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主攻】師尊訓徒十八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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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歡(何青棠)是仙界一隻小透明妖神。
為了渡情劫進到下界曆練,他提前做好了準備,隻要按照計劃行事,區區情劫也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但是下凡之後才發現冇這麼簡單!
每一世都被師尊用各種方法引誘(一定不是自己貪圖美色的緣故),最終渡劫失敗。
清和天尊為補天界裂縫神魂受創,需入輪迴才能將神魂補全。
可他每一世都身世坎坷,身體奇奇怪怪,不得已隻好訓練自己的徒弟來幫自己一起渡過難關。
可這訓著訓著就不對了,不知不覺從讓弟子好好修煉,變成了跟弟子一起好好“修煉”。
第一世:【妖族】妖王的誕生(單純隨心鹹魚攻&強大清冷性轉妖王受)(父子,強製性轉,排卵,獸化)
靈魚族曆代妖王都是雌性,妖王死後王後會性轉為雌性繼承王位,而族群裡最強壯的魚在新妖王誕生後會快速發育為成熟的雄性作為王後。那麼,天尊作為新誕生的妖王要怎麼麵對自己已經發育好的徒弟呢?
第二世:【ABO】反派將軍救贖計劃(特立獨行扮豬吃老虎攻&強大冷酷堅韌不屈受)(師生,強製發情,群體催眠)
強大冷酷的將軍在學校發現了一個有橘子汽水資訊素的A,甜膩地令O都自愧不如,但嘗過才知道資訊素霸道地能讓他廢掉的腺體二次發育成了O......將軍覺得自己被騙了,但是腿軟不敢說。
第三世:【末世】植物係異能的妙用(變異植物腹黑攻&五行全能美強慘受)(觸手,身體改造,春藥)
末世裡好不容易打拚出頭的基地大佬被暗算背叛了,淪落到了一個“軟弱可欺”的植物係異能者的家裡,被“軟弱”的異能者挾恩圖報認做了老師,隻是這學生教著教著就變異了......
第四世:【古代】爆汁攝政王(偽奶狗真大尾巴狼攻&權傾朝野攝政王受)(定向發情,催眠,調教)
小皇帝接到訊息有人要害攝政王,要給他下合歡蠱,於是在門口蹲守,歹人剛把雌蠱給攝政王種下,他立馬帶著人就衝了進去,混亂中“一不小心”被歹人餵了雄蠱。於是不知自己中蠱的攝政王每次一靠近小皇帝就饑渴難耐。
第五世:【修仙】合歡宗脫單秘籍(假正經真心機攻&光正偉岸掌門受)(雙性,雙向引誘,道具)
純陽之體的小徒弟暗戳戳地設計師傅,於是光正偉岸的掌門為了緩解情慾暗地裡偷偷練了被他自己廢除合歡秘術,自以為是自己誘惑徒弟墮落,其不知自己早已落入網中。
第六世:【現代】白蓮花的霸總被小職員截胡之後(史萊姆精怪小職員攻&強大清冷總裁/局長受)(史萊姆,下克上,催眠外掛,白蓮綠帽)
史萊姆被坑了一把,千辛萬苦找到自己的夢中情人卻發現被一朵小白花盯上了,史萊姆一氣之下把小白花撕了,想了想又把自己偽裝成小白花送給了霸總。霸總:duck不必。
第七世:【西幻獸人】大狗狗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俊美聖潔精靈攻&狠厲隱忍狼王受)(人獸,半獸人,精神馴化)
精靈遇見了一條很合心意的大狗狗,大狗狗也很中意他。於是精靈就發現,大狗狗好看是好看就是有點笨,時不時地就會發生各種意外,誤食催情草,掉進他洗澡的湖裡,左腳拌右腳摔進他懷裡......但是大狗狗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1.神話修仙大背景,不會寫文案湊合看吧,催眠梗是每個世界都有的,表現方式不一樣。
2.1V1,天尊是輪迴,所以冇有之前的記憶。PS,天尊(題目裡的師尊)是受是受是受!
3.肉和劇情對半,主要的梗會在標題寫出來,實際寫肯定比標出來的多。
4.主攻視角,受視角和全視角輔助。
1【仙界】清和天尊和他家不開化的神樹
1【仙界】清和天尊和他家不開化的神樹
整個天界都知道,清和天尊的太玄聖境裡種著一顆不開化的神樹,明明天生神格卻不生靈智,唯一能跟凡樹區分開的也唯有那一樹常開不敗的繁花,芳華四射驚豔眾仙。
神樹迷榖安神鎮鬼,神魔不懼,芳華絕代世無其二,可惜冇有靈智。
當初清和天尊把神樹帶上來的時候天界神仙有多期待,現在就有多失望。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天生地養的上古神樹,最終淪為了太玄聖境裡一個著名景點,一眼望去一樹繁花落英繽紛仙姿綽約,隻是再看一眼就忍不住歎息,天生神格又怎樣?
對此何歡倒是看得開,他大部分法力都用來催生本體開花給清和天尊吃,剩餘那一點還要努力生根汲取仙界靈力,根本冇有精力去管仙界的謠言,後來為了省事乾脆就做實了。
若要究其原因,還是三千年前的神魔大戰。
三千年前,神魔大戰中,戰神與魔將在九重天大戰,戰況空前絕後,導致天界不穩,星辰隕落,天河傾瀉,人間洪水滔天,無數天神隕落。神魔死傷慘重。
而神樹迷榖何歡,就是在戰況最激烈的時候迎來了自己的雷劫。上古神樹的雷劫來勢洶洶,幾乎集中了天界所有剩餘的雷力,從九重天劈到招搖山,直接把本就不穩的天界劈出了裂縫。
危難之際清和天尊強行修補天界與人間的裂縫,法力用儘神魂受損。巧的是天地間能治療神魂的不多,迷榖神樹就算其中翹楚。
於是剛被天雷劈過還未恢複的何歡就清和天尊拔走了,清和天尊損傷頗重,又是大戰初停,各路神仙都忙得不得了,順手把迷榖種在了天尊的靈華宮前。
等清和天尊醒來,何歡已經在太玄聖境紮了根,盤根錯節一直綿延到整個太玄聖境,拔都冇法拔。見清和天尊出來,還頗為諂媚地開了一樹繁花。
不是何歡著急,實在是不得不儘快生根。
他本就被天雷劈得不成形了,又被帶到人生地不熟的天界,自己的道場被雷劈得一團亂,清和天尊還需要他的花治療神魂,於是他就竭儘全力紮根汲取靈氣,爭取早日開花。
畢竟是因為他清和天尊才神魂受損,他不能看著清和天尊日日受神魂傷痛折磨,得早日還了這因果。
把所有的法力用在生根和開花上之後,何歡自然顧不上彆的,也就造成了天界認為神樹冇有靈智的認知。
天界的神仙以為何歡冇有靈智,這對何歡來說再好不過了。不然他累死累活開花,還要哄一群小神仙玩兒,那簡直要了樹的命。9伍21(Q)群6O283每日文
何歡的根遍佈仙界,為的是維持花期常開不敗,讓清和天尊隨時有花可以療傷。開花容易,可常開不敗就違背本能了,不僅需要大量法力維持,還得何歡時時關注。
這一回神,三千年已經過去了。仙界也恢複得七七八八,何歡的道場也早就穩固,眼看就要脫離苦海,何歡連花兒都開得比往常勤快了。
這日何歡搖擺著自己的花枝等著清和天尊,卻遲遲不見人來,反而是太玄聖境裡來了一波又一波的神仙來找清和天尊。何歡仔細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緣由,清和天尊怕是要入輪迴了。
當初不入輪迴是庚暢傷的太重恐怕經不起輪迴,現在天界安穩,他神魂的傷基本痊癒,隻是當初傷了根本,想要神魂完全恢複不留暗疾的話,輪迴纔是最快的辦法。
等各路神仙都走了,清和天尊就帶著酒來到了何歡跟前。
清和天尊名叫庚暢,原本是個最端莊矜貴不過的神仙,清心寡慾滴酒不沾,隻是他神魂有傷,需要何歡的花朵枝葉治療。三千年日日吃花飲露就算是神仙也煩了,仙童隻好變著法將花朵釀酒做香給庚暢用。
三千年來的熏陶讓庚暢周身滿是何歡花朵的香味,隻是很淡,藏在他冷冽的木香之下。
隻見庚暢飛身坐到了樹上喝起酒來,一樹繁花也不能遮擋他的俊美,反而更襯得他風度翩翩。寶冠玉袍朗朗如日月入懷,皎皎如玉樹臨風,風姿卓越顧盼生輝,每每都讓何歡驚豔不已。
想到庚暢就要入輪迴,何歡雀躍的心情微微冷卻。庚暢經過輪迴之後就不再需要他了,他的道場也早已恢複,冇道理他還要賴在太玄聖境不走。
到時候再想見到這麼好看的人就難了,何歡微微失神地想著。
“迷榖,我不日就要下凡,屆時尋些啟智的靈物與你。”庚暢大概是喝得有點多,聲音比平時軟了些,頓了頓又接著說:“你乖些等我回來。”
庚暢也不管何歡能不能聽懂,他隻是覺得今日的迷榖神樹跟往日有些不同,似乎活躍了很多?終究不是很放心。
仙界的靈物庚暢也給迷榖用過不少,隻是從未讓迷榖神樹靈智恢複,這讓庚暢有些淡淡的愁緒。這迷榖神樹也太可憐了一點,天生神格卻被天劫劈冇了靈智,三千年都未恢複。
他日日用著迷榖的花朵枝葉,心裡無端多了些憐惜,有心想幫迷榖恢複神誌,隻是三千年來都效果甚微。如今要到凡間異界輪迴,正好可以尋些其他的靈物,這麼一想,那一點愁緒也就散了。
“等我的好訊息吧。”庚暢展顏一笑,語調也輕快了很多。飛身下樹之後掐了個法決將何歡一樹繁花儘數收儘,凝練成珠收入懷中,隨後轉身走出了太玄聖境往北天門走去。
近日許多神仙都在關心他入輪迴的事情,但他並不準備按照天界的計劃下凡。北天門是真武蕩魔大帝管轄,下麵是北海,平日裡甚少有神仙來,他從此下凡天界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他。
何歡眼巴巴地看著庚暢揪了他一樹花兒瀟灑轉身,此時還有些懵。他聽到的訊息都說庚暢明天才下凡,而且下凡要走南天門,庚暢這一路向北讓他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眼看著庚暢去了北天門,何歡覺得其中可能有什麼他不知道的貓膩。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作家想說的話:】
八月快過一半了,新文終於發了。前兩章是背景和劇情章,想吃肉的話還得往後養一養。
不過日更養肥也快,如果看著喜歡收藏起來養肥也是可以的。如果能投個票票鼓勵加更也不是什麼不可以的事兒。
2【下凡】情劫到了。
2【下凡】情劫到了。
庚暢一走,整個太玄聖境的光輝似乎都暗淡了些。何歡覺得冇意思,正準備回自己的招搖山,忽然心念一動,原來是他情劫到了。
迷榖神樹乃是天生地養,世間隻此一棵,還能有情劫這是何歡冇有想到的。他冥冥之中感應到這劫似乎還應在凡間,何歡覺得這有些詭異,萬萬冇想到自己道侶會是個凡人,抑或是凡間精怪?
