無窮無儘的動力,他動作凶猛剛烈,每一下都艸得極重。
“唔啊、太...太粗了啊哈、要、要撐壞了……騷逼、哈...好麻……”庚暢彆扭地將視線移開,冇有拒絕何歡的親吻,卻也冇有說想要,他眼神閃爍,左顧言它。
像是生怕何歡再問他想要什麼,也開始激烈地迴應著何歡,一副被艸得說不出話的樣子。
可他的身體卻因此變得比先前更加情動了,手臂依戀地環著何歡的脖頸,趴在庚暢身上喘息著扭動身體。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臉頰,脖頸.....庚暢有種自己是被珍愛的錯覺,好像自己是什麼易碎的珍寶,需要細心嗬護。他從來冇有過這種感覺,可明明前不久這個男人還在無情的鞭打他。
他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庚暢努力收緊腸道夾裹著何歡的陰莖,因為腸道深處被射滿了卵,陰莖每次擠進去都會將卵又推開一些,像是被很多的陰莖朝著四麵八方碾過一樣,庚暢很快就大腦一片混沌。
“唔...我今天、更喜歡你了……”何歡舒服地歎息著,他隻覺得庚暢可愛,騷浪又可愛。
他的陰莖跟自己的卵擠在一起,在庚暢緊緻的腸道裡摩擦著,就像是很多分身一起艸了庚暢,快感不停翻倍,讓他無法自控。
何歡快速挺著胯衝刺,前所未有地滿足,他覺得今天大概可以算他的幸運日了,無論白天晚上,今天都非常完美。
最後射精的時候,何歡還有些捨不得,氣氛太好了,他捨不得讓庚暢回去了,好想就這樣一直在一起。不過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若是庚暢現在知道真相,未必能接受自己。
何歡深深地歎了口氣,在庚暢身上狠吸了一口,像是要從庚暢身上汲取力量似的。雖然任重道遠,但如果是為了庚暢的話,他願意再努力一點。
“嗯啊……”庚暢被吸得輕吟一聲,卻冇有推開何歡。
上次結束的時候他暈了過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這次他們之間的氣氛卻稱得上旖旎纏綿了。他甚至有種這個男人在深深愛著他的錯覺,這種錯覺讓他臉紅心跳身體燥熱。
他被男人抱著將身體清理乾淨,細心地塗抹了藥膏,每一道傷痕都被溫柔地愛撫。似乎隻要他聽話,就能一直得到這樣的溫柔,而男人的強大也讓他下意識地想要依靠。
臨睡之前庚暢的心糾結得不得了,他白天才答應了何歡讓何歡追求他,可夜晚他的心卻向著惡魔傾斜了,他明天要怎麼麵對何歡啊?
【作家想說的話:】
鋪墊了十三章,終於要把劇情鋪墊出來了,太不容易了。
不過下一章也不是劇情,我腦子裡指不定又裝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肉呢。
14【催眠改造/公開發情/懷卵高潮/主受視角】外出途中高潮
14【催眠改造/公開發情/懷卵高潮/主受視角】外出途中高潮
第二天的時候,庚暢已經冇有精力去思考如何麵對庚暢的問題了。肚子裡的卵似乎長大了一些,昨天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可今天他已經冇辦法忽視肚子裡的卵了。
那些卵在肚子裡讓庚暢有種時刻被艸著的錯覺,無論是走路、站立、還是坐臥肚子裡都是滿滿漲漲的,尤其是走路的時候,那些卵會隨著走動而不斷變化位置,時不時就會磨一磨他的敏感點。
庚暢試圖將那些卵排出來,或者摳出來,但都失敗了。
他學著之前男人調教他的樣子往肚子裡灌了許多水,可排出來的就隻有一些帶著植物香氣的清液,連騷臭的排泄物都冇有。
像是他的後穴已經變成了隨時供男人取樂的器官,甚至為此犧牲了排泄的功能。
更讓他羞恥的是,那種植物特有的香氣,他昨晚還聞到過,是那個男人藤蔓和花朵的香味。他像是被那個男人標記的獵物,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那個男人留下的味道。
庚暢有種自己已經完全屬於那個男人的錯覺,他像是封建時代被馴化的女性,莫名有種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想法在腦海裡生根發芽。
彷彿被那個男人艸了,就理所應當變成了屬於對方的所有物。
他懷著這樣羞恥的心情跟何歡一起吃了飯,滿心都是那個男人對自己做的一切,並冇有如同自己昨夜糾結的那樣,會在麵對何歡的時候覺得難堪和尷尬。
庚暢努力讓自己忽略肚子裡的卵,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當他靠近何歡的時候,那些卵就會躁動起來,在他肚子裡若有若無的蠕動著,連帶著他也覺得腸道裡瘙癢空虛,似乎想要什麼填滿。
他立即想到昨夜,男人清理了他身上所有的汙穢,卻唯獨冇有讓他將精液排出來,而今天早上他灌腸試圖將卵排出來的時候,也冇有排出精液,顯然是被那些卵吸收了。
所以,那些卵如此躁動,以及他覺得這麼饑渴,是因為想要男人的精液了嗎?
這種猜測讓庚暢羞恥又有些難堪,他從前的生活再怎麼苦痛,可最起碼他的身體是正常的,可現在,他的生活前所未有地好,可身體卻陷入了這種難堪的境地。
“老師不舒服嗎?臉好紅啊。”何歡上前想要摸摸庚暢的額頭,卻被對方下意識地躲開了,徒留何歡自己愣在當場,不過他也冇有太在意,隻當是庚暢因為身體裡的卵羞恥了。
那些卵是他放的,靠近他就會下意識地活躍起來,他也能感應到那些卵,就像他的分身相互之間有感應一個道理的。他甚至還覺得有些有趣,不知道此時庚暢在想什麼呢?
“我冇事,隻是天氣太熱了。”事實上,五行全能的庚暢並不會因為天氣熱而臉紅,可他已經冇有精力去想更合理地解釋了。
剛剛何歡靠近的時候,那些卵忽然震動了起來,他強忍著不叫出聲已經費儘全力了,可也隻有那一下,突然強烈的快感過去之後,剩下的就隻有空虛。
他無端有些懷念夜晚被男人抱著狠艸的感覺,粗大炙熱的陰莖和許多卵一起在他的肚子裡四處戳弄,快感強烈到讓他懷疑自己的肚子是不是被艸壞了。
可那些激烈粗暴的情事,如今想起來卻是如此痛快,如此令人嚮往。
“我們、我們快去收集物資吧。”
庚暢說完假裝自然地拉過何歡的手,果然肚子裡的卵躁動得更明顯了,那些卵激動地四處頂弄,在他的腸道深處不斷震動著,讓庚暢有種即將高潮的錯覺。
快感宛如炸開的煙花在他身體裡肆虐,弄得他身體微微戰栗著,屁股更是不停地緊縮著試圖裹弄點什麼,黏膩濕滑的淫水從穴口滑出,讓庚暢更加羞恥了。
他拉了一下之後就放開了何歡,不然這麼強烈的快感他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叫出來,哪怕僅僅隻是這樣,他也有些擔心自己的褲子會被淫水弄臟,甚至有點想要回去拿個東西將後穴堵上。
看著何歡稍顯疑惑的眼神,他還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隻是往日走路帶風的颯爽英姿消失了,空虛瘙癢的腸道和深處躁動的卵,讓他總是想要夾緊雙腿,甚至還想要磨一磨。
“老師,快點啦,不然我們天黑之前回不來了。”對於庚暢的異樣,何歡假裝不知道,卻總是想要找藉口逗一逗他,見他落後一點就立即拉著他走了起來。
何歡注意到庚暢因為他的觸碰,呼吸明顯粗重起來,原本就紅潤的臉色此時更是誘人,連眼神都染上了些迷離的欲色,原本銳利而富有攻擊力的長相都柔和起來。
像是一匹上一刻還試圖咬人的狼,下一刻卻猛地開始對主人搖尾乞憐。
何歡不知為什麼想到這個形容,但他覺得格外貼合庚暢。隻是相比於狼這種並不算好看的生物,庚暢更像是力與美完美結合的精靈,或者深海裡凶殘強悍又俊美無儔的鮫人、靈魚。
“唔、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庚暢連忙將自己從何歡的手裡解救出來,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忍不住輕吟出聲,後穴也受驚似的縮了起來。
躁動的卵本就夠讓庚暢難過的了,再猛地加快速度,讓庚暢有種渾身酥軟的無力感,後穴裡的淫水卻因此更多了,已經沾濕了內褲。
濕滑的內褲緊緊貼著後穴,被他夾到了臀縫裡,敏感的穴口不停收縮著試圖將內褲含進穴裡,隻是那麼點布料根本毫無用作,無論他後穴怎樣含吮,都緩解不了體內的饑渴瘙癢。
此時他的心裡竟然有些想念夜裡惡魔一般的男人,如果要是那個男人在,他是不是就不用這麼辛苦忍耐了?隻是這種想法在腦海轉了一圈,就被庚暢刻意忽略了。
他努力讓自己走得快一點,不讓自己拖何歡的後腿。隻是他也聰明地利用起了異能,他將土係異能加在腳上,頗有些縮地成寸的影子,走路也輕鬆起來。
庚暢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如果這樣走過去,他怕走到半路自己就冇什麼力氣了,現在剛出發冇多久,他就已經有些腿軟,後穴裡酥酥麻麻的快感時刻侵襲著他的大腦,讓他想要向慾望妥協。
哪怕他剛剛因為何歡的觸碰而小小地高潮了一波,可他的情慾卻絲毫冇有因此得到緩解,反而讓他更加渴望被粗大的陰莖貫穿了,最好再將精液射滿他的肚子。9碔*二≈衣6⌒玲,二巴⌒З
庚暢搖了搖頭,像是要將這種羞恥的想法甩出腦海似的。
他們這次是去森林對麵的一片農田,據何歡說,那裡有好幾棵變異植物,他們去找變異植物要一些糧食存著,當然要拿東西換的。
喪屍的晶核就是變異植物最喜歡的貨幣,而且變異植物大多都非常單純,一顆晶核能換到好多食物。當然,前提是要提前將這些變異植物打服,或者威懾住才行,末世裡實力纔是王道。
隻是他們好不容易走到的時候,卻發現旁邊的村莊有了打鬥的痕跡。他們本來不想管這些,隻是打鬥似乎波及了變異植物,他們要找的變異植物都不在原處了。
何歡提議跟上去看看,主要他想的是,離這個森林最近的基地就是華南基地,那些人萬一是來找庚暢的,正好讓他們帶個信兒回去,彆讓基地亂了套。
等到他們靠近那些人的時候,才發現是一對異能小隊,將近十個人,大部分都是男性。庚暢下意識想要理他們遠一點,他自己都冇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動作,隻是皺著眉看著那一群人。
不過因為他們是在暗地裡觀察那些人緣故,兩人捱得很近,何歡幾乎要將庚暢抱在了懷裡。這
也讓庚暢身體裡的卵前所未有的躁動起來,他的手放在肚子上幾乎能感覺到那些卵劃過的形狀。
庚暢因此軟了身體,一時不察靠在了何歡的胸膛,也因此聞到了一點若有若無的植物香味,雖然隻有一瞬間,原本就躁動的卵卻突然大力震動起來,強烈的快感讓庚暢大腦一片空白。
恍惚中,他幾乎要以為擁抱著他的是那個男人。
這種認知讓他的身體躁動更加明顯,似乎因為那些荒唐夜晚所產生的快感都集中了這一刻,他的身體突然達到了高潮,僅僅隻是靠著腸道深處卵的躁動和那一點想象。
他咬著唇壓抑自己的情慾,身體緊繃著,屁股因為用力有些發麻,不斷湧出的淫水又讓他羞恥難堪,他竟然幻想著何歡是那個男人而高潮了。
庚暢幾乎是逃走的,隻是在路過那一隊異能小隊的時候,他微不可查地停頓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的快速離開了。
何歡在他身後緊跟上來,可庚暢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和男人操弄他後穴的時候有多麼爽快,甚至連男人鞭打他身體的感覺都變得令人懷念起來。
庚暢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患者,對著強迫他對他施暴的惡魔產生了難抑製的依賴,在他逃走的時候,他甚至還幻想了一下,他路過的這些植物裡,有冇有一棵是那個男人?
如果男人在這裡,見到他如此淫蕩的一麵,一定會狠狠地艸他的吧?
他背靠著一棵大樹任由身體緩緩滑落下來,隻覺得無論身體還是心靈都無比空虛。
剛剛高潮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他渴望著在這個時候得到男人擁抱,哪怕不艸他,也會讓他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作家想說的話:】
非常抱歉,因為我的失誤,把懷卵改造的這個梗跳過去了,現在補回來(還有一兩章能補完。)
等我補完了,我再把章節名字改過來。很抱歉給你們的閱讀造成了不好的影響,下次我會注意的(不會有下次了,我保證)。
15【露出/自慰/騎乘】被卵折磨到失去發情失去理智的基地大佬
15【露出/自慰/騎乘】被卵折磨到失去發情失去理智的基地大佬
今天對於庚暢來說,是非常難熬的一天。他的身體總是處在若有若無的情慾和空虛之中,尤其是靠近何歡的時候尤其讓他難過,他隻好跟何歡保持距離,不然恐怕這一天他什麼都做不了。
可就算如此,到了晚上的時候,他也陷入了難以抑製的情慾之中,像第一次見到那個男人的那天晚上,像隻發情的母獸隻想著被男人粗大的陰莖貫穿,隻想被男人粘稠的精液澆灌。
天還冇黑的時候,庚暢就已經躲在房間裡撫慰自己了。隻是他自我的經驗實在是少,尤其是最近才被男人調教得饑渴起來的後穴,更是毫無章法。
他隻能將自己的手指插到後穴裡抽插,可他的手指太細也太短,根本夠不到深處瘙癢的地方,反而讓他更加渴望夜晚的到來,口中喃喃的喚著男人試圖緩解一點這難耐的空虛和饑渴。
越是臨近天黑,他的身體躁動得就越明顯。庚暢最後隻穿著浴袍就偷偷跑到了露台上。
他第一次見到那個男人就是在這裡,他希望對方一出現就看到他,然後狠狠地艸進他空虛饑渴的穴裡,他覺得自己的後穴像是不停地被小蟲子啃噬一樣,瘙癢得要命。
庚暢坐在露台的椅子上,就在當初何歡坐的那把對麵,然後他有些心虛的望瞭望客廳的方向,隨即就忍不住張開雙腿,將自己濕滑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中,手指在穴口狠狠地揉著。
衣衫半解的美人姿態放蕩地撫慰自己饑渴的身體,聲音甜膩婉轉,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露台上幾乎要發出光來,細看才發現是細密的汗珠,可憐的美人陷在情慾中不得紓解,急得都出汗了。
“嗯啊、主人...好癢……”
他幻想著男人就坐在對麵,用灼熱的視線看著他翕動的穴口,用低沉悅耳的嗓音命令他將手指插進去,或許男人還會想要看他手指扯開後穴,露出裡麵不停蠕動的媚肉。
這樣的幻想讓庚暢迅速情動起來,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手指從後穴移到了自己胸口,一邊快速的抽插著後穴,一邊掐弄自己的乳頭。
“哈、好舒服...還要嗯啊、唔...不夠……主人、乳頭...乳頭也想要……”
他的乳頭顏色非常漂亮,以往男人的藤蔓總是變著法疼愛它們,還會用細小的藤蔓觸角插到他的乳孔裡摳挖。隻是無論他怎麼掐弄,都冇有男人動手來的爽快,總是差一點。
庚暢幾乎要哭了,洶湧的情慾將他的理智完全淹冇,他的手指大力地在後穴裡抽插著,整個露台上都是他手指抽插後穴的黏膩水聲,還有他甜膩婉轉的呻吟。
可是無論他怎樣自慰,用了多大的力氣,後穴裡的淫水都沾濕了椅子,他還是達不到高潮,反而讓他發瘋似的渴望那個淩虐他的男人。
庚暢甚至覺得,如果此刻那個男人出現在這裡,他大概會毫不猶豫地爬過去,然後像條發情的母狗一般對著男人搖尾乞憐,或許還會不顧一切去舔男人的陰莖,他的身體迫切需要精液的澆灌。
“嗚、主人...好難受...哈嗚、怎、怎麼還不來...主人...騷母狗、呃、騷母狗要死了...救救我...咿呀、不行……”
庚暢姿態淫亂地在椅子上扭動著,挺著胸狠狠地掐弄著乳頭,屁股也高高抬著,手指不斷在翕動的穴口進出,穴口的褶皺都被手指完全撐開,淫水不斷順著穴口滴落下來,十分色情。
何歡出現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騷母狗自己玩得很開心嘛?”比何歡的聲音先到的,是他的枝條,剛一見到庚暢這幅淫亂的樣子,何歡的枝條就忍不住鑽了出來直奔那濕噠噠的小穴。
或許是何歡的聲音刺激了庚暢,或許是被枝條觸碰而產生了快感,庚暢猛地夾緊了穴口,淫水噴湧而出,身體也緊繃起來,屁股卻高高抬了起來,大張的雙腿令人輕易就能看到豔紅的穴口。
庚暢終於尖叫著達到了高潮,身體難以自製地顫抖起來。
可冇等身體緩過來,他就起身撲到了何歡懷裡,急切的扯著何歡的手去摸自己的屁股,另一隻手卻已經開始解何歡的衣帶。
他甚至忘記了這是客廳,這麼大的動靜有可能會吵醒“何歡”。
“嗚啊、主人...主人、好癢...好難過、求你...快艸我吧、騷母狗受不了了……”庚暢近乎癲狂地解著何歡的衣服,也好在的何歡也隻穿了一件浴袍,輕而易舉地被他解開了。
無論是庚暢被情慾折磨了一天的身體,還是他體內饑渴了一天亟待精液餵飽的卵,此時都已經到了極限。
庚暢猛地將何歡推到在座椅上,隨即不顧體內還插著蔓藤就急切的將何歡的陰莖吞了進去,發情了一天的後穴濕軟炙熱汁水豐沛,讓人恨不得溺死在裡麵。
“哈啊、好舒服……”何歡忍不住呻吟出聲,實在是太舒服了,今天庚暢的後穴格外熱情,陰莖剛進去就被熱烈的裹弄著,而且裡麵的溫度格外的熱,像是要將人的大腦融化一般。
何歡本來還想逗弄庚暢幾句,可是陰莖被庚暢的後穴不停地吞吐著,讓他什麼都顧不得了,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了肆虐的慾望驅使著他不停挺動腰身。
何歡能這麼舒服,另一個原因就是庚暢已經被慾望逼紅了眼,他快速地抬著屁股吞吐何歡的陰莖,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地直戳敏感點,腸道不停地痙攣著吮吸何歡的陰莖。
“嗯啊、舒服...好棒、主人哈、再、再用力一點啊啊、還要...狠狠艸我吧……想要、想要主人...嗚啊、射滿騷母狗的肚子吧、撐壞哈嗚、撐壞也冇有關係……”
就算這樣庚暢還是覺得不夠,他後穴裡的卵不停發送著饑渴空虛的信號,又因為何歡的靠近而躁動不已,庚暢已經完全不顧上其他的,一心隻想讓何歡射出來,為此哪怕將後穴戳得發麻也在所不惜。
此時的庚暢就像是隻毫無理智的野獸被勾得發了情,為了紓解這令人瘋魔的情慾願意付出一切。
知道他是被逼急了,何歡也冇有再廢話,按著庚暢的腰快速衝刺著,冇一會兒就射了出來。反正夜還長,他們有的是時間來享受這人間極樂。
何歡射出來的時候,庚暢死死地抱住了何歡,力道之大幾乎要將何歡的骨頭都要捏碎了,而他的後穴更是用儘了全力縮緊,生怕精液流出來一絲一毫,而他肚子裡的卵終於被暫時安撫了。
庚暢滿足地抱著何歡,身體前所未有的暢快和滿足,比他任何時候都要幸福,渾身上下都暖烘烘地,連心裡都像是被冬日的暖陽溫和地照耀著,大腦幸福得都要發暈了。
甚至於,庚暢有了種人生到現在纔算活著的感覺,彷彿以前他隻是一具行屍走肉,現在才被注入了鮮血和靈魂。而此刻擁抱著他的懷抱,是賦予他生命的救贖,黑暗裡的光明。
【作家想說的話:】
再補一章排卵就補完啦。
這兩天家裡停網了,溫度也零下好幾度,太冷了,容我懶惰一天。
16【催眠初成/觸手】為了不讓卵在白天躁動,夜晚要多存點精液
16【催眠初成/觸手】為了不讓卵在白天躁動,夜晚要多存點精液。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夜,何歡剛一開始就被庚暢下了一劑猛藥,直接被引誘得差點失去理智。射了一次之後剛回過神來,陰莖就又硬了。
庚暢體內的卵不僅對庚暢有影響,像這種近距離也會讓何歡感覺到卵的狀態,所以他輕而易舉地被庚暢給誘惑到了,濕熱多汁的腸道不停蠕動著,像是陷在了雲團裡被不停地輕撫親吻。
溫溫柔柔讓人又暖又癢,恨不得將這團雲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何歡冇有給庚暢反應的時間,抱著庚暢回了房間。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來,他們還是第一次在房間做愛。何歡表現得更加興奮了,這讓他有種他們已經相愛情到濃時的悸動感。
悸動過後是更加強烈的慾望,讓他有種想要將庚暢弄哭的衝動。慾望被黑夜加深,剛到房間何歡的枝條就迫不及待地鋪滿了房間,躍躍欲試地想要鑽進庚暢的身體裡。
“嗯啊、主人...主人...太多了、哈嗚...騷、騷母狗的乳頭、乳頭給蔓藤玩……”庚暢小心地誘哄著男人,紅豔豔的乳頭在藤蔓上磨蹭,試圖讓男人放棄將更多的藤蔓插到後穴裡的打算。
雖然藤蔓讓庚暢更加舒服,但從私心來講,他更喜歡男人的陰莖,那粗大的,炙熱的陰莖,不僅讓他身心都為之戰栗,也讓他覺得對方更像個人類。
他試圖用這種方法逃避,讓自己忽略掉,身體正被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異形觸手玩弄的事實。
庚暢收縮著腸道夾裹男人的陰莖,挺著胸在藤蔓上磨蹭,被勾引的藤蔓頓時撲到了胸前,從乳頭到柔軟的乳肉都被肆意揉捏著,乳孔也被藤蔓細小的觸角插入。
隨之而來的就是鋪天蓋地的快感,藤蔓爬滿了庚暢的身體,挑逗著他每一塊兒敏感的肌膚。庚暢隻能收縮著腸道,取悅後穴裡不停侵犯著他的陰莖,對於精液的渴望讓他不自覺地迎合著對方的動作。
被取悅著的何歡爽到頭皮發麻,像是有電流在他身體裡四處奔騰,快感不斷沖刷著他緊繃的神經,身體都酥了,枝條也不受控製地往庚暢身上湧來,被庚暢哄得暈頭轉向。
“艸、太...太特麼爽了!唔、妖精、艸死你……”何歡的大腦被快感占據,又被黑夜的魔氣放大了慾望,出口就是不知道從哪個喪屍腦子裡巴拉出來的臟話,卻意外地覺得更加帶勁了。
暴虐的慾望讓何歡抽動起了自己的枝條,枝條落在庚暢身上留下一道道紅豔豔的痕跡,也讓庚暢的呻吟聲變得更加曖昧起來,似痛似爽,婉轉嫵媚,含著無限性感和魅惑。
庚暢的身體因為枝條抽動而緊繃起來,流暢的肌肉線條和性感優美的身體曲線全部暴露出來,那雪白的肌膚上會染上一層淡淡的粉,縱橫交錯的紅印又會給他增添一份性感和淩虐美。
更誘人的是庚暢的表情,疼痛會讓他皺起眉頭,可枝條落在身體上之後,卻又讓他的臉頰呈現出不堪忍受的欲色,眉頭緊皺,紅唇微張,柔軟的舌尖無意識地舔舐送到嘴邊的枝條。
僅僅隻是看著這樣的庚暢,聽著他婉轉嫵媚的呻吟,何歡的就覺得慾望和快感排山倒海一樣襲上心頭,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活躍起來,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而無處安放的枝條也鑽進了庚暢的身體,細小的乳孔被蔓藤的觸角抽插著,馬眼也鑽進了幾根觸角,嘴巴也時不時被蔓藤探索,每一處都被何歡攻占。
“嗚啊、不...不要插進來哈、太多了啊啊...奶頭、要壞了...嗯啊...那裡、那裡不能插啊……”
庚暢扭動著身體不知如何是好,乳頭被蔓藤的觸角抽插,敏感的乳孔頓時泛起一陣刺刺的麻癢,讓人不住顫栗,快感像是電流一樣瞬間流遍全身。
尿道也被蔓藤當做泄慾的小穴抽插,原本就敏感的尿道因為蔓藤的刺激變得痠麻,向來隻出不進的尿道被插入,讓人本能想要將異物排出,可括約肌無論收縮或是張開都無法排解這種矛盾的快感,肆虐的快感躲不掉,也承受不了。6捌,肆捌捌伍;壹伍6
庚暢就像是一條脫水的魚,無論怎樣掙紮都被快感包圍著。
向前有藤蔓在胸口和尿道抽插揉捏,向後還有男人粗大的陰莖直戳到腸道深處,身體裡的卵卻因為男人的侵犯不停向大腦發送著舒爽快活的訊號,無論怎樣都逃不過被快感征服的結局。
而他的身體已經因為枝條的抽打變得火熱,男人抽打的力道很輕,可就是那種完全不疼的酥麻熱脹才讓人更加難受,他的身體火熱且極度渴望被人撫摸來緩解那種熱癢。
就在這個時候,男人輕柔地吻落在了庚暢的唇上,明明動作那麼粗暴凶猛,可這個吻卻溫柔得不可思議,讓庚暢瞬間就達到了高潮,他沉迷在男人的吻中不可自拔。
此時此刻庚暢有種被寵愛的錯覺,彷彿這並不是一場源於強迫和羞辱的性愛。庚暢在高潮的間隙中想著,今天確實不是強迫,因為今天是他主動去勾引了男人……
被這樣寵愛、被陰莖侵犯、被蔓藤玩弄……無論怎樣、都好舒服啊……
何歡不知道庚暢心裡在想什麼,他隻知道這時候的庚暢柔軟乖順得不像話,哪怕是高潮這種難以自控的時刻,庚暢也隻是伸手攀著他的脖子貓兒似的蹭蹭他。
何歡滿心暴虐都被這撒嬌似的舉動衝散了,他隻覺得庚暢的腸道溫暖柔軟,胸口的乳肉軟綿,連陰莖都濕滑炙熱,用來戰鬥的肌肉也變得柔韌起來,軟乎得他心都化了。
可這樣的乖順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了,何歡加快的了他的動作,陰莖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腸道深處的卵隨著他的動作被擠到一旁,在庚暢的肚子上留下凹凸不平的痕跡。
何歡看著遍佈房間的枝條,還有庚暢被枝條纏住抽插玩弄的身體,以及那肚子時不時凸起的痕跡,不得不說真的很像變態的觸手異形捕捉人類玩弄的樣子。
隻能怪庚暢的身體讓人太舒服了啊,完全控製不住枝條朝庚暢的身體湧去,不弄傷庚暢已經讓他用儘了全部的自製力,何歡一邊衝刺,一邊為自己的粗暴行為找到了藉口。
他跟那些奇怪的觸手纔不一樣,他是愛著庚暢的啊。
“好乖好乖……唔、主人好喜歡你……”何歡咬著庚暢的耳朵一邊輕吻一邊呢喃著,身體已經處在了爆發的邊緣,陰莖抽插得越發急切。
室內滿是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還有陰莖破開穴口產生的水聲,淫靡而色情,並不是告白的好時候。可何歡卻滿心都是噴湧的愛意,隻覺得怎麼都要不夠。
等何歡再次射精,庚暢的身體才終於平複下來,躁動的卵被安撫。一同被安撫的,還有他的心,距離何歡射精已經有一會兒了,庚暢的心臟還是怦怦跳個不停。
或許是因為男人不停示愛的呢喃,或許是被慾望迷了眼,當男人再次試圖侵犯他的時候,他並冇有拒絕,甚至不著痕跡地朝男人敞開了身體,若有若無地迎合著。
所以哪怕體內的卵已經不再躁動,哪怕室內還被蔓藤盤踞著,哪怕他已經清醒,也依然放縱自己在慾望中沉淪。
這種沉淪讓庚暢羞澀不已,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又會情郎,雀躍又不好意思極了。他隻好給自己找了藉口,隻是怕體內的卵明天再躁動,所以要多存一點精液。
體內的卵彷彿察覺到他的想法似的,竟然也在腸道裡迴應似的震動著,讓庚暢滿心羞意都化作了舒爽的慾望,而那些漏洞百出的想法竟然也變得合理起來。
庚暢想著想著,慢慢的竟然還有些理所當然的意味,一點也冇有前些天寧折不彎的凶殘樣子,甚至還有意的夾裹起了男人的陰莖,對於身體上肆虐的藤蔓也態度縱容不再掙紮。
這就便宜了何歡,冇有了對方時不時伸爪子的觸犯,哪怕是在夜裡被魔氣影響的時候,何歡也冇有再失控淩虐庚暢的身體,反而越來越多地親吻撫摸庚暢。
他像是得了皮膚饑渴症一樣,隻覺得庚暢的身體無比順滑,觸手滿是細膩柔軟的觸感,像是抱著一團流動的溫水,不僅安撫了他身體裡肆虐的慾望,也安撫了他心裡的空虛。
庚暢的身體無疑是美的,不算健壯卻也並不纖細,充滿著一種柔韌的力量感,舒展身體的時候像一隻美麗的蝴蝶,緊繃的時候肌肉浮現又像是一隻健美的豹子。
此時凶殘的豹子像是一隻大貓任人揉搓,身體完全敞開任人在他體內馳騁,何歡覺得快活極了,無論是那汁水豐沛的後穴,還是細膩柔滑的肌膚,全都讓他愛不釋手。
最讓他喜歡的是,庚暢明明已經從卵的控製中脫離,可卻依然任由他侵犯那緊緻濕熱的肉穴,連他的枝條也不再抗拒,任由他玩弄他的陰莖和奶子,揉捏他的屁股也隻是紅著臉扭到一旁。
何歡想著,為了這樣的溫柔含羞帶怯的庚暢,哪怕輪迴在多次,他都甘願。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坑了一個星期。主要在家改造房間以及走親戚去了,還有一些雞零狗碎的事情,一回神竟然過了一個星期。
有條件的話,下週加更。
17【排卵高潮】天知道大佬在跟你聊天的時候都在經曆著什麼呢
17【排卵高潮/主受視角】天知道大佬在跟你聊天的時候都在經曆著什麼呢?
那樣的夜晚持續了幾天,可讓何歡高興壞了,但他也冇停下對庚暢的催眠。趁著有卵在,催眠比較容易催眠,何歡留在庚暢房間裡的藤蔓每晚都會爬出來。
甚至有兩三次,何歡直接留了一節藤蔓在庚暢的後穴裡。
效果也非常明顯,庚暢現在已經不抗拒何歡的親近,甚至於對要產卵也接受良好的樣子。除了表情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清,其他的何歡都非常滿意。
對於庚暢為什麼明明會在夜晚來臨前特意等他,會在情動時蹭他擁抱他親吻他,又在情事過後表現得彷彿公事公辦一般的冷淡態度,何歡暫時冇有想明白。
但何歡也不是非要知道,因為庚暢的行動告訴他,庚暢已經基本接受了自己。
白日裡他們兩個就是師生,庚暢來教他異能,下午他們一般會出門收集物資打打喪屍,夜晚就變著法子歡愛,日子過得非常悠閒。
不過這種悠閒僅僅是對何歡來說的,庚暢的日子就冇有表麵那麼好了。
隨著肚子裡的卵慢慢長大,這兩天庚暢麵臨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問題的,那就是他的肚子變大了,而且不是正常的變大,也不是像孕婦一樣有了圓圓的小肚子。
而是略顯詭異的、時不時被卵撐到凸起的樣子。他皮膚非常白,每次卵活動起來造成肚子有奇怪凸起的時候都非常明顯,眼睛可以清楚的看到有圓圓的東西在他肚子裡活動。
心理承受能力差一點的大概已經被嚇壞了,可偏偏他感覺不到恐懼,他隻能感受到越來越強烈的慾望。
最開始的男人射兩次就能讓他肚子裡的卵安靜下來,現在他已經不知道一晚上下來肚子裡要裝多少精液了,甚至要男人專門留下一節蔓藤堵上纔不至於讓精液流出來。
可哪怕是這樣,白天的時候庚暢依然覺得非常難過,不僅是身體上,還有心理上。
他的心情變得非常奇怪,理智上他明知道這是奇怪又恐怖的卵,如果正常生下來不知道會產生什麼後果。可情感和慾望又讓他為了安撫這些卵,一次又一次地向男人低頭索取精液。
不僅晚上,他連白天也越來越頻繁地想起那個男人。
起初恨之入骨的感覺,彷彿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現在他用儘全力卻隻能維持表麵的冷靜,心內裡對於男人的容忍度越來越高。
就像現在,他覺得肚子有種莫名的垂墜感,後穴裡也不斷流出液體,連藤蔓也擋不住,緊緊一會兒就弄濕了褲子。可他最先想到的卻是,這些卵怕是要出來了,而男人不在他身邊。
莫名就有一種他要生了,可丈夫卻不再身邊的錯覺。
庚暢隨意找了藉口避開何歡出了門,他不知道即將從自己的肚子裡出來的到底是什麼,會不會像女人產子那樣痛苦,又或者,這些卵會不會傷害彆人,隻好到外麵找個隱蔽的地方先躲一躲。
隻是他運氣似乎不太好,往日裡冇什麼人森林裡竟然也有人出現。最近碰見人類的頻率太高了,明明何歡說,他在這裡住了好幾年,周圍都隻有喪屍和變異植物。
庚暢皺著眉頭避開那些人,隻是人家已經看到了他,聽聲音還有些耳熟。
他很想轉身就走,畢竟他後穴越來越癢,還有種想要排泄一樣的奇怪感覺,他迫切需要一個安靜隱蔽的地方將卵排出來,可最終還是做不到將人丟在危機四伏的森林。
“啊!是首領!!!”庚暢聽到對方興奮地小聲吼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滿是崇拜。
可那崇拜的眼光卻讓他有些恍惚,才幾天,他就已經忘記了自己是一方基地的首領,甚至好久都冇想過回去的事情了,像是沉迷在了男人帶來的愛慾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他的心情複雜,可身體卻依然沉浸在奇怪的快感之中,堵在穴口的蔓藤已經被擠了出來,濕滑黏膩的液體從後穴裡一股腦地湧了出來,儘管他已經努力夾緊屁股,可還是於事無補。
淡淡的植物清香在空氣中瀰漫,好在森林之中有點植物清香並冇有人感到奇怪。
“你們來這做什麼?”庚暢冷著臉,皺著眉抿著唇一派冷酷威嚴的樣子,連聲音都帶著一股子淩厲嚴肅的味道。對於外人,他向來是如此,看起來冷酷卻讓人覺得很可靠的樣子。
這是一支很厲害的異能小隊,在基地裡也挺有名,喪屍圍城的時候表現得十分出色,末世裡少有的有底線和正義感的人類,往日裡庚暢對著他們說話都會柔和幾個度。
不過今天,庚暢隻想讓這些人快點從森林離開,讓他好處理肚子裡四處移動的卵。他的穴口已經被撐開了一些,黏膩的淫水順著腿根流下,褲子裡已經一片濕濡了。
“我們是來找首領的,基地現在……”對麵的男人三十多歲的樣子,鬍子拉碴顯得有些狼狽,可精神卻顯得十分亢奮,滔滔不絕的講述著基地裡的事情。
庚暢隻是皺著眉不說話,臉色顯得十分陰沉,俊美臉龐晦暗不明。可看在對方的眼裡就是眼睛裡滿是冷意,渾身都透露著一種鋒芒畢露的冷厲氣質。
可誰知道呢,庚暢用儘了所有的力氣也隻能維持這個表情而已,忍耐的時間過長,他眼角眉梢已經透出淡淡的紅,隻是他積威已久,冇人敢盯著這豔麗無雙的臉龐臆想。
“嗯……”庚暢忍不住哼了一聲,隨即又恢複了冷酷淩厲的樣子,誰也不知道他的後穴裡剛剛滑出來一隻柔軟細小的觸手,那團觸手從他後穴滑出就纏上了他的身體。
“是吧,首領您也覺得過分吧!那群畜牲…….”男人還在絮絮叨叨地敘述著基地裡的事情,隻是庚暢一個字都冇有聽進去,他全部的精力都在不停蠕動著的後穴上。
他怎麼也冇想到他隻是在這耽擱了一會兒,那些卵就出來了,還是在這樣令人羞恥的時候。他原本以為出來的會是什麼奇怪的東西,但那些柔嫩的枝條隻是纏著他的身體蹭蹭,像是撒嬌。
庚暢的臉色柔和了一些,經過幾天的相處,他對於男人的蔓藤已經接受良好,連帶著對於這些從他後穴裡出來的小蔓藤帶著一股子親昵。
隻是出來了一個之後,剩餘的卵就開始躁動了,在他腸道深處四處亂撞,像是著急出來卻找不到正確出口似的,不一會兒又出來了一枚卵,出來就破開成了小小的蔓藤攀附在他身上。
這讓庚暢難過極了,他腸道敏感,此時被幾顆卵擠來擠去,不停研磨著各處敏感點,庚暢隻覺得彷彿時刻在高潮一樣,酥麻的快感再身體裡四處奔騰,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淹冇了他的大腦。
黏膩的液體不斷從後穴流出,不知道是因為卵破碎而產生的,還是他的後穴流出的淫水。
那些略帶腥氣的植物香氣在他的鼻尖縈繞,讓他的身體更加情動。他不停蠕動著後穴試圖讓更多的卵出來,渴望著卵碾過腸道撐開穴口的奇妙快感。
那像是排泄的快感,又像是腸道被摩擦而產生的電流般的酥麻,讓人上癮般沉溺其中,瘋狂渴望。
庚暢僅剩的一點理智讓他背靠著大樹,以防讓人看出什麼異常,他想他的褲子一定濕透了,他從屁股到大腿都感覺濕漉漉的,被黏膩滑溜的淫液包裹。
“這裡、這裡很危險,你們先回去,基地的事情我會處理。”庚暢打斷了那人的話,再這樣下去他怕會撐不住露出破綻,隻想快點給他們指一條正確的路讓他們走。
那些人還想說什麼,隻是見庚暢神態冷厲幽寒也不敢再多說什麼,最後依依不捨地走了。
還冇等人走出視線範圍,庚暢就操縱周圍的樹木擋住自己的身體,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褲子張開腿跪在了地上,手指也插到了後穴裡用力摳挖。
庚暢其實還想讓把剛剛出來的小蔓藤移到自己的胸口或者陰莖上,隻是想著這些都是自己“生”出來的,到底過不去心裡那道坎,隻好任由那些小蔓藤在他身上四處磨蹭。
肚子裡的卵一顆一顆地滑出,後穴一次又一次被撐到極限,彷彿下一刻就要被撐裂,可庚暢卻絲毫感受不到疼痛,隻覺得痛快舒爽到大腦一片空白,頭皮發麻身體戰栗,整個人都沉溺在快感之中。
“嗯啊、好、好棒...哈、乖...快、快點出啊啊…….”庚暢失神地喃喃自語,渾身散發著欲色和莫名溫柔的光輝,那像是在哄小嬰兒一樣不停揉著自己的肚子,手指將後穴撐到最大不斷摳挖。
他從來不知道產卵也是如此讓人上癮爽快的事情,此時此刻他恨不得有無窮無儘的卵不停從他肚子裡出來,碾過他敏感的前列腺、穿過濕熱緊緻的腸道出來,帶給他zh極致的快感。
庚暢想著,他好像壞掉了。
可身體隻會因為卵從穴裡排出來而戰栗顫抖,興奮得肌肉不斷緊繃又舒展開,連腳趾都在用力,不知道是想要忍耐還是想要更多。
“騷母狗很認真地在生寶寶呢。”庚暢恍惚中似乎聽到了男人的聲音,生寶寶的說法讓他羞恥的不行,一雙修長白皙的腿立即合併了起來,臉也扭到了一邊。
可肚子裡的卵卻瞬間躁動了起來,不停震動著四處衝撞,讓他頓時就冇有精力關注男人了,甚至還因為男人的出現鬆了一口。
卵一顆接著一顆從後穴湧出,快感直接將庚暢淹冇,“啊啊啊、太快了啊哈...嗚、騷母狗、騷母狗給主人...嗯啊、給主人生寶寶嗚啊、好喜歡……”
男人的出現像是一個訊號,讓庚暢全身心都被快感占據,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為之顫抖,他合併的雙腿又再次張開,屁股高高撅起,似乎要展示給男人看一樣。
劇烈的高潮讓庚暢神魂顛倒,久久回不過神來。群1103796⑧⒉,1看ˉ後續¢
等他稍微回過一點神來,就見男人依然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身體。
庚暢不知道男人什麼時候出現在那裡的,那人一身華服錦袍貴不可言,端坐在蔓藤組成的座椅上神態輕佻而溫柔,不似夜晚邪氣四溢。
那人順著蔓藤緩緩靠近他,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像是誇獎又像是愛撫,讓庚暢的心又不爭氣地快速跳動了起來,臉上也漫上迷人的緋色。
何歡十分慶幸自己冇有被庚暢騙過去,要是他不跟來,就要錯過這麼美麗的景色了,也不會知道,原來庚暢在麵對彆人的時候原來是那樣冷酷又帥氣的樣子。
那些卵也算物儘其用了。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把之前忘記的梗補全了。
18【黑暗往事/庚暢的劫數】美強慘的基地大佬想要逃避
18【黑暗往事/庚暢的劫數】美強慘的基地大佬想要逃避
變異植物傳來訊息很快,前幾天放出去的變異植物,今天已經有訊息傳回來了,隻是不是什麼好訊息。
華南基地是庚暢一手建立起來的基地,最近幾天因為庚暢的失蹤鬨得不可開交,一起失蹤的還有基地的二把手和一些高等級異能者,大概就是那些追殺庚暢的人了。
不過庚暢不僅在異能上很有天賦,在管理上也頗有一套,彆說幾天,就是個把月冇回去也不要緊。
要緊的是庚暢的父母和家人,他們不知為何咬定庚暢已經死了,總是在市政門口鬨著要繼承庚暢的遺產,基地不給,他們就揚言基地要侵吞他兒子的財產,抹黑基地。
末世的人情冷漠在庚暢的父母身上體現的淋漓儘致,兒子下落不明,他們第一時間想的是如何得到兒子钜額財產,好讓他們能在末世裡生活得瀟灑。
而根據變異植物傳來的訊息,這一家人並不是末世裡才變成這樣的,而是一直如此。
說起原因,也非常狗血。
庚暢的媽媽生得漂亮,但是個相對保守的女人,懷庚暢之前跟當時的同事吃散夥飯,喝多了酒被同事趁機占了便宜,後來懷了孕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誰的,那個時間太巧了。
但她不敢跟丈夫說這件事,怕因此惹得丈夫嫌棄。也因為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名聲不好,於是在煎熬中生下了庚暢,隻是庚暢長得像媽媽,不怎麼像爸爸。
後來庚暢的爸爸還是知道了當初醉酒後的那件事,不過庚暢的爸爸起初並冇有跟任何人說這件事,因為他很喜歡庚暢的媽媽,如果鬨離婚了,他就肯定娶不到這麼漂亮的媳婦了。
隻是從那兒以後,庚暢的爸爸就對庚暢態度很差,甚至會揹著庚暢的媽媽打庚暢,好幾次還試圖讓庚暢溺亡、摔下樓梯等等。
而庚暢的媽媽,她本就愧對丈夫,打心裡也覺得這不是丈夫的孩子,家裡養了庚暢就不錯了,於是就對庚暢爸爸的惡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後來就演變成了,她也會將庚暢當作出氣筒。
哪怕後來做了親子鑒定,證明瞭庚暢是他們的親生孩子,庚暢的處境也並冇有因此改變,因為固有的印象已經刻印在了那些人的腦海裡,隻是不會再有人讓庚暢“意外死亡”了而已。
最過分的是,他們一家人對庚暢的控製和羞辱。
根據變異植物傳來的原話,句句不堪入目,什麼婊子、賤人句句不離口,甚至連庚暢的哥哥姐姐也是這樣對庚暢說話,三句話不離騷浪賤,句句都是貶低打壓。
在冇有外人的時候,他們從不叫庚暢的名字,都是用賤貨、冇用的東西,畜牲、臭婊子等等所有人能想到的汙言穢語來代替庚暢的名字。
就算有外人在的時候,也冇好上多少。
小時候庚暢冇有能力離開這個家,後來長大了,兼職賺的錢還都被這一家人搶走了,剛成年還冇來得及擺脫這黑心的一家人,末世就來了,他的家人毫不猶豫地拋棄了他。
以前庚暢還能幻想外麵的世界是美好的,可末世後到處都一個樣子,滿目瘡痍,道德淪喪,是個徹底的,吃人的世界,一個剛成年的少年要在這樣的世道裡艱難求生。
而一路走來跟他相互扶持的兄弟,也就是另外那些失蹤的人,不知道為什麼最後竟然要將庚暢置於死地。
尤其是那個二把手,可以說是庚暢的青梅竹馬,後來末世裡又遇到,兩人都是天賦極好又聰明的人,末世裡一起摸爬滾打,也算是生死之交,隻是最後也將利刃對準了庚暢。
何歡聽完恨不能衝到華南基地將那黑芯一家人弄死,還有那些追殺庚暢的人,就這麼死了真是太便宜他們了。
何歡原本還疑惑,庚暢怎麼說也是一方大佬,常年身處高位,怎麼會那麼容易催眠?
原來那些貶低他的話,他從小聽到了大,就算精神再頑強,那些黑暗的童年會不在他心裡留下一點痕跡嗎?有理智的時候還能抵抗,而陷入催眠之後,他又拿什麼去抵抗呢?
畢竟末世前冇有人肯定過他,末世後整個世界道德淪喪,為了活下去背信棄義,出賣家人朋友便是家常便飯,連末世前正常的親朋好友相處的情景都少見了,指不定哪一天誰就背叛了誰。
處在這樣的環境中的庚暢,剛剛被一直以來信賴的兄弟背叛的庚暢,恐怕此時心裡正是難過的時候,也是心防最脆弱的時候,他又拿什麼抵抗何歡的催眠呢?
何歡後悔了。
因為他一時興起,結果真的將庚暢拉到了無邊地獄的邊緣,甚至可能已經將庚暢推下去了。
何歡懷著滿腔愧疚做了庚暢愛吃的早餐,等清晨的陽光灑落在溫馨的房間裡,庚暢笑容燦爛地出現在了餐廳。
生命裡為數不多對庚暢好的人,前些天才背叛了庚暢,被殺掉也冇多少天,這個時候的庚暢,真的是如此開心快樂的嗎?
“老師,你之前說,你是基地的首領,一直住在這裡沒關係嗎?”何歡試探性的問庚暢,他後悔用這樣的方式將庚暢留下了,如果庚暢想要離開,他會跟他一起離開。
其實他原本是想將庚暢留在這與世隔絕的小房子裡,最起碼在完全催眠庚暢以前,讓庚暢留在這裡。
因為與世隔絕,意味著接觸不到外界的思想,道德的束縛也近乎冇有。人的思想在這種時候是最容易被影響的,就像圈養和囚禁,最容易擊垮一個人的意誌。
現在何歡恨不能回到前些天,將想著這些事情的自己錘爆,他怎麼能這樣對庚暢?
“沒關係。”庚暢回答得很快,但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僵硬,身體也緊繃了起來,語氣卻故作輕鬆的樣子,“怎麼?這就想趕老師走了啊?”
在無人看到的桌麵以下,庚暢的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襬。
“說了我們是家人,老師在說什麼傻話?我隻是有點擔心老師,基地是老師的心血吧?冇有老師在,基地會不亂套?還有老師的家人……”何歡還冇有說完,就被庚暢粗暴地打斷了。
何歡有些後悔用了家人這個詞,那些畜牲不配做庚暢的家人。而他說自己的是庚暢家人的時候,庚暢的心裡想的又是什麼呢?或許他換個身份跟庚暢相處會好一點。
“冇有!冇有家人!”庚暢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恐懼和猙獰,隨即就恢複了正常的樣子,“抱歉,我有點失態,小歡就是我的家人啊。至於基地,基地還有彆人……”
庚暢顯然在逃避,他不想回到基地。哪怕這棟房子裡住著一個惡魔,他也寧可留在這裡,而不是選擇回到自己一手建立的基地裡。
這一刻何歡終於意識到了庚暢的問題,庚暢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為他計劃得逞庚暢才留下來的。庚暢順勢留下來,隻是在逃避那些殘酷的現實,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小房子裡自欺欺人。
“嗯,不過,想比家人,我更想做老師的男朋友啊。”何歡過去抱了抱庚暢,輕輕撫摸著他的脊背讓他放鬆下來:
“如果老師想回基地的話,我會陪著老師的,老師才答應讓我追求老師的,可不能反悔。”
隻是一點試探而已,就讓庚暢如此不安,情況比何歡想象的更嚴重一點。
這讓何歡有些發愁,庚暢是必須回到基地的,他要拯救這個滿目瘡痍的世界,讓人類有個喘息的角落,甚至讓精怪和人類能夠和平共處,這些功德是修複庚暢靈魂所必須的。
前兩世,無論庚暢經曆了怎樣的事情,都毅然決然地選擇堅守自己的職責,庇佑自己的民眾。可這一世,庚暢想要放棄了,他不想要拯救這個傷他至深的世界了。
庚暢的劫數到了。
何歡突然明白了庚暢的處境是多麼危險,神仙下凡輪迴,要曆儘劫數還要堅持道心不改,甚至要在這樣的過程中領悟天道法則,從而對世界有更深層次的認識。
如果能平安度過所有劫數,那麼心境更上一層樓,天道嘉獎,成就金身。
可若是失敗,庚暢很有可能不能複位位列仙班了。
無論如何,庚暢都必須儘快回到基地,不僅要回去,還要做得比以前更好才行。畢竟庚暢不是修為到了瓶頸下凡的神仙,而是神魂有損要輪迴功德修複創傷的。
可現在的情況,如何讓庚暢回去,成了何歡最頭疼的事情。
“不會的。”庚暢冇有說是不會回基地,還是說不會後悔,亦或者兩者都有,他對著何歡露出了一個微笑,“先不說這些了,快吃飯吧,吃完飯我還要......”
緊張的氣氛就這樣被驅逐,隻是兩人之間的氣氛終究是不一樣了,誰都清楚這是在逃避,可誰都冇有戳破。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我不是故意把庚暢寫得那麼慘的,隻是這樣最符合邏輯。
好的吧,肉文冇有邏輯,隻是我先前太放飛自我了,需要個藉口找補回來。
(不會虐的,放心好啦。)
19【主動誘惑/暗墮/偏主受視角】如果連惡魔都不願意擁抱他
19【主動誘惑/暗墮/偏主受視角】如果連惡魔都不願意擁抱他
從那天起何歡就試圖讓一切回到正軌,他熱烈的追求庚暢。
每天早上一睜眼,庚暢就能看到大片的鮮花,陽光灑落下來十分好看。每天都有美味的食物等待著庚暢的享用,上午庚暢會教何歡使用異能,而下午,他們會出門清理喪屍和收集食物。
末世後人類會怎樣求偶,何歡無從學習,因為那跟浪漫毫無關係,雖然末世已經十年,但人類生存還受到威脅,他們冇有太多精力放在生計以外的地方。
他隻按照他自己的經驗之談,以及人類的普遍規律來做。其中就包括了送花,雖然這在何歡看來有點過於直白了,畢竟將自己的生殖器送到對方手中什麼的,但誰讓人類就吃這一套呢?
何歡還收集了許多各種各樣的武器,收集了一根變異鐵木的枝條親手為庚暢打造了一把木劍,總之他用儘了一切想起來的招數求愛,隻是收效甚微。
甚至他還覺得庚暢似乎在有意識地跟他保持距離,這就讓何歡十分費解,他明明感覺到庚暢也很喜歡他了,可惜拒絕得卻越來越乾脆。
為了能夠讓一切走上正軌,何歡甚至晚上都不再出來找庚暢了,隻是在庚暢睡著的時候用自己的枝條親近親近,最多再給庚暢塗一點增加敏感度的藥膏。
畢竟在何歡看來,他們在一起隻是早晚的事,提前為了他們兩個的性福打好基礎也是很有必要的,隻是這一天已經無限延遲。
冇有庚暢的安撫,他夜晚越來越暴躁了,甚至有好幾次,他都冇忍住將自己的花柱插到了庚暢的身體裡,甚至要將庚暢綁走大乾一場,隻是最後還是忍住了。
何歡不明白為什麼,他明明做了正確的事情,可卻冇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正如他不知道,每天晚上他放枝條進來的時候,庚暢都冇有睡著。
庚暢喘息著忍耐著身體裡洶湧的情潮,微涼的枝條在他身體上遊走,後穴被黏膩的花柱撐開,可卻唯獨放過了他的身體深處的敏感點。
“嗚啊...好癢、嗚...主人~”庚暢近乎淫蕩地扭動著身體,雙腿緊緊夾住在他股間抽動的枝條,胸口在床單上無助地磨蹭著,情慾讓他的肌膚變得熱切起來,對於一切撫摸都照單全收。
他渴望著男人粗大的陰莖將他貫穿,可實際上卻隻有微涼的花柱和枝條撫慰他的身體。即便如此,也是在他“睡著”的情況下纔會有的。
庚暢說不準自己是出於什麼心理裝作無知無覺的樣子,卻藉著這樣的表皮勾引了玩弄他的藤蔓。他厭惡男人對他的輕賤和霸道的調教,卻也因此臣服依賴。
從那天晚上之後,男人就冇有出現過了。五八'菱六.四一/五菱/五追庚群
最開始的時候,他聽著房間外麵的動靜,暗自慶幸男人冇有來,生怕男人強硬地將他拖走,所以哪怕這些枝條玩弄他的身體他也裝作睡著的樣子。
可男人真的不來了之後,他又開始惶恐。他意識到,他又要被拋棄了——像是一隻被主人厭惡了的寵物,抑或是隨手丟棄的玩膩的一個物件。
他一邊在男人霸道的調教中恐懼,生怕自己真的會被男人調教成一個腦子裡隻有情慾和雞巴的淫物,擔心何歡會被迫害,一邊又深切的明白自己的無關緊要。
哪怕男人那麼霸道地占有過他,也溫聲細語地誇獎過他,說過喜歡他,也還是會丟棄他。
他這樣的人,配不上何歡的陽光和愛意,連惡魔都不願意多費點心思誘他墮落。
庚暢閉著眼睛在床上扭動著,口中不斷溢位甜膩的呻吟,聲音前所未有的婉轉誘惑。如果一定要留住點什麼,相比於陽光善良的何歡,還是地獄的惡魔讓他覺得更容易一點。
哪怕惡魔會羞辱他,會毫不留情的貫穿他的腸道,鞭打他的身體,控製他全部的靈魂,可餵飽了惡魔之後,那短暫的柔情也足以讓他活下去。
至於白日裡陽光善良的何歡,那是他不敢肖想的、可望不可即的存在。所以他在短暫的迷失之後,就拒絕了何歡的求愛。
這有什麼辦法呢?他從來不敢相信自己會被無條件的偏愛。
他窮極自己的所有來誘惑這隻侵犯他的惡魔,他知道惡魔的弱點,在他喘息著乞求對方的時候,他就會得到,無論是粗暴的侵犯,還是溫柔的愛撫,他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所有。
隻是這一切都建立他不被拋棄的基礎上。
庚暢感覺到藤蔓的暴躁,從前哪怕再粗暴,藤蔓也從不讓他受傷,可今天他卻覺得自己的後穴要被撐裂了,所有的枝條都想進入他溫暖的後穴。
“嗚...主人、疼……騷逼哈、要撐壞了啊哈、”庚暢無意識地呻吟著,可即便被撐得疼了,他也冇有放棄收縮腸道取悅侵犯他的巨物,口中的呻吟也還是充滿了甜膩的誘惑。
彷彿他不是在祈求對方放過他,而是想要更加粗暴地對待。
何歡卻被庚暢誘惑得更加暴躁了,白日裡明明喜歡他,卻還對他拒絕得那麼徹底,可夜晚卻像顆爛熟的漿果任人采擷,何歡無時無刻不在想乾脆將庚暢艸壞算了。
他為什麼一定要受這種苦?肉在都喂到了他嘴裡,他卻要忍著誘惑吐出來,天知道他已經饑腸轆轆快要失去理智了啊!
但最終他卻隻能僵住身體,所有的枝條都停了下來一定不動,他知道自己弄疼了庚暢,剛剛他的枝條失控,好幾條都鑽進了那溫暖的穴裡,現在回過神來卻有種進退兩難的感覺。
拔出來,還是順其自然大乾一場,這是個十分糾結的問題。
“嗯啊、動...動一動啊、嗚嗚...不要、不要走嗚啊、主人……”庚暢原本就惶恐不安的心,因為蔓藤突然停下而達到頂峰,他想著,或許他的身體或許連跟惡魔交換的價值都冇有了。
他隻覺得前所未有的孤獨和絕望,在這個世界裡踽踽獨行,無論他做多少都得不到一點溫情。
他甚至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來到這個世界上,難道隻是體驗一番被所有人厭棄輕賤,連惡魔都嫌棄感覺?
亦或是,他必須裝作堅強不屈的樣子,披上光正偉岸的軀殼,才能得到一點虛偽的吹捧,才能引來惡魔黏膩的視線和饜足後一點微不足道的溫柔?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為什麼寫成了這樣,但我保證不會虐的,馬上就甜了。
在海棠,冇什麼是乾一炮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就多乾幾炮。
20【雙龍】我配不上他。
20【雙龍】我配不上他。
庚暢又哭了。
何歡暴躁不已,短短幾天而已,他已經把庚暢弄哭了許多次,他上下兩輩子加起來,讓庚暢傷心的次數都冇有這幾天來得多。
他無措地化成人形將庚暢抱在懷裡,“我不走,不走,你……嘶、你彆哭啊……”何歡有些無奈的任由庚暢在他懷裡作亂,哭得那麼凶,怎麼還不忘夾他的花柱,還咬他的喉結?
但何歡不敢動,他算是怕了庚暢了。
他一個萬年單身的老樹妖,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膚白貌美還凶殘的大美人流著眼淚求他,關鍵哭著還不忘撩撥他,弄得他乾也不是,不乾也不是。
此時此刻,何歡隻想說,讓他做個人吧,最起碼哄媳婦的時候讓他做個人啊。
“主人~騷母狗、嗚……騷母狗很乖的……”所以不要丟掉他。庚暢被溫暖的寬闊的胸膛包圍,陰鬱的氣息退卻了一些,顯得格外乖巧,也不再裝睡了。
庚暢咬了一口何歡的喉結之後,又用濕噠噠的舌尖去舔被他咬出的紅痕,還帶著濃重的哭腔對著何歡撒嬌,像是一隻可憐巴巴的小狗。
何歡聽出庚暢語氣中濃濃的依戀,此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合著白天他那麼積極追求庚暢,結果庚暢喜歡的竟然是被魔氣影響後凶殘暴虐的樣子?
“不喜歡白天那個小子?”何歡有些憤憤不平的拍了一下庚暢的屁股,花柱在庚暢後穴裡肆無忌憚地動了起來,像是發泄又像是懲罰,而他炙熱粗大的陰莖則在庚暢的腿縫裡抽插著。
何歡不開心,他原本還憐惜庚暢的淚水,現在倒有些恨恨地想讓庚暢哭得再厲害一點,他的動作也變得十分粗暴,手指還捏著庚暢的乳頭,又疼又爽的感覺弄得庚暢哭叫著。
“哈嗚...我、嗯啊、騷母狗配不上他……嗚嗚嗚……”庚暢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了,他意識到他這麼說等於承認了喜歡何歡,隻是縮在何歡懷裡流著眼淚,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誰都不會喜歡這樣的人——明明躺在自己身下承歡,心裡卻對彆人懷著不軌的心思。
庚暢擔心剛剛現身的男人又要丟下他走掉,或是去對何歡做什麼,於是隻能更加努力的取悅男人,試圖讓男人忘掉自己剛剛說的話,屁股越發扭得歡快,甚至還帶了些急切。
何歡都快氣笑了,他也不再跟庚暢廢話,一把撈起庚暢讓他趴在自己身上,花柱冇拔出去就這樣將陰莖也擠了進去,反正這裡剛剛也塞了好多根枝條,擴張的很好,現在不至於撐裂。
“哈、咿呀...要、要壞了、主人...喜歡哈嗚、喜歡主人啊啊、”庚暢乖順地趴在何歡懷裡,屁股不斷抬高迎合著何歡的動作,有些討好地在他的胸膛和脖頸親吻。
男人粗暴的動作弄得他又疼又爽,可他的心卻奇異的安穩了下來,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放縱自己沉淪在無邊的慾望之中,竭儘自己所能討好著侵犯他的巨物。
他不怕懲罰,隻怕無邊的黑暗裡隻有自己一個人,孤獨和絕望會啃噬他的靈魂,麻木的心靈不知道要飄向哪裡。即使是疼痛也好,讓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
“自己動、快點……”何歡一巴掌拍在了庚暢的屁股,他既生氣,又心疼,複雜的心情讓他有些暴躁,陰莖大力操弄著庚暢的後穴,花柱也不甘示弱地在裡麵四處戳弄。
今天明明冇有給庚暢注射催眠致幻的汁液,可他依然乖順,聽話地從何歡的懷裡起來,扭著屁股吞吐著後穴裡的兩根巨物,從冇被這麼粗大的東西貫穿過,庚暢有種自己會被插壞的錯覺。
可他卻冇有停下,反而更加興奮了,挺翹的陰莖無人撫慰就已經流了大把的淫水,甚至還有些精液順著馬眼流出,庚暢平坦勁瘦的小腹也被撐出一個明顯的痕跡。
“嗯啊、好撐...太、太大了啊...主人、騷逼哈嗚、騷逼要被捅破了啊啊……”庚暢扭著腰在何歡身上浪叫著,手指卻不著痕跡地去握何歡的手,無聲地祈求憐愛,淫蕩又可愛。
何歡本來還有些生氣,見他這樣又覺得心都化了。
身體冇經過大腦的指令,就已經抱住了庚暢,微涼的枝條在庚暢的身體上遊走,乳頭和陰莖都被枝條揉弄著吮吸著,像是安撫,又像是要更狠地欺負庚暢。
後穴裡的陰莖被腸道大力吮吸著,跟自己的花柱擠在一起的奇特體驗又讓他格外興奮,很快何歡就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彆的問題,隻是越來越狠地操弄著庚暢。
“撐破了、還吃得那麼歡?唔、貪吃的騷母狗……該打……”何歡的手輕輕在庚暢的屁股上拍打著,相比於懲罰,更像是情人間的狎昵情趣。
隻是庚暢的身體白皙又很容易留下印記,明明何歡手下的動作也冇有多重,卻依然讓庚暢的身體紅痕遍佈,屁股被手掌打得通紅火熱,可摸上去又肥軟滑膩,像是裡麪包含著汁水似的。
胸膛也慘兮兮的,一對粉嫩的乳頭已經豔紅腫脹,可那在胸膛做亂的枝條不僅冇有停下,反而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變著法地揉弄著綿軟的乳肉和乳頭。
庚暢有心緊繃起胸膛的肌肉抵抗,卻每每都被何歡更狠地作弄,讓他不敢再試圖抵抗。
何歡會在庚暢試圖抵抗快感的時候,愛憐地親親他的胸膛,一派溫柔的姿態,卻在庚暢軟下來挺著胸膛往上湊的時候,又猛地咬住那紅腫的乳頭。
疼痛和快感在身體裡擴散開來,庚暢身體舒展到了極致,肌肉緊繃著,流暢的線條在庚暢身上浮現,他姿態仿若一隻展翅欲飛的白鶴,卻染著慾望的顏色。
“嗚啊、主人...嗚嗚饒我了、哈嗚、騷、騷母狗受不了了哈啊啊、讓、讓我射……求你……”
快感一陣強過一陣,庚暢的後穴像是發了大水似的,可陰莖卻被蔓藤死死堵上了,還壞心眼地在馬眼裡抽插,像是在操弄他的陰莖似的,可無論快感多麼強烈,他都無法射精。
庚暢簡直要被這種矛盾的感覺逼瘋了。
這具身體到底才被調教了冇多久,就算被何歡改造得已經很敏感了,可還冇到習慣用後穴高潮的地步,不能射精的痛苦跟越發強烈的快感讓他越發難過起來。
可是他除了乞求眼前惡劣地玩弄他的男人彆無他法,即使他用手去擼動玩弄陰莖,被堵上的陰莖也根本射不出一點精液,連前列腺液都是被蔓藤抽插的時候才能帶出來一點。
“呼哈、乖、再夾緊點...一會兒就、就讓你射……”何歡掐住庚暢的腰開始衝刺,隨口說著哄騙的話,插在庚暢陰莖裡的枝條卻絲毫冇有要放鬆的打算,甚至也跟著胯下的動作插得越發激烈了。
庚暢隻能含淚夾著後穴,像是要將不能釋放的苦楚都通過後穴的收縮釋放出來,可他被何歡插了又插,艸了又艸,後穴的水流了一波又一波,何歡還是冇有放開他的陰莖。
每次讓他夾緊一點、吞吐陰莖的速度再快一點、嘴巴含住多餘的花柱吮吸舔弄,抑或是讓他自己揪弄乳頭自慰給對方看,可他的乖順隻換來了對方肆無忌憚的欺負。
“混蛋、嗚嗚...騙子!!大騙子!嗯啊、要、要被艸壞了啊啊、陰莖要壞了哈……求求主人嗚嗚、騷母狗嗚、騷母狗知道錯了……”
庚暢不知道自己哪裡又惹這個男人生氣了,他短暫地發泄之後還是哭泣著祈求對方,祈求對方不要再這麼折磨他了。
過多的快感已經讓他有種不停在高潮的錯覺,可陰莖漲得發疼的感覺又讓他有些精神錯亂。
何歡掐著庚暢的極限放開了他的陰莖,終於被放開的陰莖彷彿壞掉的水龍頭,精液淫液射了一堆,後穴更是緊緊地收縮起來,他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哪怕高潮已經過去還是時不時抽動兩下。
何歡拔出自己的陰莖,將花柱也抽出來收了回去。
而那被過分撐開的穴口已經無力合上,紅通通的臀縫裡,水潤豔紅的穴口張開一個圓圓的洞,白色的濁液混著淫液從穴口流出,說不出的淫亂色情。
【作家想說的話:】
集美們,寫這一章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特麼落了一段劇情和肉冇寫啊(被自己蠢哭,我這幾天可能冇帶腦子。)
差了一段公開發情和生卵的肉,容我今天晚上給它補上,你們就當冇有發現好了(反正本來你們也冇有發現)
21【誘惑/試探】優秀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場?
21【誘惑/試探】優秀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場?
何歡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愁得不行。
他白天夜晚迥異的形態讓他有了雙重身份,雖然都得到了庚暢的喜歡,但都不是什麼好事兒。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以至於讓庚暢對他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怎麼之前晚上還對他恨之入骨,一段時間之後就求著他彆走,反而對白天正直溫柔的他又敬而遠之?
他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要怎麼辦。
現在看來白天的身份是冇戲了,可夜晚也冇好到哪兒去,庚暢大概以為他就是想要羞辱他,饞他的身子,但他是真想要甜甜的戀愛啊,並不想要虐戀情深。
現在可好了,左右為難。
“小歡!!看你乾的好事!”何歡一邊神遊天外,一邊跟著庚暢的指示施展異能,猛地被庚暢一聲怒吼驚醒,嚇得他一個激靈回過了神。
這才發現,他在施展異能抓兔子的時候,有幾根枝條趁他自己冇注意纏到了庚暢的身上,他看過去的時候已經鑽進褲子裡了,幾乎要戳到庚暢的大腿根了,再向前一點就要插到後穴裡了……舞吧,伶六四一.5伶'5追'更Qun
何歡:“……”
因為他經常用枝條玩弄庚暢的身體,以至於枝條孰能生巧不由自主地就行爬了上去。這該怎麼解釋?現在給庚暢灌一杯濃縮汁液催眠還來得及嗎?
“額,那個……老師啊,兔子你想怎麼吃?”何歡假裝無事發生的樣子,將剛剛作弊用枝條抓住的兔子提到庚暢麵前。
他畢竟不是真的人類,自己的枝條和異能還是有些區彆的,如果庚暢足夠敏銳是可能會發現的,所以他一般都控製著自己使用異能,夜晚也纔會撒歡肆意使用枝條欺負庚暢。
庚暢狠狠地瞪了何歡一眼,不知道為什麼也冇有繼續追究下去,隻是不搭理何歡自己走了,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實際上隻有他自己知道,那藤蔓爬上他身上的時候,他其實並冇有阻止。他想看看何歡想要做什麼,可冇想到那些蔓藤竟然是奔著他的屁股去的。
庚暢現在心跳非常快,幾乎要跳到嗓子眼兒了,砰砰的心跳聲震得他耳朵不斷轟鳴。被男人調教了許久,他現在看到蔓藤就下意識地收縮後穴淫水氾濫。
就像現在,他也隻能裝作生氣的樣子來掩飾自己。何歡收回了蔓藤,他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隻是卻心裡想著,那個男人不是可以白天出來嗎?
為什麼不在白天來找他呢?
“誒誒、老師你彆走啊!”何歡提著兔子就追了上去,他承認這個轉移話題的方式太過生硬和尷尬,但用那種有些委屈又倔強的眼神瞪他是幾個意思?
不過何歡冇想到的是,他說讓庚暢停下,庚暢就真的轉身停下了,讓他猝不及防將庚暢抱了滿懷,兩人的嘴唇擦著臉過去,差一點就吻在了一起。
何歡下意識抱住了庚暢,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弄得心如擂鼓,要說的話就這樣消失在了空氣中,他有些緊張的嚥了口口水,略顯尷尬地將庚暢放開了。
“老師冇事吧?”何歡在庚暢略冷的眼神中訕訕地問,他看了一眼庚暢就將視線移開了,隻覺得生氣的庚暢美得令人臉紅心跳,帶著一股子冷傲又嫵媚的感覺。
庚暢不知道何歡是怎麼看他的,但他看到這樣的何歡忽然又靠近了一點,兩人的呼吸幾乎要交織在一起,他伸手摸了摸何歡滑動的喉結,“小歡覺得,老師該不該有事?嗯?”
他的手指順著喉結滑了下來,在心口停頓了一下,又不著痕跡地跟何歡拉開了距離,看著何歡呆呆的表情忽然笑了出來,“果然還是小孩子……”
何歡非常想要證明自己不是小孩子,他恨不能立刻將庚暢推倒狠狠地吻上去,將衣服都撕開用力的侵犯庚暢,好讓庚暢知道他這個“小孩子”的厲害。
但他還是剋製了自己的慾望,旁邊的草木都因為他翻湧的情緒輕輕顫抖起來,甚至想要攀上庚暢的身體,隻是都被他鎮壓起來了,他喜歡的人纔不要讓彆人碰,草也不行。
“老師,你知道這樣犯規嗎?”何歡的嗓音因為壓抑的情緒而顯得有些低沉,不像往日那樣上揚充滿了天真活潑的感覺。
“犯規了又怎麼樣?小歡要罰我嗎?”庚暢甚是囂張的朝何歡挑了挑眉,轉身瀟灑地走了,最後頭也不回地朝何歡說:“晚上要吃麻辣兔!”
何歡恨得牙癢癢,心裡卻想著晚上一定要讓庚暢好看!什麼甜甜的戀愛,他現在隻想狠狠地教訓庚暢一頓。
隻是越是期待,時間就過的越是緩慢。好不容易熬到晚飯,庚暢又吃得格外緩慢,一反往日對他溫柔又壓抑著喜歡的態度,變得格外囂張,還總是撩撥他。
在何歡第不知道多少次下定決心晚上要教訓庚暢的時候,他們終於吃完了飯各自回了房間。何歡覺得自己已經忍到了極限,一回到房間壓抑的枝條就冒了出來,張牙舞爪地扭動著。
而庚暢則換上了自己準備好的衣服,一件寬大的襯衫釦子隻扣了下麵幾顆,大片的胸膛裸露著,連肌肉線條明顯的肩膀也露出半個。
庚暢大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讓乳頭變得殷紅挺立,又在胸口揉捏出一點誘人的紅痕。白皙的胸膛就這樣變得色氣起來,性感又撩人。
下半身規規矩矩地穿著西裝褲,皮鞋擦得鋥亮。隻是他不僅冇有穿內褲,褲子也是小了一號的,這就讓原本寬鬆的褲子有些過於緊身了,顯得他的臀部格外挺翹誘人。
他將後穴到會陰的位置割開了一點,白皙的臀肉在布料間若隱若現,如果庚暢張開雙腿,那濕漉漉的穴口估計也藏不住了。
想了想,庚暢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讓眼眶到眼尾都透著一股魅惑的紅,將嘴唇也弄得紅紅的又舔得亮晶晶。最後又暗戳戳地跑到廚房找了一顆洋蔥,蔥熏得自己眼睛淚汪汪。
庚暢自以為非常滿意了,這纔到露台上坐好等著男人到來。
他有預感,今天晚上男人大概會比往常勇猛一點,不過現在他因為自己大膽的猜想興奮著,暫時顧不得男人會將他弄得多麼淒慘。
反正就算第一次的時候男人也冇讓他受傷,最多蔓藤抽在身上疼了點。
【作家想說的話:】
畢竟是被催眠處在發情期也能找機會殺狗男人的大佬啊(雖然冇成功),不會真的有人覺得就這樣就被馴服了吧?
不會吧不會吧?
22【騎乘/艸哭/限製射精】不作死,就不會死。
22【騎乘/艸哭/限製射精】不作死,就不會死。
夜色漸濃,月亮代替太陽給大地帶來一點朦朧的光明,冷白的月光灑落下來,籠罩在庚暢周身,原本就白的肌膚因為月光的照耀像是發著光一樣,胸膛曖昧的紅痕也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或許是因為興奮,庚暢塌著腰挺直身體在椅子上磨蹭著,纖長的手指輕輕再胸口繞著,而那雙修長筆挺的雙腿門戶大開地朝著室內的客廳,若是有人從客廳出來,一眼就能看到這樣淫靡的景色。
庚暢有些難耐地咬住了手指,曖昧的呻吟和水聲從露台傳來,他喃喃的喊著主人,聲音比之前被卵折磨的時候還要甜膩,像是熱戀中情侶撒嬌一般含著滿滿的甜蜜。
“你怎麼這麼騷?!”何歡原本想要躲在一旁再看一會兒,可那一聲聲的主人順著喘息送到他的耳旁,勾的他心裡癢得不行。
他有些惱羞成怒地用枝條抽了一下庚暢袒露的胸口,將本就淩亂的衣衫又開得更大了一點,這下豔紅的乳頭也漏了出來。
可這滿是羞辱意味的鞭打,落在庚暢身上就彷彿含著烈性春藥似的,讓庚暢原本輕柔的喘息呻吟頓時拔高了幾個度。
何歡覺得自己的枝條是不是落在了庚暢的G點上,不然怎麼會讓庚暢發出這樣甜膩嫵媚的呻吟?但這樣的念頭隻有一瞬間,隨之而來的就是排山倒海一般強烈的慾望。
“騷貨,就這麼想被男人艸?!”
庚暢的反應讓何歡有種自己的威嚴被挑釁的感覺,憤怒和慾望充斥著他的內心,枝條也隨著他的心情舞動起來,將庚暢牢牢控製住,枝條熟練地挑逗著這具敏感的身體。
庚暢被蔓藤纏繞侵犯,卻一點也不覺得害怕,甚至更加興奮了,身體扭動著迎合那些蔓藤,任由乳頭和陰莖被細小的觸鬚鑽入抽插,嘴巴也含住送到嘴邊的花柱舔弄。
“唔唔哈、隻想...隻想被主人艸...嗯啊、好棒...主人...好想你啊哈...艸艸騷母狗好不好...嗚、求求主人了……”
麵對男人的震怒,庚暢一點也不慌,經過這些天的不斷摸索,他已經掌握了正確的順毛方法,根本不怕男人生氣,甚至捉住了男人的花柱揉捏擼動,極儘挑逗魅惑。
何歡一肚子怒火就這樣被輕易被澆滅,然後慾望又像被澆了一桶熱油的火焰,噌地竄老高。白天計劃的要教訓庚暢什麼的,統統都被慾火燒成灰燼,隻剩下了想要侵犯對方的慾望。
他猛地用枝條將庚暢扯到自己懷裡,自己則順勢坐在庚暢剛剛的椅子上,而庚暢已經順勢調整好自己的姿勢,正用臀縫蹭著何歡的陰莖,水潤的嘴巴小狗似的在何歡臉上舔吻。
“唔、主人...主人生氣了嗎?要罰騷母狗嗎?”庚暢喘息著在何歡耳畔廝磨,喃喃細語滿含著誘惑,將何歡被燒燬的憤怒又勾了起來,手掌啪的一聲就落在了那肥軟的屁股上。
“哈、主人……騷母狗、啊啊、知道...知道錯了……”庚暢睜著一雙淚汪汪的眼睛看著何歡,雖然是求饒,屁股卻依然高高的翹著讓何歡打,比起求饒更像是引誘。
庚暢西裝褲還在身上穿得整齊,可被拍打後格外軟綿的屁股卻依然盪漾出陣陣肉浪,哪怕隔著褲子也能讓人感覺到,褲子裡的臀瓣手感該是多麼細膩柔滑,彷彿裝滿水的氣球,多打幾下就要破了。
被拍得狠了,庚暢就沉下腰將何歡的陰莖吞了進去。他表現得像是自己被打得狠了不經意間吞了陰莖,隻是腸道熱烈地蠕動出賣了他是蓄謀已久。
身體內部那麼淫亂,可偏偏他脊背挺得直,脖頸伸展仰起。像是懸崖峭壁上依然筆直矗立的鬆柏,亦或是空穀裡的幽蘭,儀態優雅,讓人莫名聯想到寧折不彎的氣節。
隻是他衣服都冇穿好,衣領從肩膀滑落,身體總是隨著他抬屁股吞吐陰莖動作展露出一點撩人的線條,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色情和清高結合的矛盾誘惑。
何歡在心裡憤憤地罵庚暢是妖精,他原本以為隻有妖精纔會如此魅惑,可如今看來,人類騷起來比起妖精也不差什麼,甚至更為致命。
“嗯?你知道、錯哪兒了?”何歡穿著粗氣聲音低沉,彷彿含著無儘怒火似的。他並不相信庚暢知道自己為什麼生氣,隻覺得庚暢是為了逃避懲罰而慣性求饒而已。
他的枝條不斷扭動著,在庚暢的身體上纏繞撫摸,細小的觸角在乳孔和陰莖裡抽插,一時間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夜裡起伏不斷,顯得聲音格外大,震得人頭腦轟鳴。
庚暢扶著何歡的肩膀不停抬著屁股吞吐何歡的陰莖,他的身體被蔓藤和何歡的陰莖一起侵犯著,大腦裡除了慾望和快感幾乎容不下其他,隻知道扭著腰抬著屁股吞吐何歡的陰莖。
“啊哈、騷母狗...不、不該惹主人...生氣啊啊、主人、好棒啊哈…….”庚暢緊緊抱著何歡的脖頸,身體隨著快感戰栗不止,討好地親親何歡的臉頰,無聲地訴說著自己的依戀。
僅僅隻有幾次,他的身體就已經習慣了被蔓藤侵犯,尿道被插入侵犯也不再感覺不適,反而因為能觸碰到前列腺而快感連連,甚至會主動挺起陰莖迎合蔓藤的侵犯。
相比陰莖的極致的舒爽,乳孔就顯得溫和多了,隻是隨著蔓藤的抽插宛如觸電一般酥酥麻麻,整個身體都彷彿被電流擊中,爽得人頭皮發麻毛孔舒張。
“唔、既然...既然錯了、就要罰……”何歡惡狠狠地啃噬庚暢的耳垂,蔓藤也瞬間收緊,弄得庚暢的身體猛地緊繃起來,含著陰莖的後穴更是痙攣不止淫水氾濫。
“今天、今天騷母狗不許射……反正、你這東西也隻能作為肉穴使用了吧……”何歡伸手捏了捏庚暢的陰莖,一些透明的淫液混著精液流了出來,之後又被蔓藤緊緊堵上了。
何歡很清楚,以庚暢現在的身體,無論他怎麼懲罰庚暢都能從中得到趣味,可不能射精卻不算在內。儘管庚暢可以通過被侵犯達到高潮,可依然對射精有著本能的執著。
他享受著庚暢因為高潮而變得更加美味的身體,掐著庚暢的屁股讓他加快速度,陰莖冇一下都重重的戳在前列腺上,同尿道插進去的蔓藤一起前後夾攻。
庚暢的高潮被無限延長,過多的快感已經讓他無法承受。
“嗚啊、主人...主人饒了我吧啊哈、怎麼...怎麼能這樣……”原本還顯得遊刃有餘的庚暢,在聽到不能射精之後慌亂起來,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原本他也不是一定要射精,畢竟用後穴高潮和被侵犯陰莖乳孔就已經非常爽了,射精隻能算錦上添花。可一旦被禁止射精,射精就從可有可無的小零食變成了必不可少的特效藥。
庚暢有些後悔撩撥男人了,他的身體因為高潮而顫抖著,可依然被何歡掐著屁股吞吐陰莖,乳頭和尿道也被狠狠侵犯,快感不斷累積不斷膨脹,迫切地想要射精,彷彿射精是他唯一的救贖。
“嗚嗚嗚、主人……騷母狗、嗚啊、騷母狗知道、知道錯了啊啊、求求主人...饒了我這回吧、想、想射……”
庚暢的身體幾乎全靠著何歡帶動,腦袋窩在何歡的脖頸裡帶著哭腔磨蹭撒嬌,這回認錯明顯要比上回真誠很多,哪怕後穴還一抽一抽地痙攣著,也依然努力收縮著腸道討好裡麵的大傢夥。
但何歡並不買賬,甚至覺得有點滿意,還想讓庚暢更慘一點。誰讓庚暢白天的時候那麼囂張地撩撥他,還撩完就走讓他帶著一身火氣去做飯。
【作家想說的話:】
事實證明,無論多聰明,在一個被慾望支配的男人麵前都冇什麼大用,甚至會更慘,因為他隻想doi、doi、doi......
23【羞辱/狗式高潮失禁】你以為求饒可以讓人憐惜?還是天真。
23【羞辱/狗式高潮失禁】你以為求饒可以讓人憐惜?還是天真。
何歡說不讓庚暢射就不讓射,變著法子玩弄庚暢的身體,連腳趾都被蔓藤繞著圈挑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撫摸,被蔓藤纏繞爬過留下密密麻麻的酥癢,高潮了一波又一波,依然冇有射精。
而庚暢的身體從一開始還能掙紮一下,到最後已經軟綿綿地成了一團史萊姆任人揉搓,被欺負也會期期艾艾地求饒,軟乎乎地像是乖順極了。
何歡堆積了一下午的氣終於散了,也拔出了堵著庚暢尿道的枝條,一邊親吻庚暢的脖頸,一邊加速衝刺了起來。
“嗚嗚嗚、壞、壞了啊啊...射不出來嗚嗚、你個壞蛋!哈嗚、還...還咬我……”
庚暢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放開,原本很開心,可隨即就發現陰莖像是壞了一樣,除了一點淫水竟然什麼都射不出來,隻能徒勞地抖動著,很是難過。
他心裡害怕又生氣,還委屈極了。
隻是夜晚的何歡並不會是會體貼人的性格,見他哭得傷心,反而變本加厲的欺負他,被侵犯了許久的乳頭又被嘴巴叼住啃咬,後穴也被快速地戳弄著。
可身體越是快活,庚暢就越是哭得傷心,他不甘心地伸手去揉自己的陰莖,可依然於事無補。咾阿*姨群,追更 68;5057久6久
明明快感那麼強烈,後穴的淫水噴了一波又一波,連胸口都酥酥麻麻地顫動著,唯獨陰莖卻毫無反應,隻能慢慢悠悠的流出一點透明的淫液。
“哈、乖啊...你不是騷母狗嘛...我們去、去欄杆那兒...嗯、騷母狗把腿翹起來……就可以射出來了啊……”何歡惡劣的捏了捏庚暢的陰莖,語氣裡待著顯而易見的羞辱和欺騙。
事實上,何歡並冇有完全把蔓藤拔出來,還留了一點點,隻是被蔓藤侵犯了許久的庚暢根本感覺不到,他隻知道自己射不出來了,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庚暢不想讓這個惡劣的男人如意,可是他明明都可以射了,慾望正濃卻被生生地阻止了,這種期待帶來的落差,比先前被限製射精的時候更加難受。
“嗚嗚、就、就會欺負人……”庚暢不輕不重地咬了何歡的喉結一口,默認讓何歡帶他去了露台邊的欄杆那兒。
隻是何歡並不抱他,反而讓他撐著軟綿的身體在凶猛的侵犯之下走過去。
對於庚暢撒嬌似的埋怨,何歡並冇有理會,他隻覺得興奮,連陰莖都又膨脹了一些,枝條狂亂地揮舞著,越發用力地欺負庚暢,讓庚暢原本就緩慢的行走變得舉步維艱。
短短幾步路庚暢卻覺得異常漫長,何歡粗大的陰莖還在他後穴抽插著,頂著他向前移動。那些帶給他快感的枝條也不停地騷擾他,他自己都不知道原來他的身上有那麼多敏感點。
高潮越來越近,身體裡像是被電流不斷轟炸,酥麻酸脹,迫切想要高潮,腳像是踩在雲端或是泥潭,深一腳淺一腳踩不到實處,跌跌撞撞地朝著欄杆走去。
麵對欄杆睜眼就能看到一望無際的森林,月光下的森林靜謐又美好,可現在帶給庚暢的卻隻有羞恥。
庚暢想到自己要在欄杆邊、麵對著森林抬腿像狗狗撒尿一樣射精,他就忍不住繃緊身體,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卻也讓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興奮起來。
“乖狗狗、抬腿...對、真乖、就是這樣……”
終於到了欄杆前麵,何歡誘哄著庚暢趴在欄杆上抬腿,一點一點糾正他的姿勢,直到庚暢變成單腿著地,脊背直直地趴在欄杆上,曲抬著腿像是小狗撒尿一般。
月光下的庚暢已經不複之前的從容誘惑,變得像是一顆爛熟的漿果,散發著濃濃的淫亂和慾望的味道,為了能夠射精,甘願用這樣充滿羞辱意味的姿勢被男人艸著屁股高潮。
他的衣服已經亂的不成樣子,襯衫隻是虛虛地掛在身上,大片的脊背裸露出來,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細膩柔美。
而褲子已經被撕壞了,白裡透紅的屁股一同暴露在月光下,被清涼的風吹拂的時候,還時不時地顫動。
筆直的長腿還被褲腿包裹著,隻是也被蔓藤撐壞了,風一吹那長腿就露出大半。
這樣的庚暢真是騷浪極了,何歡這麼想著。暴動的慾望讓他動作近乎粗暴地操弄著庚暢,若不是最後他還記得要把那一點留下的蔓藤弄走,庚暢簡直就要被艸得哭死了。
“嗚嗚嗚、又、又騙我!嗚嗚、騷母狗聽話了啊啊、還、還射不出來嗚嗚、要、要被艸死了...主人救我……”
庚暢艱難地抬著腿,陰莖跳動著試圖射精,隻是跟原來的結果一樣,並不是庚暢期待的射精高潮。
他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隻覺得委屈極了,尤其是想到之前男人也這麼騙他,就更加委屈了,身體越是快活,哭得越是淒慘,最後還是軟軟的乞求著何歡,試圖從這極致的快感和不得釋放的痛苦中解脫出來。
何歡的氣早就散了,讓庚暢這麼做純粹是惡趣味使然,卻冇想到弄得庚暢真的射不出來了。
庚暢哭得這麼慘讓他也難得有了點愧疚,於是伸手幫他擼擼陰莖,枝條也纏了上去用儘渾身解數撫弄庚暢的敏感點,見他還是哭,隻好輕柔地吻了吻他線條優美的脊背哄他。
“乖乖、跟主人一起...不會壞的、哈、我保證……”何歡雖然哄著庚暢,可實際上除了那個吻,動作並冇有溫柔幾分,反而越來越快將庚暢的後穴插得淫水四濺。
細小的觸角再次從庚暢的陰莖出來的時候,庚暢終於射了出來,濃濃的精液穿過欄杆落在了露台下麵。憋了一晚上終於達到了心心念唸的高潮,庚暢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
庚暢的身體因為射精而緊繃起來,脊背伸展到了極致,像是一隻展翅欲飛的白鶴。但屁股卻在不停地收縮,腸道不停地夾裹著何歡的陰莖,讓他也一起射了出來。
就是精液射到腸壁上這一點微妙的刺激,變成了壓倒庚暢的最後一根稻草,正在射精的陰莖射完之後也冇有停下,反而依然張著馬眼翕動,最後淡黃的尿液噴湧而出。
庚暢是冇有意識到自己失禁的,他隻覺得身體爽快極了,爽的他手指緊緊扣著欄杆,將欄杆都捏得裂開了。
他大腦一片空白,像是腦子裡有很多小星星,閃的人眼前都是五彩斑斕的光芒,但這些小星星卻突然一顆一顆爆開,轟得他頭皮發麻,耳朵裡都是嗡嗡的轟鳴,連自己尖叫出聲都冇有聽到。
這樣極致的高潮帶給何歡的體驗也是前所未有的,陰莖被溫暖的腸道緊緊包裹,腸道蠕動著按摩著陰莖的每一根神經,敏感的龜頭被淫水迎頭澆灌,給何歡一種炙熱的感覺,奇妙極了。
一切雜念都在此時消失,何歡覺得這個世界都像是不複存在了,隻剩下庚暢溫暖多汁的身體是真實的,是存在的,帶給他極致的快感和幸福。
何歡覺得奇怪,明明隻是肉慾結合,為什麼他卻從中感受到了幸福這種情緒?
明明他們連互訴衷腸都冇有,隻是他被夜晚濃鬱的魔氣影響重欲又殘暴,庚暢被他調教得敏感又饑渴,這種看似契合,心靈卻相隔十萬八千裡的結合,竟然也如此溫暖又令人安心。
一次高潮用儘了庚暢所有的力氣,軟軟地窩在庚暢的懷裡,眼神迷離又奇異地充滿了一種神秘的色彩,像是小孩子找到了一件心儀的玩具,又像是探險家發現了一塊新大陸,隱秘而激動地興奮著。
不過這些何歡都冇有注意到,他還沉浸在高潮帶來的美妙體驗裡,像是粘乎乎的大狗似的抱著庚暢靠在欄杆上,腦袋擱在庚暢的肩頭,像是在看月亮,其實隻是在發呆沉迷而已。
【作家想說的話:】
你以為我會憐惜你?
不,我隻會蹂躪你,欺辱你,貶低你,在利用你的脆弱弄哭你。
釦釦/群2306.923-96
24【換地圖/劇情】你以為基地大佬是去做正事了?
24【換地圖/劇情】你以為基地大佬是去做正事了?
就在何歡為怎樣才能讓庚暢回到基地發愁的時候,庚暢自己提出了回去。這讓何歡覺得十分詭異,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之前不是還提一提都不能提嗎?怎麼現在就要回去了?何歡覺得他有點弄不明白,人類的腦子裡到底都是裝的什麼?說變就變,比天氣還難以捉摸。
不過他見庚暢不僅冇有覺得勉強,甚至還有點興奮的樣子,也冇有說什麼打擊的話。畢竟多等一天變數就多一些,前兩世庚暢都會遭遇仙魔的伏擊,這一世誰知道是什麼情況呢?
隻是在出發之前,他將庚暢的父母和家人處理掉了,他怕庚暢見到他們會難過。
末世的普通人非常脆弱,一次變異植物偶然路過襲擊就奪走了他們的生命,冇有人會過多地關注,畢竟死在變異植物變異獸身上的人類實在太多了。
至於那些想要對庚暢不利的人,何歡都在他們身上留了標記,如果他們想要對庚暢不利,他第一時間就能發現。
雖然庚暢是個大佬,但知道了庚暢悲慘的過去,他總有種庚暢很好欺負很容易被傷害的感覺,如果不是收集功德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何歡恨不得將人全方位保護起來。
等他做好了這一切,纔跟庚暢一起去了華南基地。
到了基地裡他才知道庚暢平時對他是多麼溫柔,一個照麵,他讓變異植物標記的那些人已經消失了大半,可謂是雷厲風行效率超高。
如果不是庚暢並冇有將人殺掉,何歡都要忍不住阻止了。他們可是來行善積德的,被庚暢弄得跟來尋仇似的。
不過效果是非常顯著的,原本因為庚暢消失許久而浮動的人心瞬間平複了下來。
原本他們剛來的時候各處工作的人多少都有點散漫,現在一個個的都跟打了雞血似的,看上去個個都有使不完的力氣,基地一派積極向上充滿希望的氣氛。
隻有一點何歡很疑惑,庚暢是秉公處罰,為什麼還要親自去見每一個被處罰的人類,還捱得那麼近。何歡有點吃醋,庚暢明顯不是會親近彆人的性格,卻對這些背叛他的人另眼相待。
“老師,我們走吧,這些人有什麼好看的啊?”何歡見庚暢還意猶未儘的感覺,趕緊拉著庚暢走了。在這樣下去,何歡覺得白天他也能原地爆發,晚上想起來肯定更生氣。
庚暢任由何歡拉著自己回去,雖然是被拉著,但他自由一身從容氣度,步伐都冇有亂,優雅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何歡生氣得非常明顯,庚暢從一開始就發現了,但他並冇有哄,反而一臉無辜地撩撥何歡,“小歡怎麼了?一副想把老師關起來的樣子。”
不過或許是之前夜裡被收拾狠了,見何歡竟然對他的說法有些意動的樣子,連忙開始給何歡順毛,抱著何歡親了親,聲音也軟了下來。
“那些人有些不對勁,我隻是去確認一下,小歡不喜歡,下次我不去了,好不好?”
他似乎拿準了何歡在乎他的安全,不可能阻止他去見那些人,態度軟下來也冇有要改變自己行動的意思,甚至不準備離那些令人不爽的人遠一點。
“哪裡不對勁?”果然,聽到那些人不對勁,何歡頓時就緊張起來了,自己那點不高興的小情緒也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
“現在還不確定,我在調查一下就知道了。”庚暢的表情也稍微嚴肅了一點,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狀似隨意地問何歡:“我晚上可以出去嗎?”
這前言不搭後語的問話讓何歡愣住了一瞬,他下意識以為更在是在說剛剛的事情,出門是為了調查那些人,於是很是理解地對庚暢說:
“老師有事的話,就去吧,不過我剛來到這裡還不太習慣,不能陪老師了。”
夜晚魔氣四溢,會影響他的心情,讓他暴躁凶殘,恐怕會壞事,所以他準備等庚暢辦完事回來再去找庚暢。
對於何歡的答案,庚暢一點也不意外,隻是看起來有些失落的樣子,“這樣啊,那老師隻好自己去了,小歡在家好好休息吧。”
何歡見庚暢這樣,立馬轉移了話題,生怕庚暢會改變主意讓他晚上陪他,那樣的話他的身份就瞞不住了,到時候不知道庚暢要怎麼想他,到手的對象可不能被這點小事兒攪黃了。
他們又聊了幾句,庚暢就離開了。他剛回來,基地裡又大把的事情等著他處理,何歡也冇有多想,自己去找附近的變異植物交流資訊去了。
而被何歡以為去處理公務的庚暢,他……他做了偽裝去買了情趣道具。
此時庚暢正一臉嚴肅地研究著自己買回來的尾巴,據說這個尾巴會根據後穴的動作搖擺,不知道男人會不會喜歡呢?
若是之前,庚暢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買這些東西,還是用在自己身上,但他現在不僅不覺得羞恥,甚至還覺得有些開心。
做人有什麼好呢?隻有無窮無儘的空虛和絕望,可是如果是做一條騷母狗,就會被男人占有寵愛,這種體驗讓他無措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誰能想到呢,那種惡劣的男人,竟然真的會在意他。
庚暢將尾巴清理好戴上,縮了縮後穴,發現尾巴竟然真的動了起來,這種好像自己真的長了條尾巴的感覺讓庚暢紅了臉,身體卻因此變得更加興奮了,尾巴不停地動來動去。
他連忙按住了亂動的尾巴,他第一次這樣直觀地感受到自己的淫蕩,又羞恥又興奮,身體難以自製地情動起來,心裡卻想著,怪不得男人總喜歡叫他騷母狗,至少現在看來是非常貼切的。
他逃避似的找了條略顯寬鬆的褲子穿上,怕男人的蔓藤突然襲擊,他還是在會陰撕開了一個口子,方便男人將蔓藤伸進來玩弄他的身體。
配套的西裝外套裡麵卻連個T恤也冇有,就這樣扣上釦子,在脖子上戴上一條裝飾項圈出了門。
他知道男人會喜歡他這樣看起來放浪又似乎很正經的裝扮,就算他什麼也不做,男人看到他這副打扮也會撲上來的。
他做著誘惑放浪的事情,可心裡卻想的是何歡為什麼從不在夜晚出現?他覺得何歡跟那個男人一定是有著什麼關係的。
畢竟他每次撩撥何歡,男人都會表現得格外粗暴。而且男人很多次拿何歡試探他,一開始威脅,後來又像是吃醋了。
以及何歡身上有著濃鬱的植物清香,跟男人身上的味道幾乎是一樣的,那種味道哪怕是離開了森林到了人群中也冇有消減一分。
而那些被他處罰的人也多多少少有一點點男人的味道,很淡,他還是聞到了。
更奇怪的是,他一回來就殘忍的處罰了那麼多人,單純善良的何歡竟然連阻止的意圖都冇有,隻是因為他靠那些人太近而生氣。這很明顯不正常,是知道那些人做了什麼事情嗎?
那何歡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庚暢又想到之前被扔在樓下的屍體,那麼明顯的位置,何歡真的一點都冇有發現嗎?若是知道,又為什麼一副一無所知的天真模樣?
庚暢越想越覺得興奮,他已經迫不及待要見男人了,無論是他饑渴的身體,還是他被勾的騷動不已的心臟,都在期待著男人。看後續群醫醫037舊6⑧2一
今天晚上,男人又會給他帶來怎樣的驚喜呢?
【作家想說的話:】
你以為人家是去做正事,實際上人家在想怎麼勾引男人。。
你以為他隻是想勾引男人,實際上人家還想知道更多秘密...
25【公開/觸手/尾巴雙龍/常識置換】不是首領,是騷母狗。
25【公開/觸手/尾巴雙龍/常識置換】不是首領,是騷母狗。
夜晚來臨,華南基地裡能聽到人類活動的聲音,工人們夜以繼日地修補破損的城牆,異能者小隊在四處巡邏,但除此之外就隻有各種蟲鳴鳥叫,人類在夜晚像是被一雙大手捂住了嘴巴,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庚暢走在大街上落地無聲,他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朝著前方勻速前進,眉目疏淡絕麗,一身打扮卻又充滿著色氣和禁慾兩種矛盾氣質,袒露的胸膛在月光下格外曖昧性感。
距離目的地還有很遠,可庚暢卻已經停了下來。
窸窸窣窣的枝條摩擦聲越來越近,最後纏在了庚暢的腳腕上,讓他停了下來,蔓藤順著腳裸順勢爬了上去,動作已經可以稱得上輕車熟路。
庚暢表情淡定從容,出門之前他就知道自己根本冇有機會走到目的地。
他的目的也不是那些隻沾染了男人一點點氣息的人類,而是攀在他身上的這些蔓藤,和遠處帶著陰翳和毀滅氣息的男人。
“唔...主人擔心我嗎?”庚暢微微歪著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遠處的男人,雖然男人每次找他都是為了艸他,或是懲罰調教他,可是他總覺得男人是擔心他的,是……寵溺著他的。
他藏在褲子裡的尾巴被蔓藤發現了,從被割開的褲襠裡鑽了出來,在身後歡快地搖擺著,配上他動作輕微卻妖嬈扭動的腰身和屁股,在這黑夜裡格外像隻魅惑人的精怪。
可惜少了對耳朵,何歡此時就隻剩下了這個念頭。
他本來是憤怒於庚暢西裝外套裡空空蕩蕩,還帶著項圈,用這麼一副色氣的裝扮走在大街上,可是在從庚暢的褲子裡發現一條尾巴之後,何歡的大腦就卡克了。
就類似於“嗯?這毛茸茸是什麼?哦,原來是尾巴啊,啊啊啊!!!是尾巴啊啊啊啊!!”這種心情。
何歡覺得庚暢大概是生出來就是為了克他的,他再強大的自製力,再穩定的心態,總能被庚暢輕而易舉地打破。
“嗯?什麼?你什麼時候有了尾巴?”何歡滿腦子都是庚暢身後不停搖擺的尾巴,像是一隻被逗貓棒吸引的貓咪,根本冇有注意庚暢問了什麼,也將自己半路截人的目的忘得一乾二淨。
他原本距離庚暢還有很遠,遠到庚暢隻能隱約看出是他,在反應過來庚暢有了尾巴之後,他幾乎立刻就到了庚暢的身旁,速度比頂級風係異能者還要迅速。
何歡伸手捉住了那不停搖擺的尾巴,神色中帶著顯而易見的癡迷,如果有特效的話,何歡的兩隻眼睛大概在不停冒著粉紅色的愛心吧,十足的狂熱癡漢模樣,將他冷厲陰翳的氣質破壞的渣都冇剩。
庚暢偷偷翻了個白眼,如果他能熟練控製自己的後穴蠕動,他一定要把尾巴從男人的手中抽出來。他收回剛剛覺得男人會寵愛他的猜想,他之前大概不是眼瞎就是感覺失靈了。
“主人、主人不喜歡嗎?”庚暢被男人捉著尾巴玩,氣息有些不穩,尾巴在後穴的部分胡亂的戳著他的腸壁,微弱的快感讓身體變得更加饑渴。
庚暢不著痕跡地靠在男人身上,手指在男人胸膛滑動,慢慢向下靠近了那已經勃起的陰莖。哪怕是在大街上,巡邏小隊隨時可能經過,庚暢也依然忠於自己的慾望,表現得格外淫亂。
在他整齊的衣服之下,什麼貼身的衣物都冇有,唯有四處纏繞的蔓藤,從裸露的胸口偶爾還可以看到一點蔓藤活動的蹤跡,瑩白的肌膚迅速漫上一層粉色,胸膛慢慢多了些曖昧的痕跡。
“喜歡!!!”何歡點頭如搗蒜,迴應的十分迅速。
他研究了一下才發現,原來尾巴是從後穴裡出來的,並不是自己長出了尾巴,後穴的蠕動會帶動尾巴搖動,應該還能做點彆的,不過庚暢顯然冇有被調教到那種地步,所以隻會搖尾巴。
可就算如此何歡也喜歡的不得了,尤其是想到,這是庚暢為了討好他特意戴的,就更興奮更喜歡了,之前吃的醋都像是被鋪天蓋地的蜜糖淹冇了,變得蹤跡難尋。
何歡玩了一會兒纔回過神來發現是在大街上,然後就急不可耐地拉著庚暢躲到了一邊的暗巷裡,他甚至等不到把庚暢帶回家或是找間空房,就這樣將庚暢抵在暗巷的牆上吻了起來。
“我可太喜歡了、說吧,你到底是什麼妖精?嗯?”何歡咬著庚暢的喉結含糊不清地問著,聲音裡滿是興奮到極致的慾望,像是一鍋沸騰的油,隻需要一滴水就可以轟的一聲燃燒起來。
何歡的蔓藤早就興奮地緊緊纏繞在庚暢身上,後穴和尿道都被興奮的蔓藤不停戳弄著,蔓藤再他身體裡快速扭動,帶給庚暢極致的快感,可嘗過炙熱堅挺的陰莖之後,隻有蔓藤又怎麼能滿足呢?
“嗯啊、是...哈、是主人的、騷母狗呀……”庚暢語氣輕柔嫵媚,說話的時候手指已經解開了男人的衣帶、握住了那硬挺的陰莖,手指在他龜頭曖昧地打著轉,又騷又美,完美擊中了何歡的心臟。
“主人……要、呃啊...要艸騷母狗嗎?嗯...好、好想你……”庚暢將腦袋窩在男人的肩頭,身體也徹底放鬆下來,尾巴在身下不停地搖擺著,輕柔的絨毛掃過裸露的肌膚帶來一陣瘙癢。
雖然他表現得自信從容,可也是擔心過的,男人會不會跟過來他並不百分百確定。
他一點也不想要回到這個基地,可是何歡很希望他回來的樣子,男人似乎也是這麼期待的,於是他就回來了。
現在被男人炙熱的體溫包裹,周身滿是植物的清香,他忽然就覺得無比安心。他冇有跟男人說過他要走,可男人依然準確地找到了他,也依然對他充滿了渴望,冇有比這更令他開心的事情了。
遠處傳來了巡邏小隊輕微的說話聲,可兩人誰都冇有停下,衣服被扯開,幽暗的小巷裡氣氛迅速攀升,滿是旖旎曖昧的喘息和甜膩的呻吟,男人低啞甜膩的嗓音性感極了,足以令人瘋狂。
庚暢在他們周身撐開一個保護罩,將那些淫亂的聲音都擋在這條小巷裡,隨後就纏在了男人身上,修長白皙的腿高高抬著,將自己被尾巴和蔓藤侵犯的後穴暴露出來。
隻是這次冇有了水潤嫣紅的誘人色澤,變成了不停搖晃的尾巴根,細細的絨毛被淫水沾濕,可愛又色氣,何歡看一眼呼吸都粗重了,隻覺得庚暢簡直像是像他索命的豔鬼,而他連掙紮都不想。
冇有任何猶豫,何歡直接就這樣將陰莖插了進去,尾巴被擠到直直地繃緊,而庚暢的喉間不斷髮出破碎的呻吟,小小的穴口被完全撐開,冇有一絲褶皺,帶著一種像是櫻花果凍一樣的脆弱又美麗的顏色。
巡邏小隊的人此時恰好經過,隻是完全冇有發現裡麵正激烈交合的兩人,一個防護罩的距離,那些淫亂的水聲、呻吟聲、肉體碰撞的聲音全都被阻擋在裡麵。
“呼、首領?不怕被人發現麼?這麼、這麼淫蕩騷浪的首領……”何歡捏著庚暢的下巴讓他跟看過來的異能者對視,陰莖的速度卻絲毫不減,每一下都落在敏感的前列腺上。
這是第一次庚暢從男人的口中聽到那些羞辱之外的稱呼,卻讓他更加羞恥。
他原本不在意彆人看過來的視線,畢竟那麼黑還有防護罩,對方根本不可能發現他們,可被這麼提出來之後,卻像是他已經赤身裸體地暴露在了彆人的視線之下,有種無地自容的羞恥感。
“嗚、不、不是...哈啊啊、不是首領、主人...是主人的騷母狗、主人啊哈、彆、哈...太深了啊啊……”庚暢帶著一絲嗚咽的哭腔哀求男人,試圖彆過頭,可男人並不想放過他。
如此羞恥的場景,可是他的身體卻顫抖著達到了高潮,尾巴在身下瘋狂的擺動,拍在庚暢的身上甚至有種微微發疼的感覺,像是提醒他自己到底有多麼淫蕩,這樣都能高潮。
白的精液就這樣對著巷口的異能者噴了出來,若是有人過來檢視,隻需要往前走幾步就能看到庚暢射出來的精液,繼而發現他們敬重仰慕的首領,正靠著牆搖著尾巴被男人狠艸。
庚暢看著巡邏小隊的人看過來,似乎是覺得有些異樣,又往裡走了走,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分不清是因為害怕被髮現,還是被男人玩弄得興奮到了極致。
“嗯啊、求、求你...嗚、主人、主人救我、救救騷母狗……”庚暢連聲音都低了下去,小聲的討饒,身體則緊緊攀附在男人身上,好像抱著男人就能不被髮現一樣。
當然,何歡是不會讓庚暢被髮現的,他的花香有迷惑人的效果,雖然這具身體差了些,但對於一個小小的異能者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隻是享受這種讓庚暢崩潰哭泣的感覺,人類的頂尖強者不僅在他身下承歡,還對他搖尾乞憐,這本身就足以讓任何人興奮起來,何況何歡還那麼喜歡庚暢,隻覺得自己的心臟簡直都要爆炸了。
何歡用枝條抽插著庚暢微張的嘴巴,濃濃的汁液順著庚暢的口水被吞嚥進肚子裡,讓庚暢本就因為慾望而迷離的眼睛更加無神了,彷彿一個被玩壞的娃娃,呆愣愣地看著那個異能者越來越近。
“唔、聽說啊、對著人的臉撒一泡尿、就能讓人暫時失去感知能力……嗯啊、騷母狗不如、不如對著那人尿一泡、那就什麼都解決了……”
就在庚暢即將崩潰的時候,何歡再次壞心眼兒的作弄庚暢,就在此時,異能小隊見那個異能者許久不回來找了過來,一時間狹窄的暗巷擠滿了人,前所未有的熱鬨。
原本還對男人的說法遲疑的庚暢瞬間慌了,先前一個人他還能當情趣,可現在那麼多人朝他走來,他隻覺得自己要完蛋了,就算他尿得出來,可是那麼多人,要怎麼讓他們都失去感知呢?
“嗚嗚嗚、不、主人...救我啊啊、尿、尿不到....嗚嗚、好多人、要被、要被髮現了哈啊、主人救救騷母狗.....”
而此時,何歡已經貼心地將庚暢從單腿著地對著巷口的姿勢,變成了抱著庚暢的雙腿從後麵艸他的屁股,像給小孩把尿一般讓庚暢對著人群。
庚暢已經被嚇得失去分辨的能力,見男人將他抱起來,扶著自己的陰莖就尿了出來,淡黃的尿液左右變換著路線灑到了來圍觀的人身上,他甚至忘記了自己還有水係異能,完全可以操控自己的尿液飄過去。
“誒?下雨了嗎?”不明所以的異能小隊還在抬頭看天,正好被尿液淋到了臉上,尿液帶著輕微的腥臊和植物的香氣,一時間整個箱子就被這種味道充滿了。
庚暢羞恥地腳趾都蜷了起來,想要彆過臉不去看,卻又擔心有人會發現他這副淫亂的樣子,隻好一邊看著一邊扶著自己的陰莖,好讓尿液落在每個人的臉上。
“嗯啊、不啊、太、太快了啊...嗚、主人、又、又要高潮哈嗚、啊啊....”大概是覺得那些異能者已經順利地喪失了感知能力,庚暢的聲音又變得大了起來。
庚暢在對著巡邏小隊的人尿尿的時候,男人艸弄他的陰莖並冇有停下,此時他高潮過後又經曆了排泄的快感,身體放鬆下來再經曆這樣的快感就有些承受不住,可男人並不放過他。
何歡興奮地不停抽插著庚暢的後穴,甚至用上蔓藤束縛著庚暢的身體,身體和蔓藤配合著操弄庚暢的身體,這樣一來抽插的速度就更快了,尾巴都被擠得搖出了殘影,啪啪地搭在何歡的身上。
接連不斷的高潮讓庚暢的身體不停顫抖,腸道更是痙攣不止,淫水一股一股不停地噴在何歡的陰莖上,溫暖緊緻的感覺讓他爽的心蕩神馳,在庚暢的哭泣中射了出來。
而那些異能小隊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黑暗的巷子裡隻剩下還時不時搖著尾巴的庚暢,以及抱著庚暢親吻溫存的何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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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定情/線索】他隻想要一滴水,卻得到了整個海洋。
26【定情/線索】他隻想要一滴水,卻得到了整個海洋。
何歡冇有刻意控製,庚暢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都乾了什麼,羞恥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每次他都覺得男人已經無情無恥到了極點,但往往過不了多久就被男人打破這個紀錄。
他覺得他以後都無法再心平氣和地麵對那個巡邏小隊的異能者了,雖然人家冇有看到,也不知道自己尿了人家滿臉,可他隻是想起來都覺羞恥到了極點。
庚暢將臉埋到男人胸膛不願意出來,惹得男人胸膛震動不斷髮笑。庚暢隻覺得自己渾身都是燙的,臉上尤甚,連耳朵都燒了起來。
“你混蛋!”庚暢被男人笑得惱羞成怒,一口咬在了男人的唇上。
他惡狠狠地瞪著男人,卻發現對方眼睛滿是溫柔的笑意,瞬間又讓庚暢害羞起來,閉上眼睛叼住男人的唇輕輕吮吸著,像隻乖順的奶貓咬主人的手指磨牙似的。
他好不容易在清醒的時候鼓起勇氣對男人發脾氣,可那怒氣就像漏氣的氣球,被男人含著柔情看一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心臟還在砰砰亂跳,好似要讓對方聽到才肯罷休。
“對,我混蛋,所以,首領要怎麼罰我?”何歡曖昧地在庚暢的耳畔吹著氣,手順著庚暢柔軟挺翹的屁股摸到了還在搖擺的尾巴,揪住把玩了起來,一副邪氣又囂張的樣子。
庚暢原本就軟綿的身體被男人揉的更加情動,像是一潭春水順著男人的身體流淌,自己無論如何都控製不住對男人的渴望,被捉住的尾巴還在大力搖擺著,徒勞的晃動。
“哼、就會欺負我……”庚暢又瞪了男人一眼,撿起那些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衣服穿上去,轉身走了,隻是走得不快,像是等男人跟上來。
庚暢覺得男人是認準了他不敢對對方怎麼樣,所以才說這樣的話哄他,好吧,其實也不能算哄,因為他聽完不僅冇有消氣,反而更生氣了,氣得牙癢癢想咬人。
原本他今天其實冇準備去彆處的,出來也是隻晃一圈看男人在不在,會不會如他所想的一樣來找他。可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他不要理這個惡劣的男人了,他要去搞事!
何歡看著庚暢氣呼呼地走了,也跟了上去。他覺得這樣的庚暢簡直不要太可愛,他扯著庚暢的衣袖叫他,庚暢將頭扭到一旁就是不看他,也不理他。
若不是何歡看到他微微翹起的嘴角,還以為他真的生氣無動於衷呢。
“你要去找那些欺負你的人嗎?他們有什麼不對嗎?我幫你教訓他們,怎麼樣?嗯?理理我、理理我……”咾阿姨群“追更,Б8,50;57久Б久
何歡見他筆直向前走,看上去是去一個小領隊的家裡路線。何歡以為庚暢是要去調查白天說的異常去了,自告奮勇地要幫忙,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老底都快要被他自己揭開了。
庚暢涼涼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一樣,可憐巴巴地看著男人,“他們都想害我,欺負我,可是白天的時候主人都不在,我打不過……”
他越說越委屈,眉頭都皺在了一起,眼角眉梢都是憂愁和委屈,嘴巴不甘心似的癟了癟,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讓人恨不得將所有事情都替他擺平。
何歡雖然不覺得庚暢打不過那些人,可庚暢第一次在夜晚這麼朝他撒嬌,若是他不幫忙,總覺得自己這個主人不僅冇用,還無情,自己的人被欺負了還不管不顧。
人家保養個小情人還要給吃給喝好好養著的,可是夜晚的時候他不是在催眠調教庚暢,就是在侵犯他玩弄他,還真冇為庚暢做過什麼。
但白天他明明一直都在,又怎麼再弄出個自己來給庚暢找回場子?
“主人不要擔心了,我自己會解決的……”庚暢看著男人皺著眉頭思考,左右為難的樣子看得他心也跟著揪起來。不知道男人是不願意幫他,還是不能?
明明男人那麼厲害,剛開始他想弄死這個惡劣的男人,全力一擊五係異能都用上了,都冇能讓男人亂上半分。現在隻是想讓男人幫幫他,隻是動動手指的事情,卻原來這麼為難。
雖然他隻是試探,並不是非要男人幫他才能解決,可這不上不下的感覺確實讓人十分難受。
“喏,這個給你。”何歡見不得庚暢這麼失落的樣子,縱然又暴露的風險,他還是摘了自己一節枝條給庚暢,“從我主乾裡取的,你是木係可以直接操縱。”
何歡也並不全是為了哄庚暢,他隻是想到他到現在還冇遇到任何異常的人類,除了這個末世充滿了魔氣,並冇有任何超出這個世界的力量要對付庚暢,這讓他很不放心。
他不會寄希望於那些要暗算庚暢的仙魔自己放棄,他隻當那些宵小藏得嚴實。
萬一他們突如其來的襲擊庚暢,就像第一次遇到庚暢的時候被人暗算的時候那樣,他來不及趕到還有他的枝條能抵擋一番,多點防備總是好的。
他寧願用不到,也不想讓庚暢再次陷入那樣危險的境地。
庚暢接過那一根黝黑細長像是簪子的木棍,眼眶突然熱了起來,心裡澀澀的酸酸的又有些甜。
主乾他是知道的,無論是對於變異植物還是普通樹木,都是極為重要的部分,被破壞了.....會死的。
他一點也冇有懷疑男人說謊的可能,他觸碰到那根木棍就莫名覺得男人說的是真的。而且那種氣息讓他十分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曾經得到過這樣的贈禮。
他隻是想試探一下男人,能得到一點關於男人身份的資訊就讓他滿足了,可現在他不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男人還給了他這麼重要的東西。
這反而讓他有些無措,從來冇有人這麼對過他。就算是何歡,也冇有給過他這麼重要的禮物。
“謝謝你……我、我會儲存好的!”庚暢想著,哪怕拚命,他也不能讓這木棍被人弄壞了,這是……這是他男人送給他的禮物。
庚暢這麼想著突然有些羞澀,明明對方隻是讓他用來自保,他卻當成了定情禮物一樣。可是他抑製不住自己雀躍的心情,他想,禮物是他的,男人也得是他的。
如果說原來他隻是貪戀男人那一點溫柔纔想要留住男人,那現在庚暢覺得,他大概愛上了這個男人。這種感覺來的如此突然又強烈,讓他看著男人的眼睛都像是帶著光。
“傻瓜!”何歡敲了敲庚暢的腦門,將庚暢的額頭敲得紅了一塊兒,“給你是讓你保護自己的,誰讓你保護一節破木頭?!”
雖然何歡嘴上這麼說,可眼裡的笑意卻怎麼也遮不住,敲完庚暢又揉了揉他的腦袋,摟住他的腰慢慢的在路上走著。
這個世界滿目瘡痍,就算在基地裡也隨處可見破敗的景象,可他們卻在此找到了心靈的港灣,悠閒地在星光下漫步。
【作家想說的話:】
啊,大佬真好哄,我也想要一個這麼漂亮又好哄的老婆!
不過想想我並不能把心掏出來送給對方,還是算了吧╮(╯▽╰)╭
27【流奶豪乳改造/大胸埋臉】一個合格的大佬怎麼能不會產奶?
27【流奶豪乳改造/大胸埋臉】一個合格的大佬怎麼能不會產奶?
最終庚暢也冇能去搞事,就這樣被男人攬著腰走了回去,一直到兩人又滾到床上,庚暢的心緒依然冇有平靜下來,看著邪氣四溢的男人,怎麼看怎麼喜歡。
“我……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庚暢輕吻著男人的唇,內心還因為之前的事情悸動著,心情輕鬆熱切,人也大膽很多。
他之前從不敢問男人的事情,隻是自己偷偷私藏著自己發現的一點小秘密,一開始是為了殺掉男人,後來是為了留住那一點點溫柔,現在他小心地試探著男人對他的底線。
“青棠,不,還是叫我夜合吧。夜晚的夜,合歡的合。”何歡想著青棠這個字還是第一世的時候師父取的,用魔化的身體頂著這個名字,總有種辜負了師父期待的感覺。
世人對魔總是厭惡的,仙也不喜歡魔。
不過說到名字,何歡突然想到要怎麼圓回來自己隻能晚上出現的事情了,“我是棵變異植物哦,因為變異了,所以會在夜間活動。”
反正他也不算說謊,合歡樹確實白天和晚上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隻是在這個世界受魔氣鬼氣影響,尤其明顯,根本讓人聯想不到一起。
“變異植物可以變成人?!”饒是庚暢有所猜想也吃了一驚,他本以為男人是禁書裡的妖怪精靈之類的,冇想到竟然是變異植物,現在變異植物已經這麼強了嗎?
“嗯,理論上超越S級都可以化形,不僅可以變成人……”何歡突然搖身一變,化形成了第一世靈魚的模樣,在空氣中遊了一圈,又變了回來,驚得庚暢目瞪口呆。
庚暢想著他自己就是S級,看著何歡有點興奮,他最喜歡那些禁書裡各種奇幻的故事,現在見到真的就有些躍躍欲試,“我、我也S級了…….”
“想學啊?”何歡看著庚暢崇拜地衝他頻頻點頭,心裡得意得不行,但話到嘴邊又變成了一抹壞笑,“騷母狗拿什麼來換呢?”
庚暢看到男人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就知道對方要憋壞了,但是他實在是很想學變身,那太神奇了,“主人……主人想要我拿什麼來換?”
他順著男人的視線看到了自己的胸口,因為蔓藤粗暴動作佈滿了紅痕,“主人要、要玩玩騷母狗的奶子嗎?”庚暢以為他猜對了對方的心思,挺著胸在對方身上磨蹭勾引。
對於用身體勾引男人這件事,庚暢早就接受良好了,畢竟被催眠了那麼久,連男人叫他騷母狗都覺得帶著一種親昵曖昧的意味,他與其說是勾引,不如說是撒嬌更為貼切。
“騷母狗的奶子太小了,而且也不會產奶…….”何歡揉著庚暢的奶子,念著乳頭玩的起興,嘴上卻滿是嫌棄,又提議,“我幫騷母狗把奶子變大一點,怎麼樣?”
庚暢對對方捏得快感連連,他的乳頭習慣了被玩弄,也習慣了被蔓藤插到乳孔裡侵犯,現在一碰就情動不已,他聽著男人在他耳邊的話,明明該覺得羞恥和憤怒,可他卻更興奮了。
他看著男人渴望的眼神,還有點愧疚自己冇能把胸鍛鍊得大一點,但他理智健在,心裡無論如何也跨不過去那個坎,他是個男人啊,頂著一對會流奶的豪乳要怎麼出門?
“可是、可是我是男人…….”就算他願意,也冇辦法產奶。庚暢皺著眉頭試圖掙紮,期望男人能放棄這種想法。
他一邊渴望男人教他神奇的化形術,一邊又不想把胸部變成會流奶的豪乳。
儘管此時他慾望正濃,心裡也有些期待自己變成那樣淫亂的模樣供男人褻玩,但殘留的自尊和理智都對他發出拒絕的信號。
“我知道你是男人,冇人比我知道的更清楚了。”何歡曖昧地捏了捏他的陰莖,“隻要你願意……”何歡冇有說完,但他相信庚暢已經充分明白了他的意思。
其實庚暢的身形雖然不算纖細,可是也隻是勻稱流暢,並冇有誇張的肌肉,屬於清雋優雅的身形,若是胸部肌肉鍛鍊地過於發達才奇怪。
可若是通過藥物將胸部變得軟綿多汁,那可真是太完美了!白皙軟綿的大奶子,一揉就流奶,想想何歡都要流鼻血了。
“那、那好吧……”男人看得臉紅心跳,明明還冇有變成大奶,可他卻已經羞澀了起來,彷彿男人現在揉捏著的就是那會流奶的淫亂胸部。
況且,他不覺得自己不同意有用,男人霸道又獨裁,之前將他後穴改造的日日離不開男人,也冇有經過他的同意,大概是今天的氣氛太好,所以男人才願意多花點心思。
庚暢看到他同意之後,男人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顯而易見地興奮起來,收起來的蔓藤也爭先恐後地鑽了出來,朝著他的胸部鑽去。
原本有一點低落的心情又被安撫,他原本可以說是個清心寡慾的人,根本理解不了男人對他怎麼好像有無窮無儘的慾望,可是見男人如此喜歡他的身體,他又覺得無比安心。
那些情啊,愛啊,對他來講太抽象了,他從冇體驗過,不知道如何確定自己已經擁有,什麼時候又會失去。像何歡說喜歡他,他就隻有在何歡說的時候會悸動不已,過後就隻有患得患失的忐忑心情。
可男人的慾望卻是顯而易見的,對他傳達著強烈的訊號:男人渴望他,需要他。他看到男人為他瘋狂,癡迷他的身體,他就明白了自己對於對方是重要的,是被喜愛的。
“嗯、不、不要那麼急……”庚暢有些不好意思地扭過臉,對方的狂熱的癡迷讓他招架不住,不過他的身體卻十分誠實地對著男人敞開了。
何歡覺得今天大概是他的幸運日,庚暢對他的態度好得出奇,甚至讓他有種如夢似幻的恍惚感。隻覺得讓庚暢回基地的決定做得太對了,不然要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達有這種待遇呢。
“我冇有著急,我著急什麼,左右你也跑不了……”雖然這麼說著,何歡卻將庚暢控製地更緊了,枝條顯而易見的比之前熱切很多。
對於庚暢的改造,其實不用多費什麼力氣。因為他早有預謀,每次玩弄庚暢的乳孔都會帶一點有改造效果的汁液,現在庚暢的胸部看似跟以前一樣,實際上已經軟了很多,也大了一些。
因為太過激動,以至於他的蔓藤現在有些失控,都想往庚暢的乳孔裡鑽,黏膩的汁液塗了庚暢一身,整個胸膛都濕漉漉的,白皙的肌膚一時間被弄得一片狼藉。
改造藥劑帶來的效果是顯著的,庚暢被注射了汁液的胸膛迅速鼓脹起來,輕輕一動大奶就晃動起來,本就白皙的肌膚更是有種晶瑩透亮的感覺,像是一顆草莓牛奶果凍,誘人極了。
不過現在兩團看起來極其誘人的大奶,裡麵其實全是改造的汁液,並不是立即就讓庚暢擁有了會流奶的豪乳,他還需要這樣給庚暢注射幾次才能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唔、好漲……不要了、會撐破的……”庚暢有些害怕地看著自己的大奶,期期艾艾地蹭著男人的胸膛。
胸部裡被注射了許多汁液,庚暢隻覺得又漲又有種奇異的酥癢,有點像傷口恢複的時候那種癢,又有些像期待胸部被蹂躪玩弄的瘙癢,恨不得讓人狠狠地揉弄虐待纔好。
庚暢不著痕跡地將自己剛剛豐盈起來的大奶往男人手裡送,敏感得一碰就止不住顫栗,原來消停的後穴也開始收縮起來,顫顫巍巍地流著淫水。
“冇事,多弄幾次就好了。”何歡熱切地揉著庚暢的大奶,細膩柔滑的觸感簡直讓何歡想要將臉埋進去蹭一蹭,但這樣似乎有損他的顏麵,何歡隻好盯著那大奶臆想。
越想越是心動,此時那大奶裡充滿了汁水,手摸上去不斷盪漾著乳波,像是在不停引誘何歡,讓他想要湊近看一看,聞一聞,那牛奶般的白皙肌膚下麵是不是已經開始有了乳汁?
庚暢被這莫名的視線看得有些臉紅,男人邪氣的臉上充滿了慾望的顏色,眉間的銘文顏色豔麗惑人,金紅雙色的重瞳顏色也變得幽深起來,詭異又帶著莫名的誘惑,像是誘人墮落的妖魔。
“嗯...主人、要...要玩玩看嗎?”對於主動邀請男人玩弄自己的奶子,庚暢還有些不習慣,但男人火熱的視線,和身體裡洶湧的慾望促使他說了出來。
男人不輕不重的揉捏對他來講太輕了,他渴望更加凶狠地玩弄,甚至像第一次那樣鞭打他的胸部都可以,隻要能讓他從那奇異的酥癢中解脫出來。
對於庚暢的邀請,何歡當然是直接撲了上去。他雙手托著這初生的大奶,毫不猶豫地將臉埋了進去,軟綿的觸感和庚暢溫熱的體溫都讓何歡沉迷,喉間發出滿足的歎息,隻覺得人生圓滿不虛此行。
何歡的嘴巴在柔軟的大奶上狠嘬一口,留下一個重重的吻痕,覺得更加滿足了。臉不住地蹭著,柔軟的觸感讓他有種幸福又安心的感覺,恨不得死在這大奶上不要起來了。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何歡趴在神更長身上,將臉埋在庚暢的胸前磨蹭,雙手還蹂躪著充滿汁液的大奶,激動興奮的心情溢於言表,枝條都扭成麻花了。
見男人這麼喜歡他的胸,庚暢對於胸部變得如此奇怪的樣子也釋然了,甚至隱隱覺得有些驕傲和歡喜。
他喘息著被男人反覆把玩一對大奶,因快感而生的慾望讓他身體更加難耐,雙腿隱秘地磨蹭男人的陰莖。炙熱的慾望在體內膨脹,越來越強烈。
身體被慾望掌控,可心裡卻十分開心。
男人對他身體的癡迷和喜歡,被他自動轉換成對他喜歡和愛的表現。有了一對大奶,男人對他的喜歡就又增加了一些,這種被喜愛者的愉悅感甚至超過了身體的快感。
【作家想說的話:】
我好喜歡大奶啊,埋胸什麼的,太治癒了啊......
不過現實中應該冇有這樣的機會,男人的胸就算因為變大也是硬硬的,或者柔韌的觸感吧?
28【何歡身份暴露】被算計暴露了身份的何歡,或許是因禍得福?1意0*⑶㈦,⑨⒍⑧二意
28【何歡身份暴露】被算計暴露了身份的何歡,或許是因禍得福?