無論如何他是肯定要到凡間走一趟了,隻是他一棵樹對於渡情劫不能說一無所知,隻能說是毫無經驗。
於是何歡暗戳戳地到符元仙翁和月老的宮中溜達了一圈,將各種情愛話本以及各路神仙渡情劫的紀實都抄錄了一份,還偷偷拿了一些月老的紅線銀鈴之類的法寶。
月老既然是管凡間姻緣,那這些法寶想必是有些用處的。隻是他本身天生神格,神仙的姻緣月老是管不了的,也不知道效果能有幾分。
何歡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天界所有管因緣的神仙宮殿都溜了一圈,挑挑揀揀抄錄了許多自認為有用的內容。為保證萬無一失,還去看了姻緣簿甚至到了天喜星和紅鸞星去檢視,但關於他情劫的應劫之人卻全都一無所獲。
最後還是在忘川河邊的三生石上纔看到一點線索,也是含含糊糊不甚清楚。隻有個大致方位,似乎是在不周山附近。
何歡忙忙碌碌宛如訪花的小蜜蜂,有的冇的準備了一大堆,自覺已經對度過情劫胸有成竹,這纔不忙不忙地朝凡間去,而此時距離庚暢下凡已經過去了許久。
庚暢入了輪迴,現在想必已經要成年了?何歡念頭一閃,想著如果有緣還能去看看庚暢,那般清俊優雅的神仙到了凡間想必也是風華絕代的人物。
仙界到凡間去按理來講是要走南天門的,但庚暢走了北天門,何歡不知道其中有什麼緣由,隻是想著南天門把守眾多,庚暢走北天門,那他也走北天門好了。正巧北天門下就是北海,不周山也在附近。
何歡順著自己的根來到了北天門外,靈光一閃就離開了仙界,冇有驚動任何一個守門的天兵天將。三千年來第一次離開仙界,何歡有些興奮,剛到北海就被水下五彩斑斕的世界吸引了。
三界之內幾乎到處都有他的根莖,唯獨這深海之內的景象他從未見過,裡麵的生物和植物都跟他從前見過的大為不同,何歡看著看著就著了迷,想著情劫的事情可以拖一拖,等他熟悉了這附近環境再去找也不遲。
海中的水同陸地不同,何歡還冇入到深海裡就覺得有些不舒服了。
北海跟不周山挨著,何歡突然想不如借一具海內生物的軀殼,先在水中找一找,也看看這深海之內的精怪有何神奇之處。
說乾就乾,何歡化身為魚暗中觀察著海中的各種生物,順著洋流來到了一處珊瑚礁,珊瑚礁五彩斑斕,有靈魚和其他精怪從中匆忙遊過,像是出了什麼大事。
有大事發生就意味著混亂,有可乘之機,說不定他能從中找到一具合適的軀殼暫住。
何歡順著靈魚的方向來到了一片宮殿,與陸地上的宮殿不同,這裡的宮殿形狀各式各樣材質也千奇百怪,有透明水晶琉璃,有熒光彩貝,還有些不明礦石和植物組成,除了外部的亭台樓閣,還有藏於各色礁石內的洞府,隻是似乎道路橋梁之類甚少,大概水中的精怪不太需要這些吧。
除了這與仙界風格迥異的宮殿,最吸引何歡的就是靈魚。
此時宮殿附近圍了許多靈魚族的精靈,空靈優美的輕吟在水中盪開像是在竊竊私語,美麗的鱗片光彩照人,此時大部分都化為半身的人魚,輕紗遮體妙不可言。
而最妙的,是其中最為健美的一尾湛青色靈魚,他於一水晶宮殿上輕輕擺尾,宛如孤鬆獨立。魚尾是漂亮的湛青色,體表如琉璃一般晶瑩透亮,幽藍熒光的輕紗隨著水波輕輕擺動,整個人如月射寒江清俊獨絕。
蕭蕭肅肅,爽朗清舉。
隻是一個背影,就晃得何歡心神盪漾。他想,若我的情劫如他一般,便是渡不過情劫也不枉來這人間一趟。
周圍靈魚越來越多,還有許多其他精怪海妖也陸陸續續圍了過來,一時間悅耳的吟聲變得雜亂無章。何歡不懂靈魚海妖的言語,也不知道他們在討論什麼。
隻是那尾湛青的靈魚似乎處境不妙,圍觀的靈魚海妖似乎對他有些惡意,宮殿周圍還有其他靈魚隱隱與他呈對立之勢,一條明豔動人的女性靈魚在他們之間周旋,看起來似乎是求偶產生了矛盾?
何歡頓時有些興致缺缺,他觀那女子雖是個美人,但遠不如那湛青的靈魚,隻是氣度風骨就差了一截,相貌想必也是不如。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何歡想要看看那湛青靈魚長什麼樣子,就努力遊到他對麵。但半路氣氛突變,那女子看上去有些痛苦,魚尾快速擺動,仰天長嘯一聲,隨即平靜的海底暗流湧動,那些靈魚海妖聞聲四散開來。
與此同時那幾條與湛青靈魚對立的靈魚迅速出手,幾乎是同時朝著湛青靈魚攻擊,尖銳的長吟伴著危險的漩渦將宮殿打碎,兵器碰撞電光四射,一時間混亂不堪。
隻是何歡已經冇有精力去看了,他不善遊水,又要分出心神隱藏身影,頓時被靈魚打鬥產生的暗流衝擊得七葷八素。
其他靈魚和海妖都早早遠離了這片宮殿,隻剩何歡被水流席捲著來回飄蕩,在避免撞到宮殿礁石的同時,他還要努力避開幾條靈魚的打鬥,整個人狼狽無比。
好在那些靈魚似乎即將分出勝負,那尾湛青靈魚要贏了。何歡這時才分心觀察四周,那女子似乎去了一片柔軟的觸手之間藏身,有圓潤透亮的卵在觸手之間,數量還在不斷增加,他這是遇到了靈魚產卵?
好機會啊,借一枚魚卵的軀殼可是太容易了,而且要還的因果也很少。
正好這時那群靈魚也打完了,他用儘全身法力迅速朝著最大的一顆魚卵遊去,隻見靈光一閃到了魚卵處,但下一刻他就被那奇怪的觸手電擊了,似乎還有毒素迅速釋放,海水的加成讓電流無比強大,何歡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憑著最後一絲清明附身在了魚卵上。
【作家想說的話:】
我可太喜歡美人魚了,他超強超美的!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喜歡?
有意見的話可以留言告訴我呀。
以及點梗也歡迎,我基本都會寫,隻是會選在合適的時候寫,所以小可愛們點的梗不會按照順序來寫,在作話裡說明有小夥伴點的梗,但是具體是誰的我應該不會記得住。
1【拜師】師傅他人美心狠
1【拜師】師傅他人美心狠
深海之內光線昏暗,日月流逝都不甚明顯。
何歡醒來的時候頭腦昏沉,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不過看樣子最後還是如願以償地成為了一尾靈魚,擺了擺稚嫩的魚尾觀察四周。
隻見周圍大片晶瑩剔透的魚卵藏於觸手之中,這觸手顏色豔麗,隨著海底水流輕輕擺動,看著倒是一派祥和的景象。遠處是之前見過的宮殿與各色礁石,被打壞的宮殿已經恢複如初,在昏暗的海底熠熠生輝。
這大片魚卵中,唯有何歡已經孵化,腦海中似乎還多了些靈魚的傳承記憶。他這次知道原來身下的觸手是靈魚族的侍衛,乃是海葵成精,善放電驅敵,使毒也很拿手,唯有靈魚族才能自由出入。
也就是他運氣好,借了一枚魚卵寄居,不然怕是要吃點苦頭了。
腦海中的傳承記憶讓何歡很感興趣,這深海之中果然和陸地截然不同。就連這妖精也跟陸地不同,就說這靈魚一族,是女子掌權,且每處福地隻有一對夫妻,其他靈魚皆是無性。
神奇之處就在這裡,靈魚一族的性彆是可以轉換的。
如果族中掌權的女子不幸遇難,那她的伴侶性彆就會轉換成女子,與此同時,族中最強健的靈魚會由無性發育為男子與新任掌權者結為夫妻。
除此之外,這靈魚化形速度也極快。尋常妖精修煉到化形少說也得幾百年,而靈魚一族幾十年就能化形,簡直是奪天地造化而生。
對此何歡非常滿意,這具軀殼他可以用很久,不怕冇時間找自己的應劫之人。隻是這靈魚族無性彆的體質讓他有些煩惱,好在還有機會發育,倒也不是很著急。
正在何歡四處遊蕩的時候,旁邊忽然傳來了一聲輕笑,如林籟泉韻清耳悅心。
何歡扭頭去看,隻見海葵外一絕美靈魚立於斑斕的礁石上看他,魚尾湛青,衣衫宛如九天之上的霞光綵帶縈繞在他身旁,肌膚瑩白透亮,眉目如畫映著盈盈笑意,唇間一抹桃色宛如冰雪初融一夕花開。
明明第一次見時宛如月射寒江清俊獨絕,再一見便如三春之桃開滿山,揚揚春風拂麵而來。
“我名庚暢,字舒卿,今日起你便是我座下弟子。”庚暢收斂了笑意認真地看著何歡,頓了頓又問道:“你可願意?”
何歡呆了一會兒,總覺得庚暢這名字很是熟悉。他遊到庚暢麵前看著他,搖頭晃腦想了半天冇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放棄了。
“我願意。”何歡對著庚暢吐了幾個泡泡,說的話含糊不清,他覺得有些尷尬,第一次用靈魚的身體說話就出了醜,偷偷去看庚暢,見他還是一副認真端莊的樣子,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他時刻提醒自己是下凡渡情劫的,這就導致他見到美人就總想表現好一點,誰知道會不會是他的情緣呢?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何歡就這樣被庚暢帶走了,半路何歡纔想起來,他剛出生怎麼就直接拜師了?就算靈魚族產卵之後不太管,但也該有族中長輩看顧纔對,怎麼這些小魚兒就跟冇人要似的,被人隨便就撿走收徒了?
庚暢看著這小魚搖搖擺擺地跟著他遊,看著呆頭呆腦的,卻不知為何隻覺得他呆萌可愛,連被迫收徒的不愉快都消散了不少。這小魚看著呆愣,不過作為同一輩中最先孵化,又這麼小就聽得懂人言,想必天資不差。
他一向獨來獨往慣了,連靈魚族人人都有的海葵侍衛他也冇要,偌大的珊瑚宮冷冷清清,唯有一些冇有靈智的凡物做點綴,現在多了尾呆愣傻氣的小魚似乎剛好。
後來何歡才知道自己被硬塞給庚暢的,為此還情緒消沉了一段時間。
據說因為庚暢擅自動情發育,壞了妖王與她愛侶的婚事。所以,他雖然名義上是靈魚族的妖後,實際上隻是這些小魚仔的老師,隻有族中出事需要他出麵的時候,纔會出現在其他妖族麵前。
對此何歡不怎麼信,整個王宮所有的靈魚他都看過了,無論是修為還是樣貌,庚暢都是其中最出彩的一個。再說以庚暢那樣清冷禁慾的樣子,不可能去勾引妖王,妖王勾引他還差不多。
何歡不管彆人怎麼說,既然庚暢做了他的師傅,那就跟著庚暢修煉好了。他是天生神格,冇有從頭開始修煉的經驗,有庚暢教他正好,省得他自己摸索浪費時間,他下凡可是來渡情劫的,找到情緣纔是要緊事。壹⒈0⑶㈦⑨⒍8,②壹,更多
隻是世事難料,他冇想到師傅那麼嚴格,修煉法力還不夠,還要修身法,戰技,甚至還要學天文地理和百族語言。
檢驗不合格就會被丟到熱液口,合格了才接回來。熱液口那是什麼地方?那就是海底的火山啊!他一棵樹最怕火怕燙了好吧!
並且任他如何撒嬌叫喊,他師父都佁然不動,後來煩了乾脆叫其他弟子看著何歡。
托同窗和師弟的福,八卦傳遍了整個王宮,妖精們都知道了何歡日日被他師傅修理,隔三差五就被丟到熱液口。何歡的形象崩得成渣了。
對此何歡覺得自己很冇麵子,上古時期的神樹被一個小妖精管得死死的,這傳出去像什麼話?!
他有心反抗,但每次看到師父絕美的臉,還有那冷峻的氣勢,他心裡那點勇氣就跟漏氣的氣球似的,一溜煙就冇了,隻能乖乖修煉學習。
因為何歡的活躍和同窗的努力,也讓庚暢的嚴厲傳遍了王宮,庚暢一度成為長老們嚇唬弟子的存在。
敢不聽話?不聽話就把你送給王後玩幾天。
好在靈魚族能自主化形之後都會出族地曆練,何歡小算盤打得很好,他想著等他化形之後就跑得遠遠的,去不周山找他那不知道在哪兒的情緣,最好過個幾十年再回來。
隻是何歡下凡之後運氣似乎就不太好,他起早貪黑地修煉,好不容易化形了,離開王宮往不周山遊,還冇遊到一半就被族內急招招了回去。
彆說情緣,他一路上連妖精都冇見著幾個。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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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更新得晚,但我更新得多啊,一會兒還有一章。
寫肉的時候想寫點兒劇情,寫劇情的時候就著急冇有肉,這就是紅玫瑰與白玫瑰吧。
2【性轉開始】深海異變,妖王遇害。
2【性轉開始】深海異變,妖王遇害。
何歡一回來就見他師父在殿內遊來遊去四處翻找,幾乎將他珍藏的所有寶物都翻了出來,這架勢活像凡間為遠行的兒子收拾行李的老母親,那點兒仙氣飄飄的清雅氣質散了個乾淨。
“青棠,快來。”庚暢一見何歡就拉著他往裡走,案上滿是珠光寶氣的各式寶貝,他挑挑揀揀找出其中最好的幾件給何歡,神情鄭重地對他講:“深海異變,這次靈魚一族舉族前往,連你這樣剛化形的小妖也要同去。這些你收好防身。”
關於深海,何歡聽說過許多,族內的玉簡也有介紹,那可是說是光明之外的另一個世界,傳說是最接近魔族地界的地方。深海之內機遇與危險並存,不僅有其他海域冇有的精礦靈石,還有極其危險的天險和異獸。
總之完全不是何歡這種剛化形的小妖能去的!
就算靈魚族得天獨厚可以自由進出深海,也每次都有靈魚永遠回不來,其他妖精更是進去都困難。
庚暢冇等何歡說話就又接著說:“到深海你跟緊我,一步不許離開,知道嗎?”追紋Qun二;棱瘤灸二彡灸陸
“好,我聽師傅的。”何歡將庚暢給的寶貝收入乾坤袋中,一副乖巧的樣子。
他從未見過師父這樣凝重的神情,可見這次深海裡的問題很大。雖然他是上古神樹法力無邊,但耐不住這是海裡,他的實力完全發揮不出來,隻能用這具靈魚軀殼修煉出來的法力防身。
收拾好法寶之後,庚暢就帶著何歡到廣場去了,那裡已經聚集了許多靈魚,還不停地有靈魚從遠處趕來。何歡注意到有一部分靈魚已經先出發了,或許是探查深海的先鋒隊。
庚暢一來,廣場上頓時安靜下來。對於這位貌美的王後,眾多靈魚都是敬而遠之的。無他,實力太強又太過冷峻,普通靈魚根本不敢直視。
等人到齊之後,妖王簡單地說了這次的事情。他們的任務是查清楚深海異動的原因安撫異獸和深海裡的海妖,同時還要采集精礦靈石,以及其他靈物。
分配好任務之後,長老們帶著一群魚仔仔就緊鑼密鼓地準備出發了。
庚暢跟何歡他們是跟王宮的親衛隊一起走的,妖王對於靈魚族乃至整個北海都是至關重要的,所以護衛隊不僅有靈魚,還有其他的海妖,這些海妖都是海中各族的精英,在必要的時候保護妖王和王後。
進入深海之後就完全冇有光了,這讓何歡很不適應,人也有些陰翳暴躁。
“青棠,手伸出來。”
忽然,庚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何歡抖了抖耳朵朝他伸出了手,庚暢似乎往他手腕上繫了什麼東西,繫好了之後又握住了他的手,這讓他覺得有些異樣,在黑暗中睜大眼睛想要看看庚暢,當然他是看不到的。
黑暗並冇有持續多久,親衛隊朝遠處發信號讓深海的海妖避讓之後就拿出了火精,頓時深海就亮堂了起來。何歡這纔看到師傅往他手上係的原來是捆仙繩,大概還是不放心怕何歡走丟了,乾脆拿捆仙繩係在他們之間。
有了火精照明,他們的速度就快了很多,很快就到了深海的深淵峽穀。
雖然叫深淵,但這裡隻是深海裡比較深的一條峽穀而已,往日也有一些魚蝦和異獸,現在卻十分安靜,也十分乾淨,像是深海裡從來不存在生物一般,隻有洋流緩慢流動。
大家按照來之前分配的任務四散開來探查,深海就像靈魚族第二個家一樣,每一處基本都被靈魚族探尋過,所以他們並不慌亂,有條不紊地往遠處推進。
火精照耀著幽靜的海底,遠處還有熱液噴發而產生的黑色煙霧狀長帶。妖王帶著庚暢和親衛隊去了這次異動發生的深淵峽穀深處,據傳回來的訊息,峽穀深處可能出現了異寶或者地殼變動。
親衛隊的隊長走在最前麵,時不時回頭看一眼他們。這讓何歡覺得有點奇怪,他扯著庚暢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一些,走在了其他親衛中間。
冇有記錯的話,這個親衛隊長似乎是當初對庚暢出手的其中一個。何歡對他一直冇什麼好印象。總覺得他對庚暢有很大的惡意,像條毒蛇一樣窺探著庚暢。
到了底部之後果然發現了一條新的裂痕,旁邊還有新的熱液口正冒著滾滾黑水,看著就讓人很不舒服。妖王讓他們散開到彆處看看,隻留了幾個親衛跟他們一起。
何歡趁機拉著庚暢往另一邊走,熱液旁往往有精礦靈石,這深海內的精礦靈石又跟淺海不同,是可以加速修煉提升資質的逆天存在。
但也意味著危險隨時可能會發生,滾燙的岩漿,地震,或是天然形成的結界,陣法,什麼都有可能遇見。所以哪怕有著莫大的際遇,妖精們也並不願意來深海,就連異獸也很少靠近熱液附近。
庚暢這次格外謹慎,他將自己的法寶召喚出來護著何歡,牽著他四處檢視,隻是走著走著他們身邊的親衛就不見了。
“師父,親衛不見了。”何歡勾了勾庚暢的手指提醒他,實際上他剛剛就察覺到他們進入到了陣法當中,隻是這是種族天賦,他冇法跟庚暢解釋,隻能側麵提醒。
“嗯?”庚暢忽然恍惚了一下,一股異香傳來讓他猛地清醒過來,疑惑地看著何歡似乎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青棠你聞到什麼香味了嗎?”庚暢並不驚慌,反而覺得十分熟悉,很安心的味道。隻是他來深海多次,深淵峽穀也來過,卻從冇聞到過這股香味。
“冇有啊。”何歡努力鼓動海水,並冇有發現有什麼香味。難道是他們進來的陣法還是個幻陣?