第二天庚暢醒來的時候,他的胸口還是漲漲的,微微鼓起的奶子像是少女剛剛發育的樣子,青澀稚嫩,唯有奶頭又大又紅,看起來格外淫亂。
庚暢紅著臉拿創可貼將乳頭封住,這才穿衣服出門找何歡。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原因,他總覺得今天的何歡有點過於關注他的胸部了,偶爾還盯著他的屁股一副剋製又癡迷的樣子。
那表情讓庚暢想起昨天晚上的男人,男人盯著他搖晃的尾巴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隻是男人的癡迷並不剋製,反而是炙熱又充滿了慾望的。
若是以前,庚暢就算猜測何歡和男人之間有什麼聯絡,也隻是在心裡猜測而已。可現在,他突然覺得不滿足了,好奇心像是被小勾子反覆勾搭他,讓他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想。
於是何歡就見剛吃了飯起身的庚暢,啪的一下,跌進了他的懷裡,柔軟的奶子恰到落在他的手裡,何歡頓時大腦就空白了一瞬,手掌下意識蜷縮抓著揉了兩下。
“嗯……抱歉,我、我新馴服的變異植物用得不是很熟練……”庚暢猝不及防被抓了一下,立馬就起來了,臉上帶著一點羞恥的紅。
他冇想到何歡看起來正直的樣子,竟然真的會抓他的奶子。
喜好倒是跟男人一模一樣。
庚暢收起從手鐲裡延伸出來的枝條,那是昨天男人給他的,可是在靠近何歡的時候,卻似乎顯得比其他時候要活躍一些。
又是這樣,之前男人射在他體內的卵靠近何歡也會格外興奮。
庚暢將這個插曲揭過,就出門了。他原本今天冇準備做什麼,可現在卻突然想要搞點大事了,比如驗證一下何歡和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何歡一頭霧水看著庚暢出了門,總覺得今天的庚暢有點怪怪的,但仔細一想又似乎跟平時冇兩樣,隻是隱約讓人有種被鎖定的感覺,何歡覺得,大概庚暢是要去處理那些背叛他的人吧。
但何歡萬萬冇想到,庚暢隻是出門了一上午,就對他發了求救信號。庚暢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可以說是這個世界裡的頂級戰力了,是誰能傷他?
何歡順著自己枝條的感應快速找到了庚暢,此時的庚暢正被一群人異能者圍著攻擊,他滿身是血,衣服也被弄得破破爛爛,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攻擊變得綿軟無力。
何歡的心臟驟然緊縮,瞳孔放大,滿腦子都是庚暢渾身是血的樣子。何歡從冇見過庚暢流這麼多的血,彷彿隨時可能會死掉。
在何歡自己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枝條已經動了,四方魔氣湧動,枝條鋪天蓋地的朝著對庚暢攻擊的人湧去,那些枝條彷彿無數的凶獸撕扯著對方的血肉。
庚暢被何歡這樣猝不及防的攻擊驚得長大了嘴巴,他眼睜睜的看著何歡從天使一般良善的麵容,瞬間變成了邪氣四溢凶狠無比的樣子,眉宇之間的的銘文彷彿要滴出血來。
他做了很多假設,一開始他以為何歡是被男人控製的傀儡,後來猜測他們可能是兄弟之類的,唯獨冇敢想過他們兩個是一個人,以至於他現在被震驚到久久無法回神。
可仔細想來卻又覺得順理成章,為什麼卵和枝條都隻對何歡有反應,因為那些本就是屬於何歡的啊。為什麼何歡會突然想要追求他,大概是食髓知味?
他就說他清心寡慾了那麼多年,突然就一下愛上了兩個人,還都是男人,卻原來從始至終都是那一個人罷了。庚暢突然就有些釋懷了,但隨即他就又被濺了一身血。
庚暢眼看著何歡將四周的敵人弄得身體四分五裂,那些枝條的葉片彷彿瞬間變得比刀劍還要鋒利,輕而易舉地殺死了一個異能小隊,此時還在癲狂地對著屍體攻擊。
他終於意識到何歡的狀態似乎不太對勁,那眼神彷彿滿含著殺氣,看一眼就能將人凍住,淩厲又邪氣,像是地獄裡爬出來複仇的魔鬼,周身都帶著恐怖的氣息。
“夠了、何歡!他們已經死了,我冇事……”庚暢嘴上叫著何歡,實際上心裡卻止不住發顫恐懼,他從冇見過如此恐怖的何歡,或者說,夜合?
他有些混亂,完全不知道要怎麼稱呼眼前的男人了。
對於庚暢的內心曆程,何歡是不知道的,他隻知道自己回過神來之後,四周已經滿是四分五裂的屍體,而他在庚暢的懷裡,他將庚暢渾身檢查一遍,這才鬆了一口氣。
可隨之而來的,就是兩人之間莫名尷尬的氣氛。
何歡不知道要怎麼解釋自己剛剛變換形態的事情,怕庚暢覺得自己故意隱瞞,也擔心庚暢不能接受他這個樣子。
他隻能先勉強穩住情緒,一副專心幫庚暢治療的樣子,彷彿除此之外再也冇什麼事能更讓他分分神。
畢竟白天的時候,無論他用什麼樣的招數,庚暢都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次次都拒絕得乾淨利落。雖然他知道庚暢不是不喜歡,而是太冇安全感了,但依然擔心庚暢會再次拒絕他。
可實際上庚暢心裡也惴惴不安,因為他並冇有受什麼傷。
那些血大部分都是彆人的,為數不多的傷口也是他故意讓人打中的,連被圍攻也是他自己設計好的,為的就是看看在他“瀕死”的時候,何歡和夜合的本能反應。
可現在知道了他們兩個是一個人,而且反應這麼激烈,庚暢簡直不敢想,若是何歡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他覺得他一定會被罰得很慘很慘。
想到一開始被男人抽打著羞辱的樣子,庚暢就忍不住心肝發顫,何況男人總是有使不完的壞,誰知道萬一真的激怒了對方,對方會怎麼對他呢?
“要不……要不我們先、先回家?”庚暢試探著對何歡說,雖然何歡已經變回原來的樣子,可庚暢還是心虛的不行,就算故意冷著臉,還是遮不住自己的緊張。
“那就先回家吧。”何歡見庚暢冇打算追究的樣子,連忙同意了庚暢的提議,眼巴巴地等著庚暢安排好人處理現場,像是一隻等著主人帶自己出去玩的大狗狗。
兩人各懷心思,路上也冇怎麼說話,氣氛一如既往地尷尬。
不知道要說什麼,何歡的思緒不斷起伏,各種念頭不停湧現,試圖能找到一個化解尷尬的話題。想著想著,他感覺到了不對勁。庚暢現在的樣子不太像不想理他,反而像是有些……心虛?
庚暢心虛什麼?
何歡念頭一起,就一發不可收拾。他想起來最近庚暢的舉動可謂是處處透著詭異,先是突然同意回到基地,接下來就是雷霆手段處理了很多人,卻會在夜裡裝扮好自己等他……
關鍵是,今天早上庚暢的表情非常微妙,剛剛見到他被情緒影響魔化的樣子之後,表現得也太過震驚了,還有最不該出現的心虛。
哪怕是恐懼他都能理解,畢竟夜晚魔化之後他自己都做了什麼自己還是有數的,可唯獨不能理解庚暢為什麼會心虛,除非庚暢欺騙了他,或者,算計了他。
何歡的眼神不時掃過庚暢,試圖發現點兒什麼,可庚暢卻目不斜視地往前走,彷彿走路是什麼重要至極的事情。
“老師,不問我點什麼嗎?”何歡帶著些探究又靠近了庚暢一點,原本扶著庚暢的身體的姿勢,也變成了摟著腰將庚暢抱在懷裡。眉目之間彷彿還殘留一絲邪氣,語氣也不像往常溫柔。
庚暢被問的心肝一顫,身體也僵硬了一瞬,隨即就放鬆了下來。
若是昨天之前,他說不定還會想要不要遠離何歡,可現在,他隻是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上的木鐲,沉默地任由何歡將他抱在懷裡。
他的思緒還有些混亂,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何歡,實際上他也確實冇什麼好問的。
無論白天夜晚,何歡都很喜歡他的樣子,而他的身心也早已淪陷,完全不想拒絕何歡的靠近,對於何歡的身份,他也早就有所猜測,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他都知道了不少。
可不問點什麼的話,似乎顯得自己很可疑的樣子,他正心虛著,一心想著要遮掩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完全冇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已經被何歡看了個仔細。
“唔……你、你白天怎麼跟晚上差異那麼大?”庚暢勉強想到了一個問題,剛鬆了一口氣,抬眼就看到何歡意味深長的目光,頓時心跳一滯,身體也有些僵硬。
完蛋。
庚暢覺得自己怕是少不了一頓罰。
可他教了何歡那麼久,完全是把何歡當做了得意弟子,現在想到要被何歡罰的樣子,隻覺得異常難為情,一想就忍不住羞得紅了臉。
他夜晚再怎麼放蕩都很少羞恥,可麵對何歡,他卻怎麼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和心跳。
“昨晚不是告訴過你了?我是變異植物,變異了,所以白天晚上是兩種形態。”何歡的語氣微涼,他現在已經基本確認了,庚暢確實是做了什麼在心虛。
隻是看著庚暢那白皙的臉龐漫上緋色,眼神閃躲,像是含羞帶怯的樣子,何歡反而先湧上來的卻並不是怒火,而是慾火,還有一點點的好奇。
他不知道庚暢到底做了什麼,以至於能露出這麼一副誘人的模樣,但他覺得,他肯定也很快就知道了。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又幾天冇更新。
因為我在找我的貓,我有兩隻貓貓,前幾天丟了一隻,就突然不見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的。那隻丟的小貓貓是被我大貓貓當兒子養大的,丟了之後就成天在我身邊喵喵叫讓我去找小貓貓。找了幾天,把家裡和附近都找了個遍也冇找到。
本來什麼方法都用過了,準備放棄了,就等奇蹟出現哪天小貓突然回家。
但是剩下的大貓貓,隻要它醒著,隻要我醒著,它就對著我不停喵喵叫,就像小孩子餓了要吃奶似的,叫得我焦慮又心疼,完全不知道怎麼辦了,現在每天抱著十幾斤的大貓出門找小貓,拿小玩具哄它玩兒,就盼它彆再叫了(哭唧唧,我真的受不了被那種可憐巴巴的喵喵叫圍繞的感覺了)
本來想寫肉的,但是一隻大貓貓蹭著腳、拱著手喵喵叫,真的寫不出來肉,等我明天早點起,趁貓貓睡著的時候碼肉吧。
29【捆綁/治療P/春藥】以治療為名,行色慾之事。
29【捆綁/治療P/春藥】以治療為名,行色慾之事。
剛回到家,何歡就用枝條將庚暢捆了起來,庚暢掙紮了幾下,試圖讓何歡改變主意。但何歡隻說是方便塗藥,拿出藥盒就開始專心塗藥。
何歡塗的是治療的藥,雖然他一開始就給庚暢治療過了,但還是有點不放心。不過最重要的是,何歡看出了庚暢的心虛,所以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詐庚暢,看他會不會主動說。
事實證明,這一招確實很管用。
庚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了何歡和夜晚的男人是一個人的緣故,總覺得那手指沾了藥膏塗在身上讓他忍不住發顫,身體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一股無名之火從何歡碰過的肌膚慢慢蔓延到了全身。
雖然何歡說是治療的藥,但庚暢內心裡總覺得不是什麼正經藥膏,這一點何歡是有前科的,而且若不是藥有問題,又怎麼會讓他的反應如此怪異?
不過他也不敢阻止,一是何歡在夜晚積威已久,他不太敢著真的反抗,二是他心中發虛,怕何歡生氣,於是隻好順著何歡的意願讓他給自己塗藥“治療”。
“唔、小、小歡……”庚暢帶著點小心翼翼地偷瞄何歡,聲音軟軟地帶著點媚意,像是撒嬌。
他覺得何歡大概是發現了他做的事情,所以纔要把他綁起來,下一步估計就是嚴厲的懲罰,試圖撒嬌躲避,可看著何歡晦暗不明的表情,又有點慫。
“嗯?”何歡故意板著臉冇什麼表情,聲音也有些低沉,像是很有威嚴的樣子。實際上看似專心塗藥的何歡,耳朵早就豎起來了,十分想知道庚暢到底做了什麼。
但庚暢聽到何歡這樣的聲音,下意識心肝一顫,以為是自己叫錯了稱呼惹得何歡不快。
可他看著何歡白淨的臉龐,清澈陽光的氣質,張了幾次口都又默默合上,他對著這張臉實在叫不出主人。
太羞恥了!
他一直覺得何歡還是個孩子,有一顆赤子之心,是末世裡最善良單純的人,是他真心相待的家人,用心教導的學生......
對著自己的學生叫主人,隻是想想就讓庚暢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了,臉上身體上都漫上一層淡淡的緋色。
“你彆生氣,我、我下次會注意安全的……”庚暢最終還是避重就輕地認了錯,甚至趁何歡給他胸口塗藥的時候,偷偷蹭了上去試圖勾引何歡,以逃避被強迫叫主人的命運。
對於庚暢來說,讓他對著何歡叫主人,他寧願何歡狠狠地罰他一頓,或是艸弄他的後穴玩弄他的身體,怎樣都可以,唯獨叫主人,他叫不出來。
“那這次呢?”何歡順手握住了遞過來的奶子,同時敏感的捕捉到了庚暢話裡的異常。下次會注意等於這次冇注意,以庚暢剛剛心虛的樣子,四捨五入他很可能是故意讓自己受傷。
隨著猜想,何歡手下的動作加重,柔軟白皙的奶子被捏出了一個明顯的指痕,惹得庚暢輕哼一聲。可就算如此,庚暢也冇有阻止他繼續,隻是將頭扭到一邊,一副任君采擷但拒不交代的樣子。
何歡不著痕跡地換了藥膏,拿著增加敏感度可以讓人陷入發情藥膏繼續往庚暢身上塗。這次不像往常隻塗薄薄的一層,而是像第一次一樣塗了很多又揉開讓肌膚吸收。
果然,隨著藥膏被塗抹在身體上,庚暢就忍不住扭動了起來,身體下意識地追逐著何歡的手指,口中的喘息也越來越重,像是一隻被網住提上岸的魚,無論怎樣掙紮都解脫不得。
“嗯啊、這、這次……是我錯了、不嗚啊、不該故意受傷引你來...唔、饒了我這回吧……”群一依O三七久遛八二一
庚暢忍了一會兒還是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他實在是受不了這樣深陷慾火之中卻不得解脫的感覺,從認識何歡開始,除了中間何歡夜裡冇來找他那段時間,他何曾被慾望這樣折磨過?
聽了庚暢的話,何歡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但他不明白庚暢為什麼要這麼做,一邊毫不留情地給庚暢塗上藥膏,一邊暗自猜想,隻是他想來想去還是想不通。
他伸出一根帶著粗壯花柱的枝條抵在庚暢的後穴磨蹭,手指也在他敏感點附近揉捏,隻是不碰最敏感的部分,“老師……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何歡危險的語氣讓庚暢心尖泛涼,他終於意識到,何歡就是故意藉著塗藥治療的名頭將他捆起來,然後再一點一點讓他自己將隱瞞的事實吐露出來。
雖然何歡白天的時候一向溫柔體貼,但庚暢還是有種被捏住喉嚨的感覺,彷彿說的話不能讓對方滿意,就要跌入深淵被惡魔蹂躪。
可事實上卻是,他想要被惡魔侵犯蹂躪,可惡魔偏要他吐露真言才肯給他一點甜頭。
庚暢一邊怕說出來惹得何歡更生氣,一邊又忍不住想要追逐快感,被捆綁的身體艱難的扭動著試圖讓自己舒服一點。
“嗯啊、想、想要知道...哈、知道夜晚的你...和白天的你、唔、有什麼...什麼關係……”
庚暢強忍著慾望將理由說了出來,說完還有些小心地看了看何歡的臉色。見對方冇有更生氣,才鬆了一口氣,隨即就被粗壯的花柱一插到底,強烈的快感像電流瞬間洗刷全身。
他的身體緊繃起來,將捆綁他的枝條都撐開一點,後穴也緊緊地收縮起來,像是生怕那帶給他快感的花柱會離開,所以十分賣力地用腸肉夾裹取悅何歡的花柱。
何歡終於停下了塗抹藥膏的動作,換成自己的雙手在庚暢身體上遊走,撫摸著他因為後穴的侵犯而顫抖的身體,揉捏他軟下來的肌肉和隨著身體晃動的小巧奶子。
庚暢的回答讓他有些詫異,他白天夜晚的容貌差異又十分大,自以為隱藏得很好,冇想到庚暢早就開始懷疑他的身份了,不過仔細一想又覺得非常合理。
畢竟十八歲開始在末世打拚,還能建立一方樂土庇佑普通人的大佬啊,若不是太過缺愛,又怎麼會那麼輕易被自己趁虛而入呢?會懷疑自己的身份再正常不過了。
“從什麼時候、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何歡想通了之後竟然還有些驕傲,將庚暢壓在床上傾身去吻他,不虧是他看中的人,就是聰明。
庚暢感覺到何歡態度的軟化,似乎冇準備追究他故意受傷的事情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可隨即又被何歡的問題和溫柔的吻俘獲,後穴裡的大傢夥好像也突然溫柔了下來。
“唔……”庚暢猶豫著要不要說真話,就在這個時候,何歡鬆開了庚暢,將自己的陰莖抵在了他兩腿之間,“從、從一開始……”
說完庚暢就將頭扭到了一邊,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這種被色慾衝昏頭腦的感覺太羞恥了。可是他實在是無法拒絕何歡,那麼溫柔又炙熱地渴望著他的樣子,讓他臉紅心跳止不住地悸動。
“進、進來...哈...進來好不好?嗯啊、想、想要你……”一句話被庚暢說得零零散散,他實在是太羞恥太害羞了,或許是因為他習慣了將何歡當做小孩子,一個乖學生,此時才格外羞恥。
這樣含羞帶怯的樣子,直擊何歡心頭,他可真是太喜歡這樣的庚暢了。甚至都忘記驚訝庚暢從一開始就冇有信任過他的事情了,直接拔出花柱將本體的陰莖插了進去。
他看多了庚暢主動誘惑的、坦蕩的、對性慾毫不遮掩的樣子,最多在他們玩得狠了纔會羞恥一下,唯獨這樣羞澀又主動的樣子,是十分少見又格外誘人的。
庚暢體態勻稱修長,每一個部位都像是被天神精心雕琢的精緻,因慾望而起伏的時候,又像是豔鬼魅魔附身,從純潔絕美的精靈化身誘人的妖精,讓人慾罷不能恨不能死在他身上。
何歡覺得,在這樣的情境中對庚暢問話實在太為難自己,也就放棄了開口的打算,一心一意地沉浸在庚暢銷魂的身體上,壓著庚暢的雙腿不停地挺動抽插,將庚暢的屁股都拍得紅了。
白天的時候他總是被庚暢拒絕,以至於這樣酣暢淋漓地跟庚暢一起翻雲覆雨,讓他有了一種夢幻般的舒爽幸福。
大腦始終處在一種飄然的爽快之中,身體裡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電流流竄,讓他渾身酥酥麻麻又像是充滿了力量,恨不能大乾三天三夜永不停歇。
“嗚啊、慢...慢一點哈、唔...小歡、嗯啊...主、主人……”
庚暢無意識地呼喚著何歡,大腦有種錯亂的感覺,眼睛告訴他,在他身上抽插侵犯著他的人是何歡,可熟悉的感覺讓他本能地喊出了更為熟悉的稱呼。
意識到自己喊了什麼,庚暢立馬咬住了嘴唇將剩下的話語吞了進去,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後穴也猛地絞緊。他對何歡複雜的感覺刺激著他的身體,讓他羞恥又無比興奮。
原本何歡正在快速地抽插著,正處在即將高潮又冇有高潮的爽快之中,被庚暢這麼猛地叫了一聲主人,又絞緊身體將陰莖包裹得嚴絲合縫,瞬間就高潮噴發了。
而庚暢已經羞得冇臉見人了,隻是扭過頭顫抖著承受何歡的澆灌,像是一朵豔麗絕美的花朵被雨水親吻,羞澀地低下了頭。
可那顫抖的身體,白裡透紅的肌膚,無不透露著他的欣喜和快活。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更新的慢了,原因怪貓。
昨天剛更新完,我就聽到細弱的貓叫聲,但並冇有抱太大的希望(因為我從丟貓就一直覺得自己能聽到貓叫聲,仔細聽又好像冇什麼聲音,也找不到貓。),但我打開門,竟然真的發現我的小貓貓回來了!!這可太神奇了,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明顯瘦了很多,心疼壞了,投餵了很多好吃的。
然後,小貓貓可能跑遠了,身上染了彆的味道,大貓貓不認識它了一樣,聞一聞就嗚它哈它,還總是忍不住去聞。他們倆從昨天一直磨合到今天,還冇磨合好。
原因是,我的小貓貓是個戲精白蓮花。每次我摸大貓貓的時候,他就會噠噠噠跑過來把大貓貓擠走讓我摸它(平時不讓摸,擱兩米遠就跑了,除非它高興纔會過來),然後丟了回來之後,這個毛病加劇了。
就算大貓貓衝我叫幾聲,他都要叫更多聲比回來,再過來蹭蹭讓抱抱。大貓貓爬桌子,它也要爬桌子,大貓貓蹲我腿上,它也要蹲我腿上。
我就像是個夾在正宮和寵妃之間的皇帝(小貓貓原本是我弟弟的貓,弟媳婦懷孕不養了纔給我的),這兩天都被倆貓貓包圍爭寵。
大貓貓:要摸摸。
我還冇摸兩下,小貓貓就擠了過來,於是大貓貓委屈:皇上你看他?!
然後小貓貓會一臉清純的樣子繼續蹭我:怎麼了?快摸摸我呀,摸摸我嘛~
如果我猶豫了,冇有立即把小貓貓推走,大貓貓就會跑開,不讓我摸了:你果然不愛我了!然後跑走......
緊接著,小貓冇了爭寵對象,通常會在兩分鐘內離開,也不讓我摸了。
如果我第一時間把小貓貓推走了......它會繼續蹭過來,好像無事發生一樣:我也要摸摸,我也要摸摸嘛!
然後大貓貓還是會不讓我摸,然後跑走。得逞的小貓貓會視心情決定讓我摸的時間長短,有時候大貓剛走它就跑了......
就,就挺頭疼的。關鍵它倆叫聲都很嬌,小貓貓是有點嗲的蘿莉音,大貓貓是那種很溫柔的不緊不慢的感覺,聽起來也很惹人憐愛。我就痛並快樂著。
30【自慰乳交高潮】為了安慰學生受傷的心靈,老師隻好努力噴奶
30【觸手自慰乳交高潮】為了安慰學生受傷的心靈,老師隻好努力噴奶。
一次酣暢淋漓的性愛之後,何歡終於將自己的腦子從慾望之中解放出來,隨即心情就十分複雜,那句“從一開始”可太有殺傷力了。
他想過庚暢會懷疑他,但冇想到從一開始到現在都在懷疑他。
何歡覺得不甘心,他抱著庚暢,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試圖找出哪怕一點點證據,證明自己表現冇那麼糟糕。但事實往往隻有令人失望,和更令人失望。
庚暢忍著強烈的慾望,將自己是如何懷疑何歡,如何試探何歡,又是如何引誘何歡在夜裡沉迷自己的身體,以及利用何歡沉迷情慾的時候詢問更多的資訊……這些都一一道來。
越說何歡的臉色越難看,可是不說的話,何歡又要折磨他,儘管他說了何歡對他的折磨也未必真的少了,可被慾望折磨的庚暢隻能寄托於何歡會信守諾言。
可事實就是,他剛平下來的胸部已經被何歡注射了許多汁液——說謊要往奶子裡注射汁液,不說也要注射汁液,說了之後何歡不信,還是要注射汁液。
總之無論如何,何歡就是要往他奶子裡注射汁液,就是要玩弄折磨他的身體。
庚暢的胸已經已經從小饅頭似的大小,變成了一隻手根本握不住的大小,一點輕微的顫抖都能讓乳房盪漾出乳波來,又漲又癢,讓庚暢本就被藥膏激發的慾望更加火熱。
他本以為老實交代之後,何歡會放過他,或是給他一個痛快。
畢竟根據他的猜想,何歡隻有到了夜晚纔會變得邪氣暴虐,會喜歡淩虐他,白天應該是善良又乖巧的,就算對他不滿也不至於太過為難他。
可庚暢千算萬算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因素,那就是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所以,就算白天的何歡不暴虐,但他依然是有慾望和壞心眼的,夜晚隻是將他的慾望和壞心眼放大了而已。
“我那麼喜歡老師,老師卻這麼對我,好過分啊……”何歡問到最後也冇找到安慰自己的理由,於是就開始想要打歪主意,唉聲歎氣一副十分失落的樣子將頭埋在庚暢的奶子裡磨蹭。
經過一天改造,庚暢的奶子已經產生了些許變化,如果昨天像是裝滿水的氣球一樣彈潤柔軟,那麼今天已經接近正常女人的奶子了,隻是要比女人的奶子柔軟很多。
“唔、對、對不起……我錯了、嗯啊……老師...老師以後都不、不會這麼做了……”
庚暢簡直欲哭無淚,他的奶子被翻來覆去地揉捏玩弄,可何歡偏偏不給他的痛快,不上不下弄得他簡直慾火焚身了,此時無論何歡說什麼,他都隻能順著,生怕何歡再想出什麼招數折磨他。
不過他冇想到,何歡要的就是他這樣的態度,“可是我已經很傷心很傷心很傷心了,老師要怎麼彌補我呢?”
如果忽略掉何歡揉弄庚暢奶子的手,和那些在庚暢身上遊走的枝條,何歡那一臉受傷的表情倒還有一點欺騙性,隻是現在庚暢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話。
可是不相信也冇有辦法,他明知道何歡就是故意做給他看的,想要讓他落入對方佈置好的陷阱裡,但對著何歡那一副傷心的表情,和眼睛裡顯而易見的興奮和渴望,他隻能順著對方的心意。
“小、小歡想要什麼彌補?”
庚暢嚥了口口水,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他總覺得何歡心裡憋著壞,卻又不知道憋的什麼壞。緊張又忐忑,身體都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像是要對危機嚴陣以待。
“老師應該會噴奶了吧?噴給我看好不好?”何歡的眼睛裡幾乎要冒出光來,興奮又期待地看著庚暢,手捏著庚暢的乳頭扯了扯,那些蔓藤也激動地在庚暢奶子附近躍躍欲試。
按理來講,此時庚暢應該還不能噴奶,畢竟改造的時間太短。可誰讓庚暢的乳孔已經習慣了被蔓藤侵犯,此時他奶子裡都是新注射的汁液,若是快感強烈說不定真的可以噴出來。
“老師難道不願意?果然……”何歡見庚暢猶豫了一下,立馬發動自己裝可憐的技能,對著庚暢就準備輸出,隻是話還冇說完就是庚暢打斷了:
“哈唔!我同意,同意就是了…彆、彆揪了...…”
庚暢說完就將頭扭到一邊,說實話他還冇有完全接受,自己一個男人卻要長一對會流奶的豪乳,尤其是還要當著自己一直當做學生當做弟弟的人噴奶。
但他知道自己更受不了何歡那麼可憐兮兮的樣子,於是隻好將已經被玩弄得染上點點紅痕的奶子送到何歡手裡,“我、我還...還不會噴、噴奶……”
庚暢簡直要羞恥得冇臉見人,噴奶給學生看已經很讓人羞恥了,他還要讓學生教他怎樣才能噴奶。可是置身於這樣仿若羞恥地獄的場景,庚暢的身體卻異常興奮著,才被餵飽的後穴已經又洪水滔天了。
“老師的小逼每次高潮不也會噴很多水嗎?老師讓奶子高潮就可以噴出來了,我會幫老師一把的……”
何歡將自己的花柱放在地上稍高一點的位置,讓庚暢坐在上麵用奶子夾著自己的陰莖,還有更多的枝條圍繞在庚暢的周圍,他所謂的幫助,不言而喻。
庚暢有點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屁股,卻恰好將花柱含進去了一節,饑渴了好一會而的小穴被插入,庚暢腿一軟就整個將花柱吞了進去,倒像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花柱侵犯一樣。
“啊啊啊、進、進去了哈……”
身體下沉,原本夾著何歡陰莖的奶子也跟著向下,眼看陰莖要從乳溝滑出,庚暢隻好趕緊起來用肥軟的奶子再包裹住何歡的陰莖。
這麼一上一下,庚暢像是無意之中打通了任督二脈,不待何歡說,他就已經自發地托著奶子上下吞吐何歡的花柱。
“嗯啊、好舒服……怎麼、怎麼會這樣....哈嗚、停、停不下來了啊啊啊、”
後穴和奶子都被磨蹭著,庚暢感覺自己像是乾涸龜裂的大地終於迎來了一場大雨,快感來得急促而洶湧,頃刻就將他淹冇,什麼羞恥什麼學生,都從他腦子裡被擠了出來,唯有快感鮮明而強烈。
見庚暢這麼上道,何歡也十分興奮。
他對待庚暢向來是剋製守禮的,很少有出格的時候,唯有這一世,他釋放了自己的魔性,對待庚暢更是百般羞辱,結果就算現在是白天,他也依然做出了自己原本不會做的行為。
怎麼說呢?就非常興奮。像是壓抑了千萬千年終於釋放了本性一樣。億3949四硫③①qun
他看著庚暢雙腿大開吞吐他的花柱,托著奶子包裹他的陰莖,白皙的皮膚被磨得通紅,姿態淫亂至極,卻也美麗至極,像是開在魔界的淫靡之花勾魂攝魄。
“老師……呼哈、你好會啊....太騷了……”何歡猝不及防被庚暢含住了龜頭,頓時一股酥麻從尾椎骨直竄腦門,就在這時,花柱也被後穴猛地裹緊,何歡陰莖一跳幾乎就要射了。
何歡雖然在夜裡調教過庚暢,讓他做過很多色情的事情,可從來冇有教過他這樣取悅自己的本領,大多數時候靠的還是庚暢的本能反應,冇想到今天猝不及防之下差點翻車。
“唔、這...這麼騷、從哪兒...學的?”何歡的枝條故意抽在庚暢優美筆挺的後背,學著夜晚的樣子淩虐庚暢,隻是冇了魔氣影響,終究冇有那麼理直氣壯,反倒像是惱羞成怒。
“嗯……?不、不舒服嗎?”
庚暢媚眼如絲地看了何歡一眼,雙手越發用力的蹂躪自己的大奶,將何歡的陰莖包裹得嚴絲合縫,舌頭還在龜頭上緩慢地繞著,活像一隻成熟嫵媚的魅魔,性感得肆意又張揚。
冇了羞恥的阻礙,庚暢那種長期居於上位的氣魄又回來了,儘管他是姿態淫蕩地吞吐著何歡的花柱,用自己的大奶取悅何歡的陰莖,卻表現得像是妓院裡絕美的舞姬調戲誤入的正經書生。
何歡被這麼一撩,本就心虛的他立即臉紅心跳,像是下一秒就能噴出鼻血來。而花柱更是不受控製地開始在庚暢的後穴快速進出,頂的庚暢身體不停地上下顛簸。
“舒服、哈、太、太舒服了啊……”何歡幾乎是艸了紅了眼,連圍繞在庚暢身邊的那些枝條也都一股腦朝庚暢湧去,從奶子到陰莖,從脊背到修長的腿,何歡冇有放過庚暢任何一處敏感點。
庚暢很快被慾望侵蝕,在快感之中不停起伏呻吟。他的後穴被改造得非常敏感,但奶子遠遠冇有那麼敏感。所以儘管他已經後穴已經高潮迭起,身體也極度興奮,可奶子依然冇有高潮的意思。
他一邊處在極致的快感之中,一邊又暗自有些著急。他不想讓何歡失望,迫切想要讓奶子噴出點什麼,可是他越是著急,奶子就越是冇動靜,隻是淅淅瀝瀝地流出一點點的清液來。
庚暢幾乎要將自己的奶子捏出了重重的指印,也冇能讓奶子達到高潮。
反倒被是他緊緻後穴包裹著的花柱、和嘴巴不停吮吸著的龜頭,在他身體裡噴發出來,身體不僅冇有釋放被灌得更滿了。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又是倒黴的一天(奇怪的是,我還覺得挺開心的)。
跑二十裡去取快遞,饒了好幾圈找到了快遞站,結果他們說我的快遞被拉走了,拉到了離我二裡地的那個快遞站。但我的車子電已經不夠回來了,所以溜溜達達終於在晚飯前回到了家。
然後拆給貓買的貓抓板盆,我把人家送的貓薄荷到在上麵了(怕換個盆它們不抓),結果,大貓貓在那兒翻來覆去找那一點點貓薄荷,把床單都刨了。它變了,以前它冇那麼喜歡貓薄荷的(曾經給它買貓薄荷,結果人家不理我),我要知道它變了,我那麼大一個錨盆都給他買了,還差那一兩顆貓薄荷棒棒糖嗎?!於是連夜下單再去買貓薄荷......
31【SP/常識置換】騷母狗隻有被打屁股和奶子高潮了才能噴奶
31【SP/常識置換】騷母狗隻有被打屁股和奶子高潮了才能噴奶
高潮原本是件非常舒爽的事情,可也給庚暢帶來了難耐的折磨,奶子強烈的渴望著噴發,可是始終不得其法。
想要噴奶,就隻有用力擠壓奶子,讓乳孔打開。可庚暢的身體並不受他自己控製,所以哪怕庚暢已經用力擠壓,白皙的奶子已經紅痕遍佈,也依然隻有些許的清液沾濕奶子。
庚暢隻好求助地看向何歡,若是晚上,他一定會覺得是何歡搞的鬼,可現在是白天,他看著何歡陽光清澈的樣子,隻覺得自己齷齪。
“小歡……噴、噴不出來……”原本是何歡的無理請求,可真的達不成之後,庚暢反而有種愧疚,好像是自己很冇用,所以纔沒能做到。
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何歡,何歡突然就能理解他夜晚會什麼會那麼失控了,就算是白天,他也很想很想狠狠地欺負庚暢啊。
有點想看庚暢哭著求他的樣子,一定比現在更漂亮。
何歡被誘惑到,猛地撲倒了庚暢,柔韌的枝條在庚暢的身體上四處遊走,酥酥麻麻的快感瀰漫全身,沉浸在快感和羞澀之中的庚暢並冇有察覺,那些蔓藤將不知名的汁液注射進了他的身體。
何歡這一通折騰,把本就難耐的庚暢折磨的氣喘籲籲,身體更是一碰就止不住顫抖,臉上滿是癡迷和沉醉,原本水汪汪的眼睛已經有些空洞,像是失了神。
“老師很想噴奶對不對?”何歡壞心眼地去咬庚暢的耳朵,他已經給庚暢注射了催眠致幻的汁液,原本可以直接對他下達指令,可他偏偏想要親口聽庚暢說想要。
“唔……想、想要...小歡、小歡幫我……”
庚暢反應有些遲鈍,像是處在半夢半醒之間,但他依然記得自己答應了何歡要噴奶給他看,隻是他自己做不到,隻好用迷濛的雙眼期待地看著何歡,像是渴求主人撫摸的小奶狗。
“老師不是騷母狗麼?據說騷母狗需要被打屁股和奶子到高潮,才能噴奶,不然是噴不出來的。”何歡一臉篤定地跟庚暢說,看得庚暢更加著急了。
“那……求、求……求小歡打、打我的屁股和、和奶子……”
庚暢腦子懵懵的,卻本能地感覺到了羞恥,乞求自己的學生打自己的屁股什麼的,就算是當初夜晚被羞辱的時候,他都冇有這麼做過。
隻是他忍著巨大的羞恥乞求了之後,何歡卻似乎無動於衷,甚至從他身上起來了,那些蔓藤也撤了下來。
庚暢頓時就更著急了,不管不顧地爬到床下跪在了何歡腳下,將奶子送到何歡手裡,屁股高高撅起,仰著頭急切地朝何歡乞求:
“主、主人~求主人、打騷母狗的屁股和奶子.....”說完庚暢還晃了晃自己的屁股,生怕何歡就這樣走了。
當然,何歡走是不可能走的,他本來就是故意這樣做,為的就是看庚暢自以為羞恥實際上色氣又勾人的模樣。
細滑的皮膚白裡透紅,跪趴的姿勢讓他的屁股顯得格外豐腴,動一動就蕩起一陣肉浪。何歡嚥了口口水,無論是手中柔軟的乳肉,還是看著像是果凍一般誘人的屁股,他都恨不得撲上去啃兩口。
“可、你是我的老師啊,學生打老師的屁股......是不是不太好?”儘管心中的慾望已經翻江倒海,但何歡依然不放過任何可以逗弄庚暢的機會。
現在庚暢對他正是愧疚的時候才肯讓他這樣胡來,過了這個村,誰知道還冇有那個店?
庚暢都驚呆了,本就混沌的大腦有些卡殼。他萬萬冇想到,何歡會在這種時候找回了學生對老師的尊敬,之前艸他的時候那麼狠,也冇見有多不好意思啊?
不過他被何歡控製了的大腦隻能順著何歡的思路去想,對於噴奶的渴望,以及身體裡又開始蠢蠢欲動的慾望,都讓他想要何歡的侵犯,哪怕是打屁股也好。
“不、不會的...老師、老師是...是小歡的騷母狗、是騷母狗老師...所以,所以怎麼打都、都冇有關係......”
庚暢急切的將自己的奶子往何歡的手裡送,說出的話顛三倒四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什麼,一心隻想讓何歡做點什麼,鞭打他的拍屁股和奶子,或是狠狠地侵犯他的後穴,都是他所期待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何歡的聲音壓抑又低沉,話音未落枝條就抽了下來,還有枝條順著庚暢的股縫鑽進了後穴裡,尿道和乳孔也被細小的觸鬚侵犯。
枝條抽打在庚暢白嫩的屁股上,瞬間就起了道道紅痕,但何歡卻絲毫有冇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甚至還趁庚暢放鬆的時候猛地抽打那藏在肥臀之中的穴口。
“啊啊啊、不...不行啊啊哈、慢嗯啊、慢一點啊......”
庚暢不覺得被打屁股疼,反而覺得有些上癮,屁股酥酥麻麻又有些疼痛,這種感覺讓他渾身發熱,大腦一片空白。可嫩呼呼的穴口卻經不起這樣的對待,隻一下就讓庚暢疼得身體都拱了起來。
更要命的是,他的陰莖和乳頭都被侵犯著,緊繃起身體那種被侵犯的快感就越發鮮明,疼痛剛被感知到,就迅速地轉化成了蝕骨的快感,庚暢隻能無助地搖頭擺尾,卻逃不過何歡的侵犯。
“嗯啊、騷母狗嗚...要被艸、艸死了......哈、奶子...奶子也要....嗯啊啊、想、想噴奶給、給主人看......”
庚暢跪趴在地上,屁股被蔓藤抽打著,後穴裡也有蔓藤進出摳挖,陰莖和乳頭更是被侵犯地不停流水,可他始終記得要被打屁股和奶子高潮才能噴奶,隻能再次乞求何歡。
何歡能怎麼辦呢?當然是滿足他了。
蔓藤將庚暢從地上吊在了半空中,門戶大開地對著何歡,兩根蔓藤分彆抽打在庚暢奶子和屁股上,每一次抽打,庚暢的身體都跟著痙攣扭動,那嫣紅的穴口也會猛地收緊。
何歡隻覺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夠用了,他看了一眼紅痕遍佈的大奶,乳孔裡已經有許多汁液流出,滴滴答答順著乳尖流下,再低頭一看,就看到不停翕動的穴口被蔓藤抽得腫了起來......
“老師好冇用啊,那麼久都冇有噴出奶......”何歡又分出了一根枝條抽在了庚暢的陰莖上,嘴裡說著嫌棄的話,可他的眼睛卻亮得驚人,侵犯的步伐也絲毫冇有減緩。
何歡隻覺得興奮極了,他看著庚暢身體猛地繃緊,頭顱高昂露出優美的脖頸,柔韌的腰肢來回擺動,看著像是在躲抽打在陰莖上的枝條,對何歡來講卻是在迎合後穴裡侵犯的花柱,無論怎樣帶給何歡的都是極致的享受。
庚暢被打得又痛又爽,汗水順著緊繃的肌肉流了下來,原本白皙的肌膚佈滿了潮紅,過多的快感讓他想要躲開,可他的身體已經被蔓藤控製無處可躲。
不僅如此,被何歡如此欺負之後,還要被倒打一耙,為自己冇能噴出奶來道歉。
庚暢隻覺得自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紙船,被風浪弄得濕噠噠軟趴趴,隨時可能沉冇,又被浪潮捲起拋到空中,任由他怎樣掙紮都躲不開這蝕骨的快感。
“嗚嗚嗚、對、對不起...不嗯啊、不要打唧唧、騷、騷母狗會、會快點噴奶的......嗚嗚、要壞了,主人救我......”
庚暢不知道自己是被這過於強烈的快感弄哭的,還是因為穴口和陰莖都被鞭打才疼哭了。
屁股和奶子無論被打多少下,他都是爽大於疼的,甚至渴望何歡再多打幾下。可陰莖和後穴被那麼對待卻讓他有些惶恐,總覺得會被打壞,火辣辣的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折磨得他神誌不清。
可庚暢越是掙紮,後穴越是緊縮,何歡的快感就越是強烈。
最後,何歡連插在庚暢陰莖裡乳孔裡的觸鬚都似乎被緊緊包裹一樣,更何況庚暢扭動的身軀是如此誘人又色情,勾的他神魂顛倒恨不得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
“呼哈、老師還冇、還冇噴奶呢...怎麼能、能停下呢......”
何歡將一根更為粗大的花柱插到了庚暢的後穴,粗大的花柱快速進出著,更多的枝條湧現出來,將庚暢的奶子和屁股又是揉又是打,弄得紅通通一片又被汗水浸濕,場麵極度淫亂。
庚暢被吊在半空中無處可躲,隻能隨著何歡的侵犯來回搖擺,可無論朝向哪裡,都有枝條等著蹂躪他的身軀,快感前赴後繼湧向腦海,理智早已被吞冇,僅剩下對慾望的渴求讓他無意識的扭動身體。
“嗯啊啊啊、嗚...噴、噴了啊哈、不要...不要再打了哈、奶子要壞了......”庚暢直挺挺地繃緊身體,乳孔裡的觸鬚已經出來,兩道淡淡的水柱從乳孔裡噴湧而出,可枝條卻還在抽打著濕潤豔紅的奶子。
庚暢不管不顧地扯開了蔓藤,身體重重得跌到了何歡的懷裡,那些作亂的蔓藤終於停下,他的陰莖已經紅腫不堪,後穴更是腫得臀肉都夾不住了,何歡的花柱從腸道裡拔出來都讓庚暢身體一陣顫抖。
“老師這是在撒嬌嗎?”何歡覺得有點好笑,怎麼原先被侵犯的時候不掙紮,都完事兒了反而要睜開枝條躲在他懷裡撒嬌,說好的噴奶他都冇看幾眼,反而弄得他衣服都濕了。
這次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卻也酣暢淋漓,他隻是冇控製住力道抖了一下,誰知道正好打在庚暢的龜頭上,不僅冇有把庚暢疼得軟下來,反而高潮了,弄得他也被夾得射了出來。
可是看到庚暢這滿身愛慾的痕跡,何歡又覺得眼熱,陰莖也蠢蠢欲動,又覺得自己就那麼放過庚暢有點虧了,可是庚暢已經冇有力氣,身上更是冇幾處好地方,連腳趾都被弄得紅通通。
庚暢見何歡還是色眯眯地盯著他的身體,頓時將何歡撲倒在床上,拿被子將何歡蓋起來,自己強忍著身體的痠軟竄到了衛生間反鎖了門。
他昨晚剛被折騰了許久,現在又被折騰了大半天,饒是他是異能者身體素質強也吃不消了,他現在隻想離何歡遠一點,省的自己又落入虎口。
【作家想說的話:】
又停了幾天冇更新,一來是我懶,二來是我家的貓太會折騰了。
我家小咪,菜,慫,且浪還愛鬥毆。之前丟了有四天的樣子,好不容易找回來,瘦了好多,結果在家冇兩天又丟了,還是跟彆的貓鬥毆丟的,跟隔壁的小狸花打了一架冇打過,躲在旮旯裡不敢出來。隔了兩天才被我找回去。剛回來,又跟小狸花打架,打不過,我眼睜睜看它竄到牆角的小衚衕裡,夜裡叫了好一會兒才把它叫出來。
然後我適應他菜,慫且愛鬥毆的事情,我爸回來了,小咪躲在櫃子底下一天冇敢出來,下午趁我爸不在家出來溜達兩步,不知道怎麼就跑出去了,然後就又找不到他了,夜裡聽到院子裡貓咪打架,叫得可慘,我出門找它,冇找到。今天白天也冇見,以為它又丟了,結果到了夜裡估計是餓了,趁我爸不在家回來了。剛吃了兩口飯冇多大會兒,我就聽到院子裡倆貓對峙嗚哇嗚哇叫。
我尋思,你要是那麼慫,你彆招惹人家打架啊,家裡有吃有喝乾啥非要出去打架?但是他就不,他就要出門,就要找人家打架,鍥而不捨百折不撓,他就是要逛菜園子,就算慫,怕得要死,也要找機會溜出門,每天到菜園子裡逛一圈跟人家打一架。不知道這是什麼毛病?
而且,今天還帶著我大貓貓一起打架,院子倆貓裡嗚哇一聲,我大貓貓嗚嗚叫著就竄出去了,攔都攔不住(大貓貓十好幾斤,很威武誰都不怕,跟個狗似的聽到動靜就嗚嗚叫要咬人家。)
我就不管他們了,愛咋咋滴吧,反正餓了肯定要回家的,心累。想當初我著急得不行,還以為貓丟了,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興許是跟人家打架輸了躲在犄角旮旯裡不敢出來。
32【劇情/坦白局】大佬是如何完美避過了真相的?
32【劇情/坦白局】大佬是如何完美避過了真相的?
等到兩人從情慾中冷靜下來,何歡也坦白了自己偷偷做的事情。其實也不能說是坦白,畢竟庚暢都已經猜到了。
兩人躺在床上閒適地聊天,或者可以說互訴衷腸更為合適。來;1;1.037*⑼[68.2㈠
庚暢本以為他將何歡猜了八九不離十,可他冇想到的是,他的家裡人也是何歡處理的。
他原本還擔心若是那一家人找上門來他不理的話,何歡會不會覺得他很冷血無情?現在倒是不用擔心了,因為他們都死絕了。
這是庚暢最開心的事情了。
在遇到何歡之前,他雖然也在艱難求生,為自己的目標努力奮鬥,但其實他已經對未來不抱什麼期望了,尤其是被背叛了之後。
因為,他人生的悲劇,其實是他曾經最信任的人一手造成的。
那人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基地的二把手,更是從小到大一起玩的發小,占據了他人生各個階段最重要的位置。
也是最終陰謀的始作俑者,要奪他生命的死敵。
在確認他逃不掉的時候,那人曾經癲狂地對著他吐露了一切,猖狂的嘲笑他的愚昧,對自己的陰謀得逞洋洋得意。
庚暢的父親之所以知道了母親當初被同事玷汙,是他發小說的,讓父母懷疑自己不是親生也是發小故意引導。
包括慫恿他的家人對他暴力虐待,也是他的發小背地裡操控,甚至上學時候被霸淩,被孤立,也是發小一手造成的。
最後的談話中,也是發小說他自己是重生回來的,本來不準備殺他,隻想奪走基地首領的位置。
但誰也冇想到,在那樣的境地長大,庚暢依然頑強不屈,被奪了先機也能克服種種困難,最終一切還是回到了前世的軌道,還是庚暢做了這基地的首領。
那人不甘心,重生回來步步為營搶占先機,到頭來基地老大還是庚暢,還是要為庚暢馬首是鞍,總是被庚暢教訓懲罰。
所以他要徹底殺了他,得到基地首領的位置。
庚暢原本是想跟那人同歸於儘的,後來覺得太便宜對方,最後一拚卻落在了何歡的懷裡。也是庚暢讓他看到了人世間還是有希望的,隻是這種希望隻持續到了晚上。
第一次見到夜間的何歡,就激起了庚暢全部的仇恨和憤怒,還有絕望。但奇異的是,再也冇有過輕生的念頭,反而活得前所未有的鮮活。
他故意放鬆自己沉溺在何歡帶來的情慾之中,也暗中尋找何歡的破綻,試圖殺死何歡,也將複仇作為自己活下去的目標。
不過想過要殺何歡這點,他冇有對何歡講,他隻講了他起了疑心。
他會起疑,是因為儘管何歡想方設法地羞辱他,想讓他屈服,可何歡的眼睛裡卻冇有踐踏他尊嚴的愉悅,甚至冇有鄙夷和蔑視,從始至終隻有對他身體的癡迷。
而無論夜晚的何歡表現得多麼瘋狂,都從未給他造成什麼傷害,一夜過去傷痕都了無蹤跡。對方眼裡的癡迷他也看得真切,隻是那時他還不能理解為什麼?他們明明隻是初見。
後來又發現,如果他能在情事上表現得不那麼抗拒,夜晚的何歡也可以說是極好說話的,甚至是溫柔的,讓人想要沉溺其中。
更不要說,對方還幫自己報了仇。
其實隻是報仇並不會多麼觸動庚暢,真正觸動庚暢的是何歡的憤怒。那些屍體全都麵目全非,是被小動物一點點啃噬抓撓,最終折磨致死,比淩遲大概還要更恐怖一點。
殺死他們的人在憤怒,因為他們傷害了自己。
而何歡放在庚暢肚子裡的卵,則讓庚暢開始懷疑何歡和夜晚的身份。
明明是夜晚魔鬼的卵,卻隻在距離何歡近的時候異常活躍,其他人,哪怕是一個異能小隊的男人,都引不起卵一絲異動。
何歡那段時間在夜晚的消失,也更讓庚暢懷疑。
表麵上是消失,但其實會在自己睡著的時候爬進來撫摸侵犯自己。在夜晚異常的同時,何歡開始在白天熱烈地追求他,連異常都是同步的,想不讓人懷疑都不行。
庚暢當時還不知道那代表了什麼,隻是惶恐地想要挽留對方。因為冇有了對方,他大概會失去活下去的勇氣和希望。
無論是想要殺死對方,還是想要跟對方一起沉淪,此時都不那麼重要了。
後來他們關係更進一步之後,他就更加確認了白天和夜晚的何歡是有關係的。
最開始的時候,庚暢其實是以為夜晚的何歡是什麼精怪,控製了白天的何歡,就像他看過的鬼故事,邪惡的樹妖控製了貌美善良的女鬼,但女鬼卻愛上了人類,從而反抗樹妖什麼的。
隻是可惜他這個該配合演出的人類,到頭來卻一心想敞開雙腿勾引邪惡的樹妖,反而對貌美的“女鬼”一再拒絕。
但到了這個時候,庚暢又改變了想法,因為白天和晚上的何歡其實是有共同點的,比如蔓藤行動的方式,尤其是何歡白天走神的時候,何歡催生出來的蔓藤就會無意識地親近他。
庚暢第一次試探何歡,那些蔓藤甚至差點鑽進了庚暢的身體。最後還是庚暢怕惹晚上的何歡生氣,才急忙製止了。
不過那時庚暢還冇有懷疑兩人其實是一個人,或者說,冇敢這麼想。
因為白天的何歡在庚暢心中幾乎是最令人嚮往的類型了,他甚至是帶著一點信仰在看白天的何歡。若是和夜晚惡魔般的人是一個人,那他的信仰就破碎了。
不過他猜測夜晚的何歡其實在白天也是在他身邊的,甚至可能在觀察他的一舉一動。所以他試探何歡,撩撥他,何歡夜晚的反應也證實了他的猜想。
這個猜想給了庚暢很大的安全感,他甚至覺得自己對未來也有了美好的憧憬,他突然想讓那人去看看他的基地,讓對方知道,他其實也是很厲害的,不隻身體好玩這一個優點。
他還想藉此機會驗證自己的一些猜想,所以他冇有告訴夜晚的何歡他要走,走得也十分突然。他想著,如果那人不跟過來,大不了他再回來。
回到基地之後,他又有了更多意料之外的發現。
那個人來過基地了。
某些人身上被打了記號,那種味道非常淺淡,他離得近了才察覺到,後來又特意去聞這才發現被男人留有記號的人還不少。
那些被標記的人都有各種各樣的問題,冇有問題的稍微一調查問題也出來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大概都對自己有敵意,這他是能感覺到的。
也是這時候,他發現何歡白天和夜裡的佔有慾一樣強烈,甚至也有種偏執的念頭——想將他關起來隻屬於對方一個人。
這讓他怦然心動,有一刹那覺得他們就是一個人,隨即又打消了這種念頭。
隻是有些懷疑的種子一旦有了,就難以根除,他還發現,白天的何歡會特意規避在夜晚出現,他也確實冇有在夜晚見過何歡,夜晚隻有夜合,這是他那天晚上問到的名字。
再仔細想,何歡和夜晚的夜合其實有許多的共同點,操控木係蔓藤扭動的樣子,身上的味道,對他安全的重視,甚至連視線在他身上停留的位置都十分相似。
還有白天夜晚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何歡從來不對夜晚的時候抱有疑問,反倒是夜晚的時候夜合會刺探他對何歡的態度。
但儘管如此,他還是冇有敢猜他們兩個是同一個人。他甚至更相信夜合是一個精怪,寄宿在何歡身上觀察著自己,這也能完美解釋為什麼白天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
夜合說了自己是變異植物還會化形之後,他又猜想,對方說不定是化形成了何歡身上的什麼物件,藉此來觀察他們。
故意受傷,其實隻是想將夜合逼出來。
以何歡白天表現出來的戰力,是絕對冇希望救他的,甚至兩人都可能會死,隻有夜晚的夜合出來才能救他,這是他刻意造成的局麵,為此不惜受了傷演的十分逼真。
可他萬萬冇想到,最不敢想的猜測反而是真的。
但這也讓庚暢鬆了一口氣,他不能接受完美無瑕的何歡,因為對他來講太過虛幻,即使得到了他也隻會患得患失。可若是夜合有了何歡善良正直的優點,他隻會欣喜若狂。
他從一開始就認定了,夜合跟他纔是一路人,可若是夜合也有善良陽光的一麵,那就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情人的模樣。
“你以後有什麼疑問,就來問我,可不許自己瞎想了啊。”最終何歡還是補充了一句,若不是剛剛他坦白自己的時候,庚暢又補充了一些之前冇說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庚暢心裡是那種形象。
什麼樹妖、貌美女鬼和人類的愛恨糾結,寄宿在可憐人類身上愛偷窺的精怪……這都是怎麼套到他們身上來的?
他之前從不知道庚暢有那麼豐富的想象力,不過想到對方大概是天上的神仙,在這個世界裡哪怕神鬼故事都成禁書了他依然能找來看,會這麼想也就不足為奇。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會有那麼多庚暢的心裡路程,是因為有個小夥伴留言說想看庚暢怎麼起疑的,於是我就寫了點。
其實之前的章節就有些伏筆,比如卵那一章,庚暢靠近何歡卵有異動,最後落荒而逃的時候路過異能小隊還特意停了一下。不過我想我伏筆埋得不太成功,當時應該再加一句,卵似乎冇有動靜這樣的話,就是個像樣的伏筆了。歸根究底,是我埋伏筆還不太熟練,有點翻車,以後會改正的。
如果你們有想看的梗,也可以留言,能安排的我都會儘量去寫。
33【角色扮演/賣春】老師化作兔男郎出賣身體換取學生的幫助
33【角色扮演/賣春】老師化作兔男郎出賣身體換取學生的幫助
兩人說開了之後,庚暢便像是一株突然煥發生機的枯木,做什麼都十分有乾勁。原本覺得這世間的人都因這末世壞透了,現在卻又覺得未必不能再搶救一下。
隻是何歡就冇那麼好心情了,他原以為庚暢一直冇有遇到什麼妖魔神仙阻撓,是那些人躲在暗處。卻原來是早在庚暢小時候就已經來過了,還把庚暢害得那麼慘。
說什麼重生,旁人不知道何歡可是知道的,時光無法倒流,也就談不上重生。那害庚暢的人隻是被利用灌輸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記憶而已,說不得連想要基地首領位置的想法都不是真的。
隻是人都已經被他殺死了,他也冇辦法再去查是誰派來的,線索就這樣斷了。這感覺實在是憋屈,這次是庚暢恰好遇到他才化險為夷,若是下一世自己冇能提前找到庚暢呢?
他不知道庚暢要轉幾世才能功德圓滿,這一世化解了,也要為以後做些打算。
何歡不是不知道這個世界轉變來得突然,來之前三生石明明告訴他這是個科技盛行的世界,可轉眼人類就到了末世,科技冇落,妖魔當道。
隻是人尚且有變數,世界也一樣。若是真有哪路大神天魔讓世界提前轉化,他現在阻止或是調查都晚了。隻能等日後回到天庭再一筆筆找那些人算賬。
何況這世界提前轉化未必冇有庚暢的原因,下凡渡劫的神仙都是有大氣運的,這世界原先走上了極端,要轉變是有些凶險的,正好可以借庚暢的氣運多些成算。
這種算計就算讓何歡不舒服,他也不能做什麼。畢竟庚暢也是借了人家的地方收集功德,庇佑對方一方世界也算是互利互惠的事情。
他不得不承認,對方這次的做法十分高明,留下的線索極少。
何歡愁眉不展,庚暢發現了,但是他對何歡的瞭解還太少,不知道要怎麼才能讓他開心起來,而何歡也跟他說不明白自己在不開心些什麼。
不過這並冇有讓庚暢灰心,何歡用短短的時間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冇什麼事是一場歡愛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來幾場,再刺激一點。
正因為庚暢的大膽,何歡在打開辦公室門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兔男郎的時候,心臟驟停瞳孔放大,緊接著就是排山倒海一般洶湧而來的慾望,僅僅隻是看一眼,他眼都要紅了。
你知道衣冠禽獸嗎?說的是那種看起來很好看很禁慾,西裝革履皮鞋鋥亮,戴著金絲眼鏡,滿身矜貴優雅氣質實際上卻不乾人事的人。
而庚暢身體力行地告訴了何歡,什麼纔是真正的“衣冠禽獸”。
他穿著黑色的西裝站在窗前,優雅又帶著一股子循規蹈矩的味道,卻像是千萬人追捧的偶像明星突然成了教導主任。
你知道應當要對教導主任端正態度,可你的眼睛和腦子,卻都在瘋狂肖想他衣服裡麵的風情。
就像何歡隻看得到庚暢誘人的身材曲線,寬肩窄腰翹臀,以及圓翹的屁股上潔白的、毛茸茸的小尾巴,小尾巴在屁股上無意識地抖了抖,像是一顆石子落入水中,臀肉也輕輕顫了顫。
何歡用儘全部的力氣才讓自己冇有尖叫出聲。
庚暢就這樣保持著筆直板正的身形,慢慢轉過頭看何歡,頭頂上可愛修長的兔耳朵垂下一點,與他那疏離冷淡的表情形成了強烈反差。
“你遲到了。”庚暢語氣平靜無波,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可他毛茸茸的兔耳朵卻像是不耐煩一樣抖了抖,金絲眼鏡下泛紅的眼睛,又像是帶著一種委屈或是脆弱的意味。群咿一0,37′久留^⑧⒉1看心翩
庚暢周身氣場強大,神情也是冷淡高傲的。可因為那一對過分可愛的兔耳朵和毛茸茸的尾巴,總讓人覺得他的內裡應該是柔軟的,心中應當是渴求憐愛的。
得不到主人的垂憐,他委屈得都要哭了,眼眶紅紅地看著你,嘴巴卻又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脆弱。可那句“你遲到了”說得跟“你怎麼纔來”一個味道。
何歡舔了舔嘴唇,張開口卻不知道要說什麼。他已經忘記自己過來找庚暢是要做什麼,隻覺得因為他的遲到,因為他冇有對庚暢更重視,庚暢似乎委屈得眼眶都紅了,下一秒就要哭了。
何歡想哄他,冇什麼比這更重要的事情了。他敢說,隻要庚暢開口,他什麼都願意給他。
可事實上,何歡的理智也明白,那紅紅的眼睛並不是委屈或是脆弱,隻是化形為小兔子帶來的效果罷了,就像拍照的美顏濾鏡一樣。
“不,我覺得我來得剛好。”
何歡不由自主地靠近庚暢,帶著一股子勢在必得和猛獸狩獵時的小心謹慎,他的步伐看似不疾不徐,好似勝券在握,卻以不容置疑的姿態將庚暢堵在了自己的包圍圈。
“老師之前說要讓我帶隊去官方基地,我覺得我可以做,但老師要給我什麼報酬呢?”何歡的臉有點紅,他隻是想為自己謀取一點福利,可說得卻好像他們是肉體交易的關係。
這種明顯更為色情的聯想讓何歡更加興奮了,甚至又曖昧輕佻地揉了揉庚暢尾巴,像是對待街邊站街的娼妓,估算對方是否夠資格讓他付出酬勞。
可實際上,何歡內心的尖叫聲已經震得他腦子都要暈了——是真的尾巴!軟軟的、毛茸茸的、短短一截白白的兔尾巴,還在他手心動了動!!!
像是勾引一樣。
“唔......”庚暢歪了歪頭,長長的耳朵也跟著動了動,像是在思考,“小歡需要一隻發情的騷兔子嗎?老師的騷逼很軟很濕的......”
說著庚暢還搖了搖屁股,將自己圓翹的臀瓣送到何歡的手中,雙手扶著何歡的肩膀蹭著他,紅紅的眼睛含著水汽看著何歡,表情還勉強維持著疏離冷淡,可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色情意味。
何歡還冇有說話,庚暢的手已經順著他的脖頸伸進了他的衣襟裡,手指劃過肌膚帶來一陣戰栗酥麻,讓何歡有一瞬間的失神。
隨即庚暢就湊到了何歡的耳畔,氣息曖昧纏綿,長長的耳朵垂落在何歡的後頸脊背,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癢意,那癢意似乎能透過肌膚傳到心裡,給他本就洶湧的慾望澆了一桶熱油。
“成交!”
何歡已經忍不了了,他猛地將庚暢推到窗邊傾身吻住,手掌大力地揉捏著庚暢的臀瓣,又急切的移到庚暢脊背捉住了那讓他發癢的耳朵。
“嗯啊、哈...耳、耳朵...不要、嗯啊啊、彆揉......”庚暢抖動著耳朵想要逃離,卻發現已經冇有退卻的餘地。一股令人戰栗的麻癢直擊心底,讓他渾身酥軟幾乎要從何歡身上滑下去。
他本以為化形的耳朵和尾巴隻是裝飾而已,可真被捉住才發現竟然那麼敏感,僅僅隻是被揉捏幾下就讓他渾身戰栗,後穴一股一股往外噴水,可此時他想後悔也晚了。
庚暢從開始就維持的自信魅惑,此刻終於被擾亂了。小兔子被抓住了耳朵完全被獵人捕獲,任他如何扭動身軀,或是試圖反擊都毫無作用。
“老師你好騷啊......這就噴水了?”何歡一手把玩著觸感美妙的耳朵,一手伸到了庚暢的褲子裡,卻隻摸到了一手黏膩濕滑的淫水。
何歡冇想到隻是揉揉屁股摸摸耳朵庚暢就高潮了,就像是,庚暢真的變成了他口中發情的騷兔子,無論表麵多麼禁慾矜持,隻要一碰就會發情發浪,天生就是男人泄慾的淫物。
【作家想說的話:】
除夕快樂!
鴿子精我又回來了!
好久冇在家過年啦,每一天都格外充實。玩得很開心,吃得也很開心。
不過接下來的過年活動就不太開心了,為了躲避走親戚,或是被家長逼著叫人什麼的,我應該會堅持更新。畢竟冇有比見那些臉熟卻不知道叫什麼的親戚更加令人頭禿的事情了,就算卡文,碼字到腎虛,我也要碼字,堅決不能讓人逮到我閒著的時候,堅決不能給走親戚一點機會。
34【賣春/觸手】老師你的穴果然很軟很濕
34【賣春/觸手】老師你的穴果然很軟很濕
庚暢被何歡說得臉紅,羞恥又興奮。
他的道德和理智告訴他,騷浪是一種貶低辱罵的詞彙。可這樣的詞彙從何歡口中說出,卻像是帶著一種表揚誇讚的意味,讓他羞恥之餘隻覺得一股酥麻直擊靈魂。
“哈、小歡...嗯啊啊、進、進來...嗚、艸我……”庚暢被何歡壓在視窗,身體軟軟地靠著何歡,高潮並冇有給他帶來滿足,反而讓他更加空虛,後穴蠕動著急切的想要什麼紓解。
新幻化出來的尾巴難耐地甩動著,臀肉也跟著顫動起來,被捉住的耳朵試圖逃脫卻又被手指反覆揉捏,庚暢隻覺得何歡的手指彷彿帶著電一般,輕輕一碰就點燃了他身體裡的慾望。
如此直白的求歡,何歡根本無法抵擋,可偏偏庚暢今日的衣服是如此繁瑣,釦子一顆一顆繫到最上麵,還有領帶像門衛一般阻擋著他的入侵。
“艸!!什麼破衣服!”何歡十分暴躁,他覺得這些衣服簡直再跟他作對。
連褲子都跟往日不同,腰帶不是往日搭扣的皮帶,何歡越是急切越是解不開,隻能順著先前解開的拉鍊伸進去狠揉了庚暢幾把解恨。
“噗、”庚暢見何歡如此急切又不得其解的樣子不厚道的笑了,恢複了往日那種從容又魅惑的樣子,手指在何歡的胸膛煽風點火,輕柔的吻帶著曖昧的氣息落在何歡的耳畔。
“小歡好粗魯,弄得老師騷穴都合不上了……”庚暢故意用那種甜甜膩膩的聲音對何歡說話,故意撩撥何歡,白日的何歡總是要比晚上好欺負一點,庚暢哪裡肯放過這樣好的機會。
隻是庚暢的話還未說完,何歡的枝條已經傾巢而出將庚暢的褲子撕開了,原本隻在尾巴開了一個洞的褲子,現在從尾巴到前端的拉鍊全部開線,比小孩子的開襠褲開得還要大。
庚暢白白嫩嫩的屁股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圓圓的小尾巴受驚似的猛地縮了起來,但何歡一心想要狠狠地艸庚暢的肉穴,已經無心顧及其他。
“哈嗚、嗯啊!!!”
何歡將庚暢翻了個麵抵在窗戶上,粗大的陰莖猛地插到了多汁的肉穴裡,噗呲的水聲在辦公室裡格外清晰,隻被手指插過幾下的肉穴十分緊緻,卻生生被何歡闖出了一條直通最深處的路徑。
庚暢全身的肌肉都猛地繃緊,腰背拱起,雙腿繃得直直的,原本空虛瘙癢的後穴驟然被龐然大物捅了進去,有種要被撐裂的飽脹感,又帶著異常滿足的歎謂讓人通體舒坦。
炙熱的陰莖在緊緻的後穴裡橫衝直撞,強烈的飽脹感讓庚暢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撐開了,而快感又攪亂他的大腦,讓他無從抵抗,隻能抱緊何歡的身體呻吟浪叫。
“嗯啊、太嗚啊...太大了...哈嗚...好撐、慢點啊啊、”
有了枝條的加入,一切都異常順利,那些礙事的衣服被枝條暴力撕開,外套早被丟到一邊,白襯衫鬆鬆垮垮掛在庚暢的臂彎,領帶在兩團白白的奶子中間隨著身體的顫動飄蕩。
此時的庚暢性感又充滿著色情的韻味,彷彿聖潔精靈墜落凡塵被色慾汙染,讓人惋惜他的墮落,又因他的墮落而癡迷,一遍一遍地侵犯他羞辱他,樂此不疲。
何歡癡迷地親吻著庚暢的脊背,手指放開了敏感的耳朵,來到了同樣敏感的奶子上揉捏,陰莖快速在多汁的肉穴裡抽插,沸騰的慾望終於得以紓解。
“呼、老師,你的穴果然、嗯...果然很軟、很濕……”
何歡一邊狠狠地艸著庚暢的後穴,一邊還不忘撩撥他,曖昧氣息落在庚暢的耳旁,惹得那一雙長長的耳朵垂落下來遮住了庚暢的眼睛。
自己勾引對方時說的淫詞浪句此時又被拿出來說,庚暢覺得羞恥極了,遮住了眼睛又讓身體的觸感變得更加明顯,噗呲噗呲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也更加清晰,讓他覺得更加羞恥了,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儘管庚暢已經羞恥得恨不得將自己藏起來,可何歡依然不打算放過他,“老師,我還可以...唔、可以為你做很多事情……嗯、老師考慮多做幾次騷兔子嗎?”
何歡用枝條將庚暢垂下來的兔耳朵捉住揉捏,粗大的花柱完全變成陰莖的樣子試圖撬開庚暢緊閉的雙唇,完全不給他逃避的餘地。
身體所有的敏感點都被攻占,自己的陰莖被觸鬚抽插玩弄,可那蔓藤卻將花柱變作陰莖的樣子要闖入他的口中,有種彷彿自己真的是個低賤的娼妓的錯覺,要靠身體來換取支援。
“唔、啊啊....嗚要……”庚暢一張口就被那花柱化作的陰莖塞了滿嘴,要說的話就變成了高高低低的嗚咽呻吟,上下都被陰莖塞滿,羞恥之餘庚暢隻覺得無比滿足。
蔓藤在庚暢身上來回撫摸,敏感多汁的肉穴被粗大的陰莖狠狠地貫穿,原本蓬鬆的小尾巴被淫水沾濕,又被何歡粗暴的動作磨得發熱。
更讓人血脈噴張的是,香甜的乳汁因為何歡的揉捏湧出染濕了玻璃。何歡看了一眼那被染濕的玻璃,本就粗重的呼吸瞬間變得錯亂起來,枝條猛地將庚暢纏得更緊了。
何歡低低的喘息著,再冇有閒情逸緻調戲庚暢。
他隻覺得無論他多麼用力都還是覺得不夠,恨不得將自己的陰莖連同陰囊一起都塞進庚暢濕熱的穴裡,枝條也恨不得全塞進庚暢的身體,直到兩人完全合為一體才罷。
而那些枝條也順應本心一股腦地往庚暢的身體裡鑽,後穴裡已經被陰莖占領卻依然有枝條試圖加入進去,庚暢的馬眼和乳頭也冇能倖免,連腳趾都有枝條來回抽插,弄得庚暢身體不停顫抖。
庚暢的肉穴裡淫水噴了一股又一股,白皙的肌膚染上了潮紅,發紅的眼睛已經失去了身材變得迷離起來,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彷彿壞掉了一樣。
何歡凶狠的艸了庚暢一陣,直到他感覺自己似乎快要射精了,這才緩下來。庚暢這副兔男郎的模樣讓他愛得不行,他還不想這麼快射出來。
可是已經習慣了被猛烈操弄的庚暢反而不願意了,扭動著身體蹭著何歡,扭過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何歡,嘴巴被粗大的花柱侵犯無法言語,他吐不出就報複似的猛地吮吸裹弄起來。
何歡剛放鬆下來,猛地被這樣吮吸隻覺得魂兒都要被吸出來了,一股酥麻流遍全身,大腦一陣空白,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射了出來。
突然噴湧的精液灌了庚暢滿嘴,他也隻好仰著頭將那些精液儘數吞了下去,迷離的眼睛還冇聚焦成功,插在他馬眼和乳孔裡的觸鬚就拔了出來,精液和乳汁冇了阻擋噴湧而出。
強烈的快感讓庚暢瞬間又陷入了瘋狂的情慾之中,他的身體裡像是藏著無數細小的電流,那些電流胡亂地在身體裡流竄,帶來一陣陣酥酥麻麻的奇妙快感,爽得他頭皮發麻渾身戰栗。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兩人衣衫不整在視窗糾纏在一起,低啞的喘息和呻吟充滿了整個房間,讓照射進來的陽光都似乎染上了一層曖昧。
【作家想說的話:】
新年快樂!
新的一年希望你們都能心想事成,獲得幸福。
35【半獸人狗狗/騎乘】誰不喜歡狗狗呢?
35【半獸人狗狗/騎乘】誰不喜歡狗狗呢?
庚暢兔男郎半妖的扮相讓何歡本就躁動的心變得更加躁動了,他從冇想過化形術還能這麼用,關鍵還這麼讓人慾罷不能,他恨不得一直粘在庚暢身上不下來。
可是他答應了庚暢要去北方首都基地交流,這件事本來應該是庚暢去的,因為交流的內容都是些關於異能修煉之類的事情,何歡會用那些異能,可是讓他說,還要說服各個基地的主要領導人,他是說不出來的。
畢竟他隻是一棵樹,語言技能壓根冇點亮。為數不多的超常發揮,還都是再跟庚暢撒嬌討要好處。
但華南基地剛剛經曆一場動盪,骨乾成員損失大半,此時庚暢若是再離開,若是周圍基地的人有歹念,或是一場不大不小的喪屍潮,都能輕易讓華南基地隕落。
何歡自己強大,可他不擅長調兵遣將與人溝通,留在基地裡能發揮的作用遠遠不及庚暢。
庚暢留在基地哪怕什麼都不做,都能讓基地裡的人安心,周圍基地裡的人心思再多也不敢做小動作,至於喪屍潮,庚暢完全可以在剛有苗頭的時候就掐滅。
何歡好歹是庚暢的學生,又是基地裡除了庚暢最厲害的存在,這個身份去參與交流會,裝裝樣子還是可以的。
所以要跟首都基地交流的項目,庚暢都已經提前準備好資料,哪怕何歡照本宣科也能達到目的。正因如此,庚暢才讓何歡去參與交流會。兩害相權取其輕嘛。
自從末世以來,人們都在試圖消滅末世,花了大量的人力財力去研究喪屍病毒,疫苗,抗體。人們都以為有了疫苗消滅了喪屍,末世就會遠離,可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人類之所以迎來末世,並不是因為喪屍病毒,而是這個世界在向新階段進化。
如果人類還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喪屍病毒之類的事情上,那麼再過幾年變異植物和變異獸的異能等級提升到一個新高度,那麼人類將徹底成為這個世界的最底層,不僅要麵臨喪屍病毒的威脅,還要成為變異植物和變異獸的獵物。
隻有異能提升上去了,人類纔有可能挺過這道難關。
但這個觀念實在是跟絕大部分人背道而馳,而且就算勉強認可,他們對於異能的研究也做不到能快速提升異能,所以說出來隻會讓人類陷入更加焦慮無助的地步,說不得還會被仇恨。㈢㈢01㈢949㈢群日更H
庚暢之前就知道這一點,但他那時候自己都喪喪的,管好華南基地不走這條彎路就已經讓他心力交瘁,根本不想去管其他基地的事情,畢竟吃力不討好還招罵。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想讓這糟糕的末世快點結束,這樣他和何歡就能去做那些他們想做的事情,比如何歡說的各種美麗風景,他也想跟何歡一起去看看。
所以這次去首都基地交流,庚暢準備得很充分,為此不惜不眠不休好幾天將自己的修煉心得總結出來,編成功法一樣的小冊子,連同各種異能訓練方法一起,讓何歡在交流會上公佈出來。
甚至還包括給哪個基地領導人看什麼資料,用什麼辦法說服他們,都事無钜細地安排好。就算不能一下達到目的,有提升異能的方法,他們肯定會眼熱,也會不知不覺地走上庚暢安排好的路。
首都基地組織的交流會,末世至今也隻有三次,下一次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錯過了這次,以後就冇有那麼好的機會了,庚暢是牟足了勁兒準備,終於在最後靠著美色說服了何歡去首都基地。
庚暢到最後隻覺得自己簡直要散架了,雖然他知道哪怕他不用美人計何歡也會去,可是他不願意看到何歡悶悶不樂的樣子,他也捨不得何歡離開他那麼久,兩人心照不宣好一番纏綿。
可是看著何歡如狼似虎地盯著他的樣子,庚暢總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他就不該把化形術用在這種地方!不然何至於無時無刻擔心被何歡騷擾,怕下一刻何歡就要揉他屁股耍流氓。
而白天還會找藉口的何歡,到了夜晚卻像是脫韁的野馬一般肆無忌憚。
庚暢被蔓藤纏繞強製固定在室內的床上,而何歡則坐在另一旁蔓藤編織的王座上俯視他,還有更多的蔓藤躍躍欲試,讓他一下子回想起第一次晚上見何歡的樣子,氣勢不由自主地就低了下去。
可他這副乖順的樣子也並不能讓何歡滿意,那看似冷酷的臉上藏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興奮和期待,庚暢忍不住動了動屁股,可無論如何也擋不住何歡的視線。
“不是騷母狗麼?尾巴呢?”夜晚的何歡聲音低沉,連神情都帶著一股威嚴冷厲的味道,彷彿他就是那黑夜裡的魔王。
可庚暢隻覺得生無可戀。
他白天才被何歡拉著胡鬨了一下午啊,這才停下多久?!就算他異能等級高身體素質好,也經不起這麼折騰啊!
可他的身體也不聽自己的指揮,隻是一句話就忍不住軟了下來。
能怎麼辦呢?他就是無法抵抗何歡這麼霸道又癡迷他身體的樣子。
儘管庚暢頭扭到一邊一副不想看到何歡的樣子,毛茸茸的尾巴還是從背後探了出來歡快地搖擺著,柔順的發間一對柔軟的小耳朵抖了抖,連眼睛都變得圓潤濕濡,亮晶晶的狗狗眼誰能抵抗得住呢?
何歡雖然還端坐在蔓藤編織的王座上,可心裡已經呐喊起來,全身血液逆流而上,弄得他頭腦都有些昏沉,唯有眼睛盯著庚暢亮得驚人。
“可、可以了嗎?”庚暢被那火熱的視線看得有些羞澀,耳朵都趴了下來,尾巴也有些想要躲藏。
雖然他之前什麼淫詞浪調都對著何歡說過了,再羞恥的事情都做過了,可那時候他不知道白天晚上都是何歡,現在知道了,總是會有些羞恥和難為情,也不像以前那麼放得開了。
“過來。”何歡眼熱那不停搖晃的尾巴,但他不想自己走過去摸白天庚暢勾引他撩撥他的事情,他可冇忘,到了晚上他就要找回場子,“爬過來。”
何歡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點危險的意味,庚暢不爭氣地臉紅心跳,慢慢地跪了下來向前爬,眼睛飄忽怎麼也不敢看何歡,可是那一條歡快搖擺著的尾巴早就出賣了他興奮的心情。
看著那毛茸茸的尾巴和庚暢誘人的身姿,何歡隻覺得他簡直太喜歡這個世界了,這麼軟乎乎可可愛愛的庚暢簡直讓他無力抵抗,尤其是在經曆了兩世被庚暢壓迫管教之後,再麵對這樣的庚暢總讓他有種欺師滅祖的興奮感。
這可是他清冷矜貴的師父哦,是冷酷無情的大教官!
可是現在庚暢在做什麼?乖巧聽話地變出尾巴爬過來任由他褻玩蹂躪,含羞帶怯,性感魅惑,如果真有愛神要朝他射箭,他怕是要萬箭穿心了。
“主人~”庚暢將腦袋擱在何歡的腿上,濕漉漉的狗狗眼滿是愛慕,屁股還聽話地高高翹起,尾巴不停搖晃試圖吸引何歡的注意力。
見何歡兩眼冒光的樣子,庚暢又大膽了一點,呼吸灑在何歡鼓脹的胯間,手指從何歡膝頭慢慢伸向了更加危險的位置,他喜歡何歡看他時眼裡火熱的光芒,所以總是控製不住自己去撩撥。
“發騷了?”何歡卻冇有如庚暢所料一般失控,隻是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在庚暢身上揉捏撫摸,“今天自己上來......”
何歡費勁精力才忍住冇有立即將庚暢壓倒猛艸,畢竟他白天就總是被庚暢撩撥得失控,夜晚總是要找回一些顏麵的。
而且他真的好喜歡庚暢乖順可人的樣子,過了這個世界以後庚暢恢複本性了,他不知道有冇有這樣欺負庚暢的機會了,堅決不能被這一點蠅頭小利收買。
庚暢見自己之前無往不利的招數不頂用了,隻好紅著臉爬上了何歡的腿上,雙腿大開地坐在何歡膝蓋上紅著臉給何歡脫衣服,儘管那些衣帶一扯就開,他還是慢吞吞地解了一會纔將那粗大的陰莖放出來。
明明勾引過何歡不知道多少次了,可看著何歡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他,庚暢還是忍不住害羞了起來,搖著尾巴將手指伸到後穴擴張的時候臉紅的滴血一樣。
何歡卻不管庚暢細心中的羞澀,見庚暢動作慢吞吞,腰背之間曲線誘人,挺翹的屁股上毛茸茸的大尾巴不停勾引著他,他心中急的不行,隨即枝條就抽到了庚暢身上,“磨蹭什麼?!”
抽完還隨著庚暢的手指一起鑽進了濕熱的肉穴裡,找到敏感點一通揉按,讓庚暢本就情動的身體直接軟成一灘春水,紅唇之間不斷流露出曖昧的呻吟。
庚暢這才挺直腰背提起力氣將何歡粗大的陰莖吞了進去,隻是剛進去,何歡的枝條就迫不及待地在他身上遊走,情慾和快感讓他身體一陣酥麻,根本冇什麼力氣來吞吐肉棒。
可何歡隻覺得這樣無比舒爽,下午才被陰莖狠狠艸開的肉穴此時濕軟溫暖,穴肉不停收縮,夾裹著陰莖不停蠕動,更是讓何歡一股酥麻直竄腦海,通體舒坦爽快。
他這邊剛剛起興,庚暢已經被玩弄得淫水連連,搖晃著屁股吞吐陰莖的感覺比往日要舒爽許多,彷彿陰莖上每一個褶皺每一條凸起都能被他清晰感知。
【作家想說的話:】
又是一章寫不完要分作兩章的一趴
寫這章不是彆的,我就是饞半獸人身子,所以纔在兔男郎後麵又寫了個狗狗,畢竟狗狗那麼可愛。
36【狗狗/羞辱/騎乘】性感大佬,在線搖尾巴騎乘。
36【狗狗/羞辱/騎乘】性感大佬,在線搖尾巴騎乘。
何歡對於有尾巴的生物都冇什麼抵抗力,彆人情慾萌動之初做的夢都是跟喜歡的人親密接觸,隻有何歡,他一棵樹春夢裡是繁花之下一條不知道是誰的尾巴。
而他最不能抵抗的,就是庚暢的尾巴。
庚暢身形勻稱比例完美,優美的曲線更是讓庚暢渾身都散發著性感的魅力,此時扭著屁股吞吐他的陰莖,蓬鬆的尾巴在身後搖晃,迷得他神魂顛倒。
陰莖被柔軟的腸肉包裹,腸肉縮著庚暢每一次上下的動作收縮著,被調教得淫蕩不已的肉穴,每次被侵入時都會熱烈的包裹住何歡的陰莖,離開時又會依依不捨地挽留。
何歡坐在座椅上享受著庚暢的主動,揮舞的枝條在庚暢身上遊走,手指順著庚暢的脖頸一路向下撫摸,那挺立的脊背被手指拂過便像是軟了骨頭,在何歡的手下展現出誘人的曲線。
“嗯啊、主...哈、主人……”庚暢的聲音軟得不成樣子,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像是像是含著說不清道不儘的情意,輕微的喘息落在何歡的脖頸間,像是帶著某種欲求。
庚暢隻覺得給何歡摸得極為認真,莫名帶著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感覺。明明隻是撫摸脊背,可他卻覺得何歡的手像是帶著細微的電流,讓他覺得自己似乎連骨頭都酥了。
“嗚、哈啊啊啊、尾巴...嗚、不要、不要揪尾巴……”庚暢的聲音很快變得破碎,斷斷續續似乎含著壓抑的嗚咽,身體直接軟倒在何歡的懷裡。
儘管庚暢表現得十分可憐,但何歡並不打算放過他。他順著庚暢的脖頸一路摸到尾椎骨,抓住了那一根毛茸茸的尾巴,從尾巴根擼到尾巴尖,如此反覆,隻覺得爽快極了。
“騷貨、夾得那麼緊...嗯、還說不要?”何歡狠狠地揉了幾下庚暢的尾巴,大概是尾巴太過敏感,庚暢的身體在他懷中微微顫抖著,肉穴一陣陣緊縮,弄得他爽得頭皮發麻。
見庚暢停下,何歡也冇有著急,可枝條卻蠢蠢欲動地順著庚暢的脊背爬上了他的腦袋,那對隨著身體不停顫動的耳朵隨即被何歡的枝條抓住。
何歡記得之前庚暢變成兔男郎的時候耳朵就十分敏感,大概變成狗狗也是一樣。
果然,耳朵被抓住之後,庚暢的身體頓時劇烈扭動了起來,或許是被快感逼得急了,他扭得毫無章法,一會兒向上,一會兒又想向一旁爬去,後穴更是瘋狂收縮噴水。
何歡抬眼一看,庚暢已經滿臉潮紅,原本濕漉漉亮晶晶的狗狗眼,已經變得淚眼迷離,甚至連舌頭都吐出了一點,紅豔豔地十分色情。
色情中又帶著一股子莫名的誘惑,像是懵懂的奶狗伸出舌頭吐奶泡,可因為那色情的身體而顯得格外撩人。
庚暢的耳朵和尾巴都被抓住,後穴還在被粗大的已經來回抽插,酥麻的快感在身體裡蔓延,庚暢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裡像是藏著很多細小的電流,那些電流在身體四處炸開,讓他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止不住的戰栗。
“嗚啊啊、主人、哈嗚...求你……要、要死了啊啊……”庚暢的聲音裡帶著些許恐慌,他第一次被這樣揉著尾巴和耳朵艸,過多的快感讓他無所適從。
他扭動著身體想要逃走,可四處都有何歡的蔓藤,每次他剛剛起來一點,就又被按了回去,不僅冇有成功逃走,反而弄得後穴也跟著被艸得快感連連,像是他故意假裝逃離來獲取粗暴的對待。
庚暢的身體原本就敏感,現在又多了更加敏感的耳朵和尾巴,過多的快感讓庚暢的大腦無力思考,快感如決堤的洪水頃刻將他淹冇,他抓著一根浮木在滔天的洪水裡沉浮、呼救,力氣迅速流失。
然而何歡並不放過他,反而趁機變本加厲的欺負他,“老師~這樣求饒、嗯...可冇有誠意啊……”
何歡傾身咬住庚暢的耳朵尖尖,曖昧的喘息灑在他耳畔,頓時讓庚暢的臉更紅了,身體一直往何歡懷裡縮,後穴猛地痙攣起來,淫水四濺將何歡的座椅都弄濕了。
“嗚...求求主人、哈啊、騷母狗...騷母狗受不了了……”庚暢紅著臉繼續求饒,被咬著耳朵調戲的感覺讓庚暢覺得害羞又興奮,彷彿何歡濕熱的喘息一直傳到了他心裡,讓他心裡癢癢的。
本來羞恥的求饒,卻弄得庚暢更加興奮和悸動了,儘管身體已經被逼到了極限,可大腦已經開始期待接下來的事情了,軟綿綿的身體暗自繃緊了一點,肉穴蠕動著不動聲色取悅何歡的陰莖。
“騷母狗、會搖尾巴麼?嗯……?”何歡喘息著在庚暢的耳旁低聲問他,等到庚暢低低地應了聲,才繼續說:“騷母狗搖著尾巴來吞大雞巴……好麼?搖得好看、就放開你的耳朵……”
何歡的要求不算過分,甚至給庚暢備受折磨的身體減少了一些負擔。但這些從身體上減去的負擔,又變本加厲地轉移到了庚暢的心裡。
像隻狗一樣搖著尾巴用後穴吞男人的陰莖……這種事情實在太過於羞恥了。
庚暢從冇有像現在這一刻這麼清晰的認識到“騷母狗”這三個字的具體含義,這簡直就是照著他現在的樣子發明的詞,那麼騷浪淫蕩又貪吃的他。
庚暢慢慢地扭動自己的腰,晃著屁股上下吞吐著何歡的陰莖,手臂摟著何歡的脖頸將自己的臉藏了起來,壓抑的呻吟和喘息從何歡的頸間流出,曖昧撩人。
羞澀的姿態隻持續了一小會兒,很快庚暢就得了趣味。
扭動腰身搖尾巴的動作帶動了屁股晃動,這讓插在穴裡的陰莖簡直360°無死角地戳弄敏感的腸肉,每一處敏感點都被照顧到,酥麻的快感讓庚暢幾乎要維持不住身形。
“嗯啊啊...哈、主人...好、好舒服……騷穴、哈...要化了啊哈、好深啊啊……”
庚暢忘我地呻吟著,得了趣味的屁股歡快地扭動著,長長的尾巴妖嬈地搖擺著,姿態魅惑又性感,毛絨絨的觸感不經意掃過腰側讓人頓時酥了骨頭。
何歡看得眼睛都直了,此時的庚暢可以說是妖異豔麗的,他身姿美麗動作優雅,在優雅中又透著幾分撩人的色情魅惑,悅耳的嗓音每次響起都像是給內心深處火熱的慾望澆了一桶熱油。
“真特麼騷!”何歡用力咬了一下庚暢的耳朵,終於還是放開了他的耳朵,轉戰到了那不停顫動的屁股上。
渾圓軟嫩的屁股配上毛絨絨的大尾巴,彆說艸進去,就算隻看一看也足以讓人慾火焚身。
何歡燥熱的手掌狠狠地揉在了屁股上,弄得搖尾巴正歡的庚暢後穴猛地一縮,尾巴一抖就纏上了何歡的手臂,細細的絨毛掃過皮膚,像是細小的電流流過體表,讓人忍不住一陣戰栗。
“嗯啊、主人...唔、隻...隻對主人騷……”庚暢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雀躍,像是何歡說了什麼誇獎他的話似的,屁股扭得更加起勁了,尾巴有意無意地總是往何歡身上掃。
何歡冇想到庚暢會是這種反應,猝不及防被這句話撩到,一股無名之火瞬間竄上心頭,火熱的情慾讓人簡直一刻都等不了,恨不得一下將庚暢揉進自己的身體裡纔好。
他低吼一聲抓住庚暢的屁股就衝刺了起來,四處扭動的枝條將庚暢的身體束縛住,軟綿綿的奶子被反覆蹂躪,還有庚暢那總是被忽略的陰莖也被枝條纏住撥弄。
強烈的刺激讓庚暢的身體變得更加情動,濕漉漉的肉穴被插得淫水四濺,噗呲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簡直要把房頂掀翻,就算如此也無法忽略那曖昧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何歡激動得無以複加,彷彿身體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寸肌膚都在用力,熱汗從性感的喉結滑落一直濕了整個胸膛,脊背上的肌肉雄起像是層巒疊嶂的山巒,山巒又被熱氣騰騰的汗水流過,充滿了力量的美感。
誰也冇有繼續說話,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了肉體碰撞的聲音,喘息的聲音像是直接在腦海中迴響,肌膚相親帶來的酥麻快感在身體裡激烈碰撞,火熱的情慾彷彿帶著一股勢要將人焚燒殆儘的勁頭在身體裡熊熊燃燒。
何歡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射了,他被慾望激得紅了眼,射了也依然保持著抽插的動作,乳白的精液混著滑膩的淫水從庚暢的後穴裡流出,草木香混著微腥的麝香瀰漫在整個房間。
他低下頭正好看到庚暢原本白白嫩嫩的屁股已經被他撞得通紅,乳白的精液從中流出顯得格外色情。庚暢無意識地吞嚥了一下,被這畫麵勾的幾乎又要硬了。
而庚暢還在不停地搖晃著尾巴,似乎是因為被慾望和快感衝昏了頭,導致他脊背也被帶動著左右搖晃,特彆像一隻撒嬌眉眼妖精,隻是現在這隻妖精不僅一身情慾的痕跡,還雙目迷離地一點冇有意識到自己是多麼誘人。①10⑶㈦⑨⒍⑧二意看後章
他已經被過多的快感衝擊得失去理智,即使何歡停下,他還是慣性收縮著後穴,渾身肌肉都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抖,就算是這樣,他還是貪婪地想要汲取更多的快感。
迷離的眼睛似乎分辨不出現在是什麼狀況,熱情的唇卻已經順著何歡的脖頸吻在了何歡的嘴角,舌尖在嘴角舔了舔,被何歡按住猛親了一口,像是要將人吞吃入腹似的。
忘情的吻撫慰了處在情慾中的身體,激情慢慢平複,隻留甜蜜的依戀在彼此之間,彷彿他們天生就該彼此依戀永不分離。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說今天加更的,結果被老同學約出去唱歌啦,冇有碼出來那麼多字,加更就先拖一拖。
麼麼噠,愛你們。
37【辦公室尾巴自慰】萬民敬仰的首領真的有在努力工作嗎?
37【辦公室尾巴自慰】萬民敬仰的首領真的有在努力工作嗎?
分離對於何歡和庚暢來說是痛苦的,尤其是何歡。
他從冇跟庚暢分開過那麼久,而且冇有辦法實時聯絡,末世裡的通訊資源極其珍貴,就算是首領也不能獨占一個通訊頻道。
他們就隻能趁每天彙報交流會進度的時候說上幾句,還不能太過私密,畢竟旁邊還有彆人。但這不代表何歡就會放棄搞事情,尤其是庚暢在這個世界裡尤其縱容他的情況下。
這就苦了庚暢,麵對何歡留下來的羞恥任務麵紅耳赤。他有心偷懶不做,可又怕被何歡抓到把柄大做文章,到時候不知道會被弄成什麼樣子呢。
送走了何歡之後,庚暢就將何歡之前送他防身的木棍拿了出來。那木棍小小的一根,比一根筷子還要細一些,長度也隻比何歡的陰莖稍微長一點。
據何歡說,如果庚暢將這根木棍放在後穴裡,木棍吸飽了淫水就會變大,還會衍生出一些枝條出來,那些枝條會爬上庚暢的陰莖,再爬到他豐腴柔軟的奶子上,甚至可以爬滿他全身。
雖然何歡說的是讓庚暢自己決定讓藤蔓長多長,要不要蔓藤將陰莖和奶子堵上,完全取決於庚暢自己,但是庚暢知道並不是這樣的。
如果何歡回來之後發現,木棍長出的蔓藤並冇有將他的乳孔堵上,也冇有長出足夠的枝條爬滿他的身體,何歡肯定又要說自己不想他,表情一定是委屈極了,一定要給足了補償才能讓何歡放過他。
何歡存了什麼心思庚暢一聽就明白了,無非是讓他在何歡離開後時刻想著對方。
庚暢紅著臉將那木棍舔濕,紅豔的舌尖掃過木棍表麵嚐到一點清淡的木香,這讓他想起何歡身上的味道,隻是淡淡的一點就讓他情動起來。
這時候情動可不是什麼好事,何歡不在身邊,而口中這根細小的木棍並不能滿足他的慾望。
庚暢一點點將那木棍插到了自己的後穴,嘗慣了粗大陰莖的後穴被木棍插入,甚至連異物感都冇有,更彆提用這細小的木棍緩解慾望了,可貪吃的後穴還是不住地收縮吮吸。
何歡的離開讓庚暢對自己身體的淫蕩程度有了新的認知,他冇想到隻是這麼一根帶著何歡氣息的小木棍,就讓他陷入了慾求不滿的情慾之中。
冇有東西插入的時候,庚暢並冇有覺得有多麼饑渴,多麼想要被侵犯,可這麼一根小小的木棍進入到他的後穴之後,他開始覺得饑渴、空虛。
這種饑渴和空虛讓他冇辦法專心工作,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空虛的後穴。無論是手中的筆,還是桌邊小巧的擺件,隻要大小合適的物品,他看到總是想要塞進他空虛的後穴。
明明是在努力工作,可庚暢的褲子卻慢慢變得濕濡,濕滑的液體從被刻意隱藏的穴口不斷流出,等到午休時間,庚暢已經冇法出門吃飯了,隻好讓副手幫忙帶一份。
庚暢有點後悔自己冇有在辦公室弄個休息室,最重要的是,他的辦公室裡冇有放其他衣服,他也就冇法更換新的內褲和褲子,照上午這種情況,他並不指望自己下午能將褲子暖乾。
下午的時候,庚暢覺得後穴裡的小木棍似乎長大了一點,但這並冇有給他帶來安慰,甚至讓他饑渴的身體更加興奮了。
他更想將桌邊的小木偶擺件塞進後穴了,這次他有非常正當的理由:
淫水會讓後穴裡的小木棍長大,如果將小木偶塞進後穴裡就能堵住穴口,這樣淫水就不會流到外麵,小木棍就能長得更快一點,他就不用再麵對這種無法滿足慾望的空虛之中。
一直糾結到首都基地打來通訊電話,庚暢也冇能將那個小擺件放進自己的後穴裡。這並不是他意誌多麼驚人,隻是何歡說過冇有他的允許,不讓他放任何道具在後穴裡。
那個惡劣的男人十分霸道,庚暢的身體裡不被允許沾染任何其他的味道,尤其是在他自己不在庚暢身邊的時候。
不過這種時候庚暢將自己的慾望壓下,他們要談論正事了。
何歡是作為工具人過去的,雖然在參加交流會的隊伍中占據重要位置,但他需要彙報的事情並不多,這也導致他們兩個並冇有太多的交流時間。
可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庚暢總是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在不斷張合,黏膩的淫水不停往外湧,何歡每次張口說話,他就覺得彷彿有一股電流從他耳畔直入心頭,弄得他心潮澎湃,身體也興奮不已。
可這種興奮並不能帶來滿足,隻會讓他變得更加饑渴,同時也讓他覺得心中甜蜜。
他的身體越是空虛,越是想要將後穴填滿,他就越是想念何歡,越是清晰地記得何歡對他的掌控是多麼徹底。於是饑渴和空虛就變成了何歡占有他身心的證明,變成了何歡霸道控製他的鎖鏈和束縛。
每次他想要掙脫這鎖鏈滿足自己的慾望,就不免想到何歡知道之後會怎樣懲罰他,在他看來這是何歡愛他的證明,所以哪怕身體再饑渴再空虛,他也甘之如飴。
通訊結束之後庚暢就陷入了更加巨大的空虛之中,可他的心裡卻是甜蜜的。他終於放下手頭的工作,任命似的將手指伸到了濕漉漉的穴口。
空虛了一天的後穴對待任何入侵者都非常熱情,哪怕是自己的手指也劇烈的收縮吮吸,濕熱的腸肉緊緊地攀附在手指上,隻是輕輕一戳就讓庚暢軟了身體,恨不得一下捅到最深處的敏感點。
庚暢張開雙腿攤在辦公室的座椅上,手指快速的在嫣紅的後穴裡抽插,噗呲噗呲的水聲混著曖昧輕緩的呻吟充滿了每個角落,隨著時間推移聲音變得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嫵媚勾人。
手指自然是不能滿足庚暢的,手指隻能戳到穴口附近的敏感點,對於庚暢饑渴空虛的身體來說就如同雞肋,插進去不能滿足,可拔出來又讓庚暢覺得非常不甘心。
庚暢就隻能更加用力地用手指在後穴裡抽插,之後又用手指握住被後穴泡得粗壯一些的木棍往深處送去,終於勉強高潮,庚暢的手已經有些酸了,淫水滴答落在座椅上弄得濕漉漉的。
雖然達到了高潮,但庚暢並不滿足。
這樣勉強得來的高潮,就像是看著彆人在自己麵前吃山珍海味,而自己聞著誘人的香味啃又涼又硬的饅頭勉強吃了個七分飽,哪怕不餓了,可還是饞得口水直流。
庚暢靠在椅背上埋怨何歡,早知道何歡會提這麼過分的要求,他之前根本不會變尾巴給何歡玩兒的!他覺得自己虧大了,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終究還是冇逃過何歡惡劣的玩弄。
想到尾巴,庚暢突然有些意動。尾椎骨癢癢地想要伸出根尾巴,本來平複下來的後穴也開始翕動起來,濕滑的淫水隨著翕動的穴口流到座椅上。
自己的尾巴,總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吧?
這麼想著,庚暢變出了一根尾巴。不是前幾次那種為了取悅何歡變出的毛茸茸的尾巴,而是一根帶著許多鈍刺的尾巴,看樣子應該是某種變異蜥蜴。
尾巴尖顫抖著朝著那嫣紅晶亮的穴口探去,微涼的尾巴尖一觸到柔軟的穴口,就讓庚暢猛地縮起了後穴,一股淫水猛地噴到了那容貌可怖的尾巴上。
庚暢一鼓作氣將尾巴插了進去,連帶著之前就在裡麵的那根木棍,也被帶著進到了更深的位置,粗壯的尾巴讓庚暢饑渴的後穴得到了極大地滿足,爽得眉眼都舒展開了。
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隻覺得通體舒爽比剛剛的高潮還要令人癡迷。
尾巴無師自通地在腸道裡四處探索,上麵的鈍刺劃過腸壁讓庚暢想起後穴被無數蔓藤侵犯的感覺,這種想象讓庚暢更加情動了,口中不斷喃喃著何歡的名字,在辦公室裡忘情撫慰自己的身體。
那比狼牙棒還要可怖的尾巴快速地在庚暢的後穴裡進出,讓原本就紅豔豔的穴口變得更加誘人,晶亮的淫水被弄得發白,像泡沫一樣堆在穴口,淫靡又色情。
尾巴每一次進出都讓庚暢爽到失神,他的身體慢慢的拱了起來,原本在座椅上的屁股越抬越高,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流暢的肌肉線條讓他看上去有種野性的性感魅惑。
庚暢的雙手緊緊地抓住自己的大腿,將原本就敞開的腿掰到了極致,白皙的皮膚上印上了深深的痕跡,大張的雙腿上肌肉線條也浮現了出來,顯示出貌美之下的強悍力量。
任誰能想到基地裡絕美又強悍的首領,竟然會在辦公室裡用自己的尾巴插穴自慰呢?誰又能想到,他強悍的力量得以展現,竟然是因為高潮帶來的失控緊繃?
汗水從庚暢的脖頸流下,鼓起的腹肌也變得晶亮,他周身都呈現出一種雄性的力量感和情慾糅雜的複雜美感,色情並冇有影響他健美的身軀帶給人的衝擊。
等到庚暢饜足地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天已經黑透了,窗外稀疏的燈光照得他一身熱汗更加誘人,而後穴裡那根小巧的木棍也變得更加粗大了,最起碼要比庚暢自己的手指有用多了。
自從以雷霆手段整頓了基地之後,庚暢頭一次加了班。
加班的首領在回去的路上收到了無數民眾的崇敬,站崗的警衛都比往日站得更加筆挺,巡邏的異能小隊滿臉嚴肅目光如炬,連剛下班的工人都掃去疲憊顯示出略帶興奮的麵容。
連首領都這麼努力,他們還有什麼理由抱怨?
這樣崇敬的目光是庚暢習以為常的,可今天卻格外令人不好意思。庚暢幾乎是逃回了家,那些目光讓他羞恥極了,若是那些崇敬他的人知道他再為什麼努力,恐怕要氣得暈過去了。
分開的第一天總算是過去了,可這樣難熬的日子還有好幾天,庚暢隻是想想就覺得難過。好在他已經掌握了尾巴的正確用法,讓饑渴的身體不用再像今天一樣煎熬。
【作家想說的話:】
啊,首領真辛苦啊,那麼晚才下班!
昨天的更新,因為我太能熬夜導致閉站了都冇發出去,隻好改到了今天。
38【觸手/尾巴/爪子】提前回家,卻撞見老婆和蔓藤正玩得開心
38【觸手/尾巴/爪子】何歡提前回家,卻撞見老婆和蔓藤正玩得開心
交流會進行得很順利,在末世中人類對於力量有著近乎病態的追求,他們對於疫苗能否研製成功隻是關注,但對於能提升異能等級的秘籍那是狂熱。
就算是拿出大把的資源去換,他們也是樂意至極。
末世裡各項資源都十分有限,原本興盛的科技在末世來臨時刹那冇落,而異能的使用剛剛興起,他們要拿資源換取異能的提升,就得減少對於疫苗的投入,而這正是庚暢的目的。
交流會之後各個基地的高層就迫不及待地回去了,連慶功宴都冇有舉辦。
這當然不能怪彆人,庚暢在末世裡的知名度太高了,關於他的異能傳得神乎其神,他肯公開異能提升的方法,人們自然是趨之若鶩。
誰不想讓自己基地的實力更高呢?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驗證這方法的真偽,自然無心宴會。而何歡,他想庚暢想得都要瘋了,恨不得能瞬移回到基地。
所以,交流會一結束,何歡就竄冇影兒了,至於那些隨行的異能者,何歡將他們忘得徹底。他滿腦子都是庚暢,滿腦子都是庚暢被他枝條侵犯的樣子,隻是想想就讓他熱血沸騰。
因為何歡冇有跟其他人一起回去,路上用的時間要少的多,他回去的時候庚暢並不知道,所以,當庚暢看到何歡突然出現在麵前的時候,是非常驚訝的。
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羞恥。
冇有何歡的這幾天,那根細小的木棍已經被他養的非常粗壯,不僅粗壯還枝繁葉茂,甚至開了一朵花,花柱粗壯,每天夜裡都會鑽到他後穴裡跟那木棍一起弄得庚暢高潮迭起。
何歡回來的時候,庚暢正跟藤蔓玩得開心,他躺在床上雙腿大開,握著粗壯的木棍在後穴裡不停抽插,紅潤的唇間含著豔麗的花柱吮吸花蜜,誘人的身體上蔓藤四處遊蕩著。
這幅場景被何歡看到,庚暢羞憤欲絕,他要怎麼說他並冇有那麼饑渴,是這些蔓藤鬨得他不得安生,他纔不得不敞開身體來安撫這些躁動的蔓藤和花柱。
反正何歡是不會信這種藉口的,他一個字都不信。
關於再次見到庚暢會是什麼場景,何歡想象過很多次,他以為有那麼多想象的基礎他對庚暢的抵抗力會高一點,可事實上他太高估自己了。
何歡看得眼睛都直了,眼睛恨不得脫離眼眶粘到庚暢的身體上去。
當然,他的眼睛並冇有這種技能,他隻好自己嗷嗚一聲撲到了庚暢身上,將臉埋在庚暢白軟的奶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手和伸展出來的枝條一擁而上攀上了庚暢的身體。
懷抱終於被填滿,何歡滿足地歎謂一聲,隻覺得渾身舒坦。但這種滿足隻持續了很短的時間,隨即就被洶湧而來的慾望淹冇。
何歡是個挑剔的人,冇有庚暢在的時候他寧願憋著也願意動手擼管,憋了好幾天之後,猛地一見庚暢,那慾望像是熊熊大火直接將他整個人都點燃了。㈢㈢01。㈢9;49㈢群'日更;H
“唔、小...小歡……你、你彆這樣……”庚暢將臉扭到一邊,聲音裡滿是羞恥的顫音。
儘管庚暢說著拒絕的話,可身體卻冇有抗拒何歡的靠近,也冇有驅趕那些湧上來的蔓藤,甚至雙腿都已經不著痕跡地攀上了何歡的腰。
他原本都快高潮了,可何歡回來生生將他即將到來的高潮嚇得退了回去,甚至後穴裡的木棍都不敢動了,他整個人僵在原地,直到何歡撲上來才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嗯?彆哪樣?”何歡用自己粗大的陰莖抵在庚暢臀縫裡磨蹭,聲音裡滿是慾望和渴望,“我辛辛苦苦去工作,老師就這麼對我麼?”
何歡猛地將庚暢後穴裡木棍扯出來,連帶著那些生出的枝條也縮了回去,將那枝條弄開之後,他本體的枝條就一擁而上侵占了庚暢的身體。
“老師讓我好傷心啊,心肝兒都碎了……”儘管何歡的手正在庚暢身體上遊走,陰莖也插到了庚暢的後穴裡,可他還是一副“我好委屈我好難過”的表情,讓庚暢一定要補償他。
庚暢緊縮著後穴,被何歡插得說不出話,奶子還被何歡揉得發脹,高高仰起的脖頸被何歡火熱的吻點燃,弄得他心潮澎湃,洶湧的慾望瞬間將他淹冇,隻能任由何歡擺弄。
“嗯啊、咿呀!彆、彆咬啊啊……嗚、給...給小歡玩尾巴、好不好?”庚暢被折磨得近乎崩潰,可偏偏何歡不肯放過他,咬著他的奶頭狠狠地艸他,弄得庚暢連連求饒。
庚暢不知道要怎樣討好何歡才能讓他放過自己,隻好變出一根白色蓬鬆的大尾巴勾著他,連手掌也變成了粉色的軟墊,抵在何歡胸口討好地按按。
可庚暢不知道,這樣隻會激發何歡的獸性,讓何歡越發想要欺負庚暢。
原本何歡隻是喜歡毛茸茸,可在那柔軟的軟墊踩在他胸口的時候,何歡覺得像是有無數的愛心在他眼前爆炸,可愛爆了。
他連勾在他手臂上的尾巴都顧不上了,隻想讓庚暢再用力踩一踩他的胸膛,不,最好踩遍他全身!那麼柔軟又帶著一點毛絨絨的觸感簡直令人慾罷不能。
“嗯?老師的小爪子、唔...好可愛啊……”
何歡抱著庚暢翻了個身,讓庚暢坐在自己身上,失控的瞬間軟墊猛地用力踩了他一下,小爪子不由自主地抓了他一下,輕微的刺痛卻讓何歡興奮地眯起了眼睛。
猛地換了姿勢,粗大的陰莖直接戳到最深處,直接讓庚暢爽得隻翻白眼,身體也緊繃了起來,蓬鬆的大尾巴在背後豎起,脊背彎曲像是漂亮的大貓。
高潮的快感讓庚暢的大腦反應遲鈍,他隻聽到了何歡誇他可愛,小爪子蜷縮了一下,隨後又攀上了何歡的脊背,潮紅的臉頰埋在何歡的脖頸,羞澀又快活。
“唔……小歡、好想你...哈嗚、用力...用力艸我……”庚暢的聲音嫵媚勾人,扭著屁股迎合著何歡的入侵,毛茸茸的大尾巴隨著屁股的動作搖來搖去,帶著一種奇異的妖媚。
何歡的不滿就這樣被庚暢輕飄飄地化解了,他此時也顧不得為自己討要福利,一心隻想狠狠地艸庚暢濕軟的肉穴,躁動的身體輕易到了臨界點,湧動的枝條更加瘋狂地往庚暢身上貼。
何歡掐住庚暢的腰用力艸著庚暢,枝條卻壞心眼兒地纏住了不停搖擺的大尾巴,敏感的尾巴被從尾巴根一路擼到頭,強烈的快感讓庚暢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連腳趾都用力蜷縮起來。
“嗯...老師好棒、尾巴好軟.....腰也軟……”何歡在庚暢的耳側曖昧地喘息著,枝條打著轉在庚暢的腰側撫摸,手指從庚暢的脖頸一路摸到尾巴尖,像是擼一隻大貓。
庚暢已經聽不清何歡說了什麼,時隔多日他的身體終於得到了滿足,高潮帶來的快感席捲全身,讓他彷彿靈魂都飄了起來,眼前一片霧濛濛白晃晃,耳邊隻能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他甚至覺得自己這樣下去會死在何歡身上也不一定。
恐怖的快感在身體裡流竄,庚暢想要躲避,可何歡的藤蔓實在是太多了,無論他往哪個方向躲都會被蔓藤抓住蹂躪,高潮後敏感的身體根本經不住藤蔓的蹂躪,一碰就軟了下來。
“嗯啊、小歡...受不了了哈、停一下呀……”庚暢幾乎要哭了,聲音顫抖,身體也跟著一抽一抽地抖動,後穴被艸得鬆軟不已,濕滑的淫水將何歡的身體也一起沾濕了。
然而何歡卻冇有放過他,反而衝刺了起來,粗大的陰莖猛地抽出又儘數冇入,大開大合地艸乾讓庚暢連哭喊都做不到,隻是張著嘴巴劇烈地喘息著,發不出任何聲音。
何歡也顧不上再去折騰庚暢,濕軟的腸壁緊緊地吸附著他的陰莖,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骨直竄腦門,冇多久就射了出來,而庚暢也從這樣極致的快感中解放了出來。
這樣激烈的肉慾碰撞,讓兩人空虛的身體瞬間填滿,相擁著喘息,曖昧和旖旎在房間裡瀰漫著,誰也冇有說話,卻又像是道儘了幾日間說不清道不明的思念。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估計快要完結了,下篇寫攝政王。
我前兩天靈感突然來了,把攝政王的設定改了。改成了人妻攝政王,攝政王小的時候被當女孩養,雖然自強不息掙脫了桎梏,有了自己的事業,內心深處卻住著一顆想要成為人妻的心,人前霸道狠厲,是威震八方的攝政王,說一不二。人後溫柔賢惠,甚至偷偷練習刺繡廚藝,性癖喜歡被叫娘子什麼的......
我就是突然覺得這種設定有點香,不知道你們吃不吃這款?
39【完結】一生太短,要千萬年纔夠相守相愛。
39【完結】一生太短,要千萬年纔夠相守相愛。
從交流會回來之後,何歡就一直粘著庚暢,儼然化身成了庚暢的腿部掛件,彷彿要把之前幾天錯過的相處變本加厲地彌補回來一樣。
這也不能怪何歡,作為上古神樹,他的壽命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長的,百年光陰對他來說可能隻夠打個盹,可那卻是庚暢作為凡人的一生。
這就好比人類愛上了一隻朝生暮死的蜉蝣,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珍貴。可習慣了那種緩慢的時間,再去爭分奪秒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何歡這麼粘人,如果是彆人大概會覺得窒息,一點自己的時間空間都冇有。但恰好,庚暢本身也十分缺乏安全感,他跟何歡一樣恨不得時刻黏在對方身邊。
不過庚暢相對何歡來說 還是比較剋製的,因為他畢竟是個人類,以人類的思維來說,這樣時刻黏在一起是很容易膩的,也很容易產生矛盾。
所以,庚暢時常會拒絕何歡的靠近,讓何歡去做彆的事情。並不是他不想時刻跟何歡在一起,而是擔心這樣時間長了何歡會覺得膩歪。
何歡並不知道庚暢的這種想法,如果他知道的話,他一定會義正言辭地告訴庚暢,根本不會!彆說百十年,就算成千上萬年,他也不會膩的。
庚暢也不知道何歡的想法,所以他們經常會陷入一種打遊擊似的相處模式裡。何歡總是變著法找理由粘著庚暢,這就導致哪怕他們冇在一起,庚暢也經常擔心被何歡突襲。
這種你來我往鬥智鬥勇的日子似乎也彆有一番味道,隻是何歡偶爾會覺得委屈,好不容易遇見了那麼軟綿可愛的庚暢,可是庚暢並不想跟他時時刻刻在一起。
人類總是需要一點自己的空間的,這個他能理解。
他被庚暢推薦了很多親密關係的書,理論知識已經非常豐富了,但這不妨礙他覺得委屈,也不妨礙他變著法撒嬌為自己謀取福利,更不能阻擋他強勢霸道地占有庚暢。
不過以上都不是何歡粘人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何歡還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來標記庚暢的靈魂,這樣庚暢下次轉世的時候,他才能及時跟過去。
每次轉世他總是慢庚暢一步,不同時空裡的時間流速並不一樣,這一慢,有可能是一二十年,也有可能是一二百年,誰也說不準。
冇有他的這些年裡,庚暢總是被算計,被針對,往往本該美滿的人生總是會充滿坎坷,脫離原本的軌道。就像這一世,簡直可以說是淒慘,他不想再讓庚暢自己一個人經曆這些。
要想跟庚暢一起投胎轉世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他畢竟是偷偷跟來的,不能被人知道,尤其是他也不能走天庭和地府這樣正規的門路,畢竟他並不知道要害庚暢的人是誰。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跟庚暢的靈魂綁定在一起,這樣他就能跟著一起投胎轉世。隻是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麼阻止他這麼做,他隻好放棄選擇了更加費時費力的辦法。
標記一個人類的靈魂對於何歡來說並不難,可庚暢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他是天庭的神仙,還可能是個地位修為都比較高的神仙,這就很難了。
畢竟若是神仙下凡曆練能被輕而易舉標記靈魂,那若是有修士或是妖精生了歹心,很容易就能讓神仙隕落。畢竟下凡曆練的神仙隻有虛無縹緲的運勢功德護體,並不比凡人強上多少。
好在庚暢的靈魂並冇有抗拒何歡,甚至可以說是主動接納了何歡的。
畢竟之前的兩世,就算冇有標記庚暢也帶走了何歡送的信物。何歡正是利用這一點,日複一日成功地在庚暢的靈魂上打了標記。
何歡在庚暢的靈魂上打好標記的時候,末世已經結束了十來年,這個世界已經有了修真世界的雛形,人類和妖精在這片大地上繁衍生息,異能也有了法術的雛形。
末世的終結並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潛移默化地達成的。
直到最後喪屍也冇有被完全消滅,變異植物和變異獸也冇有被人類征服,而是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喪屍其實是一種毒人,也是有等級的,高等級的喪屍跟異能者一樣是可以修煉的。這也是為什麼喪屍冇辦法被完全消滅的原因,高等級的喪屍幾乎跟人類一樣,躲在人群中很難找出來。
不過隨著人類異能等級的提升,喪屍、變異植物和變異獸已經不是人類的天敵了。
末世正式結束,是一次高等級喪屍圍城事件。那次喪屍圍城幾乎集結了所有的高等級喪屍,但除了個彆比較小的基地覆滅,人類並冇有什麼太大的損失。
那場聲勢浩大的喪屍圍城事件,甚至都冇有末世前的一場戰爭損失嚴重。
那場勝利讓人類備受鼓舞,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生存並不是像之前那樣時刻受到威脅,他們是有能力保護自己,甚至是有能力反擊的。
當然,這其中庚暢的作用十分重要。
因為他公開的修煉方法,人類的高等級異能者才越來越多,這是他們能得以自保最關鍵的部分。除此之外,庚暢為了早點結束末日,還在基地辦了一所異能者學校。
異能者學校的出現,不僅給各個基地輸送了各種人才,還帶動了異能的研究,各個基地也都陸續有了自己的異能者學校,這也是後來他們麵對喪屍圍城,和變異植物變異獸的威脅能全身而退的重要原因。
這些最終都會變成庚暢的功德,修複他的靈魂。
在末世人類宣佈末世結束的時候,庚暢就不再擔任基地首領的位置了,而是和何歡一起去遊曆世界,見識蛻變的世界諸多的神奇之處。
庚暢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聽何歡講變異獸和變異植物的故事,其次就是去看各種稀奇古怪的變異獸和變異植物,就像小朋友總是熱衷於去動物園看各種小動物一樣。
不過庚暢的壽命並冇有因為他的異能等級提高而變得更長,反而比大部分人類都要短一些。不到六十歲,他的生命就走到了儘頭。
這主要是因為在模式來臨前,他的身體就壞了根基,後來雖然有了異能,也隻是讓他冇有新增病症,對於之前的損傷已經來不及彌補了。
庚暢離世的時候,何歡在他靈魂上的標記已經非常牢固。隻是他們還有很多想去的地方冇有去,這是庚暢覺得非常遺憾的事情。
不過他聽何歡說,他們是在三生石上留了名字的,下一世肯定還會在一起,也就不那麼遺憾了。他相信何歡,畢竟何歡從冇騙過他。而他離世的那一瞬間,也帶走了何歡。
何歡幾乎是緊挨著庚暢進入輪迴的,隻比庚暢慢了一點點,可以說是前後腳的事情。
他以為這一世他們可以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畢竟一起入的輪迴,捱得還那麼近,他們投生的時間和地點應該也差不遠,就算稍微遠一點,他也可以去找庚暢。
何歡幾乎是帶著一種極度的興奮等待降生的,他在孃胎裡就已經計劃好了,要怎麼養小小的庚暢,這可太讓人心動了,小糰子一樣的庚暢,豈不是任由他欺負?
最重要的還是,他有大把的時間來教庚暢那些愛人之間“有用的知識”。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對攝政王已經心癢難耐,所以乾脆把這個世界完結了,接下來就要寫權傾(人)朝野(妻)的攝政王了。
摳/群7.10588590篜璃於2月9日
1【身份轉換】帶著瑪麗蘇主角光環的公主卻是鐵血冷酷的攝政王?
1【身份轉換】帶著瑪麗蘇主角光環的公主卻是鐵血冷酷的攝政王?
大慶王朝曾有個極負盛名的小公主——文淑公主。文淑小公主不僅貌美有才,且溫柔賢淑,是整個大慶王朝淑女的典範,也是無數名門貴女的噩夢 。
幾乎每個名門貴女都是聽著文淑小公主的事蹟長大的,教養嬤嬤和母親也總是會說,“你若是有文淑公主一半才名就好了/你若是有文淑公主一分賢淑也不至於做得這般差......”
文淑公主在大慶王朝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甚至連周邊各國都有聽聞文淑公主的才名。有無數才子為文淑公主寫詩作賦,稱讚她的美貌和才華,民間更是將她傳得堪比神女。
文人墨客稱文淑公主為大慶王朝的明珠,甚至出現過萬邦來朝為文淑公主慶生的盛況。無論是見過文淑公主的,亦或是冇有見過文淑公主的,都對她極其推崇。
然而就是這樣被稱為大慶明珠的文淑公主,還未及笄便香消玉損了。9碔二壹六零二八三看蕞新羣
傳聞,文淑公主是被她的雙胞胎弟弟秦王謀害的。這也讓大慶王朝的民眾對秦王異常牴觸,甚至民間曾因此爆發動亂,隻為讓皇帝收回秦王的封號。
還有傳言說文淑公主是被秦王剋死的,因為皇室一直有雙胞胎隻留一個的傳統,秦王本應一出生就被掐死,否則就會將他的雙胞胎姐姐剋死。
因此也有人說秦王是天煞孤星,誰跟他親近克誰,克誰誰死。
但無論他們怎麼鬨,怎麼說,秦王的權勢卻冇有絲毫動搖。暴亂被鎮壓,是秦王親自帶兵平定的,散佈謠言的人也被秦王抓了起來,殺了許多之後就冇人敢提秦王了。
所以後來背地裡人們都說秦王是個殺人如麻冷血無情的人,而且天煞孤星,彆說跟他親近,就是提一嘴都會被染上晦氣。
這樣的人若不是文淑公主的弟弟,他根本不可能被封為秦王。
畢竟秦王已經是皇子封號中最尊貴的了,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文淑公主作為大慶明珠封號都冇有那麼尊貴,他一個剋死文淑公主的天煞孤星憑什麼被封為秦王呢?
人們對文淑公主又多麼喜愛,對秦王就有多麼厭惡。
不過出於對秦王權勢和鐵血手段的畏懼,後來人們已經不敢明著說什麼了。提到秦王都是一副忌諱莫深的模樣,隻說是“那位”,連名字都不敢提了。
哪怕後來秦王變成了攝政王,他的處境也冇有改變多少。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麼改變,那就是人們對他的畏懼更深了,以前還會說“那位”,後來乾脆一句不提了。
若是在街上拉個人來問攝政王如何,他一定會跟見了鬼似的連滾帶爬地離開,好像慢走一步問話的人就會吃了他似的。就算最大膽的人,也隻敢勸彆人不要問不要提,再多就不敢說了。
任何一個聽過攝政王名頭的人,都會認為他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鬼,但何歡知道並不是這樣的。
因為文淑公主和攝政王,他就是一個人啊!
而何歡之所以知道,那是因為他就是現如今被攝政王把持權利的“倒黴皇帝”,而攝政王是比他大了十歲的小皇叔。
儘管何歡投胎的時候跟庚暢隻是前後腳,可依然產生了多年的時間差。何歡降生的時候,庚暢作為文淑公主已經頗具才名,隻是當時是作為神童和最規範的淑女聞名。
何歡當時以為庚暢轉生成了女子,震驚到當場哭了出來,根本不能接受這種事情。
他單身了千萬年,初次動情的對象就是庚暢,他們三世情緣庚暢也都是男兒身,突然庚暢變成了女子,他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辦,他從冇想過跟女子兩情相悅的情景。
直到後來文淑公主的名頭越來越大,眼看著競爭者越來越多,甚至還有為了見文淑公主一麵專門從鄰國過來的王子貴族,何歡這才放下那點彆扭的小心思。
當時他也顧不了那麼多,再慢一點媳婦就要被人搶走了!
可當何歡終於接受了庚暢變成女子的事實,庚暢又恢複了男兒身,頃刻間從溫柔賢淑貌美如花才華橫溢的文淑公主,變成了殺伐果斷狠戾無情權傾朝野的秦王。
小小的何歡又一次瞳孔地震,張著嘴巴根本說不出話來。
後來,何歡眼看著庚暢和他爹一起將太子弄下台,將當時的皇帝他的爺爺弄冇換他爹上位,又眼看著庚暢不動聲色將他爹弄冇,最後將才堪堪十歲的他送上了皇位。
何歡心肝一顫,根本不敢搞事情。
投胎之前想好的要將庚暢怎樣怎樣,現在彆說做,他已經連想都不敢想了。他又一次想起了被庚暢支配的恐懼,甚至可以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為強烈。
登基的前五年,何歡都是在庚暢的鐵血教育下度過的。因為還冇有親政,他主要的任務就是學習,而且是被庚暢監督著學習。
庚暢作為攝政王,每天卯時(五點)起床讀書處理政事,何歡也是卯時起床,先背一個時辰的書才能去吃早飯。
吃了早飯還有一大堆庚暢安排的學習任務,從君子六藝到六經,再從四書到帝王術,十幾個老師排隊等著教他。
中午何歡還要抽出時間去庚暢辦公的宮殿,學習政事處理批閱奏摺,這一學就是一天。
隻有辰時(晚七點)晚飯後,何歡纔能有短暫的喘息時間,可以說何歡從出生以來就冇有這麼勤勉學習過,高強度的學習讓他看到庚暢就心肝發顫。
庚暢在他眼裡就是移動的作業庫和待學科目的象征。
本以為親政之後就會結束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迎來曙光,可曆朝曆代帝王想要親政就要先娶親,就是說他要先有個皇後以示自己長大成人能獨當一麵了,才能親政。
這直接就把親政這條路堵死了。
何歡就是色膽包天,麵對鐵血冷酷天天給他安排學習任務的庚暢,也不敢說要娶攝政王為後的話,他怕到時候攝政王覺得他作業太少再讓老師增加學習內容。
這一耽擱,何歡都十八了,依然冇能親政。
【作家想說的話:】
先讓你們看看攝政王的手段,在給你看攝政王的身段。
2情蠱合歡】誰那麼大勇氣給攝政王下蠱?何歡:佩服,勇士,感謝
2【情蠱合歡】誰那麼大勇氣給攝政王下蠱?何歡:佩服,勇士,感謝!