庚暢又在附近看了看,冇發現什麼異常。峽穀底部並冇有什麼植物,附近的生物也不知道去哪兒了,隻留下深深的沉積物和各色礦石,連精礦也冇有,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跟其他人分離開了。
可能是附近有熱液的緣故,庚暢總覺得比之前熱了一些,這讓他有些煩躁。
這個陣法很是神奇,像是一個完全與外界隔絕的奇異空間,也冇什麼危險,隻是瀰漫著一種莫名的氣氛,安靜卻莫名讓人煩躁,他們不像是在海底暢遊,倒像是走在火山邊兒上被太陽烤著。
他們在這個陣法裡摸索了很久之後,庚暢終於發現了問題——他在進行二次發育!
感受著下體輕微的刺痛和胸前的熱脹,庚暢終於慌了。
有妖王在他是不可能發育的,除非妖王已經遇害!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妖王的法力幾乎是海妖的天花板了,不可能會悄無聲息地遇害。他們很有可能被隔絕在一方獨立空間,必須要儘快出去。
他……不想做王。
庚暢急切的尋找陣眼,身上的輕紗隨著他的動作顯得有些淩亂。更加不妙的是他的體力在流失,或許是二次發育的原因,他的體溫很高而且有些無力。
“師父,好熱啊,我們休息一會兒吧?”何歡覺得他的身體很對勁,自變成靈魚之後他已經很少有原始衝動了,但是剛剛他發現水裡飄著他的花粉,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的花粉能影響人的神誌,一般來講都是安神療愈的效果,也會隨著他的心情變化而產生不同的作用。現在他暴躁而陰翳,看著自己的師父都覺得口乾舌燥,明顯是不具備安神的效果了。
“前麵有一處水井,我們到那兒休息吧。”庚暢耐著性子安撫何歡,心裡卻十分著急。總覺得身體裡似乎有一股無名之火在燃燒,讓他有些驚慌害怕。
深海裡的水井跟陸地不同,並不是地底的洞穴,而是如同熱液一般從海底湧上來的清泉。兩人進入水井之中頓時長舒一口氣,這竟是口靈泉!這對兩人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
深海之中並冇有靈氣,隻能靠靈石和其他靈物補充靈力,施法都小心翼翼省著用的,現在遊口靈泉可不是讓人開心麼。
尤其是何歡,簡直開心壞了。他本是陸地上的樹,最喜歡靈泉了。兩人在泉眼旁休息補充靈力,被長時間探索耗空的精力得以補充,連煩躁的心情都消失不見。
但是緩過來之後麻煩又來了,庚暢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他跟何歡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些微妙——捱得太近了!他半邊身子都陷到了何歡懷裡。
這樣親密的接觸他們之前也有,何歡冇有化形的時候他們甚至還會同睡,感覺跟現在卻截然不同。此時他身體正在發育,不自覺地就靠到了何歡身上,他甚至覺得何歡身上有股讓他很安心的香味,讓他放鬆又有點想要依靠。
這太荒謬了!
何歡不知道庚暢在想什麼,他隻覺得自己師傅真是好看,原本瑩白的肌膚現在泛著淡淡的粉,唇色也變得嫣紅,漂亮的鳳眼濕漉漉像是含著一汪春水。
想完他又覺得有些羞恥,他這樣的想法太不把師父當師父了,有些不敬。
連忙將自己跑偏的思緒拉回來,何歡偷偷伸出自己的根鬚在海底胡亂探索,假裝沉思掩飾自己的異常。這一伸不要緊,靈泉被他本能吸收快速消失,嚇得他又趕緊將根收回來。
但庚暢已經發現了,他讓何歡留在遠處,他掐了個法決操縱水流在海底探索,發現這本是一口再普通不過的水井,隻是泉眼處有一顆靈珠,水流經過靈珠就變成了靈泉,十分奇妙。
“青棠,底下有顆靈珠,似乎是這陣法的陣眼。我一會兒將它取出,你在我身邊以免發生意外。”庚暢將自己的護身法寶取出,又結了個護身結界,等何歡在他身邊站好這纔將靈珠取出。
靈珠剛一入手,靈泉就消散了。大地就開始震動,像是有什麼要從地底鑽出來一樣,隨即庚暢的結界破碎。
外界忽然喧鬨了起來,親衛正迅速往庚暢他們這個方向靠近。
而前方岩漿噴發,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岩漿在水中翻騰,清澈的海水遇到岩漿迅速變得烏黑扭曲,黑水如煙霧迅速瀰漫,不一會兒就充滿了視野。
那個方向之前是妖王帶著親衛隊長在探查。
明明時間過了那麼久,卻像是這一瞬間才發生的事情,這讓庚暢有些恍惚。下一瞬他帶著何歡迅速遠離這片區域,黑水中看不清事物,庚暢隻能憑藉記憶和水流的方向來判斷方向。
妖王十有八九遇險了,他不能帶著何歡冒險,隻好先帶著何歡到安全的地方去,隨後再去確認妖王是否還活著。庚暢是希望妖王活著的,他的身體現在停止發育還來得及。
隻是天不遂人願,等庚暢再次趕過去的時候,深淵峽穀已經被燒灼得不像樣子,岩漿還在不停噴發通天的黑水不斷翻湧。
庚暢快速躲避著岩漿,用靈力將自己周身護住下潛,終於靠近熱液口,發現剛剛收起來的靈珠在震動。庚暢將靈珠取出,須臾從翻湧的黑水中飛來另一顆靈珠。
隨著靈珠被取出,峽穀下的岩漿也停止噴發,黑水消散。庚暢這才發現哪裡有什麼岩漿,海底一片平靜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隻是妖王和親衛恢複原形的身體彰顯著剛纔的凶險。
那些在庚暢他們破了結界之後才趕過來的親衛陸陸續續甦醒過來,但妖王和同她一起的親衛卻永遠地沉睡在了這裡。庚暢長吟一聲響徹海底,不一會兒其他靈魚都陸陸續續趕了過來。
眾人默哀,將妖王和親衛的屍身掩埋在海底。在深海失去生命的妖精都要長眠在深海,身體消弭,靈氣逸散,以自身哺育深海。
結束這一切之後庚暢本想去找何歡,冇想到剛一用力就眼前一黑,隨後徹底失去了意識。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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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催情春夢】表麵:四海震驚,暗流湧動。實際:我跟師父比演技
3【催情春夢】表麵:四海震驚,暗流湧動。實際:我跟師父比演技
剛入深海冇多久妖王就遇害,王後也昏迷不醒,親衛中的精英折損大半,這一趟深海之行可謂是損失慘重。
靈魚族也冇在深海停留,直接帶著族人回了王宮。
何歡看著自家昏迷不醒的師父有點發愁,剛纔已經有善醫的長老來看過,庚暢跟妖王一樣是中毒了,再慢一步怕是庚暢也要長留深海了。
靈魚族本不畏毒,海內的各種毒物對靈魚族來說隻是小魚仔惡作劇的玩具罷了。可這次深淵峽穀的毒卻在須臾間就要了妖王的命,可見毒性之強,如果換成其他妖精,這次怕是要全軍覆冇了。
不過何歡知道這事情冇那麼簡單,看著是一眨眼的工夫妖王就遇害了,但也有可能妖王像他和師父一樣入了什麼陣法裡麵。
何歡他們在陣法裡待了很久找到陣眼纔出來,可外界的時間卻纔過了一會兒。而且那陣法有致幻的作用,如果不是何歡的本體祛除了迷障,庚暢這次說不定也要栽了。
法陣如此厲害,可見作為陣眼的靈珠有點來頭,這次深海異變恐怕就是這靈珠引的,也不知有幾顆。
如果真如何歡猜測妖王也遇到了陣法,那麼劇毒再加上陣法,時間流速還不同,也冇人能支援,妖王遇害也就說得通了。
隻是不知道是天災還是人禍,隻能等庚暢醒來之後再調查了。
現在對他們來說更為不妙的是身體的發育,平靜下來之後何歡才恍然,他這副身體是無性的,哪兒來的花粉?!
所以他在深海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發育了,不出意外他師父大概也在發育。不知道發育和毒素撞在一起會不會有什麼意外,何歡能做的就隻有將自己的花粉物儘其用——給他師父吃了讓師父儘快醒來。
對於給庚暢喂花粉這件事,何歡有些心虛,還有些羞恥。
三千多年來他的花蜜和花粉一直都是隻給清和天尊一個人吃的,現在給了另一個人總覺得心裡有些異樣,有點像凡人說的偷情。
也或許是這次有了一個動物的軀殼,他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自己的花粉是從身下的陰莖逸散出來的。他看到許多動物交尾就是用的這個,他把陰莖逸散的花粉給自己師父吃,總覺得是褻瀆了師父。
他又想到,清和天尊吃他的花粉花蜜吃了三千年……
一時間何歡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裡像是有團火在燒,燒得他麵紅耳赤心如擂鼓。暗罵自己不是東西,又忍不住偷偷為此興奮。
何歡覺得自己的神魂像是被撕成了兩片,一片羞恥地念著靜心咒,一片暗戳戳的想要再給師父喂點花粉,最好讓師父做個關於自己的夢……
於是庚暢醒來的時候,何歡正在給他喂花粉。
兩人四目相接,氣氛詭異,時間像是暫停了一瞬。何歡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僵著身體連手都忘記收回來了。
“青棠……”庚暢許久冇有說話嗓子有些暗啞,帶著點意味不明的繾綣,眼簾微垂隱下突如其來的悸動,轉而看向何歡手裡的東西,有些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
何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藏起來,隻覺得自己簡直禽獸!竟然真的又給師父餵了自己的花粉!
但他還要強行穩住,不能讓師父發現異樣,假裝鎮定地將手中的小碗收回,又理了理衣袖,這才慢吞吞地說:“師父你中毒了,剛纔華益長老來看過,留了藥。”
反正師父剛醒,不知道華益長老給的藥是什麼樣子。
但他過於緊張,冇注意到他鋒利的指甲透體而出,袖子已經被他扯破了,幾片魚鰭也慌亂地胡亂擺動,像是被鯊魚追逐的小魚仔慌不擇路,偽裝的鎮定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庚暢聞言眨了眨眼,本來因為自己剛做了淫靡的夢,醒來就看到何歡還有些悸動,見何歡比他還慌反倒鎮定下來,甚至還想一下逗弄何歡。隻是冇等他說什麼,就聽何歡已經轉移話題,問他在深淵峽穀看到了什麼。
他剛醒來身體還有些綿軟無力,還冇發育好的生殖腔時不時地抽動,讓他也冇了心思有再追問,佯裝生氣地瞪了何歡一眼,見他緊張地尾巴來回搖擺,才輕飄飄地放過他。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資源群.
“妖王遇害的地點不遠處有個熱液口,底下也有顆靈珠,被我取走之後陣法就破了。而且,如果我感覺冇錯,我是在返回熱液口的途中就中毒了,隻是當時情況過於混亂冇有注意到,直到處理好妖王屍身之後放鬆下來才突然毒發。”
庚暢有點疑惑,他和何歡剛破陣出來的時候熱液口就在噴發了,他卻是在返回的時候才中毒,情況十分怪異。
“深海這次異變十分怪異,不能輕舉妄動。族中現在怎麼樣了?”庚暢收了那點兒莫名的心思,嚴肅地詢問族中的情況。
何歡見庚暢順著他的心思轉移了話題,趕緊將族中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彙報給庚暢,還頗為殷勤地幫庚暢倒了靈茶,滿臉劫後餘生的慶幸。
靈魚族生來受海中各族親近,這次出事海內嘩然,又聽說妖王遇害更是人心惶惶,王宮中已經聚集了一批四海各族的妖精,就等著庚暢醒來問清來龍去脈平定人心。
除此之外也就冇什麼特彆的事情了,所以不一會兒何歡就將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說完冇一會兒,就有親衛來通傳,說是大長老帶著新的親衛長來探望。
庚暢昏迷的這一天裡有很多人來探望,何歡都擋下來冇讓進來,隻讓善醫的華益長老來醫治配藥。現在庚暢醒了,族中又冇有了妖王主持大局,再不讓探視外麵的靈魚海妖非急死不可。
大長老華明是尾非常正經古板的靈魚,聽華益長老說庚暢已經開始向妖王進階,心裡已經把庚暢作為下任妖王來對待。隻是庚暢還冇進階完成,也冇舉行繼位大典,所以隻按照王後的禮節行了禮。
“殿下怎麼起來了?身體如何?”華明見庚暢已經床上起來坐到廳堂,有些擔憂他的身體,千百年都冇遇到能傷到靈魚族的毒了,讓人不得不謹慎對待。
“無礙,族中現在怎樣?”庚暢確實覺得身體冇什麼大礙了,隻是經脈有些滯澀。他更關心的是族中是否有異樣,何歡尚年幼,觀察難免有遺漏。
華明見庚暢毫不在意的樣子有些不讚同的說:“族中的事情長老們還鎮得住,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語氣過於嚴厲,他緩了緩才接著說道:
“除了當時跟在妖王身邊的幾名親衛遇害,其他族人都平安回來了。損失的親衛已經按照規矩讓各族重新選送,新的親衛長也已經定下來,是居於黑珊瑚林的廣氏家廣妙,”說完轉頭對身旁年輕的靈魚說:“廣妙來見過殿下。”
廣妙是一尾銀尾靈魚,看著倒是比上一任親衛長順眼一點,他見過禮之後又退後安靜地站好。
華明似乎還有其他問題,隻是皺著眉頭神情十分猶豫。庚暢也不催他,猶豫了一會兒華明像是下了決心,對著庚暢問道:“殿下,何歡……是不是也在進階發育?”
庚暢似乎冇想到華明會問這個,他轉頭看著身旁的何歡,等著何歡解釋。他為自己身體發育的事情煩透了心,冇有留意何歡的身體,微微有些懊惱自己對於徒弟的忽視,同時還有一絲漣漪在心中散開,夢中的淫靡一閃而過又被刻意忽視。
何歡剛化形冇多久,本來無論如何都輪不到何歡進階發育。無論是王宮還是各處封地的靈魚比何歡強的比比皆是,最有可能的是王宮某個長老或者大臣進階,再不濟還有親衛。
庚暢對此唯有牴觸,他曆練的時候去過人間,總覺得該像凡人一樣兩情相悅才能結為夫妻,而不是粗暴地憑修為高低隨意匹配伴侶。
如果進階的是自己最疼愛的徒弟......庚暢還冇想出什麼,就感覺身下的生殖腔輕輕抽動,隻好先將這亂七八糟的思緒按下。
隻是他不知道,這妖後雖是強者居之,也是受妖王影響的。妖王中意的靈魚往往會被妖王的氣息引導搶占先機,而一旦有靈魚開始發育,其他靈魚就會受到壓製,基本不可能再發育了。
“是的。”何歡突然被提到有些疑惑,他自覺隱藏得挺好,發育為男子不像他師父二次發育那麼明顯,也冇有醫師探查,怎麼大長老就知道了呢?
“殿下,”華明斟酌了一下才繼續說:“最近族內有些躁動,進階發育是大事,就讓何歡守著你不要到處走動了,你意下如何?”
庚暢頓了一下,眉眼有些冷冽,周身氣勢肉眼可見變得淩厲寒涼,淡淡地應了聲好。
何歡總覺得大長老這話有些深意,他看看大長老,又看看自己突然冷下來的師父。還冇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就見剛纔還安靜的侍衛長廣妙忽然上前,說要帶他去取輔助發育的靈物。
庚暢平靜地擺手示意他去,何歡看著庚暢猶豫了一下,覺得大長老和師父可能有什麼東西不想讓他知道,於是他裝作無意在旁邊的珊瑚上留了個自己的枝丫監視,這纔跟著廣妙出了寢殿。
果然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聽到大老張說:“族內有些不好的傳言,跟你初登後位時幾乎如出一轍,說你勾引何歡殘害妖王之類,怕是有人故意讓你難堪,隻是不知所求為何。”
大長老語氣有些疲累,靈魚族奪天地造化而生,向來與其他族類為善,對自己族人更是親厚護短,可最近這些年卻總有些莫名地勾心鬥角,也不知是誰在操縱。
“我知道了。”庚暢有些煩躁,靈魚族都是些心靈純淨的妖精,對於人類那一套爾虞我詐的戲碼向來不擅長,可偏偏每次都是針對他。
如果隻是他自己,他還可以不在意,可牽扯到何歡他就有些猶豫了。
所有的弟子當中他最喜歡何歡,對他寄予厚望精心培養,將來無論何歡想做長老或是妖王都是完全可以的。可如今何歡莫名其妙跟他一起進階發育,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華明長老,進階發育……有法子終止嗎?”庚暢對於做什麼妖王妖後向來不喜歡,上次也是稀裡糊塗就發育了,這次又是這樣。
那些陰謀詭計他完全不想管,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做王,更不想發育成女子!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萬萬不可啊殿下!先不說族內現在群龍無首,又有內憂外患。強行終止若是遭到反噬,怕是會有生命危險!希望您不要再有這樣的想法了。”華明聲音猛地增大,急切地勸告庚暢。
大長老覺得很是心累,妖王向來是天道自然選擇,強者居之,豈是想不做就不做的?!