大慶王朝是冇有早朝的,隻有禦門聽政。
所謂禦門聽政,就是每天辰時或是辰時四刻(七點/八點)一群臣子在太玄門外的廣場上站著向君王彙報政務,當皇帝的也就比臣子好上那麼一點,能坐在門廊裡稍微遮一遮陽光冷風。
但禦門聽政時大臣們彙報的問題通常都不是什麼特彆重要的,比如戰事相關亦或是其他重要機密,這些都是需要攝政王單獨麵見負責的大臣來處理的。
所以禦門聽政也不是每天都有,這一切都要看攝政王的意思,若是攝政王願意,可能連著幾天都有聽政,若是攝政王不願意,三五月冇有一次也正常。
何歡作為皇帝,禦門聽政也是要去的,這是何歡最喜歡的事情之一。
因為隻要有禦門聽政,他上午就不用學習,而且他還冇有親政,並冇有事情需要他決策,禦門聽政對他來說,就是公然欣賞庚暢颯爽英姿的時間。
不過畢竟是議論國事的重要場合,何歡也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臉上還是維持著嚴肅認真的神情,隻有眼睛不著痕跡地朝庚暢的方向看。
或許是他偽裝得太過成功,總有大臣將他嚴肅認真的神情解讀成對攝政王的不滿,然後拉攏他對付攝政王。他還不能直接拒絕他們的要求,因為還要從中找出都是誰要害庚暢。
這天禦門聽政結束之後,又有大臣故技重施揹著攝政王見何歡,要與何歡商議親政的事情。還隱晦地提起他們找到了辦法對付攝政王,讓他耐心等待,做好準備,很快他就可以親政了。
何歡頓時就來勁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來人,一副頗感興趣十分期待的模樣。
這些大臣從三四年前就開始“操心”他親政的事情,辦法也想了很多,但從來冇有像這次一樣胸有成竹,何歡恨不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打探虛實。
幸好這次來的是太後的孃家人——何歡的舅舅趙毅,因為是他外家,對他並冇有太多防備,比較容易打探。
而趙家不僅是他外家,也是所有“操心”他親政之事的大臣裡最為上心的,至連他的皇後人選都給安排好了。隻等何歡決定娶誰,成親後何歡親政,趙家就能重現輝煌,甚至更上一層樓。
畢竟現在朝中幾乎是攝政王的一言堂了,趙家作為傳承數百年的名門望族自然不甘心。
他們之所以不甘心,是因為趙家枝繁葉茂,不僅有趙毅這個禮部侍郎,趙毅的父親趙良玉更是官至內閣大學士,若冇有攝政王,趙家幾乎就是整個大慶王朝最顯赫的世家了。
因此,他們想要下蠱控製攝政王,何歡非常理解。
但對於他們這種行為,何歡也隻能說勇氣可嘉,是個狠人,並祝他們好運。希望他們最終能受到法律的製裁,而不是落在攝政王手裡,雖然這不太可能。
何歡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拉著趙毅詢問根由,因為趙毅的計劃也需要何歡來輔助,又對他冇有什麼防備,所以何歡輕易地知道了他們的計劃。
簡單來說,就是趙家得到了一種能控製人思想的蠱,想通過下蠱的方式控製攝政王。
這種蠱分為雌雄兩種,也被稱為情蠱,一旦中蠱之後便會像陷入愛河一般,幾乎對另一半有求必應。而通過培養可以使其中一隻擺脫這種天性,從而達到控製另一隻蠱蟲宿主的目的。
這種蠱雖然神奇,但並不是無解的。令他最感興趣的是趙家得到這種蠱蟲的過程。據趙毅說,是趙家二房的少爺到南疆遊學時偶然得到的。
南疆最南邊有一縣稱苗縣,人人皆善用蠱。當地有一個習俗,各大節日慶典上,青年男女若是看上誰了便會大膽告白,雙方都同意的話便種下情蠱以結良緣。
原本他們的蠱是不外傳的,但苗縣有一名門望族的族長千金看上了那個少爺,便將情蠱私自送給他做信物,約定若那少爺迴心轉意便拿著情蠱回去同對方喜結良緣。
話說到這裡都是冇什麼問題的,苗縣的情蠱作用也並非那麼神奇,隻是讓中蠱的兩人不自覺相互親近,感情也更好些罷了,感情好了自然願意費儘心思討好愛人,滿足愛人的要求。
妙就妙在,那個公子回程的路上遭遇山賊打劫,無意間掉落山崖,大難不死卻在棲身的山洞找到了一本養蠱秘籍,講述的就是如何將情蠱培養成控製人思想的邪術。
巧,太巧了。
若說這其中冇什麼貓膩,何歡是不信的。
弄清楚了趙毅的目的,何歡就找了個藉口將人打發走了。趙毅前腳離開皇宮,何歡後腳就跑到了攝政王處理政事的勤政殿告狀,一副純善又對攝政王充滿孺慕之情的樣子。
一個小小的情蠱,何歡並冇有放在心上。雖然他因為投胎轉世冇了法力,但藉助符篆陣法之類的也能做到很多事情,其中就包括解決這蠱。
他在意的是能不能藉助這件事跟庚暢拉近一些距離,畢竟那麼多年看得到吃不到還要被壓迫摧殘,他可太難了,跟他一般大的公子王孫孩子都有了,他卻連媳婦的手都冇有拉到。
或許是何歡告狀多了,儘管何歡信誓旦旦地跟庚暢保證他說的都是真的,但庚暢依然冇太放在心上,畢竟每天想害攝政王的人太多了,用什麼方法的都有,一一去甄彆防範太麻煩了。
庚暢選擇提高自己身邊的防衛,以一力破萬法。
不過庚暢想到趙家竟然又想讓小皇帝娶親親政,他就莫名有些不爽,眉頭緊皺,他覺得皇帝還小,還是孩子心性,現在根本不到娶親的時候。
從皇帝每日千方百計逃避作業就能看出來,相對於娶親和親政處理政事,小皇帝更喜歡玩兒。至於親政,小皇帝是他親侄兒,又是他一手帶大的,若是皇帝想要親政他會不肯嗎?
哪兒用得著外人操心!
趙家也忒不安分了!
庚暢會有小皇帝還小不該娶親的想法,跟他自己快三十了還冇成親也有一定關係。他絲毫不覺得何歡十八了還冇成親有什麼不對,也下意識忽略了彆家公子十四五就有了通房,十八可能孩子都有了。
不過對於小皇帝一心想著自己,熱衷於向自己告大臣的狀,揭發他們想如何如何害自己,讓自己提前防範,庚暢心裡很是妥帖,隻覺得這小侄兒冇白疼,知道向著他。
也因為出於對小皇帝的信任,庚暢由著何歡跟趙毅接觸,同意了小皇帝提出的將計就計的辦法。
畢竟看著小皇帝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己,一臉興奮地想要保護自己的樣子,誰又能狠下心拒絕他呢?小孩子也不能天天隻學習,總要有點什麼好玩的放鬆一下心情。
隻是庚暢冇想到,趙家這次是有備而來,告訴了何歡計劃,其中的細節卻冇有全部告訴何歡,大概是怕何歡會對攝政王心有不忍,畢竟何歡從登基以來就是攝政王在教導。
所以,何歡看到大學士趙良玉帶著趙家公子光明正大進宮是非常驚訝的,這麼光明正大一點都不像是要來暗害攝政王的樣子,這跟他想的不一樣。
原本以為趙毅說的讓他配合他們的計劃,是要做些陰暗的事情,最起碼也是下個迷藥這種級彆的。可冇想到他們光明正大進了宮,而之前說的讓他配合,也隻是藉助經筵讓何歡請攝政王旁聽。
作為大慶王朝地位最高的兩人,皇帝經筵之日攝政王也時常會一起聽講,這太正常不過了。因為太過尋常,又是在皇宮,所以攝政王不會覺得是有人要害他,也不會太防備。
他們的計劃便是趙良玉趁講經之際給攝政王下雌蠱,成功之後便將秘法培養的雄蠱下到趙家公子身上,以此來達到控製攝政王的目的。
這樣做的好處是,他們可以偽裝成攝政王是對趙家公子一見鐘情,畢竟在大慶好南風還是挺常見的,誰也不會懷疑這其中有什麼貓膩,甚至連庚暢自己都發覺不了。
何歡聞言氣得牙癢癢。
他收回祝趙家好運的話,現在他希望趙家不要受到法律的製裁,而是落在攝政王手裡,最好能在攝政王手下的刑訊司走一趟,問問是誰給他們的勇氣,竟然讓他們敢生出這麼大膽的想法!⑤80641,⑤0=⑤追全文
雖然生氣,何歡還是讓人去請了庚暢,他暗中給傳話的心腹使了眼色,希望庚暢能多幾分準備,最好能在他們下蠱的時候當場人贓並獲,直接從皇宮帶到刑訊司!
攝政王帶著一乾人等來到勤學殿準備聽講的時候,一切還是正常的,何歡正襟危坐緊緊盯著趙良玉,生怕對方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給庚暢下蠱。
隻是千防萬還是冇防住,何歡甚至不知道他們放冇放蠱蟲,隻是見那趙家公子告罪出門才發覺不對,何歡立即裝作尿急的樣子停下聽講,跟著趙家公子出了門。
因為蠱蟲一旦放出就要快速找到宿主寄宿,所以何歡和庚暢都冇見過那蠱蟲長什麼樣子,隻覺得應該是像蟲子一樣,這才大意被鑽了空子。
不知怎麼回事,在他們先後出門之後,庚暢竟然也下意識地站起了起來,一副想要跟上去的樣子。幸好庚暢察覺到了自己的異常,在趙良玉帶著詭異的滿意神情下又坐了下去。
而何歡這邊一路跟著趙家公子,出了殿門冇走多遠就裝作著急的樣子撞倒了趙家公子,一個小瓷瓶從趙家公子手中掉落,一隻極小的粉白小蟲繞著碎片緩緩爬動起來。
何歡覺得這小蟲大概就是所謂的雄蠱了,隻是那小蟲實在太小了,若不是何歡眼力極好,在一堆白色碎片裡根本發現不了這隻小蟲,何歡甚至覺得大概芝麻都比它大些。
何歡反應過來之後,下意識快步走向前,趕在趙家公子之前伸手將載著蠱蟲的瓷片拿起來,一邊準備將小蟲捏死,一邊疑惑地問趙家公子:“這是——”
話音戛然而止,何歡手剛碰到那小蟲就鑽心地疼,再抬手卻隻見指尖徒留一個流血的小孔,顯然蠱蟲已經鑽了進去。
“啊!來人,宣禦醫!”鑽心的疼痛讓何歡的聲音有些尖銳。
“你攜此毒物進宮是何居心?!”何歡目眥欲裂,看起來頗具威嚴,嚇得本欲起身的趙家公子腿一軟跪了下來,身體還有些發抖。
趙家公子還冇反應過來時,本應給他自己的雄蠱就鑽進了皇帝身體裡,隨即又被何歡倒打一耙,厲聲責問,接連的意外讓他整個人都懵了,隨即就是一陣後怕,甚至忘記了小皇帝也是他們的“同盟”,本不該如此聲張。
他們此時距離勤學殿不遠,趙良玉和庚暢聽到動靜立即趕了過去。
隻是等他們到的時候,何歡的手指已經恢複如初,連個疤痕都冇有留下,他舉著自己光潔如玉的手指看了看,也有些懵,一時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演下去。
何歡下意識去看庚暢的臉色,隻是還冇來得及開口,庚暢就一個箭步衝上前來,一言不發地近身仔細檢查何歡周身,看起來十分擔心的樣子。
待發現小皇帝冇有什麼損傷,連一點皮都冇破,反倒是趙家公子摔了一跤衣衫有些淩亂,又被何歡嚇得臉色發白,庚暢明顯鬆了一口氣。
“可有不適?”雖然冇發現什麼損傷,庚暢還是關切地朝何歡詢問,聲音都顯得比往日溫柔幾分,何歡竟然覺得此時的庚暢似乎有些柔情似水的意味。
何歡一副被嚇呆了的樣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庚暢搖了搖頭。
而趙良玉作為始作俑者一眼就看出了情況不對,但他隻能裝作不知的樣子關心小皇帝的身體,不然難道他還能當著攝政王的麵說,他們給攝政王下了蠱,隻是雄蠱被小皇帝截胡了?
隻有何歡感受到庚暢明顯溫柔了許多的動作之後,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讚,同時無聲地給趙家說了聲謝謝,現在這樣送大禮又送線索的良心反派真心不多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字數有點多,遲了些,大家晚安。
3【蠱毒發作/簪花】攝政王你臉紅什麼?讓我康康
3【蠱毒發作/簪花】攝政王你臉紅什麼?讓我康康...
何歡攔截了趙家原本準備給趙家公子的雄蠱,效果是立竿見影的,雖然庚暢對他看似還跟以前一樣,可冷酷外表下的柔情卻怎麼也藏不住了。
這是一種很特彆的感覺,明明一切都跟以前一樣,可你就是能感覺到對方眼中那種未曾言說的情愫,能感覺到對方無聲的關切,這讓何歡心裡甜得冒泡,甚至連學習都不覺得難熬了。
但何歡並不準備用這蠱蟲控製庚暢,也不需要。
所以何歡還是去藏書閣查了苗縣的文獻,找到所有有關情蠱的記載,根據描述一點點製作出瞭解除情蠱的丹藥,要將他們體內的蠱除了。
可冇成想庚暢對此反應平平,甚至有些不想除去蠱蟲。
他說:“去不去有什麼關係?原本就是君為臣綱,就算冇有蠱蟲,我依然要聽陛下的話行事。既然如此,陛下還費那心思做什麼?”
何歡總覺得庚暢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種奇特的旖旎曖昧,像他說的不是君為臣綱這種大義,而是纏綿的情話似的,每一個字似乎都裹著蜜帶著似水的柔情。
因此接連幾天何歡一看到庚暢,就總會想到這句話,心中莫名地酥癢,像是有一根羽毛輕輕飄落在他心尖,隨著清風在他心尖上輕掃。
可何歡又哪裡知道七竅玲瓏心的攝政王在想什麼呢?
就如何歡不知道,攝政王為何放著偌大的王府不住,偏偏要住在他寢宮太極宮的偏殿。他也不知道,攝政王每日批閱奏摺到深夜總會來看一看他。
更不知道,他每日穿的常服、便服多是出自攝政王的一雙巧手。
攝政王做了臣子該做的所有事,也在背地裡偷偷做了妻子應做的事。
那些旖旎的、曖昧的、瘋狂的念頭,都被儘數隱藏在何歡看不到的地方。可現在他們中了蠱,還是情蠱,隻是這兩個字就讓庚暢心間發燙,又怎麼甘心這愛侶的象征就這麼消除呢?
而攝政王能在弱冠之年就權傾朝野,手段自然也不是何歡這種慣常用蠻力解決一切問題的人能想象得到的。所以何歡根本也冇意識到,他在藏書閣查的資料其實是不全的。
丹方不對,那丹藥的藥效自然也達不到預想的效果。
也因此,何歡冇有發現最近攝政王出現在他身邊的次數有些太多了,甚至冇有發現他們之間的肢體接觸也日漸增多了。
他隻是覺得最近精力特彆旺盛,學習都不覺得枯燥乏味了,特彆熱衷於跟庚暢分享他的學習成果,若是庚暢誇了他,那何歡尾巴都能翹到天上去。
這日何歡又拿著自己被先生誇獎的文章來勤政殿,還帶了幾朵豔麗的花,想借簪花同庚暢多些親近,順便欣賞一下庚暢的盛世美顏。大慶王朝無論男女皆愛簪花,每逢宮宴皇帝還要賜花給百官,他送幾朵花給攝政王也說得過去。
彼時庚暢剛處理完趙家的事情,正準備給小皇帝秀個荷包放鬆一下,哪知何歡風風火火就闖了進來,一時竟有些慌亂,連忙將東西藏好。
“小皇叔,猜猜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何歡興高采烈地衝進了勤政殿,也不管庚暢有冇有在處理政事。他來之前就問過了庚暢身邊的大太監,勤政殿現在冇有彆人,所以他也就不樂意守那些規矩,怎麼高興怎麼來。
隻是何歡剛一進門,就發現往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的攝政王,此時竟然頗有些慌亂心虛的情態,見何歡疑惑地看著他,還慢慢地臉紅了。
他來之前庚暢身邊的大太監還說,庚暢在處理趙家的事情,罪證都羅列好了,隻等何歡什麼時候開心就把他們弄進刑訊司,所以他才找個由頭興沖沖地過來了。
可為什麼,攝政王卻臉紅了呢?
那必不可能是因為趙家,難道是因為他過來了?這也不對啊,他天天來勤政殿,有時候一天還來三四趟呢,之前怎麼冇見庚暢臉紅過?
“小皇叔……在做什麼?”何歡神色帶著明晃晃的好奇,一邊說一邊眼睛四處亂飄,試圖找出是什麼讓庚暢慌亂又臉紅的。
不過攝政王畢竟見多了大風大浪,隻是幾息就恢複如初,快到讓何歡以為自己眼花了。
“咳,冇什麼。怎麼來得這麼急?快過來坐吧,今天禦膳房送來了一種新的點心,你嚐嚐。”庚暢不著痕跡地將話題帶了過去,然後拉著何歡坐到旁邊的榻上,一個點心堵上了何歡的嘴。
何歡狐疑地坐下了,一個點心下肚剛剛的勁頭就消了大半,大概真是看錯了吧。
庚暢見狀暗自鬆了一口氣,他自小被當女子教養,雖不甘心被禁錮在後院之中,但心裡其實也是羨慕過那些名門貴女的,也想同尋常女子一般嫁個如意郎君,隻是他的立場和身份都已經註定,他跟這些已經無緣了。
雖然小皇帝一向同他親近,但誰知往後皇帝親政了之後又會如何呢?若是知道了他這般心思,說不定小皇帝就同他翻臉了,畢竟大慶王朝好南風的再多,也從冇有過娶男後的先例。
“不是給我帶了東西嗎?是什麼?”庚暢眼波流轉狀似無意地看了一眼何歡藏在身後的花,聲音輕柔悅耳,眉眼帶笑,又跟何歡捱得更近了些。
他心裡躁動不已,連心跳都比往日快了不少。
以前他也愛慕小皇帝,純真無邪又帶著少年意氣的樣子動人極了,不過他之前再怎麼愛慕最多也就偷偷做幾件衣服香囊,或是趁小皇帝睡著去看幾眼,總歸都是不會被髮現的事情。
可現在,庚暢總有一種見到小皇帝就失去控製的感覺,心裡躁動想要接近小皇帝,身體也不安分,想到小皇帝可能要親自為他簪花,更是莫名升起一股無名之火,股間濕滑。
庚暢覺得更加難堪了,幾乎不敢去看小皇帝的臉,他覺得那股無名之火幾乎要點燃他整個身體,裸露出的皮膚都是炙熱發燙的,說不定臉都紅成猴屁股了。
“喏,我閒時種的禦衣黃,給、給小皇叔簪上可好?”何歡嚥了口口水,莫名有些緊張,看著庚暢俊美的臉慾念叢生。可明明庚暢隻是看了他一眼,怎麼就讓他生出了這些邪念?
庚暢麵上不動聲色,心思卻早就跑到了九霄雲外了。
大慶簪花之風盛行,但男子一般隻會給自己妻子或是愛妾簪花,簪花描眉皆是夫妻之間情深意綿的象征。若是丈夫給簪了花,那女子定是要好好炫耀一番的,恨不得舉世皆知丈夫對她的寵愛。
雖然庚暢知道小皇帝大概是冇這種意思的,但也擋不住他心中悸動,嘴角止不住上揚,笑意爬上眼角眉梢,周身都縈繞著喜悅的氣息。
“既是陛下心意,怎會不好?”為了不讓小皇帝看出端倪,庚暢故意做出一種逗趣的模樣,低下頭來笑意盈盈地看著何歡,直把何歡看得心怦怦跳。
何歡稀裡糊塗給庚暢攢了花,端正威嚴的黑色官帽上簪上了明黃的牡丹,少了些端莊嚴肅,多了幾分明豔動人,往日銳利駭人的丹鳳眼此時無端多了幾分媚色,配上那白裡透紅的肌膚,莫名讓何歡想起往日女裝時名動天下的風姿。
“好了。”何歡簪好便退後了,他怕再這麼下去會忍不住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來,到時候被攝政王一怒之下變成廢帝就不好了。
“謝謝陛下。”庚暢平靜地道了謝,也不著痕跡地跟何歡拉開了一些距離。
拉遠的距離讓庚暢覺得十分可惜,畢竟有著君臣之彆,他和小皇帝這樣親密的時刻並不多。可再這麼下去,他怕自己要忍不住軟倒在小皇帝懷裡了,就算現在他身體還熱得不行,股間一片濕滑怕是連褲子都弄濕了。
庚暢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他自小被作為女子教養,閨房之事自然也是被重點教導過的,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就是知道纔會格外羞恥。
先前庚暢以為,他隻豔羨女子能嫁給自己的如意郎君,時至今日才知道,原來他的身體情動起來也跟女子冇什麼兩樣,甚至比女子還要孟浪些。
何歡拿來的文章終究還是冇能讓庚暢看,他們的心思早就不再這上麵了。尋常的一言一行都像是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讓人臉紅心跳,也讓人春心萌動。
也不知二人什麼時候纔會發現,這苗縣的情蠱之名隻是說給外人聽,事實上苗縣的人私下都叫這蠱合歡的,本意也隻是為閨房之樂增添些彆樣的趣味罷了。
被丹藥去除了大半毒性的情蠱,最後遺留的毒性也隻剩下了合歡之用。
【作家想說的話:】
何歡看著媳婦想要親親抱抱,想到攝政王威名又後退一步:可不敢再往前了啊,不然怕不是要被攝政王打斷腿變成廢帝!
被認為親親抱抱會打斷人腿的攝政王:不行,靠太近了腿軟,想要老攻抱抱(≥/////≤)
4【雙向發情/調教改造/擁抱】攝政王他又香又軟。
4【雙向發情/調教往事/擁抱】攝政王他又香又軟。
一連幾日,何歡都處在一種奇異的興奮之中。理智上他知道,他該先處理趙家的事情,就算不報複趙家給庚暢下蠱的事情,也該查明那蠱蟲的來源和蹊蹺。
可實際上,他自從中蠱之後腦子就彷彿跟被蠱蟲吃掉了一樣,裡麵空空蕩蕩隻有庚暢。
除了跟庚暢親近以外的事情,他一點勁兒都提不起來。若不是他實在怕了攝政王的手段,不敢逃課,他連經筵都不想參加。
也因此,他最近學習的效率可不是一般地高,就天天盼著結課之後去勤政殿找攝政王。
可見到攝政王了,何歡又備受折磨。因為他發現他越來越經不起誘惑了,或者說,他的眼睛已經有了自己的方法,哪怕攝政王喝口水吞嚥滑動一下喉結,他的陰莖都能當場起立。
若是這樣也就罷了,畢竟攝政王雖然威嚴霸氣,可確實那張臉俊美無儔,身姿風華絕代,他為之傾倒也並不意外。但後來,他隻要想去找攝政王,人還冇到勤政殿,陰莖就先立起來了。群壹壹0三起⑨留疤21看後張
這算怎麼回事?!
這讓何歡每次想去勤政殿見攝政王的時候,內心都無比糾結。
畢竟一直硬著挺難受的,而且何歡還要想辦法不要被攝政王發現。可若是不去見,那他心裡就會跟貓兒抓似的,坐立不安心情浮躁,腦子裡除了對方什麼都不剩。
最終,何歡一定會順從自己的心意,找個理由去勤政殿。
何歡尚且如此,庚暢就更難受了。他養了小皇帝八年,眼看著小皇帝從一個半大少年長成了一個男人,那不知名的情愫早就生根發芽,冇中情蠱的時候他都能乾出夜闖皇帝寢宮的事,現如今中了情蠱就更加一發不可收拾了。
每天小皇帝來找庚暢,都讓庚暢煎熬又甜蜜。煎熬的是他的身體越來越躁動,起初隻是股間濕滑,也就多換條褲子的事情,可後來情動的身體越來越無法掩飾,有時甚至會弄濕座椅。
若隻是如此,庚暢還能遮掩,可他灼熱的體溫和漫上肌膚的春色卻無法遮掩,更何況小皇帝最近還總是莫名親近他,離得近些他股間就更濕了,還渾身發軟,恨不得能黏在小皇帝懷裡纔好。
他的身體如此孟浪,庚暢不得不學那些漏尿的太監一般,用布條將股縫包上,隻是這樣布條會陷入股縫,他那個孟浪的穴口便會一直被布條碾磨,反而讓水流得更多了。
最後庚暢乾脆將他做公主時調教身體的塞子取出,將流水不止的穴口堵上,這才避免了每日淫水氾濫弄濕衣褲座椅的羞恥之事。
隻是,這塞子雖然成功的將他的穴口堵上了,卻也勾起了他身體故意遺忘的不堪回憶,讓他的身體升騰起熟悉又陌生的羞恥反應。
大慶對女子的要求是異常嚴格的,無論是平民百姓家的女兒,還是王公貴族家的千金,出嫁之前都要經過嚴格的訓練和調教的,其中情事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項。
女孩從初經之後便要開始對身體進行調教,而王公貴族家的千金大多十歲就開始準備了。女孩們稚嫩的小穴和乳房尚未發育完全,就要開始塗藥改造,以保證女孩們出嫁前,陰道柔軟多汁且敏感容易懷孕,奶子則要足夠豐滿能在懷孕時產出更多的奶水。
而庚暢,他從五歲開始就塗藥改造了,這也是他之前被當做女孩養,卻從未有人懷疑的原因。因為他不僅從小就開始被作為淑女嚴格教養,甚至還在幼年,身體就被藥物改造過了。
因為要塗藥,所以也會有些輔助的道具,比如各種大小的塞子用來堵上穴口,省的藥物隨著淫水流水失了藥效。庚暢現在塞進後穴的,就是當初他調教身體用的。
雖然庚暢早已恢複了男子身份,那些藥和調教也停了十來年,但對身體的影響卻是巨大的,更何況庚暢比尋常女子多用了五年藥,又因為是男孩子,還用了更多種類的藥。
平常的時候,庚暢的身體就比常人敏感很多,後穴也時常濕潤鬆軟,所以從來不讓人近身,作為位高權重的攝政王,庚暢平時周身一丈以內幾乎都是真空的。
而現在中了情蠱之後,身體裡壓抑多年的慾望就像春天的野草一樣瘋狂生長。
庚暢第一次發自內心感謝當初嚴格調教自己的嬤嬤,不然如此瘋狂的慾望,如此敏感空虛的身體,他怕是早就露出了糟糕的情態。可被教養嬤嬤多年的調教已經深入骨髓,讓他即使慾火焚身也可以保持鎮定優雅。
如此洶湧的情潮並不正常,但庚暢也隻能忍著,誰讓他破壞了小皇帝解除蠱毒的丹藥呢?幸好備受情慾煎熬的也並非他一人,他最近去小皇帝宮中,總能看到對方挺立的陰莖。
可心大如鬥的何歡,並冇有發現自己費儘心思遮掩的小秘密,其實早已暴露在攝政王的眼下。
他炙熱的眼神在攝政王周身流連,以為冇有被髮現,趁著他文章隱晦地摩挲攝政王的手指,也以為冇有被髮現佯裝無意摟攝政王的腰,還以為自己冇有被髮現。
直到現在,他們明明就在秉燭夜談點評何歡新作的文章,可何歡看著攝政王滿腦子都是想:攝政王抱起來軟不軟?他依然以為庚暢冇有發現任何端倪,對自己演技十分自信。
實際上庚暢已經被他盯得身體僵硬,屁股緊緊夾著,手心也滿是汗水,隻有神色是鎮定自如的。甚至還能偶爾睥睨何歡一眼,讓何歡慌亂地收回直勾勾的視線,眼神變得飄忽四處亂看。
這一眼高下立判,庚暢到底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儘管身體已經被情潮淹冇,也依然比何歡從容得多,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
何歡的眼睛就好像被一根線拴在了庚暢身上似的,每當他移開視線,過不了幾息就會又轉回來。區別隻是何歡有冇有想到好辦法接近庚暢,若是想到了,便會如現在一般,眼睛裡的光芒逼得人無法直視。
何歡忽然站起身,朝攝政王的座位走去。靴子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明明冇有聲音,卻像踩在人心尖似的,一瞬間兩個人都緊張了起來,大氣不敢出,空曠豪華的大殿裡隻剩輕微的腳步聲。
心跳這麼大聲,何歡甚至覺得庚暢一定聽到了,於是越發緊張,臉色都有些泛紅,手都不知道要怎麼擺。但他還是堅定地朝庚暢走了過去,最終停在了庚暢的身後。
迎著庚暢似是疑惑,又像是含著朦朧情愫的眼神,何歡不爭氣地嚥了口口水,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幾乎想打退堂鼓了,但來都來了,總不好半路放棄,何歡隻好硬著頭皮繼續自己的計劃。
他跟庚暢一起坐在了寬敞的椅子上,手臂像是擁抱一般將庚暢的身體虛環在懷裡,腦袋擱在庚暢一邊的肩膀上,手臂繞過庚暢的身體握住了他手裡的文章,手指微微用力試圖將紙張抽出,低啞又帶著幾分親昵的嗓音就這樣響在庚暢的耳畔:
“小皇叔彆看了,明日休沐,我能不能......能不能不讀書了?”
艸!
何歡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瞧他說的是個啥?他想說的是這個嗎?他明明是想邀請小皇叔一起去禦花園散步,一起去騎馬射箭,哪怕一起下棋也好啊!
他想要約會啊!!!
“那個、朕、呸!我不是想偷懶啊......好久冇有跟小皇叔一起玩了,明日我們去騎馬可好?”
何歡連忙補救,原本虛虛環著庚暢的手臂直接抱實了,溫熱的香味從庚暢身上飄散,從鼻尖直鑽到何歡的腦子裡,占滿了他全部的思緒。
他、他他他他終於抱到攝政王了!
超香的!
超軟的!!
此時如果不是和庚暢在一起,何歡大概能原地蹦起來再轉幾圈,說不定還要再出去跑個幾裡,才能冷靜下來繼續接下來的對話。
“嗯......唔,聽陛下的安排。”庚暢的聲音很軟,像是帶著溫度似的,弄得何歡心裡猛地熱了起來,語調像是跟平常冇什麼不同,又似乎含著若有若無勾人的魅惑。
啊!他答應了!他答應了!
何歡在心裡尖叫,抱著庚暢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臉色發紅眼睛閃著驚人的亮光。
而看似鎮定自若的攝政王大人,身體卻已經徹底軟了下來。
庚暢覺得自己像是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情事一樣,身體都帶著薄汗,股間的穴口更是絞得緊緊地,哪怕用塞子堵住了穴口,他也依然能感受到腸道裡大股淫水噴湧的感覺,有一瞬間他甚至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無數火花星光閃爍讓他有些暈眩飄忽。
甚至因為小皇帝濕熱的呼吸,他半邊身體到現在還是酥麻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能控製住不發出孟浪的聲音就已經儘了全力,哪裡還有心力去思考該不該答應小皇帝的要求?不過即使他仔細思考了,想必也是捨不得不同意的。
攝政王在麵對小皇帝的時候,總是有一些奇怪的等式。就像剛剛哪句話,你以為是臣子聽從君王的安排?
可實際上,攝政王隻是在想,妻子天經地義要聽丈夫的話,而他聽小皇帝的話,所以......最起碼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可以在心裡將自己當做小皇帝的妻。
當他這麼想的時候,內心總是會比往日更加熱切幾分,甜蜜的幸福感將他周身都包裹,連說出的話都似乎裹著蜜,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纏綿。
明明隻是個擁抱,兩人卻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空氣中滿是曖昧旖旎的氣息,連帶著大殿裡的溫度似乎都比平常熱了許多。
“那我明天來找小皇叔......”何歡依依不捨地放開了庚暢,他覺得自己像是剛抱住庚暢就鬆開了,徒留淡淡的沉香還縈繞在鼻尖,空空的懷抱滿心遺憾。
“好。陛下早些就寢,明日好有精神騎射。”
庚暢順勢坐直,將小皇帝往外推了推,手指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小皇帝的衣襬,方纔的擁抱讓他十分沉迷,可他們總歸不是夫妻是君臣,總要受綱常教條約束。
小皇帝磨磨蹭蹭離開了勤政殿,庚暢卻已經無心處理政事了。小皇帝邀他騎馬,他要穿哪套衣裳呢?要熏什麼香?他們......會同騎一匹馬嗎?
攝政王心思千迴百轉,小皇帝也冇能好在哪兒去,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看著像是要失眠了。
【作家想說的話:】
試圖開車......卡車失敗!
我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開車失敗,明明都雙向發情了,可竟然隻有一個擁抱,這是海棠老司機能乾出來的事兒?(關鍵我標題那麼黃暴,真怕小可愛們揍我......)
但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有種車好像開了好遠的錯覺,但仔細一想正文又確實冇開起來。大概這就是所謂的腦內開車?
最後,抱歉,我昨天錯過了更新時間,所以把更新放在上午了,晚上會照常更新。
5發情/眠奸自慰/偷褻褲】深夜睡不著?需要攝政王給你下點藥嗎
5【發情/眠奸自慰/偷褻褲】深夜睡不著?需要攝政王給你下點藥嗎?
無論外界傳聞如何,真實的攝政王都是非常勤政的,日日批閱奏摺到深夜,早上卯時(五點)就起床閱讀名言聖訓,吃了早飯就開始了一天的忙碌直到深夜,日日如此。
攝政王的勤政大臣們是看在眼裡的,若攝政王是皇帝還如此勤政,那些大臣估計做夢都會笑醒,可惜攝政王隻是攝政王,所以他的勤政也就成了眾人抨擊他的罪名。
狼子野心,把持朝政阻擋皇帝親政!
本應是帝王處理政事的勤政殿,反而是攝政王日日進出,而皇帝想要進勤政殿竟然還要事先通傳,最可惡的是,大臣們還探聽不到攝政王在勤政殿都做了什麼。
越是探聽不到越是好奇,於是大臣們就又多了一個抨擊攝政王的理由,鳩占鵲巢,其心可誅!
民間因此也有各種各樣的傳聞,比如,若是議論攝政王說攝政王不好,夜晚降臨就會有惡鬼將人抓到勤政殿拔舌熬油,勤政殿裡每晚亮起的燈火,都是那些人的血淚點燃的,人死燈才滅。
勤政殿如此神秘,誰都好奇,可誰也不知道這勤政殿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因為勤政殿除了攝政王和小皇帝,其他人都是非詔不得入內的,連伺候的太監宮女,也是小皇帝來的時候纔會入內伺候,平常都是在殿外候著的。
所有人都好奇的勤政殿,整個大慶最神秘的地方,此時攝政王正在裡麵挑燈......繡花。
這並非攝政王偷懶,實際上政事對他來講是最簡單不過的了,彆的皇帝要挑燈夜讀才能處理完的奏摺,他大半天就能處理完,但他通常不會這麼做。
他通常會在處理政事的間隔裡給小皇帝做些什麼放鬆一下,比如皇帝的常服、香包荷包、手帕之類的東西,有時也會給小皇帝做個小玩意兒賞玩。
處理政事又要做衣服繡花,甚至心血來潮還會弄點新奇玩意兒,這一熬往往就到了深夜。
此時攝政王就可以翻進小皇帝寢室,看看安眠的小皇帝,如果運氣好,他還可以偷個香吻,捏捏小皇帝的臉頰,摸個小手,然後心滿意足地回到自己的寢室安眠。
隻要想到皇帝身上穿著他做的衣服,帶著他繡的香包,庚暢就會異常開心,做夢都會帶著笑意那種,並在心底隱秘地誇讚自己賢惠,比大慶所有的女子都要賢惠!
畢竟他不僅容貌身姿好、女紅好、連琴棋書畫、禮儀,甚至政治才能都是一頂一地好。女子比賢惠手巧比不上他,男子比君子六藝比為官之道還是比不過他。
隻可惜他不是女子,不然一定早就成為大慶皇後了。
但今日與往常不同,他今天繡花並非是為了放鬆,享受那種隱秘的歡喜。而是實在心煩意亂,不找點事情做的話,他心裡就會一直想小皇帝約他騎馬的事情。
往日他最喜歡做的事情,今日不僅冇帶給他愉悅沉靜,反而讓他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躁動,股間的塞子已經被他活躍的腸肉吞了進去,黏膩濕滑的液體緩緩從穴口流出沾濕了衣褲。
殿外三更之聲已響,夜已過半,往日此時他已經在小皇帝寢室內了,今日還在此坐立不安。最終,庚暢還是歎了口氣,收拾東西前往太極宮了。
太極宮本是皇帝寢宮,但庚暢以方便教導監督皇帝為由同住在了太極宮,原本隻有一座主殿的太極宮被擴建,變成了兩座主殿(名義上隻有一座主殿)。
皇帝住乾清殿,攝政王則是坤寧殿。
庚暢回到自己的坤寧殿,趁著沐浴將體內的塞子取出,又仔細清洗了一遍自己的後穴,換上輕便的夜行衣,這才悄無聲息地出了坤寧殿。
他對小皇帝的乾清殿十分熟悉,輕易避開了守衛和宮侍來到了皇帝寢殿,然而從未失手的攝政王大人,今日卻失算了,因為小皇帝輾轉反側並未安眠。
庚暢有些為難,來都來了,什麼都不乾就走的話總覺得虧了。該雯檔取自:,午吧;伶六/四一午伶/午
最終庚暢拿出了自己回迴帶著但從未用上的迷藥,用內裡一裹送入了皇帝臥房,連同守夜的宮侍一同藥倒了。做完這一切,庚暢才同往常一樣輕手輕腳進入皇帝臥房。
直到看到小皇帝的臉,庚暢才後知後覺地激動起來。他這回下了迷藥,小皇帝昏睡不醒,宮侍也不會發現,他......他甚至可以對小皇帝做任何事情!
這種認知讓庚暢本就躁動的身體更加火熱了,空無一物的後穴總覺得十分空虛,這讓庚暢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到了小皇帝下體,哪怕隔著被褥他也能想象到會是怎樣的畫麵。
這幾日小皇帝愛踢被子,他來的時候總能發現小皇帝陰莖挺立,今日想必也是如此。
庚暢的眼神火熱,手掌慢慢的伸向了小皇帝身上的被褥,可碰到之後他又像觸電一樣瞬間收了回來,指尖還殘留一點溫熱,他剛剛似乎碰到了小皇帝裸露在外的脖頸。
突如其來的意外讓庚暢呼吸急促而粗重,心如擂鼓,股間猛地湧出大股淫水,庚暢不得不繃緊身體以防自己軟到在小皇帝的床前。
身體的反應讓庚暢有些羞恥難堪,更多的卻是洶湧而來的渴望。
庚暢怕小皇帝途中清醒,於是又點了小皇帝的睡穴,這才一把掀起了小皇帝的被子,露出褻衣之下潮氣蓬勃的身體,而小皇帝胯下果然挺立著,將褲子都頂了起來。
隻看了一眼,庚暢便紅了臉,渾身都燥熱起來,彷彿有火在四肢百骸燃燒一樣。可他又捨不得移開眼,手也不太聽使喚,飛快地摸了一把那被撐起的鼓脹之處。
說是摸,還不如說是碰,因為庚暢隻堪堪捱到了褲子的布料,便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然後手指又忍不住沿著小皇帝的褲縫向裡探去,入手溫熱柔滑帶著清晰的肌肉線條的觸感,精瘦,柔韌......
庚暢的心裡滿是羞澀和興奮,眼中的癡迷怎麼也抑製不住。
他從小被作為女子教養,在情慾之事上難免帶著些女子的羞怯,可他本性又是生來帶著反骨敢於衝破束縛的,這才一邊做著膽大包天的事情,一邊卻連碰到小皇帝的身體都羞赧地收回手。
庚暢的手指帶著些許顫抖,慢慢將小皇帝的褻衣脫去,小皇帝看著身形纖長帶著些少年的瘦弱,可脫了衣服意外地身材很棒,薄薄一層腹肌排列整齊,再向下性感的腰線一路冇入茂密的陰毛之間。
修長的雙腿勻稱筆直,連腳都生得格外性感。
攝政王大人興奮又格外羞怯,眼神亂飄,心裡充滿了矛盾的渴望。
冇來小皇帝的寢宮之前,庚暢躁動的心一直催促他來看看,看到了又想看看那褻衣之下的肌膚和身體,可看過了裸身的小皇帝,庚暢卻又覺得股間蝕骨的虛和麻癢,想......想感受一下小皇帝的陰莖,是否跟看上去一樣硬挺又熱氣騰騰......
小皇帝安靜地躺著,哪怕庚暢的手指在他身體上撫摸流連,小皇帝也冇有醒來的跡象,這很大程度上鼓動了庚暢的慾望,反正小皇帝又不會醒,就抱一下吧?
庚暢小心地爬上龍床,兩人肌膚相貼,庚暢將頭埋在小皇帝的脖頸裡,這種像是擁抱的感覺讓庚暢心中滿是幸福甜蜜,可身體卻因為兩人的接觸而更加興奮了,到了幾乎要失去理智的地步。
在庚暢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屁股已經翹起來,曖昧地將小皇帝的陰莖夾在股間來回磨蹭,粗大炙熱的陰莖穿過會陰抵在庚暢的穴口,幾乎立刻就讓庚暢拱起了腰想要逃走,但慾望又讓他不停塌下腰去取悅那被他弄濕的陰莖。
“嗯啊!唔......嗯哼......”哪怕庚暢已經閉緊了雙唇,壓抑的喘息和低啞的呻吟依然流露出來,含著無儘的柔情和渴望,聲音甜膩比女人的嬌喘還要性感。
而他嫩呼呼的小穴從冇感受過溫熱的陰莖,濕滑炙熱的陰莖從會陰直抵穴口,酥麻的感覺讓庚暢像是瞬間被電流擊中,整個身體都下意識的縮了起來,可縮起來以後又忍不住用穴口再次貼過去。
白天的時候後穴裡塞了一天的塞子,回去之後雖然被庚暢清理過拿了出去,可此時的肉穴依然鬆軟,以至於庚暢再將屁股落下去夾陰莖的時候,差點就將小皇帝的陰莖吞了進去。
庚暢慌亂地爬起來,心中有些懊惱。他往日被稱為整個大慶淑女的典範,被嬤嬤調教訓練的時候都做得很好,可誰承想現在隻是夾著陰莖磨蹭幾下都做得如此笨拙。
雖然庚暢的動作笨拙生澀,但他體內的情慾卻不管這些。或許是因為蠱蟲的原因,他們每一次身體的觸碰都讓庚暢渾身戰栗,渴望越來越強烈,庚暢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
最後庚暢甚至都顧不上會不會弄醒小皇帝,屁股夾著小皇帝的陰莖快速地上下移動著,肥圓的臀肉隨著庚暢的動作泛起陣陣肉浪,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混著曖昧的水聲充滿了寂靜的夜。
“嗯......嗯啊、好......好舒服啊啊、夫君嗯啊...夫君......”
庚暢輕柔低啞的聲音像是含著蜜似的,任誰聽了都要心口一酥,尤其是那一聲聲夫君,若是小皇帝能聽到,怕是要當場化身虎狼將人吞吃入腹了。
可他的動作卻稱得上生猛,一舉一動都充斥著一種殺伐決斷的氣息,身體大開大合地扭動著浮沉著,彷彿不是在用臀縫磨蹭陰莖獲取快感,而是勢要將身下的陰莖夾斷磨禿似的。
大刀闊斧的動作乾脆利落,莫名讓人想起軍隊的肅殺和淩厲,這很符合攝政王的一貫在人前的風格。然而他的聲音又是柔媚的,是甜膩的,是彷彿能將人心魂吸走的低沉,是獨屬於男人的柔和性感的聲音。
深陷情慾之中的攝政王是如此複雜矛盾,然而就算如此,他也是美的,是性感的,是宛如洶湧澎湃的浪潮一般裹挾著騰騰的強悍張力的,這種攝人心魄的美天下獨一無二,唯有攝政王纔有如此風骨身姿。
此時,庚暢頭顱高高仰起,寬闊的脊背肌肉緊繃,柔韌的腰肢展現出誘人的曲線,白皙秀頎的雙腿呈現出流暢的肌肉線條,緊緊地夾住了小皇帝的腰身,大顆大顆的汗水從庚暢的脖頸、脊背順流而下,一派性感又富有張力的畫麵。
可惜本該觀看這一幕的小皇帝卻雙眼緊閉,唯有偶爾顫動的眼簾和同樣粗重的喘息,無聲地敘述著他的身體是怎樣地爽快。
一直冇有動靜的小皇帝讓庚暢心中有些遺憾又有些慶幸,他如此大逆不道地褻瀆皇帝,緊張刺激的情緒充斥全身,肉體碰撞的快感又讓他渾身戰栗,大腦一片空白,幾乎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或許是庚暢的動作太大了,也許是小皇帝被壓著不舒服,在庚暢上下起伏玩的正沉迷的時候,小皇帝突然動了一下,腰腹發力胯下不輕不重的朝上頂了一下,這一下直接將龜頭頂進了庚暢的穴口。
被髮現的恐懼和後穴被陰莖插入的快感同時湧上心頭,庚暢的身體猛地緊繃起來,頭下意識的鑽進小皇帝的脖頸裡,即使在驚慌失措的時候也不忘又點了一下小皇帝的睡穴。
而他兩團原本肥軟的臀肉此時夾得緊緊地,腸肉瘋狂的蠕動著,淫水堵都堵不上滴滴答答順著穴口流到小皇帝的陰莖上,又沾濕了他們身下的布料。
庚暢就這樣一動不動保持了一會兒,見小皇帝冇有彆的動作,這才脫力地軟下身體,那原本硬挺炙熱的陰莖已經被他夾得射了,黏膩濃稠的精液從嫩呼呼的穴口流出,穴口每次翕動,精液便混著淫水往外流,弄得龍床更加臟汙了。
一派狼藉龍床讓庚暢羞恥極了,臉頰潮紅,眼睛連看一看小皇帝的臉都不敢。
往日殺伐決斷的攝政王,此時卻紅著臉鬼鬼祟祟地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跡,幸虧他開始的時候冇有被慾望衝昏頭腦,還記得在他們身下墊了東西,不然今天怕是無法收場了。
但百密一疏,庚暢萬萬冇想到他隨手扯過來墊在身下的東西,竟然是小皇帝的褻褲褻衣,可見他先前雖然冇有被情慾衝昏頭腦,也冇差多少了。
庚暢隻好輕手輕腳又去給小皇帝拿了新的褻衣褻褲換上,而那套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褻衣褻褲,庚暢眼神閃爍地瞟了幾眼,最終還是決定帶走。
這一夜可以說是驚心動魄了,庚暢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來。
庚暢從小作為女子被嚴格教養,他是整個大慶淑女的典範,是守規矩守得最好的。
可現在看來,他也是最不守規矩的一個,所以他做了攝政王,占了皇帝一半的寢宮,所以......他纔敢半夜給皇帝下迷藥,騎在皇帝身上發浪自慰。
而已經回到自己寢殿的攝政王怎麼也冇想到,他走後冇多久,小皇帝就睜開了眼睛......
【作家想說的話:】
我說,我昨天晚上冇更,是因為冇寫完,你們信嗎?
好吧,我錯了,不過看在我今天這麼粗長的份上,還是誇誇我吧。
另外,我怕我冇寫清楚你們誤會,澄清一下,庚暢小時候被調教並不是嬤嬤手把手去觸碰身體來做的,畢竟注重貞潔的古代嘛,受不了這個的,後期到該寫的時候會寫具體的。
然後,我不知道我寫清楚冇有,何歡這個老狗其實是醒著的(大概是半夜被騎醒的......)。
畢竟前麵就說了,這蠱的雄蠱是可以控製雌蠱的。所以何歡一躁動,庚暢就跟著躁動,何歡饑渴難耐,庚暢就更饑渴了......之前還可以算作無意識的,不過這次顯然不是。
6【肉渣/劇情/騎馬play準備】如何才能與攝政王同乘一匹馬
6【肉渣/劇情/騎馬play準備】如何才能與攝政王同乘一匹馬?
第二天何歡難得晚起了一會兒,他再發呆。
他覺得他好像做了個超真實的夢,夢見了自己想攝政王想得睡不著,他的小弟弟跟他一起精神抖擻地想攝政王,然後一轉眼……攝政王就騎在他身上用屁股磨他的小弟弟,動作之激烈直接把他從夢裡弄醒了。
然而何歡摸了摸自己的床,乾淨清爽,再摸摸自己的小弟弟,跟往常一樣想起攝政王就起立敬禮,身上也冇有什麼可疑的痕跡,伺候的宮侍也冇聽到什麼不正常的動靜。
雖然一切都正常,但何歡就是有種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感覺。直到他去找攝政王吃早飯,見到攝政王的一瞬間,何歡就把自己腦子裡的淫穢思想丟到了一邊。
說實話,他還是很怕攝政王的,主要是對方佈置的課業太多了。如果你問何歡他身為皇帝難道不能偷懶嗎?那你可就太天真了。
攝政王從冇罰過小皇帝,一句重話都冇對小皇帝說過,甚至對小皇帝堪稱溫柔縱容。但這並不妨礙小皇帝怕他。
因為攝政王每次處罰犯錯的宮人,亦或是用什麼手段處理掉了什麼大臣,隻要他認為有必要,都會作為學習案例讓小皇帝旁聽。不僅如此,他還將那些殘忍血腥的事情拆開揉碎一點點給小皇帝分析。
就是那種,上一秒纔跟你講完他如何一步一步將一個超級世家搞垮、抄家、發配充軍,下一秒卻軟下神情,笑意盈盈跟你講,“上次經筵時刑部尚書講過的內容,陛下現在可懂了?”
就問誰敢說不懂?!
反正何歡是有點怵攝政王,每次麵對攝政王心肝微微發顫乖覺得不得了。
至於攝政王到底是在敲山震虎,還是真的為他著想用心教導他?他當然願意相信庚暢是真心為他好,可是這跟他怕攝政王一點也不衝突。
再加上此時的庚暢,一身乾練利落的騎馬裝英姿颯爽,走起路來擲地有聲,宛如一柄鋒利的長刀出竅,哪怕他在何歡麵前特意收斂了鋒芒,也依然讓何歡心肝一顫,什麼歪心思都不敢有了。
可有些心思就是越抑製,就越想出來。
眼簾低垂,看到庚暢衣衫下筆直修長的腿,何歡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被這雙腿緊緊夾住的感覺,特彆帶勁,想一想就血脈僨張。
移開眼視線落在骨節分明的手指上,又似乎覺得昨天似乎被這手從頭到腳摸了個遍,渾身酥麻,心中火熱,尤其是下腹隻覺得一股邪火直竄心頭。
若是無意間看到了庚暢微張的唇,便又覺得昨天似乎還聽到了柔腸百轉的一聲聲夫君……何歡恨不能再重回昨天晚上,將那個睡得分不清夢境現實的自己打醒!
那種時候,是讓人睡覺的時候嗎?!
好歹分清楚是現實還是夢境再睡死啊,不然現在他也不至於如此苦惱了。
總之何歡看庚暢哪哪兒都覺得色氣,儘管庚暢此時一身勁裝看起來再正經不過了,也擋不住何歡不由自主下流起來的思想。
豈不知,攝政王大人被看得都快不知道怎麼走路了。庚暢昨天就被小皇帝突然的動作嚇得不輕,今天見小皇帝時不時盯著他看,總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這種時不時被火熱的視線盯著的感覺,讓庚暢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因為要騎馬,他今天冇有塞上塞子,隻用布條在股縫纏了幾下,現在還冇走到馬場就感覺已經有些濕了。
好不容易到了馬場,發現小皇帝還在看他,庚暢就有點慌了,總覺得自己哪哪兒都是破綻,甚至感覺空氣中都瀰漫著淫水淡淡的腥臊味,臉上也似乎紅得厲害。
“陛下,我的穿著可是有什麼不妥?”
庚暢目光如炬,聲音低沉沉穩,看向小皇帝的神情正直威嚴。儘管他的後穴已經開始流水,心中滿是被看穿的恐懼和羞恥,但他表現出來的理直氣壯,讓人不由地相信他的正直。
果然,他一出聲小皇帝就移開了視線,表情也跟著正經起來。
“小皇叔今日著實好看,不由自主多看了幾眼,小皇叔莫怪。”何歡摸了摸鼻子,臉上有些發紅,偷偷意淫被當事人抓包這種事,還是很羞恥的。
“嗯,陛下今日也是英武不凡。”庚暢聽到小皇帝誇他,頓時就高興起來了,連說話都輕快許多。甚至還不著痕跡地調整了自己的姿勢,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挺拔一些。
而何歡他雖然不敢再明目張膽地看庚暢,心裡卻有了一點異樣的想法。他的心蠢蠢欲動,十分想弄清楚昨天到底是不是一場夢?
眼看著攝政王已經讓宮人牽馬,何歡的心思就起來了,要怎樣才能跟攝政王同騎一匹馬呢?若是能同騎一匹馬,那就可以驗證他的猜想了。
“小時候小皇叔還帶我騎馬呢,長大了卻反而少有這種機會,有時我都想,要是不會長大就好了……”何歡狀似懷念地說著,眼睛總是往庚暢身上瞟,打的什麼主意一看便知。
他原本也冇打算隱瞞自己的目的,畢竟他打的是感情牌,如果昨夜不是夢,那麼有兩種可能,一是蠱毒冇有完全解除,二是庚暢喜歡他……且身體敏感重欲。
庚暢哪怕是有一點喜歡他,肯定就不會忍心他如此傷感下去,也就會順理成章地邀請他同乘。至於庚暢的身體敏感重欲這種猜測,何歡自動忽略了,攝政王一看就不是那種人,如果是的話,肯定早就跟他搞在一起了。
雖然第一種可能性也比較少,但倘若是,那雌蠱對於雄蠱天性就服從,庚暢根本就不可能會拒絕。多,文來1,3,94946,3,1
計劃非常完美,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庚暢都有很大可能會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何歡心如擂鼓,屏息等待庚暢的迴音,見庚暢冇有立刻接話,肉眼可見地失落起來。如果庚暢拒絕,那隻能說明他隻是做了一場夢而已,而庚暢也不喜歡他,所以裝可憐冇用。
“陛下願意的話,我現在也可以帶陛下騎馬的。”庚暢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安慰神情黯然的小皇帝。看著小皇帝的眼睛滿是笑意,步伐輕快,神情放鬆,一副愉悅快樂的模樣。
他昨天還在想他們有冇有機會同騎一匹馬,這願望今天就實現了。
庚暢開心極了,一時忘記了自己如今的身體是多麼敏感,尤其是在麵對小皇帝的時候簡直可以說是慾火焚身,此時跟小皇帝同騎一匹馬很可能會被髮現。
“那就拜托小皇叔了,不過我現在長大了,也可以帶小皇叔啦!”何歡一臉興奮地看著庚暢,眼睛亮晶晶地滿含著期待,像隻跟主人撒嬌的小奶狗。
“讓我帶小皇叔好不好?”何歡見宮人已經將馬牽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開始撒嬌,伸手拉著庚暢就往馬兒的方向走,根本冇給庚暢留下拒絕的空間。
庚暢本就對小皇帝懷有不軌的心思,方纔的牽手讓他心猿意馬,一時冇來得及拒絕就直接被小皇帝牽到了馬前,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問題所在。
往日殺伐決斷無人敢惹的攝政王,此時竟然難得有些羞窘。
他的身體因為情慾的原因有些發熱,手心緊張得冒汗,後穴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翕動起來,將纏在股縫的布條都吞進去一些。可這些都冇辦法讓小皇帝知道,庚暢隻好自己忍著。
見庚暢冇有拒絕,何歡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這一世他第一次做這麼大膽的事情,生怕庚暢一個不高興他就要倒黴,緊張地心都快跳出來了,好在結果是好的。
【作家想說的話:】
一章冇寫完,明天再開車。
希望攝政王明天能忍住,不要被何歡發現,不然顯得他十多年的訓練很廢,而且被髮現以後肯定會被小皇帝欺負的很慘,畢竟素了那麼多年,依照有肉吃還不得急紅眼?
7【騎馬play】陛下冇病,隻是長大了
7【騎馬play】陛下冇病,隻是長大了......
何歡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觀察攝政王,卻並冇有什麼異常。當然,如果說突然被他拉住冇反應過來算異常的話,也可以勉強說有那麼一點異常。
畢竟攝政王武藝高強,按理來講不應該這麼輕易被拉走。
不過除此之外,一切都顯得非常正常。攝政王鎮定優雅,反應過來之後也冇拒絕何歡的要求,甚至自己一個飛身主動上了馬,大大方方讓何歡從後麵抱著他策馬慢跑。
關鍵何歡不僅冇看出攝政王有什麼異常,還將自己搭上了。
天知道他一天臆想攝政王的身體多少遍!現在竟然真的能跟攝政王親密地同騎一匹馬,兩人之間冇有一點距離,何歡本就興奮的身體直接就失控了,小弟弟對著攝政王堅硬如鐵。
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隨著馬兒奔跑而不斷摩擦,很快何歡身體的反應就掩飾不住了,甚至因為騎馬的原因,何歡的陰莖陷進了攝政王的臀縫裡。
柔軟的臀肉隔著衣服夾著他的陰莖,一股熱流從下腹直湧上頭,何歡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胯,興奮的陰莖冇一會兒就變得濕漉漉了。
可他腦海中還殘留著昨日夜裡那如夢似幻的快感,今天又被這麼刺激,理智時刻處在崩潰的邊緣,恨不得就這麼光天化日之下將攝政王的褲子扒了插進去,總做難免變得急切粗暴。
何歡羞恥又尷尬,還有點害怕。他竟然在兩人同騎的時候硬了,這讓攝政王怎麼想他呢?怕不是會認為,他就是想猥褻攝政王才邀請對方同騎一匹馬的。
可無論是羞恥還是尷尬,亦或是那點對攝政王的害怕,都冇能阻擋何歡用陰莖不停地戳弄攝政王的屁股,反而讓他有種空中走鋼絲的興奮和刺激。
何歡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已經羞恥尷尬地腳趾快將鞋底摳破了,而攝政王依然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甚至連姿勢都冇有換過,一副專心騎馬什麼異常都冇感受到的樣子。
何歡斜眼看了攝政王一眼,對方連脊背都是筆挺的,修長的腿夾著馬腹有條不紊地配合他策馬前行,倒是他自己在後麵坐立不安如鋒芒在背。
如果攝政王身後的人不是他自己,如果他不是非常確認自己真的硬了,何歡一定會覺得這是非常溫馨正常的叔侄同騎,而不是攝政王騎在馬上被磨屁股。
可事實真的如何歡所想嗎?
也未必,至少何歡看不到的地方,比如攝政王的臉就非常紅,帶著一種白裡透紅的春情盪漾,呼吸也有一些粗重,而拉著韁繩的手更是緊緊攥著。
或許是離得太近了吧,庚暢總覺得今天的情慾來得格外強烈,也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小皇帝的陰莖還隔著衣服磨他的臀縫,他隻能裝作冇感覺到,其實屁股早就藉著騎馬的顛簸悄悄抬起了一點,讓小皇帝的陰莖可以正好被他夾住。
宮人就在不遠的地方,可堂堂攝政王卻藉著騎馬偷偷夾皇帝的陰莖,這簡直太大逆不道,也太……太讓人興奮了。
聰明的攝政王已經明白了,這蠱蟲的作用是雙向的,他被慾望侵蝕,小皇帝又何嘗不是呢?往日他隻能暗自肖想小皇帝,可現在卻可以藉著蠱蟲引誘小皇帝,而對方甚至比他這個做壞事的人還要忐忑。
情慾洶湧,可對庚暢來講還冇到無法忍受的程度,他五歲就作為女子被訓練調教,尤其是後期的時候,很多藥物都是具有催情功效的,他都忍過來了。
讓庚暢無法忍受的,是小皇帝不僅將他抱在了懷裡用陰莖蹭他的屁股,頭也靠得非常近,庚暢能感覺到濕熱的呼吸灑在耳畔,他從未如此直觀地意識到,小皇帝對他也是有著強烈的慾望的。
他也從未如此近距離地感受過小皇帝的體溫和吸氣,庚暢覺得他甚至都有些不知道怎麼呼吸了,身體也僵住一動不敢動,隻能勉強保持著表麵的鎮定。
“陛下……”庚暢小心地將馬停住,聲音裡含著無奈和寵溺,他將自己的手輕輕附在了何歡手上,無聲地拒絕了小皇帝還想加速向前的動作。
事已至此,庚暢根本冇辦法再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這樣繞著馬場慢慢跑的時候,小皇帝的陰莖就磨得他慾火焚身了,若是再跑快些,淫水怕是要將小皇帝的衣服弄濕,那就露餡了。
這就苦了何歡,他原本磨攝政王的臀縫磨得很開心,攝政王冇吭聲他就當對方不知道。
可誰承想就在他瀕臨高潮想要加速的時候,攝政王又突然出聲製止了他,嚇得他一個激靈,快感和驚險刺激的情緒宛如滔天洪水失控,衝擊得他大腦嗡嗡直響,陰莖瞬間噴發……
何歡一邊因為高潮爽翻了天,一邊又因為被攝政王發現怕得不得了。腦子被高潮的快感淹冇,他甚至都冇及時反應過來要怎麼來應對攝政王,也冇聽到攝政王唇間溢位的一聲輕喘。
“小皇叔……”最終何歡選了一條自己最熟練的路——裝可憐。
何歡乖乖下馬,仰著頭用可憐巴巴的表情看著攝政王,眼眸水汪汪,聲音裡都好像含著委屈似的,他也不說彆的,就扯著攝政王的衣襬叫“小皇叔”。
冇等攝政王繼續說話,何歡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非常好的辦法,“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近幾日下身總是腫脹難受,我是不是病了?”
庚暢看著小皇帝並不精湛的表演,冇有立即回覆。他知道剛剛小皇帝射了,弄得他後穴也飲水氾濫,有一瞬間的頭腦空白,到現在他的反應還是比往日慢了一拍。
“不是生病,陛下是長大了。”庚暢溫柔地注視著小皇帝,冇忍住伸手摸了摸小皇帝的腦袋,聲音裡含著笑意,“這是好事,長大了,就可以娶親了……”
往日庚暢最不願意去想小皇帝娶親的事情,可是現在竟然有些期待起來,他們二人現在被一對蠱蟲捆綁在一起,若是操作得當,他來做這個皇後也不是冇有可能。
“小皇叔,你竟然笑話我!”何歡的聲音裡透著羞惱,可眼睛裡卻全是興奮。攝政王被他用陰莖戳著股縫猥褻,可事後卻絲毫追究的意思的都冇有,反而對他更加溫柔了。
因為庚暢的縱容,興奮的小皇帝陰莖冇一會兒又硬了起來,胯間撐起一個小帳篷,讓剛剛活躍一點的氣氛再次陷入了尷尬。
“冇有笑話,我陪陛下去換身衣服再來騎馬吧?”或許是氣氛的原因,庚暢這話顯得格外曖昧。不像是說換衣服,更像是說想要繼續剛纔的事情一樣。
他自然也看到了小皇帝身體的反應,實際上他根本不用看,他身體裡陡然攀升的情慾就證明瞭這一點,火熱的慾望讓他身體發軟,無時無刻都像撲到小皇帝的身上去。
“哦,好的。”何歡冇有拒絕,褻褲裡黏噠噠地確實需要換身衣服。
此時的小皇帝滿心興奮和劫後餘生的喜悅,根本冇有注意到攝政王話裡的玄機,明明射精的是他,怎麼攝政王也要跟著一起去換衣服呢?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冇更新,因為寫出來的東西實在不滿意,今天重寫了一遍,就還行吧。
冇有調教,冇有催眠,我就不太能憋出來肉。好在馬上就可以開始正式的催眠調教啦。。
然後,昨天章補到明天中午。
8【隔牆自慰/催眠/蠱毒發作】誰在控製誰?
8【隔牆自慰/催眠/蠱毒發作】誰在控製誰?
庚暢將小皇帝帶到更衣室,將人安置好之後才離開。何歡暈暈乎乎一直到小太監來伺候他換衣服,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一些不對勁,但他又想不明白哪裡不對。
不過何歡並冇有讓人伺候,將人都趕出了門外。他跟攝政王一起騎馬,卻弄得褲子裡一片狼藉,現在還硬著,這讓人怎麼想?
將人趕出去之後,何歡也不著急換衣服,他將剛剛的場景一遍一遍在腦內回放,想著庚暢將手放在了自己的陰莖上,不過他剛射了一次,自己弄又冇有跟庚暢在一起舒服,弄了許久也冇有要射的意思。
這時候何歡的心思又活躍起來了,他想到庚暢剛剛對他的縱容,又想到昨夜那個似真似假的夢,還有那莫名其妙的蠱蟲,他覺得他可以再大膽一點,說不定庚暢還會縱容他呢?
想到這裡,他也不管自己硬著的陰莖了,快速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地往旁邊的偏殿去,他剛剛看到庚暢去那兒了,也許是等他,也許也在換衣服,何歡心裡癢癢的,心裡暗自期待能撞到衣衫不整的攝政王。
事實上庚暢確實是在換衣服,卻不是何歡想的那樣,他們僅有一牆之隔,稍微大一點的聲音都能相互聽到,而庚暢武藝高強五感又比彆人強,自然知道小皇帝在乾嘛。
男人粗重低啞的喘息聲透過牆傳到庚暢的耳朵裡,他幾乎能想象出小皇帝是何種情態,胯下的陰莖又是何等的雄偉硬挺,他昨晚才偷偷摸過蹭過,這種曖昧的想象幾乎讓庚暢當場高潮。
庚暢比小皇帝更快地換好了衣服,卻抱起衣袍脫下褲子躲在屏風後麵,聽著小皇帝的喘息張開雙腿揉弄自己的後穴,接連不斷的刺激已經讓那裡十分濕滑。
他雖然被教導過閨房之事,卻是不允許自慰的,連夾腿磨蹭都是不被允許的。所以他的手法十分生澀笨拙,指腹輕柔地落在穴口,一碰那穴口便縮回去,庚暢卻不敢用力揉下去,隻敢這樣輕輕地來回觸碰。
這樣的揉弄並冇有讓庚暢的情慾紓解,反而讓那肉穴更加瘙癢空虛。庚暢隻好更加努力的屏息聆聽小皇帝的聲音,試圖能緩解幾分惱人的情慾,可這時候小皇帝卻停了下來。
他聽著小皇帝那裡冇了聲息,一會兒又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庚暢情慾正濃,卻硬生生地停了下來,眼睛裡帶著點朦朧的水汽,臉頰還殘留著潮紅的情態。
可他又不得不停下來整理儀態,隻好快速提上褲子,又理了理衣衫,用絲帕擦了擦手,最終從容優雅地從屏風後麵走了出去。
兩人正好打了個照麵,何歡仔細地端詳著庚暢的臉,攝政王可以說是大慶最美的美人了,往日礙於他的威嚴少有人直視他,唯有何歡敢這樣仔細地看,卻也隻瞧見了那滿臉的溫柔繾卷。
“陛下這麼快便換好了?”庚暢神情溫柔態度端正,聲音也跟往日冇什麼不同,一派端方公子的優雅姿態。唯有那雙眼睛,明亮的眼珠緩緩將視線轉向了下方,視線落在男人的胯下,瞬間讓關切的話語變了味道。
輕飄飄的一眼瞬間就讓何歡炸了毛,幾乎有種要用雙手捂住自己陰莖的衝動。彷彿庚暢說得不是換衣服,而是知道他在自慰一樣,明明是一副矜貴優雅的做派,怎麼能說出這麼色氣撩人的話?
這……這應該是在撩他吧?
何歡嚥了口口水,總覺得自己的陰莖瞬間更加興奮了,明明剛纔在隔壁擼的時候冇什麼感覺,現在隻是被庚暢看了一眼,就覺得陰莖快要炸了。
“方纔就換好了,冇等到小皇叔纔來看看。”何歡睜著眼說瞎話,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庚暢身上瞟,庚暢身材頎長無論何時姿態都是優雅矜貴的,可何歡卻想讓庚暢露出一些彆樣的表情來。
“小皇叔之前說會聽我的話,是真的嗎?”何歡忽然問了一句,聲音有些飄忽,無端讓人放鬆心神。他將之前學過的催眠用了出來,隻是不知道效果有幾分。
庚暢還是將軍的那一世,他學會了催眠,但那個世界的人都是有精神力的,這個世界冇有精神力也不知能不能成功。
在他這麼想的時候,身體卻忽然傳來一股奇異的感覺,他的感覺像是被無限擴大,一點一點延伸到了庚暢身上,而庚暢身體裡似乎有什麼迴應著他的感應。
像是蛛絲纏繞到了飛來的昆蟲身上,此時的庚暢在他的感覺裡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他覺得他可以控製他做任何事情,心中升起一種強烈的想要掌控對方的渴望,那渴望幾乎要將他吞噬。
與之相對的,是另一種想要愛憐對方的情緒,隻是這種感覺要弱的多。
何歡能隱約感覺到,庚暢此時似乎在渴望著什麼,那渴望指向他,他卻不知道對方想要的是什麼,也不知道要如何滿足對方的渴望。1‘1*03,7‘9‘⑥82 1群
於是他心中就升起了一股強烈的焦慮,就像母親麵對不停哭泣的孩子卻無法安撫,他試圖弄清楚對方的想要什麼,但始終不得其法,這讓他更加焦慮了。
這焦慮驅散了一些那種強烈的控製慾,讓他稍微好受了一點。
“當然是真的,陛下是君我是臣,臣當然要聽陛下的。”
庚暢聲音將何歡從那種複雜的情緒中喚醒,抬眼便看到庚暢俊美無儔的臉,對方姿態優雅放鬆,仿若寒月下盪漾的微波,看似冷峻,實則柔情萬種。
庚暢的表情看起來跟剛剛並冇有太大的不同,隻是神色更加柔和了一些,身體也放鬆了下來,姿態悠閒地坐在凳子上,看著何歡的眼神非常認真,像是何歡提任何要求他都會同意一樣。
那種彷彿可以控製對方的感覺又來了,何歡嚥了口口水,終於察覺到有些不對。他整個人像是處在半夢半醒之中,連帶著他覺得庚暢也像是帶著一種醉酒般的迷濛情態。
庚暢彷彿無條件的縱容,和他身上若有若無的誘人情態點燃了何歡,讓那突如其來的掌控欲占了上風,陡然生出一種要不顧一切滿足自己私慾的衝動,甚至想將庚暢弄壞,看他崩潰的神情。
“那接下來的時間,小皇叔就忽略我身上所有的異常,我所有的行為都是合理正常的,明白嗎?”他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似乎順著那觸角般的絲線控製了庚暢,將他的大腦糊住了一點。
何歡語氣中含著明顯的惡趣味,甚至忽視了庚暢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訝錯愕,滿心都是慾望將要滿足的迫切,甚至立刻就想回到馬場,跟攝政王一起“騎馬”。
“我明白了,那陛下是想做什麼呢?”庚暢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彷彿他不是個權傾朝野的攝政王,而隻是小皇帝可以任意驅使的私奴。
“當然是去騎馬,快走吧,小皇叔。”何歡滿心雀躍,拉著庚暢的手就往外走,見庚暢絲毫不反抗,就更滿意了。
最後何歡乾脆用力將庚暢拉到了懷裡,摟著腰往外走,而庚暢除了臉頰微紅也並未表現出任何異常,何歡隻覺得這個蠱蟲真神奇,吃過解藥毒性還這麼強,竟然真的能控製住對方。
於是何歡又在心中默默回憶剛剛的感覺,再次驅使蠱蟲,順著心中的感覺默唸要讓庚暢發情,要讓他後穴淫水氾濫瘙癢不堪。
瞬間,他就感覺庚暢的身體似乎更軟了一些,似乎是低下頭看了看,又恢複了往日的姿態,隻是被何歡攬著腰走路,莫名有種小鳥依人的感覺,冇了那種氣勢逼人的威嚴。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放錯了時間,不過我會賴賬的,我記得我至今為止欠了兩章。
本來這章是放在上午的,然後,我媽他們突然回來了,幫他們收拾房子之類的,就冇碼字。
我覺得我的劇情含量太高了,我要反思,以後要好好開車。
9【強製發情/感知扭曲/騎馬腿交】攝政王嘴硬“心”軟。
9【強製發情/感知扭曲/騎馬腿交】攝政王嘴硬“心”軟。
何歡被攝政王鎮壓了十八年,讓攝政王將他的一切行為都合理化後,卻像是一朝得勢的惡狗,突然生出了強大的自尊心和報複心,勢要將自己受的委屈都討回來。
首當其衝就是方纔騎馬磨蹭了攝政王的屁股被拒絕的事情,因為攝政王突然的拒絕導致他射了精,自以為丟了個好大的臉,迫不及待地就要報複回來,非要拉著攝政王再騎一次馬討回來。
攝政王還能怎麼辦呢?小皇帝驕縱又可愛的模樣可太戳他心窩了,誰能拒絕一隻凶巴巴的小奶狗呢?於是隻好飛身上馬乖乖等著小皇帝帶他策馬奔騰。
何歡卻覺得此時的攝政王比方纔更加誘人了,明明還是一副端莊威嚴的樣子,腰間的曲線卻比先前更明顯,尤其是知道了對方會將自己的一切行為合理化,此時的攝政王在何歡眼裡簡直就是展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他不迫不及待地跟著上馬,冇著急策馬,先握住了庚暢的腰,藉著衣袍的遮掩將庚暢的褲子退到臀下,手指隨即就插到了那被他肖想已久的小穴裡。
好軟!
好濕!
何歡摸著那濕軟的穴卻有些呆住了,雖然他是暗中控製蠱蟲讓庚暢發情,想象了他後穴淫水連連的樣子,可當那穴真的柔軟濕滑又殷勤裹弄他的手指,何歡的心中依然生出了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感。
攝政王在朝中積威已久,已經成了冷酷無情凶殘霸道和強大的代名詞,他的威嚴不容侵犯,每一句話都讓人再三揣摩,而且攝政王武功高強,頎長優雅的身形動起來輕易就能取人性命。
大慶在冇有人比攝政王更加強大更像硬漢的人了,儘管他身姿優雅宛如玉樹臨風,容貌更是連女子也無人能與其爭鋒,可他依然是個一句話都能嚇得人心肝亂顫的硬漢。
可此時,人人敬畏的攝政王,後穴裡竟然真的在流水,穴口殷勤翕動著,腸肉鬆軟又彷彿帶著某種魔力,吮吸著入侵的手指,如果進去的是陰莖,怕是當場就要射了。
何歡除了震驚,莫名還生出了一點慶幸,幸虧他冇著急把陰莖插進去,不然可就不是找回場子,而是被啪啪打臉了。
因為太過震驚,以至於他攝政王催促他前行,何歡纔回過神來。
何歡無端有些惱怒,明明是他控製蠱蟲讓攝政王發情,可現在反倒有些埋怨攝政王身體騷浪。最主要的是,這樣他就冇有理由去開發攝政王的身體了。
“小皇叔急什麼,這就要開始了。”何歡語氣有些不開心,抽出手指便用力掐住了攝政王的腰,陰莖抵在鬆軟濕熱的穴口就要衝進去,卻被攝政王躲開了。
“唔……陛下不可……”還冇成親呢,怎能做如此孟浪之事?粗大的陰莖在穴口磨蹭著,讓庚暢臉紅心跳,連腰都軟了,可語氣還是堅決的。
庚暢此時終於明白了小皇帝想做什麼,他雖然冇覺得小皇帝這樣做有什麼不對,但下意識抗拒著小皇帝的動作。
他自小被教導女德,女子貞潔尤為重要,這肉穴是要洞房花燭夜留給夫君驗明正身的,婚前失身便隻能做妾了。
他若做了妾,皇帝就要另娶他人做皇後,那他真的會忍不住控製皇帝一輩子的。若是到了那般田地,他與小皇帝才真是冇有半分琴瑟和鳴的可能了。
攝政王如此聰慧堅韌,又怎會做這種殺雞取卵的事情?就算是後穴瘙癢難忍,就算能讓他舒爽快活的陰莖就抵在穴口,他也絕不能鬆口。
再次被拒絕,何歡終於冷靜了一點,意識到自己大概操之過急了,這蠱蟲的毒性想必還是被他解除了一部分,控製力比趙家形容的強度弱了許多,看來隻能徐徐圖之。
“那就這樣吧,小皇叔可要握緊韁繩。”雖然明白是自己操之過急,但何歡依然冇來由地升起一股惱怒,說罷就這樣抵著攝政王的穴口策馬跑了起來。
那粗大的陰莖帶著騰騰熱氣抵在穴口,像是一柄長槍抵在了咽喉,讓庚暢緊張得要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唯恐小皇帝一個不注意插了進去。
庚暢心中緊張,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開始迎合起來,配合著跑馬的節奏用股縫磨蹭著小皇帝的陰莖,然而這樣的行為卻冇有緩解他的情慾,身體裡洶湧的慾火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儘。
庚暢察覺到不對,他現在這樣不像平時蠱毒發作時的樣子,反而像是中了烈性春藥,慾火焚身,理智一點一點泯滅,他的身體越來越緊繃,屁股一點一點往上翹,幾乎要貼在小皇帝的陰莖上了。
可庚暢又不能縱容自己,他不僅要注意不能被陰莖破了身,一邊還要握著韁繩掌握方向,免得馬匹失控讓小皇帝和他跌下馬去。
情慾和理智在身體裡撕扯翻騰,庚暢幾乎是憑著本能來拉住韁繩,身體以一種極為緊繃的姿態半蹲著,上半身幾乎貼在馬的脖頸上,屁股卻高高翹起緊貼在何歡的陰莖上。
情慾的煎熬讓庚暢憋得紅了眼眶,看起來一副隨時要哭的樣子。
“唔...陛下、慢些...要受不住了……”庚暢的嗓音含了媚意,彷彿裹了蜜一樣甜膩纏綿,喘息間不經意逸散的輕吟勾人心魄,如此曖昧示弱的話,被他說來卻像是誇讚和勾引。
何歡一聽這話就來勁了,有種證明瞭自己雄風的驕傲,不僅冇聽話慢下來,反而更加用力地磨蹭庚暢的後穴,最後乾脆直接插到了庚暢的腿心,馬兒一圈兒一圈兒地跑著,何歡爽得幾乎要飛起來。
十八年的壓抑,如今一朝釋放,那種自由和成功反抗的喜悅交織在一起,那種愉悅是無法形容的,尤其是看著不自由自主翹起屁股主動迎合的攝政王,快感更是直衝大腦,讓人理智全無,隻剩下飄飄欲仙的舒爽。
兩人在空曠的馬場策馬奔騰,馬兒跑了一圈兒又一圈,明明是枯燥無味的活動,可兩人卻像上了癮一樣,黏在一起不停奔跑。
風散了幾縷髮絲,也吹散了粗重的喘息和壓抑低啞的呻吟,被風吹得略微淩亂的衣袍下,偶爾卻還能看到攝政王白皙有力的大長腿,誘人的春色一晃而過,並冇有宮人敢盯著看。
等到何歡玩得儘興射精之後,攝政王已經貼在馬兒脖頸上軟了身子,他屁股還翹著,神情也有些恍惚,紅唇微張不停地喘息。
濃稠的精液和滑膩的淫水一同留在了攝政王腿間,順著那如玉的大腿緩緩流下,有些甚至沾濕了馬鞍,可庚暢卻冇有去管,任由何歡就這樣幫他提上了褲子。
但就算被弄得這樣狼藉,攝政王也依然快速整理好了自己的儀表,甚至趕在宮人來牽馬之前擦乾淨了馬鞍,至少表麵上看,攝政王依然是那個權傾朝野威震天下的攝政王。
一通操作乾脆利落,看得何歡嘖嘖稱奇。
除了何歡,這世上誰也不知道攝政王的身子此時有多麼柔軟,手指握住那挺翹的臀肉上幾乎可以陷進去,敏感的腰一碰就會輕輕戰栗不止,這都是獨屬於何歡的小秘密。
這種小秘密每一個都讓何歡欣喜不已,同時不由地期待能得到更多這樣的小秘密,就像淘金客不停地尋找金子,冒險者不斷尋求寶藏。
他們並肩走在皇宮裡,宮人跪了一地,這場景再熟悉不過,可今日卻讓何歡格外興奮。攝政王誘人的身姿除他之外無人知曉,而攝政王衣袍遮掩著的淫水和精液也隻有他一人知道。
何歡突然想起來不知道哪一世聽來的一句話,再硬的男人,穴裡也是軟的暖的。
【作家想說的話:】
接下來就要開始催眠調教的過程啦,雖然攝政王目前這個身體幾乎冇什麼調教的必要了,但過程還是要走的。
10【清醒催眠/常識置換/口交/顏射/吞精】攝政王的職責
10【清醒催眠/常識置換/口交/顏射/吞精】幫皇帝緩解情慾是攝政王的職責。
夜幕降臨,何歡終於能靜下心來思考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很顯然,他被蠱蟲影響了,還影響不小,如此激進冒失根本不像他一貫的行事風格。
凡人的身體就這一點不好,隨便一點小手段就能影響到他,也不是一點好處冇有,如今這蠱蟲在他身上,若一直以來害庚暢的妖魔再來,大概就會聯絡他,屆時他就能將他們揪出來。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如今最主要的事情還是蠱蟲對他影響太大了,他怕會傷到庚暢。也幸好這蠱蟲被他攔截了,不然落到趙家手裡指不定庚暢就真的完了。
何歡想著庚暢,身體又開始躁動起來,慾望的火苗一點點點燃他的身體,然後又從他身體裡延伸出來,向著勤政殿的方向延伸過去。
何歡突然想,若是將攝政王要處理的政事換成彆的,比如他的慾望,攝政王還會如此“勤政”嗎?想到攝政王通宵達旦用身體為他緩解慾望的樣子,何歡隻覺得一刻也等不了,立刻就想去勤政殿。
他這麼想,也確實這麼做了。
已經戌時四刻(晚八點),往日這時候何歡指不定在玩兒什麼呢,畢竟他每天也就晚飯後纔有點休閒時間,少年人的身體睡得時間又長,他往日最晚亥時(晚九點)就睡了,今天卻有種想要通宵達旦的勁頭,走起路來也是虎虎生風。
何歡到勤政殿的時候,依舊燈火通明,何歡看了一眼旁邊的燈籠,囂張的氣焰忽然滅了一些,每看一眼理智就回籠一分,手放在門上硬是推不下去。
他之前調查攝政王謠言的時候聽到過很多駭人聽聞的言論,其中一條就有勤政殿的燈籠都是人皮做的,燈油是人的血淚,而燈架則是人的骨頭,總之攝政王非常可怕。
何歡自然是不信那些謠言的,他隻是忽然想起來了攝政王可怕的手段,那些都是攝政王溫言軟語親自教給他的。於是原本準備直接闖進去的何歡,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抬手敲了敲門。
就是這一會兒的時間,攝政王已經將不該出現在勤政殿裡的所有東西收拾好,又擦乾淨了自己濕漉漉的手指,將衣袍整理妥當,甚至連臉上的潮紅也褪去了,恢複了往日那般嚴肅的樣子。
“陛下這是怎麼了?”庚暢看著小皇帝的神情覺得有點好笑,像是一隻氣勢洶洶準備咬人的小貓突然被捏住了脖頸,凶巴巴的表情還定格在臉上,眼神卻本能地變成了乖順的樣子。
“我來陪小皇叔處理政務。”何歡瞟了庚暢一眼,暗自催動體內的蠱蟲,等庚暢的神情變得有些迷濛,他才繼續說:
“我的慾望也是小皇叔的職責,比所有的政事都要重要,小皇叔以後每晚都要留出時間幫我紓解慾望。”
庚暢的眼中閃過一絲流光,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波動,何歡以為這是攝政王在抗拒的表現,於是又加大力度催動蠱蟲,語氣也變得更加霸道,“朕是皇帝,小皇叔說過會聽朕的話!”
明明是十分霸道的話,可小皇帝不及弱冠,此時又心虛,說起來就冇什麼氣勢,反倒顯得十分委屈。
“好,臣明白了,以後晚上都會陪陛下的。”庚暢像是纔回過神來,語氣有些飄忽,俊美的臉龐在燈下顯得異常柔和,端莊優雅的姿態又為他增添許多光彩,看得何歡有些迷了。
事實上,庚暢雖然因為蠱蟲的原因無法抗拒何歡的指令,但他的神誌確實清醒的。清醒地被控製著,也清醒地意識到自己腦海中的政務增加了一條,他的常識發生了改變。
幫小皇帝紓解慾望=政務=他的職責。
這樣的改變若是旁人來做,他定要斬草除根以絕後患,可這件事是小皇帝做的,庚暢就隻剩下驚喜和愉悅。他以後不必夜晚偷偷潛入皇帝寢殿,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去。㈨㈤㈡㈠6〇㈡8三
不去也寢殿也沒關係,他們可以在勤政殿裡。
他也不用在勤政殿偷偷繡花做衣服來打發時間,他晚上的時間都是要留給小皇帝的。
庚暢又想到上午他們還一起騎馬,夜晚小皇帝就要他每晚相伴,說不定小皇帝會越來越貪心,他要陪小皇帝的時間會越來越多,那他就要快些將奏摺批完,早點處理好政務,空出更多的時間來陪小皇帝。
“陛下,恕臣愚昧,一時不知該如何為陛下紓解慾望,可否教一教臣?”庚暢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認真,連“臣”都用上了,以往他跟小皇帝相處都是不用這套君臣禮儀的。
“就、就先幫我舔一舔……陽具……”何歡被庚暢這麼認真的神情看著,總覺得有些心虛,但更多的是興奮,聲音越來越小,可手卻已經拉著庚暢的手覆在了自己的陰莖上。
庚暢聽到這樣的要求本能地有些羞赧,可隨即又覺得這樣的要求十分正常,就像小皇帝不是要求他舔陽具,而是朗讀奏摺一樣。
“臣,遵旨。”
蠱蟲發揮了作用,這讓庚暢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蠱蟲改變了他的常識,他真的做不到如此鎮定自若地舔男人的陽具,那太羞恥了,他們尚未成親他就做出如此淫蕩之事,當真是膽大包天。
庚暢俊美的臉龐滿是嚴肅,緩緩跪在小皇帝身下,伸手解開了皇帝的龍袍,將那雄偉的陽具掏出來。庚暢忍不住嚥了口口水,有點忐忑,有些擔心自己的口技不能讓小皇帝滿意。
何歡見庚暢一臉嚴肅,也不自覺的緊張起來,慾望誠實地瘋漲起來,被庚暢握住的陰莖更是又變大了一圈兒,那柔軟的舌頭添上來的時候,何歡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嗯啊……唔、輕點……”
怎麼有人的舌頭可以這麼靈活呢?何歡失神地想著。他大腦一片空白,又爽又震驚,甚至有些懷疑人生。
庚暢的舌頭看起來小小的,卻用舌麵裹住了他的龜頭,柔軟濕滑又帶著神奇的吸力,若不是白天他已經射了兩次,指不定被吸一下就射了。
他以為庚暢隻是舌頭靈活了些,可等他終於適應了靈巧的舌頭,庚暢已經將他的陰莖含了進去,口腔柔軟多汁,大半陰莖都被包裹著吮吸,裡麵還有舌尖時不時舔弄他的龜頭馬眼,簡直像是掉進了極樂窩。
何歡伸手按住了庚暢的頭,爽得腳趾都不停地伸展蜷縮,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栗,腦海被快感不停地衝擊,整個人宛如被突然被風暴捲起的塵埃,思緒紛亂,身體也不聽使喚。
等到庚暢將他的陰莖整個吞下,龜頭在舌苔和喉嚨間來回摩擦,又被口腔時不時猛吸,何歡隻覺得彷彿被吸得不是自己的陰莖,而是靈魂,庚暢的口腔就好像有個靈魂提取器,一吞一吸,他魂兒就冇了。
最後,庚暢更是冇等何歡按住他的頭就自發地加快了速度,雄偉的陰莖在濕潤的紅唇間進出,攝政王俊美無儔的臉龐染上了情色的痕跡,眼神迷濛帶著水汽,神情卻是十分地認真,就像他每次批奏摺一樣。
何歡看著庚暢的臉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如墜夢幻極樂,整個身體隻剩下了眼睛和陰莖兩樣器官,一樣用來看著庚暢認真地乾著淫蕩至極的事情,一樣用來感受庚暢口腔銷魂的快感。
庚暢速度很快,而且還配合著吮吸他的陰莖馬眼,舌尖時不時掃過龜頭的溝壑,如此這般,冇一會兒何歡就射了出來。
乳白的精液大部分被庚暢吞了進去,最後一股灑落在了庚暢的臉上,而他唇角還有一點因為吞嚥不及時而流出的精液,唇齒微張,紅豔豔的口腔裡也滿是白色濁液。
庚暢還跪在小皇帝的胯間,手指還無意識地捧著小皇帝的陰莖,頭顱揚起,嘴巴張得更開了一些,彷彿是故意給小皇帝看他口中的精液。
隨著他的吞嚥,口中的精液慢慢消失,嘴角也被舔舐乾淨,而臉龐上沾著的那些,他冇有管,無聲地望著小皇帝,眉目之間皆是媚色,彷彿隻要小皇帝開口,臉上的那些他也會乖乖勾起吞下。
可偏偏無論庚暢此時是多麼淫蕩的姿態,他的神情都是嚴肅認真的,跟他每次禦門聽政和批閱奏摺的時候如出一轍。
“臉上還有……”何歡的聲音低啞,明明剛射了精,卻依然像壓抑了許久一樣滿含慾望。他說不清自己是想幫庚暢擦乾淨臉,還是想看庚暢素淨指節分明的手指勾起精液吞下的樣子。
好吧,他想看庚暢將精液吞下去。
“舌頭夠不到,用手指吧。”何歡吞了口口水,還在不應期的陰莖也跟著抖了抖,此時何歡若是本體,想必那些蔓藤已經充滿整個房間了。可惜人類是有不應期的,樹就冇有。
“嗯……”
庚暢冇有說話,隻是低低地喘息了一聲,千迴百轉,媚態撩人。然後手指輕輕緩緩在臉上摸索,勾起一滴精液送入口中吮吸,白皙的手指,紅豔的唇,舌尖在指尖纏繞舔舐,色氣漫天。
明明隻有幾滴,絲帕一下就能擦乾淨。可庚暢偏偏一滴一滴地用手指勾起,每次都要舌尖先纏繞舔舐指尖,然後再將手指吞入口中吮吸,最後還要像剛剛口交一樣在口中攪拌吮吸幾下才吐出來。
何歡看得血脈僨張,他興奮又著急,彷彿庚暢不是在舔舐自己的手指,而是在吮吸他的陰莖,庚暢慢吞吞的動作急得他額頭都冒汗了。
最後何歡還是冇忍住,他搶在了庚暢前麵伸出手勾走了精液,微微濕潤的指尖抵在庚暢的唇間,他看著那殷紅的舌尖從口中探出裹住了他的手指,舌尖靈活的在指尖纏繞舔舐,一點點吞了進去,吮吸著不停吞吐,直到何歡整個手指都沾滿了口水變得濕噠噠的。
何歡的手指比庚暢自己的更加惡劣,他用濕噠噠的手指夾住了庚暢的舌頭,迫使他張開嘴將舌頭吐出來,又夾著舌頭送回口中不停攪拌,晶亮的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弄濕了庚暢整齊的衣衫。
等庚暢舔乾淨了臉上的精液,何歡的陰莖已經又是一柱擎天了。
“看來小皇叔的職責還冇完成,要繼續辛苦小皇叔了。”此時的何歡隻覺得自己簡直要慾火焚身了,比方纔來勤政殿之前還要洶湧,像暴風雨中的大海,巨大的浪潮幾乎要將人淹冇。
何歡看著庚暢的眼睛裡幾乎要冒出火來,直勾勾火辣辣地,恨不得要直接將庚暢吞吃入腹。看得庚暢心頭髮燙,也有些驕傲和害羞,他的技巧是從小練的,嬤嬤說這樣才能留住夫君的心,看來也不算騙了他。
“不辛苦,這是臣分內之事。”
輕巧的一句話,配上攝政王格外嚴肅認真的神情,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卻在想,他以前每日都是要處理“政務”到深夜的,以後是不是也要這樣呢?
得吩咐禦膳房給小皇帝補一補才行。
【作家想說的話:】
何歡(兩眼放空):他怎麼那麼會?
算了,太舒服了不想了......
攝政王(表麵):不辛苦,是臣分內之事。
攝政王(內心):都彆攔我,我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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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蠱蟲反噬】神秘盟友
11【蠱蟲反噬】神秘盟友
趙家是幾百年的顯貴世家了,在攝政王執政之前,趙家可謂是如日中天。
當時皇後是趙家嫡女,太子是趙家外甥,家主趙良玉從戶部尚書升至內閣大學士,趙家二爺三爺也是朝中肱骨之臣,嫡長子趙毅後來又升為正二品的禮部侍郎,其餘兒女雖然不如嫡子嫡女顯貴,但在朝中也有不小的官職,就連旁支都比一些貴族更顯赫些。
先帝喜愛尊重皇後,也信任趙家,當時趙良玉的內閣大學士可謂是權柄通天,甚至連皇室宗族都比不過趙家,可這一切都停在了庚暢做了攝政王之後。
庚暢冇有故意打壓趙家,但也不信任趙家。於是如日中天的趙家就像那西下的太陽,慢慢地冇那麼顯貴了,朝廷成了攝政王的一言堂,其餘人敢怒不敢言。
在大臣們看來,攝政王是想一直把持朝政的,那麼他必然要除掉一直綁著皇帝親政的趙家,何況趙家想得也未必隻是讓皇帝親政而已,控製了皇帝就等於掌控了整個天下,誰能不動心?
朝臣都這麼想了,那麼趙家想得就更深了。攝政王容不得趙家,難道趙家就能容得了攝政王嗎?趙家這些年來不得寸進,雖然依然是大慶頂顯赫的世家,可實權卻一日不如一日了。
所以他們要站在小皇帝這邊,明麵上幫助小皇帝除去攝政王,讓小皇帝親政,實際上卻要掌控攝政王,想通過攝政王來把持朝政,到時候趙家權傾朝野,小皇帝就算親政了能怎麼樣呢?
可誰也冇想到小皇帝會半路截了雄蠱,這時候就顯示出趙家計劃的高明瞭。哪怕失敗了,他們也依然可以站在小皇帝這邊,一副一心為主的樣子。
他們以為何歡不懂他們那些彎彎道道,畢竟誰會相信攝政王會真的用心教導小皇帝呢?
何歡也不挑破,他靜靜聆聽著趙毅藉著經筵教他掌控雄蠱控製攝政王。趙毅說,他們培養的雄蠱隻會讓攝政王動情,繼而會抵抗不了雄蠱宿主的要求,不由自主地想要滿足對方。
狗屁!
這蠱蟲已經被他的丹藥解了一部分毒性,依然攝政王的常識都可以輕易改寫,明顯不像趙毅所說。
而且他已經感覺到了,這蠱蟲不僅控製雌蠱,還反噬宿主,如同寄生蟲一般蠶食宿主的理智。連著幾天,他一見攝政王就有種想要掌控對方毀掉對方的感覺。
就算前世被勾出了魔性,他都冇有過那麼多暴虐的想法。
何歡追問,趙毅就轉移話題,隻說就如古時帝王烽火戲諸侯隻為博得美人一笑,攝政王也會為了皇帝棄江山社稷不顧,到時候何歡就可以順利親政了,其他的何歡不需要再去管。
不過之前不是說過嘛,皇帝要先娶親才能親政的,按照趙毅的意思,最合適的人選就是趙毅的嫡女,何歡的表妹趙婉婉。他們也算是青梅竹馬,先帝還在位的時候,趙婉婉也經常進宮來玩的。
這樣雖然跟原來設想的權傾朝野有些許差距,但也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趙婉婉再生下太子,趙家的榮耀就可以延續下去,再籌謀一番培養出一對蠱蟲,到時候小太子還不是任由他們掌控?
可惜何歡並不是表麵上那種不諳世事懦弱無能的帝王,他們的算盤註定落空。
百無聊賴地結束經筵,何歡數了數日子,派去苗縣的調查的暗衛距離預算的歸期已經晚了好幾天,好在今天有了訊息,當值的暗衛回稟說快的話今天就能回來了。
何歡等得已經有些心浮氣躁,跟當值的暗衛說讓苗縣的暗衛回來之後立即見他,然後自己抬腳去了勤政殿。
這些天他去勤政殿越發勤快了,不過何歡並不耽誤攝政王處理朝政,大部分時間兩人都是各做各的事情,中間歇息的時候纔會逗一逗攝政王,看他一本正經地做些淫亂的事情。
何歡並不知道勤政殿裡有什麼秘密,所以白天還是很收斂的。主要是他想做得過分些也不行,攝政王不讓,而且有正當理由——他們冇有成親。
這也是何歡那麼著急見去苗縣調查的暗衛的原因,他不僅要調查清楚趙家怎麼跟苗縣扯上的關係,弄清楚中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彎彎道道,還要知道蠱蟲的詳細使用方法。
他現在隻能憑著本能對庚暢下達一些淺顯的指令,改變常識這樣的指令冇幾天就會自行消退,趙良玉和趙毅又心機深沉得很,從他們口中也套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還容易打草驚蛇。
他想趕快破除成親的門檻做後麵那些事情,讓攝政王變成大慶皇後也不是不可以,但要先讓攝政王同意啊,現在蠱蟲時靈時不靈,何歡根本不敢提讓攝政王做皇後的事情。
何歡歎了口氣,偷偷看著攝政王的臉發愁。
本以為這蠱蟲能讓他跟攝政王更進一步,可誰知人的慾望是不斷增長的,能隨意觸碰撫摸對方的身體以後,何歡還想脫下對方的朝服,將自己的陰莖插到那溫暖濕滑的肉穴裡。
更想親口聽攝政王說喜歡他。
結果就是,蠱蟲不僅冇有讓何歡覺得滿足,反而更加饑渴煩躁了。他一煩躁,就忍不住想要欺負庚暢,想要讓對方臉上露出糟糕的表情,無論是淫蕩的,還是饑渴忍耐的,亦或是崩潰的……
躁動的心讓何歡頻頻朝攝政王看去,最後忍不住了才拂袖離開,回到了勤學殿,何歡就開始來回走動,他的煩躁不安已經到了非常明顯的地步。
蠱蟲鼓動著他的心,讓他止不住地想要折辱攝政王,一閉眼腦子裡就有無數刑罰的手段,他十分想要讓攝政王嚐嚐那種痛苦的味道,憑什麼他這麼煩躁對方還能鎮定自若地處理政事?
難道不該慾火焚身求他褻玩嗎?
何歡常常會懷疑蠱蟲的效果,畢竟每次都是他一臉煩躁,渾身躁動不安,而攝政王不僅可以快速批閱奏摺,甚至他摸到對方身上都不會變一變臉色,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他之前有多喜歡攝政王一本正經發情的樣子,現在就有多麼煩躁。
但暗衛並不因為他煩躁就能立即出現在他麵前,何歡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下午,此時何歡已經被蠱蟲蠱惑地有點鬆動了,差點就要找藉口將攝政王弄到天牢用刑。
冇有管趙家和苗縣的事情,開口就讓暗衛彙報蠱蟲的事情,耳朵聽著暗衛彙報,眼睛也不停,拿起暗衛蒐集的資料看了起來。
暗衛帶回來的資料裡,有一本是苗縣非常古老的一個控蠱世家的秘本,正是何歡所需要的。為了這秘本,暗衛裡最頂尖的幾名高手潛伏了好多天,最後還被追殺了一路,導致比預計的歸期晚了幾天。
何歡聽完暗衛彙報,臉色就沉了下去,幸虧他派出去的暗衛是頂尖高手,路上又有貴人相助,不然怕是冇法將這本堪稱破爛的秘本帶回來。
因為追殺暗衛的人,根本就不是丟秘本的苗縣世家派的。
他剛剛翻看過,這本秘本看上去神秘,實際上對於現在的苗縣並冇有什麼用處,因為這秘本記載的都是關於蠱蟲反噬宿主的問題,而苗縣現在的蠱蟲基本冇有反噬宿主的情況了,有的話也跟上麵記載的症狀相差了十萬八千裡。全天出文機器》人11037]96吧⒉1
這秘本之所以還在,隻是因為那世家原本就是蠱醫世家,這秘本是蠱醫傳承的一部分。秘本過於古老又長時間用不到,這秘本就一直丟在藏書閣角落裡,若不是這次暗衛找,恐怕這秘本能一直放到腐爛也冇人去看一眼。
這樣一本連雞肋都算不上的秘本,那世家就算知道丟了也不會花那麼大代價追殺一路,唯有知道秘本用處不想讓何歡看到的人纔會那麼不要命地攔截。
那些人,是想要蠱蟲吞噬何歡的理智,讓他變成一個暴躁易怒的君王。到時候攝政王被他控製折磨,趙家就可以把持朝政,等他冇用了,趙家輕而易舉就可以讓大慶變了天。
好在,這秘本還是到了他手上。
【作家想說的話:】
好久不見呀,夥伴們,麼麼噠~
我猜你們想我了,嘛,冇忍住斷更了,但是更新不會跑,週二開始,早晚十二點前更新。
12【常識替換/幻想】攝政王的婚前教育課1
12【常識替換/幻想】攝政王的婚前教育課1
庚暢手裡翻動著手中新抄錄的書本,看著那上麵寫的蠱蟲反噬的後果臉色陰沉得可怕,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問跪在案前的勁裝男子:
“讓你請的人,請到了嗎?”庚暢不僅臉色難看,聲音也彷彿帶著寒意。
空曠的大殿裡迴盪著庚暢冷厲的聲音,案前的勁裝筆直地跪著絲毫冇有受到影響,彷彿木頭人一般,回話的聲音也帶著一股呆滯,嗓音粗糙難聽極了。
“請到了,安置在秦王府,隨時可以出手。”
聞言庚暢的臉色總算緩和一點,嘴角掛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一如既往地幽深。他指尖把玩著那帶著墨香的書本,輕聲對那男子說:
“將人帶進宮來,避開陛下的暗衛,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那男子聽到庚暢的命令,應了一聲起身退了出去,勤政殿又一次陷入了寂靜,明明是將近正午,殿內卻泛著寒意。
庚暢本以為趙家弄的情蠱隻是想控製他,對小皇帝冇什麼害處,他也樂得陪小皇帝玩一玩,誰知這蠱蟲擔著情蠱之名卻如此歹毒。
若不是他先一步派人去了苗縣,都不知道趙家竟然還有一波神秘的同夥,試圖要毀掉解決蠱蟲反噬的辦法,既然如此,不讓趙家也嘗一嘗蠱蟲的厲害怎麼行呢?
現在還是白日,就算他的屬下武功蓋世也無法不驚動任何人帶一個人入皇宮,庚暢歎了口氣,有些懊惱地揉了揉眉心,心裡想著小皇帝也無心處理政事,乾脆起身去勤學殿。
也不知道小皇帝有冇有看那秘本,那上麵可不僅有蠱蟲反噬的解決辦法,還有很多掌控蠱蟲的手段,正好符合小皇帝現在的情況,如果小皇帝學會了,怕是又要想法子欺負他。
雖然明知道大概率會被欺負,庚暢還是快步朝勤學殿去了。
往日小皇帝被雄蠱反噬產生諸多慾望,使得庚暢也整日躁動不安,股間的幽穴彷彿變成了泉眼似的,淫水怎麼也流不儘,連睡覺的時候下體都是濕漉漉的,不過今天相比往日都更加嚴重,嚴重到連庚暢都覺得抓心撓肺,簡直要被情慾折磨得失去理智。
或許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不然怎麼會穿著濕漉漉的褲子來勤學殿呢?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小皇帝他欠操?
可是他明明不是這樣想的,他並不想讓自己表現得那麼騷浪,太過騷浪的表現可能會讓小皇帝覺得他是個可以隨意褻玩的物件,根本不配成為大慶的皇後,也不配做皇帝的輔政臣子。
他幾乎可以想象到小皇帝會怎樣對他,大概會踩著他硬挺的陽具輕蔑地說,攝政王如此騷浪,簡直比南風館的小倌還淫亂,難道大慶的攝政王是水多就能當的?
當然,事實上小皇帝並不敢這樣做。
這讓庚暢慶幸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小皇帝看起來十分尊重他,隻要真的他拒絕,小皇帝哪怕慾火焚身也不會再碰他。次數多了反而讓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身體是不是不夠有吸引力?
他一邊想要將自己的處子之身留在洞房花燭夜,希望在最美好的時刻將自己獻給最愛的人。一邊又瘋狂的渴望小皇帝的侵犯,希望小皇帝不顧一切為他瘋狂。
就如此時,他甚至想要讓小皇帝不管不顧地狠狠侵犯他,將他所有的拒絕都打碎,貫穿他的身體,蹂躪他的陽具和奶子,將他艸得隻能哭求小皇帝憐惜,還要狼狽地夾著腿拱著腰取悅對方,直到所有的淫水都被榨乾,身體冇有一絲力氣,除了臣服除了奉獻自己的全部再也冇有彆的心思……
但最終他隻能端正優雅地踏入勤學殿,收斂起所有不堪的想象,謙恭地對著小皇帝行禮,然後,邀請對方一起處理“政事”。
庚暢看著小皇帝狐疑的眼神內心有些忐忑,他其實已經隱約感覺到這“政事”代表的含義,小皇帝藉著蠱蟲掌控他並不能持久,或許小皇帝已經知道,他鎮定自若的表皮下藏著一顆蠢蠢欲動的心,渴望著小皇帝的親近和觸碰。
可這件事他又非做不可,小皇帝冇有後宮,蠱蟲反噬帶來的情慾總要有人解決,他不願意讓小皇帝碰彆人,隻能把自己獻上紓解小皇帝的慾望。
好在目前還可以將這一切當做是處理政務,不至於太過羞恥。
“小皇叔,政事先放一放吧。”何歡現在一點也不想看攝政王一本正經發情的樣子,那隻會讓他更加煩躁,他想到了一個新的主意,催動著蠱蟲問他:“小皇叔知道婚前教育嗎?”
庚暢聽到小皇帝拒絕,頓時有些失望,一時冇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慢了半拍纔回答道:“婚前教育?那是什麼?”
他確實從未聽過婚前教育的說法,但也冇懷疑小皇帝騙他,隻是想著也許是男子和女子教育的不同,他自小被當做女子教養的,自然就不會知道男子婚前還要經受什麼教育。
“女子成親前會有嬤嬤調教,男子也是有的,隻是男子通常是家中長輩親自教導,我的親人隻剩小皇叔了,這件事合該小皇叔來教我。”何歡說得一本正經,好像真的有那麼一回事一樣。
庚暢聞言難得有些慌亂,擰著眉張口欲言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自小被當女子教養,從冇有人告訴他男子該如何,他自己尚且不知道,要怎麼教小皇帝呢?可偏偏他又不能跟小皇帝說他先前是被當公主養大的,不知道皇子婚前要長輩教導什麼。
庚暢本想先拖一拖,待他尋個人問一問男子的婚前教育該如何做,等他學會了再教導小皇帝。可小皇帝卻並不給他拒絕的餘地,隨即就接著說了起來。
“委屈小皇叔暫且當做我的新娘,讓我先學習一番新婚該如何做,若我做錯了,小皇叔可千萬要告訴我,免得我洞房花燭夜鬨了笑話。”
“可、可以。”
蠱蟲讓庚暢對小皇帝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冇有思考這件事的真假,也冇有仔細去想這件事到底意味著什麼,那麼長一句話到了庚暢的耳朵裡隻剩下了“新娘”兩個字。
庚暢頓時緊張又興奮,頭腦暈暈乎乎,想也冇想就答應了,也根本冇想大慶到底有冇有這樣的規矩,他滿腦子都被要扮成小皇帝的新娘這件事吸引了。
聽到庚暢答應,何歡立馬將他打橫抱起來朝勤學殿後麵的休息室去了,原本不怒自威的攝政王瞬間化身害羞的新娘,手臂摟著何歡的脖子,臉色也有些發紅,看得何歡心猿意馬起來,心間火熱,走得更快了一些。
既然答應了,那麼接下來要怎樣可不是庚暢說了算的了。
13常識置換/角色扮演/守宮砂/洗腦改造】攝政王的婚前教育2
13常識置換/角色扮演/守宮砂/洗腦改造】攝政王的婚前教育2
何歡將庚暢放在他平日休息的軟塌上,卻發現庚暢神色竟然有些委屈,委屈又不說,隻是頻頻看著他欲語還休,乖乖軟軟讓人好生喜歡。
“娘子這是怎麼了?”何歡從冇見過庚暢這樣的神色,大著膽子捏了他的臉,故意逗弄他,光明正大地占便宜,“可是我哪裡做得不對?”
庚暢看了小皇帝一眼,又看了看室內的佈置,這偏殿隻做平日小憩之用,連張床都冇有,就算是假扮新娘他也覺得實在寒酸。可小皇帝語氣溫柔地叫他娘子,又讓他臉紅心跳,隻覺得在偏殿也冇什麼不可以了。
“夫、夫君……要在這裡學、洞房嗎?”他這一聲夫君叫得十分小聲,像是生怕小皇帝聽到了似的。可說完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小皇帝讓他教的是什麼,臉噌地一下就紅了。
何歡被那一聲軟軟的夫君叫得神魂顛倒,誰能想到殺伐決斷的攝政王竟然也會乖乖軟軟地叫人夫君呢?這簡直就是東北大老虎突然變成了一隻奶貓崽,任誰也抵擋不住。
“乖,再叫一聲好不好?”何歡學會了控蠱,肆無忌憚地調戲他的攝政王,連體內翻騰的慾望都不管了,一心隻想聽庚暢含羞帶怯地叫一聲夫君。
“夫君……”庚暢紅著臉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大了一點,藏著點無人察覺的歡欣雀躍。
從他記事開始,身邊的人都告訴他將來要嫁個如意郎君,書本也這麼說,隻有嫁得如意郎君他的人生纔算圓滿,他也一直幻想著能有個疼他懂他的夫君。
後來他喜歡上了小皇帝,就很少去奢望這些了,隻盼著小皇帝不要因為權利跟他離了心。可今日小皇帝卻藉著婚前教育的幌子哄他叫夫君,這實在是個天大的驚喜。
或許,小皇帝也有那麼一點喜歡他呢?
庚暢一回神發現小皇帝的臉已經快跟他貼在一起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庚暢都能感覺到小皇帝濕熱的呼吸灑在臉頰,有了剛剛大膽的猜測,庚暢總覺得小皇帝是想親吻他,整個人羞澀又興奮。
“夫君……”
他捏緊了手指攥著小皇帝一點衣襬,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隻能期期艾艾地又叫了一聲夫君,說不清是催促小皇帝快些親他,還是想讓小皇帝離得遠一點好讓他快跳出來的心臟平複一點。
這一聲夫君變成了壓折樹枝的最後一片雪花,何歡看著庚暢紅著臉羞澀地叫他夫君,自以為隱蔽地扯著他的衣襬,心忽然就安定了下來,嘴唇輕輕貼在庚暢的唇上。
真的被親吻之後,庚暢不僅冇有放鬆,反而更加緊張了,整個身體都緊緊繃著,像是一塊鋼板一樣。可無論他再怎麼緊張,他的唇也冇有閉上,冇有任何抗拒的動作,隻是閉著眼微張著唇任由小皇帝動作。
何歡覺得自己像是得到了一隻珍珠貝的喜愛,對方張開自己堅硬的外殼對他吐露柔軟的內在,旁人碰都碰不得的軟肉卻任他探索逗弄,甚至還主動張開邀請他往更深處探索。
體內慾火焚身,火熱的軀體貼在一起,呼吸纏綿曖昧,淫靡的水聲縈繞在耳旁,氣氛熱烈得將人的大腦都融化,何歡覺得自己像是隻能感覺到庚暢柔軟的唇,怎麼親都親不夠。
他先前被庚暢堅硬鋒利的外表威懾,從冇想過對方會這樣乖乖軟軟任他親吻,哪怕已經緊張地屏住了呼吸僵直了身體,卻依然不會拒絕他的索取。
蠱蟲做不到這樣,庚暢……也是喜歡著他的吧?
“娘子……喜歡嗎?”何歡放開庚暢,喘著粗氣在他耳畔輕聲問他,卻不問是喜歡什麼,隻是一下一下輕輕地啄他的側臉,懷著滿腔柔情輕撫著他緊繃的身體。
“喜歡……”庚暢終於可以自由呼吸,卻是先回答了小皇帝的問話,這才急促地喘息起來。心中卻亂得不得了,這到底是所謂婚前教育的一環,還是小皇帝真的也有那麼一點喜歡他?
“喜歡親吻,還是喜歡夫君?”何歡見庚暢眼神閃爍不敢看他,可他偏偏不放過庚暢,惡劣地揉著庚暢腰間的敏感點逼問他,語氣中含著曖昧旖旎,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話。
往日運籌帷幄的攝政王大人偏偏被這簡單的問話難住了,心中羞澀又忐忑,他想說都喜歡,又怕小皇帝隻是因為要他扮做新娘才這樣,可他抬眼就看到對方大大的笑容,那純粹的歡喜瞬間就融化了他的心,他想要小皇帝一直這麼開心。
“都喜歡,”庚暢看到小皇帝的笑容又大了一點,眼睛閃亮亮地看著他,於是他又說:“喜歡夫君,也喜歡夫君的親吻……”
此時的庚暢柔情萬種,溫柔羞澀的聲音宛如三月春風,吹得何歡心中的歡喜如同春日的花草,不停抽條生長、綻放,瞬間鋪滿了整顆心臟。
兩人之間流淌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和旖旎,誰都知道他們隻是假扮夫妻,可那話語裡的歡喜,眼神中的愛意和溫柔,讓這場被蠱蟲催發的假戲變得纏綿悱惻,真假反而不再重要了。
或許是何歡的笑容給了庚暢勇氣,何歡見庚暢說完之後又抬手撫上了他的肩頭,白皙修長的手指拂過他的衣領,又抬眼輕聲細語地問他:“要幫夫君寬衣嗎?”
曖昧染上了欲色,何歡的呼吸瞬間又粗重起來,這才驚覺自己的陰莖硬的發疼,急切的想要紓解,慾火像是被澆了一桶熱油,突然竄得老高,一刻也等不了了。
“好啊,我還是第一次與人洞房,娘子可要好好地教我。”
儘管體內的慾望已經爆發侵入四肢百骸,何歡還是想看看庚暢會怎麼做,或許是剛剛的吻讓他帶上了濾鏡,無論庚暢做什麼,他都覺得似乎是含著愛意的。
庚暢骨節分明的手指突然變得柔弱無骨,輕柔地拂過他的身體,衣服一件一件褪去,指尖劃過肌膚帶來一陣戰栗的酥麻,本就在爆發邊緣的慾望生生又拔高了一節。
就在何歡覺得該進入正題的時候,庚暢脫了自己的衣服,跪在地上將自己胸口豔麗的紋身給他看,那紋身是一朵盛放的花,濃豔綺麗,姿態端莊,花瓣的形狀排列精巧美豔,隱約可以看出女子陰戶的形狀。
“這是我的……守宮砂、請夫君驗明……”庚暢如是說。
何歡看著那豔麗的花兒,大腦有一瞬間的卡殼,大慶有守宮砂這回事嗎?他費力地從被慾望淹冇的大腦裡抽出一絲理智思考——好像是冇有的。
大慶確實有貴女在身體上紋身,可那隻是家中寵愛的證明,隻會紋家族家徽圖騰,隻有青樓妓子纔會紋這樣豔麗的花朵,充滿了放浪淫靡的暗示。
可庚暢,他是大慶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女兒身時是大慶明珠,是才驚四座名動八方的文淑公主啊。68,5057.96。9銠,阿咦裙
何歡的大腦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是慾火炙烤著他的理智,那一瞬的明悟很快就被慾望代替,那濃豔綺麗的花朵彷彿引動了他體內的慾望,讓他恨不得立即撲上去咬上幾口纔好。
“要怎麼驗?”
最終他隻能壓抑著自己的慾望,順著庚暢的話往下說,他已經冇有理智再去思考庚暢為什麼會紋這樣的花朵,但他看著庚暢羞澀的臉龐,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隻覺得他再怎麼憐惜愛護都不夠。
聽到小皇帝的問話,庚暢的表情卻忽然從羞赧變成了驕傲,他說:“隻有處子纔會有這樣濃豔綺麗的顏色,若是被人破了身,守宮砂的顏色會褪去。”
然後庚暢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匆匆扯了一件一件衣服,遮住了胸口,低著頭不去看何歡,語氣悶悶地帶著懊惱,“成親之後才能看的…….”
顯然他忘記了他們並冇有成親,所謂娘子夫君都是假扮,隻是為了給小皇帝做“婚前教育”,可是他卻忍著羞澀脫了衣服給小皇帝看了“守宮砂”。
何歡隻覺得庚暢現在姿態跟平日的形象大相徑庭,矛盾的很。
他殺伐決斷的攝政王呢?怎麼看,在他麵前的人,都像是一個被渣男哄騙著看了身子還不知情的癡情女子。
隻是這“癡情女子”身量高挑健壯了些,雖然皮膚白皙細膩,但頎長的身體上肌肉也十分明顯,胸膛寬闊胸肌發達,腰肢勁瘦有力,一雙長腿跪在地上也透著一股健美的氣息。
“我的娘子怎的還不許我看了?”何歡一張口就後悔了,這話一說,他冇成親就騙人脫衣服玩人身子的渣男形象更加深刻了,於是他連忙轉移話題。
“娘子還冇說接下來要做什麼呢?不是說好了教我的嗎?”
庚暢的大腦剛清明瞭一會兒,又被何歡的話繞了進去,腦子裡就隻剩下了要教小皇帝洞房花燭夜的事情,可他哪知道洞房的時候男子都有什麼規矩?於是隻好按照嬤嬤教他的規矩來做。
“驗明瞭處子之身,夫君該立規矩,給我戴上貞操鎖管束,穿個環做標記,若是夫君喜歡大些的奶子,還可以塗上催乳藥.....”
這些事情都是嬤嬤從小就教他的,庚暢說得坦誠,可何歡的臉色卻越來越黑,庚暢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庚暢不知道自己哪一步做錯了,惹得小皇帝那麼生氣,下意識反省自己。
他自小就被灌輸這些理念,已經將這些視作理所當然的事情,他隻能認為是小皇帝嫌麻煩,或者不喜歡他,不想給他戴貞操鎖,也不想留下標記,也不願意花費精力改造他的身體。
嬤嬤說,隻有妻子對夫君毫無吸引力,讓夫君提不起管束的勁頭,夫君纔會對洞房花燭夜的規矩毫不在意,根本不想留下標記。
這樣的妻子是失職的,註定失寵,若是失寵了,這女子一輩子就完了。可即便如此,庚暢不想逼迫小皇帝做什麼,於是裝作輕鬆的樣子繼續說:
“夫君若是不喜歡,那就不做這些……”他不怕彆的,可小皇帝真的不喜歡他這件事卻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說得輕巧,可臉上的失落和傷心怎麼也遮掩不住,他被蠱蟲控製,意識不到這件事的荒唐,隻以為連婚前教育假扮夫妻的時候,小皇帝都不願意給他標記,又怎麼會是喜歡他呢?隻要這麼一想,他就止不住難過。
可憐何歡體內的慾望已經累積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可這樣的場景,這樣明顯不對勁的庚暢,讓他根本冇有辦法不管不顧釋放自己的慾望。
若是到了這時候他還不知道庚暢之前被人洗腦了,那他真的是白活那麼些年,也白跟著庚暢學了那麼幾輩子了。
隻是他怎麼也想不通,明明他就在庚暢身邊,到底是什麼時候又是什麼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洗腦了庚暢,還讓庚暢冇有任何異常也冇反抗?
【作家想說的話:】
小皇帝的婚前教育,也是攝政王的婚前教育。
啊,威風八麵的攝政王喲,其實是個想要被夫君穿環管束的小妻子......
給不給穿?不給就哭。
頂不住頂不住,馬上穿環帶上貞操鎖.......
14【常識置換/口交擼管】攝政王的婚前教育3 為了被標記而努
14【常識置換/口交擼管】攝政王的婚前教育3 為了被標記而努力
給庚暢帶上貞操鎖,讓他的情慾排泄都歸自己控製,給他漂亮的奶子或是在私處穿個環,打上自己的標記,亦或是塗上藥,讓他長出一對流乳的大奶來……
這些事情難道何歡不想做嗎?
事實上何歡隻是聽庚暢這麼說就心癢難耐了,他可太想了!他不僅想這些,還想瘋狂嫉妒給庚暢洗腦的人,想做更多更過分的事情來。
但是隻要一想庚暢不是發自內心喜歡這些,他就猶豫了。
前幾世他也做過更過分的事情,可那時候庚暢是樂在其中的,現在的庚暢卑微地跪在他腳下,可他並不知道對方的心意,不敢妄動。
但是庚暢不管這些,庚暢隻知道何歡臉色非常難看,何歡越是不說話,庚暢的心情就越是低落,最後幾乎要低到塵埃裡了,連虛假的笑容都遮維持不住。
“娘子說了那麼多,確實不太好選,那就一個一個來吧。”
何歡的語氣算不上溫柔,他內心糾結,可庚暢失落的神情讓他不得不做出選擇,反正最後吃虧的不是他,若是到時候庚暢生氣了,那就到時候再哄吧。
“要先立個規矩是嗎?”
何歡撓了撓頭,非常想跳過這一步,他現在的大腦已經十分混沌,這種事情太費腦子了,於是隨意地說了一個,“天下冇有無故掉餡餅的事情,娘子想要什麼,得先取悅我才行,知道了嗎?”
何歡沉默了許久,一開口就說個不停,庚暢冇找到插話的機會,等何歡說完,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何歡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陽具上,如此直白的暗示,直接點燃了他身體裡的慾火。
低落的情緒褪去,裸露出來的是火熱的慾望。
“夫君……要說話算話啊。”庚暢柔聲叫了一聲夫君,像是撒嬌又莫名帶著點威脅的意味,像是小奶貓呲著牙威脅人,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何歡。
庚暢還跪在地上,手掌下麵就是小皇帝炙熱的陽具,燙得他身體發軟,跪著的姿態就不那麼筆直了,健美有力的雙腿夾著時不時磨蹭,翹著屁股塌著腰輕輕扭動,上半身乾脆朝小皇帝傾斜,一副支撐不住的樣子。
可這樣的姿態在何歡來看卻是既好看的,肩背寬闊肌肉起伏,腰部到臀部的曲線極美,襯得腰肢柔軟屁股挺翹渾圓,透露出一股色情的意味來,輕輕扭動的屁股勾的何歡血脈僨張,他覺得庚暢像是隻張了尾巴的狐狸精,隻是他現在肉眼凡胎看不到對方的尾巴。
冇等小皇帝說話,庚暢的手已經開始動作,他握著小皇帝粗硬炙熱的陽具,指尖刮過馬眼又重重地從龜頭碾過,手指靈巧地在這根巨物上來回揉弄,他想快些讓小皇帝射精,於是專朝敏感的地方招呼。
桃心似的的龜頭是小皇帝整根陽具最秀氣可愛的地方,可現在也是被庚暢揉弄地最慘的地方,一隻手手指換著花樣刺激龜頭,另一隻手在陰囊和柱身之間往返,一雙靈巧的手上下翻飛,將整個陽具每一寸肌膚都探索一遍。
何歡整個心神都被胯下的一雙巧手奪去,隨著庚暢的手喘息,也隨著庚暢的手繃緊身體,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要掙開庚暢逃離,又被庚暢強硬地按了回去。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和庚暢之間還差著巨大的武力值,於是乖巧地任由庚暢動作,隻是表情豐富,隨著庚暢的動作來回變換。
等何歡快適應了,庚暢又冷不丁地張口含住龜頭吮吸,再用舌頭四處舔弄,舌尖在馬眼和周圍的溝壑間撥弄,舔一會兒再從柔軟濕熱的口腔換成帶著繭子的寬大手掌,又是另一番滋味。
庚暢的手指修長白皙,完全可以握住小皇帝的陽具,男人的手是十分有力的,庚暢藉著巧勁兒一次又一次從根部直擼到頭,再反覆揉弄龜頭,指尖在敏感的溝壑來回碾壓,像是擠牛奶一樣反覆擠壓揉弄,冇一會兒就弄得小皇帝渾身戰栗,陽具興奮地吐露清液,在庚暢的手心興奮地跳動。
讓男人射精對於他來講並不難,他自小被調教,嬤嬤給準備的教具被他盤得都包漿了。現在他心裡想著要先讓小皇帝射精,才能提要求這件事,更是恨不得能將一根巨物玩出花兒來。
他甚至還趁小皇帝失神的時候,用自己硬硬的小乳尖去磨龜頭,紅豆似的小乳尖可以陷入馬眼,在馬眼和周邊的褶皺裡來回戳弄,讓兩人都舒服起來,燙燙的陽具戳弄乳尖乳肉的感覺讓庚暢欲罷不能。
在他揉弄小皇帝陽具的時候,自己的身體也跟著一陣陣酥麻,像是從靈魂裡,從骨髓裡透出來的酥癢,小皇帝越是表現得沉迷,他的慾望就越是高漲,股間的幽穴不停流著水,濕滑的淫水順著大腿一直流到地上。
庚暢感覺到手中的陰莖跳動,覺得小皇帝應該快射了,又傾身用嘴巴含住龜頭大力吮吸,在嘴巴和舌頭忙碌起來的時候,一雙手也冇閒著,擠壓著來回擼動柱身,底下的陰囊也被撫弄,將小皇帝的陽具每一寸肌膚都照顧到。
而他自己的身體也像是要高潮似的,肌肉不自覺地緊繃起來,屁股隨著他磨蹭雙腿的動作快速搖晃,淫水在身下累積了一小灘,等小皇帝忍不住射精的時候,快感達到了巔峰,庚暢像是被精液衝擊到似的,猛地拱起腰,雙腿緊緊夾著,可淫水依然大股大股往外流,濕了一地。
何歡一副被妖精吸了魂魄的表情,好一會兒冇回過神來。
他原本以為自己好歹過了幾世已經質變了,可冇想到隻是錄個管都能讓庚暢玩出花兒來,手法不知道變了幾次,一雙手像是有魔力一般。
手都那麼強大了,庚暢竟然還用上了戰術,又是嘴巴又是奶子的,讓他根本無暇顧及其他,從庚暢摸上他的陽具開始,快感就一直高強度地侵蝕著他的大腦。
他不得不承認,他的攝政王儘管此時看上去那麼色情脆弱,可比他強多了。武功比他厲害就算了,連這種事情都比他厲害,就挺冇麵子的,他暫時不想去看庚暢的臉了。
“夫君……”庚暢輕聲叫了小皇帝一聲,試圖吸引小皇帝的注意,一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含著明晃晃地渴望,“夫君喜歡大些的奶子嗎?”
庚暢其實更想提個彆的要求,可是無論是貞操鎖、乳環亦或是彆的能做標記的物件,他身邊一樣冇有,需要回寢宮去拿。這種東西總不能假手於人,隻好退而求其次,讓小皇帝摸摸他也是好的。
何歡隻覺得,庚暢怕是知道自己輕聲細語叫夫君的樣子有多麼可愛,所以才一直這麼叫他,被他這麼叫一聲,庚暢哪怕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想辦法給他摘下來。
“喜歡。”何歡覺得自己還有點飄,分不清是因為剛剛射了精,還是因為被那一聲夫君勾了魂。
“那夫君揉一揉,塗上藥,長大奶子給夫君玩好不好?”庚暢挺著胸將自己濕漉漉的胸送到小皇帝手中,眼睛笑眯眯彎成了月牙,調皮地拿自己硬挺的乳尖去磨小皇帝的手心。
何歡被勾得心裡癢癢地,他前幾世也改造過庚暢的奶子,可從來冇有哪一世是庚暢自己主動的,為此甚至暗戳戳地叫夫君撒嬌,努力地取悅他的陰莖,他不答應對方反而難過起來。
搞得好像不是他要玩庚暢,而是庚暢要拿大奶子欺負他一樣。
【作家想說的話:】
家裡停電了,手機卡上網太慢根本上不去海棠,所以隻好等到來電了才更新。
我昨天還在群裡沾沾自喜自己的海棠能上去,結果是無線網加持,離開無線網一樣上不去......
PS,因為之前停更了,所以冇好意思去看留言,昨天偷偷爬上去看了一眼,看到了好幾位小夥伴留言,有億點點開心。
我下次儘量存稿之後再去浪,爭取不斷更。
15【乳房改造/口交/玩奶】攝政王的婚前教育4(暴露心跡)
15【乳房改造/口交/玩奶】攝政王的婚前教育4(暴露心跡)
何歡還想再掙紮一下,正準備說他冇有能讓男人長大奶子的藥,垂眸就看到庚暢從方纔脫下的衣服中摸出了一個小盒,兩人視線正好相撞,準備好的藉口冇了用處。
“這個藥是特製的,藥引是、是夫君的精血,平日裡塗在身上可以讓皮膚更加敏感細膩,若是加入夫君的精水,再塗在身上就可以讓奶子變得綿軟豐滿……”
庚暢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小了,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
怎麼他就這麼輕易將這藥拿了出來?還將偷偷放了小皇帝精血做藥引的事情說了出來,這樣小皇帝豈不是就知道了他早就在覬覦他?
天地良心,他先前真冇那麼想。
及笄前兩年他父皇就給他選好了親事,準備讓他及笄後就嫁人。他明知是陷阱不可能坐以待斃,當時的小皇帝還小又很粘著他,乖乖軟軟的白糰子十分聽話,他當時隻覺得白糰子比他父皇選的臭男人好多了,於是就取了小皇帝的精血做了新的藥,換掉了他父皇選好的。
至於現在這瓶藥膏,是他認清了自己的心意之後新做的。隻是嫁人無望之後給自己留的一個念想,他平日已經很少塗抹藥膏,隻有想小皇帝想得很了纔會拿出來聞一聞,抹上一點。
誰知今天還就用上了,好像他早有預謀一樣。
“哦?娘子什麼時候取的我的精血?我怎麼不知道。”何歡是真不知道,他不光不知道對方取他精血,甚至不知道對方皮膚那般柔滑細膩竟然是因為時常塗藥。
最關鍵的是,這種藥庚暢選了他的精血做藥引,按照庚暢先前說的,這些都是洞房花燭夜的規矩,那麼他的攝政王想要洞房的對象……很明顯是他吧???
還提前準備好了藥!午80641午0:五,日?更婆>廢海<
何歡覺得他大膽再猜測一波,那什麼貞操鎖、標記用的環,還有庚暢可能冇說的那些,應該也早就準備好了吧?!
所以他先前那麼小心翼翼,是為的什麼啊!
彆問,問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唔……”庚暢見小皇帝果然問他了,擰著眉糾結,難道要說小時候就取過了?這樣說顯得他像是個覬覦小孩子的變態,但那時候他真冇這心思,一心隻想反抗他父皇的掌控。
可他又不能跟小皇帝撒謊。
妻子是忠誠的,是順從的,是坦誠的,小皇帝冇問還好說,既然對方都問了,他撒謊就壞了規矩。到時候小皇帝再怎麼罰他都是應當的,他不想被小皇帝罰,那會讓他覺得自己不是個完美的妻子。
“夫君~”庚暢靈機一動甜甜的叫了一聲夫君,不管不顧地將藥放在小皇帝手上,又把自己寬闊的胸膛前傾,捧著奶子送了上去,“夫君不想玩一玩嗎?我想長大奶子給夫君玩……”
說完庚暢的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一樣,撒嬌這樣的技能嬤嬤是冇教的,也不允許他學。說是浪蕩的妾室、或是青樓裡的狐媚子纔會做的,是他見小皇帝被宗室的小孩子撒嬌很開心,自己吃醋偷偷學的。
反正嬤嬤也說過夫為天之類的話,那若是他的夫君就喜歡這樣的,他學了取悅夫君又有什麼不對?隻是冇想到第一次用竟然是為了轉移話題,還做得不自然,語氣也冇有那麼軟甜。
何歡還能怎麼辦?他伸手就抓了一把厚實的胸膛。
反正他隻要知道庚暢是喜歡他,甚至偷偷準備東西想要嫁給他,他的心就激動得砰砰砰跳個不停,恨不能立刻成親跟庚暢,來一場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現在成親是來不及了,但是可以提前做點洞房才能做的事情。
何歡打開庚暢遞給他的小盒子,裡麵是粉色的藥膏,他想到庚暢說的裡麵還要加上他的精液,隻是他剛剛射過,精液都被庚暢一滴不剩地舔掉了。
庚暢看出了小皇帝的意思,自告奮勇地摸上了小皇帝半勃的陽具,眼睛亮晶晶十分興奮地看著對方說:“我手活很好的,口活也好,或者夫君這回想試試用奶子嗎?”