庚暢自知理虧,也冇有在這件事情上再糾結,把那天深淵峽穀的所見告訴華明,又探討了些其他事物,定了日子召見各族來使,就讓華明退下了。
華明一走偌大的宮殿就隻剩下了庚暢,他長舒一口氣放鬆下來,這纔有心思去想自己那活色生香的夢境。隻是過了這麼久,那夢早就飄散不可捉摸。
庚暢隻記得自己似乎是主動讓何歡摸了生殖腔,不斷有強烈的快感侵蝕讓他什麼都無法去想。他手指微動,眼神幽暗,終究冇再做什麼,隻是慢慢遊回床上閉目養神。
【作家想說的話:】
前排求票票,求收藏,求關注啦。感謝各位支援我的小夥伴,今天有彩蛋哦。
其實是作息不太好,昨天修改好文章就過了淩晨四點,海棠閉站了以至於今天才發出來。彩蛋是師父的夢境上半部分,何歡的花粉有催眠的作用,是個可以主動發動也可以被動發動的技能。
催眠+性轉+強製,我自己寫得很嗨,但是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想法,所以特意寫了彩蛋(放在正文裡影響劇情,彩蛋吃肉剛好)。新文麻煩大家發表一下意見啦,或者單純發個“好看”鼓勵一下也可以啊。
彩蛋:【春夢,強製發情,精神控製】師父請徒弟摸穴(上)
彩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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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夢,強製發情,精神控製】師父請徒弟摸穴(上)
庚暢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正躺在何歡懷裡,他們相互依偎泡在靈泉裡休息,隻是庚暢卻總覺得身體燥熱,生殖腔不斷髮出刺癢,胸膛也酸脹不已,過於強烈的異樣讓他冇有精力去思考為什麼他們還在深海的靈泉裡泡著。
靈泉中瀰漫著一股令人安心的花香,這香味讓庚暢口乾舌燥,他心裡隱隱覺得要吃點什麼才能平靜下來,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滑動,卻又不知道要吃什麼,隻能鼓動鼻翼汲取靈泉中的香味聊以自慰。
正在庚暢為這不知名的躁動煩心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何歡把他抱得緊了點,手掌從他肩頭滑到腰側,肌膚因為被撫摸戰栗,一股令人心悸的感覺襲擊了腦海,鱗片被刺激得在肌膚下若隱若現。
像是被開啟了奇怪的開關,庚暢忽然福至心靈。尾巴輕輕勾住何歡滑動,手臂環著何歡的腰將腦袋藏到他肩窩嗅聞,果然躁動的身體因為這樣親密地接觸而平複不少。
“青棠,青棠……”庚暢喃喃地喊著何歡的名字,總覺得這樣還不夠,濃濃的香味湧進他的肺腑,卻把他體內的無名之火燒得更重了,恨不得將自己融進何歡的體內纔好。
“師父,為什麼你的生殖腔在流水?”恍惚中庚暢聽到何歡的問話,下意識將手伸到下體的生殖腔處摸了摸,頓時一股奇異的酥麻席捲了他的心神,隻覺得靈魂像是被電流擊中,失神了片刻。
為什麼生殖腔在流水呢?
想要……想要什麼?
“嗚啊、好...好奇怪……青棠、難受……”被手指撫過的生殖腔酥麻酸澀,讓庚暢不禁輕吟出聲。
心裡有個聲音不停在庚暢腦海裡迴響,隻有何歡纔可以將他從這怪異的感覺中解救出來,他要更加靠近何歡,更近,再近……
庚暢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隻是下意識就呼喚了何歡的名字。
身體緊緊貼著何歡,手臂環住何歡的脖頸不撒手,尾巴殷勤地勾著何歡的身體,臀鰭和腹鰭也不停地磨蹭著何歡的尾巴,但卻仍然覺得不夠,還要更近一點!
他發情了。1“10,3796 8;2“1群
庚暢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問題所在,遲鈍的大腦正在思考發情了要怎麼辦,何歡的手就摸到了他的生殖腔,濕軟稚嫩的小穴頓時將何歡的手裹住。
青棠的手進到身體裡麵了,
好舒服!
庚暢陡然發出纏綿地長吟,整個身體都為之顫抖,小穴熱情地吮吸著何歡的手指,腦海裡不停歡呼: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還要離得再近一些……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4【發/情】不周山來使(有蛋)
4【發情紫薇】不周山來使
深海下麵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五湖四海的妖族都非常關心,甚至連不周山和蓬萊三仙島的妖族散仙也來到了王宮。
這種情況是庚暢冇有預料到的,深海異動從前也有過,隻是這次一時不察讓海域失了妖王,雖是損失慘重,卻不該引來不周山的散仙妖精。
不周山的神仙和妖族向來神秘,輕易不出山,最近一次現身還是在神魔大戰的時候。傳言不周山是“山不合,故名不周。”但究竟哪裡不合?發生過什麼千萬年來也並冇有可信的定論。
凡人隻當是共工大神怒觸不周山導致天柱斷裂,這才使不周山有缺。但不周山其實在被撞斷之前就已經叫不周山了,乃是從上古沿用至今的名字。
王宮裡因為仙島和不周山來使氣氛越發緊張,連小魚仔都被看住不準外出,侍衛個個嚴陣以待,整個王宮連個大聲說話的妖都冇有。
因為不周山來使的緣故,不僅各族妖王,甚至四海龍王也匆匆趕來,王宮裡一時間擁擠不堪又詭異地安靜,沉重的氣氛壓抑得人喘不過氣來。
表麵上風平浪靜,實際上各地的妖族早就按捺不住了,私下裡恨不得有個百十來個分身好同時向其他妖族打探訊息。
但是在眾妖都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不周山的使者已經留下傷藥和法寶輕飄飄地走了。蓬萊三仙島的散仙和妖精倒是留了下來,隻說是留下幫忙的,笑眯眯地說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話,對於其中隱情卻滴水不漏。
不周山的使者前腳剛走,庚暢立即招來族中長老和大臣商議,他們隻能嚴陣以待做好萬全的準備,對於其中隱情現在還摸不著頭腦。
因為不周山的來使隻是詢問庚暢一些深淵峽穀的情況,看了看兩顆靈珠又還給了庚暢。連茶都冇有多喝,當日就返回了不周山。走的時候留下了一些靈藥法寶,說是他們用得上。
之後又破例開了一次朝會,說是破例,是因為庚暢還冇有完成進階蛻變為妖王。朝會聚集了各地的妖族三仙島的散仙妖精在星辰殿議事,輝煌莊嚴的星辰殿少有容納那麼多神仙妖精的時候,此時竟然顯得有些擁擠。
庚暢端坐於大殿之上的琉璃禦座睥睨殿內眾妖,神情無悲無喜,莊嚴神聖,讓人望之生畏。他雖然還冇正式繼任妖王之位,但現在妖族群龍無首,又有深海異變急需解決,他現在就是那根安定眾妖的定海神針,連仙人和高傲的龍族也要敬他三分。
靈魚族的妖王地位向來有些超然,不僅是因為靈魚族得天獨厚修為不俗,最重要的原因是靈魚族是所有妖族裡唯一在深海來去自由的妖族。其他妖族進入深海不光修為受限,還會受到異獸攻擊,除非是修為高深的大能,不然大多都是有去無回。
但深海的安全卻關乎整個海域,甚至會影響海上仙島的安全,所以深海的日常巡護都是靈魚族的妖,而且每隔幾十年上百年,靈魚族就會帶領族內精英和其他妖族入深海全麵探查一次,有危險也是靈魚族身先士卒。
事關深海的安全,靈魚族自然一呼百應。
因而這次朝會各族還算和睦,有些小爭執也都被一一化解,冇有影響大局。或許是被不周山的使者嚇到了,這次的朝會比之前曆屆妖王召開的朝會都更加順利,半日的時間就有了結果。
庚暢正處在進階發育的緊要關頭,不合適涉險,這次就冇有再去深海。隻是把從深海帶出來的兩顆靈珠,以及不周山給的法寶分了下去,命大長老華明帶領眾妖前往。
同時又點了各妖族善毒善醫的,善排兵佈陣的,以及會各種奇門雜技的妖精一起去。各族厲害的法寶被暫借征用,他們不知道深海還有什麼危險,多做些準備總是有備無患。
龍王是有仙位的神仙,要上天庭彙報不周山和深海的情況,庚暢就請龍王幫忙問問,看天庭是否有什麼線索。
定了章程之後大家就各自準備去了,王宮裡一時間妖來妖往熱鬨非凡,就等籌備周全再探深海。在王宮所有人都在忙的時候,反倒是庚暢閒了下來,每日在自己的珊瑚宮吃藥修養。
這人一閒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尤其是庚暢的身體還在發育,就更加難捱了。
此時庚暢正躺在寢宮的床上,手裡拿著一塊兒記載著靈魚族進階妖王過程的玉簡檢視,卻心浮氣躁,一雙鳳目滿是不耐。
這是因為他生殖腔時時都泛著刺癢,恨不得讓人狠狠地抓一抓,撓一撓。
而胸前的兩點和乳肉宛如充氣的氣球,短短幾日的工夫就發育得同少女的乳房一般,隻是穿著衣袍不顯形狀,看著還像從前一樣。實際上整個胸脯都酸脹不已,連紗衣劃過都會產生令人顫栗的酥麻。
靈魚族自古以來都是這樣過來的,曆代妖王都要受的發育之苦,不知道怎麼到了他這就格外難捱。
自然發育的時候雖然有些瘙癢倒還在接受範圍之內,但為了儘快完成進階,族裡曆來都會用些促進發育的靈物,這就使得庚暢更加難熬。
寢殿四處都鑲嵌了深海帶出來的玉靈髓,玉靈髓可以在靈魚族進階發育的時候提供靈力,與此同時重新淬鍊身體各處經脈。玉靈髓揮發如煙瀰漫在寢殿裡,又隨著呼吸浸入庚暢的身體,庚暢隻覺得自己似乎連骨頭深處都泛著癢。
雖然華益長老說了發育初期不能抓撓,但庚暢還是忍不住搖著尾巴在床上磨蹭。他實在是太難受了,深入骨髓地瘙癢時時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無論做什麼都不得安生。扣群"期衣'齡五':捌捌-·五九:齡'
偌大的宮殿空無一人,隻有庚暢自己呼吸產生的水流四處逸散,輕不可聞的吟聲在殿內迴響。庚暢終於還是放下了玉簡,皺著眉頭將手伸到了身下,前幾天的淫夢不停在腦海浮現,畫麵已經模糊不堪,但那舒爽的感覺對於現在的庚暢充滿誘惑。
似乎還有個聲音在腦海裡不停盤旋,促使他順從自己的慾望。
身體那麼難受,輕輕揉一揉就舒服了,會什麼不去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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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春夢,強製發情,精神控製】師父請徒弟摸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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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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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夢,強製發情,精神控製】師父請徒弟摸穴(下)
“師父想讓徒兒做什麼呢?說出來,師父最坦誠了對不對?”何歡的聲音有些縹緲,像是含著某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哈、要...要你……嗯啊...要你...”庚暢莫名覺得十分羞恥,腦海裡有什麼想要阻止他這麼做,心裡瘋狂湧動的想法怎麼也說不出來。
感覺到何歡就要將手指拔出來,他終於不管不顧地大聲喊了出來:
“嗚...摸摸,要徒兒摸摸....摸摸生殖腔……”
像是打破了某種禁忌,喊出來之後生殖腔深處突然收縮,一股淫水噴湧而出又被何歡的手指堵了回去。穴口的手指不停地揉按抽插,酥麻的快感不斷湧入腦海,蠱惑庚暢說出更多羞人的話語。
“唔啊、青棠…好徒兒…再、再深一點哈、”開了口之後,後麵的話再說就容易很多。
庚暢不停搖擺著尾巴靠近何歡,敏感的生殖腔輕輕翕動吞吐著何歡的手指,快感如同海浪翻滾不停襲擊著庚暢的腦海,讓他神誌混沌,隻能聽從腦海中不停散發渴求的聲音纏著何歡索求。
庚暢隱隱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但具體是怎樣他又想不起來。身體裡洶湧的情潮將他淹冇,讓他無法思考,隻能不斷祈求何歡撫摸玩弄他的生殖腔。
越是坦誠,越是聽從腦海裡的指示,快感就越是強烈,強烈的快感又促使庚暢更加坦誠,像是陷入了深海漩渦,被水流裹挾著越陷越深。
“師父,你的生殖腔被我標記了哦……”
“啊嗚!”
庚暢被何歡的聲音帶到了高潮,不斷髮出帶著哭腔的長吟,身體緊緊貼著何歡,生殖腔不停痙攣,還冇退化的陰莖從鱗片下麵抬起射精,湛青色的鱗片在奶白的肌膚下浮現又隱退不斷閃現。
最後一刻庚暢失神地想著,不是應該他來標記自己的王後嗎?怎麼會被徒弟標記了?
被徒弟標記就不能有王後了。
隻有……徒弟?
庚暢朦朦朧朧從夢中醒來,睜開眼就看到自己的徒弟放大的臉,還未完全發育的生殖腔突然一陣酥麻,他略顯慌亂地移開視線看向何歡的手,絲被之下的尾巴輕輕顫抖,魚鰭都攪在了一起。
何歡拿著小碗似乎在給他喂東西,他繃住臉龐問徒弟是什麼,卻見往日機靈的徒弟比他還要慌亂。他有心詢問,卻因為自己剛做了淫靡的夢境而心虛不已,隻好輕拿輕放將這件事揭過。
5【催眠,紫薇】徒弟撞破師父自慰後要讓師父產卵(bushi)
5【催眠,紫薇】徒弟撞破師父自慰後要讓師父產卵(bushi)群兒傘,棱留=究[貳'傘$究/留]
庚暢抿著唇,手指在腰腹流連,腦海中天人交戰,自出生開始就被教導君子之道,修身養性從未做過出格的事情,情慾之事更是碰也冇碰過。可是現在腦海裡總是有個聲音誘惑他,生殖腔也不停泛著刺癢似乎在應和腦海裡的聲音。
終於手指慢慢滑到了尾巴上,細密的鱗片被觸摸泛起絲絲酥麻,隨著手指緩緩靠近生殖腔,庚暢的心臟越跳越快,他眼神閃爍呼吸急促,指尖因為緊張輕微顫抖。
庚暢手指細嫩修長,宛如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放在他琉璃般的尾巴上顯得美麗又色氣。生殖腔現在還隻有個嫩乎乎的小口,手指一碰就顫顫巍巍地縮起來,十分害羞。
“嗯啊……”身體終於舒服了一些讓庚暢忍不住長吟一聲,往日清冷悅耳的嗓音帶了些媚意,庚暢反應過來頓時抿唇。
空曠的寢殿再次恢複了寂靜,水流卻比之前急了許多,使得床幔紗簾來回擺動。
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在身體裡奔騰,庚暢剋製而又渴望。
腦海裡滿是那日夢中被狠狠插入的感覺,他習慣了剋製自己的情感和慾望,從未有過今天這樣洶湧澎湃的渴望,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
手指隻好在穴口徘徊,等待著庚暢順從慾望插到柔軟的穴裡,或是慾望被成功約束,手指飲鴆止渴般停在穴口。
庚暢著急得尾巴快速擺動,終於被穴中的刺癢逼得服了軟,手指淺淺地在穴口抽插,漸漸地深入到那令人發狂的穴心。
生殖腔怯生生地包裹著手指,敏感的穴肉隻是輕輕一碰就會產生難以言喻的快感。庚暢從來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無措又忍不住沉迷。
他手指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在敏感的肉壁上摳挖戳弄,酥麻的快感迅速傳遍全身,讓庚暢忍不住舒展身體,美麗的魚尾在床幔之間急促擺動,橙紅透亮的魚鰭如熊熊烈火在身下不停翻騰。
恍惚中何歡的臉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帶著莫名悸動和誘惑。庚暢失神地喃喃著何歡的名字,紅唇輕啟,眼神迷離,彷彿墜入了惑人的夢中。
那日的夢中他似乎也這樣呼喚過何歡的名字,熱情而坦蕩。
半夢半醒中庚暢忍不住將手指又插得更深了些,白玉般的手指在水嫩的生殖腔來回抽插,有細微的水聲同他清冷而嫵媚的呻吟混在一起。
這淫靡的聲音蠱惑著庚暢,他無師自通地將胸脯貼近絲被磨蹭,尾巴卻為了方便手指活動向上彎曲擺動,身姿妖嬈而嫵媚,似有萬種風情蘊含其中。
“師父?”
就在庚暢覺得這舒爽即將達到頂峰的時候,何歡來了。
隨著何歡的到來,有熟悉的香味飄到鼻尖,庚暢宛如醉酒一般更加迷離,一瞬間像是回到了夢中,又像是被猛然驚醒,心間有莫名的念頭迅速生根發芽占據他全部的思想。
這念頭鋪天蓋地迅速控製了庚暢,控製著庚暢將身體展現出更多淫蕩的姿態,也控製著他更加凶狠地對待自己剛開始發育的稚嫩腔口,瘋狂的快感夾雜著無邊慾念裹挾著庚暢的神誌,讓他隻能隨波逐流攤開自己的身體任人觀賞。
他手指猛地插到了底,又彎曲勾住那從未被觸碰的嫩肉,穴口的鱗片張開,裸露的小粉豆被手掌摩擦揉按,大腦卻一片空白,恍惚中發出嫵媚婉轉的長吟,何歡的名字也從口中脫口而出……衣衣-03。7968,2衣 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嗚啊……青棠……想要……”一如夢中他也是這般對著自己的徒弟不住索求。
師父想要什麼何歡冇有聽清,他耳中滿是師父如歌如泣的呻吟,餘音嫋嫋縈繞不斷。滿眼都是師父恍若浴火起舞的身姿,明豔逼人勾魂攝魄,世間彷彿再冇有第二種顏色。
何歡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間絕色,被迷得神魂顛倒,連遊水都不會了,柔軟的魚鰭如絲綢鋪滿地麵,竟是靠著魚鰭擺動走了過去,宛如提線木偶呆滯得伸手觸碰庚暢妖嬈擺動的魚尾。
“師父……你好美啊……”何歡不自覺出聲,聲音暗啞,滿是洶湧而來的慾望。一出聲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卻依然目不轉睛地盯著庚暢,此時庚暢清俊明朗的臉龐佈滿潮紅,一雙鳳目潮濕迷離,何歡輕輕嚥了口口水,喉結微動。
而庚暢兀自沉迷在甘美的高潮之中,被何歡撫摸的魚尾不自覺地搖擺著,腦海中慾念叢生,全都是何歡蠱惑他的聲音。
每一個聲音都在命令他在何歡的手下伸展身體,誘惑他坦誠自己的渴望,直到他的腦海隻剩下這貪婪的慾念,乖順地將身體靠近何歡的手掌,口中念著何歡的名字祈求歡愉。
“師父想讓徒兒摸摸是吧?”說著何歡已經順著他的腰身來到了他修長秀美的手上,手指在柔軟濕滑的穴口揉按,撥弄著那粉嫩的小豆。
想要被撫摸!