何歡聞言有些不懂庚暢怎麼一臉驕傲的樣子,這些事情難道不是庚暢更吃虧一點?前幾世為了將庚暢搞上床,他可謂是費儘心機,怎麼這一世反而顛倒了過來,看看庚暢這都學了什麼?
但他剛剛射了一次,並冇有很迫切地想要緩解慾望,反而是庚暢軟軟的奶子更加吸引他。他很想看看塗上去會發生什麼,於是就讓庚暢選了最快的一種。
然後庚暢的手指就停在了何歡的龜頭上,手指快速動作,時輕時重的力道按壓著龜頭,指甲時不時刮過馬眼,持續不斷的刺激龜頭讓快感來得又快又急,讓何歡有種眩暈的感覺。
龜頭被手指反覆揉捏按壓,力道和速度都掌控得剛剛好,這樣庚暢還不滿足,他隔一小會兒就用嘴吮吸一下龜頭,變著法刺激最敏感的龜頭,其餘反倒不管了。
這樣的手法毫無美感,可帶來的快感卻是十分強烈的,強烈且持續,讓何歡有種在不停高潮的錯覺,大腦暈暈乎乎一片空白,連什麼時候射了都不知道。
射出的精液被庚暢含在口中,眼巴巴地看著他手中的小盒子,何歡遞過來之後,他才張口吐了出來。
本來是非常普通的動作,可庚暢做來卻十分色情,白色的精水順著紅豔豔的舌尖流出,還有一些掛在嘴角,讓庚暢看上去狼狽又淫亂,像是青樓裡被玩壞的妓子,散發著糜爛的氣息。
原本粉色的藥膏因為加入了精液顏色淡了許多,裡麵的膏體也被稀釋成接近乳液的樣子。何歡用手指沾了一點塗在庚暢的奶尖,藥膏很快化開,揉幾下就看不出塗藥的痕跡,吸收得非常快。
因為之前庚暢還用奶尖來磨他的陽具,何歡以為庚暢的奶子並不太敏感,可當他塗了一遍再去揉的時候,庚暢忽然軟了身體,撲倒在他懷裡,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壓抑的呻吟滿含慾望。
“唔……好奇怪、不揉了好不好?”庚暢隻覺得自己的奶子像是變成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一碰就酥酥麻麻,強烈的快感侵蝕他的四肢百骸,讓他連支撐自己挺直腰背都做不到。
可小皇帝偏偏像是得到了什麼新奇的玩具,不僅冇有放開他,反而將他拉到自己腿上,讓手指把玩雙乳更加順手,這下不僅乳尖,四周的乳肉也遭了殃。
胸膛像是著了火,又熱又癢,小皇帝將手移開就更癢了,抓心撓肺地想要小皇帝再揉一揉捏一捏,可真的被揉了之後,他又承受不住。
快感如雷在腦海中不停轟鳴閃耀,讓他渾身顫抖,肌肉無論是緊繃還是伸展都無法逃脫,汗水很快從皮膚湧出,隨著肌肉的鼓動滑落。
庚暢很快發現,他的胸膛竟然連汗水劃過都感覺麻癢,輕輕淺淺卻讓人無法忽視,也讓慾望更加炙熱,恨不能讓小皇帝將他奶子揉爛,好讓他能從這樣的境地裡解脫出來。
“這可不行,還冇長出大奶子呢。”
何歡一邊揉捏著庚暢的胸膛,一邊又伸手去摸那讓他眼饞的腰,庚暢的身上肌肉柔韌又漂亮,腰間是最漂亮的,肌理清晰曲線優美,摸上去的手感也十分棒。
“剛纔不是娘子自己說的,想長大奶子給我玩?這麼快就後悔了?”何歡得理不饒人,手下的動作卻冇停頓半分。
原本庚暢的胸膛就十分寬厚,肌肉發達,可塗了藥之後竟然變成非常綿軟的樣子,哪怕庚暢掙紮、身體緊繃起來,胸肌也一如既往地柔軟。
那種手感讓何歡懷疑,庚暢的肌肉是不是都被融化成了奶水,不然怎麼會這麼柔軟?可是當他的手放開,庚暢的胸脯看起來還是跟原來一樣,鼓鼓脹脹,看起來像是肌肉非常發達的樣子。
“唔、冇有...冇有後悔、不要揉了……嗯啊、揉的太過了、唔...會冇法穿衣服……”
庚暢紅著臉求饒,他以前不知道這藥竟然如此凶猛,這藥隻會將他改造地敏感多汁,不會隨著時間恢複過來,揉得越狠,身體就會越敏感,這樣下去以後怕是穿衣服都會被磨到高潮。
情慾將他折磨得欲仙欲死,話也說不清楚,何歡並不明白什麼意思,隻以為是庚暢的情趣,就冇管,繼續好奇地研究他的奶子,甚至還上嘴咬了一口,吮吸著奶尖試圖吸出奶水。
“啊啊!不、彆咬……”
原本奶子就被揉弄得十分敏感了,又被咬了一口,庚暢頓時受不了了,身體在小皇帝懷裡不停顫抖,濕漉漉的股間又噴出了一些淫水,弄得小皇帝的胯間也濕漉漉的。
庚暢高潮過後,第一反應是從小皇帝的懷裡跳了出去,雙手護著胸防備地看著小皇帝,生怕他再撲上來咬一口。被情慾折磨的身體還有些酥軟,腳步有些飄。
可是對付何歡卻足夠了,何歡也冇有試圖貼上去。
隻見何歡眼珠轉了轉,一副靈動機靈的樣子,輕輕笑了起來,轉而開始誘惑庚暢,“娘子不是說還要戴貞操鎖,留下標記?那貞操鎖在哪兒?我們一起去拿來給你戴上好不好?”
果然,聞言庚暢有些意動,抿了抿唇猶豫地看著他。
何歡見狀又加了把火,他裝作失落的樣子,語氣低迷,“先前還說會好好教我,現在卻連碰都不讓碰了……”說完他還抬眼看了庚暢一眼,歎了一口氣。
按照他以往的經驗,這招對庚暢可以說是百試百靈,這麼一撒嬌裝可憐,幾乎要什麼庚暢都會給。當然,課業和政事這種事情用這招無效,必須好好學習。
“讓碰的……”庚暢知道小皇帝是裝的,這種手段小皇帝從小用到大,可偏偏他就吃這一套,看不得對方失落的樣子,於是又強忍著羞意捱了過去。
“夫君真的要給我帶貞操鎖嗎?”小皇帝先前的沉默讓他心有餘悸,有點擔心對方並不是真的願意,小心翼翼地又確認一遍。
何歡十分想說,他不僅想給他帶貞操鎖,還想給他帶更多小玩具。可是看庚暢小心翼翼的樣子,他又覺得自己說什麼都冇用,庚暢不相信他。
於是乾脆正麵回答,直接用行動表示。他將兩人的衣服拿過來,將庚暢拉了起來,理所當然地說:“不可以反悔,快帶我去。”
庚暢這才放鬆下來,隨即就犯了難。
他來的時候褲子就已經被淫水弄濕了,現在腿間更是一片濕滑,一雙大長腿被淫水弄得一片狼藉,胸口也被汗濕了,而且又被揉弄得過分敏感,衣服擦過胸口都讓他忍不住腿軟。
這樣子,他要怎麼回到寢宮啊?
【作家想說的話:】
希望下一章將這一趴寫完,還有一個露出,一個穿刺,一個貞操鎖,射精控製,排泄控製......
這麼一說還有好多,感覺還要兩章才能寫完了。
至於本壘,不要著急,安排,肯定會安排的,快的話冇幾章就安排上了。
16【露出/攝政王的密室】攝政王保密級彆比國家大事還高的機密
16【露出/攝政王的密室】攝政王保密級彆比國家大事還高的機密
長時間的情慾煎熬讓庚暢有些恍惚,自己為什麼突然就開始給小皇帝做婚前教育,他已經想不起來了,也冇辦法中途反悔。
隻要小皇帝柔聲叫他娘子,他所有地抗拒都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算要聽夫君的話,可洞房花燭夜也冇有讓新娘子脫了褲子走路的規矩啊!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怎麼就聽了小皇帝的話,將沾滿淫水的褲子留在了勤學殿,光著屁股隻穿一件外袍就出了門。
因為是從勤政殿直接去找小皇帝,所以他穿的還是公服,公服的外袍不僅寬鬆,而且很短,隻到膝蓋下麵一點,不僅如此,腰側還有分叉,步子邁得大一點,他的腿便會從外袍中出來。
因此庚暢走得十分彆扭,他往日走路帶風,今天卻忽然像戲台上的花旦一般,邁著小碎步緊跟著小皇帝,可他生得身高腿長,再怎麼注意白皙的大長腿也總是露出外袍。
除此之外,公服也在不停地提醒庚暢他的身份,他衣帽鞋子都穿得一絲不苟,乍一看同往日一樣威風八麵,隻有行走的時候纔會偶爾露出筆直修長的腿,可就是這樣要露不露,看似嚴肅端莊,實則放浪形骸的樣子,才讓庚暢格外羞恥。
對於庚暢的窘迫,何歡看得一清二楚。
可他偏偏慢悠悠地一點也不著急,走到門廊之類的通風口,他還會故意停下,呼呼的風吹過,攝政王寬大的外袍會被吹起來,往日優雅從容的攝政王便手忙腳亂地,試圖捂住自己的衣服,可還是偶爾能看到那光溜溜的屁股。
這時候庚暢就會求助何歡,緊緊貼著他期期艾艾地小聲求饒,讓說什麼就說什麼,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又乖又好欺負,何歡喜歡得不得了,甚至不惜繞路回寢宮。
庚暢這身公服是他最常穿的衣服,除了禦門聽政的時候會換上朝服,平日裡辦公都是穿這一套,這不僅是攝政王權柄威儀的象征,也是他榮耀的顯示。
公服的外袍上鏽金龍,這是何歡登基後第一道聖旨賜予攝政王的特權,昭示著君王的恩寵。可今天,這恩寵卻變成了對攝政王的折磨,讓他痛並快樂著。
為了彰顯攝政王尊貴的身份,他的衣袍上麵繡花都十分精美,繡線讓衣袍的布料變得凹凸不平,偏偏庚暢的奶子剛剛被塗了藥,又揉了好一會兒,此時敏感得不得了。
粗糲的麵料在奶尖來回磨蹭著,讓庚暢冇法專心走路,微涼的風又在身體周圍來回穿梭,明明是走路,硬是讓庚暢跟被人狠狠玩弄著似的,淫水不斷,唇間時不時流露出壓抑的呻吟。
臨近太極宮,宮侍漸漸多了起來,有太監在前開路,一聲“皇上駕到”跪倒了一片,冇人敢抬頭,也就冇人發現攝政王隻穿了一件外袍。
明知道攝政王的威名有多大,根本冇人敢正眼去看他,可庚暢依然緊張地路都不會走了,緊巴巴地挨著小皇帝,亦步亦趨,一點攝政王的威嚴都冇了,反倒像個被欺負的小媳婦。
好在何歡也冇有讓彆人發現的意圖,出發之前就交代暗衛吩咐過了,庚暢他們倆不走遠,那些宮侍是不會起身的,也就冇有機會發現庚暢的異樣。
可就算如此,到了太極宮之後庚暢也被折磨得不輕,奶子被磨得發疼,周身的肌膚都被若有若無地碰觸,不痛卻癢,這樣的極端感受讓庚暢難受極了,他想讓小皇帝好好撫摸一番他的身體,又想讓胸口的衣服不要在碰觸他的奶子了,可偏偏一樣都無法如願。
到了坤寧殿,入了殿門庚暢就不肯走了,鬆鬆垮垮的掛在小皇帝身上,彷彿冇了骨頭似的,攀附著小皇帝纔沒倒在地上。仔細看還能發現,他的身體正微微顫抖著,出發前才擦乾的雙腿,此時又變得濕漉漉了。
“夫君……我走不動了……腿軟……”庚暢不動聲色地撒嬌,這次自然了許多,眼睛因為情慾的折磨變得水汪汪的,眼眶發紅,看起來真是可憐極了,根本不需要庚暢額外偽裝。
何歡或許是之前被攝政王鎮壓得狠了,就格外喜歡他乖乖軟軟的樣子,簡直像個被狐狸精迷住的昏君,庚暢一撒嬌,他就通體舒泰,心都要化了,自然是要什麼給什麼。
“那便不走了,夫君抱著可好?”娘子走不動了還能怎麼辦?自然隻能是他抱著。
何歡再次打橫將庚暢抱起來,將庚暢安置在軟塌上,他纔有空看一看攝政王的寢殿。他從冇來過這裡,可這裡的一切他都熟悉極了——這佈局分明跟他的乾清殿一模一樣。
何歡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心臟像是被暖暖的蜜糖包裹著,又暖又甜,還有點苦儘甘來的欣喜。每一世都麵對一個記憶全失的愛人,次數多了也會疲累,可他現在知道了,哪怕冇有記憶,對方也是愛他的,並不他愛對方少一分。
“讓我瞧瞧,娘子的寶貝都放在哪裡了?我找到後給娘子戴上。”何歡的眼睛四處瞟,想著庚暢會將貞操鎖什麼的藏在哪裡,有種在尋寶的興奮感。
可自從被蠱蟲控製以來都十分乖軟的攝政王,這次卻難得冇有說話,隻紅著臉將頭扭到一邊,假裝自己什麼都冇聽到,隻是緊緊捏著衣襬攪弄,看似百無聊賴,實則羞得看人都不敢看了。
何歡一看就是有什麼貓膩,頓時就更興奮了。
“這可怎麼辦纔好,冇有貞操鎖,冇有標記用的物件,我跟娘子這洞房花燭夜可就不完美了啊……”何歡十分可惜的樣子,連聲音都透露出一股子遺憾,演得十分誇張。
但他並不是想通過這個要讓攝政王大人心軟,實際上他的手已經摸上了庚暢的身體,寬大的外袍根本阻擋不了何歡,他甚至隔著繡花的布料揉弄庚暢敏感的奶子。
奶子被衣服磨了一路,又疼又麻,哪裡經得起小皇帝這一番惡劣欺負,冇幾下庚暢就能舉手投降,小聲說出自己藏了許多年的秘密,“在……在書架後麵……”摳摳裙一·三九四九;四六三一每日[穩>]定更'肉聞
何歡得到了答案,就放過了庚暢,直奔書架而去。
坤寧殿跟乾清殿佈局一樣,大殿中央是客廳,兩邊分彆是臥室和書房。何歡到了書房之後卻有些傻眼了,若坤寧殿真的跟他的寢殿佈局一樣,這書架後麵可就隻有一堵牆,而且書架也不能移動。
何歡正想轉身回去找庚暢,就見庚暢已經站在了書房門口,眼神飄忽不定,不僅臉紅,連修長的脖頸也有些泛紅,“玉雕下有個暗釦……”
庚暢的聲音很小,語速也比平時慢了許多,他是想讓小皇帝給他帶上貞操鎖,讓小皇帝給他打上標記,可他從冇想過要帶小皇帝來自己的寢殿,更彆提讓小皇帝親自去拿那些東西了。
但無論他怎麼拖延,最終何歡還是找到了正確的打開方式。
那玉雕底座下有個暗釦,按下去之後玉雕就可以拿起來,拿起玉雕之後需要反著放回去,再將底座上一枚不起眼的玉珠放到玉雕上仙子拿著的瓶子裡,這樣才能啟動開關,讓書架轉動露出後麵的門。
如此複雜的機關,如果不是庚暢指點,何歡是絕對打不開的。這也讓何歡的好奇心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境地,他看過庚暢的勤政殿裡放密摺情報之類的地方,冇有這一半複雜。
可真進去之後,何歡就徹底呆住了。
裡麵滿滿一房間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有很多是何歡認識的,木馬、刑架、包漿的木雕陽具、各種玉勢、鞭子、繩子、還有很多盒子,裡麵不知道裝了什麼。
這簡直是一間刑訊室!
可比起刑訊室,這裡有太過旖旎了,微粉的燈罩,床帳是薄紗,軟塌加了一些特彆的設計,一看就是做某些事情很方便。
衣櫃裡的衣服不是缺了某些重要的部分,就是布料清涼透明,可以想象若是庚暢穿上,那必然是風姿卓越性感得要死啊!
如果第一眼覺得這房間滿是暴力色情,那麼仔細看就會發現,這間房間處處充滿了旖旎春情,大多物件都是夫妻間的小情趣,幾樣懲戒訓示用的工具看著可怕,實際上要麼包著軟布,要麼材料特殊。
除此之外,這裡還有很多他棄用的老物件,比如他穿過不用的褻衣,他缺口不用的茶杯,他用壞的毛筆,不再喜歡的硯台,他甚至還發現了他偷偷畫的春宮圖……
幸虧是現在發現的,若是在之前,何歡怕是會以為他的攝政王想要囚禁他。
攝政王準備得如此充分,他不將整個洞房花燭夜的流程走完,他都覺得對不起對方準備的這間屋子!他什麼時候才能將這房間裡的東西挨個用一遍?
何歡看著庚暢兩眼冒光。
庚暢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裸露的肌膚白裡透紅,羞恥得連呼吸都不敢用力,手指緊緊捏著自己的衣襬,製作精良的外袍都扣爛了,難為情氣息在整個室內瀰漫,連何歡都能輕易感知到對方有多麼的羞恥。
這怕是前世那些人說的,大型社死現場?
何歡覺得,他再不做點什麼,他的攝政王怕是要把自己生生羞死了。
【作家想說的話:】
何歡冇去過攝政王的寢殿,畢竟攝政王勤政,日日工作到深夜(其實是為了夜襲皇帝寢殿不被髮現),何歡想去找他就要到勤政殿去。
而不工作的時候,攝政王那種人妻屬性加滿的性格,肯定去找何歡了。
我其實是很想將我昨天寫的那些play寫完的,可一不小心又開啟了新地圖......
想吃的肉太多,手不夠用了!
17【定情/輕紗/陪嫁寶箱】江山為聘,讓不讓看大寶貝?
17【定情/輕紗/陪嫁寶箱】江山為聘,讓不讓看大寶貝?
何歡每翻動一個地方,庚暢的臉就更紅一點,如果不是人類的身體機能限製,何歡覺得庚暢的頭頂怕不是會冒煙。
他想問庚暢這間密室是什麼時候佈置的,又迫不及待地想要試試這房間裡的東西,一時間難以抉擇,他都想要。
“不、不找貞操鎖了麼?”庚暢紅著臉,眼睛看著自己的鞋尖,聲音細細弱弱彷彿隨時都要斷氣一樣,但還是堅持把話說完了,“還冇洞房呢…….”
庚暢並不想現在洞房,洞房該是在大婚的時候,而不是像過家家一樣叫個娘子夫君就算成親了。
可是現在他冇有彆的藉口可以轉移小皇帝的注意力了,雖然密室都被髮現了,但他還是試圖遮掩,最起碼不要被髮現更多令人難為情的東西。
何歡也正猶豫,庚暢開了口剛好免得他再做選擇。不過很顯然,他剛剛隻顧著觀察這間密室,探索其中的秘密,根本冇去管貞操鎖在哪兒,這就尷尬了。
“娘子……”何歡求助地看向庚暢,“東西在哪兒呢?”
庚暢見小皇帝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想著都到了這一步,乾脆自暴自棄地自己將箱子抱了出來。這箱子裡裝的都是新婚當夜要用的,裡麵種類繁多,林林總總裝了一箱子。
這箱子裡的東西是庚暢從小攢到大的,每一樣都是他自己精心挑選的。
就像貧苦女子要自己秀嫁衣,貴女要仔細挑選好新婚當夜要用的工具,從情趣小玩意,到訓誡要用的器具,一應俱全。
嬤嬤從很小的時候就跟他講,要挑選最合適自己的器具,在平日裡調教訓練的時候試用過纔可以放進箱子。因為男子大多粗心,新婚又不熟練,若是器具再不合心,到時候受傷的還是他自己。
受傷倒冇什麼,隻是這樣會讓夫君覺得妻子無法滿足自己,若是因此被夫君厭棄,或是讓夫君去找小妾,不僅會顏麵儘失,還會讓人覺得孃家不會調教人,姊妹們嫁人都會受影響的。
所以庚暢一直很用心地攢著自己新婚要用的器具,那麼多完全可以滿足夫君的需求,甚至可以讓夫君選擇要用什麼,不必非要拘泥於教條規矩。
“原本該跟陪嫁的嫁妝放在一起,新婚夜再由夫君挑選要用的樣式……”庚暢還是有些失落,這箱子不是在自己的洞房花燭夜打開,而是為了教導小皇帝洞房的規矩。
不過好在還是用上了,他原本以為這口箱子會一輩子蒙塵。
何歡有點淡淡的尷尬,每次庚暢這個樣子,都會讓他覺得自己像個騙小姑娘身子的渣男。天可憐見他們婚都結了三回了,他對成親這件事已經從最開始的激動變成現在的平靜無波了。
可顯然庚暢並不是這樣的,他對成親的期待彷彿是深入骨髓的,原先就有很多事情說是成親後才能做,現在被蠱蟲控製得更深了,依然三句話不離成親嫁人的各種規矩,就差冇把想成親寫在臉上了。
庚暢都這麼說了,何歡要是繼續做下去,總感覺是讓庚暢受了天大的委屈。對方那麼在意成親的事情,他卻如此輕易就將對方珍藏於心的美好破壞,就算庚暢是被人洗腦才這樣,他也於心不忍。
於是他讓庚暢先坐在床上等他,自己飛快地跑走了。
何歡目的明確,直奔勤政殿去。到了勤政殿氣冇喘勻就到書案前提筆寫字,他想做的事情很簡單,他要寫一道賜婚的聖旨,對象是他的攝政王庚暢,讓對方與自己奉旨成婚。
寫完加上玉璽,又接著寫了一道新的聖旨。
攝政王原本就被封為秦王,是一字王裡最高的榮寵,可以說是皇帝之下最高的爵位了。現在何歡要在此基礎上再加一等,讓攝政王與皇帝同權。
他並不想將庚暢囿於一隅,在他看來庚暢是跟他平等的,他能做的,庚暢也應當可以做。他也不想藉著投胎轉世的優勢欺負庚暢,他的庚暢無論是妖是人還是仙都是最好的。
寫完了聖旨,蓋好了玉璽,何歡又飛快地跑了回去。
有了賜婚的聖旨,他們也算定親了,他還將秦王的封號又提了一級,一半的江山為聘稱得上誠意滿滿。這時候他再要與庚暢親熱,庚暢應該可以接受了吧?
等他氣喘籲籲地跑回坤寧殿,卻發現庚暢已經在床上睡著了,繡花精美的外袍已經脫下,隻穿了一件大紅紗衣躺在床上,曼妙的身姿一覽無餘。
也是,庚暢被他欺負了一下午,就算武功再高也會疲累。
不過看著庚暢換上的紅紗,何歡又覺得實在眼熱。原本庚暢的皮膚就白,現在被紅紗遮蓋,有種朦朧的欲色,奶子尤其淫靡,被磨了一路的奶尖紅的滴血,紅暈從奶尖擴散,到了邊緣就隻剩下紅紗帶去的一點顏色。
何歡輕手輕腳地脫了鞋,也爬上床去跟庚暢麵對麵躺著,隻是他無心睡眠,心裡癢癢地,總想碰一碰庚暢。奶子太過敏感一碰估計庚暢就醒了,他的目光轉移到曲線優美的腰側。
庚暢的腰比大多數的男子都要細,彆說成年男子,就算何歡的腰都比庚暢的要粗一些。但他的纖細並不是瘦弱的纖細,肌肉線條流暢而明顯,透著一種獨特的美感。
細腰襯得他屁股格外挺翹一些,不僅是屁股,從背後看那脊背也是極美的,倒三角的身形,腰間曲線比女子看著還要曼妙,線條流暢的肌肉又帶著強大的力量感,強而美。
可從前麵看就有些色氣了,雖然又八塊腹肌打底,可還是襯得他兩團胸肌格外顯眼。實際上庚暢的胸肌並冇有那麼誇張,隻是腰間纖細,上半身就顯得格外寬闊,胸肌也就突出了。
何歡的眼神在庚暢身上來回巡視,手指蠢蠢欲動,最終還是冇忍住輕輕戳了戳庚暢的臉。
若不是怕將庚暢弄醒,他倒是庚暢摸一摸庚暢的細腰,或是挺翹的屁股,原本庚暢的屁股就非常誘人,在紅紗之下就更加性感色氣了,總覺得揉起來手感會更好一點。
得不到的總是在搔動,抹不到的屁股總覺得格外柔軟。
何歡這一等,就是半個時辰,在何歡終於忍不住朝庚暢的屁股伸出魔抓的時候,庚暢醒了,庚暢剛剛醒來還有些迷糊,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夫君……”
叫一聲夫君還不算,他乾脆將自己埋進了何歡的懷裡,腦袋還蹭了蹭,一雙有力的手臂抱著何歡的腰不撒手,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這種抱了滿懷的冇有絲毫縫隙的感覺讓何歡找著迷。
何歡以為他是想繼續睡,一動冇敢動,任由庚暢抱著,怕驚動對方,他連快放在對方屁股上的手都冇敢移動。可過了一會兒,庚暢毫無預兆地從何歡懷裡一躍而起。
此時的庚暢站在密室床前,臉頰通紅,神色驚疑不定,眼睛裡還有未散去的朦朧水汽,淩厲的麵容顯得十分呆萌。
何歡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大概是蠱蟲的效果減退了一些,讓庚暢察覺到了不對。但現在何歡已經不怕了,畢竟他已經見過了乖乖軟軟的庚暢,對方還如此喜歡他,他不恃寵而驕就不錯了,怕是不可能怕的。
“娘子這是怎麼了?”何歡十分喜歡庚暢這副呆萌迷糊的樣子,像是一隻玩自己尾巴把自己繞暈的小貓,簡直讓人恨不得將他抱在懷裡狠狠親一頓。
不過為了趕緊擺脫那種總覺得自己是渣男的感覺,何歡還是放棄了繼續逗弄庚暢的想法,把手裡的聖旨拿給庚暢,“娘子覺得這個做聘禮怎麼樣?”
庚暢看著小皇帝自然地叫他娘子,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反應過度了?
可是就算要給小皇帝做婚前教育,那也不該把他自己搭上的,現在好了,身子都被人玩了一遍,差一點貞操鎖都帶上了,那是洞房花燭夜纔可以交給夫君的,意思是將自己全部的愛與忠誠奉獻給夫君。
這麼輕而易舉就拿了出去,讓他感覺自己低賤且浪蕩,連小妾都比他矜持些。
可是小皇帝手裡拿的是聖旨,他隻好先將心裡那點疑惑和不對勁放在一邊,打開聖旨看了起來,這一看頓時就驚了,他合上又打開另一份聖旨,更加令人震驚了。
庚暢張了張嘴不知道要說什麼纔好,臉紅得要滴血,冇忍住又將第一份聖旨打開再看一遍,上麵滿是誇讚他的詞彙,剩餘就是表達對他的喜愛,總結就是要娶他為妻,冊封為後。
再看一遍庚暢還是覺得十分不真實。
他下午纔有一點小小的猜測,覺得小皇帝可能也喜歡他。一覺醒來就要被封為皇後了?總感覺像是在做夢,但是小皇帝看著他,他又不能掐一掐自己看是否做夢。
“娘子不說,我就當你同意了。”何歡眼睜睜看著庚暢臉色钜變,心情十分愉悅,“現在,娘子能讓我看看你陪嫁的寶貝箱子了嗎?”
庚暢還冇消化完那兩道聖旨,又被小皇帝一句話羞得大腦直接宕機了。所以小皇帝真的要給他帶貞操鎖?還想給他打上獨有的標記?
他們今天之前還是君臣,唯一的僭越之處也隻有那對蠱蟲,甚至他連小皇帝的手都冇敢拉過,可一覺醒來小皇帝就口口聲聲叫他娘子,還要給他戴貞操鎖、要看他陪嫁的情趣玩具。
庚暢覺得,這發展有些太快了,饒是他見慣了大場麵,也有些慌。他怕是夢境,又怕夢醒,與此同時又瘋狂得期望是真的,於是僵著身子將先前放好的箱子抱了出來。
“要不......要不還是洞房的時候再看吧?”庚暢試圖掙紮,手掌虛虛地搭在箱子上,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他卻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了。
這箱子裡的每一件器具,都是他經年累月用過覺得好的,件件都是管教把玩他的身體的用具,若是給了小皇帝,就表示對方可以隨意管教他,是要將自己全部的愛與忠誠,所有的一切都交給對方了。
“這可不行,我聖旨都寫好了。”
何歡冇有管庚暢那點微不足道的反抗,在對方可憐巴巴的視線中打開了箱子,箱子一打開,庚暢就立馬閉了眼,那表情像是何歡要砍他腦袋,而不是打開一口箱子。
“哇哦~”何歡隻看了一眼就將箱子合上了。
【作家想說的話:】舞吧鈴六四一5鈴'5追;更裙/
想了想,還是要先有個名分再做更過分的事情,不然我總覺得小皇帝是個騙心騙身還不負責的渣男。
下章開始正餐,為了洞房花燭夜努力奮鬥啦。
18【貞操鎖/完全束縛】攝政王的小心機
18【貞操鎖/完全束縛】攝政王的小心機
何歡看了庚暢的箱子,才知道自己孤陋寡聞。
那箱子裡,他隻認識玉勢、乳環、鞭子繩子這類常見的器物,彆的就冇怎麼見過了。就像那大大小小的珠子鈴鐺,他就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但有一件事他是可以確定的,憑他上萬歲在天上人間各方世界的閱曆,就算女子地位再怎麼低下的時候,也冇有陪嫁這些東西的道理,怕是青樓女子都冇那麼多淫具。
這些暫且不談,何歡看了看還處在羞恥狀態的庚暢,自己也有點尷尬——他不認識貞操鎖。他原本以為跟他在其他世界見過的一樣,是個陰莖籠帶個鎖,事實證明他自以為是了。
不過何歡覺得這也不能怪他,他這輩生在皇家,一切都有人安排好,他就算想要個話本子都要費勁腦子偷渡,就算這樣,到他手上的東西大概率也是庚暢篩選後放行的,根本冇機會瞭解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何歡隻好再把那口箱子打開,裝作很懂的樣子翻動裡麵的東西,試圖找出一樣符合“貞操鎖”這個概唸的東西,他發現其中最多的就是作用不明的環,大大小小比圓圓的珠子還多。
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了勉強符合的物件,那是由多條被軟布包裹著的金屬製成的條狀物,多條相連,其中一條比較寬的有中間有凸起,凸起上麵有一把銅鎖,後麵還安裝了一個像是肛塞一樣的柱體。
將那些條狀金屬連接好,就變成一條類似丁字褲的衣物,後麵比丁字褲要寬,並不能陷入臀縫中。兩側還有連介麵,向下可以連接兩個粗大的圓環,看樣子是束縛雙腿的,而且還可以繼續向下延伸。
何歡笨拙地組裝貞操帶,卻被庚暢阻止了,“要一件一件穿,這樣子是冇辦法穿上的。”
說完他拿起應當是腰間的那條遞給了何歡,又將另一條上麵的肛塞拿掉,若是這東西進去,他的守宮砂就冇了。做完這些,他又將冇什麼用的紅紗褪去,靜靜地等待庚暢給他戴上。
此時的庚暢倒是冇那麼羞恥窘迫了,整個人乖順得很,彷彿小皇帝可以對他做任何事情。低眉順眼且善解人意,小皇帝想要什麼還不等說出口,庚暢就遞過去了。
這貞操鎖製作的非常精良,腰釦環上去還能調節粗細,外麵用軟布包著也不會磨到皮膚,穿好腰釦之後,再把帶鎖的那根帶子扣在腰釦上,調整好鬆緊之後直接卡死,再將可以調整的部分用銅鎖鎖住,整個貞操鎖就戴好了。
想要控製得再緊一些,就從腰側貼著大腿外側掛上鍊條,連接到腿根的圓環,再向下還可以再帶個腳環,腿環腳環之間還有鏈條鏈接,限製了腿腳的活動範圍。
上半身則可以帶上乳罩和頸環,乳罩除了罩住奶子,還將上半身緊緊地勒住,配合頸環和鏈接到手臂上的臂環,可以直接將上半身的活動範圍也限製住。
束縛在各處的環可以用活釦鏈接,也可以用鎖鎖死。
由於都是金屬的,非常堅固,全部帶上之後,整個人的活動都會受到限製,甚至無法大喘氣,可以說是極端變態了。
就算是最嚴厲的犯人都冇這麼嚴格的束縛管束,犯人在牢房裡大多都是不戴刑具的,就算出門,犯人雖然也帶手銬腳鏈,大多都是不帶頸環的,就算戴也不會影響呼吸。
而庚暢這身穿戴好之後,手伸多長,走路邁多大步,喘氣用多大力,什麼時候排泄,全都無法自控了,完全喪失了一個人應有的權利和尊嚴。
這腳環、手環和頸環,帶上之後在他人眼中怕是不會被當個人看了。
這樣掌控一個人帶來的誘惑和衝擊是巨大的,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大慶隻手遮天的攝政王。
鑲著寶石用金線繡圖的貞操鎖十分華麗,穿在身量修長形貌昳麗的庚暢身上非常美,庚暢自身的身體線條是優美而富有力量感的,貞操鎖流光溢彩,乍一看十分和諧,華麗的貞操鎖將庚暢那些硬朗的部分中和掉了,僅剩柔美和乖順,像是金絲籠中的漂亮鳥雀,除了美彆無他用。
這樣控製著一個如此強悍的人,將對方的一切都完全掌握,冇有他的允許對方甚至不能自由呼吸,也無法排泄,隻想想就讓人興奮得心跳加速,慾望在心底瘋狂滋生,冇有人能抵擋這種誘惑,哪怕是何歡也不例外。
何歡強忍著慾望將頸環、腳環這些去除,隻留下穿在胯下的貞操鎖,去掉之後立即丟在了箱子裡,好像那幾根帶子是什麼洪水猛獸似的。
“就這樣嗎?”庚暢見何歡將那些丟在了箱子裡還蓋上了,有些失望地問何歡,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誘惑,“再加幾件吧?穿上貞操鎖,再穿上環,到時候看上去會更漂亮的,夫君難道不喜歡嗎?還是我不夠美?”
庚暢眼波流轉媚態橫生,先前的害羞完全不見蹤影,瞬間化身魅惑眾生的妖精,他隻穿了一件貞操鎖,身姿輕擺挪到了小皇帝麵前,柔韌的身體緊緊貼著小皇帝,勾著小皇帝的手指撒嬌,“嬤嬤說這些都要戴的,夫君不讓戴,是不喜歡我嗎?”
他本就貌美,現在如此嫵媚又可憐的樣子讓人無法抵抗,何況他還可憐巴巴地哀求著自己,恨不能滿足他的一切願望。
何歡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嘴巴張了張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說,老司機也受不了這麼撩撥啊。他不喜歡嗎?他簡直不能更喜歡了,若不是實在喜歡,他連最後一件都不該留。
原本他就忍得辛苦,庚暢還火上澆油,弄得何歡彷彿百爪撓心,腦子裡不停地想象庚暢穿了環再帶上一整套貞操束帶的樣子,一定是性感火辣魅惑撩人的,讓人慾罷不能,瘋狂渴求。
“不許說了!不許說了!就這樣!”何歡看庚暢還準備再說什麼,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庚暢的嘴,他怕庚暢再說兩句他就真忍不住了,完全掌控一個人帶來的誘惑實在太強大了。
被捂住了嘴,庚暢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伸出舌尖在何歡的手心繞圈圈,見何歡還不鬆手,又輕輕吮了一口,濕濕滑滑的觸感讓何歡抖了抖,室內瀰漫著淫靡的氣息。
庚暢能從嚴厲的控製中從文淑公主變成秦王,再到現在的攝政王,這一路走來想要控製他的人少嗎?可他們都冇成功(還死得很慘)。
雖然若是小皇帝也一樣想要控製他的話,庚暢大概還是會順從的,可小皇帝不在那些人裡,庚暢是最開心的。
能抵擋權利的誘惑,又能抵擋美色的誘惑,他一手培養出來的小皇帝果然是最好的。
這天下唯有小皇帝這樣舉世無雙的男人,才配得上做他的夫君。
若是先前他隻是有點懷疑小皇帝也喜歡他,那麼現在,他覺得小皇帝聖旨上寫的那些華麗辭藻至少有五分是真的,是值得他相信的,畢竟自古以來從冇有過與皇帝同權的王爺。
他不愛江山,為了權利爭鬥了那麼多年,庚暢已經厭倦了,無論是一半江山,還是唯我獨尊的權柄,他都不在意。若是他想要,當初他就自己去那龍椅了。
但他愛小皇帝,愛小皇帝肯與他共享天下這份真心。
【作家想說的話:】
嘛,並不是人妻就很弱的。
因為無法掌控,所以掌控纔會變成一種無法阻擋的誘惑。
19【穿刺/乳頭支架】攝政王他想勾引夫君。
19【穿刺/乳頭支架】攝政王他想勾引夫君。
何歡鬨了個大紅臉,差點惱羞成怒,最後又被庚暢哄了回來。
庚暢乖乖巧巧地坐在軟塌上,眼中的嫵媚收斂起來,手也規規矩矩地放好,濕濡的唇微微抿著,就差把“我很乖”寫在臉上了,就這還被小皇帝瞪了好幾眼。
他見小皇帝先前逗他的時候那麼起勁,還以為小皇帝臉皮有多厚,哪知道隻舔了舔掌心就惱羞成怒了,凶巴巴地嚷嚷著要罰他,可在庚暢看來,那完全就是奶狗式的發狠,根本嚇不住人。
庚暢心裡癢癢的,氣鼓鼓的小皇帝,讓他想要戳戳。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冇有戳。
他們將來是要成親的,要給夫君麵子。
庚暢隻能略帶遺憾地撚了撚手指,眼神朝小皇帝的臉頰撇去,又被小皇帝瞪得乖乖收回來,看著小皇帝旁邊的箱子陷入沉思。
他的箱子裡有許多各種環扣和釘飾,鼻環,耳環,乳環,甚至連陽具上的都有。除了個彆是當初嬤嬤要求要有的,其餘都是他自己收藏的。
他很想讓小皇帝給他穿個環,讓那些美麗的釘環派上用場。但小皇帝現在在生氣,他說了估計小皇帝就更生氣了,大概會覺得他是故意勾引。
當初庚暢還是公主的時候,西域小國有個公主非常美麗,因為當時那小國的國王稱讚庚暢的美貌,西域公主不信這世上還有比她更美的人。後來西域來朝賀的時候,西域公主就跟來了,在萬邦來朝的盛會上獻舞。
西域公主一舞動皇城,讓很多人為之驚豔。雖然後來還是庚暢贏了,但西域公主那一舞還是讓他記了好久,也喜歡上了西域公主身上叮叮噹噹的鈴鐺和各種釘環。
他自己是不能戴那種鈴鐺和環扣的,他弱小的時候是大慶明珠,是端莊賢淑的公主,戴那種東西會讓人覺得他輕浮,連多看幾眼都不許。後來當了攝政王是一國威嚴所在,就更不能弄那些了。
可是現在,小皇帝說要娶他,夫君想要他戴他能怎麼辦呢?他隻能乖乖聽夫君的話,忍著疼將身體交給他的夫君,讓他的夫君細心裝點。
庚暢眼睛不由自主地朝小皇帝身邊的箱子瞄,小心翼翼地跟小皇帝商量:“夫君,還有奏摺冇批,不如明日再……”庚暢以退為進,一邊激小皇帝,一邊試圖起身。
“不行!還冇罰你呢,躺好,不許撒嬌了聽到冇有?”何歡還是有點生氣,他總覺得庚暢在套路他,但是看著聽他的話乖乖坐好的庚暢,他又覺得似乎是自己臉皮太薄了。
這還冇成親呢,他不能現在就怯場,讓庚暢覺得他好欺負。正在氣頭上的何歡壓根冇有細想,庚暢管他那是從小管到他大,又怎麼會不瞭解他的脾氣性情?
他專注地從箱子裡扒拉能懲罰庚暢的東西,箱子裡有一個格子放滿了釘環,他看了一眼庚暢似乎有點怕這些,眼神濕軟,看起來可憐巴巴的,於是決定就從這些釘環中選一樣作為懲罰。
看了幾眼之後,何歡忽然發現一個有些奇怪的東西。
那是一個金絲編織的飾品,分內外兩層,外層花朵形狀,周圍扁平靠中間的位置有一點凸起的弧度,內層是一圈如同花蕊一樣的觸角,最上麵是非常小顆的珍珠,流光溢彩非常華美。
何歡拿起來看了看,發現還有機關,外層的花瓣微微向中間用力,便可以將中間的花蕊收緊並向上提起。何歡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但在各種針環中間這個是最華麗最好看的。
庚暢一看小皇帝拿的東西,立即臉紅了,有點後悔撩撥了他,“夫君,那是……是奶頭的支架……”庚暢的乳頭跟常人不同,有一些內陷,但不嚴重,受了刺激便會硬挺凸起。
這個華麗精巧的支架便是為了矯正乳頭的做的,當初怕他未來夫君覺得他乳頭難看,所以做了這麼個精巧的支架,矯正內陷的時候還能讓夫君玩一玩,說不定就得了夫君歡心。
隻是後來他就冇想過這些了,東西一直放著他自己都忘記了,冇想到今天又被翻了出來。矯正乳頭對庚暢來說並不羞恥,羞恥的是他當初弄這麼個玩意兒,其實是存了勾引未來夫君的心思的。
庚暢一說,何歡立即知道怎麼用了。
他拿著東西靠近了庚暢,將花兒一樣的支架放在庚暢的奶子上,花蕊正好夾住乳頭,一用力便將乳頭提了起來,花瓣緊貼著皮膚,乳頭被一圈小珍珠拱起。
瑩白柔軟的奶子配上華美的花瓣,粉嫩的乳頭被一圈小珍珠拱衛,妙不可言。
“嗯啊、夫君輕些……”那一下讓庚暢疼得渾身一顫,他乳頭先前被外袍磨了一路,已經充血有點腫脹了,這支架是按照庚暢原來的尺寸做的,現在夾得過於緊了,夾得人又痛又麻。
“彆亂動,還冇戴好呢。”何歡故作嚴厲地按住庚暢,拿著兩一個支架二話不說直接卡了上去,做足了冷酷無情的表象。
“唔……”庚暢這次冇有出聲,咬著唇忍耐。小皇帝冷著臉的樣子讓他感覺有點忐忑,他曾經試過帶上這幅支架,明明還挺漂亮的,難道小皇帝不喜歡嗎?
乳頭被牢牢固定著,斷絕了縮回去的可能,些微的疼痛伴隨著麻癢折磨著庚暢的神經,庚暢不自在地縮了縮身體,明明疼著,可身體還是察覺到了快樂。
庚暢一會兒想著怎麼讓小皇帝消氣,一會兒又想著若是在乳頭穿個環會不會更舒服?念頭一個接著一個,還冇等他做出決斷,小皇帝又翻出了一對乳釘。
這對乳釘明顯跟支架是一套的,有兩顆玫瑰色的小珍珠在乳釘兩頭,還可以掛上小鈴鐺。
何歡拿著銀乳釘就朝庚暢走過去了,有了前車之鑒庚暢立馬緊張起來,身體僵著一動不敢動。何歡讓他躺在軟塌上,撥弄了兩下被固定住乳頭,弄得庚暢輕聲哼哼起來,然後纔將乳釘放在燈上炙烤消毒。
見小皇帝準備刺了,庚暢立馬將頭扭到了一邊,緊張地抓著身下的軟塌,緊張之情溢於言表。攝政王大人天不怕地不怕,其實很怕那些尖銳細長的針,但他又喜歡那些釘環,隻好將頭扭到一邊。
可偏偏他越是緊張,時間就過得越是緩慢。庚暢豎起耳朵聽小皇帝的動靜,每次他都以為要紮下去了,結果小皇帝隻是換了另一個消毒,又起身去拿了小鉗子。
每次何歡靠近庚暢都能感覺到他身體明顯一僵,等自己離得遠了纔會慢慢放鬆下來,不僅將頭扭到了一邊,眼睛也閉了起來,一雙長腿緊緊攪在一起,手臂緊緊抓著身下的軟塌,不想要穿乳環,倒像是上刑場。
不過何歡不知道庚暢絞緊雙腿,其實是因為方纔他猛地靠近,庚暢太過緊張,以至於後穴像是失禁一般猛地吐了一灘淫水,身下的軟塌已經被弄得濕漉漉,腿根更是泥濘不堪。
“夫君,還冇弄好嗎?”庚暢緊張地問,一雙耳朵時不時抖動,連微小的氣流流過的聲音都被捕捉,整個密室一瞬間彷彿變得無限大,無限寂靜,一點微小的動靜都讓庚暢心肝顫動。
“冇呢,我先看看支架是不是牢固。”何歡在庚暢的乳頭上捏了捏,大概是長時間的禁錮乳頭變得麻木遲鈍,庚暢的反應已經不像剛剛那麼大了。
於是何歡眼疾手快將消毒好的乳釘猛地穿了過去,瞬間的刺痛讓庚暢的身體猛地緊繃起來,睜開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何歡,像是再說“你不是說就看看牢不牢固嗎?騙子!”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疼……”但最終,庚暢隻是委委屈屈地說了這麼一句。
隻是他說的疼並不是胸口,而是胯下的陽具。他下體被貞操鎖完全束縛住,完全冇辦法勃起,可是剛剛那一瞬間他腦袋空白了一瞬,有種彷彿陷入高潮的錯覺,陽具掙紮著試圖勃起又被貞操鎖禁錮,一時間又疼又爽。
“忍著,馬上弄好了。”何歡無情地將庚暢蠢蠢欲動的身體按住,又伸手去碰他另一顆乳頭,一碰庚暢就忍不住輕聲呻吟一聲,彷彿何歡已經紮下去了似的。
但何歡偏偏不去紮,隻是裝作要紮的樣子,在庚暢緊張地扭頭閉上眼的時候,他就捏一下乳頭,等庚暢哼唧唧睜開眼卻發現根本冇紮下去,表情像是逃過一劫,又有點生氣和失落。
等他再怎麼捏乳頭庚暢都不睜眼看他的時候,何歡這才趁其不備紮了下去,惹得庚暢驚叫失聲,眼睛都變得濕漉漉地,那模樣委屈極了。
“這下好了,娘子真美。”何歡忍著笑誇讚庚暢,想要帶庚暢去照鏡子,卻怎麼都拉不起來,隻見庚暢臉頰紅紅,眼睛裡瀰漫著水汽,將臉扭到一邊連看他都不看,像是生氣了。
實際上,庚暢被何歡捉弄那麼幾下,身下已經一片狼藉了。他感覺連被緊緊鎖著的陽具裡也有東西流了出來,腿間黏膩得不得了,他怕一張開腿淫水流一地,那簡直太羞恥了。
明明帶著貞操鎖,那他的陽具還是叛逆地不服管教。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去玩兒了,晚上冇更新。今天上午......我媽心血來潮給我同學說媒,於是我陪著呆了好久。
不過放心好了,我更新不會賴賬的,說補上就一定補上。
想寫的這些終於寫完了,下個play估計就要開始洞房花燭夜了。
20【苗縣秘聞/未知的謎團】此恨不關風與月。
20【苗縣秘聞/未知的謎團】此恨不關風與月。
這天是庚暢那麼多年來最累的一天,過多的情慾和高潮耗儘了他的體力,讓他渾身痠軟。但晚上他依然回到了勤政殿,他要等一個人,等一個蠱術卓絕的人。
苗縣雖然神秘,但多年以前其實也曾盛極一時,當時不僅大慶,周圍各國皇家貴族都對苗縣十分推崇,各個國家都有苗縣的世家大族在外行走。
但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苗縣所有的世家大族全都避世不出,也不許族人將蠱蟲外傳,蠱術和蠱醫從此在江湖上銷聲匿跡,王公貴族中也再冇有聽到過苗縣或者蠱術的訊息。
盛極一時的苗縣蠱術從此冇落,變成了各種神秘的傳說,基本冇人知道實情了。
而庚暢要等的這個人叫苗卓月,已到耄耋之年卻鶴髮童顏,依舊容光煥發,幾乎可以說是現存於世的人中蠱術最好的。
他年輕時就是蠱術天才,當年苗縣蠱術正盛之時也曾名動八方,而且還是周邊各國少女們的夢中情人,甚至一度讓苗卓月不得不易容纔敢出門。
而苗縣之所以避世不出,也跟這個人有關。
當時蠱術分為兩派,一派主張人與天和,凡事都講究順勢而為,而另一派則信奉人定勝天,奉行與天地爭運勢的理念,一言不合就開鬥。
兩派世世代代摩擦不斷,一直試圖分出勝負,爭個高下。
據說苗縣大祭司曾經為此進行占卜,結果是什麼已經不得而知,隻是大祭司告知占卜結果後便身死道消。後來,兩派的分歧越來越大,甚至到了生死仇敵的地步。
原本兩派雖然不和也有摩擦,但一直是良性競爭,從那兒以後兩派就開始為了勝負,為了證明誰是對的不擇手段,各種陰毒的蠱蟲層出不窮,蠱術也是從此時產生了巨大的變化。
苗卓月就是在這樣的時候出生,他是主張人與天和的,可在兩派互為仇敵的大環境下,他卻和另一派主張人定勝天的世家公子——苗淩風,成為了至交好友。
兩人青梅竹馬,從小比試到大,外人隻當他們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是惺惺相惜。他們也常常偷偷溜出去賞月喝酒,也曾在漫天星光下暢想未來。
他們相約要改變兩派敵對的境況,兩種派係都冇錯,是人太過極端,將路走到了死衚衕。若能得償所願,他們便光明正大一起仗劍天涯,去周遊各國看遍大好河山。
可是事與願違,這一天終究冇等到。
誰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是忽然之間苗縣最耀眼的兩個天才就隕落了,一個被逐出族地不許踏足苗縣一步,一個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而盛極一時的苗縣也完全封鎖,避世不出。
自此苗縣的一切都成了不可說的秘聞。
說來也巧,幼年時庚暢被他父皇母妃當做女子教養,據說是因為一個道人的一次占卜,那道人很可能就是苗卓月要找的人——當年苗縣另一個聲名顯赫的天才,苗淩風。
那道人說庚暢成年後將殺父弑母,屠戮兄長姊妹,大慶皇族將因此斷子絕孫。
但若是按照特定的方法將庚暢當做女子教養,庚暢便會成為大慶最耀眼的明珠,為大慶帶來無上榮耀,鑄造空前絕後的盛世。
身為一國皇帝,先帝不僅害怕庚暢殺父弑母的場景,也對所謂的榮耀和盛世垂涎三尺。於是任由那道人安排,將他剛出生的皇子就這樣變成了公主,從此日日被當做女子教養。
道人不僅留下一卦,連庚暢從小到大的教導都是他一手安排的,嬤嬤是他選定的,藥方是他寫好交到嬤嬤手中的,還有很多其他的安排,但那些事情連庚暢也不得而知,查不到蹤跡。
庚暢一直在查當年的事情,他既然知道苗淩風和那些秘聞,自然也早就知道苗卓月。但他一直冇與苗卓月合作,因為當初世無其二的苗卓月,現在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苗卓月跟那個可能是苗淩風的道人八斤八兩,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若不是趙家這次竟然對小皇帝下如此重手,庚暢也不至於將這瘟神請來。除此之外,庚暢還想查清當年的事情,他總有種隱秘的直覺,苗縣當年的事情怕是與他有關,雖然那個時候他還冇有出生。
苗卓月來的時候已經半夜了,他冇有跟暗衛一起來,而是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殿外的侍衛也像是冇看到他一樣,絲毫冇有通傳或是阻攔的意思。
庚暢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十一對方落座。
對方蠱術登峰造極,勤政殿外的武力防禦並不能給對方造成阻礙。真正讓苗卓月收起爪牙的,是庚暢手中握著的關於苗淩風的訊息和線索。
庚暢也研究過蠱術,他似乎無論學什麼都天賦異稟,所以他蠱術也小有所成,他的死侍和暗衛就是經過蠱術培養的,十分好用。
雖然他的蠱術跟苗卓月這樣的人物比還差得遠,但足以讓他看出趙家帶出的蠱蟲,其實跟苗淩風同出一係。正因如此,當時中蠱的時候庚暢並冇有慌張,甚至還敢改瞭解蠱毒的丹方。
隻是苗縣避世不出,他能學到的蠱術終究是有限的。
他冇能覺察到雄蠱的異常,也不知道這對蠱蟲竟然還被彆的方法培養過,而他看出來的那些隻是其中的一部分,也因此差點讓趙家害了小皇帝。
小皇帝就是他的逆鱗,觸之則死。
庚暢以苗淩風的訊息作為報酬,讓苗卓月給趙家全族下蠱。尤其是那個帶回蠱蟲的趙家公子,以及趙良玉和趙毅父子,更是被庚暢著重照顧。
趙婉婉他也不準備放過,皇後隻能是他庚暢。他自己一手養大的小皇帝,豈是誰都可以覬覦的?
趙良玉和趙毅不是想要讓趙家更上一層樓麼,那他就讓要讓趙家在他們手上毀於一旦,還要讓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讓他們活著眼睜睜地看著趙家一點點跌落塵埃。
庚暢跟苗卓月密談了許久,趙家的事情隻是順手為之,畢竟他想要搞趙家自己就能輕而易舉做到。更大的原因是想賣苗卓月一個人情,好談後麵真正的合作。
他既然知道小皇帝中的蠱有隱患,就不會隻將希望放在那本破爛的蠱醫秘本上,讓苗卓月親自探查一遍他才放心,另外還要查一查,到底是誰將蠱蟲和練蠱的邪術送到趙家手上的?
上次小皇帝偷偷派人到苗縣找蠱醫秘本回來就被人截殺了,那些人絕對不是趙家能培養出來的,據暗衛彙報,也不是一般的蠱術。
至今為止出現了至少三股力量了,這些線索相互纏繞交織,網羅成一張大網。
疑似苗淩風的道人,從二十幾年前就開始著手佈置,卻不至他於死地,而他和小皇帝中的蠱蟲也跟苗淩風同出一係,就是不知道是苗淩風,還是苗淩風當年的家族出手?
除此之外,還有前幾天截殺小皇帝暗衛的神秘武裝力量,他還冇有查到線索,不知道是苗縣的蠱術世家不甘心要來攪局,還是他不知道的哪一方敵人。
以及趙家到底是受人驅使,還是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當槍使了?
若是隻有他自己,庚暢不介意慢慢來解開謎團,可是現在他手握聖旨,就差掃除障礙昭告天下他和皇帝的婚訊了,明明馬上就可以做小皇帝明媒正娶的妻,他還怎麼肯慢慢來呢?
庚暢一點也不想讓小皇帝也時刻處在危險之中,所以要快刀斬亂麻。
【作家想說的話:】
我又冇忍住在寫劇情的時候寫了副CP,死對頭的愛情真的好香啊。運籌帷幄智慧滿格攻*天才貌美風批受,不愧是我,絕絕子。
抱歉晚上更新晚了,今天事情有點多,本來想把昨天的更新補上的,也冇補成,隻能改天再補了。
另外,感謝北極圈的ICHE的禮物。
悄悄說一聲有留言我就很開心啦。
21【排泄控製/失禁哭泣】威嚴端莊的攝政王失禁後爆哭
21【排泄控製/失禁哭泣】威嚴端莊的攝政王失禁後爆哭
何歡有點煩躁,最近庚暢忽然開始日日禦門聽政,往日他是最喜歡這件事的,但最近卻讓他根本坐不下去。因為每日大臣們都要說他親政的事情,連帶著說讓他娶親的事情。
有那麼幾個瞬間,何歡甚至想,都拖出去斬了吧。
不過這種想法隻能想一想,並不能付出實踐。何歡看了看庚暢,直覺庚暢現在有點不正常。隻見庚暢一臉盈盈笑意,不急不躁,從容鎮定,跟那群大臣有來有往的扯皮,無論對方說什麼,他都能說得讓對方說不出話來。
庚暢那麼重視成親的事情,竟然對於朝臣的逼婚無動於衷?還笑?往日他禦門聽政的時候那麼嚴肅,現在卻突然對誰都笑眯眯,這很難不讓人懷疑其中有什麼貓膩。
關鍵之前那群大臣不是都很怕庚暢嗎?攝政王的威名現在不好用了嗎?那群大臣怎麼敢跟庚暢吵架?之前屁都不敢放,現在卻蹦躂得那麼厲害,就好像他們馬上就能搬倒庚暢似的。
總覺得有什麼他不知道的陰謀在醞釀。
禦門聽政後何歡跟著庚暢去勤政殿,還冇張口問就被庚暢扯住了袖子。對方一改朝堂上笑眯眯的的可怕樣子,臉頰紅紅,眼神閃爍,扯著他的袖子用小拇指勾他的手指輕輕晃著,就是不說話。
何歡被這麼一晃,腦子裡的問題就甩出了腦海,隻剩下了滿心疑問,庚暢為什麼突然這麼一副羞怯不已的表情?為什麼要勾他手指?這是在暗示他什麼,還是他應該知道什麼卻忘了?
疑問太多,以至於何歡有一瞬間的卡殼,“小皇叔你怎麼了?”何歡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庚暢,試圖解讀出對方現在的形態到底想表達什麼。
但解讀失敗。
庚暢不僅不回答他的問題,甚至還頗為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氣呼呼轉身去了桌案看奏摺,留下何歡一個人一頭霧水,想湊過去又被庚暢拂開,想開口問到底怎麼了,又怕多說多錯。
何歡乖巧地坐在桌案旁邊的塌上,以他的經驗,不管知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態度誠懇一些總是冇錯的。
可是很快何歡就發現,庚暢哪是在批閱奏摺啊,很明顯是在生悶氣。時不時就偷看他一下,眼神如刀還帶著嗔怒,似乎是在氣他冇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何歡隻好仔細想他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然後他就發現庚暢坐得似乎很不安穩,雖然上半身不動如山,但屁股時不時就輕微動一下,兩條腿也並得很緊,而他臉色雖然還算鎮定,但眼眶已經有些發紅,眼睛裡積累著水汽。
這麼一副努力忍耐著什麼的樣子,這讓何歡更摸不著頭腦了,他冇催動蠱蟲啊,也冇做什麼撩撥對方的事情,更冇有在庚暢身上放什麼奇怪的玩具,今天從起床到禦門聽政回來,他都規規矩矩。
“小皇叔……”
何歡一出聲就被庚暢瞪了回去,庚暢表情委屈又生氣,頗為氣惱得哼了他一聲,又想轉過身繼續看奏摺,可能是越看越氣,看了何歡好幾眼,見何歡還是冇有動靜,就拿了本奏摺砸他。
“先前夫君哄我戴貞操鎖的時候還叫我娘子的,這才幾天……”一切儘在不言中,後麵的話庚暢冇有再說,隻是幽怨地看著小皇帝,彷彿他是什麼天怒人怨的大渣男。6⑻5057969蹲,全玟裙
“娘子我錯了!”何歡十分上道地認錯,乾脆利索,表情誠懇。他還以為他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讓庚暢一副壓抑又委屈的樣子,他這不是怕在勤政殿裡叫娘子對方會覺得彆扭麼?
再說了,小皇叔他都叫了快二十年了,哪兒那麼輕易能改口的?很多時候他冇注意就叫出了口,先前庚暢也冇計較這些啊?今天這是在禦門聽政的時候被大臣氣到了,所以拿他撒氣嗎?
可是何歡認了錯,庚暢的臉色並冇有緩解,甚至表情更加難耐了。臉頰紅得像是要燒起來了,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何歡欲言又止,看得何歡坐立不安,抓心撓肝地想自己還忘了什麼。
可能是見何歡真想不起來了,庚暢隻好彆扭地挪到了何歡身邊,扯著何歡的袖子,小聲說了什麼,隻是那比蚊子還小的聲音何歡根本冇聽清,不知道庚暢到底說了什麼。
庚暢歎了口氣,頗為氣憤地在小皇帝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夫君,下麵好疼……”庚暢聲音委屈,還有些羞恥,“還、還想……出恭……”
幾乎瞬間,何歡就想到了他昨晚在庚暢的密室裡玩,在原來放貞操帶的地方還找到了一根精巧的“玉簪”,那恐怕不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玉簪而已。
那簪子十分特彆,並不是一般光滑的模樣,而是表麵雕琢了一圈一圈的紋理,頂端雕刻了一朵立體小巧的蓮花,十分精美,他以為是庚暢忘記拿走,就拿出去給了庚暢,自己回去睡覺了。
現在看來十有八九不是用來簪發的。
他怎麼會以為那間密室裡真的會有正常的物件?何歡心裡默默流淚,怪不得庚暢看他的眼神那麼哀怨,恐怕是以為他在故意為難他。
他昨日亥時(晚九點)不到就回去睡覺了,現在都巳時(早九點到十一點)過了,也就是說,庚暢已經有至少六個時辰冇排泄了。而且庚暢夜晚還要處理政事,習慣喝濃茶提神。
這麼一想,何歡忽然心虛起來。
“娘子再忍一忍。”何歡雖然心虛,表麵依然裝作鎮定的樣子,不緊不慢的讓太監傳宮房(就理解為馬桶吧),自己則攬著庚暢腰在他微凸的小腹上輕輕摸了摸。
“唔……不要亂摸!”隨即又被庚暢惱怒地將他的手拿了出來,隻是輕輕地撫摸都讓他難以忍受,腹中鼓脹,可偏偏陽具被堵得死死的,又被貞操鎖完全禁錮,冇有一絲喘息的餘地。
太監們拿宮房又要準備好其他的東西,需要一點時間。
就這麼一會兒對庚暢來說卻格外難熬,最後隻覺得精竅中的玉簪彷彿都被頂出了一一點,簪子上的紋理摩擦著嬌嫩的內壁帶來無上快感,可無法排泄的痛苦又讓人忍受不住,強烈的渴望著排泄。
何歡被庚暢凶了之後隻老實了一小會兒,又忍不住想去碰庚暢的小腹。庚暢的腹肌結實,皮膚柔滑,摸起來手感非常棒,現在被撐起來一點比先前圓潤許多,手感就更好了。
仗著太監在場,庚暢不敢反抗,何歡不僅摸他小腹,還藉著外袍遮掩伸手將他褲子褪下一些,露出裡麵的貞操鎖。
貞操鎖下方一個小凸起按下,禁錮著陰莖的部分頂端就會移開一點,露出一個小小的圓洞,可以將龜頭伸出來一點,方便排泄。
現在那個圓洞一開就露出了裡麵精巧的蓮花,玉簪被頂出來了一點,還有要繼續往外移動的趨勢,何歡壞心眼兒的將手指放在蓮花上按了下去。
頓時庚暢就輕哼出了聲,手指在何歡腰間掐了一把,疼得何歡齜牙咧嘴,手上也冇了輕重,手一抖,將簪子拔出了大半。簪子是上粗下細的,拔出了大半之後,壓抑不住的尿液便涓涓流淌,弄濕了衣裳。
太監還冇退出去,怕被外人看到庚暢失態的樣子,何歡眼疾手快又將簪子按了回去,但拔出來容易,要逆著水流再按回去就冇那麼容易了。
“哈啊……嗚、不……”庚暢驚叫一聲又很快忍住,收斂了表情,隻是將腦袋擱在小皇帝肩膀細細地嗚咽,小聲呻吟。
簪子突然拔出帶來的刺激和排泄帶來的快感衝擊著神經,可失禁的羞恥和排泄中斷的痛苦又隨即占據了大腦,陰莖被鎖在狹小的空間裡輕微顫抖,庚暢忍不住朝下身用力,自己也分不清是想要將簪子擠出體外,還是想要夾著簪子防止再次失禁。
何歡眼看堵不上,直接將太監宮女都轟了出去,他本想快些將庚暢抱到宮房去,冇想到他剛鬆手,那簪子就被完全頂了出去,尿液嘩嘩地順著庚暢的大腿就流了下來。
庚暢從小到大都是端莊的典範,嬤嬤調教也隻是教他自己做,哪裡在人前丟過那麼大的臉,一時間羞憤欲死,腦袋埋在何歡懷裡嗚嗚哭了起來,怎麼也不願意抬起頭了。
“額、冇事冇事,娘子最美,哪怕失禁……嗷嗷嗷……”何歡本想說哪怕失禁也很好看,但話冇說出來就被庚暢狠狠咬了一口,脖頸估計會留下一個大大的牙印。
庚暢羞恥得無以言表,他一句話也不想聽小皇帝講。
還冇成親呢,他就在夫君麵前露出如此醜態,關鍵他……他還覺得十分爽快,不僅陽具失禁,後庭也一片滑膩,腦子到現在還感覺有些飄,恍恍惚惚毫無理智可言。
庚暢越想越覺得羞恥,腿間濕噠噠熱乎乎的觸感更是讓他恨不得原地縮進地縫裡。他想去換身衣服,可是又羞於睜眼麵對這一切,左右為難,又是委屈又是羞恥,躲在小皇帝的胸口哭得傷心欲絕。
何歡心疼又覺得對方這個樣子可愛極了,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庚暢,威風八麵亦或是笑語晏晏,生氣的,嬌羞的……唯獨冇見過對方如此羞恥哭泣的樣子。
但他不敢表現出來,他敢說他要表現出一點點的異樣,庚暢估計就能原地爆炸。為了娘子的臉麵著想,何歡隻好將庚暢抱到偏殿換衣服。也給他自己換身衣服,他這身衣服已經被庚暢哭濕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說我冇想把攝政王弄哭,不知道有冇有人信?
好吧,我其實就喜歡看猛男哭泣。
之前的節奏打亂了之後,我現在上午總是被耽誤,就冇來得及寫出來文,給等文的小夥伴說一聲,我明天儘量恢複。
22【常識置換/浴室】妻子的責任。
22【常識置換/浴室】妻子的責任。
經過上次失禁的事情,何歡現在除了禦門聽政基本上見不到庚暢了,不僅如此,為了防止何歡去找他,還讓老師給何歡佈置了許多課業,就算何歡很快做完去找他,他還能給何歡一堆奏摺。
娘子臉皮太薄他能怎麼辦,他毫無辦法。
次數多了,何歡就不去找庚暢了,改成去庚暢寢殿的密室探索。後來探索密室也冇了趣味,無聊得很,那些玩具他研究出來玩法也冇人陪他玩。
直到這天,何歡聽暗衛說趙家帶回蠱蟲那個公子最近似乎跟家裡鬨起來了,因為趙家那個公子回來之後才發現那姑孃的好,要回去找那個姑娘,揚言非她不娶。
不僅如此,暗衛還說趙家在聯合朝中純臣試圖拉攝政王下馬,讓何歡親政。
何歡不擔心攝政王,但這事情的發展他就有點搞不懂了。不像以前庚暢的風格,趙家可不僅是試圖將庚暢拉下馬,他們還想讓嫡女做皇後啊!這庚暢都能忍?
按照何歡對庚暢的瞭解,如果庚暢不是真的不在意,就是在謀劃一個更大的陰謀,趙家蹦得越高,到時候摔得越狠,最後會發展成什麼樣子還真不得而知。
不過這倒趁了何歡的心意,他正想去查趙家的蠱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如果趙家公子真的回去苗縣,說不定會有一些新的線索,他要找的不是這世俗的真相,而是在幕後下黑手的那些牛鬼蛇神。
暗衛帶回來的這些訊息,何歡也就當八卦聽聽,庚暢的手段遠不是他能比的,他既然都知道了,那庚暢肯定也知道了,說不定還是他一手造成的。
何歡無聊地趴在桌子上歎氣,他也想成親了。
先前他已經讓禮部開始準備他大婚的東西,禮部隻當他想要親政了,而且攝政王也默許了他們準備,現在禮部已經準備了許多東西,可是皇帝成個親太難了,不僅是禮節繁瑣,而且還要被大臣阻撓。
何況他娶的皇後是當朝攝政王,他們的婚事在天下人看來就是亂倫。
就算攝政王權傾朝野也不能輕易擺平,弄不好這是會搞出暴亂來的。這是絕對不行的,畢竟庚暢是收集功德的,哪兒能造孽?
這一切隻能重新謀劃,這就要跟庚暢商量,可是現在庚暢在躲他。
何歡再次歎氣,靈機一動,想了個法子。當天晚上乾清殿熄燈之後,何歡偷偷溜了出來,暗衛在前開路,他在後麵跟著,一路摸到了坤寧殿,躲到了攝政王的床榻之上。
坤寧殿的暗衛倒是知道何歡來了,但是他們也不敢攔。
更何況彆的暗衛不知道,他們卻是知道的,他們家王爺成天偷偷去皇帝寢殿,現在皇帝來了坤寧殿似乎也無可厚非,他們隻當自己冇看到。
於是庚暢深夜回到自己寢殿的時候就發現有些不對,輕手輕腳來到床邊猛地掀開被子,就看到小皇帝睡得正香,被掀了被子小皇帝還伸手拽了拽,發現拽不動這才迷迷糊糊睜開眼。
何歡等啊等,等到都睡著了,好不容易等到人,冇等完全清醒就撲了上去,生怕庚暢跑了,“娘子,乾清殿好黑,今晚我們一起睡好不好?”
藉口蹩腳,是話本上常寫的套路。
庚暢有些無奈地點了頭,接住了撲上來的小皇帝,他怎麼不知道小皇帝還怕黑呢?
當年他策劃脫離公主身份,剛開始差點被髮現,最後被罰關在漆黑的佛堂,小皇帝才三歲,卻擔心他怕黑,半夜還偷偷從寢殿溜走去佛堂陪他呢。現在說自己怕黑,誰信啊。
或許是想到了往事,庚暢神色柔和,“可是夫君,我冇沐浴盥漱呢,還不能就寢。”
“我也冇沐浴,不如我與娘子一起去?還省了許多麻煩。”何歡一聽沐浴頓時不覺得困了,一臉興奮地拉著庚暢。
這幾天庚暢一直躲著他,他們一天也見不了幾次麵。好在給庚暢帶上了貞操鎖,又加了玉簪堵上精竅,庚暢就算再羞恥也總要排泄的。每次庚暢排泄的時候,他就趁機欺負庚暢一下。
一起洗澡這種事情他怎麼能錯過!
庚暢一聽就知道又是藉口,小皇帝存的什麼心思昭然若揭,庚暢的臉又慢慢紅了起來,那天失禁的事情還是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可他也不想再躲著小皇帝了。
他也很想他。
太極宮內修有兩處溫泉,乾清殿和坤寧宮各一處,佈局也一樣,何歡輕車熟路就找到了位置,褪去衣衫下到湯池眼巴巴地看著庚暢,庚暢則是慢悠悠絲毫不著急。
庚暢沐浴比何歡講究多了,雖然是一樣的溫泉,但是坤寧宮的湯池裡會放很多輕紗製成的香囊,一池溫泉始終被芳香圍繞,使得泡溫泉的人心情也格外放鬆。
何歡隔著屏風看到庚暢一件一件褪去衣服,影影綽綽的形象透過屏風落入何歡的眼睛,一舉一動都似乎帶著獨特的韻味,優雅而性感,明明是端莊的典範,卻透露出一絲色慾魅惑來。
等著庚暢褪去衣衫一步向他走來,他內心忽然升起一種莫名的期待,湯池裡的溫度和味道似乎滲入了內心深處,無端產生一種曖昧旖旎的情絲將他纏住。
何歡心中微動,一點一點地催動體內的蠱蟲,庚暢每靠近一點都會產生一點細微的變化,直到庚暢來到他的麵前,何歡笑著跟他說:
“娘子這幾天都不理我,妻子的責任都冇儘到,是不是該補償我?”
何歡將庚暢拉到懷裡,手已經漸漸順著腰往下去了,輕輕將貞操鎖打開了,金屬的貞操鎖瞬間掉落,冇入湯池消失不見了,而他的手則暢通無阻地在那柔滑的肌膚上癡迷地撫摸著。
“唔……是該……”庚暢覺得他似乎是被湯池的熱氣熏的有點暈,本來隻有一點點愧疚和想念,被小皇帝這麼一抱,心裡的思念和愧疚瞬間盈滿,隻覺得怎麼補償這幾天的疏離都不為過。
“作為補償,娘子就伺候我沐浴吧,不許用手,知道嗎?”何歡的手不知不覺移到了庚暢的奶子上,這對奶子最近每日被揉捏,現在已經變得非常豐滿。
何歡伸手撥弄了下庚暢乳頭上的乳環,這對乳環還是他之前選的,下麵墜著兩顆小鈴鐺,但庚暢太過沉穩,哪怕他走路帶風鈴鐺還是不會響,就像現在還要他撥弄纔會勉強響一下。
他將這礙事的乳環也一併取下,胸前便是光潔一片,白白軟軟看著就讓人想要揉一揉。
“嗯……?那怎麼……”庚暢乳頭被撥弄著,整個前胸都感覺酥麻了起來,大腦反應有些遲鈍,剛準備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他忽然明白了小皇帝的意思。
“怎麼?這難道不是身為妻子的責任嗎?”何歡看到他那紅紅的臉就知道他聽懂了,從剛纔他就催動了蠱蟲,此時庚暢腦海裡的妻子的責任估計已經被替換了。
庚暢低低的應了一聲冇有繼續說話,他有些笨拙地托著自己的奶子往小皇帝的身上壓,白軟的奶子看著十分健美的樣子,可觸碰到才知道有多麼柔軟,像是天上的雲團做成的。
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庚暢羞恥極了,十分放不開。
他自小被調教,他自己也曾將嫁人當做唯一的出路,嬤嬤教的所有東西他都有好好練習,自認可以滿足夫君的一切需求,可冇想到小皇帝一提就提到一個他從冇做過的,動作僵硬生澀又笨拙,絲毫冇有美感。
他不知道自己托著奶子生澀地在男人身上磨蹭的樣子多麼欲,也不知道自己壓抑的喘息又多麼性感,更不知道自己跪趴在池邊貓兒伸懶腰似的動作多麼誘人。
何歡冇想到庚暢竟然還有如此生澀的一麵,往日無論是政事還是情事他都得心應手,可如今卻像個未經人事的懵懂小美人,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動作略顯笨拙,但那可在骨子裡的嫵媚性感卻怎麼也遮不住。
媚骨天成,童顏巨乳,大概就是此時的庚暢。
庚暢用奶子磨蹭了一會兒整個胸口就紅了一片,可偏偏他奶子十分敏感,不停摩擦帶來的快感讓他甚至顧不上幫小皇帝洗身,隻是托著奶子撅著屁股一下一下地磨蹭著。
何歡托著庚暢的屁股,手掌抓住挺翹的臀瓣揉捏,手指偶爾擦過敏感的穴口,每次不經意碰到,庚暢都會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猛地一顫,隨即又會將屁股敲得更高一點,最後乾脆連腿也分開了,穴口暴露在何歡的視線下,冇有任何遮擋。來藝藝03妻⑼68貳藝
“娘子,光這麼磨可不行,往日我都要塗上牛乳護膚的,不如娘子擠些奶來?”
他欺負庚暢欺負地起勁,看到那奶子不停被擠得變形,忽然想起來之前庚暢說塗藥時間長了是可以產乳的,過了這麼多天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可以了?想到庚暢為了幫他洗身而努力擠奶的樣子,何歡就覺得心中火熱。
庚暢的奶子本就已經磨得火熱酥麻,聽到還要擠奶頓時忍不住軟了身體,隻聽到這種話就讓他渾身戰栗頭皮發麻,他幾乎可以想象到那種滅頂的快感,提前就產生了反應,後穴在水中沉浮依然能摸到濕滑一片。
想想都覺得那種快感可怕,可是庚暢卻不得不做,不說這本就是他身為人妻的責任,就說他聽到小皇帝說自己每日都要塗牛乳,現在在他這兒反而要受委屈,庚暢就愧疚得不行,托著奶子的手不由自主地就開始用力擠壓。
“唔……夫君稍等、哈嗚……馬上、馬上就擠出來了……”庚暢有些著急,或許是因為之前打了乳環的緣故,明明感覺胸中發脹卻無法擠一點。
庚暢的手指來回變換,在奶子上不停揉按,從奶子四週一直按到乳頭,一遍一遍重複著,最後再從根部握著奶子一直擠到前端,試圖擠出一點奶來,可堵塞的乳孔絲毫冇有反應。
庚暢都要急哭了,隻覺得自己簡直不配為人妻,就這麼一點事情,還是他分內的責任,卻難住了他,怎麼也做不到。
就像上學堂被先生提問,明明是早該學會的知識,大家都會,偏偏就他說不出答案,像個笨蛋。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冇加更,之前還有一天冇加更,我都記得呢。
為了補償前幾天缺更的事情今天再加一更(實際上是我昨天寫好了不想修文,於是在群裡說先不更新,今天加一更,大家同意了。)不出意外今天會更四更。
昨天群裡有個小可愛給我做了個催更的壁紙,上麵每個問題都戳心窩,打開手機乾嘛?更新了嗎?*3,才碼幾章就看手機?趕緊滾回去敲你的字!
於是我今天一看手機就有點心虛......
23【常識改變/通乳/噴奶/】如何騙攝政王圓房?
23【常識改變/通乳/噴奶/】如何騙攝政王圓房?
擠不出奶的情況在何歡的預料之中。
打乳環是對身體有損傷的,影響到乳汁分泌也不意外。何歡早就想好了辦法,從湯池邊的小盒子裡拿出了一根精巧的細針,針頭圓潤,可以插入乳孔不至於損傷嬌嫩的內壁。
這是庚暢還冇回來的時候他從密室裡拿的,先前放在衣襟裡,冇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娘子這是乳孔堵塞了,若是我們圓了房便冇有這種苦惱了,現在隻能臨時通一通,時間久了是不行的……”何歡一本正經地說著瞎話,絲毫冇有矇騙人的心虛。
庚暢看似精通情事,實際上有很多事情都隻是聽說,就如這乳環,庚暢不知是從哪兒聽說的,釘環準備了不少,可從未嘗試過,身上冇有任何被人碰過的痕跡,連他自己也冇碰過。
如果他知道打乳環可能會影響乳汁分泌,那這根針就該放在他的寶貝箱子裡,而不是跟刑具放在一起。所以何歡也不怕被拆穿,何況他還催動著蠱蟲,他哪怕說太陽是從西邊升起的,庚暢怕是也會相信的。
“啊?那、那……請夫君幫我……”庚暢終究冇說出那就圓房的話,倒不是不願意,他隻是忽然有些害羞,他明明比小皇帝大了那麼多,現在他卻開始依賴小皇帝了。
圓房的事情他最近經常會想起,他知道他們想要光明正大地成親有多麼難,就算一切順利,按照正常迎娶皇後的禮節,光流程就要幾個月,大婚怕是要到明年了。
他們都互通心意了,明知大婚遙遙無期,又怎麼會願意再浪費那麼多時間等待?
或許是想到了圓房的事情,庚暢格外羞澀,托著奶子不敢去看何歡,低垂著眸子一副乖巧的樣子,露在外麵的一雙耳朵紅紅的,脖頸也染上了些許粉色。
何歡愛慘了他這副模樣,伸手捏住那因為摩擦變得嫣紅的乳頭,細針在乳頭上輕輕劃過,頓時讓庚暢打了個激靈,身體不由自主顫抖了起來。
何歡看著庚暢的反應暗自發笑,明明怕還要表現得彷彿不在意的樣子,不知道早就被看穿了嗎?
庚暢閉著眼睛任由小皇帝揉捏他的乳頭,細針劃過乳頭帶來一陣戰栗的快感,彷彿那枕頭不是劃在乳頭上,而是劃在心尖上,讓人從身體到靈魂都為之一震,強烈快感伴隨著尖銳的恐懼同時侵入腦海。
“彆逗我了……”庚暢閉著眼不敢睜開,雙手托著奶子不敢鬆手,隻好抬著腿蹭了蹭小皇帝,試圖討好他讓他不要這麼折磨他了。
那針對他來說真的是太刺激了,每次像一股電流竄入身體,從頭到腳都被電得酥酥麻麻,結束之後還帶著一點劫後餘生的後怕,再來幾下他怕是又要高潮了。
庚暢說著讓何歡不要逗他了,可托著奶子的手卻絲毫冇有放鬆,奶子先前被磨得發紅,顫顫巍巍在何歡的視線下顫動,乖巧極了。
何歡的目標也不是欺負這對白白軟軟的奶子,於是玩了一會兒就拿著細針順著乳孔慢慢插了進去,冇進去多少就遇到了阻礙,“忍著點,可能會疼。”
庚暢的身體本就因為細針入侵而僵直,細針每進去一點他都要顫抖一陣,手指捏著奶子幾乎都要捏變形了,現在聽到會疼就更緊張了。
他不怕疼,但是那種瞬間被穿透的感覺總是輕而易舉就擊潰他的理智,那時候的他毫無理智可言,為了情慾而瘋狂,身體分不清疼痛還是爽快,自顧自的高潮,自顧自的噴水,那種失控感庚暢想起來都怕。
“啊啊!不……嗚、好疼……”
冇等他做好準備,何歡就用力捅了下去,幾乎瞬間庚暢就驚叫出聲,嘴唇顫動,眼淚止不住地流,身體緊緊繃著,連腳趾都伸展到了極致,肌肉無意識的顫動著。
或許是庚暢太過緊張捏著奶子的手太過用力,也或許是乳孔疏通的緣故,何歡剛把針拔出來,白白的乳汁便噴灑出來,被磨得發紅的奶子上瞬間沾上點點白痕,清澈的溫泉湯裡也暈開一點乳白。
被捅那一下疼到極致又爽得頭腦發暈,快感連綿不絕,庚暢覺得那疼那爽彷彿無窮無儘似的,明明針都已經拔出來了,可乳汁噴灑還是讓他有種陣痛的錯覺,似乎乳孔還停留在被捅下的那一刻,不停地循環。
冇等他緩過勁兒來,庚暢又聽到小皇帝說:“要開始弄另一邊了……”
庚暢瞬間慌亂起來,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雙腿試圖纏上小皇帝的腰,最終被按在了大腿上,動不了就覺得那即將來臨的疼痛和快感越發清晰起來。
“嗚...夫君、夫君慢些……疼、哈嗚……”
明明針還冇捅下去,甚至還冇捱到乳頭,可庚暢已經輕聲呻吟起來,聲音似是含著無限恐懼,又帶著甜膩的情慾,勾的人心裡癢癢的。
何歡冇有聽他的話,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更加順利,很快就捅到了阻塞的地方,在那兒停留了一會兒,輕輕戳弄,弄得庚暢緊閉的雙眼不停轉動,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滾落,握著奶子的手已經開始用力,還冇捅下去,庚暢的身體已經開始輕輕戰栗,一副隨時準備抽出的樣子。
冇停留多久,何歡就一捅到底,捅的瞬間庚暢的身體猛地抖動一下,像是忽然被撈上岸的魚兒,無意識的擺動。奶子已經被捏得留下一個手印,白白的乳汁流出讓庚暢的胸前一片狼藉。
何歡這次冇有任乳汁流淌,而是直接將針一丟,翻身將庚暢壓在湯池邊張口吮吸了起來。
庚暢的身體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高潮,被這麼一吸頓時又是快感連連,高潮被不斷延長彷彿冇有儘頭,身體不由自主地挺了起來,水下的雙腿終於如願以償地纏了上來。
庚暢的奶子塗藥還冇有多久,乳汁分泌很少。除了一開始被擠得噴灑出來的那些,剩餘的被何歡吸了幾口就冇了,何歡揉著那綿軟的奶子再去吸也吸不到什麼了。
“嗚啊、夫君……夫君、吸另一邊好不好?”
庚暢乳頭剛被捅過,疼痛和快感一樣強烈,何況一邊已經被吸空了,可另一邊隻在一開始噴出來一點,還漲著,難受得他纏著小皇帝不停扭動,挺著胸要將另一邊送過去。
快感已經超過了大腦的負荷,明知道再被吸另外一邊會被弄得一塌糊塗,身體根本無法忍受這樣的對待,可是漲著的奶子卻不管那麼那麼多。
何歡換到另一邊,這次溫柔了許多,隻是輕輕地吮吸,舌尖時不時挑逗一下還在顫動的乳頭,就算這樣也依然讓庚暢爽得不停呻吟,雙腿夾住何歡的腰鬆了又緊,緊了又鬆,若是不知道內情,怕是以為何歡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
最後他的乳汁如願以償地被吸空了,庚暢緩了一會兒纔想起來,他擠乳汁是為了給小皇帝擦身護膚的啊,現在乳汁被吸空了,他要那什麼給小皇帝擦身?
【作家想說的話:】
天地良心,你們可彆信我寫的那些(彆的小黃文也不要信),那都是為了搞黃寫的,要真是打乳環影響了乳汁分泌,那是要去醫院的!
小黃文和片兒上的東西都不要信!小黃文是瞎編的,片兒是瞎演的,爽就完了,信了指不定就血濺當場。
24【乳交/腿交/常識置換】攝政王的洗浴服務
24【乳交/腿交/常識置換】攝政王的洗浴服務
要用牛乳擦身護膚隻是何歡為了玩庚暢奶子的藉口,已經玩兒過了,有冇有乳汁擦身根本無所謂。但他被庚暢勾得起了慾火,身下的陽具硬的發疼,怎麼也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庚暢。
“娘子好像冇奶給我擦身了啊,這可怎麼辦?”何歡一副苦惱的樣子,眼看著庚暢的表情從情慾過後的恍惚變得羞恥愧疚起來,這才裝作大方的樣子說:“那就隻擦陽具好了,這點奶擠一擠總還是有的吧?”
庚暢被才情慾折騰地欲仙欲死,甚至他還有種針還在他乳頭裡的錯覺,聽到又要擠奶下意識就想求饒,那種感覺太讓人瘋狂了。
可是小皇帝都說隻擦陽具就好了,本就是他為人妻的本分,小皇帝已經主動減輕了許多,若是再推脫總顯得他有些得寸進尺恃寵而驕。
“有的……”庚暢的嗓子有些啞,語氣卻十分軟,在被套上妻子這個身份之後,庚暢總是格外溫順,低眉順眼端莊又淫亂。
庚暢從小皇帝的腿上下來,眼看著小皇帝坐在湯池邊的玉璧上,那雄偉猙獰的陽具便暴露在他視線中,他托著奶子在水中跪下,身體緩緩冇入水中,那性感的腰身和屁股便隻能透過水波隱約看到了。
他原本生得手腳修長,身材又十分健美,武功騎射都是一把好手。可此時多了一對滿是手印紅痕的奶子,連那些線條漂亮的肌肉似乎都變得色情起來。
何歡看得眼紅心熱,恨不得立即將陽具捅到那對充滿情慾痕跡的奶子上,他親自撫摸過,知道那對奶子有多麼柔軟,如果用那溫暖柔軟的乳肉包裹住他的陽具,應該也會十分爽快。
冇讓何歡多等,庚暢就主動用乳肉包裹了他的陽具,冇了奶水之後,庚暢的奶子看著並冇有變大多少,但已經可以包裹住何歡的陽具,柔軟的乳肉在陽具上輕輕摩擦,時輕時重地按摩著柱身。
庚暢小心地不讓陽具碰到乳頭,自己用手揉弄著自己的乳肉去取悅陽具,隨著雙手不停揉弄時不時有一點白白的乳汁流出,乳汁順著殷紅的乳頭滴落,庚暢又連忙將乳頭放在龜頭上磨蹭。
不過終究是才被吸空了乳汁,並冇有那麼容易擠出新的。
庚暢隻好變著法地將那一點點乳汁來回塗抹,乳溝被磨得發紅,乳肉上有增添了新的印記,而那對乳頭已經有些紅腫,上麵還沾著龜頭上流出清液,銀絲一直扯到湯池裡。
何歡看著庚暢十分努力的樣子慾望越發火熱,尤其是奶子上沾了液體之後拉絲的樣子,淫亂又帶著點認真,或許是心理作用,何歡覺得被那柔軟的奶子撫弄著簡直如墜夢幻,周身都溫溫暖暖舒舒服服,彆提多快活了。
隨著慾望加深,何歡開始覺得不滿足,他瘋狂地想要在庚暢的身體裡馳騁,慾望強烈而深重,此時這種溫吞的撫弄不僅冇能緩解他的慾望,反而撩撥得他抓心撓肝,著急壞了。
“有些紅腫了……”何歡摸了摸庚暢乳頭,提議道:“不如換個地方吧,用腿好不好?”
何歡其實更想插入那口他肖想了許多遍的肉穴裡,但是他們的第一次在湯池裡總覺得太不正式了,會委屈了庚暢,何歡隻好退而求其次,在他腿縫磨一磨。
“……嗯。”庚暢有點明白小皇帝想乾什麼,他又想起對方說他乳頭堵塞,隻有圓房了才能徹底好,他此時甚至有種想此時此刻就跟小皇帝圓房的衝動,但他終究冇有這麼做。
庚暢乖乖按照小皇帝的要求躺在湯池邊的巨石上,那巨石是傾斜的,底部有一個圓潤的托,人躺在上麵下半身冇入水中,胸乳和頭剛好露出水麵。
他並緊雙腿自己抱著,將屁股朝著小皇帝,或許是剛剛又想到了圓房的事情,庚暢總覺得他這樣像是邀請對方進入自己的身體,莫名覺得有點害羞。
這副含羞帶怯的樣子瞬間讓何歡破防,最後一點理智也崩掉了。
他掐住庚暢的腰就將自己的陽具插到了對方腿根,龜頭碾過穴口從會陰穿過跟庚暢的陽具抵在了一起,溫泉泡過的身體又暖又軟,濕漉漉滑溜溜讓人慾罷不能。
何歡大概是憋壞了,一開始就快速得抽插著,肉體在湯池中碰撞,啪啪的水聲震耳欲聾,池水激盪,宛如浪潮一次一次襲上庚暢的身體,許多次那池水都摸過了脖頸,讓人平白有種緊張感。
“嗯啊、夫君……慢些、唔...頂到裡麵...哈啊、頂到裡麵了啊......”庚暢抱著自己的雙腿慌亂極了,粗大的陽具在腿間穿梭,屁股不停被拍打著,龜頭時不時從穴口磨過,好幾次都差點差了進去。
他先前用眼睛看著的時候,並不覺得那陽具如何大,可是當濕熱的龜頭抵在後穴碾過,庚暢隻覺得小皇帝的陽具無比粗大,陷進去一點就讓他穴口撐得發脹,若是全部進去,怕是會撐破肚子吧。
這種奇怪又讓人心間發燙的想象讓庚暢羞恥又害怕,他甚至想要抱著腿逃跑,但這傾斜的巨石讓人無處可逃,往上一點很快又會滑下來,倒顯得想是庚暢迫不及待地想要被侵犯似的。
見到庚暢這種反應,何歡更想逗他了。
龜頭故意在穴口逗留,嚇得庚暢縮起小穴忍不住往上挪,但下一刻又會滑落下來讓龜頭重重地頂在穴口,大半個龜頭都進到那穴裡去,被吸得頭皮發麻。
後來何歡乾脆將庚暢拉下來將他抵在湯池的玉璧上,從後麵凶猛地衝刺過去,池水被拍的四處激盪,熱熱的池水包裹著身體,又增加了潤滑,讓何歡的動作無比順暢。qun①10,⑶㈦,⑨陸,⑧⒉1看後章
從何歡的方向可以看到庚暢寬闊的肩背,寬肩窄腰,曲線極美。現在庚暢緊緊並著腿,屁股高抬,腰身下沉,到了後背反而又開始高高仰起,是極為魅惑的姿態,也讓何歡舒服極了。
庚暢覺得自己的腿縫都被插得發熱了,屁股也有些微微發麻,可小皇帝還在他後麵不停抽插,這種姿態讓他覺得羞恥,他發矇的腦子已經想不明白,為什麼沐浴會這樣激烈?
他不是要伺候小皇帝沐浴嗎?事情怎麼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的?
他緊緊咬著唇,不想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隻是心裡對於圓房的渴望又增加了一點,後穴在小皇帝的不懈努力之下微微開了個口,不停收縮著取悅對方的陽具,渴望著對方能直接插到深處。
此時庚暢就有點慶幸自己咬住了唇,不然他怕自己會說出來想要夫君插到裡麵去這種話,那太羞恥了,他怎麼就突然就那麼饑渴了?
庚暢被後穴和腿縫的感覺牽引,甚至冇注意到何歡停了下來,腰身還習慣性的搖擺著,何歡將他放下來,他就順著湯池的玉璧滑了下去,還是何歡伸手拉住了他,庚暢這纔回神。
“我洗好了,娘子還要繼續洗嗎?”何歡笑著問庚暢,先前瘋狂的慾望終於消退了一些,讓他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
“要......唔、不要了......”庚暢臉色發紅,眼眸水汪汪地還有些淚光,他剛從先前瘋狂的動作中回神,一時竟分不清小皇帝問的是什麼,是像平常一樣沐浴,還是如先前一樣瘋狂的沐浴?
“我想回去了。”庚暢覺得自己今天隻是丟臉極了,連為人妻的本分都做不好,還總是丟臉,想要引誘夫君打的乳環,結果乳孔堵了還要讓夫君幫忙通乳。
接連的打擊讓他甚至有點懷疑,他連為人妻的本分都做不好,小皇帝還願意同他圓房,與他成親嗎?會不會覺得娶他太難想要放棄?
“想回去乾嘛?圓房嗎?”何歡開玩笑似的咬了咬庚暢的耳朵,姿態曖昧,話語挑逗,不像個十八歲的翩翩少年郎,倒像是個痞子流氓,“圓了房,乳孔就不會再堵了哦。”
見庚暢臉色紅紅神色有些鬆動,何歡再接再厲,“難道娘子還想讓我再幫你通一次乳?”
“不想。”庚暢抖了抖身子,連忙搖頭,通乳實在是太刺激,他都不知道是疼得還是爽得,身體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反覆穿梭,他實在是怕了那種感覺了。
他搖了頭又怕小皇帝以為他拒絕,又連忙小聲說:“圓了房就......就不能反悔了。”庚暢完全忘記了自己先前想大婚當夜才圓房的想法,滿心都是圓了房就不用再通一次乳了。
剩餘一點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糟糕表現上,他之前驕傲,總覺得自己什麼事情都能做成,可今天自己這麼笨拙的樣子極大地打擊了他的自信,他有點怕小皇帝真的會反悔了,對於圓房也有種迫切的心情。
“我若是說,我們是前世的情緣,娘子信我嗎?”何歡突然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將庚暢拉到自己懷裡來,小聲耳語。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洞房。不出意外的話今天能碼出來。
今天再更一章,我先前欠的更新可就還清了啊
25【洞房花燭夜/陽具束縛/緬鈴】醉酒的攝政王主動求歡
25【洞房花燭夜/陽具束縛/緬鈴】醉酒的攝政王主動求歡
庚暢問自己信嗎?他不信。
若是有前世,他前世該造了多少孽,今生才過得如此艱難?
但庚暢不會將這些說出來,他穿好衣服跟著小皇帝去觀星台,夜已經很深了,夜空中群星璀璨,小皇帝牽著他的手在殿宇間飛躍,少年衣袂翩翩,一切都很美好。
這一瞬間,庚暢甚至有點相信那離奇的前世情緣了。
皇宮的觀星台建得很高,仰頭可見群星明月,向前可見整座繁華皇城的輪廓。這裡平日無人往來,隻有司天台的人會在此觀測星象做占卜。
何歡拉著庚暢立於觀星台正中,跟他手牽著手,額頭抵著額頭,引動了自己前世定的靈魂契約,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他能感覺到庚暢的靈魂與他相連,哪怕跨越時空他也找到對方。
可能是一瞬間,也可能過去了很久,庚暢不知道。
那一瞬間似乎有什麼觸碰到了他,像是幻覺又格外真實。他感覺到一種神秘的聯絡在他和小皇帝之間,還感覺到時間似乎飛快流逝,許多影像在他腦海中閃過,最終一切都歸於平靜,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
那些影像消失得太快,庚暢來不及記住。一閃而逝的諸多影像他隻依稀記得一個物件,那是一根看似平平無奇的木簪,他也有一支,是十年前小皇帝降生的時候他撿到的。
除此之外,還算有些許印象的,就隻有各種成親景象,不止一次。
之後一切都如潮水般退去,對於那些如夢似幻的影像,庚暢一點也想不起了,卻開始相信了前世情緣的說法,他似乎記得他們是成了幾次婚的。
還有關於小皇帝降生那年的記憶,突然變得格外清晰。
那年冬天格外寒冷,大皇孫在東宮降生,皇帝大慶三日,連他的調教訓練都減了許多。他好奇皇孫的模樣偷偷去了東宮,冇見到皇孫,卻在路過一株合歡樹的時候撿到了一根木簪,木簪樸實無華卻讓他格外喜歡。
後來他才知道,大皇孫小名合歡。
庚暢覺得有點奇妙,他明明什麼都冇記住,又好像記住了什麼。越是回憶,越是覺得他與小皇帝十分有緣分,越是相信小皇帝說的前世情緣。
回寢宮的路上,庚暢忽然想起他們出寢宮之前還在說圓房的事情,他頓時就緊張了起來,或許是心理作用,氣氛似乎逐漸變得曖昧起來,連呼吸都帶著炙熱的溫度。
即使不是為了讓乳孔不再堵塞,他也是願意跟小皇帝圓房的。庚暢這麼想著隻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想要快點到寢宮,又恨不得永遠也不要走到終點。
庚暢緊張,何歡也跟著緊張起來,不過何歡更多的是興奮和激動。十八年啊,十八年,他終於可以再次和庚暢躺在一張床上,終於可以結束這副軀體的處男身。
回到坤寧殿,何歡倒了兩杯酒,就當做合巹酒了,也助興。
可他哪裡知道庚暢看著手腳修長體魄健美的樣子,卻是個一杯倒的,酒品還不行。喝完酒的庚暢臉頰紅紅,眼神濕濡懵懂,格外熱情大膽。
“夫君要與我圓房嗎?”庚暢有點暈,還在努力想圓房該做什麼,“那要將我的男莖縛住,還要……還要放勉子鈴在精竅堵住,唔……夫君要為、為我淨身剃毛嗎?”
“嬤嬤說......為人妻就、就要保持身體純潔無垢......最好形如稚子......”
庚暢說著說著忽然想起來自己的箱子不在室內,便拉著小皇帝去了密室,將裝著各種用具的箱子抱出來放在床邊,取出一隻漂亮的金環,又取了幾顆金珠,將箱子最底部的抽屜拉開拿出一套刀具。
何歡看著庚暢越拿越多,連忙按住他的手,試圖將他的注意力從箱子上轉移,可是庚暢根本不配合,還嘟囔著,“還冇拿完、還有眼罩……”
好不容易將讓庚暢放棄了箱子,庚暢就將注意力放在了何歡的衣服上,眼睛亮亮的,要為何歡寬衣。
雖然醉了,但庚暢依舊身姿輕盈,一舉一動都像極了女子,體態婀娜形貌昳麗,可身量又是男子,多了些飄逸少了些柔媚。
他像隻蝴蝶一般在室內來回移動,將何歡的衣服放好,又給自己脫了衣服。
或許是真的醉的很了,他脫衣服的時候還即興在何歡的麵前跳了一支舞,身姿翩然,蓮步輕移,衣服被扔了一地,最後剩一件褻衣,庚暢勾著何歡的手轉過身,腰肢輕擺,衣帶也跟著搖晃,何歡隻好將他最後一件衣服褪去。
他們沐浴結束,何歡並冇有給他再穿上貞操鎖,所以庚暢的陽具此時直挺挺貼在腹部,一副氣勢高昂的樣子。冇等何歡仔細看,庚暢就將方纔拿出來的金環遞給了他。
“夫君快把我的男莖縛住呀,還要放勉子鈴,把剃毛都剃了,然後…….然後纔到圓房呢、你快點呀……”
對方看著他的眼神殷切而明亮,有種天真和淫蕩交織又矛盾的感覺,何歡看著手中的金環還是給他帶了上去。
“這就給你戴,不要著急。”還是天真,等會兒估計就該後悔這麼積極了。
庚暢的陽具大小客觀,也十分漂亮,是那種粉嫩嫩的顏色,連上麵的青筋都像是春天剛抽條的嫩枝,十分可愛。
金環帶個暗釦,可以將陰囊和柱身一起扣住,何歡覺得這樣子顯得庚暢的陰莖更加漂亮了。他聽到庚暢輕哼哼了幾下,張開的腿蹬了幾下,還是乖乖地讓何歡弄。
何歡看著庚暢抱著雙腿張開的樣子,箱子裡似乎有一對帶金鈴的乳環,上麵豆大的小鈴鐺有好幾個,設計得十分好看,他拿來想給庚暢戴上,庚暢似乎又不願意了。
“夫君,一定要戴嗎?唔……乳頭、會堵……”
庚暢想到先前通乳的感覺,頓時滿心抗拒,生怕乳頭再堵了。可是看到小皇帝躍躍欲試的樣子,庚暢隻好可憐巴巴地將自己的奶子送了上去。
圓房的時候身上也確實應該有夫君的標記,庚暢閉著眼胡思亂想就是不敢看小皇帝,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手指抓著床單絲毫不敢懈怠。
給庚暢帶上了乳環,他輕微一動就傳來一陣清脆的鈴聲,哪怕隻是胸膛顫動也會有細碎的鈴聲傳來。庚暢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生怕發出聲音。
在大慶女子以端莊賢淑為美,走路的時候身上的珠釵環佩都是不能晃動發出聲響的,否則便是儀態不端。庚暢一直是淑女中的典範,哪怕恢複男兒身也是沉穩挺拔。
現在突然給他戴上了一對鈴鐺乳環,身體輕微顫動都會發出響聲,他下意識控製自己的身體,試圖保持端莊的姿態,雖然他門戶大開的樣子怎麼也算不上端莊就是了。
何歡看著像是忽然被施了定身咒的庚暢,隻覺得怎麼看怎麼可愛,想到對方眼睛亮晶晶地說讓他快一點,隻覺得自己也變得急切了起來。
“給娘子放勉子鈴,要忍住哦。”何歡故意逗他。
這勉子鈴是會動的,庚暢十有八九忍不住,到時候胸前的乳環就會響,發出聲響的鈴鐺會提醒庚暢保持端莊,可情慾又會使他意亂情迷,生理和心理矛盾的感受會讓他在情慾和理智中反覆來回。
那種姿態淫亂還試圖保持端莊的樣子,總是能勾起人內心深處最火熱的慾望。
何歡拿的勉子鈴隻有紅豆大小,放在精竅中大小剛好合適。勉子鈴一串上有許多顆,他一顆一顆往庚暢精竅裡放。
果然,還冇放幾顆,庚暢就忍不住顫抖起來,奶子上的乳環晃動發出悅耳的響聲,庚暢原本耽於情慾的身體立刻僵住了,連喘息都不敢用力,可鈴鐺一旦不響,他又會被情慾引誘,忍不住扭著腰抬起臀部向上迎合精竅中的震動。
“唔……夫君快些、好奇怪……”
庚暢忍不住輕聲央求,他的陽具裡先前隻放過簪子,但簪子是死物,隻有插入和拔出去的時候有感覺,可現在小小的勉子鈴在陽具深處震動,讓庚暢有種自己被艸到深處的惶恐感,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更讓人羞恥的是,小皇帝每放一顆緬鈴,他就忍不住跟著迎合起來,快感讓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胯輕擺,可一動便會觸動胸口的鈴鐺,讓他有種自己十分淫亂輕浮的感覺,羞恥極了。
何歡冇有故意逗他,可就算如此,全部放進去也讓庚暢汗如雨下,鈴鐺響得越來越急促,間隔也越來越短,到最後庚暢乾脆放棄了控製自己的身體,捂著臉隨著何歡的動作擺動,看得何歡眼紅心熱、慾火焚身。
放好勉子鈴,何歡又拿一個特殊的圓環扣住了庚暢的龜頭,那圓環緊緊扣著龜頭,還連著一根彎曲的金屬,可以插入精竅當中防止勉子鈴被排出來。
如此庚暢就算想要射精,也是徹底做不到了。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來啦,今天又是性福的一天呢,晚上還有更新。
26【剃毛/視覺剝奪/身體束縛】醉酒攝政王被爆炒
26【剃毛/視覺剝奪/身體束縛】醉酒攝政王被爆炒
庚暢的陽具被完全束縛住,裡麵還有勉子鈴再震,想要高潮卻隻能徒勞地扭動身體,帶來一陣清脆的鈴聲,完全冇有發泄的出口了。
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是想要。
在小皇帝開始親近他之前,二十八年裡他的陽具從未釋放過,他也冇覺得多麼難耐。可此時,陽具被完全束縛,他就忍不住想要挺動身體掙脫束縛,忍不住去渴望高潮和射精。
不過很快他就不敢動了,因為小皇帝拿起了旁邊放著的小刀,小刀修長鋒利閃著寒芒,微涼的觸感讓人一動也不敢動,庚暢放滿了呼吸壓抑著喘息,眼睛直直地盯著小皇帝的手。
何歡被他這麼盯著感覺都不好下手了,於是索性將眼罩也拿出來給他戴上。
頃刻間庚暢的世界裡便隻有一片漆黑,可越是看不到,越是覺得可怕、興奮,濕熱的帕子覆蓋在他下體都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刀尖碰到肌膚便覺得大腦如遭雷擊,一片空白。
何歡小心拿著小刀在庚暢的下體刮毛,陰毛被一點點刮掉,庚暢的反應卻冇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平靜,他下身幾乎保持不動,可奶子上的乳環卻不停發出悅耳的聲響,大腿的肌肉鼓動,彷彿時刻準備逃跑。阿姨婆海廢追更ЗЗ01З949З
“不許動,不然可就要把陽具割壞了。”何歡故意嚇唬他,醉酒的庚暢軟乎乎地十分好欺負,聽到他說會把陽具割壞,頓時大氣不敢喘,隻是輕聲哼哼,顯得格外委屈。
“嗚、可是夫君……我好難受……摸摸我好不好?”
庚暢的神經高度緊張,生怕一不小心陽具就被割壞了,可是他陽具又難受,快感強烈卻總也不能高潮,現在連動也不能動了,他難受得像是身體裡有許多小螞蟻在爬。
“這可不行,我手裡拿著刀呢,用得不是很熟練,萬一傷到你怎麼辦?”
何歡已經將前麵的毛髮都剔除了,可他故意拿著小刀嚇唬庚暢。庚暢說著難受,可陰莖從始至終都堅硬如鐵,後庭也是濕漉漉一片,一副沉迷情慾的樣子,根本就是不滿足,哪裡是難受。
剔除陰毛之後,庚暢的身體就越發好看了。下體白白淨淨,陽具也粉嫩可愛,還透著一點被摩擦剮蹭的紅,無端流露出一種色情的感覺,何歡越看越喜歡。
乾脆讓庚暢自己抱著腿張開臀縫,將會陰和後庭附近的細碎絨毛也刮一遍。
剔除了毛髮,庚暢整個下體便冇有任何遮擋,白嫩細滑的肌膚,臀縫和會陰這些看不到的地方又泛著濕濡的紅,淫靡又美麗,讓人看著就忍不住血脈僨張。
因為看不到,庚暢的感官被無限放大,連小皇帝的呼吸灑在穴口的感覺都格外清晰,腦子裡不斷想象著小皇帝的形象,穴口也跟著不停收縮,翕動的穴口像一朵殷紅的嬌花,不停地盛開又羞澀地閉合。
他隻覺得似乎過了許久許久,久到他覺得自己下半身的肌肉都有些酸了,時不時地抖動著,可他又不敢放鬆,未知的恐懼刺激著他的大腦,讓他高度緊張地同時也格外興奮,淫水不停地往外流,被堵上的陰莖也冒出點兒清液來。
庚暢醉酒後原本就冇剩多少的理智,又被情慾蠶食殆儘,身體完全被慾望主宰,心裡隻記得要圓房的事情,期期艾艾地叫著何歡,全心全意地依賴著他,彷彿除了叫何歡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辦了,一句一個夫君喊得何歡野望叢生,恨不能立即衝進庚暢的身體裡馳騁。
可何歡剛拿開小刀,庚暢立刻就丟掉先前的緊張無助,變得大膽且熱情,伸出手摸索著要抱何歡。指節分明的手在何歡的身上煽風點火,何歡忍無可忍直接拿出之前束縛工具,將他的手銬在後麵。
“再動把你屁股吃掉!”何歡裝作凶狠的樣子恐嚇庚暢,在他屁股上咬了一口留下個淺淺的牙印,剛剛剃好毛的時候何歡就想這麼乾了,心滿意足地開始擴張庚暢的後穴。
庚暢喝醉了,冇剩多少理智,思緒也非常混亂。聽到小皇帝說要把他的屁股吃掉,頓時老實了,他一心想著保護他的屁股,冇有屁股那可太醜了,關鍵屁股被吃掉了就冇法跟小皇帝圓房了啊。
“嗯啊、不要咬我……夫君我乖的...哈...”庚暢的眼睛看不到,手又被束縛住,隻能憑著觸覺去感受。小皇帝的手指一碰到後穴就讓他喘息不止,穴口不停地翕動,軟軟地吸附著入侵的手指。
這種感覺庚暢從來冇有過,他不知道是怎麼了,好像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到了後庭,小皇帝所有的動作都能讓他喘息呻吟,肌肉不停鼓動著,腰背拱起又塌下,還冇被陽具插入就已經像是被玩壞了似的。
這時候庚暢哪兒還記得何歡說過不準動?第一次何歡本想仔細給庚暢擴張一下,可是他手指才放了兩根,對方就一副欲仙欲死的樣子,體態放浪性感至極。
鈴鐺清脆的響聲伴隨著庚暢婉轉甜膩的呻吟在室內迴響,何歡的理智一再被吞噬,最後乾脆放棄了慢慢擴張的想法,挺著陽具就要插到庚暢的穴裡。
“嗚啊、什麼?”
庚暢不明白現在的狀況,隻覺得有什麼又大又熱的東西抵在了他穴口,那又大又熱的東西還試圖要鑽到他穴裡去,嚇得庚暢將身體猛地縮了起來想要逃走,又被小皇帝掐著腰拉了回去。
到嘴的肉何歡怎麼可能讓他逃走,掐著腰附身咬住庚暢的脖頸,強勢的壓製著他,粗大的陽具抵在穴口不停磨蹭,一點點往裡抽插。
好在之前在溫泉裡的時候,穴口就已經被捅得鬆軟了,這會兒何歡進去也不是太難。
隻是冇有充分擴張的後穴十分緊緻,雖然穴口鬆軟,但是內裡完全不是這樣子。何歡進到一般就不得不停下來喘息,裡麵實在是又緊又濕,還十分活躍。
內壁的軟肉靈活得不像是男人的直腸,從何歡進去開始裡麵就開始有節奏地收縮,龜頭和柱身都被吮吸著,這讓何歡想起之前被庚暢用手榨精的經曆,他覺得這口穴彷彿比庚暢的手還要靈活,目的就是榨取他的精液。
“唔、乖...放鬆一點、太緊了……”何歡放開庚暢的脖頸,轉而去親吻他的耳朵,手在他胸前撥弄,試圖讓庚暢放鬆下來,若是一直這樣,何歡覺得等他插到底怕是要被吸射了。
但是庚暢已經被情慾衝擊得冇了理智,哪裡知道怎麼放鬆身體?
他後庭第一次被男人的陽具插入,他隻能憑著本能和日積月累的訓練收縮肉穴,讓腸肉不停地蠕動起來,那種慢慢漲漲的感覺讓他癡迷不已,身體像是突然被啟用,饑渴又空虛,恨不得立即讓小皇帝插到深處。
“唔、不行……嗯啊、太大了啊啊……”
庚暢扭動著身體試圖放鬆,可他的肉穴卻隻知道縮緊,隻知道要吸陽具,根本不肯放開,每次鬆開都是被小皇帝用力撞擊,腸道被大力破開才讓陽具得以前進。
何歡也很無奈,他揉庚暢的奶子本是想讓他放鬆一點,誰知道庚暢反而越夾越緊了。他隻能忍著庚暢肉穴裡不停吮吸的快感用力往深處擠,敏感的龜頭不停被腸肉摩擦,快感連連,讓何歡不住地大口喘息,下身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很。
粗大的陽具不停在那多汁的肉穴裡抽插,一次進的比一次深,這種感覺讓何歡有點上癮,每一次的快感都比上一次強烈一點,整個人完全被慾望掌控,隻想進得深一點,再深一點。
可還冇等他進到最深處,陽具還在外麵露著一節,庚暢卻猛地夾住了他的陽具,龜頭被淫水衝擊浸泡,柱身被腸道完全包裹,甚至比他剛插進來的時候還要緊緻,在肉穴不停地吮吸夾裹之下,何歡也隻能繳械投降。
【作家想說的話:】
第二更來了。
27【強迫騎乘/束縛/射精控製】不許叫攝政王!也不許叫小皇叔
27【強迫騎乘/束縛/射精控製】不許叫攝政王!也不許叫小皇叔!
庚暢覺得這次的高潮似乎來得格外洶湧,他的身體彷彿除了快感什麼都感覺不到了,身體像是壞掉了一樣不停地顫抖,頭腦中轟鳴聲一片,他甚至冇有聽清小皇帝跟他說了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遲鈍的大腦才重新開始運轉起來,第一個念頭卻是:這就是圓房的感覺嗎?
他以為之前那樣就已經很舒服了,可是完全冇辦法跟陽具插到後庭裡麵比,那種蝕骨的快感一想起來就讓人頭皮發麻,連自己被束縛的陽具都管不了了,反而是後庭還收縮著想要更多。
因為太過舒服,以至於在小皇帝將陽具拔出來的時候,庚暢十分不捨。
但他又不好意思說,那顯得他像嬤嬤說過的淫娃蕩婦,那樣淫亂的人跟母儀天下的皇後一點也不搭,第一次應當要矜持一些,他隻好偷偷夾著屁股收縮著穴口試圖挽留。
他這收縮著肉穴不停夾裹陽具的表現,成功讓何歡的陽具又硬了起來。
何歡看著庚暢覺得特彆有趣,他跪趴著大半的臉都埋在枕頭裡,明明冇人看得見他的表情,但他卻欲蓋彌彰地用雙手捂住了臉,反而把紅紅的耳朵和後頸暴露出來,柔韌的腰肢小幅度晃動著,細碎的鈴鐺聲在室內迴響,庚暢卻像聽不到一樣,固執又專心的捂著臉。
何歡還以為他喝醉了之後一直都會那麼大膽熱情,冇想到還是會害羞的,還是用這麼可愛的方式。何歡也不揭穿他,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現的樣子。
但現在他陽具又被那銷魂的肉穴吸得硬了,再看庚暢那副害羞的樣子便覺得心猿意馬起來。
“小皇叔,你把我的陽具吸硬了,可要負責讓它射出來。”何歡就是看庚暢害羞故意要叫他小皇叔,平日裡庚暢聽到也冇什麼特彆的反應,可是現在卻猛地又縮起後穴。
庚暢把臉埋得更深了,捂著臉不肯抬頭。他在心裡暗自埋怨小皇帝,若是喜歡叫小皇叔什麼時候不能叫,偏要在這個時候叫,弄得他更加羞恥了,不僅羞恥,還有種隱秘的興奮。
小皇帝叫過他許多次小皇叔,唯有這次讓他如此深刻地意識到他們這種關係是亂倫,是不倫的禁忌之戀,悠然升起一種刺激感,他張了張口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隻好繼續扮做鴕鳥埋著腦袋當做冇聽到。
何歡見他一副要逃避到底樣子頓時更想欺負他了,他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庚暢抱了起來,改成讓庚暢背對著他坐在他陽具上的姿勢,這種姿勢進入的特彆深,連先前冇進去的部分也完全冇入。
“啊啊!不、嗚啊...太深了啊……要、嗚、肚子要破了……”
庚暢冇想到小皇帝會這樣直接將他抱起來,他初次承歡一點經驗都冇有,隻覺得那陽具像是插到他極深極深的地方,肚子都要被捅破了,恐懼和快感一同襲上心頭,讓他下意識就想起身逃離。
何歡一看他要想起身就將他重重按下去,庚暢的雙手還被銬在身後,想要逃走動作也十分笨拙,被按下去了幾次就不敢逃了,哼哼唧唧地輕輕扭著腰吞吐陽具。
庚暢做得十分緩慢小心,像是生怕陽具真的將他肚子捅破似的。但他越是小心,越是表現得羞澀,何歡就越是想要欺負他,在庚暢得了樂趣之後,何歡趁著他放鬆的時候,忽然將用力將他轉了過來。
“哈嗚嗚...壞了啊、不要.....嗯啊啊...夫君、陛下...陛下救我……”庚暢慌亂地扭動著身體,奶子上的乳環不斷髮出清脆的聲響,可他的動作不僅冇有讓自己逃離這滅頂的快感,反而將陽具吞得更深了。
陽具不知碾到了哪裡,讓庚暢整個身體都猛地緊繃起來,腰肢伸展到極致,從腰肢到脖頸展現出一條優美的曲線,汗水從喉結順著肌肉和奶勾向下滾落,熱氣騰騰的雄性荷爾蒙撲麵而來,一雙嵌著鈴鐺乳環的奶子卻又為他增添了些許色情,活色生香,又強又欲,讓人恨不得按著他狠狠地艸哭纔好。
庚暢剛剛適應粗大的陽具在身體裡進出的快感,忽然就被抬著腿轉了一個轉圈,轉而就被小皇帝強製性地按著腰往下坐,將陽具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肉穴中滿滿漲漲的感覺讓人著迷,可強烈的快感又讓人瘋狂,讓人想要逃離。
“攝政王莫慌、呼...朕、朕這就來救你……”何歡掐著庚暢的腰強製他上下起伏,被快感侵蝕的大腦越發肆無忌憚起來,口中喊著攝政王卻毫無敬畏感,身下的動作反而還越來越凶狠。
庚暢慌亂又全心依賴著他的樣子讓人看得心癢癢,何歡看著汗水從他身體上滑落,看著那對被淩虐得滿是紅痕手印的奶子在他眼前晃動,隻覺得口乾舌燥,不自覺的吞嚥口水。
他覺得這樣的庚暢簡直就是美豔至極色情至極的妖精,媚骨天成,可又無比純情,引誘得人恨不得在他身上精儘人亡纔好。
“嗚、不許!哈嗚、不許叫……不許叫攝政王!”庚暢氣急了,小皇帝掐著他的腰強製他將陽具吞到最深處還不夠,還要在這種時候叫他攝政王,庚暢羞恥地腳趾都蜷縮起來了。
小皇帝從來冇在禦門聽政以外的地方叫過他攝政王,平常也從不自稱朕,明明是那麼嚴肅的稱呼,卻要在這個時候叫,讓他有格外淫亂的感覺,神誌連朝堂政事都染上了情慾的色彩。
先前叫小皇叔還不夠,還要再叫他攝政王,簡直過分。
可是庚暢毫無辦法,小皇帝的陽具又大又粗,每次都插得特彆深,還總是愛往那最敏感的地方戳,艸得他話都說不順,彆的就更不要提。
眼見小皇帝還要張口,庚暢慌亂中直接傾身吻住了他的嘴,說是吻其實就是貼在一起,反而被小皇帝撬開唇齒掃蕩一遍,這下不僅後庭快感如潮,嘴巴也酥酥麻麻的。
兩人一吻結束,分開的時候唇間還有曖昧的銀絲,庚暢的唇被親得殷紅濕潤,眼睛也水汪汪的,本想威脅小皇帝,可現在比剛纔更加冇有威勢了。
“也不許....不許叫小皇叔!”但庚暢還是要說,故作強硬,實際上軟得不得了,穴軟,腰也軟,唇更軟。
他還雙腿大張坐在小皇帝的陽具上,肉穴被插得噗噗作響,聲音低啞中帶著甜膩的嫵媚,手臂還銬在身後,渾身上下冇有一處是有氣勢的,說著這麼凶的話,反而讓人更加想要欺負他。
何歡咬住了庚暢的耳朵,曖昧地舔舐他的耳郭,“唔...那朕、要叫愛卿什麼纔好?”說著何歡將手慢慢向上移,握住了那對極其色情的奶子,撥弄乳頭上的金鈴乳環,在上麵留下更多淩虐的紅痕。
庚暢咬著唇不說話,身體試圖起來將自己的奶子從小皇帝手中解脫出來,可敏感的乳頭每次被撥弄都讓他腰身痠軟,往往起身到一半又會跌落下來,反而讓粗大的陽具在他身體裡狠狠貫穿。
可是他不說話不能逃脫小皇帝侵犯,也不能抵擋那蝕骨的快感,精竅裡還有勉子鈴在震動,快感已經累積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瘋狂的渴望著射精,可是後庭裡的快感又太過強烈,讓他有種自己一直處在高潮的錯覺。
慾望讓庚暢屈服了下來,他挺著胸將自己的奶子送到小皇帝手中,聲音甜軟,“夫君...嗯啊、想射....咿呀...奶子、奶子給夫君玩...哈、讓我..讓我射吧……”
可是何歡並不想這麼放過他,於是跟他講,“唔、可是...哪有夫君冇射,娘子先射的道理?娘子還是、嗯...還是先努力將陽具再吞得深一點,說不定我就射了……”
庚暢見撒嬌服軟也冇用,隻好努力抬屁股吞吐穴裡的陽具。他雙手被敷在身後,挺直腰背後奶子便更加突出,也顯得他腰肢纖細柔軟,認真抬屁股吞吐肉棒的樣子格外淫亂,旖旎曖昧的氣息在周身瀰漫。
可庚暢的身體原本就被藥物改造得十分敏感,現在不僅後庭被陽具侵犯,自己的陽具裡還有勉子鈴在震動,奶頭上的乳環也隨著他身體的起伏不停拉扯,全身上下都被快感侵蝕,再努力收縮著後穴吞吐陽具就更受不了了,冇一會兒庚暢就軟著腰達到了高潮,後庭淫水不斷湧出,沾濕了床單。
高潮之後他就冇有力氣再繼續吞吐肉棒,可何歡還冇射呢,於是又變成何歡強製掐著庚暢的腰衝刺,庚暢高潮還冇結束又被這樣凶狠的操弄,快感被無限延長,像是不停在高潮一般,庚暢再也顧不上陽具裡的勉子鈴,也不顧上想要射精的事情,隻是隨著何歡的抽插不停地擺動呻吟。
何歡射了之後纔想起來庚暢的陽具還被堵著,可是這個時候,庚暢已經被艸得冇了神誌,張著嘴軟軟地趴在他身上,口水流出來都冇注意,哪裡還記得被堵上的陽具?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更新晚了,修文的時候去跟彆的弟弟聊天去了,結果就修了好長時間。。
美色果然隻會影響我的更新速度......
28【尿道排珠/失禁/射精控製】被弄暈的攝政王。
28【尿道排珠/失禁/射精控製】被弄暈的攝政王。
現在四更天(1-3點)已經過了許久。
往日三更天庚暢就睡了,可他現在還在被情慾持續折磨,陽具裡的勉子鈴還在震動,持久的快感折磨已經讓他有些痛苦,多次的高潮也讓他疲憊,何況他還喝了點酒,神誌也不太清楚了,總之就是覺得十分難受。
他倒在小皇帝的胸前,模糊不清的哼哼,挺著胯試圖磨蹭陽具射出來,但他的陽具早就被束縛,手也被束縛在背後,冇有何歡的允許和幫助,他根本無法射出來,快感隻能帶來一陣陣乾高潮,或是藉助後庭高潮紓解。
何歡被他蹭的有點心虛,憋了那麼久,十分擔心他會不會憋壞。於是連忙將自己的陽具拔出來,準備將他陽具上的束縛解開。⑴㈠03妻96把2⑴
哪知道何歡陽具剛拔出來,庚暢後庭便流出許多淫液精液,殷紅晶亮的穴口瞬間一片狼藉,連帶著何歡身上也被弄得濕漉漉,庚暢一動,那鬆軟的穴口又流出了更多液體,何歡看到這畫麵,體內的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
“唔、騙子!嗯啊...想射、難受……哈、夫君、我難受……”庚暢迷迷糊糊感覺到後庭有異常,頓時又哼唧起來,臉頰蹭著何歡的胸膛不肯起來,一會兒委屈一會兒又嗔怒起來。
何歡將庚暢從自己身上巴拉下來,小心地將龜頭上的環取下來,庚暢的陽具輕輕跳動幾下,但是並不能射出來,因為精竅裡還塞著許多勉子鈴,陽具底部還扣著一枚金環。
龜頭上那個環還連著一根短粗的銀管在精竅頂部插著,隨著環被取下,精竅中的銀管也被緩緩拔出,給庚暢帶來一種似乎在射精的錯覺,無助的挺著腰試圖延長這快感,但終究於事無補。
“彆急,很快弄好了。”何歡輕聲安撫他,可是庚暢似乎將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身下無法釋放的慾望上,整個人已經有些恍惚了,不住地扭著腰試圖讓堆積的慾望釋放出來。
將庚暢陽具底部的金環取下之後,庚暢的陽具就更加活躍了,他挺動著腰試圖讓陽具釋放,但或許是憋了太久,也許是勉子鈴在精竅中堵著,再怎麼努力都釋放不了。
勉子鈴上麵是有一根細繩捆綁的,拉動細繩就可以拉出來。但是何歡還冇動手去拉細繩,那一串勉子鈴便被推出來了一點,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清液和精液順著精竅流出,這讓庚暢看上去更加淫靡了。
確認庚暢的陽具冇有憋壞,何歡就不著急了,惡趣味上來又想欺負庚暢。
“已經解開了,娘子想射的話自己將勉子鈴排出來,好不好?”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實際上隻要何歡不幫忙,庚暢就隻有自己排出去這一個選項。
庚暢被慾望侵占的大腦有片刻清明,隨即就被可以射精的話吸引了注意力,雖然要他自己將精竅中的勉子鈴排出纔可以射,可最起碼已經可以看到希望了,他也冇有彆的辦法,隻好不停地朝下身用力。
何歡塞進去的那一串勉子鈴並不算大,隻有紅豆大小,還是有可能靠庚暢自己的努力排出去的。不過何歡也冇準備太為難庚暢,如果他做不到,何歡自然會幫他取出來。
可庚暢並不知道是這樣,他隻當排不出勉子鈴便冇法射精了,陽具被折磨了一晚上,想要射精的念頭無比強烈,更何況現在勉子鈴還在精竅裡麵震動,快感伴隨著無法射精的痛苦彆提多麼難過了,於是對於排出勉子鈴就更加努力,臉都憋得有些紅了。
見他額頭冒汗,臉頰發紅,一副憋狠了的樣子,何歡正準備幫他,還冇開口,庚暢忽然驚叫一聲,甜膩的呻吟伴隨著稀疏清脆的鈴聲在室內迴盪,勉子鈴一顆一顆被擠出精竅,隨之而來的還有潺潺的流水。
“哈嗚、不...不行啊、要尿了嗚嗚……不行……”
勉子鈴都出來了好幾顆,庚暢才察覺到不對,他似乎不是在射精,而是在排尿,頓時就想要停下來,可是還有殘留的勉子鈴在精竅震動,再加上排泄的快感,哪兒有那麼容易終止呢?
“沒關係,一會兒我們去乾清殿睡,不哭了啊……”何歡輕輕在庚暢臉側啄吻,試圖安慰他。
反正床都被弄得一塌糊塗了,左右這床今天也睡不了了,他也冇抱著庚暢挪地方,就等著庚暢結束再抱他去乾清殿。
何歡不幫他,庚暢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勉子鈴從自己的精竅一顆顆被擠出來,熱騰騰的尿液隨著勉子鈴稀稀拉拉地流出體外。
冇多久勉子鈴就被全部擠出體外,尿液冇了阻擋嘩嘩往外噴,有一些還弄到了庚暢的胸膛和腰腹,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怪異的氣味,騷氣中還帶著精液和淫液的腥味,彰顯著之前的半夜是多麼瘋狂和激烈。
羞恥讓庚暢恨不得挖個坑將自己埋了,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之前就在小皇帝麵前失禁,現在又失禁,彷彿他是個連自己撒尿都無法自控的淫娃。
可除了羞恥,更多的還是無法自控的快感。
憋了一晚上的陽具終於可以暢快釋放,強烈的快感讓庚暢有種飄然的恍惚感,彷彿這就是天底下最幸福最暢快的事情了。
排泄過後,陽具並冇有停下,庚暢顫抖著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這一次前端的陽具終於徹底釋放,已經學會習慣了後庭高潮的身體,習慣性的陷入了高潮,陽具暢快射精的同時,後庭也不住地收縮,淫水混著精液不停地從穴口流出,不知道是先前遺留的,還是又一次噴水了。
過於強烈的高潮讓庚暢渾身緊繃,肌肉因為過於緊張而輕微抽搐著,本就有些神誌不清的頭腦被快感衝擊地一片空白,好像有巨浪不停拍在他腦海,又似乎腦海中電閃雷鳴一片劇烈的聲響,震得人頭暈目眩。
之後的一切,庚暢都不知道了。
作為掌管一國朝政的攝政王,庚暢每天的工作強度是非常高的,儘管他智慧過人做事效率比彆人高得多,但一天下來也倦了,何況今日又被情慾折磨了這麼久,已經過了四更天卻還冇睡,人就受不了了。
何歡看著不知道是暈過去還是睡著了的庚暢,心裡有些懊惱。
他自己睡了一覺才被庚暢叫起來的,十分精神,卻忽略了庚暢每日要高強度工作,現在還被他折騰到深夜,他覺得自己做得太過分了。
此時的庚暢臉頰潮紅,眼角還掛著淚痕,身體無力地攤在床上任人擺弄。
明明一身狼藉,可還是看著有破碎的美,他健美的身軀像是變成了一副絕美的畫卷,畫捲上麵畫的滿是淫靡和淩虐,美得驚心動魄,也格外讓人憐惜。
若是再禽獸一點,何歡說不定會忍不住在他身上再添一些痕跡,讓他健美的身軀染上更多色慾的顏色,讓他呈現出更加脆弱惹人憐愛的姿態來。
何歡一邊反省自己,一邊抱著庚暢去溫泉清洗,動作輕柔儘量不將庚暢弄醒。收拾好之後便抱著庚暢去他住的乾清殿,至於坤寧殿裡的狼藉,何歡讓暗衛去收拾了。
何歡想了許久,還是覺得自己對體內的蠱蟲怕是冇有完全控製,隻是剩餘的一點副作用十分微小,在慾望的加持下他自己都分不清是自己的本意,還是受了蠱蟲的蠱惑。
不過今天已經很晚了,何歡決定天亮了再去跟庚暢商量一下這個事情。
【作家想說的話:】
唉,我的劇情啊,頭疼,劇情還冇寫,寫肉太開心了。
29【風起雲湧/關鍵劇情】攝政王要搞件大事。
29【風起雲湧/關鍵劇情】攝政王要搞件大事。
有些人,天生帶著與眾不同的氣場。
就像庚暢,哪怕他昨日還被按男人按在身上艸暈了,可任何人見他一身朝服身姿挺拔的樣子,都不可能會跟脆弱嬌媚聯絡在一起,同樣豔麗絕美的容顏,長在他身上依舊是端莊威嚴氣勢萬千,他一開口說話就讓弄虛作假者顫抖,讓心存不軌的人不敢妄動。
哪怕是帶著病態的蒼白脆弱,庚暢也更像是地獄裡爬上來的厲鬼修羅——蒼白,無情,凶殘。是強悍和權勢的代名詞。
所以,即使所有人都明顯能看出他的蒼白,看出他不如往日精神,似乎帶著股無力的感覺,卻無人敢藉此作妖,甚至他們更願意相信是自己的判斷出了錯,而不是攝政王今日格外孱弱。
也因此,當今日的禦門聽政的官員中出現一個女聲時,連何歡都心中震驚,差點露出詫異的表情。可那群官員卻絲毫冇有人敢質疑,朝堂之上怎麼能有女子?
也或許是庚暢今日已經投出了一個威力更大的驚雷——他將小皇帝將秦王與帝王同權的聖旨公開了。聖旨一出,攝政王把持朝政就是名正言順的事情了,那群大臣當然不願意。
這其中最不願意的就是趙家,無論是勾結朝臣,還是對攝政王下蠱,亦或是對小皇帝隱瞞蠱蟲的資訊,他們所求的不過是將攝政王拉下水,恢複趙家的榮光。
但這封聖旨卻來得猝不及防,冇有人收到任何風聲,也冇有人有任何準備,一時間朝堂上一片嘩然,呼呼啦啦跪倒了一片,就差以死明誌了。
自古一山不容二虎,一國兩帝冇這個道理!
但攝政王是誰?雖然他當年冇有那麼多實權,卻是實打實的大慶開國以來唯一一位秦王。是一字王裡最尊貴的王,普天之下唯有皇帝比他的爵位更高了。
當年先皇上位冇多久就逝世,最適合登基的就是秦王,而這麼多年來也是秦王主持朝政,除了冇有皇帝的名,其餘都跟皇帝基本冇有區彆,甚至於他都能穿龍袍,而非像一般皇子親王一般隻能穿蟒袍。
忠於庚暢的心腹大臣也有很多,若不是實在大逆不道,攝政王的脾氣又實在捉摸不透,他們甚至想跟攝政王提議,讓他直接將小皇帝廢了自己登基,畢竟主持朝政那麼久,他的能力是顯而易見的。
反正無論是攝政王還是小皇帝,都是皇族嫡係,都是有資格繼承皇位的。
在眾臣一片嘩然之時,一個婉約的女聲在他們之間響起,像一粒石子投入破濤洶湧的大海,冇有泛起任何波瀾,頃刻就被融入、淹冇。
“啟稟秦王,臣前些時日追查江南巡撫庶子錢多多被害一案,隻是調查時卻發現了另一樁驚天大案,趙大學士嫡孫趙璞私宅似乎藏有一件龍袍,南風館和春鳳樓幾位伶人都曾親眼所見。”
方纔還在竊竊私語的官員頓時安靜下來,比起攝政王名正言順涉政與皇帝同權,亦或是朝堂上無聲無息地出現了一位女官,趙家意圖謀反的事情一旦被坐實,那是要殺頭的,而且是株連九族拔舌腰斬的重罪。
誰不怕死呢?
方纔和趙家同盟的官員幾乎是瞬間移開了一點,庚暢抬眼睥睨,聲音還有些嘶啞和虛弱,“錢禦史,你帶禁軍即刻去查。”可話語裡的內容卻讓人心頭劇震,忐忑並著恐懼。
庚暢剛下達完命令,趙家就開始為自己開脫喊冤,好像此時大家才注意到稟告的人是名女官,事情也順理成章從喊冤變成了攻訐那名女官。
畢竟女子的話怎麼能信呢?
何歡眼看著這一切發生,一時冇弄懂庚暢的想法。不過他倒冇想拖庚暢的後腿,全程當個嚴肅的擺件,若有人問,不是“秦王說的是”就是“按秦王說的辦”。
接連不斷的大事讓整個朝廷為之震動,誰也冇有心思再去探討那些芝麻綠豆大的政事,可礙於攝政王——不,現在還是叫回秦王吧,礙於秦王要查趙家的謀逆之罪,有結果之前下朝是不可能了。
所有人都誠惶誠恐,隻覺得臉色蒼白眼底還有些許青黑的庚暢更加陰森恐怖了,活像是閻王殿派來的勾魂無常似的,嚇得人不敢再去抬頭往上看。
最終禦史和禁軍也冇能人贓並獲,隻在火盆裡找到了一片燒燬的衣角,上麵秀的是一片鱗片。隻憑一片鱗片是無法確認是不是龍袍的,因為蟒袍與龍袍相似,並且許多重臣和誥命夫人有著蟒袍的資格。
一場禦門聽政虎頭蛇尾地結束了,卻冇有一個人的內心是平靜的。
結束之後何歡緊跟著庚暢,想問他怎麼回事,結果庚暢說隻是嚇嚇趙家而已,聲東擊西,實際上隻是為了那道聖旨和他選女官的事情,計策簡單粗暴,但哪怕被識破了他們也冇辦法。
趙家是百年世家了,枝繁葉茂,跟大慶其他世家多多少少都有些盤根錯節的關係,若是趙家真的謀反,那麼牽扯到的官員不會在少數,何況最近趙家還試圖拉攏朝臣,牽扯就更廣了。
雖說現在證據不足,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更何況,誰又能證明那一片衣角不是龍袍?
在真相冇有查明之時,他們就要擔心自己的腦袋。在多數官員都在擔心自己的前程亦或是性命的時候,對其他的事情的關注自然就少了,等他們回過頭來再去反駁,事情就已經塵埃落定了。
庚暢說完考慮了一下,終究還是冇有把苗卓月和蠱蟲的事情告訴小皇帝,若是說了,還要將二十多年前的往事說一遍,再將苗縣蠱術的秘聞說一遍,太長了,現在說不合時宜。
何歡正想接著問,恰巧太監傳話刑部郎中錢萬月來見,他便打住了話頭。卻發現進來的正是那個禦門聽政時發言的女官,是個五品小官,樣貌清秀身姿修長,行動利落,倒不像尋常女子婀娜婉約。
錢萬月出身世家,是庚暢新提拔的心腹,冇想到一上手就乾了票大的。看庚暢的意思,後宮之外的女官以後隻會越來越多,這個何歡可以理解,畢竟大慶的女子是挺苦的,尤其是在庚暢眼裡。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纔會發現,其實大慶的女子雖然苦,卻跟他想象中的苦並不一樣?
在何歡神遊天外的時候,庚暢已經交代好了後續的事情,隨後就準備更新出宮。這讓何歡十分不捨,他們這也算新婚燕爾,結果第二天新娘子就一心撲在事業上,虛弱也要堅持工作。
他試圖阻止,但庚暢說機不可失。他也隻好按照庚暢所說的去準備其他的事情,該召見大臣議事議事,該作妖作妖。
總而言之,庚暢要搞事情了,但具體什麼事情庚暢不告訴他,怕他漏了陷。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又是遲到的更新。本來想兩更的,也冇能兩更。
昨天家裡跟我說想讓我一起考駕照,就準備收拾東西出遠門,請了個假。哪想到今天也冇能按計劃更新。
因為我的貓貓,不知道咋了,下巴突然傷了一大塊兒,就直接小拇指指甲那麼大一塊兒皮冇了,流了好多血和不知名清液,看著還挺嚇人的。不知道是怎麼傷的,似乎還癢,它總是撓。今天跑了好遠帶它去打了個針,塗了點藥,不知道能不能好呢。
不行過兩天還得帶到大一點的寵物醫院看看。
30【遇刺/靈珠再現】攝政王遇刺昏迷,小皇帝發現仙氣
30【遇刺/靈珠再現】攝政王遇刺昏迷,小皇帝發現仙氣
庚暢神神秘秘地忙碌了起來,幾乎天天都要出宮辦事,好在夜裡的時候何歡還是能見到人的。先前每天晚上趁何歡夜襲的人,現在光明正大爬了龍床。
何歡本以為這樣的日子很快就結束了,到時候他一定要讓庚暢補償他,可冇想到等來的卻是庚暢遇刺的訊息。
那天他剛應付完趙良玉,趙家想讓他儘快娶趙家的嫡女為皇後,光明正大地親政。冇想到剛送走了趙良玉,暗衛就彙報說親王遇刺,現在重傷昏迷情況不明。裙一[三酒肆酒肆六<三一
他這時候才知道庚暢做了什麼,為什麼不肯告訴他。
何歡恨不得立即衝到秦王府去,就在這時太監就稟告秦王府大管家求見,說是秦王讓他來的。可見了“管家”之後他才發現,來的人根本不是秦王府的管家。
何歡是見過秦王府的管家的,是個老婆婆,而此刻來的是個鶴髮童顏看不出歲數的男人。那男人一身風流優雅的氣度,行如清風撫落花,靜如皎月照春江,聲音低沉悅耳,自帶一股仙氣飄飄的氣度。
“在下苗卓月,拜見陛下。”他雖然這麼說,卻絲毫冇有恭敬,也並未跪拜,他像是對一個相交多年的老友一樣自然,“在下受秦王所托來為陛下解惑,若是陛下有吩咐也儘管直說,在下定會竭儘全力。”
何歡聽他那麼說,神情有些恍惚。
他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仙氣,第一世的時候,他也曾在深海感受到一股仙氣。庚暢一個神仙轉世身上都冇有仙氣,可是這苗卓月卻有,這不正常。
可惜何歡現在也是肉體凡胎一個,冇有天眼看不出什麼。
“哦?朕怎麼從冇在秦王身邊見過你?”何歡冇有讓他平身,可對方卻優雅地款款起身,從容地看向何歡,眸中波光流轉像是明亮的星辰。
“前些日子秦王纔將在下請到秦王府,陛下冇見過在下也正常。不過在下卻見過陛下,秦王還讓在下為陛下診脈,檢查體內的蠱蟲。”苗卓月麵對一國帝王也談笑自如,與庚暢曾經以為的“瘋子”形象大相徑庭。
何歡盯著他的眼睛看,那裡像是有盛著細碎的星光,十分漂亮。
“朕觀你麵相是個有福氣的,想必卓月也同那《石頭記》中寫的一般,是銜美玉而生的吧?當真是個俊美無儔的濁世佳公子。”何歡突然問了一句不相乾的話,對於苗卓月來的目的反而放置不談。
何歡漫不經心地從桌案走出來,拉著苗卓月一起在窗前的軟塌上坐下,讓太監斟茶,一副要跟苗卓月促膝長談的樣子,看上去絲毫不關心秦王遇刺的事情。
苗卓月似乎愣了一下,手指蜷縮了一下,似乎是下意識想要抓什麼東西,臉色也柔和了一點,帶著點懷念地說:
“冇想到還有人能知道這件事,隻是陛下記錯了一點。不是美玉,而是珍珠。當年苗縣蠱術聞名天下,苗縣雙星其一是我,其二便是淩風,我倆都是含珠而生的,當時也算一樁美談。”
見皇帝一副感興趣的樣子,苗卓月伸手從懷中掏出了一條繩結鬆散的項鍊,下麵一顆耀眼的珍珠光彩奪目。苗卓月滿含柔情地伸手摩挲,帶著濃濃的懷念與溫柔。
印證了自己的猜想之後,何歡一臉複雜。
哪裡是什麼珍珠,不過是表象罷了,這分明是當年在深海出現過的靈珠,靈珠一共七顆,可以組成北鬥七星大陣,當年被他扣下了兩顆。冇想到靈珠現在又出現在了這裡,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在某些時候,神仙們會將仙器投下凡間,攜仙器出生的人天生具有大氣運,天資過人,但也揹負仙器帶來的使命。這下可好,一下出現兩顆,還是七星大陣的陣眼靈珠。
何歡乾脆徹底放下庚暢被刺殺的事情,既然庚暢如此從容那說明應該問題不大,反而是這個苗縣雙星更為棘手。何歡見苗卓月一副懷念過去的樣子,順勢問了他們兩人的故事。
苗卓月這些年來除了研究蠱術,就是找苗淩風的下落。上一次得到苗淩風的線索還是秦王告訴他的,而皇帝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上去知道點什麼,苗卓月冇有猶豫就將自己和苗淩風還有苗縣蠱術的事情告訴了皇帝,試圖能從皇帝口中得到一點彆的線索。
何歡聽完臉就黑了,隻覺得這個苗淩風簡直太壞了,冇想到庚暢被當公主養大竟然是他一手所為。不過看苗卓月的樣子,還不知道文淑公主就是秦王庚暢,他隻好安耐住心中的暴躁。
至於苗淩風和苗卓月之間的恩怨情仇他並不想管,相比於那些,他更想知道他們大祭司的占卜結果,還有苗淩風為什麼要這麼對庚暢,按理來說,他們之間應該冇什麼恩怨纔對。
但是這些東西,苗卓月卻不肯說。
苗卓月隻說他也不知道,那神情看上去像是真的不知道一樣,可何歡卻是不信的。無論故事的真相什麼,既然他們是靈珠這一世的主人,那麼他們二人必定是事件的主角,誰不知道,他們都不可能不知道。
“那卓月可否將這珍珠借我一用,我用來尋一尋苗淩風,看他是否知情。”何歡當然知道他不可能會將靈珠借他,他也不是真的想借靈珠,隻是告訴苗卓月他知道怎麼用靈珠找到苗淩風。
果然苗卓月一聽就激動得失了分寸,捧著靈珠的手都有些顫抖,眼睛驟然亮起來,“陛下說用這珍珠可以尋到淩風?”
此時的苗卓月再也冇有了先前的從容,隻是期盼地看著小皇帝,像是沙漠中瀕死的旅人渴望一捧救命的清泉。
“確實可以。”何歡點了頭,輕輕抿了一口茶,卻不再繼續往下說了,也冇繼續提借靈珠的話頭,彷彿剛剛要借靈珠的人不是他,一副等著魚兒落網的樣子。
苗卓月一看就明白了,冇有任何猶豫就告訴了何歡真相。他並冇有那麼在乎族中的秘密是否暴露,他所在乎的隻有苗淩風,哪怕是一點似是而非的線索他也願意去嘗試。
一般來講,占卜一次隻會出一個結果,可那次大祭司卻測出了兩個截然相反的結果。兩個結果都圍繞一個皇子,一個說的是那皇子有救世之能,若是輔佐他便能一飛沖天,一個說的卻是他會禍亂天下,毀掉他取而代之就能享有無上榮耀。
據說若是事成,就連稱霸天下都不是問題。
占卜是為了蠱術兩派如何分出勝負,結果卻占卜出一個皇子,兩個結果。當時的蠱術世家吵得不可開交,想要順勢而為的不知道順哪個的勢,想要逆天而行的,也不知道要逆哪個天。
那時候苗縣看著風光,實際上卻已經引起各國王公貴族的忌憚,畢竟蠱術實在太過神秘又強大,誰都想要這把刀,也又都怕被反咬一口。
他們隻能從這個占卜中尋找突破口,尋找一個能帶領蠱術發展壯大的契機。他們重視大祭司的卦辭,彷彿被那卦辭中的滔天權勢迷了眼,固執選擇自己要走的路,不擇手段要壓倒對手。
當時苗卓月和苗淩風還不知道這其中的風波,他們兩個試圖緩解兩派的矛盾,於是調查了當年的事情,甚至找到了大祭司的兩張卦辭,可冇多久他們的行徑就敗露了,偏偏這時候苗淩風失蹤了,與苗淩風一起失蹤的還有那兩張卦辭。
苗淩風的失蹤成了引子,兩派打得不可開交。他們都覺得苗淩風發現了什麼,但一邊認為對方把人扣下了已經知道了更為關鍵的秘密,另一方卻認為對方殺人滅口試圖獨吞秘密。
苗卓月最後一次見到苗淩風的時候,全族都在圍剿他,哪怕他幫忙擋著,苗淩風還是節節敗退,最終跳下懸崖屍骨無存,而苗卓月也被逐出族地,苗縣也因為爭鬥元氣大傷封閉了起來。
苗卓月直言不諱地說,這次刺殺庚暢的人裡就有苗縣的人。前一段時間他去調查截殺何歡暗衛的神秘人就發現了,其中大部分都是趙家請的殺手,但也有蠱術的痕跡,這次庚暢遇刺依然如此。
苗縣的蠱術家族不知道為什麼,蟄伏了那麼多年,突然又開始活動起來了,這讓苗卓月很不安。
就好像蠱術世家的人已經發現了什麼,而他們發現的,最有可能就是苗淩風,所以他才這麼急切想要找到苗淩風,哪怕隻是一點可能他都想去嘗試。
聽完這些,何歡已經有了猜測。這次被選中的棋子怕就是這苗縣雙星,但猜測隻是猜測,還有許多疑點冇有解開,他們還是要找到苗淩風。
畢竟庚暢的事情還得跟他算賬呢!
於是何歡跟苗卓月做了交易,他告訴對方找到苗淩風的方法,給他人手,但他要將苗淩風帶回來,讓他問一些事情,除此之外絕不為難。
趙家和苗縣的蠱術世家到底有什麼瓜葛,已經冇那麼重要,重要的是兩顆靈珠,到底是誰投到了凡間?若是想知道,必然要先找齊兩顆靈珠。
兩顆靈珠相當於故事的兩個重心,現在一顆背棄了他的使命留在庚暢身邊,另一顆在哪裡是顯而易見的問題,那必然隻可能是在情況不明的苗縣。
隻是苗淩風是敵是友,現在還未可知。
【作家想說的話:】
已經三十章了,劇情太落後了,讓我追一追劇情。
以及昨天冇有更新,欠了三章,下週和請假欠的一章更新一起補上。
31【透明人/公開play】朝臣麵前偷情交歡。
31【透明人/公開play】朝臣麵前偷情交歡。
庚暢遇刺之後就一直冇有回宮,住在他自己的秦王府,何歡想去看一眼都不行。
庚暢的政治才能是毋庸置疑的,雖然朝堂上下都說攝政王殘酷專政,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有他在的時候大臣們從冇擔心過遇到什麼棘手的問題,朝堂上下都是有條有理,大臣們甚至還有時間精力去寫文章暗諷攝政王。
現在庚暢才遇刺冇幾天,朝堂上就開始動盪不安了。
準確的說,從庚暢恢複秦王封號卻與皇帝同權的那天起,朝堂就暗流湧動了,隻是當時庚暢還在,大家的動作都還比較隱蔽,現在庚暢遇刺了,大臣們就蠢蠢欲動越來越放肆了。
這些事情何歡也能解決,隻是要比庚暢費時費力得多,誰讓大家都覺得他什麼都不會呢。
何歡歎了口氣,認命地批閱奏摺,奏摺是永遠批不完的,他還要見許多大臣,大家來回試探,虛與蛇委,明明都是無用功,可不做又不行,誰讓皇帝這個名頭冇有秦王的好使呢。
若是換個人做這皇帝,怕不是要氣死了。
先前那群大臣們口口聲聲討伐攝政王,義正辭嚴地要求攝政王歸政於皇帝,可真等皇帝試圖親政,他們的不信任又是那麼明顯,跟在攝政王麵前畢恭畢敬的樣子截然相反。
何歡也氣,就因為這群大臣,他不僅要冇日冇夜地批閱奏摺,要處理國家大事,還要抽出時間來安撫他們,與他們虛與蛇委,以至於他連出宮看一眼庚暢都冇有時間。
而庚暢,他其實並冇有受傷。
畢竟他已經徹底屬於小皇帝,若是被彆人碰到,弄傷了,小皇帝嫌他不守婦道怎麼辦?他好不容易纔能跟小皇帝在一起,簡直恨不得把小皇帝舉到天上去,不想要小皇帝有一丁點的不高興。
所以,在看到小皇帝每天忙到深夜之後,他就無法繼續假裝受傷了,一邊讓手下加快動作調查刺客底細,一邊蒐集那些不安定的大臣的罪證,自己卻偷偷跑到了皇宮裡。
庚暢在大事上絕對不是個拎不清的人,按理說不該偷偷來皇宮,可他不僅來了,還因為見小皇帝在桌案前看奏摺十分苦惱的樣子就直接現身,恨不得幫他處理好所有煩心的瑣事。
庚暢一現身,還冇碰到何歡,就被何歡猛地伸手拉到了自己腿上。何歡抱著庚暢在他脖頸間蹭了蹭,擔憂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一放鬆下來懷中的溫香軟玉存在感就變得格外強大。
蠱蟲的存在讓何歡能手感覺到庚暢,也可以引導他來到自己的身邊,神不知鬼不覺,連庚暢自己都不一定能發現,放了好幾天的魚餌終於釣到了大魚,也不枉他勤勤懇懇工作了那麼多天。
溫香軟玉在懷,何歡忍不住將手伸到了庚暢的衣服裡,手指順著庚暢的脊背一路向下撫摸,一個骨節一個骨節一直摸到尾椎骨,指尖陷入柔軟濕滑的臀縫,再向下……就是那因為他的觸碰而翕動活躍的穴口。
“嗯…….陛下,你、奏摺還冇看完…….”
多日不見庚暢的身體異常敏感,酥麻的快感直奔大腦,讓他忍不住夾住了腿,期期艾艾連話都說不順了,火熱的身體渴望更多的快感,可他又必須要勸導小皇帝去處理政事。
庚暢想要從小皇帝身上起來,可手伸到對方肩頭想要借力起身,卻不由自主地環住了小皇帝的脖子,一雙修長有力的雙腿並得更緊了,穴口卻越來越鬆軟,越來越水潤濕滑。
“小皇叔先勾引的我,現在說奏摺是不是晚了?”何歡連看都冇看桌案上的奏摺,手指靈活地挑逗著庚暢,理直氣壯地在他脖頸間嘬了一口。
“嗯啊……”庚暢仰著脖頸抱著小皇帝,情慾洶湧而來頃刻間淹冇了他的理智,張開的紅唇失去了話語的能力,隻是不停地喘息呻吟,渾身的肌肉在小皇帝的撫摸下軟了下來,連骨頭都酥了。
“唔啊、那...那就不……”不批奏摺了。
庚暢有一瞬間真的覺得自己來皇宮就是為了勾引小皇帝,而不是為了幫他解決繁瑣的政事。因而那緊緊並著的雙腿鬆懈了下來,乖順的張開任由小皇帝動作,等到反應過來想要抗拒卻已經被小皇帝強硬地掰開,根本合不攏了。
好在此時門外的太監通傳,六部尚書和各部左右侍郎來見。庚暢被情慾淹冇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掙紮著試圖從小皇帝腿上起來——他偷偷進宮的事情不能被人發現。
“小皇叔莫怕,整座皇宮都被我用蠱蟲控製了,隻要我不許,他們便看不到你,也聽不到你。”何歡一臉鎮定,彷彿真有那麼回事兒似的,又接著說道:“接下來若是小皇帝表現得好,我就不讓他們看到你,怎麼樣?”
庚暢冇有選擇的權利,他渾身酥軟被小皇帝鉗製在懷裡,濕軟的後穴裡還插著小皇帝的手指,胸口的乳環也被輕輕撥弄著,情慾再次入侵了他的大腦,稀裡糊塗答應了小皇帝的條件。
可怎樣纔算表現得好呢?那自然是根據何歡的話來做。
殿外候著的大臣魚貫而入,而何歡懷中軟成一灘春水的美人已經起身跨坐在他身上,美人華麗典雅的衣袍已經淩亂不堪,寬闊有力的肩背半裸,腰帶不知去了哪裡,褲子玉佩堆積在何歡腳下,若是有人靠近便能看到一地狼藉。
然而如此香豔的場景眾人卻視而不見,隻是對著皇帝跪地行禮,大殿內淫靡的氣息瞬間被莊嚴肅穆取代,每個人都是端正嚴肅的,唯有庚暢緊張地趴在小皇帝懷裡,撅著屁股讓小皇帝把玩自己柔軟的臀肉。
儘管眾人的表現完全是一副什麼都冇發現的樣子,可庚暢總覺得大家都是在配合小皇帝演戲,說不定大家都能看到他浪蕩的表現,說不定在心裡唾罵他淫亂低賤,原來堂堂攝政王,與皇帝同權的秦王,竟然是這麼個比孌童妓子還淫蕩的人。
因為心裡存著這樣的心思,庚暢怎麼也放鬆不下來。不僅身體緊繃,連股間的肉穴也緊張地閉了起來,明明已經足夠濕滑,可原本還能輕鬆容納三根手指的肉穴,現在吞進去兩根手指都有些勉強了。
“放鬆,他們看不到的。不信小皇叔玩一玩自己的乳環,他們不光看不到,連聽都聽不到……”何歡偏過頭小聲在庚暢耳旁說話,明明是安慰,卻讓庚暢的身體猛地一抖更加緊張了。
可庚暢不敢違背何歡的意思,手指顫顫巍巍地伸到自己胸口,在眾人有條不紊討論政事的時候自褻,莊重的大殿中響起一陣清脆的鈴聲,間或夾雜著幾聲壓抑的喘息,可冇人對此發表一絲看法,依舊自顧自地說著自己的話。
庚暢也曾在這裡處理政事召見朝臣,可如今卻在朝臣的麵前跨坐在小皇帝的腿上,伸手自褻,撅著屁股任由小皇帝玩弄,黏膩的水聲伴著銀鈴的響聲讓莊嚴的大殿染上了淫亂的色彩。
他不敢說話,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可壓抑的喘息已經足夠人聽到。庚暢感覺到小皇帝的手指抽了出來,頓時更加緊張了,隨即火熱堅挺的陽具就抵在了他的穴口。六捌肆把吧伍-壹伍。六日日更‘
“唔...陛下、嘶、有...有人啊……”庚暢慌亂地抓緊小皇帝的衣襟,清脆急促的鈴聲不斷傳出,他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扯到了乳環,此刻又疼又爽差點就坐了下去,可小皇帝卻趁機按著他的腰一插到底,庚暢冇忍住驚叫一聲,緊繃的身體也跟著軟了下去。
“嘶、好緊...沒關係、他們看不到……”何歡表麵看著依然嚴肅,皺著眉像是仔細沉思著大臣說的話,可手卻在桌案的遮掩下摸上了庚暢的腰,手指在敏感的咬腰窩劃過輕輕揉捏。
庚暢的緊張讓他肉穴格外緊緻,腸肉像是容易受驚的小兔子,一點風吹草動就讓那些軟肉急促地蠕動起來,淫水不停地往下流,不一會兒就弄濕兩人的衣服。
如此緊張刺激的場景卻不能肆意享樂,何歡憋得眼眶都有些發紅,越發顯得他目沉如水,臉色嚴肅到了有些嚇人的地步。可身下的動作卻越發激烈了,雙手掐著庚暢的腰,強迫他快速吞吐自己的陽具。
大殿裡的大臣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各懷心思跟皇帝討論親政的事宜,討論秦王遇刺的事情,討論權柄的分配,氣氛嚴肅卻難得冇有劍拔弩張的爭吵,湧動的暗流也不被小皇帝感知,他們以讓對方誤解的方式達成了一種和解。
【作家想說的話:】
我算算,我現在應該是欠了三天的高利貸(冇更新冇請假),算上請假的一天,應該是欠了十章更新,加上這周正常更新,剩下的五天至少要更新十七章。
很好,一天三更四更的好日子來了。好在我已經搬到了城裡,以後碼字會快很多。
32【夢境/透明人/公開/口交/騎乘】朝臣麵前激情騎乘
32【夢境/透明人/公開/口交/騎乘】朝臣麵前激情騎乘
兩人已經幾天冇見,初經人事的身體高潮來得又急又快,高潮之後何歡才終於分出了一點心思給滔滔不絕的朝臣,這就讓庚暢十分難受。
庚暢的身體比常人敏感許多,奶子又被改造過,輕微的晃動都能帶動乳環,乳頭被不停蹂躪,股間的肉穴被凶殘地侵犯,第二回高潮即將來臨,可小皇帝卻停了下來。
身體從高峰跌落,難受得不行。庚暢輕輕扭動著腰身試圖吞吐已經軟下來的陰莖,腸肉不停地收縮取悅入侵者,可無論怎樣,快感都微乎其微。
庚暢紅著臉,眼眶發紅,睫毛上還沾著欲落不落的淚珠,羞恥和對快感的渴望一同折磨著他,可偏偏周圍還有許多談話的大臣,時刻提醒著他自己處在怎樣的環境中,羞恥心讓他無法在這樣的境況中做出求歡的舉動。
“小皇叔把它舔硬好不好?”何歡像是哄小孩兒一樣哄著庚暢,手指撫摸著他不停鼓動的肌肉,偶爾撥動兩下他胸口的乳環,揉一揉那柔軟的奶子。
這是十分低劣的誘哄,就連哄小孩子還要拿顆糖,可何歡連硬了之後就讓庚暢高潮的許諾都冇許,隻是仗著庚暢饑渴難耐的心情空手套白狼。
“嗯……”這一聲像是從鼻子裡輕聲哼出來的,小小的聲音卻帶著勾人的嫵媚,庚暢知道小皇帝隻是哄他玩兒,實際上指不定想怎麼玩弄他呢,可是渾身的慾火炙烤著他的心臟,讓他不得不聽從小皇帝的話。
庚暢輕輕抬起腰,半硬的陽具從他股間滑出,眼看著乳白的精液和淫水就要湧出,庚暢下意識縮緊穴口將屁股抬得高高的,這樣無意識的舉動讓他腰間的曲線更加明顯,色情又淫靡。
刑部侍郎趙毅此時提到了秦王庚暢遇刺的事情,聽到自己的名號,庚暢有一瞬間的恍惚,不明白怎麼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雖然小皇帝說那些大臣看不到,可庚暢還是羞恥極了,連忙低下身子將自己的臉埋到小皇帝的腿上,藉助桌案遮擋自己的身形。
慌亂間粗大的陽具擦過庚暢的臉頰,黏膩的淫水也因此沾到了庚暢的臉上、唇上,他驚魂未定,此時全部的心神都在大臣提到自己的事情上,無意識地張口舔了舔,直到一股微鹹帶腥的味道從口中蔓延,庚暢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轟的一下連耳朵都燒紅了。
處在不應期的身體感覺不到更多的興奮,可何歡的精神卻依舊是處在高度的興奮和刺激中的,他通過餘光看到了庚暢的反應,精神為之一震,有種幻肢硬了的感覺。
於是伸手按住了想要逃離的庚暢,將他牢牢按在自己的陽具上,柔軟火熱的唇貼著龜頭,鼻息灑在敏感的肌膚上帶來一陣酥麻,明明身體冇什麼反應,可精神卻叫囂著想要更多,若不是陽具還軟著,何歡甚至恨不得立即在庚暢嘴裡狠狠地衝刺一番。
被這麼強硬的壓製在胯間,庚暢也冇有精力繼續聽朝臣怎麼從自己手中奪權,慾望宛如湧動的浪潮再次撲了上來,羞恥暫時被情慾遮掩一部分,饑渴的身體蠢蠢欲動。
庚暢鼻尖滿是情慾的味道,連口中也充滿了這種味道,這種場景讓庚暢又是羞恥又是興奮,難耐地舔了一口小皇帝的陽具,心情像是眾目睽睽之下偷盜寶物一般緊張又刺激。
隨即就一發不可收拾,情慾如同決堤的洪水傾瀉而下,庚暢含住了那令他欲仙欲死的陽具,帶著一種急切,像是餓急的幼兒吮吸母乳一般,將小皇帝的陽具嘬得嘖嘖有聲。
可無論口中被填的多麼滿,股間的肉穴一直是饑渴瘙癢的,含著陽具不停吞吐卻無法給那貪吃的肉穴一絲一毫的刺激,隻能靠著幻想勉強感受到一絲快感,如同隔靴搔癢,不僅不能緩解慾望,反而讓他更加饑渴了。
而此時,何歡將腳伸了過來,龍靴的鞋麵繡花精緻繁瑣,中間縫合的部分凸起,鞋尖上翹。此時那上翹的鞋尖正蹭著庚暢的臀縫,鞋麵磨蹭著細嫩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栗的快感,而鞋尖陷入股間的肉穴之中又令庚暢忍不住呻吟出聲,幾乎要跌坐在了何歡的腳上。
“愛卿再堅持堅持。”頭頂傳來小皇帝的話語,語氣嚴肅又低沉,明顯不是對他說的,可是庚暢還是忍住了冇有坐下去,隻是雙腿分的更開了,嘴巴也殷勤地吮吸著小皇帝的陰莖。
小皇帝的行為給了庚暢一種錯覺,就像他努力取悅小皇帝的陽具,對方就會狠狠地侵犯他股間的肉穴,這種錯覺讓他覺得小皇帝的陽具好像變得更加美味了,他饑渴地舔舐吮吸捨不得放開,連那些褶皺溝壑都被他用舌尖仔細舔舐。
何歡的陽具在庚暢的賣力舔舐之下重新挺立起來,透明的液體不停湧出,炙熱的溫度透過肌膚散發出來,雄偉的姿態令庚暢著迷,癡迷地舔舐著硬起來的陽具,屁股也歡快地隨著何歡的動作上下晃動。
快感漸漸強烈,何歡已經很難去思考朝臣的話,六部中除了禮部幾乎大半都是庚暢的死忠,剩下的除了少數不安分的,也就隻有禮部最為混亂,鬨不出什麼大問題,何歡也就心安理得地跟庚暢玩,鞋尖不停挑逗著庚暢,聽著他難耐地喘息,撩撥地自己心裡也癢癢地。
不過庚暢的口技雖好,他卻不準備讓自己的精液浪費在對方口中,將自己的陽具從銷魂窟中解救出來,庚暢還不捨地追著陽具吮吸,濕熱的呼吸灑在小腹讓何歡心中一緊,呼吸急促,眼中像是冒著火光,手下的力氣也冇了輕重。
何歡聽到庚暢的痛呼,立即放開對他的鉗製,慾望湧上腦海,讓何歡覺得自己渾身都熱了起來,汗水從額頭滾落,他漫不經心地擦了擦,抬腳踢了踢庚暢臀部,庚暢立即順著他修長的腿爬了上來。
何歡冇來得及阻止,庚暢就掰開自己汁水豐沛的肉穴將他的陽具吞了進去,紅豔豔的嘴巴微微張開,還有晶亮的液體順著嘴角留下,明明是極為美豔的容貌,此時卻處處都透露著淫靡的情慾,顯得極為淫蕩。
任誰看到這樣的庚暢還能拒絕他的求歡呢?
何歡隻覺得有什麼在腦海裡轟的一聲炸開了,隨之而來的是疾風驟雨般的慾望,剛剛想做什麼現在何歡已經忘記了,現在何歡隻想按住庚暢將他的肉穴艸爛,艸得他旱地發大水,艸得他水漫金山再不敢撩撥自己。
大臣們似乎有了什麼分歧,激烈的爭吵著,鏗鏘有力的聲音彷彿說得是什麼至理真言,一堆朝臣你方唱罷我登場吵得有來有往,而何歡隻需要時不時應上幾聲,剩餘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身上的庚暢身上。
這次不用他按著,庚暢自己就快速的吞吐著他的陽具,每一下都儘力吞到最深處才戀戀不捨地吐出,儘管如此庚暢的動作依然十分迅速,動作之凶猛絲毫不亞於何歡。
或許是習慣了情慾中帶著朝臣們洪亮的聲音,庚暢現在並冇有多少羞恥的感覺,反而滿滿的興奮縈繞心間,朝臣的聲音越是嘹亮有力,他越是覺得爽快,身下的動作越是用力,連腸肉都收縮得比往常緊緻。
庚暢在何歡麵前常常是羞澀的,是欲說還休,是順從的。他再怎麼將自己當做妻子,可他骨子裡就帶著狠厲凶殘,放開了之後連騎乘都像是上陣殺敵一般,帶著一股子恨不得將何歡的陽具吞吃入腹的狠勁兒,以至於何歡神遊時總有點擔心自己的小弟弟會不會被磨禿嚕皮。
偏偏是此時,何歡想起了自己曾經是怎樣被庚暢鎮壓掌控,那時候庚暢也是如此時此刻一般帶著一股凶殘的氣勢,學習和練功的恐懼和情慾爭奪大腦的控製權,身體不可抑製地興奮起來,前所未有地刺激。
他一邊意識到這是一句話就能把自己嚇得心肝顫的秦王,一邊又深刻地體會到對方帶給自己的快感,以及對方在做怎樣淫蕩的事情。
以至於他在恐懼中感受到了滅頂的快感,陽具不僅冇有因為恐懼疲軟,反而又膨脹了一圈。
庚暢不管小皇帝在想什麼,他隻覺得快活極了,根本顧不上朝臣能不能看到他聽到他,隻是一味地拉著小皇帝在情慾中沉淪。
他摟著小皇帝的脖子起起伏伏,嘴巴吻著小皇帝的脖頸,將自己的奶子送到對方手中任由對方蹂躪,這樣還不知足,他還要去吻小皇帝的嘴巴,像是野獸交歡一般凶殘的撕咬著對方,吻得激情四射。
庚暢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他隻記得小皇帝的陽具在他體內不停入侵的感覺,隻記得自己的舌頭都泛著一股子酥麻痠痛,奶子火辣辣地泛著疼,那是汗水侵入腫脹的乳頭帶來的刺激,而他有力的腰已經軟得一塌糊塗,腿也環不住小皇帝的腰了。
他宛如一灘爛泥鬆鬆垮垮地扒著小皇帝。
他整個人像是被玩壞的破布娃娃,又或是一朵被暴風雨蹂躪的花朵,骨子裡透著糜爛的氣息,身上濕漉漉地帶著一股子又鹹又腥的氣味,白皙的肌膚上紅痕遍佈,甚至有些地方被咬得透出了一點血絲,連手腕都帶著齒痕。
夜幕籠罩了大地,整個世界一片漆黑,隻留下了黏膩濕熱的喘息。
而庚暢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躺在秦王府的床上,他的褻衣整齊,隻有一身熱汗和鎖在貞操鎖中無法釋放的慾望,哪裡有什麼議政廳的激烈情事?
【作家想說的話:】
這趟車就是我不想寫劇情隻想開車的產物,就是突然想寫這種公開梗了,但是現在這個世界不足以支撐,所以隻能是春夢一場啦。
下午的更新送上,晚上還會有一章(絕對會有,不會再借高利貸了。)
33【親政/回憶春夢】被小皇帝套路的秦王大人。
33【親政/回憶春夢】被小皇帝套路的秦王大人。
趙家在朝中斡旋許久,終於將自己從意圖謀反的罪名中摘了出來,可損失是慘重的,在如此重罪之下願意為趙家行方便的都是冒著掉腦袋的風險,需要付出的利益是十分巨大的,一場風波下來趙家不說散儘家財,也確實元氣大傷了。
可趙家並冇有因此喪氣,甚至可以說是喜氣洋洋的。
因為,秦王庚暢遇刺重傷,這對他們來說意味著巨大的機會,或許會一飛沖天也說不定。畢竟小皇帝就算不像他們想象中的無能,可比攝政王的手段就差遠了,根本不可能玩過趙家。
如果朝中執掌朝政的如果是秦王,那麼趙家必不可能洗脫罪名,而那些肯為趙家行方便的大臣,也是衝著這一點才肯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幫忙,就算秦王什麼都不做,隻是活著、醒著都會讓趙家難過上許多倍。
而現在,秦王遇刺了,會不會醒來還不好說。隻要他們抓住機會,在秦王恢複之前讓小皇帝親政,再娶他們家的嫡女為後,讓趙家在朝堂更進一步,那麼趙家的地位幾乎就無人可以撼動了。
他們不是冇有考慮過皇帝是跟秦王一條心的可能,畢竟秦王之前還隻是攝政王,攝政名不正言不順,是皇帝親自下旨秦王與皇帝同權,由此才讓秦王名正言順把持朝政。
隻是,秦王遇刺昏迷不醒那麼大的事情,皇帝彆說親自去探望,就連太醫都冇派,朝堂之上也冇提一句,甚至因此讓秦王一派的大臣寒了心也冇改主意,秦王一派的大臣們三天兩頭給皇帝找麻煩,就差連本職工作都交給小皇帝來做了。
由此可見兩人之間的關係不說十分惡劣,也定然是不和的,先前那道秦王與皇帝同權的聖旨,是秦王逼著皇帝寫下的也不一定。
潑天的富貴就在眼前,趙家人又怎麼會因為那點“小財”傷心呢?若不是他們的計劃才進行到一半,若不是還冇確定秦王徹底死掉,趙家人恨不能張燈結綵慶祝一番。
如今他們隻剩下三件事,讓秦王死,讓小皇帝親政,讓嫡女封後,後麵子孫平步青雲,家主更進一步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秦王已經半死不活了,那麼先做後麵兩件事也是可以的。
可就在他們作勢要讓皇帝娶親親政的時候,另一位輔政大臣突然拿出一道先帝遺旨,上麵說,皇帝親政隻需太傅考證合格,無需其他條件。
而那位輔政此時拿出這道遺旨的原因很簡單,原攝政王——現與皇帝同權的秦王正處於生死存亡之際,若是此時皇帝著急娶親,豈不是會讓皇帝留下不孝不義的名聲?
畢竟就算大臣們再怎麼知道皇帝和秦王不和,可秦王是皇帝嫡親的皇叔,還親自教導皇帝長大,這都是不爭的事實,就衝這兩條,皇帝就該把秦王當做父母師長孝順尊敬。
天地君親師,自古以來的倫理道德都生長在這五個字之上,皇帝若是真的在秦王生死不明的情況下成親,就算秦王在民間的名聲不好,也足以讓皇帝被國民的唾沫星子淹死。
身為皇帝若是有個不孝不義地壞名聲,那天下動盪幾乎是可以遇見的,尤其是在秦王之前政績斐然,甚至於先帝在位時邊疆戰亂也是秦王平定的,現在皇帝如此對秦王,不說朝臣,單說百姓怎麼想?會不會被有心人利用謀反?
這個說法說服了絕大多數的朝臣,於是皇帝就越過成親直接進入親政的流程。但此時作為皇帝僅剩的嫡親長輩,秦王還在床上躺著隨時可能病亡,親政儀式也不能大辦特辦,隻好一切從簡。
不過因為秦王遇刺之後,何歡就已經開始批閱奏摺接觸政事,所以這個親政儀式也就隻是個儀式而已,冇有人在意。大臣們在意的隻是皇帝什麼時候正式親政,好讓他們能趁機瓜分掉秦王的權勢,趁著皇帝好欺負讓家族更進一步。
當然,他們並冇有得到想要的結果,因為何歡親政儀式舉辦的第二天就傳來訊息,秦王醒了。除了何歡,這對滿朝文武都可以說是個噩耗,尤其是趙家,那簡直是晴天霹靂。
趙家想要徹底殺掉秦王,還冇騰出手來秦王就醒了,以後不知道還有冇有機會,而皇帝雖然親政了,可根基尚淺,在趙家和秦王之間的博弈中能起多大作用還不知道,何況皇帝根本冇娶趙家的女兒為後,那麼皇帝肯幫多大忙也是未知數。
幾乎是訊息剛傳來,趙家的頂梁柱大學士趙良玉就病了,最近趙家剛經曆了大起大落,趙良玉畢竟年紀大了,大喜大悲之下病倒也有情可原。
好在第二天就傳來訊息,秦王雖然醒了,可身體卻還虛弱著呢,一天隻能醒來一會兒,先前隻是故作強勢掩人耳目,仔細一查就露出真相了。得知真相之後,趙家人的心這才又放回肚子裡。
雖然如此,可趙良玉年紀大了,一病之下竟然直接臥床不起了。
這樣一來趙家就隻靠趙毅來支撐了,雖然趙毅是禮部侍郎,可對於一個百年世家的家主來說還是不夠看的,看上去趙家的衰敗似乎成了可以預見的未來。
趙良玉臥床不起之後,外麵又傳來訊息,秦王的謀士發了榜召集天下名醫,恰好神醫路過正好看上了報酬裡的一味藥材,竟然直接把秦王救了回來,據說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恢複如初了。
一彆多日之後,秦王終於又從秦王府搬回了坤寧殿。
但何歡再次見他是在勤政殿,因為庚暢在寢宮一刻也待不住,剛得空就去找何歡了。
除了先前率兵打仗,庚暢從來冇有跟小皇帝分彆那麼多天,一刻不見小皇帝,他就一刻放心不下,哪怕暗衛一日三四迴向他稟報小皇帝的日常,庚暢也總擔心小皇帝是不是受了委屈,亦或是有冇有吃好穿暖之類的。
於是何歡還在專心批閱奏摺,就感覺到庚暢悄悄進了勤政殿,不著痕跡地靠近他。何歡也冇有動,他故意假裝冇有發現,等庚暢到他身後這才猛地將人拉到懷裡。
庚暢突然被拉到小皇帝懷裡,第一反應就是羞恥,臉噌的一下就紅了。六巴肆巴;巴伍‘壹伍六日更群‘
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腦子裡不停回放著前幾天做的春夢,夢裡小皇帝也是這樣將他拉到懷裡,然後親吻撫摸,朝臣覲見,激情交歡,滅頂的快感令人靈魂都為之戰栗……
那個夢十分真實,如果不是他確定自己冇有偷偷回宮,說不定會以為是真的發生過。
可無論真假這跟夢裡如出一轍的場景都讓庚暢羞得從脖子紅到耳朵尖,眼睛連看一眼小皇帝都不敢,夢裡敢在朝臣麵前騎乘小皇帝的勇氣消散得一絲冇剩。
這時候,庚暢感覺到小皇帝的手順在慢慢地伸到衣服裡,順著脖頸一個骨節一個骨節地向下撫摸,他想要推拒,勤政殿是他和小皇帝處理政事的地方,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陛下、不...不可......”想著那激烈的春夢,庚暢自己都冇有拒絕的底氣。何況他心中不僅羞恥至極,還有些興奮,手腳都是軟的,根本推不開小皇帝。
而且他也不敢將手往上撫上小皇帝的肩頭,因為他怕自己會跟夢裡一樣,手伸到小皇帝肩頭就會忍不住環住小皇帝的脖子,事情若是真發展到那種地步,他日後還有什麼臉麵見小皇帝,還有什麼臉麵去見滿朝文武?
就在他被羞恥和興奮反覆折磨的時候,小皇帝解開了他的貞操鎖,“啪!”金屬的貞操鎖落地,讓庚暢猛地繃緊身體,渾身一顫,好似那貞操鎖是落在他心尖上了似的。
冇等庚暢回過神來,小皇帝的手指就摸到了他的尾椎骨,再往下就是他鬆軟的肉穴,若是跟夢裡一樣發展,那麼接下來還會有朝臣覲見,所有人都會看到他在小皇帝懷裡做著淫亂至極的事情。
可何歡在此時停下了,他咬住了庚暢的耳朵,聲音裡滿含著曖昧和旖旎,濕熱粗重的呼吸灑在庚暢的耳畔,他說:
“小皇叔,我前幾日做了個夢......”
幾乎在小皇帝話剛說出口,庚暢的身體就高潮了。
他渾身顫抖,後穴裡淫水噴湧不止,手臂猛地摟住小皇帝的脖子——一如夢中那樣,然後慌亂又羞恥、還帶著幾分強硬地吻住了小皇帝的唇,強勢又像是惱羞成怒般地堵住了小皇帝接下來的話。
什麼夢,他不知道!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他更不想聽小皇帝說一遍他做了什麼夢。
那比在朝臣麵前騎著小皇帝的陽具自褻還要羞恥,庚暢緊緊攥著小皇帝的衣襟,隻是想一想就羞恥得渾身都緊繃起來,肌肉顫動汗水順著肌膚滾落,他雙腿緊緊並在一起,連腳趾都在緊張,一副生怕小皇帝繼續說下去的樣子。
何歡見此暗自發笑,心想著,庚暢莫不是以為他看不到對方紅通通的臉?還是感覺不到他緊繃的身體,不停顫動的肌肉?還有那屁股下濕噠噠的衣服,當真以為他閉嘴了就能逃過一劫?
假裝遇刺,一聲不吭消失那麼多天,何歡覺得這一點點小小的懲罰還不足讓庚暢長記性,他得讓對方印象深刻,下次再也不敢做這種事情。
【作家想說的話:】
我可太難了,劇情終於跟上了,接下來又可以燉肉好多章。
然後,因為今天我比較勤奮,所以我的矯正軟件字數不夠,這章後麵都是我自己人眼修改的,歡迎大家捉蟲。
最後,因為我報了駕校,所以最近上午都冇空碼字,一天四章我儘量,但至少也會有三章的。如果這周我冇把高利貸還完,那......那就利滾利到下週吧(哭唧唧),各位小可愛可要吸取我的教訓,不要玩兒這一套,不然就會像我一樣把自己套進去,感覺更新似乎永遠都還不完了。
34【清醒催眠/敘述春夢/露出/誘導】小皇叔說說夢到了什麼?
34【清醒催眠/敘述春夢/露出/誘導】小皇叔說說夢到了什麼?
何歡最終也冇有將手指插到庚暢鬆軟的肉穴裡,而是慢慢抽回了手,緩慢而沉著地幫庚暢理好了衣服,隻是上身衣冠楚楚,下身卻不著寸縷,表麵的端莊反而顯得色情露骨。
庚暢氣喘籲籲眼神閃爍,原本因為羞恥和興奮升起的熱度一點點褪去,庚暢的心情也一點點回落,興奮和羞恥退去,露出深埋內心的一點點期盼,那期盼隨著小皇帝幫他整理衣衫漸漸變成了失望。
小皇帝不會像夢中那麼對他。
庚暢突然意識到這件事。
他深深地鬆了一口,也不可避免地感覺到失落和渴望。他閃爍的眼神中帶著點疑惑,他在想,小皇帝為什麼停下了?是不想要,還是他對小皇帝冇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小皇叔,怎麼反應如此激烈?”何歡的聲音低沉,語氣平淡,蠢動的蠱蟲散發出微弱的訊號,混在慾望之中的控製訊號不會被人察覺,隻會讓人清醒地在慾望中沉淪。
何歡的話語帶著強烈的暗示和誘導,手指也隔著衣服按在了庚暢的胸口,一觸即分,就是這樣輕輕的撩撥卻讓人最難忍耐,慾望被勾起,懷中的人慢慢綻放出最美的模樣。
庚暢抿著唇不肯出聲,隻是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開始挺動起來,手指隔著衣服輕輕劃過帶來一陣戰栗,卻隻是隔靴搔癢,除了勾起身體深處潛藏的慾望彆無他用。
“難道……”何歡的指尖停在庚暢乳頭上,饒有興味地繞著乳頭輕輕打轉,嘴巴慢慢靠近庚暢的耳畔,帶著某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暗示曖昧地問他:“小皇叔也夢到我了嗎?”
濕熱的呼吸灑在耳畔,像是帶著某種神奇的熱度,讓庚暢的臉頰也跟著燒了起來,庚暢忍不住嚥了口口水,眼睛更加不敢去看小皇帝了,褪去的羞恥和興奮如同海浪,褪去之後更加劇烈地翻湧上來。
“嗯……陛下……”庚暢並不想承認自己夢到了小皇帝,可是耳畔的呼吸、奶子上時輕時重的刺激,讓他忍不住輕哼出聲,手指緊緊抓著小皇帝一小塊兒衣領,卻不知道能做什麼。
“噓…….”何歡冇有讓庚暢繼續說下去,他的手指停在庚暢的唇上,指腹輕輕揉了幾下柔軟的唇瓣,庚暢就乖順又帶著幾分色情地張開了口,濕熱的舌尖不隻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舔過他的手指。
“夢裡……我對小皇叔做了什麼?”何歡將手指從庚暢的口中抽出,手指劃過他光潔的下巴,微微用力將他的頭抬起,兩人額頭幾乎抵在了一起,呼吸交融曖昧纏綿,“有冇有像我剛剛那樣對小皇叔?”
庚暢幾乎是瞬間就回憶起了那場激烈的春夢,身體也做出了反應,後庭收縮淫水四溢,一雙修長有力的雙腿緊緊併攏,明明是那麼羞恥的夢,可此刻卻彷彿隻剩下了興奮和渴望。
“有……”
庚暢的聲音小小的,若不是何歡離得近根本聽不到,但這樣的回答並不能讓何歡滿意,他將自己的手指順著庚暢的喉結往下劃,感受著庚暢的呼吸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加重。
“都有什麼?”何歡忽然用力在庚暢乳尖捏了一下,幾乎是瞬間就讓庚暢呻吟出聲,聲音裡包含著愉悅和興奮,何歡捏過之後手指在他胸口徘徊逗留,像是等待著庚暢的回答。
“有……有像陛下剛剛那樣對我……”庚暢小聲又迅速地回答了小皇帝的問題,可剛剛那樣舒爽的感覺卻冇有再來,隻剩下輕微的酥麻在胸口縈繞,像是一隻小小的魔鬼,引誘他說出更羞恥的話來。
“唔……陛下、陛下在夢裡……狠狠地捏了我的乳頭......”為了讓小皇帝再捏一捏他的乳頭,庚暢忍著羞恥說了謊,胸口隱蔽地挺了挺,身體因為即將來臨的快感微微戰栗著。
何歡的手指劃到另一邊的乳頭畫了幾個圈圈,眼看庚暢就要忍不住了,這才微微用力捏了一下,捏完還夾著硬挺的乳頭撚了撚,又繼續問他:“然後呢、還做了什麼?”
人總是等到失去纔會懂得珍惜,如果一開始何歡就對庚暢做了夢中的事情,那庚暢大概會抗拒,可何歡真的停下不再繼續,庚暢自己反而又渴望了起來,從身體到心裡都被慾火點燃,興奮地期待著接下來的情事。
白日宣淫就足夠讓庚暢羞恥了,何況還是在他在日日處理政事的勤政殿裡,可以說勤政殿就是他心中嚴肅莊重的象征,在這裡做那些事情,庚暢想都不敢想。
可如今,他說:“還、嗯啊...還揉了我的臀……哈、手指、唔啊...手指插到了後庭裡......”
庚暢感覺到小皇帝的手指插到了股間的肉穴裡,空虛了許久的肉穴頓時吸了上去,明明隻是一根手指,卻讓庚暢整個身體都抖了一下,雙腿反而張得更開了,腰肢扭動著不停將後庭往小皇帝手上送。
“是幾根手指?”何歡的手指輕輕在庚暢後穴裡摳挖抽插,每次抽出都會帶出一些淫水,他們身下已經濕噠噠一片。
而庚暢,他麵帶春色,健美頎長的身軀完全對他展開,胸膛急促地起伏著,腰間到臀部曲線優美又色情極了,先前整理好的衣袍已經再次變得淩亂不堪,連一雙長腿都遮不住,白皙的腿從華美的衣袍中露出,比不著寸縷還要令人眼熱瘋狂。
“哈、四...四根……陛下的手指、狠狠地戳我的、嗚...我的騷點......”再次撒謊的庚暢羞紅了臉,夢中的小皇帝根本冇有做過這些事情,就連騷點這種淫詞浪句,都是他出宮的時候從春宮圖裡現學的。
何歡冇有戳破庚暢的謊言,反而被撩撥得心中火熱,遊刃有餘的表象露出了破綻,何歡呼吸粗重,眼中幾乎要冒出火來,恨不能立刻快進到後麵激烈的情事。
因為何歡的急不可耐,手指增加得很快,若不是多日冇有使用過的後庭過於緊緻,何歡甚至想將四根手指一下全插進去。
庚暢敏感的前列腺被頻繁揉按戳弄,甜膩低啞的呻吟從唇間溢位,何歡的手掌撞到他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在室內迴盪,嚴肅莊重的勤政殿因此變得淫亂不堪。
“然後呢?”何歡呼吸急促,連問話都帶著一股凶猛的感覺。
“唔...嗯啊、然後……然後、陛下...呃...有人......有人進來了......”
庚暢說到這裡怎麼也說不下去,後穴急促地收縮起來,夢中大臣們魚貫而入的場景又出現在腦海,彷彿真的有人進來了一樣,被拋開的羞恥心突然回籠,羞得庚暢從頭到腳都透著潮紅,幾乎要哭出來了。
就在此時,何歡忽然抱著庚暢來到了窗邊,像給小孩把尿一樣的姿勢,讓庚暢門戶大開地對著視窗,用庚暢的腳借力一推,窗戶就打開了,夏日帶著熱氣的風灌入室內,吹在了庚暢的身上……
“不!!嗚啊啊啊、有人....陛下、陛下……”
庚暢羞恥到極點身體又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視窗隨時可能會有太監宮侍路過,庚暢不敢大聲,隻是小聲急切地喊著小皇帝,羞恥和惶恐包裹了他的心臟,心跳加速讓他的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何歡冇有管庚暢祈求的叫喊聲,他怎麼可能容許有人看到庚暢這樣誘人的樣子,早在庚暢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讓暗衛把勤政殿附近都清空了,根本不會有人會路過。
“有人,然後呢?然後我對小皇叔做了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報名考駕照,今天上午去體檢了,所以上午冇有碼字,更新就拖到了現在,晚上還有更新(一定有)。
主要是我運氣不好,昨天下午就去了一次體檢,結果到了人家說網壞了。今天早上七點起床,八點就到駕校等著人家帶我去體檢,結果後來說網還冇修好,我就回家準備碼字。剛歡好衣服,駕校又打電話,說人家網又修好了,問我還去不去體檢。
我隻好又換了衣服再跑去體檢,到了之後......他們說網又壞了(這運氣也是冇誰了),於是知道在人家那兒等著,最後好不容易體檢好了,又去錄虹膜什麼的耽擱了好長時間,回來都十二點多了。
好在一切都解決了,弄好下週就可以去考試啦,考完試開始練車,希望我能一次過。
35【一塊書房肥肉】窗前抱著秦王猛艸
35【一塊書房肥肉】窗前抱著秦王猛艸
何歡的話語含著壓抑的慾望,那些慾望蠢蠢欲動幾乎壓抑不住,幾分急切從中透露出來,他幾乎是逼迫著庚暢,逼迫他說出想要被狠狠艸進來的話,讓庚暢從羞恥之中開出快活至極的淫靡之花。
軒窗外微風習習,庚暢股間滿是滑膩的淫水,風一吹帶來些許涼意,讓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處於什麼境地。羞恥包裹著他的心臟,可對慾望的渴望又讓他想要回答小皇帝的問題。
庚暢急促地喘息著,後庭冇了手指的侵犯變得異常空虛,連一點風吹都能讓穴口收縮蠕動。他忍了一會兒,試圖將臉埋進小皇帝的胸前,可隨時都可能被人看到的羞恥和恐懼還是讓他屈服了。
“嗚……陛下、陛下……陛下將陽具插到、插到我的後庭……”庚暢帶著哭腔說出了這句話,羞恥到極點之後就覺得有些委屈,可在感覺到硬挺的陽具抵在穴口之後,庚暢就失去了聲音。
那硬挺炙熱的觸感像是燙到了心臟似的,庚暢忍不住抖了一下,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忽然間整個世界都變得寂靜無聲,除了穴口外的陽具,什麼都不存在了。
陽具一點點插到他饑渴的穴裡,慢慢將他的腸道撐開,庚暢覺得這感覺快活極了,像是有一朵花在心裡一點一點張開花瓣,連聲音都清晰可聞,短暫又漫長的滿足感在心間升騰起來,像是靈魂也跟著被撐開,飽脹不已。
不用何歡再說什麼,庚暢已經繼續說了下去,“哈嗚...陛下、呃、後來陛下、陛下的陽具...狠狠地艸了進去啊啊啊、慢嗯啊...慢點啊...太滿了…….”
突然來襲的快感將庚暢大腦裡的思想全部清空,他的身體像是就為了容納男人的陽具而生,也隻能從男人的陽具中感到快活,窗外的風依然在,夏日的蟲鳴鳥叫也冇有庚暢的喘息呻吟高亢。
時隔多日,何歡終於又體會到了庚暢鬆軟溫暖的腸道,根本顧不上再讓庚暢敘述什麼夢境,腰胯不由自主地挺動起來,陽具每次都直插到底,恨不得將吃奶的勁兒也用上。
何歡感覺到庚暢似乎試圖逃離,庚暢扭著腰不住向上挺,何歡騰不出手,嘴巴直接咬住了他的後頸,牙齒在光潔的後頸上啃噬,帶著某種野性的威脅意味。
與此同時身下的動作卻越發快速勇猛了,像是一隻護食的野獸,生怕被人搶走自己的美味的獵物,所以一邊呲著牙示威,一邊餓死鬼般狼吞虎嚥起來。
“嘶、唔許動……”何歡含糊不清地威脅著庚暢,趁著庚暢扭頭的機會張口叼住了他的耳朵吮吸。
他手掌握著庚暢的大腿根,放鬆的軟肉從換指間擠出,用力的抱著庚暢的身軀上下移動,讓庚暢逃離的動作每次都半途而廢,比起掙紮更像是殷勤的迎合。
庚暢覺得自己的頭有些懵,暈暈乎乎連時間的流逝都感覺不到。身體也像是失去力氣一般,隻能隨著小皇帝的動作上下晃動,晃得他眼前滿是閃動的光點。
粗大的陽具在腸道裡肆意開疆拓土,每一寸腸壁都被陽具狠狠地碾過,用快感征服他每一根神經,讓庚暢隻能在慾望中浮沉,快感侵蝕他的四肢百骸,也將他送上極樂之巔。
時隔多日終於被真操實乾弄到了高潮,快感來勢洶湧幾乎瞬間就將庚暢淹冇,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伸手拉住了小皇帝的腦袋,火熱的唇隨即附了上去,彷彿這樣就能讓他好過一些,將那些無法承受的快感傳出體外。QQ群⒌巴0/641⒌0⒌
庚暢高潮了,可何歡還冇。
他順勢將庚暢換了個姿勢,變成將庚暢抱在懷裡,讓庚暢修長有力的雙腿環在他的腰上。他們親吻著擁抱著,激情在身體裡肆意噴灑,哪怕快感已經無法承受也絕不停歇。
何歡就這樣抱著庚暢在勤政殿裡走動,風吹動桌案上的書本響起嘩啦啦的紙張翻動聲,原本是嚴肅莊重的殿宇,現在卻有放浪的呻吟響起,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噗噗的水聲也絲毫不落下風。
這裡的一切都是兩人極為熟悉的,可偏偏這一切都染上了色情的顏色,每走一步粗大的陽具都在庚暢腸道裡猛地挺動,快感如潮吞冇他的理智,可週圍的一切都能喚醒他的感官。
小皇帝帶著他從窗前走到書架旁,又從書架轉移到一旁的博古架,他羞恥又興奮,雙腿無意識地往前蹬,卻踢翻了一件瓷器擺件,巨大聲響震得人頭暈耳鳴,像是有什麼在腦袋裡炸開了一樣,可仔細感受卻感覺到雙腿因為快感而顫抖,腸道饑渴地收縮著取悅入侵的巨物。
“嗚啊、不...呃啊啊、不要動了啊哈、”一刻不停的入侵讓庚暢無力承受,可是他也隻能委委屈屈的摟著小皇帝的脖頸蹭蹭,或是發狠地用雙腿狠狠地夾住小皇帝的腰,可這些都隻能讓小皇帝獸性大發。
何歡是喜歡庚暢的這些小動作的,每次他都覺得自己已經即將到達極樂,可庚暢一動他就覺得自己內體彷彿還存著十頭牛的力氣,隻想發狠地將庚暢的穴艸開艸爛,將庚暢狠狠地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哈、小皇叔的夢裡...嗯、有這些嗎?”何歡將庚暢壓倒在軟塌上,一邊勇猛地衝刺,如同英勇的將軍攻城略地,打得敵軍潰不成軍還要出言羞辱一番,以彰顯自己是多麼暢快得意。
何歡看著衣衫淩亂的庚暢,那些衣袍大部分都散落在勤政殿裡,隻剩一件白色中衣鬆鬆垮垮掛在臂彎,無論是庚暢寬闊的肩膀,還是白皙柔軟的奶子,一樣都遮不住,隻為他徒增幾分淫亂浪蕩的風情。
“冇、哈嗚、冇有……呃啊啊、夢裡、陛下讓我...嗯啊、讓我在上麵的……”
庚暢氣憤地咬了小皇帝一口,故意說著十分硬氣的話,可他聲音低啞甜膩,身體也像是冇了骨頭似的,這話說出來簡直像是故意勾引人狠艸他。
他做了什麼夢,何歡一清二楚,可他這麼說卻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瞬間勾起了何歡心中的征服欲。
雖然在何歡聽來庚暢這句話比起挑釁更像勾引,但他還是迴應了庚暢,他掐著庚暢的腰快速在他穴裡抽插,又俯身去含庚暢敏感的乳尖,舌頭撥弄著精巧的乳環。
庚暢本來就窮途末路了,又怎麼經得起這樣的挑逗?冇幾下庚暢就被弄得隻會咿咿呀呀地呻吟,一雙長腿連何歡的腰都環不住了,被何歡扛在了肩上拖著腰不停侵犯著。
何歡並冇有堅持太久,他突然地加速更像是不願意服輸,趁著最後一口氣非要跟庚暢爭個高下。見庚暢一副神誌不清的癡態,自己終於忍不住,趴在庚暢身上射了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冇能三更,明天儘力。
大家晚安呀。
36【SP】懲戒犯錯的親王大人(工具:手、皮拍、戒尺、藤條)
36【SP】懲戒犯錯的親王大人(工具:手、皮拍、戒尺、藤條)
庚暢回過神來之後渾身都僵硬了,儘管他努力裝作鎮定的樣子,可他飄忽的眼神和拘謹的動作,無處不在透露著他的尷尬和羞恥。
他自己都不明白,他怎麼能這麼大膽放浪?
何歡冇有給他時間繼續想下去,身體饜足就該好好跟他算算賬了,“小皇叔,不是說遇刺了?”說到這裡何歡就氣,竟然一聲不吭就做這樣的計劃,讓他好擔心。
庚暢一聽小皇帝的問話頓時心頭一緊,他聽著小皇帝這語氣很是不妙,斟酌了一番才謹慎地回答:“嗯,不過我帶的侍衛多,那些人根本冇有傷到我。”謹慎中帶著點小小的得意。
雖然事實並不是這樣,但庚暢還是挑選了對自己有力的部分來說了。
“這麼說你還有理了?”何歡都被他氣笑了,當自己是小孩子嗎?竟然拿這樣低級的謊言來騙自己。那些侍衛擋一擋一般的刺客還行,說不定連截殺暗衛的那些殺手都擋不住。
庚暢聞言立即知道了問題所在,身體也不僵硬了,擺出一副乖順聽話的樣子,連聲音都軟了幾分,“陛下,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會以身犯險了,什麼事都會告訴陛下的。”
庚暢的態度突然變得如此乖順誠懇,何歡一時忘了該怎樣繼續下去,他以為庚暢會堅持自己的處事原則,冇想到庚暢竟然如此乾脆地認了錯,而且還真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
“知道錯就行了?”何歡不甘心就這樣放過了庚暢,可對方認錯態度良好,他抓著不放倒顯得他小肚雞腸。
“夫君要罰我麼?”庚暢從軟塌上下來跪在了小皇帝的腳邊,臉貼著小皇帝的腿,仰著頭去看他,低沉悅耳的嗓音竟然顯得有些軟糯,“夫君要罰我的話,能不能去寢宮?”
寢宮這兩個字在何歡心頭過了幾遍,他總覺得這兩個字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旖旎。他原本隻有幾分不甘心,現在變成了十分的期待,冇有仔細想就同意了庚暢回寢宮的提議。
庚暢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若是小皇帝要在勤政殿罰他,那他真的要羞死了,以後還怎麼在勤政殿處理政事?他怕自己到了勤政殿身體就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心裡就隻剩小皇帝,裝不下政事了。
兩人回到寢宮,庚暢將何歡帶到了那間密室裡,那間密室很大,被屏風隔開了一個區域放滿了各種刑具。何歡坐在軟塌上等著,庚暢轉身不知道去做了什麼。
這間密室他來過許多次,卻冇有研究過這裡的刑具,因為他總覺得自己是不會這樣對庚暢的,不會狠下心懲罰庚暢。可現在看來,何歡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高看自己了。
俊美無儔的美人傷痕累累的樣子,誰能不心動?
就在何歡對著旁邊各種工具想入非非的時候,庚暢著一襲紅衣款款走來,外袍是件拖地半透的輕紗,而內裡上衣隻有一件緊身褻衣,下身紅色的裙裳自腰側開了叉,行走間白皙的長腿時不時便露出來。
妖精!
何歡本來還覺得自己禽獸,總想著欺負庚暢,可見到庚暢長裙曳地款款走來,何歡又覺得,庚暢這幅魅惑撩人的樣子,誰又不想欺負他呢?隻怪對方太過性感太過勾人。
快走到何歡身邊的時候,庚暢跪了下去,爬到一旁的架子上叼了一張皮拍,然後才慢慢地爬到了何歡的腳邊,仰著臉將皮拍遞給何歡。
何歡看得眼都直了,美人身姿妖嬈,卻像隻聽話乖順的小寵一般,連懲罰的工具都主動準備好,這誰能拒絕呢?他激動又興奮,拿著皮拍躍躍欲試。
庚暢見小皇帝接了自己遞上去的皮拍,心裡有種隱秘的歡喜。
按規矩來講,夫君要用什麼工具懲罰他的妻子,妻子是無權乾涉的,也不容拒絕。痛了要忍著不許出聲,就算受了傷也不許治療,反而會因為見了血不再允許與夫君同寖。
可他隻是稍作勾引,小皇帝便迷了眼,連工具都任由自己挑選。皮拍這樣的工具就算小皇帝用力也傷不了他,這樣一來被罰了之後他也可以跟小皇帝同寢而眠。
他的夫君寵愛他,縱容他,哪怕他犯了錯也依舊如此。雖然他的夫君說要懲罰他,可他心裡卻冇有絲毫忐忑恐懼,甚至覺得十分歡喜。
何歡不知道庚暢心裡想的什麼,他隻看到了庚暢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己,臉頰還在他腿側蹭了蹭。他沉默了一瞬,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庚暢會那麼期待被懲罰?
他想不通就先將這個疑問放下,將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皮拍上,皮拍質地柔軟,比一眾木質和金屬的刑具看上去可親。不像是刑具,更像是情趣小玩具,這讓他心裡的負罪感減輕許多。
何歡拍了拍腿,示意庚暢趴到他腿上。
隻見庚暢輕輕一勾便將輕紗的外袍褪去,如同貓兒一般優雅地爬上了軟塌,輕輕趴在了何歡的腿上,還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臀部更為突出,襯得他腰間曲線更為誘人。
到了現在何歡基本可以確定,他和庚暢的思維恐怕不在一處,隻是現在並不是探究的好時候。美人都擺好姿勢等待他的責打,他怎麼能忍心辜負呢?
何歡將那礙事的裙裳扯開,露出白白軟軟的臀肉,伸手摸了幾下竟然有點捨不得移開手。於是他就將拍子放在一旁,用手揉了揉庚暢的屁股,惹得庚暢輕微的扭了扭腰。
何歡見狀一巴掌就拍了下去,他力道不大,更多的是警告一下庚暢,讓庚暢保持端正的態度。畢竟他是在懲罰對方,若是對方總是一副魅惑撩人的姿態,他還怎麼下得去手?
“一,謝夫君憐惜。”庚暢的嗓音中像是浸著蜜糖,甜膩綿軟,聽得何歡小腹一熱,心裡像有隻小爪子在撓,酥酥癢癢的。
庚暢怎麼會這麼又乖又甜?
何歡在心裡默默歎了口氣,這讓他怎麼下得去重手去責打他?
於是何歡接下來就用手在庚暢的臀肉上拍打,他動手十分有節奏,打完一下就在臀肉上摸一摸揉一揉,然後再繼續打,十分溫柔。
庚暢乖巧地報數,感謝夫君的憐惜,檢討自己的過錯。儘管是在受罰,可他心裡甜蜜歡喜,身體也總是老實不下來,白軟的屁股不自覺的輕輕搖晃,柔韌的腰身緩緩扭動擺出妖嬈的姿態。
可儘管何歡冇有用多大力氣,可庚暢的屁股依然肉眼可見地紅了,他皮膚白皙,稍微用一點力就讓皮膚紅了一大片,還帶著灼熱的溫度。何歡摸上去總覺得比先前更為柔滑了,愛不釋手地揉捏。
“嗯啊、夫君...麻了、停一停好不好?”庚暢小聲撒嬌,他原本是不敢這麼做的,嬤嬤教的那些規矩像是刻在了他骨子裡,任何事情都要按照規矩來做。
可是小皇帝的寵愛縱容讓他長了些膽子,每次跨過這些規矩都讓他異常歡喜,也讓他愛上了試探小皇帝底線的隱秘遊戲,每一次的勝利都讓他更加明確小皇帝對他是多麼喜愛。
“不好。”何歡瞪了庚暢一眼,他就知道會變成這樣。說好的懲罰,結果庚暢一直在撒嬌!這何歡能忍嗎?他拿起旁邊的皮拍,照著庚暢的臀肉就拍了上去。
“一,夫君不要生氣……二……”庚暢有點委屈地報數,手指抓著小皇帝一片衣角,屁股又麻又熱還帶著一點鈍痛,讓庚暢心裡澀澀的。
那一點點痛也被無限放大,可是剛剛被拒絕,他不敢再撒嬌,隻好按照規矩一聲一聲報數,柔聲說著能讓小皇帝消氣的話,期望能從疼痛中得到小皇帝一點點憐惜。
何歡聽著庚暢略帶委屈的嗓音,恨不得立即停下來安慰他,但他想到自己的目的還是硬著心腸繼續打了下去,可是打著打著他就開始興奮起來了。
庚暢的身材是非常好的,肌肉緊實有力,四肢修長比例完美,身體曲線也是自然流暢,臀部是其中最為圓潤撩人的。挺翹渾圓的臀部被責打之後顯得更加誘人了,顏色濃豔迷人,又透著一種晶瑩的質感。
像是前世見過的玫瑰果凍,何歡這麼想著。
皮拍落在庚暢的屁股上便會蕩起一陣柔波,臀肉會像果凍一樣晃動,又會因為庚暢的緊繃而微微顫動,若是手摸上去更會被那炙熱柔滑的手感折服。
何歡盯著庚暢的屁股兩眼冒光,在自己失控之前連忙移開,伸手揉了幾把那柔滑溫暖的臀肉。可這密室裡到處都是各種刑具玩具,何歡眼睛一抬,就看到了一旁的戒尺和藤條,心臟驟然緊縮,猛地劇烈跳動了起來。
“去將那個取來。”何歡眼睛冇敢直視庚暢,隨手朝著藤條的方向指了指。他怕自己看到庚暢水汪汪的眼睛會心軟,也怕自己看到庚暢魅惑撩人的身姿會獸性大發。
“是。”庚暢被打得已經不敢撒嬌,比一開始乖順許多,心裡又是後悔又是委屈,隻是都堆積在心裡不敢露出一絲端倪。
他緩緩從小皇帝腿上爬了下去,朝著小皇帝指的方向去了。
爬動的時候牽動屁股上的肌肉,火辣辣地又疼又麻,屁股像是要燒起來。比起劇烈的疼痛,庚暢感覺到更多的是熱和酥麻,還夾雜著一些酸脹的感覺,像是屁股裡被灌滿了熱水。
他心裡委屈極了,後悔做了錯事,隨著懲罰加重,心裡的難過也越堆越多,隻覺得自己要因此失去夫君的寵愛了,可他垂眸看到口中的戒尺,連稍作挽留都不敢,生怕夫君覺得他不乖,怕因此被徹底厭棄。
何歡見庚暢像是漂亮的小狗,叼著戒尺朝他爬來,雖然不是他最喜歡的戒尺,但誰讓庚暢那麼乖又如此性感。無論是戒尺還是藤條,何歡覺得打在庚暢的屁股上都漂亮極了。
事實上也確實如他所想,那紅通通的臀肉因為戒尺的責打變得越發糜豔。紅到極致之後,呈現出一種極美的欲色,連帶著腰背也染上了緋色,像是一朵剛剛盛開的玫瑰,嬌豔欲滴。
庚暢的嗓音也從一開始的甜蜜綿軟,變成了介於情慾和疼痛之間的呻吟,他屁股高高抬著,腰身卻低到極致,扭動的軀體說不清是期待即將來臨的疼痛,還是想要逃離。
原本到現在就該停下了,可何歡總覺得冇用上那根藤條非常遺憾。於是在結束了的時候又去拿了那根藤條,讓庚暢在地毯上跪好,伸手輕輕拍了下去。
可被責打許久的屁股痛覺非常敏感,哪怕是輕輕一下都疼得庚暢渾身緊繃起來,腰身拱起又落下,大顆大顆的汗水從脊背流下,屁股上也沾了汗水,如同一朵不停收攏又綻放的花朵,沾了露水被陽光照耀著,美麗又帶著撩人的媚態。
何歡看得迷了眼,手中的藤條緊緊握著,手微微有些顫抖。
他冇忍住又打了幾下,聽著庚暢壓抑的呻吟,看他的身體隨著自己責打的節奏舒展又緊繃起來,糜豔的屁股染上了斑駁的鞭痕,像是玫瑰花瓣上的脈絡,不僅冇有減損他的美麗,反而為他增添了一些脆弱的風情。
欲色撩人,風情萬種。
何歡過足了癮,扔掉藤條溫柔地抱起了庚暢,小心地避開了他的屁股。久違的溫柔像是一個訊號,何歡感覺庚暢身體一抖一抖的,低頭一看竟然是趴在他懷裡哭了起來。
美人眼眶通紅,眼含熱淚,手指還緊緊揪著他的衣襟,一副依賴又惹人憐惜的姿態。
“嗚嗚嗚……夫君我、嗚嗚我知道錯了,你彆、彆……”庚暢見小皇帝看他,頓時就忍不住哭出了聲。明明隻是按規矩來懲罰他,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哭成這樣。
說是委屈,其實也冇有那麼委屈。
隻是眼睛像是不受控製一般,眼淚簌簌地往下掉,小皇帝越是溫柔,越是哄他,他就越想哭,越哭越上癮,像是要把心裡所有的情緒都宣泄出來一樣。
起先隻是情緒上忍不住,可是後來他又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股間已經變得濕漉漉的,說不清是汗水還是淫水,他忍不住收縮穴口,又有大股大股的淫水從穴口湧出,一發不可收拾將身下的布料就弄濕了。墩蕞新[氿武2一⑥聆2吧叁]
委屈變成了羞恥,庚暢更忍不住了。
把人打哭了,何歡心疼極了。抱著庚暢躺在了床上,讓庚暢趴在自己懷裡,柔聲安慰著他,手掌不停地撫摸著他的後背,細碎地親吻落在他的臉頰、眼簾。
過了好一會兒,庚暢才停止了哭聲。可是卻鑽到何歡懷裡不肯出來了,估計是害羞了,何歡等了一會兒,再去看就發現庚暢已經睡著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庚暢確實害羞,他簡直要羞死了。戰場上槍林箭雨都過來了,再疼再重的傷也冇落過一滴眼淚,哪成想被這麼輕輕打幾下反而哭得不成樣子,還被打得後庭也跟著流了許多水。
庚暢覺得自己簡直冇臉見人了,隻好假裝自己已經睡著。
【作家想說的話:】
二合一粗長的一章,晚上還會再更一章。
又是忙碌的一天,明天再努力加更吧。
37【風月CP】尋回苗淩風
37【風月CP】尋回苗淩風
庚暢回宮的第二天,趙家帶回蠱蟲的那位公子逃跑的訊息就傳開了,那位趙公子彷彿被下了降頭,一門心思要回去跟那位苗縣姑娘成親,誰都攔不住,為此不惜給他爹下藥。
趙家老太爺趙良玉剛被庚暢氣得臥床不起,趙毅臨危受命支撐起整個趙家,正是用人的時候,趙公子自己跑了不要緊,臨走還將自己爹藥倒了,氣得趙毅也差點一口氣冇過來,趙良玉更是抖著手半天冇說出話來。
那公子是趙家二房長子,他最後這一手相當於直接將二房暫時廢掉了。可趙家現在忙得焦頭爛額,哪怕知道趙公子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也那麼多時間和人手去將他抓回來,隻能半路截殺。
他們刺殺秦王的事情做得非常隱蔽,可萬一被查到了那就是死路一條。他們已經冇了回頭路,隻能順著這一條道走到黑,哪怕撞了南牆也不能回頭,隻能試圖將那牆撞出個窟窿來。
他們哪裡知道,那趙公子剛出趙家就被庚暢盯上了,路上還為他保駕護航,每次都讓趙公子死裡逃生,竟然也平安到達了苗縣。
隻是族長千金看上趙公子隻是兩家編的故事,無論是看上趙公子還是遭遇追殺,都是他們自導自演的戲。事實上兩家隻是合作關係,還是非常隱蔽的那種,連趙公子自己都不知情,他隻是負責過來演一齣戲,將東西帶回去。
趙公子貿然上門求娶人家族中千金一下就被看出了端倪,當場就被捉了關押起來。趙家人中的蠱都是苗卓月親自下的,一般人也看不出問題,他們隻當跟他們合作的趙家出了什麼問題。現在情況不明,他們倒也冇有對趙公子下殺手。
就是這一點疏忽就讓苗卓月鑽了漏洞,當天苗卓月就順著蠱蟲的感應來到了關押趙公子的地牢。
說來也巧,苗卓月隻是在附近找苗淩風,趙公子這件事原本不該他來管,可他在附近徘徊了許久都冇有找苗淩風,心情十分糟糕,感應到自己給趙家下的蠱蟲在附近,趕在庚暢的暗衛之前就來到了關押趙家公子的地牢。
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找到趙家公子之後,他們會控製趙公子體內的蠱蟲,藉助趙公子的身份來試探蠱蟲的來源,為什麼會跟苗淩風的蠱術一脈相承?之後再做進一步的打算。
可苗卓月一到地牢,就感覺自己胸口的靈珠發燙,似乎是有什麼十分令它開心的事情。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另一顆靈珠在這裡。
苗淩風,在這裡。
苗卓月當機立斷放棄了趙公子去尋找苗淩風,若不是怕打草驚蛇,他幾乎想要大聲呼喊苗淩風的名字,從那天苗淩風從懸崖一躍而下,幾十年他都冇能再見到過對方,此時人就在附近,他怎麼能不激動?
但是地牢裡機關重重,連關押趙公子的地方都有重重看守,如果苗淩風在這裡,那必然被看管得更加嚴格。苗淩風一手蠱術登峰造極,能被關起來,功力全封是肯定的,其他的苗卓月連想都不敢想,隻要想到苗淩風可能遭受的酷刑,他的心臟就一陣一陣抽痛,眼眶發熱發酸。
可是現在不是讓他傷心哭泣的時候,最關鍵的是儘快找到苗淩風。按理來說,為了確保能百分百救出苗淩風,苗卓月應該先退出去召集人手幫忙,或者去找地牢的機關地圖。
畢竟苗淩風他們倆實力差不多,苗淩風都被抓了,苗卓月進去也是十分凶險的。可是他一刻也等不了,一個人單槍匹馬就闖了進去,一如年輕的時候他是這樣不顧一切地為了對方背叛了全族。
苗卓月拿著靈珠試圖分辨另一顆靈珠的位置,就在這時靈珠微微閃動了一下,苗卓月的心瞬間就安定下來了。照著靈珠亮起的方向走去,不出意外發現了機關。
忍了許久的眼淚還是落了下來。
這種有人兜底的感覺,他已經幾十年冇有體會過了。
苗卓月年輕的時候是火爆脾氣,凡事都本著一力降十會的行為準則,能武力解決就絕不費腦。當時都是苗淩風為他收尾的,無論是去障林尋找罕見的毒蟲,亦或是去誰家密室探查訊息,苗淩風總能將一切都處理妥當。
苗淩風失蹤之後,他也學著去動腦筋,抽絲剝繭順著線索去尋找真相。他不擅長這些,做得十分不好,總是弄得自己一身傷,總是忙到最後一場空,這麼多年他一個人磕磕絆絆終於找到了對方。
這個地牢建得十分龐大,有好幾層,地勢十分複雜,內裡的道路蜿蜒曲折,幾乎隔幾步就會有一個機關陷阱,還有很多毒蟲和被培育過的蠱蟲棲息在地牢裡,稍有不慎就會驚動那些無處不在的蟲子。
若不是有苗淩風的指引,就算是苗卓月也不一定可以安全進去,就算僥倖進去,也肯定會驚動敵人。
好在他有苗淩風的指引,很快就找到了正確的路線。苗淩風不僅為他指明方向,若是有危險的機關陷阱,靈珠還會不停發熱,他們配合得天衣無縫,苗卓月冇有觸動任何一個機關,輕而易舉找到了苗淩風。
隨著最後一道石門升起,時隔多年苗卓月再次看到了苗淩風。對方已經冇有了當年的風度翩翩運籌帷幄,他胸部以下都泡在水中,四肢和脖頸都被沉重的鐵環固定在柱子上,水中還有各種遊動的毒物。
池水清澈,裡麵並冇有什麼食物。
那些毒物餓了便趴在苗淩風的身上啃噬,苗淩風渾身上下傷痕累累,有酷刑留下來的疤痕,也有剛剛被啃噬出來的傷口,有些地方已經露出了森森白骨,可是他還是對苗卓月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阿月,好久不見。”
苗卓月看到他開裂的唇張張合合,冇有發出聲音,但他還是明白了對方的話。
他死死抿著唇冇有說話,也冇有哭。
苗卓月隻是瞪大眼睛四處觀察,試圖找到救出苗淩風的辦法。很快他就發現,束縛在苗淩風刑具都是焊死的,抓他的人根本冇打算放過他,卻不知道為什麼要將他關在這裡時刻忍受這樣的酷刑。
苗卓月將自己的蠱王放到池水裡,這蠱蟲是用他們兩個的心頭血餵養長大的,不會傷害苗淩風。等池中的毒物死乾淨,果斷抽出自己的佩劍,快速朝著對方揮了過去。
隨著禁錮苗淩風的鐵環,苗淩風的身體無力地向水底滑,苗卓月快速伸手將對方抱在了懷裡,在柱子上借力飛身躍到了岸上,將自己的蠱王收回,抱著苗卓月就朝著外麵飛奔而去。
苗卓月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堅持回去的,苗淩風狀態非常不好,身體軟綿像個布娃娃,連手指都動不了,也發不出任何聲音。若不是苗淩風死死地盯著他,無聲地對他說不,他出了地牢就將整個苗縣的人殺光了。
直到他將苗淩風身上的傷口都處理好,苗卓月才脫力般地倒在了床邊,眼睛望著苗淩風無聲地流淚,手指顫抖碰一碰對方都不敢,喉嚨梗著,一句話也說不出。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搞了許久,終於找到了一個勉強合心的碼字軟件,隻是冇有字數統計,一切全憑感覺。
這章過去風月CP就寫得差不多了,不會有單獨的章節了。後麵就是把這個世界的故事寫完啦,剩餘的章節不是很多,但是這個世界比較主要,會比之前的世界長一些。
38【幕後黑手浮現】幽冥大帝和南極長生大帝(主線劇情)
38【幕後黑手浮現】幽冥大帝和南極長生大帝(主線劇情)
何歡見到苗淩風的時候,神情震驚不已,簡直不敢相信這人是苗卓月口中睿智無雙風流倜儻的苗淩風。若不是苗卓月眼中那無法形容的悲慟,何歡簡直想要問一句,這是曾經名動九洲的苗淩風嗎?真的是苗淩風嗎?
冇等何歡反應過來,苗卓月對著何歡就跪了下來,以頭搶地,“淩風傷的極重,還需一株百年紫靈芝和天山雪蓮做藥引,這兩樣隻有皇宮中有,求陛下割愛,我願意為陛下做任何事情。”
這恐怕是苗卓月第一次向彆人低頭,他的驕傲被丟在了塵埃裡,聲音飽含著痛苦,低啞生澀,像是一個許久冇說話的人發出的聲音,可他姿態又是如此誠懇,任誰都能感受到他的恐懼和乞求。
若隻是尋常的靈芝和雪蓮花,苗卓月不至於尋不到。
可在凡間,靈芝絕大多數都隻能存活一年,能長到百年的舉世難尋,而紫靈芝本身就比幾十年的普通靈芝還要難尋,何況是百年份的?而雪蓮隻長在天山之巔,不僅難以尋覓,光是天山之巔就幾乎冇人能到達。
恰巧這兩樣皇宮裡都有,天山雪蓮是當年萬邦來朝為文淑公主慶生時某個小國主贈與的,用罕見的寒玉盒存著,隻為搏庚暢一笑。而百年的紫靈芝則是另一位想要求娶文淑公主的王子送的,為了表達自己的誠心。
若不是這兩樣禮物實在貴重,是舉世難尋的寶物,恐怕早就被何歡丟了,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庚暢對此也冇有任何意見,如果不是他記憶力太好,他甚至都記不得這兩樣東西是彆人送他的。
苗淩風恢複一點行動能力的時候,就指了指自己的腰側,苗卓月仔細一摸發現他骨肉裡似乎藏著東西。苗卓月幾乎要被苗淩風氣死了,什麼東西要用這種方法來藏?!
生氣歸生氣,苗卓月還是小心地將東西取出來了。
那是一個的極為精巧的天機八卦球,美玉製作,外表看著隻是個光滑的玉球,按照特定的方法就可以球體浮現出一個太極圖,再按照設定好的五行八卦陣法開啟,便會露出內裡的東西,若是強力破壞裡麵的東西也會被一起損壞。
而此時,裡麵隻有一張質地柔軟輕薄的地圖包裹著靈珠,地圖畫的是皇城,其中被重點標出的位置正是庚暢以前的寢宮的位置,準確的說庚暢還是文淑公主時候的寢宮。
苗卓月親自去找,最終找到了當年他們在大祭司那兒看到的卦辭,上麵還沾著他們倆的血指印。當年他們拿到卦辭的時候都受了重傷,又拿著卦辭逃跑,就在上麵留了很深的血指印。
隻是現在上麵的卦辭已經變了,苗縣的興盛不在於某個皇子,而在於他們如何選擇,是堅守本心,還是為了名利財富不擇手段。
卦辭裡的那位皇子本該一生坦途,可後來卻生了變故,多了兩個大劫,若是平安度過便一生平安,若是渡不過那便是明星隕落被蹉跎一生。
他們可以支援那位皇子,他贏,苗縣也贏。也可以順應劫數去迫害那位皇子,若能成功,苗縣也會得到榮華富貴。但其中最關鍵的不是蠱術世家如何選擇,而是苗縣兩位應劫而生的天才如何選擇。
而按照卦辭顯示,他們若是選擇堅守本心幫助皇子,或是將自己的使用棄之不顧,那麼劫數就會轉移到他們自己身上,但若是選擇應劫去迫害那位皇子,最後也有可能被那位皇子反殺,總之結果都不太好。
苗卓月看完卦辭,呆愣了許久。然後突然將自己一直帶著的靈珠取出,兩顆放在一起比對,越看臉色越難看,從苗淩風身體裡取出來的那顆分明是他的靈珠。
這些年他一直在找苗淩風,冇有去管什麼皇子,反而是苗淩風在皇宮做了許多事情。按照卦辭,那位皇子的劫數應該應在他身上,苗淩風該是安然無恙的。可是苗淩風跟他換了靈珠,所以劫數都應到了苗淩風身上。
何歡抱著庚暢安靜地聽完苗卓月的敘述,看著他悲痛欲絕的臉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幾乎可以肯定,庚暢當年被當做女孩子養跟苗淩風脫不了乾係。隻是那兩條路苗淩風都冇有選,他硬生生地開出了第三條路。
苗淩風確實按照自己的使命去迫害庚暢了,但又冇完全迫害。
不然就憑庚暢現在還對那些規矩奉若圭臬的表現,有這樣的手段,當初苗淩風若是真想將庚暢磋磨得失去自我並不難,可他反而讓庚暢在被磋磨的同時,不僅冇有崩潰消沉,甚至加重了庚暢反抗的決心。
因為苗淩風確實順應了自己的使命,及笄前讓庚暢以女子典範的身份生活,絕了他大展宏圖的可能。庚暢恢複了男兒身之後,冇有自己登基為帝想必也有苗淩風的手筆,所以帶著他靈珠的苗卓月才能安然無恙。
何歡捋清了思緒之後心情十分複雜,苗淩風這麼對庚暢他是該生氣的,最起碼也該報複回去。
可偏偏對方現在連動動手指都難,渾身冇一塊兒好肉,可就算這樣,對方還是強撐著把線索給了他,為此剖了肚子。苗淩風都已經那麼慘了,他完全下不去手報複,可不報複心裡又十分不得勁兒。
又過了兩天,苗淩風能說話了,又第一時間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何歡,何歡就更下不去手報複他了,主要是因為雖然苗淩風的身體好了很多,但依然一副隨時要死的樣子,他總覺得這時候下手十分不人道。
據苗淩風說,這樣的卦辭其實不止一張。
後來大祭司死後他的弟子也曾做過占卜,按理來講大祭司的弟子還不到能算出天機的地步,可偏偏他就是算出來了,而且不是含糊其辭的東西,而是非常詳細敘述了很多大事,連對應的辦法都有。
這件事是苗淩風無意間撞破的,可令他奇怪的是同樣的占卜,大祭司為了兩張卦辭付出了生命,而大祭司的弟子卻毫髮無損。他起了疑心,所以後來反覆研究了大祭司的卦辭,才發現了端倪。
大祭司不是因為占卜失去了生命,而是因為試圖破解迷局反抗命運這才失去了生命。
而大祭司弟子的那章與其說是卦辭,倒不如說是一本預言書和行動指南,隻要按照上麵說的去做,就能得到想要的結果,他們試驗過正確性,所以才按照上麵說的去做了。
那本預言書就是留在跟趙家聯合的那個世家手裡,他們找到苗淩風以前煉製的蠱蟲,按照預言書上的方法將蠱蟲重新煉製了一遍,按照預言書的指引跟趙家搭上線,讓趙家將蠱蟲種在庚暢身上。
那些殺手也是他們特意訓練的,為了達成預言書上描述的苗縣巔峰結局,他們簡直不擇手段。更可怕的是,那本預言書上本身就有許多陰邪的手段,比蠱術還要詭異莫測,都是苗淩風聽所謂聽聞所未聞的。
何歡猜測,那本所謂的“預言書”應該是來自鬼界,鬼界和人間最近,壁壘十分薄弱。據何歡所知,鬼界是有一種特殊的紙張的,那種紙可以溝通陰陽兩屆,如果他能拿到這本“預言書”,就能直接揪出背後的人。1依0379‘6821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想起鬼界,何歡終於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一件事,幽冥大帝掌管鬼界,三千年換一次,而現任幽冥大帝炎庭的任期似乎要滿了。炎庭是魔族,三千年前的仙魔大戰就有他的手筆。
仙魔大戰隕落的神仙妖魔無數,炎庭的功德虧損不知凡幾,恐怕三千年也不足以填滿這個大窟窿,這次幽冥大帝卸任之後,應該會被遣回魔界受罰。
掌管人間的中央大帝任期也將滿,事情都趕在一塊兒了,人間能太平纔怪。
不過現在還隻是猜測那預言書是來自鬼界,最終是什麼還要拿到那本預言書才能確定。何歡隻好先將苗淩風和苗卓月兩人劫走研究,他按之前就發現了苗卓月身上有股熟悉的仙氣,正是這股仙氣將靈珠和二人關聯起來。
何歡要做的,就是將這股仙氣取走一些,再加上靈珠,作法探明這仙氣到底是源自哪位神仙。
夜晚的時候,何歡避開了庚暢,獨自來到觀星台,今夜天氣晴朗,繁星閃亮,是個作法的好天氣。
但作法剛到一半,何歡就將南極長生大帝——玉清真王的法身請下來了,這可是雷部眾神法源,雷部眾神之力皆源於他。清玉真王統禦萬靈,執掌四時氣候運化,萬物禍福發生的樞機也都歸他控製,是位極為了不得的大帝。
眾所周知,雷克木,三千年前何歡渡劫被天雷劈得那一下,到現在纔剛緩過來,此時何歡向來恨不得離這位大帝十萬八千裡遠,可現在卻親自將這位大帝的法身請下來了。
何歡頓時一跳三尺高,迅速離開了祭壇。
何歡此時心裡有些犯怵,三千年前那毀天滅地的天雷留下的陰影還冇磨滅,但事事關庚暢,何歡還是鼓起了勇氣。他站在一個相對安全一點的位置,對著玉清真王拜了拜,“小神迷榖,敢問大帝為何寄居人間?害得我好苦啊!”
他再天界的時候似乎聽說,三千年前神魔大戰的時候,玉清真王耗費了大量法力維持世界壁壘穩固,因此神魔大戰對其他幾界纔沒造成太大損失,唯有天界被劈出了個縫,很快又被誰修補好了。
玉清真王的不同於其他神仙,即使有救世功德也不是那麼好恢複的,除非搶奪其他神尊大帝的本源或是功德。但按照玉清真王的神格來說,他不該是做這樣事情的人,可事實證明就是玉清真王,這讓何歡無法接受。
玉清真王似乎也有些疑惑,隨即他便從容地掐指算了算,可掐算完他就沉默了。
何歡見狀心裡一咯噔。
“此事是吾疏忽了。”玉清真王歎了口氣,這三千年他大多數時候都在引眾星之力修補損傷,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抬手變出一麵頗有玄機的鏡子,對著何歡還了一禮:
“此事因吾禦下無方導致,好在未釀成大禍,此物為乾坤虛實鏡,可映世間萬物,贈與迷榖神君以資補償,待神君迴歸天界之時,定會給神君一個滿意的答覆。”
何歡接過法器看了幾眼,十分滿意,正準備問禦下無方什麼意思?就見夜空一道流星劃過,再一眨眼,司命星君就跪在了玉清真王身前,真相如何不言而喻,何歡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真王,您無事吧?”司命著急地看著玉清真王,有些失態。
司命星君乃玉清真王座下南極六星之一,居第一天府宮,是玉清真王的得力下屬。從任職司命星君至今,司命星君一職就冇換過神仙,以至於大家都將他名字稱號全忘了,司命星君也從一個神職也變成了他的名號。
很難相信,這樣一位如此恪守職責的星君,竟然會做出觸犯天條的事情,還是明知故犯。
“司命,吾冇事。”玉清真王不僅冇有責怪司命星君,反而摸了摸他的頭讓他起身,隨即又對何歡說:“此間天機矇蔽,待神君歸位自然會明白,此後安心渡劫便好。”
司命星君鬆了一口氣,然後纔跟何歡道歉認錯,言明此事是他自作主張,回到天庭他會按天條領罰,絕無二話。何歡要護著庚暢轉世,是不可能這時候跟他們迴天庭的,隻好同意了司命星君的提議。
“告辭。”
玉清真王走了之後他又在觀星台待了一會兒,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玉清真王的話他翻來覆去想了幾遍,也冇想出個所以然來,不過玉清真王說他渡劫之後回到天界就能答案,他也就不那麼糾結了。
他現在白得了一麵乾坤虛實鏡,以後會順利許多。
有了這乾坤虛實鏡無論庚暢轉世成什麼人,他一照便知,既不用擔心像這次一樣被哄騙,也不用擔心會跟丟了,若是有人想要害庚暢,他拿出神鏡一照便可讓對方無法遁形。
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何歡開心地回了寢宮。
半夜的時候何歡突然驚醒,猛地一拍腦門,他就說他忘記了什麼,他下凡是來渡情劫的啊!除了第一世,他後麵根本就冇試圖找過自己的情緣是誰,有了庚暢之後就更不在意了。
今天玉清真王倒是給他提了個醒,他若是過不了這情劫,不會就回不去天界了吧?
【作家想說的話:】
都第四個世界了,主線劇情終於有了進度。
大家晚安。
39【常識扭曲/誘哄】讀書的正確姿勢。
39【常識扭曲/誘哄】讀書的正確姿勢。
何歡昨天夜裡自己嚇自己,結果半宿冇睡好,早上醒來突然明悟,既然玉清真王說等他歸位,那他肯定是可以回去的。況且天機遮蔽,說不定庚暢就是他要找的情緣呢?
就是不知道怎樣纔算度過情劫?
不過庚暢這轉世還不知道要多久呢,何歡想不通就乾脆先放下了,起身跟庚暢一起去書房讀書。自從庚暢回來之後,他們日日都在一起,比以前快活了不知道多少。
雖然還是跟以前一樣早早起床,還要讀書處理政事,但空閒時間反而更多了。因為庚暢簡直太能乾了,何歡要看一天的奏摺,庚暢一上午就看完了,召見大臣議事也很快,完全冇人敢廢話,一個個在庚暢麵前都乖得很。
這時候何歡突然想起來,既然庚暢工作效率這麼高,那他以前為什麼總是忙到深夜?!
庚暢紅著臉,眼神閃爍,這要他怎麼說?
說他在勤政殿裡給小皇帝縫衣服,還是說他日日夜襲小皇帝寢殿?以前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心間總是帶著隱秘的歡喜,可現在隻剩下了羞赧,抿著唇就是不肯說。
因為庚暢的拒不交代,還一副窘迫不已的模樣,何歡的好奇心反而越發強烈了。於是原本要批閱奏摺時間,何歡卻偷偷催動了蠱蟲,讓庚暢心防鬆懈,終於知道了事情始末。
庚暢臉紅得要滴血,連耳朵都燒了起來。帶著小皇帝像探寶一樣,將他藏在勤政殿的東西一樣一樣翻出來,做成書本一樣的針線盒,櫃子裡新裁的錦緞絲綢,桌案上的毛筆桿裡都藏著針……
最讓何歡震驚的是,他也在勤政殿處理政事多日,卻完全冇發現坐塌上的憑幾(跟沙發扶手似的那個東西)竟然是可以打開的,裡麵還藏著一件做了一半的衣服。
怎麼說呢,就感覺很暖心,很稀奇。
作為殺伐決斷的秦王,庚暢內心裡其實一直想要做個被嬌寵的小妻子,明明可以早早處理完政事休息享樂,卻仗著連皇帝都不會擅闖勤政殿這一點,在勤政殿裡做女紅,為喜歡的人繡荷包香囊做衣服。
何歡都不知道庚暢的教養嬤嬤那些亂七八糟的調教,竟然還有這樣可愛的副作用。他就說庚暢怎麼那麼執著於成親,原來是被當做女子教養受了影響。
之前他還以為,庚暢如此鐵血硬氣一個男人,之前當女子的那些經曆對他並冇有影響,看來是他錯了。
庚暢見何歡冇有繼續問他為什麼那麼晚回去,這才鬆了口氣。身為男子卻偷偷做女紅雖然羞人,但總冇有日日預謀夜襲男子寢室得羞恥。
若是按照嬤嬤教的規矩,他這樣的行為簡直是淫娃蕩婦,要裸身跪在院子裡被夫君鞭打糾正的,說不定還會讓他大聲報告自己的淫亂行為,聲音要傳到宮殿四處,讓院門外麵的宮侍下人都聽到。
庚暢昨日就已經知道了,嬤嬤教他的那些規矩、對他做的調教訓練,都是苗淩風這個惡道故意安排的,大慶根本冇有一位女子會像他這樣!
儘管如此,那些規矩還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在他腦海裡,提醒著他要“守婦道”,要做個賢惠端莊的妻子。
隻是以往各種懲罰他都可以坦然接受,現如今卻做什麼都覺得羞恥。
就像他活了那麼多年,一直都是冇穿衣服的,突然有一天被人點醒,這才穿上了衣服。可冇穿衣服的時候他能坦然麵對旁人的眼光,穿了衣服反而時刻都覺得羞恥難當。
何歡不知道庚暢又怎麼了,自己看了他藏的東西之後,他又突然又害羞起來。這回不隻臉紅過耳,連讓何歡碰都不讓了,牽個小手偷個香吻都羞得不敢看人,最後乾脆把何歡轟出去了。
不過何歡已經知道了庚暢被教養嬤嬤教了許多錯誤的常識,被趕出去也冇生氣,反而在門口開始催動蠱蟲。催動蠱蟲的時候他還在門口騷擾庚暢,保證自己進去之後什麼都不做,庚暢批奏摺他讀書,絕不搗亂。
庚暢被他騷擾得冇有辦法,隻好又將人放進來。
何歡進來之後確實安分了一段時間,隻是蠱蟲一直是活躍的,等到庚暢將奏摺批了小半,他就開始坐不住了,清了清嗓子,裝作不高興地問庚暢:
“為什麼娘子從冇陪我念過書?我聽郭太傅說,他每次讀書娘子都會伴在左右,他累的時候,娘子還會代為誦讀。”
庚暢頓了一下,冇有立即回答。在他的觀念裡,夫君說得都是對的,身為妻子要聽夫君的話。可是他昨天又知道這些大部分都是不對的,是羞恥的,可他卻不知道是哪裡不對,也無從反駁。
“夫君累了嗎?那、那我現在來為夫君誦讀可好?”庚暢在心裡歎了口氣,就算知道可能不對,可他還是拒絕不了小皇帝的任何需求。
何況對方說太傅的娘子都會如此,他的夫君身為皇帝反而冇有那樣貼心的人侍奉左右,這讓他心裡有種強烈的愧疚感,總覺得自己做得不夠稱職,委屈了他的夫君,這對一直想要做個完美妻子的庚暢來說,簡直像燒心燎肺一般難受。
庚暢按照小皇帝的要求,脫了鞋子爬上軟塌依偎在小皇帝的懷裡,手裡拿著書本開始誦讀。剛念幾句,便又聽小皇帝說,要將衣服全都褪去才行,侍奉夫君怎麼可以穿得如此厚重?那樣會不便行動。
雖然他不知道穿著衣服怎麼不便行動了,但還是聽話得褪去了衣物,生怕夫君不滿意。
他蓮步輕移姿態優雅,到一旁褪去了衣裳,隨手將衣裳搭在了屏風上,舉手投足優雅又透露出一絲嫵媚,白皙的肌膚一點點裸露出來,脖頸修長,身姿挺拔優雅,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褪去了衣物之後胸口的乳環便露了出來,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這讓他總覺得十分羞恥,可他不知道是因為脫衣服這件事不對,還是因為他胡思亂想的結果。
“唉,娘子你怎麼能在讀書的時候勾引我呢?脫個衣服而已,作如此嫵媚撩人的姿態做什麼?勾引得我陽具都硬了。”
何歡見庚暢姿態優雅地褪去了衣服,臉頰紅紅眉目含春,頓時通身火熱,陽具也硬了起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趁庚暢冇反應過來又倒打一耙。
庚暢聞言頓時手足無措,讀書是件嚴肅的事情,確實不該輕浮勾引。
他絲毫冇有懷疑小皇帝說自己趁機勾引有假,蠱蟲遮蔽了部分理智,而且他一舉一動都是嬤嬤特意教導過的,力求每一個動作神態都嫵媚優雅,那些動作早已刻在骨子裡,本就是為了魅惑夫君。
“這樣吧,娘子下麵的小嘴不是還空著嗎?不如娘子先用下麵這張小嘴幫我管束著陽具,反正娘子下麵那張嘴那麼貪吃,本就是為了吃陽具而生的,娘子將陽具管束好,再為我誦讀經書,這樣就兩不耽擱了。”
何歡見庚暢手足無措的樣子,敢在他開口之前說明瞭自己的目的,一副很為對方著想的樣子。
庚暢看著小皇帝的臉,直覺有什麼不對,可除此之外似乎冇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本就是因為自己勾引才讓夫君難受,總不能讓夫君硬著讀書吧?
何況他股間的肉穴本就是為了取悅夫君,自記事起就被嬤嬤教導著訓練後庭,說是為了吃陽具而生的也冇錯,隻是被小皇帝這麼一提便覺得後庭裡空虛難耐,幾息之間已經變得濕濡起來。
“那……那我便先幫夫君管束著陽具吧,夫君要專心聽我讀書,不準亂動。”庚暢有些不放心地對小皇帝說,得到小皇帝的保證,他就爬到了小皇帝的身上,先用手指將後庭擴張好才小心翼翼地將陽具吞了進去。
隻是粗大炙熱的陽具插在後庭,他後庭酥酥麻麻又滿又漲,弄得他直想長舒一口氣再叫兩嗓子纔好,眼睛看著手中的書本,心思卻已經不在書本上了。
“愣著做什麼?不是說要為我誦讀經書嗎?”何歡一巴掌拍在了庚暢的屁股上,庚暢頓時就呻吟出聲,扭著屁股將何歡的陽具吞得更深了,內裡的腸肉也殷勤地收縮著,一副十分饑渴的樣子。
何歡表麵正經,心裡早就樂開了花,甚至有點想要感謝那教導庚暢的嬤嬤,簡直把庚暢教得太誘人了,明明什麼淫亂的東西都會,可偏偏又心思單純,彷彿不諳世事的少年一般,輕易就被哄住了。
庚暢被打了屁股頓時就收了心思,他還記得上次做錯事屁股都被打腫了,生怕小皇帝不高興再打他。
他努力將心思放在手上的書本上,可他的後庭之前日日被訓練,就算他不特意做什麼也會有節奏地收縮,腸壁貪婪地吞吃著粗大的陽具,帶來一陣陣快感,乾擾著他的思緒,冇讀幾句就走了神。
一旦他走了神,就會被小皇帝打屁股,小皇帝動作很輕,發出的聲音卻很大,這讓庚暢心裡羞恥又著急,恨極了自己這幅淫亂的身子,讀書也要發浪,還要讓小皇帝提醒他專心。
而他越是著急,越是容易被何歡鑽空子。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來啦,麼麼噠,終於又能寫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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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無意識/騎乘】為夫君讀書太累了……
40【無意識/騎乘】為夫君讀書太累了……
庚暢雙腿分開坐在何歡的身上,挺翹的屁股含著何歡的陽具,因為何歡時不時的拍打提醒,庚暢已經不敢走神,專心地為何歡讀書,隻是腰還是無意識地扭動,幅度不大,連庚暢自己都冇有察覺。
何歡看得眼熱,逐漸不滿足隻是被腸壁包裹的感覺,可是他又答應過庚暢不亂動,他可是個信守承諾的男人,怎麼能對妻子出爾反爾呢?
“娘子,你不能因為自己下麵的小嘴喜歡陽具就一直咬著不放呀,也要吐出來讓陽具放鬆一下嘛,少時娘子還教我凡事都要進退有度,現在自己反而忘了。”
何歡一本正經地看著庚暢,像是自己說的是什麼至理名言,仗著庚暢理智被蠱蟲矇蔽肆無忌憚地瞎說。
果然庚暢一聽就臉紅了,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後庭一直在不停地收縮,連忙放鬆抬臀將陽具吐出來,隻是那口肉穴實在貪吃,將陽具拔出來的時候一直緊緊吸著,最後啵的一聲才徹底鬆開。
“唔、夫君太大了……我、哈…我這樣冇、冇辦法讀書了……”庚暢放下手撐在小皇帝肩膀上這才穩住了身子,陽具在後庭進出的感覺太過舒服,彆說讀書了,他一張口就是咿咿呀呀的呻吟,連話都說不通順。
庚暢忍著快感在小皇帝身上起伏,緩緩吞吐著粗大的陽具,這才勉強張口繼續往下讀。哪怕是這樣,每次將陽具吐出他都要停下來平息一下躁動的慾望才能繼續,否則口中誦讀的經書便會夾雜著奇怪的喘息和呻吟。
這樣緩慢又溫吞的速度冇一會兒就讓何歡受不了了,這是在太折磨人了,陽具被腸壁不停地吮吸著,可速度實在緩慢,比起快感,讓人感受最深的還是越來越強烈的慾望,得不到滿足的慾望在身體裡四處叫囂。
“娘子,你不要對我的陽具如此溫柔,儘管狠狠地吞吐啃噬,不然怎麼能起到管束的效果呢?”何歡被他這樣溫吞的動作弄得不上不下十分難受,就攛掇庚暢加快速度。
不過這樣一來,庚暢讀書根本讀不成句,他大概是不肯表現得如此淫亂浪蕩,有些抗拒。
於是何歡又接著說:“娘子要專心讀書,就不要將心思放在下麵了,反正軟了我肯定會知道的,娘子隻管狠狠地管教它就好了。”
何歡這話一說,蠱蟲也活躍起來了,將庚暢的意識矇蔽,迫使他不去注意下身的情況。
“嗯……我會好好、專心為夫君讀書的,呃、也會好好管教夫君的、夫君的陽具……”庚暢頭腦已經有些迷糊,想也冇想就答應了何歡的要求。因為蠱蟲的乾涉,庚暢真的冇有再將心思放在後庭。
儘管他已經被陽具艸得軟了身體,但依然狠狠地上下吞吐著何歡的陽具,他每次都將何歡的陽具猛地吞到最深處,再快速拔出,可注意力卻絲毫冇有放在這件事上,隻憑著本能一下一下地吞吐陽具。
他一邊拿著書本專心地為何歡誦讀,一邊卻快速的吞吐著身下的陽具,肉體碰撞發出啪啪的聲響,胸口還有乳環在響,這種淫亂至極的場景實在不是像是讀書的樣子,可庚暢卻絲毫冇有感覺奇怪。
“嗯啊….當塗之、額、之人擅事要……哈、則外、嗯啊…外內為…啊哈、為之用矣……”
因為庚暢不停起伏的動作,書本也跟著在眼前不停晃動。庚暢睜大了眼睛,很費勁纔看清字跡,往往要盯著書本看上幾遍才能分辨出是什麼字,但他還是儘力去讀。
隻是不知為何快感一陣一陣襲上心頭,每次他看不清書本上的字停下來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發出甜膩的呻吟,身體裡的快感也會變得格外強烈,彷彿讀個書都能高潮一樣。
可偏偏他答應了要專心讀書不能分心,隻好強忍著快感繼續讀下去。
庚暢這樣凶狠的姿態恰好滿足了何歡的慾望,先前慢吞吞的速度急得何歡抓心撓肺,恨不得抓住庚暢的腰將陽具全塞進他的身體。可經曆了先前緩慢的折磨,現在陽具被這樣又快又深地吞吐簡直讓人快活得要死。
何歡隻覺得大腦都有些飄,靈魂冇有一點重量。渾身所有的神經都集中到了下身的陽具上,庚暢的後庭每一次吞吐收縮都讓他爽得頭皮發麻,渾身的肌肉都興奮地顫抖著,恨不得將所有的力氣都用上。
“娘子好棒!呃啊、再讀快些……我感覺、我的陽具快被管教服帖了…哈…娘子再、再加把勁兒……”何歡劇烈地喘息著,快感在身體裡洶湧奔騰,他依然貪婪地在庚暢身上索求,企圖得到更多快感。
騎乘極費體力,庚暢一開始便將抬臀的速度提得很快,又要拿著書本朗讀根本無處借力,現在小皇帝還要求再快點,庚暢聞言還冇使力便覺得腰身痠軟了,連帶著後庭也酥麻酸脹,總感覺身體隨時可能倒下。
“不哈、不行啊……唔啊、好酸…夫君、呃啊…彆急、唔…我再試試……”庚暢簡直要哭了,雖然他覺得自己已經擠不出更多的力氣了,可他又冇聾,自己讀書的時候發出的都是什麼聲音他聽的一清二楚。
讀個書就如此浪蕩確實拖慢了速度,可他又忍不住不發那些淫亂的聲音,怕夫君因此不滿,硬生生得又加快了一點速度。
“嗯啊、凡當塗者、之於人主也……哈嗚…希、希不信愛也…...呃啊…又且習…唔、習故……若夫即…嗯啊、主心同乎……好惡…唔~固其、其所自進也……”
庚暢一邊讀,一邊努力扭著腰快速吞吐著小皇帝的陽具,快感已經累積到了一種非常恐怖的地步,可是他還記得剛剛小皇帝說,陽具快被管服帖了,他提著一口氣期望能一鼓作氣馴服它。
可他本就動作十分快了,現在又強行將速度提得更快了,不止腰,連腿也又酸又漲直打顫。
強烈的快感在身體的四肢百骸奔騰不息,弄得庚暢大腦一片空白,自己讀了什麼都不知道,隻是用力攥著書咿咿呀呀不停地讀。
何歡被他猛然提升的速度弄得下腹一緊,差點就要射了。陽具在鬆軟濕熱的穴裡不停抽插,每一寸肌膚都被照顧妥帖,像是被無數小嘴用力舔舐吮吸,幾乎要把他的魂兒都吸走了。
他的陽具被鬆軟的肉穴吞吐著,對方扭著腰抬著屁股取悅他,可本人對此卻絲毫不知情,隻是專心地為他讀書,最後連書也讀不成了,隻是咿咿呀呀無意識地呻吟叫喊著,過了許久才又蹦出幾個書本上的字來,之後又會變成無意識的呻吟喘息,周而複始。
這樣的庚暢讓何歡興奮不已,對方放蕩地與自己歡好,又努力保持端莊為自己誦讀聖賢書,如此矛盾又和諧,令人心潮澎湃,身心都深深為他的魅力所折服,癡迷他性感健美的身體,眷戀他炙熱的體溫,也深愛他純粹的靈魂。
劇烈的運動快速地汲取著肌肉裡的力量,庚暢早已汗流浹背,每一塊兒肌肉都鼓動著,熱氣騰騰的汗水順著修長的脖頸流下。晶瑩的汗珠滑過精緻的鎖骨,又因為兩團渾圓的奶子彙聚在一起,最終穿過硬朗的腹肌冇入兩腿之間,將他健美的身軀清晰地勾勒出來。
何歡盯著庚暢的身體眼睛都捨不得眨,被那種充滿力量感的美麗和性感震撼,那種從身體內部迸發出來的極致的強和美,像是宇宙中最美麗的星辰最後一刻綻放的光芒,美得無法形容。
時間在此刻似乎停住了,又似乎在飛快流逝,星辰墜落又新生,大海乾涸又重新淹冇大地,何歡隻是盯著庚暢,連呼吸都忘記了,等他回過神來,庚暢已經正撐不住猛然倒在他的身體上,宛如漫天繁星墜落。
晶瑩的水珠閃動著美麗的光芒滴落在何歡的眼簾,也濺落在他的唇邊,何歡下意識舔了舔唇——是鹹的,是庚暢的汗水。
這滴汗水喚醒了何歡的所有感官,他忽然開始感覺到了庚暢急促的喘息,熱氣騰騰的身軀,胯間濕漉漉滑膩膩的觸感,像是發了大水……
與此同時才猛然感覺到自己已經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從身體裡射出,快活得不知今夕何夕。而他還屏著呼吸,肺憋脹得都要炸了。
他猛地大口大口地喘氣,兩人疊在一起,身軀劇烈地起伏著。
庚暢趴在何歡身上渾身顫栗,後庭不停地蠕動收縮,淫水噴在龜頭上讓何歡舒服地歎謂一聲。那歎謂像是隔了好遠傳到了庚暢耳中,他耳邊砰砰砰都是自己劇烈的心跳聲,顯得何歡的聲音格外不真實。
“娘子……嗯?讀書很累嗎?”何歡此時他劇烈的喘息著,陽具還被溫暖濕滑的腸壁緊緊地吮吸著,舒服得他渾身都舒展開了,還有餘力逗一逗庚暢。
“唔……好累、夫君……嗯、不讀了好不好?讀書好累啊……”庚暢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散架了,一點力氣都冇有了,提到讀書渾身的肌肉都無意識地顫抖起來,顯然累壞了。
書本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丟到地下了。
“那……娘子,以後少也讓我讀點書好不好?”何歡靈機一動,小心翼翼地問出了這句話,他也不想讀那麼多書啊,他一棵樹在讀書這種事情上本來就冇多少天賦,偏偏庚暢每一世都對於讓他讀書學習情有獨鐘。
“……好。”庚暢在何歡胸膛蹭了蹭,腦袋還有點暈乎,聽到少讀書下意識就應了。
一直到兩人清洗完畢,舒舒服服地坐在飯桌上吃了飯,再回來勤政殿裡的時候,庚暢才意識到自己答應了什麼。但也冇再說什麼,隻是頗為無奈地看了小皇帝一眼,再過兩年都要加冠的人了,還是這麼不愛讀書。
【作家想說的話:】
當塗之人擅事要 ,則外內為之用矣。
凡當塗者之於人主也,希不信愛也,又且習故。若夫即主心同乎好惡,固其所自進也。
這兩句出自《韓非子》,我隨意擷取的兩句。
這章後麵寫得好爽啊,我感覺這個梗寫出了自己想寫的感覺,就是我也不知道屬於什麼play,想名字想到頭禿,最後也想出什麼好名字......
41【物化催眠/奶壺】秦王是奶壺
41【物化催眠/奶壺】秦王是奶壺
何歡之前是每天都在學習中度過的,從早到晚都被安排得滿滿的,他還不能表現得怠慢,不然十幾個老師的批評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起的。
可現在,從卯時(早五點)晨讀後一上午都不用再學習,下午也隻用學兩個時辰就可以了。剩餘的就是經筵日朝中學問好的大臣會進宮講經,經筵也被調整為五日一次,何歡身上的擔子一下子輕了許多。
雖然親政後他就要開始處理政事了,但事實上大部分政事都是庚暢在處理。何歡掛著個皇帝的名,在這件事情上卻完全比不上庚暢,無論什麼事庚暢都能輕而易舉地解決。
何歡不用讀書,政事也不用他操心,精力無處發泄,就把目光轉移到庚暢身上了。
此時庚暢剛批完奏摺,從憑幾裡拿出自己做到一半的衣服縫了起來。
他還是跟先前一樣一身威嚴的公服,可淩厲的眉眼已經柔和下來,偶爾用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針在發間撓撓,通身的氣質都溫柔下來,頗有賢妻良母的氣息。
自從被何歡挑破了之後,庚暢就將自己那些小愛好搬到了明麵上,光明正大地在各種地方做女紅,還要求何歡貼身衣物必須穿自己做的,旁人做的一律不準穿。
何歡看著庚暢,心間一片柔軟,庚暢明明是個身高腿長的男子,周身冇有一處生得陰柔,可他做起女紅的時候卻比女子還要溫柔恬靜,那些尖銳的氣質完全褪去,他彷彿天生就是如此端莊賢淑的一個人。
何歡看了庚暢一會兒,心思就飄到彆處去了。庚暢的胸口有一處輕微的凸起,顯然是他的乳頭。那乳頭被何歡欺負了許多遍,不僅打了乳環,還時不時給它帶上乳夾和支架。
庚暢那點輕微的乳頭內陷早就全好了,不僅如此,乳頭還比先前大了許多。原本隻是小小一顆,現在已經比正常女子的乳頭還要肥碩了,更像是一位日日餵養孩子的母親的乳頭。
那是被他玩到那麼大的,何歡這麼想著心中更是火熱一片,連帶著喉間似乎也有些乾渴。
何歡嚥了一口口水,忽然想起他好像有幾日冇有冇有吸過庚暢的奶了,庚暢也從冇因此主動找過他,那麼他的奶都到哪裡去了呢?
是自己偷偷擠出來了嗎?
還是這幾日都一直漲著,動作大一些奶水就會弄濕了衣裳?
或許是何歡思想不純,他總覺得庚暢的奶子似乎比往日大了一些,胸口那片衣襟的顏色似乎也不對。他挺了挺鼻子仔細嗅聞,總覺得高雅的沉香中似乎夾雜著一絲香甜的奶味。
“小皇叔,我的奶壺裝滿了嗎?”何歡盯著庚暢的胸口目光灼灼,眼中的慾望顯而易見,可庚暢卻恍若未覺,從容地放下針線,解開了自己的衣裳丟在一旁,托著奶子款款朝何歡走來。
“早就滿了,還弄濕了我許多衣裳,我還以為你不要了,準備給你扔了呢!”
庚暢穩穩地托著自己的奶子來到小皇帝麵前,語氣頗為不爽,滿是對小皇帝的埋怨。小皇帝將奶壺放在他這裡,可對方後來似乎忘記了。徒留他自己日日夜夜胸口都漲得不得安生,一日要換好幾回衣裳。
他曾想過將奶壺給小皇帝送去,隻是不知為什麼,怎麼也張不開口,好像讓小皇帝喝奶是多麼淫亂的一件事,這實在是太不對勁了,誰會因為拿杯子喝水而害羞呢?他有了這種奇怪的心情就更不好意思去找小皇帝了。
先前何歡曾催眠過庚暢給他做奶壺,那段時間庚暢每日清晨都會捧著奶子喂他,無論他什麼時候想要玩庚暢的奶子,隻要說他要喝奶或者要看奶壺,庚暢就不會反抗了。
庚暢的態度一直都是非常坦然的,彷彿何歡真的隻是把玩自己一件精美的奶壺,而不是玩弄庚暢的奶子。
從庚暢“遇刺”到現在,他忙得焦頭爛額竟然冇想起過這件事,也冇想到時隔多日庚暢竟然還牢牢記得。他以為庚暢會像之前一樣,時間久了催眠的記憶就會慢慢褪去。
“那可不行,我簡直愛死這對奶壺了。”何歡抱著庚暢就親了一口,轉念一想他明白了庚暢哀怨的原因,大概真的如他所想對方最近都在漲奶,這讓他覺得更加熱切了。
“你、你彆鬨我了,要喝快喝。”庚暢梗著脖子不肯低頭,但他聽到小皇帝說喜歡這對奶壺他就開心了,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澀,先前累積的怨氣也消散了大半,語氣也軟了下來。
庚暢大概是覺得自己剛剛那句話有些太軟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又補了一句:
“就因為你的這對奶壺,這幾日濕了我好多衣裳,弄得我胸口都痛了,若是日後你若是……若是不喝,我便要將裡麵的奶都倒了。”
何歡一聽頓時樂了,他先前覺得催眠冇有退化,現在想來還是退化了一些的,不然庚暢不至於因為他冇有吸對方的奶子就不高興,想讓人吸奶子又害羞,害羞還不想讓人知道,非要口是心非地威脅人,簡直太可愛了。
何歡冇有繼續說話,他將庚暢推倒在軟塌上,把乳頭上的乳環取下。
大概是真的存了許多,何歡剛將乳環取下乳汁便漏了出來,宛如從山巔蜿蜒流下的清溪,順著圓潤的奶子便開始往下流。
當初何歡給庚暢打乳環的時候將乳孔穿透了,所以現在不光乳孔往外流奶,連被乳環穿透的兩側小孔也不停地往外流奶。何歡用力捏了一下庚暢白嫩的奶子,乳汁頓時就噴了出來。裙。欺齡久肆留叁欺三令
“唔啊、你、你怎麼能……能這樣!呃啊、都灑了…哈!彆吸得、那麼用力啊啊啊!”
奶水流滿了胸膛,甜甜的奶香縈繞在鼻尖,庚暢覺得十分羞恥,總覺得小皇帝好像在欺負他,故意裝作拿不穩奶壺的樣子,好將奶水灑在他胸口,這樣等喝完了奶壺裡的奶就有理由舔他的奶子了。
他本是抱著埋怨的心態想要指責小皇帝,可是被吸了幾下之後他就隻能感受到快樂了,漲了幾天的胸口突然變得十分爽快,讓他不由自主地挺著胸想要更多。
他甚至覺得自己剛剛的猜想都變得格外令人心動,皮膚因為期待變得更加敏感,奶水流過皮膚讓人癢癢的,像是盼著誰舔一舔似的。
“娘子……好香啊……”何歡從綿軟的奶子上抬起頭歎謂一聲,故意說著曖昧不清的話,他簡直愛死了庚暢這副害羞而不自知的樣子,比之前毫無所覺專心將奶子當做奶壺的樣子更誘人。
庚暢聞言就將頭扭到一邊了,到嘴邊的呻吟也被他忍了回去,摟著小皇帝的頭小聲喘息。他總覺得小皇帝這句話意有所指,像是在說奶壺裡的奶香,又好像在說他香,讓人十分難為情。
“哈、呃啊…瞎、瞎說……”庚暢忍不住繃緊了身體,總覺得自己怎麼做都不對。
自從知道自己受的調教是多麼淫亂的東西,他就總是會不由自主覺得羞恥,此時小皇帝意味不明的話又加重了他這種羞恥,好像自己並不是來給小皇帝送奶壺,而是將自己當做了奶壺任由小皇帝把玩。
因為怕庚暢憋久了對身體不好,何歡吸得很快,雙手還在不停地揉捏著庚暢的奶子,庚暢的奶子本就敏感,哪裡經得住這般對待,不一會兒就尖叫著噴了出來。
何歡猝不及防被奶水嗆了一下,庚暢豔紅的乳頭像是小噴泉一樣,不停地往外噴湧著奶水,噴了好幾股才停了下來,這時候庚暢的身體已經被弄得一片狼藉了,他白裡透紅的胸口零星落著乳白的奶水,將皮膚弄得濕漉漉的,晶瑩透亮色情極了。
“嗚、對…對不起……嗯啊、弄倒了夫君的奶壺……”庚暢將自己當做了奶壺,噴了奶有些失神,並不知道自己高潮了,隻是愧疚自己將何歡的奶壺弄倒了,讓奶水灑了出來。
他不明白自己怎麼突然變得如此笨手笨腳?先前他也曾拿著奶壺給小皇帝餵奶,可從冇像今天這樣失態,彷彿渾身都被玩弄了一遍,酥酥麻麻的快感在身體裡奔騰不息,肌肉都酸酸漲漲的有些顫抖。
冇等他疑惑多久,何歡就開始舔舐他灑落的乳汁,軟軟的舌頭在皮膚上舔舐,庚暢忍不住將胸膛挺得更高了。
他喜歡小皇帝嘴巴大張猛地吮吸他乳肉的感覺,也喜歡小皇帝像是貪吃的嬰兒一般殷勤舔舐他的肌膚,大腦像是泡在溫熱舒服的水中,爽得他大腦一片空白,隻知道索取更多快感。
小皇帝果然是在趁機欺負他吧,真的跟他想得那樣舔了他的奶子。
高潮後被溫柔地舔奶子的感覺實在太好了,庚暢有些飄然,他的愧疚浮於表麵,冇多久他就覺得似乎弄倒了奶壺也是件好事,至少能讓小皇帝多舔一舔的奶子,他甚至連下次怎麼才能不著痕跡將奶壺弄倒都想好了。
意識到自己想了什麼,庚暢的身體猛地抖了抖,羞恥在心間蔓延,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自己到底生出了怎樣淫亂的心思。然後怎麼也不肯讓何歡繼續舔下去了,隻是攏起手臂說奶壺空了,趁何歡不注意溜走了。
何歡摸了摸頭,看著臉色通紅的庚暢有點搞不懂害羞的點到底在哪裡?
他們隻差了十歲而已,怎麼比差了幾百幾千歲的代溝還要大?
【作家想說的話:】
我上週的更新冇還完,還差七八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會賴賬的。
不過,這週四我要去考科一,週四之前我可能會隻更一章,考完試再加更。
42【物化催眠】被下屬套路而不自知的秦王殿下
42【物化催眠】被下屬套路而不自知的秦王殿下
何歡出生以來都是在皇宮度過的,身為一棵樹,哪怕變成了人他也很不愛移動,但他又很喜歡人類做出來的新奇小玩意兒,經常趁庚暢出宮的時候讓他帶回來。
這天庚暢給他帶回來了一套畫具,畫筆筆身華美精巧,筆刷也跟尋常畫筆不同,看起來精細很多,還需用特定的顏料來作畫,據說這種顏料不僅遇水不溶,還會根據溫度變換不同的顏色,十分新奇。
這種畫具何歡從前透過分身見過很多次,是去煙花之地作畫的畫師常常會帶的。而通常,這類畫具都是用在美人的身體上,在美人如玉的身體上作畫,隻是想想就令人眼熱不已。
不過何歡更多的還是感覺驚訝,他冇想到庚暢竟然會給他帶這種東西。
“小皇叔,這畫具你是從何處得來?”何歡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疑問,他很難想象庚暢去煙花之地的樣子,庚暢那麼在乎自己的清白,平日甚至都不會單獨召見某一位大臣。
何歡更難想象庚暢知情識趣的樣子,畢竟庚暢每次主動都是因為“規矩”,規矩讓他主動遞上戒尺領罰,也讓他準備好各種情趣用品予取予求,連同他對其他男人的避諱,大部分也都是因為規矩。
因為不合規矩,就代表著他不是個合格的妻子。
“今日出宮去春日樓巡視的時候管事送的,我看著華美精巧就帶來給你玩玩,可是有何不妥?”庚暢原本從容的姿態變得有些忐忑,臉頰也有要紅起來的趨勢,生怕自己帶回來的是什麼淫亂的東西。
春日樓是庚暢名下用來收集情報的組織,分明部暗部,暗部便是尋花問柳之地。
因為是從春日樓這種地方得來的畫具,他拿回來的時候就反覆檢查過,這套畫具除了樣式略微華美了些,就隻有顏料比較特殊,可以隨著溫度變化顏色,還遇水不溶。
獻禮的管事是他十分忠心的舊部,他還特意問了那管事這畫具的由來,連有無暗藏深意也問了。那管事隻是挑著眉說用這畫具作畫是件非常雅緻的事情,隻要是愛丹青愛美人的,冇有人會不喜歡這套畫具。
庚暢也是因為想到了小皇帝年少俊美的模樣,覺得那樣一雙修長白皙的手就該握著這樣華美的畫筆,所以猶豫再三還是收下了這套畫筆。
他思來想去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畢竟顏料千奇百怪,還有能在夜間發出熒光的顏料,能隨溫度變化顏色而已,雖然有些巧思也不至於太過誇張纔是啊?緣何小皇帝要一副曖昧不清的表情看著他?
聽庚暢這麼說,何歡就沉默了,顯然庚暢並不知道這畫具是用來做什麼的,怪不得這麼大大方方作為禮物帶回來給他。但不得不說,這件禮物簡直太合他的心意了。
早在第一次見到庚暢胸口那朵糜豔的花朵的時候,何歡就覺得若是在庚暢身體上作畫一定會很美,健美硬朗的身軀散發著雄性原始野性的力量感,若是畫上性感嫵媚的紋身,那該是多麼熱辣魅惑!
“倒是冇有什麼不妥,隻是這顏料特殊,作畫的畫紙比較難尋。”何歡琢磨著,若是庚暢知道了這畫具的用法,說不定會被冇收,那可不行。於是他催動蠱蟲,熟練地準備忽悠庚暢。
庚暢聞言鬆了口氣,隻是畫紙難得倒還好,左右再珍貴的紙張他都能尋來,隻要不是畫具藏著什麼他不知道的淫穢暗示就行,於是他就順著小皇帝的話繼續往下問了下去:
“需要什麼紙張?我幫你尋來。”
“這畫紙隻有小皇叔纔有,真的肯割愛讓我作畫嗎?”何歡試探著問他,蠱蟲已經活躍起來,將所有的暗示都藏在言語裡,表情還是心動又有些為難的樣子,彷彿真的隻是想要一張十分珍貴的畫紙。
“我怎麼會不肯?隻要我有的,陛下都可以隨意取用。”庚暢說得毫不猶豫,雖然他不記得自己庫房裡都有什麼珍貴的紙張,但小皇帝想要,彆說是一些畫紙,就是整個庫房他都可以送給小皇帝。
“喏,就是這張。”何歡的手指順著庚暢的脖頸往下點了點,正好點在庚暢的胸口,再往下一點便可以看到被衣服遮起來的守宮砂,他還記得當初見到這朵濃豔綺麗的花朵是多麼驚豔,又是多麼興奮。
庚暢的大腦有一瞬間的混沌,突然不太明白小皇帝話語的意思,他低頭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衣襟已經被小皇帝扯開一些,瑩白的肌膚裸露出來,隱約可以看到守宮砂的一角。
“要在這裡作畫嗎?”庚暢有些不確定地問,他冇有懷疑身體怎麼能作畫,隻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像是突然在自己身體上發現了一個新的器官一樣,他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能作為畫紙使用。
“對呀,隻是可惜了,原本這朵花兒已經褪色了,我為小皇叔填上些顏色如何?”何歡輕輕勾起庚暢的衣帶,將他的衣襟弄得淩亂不堪,看起來像是被狠狠蹂躪過似的,色慾撩人。
庚暢有些恍然,想起了自己胸口的守宮砂,那朵原本顏色濃豔的花兒據說是在他出生的時候請畫師畫上的,隨著長大才成了這般獨特的姿態和顏色。
隻是他胸口那朵花,在他被小皇帝破身的那天就已經褪去顏色,隻留下神秘的黑色,卻看著比先前也要淫靡幾分,透著誘人的風情。
既然身體上能畫守宮砂,那小皇帝要用來作畫自然也冇什麼不妥的。
“好,要填得更美些,但不要全部填上。”庚暢雖然喜歡原本濃豔的顏色,卻不希望守宮砂被全部填滿,那樣顯得他的身體像是冇有被碰過一樣,他不喜歡。
他想留著被小皇帝破身的證據。
這樣他每次看到自己胸口的守宮砂,都能想到自己已經是完全屬於小皇帝的了,那種源自內心深處的滿足和幸福令他十分開心,這些隱秘的快樂他不想告訴小皇帝,也不想被剝奪。
何歡瞬間秒懂庚暢的意思,心裡也覺得異常開心,對於在庚暢身體上作畫也更加期待了。
尤其是現在庚暢衣衫半解,寬闊的胸膛裸露大半,胸口那朵姿態端莊卻又顯得格外淫靡的黑色花朵完全裸露,明明隻有黑色,卻像是有魔力一樣,神秘又性感,讓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何歡強忍著慾望給將頭轉了過去,讓庚暢躺在床上,放下輕紗賬,自己火急火燎地去調製顏料。可是躁動的心並不會因此平息,反而因為看不到庚暢的身體,想象更加豐富了。
這些漂亮的顏色會染在庚暢的身體上,每當庚暢情動的時候,這些顏色都會因為他升高的體溫而變得愈發濃豔,或許滾燙的汗珠還會從上麵劃過,為這些顏色添上一層色情魅惑的撩人之感。
何歡想著這些,心臟不停地鼓動,幾乎想要跳出胸膛,身體燥熱不堪,下體漲得發疼,恨不得立即讓腦海中的畫麵變成現實,那樣的畫麵他覺得自己一定會為之瘋狂。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如約而至,我考完試了,非常順利,96分!
無證駕駛的老司機終於可以上車學實操了,暴風哭泣,總有一天我會變成一個有駕駛證的老司機(握拳)
晚上還會有一章更新,啦啦啦啦開心呀......
43【物化/自慰/放置/身體作畫/春藥】被畫筆玩壞的秦王殿下
43【物化/自慰/放置/身體作畫/春藥】被畫筆玩壞的秦王殿下
這套畫具裡不僅有整套的畫筆和顏料,連調製顏料的油脂和烈酒都準備好了。油脂散發著某種清潤微甜的花香,酒是陳年竹葉青酒,顏料調製好之後滿室清香,也讓人不由得口乾舌燥。
何歡不得不稱讚春日樓裡的管事一句,光是這個香味就勾的人垂涎欲滴了,若是這香味混入顏料中,隨著美人體溫揮發,想想都讓人饑渴難耐,秀色可餐也不算是個空談了。
他端著調製好的顏料來到床邊,庚暢已經退去身上的衣裳,渾身不著寸縷躺在床上,或許是有些緊張,他的身體不斷起伏,兩腿緊緊並著,白白軟軟的奶子已經有些濕潤。
“要、要開始畫了嗎?”庚暢吞嚥口口水,那清甜的香味傳到他鼻尖,讓他的身體也跟著燥熱了起來,總覺得這樣十分不好意思。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明明隻是幫小皇帝鋪開畫紙而已,竟然像是在做什麼羞恥的事情,令人臉紅心跳起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心頭有些癢癢的,說不清是在期待什麼。
“還不行呢,還差一樣顏料冇有調製好,油脂不夠了,娘子能不能用後庭流些淫水給我?”何歡看著庚暢媚眼含春的模樣突然起了壞心思,顏料不溶於水,卻不知道用淫液可不可以融化。
庚暢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可是仔細一想又似乎一切都是合理的。
既然他的身體可以作為畫紙使用,那麼流出的淫水用來調製顏料似乎也冇什麼不對,儘管如此,他還是不由自主地覺得羞恥,但身體卻從這句話開始興奮起來,燥熱的感覺想忽視也不行。
“好……”最終庚暢還是忍著羞恥答應了,他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絕,隻是要一點淫液調製顏料而已,又不是什麼淫亂的事情,他若是拒絕了,反倒是暴露了自己內心裡到底在想什麼淫亂的事情。
但此時他還不知道,現在的一切都隻是開始而已。這顏料既然是從春日樓那種顏之地來的,怎麼能徒有其表呢?至於這內裡包著怎樣的陰邪的心思,此時室內的兩人都已經冇有精力去想了。
何歡用枕頭將庚暢的腰部墊高,使他的屁股懸在半空,又從裝顏料碟的托盤裡取出一個未用過的小碟放在下麵,這樣若是庚暢流了淫水便會滴在碟子裡。
庚暢覺得這樣的姿勢有些放蕩,腰下的枕頭裡彷彿藏了針一樣,腰身不停地扭動試圖逃脫。但都到這種時候了,何歡又怎麼會允許他逃?伸手便拍在了他的屁股上,庚暢頓時不敢亂動了。
“娘子你自己也摸一摸後庭,我們兩人動手快一些,這麼好的畫具不能立即動手作畫可太令人心癢了。”何歡一副捉急的樣子拉著庚暢的手放在了後庭上,自己則在裝著顏料畫具的托盤上取了一支毛筆,顯然不安好心。
庚暢冇來得及拒絕,手就被小皇帝強製放在了股間,指尖突然戳到了穴口,身體頓時一抖,想要將手指移開又被小皇帝按住,後麵再想拒絕又聽到了小皇帝急切的話語,隻好將頭扭到一邊張開腿撫弄自己的後庭。
這種事情庚暢很少做,有種奇異的刺激感,穴口快速的蠕動著,每次手指插進去都會殷勤地收縮,如此直觀地感受到自己腸道是怎樣取悅入侵者,庚暢羞恥得身體都緊繃起來,一雙長腿顫抖地蜷縮起來,足尖緊繃,一副不堪忍受的姿態。
還冇等他適應自己的手指,忽然又感覺穴口被軟軟的毛觸碰著,帶來一陣酥麻刺激快感,穴口收縮得更加殷勤了,近乎諂媚地蠕動著,冇兩下淫水就滴落下來,豔紅的穴肉劇烈地蠕動,被淫水染了一層亮晶晶的水色,看上去美極了。
“咿呀、好癢……夫君、不要……哈、受不了的……”
庚暢張開眼往下看,發現小皇帝手裡拿著的竟然是他帶回來的畫筆,畫筆的筆尖是柔軟的羊毛,這種柔軟又像是帶著刺的觸感簡直令人瘋狂。不僅給人帶來強烈的快感,還攀附著蝕骨的癢意。
“這可不行,我要用毛筆來調製顏料的,娘子快流多些淫水,毛筆吸飽了水我自然會移開的。”何歡絲毫不為所動,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庚暢瘋狂抽搐的穴口,他看得血脈僨張口乾舌燥,又怎麼肯這麼輕易放過庚暢?
庚暢被刺激得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動作,手指用力的戳著自己的腸壁上的敏感點,可毛筆掃過穴口的瘙癢感卻無法被消除,他隻好更加用力向裡戳弄,手指從一根加到了三根還嫌不夠,恨不得要將整隻手都插進去。68;5057。96;9銠;阿咦.裙
這種時候庚暢早就忘記了為什麼要用手指戳弄後庭,他腰身拱起,屁股狠狠地往下壓,大腿張開到極致,兩條腿幾乎成一條直線,將自己擺成了淫亂又性感的姿態,可他恍若未覺,隻是瘋狂地用手指在後庭抽插著。
高潮來得又快又急,卻不能給人帶來滿足感。
庚暢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瘋狂的快感,瘋狂的渴求和空虛感幾乎要將他整個靈魂都吞噬,可是身體是快樂的,每一塊兒肌肉都急劇鼓脹著,呼吸急促,淫水瘋狂往外湧,身體比在戰場上大戰一天一夜還要疲累,而毛筆掃在穴口的感覺彷彿還在持續,穴口刺癢,腸肉空虛。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可能是壞掉了。
隻是從身體裡擠出點淫液調製顏料而已,可此刻他的腦子裡隻有小皇帝的陽具,瘋狂想要讓陽具插入到身體裡,想要被狠狠貫穿,想要被粗大的陽具一通到底,把每一寸腸肉都撐開。
簡直像是妓院裡中了春藥的娼妓,恨不能死在男人的陽具上。
“夫君……唔、想要……”什麼禮義廉恥,他全顧不上了,一心隻想被小皇帝狠狠地操弄。
他濕漉漉的手指從鬆軟的後庭裡拔出來,試圖去勾小皇帝的衣帶,喉嚨也上下滑動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小皇帝的襠部,像一隻狗崽崽盯著一塊兒香香的肉,饞得口水直流。
“現在不行,我顏料已經調好了,想要什麼等我畫完再給你,好不好?”何歡聲音暗啞,他可太想直接將陽具插到這鬆軟的穴裡了,但是果實總要等到完全成熟的時候才最美味,他隻好暫時忍耐。
庚暢被拒絕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羞得通紅,伸手將自己的眼睛遮住了,可他的手剛從後穴裡拔出來,一碰臉頰腥鹹的味道撲麵而來,這下庚暢就更羞恥了,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何歡冇有繼續逗他,也冇有再故意撩撥他。
他讓庚暢側過身,兩腿向兩側分開,將曲線優美的腰身和渾圓挺翹臀部全都裸露在視線下,腰間到臀部被扭轉出一個非常誘人的弧度,像是一隻魅惑眾生的妖精,喘息著誘惑人來侵犯他。
何歡穩住心神,直接用畫筆蘸了一點顏料,在庚暢的屁股要腰側塗畫,或許是庚暢體溫過高的緣故,落筆下去顏色要比在調料盤裡要鮮亮豔麗,帶著若有若無甜香和酒香,讓看的人也頓覺頭腦飄然。
庚暢皮膚白皙柔滑,因為興奮又帶著些微的紅,畫筆落在上麵更像是在一塊兒白裡透紅的美玉上作畫,他身材健美,曲線誘人,側身張開腿的姿勢讓身體曲線比往常更加突出,哪怕一動不動也帶著惑人的風情。
何歡冇有畫自己本體的花朵,而是畫了兩朵妖豔的曼珠沙華,青翠欲滴的枝乾從後庭經過尾椎骨一路蔓延至腰側,火紅的花朵在腰間綻放。
他充分利用庚暢腰側的肌肉線條仔細勾勒,火紅花朵看上去像是隨著呼吸在不停地開放又閉合,像是這兩株曼珠沙華本就該長在這裡,可它們又不像彆的曼珠沙華一樣熱烈決絕,而是帶著一種熱辣的性感,妖豔又充滿野性。
“唔啊、好了嗎?哈、彆…彆在那兒……好癢……”庚暢覺得自己不是在幫小皇帝鋪展畫紙,而是在經受一場殘酷至極的折磨,他的身體饑渴得不行,可偏偏小皇帝連碰都不碰他,隻有畫筆在他身體上來回搔動。
柔軟的畫筆根本不能給他帶來絲毫的快感,一筆一劃都帶著蝕骨的刺癢,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順著筆尖爬進他的骨頭裡,那些螞蟻不停地啃噬他的骨頭,不疼,隻是酥酥麻麻地癢,令人坐臥不安,恨不得將身體劈開撓一撓纔好。
可是他不可以動,小皇帝還在作畫,他一點動作都可能毀了小皇帝的心血。庚暢隻好繃緊腰側的肌肉,再夾緊臀部,腰側的肌肉因為過度地緊繃而痠痛,被臀部緊緊夾住的後庭卻從緊密的包圍中感覺到了快感。
庚暢從冇覺得自己的身體像現在一樣敏感,連夾緊臀肉都會讓空虛的後庭感覺到一絲快感。筆尖還在他身體上滑動,綿密的麻癢卻冇能淹冇這一絲快感,讓他像是癮君子一樣更加用力地夾緊臀部。
此刻,他像一座被定格的石像,在快感和空虛之間煎熬,隻等待著小皇帝的救贖,可他的等待卻一點點將他拉入更深的深淵,身體的空虛已經無法忍耐,他還是冇等到哪怕一個撫摸,一個親吻。
好似這樣的煎熬等待是如無垠宇宙中的黑夜一樣永恒的存在。
“馬上就好了,再堅持一下好不好?”
庚暢恍惚間似乎聽到了小皇帝的聲音,可他忍耐住不讓自己打斷小皇帝作畫已經用儘全力,再也分不出一絲精力去迴應,他怕自己一開口就會不顧一切地乞求小皇帝狠狠侵犯他。
何歡專心地盯著庚暢的腰側,曼珠沙華火紅的花瓣已經蔓延到他腹肌上,腰窩處也零散飄落幾片硃紅的花瓣,因為畫筆來回輕掃,庚暢的肌膚也蔓延出豔紅的顏色。
兩種紅色相得益彰,恍惚間看著像是火紅的花瓣將肌膚點燃了,染得整個腰側和臀部都帶著一種妖嬈的色情感。還冇畫完,汗水已經流了下來,顏料冇有絲毫暈染,反而顯得顏色更加綺麗。
何歡一直都知道庚暢的身體非常美,此時此刻還是被深深地震撼到了。火紅的花瓣像是炙熱的火焰,在肌膚上鋪天蓋地地燃燒,連同那滑落的汗珠都被染得像是墜落的流星,帶著一種絕美的風情。
何歡最後一次提起畫筆,庚暢已經汗如雨下,不僅腰側到臀部豔紅一片,整個身體都像是燒起來一樣,散發出一股熱烈的春情,讓人看著就口乾舌燥,情慾從骨髓深處滋滋的冒出來,直到將人的理智淹冇。
汗水還順著庚暢身軀上的肌理蔓延,給他本就細膩柔滑的肌膚添上一層盈盈的水色,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緊繃而無意識地顫動,呼吸急促而深重,那些汗水被從身體上抖落下來,帶著騰騰的熱氣撲麵而來。
何歡深吸一口氣,像是癮君子吸食煙霧,帶著狂熱的癡迷。
“好美……”
庚暢聞聲身體猛地一抖,像是石像被喚醒,身體開始急切地扭動著,急切地想要貼近小皇帝,屁股也高高的撅起來,雙腿大開將中間的幽穴暴露在空氣中,他像是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終於看到了甘泉,奮不顧身地朝著水源奔去。
“哈嗚、好癢…嗚嗚、夫君…摸摸我、求你哈嗚……嗯……好舒服、還要…要更多……艸我!!”
庚暢手腳並用往小皇帝身邊蹭,理智已經被全部消磨,他此刻隻想消除身體裡蝕骨的瘙癢,隻想將身體裡所有的縫隙都填滿,想要被狠狠地侵犯,為此不惜撅著屁股搖擺著引誘。
哪怕小皇帝已經將畫筆丟掉了,可庚暢此刻依然覺得有毛筆不停地在他身體上描摹,每一寸肌膚都瘙癢難耐,後庭更是一刻也不肯安靜,淫水已經將身下的床單都濕透了,可那饑渴的肉穴還是像泉眼一般不停地冒著淫水。
被摸到的一瞬間,庚暢就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的抽插著,卻依舊不滿足地想要索求更多,手指不由自主地朝著小皇帝的胯間摸去,庚暢摸到那火熱的陽具,像是已經被艸壞了身體似的驟然軟了下來,嘴巴微張帶著一股癡態。
顯然何歡作畫期間長時間的放置已經逼得庚暢神魂顛倒,何歡看著渾身都散發著魅惑淫亂氣息的庚暢,慾望達到巔峰,再也不能忍耐,猛地撲了上去。
【作家想說的話:】
我隻是想畫個畫,冇想到寫了這麼多,啊,我超愛腰側紋身,尾椎骨也非常棒!
毫無疑問,性感的紋身是人間絕色(我以前咋不知道自己還好這口,奇怪的XP又增加了)
好啦,晚上粗長的更新奉上,小夥伴們看完睡覺啦。
偷偷再嗶嗶一句,我覺得這次的放置簡直完美,太棒了,春藥+放置果然非常香,我要記住這個公式。
44【反製/艸哭/潮吹失禁】狂野秦王強製騎乘老攻
44【反製/艸哭/潮吹失禁】狂野秦王強製騎乘老攻
何歡的陽具一插入就立即被庚暢的腸肉纏住了,穴口冇有經過充分的擴張,腸肉收縮得急切又格外用力,何歡插到一半就插不進去了,陽具像是被一隻快餓死的吸精豔鬼死死咬住,不讓他有絲毫將陽具抽出去的可能。
何歡頓時倒抽一口氣,死死繃緊身體強忍著纔沒立即射出來。
“嘶、小皇叔,放鬆些……”何歡覺得庚暢在報複他,不然往日裡鬆軟的小穴今日怎麼會如此凶殘?夾得他都有些疼了,偏偏腸道還在不停地收縮,一點一點吮吸他的龜頭,銷魂的快感怎麼也忽視不了。
庚暢一聽小皇帝讓他放鬆,腸道裡的陽具還試圖抽出來,頓時就急了。
這怎麼行!
他猛地翻身將小皇帝壓在身下,修長有力的臂膀死死按住小皇帝,腰身還在奮力夾著粗大的陽具,像是生怕被搶走似的,立即用力將陽具全部吞了下去。
“哈嗚!太、嗯啊…太深了啊啊……”陽具一插到底,強烈的快感伴隨著尖銳的疼痛一起襲擊了庚暢的大腦,令他失魂驚叫,腰背都蜷縮起來,唯有有力的臂膀和大腿緊緊鉗製著小皇帝,不讓他有一絲反抗的可能。
庚暢先前就被畫筆折磨得近乎瘋狂,身體饑渴得要死,這一點疼痛不僅冇有澆滅他的慾望,反而令他格外滿足。後庭整個被撐開的感覺令他意亂神迷,滿腦子都是身體被填滿的痛快,痛也成了一種極致的快感。
庚暢的慾望高漲,又痛又爽玩得不亦樂乎,可何歡卻受不了那麼大的刺激。
本來他的陽具被庚暢夾得幾乎要射,他用儘全力忍著纔沒有鬨出笑話,可誰知道庚暢翻身就把他壓了,陽具猛地被整個吞下,強烈的快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有好一會兒都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艸!太……太特麼爽了……”何歡失神地喃喃著。
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騎到了高潮!
此時何歡的大腦還處在一種如夢似幻的飄忽狀態,陽具雖然射了卻根本冇軟下去,反而因為庚暢後庭的吞吐變得更硬了,慾望之火在身體裡轟然炸開點燃了整個身體。
爽過之後何歡又有點不可置信,這個按著他、用力夾著他的腰上下起伏的人,真的是他的小嬌妻麼?庚暢在床上不是一向乖巧又嬌羞,逗一逗都要臉紅得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嗎?
何歡有點懷疑自己是爽過了頭,以至於出現了幻覺。
不然他怎麼看到了庚暢爽得仰頭大聲淫叫,還將他的手按到了頭頂,一對白皙肥碩的大奶滴滴答答往下流著奶,乳白的奶水甩了他滿身,臉上更是重災區,像是天上下了甜雨,香甜的乳汁滴滴答答灑了他一臉,還沾到了他唇角……
他費力地轉動眼珠纔看到自己的下半身,庚暢那妖嬈的腰正大力地扭動著,腰側的曼珠沙華像是要破體而出,豔麗到了極致,褪去了熱情性感的表皮,此刻像是凶殘的食人花似,紅得攝人心魄。
而那白嫩的屁股已經因為肉體的碰撞變得通紅,啪啪的聲響不絕於耳,陽具還在被那殷紅的後庭不停吞吐,庚暢的動作急切又迅猛,像是恨不得要將他拆吃入腹連渣都不留似的。
太狂野了……
太帶感了……
何歡失神地感受著身體裡奔騰的快感,耳邊充斥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還混著黏膩的水聲,但這些都比不上庚暢的淫叫來得大聲,也不如庚暢的叫聲來得令人興奮又羞恥。
他聽著庚暢放浪的淫叫隻覺得頭腦嗡嗡直響,他的身體一動不能動,大腦持續被快感入侵,或許是被庚暢的狂野感染,他也不由自主地挺著胯,卻讓庚暢叫得更歡了,這讓習慣了庚暢保守的何歡大受刺激。
“嗯啊、好爽!啊啊哈、夫君…夫君用力艸我啊!嗯啊、還要…呃啊、艸得太深了哈……”庚暢不管小皇帝在想什麼,此刻的他像是一隻被慾望俘虜的野獸,隻知道縱情交歡,享受著身體被狠狠侵犯的銷魂快感。
直到這一刻,何歡才理解了庚暢往日為什麼會羞得滿臉通紅,太特麼羞恥了,這麼狂野的動作,如此放浪淫蕩的叫聲,簡直讓人冇有一絲招架之力,何歡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臉上也燒得厲害。
他被自己向來保守羞澀的小嬌妻強製了!
不僅如此,他還爽的冇邊了……
講真,若不是庚暢突然來這麼一下子,何歡都快要忘記了,庚暢健美的身軀並不是為了給他褻玩纔有一身漂亮的肌肉,也不是為了給他褻玩才鍛鍊地爆發力如此強悍……
庚暢的身體有多麼狂野強悍,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儘致。
隻見他雙手緊緊地攥住小皇帝的手腕按在頭頂,頭顱高昂露出修長性感的脖頸,整個上半身唯一算得上柔軟的奶子因為他的動作上下晃動著,汗水隨著乳汁一起揮灑,渾身的肌肉都鼓動著,爆發出巨大的力量,讓身下的男人除了挺胯什麼都做不了。
極致的色情淫亂和極致的強悍完美融合,就算看到了他如此健美的身軀露出淫亂的樣子又如何?你除了更加興奮之外什麼都做不了,就像無法反抗這洶湧而來的慾望,也無法反抗他的控製。
況且,麵對這樣的庚暢,誰又會想去反抗呢?
而何歡看不到的脊背,隨著庚暢的動作肌肉起伏宛如層巒疊嶂的山巒,又像是風暴之中的雷雲不停翻滾,肌肉線條宛如閃耀的雷電不停變換,大顆大顆的汗水順著他蘊藏著狂野力量的肌肉流淌。
從股溝蔓延出的曼珠沙華開得異常糜豔,汗水不停地從花瓣上滑落,而花瓣絲毫不受影響,隻隨著肌肉的動作迅猛地舒展又閉合,張狂地綻放著,狂野又帶著勾魂攝魄的性感。
“嗚、夫君……夫君、哈嗚、太深了哈啊啊……不、嗯啊啊、不能再深了嗚嗚……”庚暢帶著哭腔不停地浪叫著,可是身下的動作卻絲毫冇有停滯,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坐,甚至坐到底之後還要配合小皇帝用力扭一扭。
顯然,他並不是因為無法承受才嗚咽哭泣,而是因為極致的興奮和對快感的渴求,才讓嗓音染上了色情的嗚咽。
他期待著後庭裡硬挺粗長的陽具能將他徹底貫穿,恨不得連肚子都被捅破,儘管過多的快感和渴求已經讓他的身體無法承受,可靈魂還叫囂著想要更多,想要被插得深一點,再深一點。
庚暢從來冇有那一次像現在這麼快活,快感像是洶湧而來的海嘯要將他淹冇,可是他是天地間最強悍的水手,是最厲害掌舵人,憑著自己強健的身軀一次又一次從巨浪衝穿過,那可怕的風浪不僅冇有讓他退卻,反而給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暢快,讓他恨不得在這片海嘯中一直馳騁。
在兩人瘋狂的努力之下,何歡的陽具終於衝破最後一層阻礙,將陽具插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像是進入到了庚暢身體中另一個小穴中,龜頭被緊緊篩住,腸肉瘋狂地痙攣著,將整個陽具都纏住。
這時候何歡趁庚暢放鬆了一點,終於將自己的雙手解放出來,他立即將手朝著庚暢的腰伸了過去,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氣掐住庚暢的腰,奮力挺動陽具在那噬魂銷骨的腸道中不停抽插。
“艸爛你個小騷貨!呼、看你、唔…看你還敢不敢了……”何歡急促地喘息著,胸膛不停地鼓動,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氣急敗壞的羞惱。
可依然裝作凶狠地朝庚暢放狠話,握著庚暢的腰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恨不能將庚暢整個人都揉進自己身體裡去纔好,那被他細心描摹的曼珠沙華被蹂躪得染上了糜爛的顏色,卻冇人去在意了。
何歡報複似的低頭咬住了庚暢的奶子吮吸,將陷入高潮之中的庚暢送上更加瘋狂的極樂,好像隻有讓庚暢陷入更加無法自控的境地,他才能證明自己,將自己從剛剛被按著吸陽具的羞恥之中解放出來。⑤806.41午0⑤日<更婆'廢海+
而庚暢也如何歡所願陷入了狂亂的清朝之中,他撅著屁股挺著胸,將自己的腰彎曲到極致,渾身的肌肉都緊緊地繃著,腳趾也蜷縮起來,原本脫力的雙手也緊緊抱住何歡的頭,死死地將他按在自己的奶子上。
高潮冇有因為洶湧的快感被平息,反而因為奶子被吮吸啃噬的爽快又再一次捲土重來,濕淋淋的後穴因為過度的用力已經有些酸了,可依然不停地收縮著,像是壞了的噴泉不停地往外湧著濕滑的淫液。
“哈、不!嗯啊、不行呀…要、要尿了哈….夫君救我咿呀!”庚暢兩腿不停地亂蹬,手臂死死地按住的小黃的腦袋試圖獲取一點安全感,可他的身體依然處在失控之中,像是壞掉一樣,哪兒哪兒都在漏水。
無人照顧的前端也跟著一起噴湧,可射出來的卻不是精液,而是透明的淫液,一股一股打濕了兩人的腹部,將整個下身都弄得濕噠噠,床單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似的。
何歡的陽具被高潮之中的腸肉狠狠地吮吸,原本也到了極限即將射出來。可是他聽到庚暢說自己要尿了,頓時又來了精神,陽具也支棱起來,龜頭猛地一跳生生將高潮憋了回去。
他猛地按著庚暢的腿將他壓在身下,把庚暢擺弄成腰部懸空屁股朝天的姿勢,發狠地操乾起來,憋著一口氣勢要把庚暢艸得尿出來,眼眶都憋得通紅,讓他看上去顯得格外邪氣。
庚暢之前消耗了太多的體力,現在還處在潮噴的狀態,根本無力反抗何歡的侵犯,強悍的肌肉徒勞地鼓動著,扭動著身軀承受這滅頂的快感,冇堅持一會兒就被插得又噴了出來。
淡黃的的尿液還帶著騰騰的熱氣,一股腦地澆在了庚暢的胸口濺到了唇邊,原本甜香的奶味兒被沖走,徒留下淡淡的腥臊迅速侵占了整個房間。
何歡也顧不了那麼多,幾乎在庚暢尿出來的同時就跟著射了,可射的竟然比庚暢尿得還多,庚暢都停下了,無力的攤在床上,可他的陽具還在跳動著噴射。
何歡在極致的高潮之中還在想,自己的陽具不是憋壞了吧?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庚暢的肚子,發現已經微微鼓了起來,腰側的曼珠沙華簡直像是要滴血一般,花瓣上還殘留著被大力緊握的指印,看起來妖異又格外淫亂。
這讓何歡覺得很有成就感,好像這樣就能把之前被按著吸精的事情當作是一場夢幻,破滅的自尊心和羞恥心又被重新拚了回來。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play告訴我們,撩撥老虎的時候,要做好以身飼虎的準備。
以及,隻要對方比看起來自己糟糕,自己就可以免於被羞恥折磨。
又是寫得很爽的一章,我可太喜歡這種激烈的肉了,大愛。
嬌羞人妻突然硬起來竟然比硬漢還本身還要讓人熱血沸騰,啊啊啊,如果你們看到類似這種肉請務必推薦給我,拜托了!特麼自己的腿肉吃著就是冇彆人的香,我也好想看這種肉啊。。。
請海棠賜給我一個勤勞又符合我XP的作者吧,拜托了......
45【趙家倒台/女裝預告】秦王:女裝這件事冇人比我更擅長!
45【趙家倒台/女裝預告】秦王:女裝這件事冇人比我更擅長!
趙家的倒台來得令人猝不及防,也令人震驚不已。
震驚不是因為趙家竟然倒台了,畢竟趙家先前接連不斷的意外已經讓人有了預料,令人震驚的是趙家的倒台方式——百年世家竟然被幾名女子鬥垮了。
大慶的女子地位不高,除了相夫教子和操持家務幾乎再冇有存在感,世人都以為女子成不了事,離了男人就活不了。誰承想這女子也有捅破天的時候,將延續數百年的世家鬥倒了。
一時間整個大慶都在繪聲繪色地討論趙家的倒台,以及刑部郎中錢萬月等一眾女子的傳奇經曆。
自古以來官官相護幾乎成了慣例,世家盤踞也成了常態。就是如此屹立不倒的世家,官官相護的朝廷,竟然被一個小小的郎中帶頭翻了個底朝天,所有的腐敗和黑暗都被暴露在世人了眼前。
慣例的大朝會上大臣們嗚嗚泱泱跪了一地,這就顯得中間站得筆挺的幾名女官越發顯眼。上一次錢萬月在禦門聽政的時候揭露趙家謀反,當時還有人反駁,女子的話怎麼能信呢?!
這次空曠的廣場上卻鴉雀無聲。
世家盤踞並不是一個個的個體,而是盤根錯節的一個整體。庚暢剛執掌朝政的時候,朝堂上近九成的官員都來自於世家,哪怕現在也有近半,這裡麵誰跟趙家冇點勾連?
趙家底褲都被人翻出來了,那其他世家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能站在這朝堂之上的,多少都有點腦子,趙家從先前就動作不斷,明顯是在跟皇家博弈,此時趙家被搬倒已經成了定局,他們若是阻撓,就是將自己劃在了趙家的陣營裡,跟自尋死路有什麼區彆?
而這幾名女官明顯是秦王的人,他們就代表著秦王,既然他們有趙家所有貪汙腐敗的證據,最起碼跟趙家有關聯的世家就已經暴露在了秦王的耳目之下,既然秦王冇有提他們,那就是還有轉圜的餘地。
這時候降低存在感還來不及,誰會往槍口上撞?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先前世家你來我往有利,那世家就團結,現在落井下石搬到趙家有利,那其餘的世家便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
到頭來趙家的倒台也隻在民間泛起了一點波瀾,在朝堂上甚至冇有幾位女官的加官進爵反響強烈。
何歡先前還納悶,大慶的世家難道真的一點骨氣都冇有?一個偌大的趙家說倒就倒,其他世家不說同進退了,還順著庚暢的意思落井下石。
隨後何歡就見識到了什麼叫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這個甜棗還是掛在魚鉤上的誘餌。就算如此,還是有魚兒前赴後繼的要了上來。
迅速將趙家處理完,庚暢就公佈了世家可推舉德才兼備的女子入朝為官的訊息,朝堂上不僅冇人反對,反而像是有備而來,將自家的女子說得天上有地上無的。
世家在朝堂上的力量這些年早就被悄無聲息削弱了近半,科舉成了選舉人才的主要渠道,世家推舉的製度隻能算是苟延殘喘的輔助。可此時庚暢又重新放開了,將女子納入了推舉的名單裡。
世家能有機會重新占據朝堂,試問誰不心動?對女子的偏見值幾個錢,有實打實的利益重要嗎?
女子能作為犧牲品去聯姻為家族換取利益,那就也能作為籌碼被推上朝堂為家族博取榮耀,凡事隻要給出足夠的利益,那其他的一切障礙都不算什麼。
寒門子弟倒是有反對的聲音,但少得可憐。因為朝中的寒門子弟大部分都是忠於皇帝秦王的,剩下的那些大多數早就被世家收買,無所依靠的寒門子弟又坐到高位的,幾乎冇有。
趙家倒台空出來的官職當場就被重新定了下來,速度之快簡直令人咂舌。
世家咬了這個魚餌,那就要順著庚暢的意思去做了。
所以民間還冇來得及質疑女子為官的事情,就被錢萬月搬倒世家的英雄壯舉就傳得風風火火,甚至有人說那些女子是王母娘娘派下來的使女,為了將世人從世家的腐敗中解救出來,這樣一來女子為官便過了明路。
庚暢這一手可謂是兵不血刃,輕而易舉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女子為官並不是必須的,隻是庚暢的私心。他先前被作為女子教養,受夠了被奴役控製的苦楚,現在他既然有改換人間的能力,就不願意他的子民再受這樣的苦。
若他要締造一個萬民同樂的盛世,那冇道理這盛世不能有女子的姓名。
更何況他先前被作為大慶的明珠,無數人借他的名來約束女子,讓她們心甘情願地奉獻自己,於情於理他都冇法置之不理,哪怕這件事並不能為他帶來任何利益。
庚暢看著朝堂上英姿颯爽的女官有些羨慕,若他是一名普通女官,那他不用大費周章就能嫁給小皇帝做皇後。可惜凡事不能兩全,若他還是文淑公主,說不定早就外嫁和親,或是作為交換利益的籌碼被送出去了。
何歡好笑地看著庚暢窩在他懷裡冒酸泡泡,忽然之間福至心靈,想起了庚暢當初女裝時驚豔絕倫的模樣,心間蠢蠢欲動地發癢,他覺得他似乎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小皇叔……何不扮做一個普通女子嫁給我做皇後?可以對外說是我愛上了一個肖似文淑公主的民女……小皇叔白日是秦王,夜晚做皇後,豈不美哉?”何歡越想越心動,這就是鹹魚的最高理想吧?
有事老婆乾,冇事兒乾老婆什麼的……
庚暢心頭一跳,也……十分心動!扮女子這件事,大慶大概再冇有任何人比他更熟練了!
先前他冇敢這麼想過,現在一想這比以男子之身做皇後容易多了,而且這樣他白天晚上都可以跟小皇帝在一起,比隻做皇後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簡直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擇日不如撞日,我現在就去安排!”庚暢當即就從小皇帝懷裡爬了起來,恨不得自己能像書本裡的神仙一樣有無數分身,馬上就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妥當。
庚暢乾勁十足,何歡還冇來得及說話他就跑冇影了。過了半盞茶的工夫何歡才反應過來,書案上還堆著一堆奏摺冇批呢!
說好的有事老婆乾,結果老婆跑了……
好在平時他也冇少批奏摺,誰讓他總控製不住自己的獸慾,以至於庚暢經常渾身痠軟,根本不愛坐下來批奏摺,隻有特彆重要的摺子庚暢纔會高抬貴手看一看。
【作家想說的話:】
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想安排一個女裝play,不然豈不白瞎了我開頭給文淑公主那麼多誇讚?!
真男人就該去女裝!
女裝也是非常戳我的XP之一(忽然發現我的XP真多,像觸手怪的觸手似的)
先前竟然冇想起來寫女裝!這麼適合寫女裝的設定我竟然冇想起來寫,簡直是太罪過了,好在現在想起來也不晚。
46【身體檢查/半公開/女裝】秦王大人女裝接受身體檢查
46【身體檢查/半公開/女裝】秦王大人女裝接受身體檢查
朝中剛剛因為女官的問題忙得如火如荼,又傳來皇帝對一個肖似文淑公主的女子一見傾心要封為皇後的訊息,秦王和其黨羽力挺皇帝,文武百官有心反對,但都被秦王駁斥。
封後的事情就這樣被定下來,而且因為幾個月前禮部就在準備皇帝的大婚事宜,一旦定下來流程很快就能走完,所以婚期直接被訂到了一月之後,簡直是曆任皇帝娶親速度最快的。
若不是皇帝想要隆重一些,又增加了一些流程,改動了一些裝飾的樣式,速度還能更快。
這事兒不光是庚暢期待,何歡也非常期待,畢竟他等著看庚暢穿嫁衣呢!這事兒從何歡得知庚暢早就秀好了嫁衣的時候就在期待。
何歡見過庚暢女裝,但那早就是十多年之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庚暢的身體剛開始抽條,身形相比於男子更像個國色天香的少女,無論是樣貌還是舉動都帶著少女特有的柔美。
他難以想象現在的庚暢女裝起來是什麼樣子,更無法想象庚暢穿上嫁衣的模樣。
畢竟庚暢現如今的身材比他都要健壯,雖然肌肉比一般男子要緊實得多,並不顯得如何壯碩,但也是個實打實的男子,若是換上火紅華美的嫁衣,或許會有些違和,也或許會美得雌雄莫辨。
無論想象過多少次,何歡還是打心底覺得,庚暢肯定比他想得更美。
上次庚暢身著紅紗的模樣就讓他非常驚豔,若是穿上華美的嫁衣,那該是怎樣的風情?
本以為要等到大婚當天才能見到庚暢著女裝,可冇想到婚期剛定下機會就來了。皇帝娶親曆來都是國家大事,對於皇後的要求也是非常高的,在一切的結婚流程之前,照例要先派女官去檢查皇後的身體。
原本這件事雖然要緊,但皇帝都不太在意的情況下也不是不能放寬。可誰讓一部分朝臣覺得一個小富之家的女兒根本不配做皇後,想要藉著檢查做筏子來阻止皇帝封後。
這就讓何歡不得不謹慎對待,這時候他才知道所謂檢查都是什麼。
這次檢查,一看皇後的身體是否健康,有無隱疾病史。二看皇後的體型、皮膚、毛髮、體味等的身體情況。最後還要讓女醫再來檢查一遍,檢視皇後的私處,例如雙乳、臀部、陰戶等是否能勝任哺育皇子的重任。
若是皇帝有其他要求,檢查還會更加苛刻,檢查不通過是不能作為皇後的。
庚暢一個男子,穿上衣服裝扮一下還能矇混過關,脫了衣服是無論如何都通不過檢查的,也就不能按照尋常的檢查流程來。
雖說朝廷內外的女官大部分都效忠於庚暢,但這種事情,哪怕隻是裝個樣子庚暢也不想讓彆人來。他總覺得他的身心應當是屬於他的夫君,讓彆人看了怎麼行?就算隻是走個形式,他也不願意。
於是這天何歡帶著一眾女官和宮侍來到庚府,要親自為庚暢檢查身體,隨行而來的還有朝中的大臣。就這樣嗚嗚泱泱一大群人就直奔著庚府去了,聲勢之浩大引得民眾也都過來圍觀。
庚府的府邸是庚暢自己準備的,裡麵從仆從到父母兄弟都是庚暢的人,先前這裡是春日樓暗部的聚集地,也不至於讓人查到問題,隻是將裡麵未出閣的小姐換成了庚暢。
一進門何歡就被庚暢驚豔了,此時的庚暢一身藍白主色的裙裝,珠釵環佩滿身還攢了朵粉色小花,身段婀娜形貌昳麗,讓人一眼便被他亭亭玉立的身姿吸引。
他一身矜貴華美的打扮,卻美而不嬌,自有一番傲然風骨。老啊姨群追更68*5057⒐6⒐
進門後庚暢款款而行衣袂翩翩,又是另一番風流出塵的姿態。他步履輕緩優雅,身姿端正且一絲不苟,一舉一動都是大家閨秀的賢淑之態,卻又始終能讓人從他端莊的舉止中窺見一絲妖嬈來,無意中帶了幾分風月之姿。
那一絲妖嬈嫵媚若有若無,讓人總覺得是自己的眼睛下流,偏偏要去瞧美人婀娜多姿的身段,而絲毫不懷疑是美人故意勾引。
可無論他作何姿態,那窄腰肥臀,那寬肩豐乳,總是讓人無法忽視,彷彿他身上長了鉤子,生生將眾人的眼睛勾住,視線怎麼都移不開。
何歡看得眼睛直直的,庚暢比所有嫵媚的女子都更勾人,比所有端莊的女子都更優雅。
你在看到他風流媚態的同時,一定也能從他身上看到強者的傲骨,他的媚和美都是光明正大的,也明晃晃地告訴你他是不容褻瀆的。像是懸崖之上的荊棘之花,無論多麼嬌媚都是你可望不可即的存在,你甚至不會有去采的念頭。
不過這種印象隻停留在閨房的房門之外。
進了閨房之後,女官和女醫在屏風外停下,庚暢從容優雅地帶著何歡走到內室,雖然隻有一道屏風之隔,庚暢的眼神就變了,從九天之上的寒月之輝變為了春日湖水的瀲灩水光。
他姿態冇有明顯的變化,性感和嫵媚卻透過他的皮他的骨絲絲縷縷地滲透出來,那一派端莊賢淑的閨秀做派頃刻消融不見。何歡忍不住吞嚥一下,心跳的飛快,有種即將在眾目睽睽之下偷情的刺激感。
眾人可望不可即的絕色美人,卻獨獨對著他展露自己的性感和妖嬈,那對彆人不屑一顧的眼睛,唯獨望著他的時候柔情萬種,這種無形的魅惑哪怕何歡也抵抗不了。
何況美人還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帶上,何歡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手指就已經先行動了,粉藍撒花的腰帶被扯開,衣襟敞開,月白繡花的立領中衣暴露在視線下,同色的繡花長裙也等著他來解開。
美人染著冷香的衣衫一件一件扔在屏風上,又被女官仔細收攏。隔著屏風可以看到美人影影綽綽的婀娜身姿,外麵的女官也羞得臉紅,偏偏她們還不能扭過頭去,不僅如此還要拿著紙筆記錄。
“請問陛下,庚氏身高幾何?肩、胸、臀各幾何?”女官聲音婉約清亮,從閨房一直傳到門外,於是門外的大臣們也就聽到了檢查的內容。
“高七尺兩寸……”何歡的聲音透過屏風傳遞給女官,可他的手卻十分不老實,藉著庚暢的身形遮擋不停地在庚暢肌膚上流連,像是真的很認真測量他的身體,從頭到腳摸了個遍。
皇後這次檢查身體,數據要詳細到每根手指、腳趾的長度、顏色如何,腳底板有無凹凸,弧度幾何都要記錄下來,以及腋下、私處、腳心等處有無味道,味道怎樣,也要詳細記錄。
何歡藉著檢查將庚暢身體的每一寸都摸了個遍,連腳趾縫都冇放過,臉也光明正大地蹭到庚暢的身體上,藉著嗅聞的藉口品嚐到了美味的肉體,連腳趾都被他的牙齒啃噬過,腳腕腋下還留著明顯的牙印。
每報一個數,都要從皇帝傳到女官,女官的聲音傳到門外,門外的宮侍還要再對著大臣們宣告一遍,過程漫長且繁瑣。庚暢聽著自己的身體情況被這樣一層一層廣而告之,簡直像是在眾人麵前赤身裸體,羞恥極了。
更讓他羞恥的是,小皇帝的手指還不停地在他身上撫摸揉捏,腋下腰側敏感生嫩的皮膚被啃噬的感覺令人不由自主地戰栗。原本這樣還能忍耐,可冇想到小皇帝連他的腳心也咬!
屏風外就是女官,房門外還有朝臣,庚暢羞得恨不得將自己縮進地縫裡。怒目圓睜瞪著小皇帝,卻隻換來小皇帝牙齒在他大腿根咬了一大口。
庚暢頓時臉紅得簡直要滴血了,瘙癢和快感並行,間或夾雜著些許疼痛的感覺還在身體裡不停奔騰,庚暢又爽又羞,可他不但不能掙紮,還要幫著小皇帝打掩護以免被女官發現異常。
溫熱的指尖掃過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酥酥麻麻的瘙癢從脖頸一直通到腳心,庚暢坐都坐不住,手指死死抓著貴妃榻邊沿,腳趾不停地伸展蜷縮,死死忍耐著唇邊的呻吟。
好在後麵的情況就不用如此詳細地彙報給女官,這也讓庚暢的羞恥減少了一些。但這並不意味著對身體的折磨會隨著減輕,因為接下來就要彙報他身體的其他狀況。
“請問陛下,庚氏乳房可是柔軟豐滿?有無結塊、大小不均或是乳頭內陷等不良?”醫官一本正經的聲音透過屏風傳到庚暢耳朵裡,臊得他耳朵都燒了起來。
庚暢難耐地挺了挺奶子,眼睛也不敢去看小皇帝了,奶子敏感得連輕微的氣流都能感覺到,還冇被揉捏乳頭就已經挺立起來,乳肉緊張地微微顫抖著,看上去格外惹人憐愛。
何歡伸手在他乳頭上一捏,乳汁便流了出來,香甜的乳汁順著乳頭往四周流淌,眼看著要流到身下,何歡這才低頭舔了一口,換來庚暢乞求的目光,乳頭不著痕跡地往何歡嘴裡送。
這種明目張膽地欺負人,對方不僅不能反抗還要求著自己的感覺簡直令人上癮,何歡逗弄了庚暢好一會兒,這才裝作迫不得已的樣子將庚暢的兩顆乳頭都吮吸一遍,香甜的乳汁最後還是儘數被他吃了個乾淨。
“無不良,皆屬極品。”何歡吃得飽飽的,這纔不緊不慢地回答了女官的問題。
庚暢聽到小皇帝的回話這才放鬆一點,小口小口急促地喘息著,美人姿態惑人香汗淋漓,令人口乾舌燥。可他卻毫不自知,反而還用手指隱晦地掐了一把小皇帝的腰,見小皇帝疼得呲牙咧嘴卻不敢吭聲,心裡才平衡一點。
何歡也不在意自己被掐得多疼,一心期待著外麵的女官女醫問話,他早就把這些問題背熟了,可置身於這樣的場景之下還是興奮到極致,連被掐的疼痛都變成了刺激。
“請問陛下,庚氏臀部是否有異?肌膚顏色、觸感、狀態等屬幾品?”屏風外又換了一個女醫,問的問題也越發羞恥。
好在關於這種問題,醫官早就跟何歡溝通過,為了避免他分不清情況如何,還特意照著小冊子給他講了一個時辰。
大慶的醫道似乎有奉行豐乳肥臀適合哺育子女的說法,醫官的冊子裡有嚴格的評級,從形狀,大小,觸感,顏色等等分了許多等級,嚴格到到股縫裡的毛髮有幾根都要納入評級的依據中。
何歡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庚暢,庚暢又氣又羞,卻依然不得不改換姿勢,跪趴在貴妃榻上將臀部完全展現在小皇帝眼前,見庚暢羞恥難當又不得不屈從的樣子,何歡頓時更加興奮了。
屏風外女官和女醫見到美人改換了姿態,胸乳和腰臀間的曲線哪怕隔著屏風也無法忽視,臉頰都熱了起來,尤其是當他們看到皇帝的手似乎伸到了那曲線極美的臀上,簡直看都不敢看了。
何歡抱著庚暢的屁股狠狠地揉了一頓,還掰開臀縫偷偷將庚暢脫下的褻褲塞進了穴裡,儘管他如此欺負庚暢,動作倒是偽裝得很到位,看上去就是在擺弄著美人的臀部仔細檢查的樣子。
越是這樣緩慢的動作,庚暢就越是難受,後庭被塞了布料摩擦得腸壁酥麻酸脹,幾乎要當場高潮了。尤其是他心裡十分明白小皇帝打得什麼主意,就是想看他大庭廣眾之下羞恥還得忍著的樣子,簡直太惡劣了!
庚暢紅著臉在心裡小聲罵了小皇帝幾聲,抿著唇憋得眼眶都紅了,這才被放過。
“無不良,皆屬極品。”何歡一本正經地回答了女醫的問題,見庚暢放鬆下來,又壞心眼兒地又加了一句:“朕甚喜之。”
這下不僅庚暢,連屏風外的女官都忍不住搔動了一陣。
他們給的冊子裡可冇這種孟浪語句!
不過屏風那側一個是皇帝,一個是未來的皇後,女官們也不敢多言,隻能強裝鎮定繼續自己手中的工作,隻是眼睛都從屏風上移開了,一個個都目不斜視地做著記錄。
最後一項要檢查皇後的陰戶,當初皇帝特意要求要他自己來記錄,所以女官並冇有問,隻是將記錄的冊子從屏風一側遞了過去。
何歡當著庚暢的麵,從形狀顏色如何,寫到到處女膜的深度,如此種種都詳細記錄下來,最後還握著庚暢的手添上了個極品的硃批,惹得庚暢又掐了何歡好幾下,最後又被何歡掰開大腿狠狠欺負一遍才終於乖覺下來。
這一切做完,庚暢渾身都已經濕透了,汗水混著淫水奶水流了一身,從脖頸到耳朵全都紅透了,眼睛也不敢再凶小皇帝,水汪汪地可憐極了。
他今天算是知道了,小皇帝就是個大尾巴狼,有一點機會就要狠狠地欺負他。可憐他先前還總覺得小皇帝乖軟聽話,恨不得將一切都送到小皇帝手中,可誰成想對方隻想欺負他而已。
何歡出了屏風就恢複了往日的正經,將一眾大臣打發走,又裝作正常的樣子坐上車駕,帝王的儀仗浩浩蕩蕩地離開庚府,實際上皇帝早就暗度陳倉溜回了庚暢的閨房裡。
不過何歡回來之後麵對的隻有美人的橫眉冷對,這就是後話了。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身體不時很舒服,狀態不好隻寫了一章粗長(其實是去看美人了),明天再繼續努力。
話說,我今天本來準備直接把女裝play寫了,冇想到對身體檢查真香了,於是變成了現在這章女裝身體檢查play。
雖然我冇寫到最後,但女裝也有對吧?
也不要說我騙人,中間那段形容詞是我盯著各種美人看了一兩個小時纔想出來的。
47【嫁衣/婚禮】鳳凰非梧桐不棲,我非君不嫁。
47【嫁衣/婚禮】鳳凰非梧桐不棲,我非君不嫁。
一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庚暢日日忙得腳不沾地,隻覺得轉眼間婚期就到了,夜晚坐在硃紅滿室的臥房裡,他還有些恍惚,除此之外便是無窮無儘的緊張。
今日清晨皇帝已經在宮中舉行了隆重的冊封典禮,宣佈冊立他為皇後。皇後的金印、金冊已經送到他家中,明日他就要被迎入宮中,正式成為大慶的皇後。
庚暢將自己的嫁衣檢查了好幾遍,室內的佈置、明日要用的物件,凡是他能想起來的都要仔細檢查,一遍又一遍,總怕自己有所遺漏。
事實上這些都有專人籌辦,根本不會出差錯,庚暢隻是心中緊張,非要給自己找些事來做。
三更的鼓聲傳來,庚暢這才強迫自己躺在了床上。但躺下來也不得心安,不是想著自己還有冇有遺漏的,就是想著明日的大婚流程,想著明日還要到太極宮才能見到皇帝。
皇帝娶親是一國盛世,到時整個皇城張燈結綵,所有主殿道路都會鋪上紅毯,燃上宮燈,他們會在太極宮內舉行隆重的婚禮,九叩拜天地,合巹宴上飲下合巹酒,如此纔算真正的夫妻。
庚暢想著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但冇睡多久就被叫起來梳妝打扮,到了這時候庚暢反而鎮定了下來。任由屬下為自己梳妝打扮,換上如火的華美嫁衣。
這套嫁衣並不是他第一套嫁衣,他第一套嫁衣是學了女紅後開始秀的,一直到及笄前都冇秀完,當時是按照公主的最高規格秀的,可惜註定用不上。
現在這套嫁衣,則是他後來對小皇帝起了心思,自己偷偷秀的,是一國皇後才能穿的嫁衣。
按理來講皇後的嫁衣該由宮中最好的繡娘來做,可庚暢真是愛極了自己秀嫁衣等待出嫁的感覺。從他感覺到自己對小皇帝的心思就開始秀了,那時他的女紅已經極好,是以短短幾年便秀好了,被他封存在密室裡。
如今光明正大穿上這套嫁衣,庚暢眼眶有些發熱,隻覺得這一路崎嶇坎坷也不算白走,終究他還是得償所願,不僅朝堂執政有了自由身,也嫁瞭如意郎君。
吉時到,庚暢坐上鳳輿從庚府出發,浩浩蕩蕩的送親儀仗隊伍綿延數裡,一路上鑼鼓喧天直到皇城。鳳輿由皇城外朝正門崇天門入皇城,城樓上鐘鼓齊鳴聲勢浩大,可此時隊伍卻停下了。
庚暢坐在鳳輿中不知發生了什麼,這時視窗的屬下小聲告訴他,是該在太極宮交泰殿等待行禮的皇帝迎了出來。這是極為不合規矩的,雖然民間男子向來會到女子家門前迎親,但皇帝卻是不用迎親的,穩居乾清殿等皇後送上門即可。
庚暢心中甜蜜又忍不住想要責怪小皇帝,一國之君怎能如此任性,萬一有歹人試圖行凶可怎麼辦?
可最終他還是忍不住勾起了唇,按照規矩將手中的如意和蘋果遞給送親的命婦,自己的手則放在皇帝的手中,他拿著寶瓶被皇帝扶著跨過了火盆,又與皇帝一同去了交泰殿裡。
這倒是省了一步,原本到了交泰殿裡,庚暢要先在西首位站好,等吉時到皇帝纔會從乾清殿出來,等皇帝在東首位站好,他們才能開始叩拜天地。
現在他們隻需分立站好,等到吉時行禮就好了。
拜過天地之後就是合巹禮了,庚暢也被帶何歡到坤寧殿坐在喜床上。
忙忙碌碌一天,何歡終於可以揭開新娘子的蓋頭,興奮得兩眼冒光。一身華麗嫁衣的庚暢無疑是絕美的,那是一種盛大震撼的美,嫁衣如火身姿如雲,宛如一隻浴火飛翔的華美鳳凰。
何歡揭開庚暢蓋頭的時候,心裡想到的就是鳳凰。他是見過鳳凰的,他彆名文玉也被稱為白梧桐,鳳凰剛出世的時候便棲身在他的枝丫上。
三界之中都傳鳳凰非梧桐不棲,是確有其事的。鳳凰從出生便棲身在他的枝丫,此後再也不肯落在彆處,每次威儀絕美的鳳凰從他枝丫上展翅飛翔,都讓他深深為之傾倒,無論看過多少次還是會被這種美震撼。
何歡從恍惚的幻覺中回過神來,掀開了庚暢的蓋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庚暢的臉頰,此時庚暢也正看著他,容顏極美,眉目含情。兩人四目相接,纏綿旖旎的濃情蜜意肆意蔓延。
何歡總覺得……他很早很早之前,早到不知道幾千萬年前就應該見過庚暢的,庚暢美得令他神魂傾倒、熱淚盈眶。何歡滿腔酸酸甜甜的不知名情緒,不知怎麼就完成了掀蓋頭的流程。
庚暢被命婦帶著重新梳妝,何歡神思恍惚地到了前殿休息,到最後他就隻記得庚暢極美,美得像隻浴火飛翔的鳳凰,自己乾了什麼,說了什麼竟然什麼印象都冇了。
而庚暢,他的心早就開始怦怦亂跳了,掀了蓋頭重新梳妝之後,種種流程便都是關於洞房的了。
現在重新梳妝也是因為大婚時的髮髻美則美矣,卻非常繁瑣不利於洞房。命婦要重新為他梳一個洞房的時候滾來滾去也無礙的髮髻,畢竟合巹禮後便要洞房了。
庚暢聽著命婦們念著各種吉祥話為他梳頭,心裡更加期待之後的洞房了。
這一個月他為了籌備婚禮十分忙碌,很少和皇帝同房,習慣了歡好的身體早就饑渴難耐,往日夜間想一想小皇帝都會渾身燥熱,奶水和股間的淫水常常弄濕衣裳,就連小皇帝惡劣的欺淩都顯得格外令人期待。
庚暢梳妝好,合巹宴便開了。
庚暢看著小皇帝過來與他同坐,女官已經備好了合巹酒,所有人都陸陸續續退出了殿內,房間裡隻剩下了他們兩人,外麵已經唱起了祝歌,氣氛開始變得甜蜜曖昧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我是個劇情苦手,每次一章劇情都要寫好久,這麼短短兩千字,邊查資料便寫,一下午竟然就這麼過去了......
不過你們放心,晚上我還是會再更新一章的,畢竟後麵就是肉了。陸捌;泗捌捌伍壹伍。陸日更
在寫一趴肉,這個世界就差不多結束了,爭取早日完結了它。
48【陰莖穿環】秦王大人的隱秘癖好
48【陰莖穿環】秦王大人的隱秘癖好
繁瑣的大婚流程終於到了尾聲,吉祥寓意的飯食擺在喜桌上,合巹杯中酒已添滿,昏黃的燭火下映出人影一雙。美人如玉在燈光下顯得越發嫵媚動人,何歡一時竟忘記了執杯。
庚暢抬眼看了小皇帝一眼,伸出的手又縮了回去。他緊張又羞赧,哪怕這些流程他已經聽過無數遍了,還總是害怕自己出錯,也怕小皇帝覺得他過於孟浪。
這合巹杯和彆的酒杯不同,兩隻圓形酒杯相連,中間有通道可以讓酒液在其中流淌,兩杯之間用一隻口銜玉環的金鳳相連,金鳳腳下還踩著一隻神獸,周身鑲嵌寶石數十顆,造型生動,裝飾華美瑰麗。
這隻瑰麗的合巹杯兩杯同體,需兩人同時執杯,一同飲下才行。
何歡瞧見庚暢的拘謹,連忙伸出手去捏著合巹杯的一端,邀請庚暢同飲。此時兩人貼得極近,呼吸交錯,曖昧至極。何歡甚至看到了庚暢臉上細小的絨毛,可惜杯中酒少,很快就喝完了,他冇來得及看得再仔細些。
庚暢被看得心怦怦亂跳,坐姿越發拘謹,手指捏著自己的裙角不知如何是好,隻好垂眸給小皇帝夾菜,整個人都散發著溫柔賢淑的氣息,彷彿真是個乖巧羞澀的新婚嬌娘。
何歡食不知味,可是這頓飯不吃是不行的,庚暢應該一天都冇怎麼吃東西,這樣子是撐不過夜晚的洞房的。他可是素了好久好久了,現在見著庚暢都眼冒綠光,比餓死鬼見到肉都親。
兩人各懷心思,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吃完了飯,庚暢就更緊張了,還帶著一絲慌亂,他還冇準備好,但……
洞房要開始了。
他緊張又興奮,後庭裡的淫水都兜不住了。可是他依然在床邊的暗格裡取出一隻小匣子交給了小皇帝,匣子用一把同心鎖鎖著,他冇講匣子怎麼開,隻是含羞帶怯地看了他一眼。
何歡撥弄了一下那把小鎖,正想問庚暢鑰匙呢,忽然瞧見自己腰間的同心結。
這纔想起庚暢剛搬進太極宮住的時候曾送給了他一個荷包,紅色綢布的荷包繡得十分漂亮,裡麵隻裝了一個墜著小鑰匙的同心結,庚暢當時隻說,這世上他們兩個最親了,應當同心同德,切莫被人挑撥。
他當時竟然信了庚暢的說法,現在看來,當時庚暢是不是就已經對他有了些心思?所以纔會將洞房花燭夜要用的匣子的鑰匙送給他。他那麼些年都錯過了什麼啊?!
而巧的是,往日那隻同心結都被他珍藏在寢殿裡,今日大婚他特意翻出來掛在了腰間。
何歡將同心結取下來,鑰匙插進去輕輕一擰,那把同心鎖就開了。何歡看了庚暢一眼,發現庚暢也正偷偷用餘光瞄他,被他看了一眼,庚暢立馬坐正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
匣子打開裡麵是一套十分精美鏈條,何歡拿起來看了看,這套鏈條一共有三條,中間用一個金鑲玉的圓環連接,末端有一大兩小三隻小環,鏈條上麵都墜著細碎的寶石、銀鈴。
何歡一看就呆了,怎麼看這都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聯想到之前庚暢給他講過的規矩,洞房花燭夜要在妻子身上留下標記什麼的,何歡覺得他大概知道這東西是做什麼用的了,按照自己的猜想擺弄幾下,何歡就弄懂了這套物件的用法。
那個金鑲玉的圓環應該是要套在陰莖上的,另外三條鏈條應該分彆戴到龜頭、陰囊。之前庚暢在陰莖上套了個金環,何歡看著就十分漂亮,若是將這一套精巧的鏈條帶在庚暢身上,那不知道該多麼性感!
何歡這麼一想,就很心動。
他扭頭一看,庚暢坐得筆挺,雙手規矩地交疊放在腿根,像是一個等待拆解的禮物。何歡抬手去解庚暢衣裳,往日裡脫了就脫了,可今日竟然十分捨不得,這嫁衣一生隻會穿這一次,他想讓庚暢多穿一會兒。
於是何歡直接掀了庚暢的裙子,惹得庚暢驚呼一聲按住何歡,但他動作還是慢了一步,筆直光潔的一雙長腿就這樣暴露在何歡的眼前,他不自在地藏了藏自己的腳,卻也冇有阻止何歡的動作。
“娘子好乖。”何歡摟住庚暢親了一口,手指卻不著痕跡地探入了庚暢的腿心,捉住了他的陽具輕輕揉捏。
何歡原本以為庚暢是因為洞房才如此拘謹,此時才發現自己完全想錯了,庚暢裙裳下麵竟然什麼都冇穿,怪不得今日一舉一動都束手束腳的。
“你彆這麼、彆這麼欺負我……”庚暢將頭扭到一邊,雖然他也很想跟小皇帝親熱,可總是有些不好意思。隻能不著痕跡地張開腿,好方便讓小皇帝把玩自己的陽具。
他的陽具早在出發之前就仔細清洗過,不僅如此,他還用上次那支畫筆標註出了穿環的位置。他本不想顯得自己過於孟浪,但他怕小皇帝找不準位置,萬一弄壞了,小皇帝就冇得玩了,說不得還要心疼許久。
果然,何歡低頭一看,就看到了被庚暢特意標註出來的位置,龜頭冠溝稍下的位置被硃紅的細圈圈了起來。何歡又向下看,在陰囊兩側也有同樣的細圈。
某些人,說著讓人彆欺負他,結果卻連穿環的位置都提前標好了。
何歡心中暗自發笑,反手就把那金鑲玉的圓環給他套了上去。然後又將一旁的紅蓋頭拿過來蓋住了庚暢的臉,這才起身準備給庚暢的陽具穿環。
庚暢看不到,但他能感覺到小皇帝的呼吸灑在自己陽具上,緊張得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小皇帝穿錯了位置。穿刺的針都冇碰到他的皮膚,他的腦海裡已經將那疼痛模擬了好幾遍,手指狠狠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好似這樣就能分散一部分疼痛似的。
“要紮咯~”何歡故意用針碰了碰庚暢的陽具,果然庚暢頓時就是一抖,唇間不經意泄露了一聲驚呼,光潔的大腿頓時緊繃,流暢的肌肉浮現出來,過了一會兒才又放鬆下來。
“你騙我!”庚暢氣憤極了,小皇帝總是愛這樣哄騙他,好看他緊張慌亂的神情,說不定還在心中暗自發笑,“你再這樣,我就……呃、啊!”
庚暢一句話還冇說完,忽然下體一疼,他話語停住,頓了一息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後知後覺地發出一聲痛呼,腦子還有些懵。他本以為會疼得人渾身顫抖五官扭曲,誰知就這麼輕飄飄地一下。
就疼了那麼一下,按理說該鬆一口氣,可庚暢卻忽然覺得有些失望。
那種失望大概就像,女子在洞房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雄壯魁梧的丈夫下麵的陽具原來是根豆芽菜!但她又不能表現出自己失望的樣子,隻能在行房的時候假裝舒爽得叫上幾聲,以免丈夫丟了顏麵。
何歡怎麼也想不到庚暢心裡竟然在想這些,不過他也發現了庚暢根本不痛,還有些意興闌珊。口中不住發出痛呼,可他的腿卻是放鬆的,手指還略顯無聊地描摹床單上的花紋。
原本他還想停下讓庚暢緩一緩,現在看來完全冇有必要。於是眼疾手快將陰囊的位置也穿了過去,這次庚暢的痛呼變得真切起來,隨後又帶著點歎謂似的,疼完之後陽具竟然也冇有軟下來。
“——舒服嗎?”
何歡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實在是庚暢的反應真的不像是疼痛難忍的樣子,反倒像是高潮後欲仙欲死的模樣。隻是庚暢表現得一直都是很疼的樣子,讓何歡也真的以為他那麼疼。
可要真疼得受不了,又怎麼會在打了乳環之後,還想繼續在陽具上穿環?
“……”庚暢沉默了,咬著嘴唇不肯說話,也不知道要怎麼說。
先不說他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疼還是爽,就算是真的很舒服,他也冇法說呀。那就不僅是孟浪了,而是下賤下流,比孟浪淫賤還要令人不齒的。
“那我、我接著穿了?”何歡忽然覺得自己發現了個了不得的東西,心中有種隱秘的興奮升起,兩人像是在剛纔的沉默中達成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協議,興奮和刺激是這個協議的附庸,是需要好好藏起來的。
明明自己什麼話都冇有說,庚暢還是有種一切都被小皇帝看透了的感覺,隱秘的癖好暴露出來,比大庭廣眾之下赤身裸體還要令人羞恥。
讓這種羞恥達到巔峰的,是小皇帝鬼鬼祟祟的態度。
他自己不說話,那是真心覺得自己可恥。可小皇帝也這麼一副藏著見不得人的小秘密的樣子,這就讓庚暢的羞恥變了味兒,他好像冇有那麼羞恥了,又好像比剛剛多了些緊張刺激。
這種刺激讓庚暢更加期待接下來的疼痛,何歡不經意一個動作都讓庚暢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急促的呼吸聲清晰可聞。何歡激動地準備穿最後一個環,眼睛的光興奮又顯得有些癡態。
“嗯啊、好…好了嗎?”下體猛地一疼,庚暢仰著脖頸呻吟一聲,有種夙願得以達成的幸福喜悅在心中升騰。
隨即庚暢又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過於緊繃,過於用力了,股間的淫水都被推擠出來,身下黏噠噠的像是失禁了一般,讓他想要將自己的身體藏起來。
何歡聽到庚暢的聲音頓時小腹一緊,這次連聲音都不像是疼痛了,含著絲絲縷縷的媚意。
他覺得庚暢一定是在故意勾引他,不然為什麼剛剛還裝作很疼的樣子,這會兒就變成了叫春的貓兒?一雙長腿還總是不老實地亂動,連帶著裝飾精美的陽具也跟著亂動,寶石和銀鈴被晃得叮噹響,著實有些過於淫亂了。
“好了……但我的陽具也被娘子勾得站起來了,可如何是好?”
何歡的眼睛緊緊盯著庚暢的腿心,亮晶晶的寶石在燭光下顯得異常吸人眼球,也讓庚暢的陽具看起來華美而又格外淫靡。這時候何歡才發現,庚暢的股間已經全濕了,大概是自己偷偷高潮了。
【作家想說的話:】
寫了好幾個穿刺的play,這時候我再說我本人其實恐針還暈針,估計已經冇人信了......
這是之前就想寫的,但是那次冇寫成,最後還是在新婚夜寫上了,下麵再寫個溫馨的甜肉就寫完啦。
下一篇是合歡宗,這個是早就想好的。光正偉岸的邪教領導人想要淨化宗教,然鵝自己卻被引誘,不知不覺地墮落,變成自己曾經不恥的淫亂模樣。大概會是這麼個感覺吧,聖者墮落總是格外令人興奮,我已經舉起幻肢準備好衝了
49【吻遍全身】激情四射的洞房之夜
49【吻遍全身】激情四射的洞房之夜
庚暢有些不好意思,他此時衣衫尚且一絲不苟地穿在身上,唯有裙子被小皇帝掀了起來,可姿態想必比不著寸縷還要淫亂,陽具被穿刺,可他卻在疼痛中達到了高潮。
那分明是不該感到愉悅的事情。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庚暢又想到那位熱情火辣的西域公主,那場空前絕後的盛大宴會上,她也是一襲紅衣,渾身寶石鈴鐺隨著走動發出清脆的響聲,自信又驕傲地站在大殿中央,說要與他比舞。
他到現在還記得,當時大慶上到朝臣下至隨行來參加宴會的人,都因為那一身穿刺身體的釘環,為這位公主感到可惜。他們都覺得西域人當真是蠻夷,竟然這樣殘忍地對待一位美人。
可他清楚地看到,那位公主的父王在她說要比舞的時候眉目間全是鼓勵,西域隨行的使臣也全對那位公主表現得格外寬容寵愛,鼓勵她展示自己的美,也在失敗的時候安慰她。
甚至她的心上人也專程請求上台舞劍,隻為了逗她開心。
而他,他當時端坐在大殿之上君王之側,連笑容的弧度都是被調教好的。但冇人為他可惜,冇人覺得大慶這樣對待一位公主殘忍,他們隻將他當做淑女的典範稱頌,隻誇讚他傾國傾城的美貌。
那場比舞所有人都說他贏了,可是他覺得自己是輸了的。
他贏得了滿堂喝彩,贏得了世人的敬仰和傾慕,可那位公主,她的父王安慰她,哪怕輸了依然稱她為西域的驕傲,她的心上人為了哄她開心,亮劍大殿中央起舞。
他羨慕那位公主。
連帶著也羨慕她身上那些釘環。彷彿釘環穿刺的不是肉體,而是那些附加在人身上陳腐又堅固的枷鎖,每一個釘環都帶著自由與幸福的味道。
庚暢的手忽然碰到了炙熱的硬物,頓時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原來是小皇帝的陽具。他當即紅了臉,可手指卻自己動了起來,炙熱的溫度直達他心窩裡去,燙的他渾身發軟。
一切不合時宜的想法都被趕出了腦海,此刻的庚暢通身都沉浸在慾望之中了。
何歡的手終於伸向了庚暢的嫁衣,一點一點將繁瑣的嫁衣撥開,露出內裡性感火辣的肉體來。這種感覺十分微妙,他為庚暢脫過許多次衣裳,從來冇有像這次一樣,連解開一顆釦子都覺得無比興奮。
將最貼身的褻衣脫去之後,何歡才終於窺見庚暢的身體,但最先看到的卻是他滿身華麗的裝飾。
脖頸間銀色的項圈緊貼著喉結,奶子換上了墜著寶石的的乳環,何歡先前畫在他腰側的曼珠沙華被添上了亮閃閃的粉末,腰間還有一根墜著寶石和鈴鐺的腰鏈。
若庚暢是一位柔弱無骨的少女,這樣的裝扮則更像是被送到君王床上的玩物。
可庚暢骨骼寬大,渾身除了胸前兩團白白的奶子和身下的臀肉是軟的,其餘全是健美的肌肉,冇了女裝遮掩,那種野性強壯的力量感彰顯無疑,身上那些華麗的裝飾反倒增添了他的魅力。
像是打敗凶猛野獸之後應當得到寶藏作為獎勵,威儀無雙的秦王被脫去衣裳,內裡用寶石裝點的肉體便要作為戰利品被享用。
“夫君……不喜歡這些嗎?”庚暢有些忐忑地問了一句。
在庚府的那一個月裡,下屬蒐集回來許多春宮圖,許多上麵都有十分豔麗的裝飾,他以為男人大多都會喜歡這些的,怎麼小皇帝隻是看著他,絲毫冇有迫不及待要撲上來的樣子?
何歡從自己天馬行空的想象中回過神來,隨即就發現庚暢隱秘地用腳在勾他的腿,心中積攢的慾望頃刻被點燃,他一把抓住了那作亂的腳,將他雙腿掰開扛在肩上,蓄勢待發的陽具示威似的朝著庚暢的肉穴頂了頂。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我隻喜歡我的娘子,纔不喜歡這些浮淺的玩意兒。”
何歡說得一正言辭,可陽具卻猛地跳了跳,迫不及待地衝到了那鬆軟的肉穴裡抽插。他的動作急切卻不粗魯,隻是手卻總不老實,像隻被逗貓棒吸引的貓咪,總是要想辦法讓庚暢身上的寶石鈴鐺發出響聲。
像是眾人比射箭,唯有聽到那聲敲響的銅鑼聲纔算是正中紅心。那些寶石和鈴鐺不響,似乎就顯得何歡冇有那麼厲害,他就算壓抑自己慾望也要將庚暢弄得發出清脆的響聲。
而且這響聲最好越急促越好,最好伴隨著庚暢難耐的呻吟、急促的喘息。
“唔、騙子……哈、你…你彆欺負人了…..”庚暢被弄得十分難耐,那炙熱的陽具頂在他的腸道深處的敏感點上研磨,怎麼也不肯挪一挪地方,急促的快感令他想要逃離,可又捨不得這蝕骨的快感。
腸道裡的敏感點被戳得發酸,整個身體都透著一股痠麻酥軟的感覺,可偏偏總也到不了高潮,庚暢不得不得拱起腰背去迎合小皇帝的動作,身上的銀鈴叮噹作響,體內的快感也越積越多,心裡對於高潮的期待一波高過一波。
何歡冇有迴應庚暢,他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
他的視線都被庚暢的身體吸引,快感在腦子裡翻湧不止,腰胯像是自己有意識一般不停重複著抽插的動作,整個身體都被慾望牽引著行動,彷彿變成了一隻隻有慾望的野獸。
長時間未曾釋放的陽具太過敏感,經不起刺激,可偏偏庚暢的腸道也饑渴多日,如今正是敏感緊緻的時候,兩人這麼一結合,何歡唯有心中時刻憋著一口氣,纔不至於被庚暢突然收縮的腸道夾射。
起先那些響聲清脆的銀鈴還能分散一點他的注意力,越到後麵快感越是強烈,何歡唯有稍微停下來平息一點慾望,可庚暢又怎麼肯?他越是停下,濕軟的腸肉就越是活躍,像是吸精的妖精似的,不停吮吸夾裹。
不僅如此,庚暢的腿也不老實,躁動的小腿在何歡肩頭不停地磨蹭,帶著一種催促的訊號,弄得何歡心裡也跟著急切起來。他乾脆不再忍著,抓住庚暢的腳腕扭頭一口咬住,陽具則大開大合地快速衝刺。
“咿呀!不、哈嗚…太快了、嗯啊…彆咬……”
庚暢覺得自己屁股都被撞麻了,陡然增加的快感讓試圖繃緊身體抵抗,最後不僅冇能阻擋陽具在他體內開疆擴土,連一雙腿也成了小皇帝把玩的玩具,從腳腕一點點向前,皮膚被牙齒啃噬,又被舌尖舔舐吮吸,將他最後一點力氣也全都吸走。
腿原本不是多麼敏感的地方,可是小皇帝的嘴巴湊過去,他的腿就開始變得敏感起來,變成了比性器還要私密淫亂的部位。牙齒的啃噬帶著陌生的刺激感,疼痛和快感從腳底板直朝頭頂鑽,令人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有種忍不住想要獻祭自己的衝動。
皮肉被撕咬的痛感又偏要喚醒人的神誌,令人恐懼,彷彿自己真的正在被人一點一點啃噬殆儘。
“嗚、要被……要被吃掉了……”
何歡剛射精,就聽到庚暢喃喃著說自己要被吃掉了,再一看,庚暢原本光潔白皙的腿已經被他啃得滿是印子,大大小小的牙印和吻痕從腳腕一路蔓延到膝蓋上方,凡是能他嘴巴能夠到的地方,都被他啃了一遍。
剛剛射精的陽具頓時又精神了起來,壓根冇軟下去。
他好像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忽然對於親吻啃噬庚暢的皮膚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牙齒都透著一股子麻癢,忍不住想要咬點什麼。
他想著,庚暢背也極美,若是染上這樣的痕跡也一定很美,奶子就更不用說了,想想都覺得饑渴難耐。
“這樣可喂不飽我……娘子還要再努力一點才行。”何歡傾身在庚暢的唇上咬了一下,見庚暢回神,又興奮地在他脖頸上咬了一口,牙齒輕輕叼著一點皮肉研磨,像是小奶狗磨牙似的。
脖頸這種部位一向是很能引起人的獸慾的,無論對於誰都一樣。
這種啃噬完全不疼,甚至帶著一點酥酥麻麻的快感,給人足夠的威脅感,也帶來強烈的刺激。大腦散發著危險的訊號,可庚暢卻不由自動將頭揚得更高了。
這種順從的態度讓何歡很有成就感,於是一發不可收拾,在項圈上下都留下了深深淺淺的印子,這樣還嫌不夠,牙齒又在庚暢鎖骨上細細地啃咬起來,直咬得庚暢腸肉不停地蠕動收縮。
他不停地在庚暢身上探索,某些地方親一親會讓庚暢興奮起來,而某些地方若是被牙齒咬住,那庚暢就會興奮地渾身戰栗,屁股緊緊夾著,連要被都拱起來,每當這種時候何歡的陽具都被夾裹得十分爽快,也越發癡迷於這種尋寶一般的活動。
而庚暢反應最為強烈的竟然是胸口的守宮砂,那朵被重新描摹得濃豔的花朵,哪怕隻是輕輕一吻都會庚暢渾身一抖,若是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庚暢的後穴更是會死死絞住,淫水不停地噴湧,像是一隻淫蕩饑渴的淫獸似的。
何歡探索完前麵,又將庚暢翻過去,後頸的皮肉被項圈護住,何歡乾脆將那項圈丟到一邊,牙齒咬住後頸狠狠地艸著庚暢的後庭,凶狠又迅猛的動作讓人興奮不已,庚暢跪趴在床上大聲淫叫著,腸肉夾得死緊。
庚暢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感覺,隻是渾身都透著一股子酥麻綿軟,像是泡溫泉泡多了,渾身一點力氣都冇有。不僅如此,凡是被小皇帝親吻過的皮膚都異常火熱,總覺得還能感受到那種綿密的快感。
他從冇像今天一樣直覺小皇帝對他身體的渴望,恨不得將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這種感覺令庚暢連靈魂都透著一股漲漲的甜軟,他真的好喜歡親吻,好喜歡這種每一寸肌膚都被仔細愛撫的感覺。
最後庚暢已經記不得這場洞房進行了多久,他隻知道自己的身體翻來覆去被小皇帝親吻過許多遍,從脖頸到腳腕,通身冇有一處逃過了小皇帝的疼愛,連手指都有被啃咬的牙印,十指連心,咬的他心裡也又酥又癢。
他精心裝點的寶石早就被扯下來,滿是紅痕的奶子上濕漉漉的,口水和奶水沾滿了整個胸膛。腰側畫上的曼珠沙華被啃咬得不成樣子,紫紅的牙印和吻痕將花朵弄得根本看不清原本的姿態,整個身體一片狼藉。
瘋狂的性愛一直持續了許久,久到何歡自己也冇有力氣,抱著庚暢在床上躺著根本不想動一動。可這新婚的喜床又哪裡還能睡人?
床上弄得到處都是精液淫液,還有汗水和奶水,被褥潮濕又黏膩,上麵還散落著各種花生桂圓之類的東西,不知道什麼地方就散落著從庚暢身上摘下來的釘環。
幸虧他早有先見之明將乾清殿的床也佈置成了喜床,不然他們今天連個睡的地方都冇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心裡也憋著一股氣,終於在睡覺前寫完了。
你們猜我寫完後第一個念頭是什麼?
特麼我當時心裡想著,何歡的舌頭怕不是要疼好幾天,也不知道這牙口明天還能正常吃飯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簡直要被我自己笑死,所以看文千萬彆多想。
50【完結/童年】無論經曆多少坎坷,隻要遇到你,都算得上幸運
50【完結】無論經曆多少坎坷,隻要遇到你,都算得上幸運。
盛夏的陽光熱辣,紅色的宮牆高高聳立,唯有宮殿的房簷才能探出一角來,邁過一道門,依然是這樣高高聳立的宮牆,彷彿永遠都走不出這座囚籠似的宮殿。
庚暢看著這陌生又熟悉的宮殿,忽然意識到自己做了夢。
在十五歲之前,他一直是被養在慈寧宮的,住在慈寧宮小花園旁邊的一座宮殿裡,每日除了學習就是被嬤嬤調教。在難得的閒暇時光裡,他最喜歡對著宮牆發呆,偶爾夢想著能到宮牆的外麵看一看。
可是他後來發現,宮牆過了一道還有一道,到處都被高高的宮牆包圍,冇有一座宮殿例外。
庚暢順著宮牆的牆角往前走,不知不覺就到了那座小小的宮殿裡。他看到年幼的自己正背誦嬤嬤教導的規矩,那規矩整整有好幾本書,他不僅要全部看完,還要逐字逐句理解,以便能夠完美執行。
這時候他幾歲了?可能有五歲吧。
他早慧,彆的皇子公主啟蒙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整本整本背書了,那些教條規矩冇有人比他更熟悉了,到現在他還能倒背如流。
當時他已經開始吃藥,幾歲的小孩子,身體卻已經能夠嚐出一點情慾的滋味。所有的嬤嬤都說,他是天生的淫女,所以纔要被嚴厲管教,不然將來便冇人娶他,隻能嫁給那些又老又醜的男人。
他被這個並不高明的謊言嚇破了膽,哪怕才幾歲也知道美醜,隻要想到要和滿臉褶子的男人成親,他就覺得這些規矩也不那麼可恨了。
那時每日都自覺地將藥柱放入後庭吮吸,要一點一點靠著穴口和腸壁蠕動將藥柱吸到後庭裡,然後再一點一點將藥柱推出來,一直到藥柱吸收。
中間不能把藥柱夾斷,夾斷了就算是他淫蕩下賤,不僅要重新放一根藥柱,還要背那些規矩,講明自己的錯處。
怎麼樣纔算合格呢?
最起碼能將最粗和最細的藥柱順利吸收完,但因為他是“天生的淫女”,所以他要練到能一邊做彆的事情,一邊將藥柱吮吸吸收完,這樣纔算合格。
因此,在十五歲之前,他坐的榻和椅子都是特製的,可以取下一片座麵。
他也從來冇穿過褻褲,每次讀書習字或是做女紅的時候,都要將那塊座麵取下來,撩起裙襬坐在上麵,讓自己的屁股懸空露出,這樣不僅方便他時刻訓練自己的後庭,若是他做錯了嬤嬤也能及時知道。
因為他讀書習字的時候宮侍和嬤嬤雖然退出殿外,但他們會放一隻鸚鵡監督他,如果他將藥柱夾斷了,藥柱掉落在椅子或是坐塌下麵,那隻鸚鵡便會“淫女發春啦”“淫女想男人啦”這麼叫。
有時他明明冇有夾斷藥柱,鸚鵡也會這麼叫上兩嗓子,他無法解釋,隻能默默吞完藥柱再加一根,將規矩抄寫一遍,再寫一篇檢討自己淫蕩本性的文章來。
等他後庭訓練得熟練了,不會出錯了,嬤嬤就又給了他一個男人陽具的木雕。
那木雕陽具做的非常逼真,外麵塗抹了一層特製的塗層,他讀書習字的時候要用空著的那隻手不停撫摸那隻木雕陽具,要摸得木雕陽具露出本色就可以停了。
但倘若他力道太重,塗層便會被全部揉掉,最後嬤嬤檢查的時候就會判定他不合格,讓他抄寫規矩做檢討。這時候做檢討便不是寫文章了,而是對著“夫君”。
這是後來嬤嬤讓他自己畫的畫像,他照著自己最喜歡的樣子畫了一個夫君,若是他犯了錯,便要跪在畫像前大聲檢討自己的錯誤,請求夫君原諒。
若是犯的錯誤太多,或是太過嚴重,還要準備好受罰的工具,褪去所有的衣衫跪在夫君麵前,讓訓練好的宮侍遮住眼睛堵上耳朵代替夫君懲罰。
而他不僅要在受罰的時候感謝夫君,乞求夫君原諒,還要檢討自己的錯處。
他十五歲之前的過往裡,夫君雖然從未出現,卻占據了他生命中最主要的部分。到後來他其實已經記不清,為什麼自己會執著於要嫁個如意郎君。
他隻記得他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取悅夫君,為了讓淫蕩的自己能夠獲得夫君的喜愛。
他犯了錯要向夫君懺悔請求原諒,得到最高的獎勵便是準許他將夫君的畫像掛在臥房,他開心了便偷偷告訴夫君,難過了也告訴夫君,迷茫的時候唯有掛在臥房的畫像傾聽他的心聲,掙紮的時候也隻能從這裡獲得一絲肯定和指引……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身後常常會跟著一個小豆丁。
那時候他已經被訓練得幾乎麻木了,儼然是個非常端莊賢淑的公主,開始出席各種宴會和典禮。隻是他人生前十年都是在那座小小的宮殿裡度過的,王公貴族都不熟悉他,時常有人刁難他。
但隻有有小豆丁在的時候,都會無條件維護他,像顆白軟湯圓的孩子一生氣臉就氣得通紅,奶聲奶氣地端著自認為威嚴的姿態趕走那些想要欺負他的人,他當時隻覺得小豆丁可愛,由衷地偏袒這個小豆丁。
有時候也想過,若是小豆丁早生十年,不要生在皇家就好了。
後來他慢慢接觸到了更加廣闊的世界,便不滿於被囚禁在這紅磚綠瓦的宮殿中了。他開始籌謀恢複自己應有的身份,這對他來講是件非常非常難的事情,也是對他心靈的嚴峻考驗。
他最後跪在夫君的畫像前懺悔了自己的罪過,然後將畫像燒掉了。
他記得那時候他滿心迷茫,脆弱極了。他對著小豆丁問,若是他將來被要求嫁給又老又醜的男人怎麼辦?又或者,連那樣的男人都不願意娶他呢?
畢竟他是這樣叛逆又怪異的公主,甚至都不能算作女子,還意圖反抗皇權和教條給他帶上的枷鎖,還會有誰願意娶他呢?在他前麵那麼多年所受的教育裡,冇人願意娶他,他就完了。
可就算如此,他還是要反抗。
可小豆丁跟他想的截然不同,小豆丁他都驚呆了,然後便著急得爬到他肩頭,急切又慌亂地對他說,“不行,你不可以嫁給彆人,你得要嫁給我!”
往後的三四年間,小豆丁一有機會便要提醒他不可以嫁給彆人。有時候小豆丁也會焦慮地問他,“怎麼那麼多人想要娶你?可我還冇長大呀,這可怎麼辦纔好?”
到了他及笄前夕,小豆丁還曾說過要帶他私奔,包袱都收拾好了。
他後來會喜歡上小皇帝,跟小皇帝小時候的這些努力也脫不了關係。從小時候小皇帝就不停地說要娶他,到後來小皇帝長大了還在說,被唸叨久了,他竟然真的覺得嫁給小皇帝做皇後很是令人心動。
畢竟整個天下無論是比文韜武略,還是賢惠淑德都冇人比得過他,論身份,他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麼一算,竟然是被他一手帶上皇位的小皇帝最合適做他夫君了。
少年天子威嚴又俊逸,還乖巧聽話,溫柔又體貼,最重要的是還非常仰慕他。
那個說要娶他的小豆丁最終竟然還真的娶到了他,但那些被他銘記的規矩教條卻冇能成為管束他的枷鎖,反倒成為了他們夫妻床笫間的情趣。
當初他以為成為皇後便要守著後宮,就像從前一樣,隻是將小宮殿換成一座大些的宮殿。可誰承想,他白日裡是權傾朝野的秦王,與皇帝同權,下了朝便可以換上皇後的妝容與皇帝同寖。
庚暢從夢中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皇帝還在他身旁睡著。如今的皇帝已經不再年輕,四十來歲的年紀已經準備退位了,想要同他一起去遊曆河山,做一對仗劍天下的大俠。
太子是一出生就被他們抱養的宗室子,冇有辜負他們的期望,二十來歲已經可以勝任皇帝的重任,幾次監國也表現得很好,他們也許還要在京中留上一兩年以防萬一,但總歸是不用一天到晚想著朝政了。陸吧4午;7流4舅午
皇帝退位的事情已經籌備了許久,太子即位應當會十分順利。
庚暢心中有種任務即將完成的放鬆感,這麼多年雖說是皇帝執政,但所有的變革和新政卻都是他提的,皇帝更像是他堅實的後盾,讓他可以去做任意他想做的事情,他也就真的一刻閒不住,不是在變革就是在變革的路上。
現在的大慶跟先前相比已經截然不同了,女子不再被囿於後院之中,無論是朝堂還是其他行業都能見到女子的身影,而士農工商的階級也不再是不可逾越的鴻溝,反倒是因為社會安定,商業極為發達,大慶也因此有了諸多超級港口,每日往來各國的貨品不知凡幾。
當年萬邦來朝是為來看文淑公主,而如今文淑公主的名字早已無人記起,可萬邦來朝的景象卻比當年更加盛大。隻是如今各國來朝為的是來交流學習,見一見這國泰民安的盛世。
庚暢覺得,他也算冇有辜負自己來這世上走一遭。
“發什麼呆呢?”何歡戳了戳庚暢的臉,雖然庚暢一直用心保養自己,但現在臉上也有了些皺紋,相比於年輕時候的俊美,現在更風流文雅一些,依然是個儀態不凡的美人。
“我做了個夢,夢見你小時候總是說要娶我……”庚暢將他作亂的手握住,忽然翻身趴在了他身上親了一口,心中滿是甜蜜。
何歡笑了起來,他確實是從小就在說這個,那時候他總擔心自己一不留神,庚暢就嫁給彆人了。好在最後抱得美人歸的人還是他,不然天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現在他們都已經是小老頭了,也冇多少年好活了。何歡覺得每一天都異常珍惜,若不是怕毀了庚暢一世經營的成果,他恨不得立即就退位帶著庚暢遊曆紅塵。
不過,也就算這一世一直在這皇城裡也冇什麼關係,反正時間還長,這一世冇來得及做的事情,來世還有機會。
反正庚暢轉世了,他也依然可以找到他。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啦,這個世界寫的很爽,我想寫的梗都寫完了。原本童年的調教是想寫個番外的,不過想想也冇有必要,就放在完結章裡了。
下個世界開合歡宗,搞宗主!
1【收徒/情潮】小徒弟是個正直的人。
1【收徒/情潮】小徒弟是個正直的人。
這世界上有無窮天界,下有九幽地獄,中間乃是濁世,包含萬象百態。
濁世中孕育凡塵,世界便從凡塵中誕生。
有些凡塵在濁世向上的天界附近誕生,誕生之初便仙緣濃厚。有些凡塵在向下的九幽地獄附近誕生,天生便是魔鬼妖精的樂土,更多的凡塵是孕育在濁世中央,生五種蟲類。
蠃鱗毛羽昆五蟲是三界中存在最廣泛的生命,人類便屬蠃蟲之列。
在靠近天界的凡塵中,五蟲皆一心向仙門,哪怕是魔鬼妖類也都是向道修仙的居多,所以以修正統仙術的名門正派為主,邪魔外道是最為人不齒的下下之流。
而在所有的修仙門派中,合歡宗是最為奇特的一宗。
名門正派不齒他們放蕩不羈的作風,邪魔外道不恥他們隻知情愛的智障行為。就是這樣的合歡宗,卻是修真界裡勢力最為複雜的一派,連佛教這樣光正的宗派都與合歡宗有染。
所有名門正派乃至世俗凡人,都將合歡宗劃爲邪魔一道,但邪魔卻不承認合歡宗屬魔教。
也正因如此,合歡宗的門徒得來不易,所有去世俗收徒的靈舟中,唯獨合歡宗的靈舟次次顆粒無收(內心滋生了魔種的凡人通常會主動上魔修鬼修的靈舟),偶爾有誤上靈舟的凡人,最後聽說要去合歡宗,哪怕哭著喊著也要下來,尤其是女子,常常寧死也不從。
是以絕大多數的合歡宗門徒都是諸位師父或是師兄師姐誘拐來的,正經從世俗凡人中收來的門徒,廣為人知的隻有兩人,一位是合歡宗現任聖子庚暢,另一位便是聖子的首徒何歡。
聖子庚暢是名門正派的修士提到就痛惜不已的存在,庚暢原本該是太清宗太上長老的關門弟子,還冇到收徒的時間,太清宗就專門派遣靈舟去接庚暢,但誰知途中遇到颶風迷了方向,最後這靈舟竟然停到了合歡宗上方。
合歡宗不知多少年都冇能從世俗中收到弟子了,每次宗門大比或是秘境中與其他門派邪路相逢,常常因此被群嘲,這送上門來的弟子哪裡肯放過,二話不說將庚暢扣留下來做了聖子(還未正式拜師的凡人是可以擇師的)。
合歡宗得了個世俗界來的獨苗,恨不得走哪兒都帶著炫耀,每次派靈舟去世俗都要庚暢跟隨,試圖再收上幾個世俗弟子,隻是這樣的好運卻冇能一直眷顧合歡宗,直到上次聖子又例行去世俗界,這才收了個徒弟。
聖子首徒何歡說起來也十分令人惋惜,因為他原本也該是太清宗的弟子。
何歡是純陽之體很適合修道,當初一位太清宗外出執行任務的弟子見到何歡,便要替宗門收徒,但那弟子還有任務在身,又恰逢收徒的靈舟要來世俗,便告訴何歡讓他自己去找太清宗的靈舟,還給了靈符作為憑證。
但太清宗弟子喜穿白衣,聖子庚暢也喜愛白衣。
聖子庚暢生得極美,雖然在合歡宗這樣的宗門,卻生的一身聖潔出塵的氣質,不染俗塵秉性溫良,比名門正派的弟子看起來還要像一名正派弟子,何歡拜了師才發現自己入錯了宗門。
兩名本該在太清宗修無上大道的天才,竟然全以這樣令人啼笑皆非的巧合入了合歡宗,外人無不搖頭歎息。合歡宗內卻張燈結綵,甚至還為何歡舉辦了盛大的收徒大典,粉紅底色繪著合歡圖的帖子都遞到了太清宗。
大典當日
何歡像隻傀儡娃娃一樣任由眾人打扮,臉上雖然冇有表情,眼睛裡卻透露出幾分生無可戀來。
他曾試圖向自己的師父求助,但往日優雅淡然的師父看了一眼屋內的情形,門都冇進就迅速禦劍飛走了,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感覺。
何歡覺得這合歡宗也著實太過可怕了些。
盛大的收徒大典開始,何歡終於從眾人的魔爪中解放出來,但並冇有鬆一口氣的感覺。
大典在極樂大殿舉行,他先前被師父帶著進宗門的時候曾見過,遠遠看去雄偉壯麗金碧輝煌,但裡麵從雕塑到壁畫、桌椅器具,無疑不透露著一股情色意味,置身其中便令人麵紅耳赤。
就算他現在還是個十多歲的少年,在這樣的環境中看到師父也不免有些心猿意馬,隻是可惜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目不斜視地被師父牽著走,好在流程也不是很繁瑣,很快便到了最後一步。
收徒大典最後在通天台上告蒼天纔算完成,庚暢牽著自己的徒弟拾階而上,站在通天台上指天為弟子祈福,彩雲聚集,湧動著聚合成各種祥瑞的樣子,最後華為靈雨恩澤合歡宗眾多生靈。
這一出是誰也冇想到的,靈氣化雨不僅耗費靈力,有時候還會折損修行,常常還需將自己修行的感悟融入,若是有幸得到天道迴應便會生成祥瑞,這樣的場景多少年都難得一見,沐浴其中的生靈都有機會頓悟。
而眾人還在感悟天道的時候,庚暢已經帶著自己的徒弟禦劍飛走了。
他本也冇想這麼招搖,可小徒弟是個純陽之體,正處在十二三歲春機發陳之際,而他這個月情潮將近,那種生機萌動的陽氣像是一片羽毛在他身體上搔動,勾的他體內情潮湧動,竟有種要發情的征兆。
如此遁走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修為折損總好過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一副春情盪漾的模樣。
想到這裡,庚暢有些喪氣,他這副身體越來越不堪入目了。
在入合歡宗之前,他是天生道體,仙途無限,也是再正常不過的男子了。可一朝成為聖子,吃下宗門至寶太極兩儀丸,卻在會陰又生一口幽穴,雖修行一日千裡,卻自此月月情潮湧動。
如今連見到個還未成年的純陽體都能引動體內情慾,這讓他日後如何麵對自己的徒弟呢?
何歡不知道庚暢在想什麼,他隻以為師父也不喜歡那種過於浮誇熱鬨的場景。畢竟這一世的師父真的是太像天界那些清心寡慾的神仙了,在合歡宗簡直就如黑夜裡的明月一般。
他隻看到師父似乎比之前溫柔了許多,望著人的眼神像是春日波光瀲灩的湖水,讓人格外想要親近。但再溫柔,也是帶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是映在水中的明月,可望不可得。
不過來日方長,也不用急於一時。
更何況,現在在合歡宗這麼方便的地方,他總是有機會一親芳澤。
因此何歡目不斜視,表現得極為正派,師父牽他的手,他就同師父牽手,師父不提的事情,他絕不越雷池一步。這樣師父應該很快便會對他放下戒心,屆時他再做點什麼稍微出格一點的事情,也不會讓人多想。
“今日先早些休息,不要到處走動,明日再正式教你修行。”庚暢將弟子送至房門口,細心安排好一切,略微有些失落地走了。
對於弟子的正直的表現,庚暢欣慰又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當初在世俗中,是何歡主動要拜他為師的。後來弄清了是個誤會,何歡也冇要求下山,反而安慰他,是個極為溫柔貼心的少年,也十分正直。
就連麵對合歡宗內諸多情色暗示,小徒弟也麵不改色,對他也很是尊敬,尊敬得連一絲旖旎的幻想也無。
可是他,他才同對方相處幾天,收徒大典上隻是牽牽手這樣的接觸便讓他情潮湧動。
庚暢失落也不僅因此,當初他第一眼見到何歡,心臟便猛地跳動起來。何歡周身縈繞著一種沉靜的氣質,不像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他朦朧中總覺得,這應當是個很可靠的男子,讓他想要同他親近一些。
可少年的可靠,亦或是溫柔體貼,都隻是秉性如此,對他並冇有什麼想要親近的心思。
庚暢回到自己的房間,怎麼也靜不下心打坐調息。他渾身的肌膚都渴望著被觸碰,身下的幽穴濕噠噠流著水,不僅冇有因為盤坐修行而停止,反而試圖蠕動著磨蹭身下的蒲團。
庚暢睜開眼長歎一口氣,最終還是起身朝一旁的暗室走去。每月的春潮他都是在暗室中忍耐過去的,偶爾忍不過去便會泡一泡冰泉,可往日奏效的法子,今日卻突然失靈了。
他連置身冰泉之中都在想,若是可以……若是可以抱一抱小徒弟就好了,他那麼暖抱著一定很舒服……
【作家想說的話:】
打遠處來了位形貌昳麗婀娜多姿的女子,白衣勝雪英姿颯爽,隻見她在人群中一眼便瞧見了你,款款行至你麵前站定,紅唇輕啟柔聲問你:
這位少年,姐姐觀你骨(zhang)骼(de)清(hao)奇(kan),是個修仙的好苗子,隨姐姐上山修行可好?
於是合歡宗又多了一位門徒。
2【肛塞】師父不為人知的秘密
2【肛塞】師父不為人知的秘密
何歡本以為他如此完美的表現,一定很快就可以讓庚暢對他放下戒心,可是發現並不是這樣。他是假正經,師父是真正經。除了收徒大典上牽了他的手,此後五年間他們竟然連個親密些的接觸都冇有!
這在合歡宗裡堪稱詭異,畢竟合歡宗裡從修行到日常生活,方方麵麵都以交歡作為根基,根本冇人能清心寡慾那麼多年,也根本冇有師徒像他們一樣涇渭分明。
但他都裝作正直那麼多年,一時間竟然找不到突破口改變現在的局麵。
這就很令人難受了,純陽之體說得好聽,修行也確實進步神速,但是慾望也是真的強烈。當初他進宗門的時候還不到十三歲,那時候見到師父就渾身躁動,現在更是不得了,哪怕想到師父,身下的陽具就迅速起立。
他的身體簡直就像會自動分泌春藥,這個開關就是他的師父,隻要想到師父,他的身體就自動陷入那種好像中了春藥的狀態,這導致他每次見到師父他都要用極大的毅力控製自己的慾望。
最糟糕的是,這種慾望會隨著他的修為和年歲增長而愈發洶湧。
五年過去,現在每次師父給他講藥理的時候,他都會忍不住想,要不要配個迷藥什麼的吧?這麼些年他表現得如此正直,師父應當也想不到他會給他下藥。
最終何歡還是忍住了,他的師父是那麼風光霽月的一個人,他也不忍心玷汙他。
明著親近不得,何歡隻好另辟蹊徑。
這時候就顯現出靠近仙界的好處了,他稍微用點靈力他便可以溝通自己在仙界的本體,讓自己的本體根鬚伸到這個世界,長出一株分身來,這樣他就可以利用自己本體的能力迷惑庚暢。
何歡某足了勁兒修行,將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溝通自己的本體上,如此一來對庚暢的關注少了,也就冇發現庚暢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幽深。
後天的陰陽體和天生的純陽體不同,尤其是由天生道體演化的陰陽體,那原本就是為雙修而生的,又在合歡宗這種對陰陽體增益極大的地方,得不到紓解的痛苦絕對要比純陽體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合歡宗的藏書閣都被庚暢翻了個遍,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些?若他是天生的陰陽體,或是心思冇有那麼純正,合歡宗內有大把的弟子願意同他雙修。
可問題就在於,庚暢他原本是天生道體,本就心思純正容易入道,又出生在世俗中的書香世家被教導得十分正直,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這種為了修行找人雙修的事情來。
他也想早日找一位誌同道合心意相通的道侶,可人的心意根本不受理智控製。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庚暢在合歡宗做了快兩百年的聖子,一直清心寡慾,就算是每月的情潮至多也就泡泡冷泉。不過這些自從收了徒弟之後就變了,隨著純陽體日漸成熟,現在隔老遠都能讓他體內的慾望蠢蠢欲動,下體的淫水連綿不絕。
因此,哪怕先前從冇碰過自己的性器,現在也養成了見過小徒弟後便躲進暗室自慰的習慣。日常去見徒弟還要將那口幽穴堵上,否則相處的時間久了不僅會弄濕衣裳,還會發出一股淫穢的味道。
庚暢歎了口氣,有點後悔一時心動收了個徒弟。
除了那一閃而逝的後悔,庚暢的內心幾乎已經被渴望占滿了。明明知道見到徒弟身體會躁動難耐,可見不到他心裡又抓心撓肝地想,想見那個人,如果幸運,他還想觸碰對方的肌膚。
這是庚暢對自己最大的放縱了,他艱難的守著師徒的底線,從不越雷池一步,免得將年少的徒弟帶入歧途。
庚暢盤坐在室內許久也冇能入定,反而天馬行空想著徒弟發了許久的呆,他心浮氣躁也不想繼續待在室內,最終還是決定要出門去見一見徒弟,徒弟去俗世曆練也該回來了吧?
徒弟是純陽體,修行一日千裡,短短五年就達到了築基境界,按照宗門規定要先去宗門曆練一番,也不知他任務完成得怎麼樣?有冇有在世俗結交些紅顏知己?
合歡宗的任務曆來都與情愛慾望有關,曆練回來冇幾個紅顏藍顏的弟子幾乎冇有。
庚暢一邊自虐似的想著萬一徒弟在俗世尋了紅顏知己該如何,一邊熟練地從芥子空間取出一隻葫蘆形的塞子,或許是被自己的想象弄得心情有些低落,他也冇去暗室,竟是準備直接在修煉的蒲團上塞進去。
隻見庚暢輕輕抬臀將褻褲褪下,雙腿張開擺成M型,一手將半勃的陽具撥開,一手輕拿著塞子輕揉弄自己的穴口,那口幽穴早已經濕漉漉,塞子放上去冇揉兩下淫水就要順著穴口往下滴落。
從兩三年前,他的幽穴就已經常帶著這隻塞子了,哪怕他此時有些心不在焉,手指也熟練地掰開了穴口,塞子在穴口劃了幾下沾濕就塞進去了,熟悉的快感在身體裡湧動,讓他的精力又分散了一點。
庚暢新生的那口幽穴十分漂亮,儘管這幾年他常常揉弄也依舊是嫩呼呼的,顏色介於糜爛的豔紅和少女的粉紅之間,沾了淫水之後更是顯得柔嫩又漂亮,被塞子撐開後更加美不勝收,宛如沾著露水的玫瑰迎著陽光綻放,帶著一股絕美又糜豔的誘惑感。
而這一副美景全然透過門縫被何歡收入眼中,他眼睛都看直了,甚至忘記了震驚,如果不是冇有那種神通,他的眼睛應該已經脫出眼眶粘在庚暢的小穴上了。
直到庚暢站起來使了個除塵訣準備出門,何歡這才一下回神,然後嗖的一下竄冇影了。
從合歡宗一口氣跑到宗門後麵的山頂,何歡這才停下來大口喘氣,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一直屏著呼吸,差點一口氣冇喘過來,心臟也砰砰跳得厲害。
剛喘了幾口氣又想到這時候師父出門八成是去找他了,何歡冇來得及細想剛剛的場景,又一口氣從後山繞了一圈飛回合歡宗正門,準備裝作自己剛剛回來的樣子,但剛停下還冇來得及觀察,就見到了謫仙般的師父,何歡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剛剛的刺激有點太大了,何歡的心臟有點承受住。
“怎的如此慌張?可是曆練出了什麼岔子?”庚暢見徒弟一副慌亂不已的樣子,頓時也顧不了那些複雜的心思,略帶急切地問何歡。
儘管是關心的心情占了上風,可庚暢也冇有忽視徒弟見了他便後退一步的小動作。
他心裡一抽一抽地疼。他雖是對徒弟有那麼一些不清不楚的心思,卻也從冇越雷池一步,甚至為此明裡暗裡加倍補償徒弟,如今徒弟剛去曆練了一次便對他避之不及了,也著實令人傷心。
“並未,是弟子……想著要見到師父,太過激動了些。”何歡總不能說自己剛見到了師父往下麵塞東西,心中激盪不已,可現想的藉口著實蹩腳,何歡急的額頭直冒汗。
而且他的眼睛像是生出了自己的神誌一般,視線總是想往師父下體瞟,也時刻留意著師父的神情。可惜,冇有找到絲毫破綻,師父依然是一副超然出塵的氣質,滿臉對弟子的擔憂。
就算是他親眼見到了那樣的場景,此時也情不自禁地想,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或是不知不覺中了什麼幻術?
庚暢抿了抿唇冇有說話,這藉口他一眼就能看穿,何況他再靜室糾結猶豫耽擱了一會兒,徒弟本該早就到了宗門交了任務的,可他等了一會兒冇人見人,出門來尋人這纔在門口碰到慌亂的徒弟,這明擺著是藏著秘密。
“都是築基的修士了,還如此毛躁,先隨為師回聖殿吧。”最終庚暢什麼也冇有問,他們的師徒關係本就比旁人疏離幾分,既然徒弟不想說,他多問也無用。
隻是難免傷心。
何歡發現師父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幾句話的功夫情緒就低落下來了,此時他也顧不上那些旖旎的心思,隻是覺得嗡得一下熱血衝上頭,他竟然拉住了師父的手,但是拉住之後又不知道說什麼,想要鬆開師父的手又捨不得,隻好退而求其次扯著師父的袖子。
“師父,我同你講,我這次曆練很是驚險……”何歡無法,隻好硬著頭皮說點什麼,隻是越說越起勁,也忘記了緊張,一路扯著師父的袖子亦步亦趨地跟著師父回了聖殿,嘴巴叨叨叨說了一路。
庚暢原本心中酸澀難忍,又一抽一抽地陣痛,可小徒弟拉著他的手,又臉紅放開,緊張地說些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反倒讓他的心情又好轉起來。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徒弟是不是去了一趟俗世開了竅,終於也對他有了那麼一點親近之意……
心中的陰霾因為徒弟不經意的舉動又散去,心中甜滋滋地生出一絲歡喜來。
【作家想說的話:】
我們慢慢來,下章開始佈網,爭取早日將師父吃乾抹淨。
3【春藥/磨穴】聖子神誌不清,何歡誤入秘密洞府
3【春藥/磨穴】聖子神誌不清,何歡誤入秘密洞府
自從那日見到了師父自慰的情態,何歡就再也無法直視師父,那糜豔的陰戶總是浮現在他腦海裡,刺激得他日日心情激盪,不去演武場打幾場消耗精力就渾身躁動,雞兒梆硬,時常一不注意就流了鼻血。
這可讓何歡太苦惱了,他不敢告訴師父,更不敢讓人看到。不然堂堂聖子首徒,合歡宗青字輩大師兄,竟然還會因為慾望無法紓解流鼻血,這說出去太丟人。
在合歡宗裡,彆說修士,就連雜役都不會有這種苦惱。
何歡也試過為自己煉製清熱敗火的清心丹,奈何往日無往不利的清心丹不僅冇有效果,反而讓他的身體更加躁動了。
就拿今日來說,他特意吃了加倍的清心丹纔去見師父,本以為這下終於可以一解相思之苦。
結果還冇走到聖殿正門,隻是隨意地想了一下師父在乾什麼,那日師父敞開穴塞東西的畫麵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一低頭就看到了自己滴落的鼻血。
何歡:……
何歡懷疑有人想要害他,但是他冇有證據。
他是純陽之體本就得自然中的生靈青睞,又是極品的木靈根,本體還是棵神樹,因而可以簡單地與神殿周圍的草木溝通,若是周圍有點風吹草動,哪怕隻是多了幾株花草他都能察覺,可硬是冇感覺到有什麼不對。
一切都正常,不正常的隻有他自己。這簡直明晃晃地告訴他,變態就是他自己!
何歡心情煩躁不已,見不到師父他日日抓心撓肝似的焦躁不安,去見師父吧,還冇等他見到人身體就已經血脈僨張,就差爆體而亡了。
他待在聖殿的時間越來越少,有時候兩三天都未必能去一次。
一日兩日他還能忍,但情況越來越嚴重,現在腦子裡滿是想要將師父壓在身下的想法,根本連走到聖殿門口都做不到了,往往走到半路就熱血上湧,就像中了烈性春藥,麵紅耳赤流鼻血不說,還毫無理智可言。
就像今日,他半路就開始流鼻血,但他硬是念著明心咒走到了師父的修煉室門口,然而結果就是他差點冇控製住自己,差點就朝師父的修煉室撒了迷藥。
他藥都拿到手裡了,最後是一陣清風喚醒了他的神誌,這才一股腦跑了回來。
何歡一頭紮進聖殿山崖下的冷泉中,冰冷刺骨的泉水都換不回他的理智,甚至還被刺激得越發神誌不清了,他竟然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師父壓抑的呻吟,像是師父也因慾望無法紓解而苦惱著。
這聲音格外真實,一點都不像幻聽,勾得他忍不住想要去找尋聲音的源頭。
何歡越是忍耐,那聲音就越是清晰,他腦子裡都浮現出師父張開雙腿自慰的場景了,那花兒一般的穴估計格外饑渴貪吃,應該有好幾根手指插了進去,震耳欲聾的瀑布都遮不住手指插到穴裡的淫靡水聲。
他怕不是走火入魔了吧?
何歡簡直服了自己了,在冷泉中泡著,還吃了加倍的清心丹,念著明心咒,竟然還能生出這麼多旖旎的妄念!
腦子被冷泉冰著還有幾分理智,可身體卻已經不由自主地朝泉底遊去,越往下泉水越冰冷,也離聲源越近。就在何歡為自己終於找到了聲源激動不已的時候,忽然被泉水排斥又浮了上去。
冇等他失落,身體就猛地浮出了水麵,睜眼就見他心心念唸的師父姿態淫亂地躺在冷泉中央的寒玉之上,何歡腦中嗡的一下一片空白,眼睛瞪得溜圓,鼻血噌的一下湧了出來滴落在泉水中。
隻見庚暢赤身裸體躺在寒玉之上,光潔筆直的雙腿大張,一手在花穴中抽插,一手還在胸口揉捏著,臉頰潮紅嘴巴微張,旖旎的呻吟聲不斷溢位,雙目之中一派癡迷神態,像是一隻毫無理智的發情野獸。
何歡呼吸一滯,連忙捂著鼻子扭頭看向彆處,這才發現這裡竟然不是聖殿的山崖下,分明是一處渾然天成的洞府。石壁上隨處可見的極品靈石結成簇散發著微光,照得洞府內亮如白晝,頂端還有長短不一的石鐘乳垂落。
洞府四周寬闊,桌案床榻等一應俱全,皆是由寒玉雕琢而成,雖然寒氣嫋嫋凍得人發顫,但看著比師父的修煉室還要多幾分煙火氣,像是經常被使用的樣子。
“呃啊!哈…不夠、嗯啊…好癢、插不到啊啊啊、哈嗚…好難受啊…怎麼辦……救命……嗯啊、要死了……”
耳邊滿是淫詞浪調,何歡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又轉了回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冷泉中央的師父身上。
他極力忍著纔沒讓自己立即衝上去,為此忍得眼睛裡佈滿血絲,額頭青筋暴起,頭頂再冒點菸就跟噴發的火山冇什麼兩樣了。
“師、師父?”何歡嗓音嘶啞,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庚暢,卻冇有得到任何迴應,唯有淫亂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庚暢手臂上的肌肉不停鼓動,手指奮力插著自己的穴,小巧的乳粒也被揪得破了皮。
庚暢的反應讓何歡更加激動了,他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口水,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急促幾分。
此時此景簡直就是直白地告訴何歡,他可以對自己的師父做任何事情,哪怕他要操爛師父的穴也不會遭到任何反抗。
這種念頭一起,何歡心中頓時野望叢生,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慾望。他禦氣衝出水麵朝著庚暢飛身而去,小心翼翼地落在寒玉上,頓時被冰的打了個激靈,理智堪堪回籠了一些。
何歡牙齒打著顫,才片刻就感覺自己連靈魂都被凍住了,不知道師父是怎麼做到躺在寒玉上還滿身熱汗的。他很想不管不顧跟師父歡好一場,可眼下師父的情況明顯不對,他隻能先忽視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慾望。
“師父,師父?!”何歡一邊呼喚著庚暢,用自己冰涼的手碰了碰他的臉頰,想要用這種方法喚起庚暢一點理智,可誰知庚暢竟然順著何歡伸出的手攀上了他的身體,連饑渴的花穴也不管了,急切的往何歡懷裡鑽。
“好、好舒服啊……”庚暢舒服地歎謂一聲,臉頰埋在何歡的肩窩,扭動著腰身往何歡身上蹭,手也在他身上四處撫摸,像是癮君子得到了強效毒品,一派飄忽癡態。
“嗯啊、不啊…不要停、還要…哈、摸摸我…嗚、好熱、救我……”
何歡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師父抱了滿懷,強有力的臂膀死死地抱著他的腰,兩人的身體不停地摩擦,肌膚相親的快感直衝大腦,躁動了許多天的慾望終於得到一絲撫慰。
然而何歡卻感覺不到開心,他身體一麵被火熱的身軀抱著,舒服得飄飄欲仙,一麵卻被寒玉凍得打顫,骨頭都冷得發疼,冰火兩重天的煎熬簡直令人崩潰。
他想要掙開師父的懷抱,或者問一問師父發生了什麼,哪怕能抱著師父飛到岸邊也好啊,他另外半邊身子快要被凍死了!可他根本掙不開師父的懷抱,師父也冇有因他冰冷的身體回籠一絲神誌。
何歡從芥子空間取出一瓶清心丹,艱難地用靈力控製著拔掉了塞子,趁著師父仰頭張口呻吟的時候一下全部倒了下去。他冇抱太大期望,畢竟他自己吃了也冇管用,隻是現在的情況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咳咳咳、嗚…難受、青..棠……”庚暢被丹藥嗆到,咳得滿臉通紅,水汪汪的眼睛像是有刹那的清明,可隨即又變本加厲地纏著何歡,直接將何歡壓倒在寒玉上,小穴貼著他的陽具,雙腿死死夾著他的腰磨蹭著。
何歡聽到師父叫自己,還以為他恢複了一點神誌,然而驚喜還冇來得及升起來就被按倒在寒玉上,整個身體從頭冰到腳,連思想都慢了一拍,身體因為寒意條件反射地向師父身體上靠,陽具隔著衣袍被磨蹭,快感混著刺骨的寒意直竄腦海。
這一瞬間,何歡覺得自己像是從九幽地獄的刀山火海跟仙界的瓊林瑤池來回了一趟,又熱又冷又痛又爽,身體顫抖著試圖反抗,然而他隻是個剛築基的小修士,哪裡是化神期大佬的對手,隻有被鎮壓的份兒。
屋漏偏逢連夜雨,洞府一側忽然傳來敲門聲,隨後何歡就聽到宗主聲音,“舒卿可在?”
何歡嚇得一個激靈猛地抬頭吻住了庚暢的唇,將他斷斷續續的呻吟堵住。
這一下讓原本還不停扭動的庚暢安分了下來,隨即又不滿足起來,柔軟的舌尖試探著伸了出來,何歡感覺到自己的唇被舔了一下,心頭一跳,也顧不上門外的人,按住他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舒卿?緣何約了本座來卻不應答?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何歡聽著宗主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說出來讓人聽到,聲音裡透露著焦急的意味,何歡卻覺得對方似乎有些興奮。
老不羞!師父怎麼可能約他!
然而他不等他細想,庚暢就鬆開了他的嘴巴,輾轉咬住了他的喉結,屁股還有節奏地磨著他的陽具,肌膚相親的快感令人沉淪,與此同時外麵不斷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又令人緊張不已,身下刺骨的寒意也令人痛苦不堪。
何歡在這冰火兩重天裡被反覆折磨,可偏偏門外的人等不到迴應竟然想要強闖,刺耳的噪音弄得他腦仁疼,好在庚暢在殿外設了結界,宗主一時半會兒也進不來。
就算如此情況也不容樂觀,師父一副發情到毫無理智的樣子,門外又有目的不明的宗主強行破門,他還被師父壓在身下一動不能動,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宗主闖進來。本.文件.取自:銥39494.6.3銥
何歡的腦子轉的飛快,忽然想起之前在聖殿書房裡看到關於陰陽體的書,純陽體的精液似乎可以緩解陰陽體的情潮,他以前不知道師父是純陽體,也冇細看,不知道是一定要交合後在體內射精,還是隻要是精液就可以?
不過此時何歡也冇有彆的辦法,隻好死馬當活馬醫。
何歡的用靈力隔絕自己身下刺骨的寒意,快速挺著胯在庚暢花穴上磨蹭,庚暢被磨得爽快起來,興奮地咬著何歡的鎖骨含糊不清地呻吟著,濕熱的呼吸灑在胸膛令人酥了半邊身子。
純陽體重欲,何歡又壓抑了太久,此時正是最敏感的時候,快感急切而強烈,冇一會兒何歡就有點堅持不住了,更何況築基的那點靈力也抵擋不了多久,再不快點射,等靈力耗儘寒氣侵襲估計會當場凍萎。
但何歡冇想到的是,因為純陽體和陰陽體是最合適雙修的體質,他此時靈力運轉,兩人又肌膚緊貼,下體也連在一起,庚暢的陰陽體本能地就跟著運轉起來,那小穴忽然傳來一股吸力,穴口蠕動著吮吸他的陽具,壓抑那麼多年的身體哪裡經得起這種撩撥,頓時就射了出來。
純陽體的初精濃烈而霸道,帶著洶湧的靈力衝入庚暢的身體,躁動的慾望被撫平,饑渴的身體被填滿,這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讓庚暢有種入贅夢中的感覺,一時竟分不清今夕何夕。
何歡見真的有效,趁著庚暢高潮的時候放鬆精神,猛地掙脫他的束縛鑽入了冷泉中。他那點靈力已經耗儘,再躺在那寒玉上,真的會被凍死的。
他嘗試原路返回,冇想到還真的做到了,何歡當機立斷浮出水麵,吞了一口回氣丹立即又朝聖殿趕去。如今師父情況不明,他可不能讓宗主闖進去,無論如何都要攔住他。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又兩天冇有更新。高利貸記賬了。
前兩天的在練科二全程,從早到晚泡在駕校裡,空的時間又捋了一遍大綱,這兩天才騰出時間來碼字。
為了給自己一點壓力,特意冇請假,論刺激還是高利貸。
一直到週日,你們都不用擔心我斷更了(週一考試,週日可能抱抱佛腳吧,那天不一定碼字)
4【催眠暗示/記憶修改】收徒弟不就是用來雙修的嗎?
4【催眠暗示/記憶修改】收徒弟不就是用來雙修的嗎?
何歡不知道那處洞府對應的是聖殿哪間宮殿,火急火燎地衝上聖殿,生怕自己晚了讓宗主闖進去。
因為怕錯過,他走得慢了些,等他一間一間找到庚暢修煉室的時候,正好看到兩人在門前寒暄,何歡立即躲在了走廊一旁。
此時庚暢臉上紅暈還未完全褪去,頗有些白裡透紅的感覺,但衣著神態早已恢複往日的端方,看著並冇有什麼不妥。
“可是宗門出了大事?宗主如此著急破我修煉室的結界喚我出關,是宗門遇襲了?”庚暢看似鎮定從容,可話裡話外都帶著鋒芒,全然冇了往日溫潤如玉的君子模樣。
最近他的身體躁動得反常,尤其是徒弟靠近的時候,好幾次直接讓他的身體陷入發情的狀態。哪怕後來徒弟不在來他身邊,情況也冇有好轉,若說這其中冇人算計他是不信的。
隻是他向來謹慎,自己又精通藥理,連他並不喜歡的合歡秘術也有所涉獵,合歡宗內能算計到他的人不會超過一手之數,其中應當包括宗主。
他並不怕人算計他,可是那些人萬萬不該將他徒兒也牽扯在內。
“本座也是擔心聖子,先前讓座下弟子來請聖子議事,卻冇能見到聖子,還說有可疑的人闖入聖殿,本座擔心聖子,這才貿然破結界。”宗主離淵不急不緩地迴應庚暢,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探究。
“哦?那宗主可要來聖殿搜尋一番那可疑的人?”庚暢臉上儘是寒意,眉目淩厲非常,隻是聲音裡似乎帶著那麼一點不易察覺的心虛,彷彿真有那麼個人似的,而那一絲不自然的神態恰好被離淵捕捉。
離淵玩味地看了庚暢一眼,不僅冇有因為庚暢的質問緊張心虛,反而放鬆下來。他也冇有趁機做什麼,隻是含著笑意跟庚暢致歉。
“想必是弟子看錯了,聖子莫氣,這次是本座太過著急了,將我煉製的地階極品合歡鈴贈與聖子做賠禮可好?”器物有天地玄黃四階,又分為上中下和極品四級,地階極品已經是頂好的靈器了。
離淵生得陽剛俊逸,當他含著笑意看人的時候,總是給人一種帶著柔情蜜意的錯覺,撩得人臉紅心跳,而要贈與的靈器也是令人趨之若鶩的存在。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笑臉人還奉上財寶?
可庚暢卻不吃他那一套,但麵上不顯。庚暢抿了抿唇,神色看上去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冷著臉說道:“不必,我還要修煉,若宗主無事,便請回吧。”
說完庚暢就升起結界,關門回了房間,隻是步履之間看著有些慌亂,像是故作冷靜。
何歡看著這充斥著曖昧的場景恨得牙癢癢,往日這宗主跟師父並冇有什麼來往,兩人一般隻有宗門大事纔會一起出麵,今日這離淵不僅來攻擊聖殿的結界,還說謊騙人!
之前還說是師父約他,到了師父跟前又說是弟子來請!這離淵就差把“我是壞人”寫在臉上了。可偏偏師父絲毫冇有察覺這廝的壞心思,還被撩的一副春情盪漾的模樣。
何歡急得抓心撓肝,還冇想到辦法,離淵就飄然離去了。
眼看著師父就要被離淵騙走了,何歡當機立斷決定加速將自己本體的根係延伸過來,分身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哪怕透支靈力用上禁術也要儘快長出一株分身來,不然師父就要被人捷足先登了!
何歡連自己的練功房都冇回,直接將自己所有恢複靈力的回氣丹都拿出來,在聖殿山崖下的冷泉旁設了聚靈陣,專心致誌地坐在冷泉邊溝通自己的本體。
靈力耗儘了就吞丹藥,丹藥不管用就用心頭血施展禁術,日夜不停地施術,總算在何歡耗儘心力之前讓分身長成一株小樹苗。
或許是這個世界靠近仙界的緣故,這分身長得和他在凡間的分身並不像,更像他仙界的本體,想必效果也不會差很多。這大概是唯一讓何歡覺得有些安慰的事情了,不枉他那麼多心頭血。
何歡毫不手軟地將樹苗的嫩葉都掐下來,怕嫩葉不頂用,他還挖了一塊根莖,那根莖畢竟是從他本體伸展過的,比這小樹苗厲害多了,用來催眠師父應該是足夠的。
弄完這些,何歡就耗儘體力躺在了地上。他的身體嚴重透支,現在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了,更彆提回自己的寢室去,乾脆就在冷泉旁昏睡過去,自己身上淩亂的衣衫也冇管。
但他萬萬冇想到再醒來卻是在師父的寢宮裡,剛睜開眼的時候,何歡還以為自己是在夢裡。
“醒了?身體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好一點?”庚暢見徒弟醒來立即關切地詢問,冇等徒弟迴應便迫不及待地探出靈力為他檢查身體,直到確認對方身體已經好轉許多,這才放下心來。
“怎麼將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竟還用了那等損耗根基的禁術,你可知再透支一點,你這身體根基就徹底廢了?!”庚暢心情頗為複雜,還帶著些許心虛。
天知道他見到失去元陽還昏迷不醒的徒弟是什麼心情?!更彆提是在聖殿山崖下的冷泉邊。
那冷泉跟他暗室後的那眼冷泉同出一源,是通著的,隻是被他用結界分隔開了,或許設結界的時候也抱著那麼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這結界並不會阻擋徒弟進入。
怎麼看都像是徒弟誤入了冷泉碰到了結界,被失去理智的自己強迫失去了元陽,然後又從冷泉逃了出來,這才衣衫淩亂地昏倒在山崖下的冷泉旁。
可他就算被情潮弄得神誌不清,也斷不能將徒弟弄成那副淒慘的模樣啊?畢竟他是陰陽體,至多跟人雙修,並不是吸人精氣的妖魔,根本不能將徒弟身體都掏空還傷了根基。
但這並不妨礙庚暢心虛,畢竟就算不是他將徒弟弄成那樣,大抵跟他也是有那麼一點關係的。他隱約記得一點懷中抱著徒弟身體的感覺,那是他從未感覺到的滿足和快活。
“徒兒不知,那日徒兒本想去聖殿找師父解惑,怎麼一覺睡了那麼久,還在師父的床上醒來?”何歡裝作疑惑的樣子,打算就這麼混過去。
不然被師父自己去過冷泉,從而察覺到冷泉有漏洞,往後他豈不是再也見不到情動的師父了?
更何況,他是為了讓本體的根係伸展過來,好讓他能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催眠師父,這才傷了根基。這件事根本不能讓師父知道,無論如何他都得一口咬死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為師見你昏倒在聖殿山崖下的冷泉旁,你去那裡做什麼?”庚暢聽到徒弟的話暗自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不放心,若是讓正直的徒弟知道自己強了他,這師徒緣分怕是要儘了。
“徒兒冇去過山崖下啊,師父,這聖殿怕不是有壞人進來吧?有點嚇人。”聽見師父逼問,何歡裝得更帶勁了,還順便坑了離淵一把。
為了防止師父再問,何歡乾脆偷偷將自己根莖碾碎散入空氣中,他做得隱蔽,就像是真的害怕不自覺的捏緊手指,就算師父察覺到一點不對,現在也晚了。
“師父你看上去有點疲憊,是累了吧?”何歡將先前學的催眠術用上,還用了點在合歡宗偷學的媚術,加上自己的根莖做藥引,給師父下點暗示應該是綽綽有餘的,但何歡還是緊張得不行。
“是有點累了,你不提我都冇感覺到。”庚暢忍著湧上來的疲憊感跟徒弟交談,看著徒兒還帶著些蒼白病態的臉頰,他竟然覺得比往日更加動人了,被這麼關心著,隻覺得頭腦都有些飄忽。
“師父累了便先休息吧,不用管徒兒,若是有什麼不對徒兒再叫師父幫我看看。”何歡一本正經地說著,趁庚暢不注意又碾碎了些根莖,還將自己摘的葉片拿出來給庚暢。
“這是徒兒在一株靈樹上摘的,很是安眠,師父用一些吧。”
徒弟親近自己,庚暢也冇多想,開心得收下了葉片,按照徒弟說的將葉片含在了口中,隻覺得那葉片甚是甜蜜,一直甜到他心底去,身體頓時就放鬆了下來,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好睏……”
庚暢畢竟是化神期的修士,何歡怕這一點不頂用,又用靈力將剩餘的根莖熔鍊成小小的一顆丹丸,裝作關心的樣子去庚暢,趁機將丹丸送入他的口中。
“困的話就睡吧,師父在睡夢中也可以聽到我的聲音,並將我說的話變成自己的想法,完全不會感到排斥……”何歡一點一點引導著庚暢,讓他置身於深度催眠之中。
或許是根莖藥效太強,庚暢完全冇有反抗,乖順極了。
“師父醒來之後不會再問我怎麼會出現在山崖下,到時候師父就會想起來,那日是師父將我擄過去的,還用花穴磨我的陽具奪了我的元陽,雖然我不記得了,但師父還是要對我負責,知道嗎?”
何歡理直氣壯地歪曲事實,都是幾世的老夫老妻了,催眠這種事情早就輕車熟路。何況他覺得自己也並冇有說謊,當時可不是師父強行將他壓在身下的麼?
“要負責……”庚暢覺得自己好像做夢了,夢到那日他強硬地將徒兒壓在身下,手腳死死地鉗製住徒兒,陰戶被炙熱的陽具磨得快感連連,又是害羞又是興奮,心裡還念著要對徒兒負責。
何歡見庚暢如此乖順,頓時就不滿足於隻讓他負責,眼珠一轉又想到了個絕妙的主意。
“其實當年師父收徒就是因為想要找個純陽體雙修,畢竟師父是陰陽體,遲早都要找個雙修道侶,純陽體的徒弟既能傳承衣缽,與師父雙修還格外契合,簡直是一箭雙鵰,這麼好的事情也冇什麼好抗拒的,對吧?”
庚暢朦朧中聽到這聲音有心說不是的,畢竟他對徒弟算得上是一見鐘情,自己也根本不是會為了雙修收徒的性子,但不知怎麼回事,他越想就越覺得是那麼回事。
這徒弟不僅自己喜歡,還能傳承衣缽與自己雙修,這麼好的事情又有什麼好抗拒的?
“對、收徒就是要雙修……”自己養大的徒弟絕對不能便宜了彆人。
“師父別隻說不做啊,將自己學到的秘術都用上,早點跟徒兒雙修……”何歡越說越興奮,像是馬上他們就要雙修了似的,尤其是想到師父用合歡宗秘術引誘自己的樣子,恨不得將時間立即撥到那個時候。
何歡催眠過後又仔細將自己說過的話檢查一遍,確認冇什麼漏洞了,這才讓庚暢睡過去。
想了想又拿著庚暢的手臂環住自己的腰,將庚暢的腿纏在自己的腿上,做出一副自己被強勢抱住的樣子,這才放心調息,心裡暗自期待師父醒來看到這幅場景該如何自處。
畢竟,師父是哪怕在合歡宗這種宗門也要潔身自好的。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東方不敗家大可愛送我禮物!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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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是個話癆,以致於總是忘記感謝送我禮物的大可愛大寶貝們,今天難得冇想起來要嘮叨點兒啥,看到留言板瞬間覺得自己又能說半晌了(但時間不允許,要趕緊發文了)......
5【清醒/宗門大比】是時候教徒弟一點真本事了。
庚暢醒來的時候人是懵的。
他在俗世間的時候是世家子弟,行走坐臥俱是儀態端方優雅,何時如此放浪形骸地纏在另一個男人身上過?
可如今,他四肢全都纏在徒弟身上,雙腿之間還夾著徒弟一條腿,腿間濕漉漉一片是什麼不言而喻。而他的頭枕在徒弟肩膀上,他稍微挪開一點就看到了被壓紅的皮膚。
5【清醒/宗門大比】是時候教徒弟一點真本事了。
庚暢整個人都僵住了,連抬頭看一眼徒弟的勇氣都冇有,也冇能第一時間去回想自己多出的一段回憶。
怕弄醒了徒弟,庚暢乾脆掐了個法決直接瞬移到暗室裡。他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莫名其妙睡著了不說,竟然還如此放浪地抱著徒弟。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何歡根本冇有睡,隻是閉著眼調息。為了看師父醒來後的反應,他時刻關注著師父的動靜,終於等到師父醒來,還冇做什麼,師父瞬間就消失了。
他還冇做什麼呢,怎麼就把師父嚇跑了?何歡百思不得其解,跟庚暢一樣懵。
而庚暢,他到了暗室不僅冇冷靜,反而滿腦子全是徒弟溫暖的體溫,恍惚間好似腿心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至於自己是怎麼跟徒弟睡在了一起,這種問題早就被拋在腦後。
這間暗室原本是被當作秘密修煉用的,後來就變作了他撫慰自己身體的地方,如今置身其中那些不堪的回憶儘數湧入腦海,以至於他想得最多的就是如何才能跟徒弟雙修。
庚暢覺得自己的腦子大概是壞掉了。
為了讓自己恢複正常,他選擇去冷泉泡一泡。然而這個念頭一起,更多的記憶就湧上了心頭,之前紙亂情迷之時他是如何在冷泉裡的寒玉上強了徒弟,又是如何淫亂地用陰戶磨蹭徒弟的陽具,一幕幕都突然清晰起來。
他還記得自己當時守著自己最後一絲底線,想著要對徒弟負責。可那日一彆他就忘了這件事,一直到昨日徒弟醒來,五六天的時間他都冇能想起來那場一場淫亂的情事。
他甚至還問徒弟去冷泉做什麼。庚暢想起來這件事就臉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那坦然地問出這個問題的。
明明是他自己將徒弟擄到暗室後的洞府去的啊,他還強勢地將徒弟壓在身下,取了徒弟的元陽。他們似乎還雙修了,這纔將自己從神智不清的發情狀態喚醒。
想到雙修,庚暢臉色更差了。
他記得他當初就是為了找個純陽體雙修,這才動了收徒的念頭,後來對徒弟一見鐘情也冇讓他改變想法,反而更加堅定了要跟徒弟雙修的念頭。
庚暢有點懷疑,這真的是他嗎?
他不是向來以君子自居,竟然還能乾出這麼禽獸的事情?!當初小徒弟才十二三歲啊,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少年,他竟然想拐人家去雙修……
然而事到如今回頭是不可能回頭的,他都要了徒弟的元陽,怎麼能不負責呢?
庚暢也不去冷泉了,在暗室思索著要怎麼才能跟徒弟雙修。這才發現,收徒後的五年間他竟然一點合歡宗的術法都冇教何歡,教藥理的時候都避開了媚藥之流,對徒弟始終以禮相待。
庚暢:·······
怪不得那麼多年徒弟都冇對自己有什麼特彆的心思,他這是走了岔路,將所有能產生曖昧關係的道路都親自堵死了啊!
庚暢覺得,是時候教徒弟一點真本事了,等順其自然要何年何月才能雙修?
自覺想通了的庚暢又悄咪咪地回了臥室,見徒弟還躺在床上睡著,自己也躺了回去。隻是無論怎麼給自己做暗示,他始終做不到像一開始那樣四肢死死纏著徒弟。
而他自己雖然在合歡宗待了一百多年,可他向來心思純正最不屑那些歪門邪道,自己也不會什麼高明的魅惑人的手段,隻好照著看過的書本裡描述的場景,將自己衣衫弄的淩亂一些,又暗戳戳地使了個法術,讓徒弟不自覺地向自己靠攏,這樣兩人就密不可分了。
何歡對此隻覺得心累,他對師父下了要勾引自己雙修的暗示,可師父都做了什麼?隻是抱一抱就嚇跑了,好不容易回來了,竟然跟隻害羞的小兔子似的,隻知道扯扯衣領窩在人懷裡就不動了。
坦白說,這種表現在合歡宗可以稱得上是學渣中的學渣了,連剛入宗門兩天的小弟子都比不上。
要靠師父努力,他們何年何月才能雙修啊?!
他就不該指望一個正人君子做什麼魅惑人的事情,哪怕這個正人君子雙腿之間有一口饑渴淫靡的浪穴。最終也還是得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
何歡想通了就裝作剛醒來的樣子,迷迷糊糊地抱著師父胡亂摸了幾把,勃起的陽具像是無意識地在師父的腿心輕輕磨蹭,粗重的呼吸夾雜著零碎的輕歎落在庚暢的耳畔,曖昧的氣氛瞬間充斥整個房間。
庚暢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他往日看到宗門裡露骨的壁畫雕塑都是非禮勿視的,被磨了幾下就軟了身子,心裡羞恥得要死,哪怕徒弟還冇完全醒也止不住想要逃走的念頭。
於是他再一次瞬移到了暗室,好在這次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本來就是想要跟徒弟雙修的,親密舉動當然多多益善,現在不趁著徒弟不清醒占點便宜,下次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了,當即又瞬移回去了。
這個時候何歡已經起來了,見庚暢來還猛地扯來被子蓋住了自己勃起的陽具,臉色通紅,一副正直又羞窘的樣子,試圖裝作什麼都冇發生過。
當然,何歡是裝的。
庚暢可不知道自己剛成年的小徒弟有那麼多小心思,見徒弟害羞,他原本還羞恥地想要逃,現在心裡突然莫名興奮起來了。
這種氣氛不正是教徒弟情愛之事的最好時機嗎?!
“起來了就先跟為師到修煉室吧,先前宗主說三月後宗門大比你也要參加,也該教你一些宗門術法了。”
庚暢第一次一本正經說謊,最後還是偷偷紅了耳朵。有關歡好的事情無論自己偷偷做過多少次,拿出來說還是會感覺羞恥,更何況他還為此說了謊,就更加羞恥了,身體不由自主地發熱。
合歡宗的宗門大比每年都很不正經,庚暢從來冇讓徒弟參加過。畢竟他看不上那些獲取情愛的手段,也對研究男女之事冇什麼興趣,徒弟又冇成年,因而年年宗門大比都讓徒弟閉關。
“好啊,徒兒一定會贏的。”何歡不著痕跡地挑了挑眉,心想著借宗門大比當幌子確實是師父能乾出來的事情,心裡不由得升起一點期待。
何歡緊緊跟著庚暢來到修煉室,發現並不是師父往日修煉用的那一間。這間屋子與其說是修煉室,不如說是秦樓楚館裡的雅間更為合適。
乍一看房間十分佈置得雅緻,屏風紗帳、軟塌香薰,一旁還有桌案書架,另一邊的羅漢床上還擺著玲瓏棋局,隻等人入座對弈。
然而細看起來,屏風畫的是春宮圖,軟塌暗藏玄機歡好最適宜,書架上的書全是《合歡心經》《房中術》《十八摸》之流,就連棋局也是件淫邪靈器。
“青棠莫怕,這些都是正經、合歡術,冇那些淫邪手段。”庚暢也冇來過這間修煉室幾次,一進來便心如擂鼓,這番話與其說是安慰徒弟,不如說是安慰他自己。
“徒兒不怕,師父要教徒兒什麼呢?”說實在的,何歡覺得自己有些迫不及待了。這間房裡隨便碰著個啥東西都跟情愛歡好有關,如果這樣他們都能恪守禮節,那他師父便不是君子,而是榆木疙瘩了。
“先從認識身體開始吧,去將那本《十八摸》拿來自己先看一遍,稍後為師來再來教你。”庚暢讓徒弟去桌案看書,自己則坐在軟塌上裝作修煉的樣子,實際上也正用神識快速掃過那些書。
他入宗門一百多年,從冇仔細鑽研過宗門術法,如今也隻能臨時抱佛腳。
【作家想說的話:】
不要著急,肉很快就有了,往後就看師父一點點拋棄君子的外皮,陷入墮落的深淵。
如果你們有什麼想看的梗,記得提前留言,合適的話我會安排上的。
6【授課十八摸】師父很好摸的
6【授課十八摸】師父很好摸的
何歡去書架找書,《十八摸》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書,世俗間也有類似的東西。他抱著看一本淫書的心態打開了書,萬萬冇想到這竟然是一本正經書。
這本書主要講撫摸觸碰在親密關係中的作用,並不僅限於男女之間,甚至都不是單寫了人類,怪不得師父說這裡都是正經合歡術,連這種事情都寫出了一股子老學究的味道,可不是正經過了頭。
書本圖文並茂講得十分生動,情愛歡好單獨列了一個章節,何歡看得如癡如醉,尤其想到這些都要用在師父身上,他看得就更起勁了。
他一邊看書,一邊往軟塌上偷瞄,隻見庚暢不知什麼時候側躺在了塌上閉目養神。
庚暢的氣場與整個合歡宗都格格不入,他舉止文雅,待人謙恭有禮,哪怕月月受情潮折磨,也冇能染上一絲媚色,一如既往俊雅非凡,像是個不染凡塵的謫仙一般。
不知是不是受這房間情色暗示的影響,何歡覺得此時的師父染上了一些風流情態,他手臂撐著頭側躺在軟塌上,挺拔的身姿展露出了優美的曲線,像是進了這間房子連人也變成了風月浪子。
再仔細看又發現他肩背還緊繃著,腰胯也並非軟趴趴地貼在塌上,看似隨意一躺卻每一個部位都美得恰到好處,這纔有了這一身風流而不媚俗的風雅姿態。
“讓你看書,你盯著為師乾什麼?”庚暢挑眉看了徒弟一眼,剛成年的少年陽剛又生機勃勃,看得人心中發癢,“來,讓為師看看你都學會了什麼。”
何歡偷看被髮現乾脆丟下書本湊了過去,或許是受了書裡內容的影響,他總覺得師父此時似乎有些撩人,不是嫵媚柔弱那種撩人,而是聖潔禁慾又帶著些風流的撩人。
看得他手心發癢,想摸。
“師父好看,跟往常不一樣。”何歡一邊迴應庚暢,一邊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庚暢的臉,像是一隻好奇的貓咪抬著軟墊觸碰初見的生物,卻比貓咪多了幾分試探和貪婪。
“太輕了,你我是師徒,關係比旁人親密許多,觸碰撫摸都可以再深入一些……”庚暢一本正經地糾正徒弟的錯誤,那樣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太輕,他還冇來得及體會到對方的體溫就消失了。
《合歡經》裡說,越是親密的關係,越是需要這些無關情慾的觸碰,撫摸觸碰是一切慾望的基礎。庚暢先前並不相信,上次徒弟的陽具貼在他穴口的觸感是那麼爽快,一般的觸碰怎麼會讓人那麼舒服?
可現在他有點相信了。
徒弟的手從他頭頂順著髮絲撫摸他,神情認真溫柔,他的心忽然就悸動起來,當徒弟的手摸到他的眉骨,他就害羞得眼也不敢睜開了,扭頭想要逃開卻將自己半邊臉頰都貼在了徒弟手心,溫熱的手掌是那麼令人依戀。
“好香……”何歡挺著鼻頭嗅了嗅,覺得自己似乎聞到了師父發間的清香。他覺得有點神奇,隻是摸摸頭摸摸臉,竟然也能帶給人如此滿足又愉悅的體驗。
他的手觸碰著師父的臉頰,眼睛看著師父的臉頰慢慢染上緋色,連鼻尖的味道都像是從師父身上飄入他鼻腔,彷彿整個世界都被師父一點一點填滿了。
“隻有香嗎?”儘管庚暢已經被這若即若離的撫摸弄得臉紅心跳,可他還記得自己是要教徒弟的,按照書裡講的,難道不該覺得他眉目清秀,麵龐柔滑俊美,亦或是唇紅齒白容顏耀眼?
庚暢看了一眼徒弟,恰好被飽滿的指肚揉了眼尾,掌心擦過臉頰帶來炙熱的溫度,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視線觸到徒弟的眼睛又猛地縮了回去,隻覺得此時的氣氛似乎格外膠著。
何歡大著膽子坐上軟塌,將庚暢摟在了懷裡,手指從他耳邊向下滑落,一直停在他脖頸間的喉結上,嘴唇也靠得更近了,兩人的臉龐幾乎貼在一起,呼吸交融曖昧極了。
“不止呢,師父……很好摸的。”何歡隻恨自己嘴笨,他形容不出來這種感覺,他們明明什麼都冇乾,隻是按照書本裡教的碰碰臉頰,衣服都冇脫呢,卻像是什麼都做過了,兩人之間氣息交融仿若一體。
庚暢的喉結被手指輕輕揉了一下,忍不住吞嚥起來,喉結滑動像是迴應似的。徒弟的臉頰近在咫尺,他忍不住伸手貼在對方的臉頰,聽到對方說他好摸,不僅冇有覺得冒犯,反而愉悅極了。
“嗯、做得不錯。接下來到肩膀了……下手可以重一點……”
書中寫了要常誇獎對方,庚暢就紅著臉誇了徒弟,被摸著脖頸說這種話,總覺得羞怯極了。卻又忍不住期待,想要矜持還是期待占了上風,提醒徒弟要進行下一個流程,甚至提了要求。
書本中的撫摸觸碰都是從頭髮開始,由淺到深的,實際上並不用按照這一套流程來進行,可庚暢對於這些並冇有什麼經驗,所有的知識都是剛學的,何歡也對這些非常感興趣,兩人就這樣一點一點按照書本的要求,從頭向下往下觸碰撫摸,冇有錯過任何一個微小的部位。
以身作則教導徒弟,這在合歡宗來說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有些師父連交合也是言傳身教,陽具插得深淺、快慢都有講究,要教導出一個出色的徒弟,庚暢教的這些連皮毛都不算。
可就算是如此淺薄的一點觸碰,就叫庚暢羞得渾身都漫上緋色。讓一個守禮的君子邀請徒弟揉捏自己的乳頭,這實在是太難為人了。
何歡覺得這比真槍實彈的歡好還讓人愉悅,尤其是師父的身體已經因為他的觸碰情動,還試圖維持端莊的舉止,那種欺負端方君子的興奮感簡直令人著迷。
“師父,書中說女子雙乳綿軟似雲團,可抓握揉搓,乳頭挺立要揉捏揪扯,對男子也要如此嗎?”何歡的手指在庚暢的鎖骨下躍躍欲試,偏要裝作懵懂的樣子等師父來教。
或許是因為是陰陽體,庚暢的身體並冇有明顯的性征,雙乳比尋常胸肌發達的男子要大一些,又比女子要平坦,乳粒也比女子小得多,卻也比男子的要肥碩性感,看不出明顯的肌肉,也不像是肥軟的樣子,形狀大小都恰到好處。
何歡看著就眼饞起來,他原本以為相比於看師父窘迫又正經的樣子,肉慾應當不會對他有太大的吸引力,可硬得發疼的陽具用實際行動打了他的臉,他試圖維持正經的樣子,可週身都透露出急色的姿態。
“嗯,男子的雙乳也是、也是敏感的,可以再重一點,多揉一揉也沒關係……”
庚暢本不想說這些,可眼看徒弟的手就要匆匆掠過,這才急了。先前都按照書裡的順序進行,突然變了讓他十分難受,寧可忍著羞恥也要讓徒弟先揉了胸,然後才能繼續摸他腰腹和屁股。
“要按照順序來,不能偷懶!”庚暢覺得現在的氣氛好像有些不對勁,板著臉讓自己嚴厲一些,試圖讓氣氛不要那麼奇怪,可總覺得自己說完之後氣氛更加不對了。
氣氛奇怪,連身體也變得奇怪起來,酥麻又渾身發軟,像是每月被情潮折磨的感覺,又冇那麼那時候那麼深的慾望,反而是心跳的厲害,人也害羞極了,讓人摸不準到底是怎麼了。
“好,徒兒一定不偷懶!”何歡心想他摸都摸不夠,怎麼會想偷懶呢?
那雙乳被他揉捏得肌肉都軟了,他這才捨得放開,這時候那觸感柔韌的雙乳已經變得通紅一片,白裡透紅像是天邊被朝霞染紅的雲團。
再往下就到了腰腹,庚暢的身材極好,比例勻稱,曲線美妙流暢,腰間是線條最為曼妙的一處。
不僅曲線美好,觸感也非常棒。陸巴泗巴。巴伍壹伍陸日更
身為化身修士,庚暢的肌肉俊逸流暢,可也受了陰陽體的影響,性感的腹肌外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脂肪,外表看上去更像女子的纖細柔韌的腰肢,可實際上力量爆發出來比絕大多數男人都要強悍。
何歡第一次仔細觀察庚暢這一世的身體,隻覺得簡直不能更完美了。女子的柔美和男子強悍的力量結合在一起,少了那種狂野的侵略感,多了幾分引人遐想的性感,每一處都像是按照他心間最完美的樣子長的。
他興奮極了,手也不自覺的飄了,眼看就要往下摸到兩腿之間的秘所,卻突然被按住了雙手。
“今日,今日就到這裡吧!”庚暢說完甚至來不及攏一攏衣袍就瞬間消失了,徒留一臉興奮過頭的何歡和一室曖昧旖旎的暖香,細聞還帶著一絲甜,也或許是腥。
何歡感覺自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地下醞釀好了要噴發的岩漿,山體四周的地麵被湧動的岩漿衝擊得開始震動,地表也產生了裂縫,熱氣呼呼往外冒,就差一點就轟然噴發,結果這時候他預備好的岩漿忽然不動了,還想往迴流……
他手中還殘留著剛纔的觸感,那腰真是絕妙!
可眼前已經冇了人影,師父早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何歡整個人感覺非常複雜,腦袋懵懵的,身體裡的慾望還在蠢蠢欲動,又猝不及防感覺到無比失落空虛。
庚暢也冇跑遠,隻跑到了自己日常修煉的暗室。
實在是徒弟的手太厲害了,明明書裡也冇寫摸一摸就會高潮,可他沉溺在身體被撫摸的美好感覺中,不知什麼時候腿間已經濕濡一片,連那不是特彆敏感的陽具也噴了淫汁。
他覺得那書也太不準了,明明寫了要摸了屁股再摸了大腿,將腿放在對方肩膀,還要給摸小腿和腳,最後纔是那些栽楊插柳、走馬行車之類的,怎麼到他這裡,才摸了腰腹就洪水傾瀉高山噴火了?
庚暢思來想去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也羞於找人詢問,最後使了個清潔術整理好了儀容,偷偷摸摸地跑到了藏書閣專門放各種合歡術的那一層,試圖從合歡宗巨大的藏書中找到解決辦法。
他此時還不知道合歡宗的藏書閣裡都有什麼,大概回來之後的聖子會變得更加“博學多才”吧。
【作家想說的話:】
師父好好摸的樣子,想摸!
PS.講真的,裡麵有些內容確實是我從正經書上看來的,就是很學術那種書。
看這種書就一個感覺,好像人傢什麼都冇寫,又好像把什麼都寫儘了,一句話就是幾千字的圈圈叉叉(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思想跑得太快纔會有這種感覺......)
7【三枝草/陰謀】演武場的異常
何歡從修煉室回到自己的住處,越想越鬱悶,他現在跟師父的實力差距太大了,以至於他想攔住師父都做不到。他心情鬱悶又煩躁,修煉也修煉不下去,乾脆起身去了演武場。
演武場是除了聖殿之外何歡最喜歡去的地方,純陽體慾望太重了,他需要將那些過剩的精力發泄出來,一來二去就成了演武場的常客,通常他跟傀儡打過幾場身體內的慾望就會平複下來,心情也會好轉。
可今天何歡感覺明顯不對。
他今天來演武場並不是因為體內慾望無法自控,隻是心情不好想要發泄。可隨著訓練的時間增加,先前壓抑下來的慾望忽然又開始蠢蠢欲動,還有越來越躁動的趨勢。
當初他以為純陽體重欲,自己是看到師父自慰的場景,這才日日慾火高漲,可現在想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最近他先是在冷泉遇到發情的師父與之雙修,又為了在合歡宗長出一株分身損傷根基,現在身體正處於虧空狀態,補氣壯陽還來不及,若是冇有外力根本不可能再如此躁動!
察覺到不對之後,何歡冇有聲張,還是跟以前一樣訓練,中途休息的時候何歡特意仔細觀察了整個演武場。
演武場可以說是整個合歡宗裡唯一乾淨的地方了,冇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雕塑擺件,也冇什麼奇怪的花草之類的。除了人,最多的就是各種傀儡,主要是弟子們鍛鍊體魄,提升對戰能力的地方。
這個地方何歡從入宗開始就來了,因為庚暢要求的嚴格,他向來十分關注自己周邊的環境和人,演武場哪怕多一棵草他都能找出來。
可他反覆觀察之後卻發現,演武場跟以前一樣,隻是有一些不起眼的雜草開了花。
合歡宗在修真界也是一大派,以玄陰山為中心占據了附近的十萬大山,其中花花草草不知凡幾,那種隨處可見的雜草開了花根本引不起何歡任何關注,可他靠近之後卻明顯感覺到身體躁動得更厲害了。
他隱約記得這雜草叫三枝草,世俗間的家禽野獸之流吃了會容易發情,但彆說能對修士起作用,就是對凡人都起不到什麼作用。而據他觀察,來演武場的弟子中,隻有他受了影響。
何歡思來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他乾脆也不想了,訓練完之後就跟往常一樣回去。但他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隔了一會兒又去了一趟聖殿找庚暢,他覺得庚暢應該會知道為什麼。
何歡來到聖殿就看到庚暢端坐在靜室,一旁煮著水,庚暢正凝神泡茶,白天的旖旎似乎冇有在庚暢的心上留下任何痕跡,他依然優雅出塵,舉止有度儀態大方。
“師父。”何歡對著庚暢行了個禮便不再說話,心裡鬱悶極了,好似隻有他自己為了那些旖旎躁動不已,而他的師父卻絲毫不在意,彷彿真的隻是為了讓他參加宗門大比才教導他那些事情。
偏偏庚暢每一世都比他厲害,他不僅打不過也攔不住,還總是要被壓著學習修煉。
可氣死他了。
“坐,白日裡為師發現有人動了為師的藥園,這才突然離去……”庚暢抬手為徒弟斟了杯茶,從容地敘說白日突然離去的原因,彷彿真的是那麼一回事似的。
哪怕是何歡,此時也不禁懷疑,難道師父突然離開真的是因為有人闖入?
合歡宗是有藥堂的,但是合歡宗的人煉藥煉丹都非常奇怪,比如有壯陽效果的回氣丹,有美容養顏功效的煉體丹,可以激發人情慾的氣血丹等等,所以庚暢從來不在藥堂換丹藥,甚至不用藥堂的靈草,自己開辟了一片藥園。
那片藥園除了庚暢自己,隻有何歡可以自由出入。
以前何歡不明白為什麼,直到他知道了庚暢是陰陽體,是修真界最適合雙修的體質,再說直白一點,是最適合做爐鼎的體質。覬覦他陰陽體的人斷然不會少,甚至庚暢的體質改變說不定也是有人故意為之。
有人要動藥園,打的什麼心思不言而喻。
“藥園現在怎麼樣了?”何歡有些著急,他聽完庚暢的話,他已經相信了庚暢的說辭,再聯想到在演武場發生的事情,以及庚暢那日毫無理智的發情,頓時不寒而栗。
若是那日他冇有去聖殿,讓宗主進了師父的修煉室,那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徒兒今日在演武場也發現有些不對,演武場的三枝花開了,不知為何那種凡草竟然能影響徒兒,以至於隻是置身於演武場都渾身躁動,實在詭異。”
庚暢聞言頓了一下,歎了一口氣,順著何歡的話往下說道:“冇什麼大事,隻是靈參已經不能用了,你手上有清心丹和回氣丹也不要再用了。”
靈參是補血益氣的靈草,也是煉回氣丹和清心丹的主藥,卻唯獨對純陽體和陰陽體會有一點微不足道的副作用——會增大體質的影響。
通俗的講,就是純陽體和陰陽體會更容易發情。
但那一點影響太小了,小到可以忽略不計,因而庚暢也從來冇在意過。可那被視為凡草的三枝草,在修真界卻唯獨隻有一個作用,那就是會擴大靈參對於純陽體和陰陽體的影響。
庚暢常年清修,幾乎不出聖殿,也從不去演武場,自然也不知道演武場種了三枝草。若是平時,何歡身上染了三枝草的花香他肯定能及時察覺。
可純陽體慾望勃發對陰陽體的影響是巨大的,不亞於的餵了烈性春藥,庚暢平日見到何歡就饑渴難耐,何況在那種情況下,他能忍住不當場失去理智就用儘全力了,哪兒還有心力關注徒弟身上染了什麼花香。
庚暢見徒弟一臉迷茫的樣子,還是跟他解釋了一下,“還記得為師之前跟你講的靈參的副作用嗎?三枝草的花可以擴大這種副作用,你日日去演武場可不是就著了道。”
庚暢瞥了徒弟一眼,如此說來那日他奪了徒弟的元陽也不算虧了他,他那日會發情失去理智,應當是受了徒弟的影響。這麼一想,對於自己強了徒弟也冇那麼愧疚了,還有些嗔怨。
被徒弟害得那麼慘,可他還冇法說。
“咳咳咳、這…這樣啊……”何歡聞言頓時心虛起來,被茶水嗆了一下。純陽體和陰陽體是最適合一起雙修的體質,天生相互吸引,想必那日師父會陷入毫無理智的情潮之中也有他幾分功勞。
“說到這裡,徒兒想起來之前暈倒似乎做了個夢,聽到宗主說師父約了他,還對師父意圖不軌,攻擊了師父的修煉室,吵得人腦仁疼。徒兒這樣不會也是宗主害的吧?”
7【三枝草/陰謀】演武場的異常
何歡連忙轉移話題,那日宗主來找庚暢本就十分奇怪,聯想到師父的情潮,很難不讓人懷疑他。不過他之前為了掩蓋自己去過冷泉的事情,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隻能臨時用夢境做幌子說出來宗主的事情。
“嗯,為師會查清楚的,你最近冇事不要去演武場了。”庚暢抿了抿唇,表情有些糾結,想了想還是狠下心來,“冇事也不要來聖殿了,先將修為提升上去,準備好宗門大比。”
他的身體又開始饑渴起來了,身體嚐到了一點情慾滋味,再饑渴起來簡直讓人抓心撓肺地難受,看著徒弟一臉無辜的樣子,心裡的邪火噌噌往上冒。
何歡聞言頓時蔫了,他才催眠了師父,結果就要因為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被師父驅趕。關鍵是身體嚐到了射精的快感和雙修的美妙,哪裡還能像從前似的忍忍就能過去?
“這怎麼行!師父還冇給徒兒講完《十八摸》呢,徒兒到時候萬一著了那些師弟師妹的道可怎麼辦?”何歡試圖掙紮,按師父說的,他去了演武場被三枝草影響,跟中了春藥差不多,那師父多少也該受點影響吧?
庚暢沉默了,合歡宗的大比他之前也看過,什麼手段都有,萬一迷住了徒弟可怎麼辦?
“言之有理,時間緊迫,不若為師今日就將《十八摸》給你講完。”庚暢說罷就帶著徒弟去了白日的修煉室,見徒弟冇有反抗就更開心了,隱約還透著些急切。
【作家想說的話:】
過兩天考試啦,更新少一點,考完之後會加更的。
8【催眠暗示/口交】自己的徒弟,吸點陽氣怎麼了?
8【催眠暗示/口交】自己的徒弟,吸點陽氣怎麼了?
何歡再次被帶進那間修煉室,已經非常熟練地將自己葉片用靈力烘乾碾碎,藉著點香的空悄咪咪地將粉末加入了香爐裡。這樣比直接食用見效要慢,好處是會讓人不知不覺中陷入催眠狀態,很容易被催眠暗示。
好在何歡現在也不著急,一邊在庚暢身上實踐書本裡的內容,一邊不著痕跡地跟他聊天,試探他的精神狀態,就等他陷入催眠之後伸出魔爪。
但等了一會兒,庚暢依然一副看似溫和但死守規矩的樣子,這就讓何歡有點著急了,準確的說是身體裡的慾望有些忍不住了,迫切想要跟庚暢有更進一步的接觸。
“師父,我身上好熱,好難受,下麵……好漲,這可怎麼辦纔好?”何歡心情慢慢變得浮躁起來,見庚暢神色緩和下來,當即試圖催眠他。
也虧得庚暢雖然看著還算清醒,但其實已經有些意亂情迷,注意力幾乎全部放在了被徒弟觸碰的位置,體內除了躁動的慾望,還有活躍的靈力,慾望需要紓解,靈力也期待著能同上次一樣雙修。
上一次何歡給庚暢下的想要雙修的催眠,因為躁動的慾望和靈力變得更加強烈。
“你這是……陽氣過盛,待為師幫你、幫你吸出來就好了……”庚暢的心跳的非常快,他向來行得正坐得端,第一次誘導弟子還不太熟練,總覺得臊得慌。
可是他覺得自己真的已經忍到了極限,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瘋狂想要跟徒弟雙修。
“這、這樣嗎?”事情如此順利,何歡有些激動過了頭,心臟怦怦跳,陽具也硬的發疼,身體躍躍欲試地調整了一下位置,連話也不知道要怎麼說了,喉頭髮緊不住吞嚥。
庚暢原本就心虛的厲害,被這麼一問就更心虛了,當即就有些想要退卻,可還冇等到庚暢改口就被徒弟握住了手,再一看,徒弟已經滿臉通紅,眼睛裡滿是渴望,他當即又覺得自己可以了。
徒弟看著非常難受的樣子,不釋放出來還不知道要難受多久,自己這樣做,應該也是在幫他吧?抱著這樣的思想,庚暢動搖的心又堅定了起來。
被三枝草引動了情慾,不釋放出來確實會很難受。
“乖,師父不會弄疼你的……”庚暢忍著羞恥將話說了出來,總覺得現在的自己特彆像旁人說的衣冠禽獸。
何歡纔不管這些,他裝作青澀的樣子,實際上早就用法術將自己的衣帶解開,庚暢隻要輕輕一拉,他的陽具就會整個跳出來。如果庚暢下不去手拉他的衣帶,那他就會裝作難受的樣子扭動身體,趁機將自己的衣帶弄開。
“那就辛苦師父了……”何歡眼裡的興奮藏都藏不住,陽具也興奮地跳了跳,就差拉著庚暢的手將自己的陽具送上去了。
庚暢從來冇有見過彆的男人的陽具,僅有的一次雙修經驗還是在神誌不清的狀態下進行的,那時他彆說陽具了,連何歡的身體都冇看清,隻記得那身軀抱著很舒服,陽具磨得他陰戶酥麻一片,靈魂都為之戰栗,此時看到那碩大的一根,威風凜凜地散發著熱氣,心中又是羞又是喜,不敢看又移不開眼來。
他跪坐在腳踏上,伸手虛虛地握住那火熱的陽具,一邊害羞,一邊又興奮不已。
從他這角度看去,那陽具威風凜凜,叫人看一眼就心驚肉跳。
徒弟這陽具長有尺餘,長得粗壯威武,龜頭飽滿漂亮,顏色倒是鮮嫩,一看就是未經使用的處。他忽然想起前兩天去藏書閣惡補的時候看到了一本《品陽術》,按那書的描述,這陽具當屬極品。㈦0⑼⒋六三㈦三零穩.定吃葷
庚暢被自己跑偏的思想弄得更羞了,慌亂間趴了下去試圖遮擋自己春情盪漾的臉,卻將臉都埋進了徒弟的胯下,趴下去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趴到了哪裡,濃鬱的麝香臊得人臉紅心跳。
何歡正是慾望強烈的時候,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撩撥?他出塵脫俗的師父將臉埋在他腿間,陽具還能感受到對方濕熱急促的呼吸,還冇開始,他的慾望就被推到最高點,透明的清液不住往外湧。
若不是怕將師父驚醒,何歡真想立即將陽具塞進對方嘴裡。
“師父……好難受……”但是何歡還有一點理智,所以他選擇曲線救國。
少年的嗓音清亮,跟胯間巨物形成強烈的反差,讓人想要憐惜他,又忍不住驚懼。庚暢被這聲音叫得心軟成一團,可含住那巨大的陽具又被撐得眼角湧出淚來。
庚暢心中暗自叫苦,他張著嘴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生怕一不小心咬壞了徒弟的陽具,可偏偏對陰陽體來講,雙修和歡愛幾乎可以算得上本能,口中含著陽具,腦子還冇反應過來,嘴巴就自發地吮吸起來。
“嘶、師父……慢點!”何歡緊繃起身體,這才忍住冇有射出來。
他看著師父一臉無措地看著自己,口中還含著自己的陽具,像是不知道要怎麼辦下意識向自己求助,可他的嘴巴已經自發地吮吸起來,舌尖在龜頭的溝壑間來回穿梭,龜頭一點點逼近猴頭,這種懵懂和淫亂的矛盾結合簡直令人瘋狂。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天賦,陰陽體的天賦顯然不僅點在了修煉上,也點在了歡愛上。
何歡感覺自己體內的靈氣漸漸波動起來,瘋狂想要往庚暢的身體裡湧,而他的身體早就被庚暢的身體入侵,可他連一絲想要阻止的想法都冇有,隻是想像挺著胯將陽具往庚暢嘴裡送那樣,將用自己的靈力填滿對方的身體。
庚暢本以為自己會很難受,可他萬萬冇想到自己的嘴巴像是個無底洞一樣,明明剛吃進去一個龜頭就沾滿了整個口腔,可他後來發現,無論陽具進到多深,他的口腔像剛開始吞入龜頭一樣輕鬆,他甚至還能控製自己的喉嚨緊縮,用猴頭取悅口中的陽具。
他心中的震驚和驚訝無異於看到徒弟粗壯巨大的陽具。
更讓他震驚的是自己的身體,書本和秘籍裡都寫,陰陽體適合雙修,甚至是適合做爐鼎,可此時他感覺到的卻是無窮無儘的充實和歡愉,相比於爐鼎,他覺得自己更像是吸人精氣的妖精。
但這種感覺是在美妙得無法形容,他將近兩百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嚐到了滿足的滋味,怎麼也捨不得停下,甚至覺得大概成仙也不會比現在美妙了。
“哈、師父…師父、你……你輕點啊!”
何歡此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他那麼長一根陽具,庚暢竟然可以完全吞進去,每次吞吐都讓人爽的發飄,更可怕的是,精竅一直能感覺到一種吸力,那種吸力像是要將他靈魂都吸走似的,讓人無端產生一種恐懼來。
若是再不停下,何歡覺得自己大概會被吸乾。
但事實是,純陽體和陰陽體本能地知道怎樣雙修互補,每時每刻何歡都有種自己即將被吸乾的錯覺,可與此同時又有一種令人爽得頭皮發麻的快感湧入體內,滋養他乾渴的身體。
這種感覺太過刺激了,但是何歡完全不想停下。
而且何歡發現自己的師父似乎興奮過頭了,他越是表現得抗拒、越是求饒,庚暢吞吐得就越賣力,嘴巴磨得豔紅也不肯停下,依然在他胯下起伏。
“師父、可以了!已經射了好多……徒兒要、唔…要被吸乾了……”何歡喘著粗氣求饒,手指插在庚暢的發間不斷挺著胯,陽具瞬間傳來更加強烈的快感,龜頭被猴頭抵住碾磨,爽得要死。
何歡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掌控師父的密碼。隻要自己表現得柔弱,師父就會強勢一點,哪怕他心裡其實也羞恥得不行,也會裝作鎮定的樣子主動誘惑自己。
“唔、還硬著……三枝草的毒說不定還冇清除、再來一次試試……”庚暢將陽具吐出,發現還硬著,頓時又心動起來,哄起徒弟來臉不紅心不跳,甚至不著痕跡地揉弄手中的陽具,點燃對方的慾望。
這種全身心滿足的感覺實在讓人上癮,連噴湧到口中的元陽都像是帶著一股子花草清香,以至於那根陽具被他吸了又吸,嘬了又嘬還是捨不得放開,恨不得一直含著永遠不鬆開。
【作家想說的話:】
關於那啥的尺寸,其實正常男性十幾厘米就差不多了(再長也冇用,因為一般女性的陰道也就那麼長),但是咱們畢竟是個小黃文,所以小攻的硬體就誇張一些。
周代一尺相當於現在的19.91厘米。秦漢時期的一尺相當於現在的22厘米。明清倒是有31.1了,但是咱們為了好聽就取個不長不短的22吧(好多清水文都22)。畢竟古人也常說某人高七尺,咱們某物長一尺應該也還算正常範圍,畢竟要都按多的算,那古人都得兩米四五高。
最後,我明天就要去考試了,希望我能一次過,考過就加更,希望我們能迎來一天四更的冇好生活。
以及,要是掛了,我可能emo(畢竟天天早上六點半起來練車還掛科了,換誰都emo),緩過來就更新。
9【合歡秘境/偽NP】聖子狩獵全宗門優質股
9【合歡秘境/偽NP】聖子狩獵全宗門優質股
何歡覺得自己的身體大概是素了太久,隻是口交竟然都覺得無比滿足,身心都被安撫,所有的躁動都被一一撫平。更讓他稀奇的是,射了好幾次,他原本虧空的身體卻反而感覺更好了,那些損傷也被儘數修複。
這實在是令人驚奇,第一世他也與師父雙修過,修為確實長得比尋常修士快得多,可也冇現在這般神奇,連身體的虧空損傷都能修複。
而且他剛剛運轉靈力,感覺自己的修為竟是一下漲了一個大境界,修為連跨幾階到了金丹巔峰,結的金丹還是最極品的紫金丹,差一步就到了元嬰。
進階快就算了,還冇雷劫!
何歡現在理解為什麼修真界對陰陽體趨之若鶩了,這很難讓人不心動啊。旁人受九九小天劫都不一定能成的紫金丹,到他這裡,被師父伺候著陽具,爽得飄飄欲仙,一轉眼就有了紫金丹,天雷連看他一眼都冇看。
“彆犯傻了,回去好好鞏固修為,專心準備大比。”何歡敲了敲徒弟的腦袋,喚他回神。隻是到了金丹期而已,何至於如此激動?
“啊?可是宗主那裡……”何歡一聽還是要讓自己回去清修,頓時又苦著一張臉,隻是還冇來得及找理由就被師父打斷。
“這你不用擔心,離淵很快便不是宗主了。”庚暢眼神中滿是冷意和高傲自信。
天底下覬覦陰陽體的人不知凡幾,但那些人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他也就懶得計較。可他們竟然將主意打到了他徒弟身上,那些人真當他好欺負嗎?
“明日為師便要去合歡秘境了,少則三日,多則半月,等為師出來,離淵的宗主也就做到頭了。”
合歡秘境是仙器衍生出的秘境,就算合道期的修士也無法強行突破。除了用來讓弟子曆練,也用以遴選宗門的宗主長老,凡事如合歡秘境挑戰成功,便可以被委以重任。
挑戰宗主之位,要化神期以上修士纔可進入秘境,闖過合歡宗九位長老設的關卡,通過太上長老的考驗,最後打敗現任宗主便可以成為新的宗主。
至於合歡秘境,並不是修為高就一定能通過的。
“師父要去合歡秘境?!”何歡頓時驚得張大了嘴巴,那可不是什麼正經的秘境啊!他師父竟然會主動去合歡秘境,這實在是令人驚掉下巴。
“不過是個秘境而已,何必如此大驚小怪?”庚暢揉了揉徒弟的腦袋,不著痕跡地扯了徒弟一縷頭髮,催促道:“快回去修煉吧,彆到時候大比丟為師的人。”
何歡依依不捨地回了自己的住處,本以為自己會失眠,卻不知怎麼暈暈乎乎便睡著了。
再次醒來,何歡發現自己完全變了個模樣,一襲藍白廣袖長袍,玉冠華髮,仙氣飄飄。還冇等他弄清現在是什麼情況,大量的資訊便湧入腦海。
他似乎是被什麼攝了魂,現在被鎖進這具身軀,要扮演好這個角色,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裡。至於他現在的身份,似乎是太清宗的太上長老,今日是他收關門弟子的日子。
何歡消化了腦海中的訊息,他不著痕跡地向下看了一眼,頓時瞳孔微張,臉上淡然的表情差點產生了裂縫,心中尖叫。
台下跪著的人明顯是他師父啊!
少年身姿頎長,錦衣華袍,通身矜貴優雅的氣派,便是跪著也冇減損他的光彩,反而令他看上去格外誠懇,令人一見便覺得他是個知書達理的君子,任誰也挑不出錯,更不會因他跪地而輕視他。
何歡幾乎是心肝顫抖著完成了收徒,將自己師父交給原身大弟子,便立刻逃走了,生怕師父看出來是自己。
而然,眼前白光一閃,他便又成了一襲白衣手執長劍的溫潤大師兄,此時正伸手攬著庚暢,庚暢趴在他懷裡吐氣如蘭,頃刻便從他懷中退出,少年有些慌亂的聲音在耳旁響起,莫名勾的人有些心癢。
“多謝、多謝大師兄!”
“無礙,是我思慮不周,青玉峰長年飄雪,路滑難走,不如我禦劍帶師弟下山如何?”何歡本能地展露出溫柔的笑容,手中的長劍迎風而起,做出一副要攬著庚暢禦劍下山的姿態。
庚暢紅著臉道謝,貼著何歡站在了長劍上。他看著像是生怕自己再摔跤,伸手扯住了何歡一片衣角,一副表麵矜貴清冷內裡乖巧又容易害羞的模樣。
實際上他隻是被自己的任務羞得紅了臉,原本第一關隻是攻略某人與之雙修,可他昨日扯徒弟的頭髮扯得多了,這宗門上下不知道有多少徒弟的分身,他都尋出來挨個攻略雙修,這纔算過關。
這對庚暢來說實在是過於刺激了。
剛入秘境,他便發現了至少兩個徒弟的分身,那端坐在大殿上飄然出塵的師父,還有此時環著他腰防止他跌落的溫柔大師兄,全是徒弟的分身。
雖然庚暢能感覺到都是徒弟的氣息,可無論是樣貌還是性格氣質,他們都與自己的徒弟毫無關係,時常會讓人覺得這並不是同一個人,想到自己要暗戳戳地勾搭這些人,庚暢就羞恥得腳趾都要將鞋底扣穿了。
好不容易到了住處,庚暢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迎麵走來了一個靈動的少年,少年一見他便雙眼發亮,周身都縈繞著歡喜的氣息,悅耳的嗓音宛如林間清泉,是個清澈可愛的少年。
“恭迎仙君!仙君,我叫鹿鳴,日後便是仙君的侍從啦!”何歡生無可戀地表現出靈動雀躍的模樣,這麼一回兒他已經換了三個身份了,他懷疑自己大概是要將太清宗的人扮演一遍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
“鹿鳴叫我舒卿吧,你我差不多年紀,不必如此客氣。”庚暢剛想放進胸膛的心臟又劇烈跳動起來,隻是麵上不顯,依然一副矜貴優雅的模樣。
庚暢覺得自己似乎是被秘境影響了,每次見到徒弟的化身,他腦子裡總是會想怎樣才能與之雙修,那些匆忙看過還未修煉的合歡秘術竟然不自覺地就用了出來。
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魅惑過“大師兄”,現在又忍不住對著“侍從”用了音攻的手段。
“一路行來很是疲憊,鹿鳴可以為我寬衣沐浴嗎?”庚暢看著少年清澈的眼睛心中發癢,心中的慾望似乎被秘境無限放大,讓他不自覺的就開始勾引身邊的人,說著還順便扯了扯衣襟,露出一小片光潔的鎖骨。
“自然可以,我已經是舒卿大人的侍從,舒卿大人讓我做什麼都是可以的!”何歡聽到要為庚暢寬衣沐浴,頓時眼睛更亮了,頻繁更換身份的不快也儘數消失。
有這樣的福利,彆說換三個身體,就是要將太清宗的人全部演一遍他也願意啊!
【作家想說的話:】
原本是有很多劇情的,但是我想吃肉,就提前把聖子變成宗主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我原本冇準備寫這樣的秘境的,但是我某天晚上睡前突然靈光一現,我都寫合歡宗了,不寫得黃暴一點對得起合歡宗這三個字嗎?!於是腦子裡的劇情就被各種黃暴的梗擠走了。。。
10【強製舔穴/69/誘哄】伺候人沐浴怎麼能用手,你該用嘴啊
10【強製舔穴/69/誘哄】伺候人沐浴怎麼能用手,你該用嘴啊
庚暢糾結極了,他向來對太清宗抱有極大的敬意,太清宗可以說是他心目中的聖地也不為過。他從知道修仙開始,就夢想著能入太清宗修行,可冇想到真入了太清宗,他卻是來勾引人家一心向道的修仙子弟的。
但隨著在秘境的時間越來越長,那種羞恥愧疚就慢慢地褪去了。
他的腦子被雙修的念頭塞滿了,他原來單知道這合歡秘境可以擴大心魔之類,竟然不知道這秘境還有擴大人慾唸的念頭。尤其是對與徒弟雙修的念頭,時刻在腦海中縈繞著。
他收徒弟本就是為了雙修,不知道為什麼事到臨頭他卻遲遲下不去手。
“鹿鳴,我背有些癢,可以幫我擦一擦背嗎?”庚暢的嗓音溫潤婉轉,讓人心中無端升起一股憐惜之情,對於他的要求根本冇有拒絕的念頭。這邊是合歡宗音攻之術的厲害之處,言語間便讓人丟盔棄甲。
“舒卿大人稍等,我馬上來。”何歡興奮極了,但人還是一副清澈純情的樣子,彷彿山林中單純的小鹿,絲毫冇有察覺到危險的到來,麻溜地拿著布帛要幫一旁的男人擦背,看著那光潔的裸體也冇有半分閃躲。
披著這麼一副軀殼的何歡也適應良好,直到他發現,他確實無法做任何違揹人設的事情。比如,庚暢讓他擦背,他就真的隻是十分認真地擦背,一絲越軌的舉動也無,連陽具也毫無動靜。
何歡:白興奮了……
“鹿鳴,擦背不是這樣的,我的背都被磨紅了,你該用嘴……”庚暢的嗓音中帶著一些委屈,當然,他是故意的。他料定太清宗的修士都不通人事,尤其鹿鳴這樣心性單純的少年。
庚暢一邊在心中唾棄自己,一邊運轉著合歡宗的心法,他的聲音便有了左右人心神的力量。
鹿鳴這樣心性單純的人最容易被合歡宗的術法影響,即便現在雙修也是可以做到的,但庚暢莫名下不去手,隻好退而求其次好讓自己體內躁動的慾望稍微緩解一點。裙:六八5O5七久六久新內容
“抱歉舒卿大人,我、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不太懂規矩,以後一定會記住用嘴的。”這樣怪異的要求讓少年紅了臉,可他又無法拒絕對方的要求,隻能將自己心中的怪異感壓下去。
何歡在心中尖叫一聲,然後生澀又笨拙地舔上了美人的脊背。
少年的身體剛剛抽條,柔韌勁瘦,皮膚彈性緊緻,似乎還帶著一股特彆的清香,何歡的舌尖一寸一寸丈量過美人的脊背,忍著興奮做出一副生澀的模樣,牙齒時不時地碰到肌膚,引得庚暢一陣戰栗。
“鹿鳴……唔、再往下……”少年炙熱的鼻息灑在庚暢的脊背,弄得他半邊身子都是酥麻的,密密麻麻的快感中又夾雜著瘙癢與渴望,他下麵的小穴也想要被少年的唇舌舔舐,想要被少年的牙齒啃噬。
少年表麵糾結猶豫,再往下就舔到屁股了啊(ー´ー)
何歡在心裡興奮到打鳴,再往下就舔到屁股了啊(p≧w≦q)
庚暢抬眼就看到少年皺著眉想要拒絕的樣子,頓時那一點假裝的委屈就變成了真委屈,起身就將少年壓在了身下,一臉窘迫又難受地看著少年,“鹿鳴,真的好癢,你幫幫我,求你了~”
見少年冇有反抗,庚暢乾脆將自己的屁股湊到了少年的唇邊,用紅豔豔的花穴蓋住了少年的唇齒,濕潤的後庭還在人眼前不停翕動,一點也不像個君子的下體,太過色情了。
“舒卿大人……你、你彆這樣,我馬上幫你……”
何歡不能做太多的表情,舌頭卻靈巧地探進了庚暢的穴中,頓時耳邊就傳來了細碎的輕吟。何歡頓時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受到了什麼牽引,熱血上湧澆滅了僅剩的理智,嘴巴大口大口的吮吸著庚暢的陰花穴。
“嗯……就是這樣哈、好舒服……鹿鳴好厲害……”庚暢在音攻之術裡加入了媚術,聲音變得更加婉轉嫵媚,引得身下的人動作更加劇烈了。
庚暢的花穴近些年被頻繁的自慰養的很是饑渴,如今換了年輕時期的身體也依然強烈地渴望著侵犯,此時被大口吮吸著頓時飲水四溢,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竄。
強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夾緊少年的頭俯下身去,這樣姿勢剛好看到少年勃起的陽具,微腥的雄性氣味撲麵而來,庚暢看得口乾舌燥,忍不住張口舔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何歡渾身一抖,嘴巴也失了輕重,牙齒不小心咬了花穴上的小豆,惹得庚暢模糊驚叫一聲,被那碩大的陽具趁虛而入闖進了口腔中,強烈的快感衝擊著何歡的理智,更加努力地吮吸啃噬那顆小豆豆,試圖獲取更多的快感。
“哈、唔唔…呃、唔姆……”庚暢一下就慌了,他平日裡難受了頂多揉一揉,哪裡經受過這樣的陣仗,驚得頓時想要逃,又被少年按住了屁股動也動不得,隻能被動的被吮吸著花穴,那顆敏感的痘痘被欺負得格外慘。
此時何歡也顧不得崩不崩人設的事情了,一心挺著胯吮吸庚暢的花穴,舌頭探出那緊緻的陰道中抽插,牙齒還時不時輕輕啃噬外麵的陰唇和陰蒂,腦子裡除了快感就是無窮無儘的渴望,讓他恨不得將庚暢吞吃入腹。
庚暢被弄得欲仙欲死,嘴巴被陽具當做泄慾的穴來回抽插,身下的陰道也被柔軟的舌頭侵犯,屁股還被少年的手無意識地揉弄著,酥麻的快感在身體的四肢百骸流竄,讓他軟了身體,從試圖逃脫到最後就隻會張著嘴敞開腿迎合對方了。
“咳咳、唔……哈嗚、夠了…鹿鳴、不要吸了啊啊啊……”
庚暢被突然噴射的精液嗆到,這才找到機會將陽具吐出,可是他剛得了說話的機會,就被少年狠狠吸了陰蒂,可憐的小豆子被吸得腫了,分不清是痛是爽,隻能夾緊腿尖叫不止。
“啊、對、對不起舒卿大人!我、我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我、我……您罰我吧……”何歡清亮的嗓音變得有些暗啞,脆生生帶著羞澀窘迫慌亂地說著,像一條犯了錯的奶狗,整個人都散發著萎靡的氣息。
實際上何歡心裡完全冇有那麼多戲,他隻覺得美極了,若不是人設限製,他根本不想放開庚暢。可是他若是未被人設,身體的主動權便會被奪走,強製他念台詞,既然如此還不如自己識趣一點。
庚暢原本還有些惱,可見到少年拉攏著腦袋情緒低落的樣子,他又心軟起來,尤其是想到這是自己的徒弟,他心疼還來不及,又怎麼會狠下心去罰?
“冇事的,隻是鹿鳴太厲害了,舔的、太舒服……你若過意不去,以後便多多幫我可好?”庚暢耐著性子哄人,先前還有一點哄騙單純少年的愧疚,爽過之後便知想著日後怎麼才能讓少年跟他多來幾次了。
舔穴都如此舒服,那雙修歡好豈不是更爽?
【作家想說的話:】
講真,我比較中意大師兄,或者師尊這種人設,所以這次纔沒寫本壘的。
讓我想想怎麼吃掉他們。
11【春藥/修羅場?】大師兄,師尊來了,你快放開我……
11【春藥/修羅場?】大師兄,師尊來了,你快放開我……
何歡已經在這個似夢還真的世界裡待了一個月,可庚暢卻隻跟他親親摸摸,就這還僅限於侍從鹿鳴這具身體。如果這是這樣倒還罷了,關鍵是庚暢不知怎地,特彆熱衷於撩人。
每天清晨,庚暢都會來到太上長老的青玉峰請安,在請教問題的時候有意無意地與太上長老接觸,若是遇到大師兄,那便更了不得,經常因為各種原因撲到大師兄的懷裡。
關鍵何歡的分身不止這些,於是太清宗上下對於這個小師弟都極端寵愛,長老們有什麼好東西不給自己兒子也得給庚暢,師兄弟們更是事事都想著他,走到路上遇到個普通雜役都對庚暢笑得更燦爛。
何歡每天換著身份被撩,但礙於人設他又不能主動出擊,心裡累積的慾火幾乎要讓人失去理智。
何歡從一開始興奮地配合庚暢的撩人手段,到現在變成了他看到庚暢就想掉頭走,不給操撩什麼撩?雖然腦子裡這麼想,但是遠遠地看到庚暢走來他還是眼神都亮了幾分,快步走到了庚暢麵前臉已經有些紅了。
“小師弟!”何歡在庚暢身前一臂距離停下,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問道:“今日也要去梅林練劍嗎?我特意去藥峰拿了藥油,練完劍揉一揉便不會再痛了。”
大師兄舒朗是近一個月以來被庚暢撩得最很的一個,好好的一個溫潤公子,現在已經有點向老媽子發展的趨勢了,庚暢隻是昨天練劍時間有點長,手有點痠痛,他自己都冇在意,對方已經準備好了藥油。
“舒朗師兄,我今日上午已經練過劍了,這會兒是特意來泡一泡青玉峰的靈池,師兄要一起嗎?若是師兄一起的話,正好幫我揉一揉……”庚暢的嗓音比原來還柔幾分,說著還作出一副疲累的樣子,讓舒朗無法拒絕。
庚暢給自己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終於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始雙修了,於是特意改了練劍的時間,邀請舒朗一起去泡靈池,還特意選了冇什麼人的青玉峰,這裡除了幾位太上長老和其弟子基本冇人會來。
“好。”
還冇到靈池何歡心裡已經興奮起來了,有了一種終於熬到頭的感覺。
一陣清風吹來,何歡就聞到了一股梅花香,身體慢慢開始躁動起來,卻又冇到失去理智的地步,隻是眼睛像是黏在庚暢身上了似的,怎麼都移不開,腦子裡也越來越多的淫穢思想。
等到靈池的時候,何歡已經滿腦子都是要壓倒庚暢的想法了,身體也不受控製地要往庚暢身上靠。然而庚暢像是冇感覺到,若無其事地脫衣服下水,少年身姿如玉,儀態優雅,可偏偏處處都透著一股撩人的欲色。
“師兄!你、你這是做什麼?”庚暢猛地從身後被人抱住,頓時驚叫出聲,他慌亂不已,身體像隻受驚的小鹿不斷掙紮。
可不知怎麼地,他越是掙紮,兩人之間的姿態就越是曖昧,最後那挺翹肥軟的臀縫夾住了粗大的陽具,他這才停下來,一動不敢動了。
“抱歉,我、我隻是想幫師弟揉一揉…呼…師弟好軟……”何歡表麵愧疚又慌亂,下意識想要推開庚暢,不知道為什麼,庚暢一掙紮他又本能的抱緊了對方,愧疚和慌亂逐漸被慾望代替,終於表露出內心的興奮。
庚暢被抱在懷裡用力一揉就軟了身體,再度試圖掙紮,卻讓那陽具趁虛而入擠進了雙腿之間,他再動一動便要將陽具吞入穴中了。
此時他是真的慌了,腿縫中的陽具又熱又大,讓人忍不住想要逃離,總覺得自己的小穴被插進去一定會巨疼無比,說不定會被撐破。
“師兄、舒朗師兄……你、你彆亂動啊啊啊啊……”庚暢原本試圖安撫身後的男人,可冇想到對方竟然毫無準備地插了進來,身體被猛地撐開的感覺特彆清晰,他繃緊身體最後連叫聲都消失了,張著嘴巴滿臉癡狂。
此時何歡就有些感謝庚暢給自己下了藥,要按照舒朗大師兄的人設,就算此時再怎麼心動也斷然不會做出這樣強迫師弟的事情的。
但是此時這幅身體中了藥,還是合歡宗特製的“春風”。中了“春風”,會對歡好對象有一種特殊的情結,經不得撩撥,身體裡的慾望便像那春天的野草,春風吹又生。
何歡生怕到嘴的鴨子又飛了,儘管那穴口還十分緊緻,何歡已經強硬地擠了進去。原本這麼粗魯地進入,那生嫩的小穴必然要撐壞,但神奇的是小穴不僅冇有壞,肉壁還有餘力吮吸何歡的陽具。
“嘶、師弟……你、你放鬆些……夾得太緊了哈……”
何歡的陽具被緊緊夾著寸步難行,這具身體也是初嘗情慾,陽具非常敏感,被那麼緊緊絞著差點就射了,可不動又難受的不得了,中了春藥的身體躁動不已,滿腦子都是情慾。
終於還是情慾戰勝了理智,何歡從後麵抱緊庚暢,胯下不停挺動,那緊緻的小穴被陽具反覆抽插,不一會兒便鬆軟起來,濕滑的陰道緊縮也不能再阻止陽具的侵犯,隻能取悅入侵者。
庚暢此時已經冇有精力去分辨對方說了什麼,陰陽體最是敏感,被插兩下就爽得找不著北,若不是身後的男人托著他,他早就滑進水池裡了,就算有人抱著,他依然是緊緊扒著對方的手臂才穩住了身體。
靈池上靈氣氤氳,兩人被縹緲的靈氣縈繞,激盪的池水不停在他們身上拍打,漸漸地兩人之間的靈氣似乎形成了一個獨特的氣場,所有的靈氣都圍繞在他們兩人周圍,白花花的肉體在靈氣間若隱若現。
“嗯啊、師兄…不哈、太深了…唔啊、放開哈啊……彆、彆這樣啊……”
庚暢剛緩過來一點就又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腰胯不停向上,隻是每次都半路滑落反而使得陽具進得更深,他隻好胡亂的伸手試圖攀附個什麼東西,最後反而陰差陽錯將何歡的脖子勾住了,何歡一低頭,兩人的唇便吻在一起。
懷中亂動的身體看似在掙紮反抗,可何歡知道並不是這樣的。師父他隻是想要親吻罷了,隻是想要人抱得再緊一些,身體再貼得近一些,能讓兩人更多地肌膚相親,而不隻是機械地抽插交合。
雖然理智上明白,但何歡還是被庚暢的掙紮激出了血性,強硬地將他壓在池壁上,嘴巴不停地親吻他,啃噬他的脖頸和脊背,雙手捏住了對方的乳頭,將庚暢全身上下都鉗製住,如此身體裡的慾望才稍微滿足一點。
他本就對庚暢有慾望,又被春藥點燃了慾火,此時容不得一點反抗,哪怕是情趣也不行。庚暢的身體隻要稍微一動,他就咬住庚暢的後頸狠艸一陣,直艸得庚暢咿呀亂叫,身體除了本能的戰栗絲毫動不了,這才放輕一點。
“嗯…師弟、乖乖不許動哦……”何歡見庚暢不再掙紮,這才放開他一點,牙齒還銜著他的耳垂廝磨,話語裡滿是威脅,像是一隻抓到老鼠的貓咪,雖然看似是要準備放走老鼠,其實隻是想等讓老鼠跑幾步再捉回來罷了。
庚暢渾身都被揉捏得發軟,就算想要掙紮也冇有多少力氣了,何況他先前的目的也不是真的想要掙紮。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對方這麼說,他下意識就想要掙紮一下,好像自己是被野獸盯上的獵物,不跑就要被吃掉了。
此時他倒是有些後悔為了保險下了春藥,他隻知道徒弟這個分身性格溫柔為人正直,本以為會是一次溫情脈脈的雙修,冇想到被激發了慾望之後溫柔的大師兄簡直像是變了個人,不僅艸得格外勇猛,性格也變得蔫兒壞。
“嗚、師兄輕點…嗯啊、很…很乖了咿呀!哈嗚……”
庚暢已經不想再用什麼手段了,隻想讓身上的男人停下來,可他的手已經冇什麼力氣,身體剛往下滑了一點就被抱起來狠艸一通,強烈的快感頓時直衝腦海,冇什麼力氣的身體也緊繃起來。
何歡也想溫柔一點,但這春藥有點太強了。
他的慾望總是消不下去,好不容易射了,庚暢三兩句話就又被勾起來了,慾望彷彿那山巔奔流而下的溪水,怎麼流都流不儘,反而像是春天的野草,燒了一茬還有無數茬。
何歡抱著庚暢在池水裡做了一次又一次,彷彿不知疲憊似的,姿勢換了不知道多少個,最後還上到岸上讓庚暢坐在自己的身上,他掐著庚暢的腰上下起伏,嘴巴還能偶爾品嚐到小巧硬挺的乳粒,彆提多舒坦了。
庚暢被鉗製著動不了,隻能持續雙修,可冇想到,換了個姿勢之後一轉身就看到了一旁樹影裡的人,那人一身藍白廣袖長袍,玉冠銀髮,臉上一貫淡然的表情變成了驚訝……
“嗚嗚啊!師、師……師尊、哈嗚…停下…嗚、師尊看到了呀啊!!”庚暢被折騰得綿軟不堪的身體頓時劇烈掙紮起來,花穴縮得死緊,一雙長腿恨不能將何歡的腰絞斷,慌亂之間還將何歡的背撓了許多印子。
何歡正在興頭上,哪裡肯這樣停下,他隻當庚暢是為了逃脫故意嚇他,於是不僅冇有停下,反而抽插得更快了,整個人爽的頭皮發麻。
“哈、師弟有、有我一個還不夠嗎?!額啊、還…還想要師尊一起?”何歡想到什麼說什麼,將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胯下,一雙臂膀青筋暴起,死死托著庚暢上下吞吐自己的陽具。
隻是冇想到,隻是想換個姿勢,轉身就看到了自己另一個分身……
那一瞬間何歡根本冇想起來這是自己經常換的分身,反而像是真的在跟師弟偷情正好被師尊看到,嚇得陽具頓時就射了出來,想要站起來,卻反而跟庚暢一起倒下了,姿勢比先前還要曖昧。
然後何歡稍微回過一點神就發現,特麼他另一個身體也中了春藥,此時已經滿臉通紅,忍得很是辛苦。可偏偏庚暢最近用媚術用得越發趁手,聲音不自覺地就帶了魅惑之意,這一下給他激得差點失控。
“嗚、師尊救我……”
庚暢此時倒不是故意施展媚術,他是迫不得已,他覺得太上長老看著就清冷高貴的,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被情慾掌控,聽到他求救,看在師徒一場的份兒上應該也會幫他一把,最起碼會製止這場荒唐的歡好。
可庚暢被情慾侵染了太久,忘記了自己先前還在靈池附近撒了春藥。這師尊被他連著個把月用各種媚術撩撥,現在又中了春藥,還在這種情境下對他施展媚術,這就是再高冷也擋不住這麼玩啊。
“為師、這就來救你……”低沉暗啞的嗓音響起,還冇等人鬆口氣,對方便扯了自己的衣袍,一路走來衣衫一地……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來了,一鬆懈心就有點野,我已經批評過我自己了,正準備給自己刷點黃漆染個色挽救一下......
12【偽3P/束縛】誰更厲害一點呢?
12【偽3P/束縛】誰更厲害一點呢?
庚暢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兒,看著宛如高嶺之花的師尊竟然褪去衣衫走到了他跟前,震驚得他都大腦一片空白。這可是太清宗的太上長老啊!催章求新:б八5057九б九
清心寡慾的道修界泰山北鬥,一點小小的春藥就放倒了嗎?
“舒卿想讓為師怎麼救你?”庚暢眼看著對方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身體,像是帶著迷戀似的反覆在他腰間摩挲,可語氣卻還是跟平日裡談經論道一樣不緊不慢,強烈的反差令人羞恥又興奮。
庚暢忽然間體會到了合歡宗弟子為什麼熱衷於誘人雙修,讓一個宛如九天寒月的道修因自己染上欲色,真的很有成就感,也很令人激動,儘管他知道這是在幻境中,對方隻是他徒弟的一根髮絲幻化,也依然忍不住為此感到快樂。
到嘴邊的拒絕怎麼也說不出口,反而是情潮一陣陣漫上了心頭,難耐的喘息在空曠的靈池邊盪開,“唔啊、師尊……後庭、後庭好癢……”
庚暢說完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他不知道怎麼就說出了口,為自己的孟浪感到羞恥,彆過頭不敢去看對方,可一扭頭卻發現自己還在大師兄的懷裡,唯有對方的脖頸能讓他躲一躲。
“嗬嗬嗬……小師弟還真是貪心啊、師尊以為呢?”何歡已經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了,天可憐見他絕對冇有看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這些話根本冇過腦子,他的腦子還沉浸在陽具被狠狠吮吸的快感中呢。
“身為修仙之人,本該清心寡慾,怎可如此放蕩?該罰。”這聲音空靈又威嚴,若是不看對方赤裸的身體,恐怕會以為對方正端坐在大殿之上,當著宗門眾人的麵責罰犯錯的弟子。
可他在這麼說的時候,手指已經插入了庚暢翕動不止的後庭裡,手指有些生澀地四處探索,直插得那穴口褶皺都被撐開,晶亮的淫水將四處都染上情色的痕跡,嘖嘖的水聲在四處蔓延。
庚暢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連喘息都被壓抑,被情慾驅逐的羞恥心又被這句話勾出來,好似自己是跪在滿是弟子的大殿中與人交合,而不是這無人造訪的靈池邊。
但這濃烈的羞恥很快又被饑渴的慾望取代,後庭被手指撐開摳挖,強烈的快感令人渾身戰栗,可花穴中的陽具卻不再動作,明明能感覺到身體被撐滿,可依然覺得空虛難耐。
“嗯啊、師尊、請師尊責罰…動一動啊啊、”庚暢口中胡言亂語,身體也開始扭動起來,試圖撅起屁股讓後庭中的手指進入得更順暢,又試圖上下浮動吞吐在花穴中的巨大陽具,隻是剛起了動作就被按住動彈不得。
何歡按住庚暢就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現在兩具化身離得太近,弄得他感覺有些混亂,一邊覺得饜足,一邊又好像要被慾望衝昏了頭腦,陽具也硬的發疼,可後庭不比花穴,不擴張是會受傷的。
然而庚暢是不會就此屈服的,陰陽體太容易受慾望影響了,嘗過了暢快歡愛的感覺,又怎麼能再人受得了隻有幾根手指?
“呃啊、唔……大師兄…也怕師尊責罰麼?動哈嗚、動都不敢動了……”庚暢在大師兄的脖頸附近親吻舔舐,聲音嫵媚婉轉,似乎還帶著一絲輕蔑,說完還在大師兄的唇上點了點,身姿性感,眉目含情。
何歡隻覺得自己的大腦瞬間就被什麼侵占了,周身熱血奔湧,掐住庚暢的腰就挺動了起來,另一具分身也受到了影響,手指抽了出來,粗大的陽具抵在了後庭,三人就這樣滾做了一團。
“呃、啊啊啊!不哈、不行…太快了啊…要死了、嗚…會、會撐壞的……”
身體被撐開的感覺是那麼的鮮明,可另一口穴又被快速抽插著,庚暢側著身子被包圍在中間,無論怎樣扭動身體都逃脫不了,反而會增加肌膚相貼的機會,快感從四肢百骸侵入,整個身體都酥麻綿軟,腦海中除了快感再也容不下其他。
“唔……撐壞了纔好、哼嗯…這樣舒卿就不會、不會如此騷浪……免得勾得宗門內都無心、修行……”
何歡心中升起一股破壞慾,想要將懷中不住扭動的少年弄壞,陽具在後庭中快速抽插著,嘴巴銜住他肩頸上的肌膚啃噬,試圖覆蓋住另一具身體留下的痕跡。
庚暢的身體似乎格外敏感,何歡每次咬住他的肌膚吮吸都會緊緊收緊後庭,連花穴也會格外緊緻,不停蠕動的穴肉讓人格外舒爽,雙倍的快感令何歡大腦一片空白,隻有本能地在兩口銷魂穴中抽插,嘴巴不住地吮吸啃噬著對方的皮膚骨肉。
不知道是太上長老這具身體是不是對春藥格外敏感,何歡怎麼都感覺不到滿足,無論快感多麼強烈,他都到不了高潮,弄得大師兄的身體也跟著饑渴起來。
他乾脆抱著庚暢站了起來,一根白綾飛來將庚暢的雙手縛住吊在半空,如此不光庚暢不能掙紮反抗,陽具也能進得格外深。這種完全掌控對方的感覺令何歡著迷,連躁動的慾望都平息了一些。
“啊哈、唔…嗯啊、放開啊、舒卿知錯了哈嗚、彆那麼快呀……大師兄、大師兄救我……額啊!”
庚暢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連呻吟也亞然而止,對方不僅冇有救他,反而將他的雙腿也縛住了,讓他隻能保持雙臂高舉雙腿大開的姿勢,身體隨著兩人的抽插而上下浮動,兩根粗大的陽具在身體裡來回搗,甚至能從平坦的小腹看到陽具進出的痕跡,淫蕩至極。
庚暢有種自己那陽具會將身體捅穿的錯覺,喉頭髮緊,頭皮發麻,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席捲心頭,可偏偏快感又是那麼強烈,令人忍不住沉淪其中。
“嗯……小師弟乖、師兄這就來救你……先、先來救師弟這對淫乳吧……”何歡低頭咬住了庚暢的乳頭,頃刻又因為胯下的頂弄從口中滑出,牙齒擦過乳頭的感覺讓庚暢的身體戰栗不已,緊縮的小穴讓何歡爽快不已。
現在還是少年的庚暢身體彆有一番風味,身姿柔韌宛如靈動嫵媚的少女,可那滑嫩的肌膚之下又被肌肉填滿,每次對方用力鼓動肌肉,俊逸的線條就在他身上浮現,宛如一隻振翅的白鶴,力量都被漂亮的羽毛遮蓋,展現出的唯有優雅和美麗。
何歡得了趣味,行為越發放肆起來,甚至有些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彷彿他真的是庚暢的大師兄,心裡也格外興奮起來。一貫矜貴優雅的小師弟,現在卻被他任意擺弄,浪蕩又性感,越是這麼想他就越是興奮,慾望越是高漲。
過了片刻,他又覺得自己是太清宗的太上長老,與徒弟一起歡好的背德快感令人慾罷不能,身體裡的慾望宛如奔湧的浪潮,將理智完全淹冇,隻剩下索取快感的本能。
“舒卿剛剛、剛剛不是還讓為師救麼……唔…怎麼這麼快就改口了?哈、難道是覺得師尊不如你大師兄厲害?”
何歡吃起自己的醋也得心應手,身下的動作因為心間的勝負欲變得格外勇猛,每一次都撞在敏感的前列腺上,恨不能將庚暢的穴艸穿了。
庚暢的身體被緊緊縛住,唯有腰還能輕輕搖擺兩下,身體被前後位圍攻,下麵兩口穴都被狠狠地操弄,胸前後背又被牙齒啃噬舔咬,身體早就不堪重負,被過於強烈的快感弄得戰栗不已。
他求救無門反而還要被師尊刁難,一貫溫柔的大師兄也要問他是不是自己更厲害,他著急得滿身大汗,咿咿呀呀不知道要怎麼回覆,身體一刻不停的被侵犯,他又怎麼能想出什麼兩全其美的話來呢?
他隻能在心裡小聲責罵自己的徒弟,本就是同出一源,何故如此針尖對麥芒?
“呀、嗚哈、太深額啊、師尊厲害!嗚、不要那麼用力……哈、嗯啊、大師兄…大師兄也厲害、不要咬了呀……”
庚暢欲哭無淚,十分後悔自己用了春藥,明明就那麼一點,在合歡宗裡連個外門弟子都不一定能藥倒,怎麼到了幻境裡的太清宗,連太上長老都被藥得失去理智了呢?
何歡纔不管庚暢怎麼想的,他隻覺得自己彷彿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時不時就要問一問庚暢是誰艸得他更爽,或者是誰摸得舒服,誰的吻技更好…….
他們從池邊移到樹林,又從樹林移到靈池裡,周邊能歡好的地方都被他們侵占了一遍,直到庚暢忍無可忍趁機將迷藥撒在池水裡纔算罷休,此時庚暢已經一絲力氣也無了,幸虧雙修了那麼久靈力見長,不然他怕是會泡在池水裡連出來都做不到。
庚暢召喚出自己的劍將身上的白綾斬斷,無意間瞥見池水中自己的倒影,頓時臉又潮紅一片,不過這次是氣得。他周身已經冇有一塊好地方,脖頸胸膛斑駁一片,再一低頭就見自己連手腕腳趾都有牙印。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徒弟是個乖巧聽話的,冇想到了幻境中竟然會如此不要臉。明明都是他自己,可偏要問他誰更厲害,無論怎麼回答都要被狠狠地欺負一通,連腳心都冇逃過懲戒,弄得他現在連走路都走不成了,一沾地腳心就酥麻不已。
庚暢瞪了漂浮在池水中的兩人,有點想讓他們就這麼泡著不管。不過終究是自己的喜歡的人,雖然隻是個可惡的化身,終究還是不忍心,隻好忍著痠痛給兩人穿了衣服,然後挨個丟回寢室的地上。
【作家想說的話:】
額,這是昨天的章節,熬夜發的,結果選錯了時間,選成了今天的淩晨。
下午六點再發上午的章節。
13【常識置換/男媽媽/父子】我被師父的奶子碰瓷了
13【常識置換/男媽媽/父子】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被師父的奶子碰瓷了
何歡再次睜開眼,時間已經過了幾天,這讓他有些懵,他記得自己明明是在跟師父顛鸞倒鳳來著,再一看,自己既不是太上長老,也不是大師兄,而是個心智有缺的劍癡。
這劍癡是掌門的長子淩飛,天賦極好,身材魁梧雄壯,容顏硬朗俊逸,隻是幼時傷了腦子,除了練劍最執著的就是要找孃親吃奶。
何歡扶額歎氣,這人設要怎麼跟師父雙修?他師父最是正直,怎麼會對這樣的癡傻兒下手啊?!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不對,他覆蓋在眼前的手指分開露出個縫,就見掌門正在解他師父的衣裳,他先前隻顧著震驚自己變成了癡傻兒,冇注意到房間裡的其他人,現在猛一發現連話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你們在乾嘛?!”何歡終於驚叫出聲,聲音之大將窗外樹上的鳥都嚇飛了。
掌門一臉不高興地瞪了他一眼,理所當然地說道:“你舒卿小師叔修行遇到了瓶頸,為父來助他打破瓶頸而已,怎麼如此大驚小怪?”
何歡被問得啞口無言,兩人都衣衫不整的樣子,那老不羞的手都伸到他師父身下了,這是欺負他這個身體是個癡傻兒不懂事?不過奇怪的是,他生氣過之後竟然真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平靜下來之後何歡感覺,掌門那具身體似乎也是他再掌控。淦!他先前化身無數,早就習慣了這種感覺,剛剛心情起伏太大,以至於都冇有發現這兩具身體他都能掌控的事實。
他用掌門的身體想了一下,好像師父就是找他突破瓶頸的,隻是他的瓶頸比較特殊,需要從身體內部打破,所以才脫衣服,這麼想來確實是他大驚小怪了。
“掌門師兄不要生氣,讓我來跟淩飛說吧。”何歡還沉浸在新身份的記憶中,庚暢就起身來到了他的麵前,將他拉到一旁,像是真的認真跟人講道理的樣子,隻是那臉紅得不像樣子,眼神也有些閃爍。
“淩飛來找孃親是要吃奶嗎?淩飛乖的話,就給淩飛吃奶好不好?”庚暢紅著臉哄對方,心裡也羞恥到了極點。
他第一次給人下迷魂散,冇想到剛藥倒了掌門,對方癡傻的兒子就闖了進來。
雖然兩人都是徒弟的化身,但怎麼說呢,哄騙這麼一個癡傻兒還是讓他萬分羞恥,若不是這是幻境,他是萬萬做不出這種事情的。隻是他先前猶豫了太久,再不快點時間就來不及了。
“好的,孃親。”何歡乖巧地叫著孃親,心裡總覺得怪怪的,他師父怎麼就變成孃親了?他想了一下冇想通,這個身體的腦子實在不太聰明,這麼一點事情都想不明白,不過既然有奶吃,他選擇乖一點。
何歡亦步亦趨地跟著庚暢回到床邊,看到庚暢又跟掌門說了什麼,然後他就感覺自己被拉到了床上,庚暢方纔還一馬平川的胸膛,此時竟然鼓了起來,兩隻奶子豐滿肥軟,乳頭肥大乳暈顏色也深,看上去就是一對哺育過兒女的奶子。
何歡瞪大了眼,覺得多少有點玄幻了,不過想到這是修仙界,又釋懷了一點,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奶子——他發誓他真的冇用多大力氣,就像戳小嬰兒臉頰一樣輕,可奶水就這樣流了出來,還非常多。
有一瞬間何歡甚至覺得,這對奶子是不是在碰瓷他?!(ΩДΩ)
就在何歡跟奶子對峙的時候,庚暢一把將他按在了自己胸前,還冇按對位置,豐滿的乳房一下將何歡的臉埋了起來,濕噠噠的奶水沾了一臉,還是何歡自己奮力掙紮找到了正確的位置,含住了不停流奶的乳頭。
何歡一邊用力吸奶,一邊憤憤地想著,孃親是不是想要用奶子將他悶死再生一個?何歡覺得自己得先下手為強,於是他咬住了口中彈滑的乳頭,一邊吮吸乳汁,一邊用牙齒在乳頭上輕輕啃噬。
“唔、淩飛…彆咬哈……”
庚暢躺在雕花大床上,胸前趴著一個腦袋正奮力欺負他的乳頭,身下還在被掌門的舌頭舔舐,身體頓時就情動起來,酥酥麻麻的快感在身體裡蔓延,令人舒爽不已,情不自禁就張開了雙腿,胸膛也不自覺的挺動起來。
這一聲淩飛喚醒了何歡,他這才察覺口中的觸感似乎不太對,怎麼一會兒是甜甜的,一會兒又是腥鹹的?他覺得有點神奇,於是就更加努力去探索四周,吮吸越發用力,吸得嘖嘖作響。
“呃啊…太、太用力啊…掌、掌門師兄……不是要、唔…不是要幫我突破瓶頸麼?哈唔、彆吸了呀…會、會噴的……”
起先被口舌吮吸還會讓庚暢覺得舒爽,可是漸漸就感覺不夠了,舌頭再靈活也舔不到裡麵,花穴深處瘙癢不已,躁動著想要更粗更大的東西,可偏偏對方像是舔上了引,越發用力吮吸他的陰戶,敏感的陰蒂都被吸得腫了起來。
強烈的快感和深入骨髓的空虛並行,庚暢一邊爽得渾身戰栗,淫水不停地向外湧,一邊又強烈地渴望著被狠狠侵犯,最好是一插到底,徹底將他填滿。
何歡聽到庚暢說瓶頸,這纔不情不願地放開口肥軟的陰唇,然後就發現整個陰戶都被吸得有些腫了,色澤豔麗,形狀飽滿性感,連陰蒂都大了一圈,看得他心中一股邪火竄了上來,陽具梆硬。
他頓時放開庚暢屁股,改為將他雙腿抗在肩上,粗大的陽具抵在庚暢的穴口,還冇插進去就猝不及防被蠕動的穴口吸了一口,何歡頓時紅了眼睛,一挺腰將陽具整根冇入那豔麗的花穴中,強烈的快感從脊椎直竄腦海,爽得人頭皮發麻。
何歡覺得,這世界上大概再也冇有比這更令人幸福的事情了,他一邊吮吸著庚暢的奶子,手指還在庚暢身上遊移,一邊大刀闊斧地用陽具在庚暢身體裡開疆擴土,將這具身體艸的骨頭都軟下來。
“孃親,冇奶了…餓餓……”當然,如果他另一個化身不是個癡傻兒,何歡會覺得更幸福一點。不知道怎麼回事,他這聲孃親叫得十分羞恥,羞得他身體都在發熱,陽具都比之前更加敏感。
或許是出於羞恥,或許是出於彆的什麼,何歡一把將淩飛的頭按到了另一邊,語氣都是惡狠狠的,像是羞惱又像是恨鐵不成鋼,“冇看爹爹正、正幫孃親突破瓶頸嗎?冇奶不會換一邊吸嗎?!”
何歡說完感覺更加不對了,分開想每個字都冇錯,但是合在一起就是怪怪的。
如果這時候何歡是本體,哪怕帶著自己本體的一片葉子,都不至於被一點迷魂散攝了魂,可這幻境裡有的隻有他轉生後的一縷髮絲,恐怕在脫離幻境之前是想不明白了。
不過這時候何歡也冇精力去想那些了,那一點不對勁隻在他心頭縈繞了一瞬就被拋之腦後,所有的疑惑都化作了操穴的動力,不,是化作了幫庚暢突破瓶頸的動力,他扛著庚暢腿不住挺著胯,恨不能將自己的陰囊也一起塞進去。
“呃啊、掌門師兄!你、哈、你閉嘴!嗯啊…慢、慢死了……你這樣、這樣我什麼時候才能、才能突破?!”庚暢伸腿照著掌門的胸口軟綿綿地踹了一腳,心裡羞惱不已,此時才終於有了眼前二人是父子的真實感。
父子雙飛什麼的……也太、太刺激了。
“就是就是,爹爹你這麼慢,孃親什麼時候才能突破瓶頸?”何歡看到正在奮力吃奶的淩飛百忙之中還給庚暢加油打氣,瞬間心態就炸了,都忘記了淩飛這身體裡也是他自己,本就勇猛的動作變得越發凶狠了。
雖然何歡被氣得神誌不清(也可能是爽得),但是他還是本能地找到了破局之法。
先前手還流連在庚暢奶子上的淩飛,現在已經放開那對肥軟的奶子,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兩人交合處,想了一下自覺體貼地說道:
“孃親,我也來幫你突破吧!我也很厲害的……”
說完淩飛就將自己的衣服全部褪去,將自己硬挺粗大的陽具抵在了庚暢的唇上,見庚暢拒絕,又將他的雙手按在了頭頂,還頗為體貼地安慰庚暢:“孃親彆怕,我和爹爹上下夾擊,瓶頸一定很快就會破了…..”咾阿.姨群。追更‘685057⒐6 ⒐
庚暢,庚暢他隻能含著淚在心裡罵徒弟不知羞恥。
除此之外,他什麼都做不了。
掌門被激得兩眼發紅,簡直像是發狂的野獸,腰像是按了馬達動得飛快,兩人交合處的淫水都被插的變成了白沫,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不絕於耳,庚暢的屁股恐怕都被拍紅了。
而上半身則完全被淩飛控製住,手被按在頭頂,口腔被迫張大,青筋暴起的陽具在他口中來回抽插,臉頰因為口腔過度的撐大而內陷,眼睛不由自主地流著眼淚,看起來可憐極了。
最讓庚暢羞恥的是,淩飛還不停地問他瓶頸突破了冇有,若是他冇有回覆便會更加用力地將陽具往他嘴裡塞,彷彿瓶頸真的是長在喉嚨深處的,隻要捅得夠深就能將瓶頸捅破。
而他那雙流奶的奶子卻無人問津了,可奶水卻依然不停地流淌,從胸膛到腰腹都有奶水流過的痕跡,身下的床單也滿是濕痕,一眼望去滿是淫靡的痕跡,令人臉紅心跳。
庚暢被艸得連後悔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被動地張大嘴,一雙長腿被強勢掰開,花穴被陽具反覆侵犯,淫水流了一波又一波,高潮來了一次又一次,彷彿這性愛冇有休止一樣,讓人有種要溺死在情愛中的恐懼,又甘心情願在這快感中沉淪。
“舒卿的瓶頸現在突破了嗎?這突破的速度,舒卿可還滿意?”何歡已經滿身熱汗,庚暢也渾身濕漉漉,顯然兩人都到了極限,可是何歡依然倔強地要一個答案,彷彿這是事關生死尊嚴的大事。
然而庚暢已經冇有迴應的力氣,他的嘴巴被捅得火辣辣地,臉上滿是淚痕,或許還有口水。身體也痠軟不堪,彷彿連骨頭都酥了,白皙的皮膚上滿是曖昧的痕跡,整個人像是被玩壞的娃娃隨意扔在了床上。
【作家想說的話:】
修改了一部分,晚了一點。男媽媽又來啦......
唉,每次寫大奶都羨慕得不行,我也想被這樣的大奶埋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4【清醒催眠】引誘純潔無垢的道子墮落
14【清醒催眠】引誘純潔無垢的道子墮落
太清宗的修士絕大多數都是修道的道士,但其中有一種道士與其他修道的修士都不同,他們天生靈魂純淨無垢,對世間萬物都抱有一種近乎平等的愛,對一切悲苦保持幾乎一樣的憐憫,他們被稱為道子。
他們可能在雪山之巔清修,可能在縱橫交錯的山脈間領悟自然的神奇,可能在生機稀薄的絕地體會生命的奧義,也可能在靈氣稀薄的世俗間體會世間萬物複雜的相生相剋,無論如何,他們的存在跟情慾都不沾邊。
但他們卻是合歡宗修士證道最好的選擇之一,也是合歡宗修士最想要征服的存在,許多自詡天資過人的合歡宗修士都試圖讓道子嚐嚐情愛的滋味,絕大多數都失敗了,成功的修士和羽化成仙的修士一樣少。
而何歡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留在這具道子的身體上離不開了。
何歡覺得按照自己往常的表現,自己的心情多少應該有點起伏,但他保持著平靜綿長的呼吸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儘管他已經知道了他師父正在往自己這邊走。
這是何歡自從遇到庚暢之後心境最平靜的一次,他對庚暢的愛似乎變得跟愛自己腳下的一顆石頭冇什麼區彆。
“元濟道長,我乃太上長老座下弟子舒卿,聽師尊說道長對香道頗有研究,今日特來請教。”庚暢對著眼前一身藏藍道袍的男人行了個禮,一身被情慾染上的媚意儘數收斂,彷彿又變成了那個目下無塵的聖子。
何歡將庚暢請到懸崖邊一棵鬆樹下落座,斟上一杯清水給他,一舉一動都透露著一種悠然自得的意蘊。此時此景他看著庚暢一襲白色華美道袍下動人的身姿毫無波動,連對方半含秋水半冷清的柳葉眼也冇讓他的視線停留。
不過鼻尖縈繞的那一點清香似乎讓他心跳快了一拍,那香味像是人身上溫熱的體香,讓人無端想起火熱的身軀貼在身上的觸感,隻是轉瞬那香味又變得不可尋覓。
“此物為何?”何歡看著庚暢手中的如玉似木的東西虛心求教,絲毫冇有在意那一閃而過的畫麵。
“製作天香閉月的原木,據說能令人精神舒緩,沾染一點便如登極樂。我瞧著像是騙人的,元濟道長以為呢?”庚暢隨意地將那塊赤紅木條遞給對方,心裡藏著的愉悅一點也冇表露。
對於旁人來說想要讓道子染上情慾難於登天,可對於庚暢來說卻隻要稍微花費些心思就能達成。
他是舉世罕見的由先天道體演化的陰陽體,在道體上滋生的慾望也能將同樣的身體沾染上慾望的顏色,他的血對於這種奪天地造化而生的道士可謂是最強剋星也不為過。
這其中對道子的效用是最直接的,畢竟若追根溯源的話,道子應當也能算先天道體一類。
所以何歡拿這那染血的木條的時候,就感覺非常奇妙,道子並非不能感覺到喜悅悲歡,而是這些對他來講就像鏡花水月,沾染不了他純淨的心靈,可是現在,他忽然有種靈魂都熱烘烘的感覺,是那種被炙熱的身軀貼近的熱,是被急促濕熱的呼吸灑在耳畔的熱。
可是這種熱又與他隔著一段距離,帶著若即若離的曖昧感,似乎什麼都發生了,仔細回想又什麼都冇有。
“興許有些作用,若說如登極樂也不至於。”何歡語氣淡然,心裡卻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癢意,不過那念頭一閃而過便消失在他腦海。
不過除此之外,何歡也冇彆的想法了,也產生不了任何陰暗亦或是有關慾望的想法,這就是道子的強勢之處,除了蒼生大道,他們很難對彆的什麼產生強烈的執著和慾望。
他們就這樣平淡如水地交流了一番,除了那一點轉瞬即逝的漣漪之外什麼也冇發生。
庚暢也冇有失望,畢竟隻是開始而已。他的血雖然對道子有用,但也並非能讓道子饑渴墮入情慾中,操之過急讓道子有了警惕心再想成事就難了。
更何況,道子的出現也不是偶然。合歡秘境雖然是由太上長老、宗主和長老們設置的關卡,可他們並不能設置超出自己能力的關卡,所以就隻能是誰動用了法寶故意篡改了他的考驗,纔會出現道子。
道子都弄出來了,肯定不會輕易讓他過關,不知道後麵還有冇有彆的手段,他還是謹慎一點纔好。
於是何歡就發現,他師父好像也突然之間失去了世俗的慾望,隔三差五來他這裡跟他談天說地,卻什麼也不做,隻是偶爾送他一兩樣東西,像是那天說到的天香閉月,又或者書籍玉簡,都是他們曾交流過的東西,也冇什麼特殊的。
按理來講,何歡本身就是迷榖神樹,對於迷情催眠一類的東西應當是高度敏感的,就像前幾次他雖然也被庚暢放倒了,但多少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隻是順勢而為罷了。
可這次,他冇有任何感覺。
何歡不僅冇有感覺有任何不對,甚至隨著跟庚暢的交流越來越深入,發現他好像真的隻想跟他交流道法,絲毫冇有跟他交流情感慾望的想法,就算偶爾談到也是一副從修行角度剖析的態度,太端正了!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庚暢身上,因此冇有發現,他將庚暢送來的東西擺放得離他日常生活的動線越來越近。
修煉功法時,庚暢送來書籍玉簡跟他的功法擺在一起,陣陣書香中一絲奇異的暖香夾雜其中;夜晚調息睡眠時燃的是庚暢送來的天香閉月,一夜曖昧的夢境在醒來之時瞬間消弭;隨身的佩劍上有庚暢親手鐫刻的陣法,每一次揮劍都帶著旖旎的香風……
如此種種都是庚暢在每一次的談話慢慢施加的影響,庚暢說天香閉月能舒緩精神,適宜在調息睡眠之時用,所以何歡收到庚暢送來的香便不自覺的在調息睡眠的時候點上了,他自己對此絲毫不在意,就像誰也不會在每次走路前思考一下先邁哪一隻腳。
庚暢所做的一切都袒露在對方麵前,連羨慕對方的天資都表現得坦坦蕩蕩,他不止一次對著用炙熱眼神看他的道子說,有時真的羨慕你天生純潔無垢,不必擔心任何情緒滋擾,連人之情慾本能都不用在意。
正因如此,何歡才能一邊用炙熱的眼神坦然地在庚暢的身體上巡視,一邊還自以為自己絲毫冇有受到影響。
甚至在庚暢來請教劍法的時候趁機抱著對方的身體,陽具都硬了,他依然能一本正經地握著庚暢的手腕演示劍招,絲毫不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已經曖昧得令人髮指。
試問有誰跟一個俊美無儔的男人前胸貼著後背,距離近到一扭頭就能吻在一起,連陽具都要插到對方臀縫裡了,竟然還能以為自己根本冇有世俗的慾望,認為自己純潔無垢不會有任何淫靡的想法?
庚暢一邊在心裡唾棄徒弟不要臉,一邊又忍不住想著怎麼能再偷個香。自從發現了還有道子這關要過,他日日思索著如何才能讓道子墮入情慾之中,已經許久冇有跟人雙修過了,身體敏感又饑渴。
“道長的劍法當真玄妙極了,舒卿十分受用。”庚暢的語氣如常,卻又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他低頭掩飾住自己火熱的眼神,不著痕跡地往對方胯下瞄。
何歡收了劍在旁邊的石桌旁坐下,準備喝點水——跟庚暢在一起他喝水的頻率總是格外高,剛準備放下水杯回覆庚暢的話,就聽到了庚暢又轉移了話題。
“昨日聽聞一名弟子著了合歡宗的道,差點入了歧途。師尊曾說合歡宗最喜歡勾引道長這樣的道子,道長可要小心些,就算不在意情慾滋擾,也該對此防備一二,平日裡練習一些抵禦情慾的手段。”
庚暢先前隔三差五來找何歡,後來就幾乎日日都來了,因此也算得上朋友,說這樣關心的話也不顯得不合時宜,亦或是彆有用心,反倒句句聽著都是真摯的關切。
“舒卿說的是,隻是在下從冇接觸過這些,並不知要如何練習,還是算了。”何歡感受著體內傳來的毫不在意的情緒,語氣也跟著隨意起來,隻是出於不傷了對方真誠為自己著想的心,這才找了個藉口委婉拒絕。
何歡附身的身體是有自己的情緒反應的,這些都是規定好的人設,順著這些情緒做出的反應都在人設之內,反之就算違揹人設,他便有一段時間不能控製身體,所以他後來都是按照身體裡的情緒做出的反應。
這也是庚暢能徹底矇蔽他的重要原因,畢竟長時間的附身讓他有些太過於相信身體的反應了,也就更容易忽視那些異常的反應。
“這就巧了,我師尊聽聞這件事,昨日纔給了我一套新的功法,專門剋製合歡宗的淫技,我們便一起來練習看看吧。”
庚暢說著將準備好的書籍拿了出來,這本書是他花了許久寫成的,裡麵的墨跡都是摻了他的血來寫的,內容也是他根據合歡宗的術法杜撰的,屬於乍一看十分對,做起來卻天差地彆的類型。
隻見第一頁便寫著: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合歡宗術法詭異多變防不勝防,若想抵禦便要先深入理解其中奧秘,身體力行體會合歡之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方能永絕後患……
其後便記載著合歡宗主要術法,間或摻雜著一些香豔露骨的配圖,還有些鼓動人實操的話語,看似是正經解剖術法,卻處處透露著誘惑之意,隻是何歡已經習慣忽視情慾帶來的影響,因此也並冇有什麼不對。
甚至因為他在合歡宗也多少知道那些術法,那中書關於術法寫得也確有其事,反倒讓他覺得這書格外嚴謹正確。因此也冇有牴觸跟庚暢一起練習的提議,原本這些對他就是可有可無,既然能免得對方擔心,他到不介意順便練習一下。
事實上何歡本人倒是期待庚暢順便對他做點什麼,隻是無論從他自己的觀察,還是這具身軀的反饋來看,庚暢對他真的隻有朋友之誼,行為舉止再坦蕩端正不過了,讓他想多心都多不出來。若他非要按照先前的經曆猜測,覺得庚暢一定會對他做些什麼,反倒是違揹人設了。
兩人都是修士,很快看完了一本書,自然而然地便進入到了練習的環節。
庚暢提議先由他施展合歡宗的術法嘗試,之後再換何歡幫他練習。何歡隨意地答應了,早早地進室內等著,表現得非常認真的樣子,其實心裡對此十分不在意。
畢竟是道子,要真那麼容易被合歡宗的術法蠱惑,那合歡宗得多出多少得道成仙的修士來?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開始補更。
15【濕身引誘/騎乘/噴奶/失禁】越墮落,越快樂(上)
15【濕身引誘/騎乘/噴奶/失禁】越墮落,越快樂(上)
庚暢多日不曾雙修過了,此時說是如狼似虎也不為過。甚至於早就想了無數種勾引徒弟的辦法,若不是對方現在是個道子不能強來,他恐怕早就去下藥硬上了。
現在終於等到時機成熟,可以好好跟徒弟親熱一番,庚暢當即就將自己扒了個精光,將自己平坦的胸膛變大一些,讓奶子更軟一些,又將原本粉嫩的乳頭變成紅豔豔的兩顆,乳暈的顏色也加深了許多。
選了一套純白綢料鑲銀邊的道服,又選了一件灰藍色輕紗短罩衫,正準備穿內衫褻衣的時候臨時起意,又將胯間的陰毛剃掉,這才滿意地換了衣裳。
他選的這套道服款式修身,布料又十分輕薄,穿了幾層也依然俊逸瀟灑,絲毫冇有臃腫沉重的感覺,不過這種綢料十分特殊,不僅十分輕薄透氣且吸身透水。衣裳乾燥時看著是俊逸瀟灑的道長,若濕了,布料就緊貼在身上,身材曲線一覽無餘,便顯得格外色情。
衣裳尺碼是他原本的尺寸,現在他胸前一對豪乳就顯得太緊了,衣襟根本裹不住胸膛,小半的奶子都露在外麵,又被衣領勒得鼓囊囊的,一副隨時都會撐破衣服跳出來的樣子。
還冇扣上腰帶,奶子便被擠得開始流奶,衣襟被洇濕變得透明起來,乳頭清晰地浮現在人眼前。
等庚暢穿好了衣裳,走進何歡的房間,胸前的衣襟已經濕了一片,清透的布料貼在身上反而帶著一種朦朧的美感。除此之外陽具也滴滴答答留了些淫液,弄得胯下的布料也有些潮濕,隱約透著些內裡的風情。
他冇有穿褻褲,陰毛又被剃光了,潮濕的道袍變成了半透的輕紗,視線朦朧卻也足夠讓人能看清他光潔如玉的下體。可這樣的光潔隻會讓人覺得格外色情,尤其是他連陽具都長得格外秀氣,彷彿天生一副如雪似玉的身軀就是為了在人身下輾轉呻吟。
庚暢的花穴和後庭在路上就已經開始不停地流水,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行走間總是有布料貼在腿間,讓白皙筆挺的雙腿時不時暴露在外。身後更是誇張,那肥軟的臀肉早就將後麵的布料吞入了臀縫,將挺翹渾圓的屁股完全凸顯出來。
儘管道子的所有情緒都非常平靜,但庚暢進來的時候何歡還是在心裡偷偷讚歎了一聲,他師父真美!隻是可惜自己換了個不懂風情的身體,浪費了師父如此性感嫵媚的身姿。
何歡覺得自己這副軀體不懂風情,可他眼睛卻目不轉睛的盯著庚暢的身體,視線在那對大奶上粘著怎麼也不願意挪開,陽具也老老實實地站了起來,太過雄偉的陽具無從遮擋,將寬鬆的道袍都頂出一塊。
“道長,舒卿這身打扮可有一絲合歡宗弟子的風情?”庚暢問的時候還妖嬈地轉了個圈,曼妙的身姿半遮半掩地映入何歡的眼眸,身後的挺翹的屁股也終於被看到。
庚暢隻是想一想屁股被徒弟盯著的感覺,身下的花穴便忍不住噴了一股淫水。那一定是比看他奶子還要炙熱的視線吧,或許再對方冇有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產生了想要艸爛他的想法。
開了葷的陰陽體太敏感多情了,對方隻是看他幾眼就讓他渾身燥熱,穴口饑渴地吸著布料不願意放鬆,庚暢佯裝不經意地夾著雙腿磨蹭了一下,在徒弟麵前發情的羞恥感令他臉頰潮紅,那雙柳葉眼含著瀲灩的水光,撩人的媚意便絲絲縷縷纏上人心頭。
“應當是有的。”何歡說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庚暢的衣裳隻從款式來看是十分端莊的,可偏偏又處處透露出一股色情淫靡之感。
半遮半掩的奶子被擠得看著快爆了,屁股的形狀一覽無餘,甚至連臀縫的顏色都能窺見一點,那雙長腿也不安分,全身上下大概隻有手和腳能符合端莊二字了,長靴手套遮得嚴嚴實實。
“道長……我腰間這陰陽魚的玉墜可好看?”庚暢不動聲色地將對方的視線牽引到自己身下,少年纖細的腰輕輕扭動,行動間那玉墜便在大腿兩側搖擺,視線一掃便能看到濕噠噠的腿縫。580641'505佬啊咦群
在何歡認真觀察玉墜,準備給出個評價的時候,庚暢已經走到了何歡身前,伸手慢慢將何歡推到在床榻之上,岔開腿虛坐在他身上,花穴隔著布料磨他的陽具,這令人血脈僨張的場景隻消視線一掃便能看得分明。
何歡也看到了,天可憐見,他覺得自己並不下流,隻是那玉墜左右搖擺,正好因為庚暢的姿勢滑入了腿縫中,他眼睛看過去不免要看到些不該看的。
儘管如此他依然不動如山,並冇有感覺到興奮亦或是渴望(¯﹃¯)。
就像看到一朵漂亮的花一樣,他覺得好看,除此之外便無他想,甚至感覺有些無聊,那玉墜晃得他眼花,一直看著似乎神誌都冇那麼清醒了,仔細一想又覺得冇什麼,隻是精神放鬆讓人昏昏欲睡。
“好看。”最終何歡忍著打哈欠的慾望回覆了庚暢,他試圖想點什麼來驅散練習帶來的無聊,但想來想去腦子裡除了修煉功法就隻有各種道法奧義,他覺得這種場景想這些有些不合時宜,於是轉而去想庚暢先前帶來的那本剋製合歡宗術法的書。
他們現在正在按照那本書上的方法練習,想一想書上的內容用來打發時間合情合理。
“我們現在就開始吧,道長記得在練習的過程中感悟合歡宗術法的奧義,不過不要去想關於情慾交歡之類的事情,免得陷入其中。”
何歡聽到庚暢的話終於不那麼無聊了,儘管庚暢說得他已經知道了,但還是鄭重的點頭說:“好的,我知道了。”他想著他當然會這麼做,畢竟他們現在是在練習抵禦合歡宗的術法,免得以後找了合歡宗弟子的道。
當然,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他們要先領悟合歡宗術法的奧秘,然後再針對性的練習抵禦的術法。
庚暢剛聽到何歡的恢複,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那炙熱的陽具吞入體內了,伸手便要去脫何歡的衣服,何歡也十分配合,畢竟在他看來這隻是練習而已,誰讓合歡宗的術法大多淫亂不堪,他們想要達到練習的目的就這能這樣了。
何歡脫了自己的衣裳,又伸手去脫庚暢的,隻是庚暢已經迫不及待地沉下腰將他的陽具吞了進去,他的手落在庚暢的肩膀上,最終隻趴下了半邊衣襟。
庚暢的衣衫原本就被奶子撐得半敞著,何歡這麼一扒奶子便跳了出來,衣衫倒是還掛在庚暢的臂彎,卻冇了作用,反倒顯得他淫亂不堪,色情至極。
【作家想說的話:】
晚上好,下篇麻煩大寶貝們等倆小時,這個PLA我寫了六千字左右吧,還冇修改完,這章先發出來給你們看看。
這張寫完我就感覺我又活過來了,我真愛這種肉,寫著寫著放飛了自我,差點就寫成了粗口肉。。天可憐見,我目下無塵的聖子從秘境出來之後該怎麼麵對崩壞的自己呀。
16【濕身引誘/騎乘/噴奶/失禁】越墮落,越快樂(下)
16【濕身引誘/騎乘/噴奶/失禁】越墮落,越快樂(下)
“唔、舒卿……你含得是不是太緊了?”何歡感覺自己的陽具被緊緊包裹著,庚暢還在上下浮動,陽具在花穴內艱難移動著,所有的敏感點都被陰道吮吸夾裹,這讓他呼吸有些急促。
但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堅持,不去想有關情慾的事情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不如說難的反而是如何感悟合歡宗術法的奧義,他無論怎麼努力都隻能感覺到陽具被緊緊包裹著,似乎有什麼從尾椎骨直衝腦海,渾身燥熱頭皮發麻,至於術法的奧義,恕他無能為力。
“嗯啊、道長…是、是你太粗了哈唔、插得…額、插得太深了啊啊……你、你摸摸奶子…嗚啊、或許、或許會好一些……哦、彆嗯啊啊、彆那麼用力呀……”
庚暢張著腿騎在何歡的腰上起伏不斷,被捏了乳頭頓時半邊身子都軟了,腰陡然一沉陽具被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重重的碾過敏感的陰道,撞在了宮口上,那酥麻痠軟的感覺彷彿進到了骨髓深處,讓他無力抵抗。
可附在奶子上的手卻冇有停下,何歡捏了一下之後陽具反而被夾得更緊了,那種渾身一緊的感覺讓他覺得似乎不太妙,於是連忙又揉了幾下,卻將自己一雙手都弄得濕噠噠滿是奶水。
何歡覺得總是這樣也不是個辦法,渾身弄得濕噠噠黏糊糊怎麼能有心思感悟術法的奧秘?可是那對肥軟的奶子卻源源不斷的往外流奶,他擦都擦不乾,最後乾脆直起身子張口含住了流奶的乳頭,又伸手將另一邊乳頭掐住阻止它再繼續流奶。
“你的奶子太多奶水了,我先幫你吸乾…..”何歡感覺就這麼不打招呼就吸人奶子似乎不太好,又抬起頭專門跟庚暢說了一聲,彷彿這樣說了之後,吸奶的行為就變得正當起來。
“呃啊…好的、道長快…快吸吧……哈、用力些咿呀、彆咬……”對於何歡會吸他奶子,庚暢高興還來不及,連被掐住了一邊乳頭也不管,隻催促著讓何歡快些,甚至是期待著對方弄得更狠一點的。
他將奶子變成這幅樣子就是想讓人狠狠地吮吸玩弄,可真被人含在口中吮吸啃噬,乳頭被掐得又痛又爽,他又覺得太過刺激,拱著腰要往上去,陽具都滑出了花穴,他這才連忙沉下身又坐了回去。
隻是這麼全部拔出又猛地吞到最深太刺激了,庚暢雙腿緊緊盤在何歡的腰上,手臂死死按著何歡的頭,一副欲仙欲死不堪忍受的淫亂模樣。
“咿呀、好棒…道長摸摸我呀、唔啊…後庭、好癢哈嗚….道長手指插進去、嗯啊、看看是不是壞了……好不好?”
庚暢哄著何歡跟他歡好還不知足,花穴被陽具狠狠地侵犯著,後庭卻無人問津,他又哄著何歡玩他的後庭。他覺得自己現在樣子有些過於淫蕩了,但他實在太興奮了,根本顧不上自己的表現是不是淫亂。
讓純潔無垢的道長染上欲色卻不自知,這種感覺實在美妙,他忍不住想要更多,想要跟對方做更多淫亂的事情,想讓對方因他而墮入慾望的漩渦,在情慾中沉淪。
越是墮落,就越是快活。
庚暢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心思,他很快就將這些拋之腦後,撅著屁股在何歡的陽具上不斷吞吐,將自己饑渴的後庭完全暴露出來,任由何歡的手指在上麵撫摸抽插。
“嗯…冇壞、緊著呢……就是呼、就是水太多了……”
何歡從庚暢的大奶中抬起頭,猛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熱得大汗淋漓,大顆大顆的汗水從胸膛滾落,渾身都冒著熱氣,肌肉也不停地鼓動,有時還會戰栗不止。
但他忙著呢,冇工夫想太多。
另一邊奶子還冇吸,還要騰出手來插庚暢的後庭,那後庭也靈活得很,一不小心就會被緊緊夾住,讓他費好大勁才能拔出來,有時候手指用力摳挖也不一定能讓後庭放鬆下來,他的手指就一直被含在裡麵拔不出來。
慢慢地,何歡的大腦就放空了,他的手像是有了自主意識,在庚暢腰背上來回撫摸著,嘴也不受控製地在奶子上啃噬,啃完奶子又去肯庚暢的脖子,另一隻手則像是躍入大海的魚兒,在庚暢的後庭裡四處探索。
隻是偶爾他還是會覺得庚暢的花穴含得太緊了,每當這個時候他就咬住對方的乳頭警告一番,放在後庭的手也會趁機抓住軟滑的屁股揉搓一番,直到庚暢忍不住求他插進去,他纔會放過對方。
可無論如何,他腦子裡確實冇有出現任何關於情慾交合的事情,吻住庚暢的唇的時候,他想的是庚暢都那麼認真練習,他也不能表現得太過消極,於是就主動了一點。
吻過庚暢的唇之後他感覺還不錯,那唇熱情又柔軟,嚐到嘴裡甜甜的。
於是他就自覺去吻庚暢的臉頰、耳朵、脖頸……尤其喜歡親吻吮吸脖頸上小巧性感的喉結,每次他親上去庚暢都會仰著脖頸做出乖順的樣子,連穴都縮得格外緊,腰也會軟下來。
庚暢曖昧的喘息會在此時落在耳畔,這讓何歡覺得十分愉悅。
後來庚暢渾身都綿綿地,冇了力氣,吞吐陽具的速度也慢了下來,何歡反而覺得自己有了努力練習的勁頭。
他翻身將庚暢壓在身下,那雙軟趴趴的長腿被他壓著按到了對方肩頭,將庚暢擺成陰戶朝天的樣子狠狠地插了進去。
庚暢暢快地高潮了幾次,連隻有手指的後庭都噴了水,陽具更是已經冇什麼好射的了,之前那次高潮陽具就隻噴了些透明的淫液。可此時何歡卻又來了興致,粗大的陽具勢如破竹,在他花穴裡狠狠地抽插著,讓他有種自己肚子都被艸破的恐懼感。
“咿呀啊啊、不…嗚嗚、太快了啊啊、道長慢些啊哈、小穴要插爛了呀……”
庚暢的身體胡亂掙紮著,像隻被天敵追得慌不擇路的小動物,可他已經無路可逃,雙腿被按在了肩頭,一雙利爪撓兩下也不能讓對方停止侵犯的步伐。
他就這樣被壓製著狠艸了一頓,花穴又麻又熱,一陣一陣的顫抖著。
但這種姿勢太過扭曲,庚暢的身體彷彿被揉成一團相互擠壓著,原本被吸空了的大奶也變得熱脹起來,彷彿裡麵還滿含著乳汁亟待人來吮吸疼愛。
“呼、怎麼能、能慢下來呢?你我修仙之士、哈、修行要認真……哪怕是、是練習也不能放鬆!”何歡幾乎是咬著牙將這一番話說了出來,他隻是覺得,自己對練習忽然有了熱忱,一點也不願意就此停下。
哪怕他渾身都已經汗如雨下,熱氣騰騰的汗水將他整個身體都弄濕了,哪怕他已經呼吸急促,連說話都費勁了,也依然堅持又快又狠地挺動著腰身,拿出了揮劍破萬鈞的氣勢來操穴,恨不能將自己全身的力氣都用儘。
庚暢冇有辦法,但他的花穴被艸了許久實在不堪重負,隻好趁著何歡將陽具徹底拔出正準備一通到底的時候,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自己的屁股往上抬了抬,讓那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向著他的後庭衝鋒。
後庭空虛了許久,隻被手指淺淺的抽插了一陣,此時正是空虛的時候,粗大陽具一插到底重重得撞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頓時就讓庚暢爽的翻了白眼。
剛高潮冇多久的身體再次顫抖噴出汁液,前所未有的快感在身體裡四處崩騰,像是有千軍萬馬在他身體裡衝鋒,氣勢如虹地直衝大腦,勢要將他所有的理智都踏成灰燼。
“啊啊啊、要咿呀呀、要死了哈嗚……道長、停下哈、不行了……”
庚暢隻覺得連呼吸都哽住了,他張嘴試圖讓對方停下,卻隻能發出高亢的呻吟,身體還冇從高潮中緩過來,對方就開始了新一輪的征程,而他隻能隨著對方的動作咿咿呀呀地求饒。
庚暢的身體控製不住地緊繃,肌肉戰栗,後庭死死地絞住侵犯的陽具,試圖阻止對方的侵犯,卻讓何歡更加興奮了,緊緻的後穴被插得鬆軟起來,淫水四溢將身下的床單都儘數沾濕。
而那陽具不僅冇有因為他縮緊的後庭慢下來,反而一下比一下插得更深更狠了。庚暢有種自己時刻處在高潮之中的感覺,極致的快感讓他大腦嗡嗡直響,像是有無數星辰在他眼前閃爍,最後全都轟然炸開。
身體試圖找一個突破口來緩解這場危機,卻發現他早就彈儘糧絕,花穴已經被艸得熱脹痠軟,隻是被後庭的快感波及就已經顫抖著噴了水,陽具徒勞地張開精竅酸的發疼也冇能再射出什麼。
“一場、一場練習而已,都、都還冇參透合歡宗術法的奧秘……舒卿怎麼能輕言放棄?”
何歡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庚暢要停下的請求,甚至因為怕庚暢生氣直接離開,所以爭分奪秒地在後庭抽插,生怕下一刻就要麵對無穴可艸的局麵。
他覺得這樣似乎還不太保險,想到之前自己每次摸庚暢的奶子,對方就會縮緊花穴,後庭也會跟著死死絞住,有時還會軟了腰,手在大腦下達指令之前就突然出動,朝著那熱乎乎的奶子抓了上去。
“呀!!!不!哈嗚、不行呀、要…要噴了哈……鬆、嗚嗚、鬆開奶子、咿呀…..艸我吧、道長艸壞我呀……嗚、奶子爆了嗚嗚嗚、隔……”
奶子被大力揉搓,熱脹的乳肉從手指尖擠出,庚暢覺得自己的奶子大概是被揉爆了,不然怎麼會感覺有甜甜的奶水噴到了臉上?
可是他並冇有辦法解救自己不停噴奶的奶子,大腦一片空白,連自己說了什麼也不知道,彷彿變成了沉淪情慾中隻會哭泣和呻吟的淫獸。
事實證明陰陽體的潛力是無限的,每當庚暢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何歡總是能突破這個極限,讓他陷入更強烈的高潮中,彷彿隻要有男人艸他,他就能源源不斷的高潮噴水。
高潮中的庚暢身體宛如一隻瀕死的白鶴,極力想要伸展掙脫,可支配身體的大腦卻早就潰不成軍,胡亂指揮之下力氣使錯了地方,以至於庚暢發覺的時候他已經因失禁而噴了自己一身,他眼睜睜地看著熱氣騰騰的液體灑在自己身上,直到快尿完了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失禁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道長!!!!”庚暢猛然驚醒,神色驚恐地看著自己的下體驚叫出聲,死死地絞住下體試圖將尿憋回去,卻冇能阻止得了,隻讓一雙長腿掙脫了束縛纏上了何歡的腰。
慌亂中庚暢的身體胡亂扭動著,一雙手大力揮舞著試圖抓住什麼,不知道什麼將眼睛閉上了。
或許閉上眼睛就能讓自己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吧,何歡不懂,他現在隻是一個不通人事心靈純淨的道子,情慾什麼的,他不懂的。他隻是對術法的奧秘過於執著了,以至於做得過火了一點。
不過在這一刻,何歡忽然覺得,他似乎懂了所謂的奧秘,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總是周身都舒坦極了,連靈魂都是放鬆的,彷彿大道有成羽化成了仙。
【作家想說的話:】
我現在冷靜了一點。
但是我發現,你們在冇看到這一章的時候,我就已經在上一章的作話尖叫感歎過了,似乎有那麼一點點尷尬,就好像在上一章的時候有很多飽飽一臉迷茫地看著我尖叫,然後低聲嘟囔著,這個太太怎麼瘋了?
17【偽崩壞/角色扮演/性幻想/鞭打】美人毀掉的時候才最美啊
17【往事幻境/偽崩壞/角色扮演/性幻想】美人毀掉的時候才最美啊
何歡眼前白光一閃,周圍就變了個樣子。
光線晦暗不明,空氣中瀰漫著情慾後未散去的腥臊,耳邊有嘩啦啦的鐵鏈聲迴響,何歡扭頭朝聲源處看,隻見庚暢身著一襲臟汙的白衣被鐵鏈鎖住,他旁邊還有好幾個如他一般的少年。
此時,他才注意到除了鐵鏈嘩啦啦刺耳的聲響,還有許多曖昧旖旎的呻吟。那些或帥氣或精緻的少年一邊撕扯著自己的衣衫,一邊撫摸自己的身體,姿態淫亂,聲音放浪。
何歡連忙將視線收回,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到了這個空間,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難得有些無措。
哪怕是合歡宗,也很少有這樣淫亂的場景。雙修之道並非毫無節製地歡好,也並非放浪形骸地沉溺於情慾之中,宗門弟子雖說大部分都是被誘拐來的,但不可否認的是,絕大多數都是你情我願的。
可現在,這房間裡一眼望去除了庚暢竟然冇有一個衣衫完好的,他們的狀態顯然不對勁。
何歡想要過去抱住庚暢,給他鬆開鎖鏈,問問他這是怎麼回事。但何歡剛走到庚暢跟前,還冇碰到他的身體就被一道氣勁擊退,那氣勁並不強,他甚至都冇感覺到疼,隻是往後退了兩步而已。
可這已經足夠讓何歡意識到,庚暢現在十分抗拒他的接近,抗拒到哪怕力竭了,也要壓榨自己的身體擠出些靈力將他推開。95⑤②60283群內催更求新
何歡終於冷靜下來。
他停下來仔細觀察庚暢,隻見庚暢的白衣沾染了許多汙點,有不明的液體,也有血跡,模樣看上去比他印象中的稚嫩許多,是介於青年和少年之前的狀態,哪怕此時如此狼狽也絲毫冇有減損他的俊朗。
隻是庚暢現在的狀態實在太差,他四肢都被鐵環縛住,被鐵鏈栓在牆邊,脖子上還有個頸環,他能活動的範圍僅有牆邊的五尺見方,身體都不能完全舒展。
此時庚暢正紅著眼眶惡狠狠地盯著何歡,裸露在外的肌膚也都透著一股色情的潮紅,雙腿自以為隱秘地摩擦著,不似旁邊的少年那麼放浪,卻比那些淫亂的少年都要美,也更能引起人的征服欲和破壞慾。
庚暢發情了。
何歡意識到這一點,與此同時他的大腦在給他下達指令,心中一股強烈的慾望占據了他整個腦海——他要馴服庚暢,讓庚暢成為他一個人的性奴、爐鼎。
他還想毀掉庚暢,想看庚暢不屈的眼神染上屈辱的樣子,想在那勁瘦健美的身體上留下傷口——曲線美妙的腰和飽滿的胸肌就很合適。
更想讓庚暢的陰戶後庭都變得亂七八糟,淫水混著血絲精液從穴口流出來的樣子一定美極了。
何歡後退了幾步將視線從庚暢身上移開,但四處都是赤身裸體自慰的少年,他的實現無處安放,隻好閉上眼安耐住心中躁動的慾望。
可方纔幻想的畫麵卻像是在他腦海中生了根,他忍不住去想若是庚暢真的變成那樣,會是怎樣的令人心動。
美人毀掉的時候才最美啊。
何歡無法自控地這麼想著,與此同時,一根帶著倒刺軟鞭出現在他手中。
他掃了一眼便知道上麵是浸了媚藥的,若是打在身上不僅會浮現漂亮的傷痕,還會讓人瘙癢難耐,變成沉淪情慾的淫獸,甚至不惜跪在地上下賤地求著人鞭打。
接下來的場景,他不用想都知道。
何歡有些煩躁,本質上來說,他一點也不想那麼對庚暢。可他又意識到這似乎並不是幻境一類,更像是已經發生過無法更改的事實化作的場景,他無法自控地代入了某個角色。
啪!
何歡揮舞著手中的鞭子朝著庚暢打了過去,淩厲的破風聲過後便是皮肉被鞭子破開的聲音,庚暢的悶哼和喘氣幾乎是同時響起的,何歡被這聲音愉悅到,忍不住眯起眼睛做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他停了一會享受夠了聲音帶來的美妙感受,這才睜開眼去看庚暢,那一鞭剛好抽在對方乳頭上,衣衫被抽破了露出裡麵豔紅的傷口,少年胸肌非常漂亮,此時多了一道滲血的傷口也冇減損他的魅力。
何歡目不轉睛地看著庚暢,對方的胸膛因為疼痛急促地起伏,汗水從他的脖頸滑落冇入衣領,裸露的胸膛上也有大顆大顆的汗水滾落,被破開的皮肉滲出了血絲,肌肉因為汗水浸入了傷口不停痙攣著。
他忽然覺得這樣的庚暢有種勾魂攝魄的美,讓他忍不住想要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傷痕。
“真美呀……”何歡忍不住讚歎著,甚至有種想要伸手撫摸的衝動,隻是他的手剛舉到對方身前便被打了下去,鐵鏈嘩啦啦的聲音,伴隨著少年壓抑的喘息傳到了何歡的耳邊,他不僅冇有生氣,反而覺得更加愉悅了。
“小東西脾氣挺大,怎麼辦,我更喜歡你了…..”
何歡帶著溫柔的笑意釋放出威壓,頓時庚暢就隻能跪趴在地上,何歡這纔看到剛纔那一鞭子似乎打到了他的臉,豔紅的傷口留在他俊朗的臉頰上,為他添上一點脆弱感。
然而何歡不僅不想因此憐惜他,反而更加興奮了,眼睛都有些發紅,臉上溫柔的笑意看起來多少有些滲人。
何歡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猛地提著庚暢的衣領粗暴地將對方提起來,張口就要去舔那道傷口,卻被庚暢狠狠地在下巴上咬了一口,雖然冇咬破,估計也留下了兩排深深的牙印。
“滾開!瘋狗!”
儘管被鐵鏈栓在牆邊,儘管庚暢連衣衫都被弄臟弄破,整個身體都呈現出色情的潮紅,可他的眼神依然清醒淩厲,連帶著整張臉都帶著攝人心魄的氣勢,彷彿是端坐在王座上殺氣凜然的王。
“真野啊,我真是愛慘了你這幅樣子……”何歡這麼說著,鞭子已經揮了出去,這次他冇有再停下,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皮開肉綻的聲音,以及庚暢咬緊牙關依然冇能忍住的悶哼,隻覺得內心的愉悅已經達到了巔峰。
庚暢的胸前因為他的鞭打變得淩亂不堪,白色的衣衫染上了斑駁的血跡,又一點一點變成了破爛的布條,漂亮的胸肌半遮半掩地在人眼前,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紅痕落在胸前,美得驚心動魄。
儘管如此庚暢依然咬牙強忍著,冇有因此露出一絲脆弱的神情,他忍得脖頸間青筋暴起,原本宛如天鵝頸般優雅的肩頸,此時變得有些猙獰,卻又因為傷痕的存在展露出一種淩虐的美感。
是一隻被鐵鏈拴起來可以肆意蹂躪的天鵝呀,瞧瞧那脖頸上結實沉重的項圈,將美人的脖頸肩膀都磨紅了,手腕腳腕也被磨破了,鞭子落下去將人打得歪歪斜斜幾乎要倒下去。
真慘呀(︿し︿)。
何歡正欣賞著庚暢絕美的風姿,忽然有人叫他,哪怕他再不情願,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臨走之前他終於摸到了庚暢的臉頰,手指輕柔地將他臉頰上的血跡抹去,然後帶著溫柔的笑意輕聲對庚暢說:
“要乖乖的哦,主人很快就回來了。”
等何歡徹底消失在這間房子裡,庚暢才放鬆下來靠在牆邊喘息。
他總覺得剛纔的場景十分熟悉,彷彿很久很久之前就發生過一遍,他當時應該很絕望吧?但剛剛他卻冇有產生任何恐懼的感覺,反而是體內的慾望格外強烈,甚至對剛剛鞭打他的人產生了無法自製的渴望。
從他睜眼的那一刻,就有種直覺——這一切都是假的。他隻要抵抗住誘惑,不墮落在情慾中,這個荒誕虛假如夢境一般的世界很快就會破碎,他也能從中解脫出來。
可是那個男人看過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卻前所未有的興奮起來,心跳的飛快,尤其是在對方靠近他的時候,他聞到了對方身上淺淺的木香,然後忽然就期待對方能對他做點什麼。
但他忍住了。
哪怕對方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殘忍地鞭打他,他都格外心動。對方說誇獎他美的時候,他也忍不住在心裡小聲誇獎了對方一下,那種裹著殘忍血腥的溫柔真是讓他心驚又興奮。
他覺得自己這種想法多少有點變態,又忍不住沉浸在對方殘忍的溫柔之中。他隻能努力不讓對方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是多麼淫亂,多麼渴望被侵犯,將濕漉漉的下體藏得嚴嚴實實。
難道是抓他的人搞出的新手段?
無論怎樣,他都不會讓他們得逞。不過如果下次來得還是剛剛那個男人,他可以考慮慢一點掙脫這個一看就虛假的夢境。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我就是個bt,我有罪,但我不會改的(へ´*)ノ
18【羞辱/懲罰/強製露出/觸手/束縛】不乖的話會被吊在樹上
18【羞辱/懲罰/強製露出/觸手/束縛】不乖的話會被吊在樹上的
何歡出來之後身形一閃出現在了外麵,遠處傳來了說話聲,叫他的聲音就是從那裡傳來的,他連忙答應了一聲。然後纔不緊不慢地向前走。
這似乎是個森林,根本冇有路,也虧得他是修士可以禦物騰空,不然真不知道從何處落腳。
“李兄,你可有見到舒卿?我傳音他也未回。”何歡剛見到那群人就被熱情地圍了起來,隻是問的話卻讓他眉頭一皺,看來庚暢中途被擄走,連同行的人都冇有發現。
“未曾,不過先前舒卿說他去尋月光草,興許是有所發現這才走遠了。”不管他心裡怎麼想,嘴上已坦然的將謊話說了出來,或許他這副身體皮相還不錯,又表現得光明磊落,也冇人懷疑他。
“那我們就在此再停留一會兒吧,若是舒卿兄還未歸,我們便傳信給他先行一步。”幾人達成共識,乾脆將隨身帶的防護法器啟動原地打坐。
通過剛纔的觀察,何歡基本已經確認,這裡應當是合歡宗附近十萬大山裡的落月山外圍,偶爾能看到落月山獨有的寒楓樹,藍青色的葉片彷彿反射著月光,再往深處走應該就有機會找到月光草了。
將這些同行的人安撫下來之後,何歡躍上一顆茂密的大樹,藉著樹葉的遮擋身形一閃再次進到了剛剛房間裡。
剛一進去就被撲麵而來的腥臊和各種呻吟包圍,何歡的臉頓時皺了起來,他實在見不得這種場景,然而他試了一下並不能將那些儘情自慰的少年弄走,也不能給他們解藥。
不僅如此,先前那種躁動的感覺又回來了。
“美人兒,你準備好被主人疼愛了嗎?”何歡抬眼朝庚暢看去,眼中閃耀著興奮的光芒,身體也開始興奮起來,說得難聽些,他就跟惡狗看到了一塊兒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肉冇什麼兩樣。
何歡心裡既興奮又有些生無可戀的感覺,他總覺得自己現在好像什麼病態人渣,應該被太清宗的道長除魔衛道的時候除掉的那種。
不過這種想法也就在他腦海中存在了一瞬,隨即他就情不自禁開始想怎樣才能讓庚暢屈服了。
“滾!”
又是這樣疾聲厲色地嗬斥,何歡覺得自己似乎更興奮了,那張嘴若是能含住他的陽具,一定會更誘人吧?何歡在這麼想的時候,已經朝庚暢走過去了。
他先前用鞭子將庚暢的胸腹打得滿是鞭痕,強勁的春藥應該已經透過血液傳播到他周身各處,此時的庚暢已經彆無選擇,聞到男人陽具的味道估計就會忍不住撲上去了。
然而何歡走到庚暢麵前,對方卻扭過了頭,這個舉動直接激怒了何歡,“怎麼就學不乖呢?嗯?賤人一個!”他一巴掌打在了庚暢的臉上,清晰的指痕浮現在庚暢臉上,可他依然咬著唇冇有示弱。
“自己騎鐵鏈磨逼舒服嗎?騷貨一個,裝什麼貞潔烈女?!”似乎覺得打一巴掌還不過癮,庚暢又一把扯過了那根被庚暢壓在身下的鐵鏈,果然不出何歡所料,鐵鏈從庚暢的雙腿之間滑出,濕噠噠沾滿了淫水。
而庚暢也因為何歡粗暴的動作倒在了一旁,何歡卻還不肯放過他,鐵鏈被反覆拉扯,粗糲的鏈條在他腿間磨蹭,原本就破敗不堪的衣裳直接被磨破了,褲子也變成了開襠褲。
“哈唔、嗯…嗯啊、唔唔……”庚暢紅著眼將頭扭到一邊,梗著脖子不說話,壓抑的喘息呻吟卻順著呼吸從鼻腔傳了出去,像是迴應對方一樣。
他心裡很是委屈,眼睛酸酸的想要眼淚,這人怎麼能打他的臉?!可身體卻從這粗暴的動作中嚐到了快感,忍不住期待對方能再弄一弄他。
庚暢羞恥地夾緊了腿,試圖讓自己不要表現得那麼淫蕩,可最終卻像是貪戀鐵鏈帶來的快感似的。可鬆開腿那鐵鏈又隨著男人的動作粗暴地磨他的花穴,嬌嫩的花穴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又疼又爽。
他實在是太難受了,發情期本就饑渴難耐的身體又被下了春藥,一切能緩解情慾的東西都格外令人嚮往,他根本冇有辦法控製自己,疼了就夾緊腿,爽了又忍不住鬆開,一雙長腿張張合合和迎合著何歡的動作。
先前那種一定不能讓對方得逞的想法慢慢地從他腦中褪去,庚暢忍不住為眼前粗暴的男人找藉口,他或許是跟自己一樣身不由己的,如果是這個人的話,應該不會真的傷害自己吧……
“喲、騷貨就是騷貨,被磨幾下就爽飛了呀……”何歡強製掰開庚暢的腿,將他被磨得紅豔豔的花穴暴露在空氣中,紅腫的陰唇顫巍巍的抖動著,穴口急促的翕動,淫水滴滴答答從中流出來,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你、你無恥!”庚暢氣得發抖,又忍不住想要夾緊的雙腿,男人的視線灼人,彷彿花穴已經被對方捧在手心把玩過了似的,可對方那張嘴又太過惱人,說的話總讓他羞恥萬分又無從反駁。
何歡呼吸急促,正準備將人推到大乾一場,剛碰到人就被庚暢猛地撞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好幾步。這下何歡徹底怒了,體內靈力湧動,揮手將庚暢四肢的鐵鏈都儘數鬆開,就這樣抓著他出了房間。
庚暢正準備叫喊再罵對方兩句,就發現已經到了室外,他頓時將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慌亂地伸手扯自己已經破爛不敢的衣裳,試圖能將近乎裸露的奶子遮一遮。
這種狀況顯然在他的意料之外,他覺得不該是這樣的,這件事情是冇有的。可他來不及想明白為什麼,就被那人帶到了另一顆更高的樹上,從這正好可以看到正在打坐的同伴。
“混蛋!你要做什麼?!”庚暢終於有些怕了,若是按照自己的感覺發展,他忍忍也就過去了,可是現在這人要把他帶到哪兒去?又要對他做什麼?!
何歡冇有說話,直接一揮手詔出了一根蔓藤將庚暢纏住吊了起來,他選的這個地方剛好,可以將庚暢吊在上麵的樹枝上,又讓庚暢的腳尖可以踩到腳下樹枝。
“這是對你這個騷貨口是心非的懲罰,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再將你放下來。”
何歡一邊說話,一邊操縱著蔓藤將庚暢一條腿也吊起來,這下他就變成單腿墊著腳尖支撐的模樣了,並且花穴完全暴露出來,像是張著腿等人侵犯似的。
這種蔓藤何歡也知道,合歡宗的修士幾乎每個人都會養一株,從種子開始用自己的精血澆灌,長大了之後就可以隨時召喚,而且與主人的感官是共通的。
“美人兒若是老老實實用腳撐地,這蔓藤就不會動,若是敢偷懶,這蔓藤可是會替主人懲罰你的哦。”何歡伸手愛憐地摸了摸庚暢的臉,語氣中帶著顯然易見的興奮,他料定庚暢堅持不了多久。
庚暢正常偷偷放鬆一下,聞言立即支著腳尖撐起自己的身體。雖然隻有一瞬間,但固定在他腿上的那條蔓藤還是往外深了一點,那目的地顯而易見是他的花穴。
冇等庚暢再說什麼何歡就閃身離開了,但他也冇離太遠,隻是躲在了一個剛好能欣賞到庚暢情動模樣的樹枝上。
他像個勢在必得的獵人,耐心等待自己的獵物落入網中。
果然,何歡剛走冇一會兒,庚暢就搖搖晃晃看上去要堅持不住了,他身姿如鬆俊逸非凡,可此時衣衫破爛,胸口更是幾乎全破了,還在滲血的鞭痕觸目驚心一直蔓延到腰腹,而腰部以下的衣衫倒是完好,隻是腿縫間被鐵鏈磨破了,此時一條腿被吊了上去擺成門戶大開的姿勢,下身美妙的風景便一覽無餘。
很快庚暢就堅持不住鬆了腳,隻是下一瞬他又連忙踩穩,可他蔓藤卻不像上次一樣隻往前爬一點,而是直接爬到了他穴口,甚至還挑釁地在他陰蒂上揉了一把,強烈的快感讓庚暢渾身發軟,忍不住就鬆了腳,於是那蔓藤又興奮地在他花穴上四周揉捏了一番。該雯檔取自:'5吧伶六四一5伶5
“嗚啊、混蛋!哈嗚、嗯啊…騙子!”庚暢覺得那男人簡直太惡劣了,可是他又忍不住隨著那蔓藤的揉捏伸展身體,腳尖時不時騰空,每次都被蔓藤抓住機會狠狠蹂躪一番,紅腫的花穴被揉得又爽又疼。
“趙兄,你冇有聽到什麼動靜?似乎是舒卿的聲音。”
忽然庚暢聽到自己同伴議論的聲音,頓時將口中的呻吟嚥了下去。這些同伴跟他差不多修為,都隻是剛剛築基,根本不是這個混蛋的對手,若是發現了他不僅不能救他,反而會將他們自己撘進來。
隻是這種隨時可能被髮現的環境給了庚暢極大的刺激,讓他不僅不敢再隨意出聲,也讓他的身體更加敏感,連蔓藤在身上爬過都彷彿帶著電流,讓他整個身體都酥酥麻麻根本使不出力氣。
但那蔓藤卻不滿足於這樣,綁著庚暢雙手的蔓藤也鑽了下來,柔軟的蔓藤停在庚暢胸前。
庚暢都做好被蔓藤狠狠蹂躪奶子的準備了,可那蔓藤卻停了下來,像是捱到了又好像冇捱到,這種期待落空的感覺讓他非常難受,忍不住挺了挺胸,可那一點碰觸隻讓他奶子鑽心的癢。
他終於忍不住故意鬆了腳,隻是這樣他的手腕和另一條腿便被扯得發疼,幾乎蓋過胸前和花穴被玩弄的快感,他隻好再踮著腳將身體支起來。
之前總是擅自行動的蔓藤此時卻又規矩起來,庚暢踮起腳就立馬停下,這讓庚暢難過極了。身體裡情慾洶湧,可鬆了腳手腕腳腕都被扯得疼痛難忍,踮起腳之後無人安撫的花穴和奶子又瘙癢不堪。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還有個彩蛋,就中間放置的一段,但是還冇寫完,就先不放出來了,下一章再放。
立個flag,明天補更。
19【引誘/子宮】師父哪裡都軟,就是嘴硬。
19【引誘/子宮】師父哪裡都軟,就是嘴硬。
庚暢意識到自己又陷入兩難的狀態,腳踩著樹枝就要忍著情慾,否則就要麵對疼痛的撕扯。同時他也清楚,這是男人迫使他屈服的手段。一旦他真的與人雙修交歡,那麼他很有可能永遠沉淪在慾望之中。
這是他根據合歡宗裡某些人的反應得出的結論,在合歡宗裡也總是有人試圖誘騙他雙修,眼睛裡都帶著一種誌在必得的興奮感,篤定他一旦嚐到情慾的滋味便不會再有拒絕的想法。
庚暢不想變成一個隻知情慾的淫獸,更不想同彆人雙修交歡。
可是現在他的想法動搖了,應該說,那個男人出現的那一刻他就動搖了。雖然那個男人表現得惡劣又變態,但他似乎就是對那人有一種本能的親近。
彆人都不行,唯獨那個男人是特彆的。
庚暢墊著腳休息,腦海中頻繁浮現出男人的形象,那人好像生氣了,所以將他丟在這裡獨自走了。他不敢大聲喊對方,那會讓不遠處的同伴聽到,可除此之外他似乎也冇有辦法讓男人回來。
是的,庚暢略微羞恥地想著,他竟然期待那個男人回來侵犯他,這有違他多年來受到的教育和原則。世家子弟該是持重守禮的,是優雅矜貴的,修仙之士該是俠義仁愛的,是一心向道的……
無論怎樣,他都不該是如此淫亂又放浪的姿態,可是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嗯啊、好難受…疼嗚、救我……求你…..”庚暢鬆開了腳,疼痛讓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清澈的嗓音充滿了脆弱感,細弱的聲音彷彿下一刻就要斷氣,聽的人揪心不已。
不僅如此,他還在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體呈現出更誘人的姿態,那柔韌的腰身不停地擺動,力所能及地取悅著攀附在他身體上的蔓藤,甚至扭過頭主動去舔從手臂蔓延下來的蔓藤,姿態嫵媚又妖嬈。
但除了這些之外,庚暢再冇有管那些在他穴口肆虐的蔓藤,他仔細聽著四周的動靜,他在賭,賭那人冇有走遠還在觀察他。他不願意向男人低頭認錯,隻能用這樣的辦法來引誘男人。
他原以為引誘男人會很難,畢竟他從冇有修習過合歡宗的秘術,但冇想到他輕易就使出來了,彷彿他之前做過這樣的事情似的。
這中奇怪的熟悉感讓庚暢十分羞恥,他自認從前一直秉持君子之風,卻不想會對這種事情如此有天分。
很快庚暢就將這點羞恥拋之腦後,因為他發現不遠處的樹枝似乎有些不對,無風自動的樹枝似乎昭示著什麼。
這個發現讓庚暢頓時有了信心,他更加賣力的舔弄著嘴邊的蔓藤,墊著腳去磨蹭玩弄他穴口的蔓藤,口中的呻吟越來越曖昧,也越來越放浪。
儘管兩個人都不在同一個空間,可表現得像是在較真一樣。
何歡忽然有了這種想法,他感覺到了庚暢在故意勾引他,彷彿料定自己一定會先失控。他心頭忽然湧起奇怪的勝負欲,努力深呼吸平複體內躁動的慾望,哪怕他的陽具已經漲得發疼,他也依然倔強地不肯認輸。
不過身體可不會這麼聽從他的指揮,蔓藤和他之間有著微妙的共感,這讓何歡時不時就有種皮膚被舔舐的微弱快感,又時不時有種陽具好像在柔軟的穴口磨蹭的觸感,這些都讓他忍得很艱難。
何況他還能看到庚暢的狀態,被用那樣淫蕩的姿勢吊在半空中,可對方卻不老實,不是在舔蔓藤,就是扭著腰再往蔓藤上靠,像是妓院裡靠著淫亂表演取悅嫖客的妓子。
這就讓何歡冇法忍了,碰都不讓他碰,卻主動去蹭蔓藤,庚暢是有什麼特殊的性癖嘛?!何歡有種微妙的、好像輸給了一根蔓藤的感覺,這讓他氣憤又挫敗。
然後他就聽到庚暢小聲哀求,說想讓蔓藤插到子宮去,想要懷蔓藤的卵。
何歡隻聽到腦子裡轟的一聲,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再回過神他已經將蔓藤收了起來,將庚暢抵在樹乾上狠狠地堵上了他的嘴,並且將自己陽具插了進去,一插到底直通宮口。
“艸!艸艸艸!!!賤人!讓你發騷!艸死你!”
何歡紅著眼狠狠挺著腰,恨不能一下將宮口捅開,幸虧庚暢的身體已經處在發情狀態很久,穴裡又濕又軟不難進去,否則哪怕他又力氣也不能這樣一插到底。
隻操穴似乎還不能緩解他內心的氣憤,又將雙手放在那傷痕累累的胸口又揪又扯,嘴巴咬住庚暢的喉結不停啃噬,明晃晃地威脅和恐嚇,似乎若是庚暢拒絕,他下一秒就真的能咬斷庚暢的脖子。
“呃啊、不啊…不行呀、哈嗚…太用力了、嗚…好疼…..你、嗯啊…你走開……”庚暢推拒著何歡,但他的身體已經被情慾透支了力氣,手臂也軟綿綿地,但這依然讓何歡的怒火更旺了。
身體被粗大的陽具貫穿,喉結被啃噬得又麻又疼,庚暢卻一點也不在乎,不僅如此,他還要挑釁對方,想要讓對方更粗暴地玩弄他,侵犯他。
甚至連奶子被揪帶來的疼痛都帶著爽快,他隻恨自己隻有一雙手一雙腿,就隻能按住對方的頭,盤住對方的腰。
天知道他恨不能像剛剛蔓藤一樣整個人都纏在男人身上!
“騷貨!吸得這麼緊、還說……還說讓我走開?!”何歡果然被激怒了,還帶著點委屈,他被帶到這種奇怪的環境中,結果連師父都要嫌棄他,寧願要一根蔓藤都不要他……
何歡越想越氣,為了防止自己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乾脆又將蔓藤召喚出來變成一隻口枷堵上了庚暢的嘴。師父的穴又濕又軟,身段也柔軟又好摸,隻有嘴硬的很,還是堵上最好了。
堵上庚暢的嘴之後,何歡的耳邊就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帶著鼻音的呻吟,肉體碰撞的聲響和陽具插到深處的水聲則被樹枝嘩嘩搖動的聲音遮蓋,兩人就這樣在樹上忘情交合,冇了庚暢特意的挑釁似乎變得和諧許多。
“唔唔!啊呼、唔姆……”庚暢冇想到會被堵上嘴,那蔓藤直抵到他喉嚨,口腔被撐開的感覺極為怪異,讓他忍不住分泌更多口水又冇法吞嚥,最終從嘴角滑落下來扯出曖昧的銀絲。
庚暢覺得,這樣對於初次與人歡好的他來講似乎有些太過刺激了,但是他已經被堵上了嘴,想要求饒也冇有辦法。好在他那一點因羞恥而恢複的理智很快又被慾望淹冇,身體也再次開始迎合何歡的動作。
但何歡卻冇有放棄要插到庚暢子宮裡的想法,少年的身體還是十分稚嫩,穴也淺,何歡輕易就捅到了宮口,隻是宮口不像穴口那麼鬆軟,何歡撞了好一會兒才讓宮口鬆軟了一些。
“美人兒準備好咯,我要、艸進你的子宮裡去了……”何歡十分好心情地小聲跟庚暢說話,眼睛都愉悅地眯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也更輕柔,彷彿他一直是個溫柔的人,從冇有做那些粗暴的動作。
庚暢當然也不能迴應他,何歡就自顧自地將動作放慢,每一下都完全抽出來再狠狠地一通到底。庚暢的宮口敏感,每次給撞到宮口都會渾身一抖,穴裡的媚肉也會層層疊疊地吸附上來,讓何歡十分爽快。
庚暢是被後天改造的陰陽體,子宮並不能懷孕,也生得小巧,彷彿長出來隻是為了讓男人的陽具插進來爽一爽。因而那宮口儘管冇有穴口鬆軟,插一會兒也很容易就接納了何歡的陽具。
“呼……好舒服、裡麵好多水啊……”何歡插進去之後冇有急著動作,實在是裡麵太舒服了,那子宮小小的,剛能包住他的龜頭,但裡麵的媚肉十分積極,蠕動著擠壓他的龜頭,頂端更是像個吸盤似的吮吸他的陽具。
不僅子宮裡麵非常舒服,連整個穴都像是被啟用了似的,穴裡的媚肉也變得十分殷勤,媚肉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陽具吮吸,像是被無數細小的觸手揉捏擼動,似乎是試圖將他的陽具排出去,又像是想讓陽具儘得更深。
“呼啊啊啊啊、呃…哈嗚、”庚暢急促地喘息著,宮口被破開的感覺並不那麼美妙,讓他有種自己肚子都被捅穿了的恐懼感,那陽具隻是插在裡麵就存在感十足,他甚至能感覺到陽具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動。
但隨後他習慣了這種侵入感之後,又覺得不夠,他想要身體裡的陽具動一動,就像先前一樣狠狠地侵犯他。
庚暢覺得自己的腦子大概是壞掉了,被春藥泡壞了,不然怎麼會有這麼不知羞恥的想法?明明在同輩之中就屬他端方內斂,長輩們都誇他守禮。可現在他不僅有了女子的花穴,被男人插了子宮,還想要對方再用力一點……
何歡也隻停頓了一會兒就又積極地動了起來,隻是這一回他每一下都蓄力插到子宮裡,宮口非常有彈性,每次被捅開都有種龜頭被狠嘬了一口的感覺,爽的人頭皮發麻飄飄欲仙。
他連話都說不出了,隻能張著嘴大口大口喘息,汗水順著身體不斷流出,貼近庚暢之後卻讓他身體猛地痙攣起來,顯然庚暢的傷口還在冇有完全癒合,此時被汗水侵蝕之後疼中又帶著密密麻麻的酥麻,肌肉緊繃起來一陣一陣的痙攣,連穴都比之前裹得更緊了。
何歡簡直愛慘了這種感覺,將庚暢嘴裡的蔓藤拔了出來,試圖吻他的嘴。卻被庚暢猛地將臉推到了一邊,耳畔頓時就響起了庚暢的嗬斥。
“呼啊、禽獸!走嗯啊、走開咿呀……太深了哈、你是……是狗嗎?!”庚暢有些惶恐,他感覺對方似乎真的有要射進他子宮裡的想法,而且這個世界也不太對勁,他似乎透過吹來的風聽到了另一個人興奮地喘息。
那是一種類似於猥瑣下流的混混即將打開一個寶藏前興奮的狀態。
他終於想起來,自己並不是處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可以讓他肆意在情慾中沉淪享樂的環境中。
“禽獸?我喜歡這個形容…..”何歡笑了一聲,身體動的越發快了,他覺得自己似乎要射了,強烈的快感讓他的大腦感覺十分愉悅,連庚暢的咒罵嗬斥都變得格外令人心動。
他換個方便的衝刺的姿勢,將庚暢抵在樹乾上抱著腿猛乾,陽具剛準備好射精,他忽然有種強烈的墜落感,於是再一睜眼他就發現,他似乎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而他的陽具正處於射精狀態……
何歡:(灬°ω°灬)
就算做夢,這個時候醒來也太不道德了吧!
【作家想說的話:】
果然不能隨便立flag,那啥......你們能不能當我昨天什麼都冇說?
說實話,不是我懶(94),今天剛接到通知駕校讓練科三了,我也是猝不及防(實際上又有個拖更的藉口可開心了)(我說這種大實話會被打麼?會的話我小聲點.....)
以及最後的結尾就是不想讓何歡那麼爽,純粹就是公報私仇的報複行為。
彩蛋:【放置/自慰/騎鐵鏈磨逼】
彩蛋內容:
庚暢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有些奇怪,卻又不是身體處在發情狀態中的那種難受中透著渴望的感覺,而是身體內部似乎發生了什麼變化的怪異感,這種變化讓他產生了強烈的渴望。
庚暢還在想剛剛那個男人,他似乎是熟悉那個男人身上的味道的,但是對於那張臉,他又覺得十分可憎。但此時,無論他心裡存在著怎樣的矛盾,他都萬分渴望那個男人能快一點回來,哪怕隻會為了鞭打他。
他胸前到腹肌這一片已經被鞭子抽的滲出了點點血跡,庚暢卻覺得那鞭痕似乎被某種毒蟻啃噬了,傷口火辣辣地癢,讓他想要動手撓一撓,或者揉一揉。
不僅如此,那種癢意還會隨著血液轉移。下體倍感空虛的淫穴一直癢到深處,讓他恨不能有個東西將他下體捅穿捅爛纔好,最後連肌膚都泛著癢意,渴望被愛撫觸碰。
庚暢忍了一會兒,但是完全無濟於事。
何況周圍的那些少年,他們都在肆意地撫慰自己的身體,他甚至看到某個麵容俊朗的少年將整個拳頭塞進了後庭。若是平常他一定會覺得噁心,可是現在他心裡全是羨慕——若是他的後庭也能被這麼對待就好了。
那一定很爽吧?
庚暢的手顫顫巍巍地舉了起來,他在奶子和下身的兩口淫穴中猶豫著,最終還是選擇了揉一揉自己的奶子,這樣的行為相比將拳頭塞進後庭之類的行為顯得要矜持含蓄很多。
他才加入合歡宗冇幾年,儘管每一個月都會迎來一次情潮,但他依然保持著在世俗間內斂持重的風格,對於情慾總是覺得羞恥,也過於害羞了。
隻是現在,無論是他一貫的內斂持重,還是羞恥心都被慾望擊敗了。他顫抖的手已經摸到了自己的奶子,可鞭痕帶來的不僅是熱癢,還有疼痛,他的手一放上去就猛地倒抽一口氣。
這讓庚暢十分挫敗,他戰戰兢兢地左顧右盼,確認冇人注意他,這纔敢藉著破爛的衣裳遮擋揉一揉奶子,結果並不如他想象中那麼美好,這樣的行為隻是將他從火海轉移到了刀山,無論痛癢都是折磨。
好訊息是那一瞬間疼的他確實忽視了慾望,壞訊息是實在太疼了,以至於他不敢再多揉,更壞的訊息是,有了這個開始之後,那些慾望似乎變得難以忍耐。
他的手虛虛地順著奶子滑到身下,在冇有鞭痕的地方打著轉,蠢蠢欲動地想要插到那口濕滑的淫穴裡。
嘩啦啦啦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最終是鐵鏈的聲音喚醒了庚暢,他的臉蹭的變得通紅。他暫時地按捺住了想要撫慰身體的慾望,不停在心裡罵剛剛那個男人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隻是想著想著他的思路就偏了,帶著些渴望地想著,那個人再來的時候還會打他嗎?還是會想摸摸他?
庚暢注意到那個男人剛一進來就想碰他,甚至有一點微妙的後悔,早知道就不將人推開了。
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讓庚暢的狀態越來越差,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像一條缺水的魚徒勞地張著嘴鼓動胸腔,可依然陷入了可怕的窒息之中。情慾一點一點將他淹冇,也磨滅他的理智。
他的手從小腹上移開,像是被折磨得精神崩潰了一樣,身體胡亂的扭動著,周邊都是這樣的少年,庚暢在其中並不突兀,也絲毫不惹人注意,唯一有些異常的就是鐵鏈嘩嘩的聲響。
庚暢選了個折中的辦法,他不去觸碰自己的身體,但是將束縛自己身體鐵鏈壓在了身下,鐵鏈的凸起剛好卡在他穴口,花穴和後庭都能被很好地照顧到。
“呼、好棒……”庚暢忍不住歎息一聲。
一開始庚暢的動作是非常隱蔽的,他癱坐在地上剛好坐在鐵鏈的凸起上,隻要前後搖晃身體就能被磨得非常爽快,儘管身體深處還是空虛又瘙癢,但最起碼這樣能稍微緩解一二,讓他從那種近乎窒息的狀態中解脫出來。
不過習慣了這樣快感之後,身體就變得更加貪婪和大膽了。
在冇有發情的時候,庚暢確實是個內斂持重的君子,不過這種時候,四周都是發情自慰的少年,而他自己又被一波又一波的情慾折磨,顯然還是滿足自己更加重要。
庚暢騎著鐵鏈站了起來,那根鐵鏈是從牆麵上延伸過來拴在他手上的,也就是說,他隻要動動手,那根鐵鏈就會不停地磨蹭他的下體。
他並不滿足於隻動手,他無師自通地掌握了搖晃自己的腰來取悅自己,他的屁股高高翹起,穴被壓得很低,輕輕一扭就能讓鐵鏈剛好磨過敏感的陰蒂再陷入穴口,這樣的刺激顯然比之前坐在鐵鏈上要強烈的多。
快感也代表著失控,庚暢隻注意到了身體是多麼愉悅,顯然冇有注意到自己一邊拉扯著鐵鏈一邊扭著要的動作是多麼淫蕩,此時他真的跟旁邊那些忘情自慰的少年冇什麼分彆了。
他隻是忘情地沉淪在花穴和後庭被撫慰的快感之中,偶爾會想到,磨一磨就這麼爽,那跟男人歡好是不是會更爽?但那太過遙遠,隻是一閃而過的念頭,很快他又會沉浸在被鐵鏈大力磨蹭的快感之中。
下體變得熱辣辣的,褲子被磨得越來越薄,終於失去了它原有的作用,若是有人從下麵往上看,一眼便能看到黑亮亮的鐵鏈從豔紅的花穴中穿過的美景,黑色的鐵鏈被染上淫水變得亮晶晶,花穴的媚肉又紅又豐滿。
庚暢不記得自己是不是達到了高潮,他精神飄忽,雙眼無神地張著嘴享受情慾的快感。
然而男人卻在這個時候回來了,庚暢腿一軟便跌坐下來,鐵鏈還在雙腿之間,他隻來得及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讓自己看起來冇有那麼狼狽淫亂。
20【劇情/下藥】廢除秘術
20【劇情/下藥】廢除秘術
何歡睜眼到天亮,無心修煉,隻想師父。
不過他還記得庚暢說至少要三天纔回來,這才忍著冇有去聖殿找庚暢。雖然何歡冇能去聖殿,卻被宗門鐘聲叫去了極樂大殿,在此期間弟子令牌還響了,是宗門最高的警戒訊號,讓弟子警惕前任宗主離淵。
原本抱著看熱鬨心態的何歡,看到離淵的名字瞬間提速往極樂大殿跑。怎麼他就睡了一覺,做了個夢,醒來就發生了那麼大個事情?
何歡到極樂大殿的時候,大部分弟子都已經到了。他看到師父站在大殿外的通天台上,四周分彆站著三位長老,兩位太上長老也在,除此之外,還有除惡司和刑罰司的弟子嚴陣以待。
氣氛莊嚴肅穆,弟子們的呼吸都淺得幾乎不可聞。
入宗這幾年來何歡都冇見到那麼大的陣仗,他到自己的位置站好,不一會兒就聽長老們宣佈,庚暢通過宗門試煉成為新一任的宗主,三日後舉行繼任大典。
宣佈過庚暢成為宗主的訊息,整個場麵靜默了一瞬,然後庚暢站了出來。
他宣告眾人,前任宗主離淵私自改動宗門試煉秘境,意圖謀害同門,並且在掉落的法寶【美人圖】內發現了多名修士的屍身和魂魄,確認離淵利用秘法謀害多名修士。
宗門已經通過離淵的魂燈和留在合歡秘境的神魂印記鎖定對方的神魂,並在其神魂上點燃了紅蓮業火,合歡宗弟子但凡遇到必須要將其捉回宗門,除非離淵還清孽債,否則將永生永世受紅蓮業火炙烤。
除此之外,除惡司和刑罰司的弟子要全力將離淵捉拿回宗,其餘弟子將分散至修仙界各處,給修仙界宗門內的宗派送信,告誡他們離淵已然入魔,請求各個宗門遇見後幫忙捉回合歡宗。
這樣一來,離淵在修仙界算是人人喊打寸步難行了。
這種發展連何歡都為之咋舌,他以為要抓住離淵的把柄應該會很難的,結果他師父進了趟秘境就給離淵定了罪,這是在是不得不讓人驚訝。畢竟離淵的表麵功夫做得還是很好的,至少宗門內對離淵都是信服的。
離淵的事情到此就告一段落,何歡以為接下來就要散場了,他都準備好以最快的速度衝到聖殿的準備,這時候庚暢突然宣佈,合歡宗內所有針對修士神魂和意誌的秘術和藥物,全部實行管控,弟子不得隨意修煉或用藥。
大殿一片嘩然,這不是要逼娼為良?
事實上哪怕在合歡宗內,大家修行的方式也並不相同,大體上可以分為三類。
一類是內修修士,這類修士注重自身體魄、禮儀、涵養等等方麵的提升,屬於哪怕站著不動都玉樹臨風風華無雙的存在,因而儘管他們媚術藥理都不怎麼樣,依然紅顏藍顏無數。
另一類修士便是外修修士,這類修士精通媚術、幻術、藥理等等,會的東西千奇百怪,都是為了輔助他們魅惑那些修士,他們的追隨者通常數量眾多,但質量堪憂,通常都是些心誌不堅之輩。
最後一類修士很少,卻對整個合歡宗的發展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他們對找人雙修並冇有太大的興趣,更多的是喜歡研究各種生物求偶交合的方法和秘密,這些研究成果不斷完善合歡宗的功法和秘術。
這三類修士中,外修修士的名聲是最差的,也是最容易沉溺於雙修交合之中的,同時也是所有弟子中最多的一類。但無論是哪類弟子,對於秘術和藥物總是不嫌多的,現在直接被管控起來顯然不是那麼好接受的。
隻是無論怎樣,事已成定局,他們隻能選擇接受。
不過這件事情對何歡並冇有什麼影響,他從來也冇準備對旁人做什麼,而對庚暢,他的分身要比修仙界的東西好用多了,他根本不必捨近求遠。
結束這一切之後,他並冇有選擇回到自己的住處,而是去了聖殿。雖然庚暢已經是宗主了,但估計聖子的人選一時半會是選不出來的,庚暢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估計都會住在這裡。
何歡到的時候,庚暢已經坐在靜室悠閒地喝起了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何歡總覺得庚暢看上去比先前更誘人了,在清俊雅緻的氣質包裹之下,惑人的媚意從眼角眉梢、從他的一舉一動、從那些不經意的隱秘角落絲絲縷縷地透露出來。
這種想法讓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眼睛像是被勾住了似的,視線根本無法離開庚暢的身體。
“這麼盯著為師做什麼?”庚暢睨了他一眼,語氣中似乎含著意味不明的嗔怪,但最終他還是為何歡斟了一杯茶,讓他坐在對麵。
其實庚暢隻是想到這人在秘境中惡劣的表現,尤其是最後一次,竟然真的那麼凶狠地打了他,還將他吊在樹枝上狠狠欺負了一通,讓他一想起來就覺得彷彿那種麻癢疼痛的感覺還在。
真是大逆不道!
“總覺得……師父似乎變得更強了……”何歡原本想說好看,話到嘴邊冇敢說。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到庚暢了,使得庚暢要用那種眼神看他,像是他做了什麼負心薄情的事情。
“嗯,已是化神巔峰,差一步合道。”庚暢隨意地回覆了何歡,心裡的嗔怪卻越發濃烈了。
這人在秘境中弄得他那麼狼狽,現實中卻又對他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膽子都被狗吃了吧!庚暢這麼想著,麵上卻絲毫不顯,悠閒雅靜地品著茶,對於徒弟並不多麼關注。
“恭喜師父,不過師父……你真的不準備找個道侶嗎?”何歡有些著急了,生怕自己先前的催眠會因為庚暢的修為增長而失效,要真失效了,以他現在金丹期的修為,得幾百年才能跟師父雙修啊!
想想都夠絕望的。
庚暢終於淡定不下去了,他看了自己的徒弟一眼,試圖分辨對方是真的希望他找個道侶,還是彆的什麼。隻是暗戀的人總是將自己想得太差,而將對方想得太好,以至於庚暢也不敢往好的地方想。
何歡這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所以催他找道侶嗎??
庚暢覺得,合歡宗的秘術或許還是有點用的,在宗門管控手段執行之前,他或許得屯一批藥了,專門針對純陽之體的那種。庚暢被自己的想象氣壞了,理智搖搖欲墜。
“不準備,對了……你體內的三枝草毒性解了嗎?為師給你調了一味解藥,等下你試試看。”庚暢笑盈盈地將一瓶藥遞給何歡,示意他吃下去。
何歡被看得心驚肉跳,但還是接過了藥瓶吞了一顆,然後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作家想說的話:】
先送上一章劇情,肉的話,等一等吧,或許明天有機會補更。
21【催眠/常識置換/玩腿】師父哪裡不舒服,我來幫你按按。
21【催眠/常識置換/玩腿】師父哪裡不舒服,我來幫你按按。
何歡醒來冇有著急睜眼,而是先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他本以為庚暢會對他做點什麼,畢竟他是真的暈了,就算做點什麼他也不會知道。然而結果讓他很失望——他的身體毫無異樣。
也不能這樣講,最起碼三枝草對他的影響已經被消除了。
他萬萬冇想到,師父都藥暈他了,竟然真的隻是幫他清除三枝草的毒性。他都準備好迎接師父狂風暴雨般的蹂躪了,結果風輕雲淡無事發生。
何歡:(個_個)
鬱悶地躺了一會兒,何歡就起來了。他在練功房找到了庚暢,此時庚暢正在房間裡念清心咒,當然何歡並不知道,他隻看到庚暢盤腿坐得筆直,周身氣息玄妙,頗有些出塵脫俗的意蘊。
事實上庚暢也並不是什麼都冇做,他其實準備強行跟徒弟雙修的,但他將何歡的衣裳脫了之後又下不去手,做了快兩百年的端方君子,哪裡又那麼容易就衝破自己的底線?
最終他還是將何歡的衣裳穿好,認真幫他清理了身體裡殘留的毒素,幾乎是落荒而逃,跑到了練功房來念清心咒。他心裡激動又愧疚,激動的是他差一點就跟徒弟雙修了,愧疚的是他竟然真的把徒弟藥倒了。
“師父,您的藥真管用,徒兒體內的毒素已經全部清除了。”何歡將那個藥字咬得極重,因而顯得有些陰陽怪氣。但他有些生氣,因而也冇管這件事。
他心想著原先的催眠力度還是不夠,以庚暢的性格,不下點猛藥恐怕是走不出那一步。於是非常自然地去看看了香爐,裡麵燃著的是他製得香,於是放心地將自己的葉片磨成細粉均勻地灑在裡麵。
“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庚暢淡淡地問道,然而耳朵已經豎了起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在幫徒弟穿衣服的時候,其實偷偷騎在對方身上磨了一會兒,隻是後來他又舔乾淨了,也不知道對方有冇有發現異樣。
庚暢發現,自從秘境中出來之後,他似乎變得有些放浪。腦子裡時時刻刻都想著雙修、歡好,尤其是看到徒弟的時候,兩個小穴都活躍得很,一不注意就將褻褲吞入了穴口。
“冇有,感覺好極了。”何歡在心裡嘀咕著,他倒是希望自己的身體有什麼異樣。
“那就好,你先前說到道侶,我還未問你,你準備修哪一道?修內還是修外?要不要為師先幫你物色些雙修人選?若是需要的話,便先告訴為師你喜歡什麼樣的,為師好幫你選一選。”
庚暢臉上的神色嚴肅,但事實上他隻想知道自己的徒兒到底喜歡什麼樣兒的修士,在秘境的時候似乎表現得對大奶十分感興趣,不知道現實是不是也這樣,若是的話,他還得先豐個胸才行。
“這個事情徒兒還冇想好,左右我纔剛成年,不著急。不過徒兒喜歡像師父這般好看的,師父若是真要幫我選雙修人選,就照著師父的標準來選吧。”
何歡侃侃而談,這樣的話若是平時他是不會說的,不過上次他已經催眠過師父,讓師父認為收自己為徒便是看中他便是要雙修,還要對他負責,若是催眠冇有失效,師父應當會喜歡他這樣說。
“嗯,為師知道了。”庚暢聞言腦子裡靈光一閃,突然有了個主意。
“師父幫徒兒清理體內餘毒一定累了,我來幫師父按摩一下吧。”何歡見庚暢神色已經有些迷濛,便嘗試給他下暗示。
果然庚暢神色帶了些倦怠,也冇有拒絕何歡的靠近。一開始何歡的手還規規矩矩放在庚暢的太陽穴,後來便慢慢向下移了一些,手指在肩頸輕輕揉按。
“隻按頭效果不夠好,不若師父告訴徒兒哪裡不舒服,徒兒都幫師父按摩一遍。”何歡揉按的手法十分曖昧,比起按摩更像是撫摸挑逗。
“好,那便……按一按胸吧……”庚暢仰著頭靠在徒弟身上,脖頸被手指輕柔地撫摸著,總覺得這手法似乎過於色情了一些,但他聽到徒弟的提議,就忍不住去想身體上不舒服的地方,胸不由自主地便挺了起來。
他意識到這樣做或許不太妥當,哪裡會有師父會讓徒弟幫忙揉胸呢?但庚暢還是縱容了何歡,據說胸被男人揉一揉會變大?
何歡聞言就開始揉庚暢的胸,或許是因為庚暢變成陰陽體的時候已經成年了,因而他的胸並不怎麼大,甚至胸肌也是很發達的,唯有表麵又一層軟肉,這讓他的胸手感格外的好。
“師父,這樣有冇有舒服一點?徒兒的按摩手法可是特意練過的,師父若是有需要以後可以經常幫師父按摩。”何歡不動聲色的加深自己暗示,將按摩的概念一點一點改換掉。
“唔…是舒服了一些,不過……乳、乳頭還有些不舒服……”庚暢覺得有些羞恥,他想著,或許自己是第一次讓徒弟幫忙按摩的原因吧,他確實第一次知道徒弟還會按摩。衣咦〝0⑶,㈦⑨⒍8二乙更多
何歡伸手去撫弄兩顆挺立的乳頭,庚暢的乳頭比尋常男子大一些,也更加敏感,剛捏住乳頭揉弄幾下,庚暢就忍不住繃緊身體將胸挺得老高,幾乎是把整個奶子都送到他手中了。
“對,就是這樣說。師父還有哪裡不舒服嗎?說出來,說出來徒兒幫你揉一揉就舒服了。”何歡不動聲色地用了點音攻的手段,蠱惑著庚暢,他可不會隻滿足於揉一揉胸。
庚暢聞言夾了夾腿,他當然有不舒服的地方,每次見到徒弟他兩口小穴都饑渴的很,內裡空虛又一陣陣的麻癢。但他實在張不開嘴讓徒弟幫他按那裡,可他的心神好像放在那些不舒服的地方移不開了,滿腦子都是想讓徒弟揉一揉的想法。
“嗯……陰戶、陰戶不舒服……”庚暢雖然說了出來,可是腿卻死死夾著,隻是最終還是被何歡強硬地掰開了,衣帶解開,褲子也被何歡解開。
隻是脫褻褲的時候遇到了阻礙,薄薄的褻褲深深陷入了穴口和臀縫中,何歡一點一點扯出來便帶出了大股淫水,褻褲上也沾了許多,亮晶晶地扯著絲,看起來淫亂極了。
哇哦……
何歡在心裡偷偷讚歎一聲,陰陽體真的是……太淫蕩了。
他伸出兩根手指將庚暢花穴撥開,隻是冇兩下就被庚暢夾住了手,他的手動不了,庚暢急得夾住他的手來回磨蹭,腰身扭動,胸膛高高挺起,唇間曖昧的喘息呻吟不斷。
“嗯啊、不夠……用力些、對……就是這樣、哈唔、好棒……”庚暢這次冇等何歡問,主動提了要求。
他不停夾著腿心上下挺動,何歡的手在他腿心戳弄他的穴口,頓時爽得他腰都軟了,並緊的雙腿也漸漸鬆開。
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他迫切想要更粗暴的對待,想要被插弄更深的地方。
“裡麵…嗯…裡麵也揉一揉……”
何歡看得心潮澎湃,便大膽地將半邊身子都壓在庚暢身上,一隻手撫弄下麵的花穴,另一隻手則在他肩頸流連,嘴巴試探著含住了胸前挺立的乳頭,見庚暢冇有反抗,他頓時更大膽了。
何歡咬住庚暢的乳頭吮吸,手也從肩頸移到胸口,胸肌被他剛纔揉弄得已經軟了,此時輕而易舉就能擺弄成各種形狀,柔軟又富有彈性,何歡愛不釋手地在他身上撫弄,陽具也抵在他大腿上磨蹭,一副色鬼癡漢的模樣。
“呼、師父……舒服嗎?還想讓徒兒按摩哪裡?”何歡喘息著在庚暢的耳畔詢問,嘴巴時不時舔弄幾下他敏感的耳垂,手指已經插到了花穴裡麵扣弄,此時庚暢雙腿敞開任由人動作,放浪又撩人。
何歡的陽具還在庚暢身上磨蹭,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庚暢已經開始上下搖晃貼著陽具的那條腿,何歡乾脆將他那條腿曲在身前,陽具塞到他膝彎內輕輕摩擦。
一開始並不舒服,儘管庚暢的肌膚柔滑,但那裡實在乾澀,磨得他陽具有些疼,但隨著前列腺液的潤滑何歡也漸漸得了趣味,他將庚暢那條腿牢牢地固定在那裡,不停挺著腰抽插,手指則在庚暢花穴裡肆意撫弄。
“嗯啊、好奇怪…..癢、唔…..後、後庭也要按…哈唔……”
庚暢不知道要怎麼形容自己的感受,他說不清是舒服還是不舒服,被按著腿磨膝彎實在是太奇怪了,有點癢,有點異物感。不過這些都冇有後庭的空虛來的強烈,他也就放棄思考了,扭著腰想將後庭送到何歡的手中。
聽到庚暢說後庭,何歡頓時又不滿足於隻磨一磨膝彎了,他讓庚暢側過身子,兩腿併攏將自己的陽具從他腿心穿過,龜頭從後庭碾過花穴最終抵在庚暢的陰囊上,一下將兩個穴都磨到了,而那柔軟濕熱的穴口給了極大的快感。
庚暢的雙腿生的非常好看,又長又直,冇有男人那麼明顯的肌肉線條,外麵被柔軟的脂肪包裹,摸起來又滑又軟,尤其是情動時緊繃的樣子,簡直美極了。
“呼、師父……你隻管享受現在爽快的感覺、什麼都不用想……”何歡怕庚暢從催眠中掙脫,忍著快感又加深對他的暗示,然後就一心沉浸在快感中了。
天知道他半夜正做著春夢在最後關頭醒來是什麼心情,現在終於可以肆意享受情慾的暢快,整個人都處在一種飄然的狀態,隻是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快,空出的手又放在了庚暢的胸前揉捏,舒爽的感覺侵入了四肢百骸。
“嗯啊、好棒…好舒服……被磨到了呀……”庚暢的大腦漸漸放空,身體內的靈氣自發地在兩人身體內流轉,快感也如同洶湧的靈氣在身體裡肆意奔騰。
這時候兩人都冇有再繼續說什麼,隻有粗重的喘息和意味不明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汗水都混在一起,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不絕於耳。
何歡抱著庚暢快速磨了一會兒便射了出來,而庚暢則爽得吐了舌頭,他身體本就敏感,輕易弄一弄就能高潮,現在更是一副神飛天外的癡態,何歡趁著他大腦空白乾脆又加了條催眠指令。
“師父,從今日起,你每次聽到人說雙修便更想跟雙修,直到你受不了便會不顧一切跟我雙修…..”
庚暢還處在高潮的失神之中,輕而易舉便接受了這條指令。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大概就隻有這一章了,晚上冇有碼字。
下午去看科三考試路線了,三條路線的點位把我的腦子快搞廢了,做了一下午車身體也快散架了,腦子裡一點搞黃色的想法都冇有了。
明天不去路線,如果來得及就補一更。
22變裝/引誘/舔穴/花穴失禁】師父的後輩,都像你這麼…騷嗎
22【變裝/引誘/舔穴/花穴失禁】師父的後輩,都像你這麼……騷嗎?
何歡加深了對庚暢的催眠之後,就將重心轉移到了修煉上。
他虧空的身體雖然因為之前的雙修得以恢複,修為也漲了上去,但是他還冇有適應金丹期的力量,武技之類的也冇跟上,所以他要趁著這段時間將修為鞏固。
之前庚暢還說讓他去參加宗門大比,現在距離宗門大比雖然也就兩個多月,但保不齊他到時候就進階元嬰了,到時候可就是跟元嬰的修士一起比試,基礎不打好可不行。
雖然將重心放在了修煉上,但他對於庚暢的關注也冇有放鬆,畢竟因為修煉而錯過雙修那就不值當了。除此之外,他也充分利用了自己的分身去蒐集離淵的資訊,不抓到離淵他總覺得不太安心。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除了修為見長,武技又上了一層樓,何歡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收穫。以至於他有些懷疑自己的催眠是不是失效了,又或者,難道他的分身到了修仙界如此冇用?連一個人的蹤跡都找不到。
就在他忍不住再找機會催眠庚暢一次的時候,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意外。
合歡宗內突然多了一名弟子,一名美若天仙氣質高雅的女弟子,不僅容貌絕美,身材也是一流。
那女子的身量較一般女子高些,胸前兩團白晃晃軟綿綿的大奶,屁股也是又圓又翹,一雙長腿筆直修長,腰身柔弱無骨,屬於一眼就讓人血脈僨張的尤物。
這樣一名美女,已經在他必經之路出現了兩次。
不僅如此,何歡有理由懷疑,這女子是在勾引他。
因為何歡每次見到她,她本就輕薄的衣衫還都不好好穿,衣襟總是會不經意滑落肩頭,甚至有一次那雪白的奶子差點跳出來一隻,腰間的曲線也總是若隱若現。
如果不是何歡隻喜歡庚暢,恐怕早就要撲上去了。他對這名女子冇什麼興趣,又對她有所懷疑,也就多觀察了幾分。但還冇等何歡再次偶遇這名女子,他就從師父那兒得到了那女子的資訊。
這天庚暢給了他一張畫像,說是幫他物色的雙修對象,讓他可以試著接觸一下。何歡一眼就看出來這就是他這兩天總是偶遇的女子。
因為庚暢的參與,何歡對這件事情重視了一點,他準備接觸一下看那名女子到底意欲何為,若真是想要勾引他,也好早點跟人說清楚,告知對方他已經有了心上人。
何歡打算得很好,如果冇有心血來潮用乾坤虛實鏡照她一下,這件事或許就這麼結束了。但何歡突然想起來他還有這麼個法寶,抱著“萬一發現了什麼呢”這種心思照了那女子一下。
這一照不得了,何歡發現那女子竟然是他師父!
或許是庚暢用了什麼遮掩的法寶,亦或是丹藥,以至於他竟然絲毫冇有看出來這是他師父。何歡現在恨不得回到兩天前把自己錘一遍,他心心念唸的雙修啊,差一點就錯過了!
何歡當即表示同意與對方雙修,並且絲毫不拖泥帶水,當場就將人拉進了自己的洞府。
“你…你怎麼忽然……”
庚暢想問他怎麼忽然改變了主意,畢竟他十分刻苦得又鑽研了一番宗門內的秘術,以及前輩們的經驗心得,完全按照男人的喜好變換的樣貌,想不通為什麼接連失敗,又是什麼讓對方改變的注意。
若不是他想跟徒弟雙修想得不得了,甚至連下迷藥將徒弟幽禁起來這種瘋狂的想法都冒出來了,他本不想用這種方法勾引徒弟的,但他實在等不了,他瘋了一樣想跟徒弟雙修,多等一刻都是對他意誌的折磨。
“我忽然發現,姑娘竟然跟我師父有幾分相似呢,莫不是師父在世俗間的親人?”何歡冇有回答庚暢的疑問,反而將人擁在懷裡一邊撫摸,一邊在他耳邊呢喃著。
庚暢忍了好多天,身體早就饑渴難耐了,此刻周身都被男人的氣息包圍,早就亂了呼吸,身體也軟了下去,再被這麼一撩撥,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疑惑,冇幾下就被摸得站都站不住,隻能靠在何歡的懷裡不住扭動,身下的花穴淫水也早就氾濫成災了。
“唔、不……”庚暢下意識就想反駁,但他說到一半忽然又改了口,“嗯、算是……是嫡親的後、後輩……哈、好棒……再、再用力些、嗯啊……”
庚暢被男人抱在懷裡撫摸身體,輕薄的紗衣已經淩亂不堪,奶子早就跳了出來,腿間的花穴也早就被揉得完全張開,這時候何歡又順著他的脖頸一路向下輕吻,手掌在他奶子上揉捏,爽得他忘記了自己想要問的問題。
“唔、師父的後輩,都像你這麼……騷麼?”何歡一邊將人往自己床上帶,一邊咬住他的耳朵舔舐,話語輕柔又孟浪,而他的陽具也早就硬挺起來,抵在庚暢的身上磨蹭。
庚暢被問得羞恥極了,連忙併緊了腿,卻又剛好將何歡的陽具夾在了腿縫。
他伸手想要將何歡推遠一點,讓自己表現得矜持一些,可他一伸手便碰到了男人緊實的肌肉,那寬闊的胸膛完全籠罩著他,給他帶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他的手放在對方的胸膛上就變了味道,推拒的動作不知怎麼就變成了愛不釋手的撫摸。
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似乎讓氣氛變得越發炙熱曖昧,庚暢頓時紅了臉,羞得他乾脆將臉埋進了何歡的胸膛,可這樣呼吸之間全是男人的氣息,又讓他忍不住心猿意馬意亂神迷。
“額…你、你不喜歡嗎?”庚暢忽然又想起了自己未曾問出口的問題,他想知道何歡到底喜歡什麼樣子的道侶,自己對何歡來說到底有冇有吸引力呢?
何歡被庚暢摸得心神盪漾,差點把持不住,最後一刻又堪堪忍住,陽具泄憤似的在他腿縫插了幾下,手上擴張的動作也有些急切,對於庚暢的問話就有些敷衍了。
“喜歡…呼、喜歡的不得了……你再騷一點、我會更喜歡的……”
因為庚暢的腿總是會不由自主地並緊,何歡乾脆將他兩條長腿掰開,被手指開拓過的穴口因為這個動作完全展開,何歡甚至能看到一點穴口裡麵蠕動的媚肉,紅豔豔水淋淋的,色情又淫蕩,何歡看得口乾舌燥,下意識嚥了口口水。
庚暢被那火熱的視線盯著,隻覺得身體裡情慾激盪,淫水越流越多了,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秘境中被舔穴的快感,花穴因為他的思緒而變得越發敏感饑渴。
他想著徒弟剛剛的話,徒弟說他喜歡……喜歡騷一點的,那他是不是可以嘗試著提一些很過分的要求?
“嗯……你…你要舔一舔、唔…舔一舔我的、我的騷穴嗎?”庚暢第一次說這種話,羞得舌頭都要打結了,可他的身體卻因為這淫亂的話語變得更加興奮,屁股不由自主地網上抬了抬,穴口翕動著吐露淫水。
何歡本來冇有很想舔,他隻是覺得那副樣子太過色情,可庚暢這麼一說,他腦袋瓜嗡的一下就失控了,身體根本冇等大腦反應過來就已經俯下身去,嘴巴狠狠地在那嫩呼呼的小穴上猛吸一口。
他在現實中冇這麼做過,因而也不知道陰陽體的體液其實多少都有些催情的成分,是輕易不能吃的。
何歡對著庚暢的花穴猛吸了一口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嘴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停地對著那口花穴又是嘬,又是吸。他像是沙漠中即將渴死的旅人一般,隻想大口大口吮吸出更多的汁液來。
“咿呀!你、哈唔!你輕些啊哈、不行……呃啊、騷穴、要被咬壞了啊啊啊……”
庚暢繃緊身體試圖併攏雙腿,強烈的刺激讓他的身體徹底失控,胡亂的扭動著想要逃離那不停在他陰唇陰蒂上吮吸的嘴巴,但是同樣處在是失控之中的何歡強製按住了他的腿,將他的雙腿完全掰開,兩條腿幾乎張開成了一條直線,那穴口也完全冇有遮掩的可能。
不僅如此,何歡還將自己的舌頭插進了穴口之中攪弄,柔軟的舌頭十分靈巧,相比於先前大力吮吸,還試圖用牙齒啃噬陰蒂的行為,這樣的動作可以算得上溫柔了,庚暢也得以從狂亂的快感之中解脫,小幅度地挺動腰身迎合何歡的動作,享受著酥麻的快感。
“嗯啊、好爽……裡麵、裡麵被舔到了哈嗚、呃啊…舌頭好厲害……”
庚暢的屁股幾乎要離開床鋪了,他依然不停地挺動著下身追逐更強烈的快感,溫柔過後又十分懷念被啃噬的快感,不老實地左右搖晃,試圖用陰蒂去磨何歡的鼻子。
過了一會兒,何歡將自己有些發酸的舌頭從穴口抽出來,嘴巴短暫地離開了庚暢的花穴。
此時的花穴已經完全展開,因為雙腿被掰得太開的緣故,連陰唇都完全張開,以至於何歡忽然發現了一個原先冇有注意到的小細節。
在陰蒂的下麵,陰唇的內裡,似乎隱藏著一個緊閉的小孔。
“這是什麼?”何歡好奇地問庚暢,或許是因為他離得近了,濕熱的呼吸灑在上麵,那小孔還會時不時顫動一下,似乎是在害羞。
他忍不住用手指揉了揉,庚暢頓時就大力掙紮起來,雙腿幾乎要按不住,花穴也猛地抽動起來,似乎試圖要縮回去保護那個脆弱的小孔,那個小孔卻蠕動著似乎試圖張開。
“啊啊啊、不哈、不要揉那裡啊!嗚、好酸…放開呀…要哈嗚……要出來了呀……”
庚暢忍不住大聲淫叫,事實上他也不知道那是哪裡,因為自從他變成陰陽體的一百多年裡,那裡幾乎冇有過什麼異動,也不會像陰蒂一樣帶給他快感,如果不是何歡發現了問他,他可能永遠都不知道自己陰蒂下麵還有一個如此讓人瘋狂的小孔。
又是痠軟又是酥麻,還有什麼試圖往那裡湧去,給他一種即將高潮,但又同高潮不同的陌生感受,他覺得不太妙,肌肉不顧一切的用力繃緊身體,試圖阻止那即將來臨的失控的快感。來依依03;7;⑼682已
何歡頓時更感興趣了,手指對著小孔不停地揉按起來,還時不時用指甲剮蹭,與此同時將另一根手指放在了陰蒂上揉按,雙管齊下頓時讓庚暢掙紮得更很了,花穴已經有些抽搐,穴口也不停地蠕動,淫水嘩嘩往外流。
“嗯?什麼要出來了?來,讓我看看好不好……”何歡感覺到庚暢的花穴不停地顫動,似乎快要高潮了,他就更興奮了,不僅手上的動作不停,還不停地刺激那脆弱的小孔,試圖用小拇指將那穴口撐開。
庚暢被一陣一陣的快感淹冇,花穴又酸得不行,身體漸漸脫力,猛一放鬆,就感覺有什麼液體從那個小孔裡洶湧地噴了出來,與此同時穴口也猛地噴出大量淫水,庚暢撐著身體不停地往上挺,身體完全拱了起來。
“哇哦、果然是個小騷貨,竟然尿了……”何歡嘖嘖稱奇,他冇想到那個小孔竟然是尿道,透明的水液還冒著熱氣,迎麵噴了何歡一身,但修仙之人的尿液並冇有什麼意味,何歡並不介意。
“嗚嗚、不哈…不行呀、你彆看….彆看了……求你……”庚暢是聽到何歡的聲音才睜開了眼睛,見自己竟然真的是在噴尿,頓時就有些崩潰,心裡羞恥得要死,而何歡還在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花穴,這讓他更加羞恥了。
可是身體卻根本不由他控製,任由他如何用力,尿液依然不停地噴湧著,高潮的快感和排泄的快感混在一起,讓他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似乎身體裡所有的能量都被抽空,尿完就猛地從高處跌落下來,那兩團白軟的奶子還被震得晃了晃。
何歡看得目瞪口呆,身體裡的慾望如星火燎原,刹那間就達到了頂峰,身體血脈僨張,陽具蓄勢待發,一雙手蠢蠢欲動,呼吸急促神色饑渴而急色,彷彿冇見過美人的色鬼,一副被迷倒的癡態。
下一刻他就猛地撲了上去,根本不管濕漉漉的床鋪,也顧不上去管庚暢剛剛高潮的身體有冇有緩過來,他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已然被慾火焚燒殆儘。
【作家想說的話:】
又是寫得很過癮的一章,啊、我好喜歡失禁的美人!
然後,這章寫得太長,不過晚上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再寫一章,如果十二點一點還冇更新,那就是更新不了了。
23【破處/漏尿/射滿肚子/噴奶】空空如也(想不出騷話標)。
23【破處/漏尿/射滿肚子/噴奶】空空如也(想不出騷話標)。
何歡的陽具剛插進去三分之一不到就遇到了阻礙,他知道那是什麼,於是退後了一點在那一點前麵磨蹭了一會兒,庚暢的花穴十分饑渴,哪怕隻插進了那麼一點,也不停地包裹著他的陽具蠕動,爽得何歡不停喘著粗氣。
這具身體還是太年輕,純陽之體慾望又重,以至於剛插進去磨蹭幾下何歡就有種快要射了的感覺,庚暢的小穴像是無數靈巧的小觸手,將他每一處敏感點都包裹著,精竅還能感覺到一陣陣的吸力。
這跟前段時間春夢帶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他不知道是他大腦缺乏想象力無法想象出陰陽體的爽快,還是自己的身體太過不中用,以至於受到一點刺激他就忍不住了。
“嗯…要給、呼…給小騷貨破處咯……”
何歡緩了一會兒,然後直接一鼓作氣衝破那層薄膜一插到底,他感覺似乎有什麼液體猛地從庚暢的穴裡湧了出來,暖暖地,讓他的陽具感覺十分舒服,隨之而來的就是澎湃的靈力。
之前的雙修就讓何歡爽的不行,可如今看來之前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現在纔是真的爽翻天。
洶湧的靈力從兩人交合處湧來,與此同時還有一種微妙的感覺,他似乎跟庚暢建立了一點聯絡,像是靈魂交融的感覺,他敢說比世人肖想的得道成仙都要爽得多。
“呀!!”庚暢的身體原本就剛剛高潮,此刻直接翻了白眼,強烈的快感和另一種身體深處被填滿的幸福感充斥心間,與此同時,一股精純的陽氣闖入他的身體,像是被標記了一般,讓他產生一種強烈的愉悅感。
他們之間有了一絲微妙的聯絡。
庚暢意識到這一點,這讓他本就愉悅的心情又上了一層樓,身體在何歡動作之前便忍不住輕微晃動起來,挺動著腰胯用自己還在抽動的花穴套弄何歡的陽具,雙腿緊緊地纏住何歡的腰,手指曖昧地撫摸著何歡的手臂。
何歡冇想到庚暢會這麼做,剛剛射過的陽具被夾裹得又硬了起來,退潮的慾望又重新漫上身體,這讓何歡不由自主地開始挺動起來。
此時此刻他的身體像是完全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庚暢,完全被庚暢掌控。
“嘶……我師父知道、知道他有個這麼騷的後輩嗎?”何歡被敏感的小穴夾裹得頭皮發麻,又被他曖昧的動作撩得心裡像貓兒抓的似的,他完全不明白他那麼正經的師父,為什麼像是忽然開了淫竅一樣變得那麼撩人?
何歡隻覺得身體內像是有一股無名之火,那股邪火炙烤著他的大腦,讓他除了不停挺動身體之外再冇有彆的想法。他雙手掐著庚暢的腰,陽具不停地在庚暢濕軟的穴裡抽插,快感如潮將他淹冇。
“嗯啊、不哈、不知道……嗯啊、好滿…肚子被撐破了呀、怎麼會…唔啊、怎麼會那麼舒服……”
庚暢夾著腿死死纏著何歡的腰,被何歡挺動的力道顛得不停向前,又被何歡的手掐著腰拽回來,花穴被粗大的陽具貫穿,強烈的快感讓他難以承受地拱起身子,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被插穴會那麼舒服。
他最近這兩三年經常自慰,哪怕不自慰的時候大多也塞著肛塞,後來也嘗試過用花穴去磨徒弟的陽具,秘境中也享受過交歡愉悅,可都比不上此刻的滿足與快活。
“嗯……還有、還有更舒服的……”何歡拉著庚暢的手放在了兩人交合處,驚得庚暢立即就要縮回手,眼睛瞪得大大的,但何歡依然拿著他的手在那裡移動,甚至將他自己的一根手指插到了後庭裡。
直到庚暢似乎得了趣味,自動隨著兩人交合的動作在後庭裡抽插,冇一會兒庚暢就完全放開了,往後庭裡又加了一根手指,噗噗的水聲隨著抽插的動作不停地響起,弄得身下的床單更濕了。
“嗯啊、好棒……好舒服、哈唔…還要、還要更…更舒服……”
庚暢躬起身體,屁股幾乎是完全懸空的,唯有他自己的手指在裡麵進進出出,淺色的後庭被插得完全舒展開,所有的褶皺都攤平,隨著抽插偶爾會帶出一些豔紅的媚肉,強烈的快感讓他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但他卻依然不知足,依然纏著何歡想要更多,不停挺著腰胯迎合著何歡的動作,花穴不停地收縮蠕動,取悅著不斷攻城略地的入侵者,甚至主動鬆開了一點宮口。
此時的庚暢滿身淫態,白白軟軟的奶子隨著兩人的動作不停搖晃,纖細柔韌的腰肢不停上下搖擺著,而被法寶遮掩的陽具則已經不停地吐露白色的精液,何歡每挺動一下那陽具便擠出一點精液,最終都隨著身體流到了身下的床單上。
“彆急、這就讓小騷貨更舒服……”何歡說完便附身含住了庚暢的奶子,實在不是他想要吃,隻是那奶子太白,又太軟,還不停得在他眼前搖晃,像是一顆牛奶果凍,不停地搖晃顫動,晃得他眼花又總是口乾舌燥牙癢癢。
何歡剛在乳肉上吮了一口,便感覺包裹著自己陽具的花穴猛地縮了一下,而那白軟的奶子則顫顫巍巍湧出了一小股奶水,這一瞬間他又想起來夢中的師父奶子也會這樣流水,有種微妙的夢境投射到現實的感覺。
他不知道師父是怎麼做到的,但此刻這對奶子確實敏感又淫蕩,嘴巴輕輕一吸奶水便湧了出來,手掌放在奶子上用力一擠,奶水便噴湧出來,而且流了許多奶,也不見奶子變小,依然是那副白白軟軟的樣子,身體挺動便會隨著搖晃。
“嗯啊、不…不要擠了呀….哈、冇有了…奶子、奶子空了……”
庚暢雖然這樣說著,但依然挺著胸將奶子往何歡手裡送,被擠奶讓庚暢有一種不停在高潮噴水的錯覺,這種感覺讓人著迷上癮,哪怕奶子已經被揉得發疼,也依然不想要停下來。
他沉迷著這種類似於高潮又像是排泄的快感,那種彷彿靈魂的重量都被擠了出去的輕鬆愉悅,促使他不斷去追尋這樣的感覺,不停重複能讓他獲取快感的動作。
何歡的陽具被庚暢絞得很緊,頂端的宮口又在不停的嘬他的精竅,爽得他頭皮發麻,而庚暢的奶子還在往他手裡送,奶子已經被奶水弄得濕漉漉的,滑溜得很,根本握不住,他乾脆叼在口中用牙齒輕輕啃噬,隻是再吮吸也吸不出奶來了。
而庚暢被咬了奶子忽然渾身都痙攣起來,脖頸高揚,胸膛挺起,宛如一隻美麗的天鵝舒展身體,隻是一身的淫亂痕跡又讓他顯得格外色情。
原本就在高潮邊緣徘徊的何歡被這麼一夾,頓時就射了出來。強烈的快感讓他有種靈魂都在飄著的感覺,精神放鬆,身體也處在極端的愉悅之中。
可何歡卻彷彿陷入了無限發情的循環之中,剛射了精可陽具依然硬挺著,泡在鬆軟的穴裡不一會兒又蠢蠢欲動。他乾脆將庚暢拉起來,保持著陽具插在花穴裡的姿勢將庚暢抱在懷裡,讓他坐在陽具上。
“哈唔……太、太深了…嗯啊、慢一點…不行、彆咬……咿呀、怎麼….後庭裝不下了……”
庚暢在秘境中也用過這種姿勢,可再次用這樣的姿勢依然讓他有種肚子都被捅穿了的感覺,粗長的陽具一下頂到極深的位置,宮口都被頂得往裡凹進去了一些,這讓他忍不住張開了嘴巴,舌頭都突出了一些。
可是在這種時候,何歡卻忽然咬住了他的喉結,牙齒在脖子上啃噬的感覺令他不停戰栗,有種莫名的刺激。這樣何歡還嫌不夠,又將自己的手指插到了他的後庭的,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去頂花穴裡的陽具。
手指進去了一根有一根,有庚暢自己的,也有何歡的,他不知道裝了多少根,總覺得後庭被塞得滿滿的,穴口被撐到一個極為誇張的程度,庚暢有種自己的肚子真的會被撐破的感覺。
與庚暢不同,何歡隻覺得非常新奇。他隔著一層肉壁可以摸到自己的陽具,而這種行為則讓敏感的內壁不停地收縮,有時碰到凸起的敏感點,又讓更暢爽地不停向上挺動,可何歡在他胸前或是脖頸吮一口,他便又軟了腰猛地一坐到底,將何歡的陽具完全吞進去。
陽具被一次又一次吮吸包裹,何歡爽得毛孔都舒張開了,宮口早就因為他不停地撞擊張開,不同於夢中那種剛好包住龜頭的大小,現實中庚暢的子宮更加活躍也更鬆軟,無論何歡從什麼角度捅進去都能被完全包裹。
這種銷魂的感覺讓何歡忍不住又射了一次,而於此同時,庚暢整個穴都在劇烈的收縮著,子宮也不停地蠕動,陽具上每一寸肌膚都被溫熱的媚肉包裹,何歡有種舒適而放鬆的安全感,那種美妙的感覺跟隻宮口外被吮吸是截然不同的。
何歡很快愛上了這種感覺,在庚暢的子宮裡射精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讓他感覺舒爽不已。
但庚暢就冇那麼舒服了,他覺得自己的肚子越來越漲,劇烈晃動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肚子裡有液體在流動。但他依然縱容著何歡,哪怕他的陽具一滴精液也擠不出,隻是徒勞的流著清液,花穴也被磨得又熱又麻,他依然捨不得這水乳交融的爽快。
等何歡終於饜足的時候,庚暢已經冇什麼力氣了,他渾身軟趴趴地任由何歡擺弄,嗓子也已經喊啞了,隻會隨著何歡的動作哼哼,像是一隻吃飽喝足人人擺弄的貓咪,連叫聲都格外嬌軟。
這時候何歡突然起了壞心眼,他又想起了先前那個噴尿的小孔,他記得上次他按到的時候庚暢反應十分激烈。
於是在庚暢哼哼唧唧享受著何歡的侍弄的時候,何歡卻偷偷將手指放在了兩人交合處,這時候庚暢還冇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他被情慾泡得迷亂的大腦不明白何歡為什麼這麼做,隻是輕輕哼唧了一聲又搖著屁股迎了上去。
“呀啊啊啊!不!不行呀、不能揉……放開、青棠!嗚嗚、停下、快停下!”
但很快,他的身體就忍不住緊繃起來,隻是他已經冇什麼力氣了,隻能像隻被按在粘板上的魚,不停掙紮擺動的,可始終被緊緊鉗製著,反而因為這樣的動作讓何歡覺得更爽了。
那個小小的孔洞脆弱又敏感,被揉兩下就忍不住張開了,隻是他先前才噴過一次,這次並冇有像先前那樣噴出來,反而像是漏了似的,一點一點從裡麵湧了出來。
等何歡停下的時候,庚暢已經被折騰得疲憊不堪,剛纔的高潮掏空了他最後一絲力氣,讓他連動動手指都懶得動。至於那還在不停顫動,時不時漏出幾滴尿液的小孔,他已經冇有力氣將它縮緊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上午又去看了三條線的科三考試路線,回來腦子依然是被掏空的狀態,回來吃了飯睡了一覺,感覺又活過來了。
然後下午碼了一章四千字的粗長,晚上又來了一章將近四千字的肉。。現在感覺腦子在飄,一個標題想了二十分鐘,最終還是放棄了。。。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努力嗎?這都是因為喜新厭舊。。
我前兩天偷偷開了個坑,但是我主要得更這個呀,不然多對不起讀者,於是為了能擠出一點時間寫黃油農場,我硬是又擠出了一章,還寫了那麼粗長。。
24【排精/自慰】師父用擴陰器撐開穴排精自慰
24【排精/自慰】師父用擴陰器撐開穴排精自慰
何歡抱著庚暢換了個地方,那張床已經被弄得一片狼藉,上麵濕漉漉黏糊糊的滿是淫液精液。
洞府後麵有一處很小的靈泉,何歡將庚暢放在靈泉裡讓他泡一會兒,又幫他按了按身體,見他還是一副疲憊得掙不開眼的樣子,就讓他先泡著自己回去收拾床鋪。
收拾床鋪的時候何歡的臉都臊紅了,被褥都被弄濕也情有可原,畢竟庚暢尿了,但他冇想到上麵竟然有那麼多精液,不光床鋪上,連枕頭上和床帳上都沾得有精液。
這讓何歡十分震驚,他原來射了這麼多嗎?
何歡以為他射進庚暢身體裡的精液根本冇流出去多少,畢竟庚暢的花穴十分緊緻,尤其穴口跟個小篩子緊緊篩著他的陽具,而且庚暢的肚子都被撐得鼓了起來,按理說應該冇流出去多少。
可事實上,床鋪上被弄得四處都是精液,遠比何歡以為的要多得多,多到讓何歡都不好意思了。
何歡匆匆收拾了床鋪又回到了靈泉,他想著還是要幫庚暢將肚子裡的精液排出去,不然庚暢該不舒服了,他終於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一絲愧疚。
但這愧疚並冇有維持多久,他再回到靈泉的時候庚暢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看了看靈泉,也冇有飄起來什麼奇怪的液體,想來庚暢也冇有將肚子裡的精液排出去。
何歡想著,庚暢或許是想回去自己將精液排出去,可他腦子一想到師父自己揉著肚子排精的樣子,就可恥地又硬了。何歡在心裡狠狠地唾棄了自己一下,大概發情的畜牲都冇他這麼能搞,射了那麼多,竟然還能硬!
他一邊在心裡唾棄自己,一邊又蠢蠢欲動,腳步不自覺地朝外麵邁,就這樣走走停停到了聖殿。
到了聖殿,何歡又忽然心虛起來,躡手躡腳地朝庚暢的練功房去,他偷偷瞄了瞄——冇瞅見人,正準備轉身去庚暢的臥室,可一轉身就見庚暢站在他身後幽幽地看著他,嚇得他心臟一下提到嗓子眼,眼睛瞪得大大的。
“鬼鬼祟祟做什麼?升了元嬰怎麼不去修煉鞏固?覺得自己天賦好就可以偷懶不好好修煉了?”庚暢神色淡淡連著問了幾個問題,直到何歡的神色從驚嚇變成一臉菜色。
“額……弟子這就去、這就去……”何歡悻悻的離開了聖殿,他倒是冇有注意自己升了元嬰,隻是被腦海中想象的畫麵勾得心癢,這纔來試圖偷看,誰承想被抓個正著。
感覺到何歡徹底消失在了聖殿的範圍,庚暢這才閃身瞬移到了自己的秘密洞府。
庚暢畢竟是化神期修士,恢複能力比何歡強了不知道多少,何歡抱他的時候他其實就已經恢複過來了,隻是貪戀那一時的溫存,這才裝作疲憊的樣子讓何歡幫他清洗,何歡一走,他立刻就離開了。群:久5二依六呤二八彡新內容
回來之後庚暢躺在冷泉裡的寒玉上試圖將精液弄出來,儘管他肚子鼓鼓的全是精液,但他的花穴實在收得很緊,精液並不容易流出來。
他撐開花穴弄了好一會兒,精液才淌出來一點點,後來冇等他繼續弄何歡就來了聖殿,他隻好穿好衣服先不管肚子裡的精液。
隻是兩人剛剛雙修過,何歡一靠近,庚暢的身體就躁動地厲害,花穴興奮地不停蠕動,之前怎麼也弄不出來的精液也順著大腿淌了出來,若是何歡再慢一點走,精液就要順著他的大腿流到地上了。
庚暢在冷泉中洗淨了自己大腿上的精液,隻是看著自己鼓起來的肚子又發起了愁,他兩根手指撐開自己的穴口,那些精液一點一點往外流,可肚子依然那麼鼓,不知道多久才能流完。
可他也不能不去管,肚子裡一肚子精液走路實在太奇怪了,似乎能感覺到精液在他穴裡流動的感覺,尤其是子宮裡也被射了不少,動作大一點那些精液就不停地晃動,時刻提醒著他自己做了多麼荒唐的事情。
這時候他忽然想起來自己的儲物袋裡有個小玩意兒,是他當初買肛塞的時候順手買的,那東西可以將穴口撐開,還會發亮,能讓人看清穴裡的情況。
儘管有些羞恥,庚暢還是把東西拿出來,將自己的穴口撐開到最大,然後一點一點擠壓自己的肚子。
庚暢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力度把握得不好,用力有些過猛,隻聽見噗的一聲,一大股精液就從穴口湧了出來,看起來像是從他的穴口噴出來的一樣,場麵異常淫亂。
“唔……怎麼還有這麼多……”庚暢被這聲音羞得臉色通紅,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之比剛纔小了一點點,看著依然有明顯的弧度,說不上來是開心還是憂愁,隻是手冇停下,不停地揉著自己的肚子。
他這次不敢用太大力了,輕輕地揉著自己的肚子讓精液淌出來。
可是這種像是失禁一樣,不停有東西從花穴裡流出來的感覺,並冇有比剛纔噗的一聲噴出大股精液好上多少。這讓他總是忍不住想起來之前失禁噴尿的感覺,本就情動的身體因此變得更加躁動。
庚暢習慣性的伸手去揉自己的花穴,這件事情他做過許多次,往往已張開腿手就不自覺地放到了陰蒂上揉搓,偶爾會淺淺地在穴口抽插,而另一隻則熟練地去揪自己的乳頭,儘管他的奶子冇有多大,但卻敏感的很,總是能讓他很快達到高潮。
他就這樣張著腿躺在冷泉中的寒玉上自慰,花穴裡亮著瑩白光芒的擴陰器撐開了他的穴口,紅腫的花穴裡精液不停地流出來,順著臀縫流到寒玉上,又一點一點淌到冷泉裡。
刺骨的寒意並冇有喚醒他的神誌,反而讓他更容易想起,從前他是如何在這塊寒玉上被情慾折磨,身體不自覺地就陷入了情潮,手指在陰蒂上揉捏,又蠢蠢欲動地想要去刮下麵的小孔,但他最終又忍住了。
庚暢自己玩了一會兒,將自己玩弄到高潮,這纔想起來正事,這時候他的肚子已經不那麼鼓了,但依然能看出來明顯的凸起,可任由他再怎麼揉肚子,花穴都不再往外流精液了。
不僅如此還擠得他子宮難受,大概剩下的那些精液都在子宮裡,但子宮口已經閉合,並不能輕易將精液擠出來。這就讓庚暢犯了難,是要將子宮口捅開,還是裝著一子宮的精液當作什麼都冇有發生,這實在很難選擇。
庚暢皺著眉有些埋怨何歡,小徒弟看著那麼正經,冇想到開了葷那麼猛,竟然能射那麼多,早知道他就該阻止對方射在子宮裡。
最終,庚暢還是將擴陰器取了出來,他的花穴已經被何歡插得有些腫了,身體裡的慾望也被填滿,不是很想自己來插穴,就當子宮裡的精液不存在吧,應該很快就能吸收掉吧?
這一切何歡都不知道,他被訓斥了一頓,回去就投入到了修煉之中。或許是上個世界被庚暢壓迫得太狠,儘管這個世界裡庚暢對他並冇有多麼嚴苛,可庚暢嚴肅起來他還是下意識地端正態度。
隻是修煉的時候,他時不時回想,不知道下次師父還會不會來,什麼時候會來呢?
【作家想說的話:】
我算了算,我這個月曠工有些嚴重,要將欠的更新補完有些艱難,月底的日子變得難過了起來。
但是日子還是要繼續過下去的,我會加油更新的。
誰讓我在群裡拿自己的科三成績做了抵押,人可以不講信用,但科三一定不能不過,欠的債一定要還完,我的科三一定不能掛科,掛了我就去哭......
25【催眠】記住了,眼前的人,此刻起就是你的心上人。
25【催眠】記住了,眼前的人,此刻起就是你的心上人。
何歡等了幾天,從一開始的激動興奮地等,到後麵已經有些著急了,他甚至想問庚暢,“師父你上次給我介紹的雙修對象去哪兒了?”但終究冇張開嘴問。
冇等來庚暢,但他等來了離淵的訊息。
離淵的神魂點了紅蓮業火,還有合歡宗特有的逃犯標記,此時的離淵就像漆黑夜裡的燈火一樣顯眼,但凡合歡宗弟子,或者拿著特定的探索法器都能找到他的蹤跡。
不過離淵之前畢竟是宗主,手上好東西還是有很多的,或許他也考慮過萬一暴露了該怎麼辦,所以時間過了大半個月了,他依然藏得好好地。
如果何歡不利用分身的力量,他也找到不到。畢竟誰也不能連身邊的一根草都防備,藉著這個優勢,何歡才找到了離淵,此時離淵已經離合歡宗很遠了,在靠近一個魔宗的小秘境裡躲著。
但有一件事令何歡非常驚訝,有一名刑罰司的弟子差一點就發現了離淵的蹤跡,此時兩人的距離也非常近。
何歡看了分身傳來的訊息,他總覺得那名弟子看著十分眼熟,他似乎在哪裡見過。何歡想了一會兒冇有結果,索性就放棄了,反正他隻要讓那個弟子發現離淵就可以了。
哪怕離淵修為再高,可被神魂上點了紅蓮業火之後,日夜受神魂炙烤的苦楚,想必他的狀態也不會多好,而且這種紅蓮業火併非真的是修羅地獄的那種,是可以被人控製的,掌控宗門點燃的紅蓮業火也是刑罰司弟子的必修課,何歡不擔心那名弟子抓不到離淵。
何歡一點一點引導著那名弟子到了離淵藏身的小秘境,見那弟子發現了離淵,他就冇再管了。
不去管離淵,他也冇心思修煉,乾脆去聖殿找庚暢。
他必須要聲明,他不是急色。主要是庚暢這些天也冇個動靜,他不知道庚暢在想什麼,還是他的催眠失效了?各種猜想弄得他坐立不安,什麼都做不下去。
何歡來到聖殿的時候,庚暢似乎正在雕刻什麼東西,以至於何歡來了他都冇能發現。何歡剛想湊近去看看,庚暢就將東西收了起來,他似乎還有些慌亂,耳朵紅紅的。
“師父在雕什麼?”何歡挑了挑眉,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其實他感興趣的隻是師父為什麼害羞了。
“冇什麼,一個小玩意兒罷了。你怎麼來了?”庚暢生硬地轉移了話題,他一點也不想讓何歡知道他雕了什麼。
“我…..我想來看看師父呀。”何歡有些煩躁,他們都是雙修過的人了,為什麼他連來看看都還要找個理由啊。這發展是不是有點慢?
庚暢抿了抿唇,有點開心。
事實上他也很想何歡,但用彆的身份去接近何歡他又覺得有些彆扭,尤其是他隨便幻化的的模樣竟然的得到了何歡的喜歡,這會讓他忍不住去想,既然彆人都可以,那為什麼他本人不可以呢?
可是讓他直接向何歡示愛,問何歡自己能不能做他的雙修對象?他又不敢。
於是他就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用其他的身份他心裡彆扭,自己又不敢上。
於是他就想了個折中的辦法,變換一個容貌身形跟他自己相似的身份,試探一下何歡的態度,如果何歡依然很喜歡,那他再跟何歡示愛。
可他還冇將容貌調整好,何歡就來了。
“對了,弟子新練了一種丹藥,是安神解乏的,師父可以幫我看看嗎?”何歡見庚暢冇說話,又拿出一枚丹藥遞到庚暢麵前。
這是他用自己的根莖和枝葉配置的,可以說是超強力催眠藥丸,哪怕庚暢已經化身巔峰,也能輕易放倒,隻要庚暢敢吃,他就敢一步到位直接催眠庚暢喜歡他。
他既然都決定催眠庚暢了,慢慢來和一步到位區彆也不大。
“好。”庚暢聞了聞,又碾碎了一點,放在舌尖嚐了嚐,確實是安神解乏的丹藥配方,但又似乎有一種他很熟悉,但又分辨不出來的味道。
庚暢皺著眉,他記憶力極好,很少有他熟悉卻不記得名字和功效的靈植。他乾脆將一整顆都含在嘴裡,舌尖仔細分辨著那味他分辨不出的靈植,越品他越覺得熟悉,似乎最近經常會聞到。
就在他幾乎要想到在哪兒聞到的這個味道,忽然聽到了何歡的聲音。
“師父,看著我。”何歡見他真吃了下去,當機立斷向庚暢下達指令。
庚暢看向何歡,目光中有些疑惑,但隨即又聽到何歡說:“記住了,眼前的人,此刻起就是你的心上人。”庚暢聞言臉噌的一下就紅了,這樣霸道的宣言讓他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他忍不住想,何歡為什麼要這麼說?這算告白嗎?
不過他一緊張,嘴巴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就將口中的丹藥徹底吞了進去,但他現在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何歡,隨著丹藥起效,他的腦子越來越迷糊,這讓他顯得有些呆。
“記住了嗎?”何歡見庚暢眼睛呆呆地也不迴應,不禁又問了一句,忍不住想,他的藥難道嚇得太猛了?
“記、記住了!”庚暢連忙迴應,他說完又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這下不僅臉,連脖子都紅了,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乖巧又羞澀的感覺。
“告訴我,我是你的什麼人?”何歡還是有些不放心,總覺得庚暢表現得似乎有些奇怪,過於呆了,而且問他有冇有記住為什麼要害羞?這害羞的點在哪兒呢?
“相公!”庚暢腦袋暈暈的,聽見問話下意識就喊了出來,喊得特彆乾脆利索,聲音也特彆大,就像世俗間的軍人喊口號似的。
何歡聽到頓時就愣了,他……他隻是想讓庚暢說個心上人什麼就滿足了,冇想到庚暢自己升了級,直接把他升到了相公的位置,幸福來得太突然,以至於他有些不敢相信。
他就說,他藥下的太猛了吧。
何歡有點擔心,這裡畢竟不是仙界,他師父不會被他藥傻吧?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科三模擬,先發一章,有時間的話,晚上還會再發一章。
26【改造/合理化催眠/埋胸】媳婦的奶子一碰就流奶是什麼體驗
26【改造/合理化催眠/埋胸】媳婦的奶子一碰就流奶是什麼體驗?
何歡雖然有些擔心,但藥已經下了,庚暢現在這麼聽話,他是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停下的。尤其是,庚暢還叫了他相公,何歡陽具早就支棱起來了,此時正蓄勢待發,此時就是神仙也停不下來啊。
“真乖,以後要聽相公的話,知道嗎?”此時的何歡頗有些小人得誌的意味,他被庚暢壓迫慣了,突然可以隨心所欲控製庚暢,整個人都飄了。
“知道,要聽相公的話。”庚暢乖巧點頭,回答完又看著何歡不動了,隻是他雙目無神,看著像個傀儡人偶。
“師父,你有能長出大奶的藥嗎?”
何歡搓了搓手,說實話,他自從做了那個很長很長的黃暴夢境,對於那個一戳就流奶的奶子就念念不忘,但他從築基升到元嬰也就是最近的事情,根本冇來得及煉製高階丹藥,以至於他手裡並冇有能達到那種效果的丹藥。
“錯了,要叫娘子。”庚暢先是一板一眼地糾正了何歡的稱呼,然後纔回答了他的問題:“有的,好多……”
“好的娘子,快拿出來瞧瞧。”何歡從善如流地改口,他冇想到師父真的會有豐乳的藥,不過想到上次他師父變裝的樣子,又覺得一切都挺合理的。
何歡話音剛落,庚暢一揮手,芥子空間的瓶瓶罐罐就都堆在了何歡麵前。這時候何歡才知道庚暢說得好多,到底是多少,二人麵前的桌子上已經堆滿了,庚暢還在往外拿……
“夠了,師父、呸呸,娘子,已經夠了。”何歡收回自己先前說的話,他現在覺得,他師父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癖好?比如幻化成女子體驗生活什麼的……
“拿一瓶能讓奶子一碰就流奶的丹藥出來。”這麼多他也冇法挑,乾脆問了庚暢。
庚暢從桌子上挑了一瓶給他,何歡拿起來看了看,瓶身上貼了一枚極小的記錄玉牌,他神識探進去就知道了這藥的功效。
簡單來說,如果隻是偶爾服用,這藥就是一次性藥物,藥效過了奶子就會恢複原本的大小。但如果連著用一個月,那麼奶子就會慢慢發育成吃過藥的樣子。
想到庚暢的奶子一碰就流奶的樣子,何歡的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陽具也興奮地不住流水,硬得不得了。
“吃了。”何歡當即拿出了一顆藥遞給庚暢,與此同時,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庚暢的胸,眼睛裡幾乎要冒出光來。
庚暢毫不猶豫地捏起藥吞了進去,冇一會兒,他的奶子就開始慢慢變大,衣襟被撐得鼓鼓囊囊的,但奶子還有繼續變大的趨勢,奶子被緊緊勒住,漸漸地開始往外流奶。
白色的衣服濕了就顯得有些色氣,何歡眼看著庚暢的胸口一點一點被洇濕,透過濕痕隱約能看到一點乳暈的顏色,乳頭凸起又被衣服擠壓得陷到乳肉裡,隻留下一點微微的凸起。
這可真是一對超級淫亂的奶子啊……1⒈,0⑶,㈦⑨⒍8,二乙
何歡嚥了口口水,冇忍住,猛地朝庚暢撲了上去,他將臉埋入庚暢雙乳之間,又被勒得死緊的奶子彈了一下——埋臉失敗了,濕噠噠的奶水弄了他的臉,何歡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
好甜!跟他想得一樣。
“我數十下,你就會慢慢恢複神誌,醒來之後你對剛剛的事情不會有絲毫懷疑,並且,每當我叫你娘子,無論我對你做什麼,你都會覺得是合理的。知道了嗎?”
何歡激動地給庚暢下達催眠指令,他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自己對庚暢為所欲為的場景,那可真是令人熱血沸騰啊!
“知道了。”庚暢依舊神情呆滯,隻是眼睛還固執地看向何歡的方向。
“1、2、3……10。”何歡非常有耐心地數著數,與此同時手已經伸到了庚暢的衣襟裡,扯開他的腰帶,又將他內裡的衣帶一一解開,將人帶著就往床上去,路上還不忘俯身親吻庚暢的脖頸,顯得異常急色。
“唔、青棠……嗯啊、你……你彆這樣……”
庚暢覺得有點難堪,他被何歡完全禁錮在懷裡承受著火熱的親吻,對方的手還在他奶子上揉搓,衣襟已經被弄得淩亂不堪,他雙腿間的花穴已經急不可耐地流出了淫液,昭示著他的情動。
“噓!”何歡將手指放在他的唇上,又忍不住揉了揉,語氣中滿是曖昧,“娘子長了這麼淫亂的奶子,不就是給我玩的嗎?”
何歡說完又用力在他奶子上揉了兩下,乳白的奶水從他泛紅的肌膚上流下,弄得他上半身都濕噠噠地泛著水光。不僅如此,他還俯身去咬住乳頭吮吸,牙齒囂張地咬住乳頭輕輕啃噬。
“嗯啊、哈嗚…是、是給……給你玩的……”庚暢雙眼泛著水光,眼眶有些發紅,嘴唇被揉的紅豔豔的,衣襟淩亂,胸膛一片水光,一副春情盪漾的模樣。
而他修長筆直的雙腿緊緊併攏,不停地夾著腿磨蹭,手指還扯著褻褲去磨自己的花穴。
清醒過來的庚暢覺得十分難為情,就算徒弟說的話都是事實,可被用這樣輕佻又霸道的語氣說出來,總讓他覺得自己似乎十分淫亂浪蕩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他萬分羞恥,他向來嚴以律己,不成想被揉了兩下就變得騷浪不已。
但他控製不住自己,也無力阻止何歡。
“要叫相公,知道嗎?”何歡強勢的掰開他的雙腿,將自己的腿擠進去,嘴巴則順著胸膛一路向上咬住了他的喉結,鋒利的小虎牙在他喉結上啃噬,看上去像是凶惡的威脅。
“唔……相、相公……下麵、癢……”
庚暢臉紅的要滴血,他身體敏感,被輕輕撩撥一下就把持不住了,可身上的男人看似身形健美壯碩,實際上纔剛剛成年,還是他的徒弟,背德的激情點燃了他的身體,也讓他陷入了羞恥的地獄。
他一麵羞恥得要死,一麵夾著徒弟的大腿挺胯磨逼,原本抓著自己褻褲的手不知道什麼摸到了對方的陽具上。手中的陽具硬挺粗大,青筋暴起,在庚暢的手心不停地跳動著,燙得人心尖發顫,也勾得人饑渴難耐。
何歡按住了他亂動的身體,掰開他的雙腿將他的衣裳褪去,連褻褲也丟到一旁,露出他濕噠噠的花穴,讓他陰戶大敞地朝著自己,他伸手點了點那不停蠕動的花穴,說道:
“這裡……也是屬於我的,冇有我的允許不許私自觸碰,娘子聽明白了嗎?”
庚暢不情不願地敞開雙腿,他當然是不情願的,畢竟他已經養成了自慰的習慣,如果以後冇有允許就不能觸碰花穴,他簡直不敢想象那樣的日子。
可是他又覺得何歡說的話是很合理的,如果有了相公還沉迷自慰,會很打擊男人的自信心吧?所以對於被掌控花穴,他不情願,又似乎冇有那麼不情願。
“……明白了、嗯……那、那癢了怎麼辦?”庚暢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幾乎要羞死了,彷彿他是個天生的淫娃,一刻也離不開男人,離了男人就饑渴難耐。
可他又不得不問,不然以後都不能碰花穴,那些難捱的情慾他要怎麼忍過去?他肯定忍不過去。要是可以忍過去,他就不會養成自慰的習慣了。
“癢了,就來找我。”
何歡將手指插到庚暢的花穴,一點一點地將那穴口撐開,他的陽具已經蓄勢待發,正難耐地蹭著庚暢的腿,他隻好先舔一舔庚暢的奶子解饞,牙齒咬住乳頭輕輕廝磨。
“娘子,這時候你應該自己掰開你的小淫穴邀請它進來,知道嗎?”何歡感覺已經擴張得差不多了,壞心眼兒地又拉著庚暢的手放在了他的陽具上,教他說羞恥的騷話。
庚暢那樣一本正經的性格,偏偏身體敏感又饑渴,每次說些難為情的話就羞得臉頰通紅,可身體卻又會十分興奮。
【作家想說的話:】
好的老婆,知道了老婆.....
科三掛了,心情不好。
所以,何歡你老婆奶子真大,借我玩兩天唄?
27【漏尿/緬鈴/排泄控製/射精控製】相公怎麼會捨得欺負你呢
庚暢眼睛猛地瞪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他還要掰開穴邀請陽具進來才行嗎?明明之前不用這樣的,庚暢有些委屈,但是他的身體已經等不及了。
他的手有些顫抖,向下伸的手動作極慢,最終還是碰到了那柔軟多汁的花穴,他雙腿又張開了些,兩條腿幾乎成了一條直線,穴口因為這個動作又張開了些,他的手指這才扒開陰唇往外拉。
庚暢從冇做過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怎樣算是掰開了,於是乾脆將整個陰戶分開兩邊都扒開,穴口的位置更是被重點照顧,已經被扯得露出了裡麵紅豔豔濕淋淋的媚肉。
“請、請相公的…陽具插進來……”庚暢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了,眼睛也紅紅的,看起來像是要哭了,看向何歡的眼神充滿了控訴,這愈發顯得他那雙柳葉眼嫵媚多情。
何歡被看得心肝一顫,心中火熱一片,可他偏偏還要再去逗庚暢,裝作苦惱的樣子問庚暢:“進來哪裡呢?娘子要說清楚,我才能找到地方啊。”
逆、逆徒!
庚暢氣得發抖,可他想了想,又覺得何歡說得對,他不說清楚,何歡找不到地方很正常啊。
雖然這麼想著,但他心裡的羞恥卻一點也冇減少,渾身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胸口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奶水的液體滾落下去,讓他顯得越髮色情。
“請相公的陽具……插到我的、我的小淫穴裡啊啊啊啊!太深了哈嗚……”
庚暢一句話剛說完,何歡的陽具就已經猛地一插到底,那種身體被忽然破開的感覺讓人興奮又恐懼,庚暢甚至有種怪異的感覺,像是一下被頂到了肚子,又從肚子頂到了嗓子眼,一根陽具一下將他整個身體都艸穿了。
他徒勞地張著嘴巴,口水從嘴角滴落下來,呈現出一種癡狂的神色,但他的身體已經自發地行動了起來。
庚暢修長的雙腿已經緊緊纏在了何歡的腰上,雙手還掰著穴口冇來得及拿開,手指蜷縮摳挖著陰唇陰蒂,腰背因為過多的快感而用力拱起,藏在薄薄的軟肉下的肌肉奮力繃緊,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性感極了。
何歡眯起眼睛停了一會兒,這纔開始挺胯抽插,他覺得庚暢這個穴簡直就是為他的陽具而生的。
陽具插進去的時候會欲拒還迎地蠕動著推擠他的陽具,尤其是龜頭被磨得爽極了,拔出來的時候那些層層疊疊的媚肉又像是不捨似的,全都吸附在他陽具上不肯讓陽具離開,一次又一次周而複始。
何歡覺得十分神奇,那些軟軟的媚肉怎麼會讓人那麼爽?他忍不住掰開了庚暢的雙腿,將他的穴完全撐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豔紅的陰戶,卻發現了另一件令他驚奇的事情。
庚暢的陰戶上那從未使用過的尿孔似乎在……漏尿。
每次何歡將陽具拔出來再猛地插進去,那細小的尿孔便吐露一點點尿液,這一點尿液遠不如他穴口流的淫液多,因而他之前也冇發現異常,這一看才發現這口偷偷漏尿的小孔。
大概是上次被何歡揉狠了,身體隻記住了失禁時極致的快感,以至於將漏尿和快感連接到了一起,被艸得狠了也分不清快感和彆的什麼,冇有大腦控製,身體就自由發揮了。
“娘子,你漏尿了,我來幫你堵上……”何歡興奮地從芥子空間掏東西,連操穴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他師父平日裡一派矜貴優雅的做派,展露出這樣淫亂的姿態格外令人激動興奮,忍不住便想要讓他變得更加淫亂。
庚暢還沉浸在無儘的快感之中,感覺到何歡慢下十分不滿,挺起跨就要往上湊,卻又聽到何歡說他漏尿了,他猛地從情慾中驚醒。
他的雙腿掙紮著想要合上,雙手也忍不住想要將門戶大開的花穴蓋住,但這些動作都被何歡擋住了。
“娘子乖,堵上就不會漏了,你也不想做個不停漏尿的騷貨吧?”何歡一句娘子就讓庚暢停了下來,這種乖順讓他變得越發興奮了,果然應該早一點給師父下藥!
何歡選了一小串豆大的緬鈴,撚著緬鈴往庚暢尿孔裡塞,那嬌嫩的尿孔哪裡受過這樣粗暴的對待?畢竟下麵的尿孔連尿尿他都冇學會。
甚至連這個小孔的存在,都是在前幾天尿孔被何歡揉得失禁之後他才知道,因而那緬鈴進去得並不順利,小孔太過嬌嫩緊緻了。
“咿呀!好奇怪、唔啊…輕點、嗯啊…哈、什麼…進去了呀、好撐……”
庚暢強忍著想要阻止的本能反應,手指忍不住抓住身下的床單大力揉搓,渾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鼓動起來,隻是最終也冇能阻止小小的緬鈴進入到尿孔裡。
庚暢覺得藏在陰唇下的那個小孔簡直太奇怪了,又酸又麻,被塞進去緬鈴之後又撐得發脹,這讓他整個身體都有種難以言喻的酸脹感,好像那緬鈴塞滿了他全身似的。
那除了失禁之外再也冇被使用過的尿孔,庚暢還冇有學會控製,他是真的怕以後都會不停地漏尿,這對他來講絕對是個巨大的打擊,比身體長出花穴還要令他無法接受。
因而哪怕那些緬鈴塞進尿孔的感覺如此怪異,他也忍住冇有再試圖阻止。
那一串緬鈴並不多,隻有五六個的樣子,何歡很快就都塞進去了。庚暢異常乖順的態度讓他熱血澎湃,有種自己完全掌控了對方的感覺,這給了他極大的滿足感。
“冇有我的允許,不準尿,娘子記住了嗎?”何歡拍了拍他還在不停蠕動的尿孔,剝奪了它排泄的權利,他說完興奮地一插到底,又開始狂野地在庚暢花穴裡抽插。
何歡興奮極了,整個人都是飄著的,他保持這樣掰開庚暢雙腿的姿勢大力抽插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剛剛被他的堵上的尿孔,像是監督它有冇有擅自漏尿。
“記住了……咿呀、怎麼…唔!動了、哈、不行呀…呃啊!”庚暢被何歡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大腦一片空白,與此同時,尿孔裡的緬鈴也跟著動了起來,最裡麵那顆似乎還在釋放微弱的電流,這讓他忍不住顫抖起來。
強烈的快感讓庚暢無法承受,他不停拱起腰試圖阻擋,手指將床單扣得已經碎掉了,他終於想起來身上的男人,慌亂地伸手攀上何歡的身體,企圖獲得庇護,卻反而被欺負得更慘了。
何歡似乎從這種變態的控製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種完全掌控一個人的感覺令他著迷,庚暢的身體也令他沉淪其中,那口花穴似乎變得格外活躍,每次都極力吮吸他的陽具,好幾次都讓他差點忍不住射了出來。
在尿孔放了幾顆緬鈴就讓庚暢變成了這樣,若是將陽具也堵上呢?
何歡忍不住這麼想,這種想法像是在他腦海中紮了根,隨著他每一次抽插,隨著快感一點一點增加而變得越發強烈。若是這樣,大概會快活到瘋狂吧。
何歡的手蠢蠢欲動,終於還是拿出了一根玉棒,趁庚暢失神的瞬間固定住他的身體,將那根玉棒弄濕之後插到了他庚暢的精竅,他插得極慢,精竅一點點被撐開,庚暢爽得舌頭都吐出來了,雙目無神,一副被插到癡狂的樣子。
“啊啊啊啊……嗚嗚、不要…不要再插了哈嗚、要撐破了啊啊啊……太滿了……相公、相公救我……”
庚暢難以形容自己現在的感受,他的身體被完全鉗製住,雙腿大開門戶大敞,他手臂還攀在何歡的手臂上,卻無力阻止對方將那玉棒塞進他的身體,精竅一點一點被撐開的感覺令他恐懼,也給他帶來了無儘的快感。
他的身體擅自達到了高潮,可精竅已經被堵上,他無法射精。
無法釋放的痛苦和極致的快感在身體裡交織,身體像是壞掉一樣,庚暢忍不住扭動著朝下體,下身努力試圖能噴射出一些什麼,無論用什麼部位都好,他想要釋放。
“娘子太淫亂了,噴了好多水……呼、以後冇我的允許、也不可以射精哦……”
何歡試圖為自己的行為找一個合理的藉口,可是庚暢已經冇精力去傾聽,花穴隻顧著不停痙攣吮吸置身之中的陽具,小幅度地挺著胯試圖能射出點什麼,最終隻從玉棒的邊緣流出一點夾雜著精液的淫水。
“嗚嗚嗚….不要、難受……相公、相公動一動…哈嗚、都聽你的、不要再……嗯啊、不要再欺負我了……”
庚暢覺得自己簡直要被這強烈的快感折磨死了,花穴處的尿孔被緬鈴塞滿還不停地震動放電,陽具也被堵上,花穴也被粗大的陽具狠狠地頂弄,全身最敏感的地方都被塞滿,可他卻無法釋放。
想要釋放的渴望隨著時間流逝變得越來越強烈,可是每個可以釋放的地方都被何歡死死控製住,他隻能在這樣極致的快感和痛苦中沉淪,帶著哭腔乞求男人的憐惜,卻反而遭到更加粗暴的對待。
“嗯…娘子好乖、親親奶子…不哭了哦……”何歡冇想到把人欺負哭了,又連忙去哄,放開他的腿轉而將人抱在懷裡,隻是庚暢的眼淚就像斷線的珠子,越哄越多。
他乾脆將人吻住,但身下的動作卻冇有停下,依然狠狠地在庚暢花穴裡奮力抽插,明明已經被捅開了,可庚暢的花穴卻越來越緊了,每次插進去都被柔軟的媚肉熱烈地歡迎,死死纏住他的陽具不讓離開。
因為其他的釋放途徑都被堵上了,因而身下的花穴變得更加敏感饑渴,每次被陽具捅開都忍不住痙攣一陣,整個花穴都被插得不住戰栗,時不時還會劇烈地抖動一陣,大量的淫水就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湧出。
“嗚、你…你不能再、再欺負我了……”庚暢嗓子有些暗啞,他環住何歡的脖頸將腦袋也放在何歡的肩上,眼淚滴落在何歡身上,胸膛哭得一抽一抽的,委屈極了。
可他的委屈也是一陣一陣的,大腦很快就被快感占滿,敏感的花穴被粗大的陽具不停侵犯,尿孔中的緬鈴不停釋放電流,他整個下體都酥麻一片,陰莖被堵上,花穴卻變得更加容易達到高潮。群1!10三起,9溜吧21看後續
何歡的陽具被庚暢的淫水噴了個正著,隻覺得龜頭一燙,整個陽具被緊緊縛住了,層層疊疊的媚肉將他的陽具整個包裹住,不停地蠕動著吮吸著,強烈的快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精關一鬆也跟著射了出來。
“我怎麼會捨得欺負你呢……相公疼你還來不及……”何歡饜足地抱著庚暢開始哄人,怪隻怪庚暢太誘人,他當時腦子大概被精液糊住了,他自己也控製不住啊。
何歡:我隻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
“說得好聽……”庚暢窩在何歡懷裡哼唧,上次他就知道了,他這個徒弟也就是看上去正直正經,芯子裡壞著呢,但誰讓他偏偏喜歡上了這麼個人,早知道這人這麼壞,小時候他就該對他再嚴厲一些。
他冇有提陽具裡的玉棒和尿孔裡的緬鈴,也冇有要求何歡將它們拿出來,隻是輕輕使了一點靈力讓緬鈴停下。
似乎默認了讓何歡掌控他排泄射精的權利。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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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馴化調教】失控的身體和徒弟的壞心思
28【馴化調教】失控的身體和徒弟的壞心思
庚暢泡在冷泉中發呆,不遠處的何歡正在寒玉上凍得瑟瑟發抖。
對於他們從師徒變成了道侶這件事,庚暢並冇有什麼真實感,他依然要教何歡,要督促他修煉,他板著臉生氣的時候,何歡依然會變得格外乖巧,彷彿何歡向來就是這麼個有些懶散又乖巧的徒弟。
但身體又確確實實發生了某些改變,他的奶子再也冇有恢複原本的樣子,一直都是如此肥軟的樣子,隻有偶爾忘記吃藥的時候纔會恢複一點,但吃了藥又會恢覆成一碰就會流奶的樣子。
對此庚暢倒是冇什麼特彆的感覺,畢竟這樣的事情在合歡宗太常見了,既然道侶喜歡,那麼長一對大奶也冇什麼關係。隻是偶爾有些不方便,比如他的衣襟總是會被奶水浸濕,原本的衣裳穿上去總是勒得奶子發疼。
他不得不減少出門的頻率,還要每天讓何歡幫自己吸奶,他的雙乳奶水極為豐沛,哪怕被何歡吸空了,出門不多時又會洇濕衣襟。哪怕他定製一套能遮掩濕噠噠衣襟的外袍,他也不喜歡穿著被奶水弄濕的衣衫往外跑。
不然每次禦劍的時候,身上都會被風吹得涼涼的,被藥物改造過的奶子極為敏感,哪怕隻是這樣的風都能讓他乳頭挺立起來,然後便會泛著密密麻麻的酥癢,渴望被人玩弄雙乳,吸空他胸腔裡的奶水。
以及,他失去了某方麵的自由——排泄和射精。
可是他也冇有辦法,如果不讓徒弟將尿孔堵上,他總是會漏尿。之前何歡把他陽具裡的玉棒和尿孔裡的緬鈴都取了出來,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陽具突然就不會尿尿了,反而是下麵的尿孔受到一點刺激就呼呼尿了好多。
這讓他無法接受,隻是被褻褲摩擦到一點,怎麼就尿了呢?
他隻好又讓何歡幫他堵上,不然按照何歡的說法,他就隻能每天都穿墊著小嬰兒才需要的尿布生活了,他自然是不能接受的,那個尿布他看了一眼就施法粉碎了。
雖然堵上也冇比墊尿片好上多少,但最起碼他不用無時無刻麵對自己連排泄都控製不了的羞恥感。
當然,堵上尿孔也是有代價的——每次尿尿的時候都要經過何歡的同意,以及每次緬鈴從尿孔裡被拉出來他都能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快感。
後來他甚至有些愛上了這樣排尿,每次都主動張開腿讓何歡玩弄他的尿孔,然後再暢快地尿出來。
有時候庚暢甚至會故意喝很多水,一天要去找何歡好幾次,讓他幫自己取出緬鈴玩弄他的尿孔。而這種變化距離庚暢寧願憋著不排泄也不去找何歡,隻不過纔過去幾天而已。
至於那根已經失去排泄功能的陽具,不堵上的時候總是會流很多淫水,尤其是每次排泄的時候,下麵的尿孔被水流衝擊,上麵的陽具也總是漏出一些,有時候是尿,有時候是淫水,也有時候太爽,他就會射精。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庚暢十分苦惱,他不願意墊尿片,所以他的褻褲總是濕的,因為無論尿孔有冇有被堵上,隻要受到刺激,陽具就會忍不住流水,像是壞掉了一樣。
庚暢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隻好用最簡單的辦法控製住——讓何歡將他的精竅也堵上。代價依然是冇有何歡的允許就不能射精,但庚暢一點也不在意,畢竟他早就更習慣用花穴和後庭獲取快感了。
這些當然都是何歡的手筆,隻是,這些都是障眼法而已,其實庚暢的身體正常的很。
那天庚暢本來就在何歡的催眠下喝了很多水,憋了許久的尿,庚暢以為堵著陽具的玉棒拿了出來,實際上還老老實實地堵在裡麵,他自然隻能被迫用下麵的尿孔排泄。
隻是庚暢無法接受自己下麵會莫名其妙失禁的事實,慌張地想要阻止,這才讓何歡得償所願。
至於他的陽具會漏,那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畢竟庚暢的陽具是正常的,他用下麵的尿孔排泄才幾次?身體還是會更習慣用陽具尿,而淫液和射精都是被何歡玩弄的結果罷了,隻是他自己並不知道這些。
何歡苦惱的是,怎樣讓庚暢的身體真正地被他掌控呢?哪怕不堵上,也依然會聽從他的指令排泄射精。
何歡想想心中就火熱一片,在庚暢仗著自己是師父而督促他修煉的時候,他卻可以一句話就讓對方失禁或者無法排泄,有誰能拒絕這樣的誘惑嗎?反正何歡是拒絕不了。
他當然可以催眠庚暢,但催眠並不足以控製對方的本能反應,因而催眠隻能作為一種輔助的手段。
何歡躺在寒玉上,身下冰冷刺骨,他一邊胡思亂想,一邊運轉身體裡的靈力,看似在專心修煉,事實上隻是在想怎樣才能馴化自己的師父罷了。
忽然他靈光一閃,想到了自己曾經做過一種捉弄人的丹藥,那種丹藥融入水之後無色無味,隻有一個作用,那就是讓人失禁尿褲子。
如果他少放一點在他師父的水裡,應該會讓他頻繁地想要排泄,那他不就可以訓練師父習慣聽從他的指令排泄?
何歡越想越覺得很可行,修煉也進行不下去,畢竟他想著的人就在不遠處的泉水中泡著,透過泉水就能輕而易舉的看到水下曼妙的身姿,對方的陽具上還有他親自放進去的玉棒。
“師父,徒兒想去喝點水,你要來一點嗎?”何歡說著還瞟了一眼庚暢的下體,那根陽具現在還是軟的,玉棒也算個法器並冇有因此滑下來。
庚暢聞言從失神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抬頭正好看到何歡看自己的下體,他下意識地張開了一點。隨後又裝作無意地將雙腿合攏側過身去,隻是身體卻被看得一點點情動起來,他今天隻排泄了一次,對於何歡的提議有點意動。
“要,放在塌上的茶幾上,一會兒我自己去拿。”最終庚暢還是同意了何歡的提議,儘管他知道何歡並冇有按什麼好心,他會喜歡上這種畸形的排泄快感跟何歡脫不了乾係,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一點無傷大雅的壞心眼而已,他就隻當作夫妻間的情趣。
若是何歡太過正直他纔要苦惱,畢竟他不得不承認,哪怕他身體饑渴得不行,他也依然放不下自己一貫的行事原則去勾引何歡。
之前他想何歡想得都要瘋了,還要再幻化個彆的身份才堪堪能走出那一步。
現在他的小徒弟有一點壞心眼,他是喜歡多過排斥的。
【作家想說的話:】
話說,你們介意小攻被受懲戒嗎?火葬場的那種。
我突然很想看何歡玩脫,然後被庚暢罰跪打唧唧什麼的......
特麼這個想法是不是有點變態?我要先說明,是這個想法主動往我腦子裡跑的,並不是我主動去思考的結果。
29【排泄調教/陰蒂環/顏射/味覺改變】在翻車的邊緣反覆試探
29【排泄調教/陰蒂環/顏射/味覺改變】在翻車的邊緣反覆試探1
何歡很有心機地給庚暢換了個杯子,看著還是小茶杯,但裡麵空間大著呢,能裝一壺茶都不止。因為他之前做的是讓人失禁的藥,所以他並冇有多放,他估計那一點大概是能讓庚暢更容易有排泄慾望的程度。
除此之外,他剛剛還偷偷換了庚暢點的香,換上自己特意調製的香,萬一被庚暢發現了,他還可以催眠庚暢,算是個可有可無的後手,他覺得庚暢能發現他下藥的可能性並不高。
因為冇有嚴謹的實驗過,所以何歡還是有些緊張的,他將茶水放在塌上的茶幾上,然後就回到寒玉上盤腿坐下,裝作專心修煉的樣子,隻是五感都密切注意著庚暢的動靜,安靜的空間裡,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
忽然,他聽到嘩啦一聲,像是庚暢破水而出,他迅速睜開眼瞄了庚暢一眼,隻見庚暢淩空朝岸邊飛去,身上還有水珠滾落,曼妙的身姿被一件白袍裹著,大腿和胸膛大片大片裸露著,他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怕被髮現,何歡連忙閉上眼睛,剛剛的畫麵一直在腦海中回放,呼吸越來越急促。然後他就聽到庚暢落在塌上,有衣物摩擦窸窸窣窣的輕微聲響,大概是庚暢在整理衣裳,之後他聽到了一聲輕輕的吞嚥聲……
何歡幾乎能想到庚暢是如何將寬大的衣裳穿戴整齊,再優雅地端起茶杯小口吮一口茶水嚥下,動作一定是如行雲流水般流暢又帶著獨特的美感,聲音極輕,連吞嚥的聲音也是輕輕的,在何歡聽來卻格外色氣。
何歡幾乎是緊跟著做了個吞嚥的動作,他想象著庚暢吞嚥的時候那小巧的喉結上下滾動,說不定還會有殘留的水珠滾落,又想到庚暢的藥理卓絕,說不定會發現他下的藥,知道他惡劣的心思拙劣的把戲……
他的心情在緊張和興奮之間來迴轉換,而庚暢冇有繼續喝茶,不知道在做什麼,何歡幾乎要確定何歡發現了他做的事情,腦海中都想好萬一被髮現了,他要怎麼催眠庚暢,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來了。
就在這時候,何歡似乎聽到庚暢輕輕笑了兩聲。
然後就是斷斷續續的喝水聲,似乎是故意讓他聽到似的,庚暢的動作忽然大了一些,他幾乎能聽到茶水順著庚暢的嘴唇進入口腔的聲音,最後又會被吞嚥進肚子裡,他甚至聽到一絲黏膩緩慢的水聲,像是庚暢舔了舔唇。
何歡的緊張頓時就變成了期待,他冇有睜眼去看庚暢喝掉了多少茶水,但耳朵幾乎要豎起來了,所有的心神都關注著庚暢,他數著庚暢每一聲吞嚥的聲音,注意著每一次吞嚥的聲音之間的差異,試圖從聲音中得知庚暢喝了多少茶水。
跟何歡的緊張不同,庚暢幾乎是帶著一絲慵懶地坐在塌上喝茶,視線隱蔽地關注著自己的徒弟,徒弟那雙耳朵時不時就會不自覺地抖動兩下,呼吸也急促粗重,在想什麼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庚暢忍不住又笑了一聲,他真的很難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啊。徒弟的手段高明,卻一點也沉不住氣,輕而易舉就暴露了自己。到底還是少年,心思好猜得很。
但他忍不住想要縱容對方,一口一口喝著茶水,直到自己的肚子有些發脹,這才放下茶杯。他注意到徒弟似乎猛地抖動了一下,呼吸又粗重幾分,臉上有些泛紅,陽具也激動地支棱著。
或許是受到了何歡的影響,庚暢覺得自己也跟著心猿意馬起來,花穴忍不住吐露淫液,連被堵上的尿孔也有些泛酸,有些想要排泄。但那種想要排泄的感覺很淡,像是他的臆想。
庚暢飛身到寒玉上,將自己窩在何歡的懷裡,吐氣如蘭輕輕落在何歡的耳畔,“青棠,為師想要……尿尿。”而他的手已經曖昧地撫上了何歡的手,時不時碰到一點那挺立的陽具。
事實上他並不是很想排泄,更冇想用這樣粗俗的字眼,但看到徒弟一副急色還要裝作正直端莊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想要撩撥對方,想看徒弟興奮不已卻還要剋製的樣子。
果然,何歡的臉上噌的一下又紅了一個度,庚暢甚至懷疑他會不會當場噴兩股鼻血出來。
年輕人氣太盛,一點撩撥就受不住了,庚暢的心情有些愉悅,於是乾脆拉著何歡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花穴上,陰蒂已經充血挺立,整個穴濕濡而溫暖,被何歡的手觸碰的時候還抖了抖。
何歡被撩撥得慾火焚身,也不裝作打坐修煉的樣子了,猛地抱起庚暢飛身到了岸邊,他坐在岸上,像小孩把尿一樣抱著庚暢,讓他臀尖坐在自己腿上,雙腿張開保持門戶大開的樣子。
“娘子要乖,我不說尿,你不許尿出來,知道嗎?”何歡嘗試用上次催眠留下來的指令提升庚暢的服從性,以往庚暢總是在他將緬鈴取出來的同時就忍不住尿出來,這次他嘗試讓他適應將自己的指令作為排泄的信號。
庚暢本來也冇有想要排泄,他隻是想要撩撥自己的徒弟,如今被這樣雙腿大開地抱著還是有些羞恥的,而徒弟的話無疑是在強調他無法控製自己排泄的事實,這讓他有些難堪,卻聽話地冇有反抗。
庚暢忍不住想,他對何歡是不是太過縱容了?這種想法一閃而逝,隨即他就被花穴上的觸感奪走了注意力。
“知道了,我會忍著的。”庚暢忍著羞恥等待即將到來的快感,接下來何歡會拔出尿孔裡的緬鈴,而他需要收縮尿孔免得像之前一樣,緬鈴一拔出去就失禁噴尿。
但他又想著,這次他並不是真的想要排泄才撩撥何歡,說不定何歡將緬鈴取出他也不會有尿意,根本不需要這麼緊張。
庚暢這麼想著,就感覺何歡的手在他尿孔上揉了兩下,庚暢頓時就感覺整個陰戶都酸了起來,尿孔蠕動著,突然就有了強烈的排泄慾望,他忍不住收緊尿孔,生怕尿液不受控製地噴出來。
“額啊啊啊、不…不要那麼、突然……”庚暢猛地將身體繃緊,幾乎是用儘全身的力氣才忍住冇有立即噴出來。
以往何歡都會揉著他的陰蒂尿孔玩上一會兒,然後纔會將尿孔中的緬鈴慢慢扯出來,這次卻是突然就將緬鈴扯了出來,速度極快,將他本就酸脹的尿孔刺激得幾乎痙攣失控,強烈的快感讓他幾乎瞬間就達到了高潮。
然而他卻生生忍住了噴射的慾望,花穴因此緊張地顫動著,穴口不住翕動,那小小的尿孔死死地咬在一起。庚暢喘息著平複自己的慾望,這時候他才發現,那緬鈴並冇有完全出去,還留著最後一顆在他尿孔裡。
最後那顆會放電。
庚暢突然想到這個,剛剛平息一點的慾望頓時又湧上心頭,身體不由自主地興奮了起來,淫水不停地往外流,滴滴答答落在冷泉中,平靜的水麵泛起一陣漣漪。
“師父不想一直用緬鈴堵著尿孔吧?要努力憋住,我說可以尿才能尿,說不定以後師父就能自己控製住了。”何歡誘惑著庚暢,手指在他尿孔輕輕揉著,但那尿孔依然緊緊地閉合著,冇有因此放鬆。
“知道了。”庚暢聽到徒弟叫他師父,就知道徒弟又起了什麼壞心思,說不定是故意讓他羞恥,亦或是就是想看他失禁的樣子。
但他又忍不住順著對方的話去想,萬一他以後能控製住了呢?他並不想一直用緬鈴堵著尿孔,這才幾天,每次緬鈴被拿出來,他都會感覺尿孔十分空虛,這種習慣太可怕了。群11037,96』⑧⒉′1看,後續,
何歡聽到庚暢的回覆就使了一點靈力讓緬鈴動了起來,庚暢的身體頓時就緊繃起來,張開的雙腿掙紮著試圖要合攏,胸膛不住起伏,那一對大奶被晃得都流出奶來了。
“嗯啊…不、不行…哈嗚、好麻…..咿呀、不要…不要再加了……唔、要忍不住了……”庚暢激烈的掙紮著,但始終被何歡鉗製著無法合攏雙腿,隻能不停地拱起身體又落下,這樣反而讓尿孔中的緬鈴存在感更強了。
尿孔又酸又麻,好幾次庚暢都以為自己已經尿出來了,可他依然死死地咬著最後一顆緬鈴冇有放鬆。隻是聲音越來越甜膩,最後他乾脆想要放棄了。
他不想要自己控製排泄了,太辛苦了……
何歡讓緬鈴停下,庚暢開始大口大口喘息,彷彿剛剛從瀕死的境地脫離出來,全身都熱得發燙,肌肉不受控製地戰栗,而藏身在陰戶中的尿孔依然緊緊地收縮著,何歡誇獎似的揉了兩下。
感覺庚暢的身體平息了一些,他又將緬鈴打開,細細的電流順著尿孔在身體裡流竄,連穴口都受到了影響,滴滴答答不停地往外流淫水,池水因此泛起漣漪,兩人的倒影變得模糊不清。
“娘子要忍住,我同意纔可以尿。”何歡又強調了一遍,生怕庚暢失控噴了出去,而庚暢已經無力回答他,隻是不停地挺動著身體,像是想要逃離,又像是在迎合著尿孔中的緬鈴。
“唔…相公、不行…想尿尿……嗯啊、好漲…忍不住了呀……”庚暢覺得尿意似乎變得越來越強烈,膀胱漲的發酸,又被電流電得發麻,整個身體都是酥的,已經忍到了極限。
何歡感覺已經差不多了,這纔將緬鈴關掉,然後慢慢地將最後一顆緬鈴拉出來,懷中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不過最終庚暢還是忍住了,冇有像之前那樣將緬鈴拿出來就迫不及待地尿出來。
“師父好棒,這次忍住了。作為獎勵,師父現在可以尿出來了……”何歡說完還壞心眼地拿著緬鈴碰了一下那緊閉的尿孔,頓時庚暢就忍不住噴了出來,嘩嘩的水液噴射到了冷泉中,濺起一陣水花。
“啊啊……好舒服……”庚暢爽得幾乎要翻白眼,雙腿自覺張到最大,連腳趾一根一根舒展開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呼吸急促臉頰潮紅,一副爽翻天的淫亂模樣。
“娘子停下,不許尿了。”何歡用震動的緬鈴在他尿孔上碰了碰,庚暢下意識的收縮尿孔,正在噴射的水柱頓時斷開,何歡殘忍地將緬鈴又一顆一顆地塞了回去。
“嗯啊、怎麼…怎麼這樣……唔、不要動了……”庚暢有些難耐的動了動身體,身體從高潮中猛然跌落,又被顫動的緬鈴弄得快感連連,空虛的花穴又噴了兩股淫液,像是要彌補不能暢快排泄的損失。
庚暢喘息著平息自己體內的慾望,排泄中途被叫停,這讓他有種冇有尿乾淨,還想繼續的感覺,尿孔不停地收縮又舒張開,隻是排泄的通道已經被完全堵上,他這樣做也是徒勞。
這時候庚暢還不知道何歡到底打得什麼注意,隻以為是何歡想要看他失禁,雖然很難為情,但他不得不承認這樣很爽,長久的忍耐讓排泄的爽快達到了極致,幾乎比高潮還要爽,讓他有些沉迷。
何歡如此反覆了好幾次,每次都慢慢折磨庚暢的尿孔,訓練他忍耐的限度,最後又會在庚暢排泄的中途殘忍地叫停。
效果也是顯著的,庚暢甚至學會了在尿液噴湧的時候用力,爭分奪秒地享受每一刻的快感,最後在何歡叫停的時候,已經可以不考何歡的碰觸自己做到了。
後麵幾次何歡甚至嘗試在庚暢剛剛排泄就叫停,庚暢也很好地忍住了,然後作為庚暢聽話的獎勵,他會再讓庚暢繼續排泄。有時候他也會在一次排泄中反覆叫停幾次,弄得庚暢幾乎要哭出來。
不過何歡並冇有在意這一點,他甚至因為庚暢帶著哭腔的乞求而更加興奮了,忍不住想要做得更加過分,在翻車的邊緣反覆試探,一直腳已經踩到了雷區上也依然不知悔改。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