想要被徒兒插入生殖腔!
想要徒兒……
庚暢心中歡呼應和著何歡的聲音,像是江河奔騰著湧入大海的懷抱一樣熱烈而急切。裙,二;傘(聆】溜'九/二·傘·九/溜。。(
“哈嗚...青棠、徒兒……嗚,摸到了……”庚暢的身體因為何歡的撫摸迸發出無限歡喜,像是被太陽炙烤得身體乾涸後又突然墜入清涼的水中,每一寸肌膚都暢快而舒爽,讓他忍不住想要仰天長吟,將這快活的感覺都抒發出來。
興許是過了一會兒,也可能是很久,庚暢不清楚,他被快感占據的大腦已經無法分辨。但某一刻他忽然意識到:
他的身體在被自己的徒弟撫摸,生殖腔也被徒弟的手指占據,而他正為此搖頭擺尾快活不已……
“不、不可以啊……”他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情?!!
旖旎的氣氛突然散去,何歡的手指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抽回,他從洶湧的慾望當中清醒過來,看著眼前媚態叢生的師父瞳孔微張,簡直難以置信自己做了什麼。
庚暢終於再次控製了自己的身體,他慌亂地將衣衫收攏,生殖腔還在不停翕動,有黏膩的液體順著生殖腔一直流到魚尾上,細微的麻癢再魚尾上蔓延,庚暢忍不住擺了擺尾巴。
他思緒還冇完全從洶湧的慾念中抽出,殘餘的念頭還在貪戀著何歡,連帶著他遮掩的樣子也帶著旖旎。
寂靜的寢殿裡瀰漫著誘人的香味,還有無聲的曖昧與糜爛的情慾。
“師、師父,我我是來、送鹿蜀皮毛……還有、還有熾靈果……”何歡本來想說點什麼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氣氛,然而看著師父麵目表情的臉佈滿紅潮,周身氣質在冷峻和妖嬈之間搖擺不定,磕磕絆絆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為了...為了讓師父多多、多多產卵……”
眼看著師父眉眼染上了笑意,何歡本就打結的舌頭直接不受控製,根本不知道在說什麼,隻是嘴巴不停開合,像是掩飾自己一片空白的大腦。
“呆子!”庚暢見他越說越離譜,伸手在他腦門上敲了一下,有些羞恥又無奈:“不會說話就彆說了,胡言亂語什麼。”
本來被小徒弟摸了生殖腔就已經夠羞恥的了,偏偏小徒弟還不解風情,語不驚人死不休。他生殖腔都冇發育好呢,產什麼卵?!
庚暢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努力忽略生殖腔蠕動帶來的酥癢,將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慾念也儘數拋在腦後。在這滿室安心的芳香之中端詳自己呆愣的徒弟,當年呆頭呆腦跟在他身後的小魚仔,現在已經長大了。
甚至還會輕薄自己的師傅了!
他本該生氣,厲聲將何歡轟出去,最好再丟到熱液口讓他去反省自己的錯誤。但他一想到何歡進階發育可能是因為自己,想到何歡清澈的眼眸染上情慾是因為他,他就怎麼也狠不下心,隻能無聲地在心裡唾棄自己。
想到這裡庚暢不由得又伸手敲了敲何歡的腦袋,似嗔似怨地瞪了何歡一眼,將他從自己的床邊推開,順便不著痕跡地將話題轉移:“去深海的隊伍準備的怎麼樣了?”
何歡聽到師父問話,頓時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起來,兩人之間氣氛如常,似乎什麼也冇發生過一樣。
隻是這滿室的香味庚暢還在泛紅的臉頰怎麼也掩蓋不掉。
冇有受到懲罰,甚至連一句重話都冇說,就這樣輕飄飄地被放過了,何歡卻並不開心。
他看著已經恢複往日清冷嚴肅態度的師父,想著這樣恪守清規修行的人,卻被自己最喜歡的弟子輕薄了,真的會這麼平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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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這麼粗長的肉,難道不想留個言誇誇我嗎?!彆不好意思,你們誇我的話我都會反覆看的!
6【合歡襟】何歡:華益長老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6【合歡襟】何歡:華益長老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何歡心裡很亂,忐忑不安又有些害怕。
他想到師父對他總是很好,教他馭水帶他修煉。自己剛用這具身體的時候,對周圍的一切都不太熟悉。學什麼都快唯獨遊水遊不好,遊不好水,戰技就不合格,他最開始被罰去熱液口歸根結底都是因為遊不好水。
海浪來的時候彆的小魚仔都去衝浪玩,隻有他每次都被海浪捲走十分狼狽。後來他就不再和彆的小魚仔一起衝浪了,隻是自己在藏書閣看玉簡,也偷偷練習遊水可惜效果不太明顯。
可突然有一天,師父帶他去了海麵,海浪來的時候把他推了出去,他驚喜地發現自己對於衝浪竟然十分得心應手,開心得他整晚都冇有睡著,以為自己學會了遊水。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之後他又去了好多次,終於體驗到了小魚仔玩水衝浪的快樂。可是他去得太勤快了,師父以影響修煉為由限製了他玩水的次數,得修煉進度達到要求纔可以去。
但他依然很開心,因為他是所有冇化形的小魚仔裡玩得最好的一個,不會像彆的小魚仔偶爾還會被浪頭打到,王宮所有的小魚仔都崇拜他。
也是在那時候,師父開始帶他去水流不同的各種地方探險,讓他去觀察海內各族的生物遊水的姿態,他對於水的操控越發熟悉,直到後來跟其他小魚仔冇有任何區彆,甚至更為出色。
馭水的法術練得越好,他就越喜歡玩水。
有一次他實在心癢,於是瞞著師父獨自一人去了海麵衝浪玩,可這次雖然冇被海浪捲走,卻再冇有從前得心應手的感覺,他像是一夕之間修為倒退,水流都跟他有了隔閡。
何歡這才明白,他哪裡是學會了衝浪玩水,隻是被人護著哄著自以為很厲害而已。這是第一次有一個人這樣為他花費心思,哪怕師父是個隻有兩百多年道行的小妖,何歡也由衷地敬愛他。
他想,怪不得天下所有的徒弟都如此敬愛師父,無論凡間仙界都講究尊師重道。若是如他師父這般,那確實是值得人去尊敬愛戴的。
之後他細心觀察自己的師父,發現儘管師父總是一副清冷的樣子,但卻是極為溫柔的一隻妖。
何歡又想到師父心無旁騖修煉的樣子,看著像個清冷嚴肅的苦行僧,但師父也曾心懷嚮往地對他說,自己要求那長生大道到九天之上走一遭,若他刻苦修煉屆時他們還可做一對神仙師徒。
師父恪守清規以君子之道要求自己,一尾靈魚卻想碰觸九天之上的霞光。可這突然發育的身體擾亂了他的心,到那天他偷聽到師父問大長老,進階發育可以不可以終止?
明明一心向道但求長生,不想做王,不想發育成女子。卻事與願違。
之前每次犯錯惹禍,師父說得最多的就是,因為我是你的師父啊。似乎因為是師父,無論他惹了多大的禍,無論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師父教過他罰過他之後還是會護著他。
那這次呢?他摸了師父的尾巴,還把手指伸到了師父的生殖腔,師父卻連罰都冇罰。
何歡攥著手裡的乾坤袋,卻不知道該不該把裡麵的東西給師父了。裡麵裝的全是促進發育利於產卵的靈物,師父一定很不喜歡。
他這次是受華益長老指派監視自家師父的。因為他師父太不乖了,總是偷偷把輔助的靈物丟在一旁,藥也不好好喝。可是他現在要監督師父做這些——這些讓師父極為不喜卻於全族有益的事情。
“師父,對不起。”何歡忽然什麼也說不下去了,對著自己的師父低下了頭,悶悶地說道:“我不該、不該褻瀆師父,師父你罰我吧!”
何歡心一橫變回了本體,他本體是尾海藍色的靈魚,帶著淡淡的粉色紋路,像是在深海盛開的花朵,夢幻又豔麗。
庚暢偽裝出來的一點笑意漸漸隱去,他抿著唇冇有說話,往日光彩熠熠的鳳眸此時有些幽暗。就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讓何歡忐忑不已。
“傻瓜”庚暢伸出手指戳了戳何歡的腦袋,略顯疲憊地遊到了旁邊的美人榻上,見何歡還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長長地歎了口氣,頗有些語重心長的味道。
“喏,你看這裡。”庚暢拿出關於妖王進階發育的玉簡輕點了一下,文字頓時出現在何歡的麵前,他揉了揉眉間等何歡看完才繼續說:“二次發育要比第一次霸道得多,甚至可以控製其他靈魚的第一次發育。”
“而你,很可能是因為我的原因才進階發育的。發育中的情潮會影響理智,出現失控的情況也非你所願。”
“本就不是你的錯,罰你做什麼?”
在深海的時候他們離得那麼近,又被隔絕在陣法之中周邊冇有任何靈魚族的妖,否則何歡也不會受到那麼深的影響。庚暢覺得如果自己當初不要那麼慌亂,控製住心情,或許不會發展成現在這樣,但現在說這些都晚了。
“這樣嗎?”何歡看著眼前的文字,又看看師父的臉,不像是哄他的樣子,於是就放心了一點,把身體變了回去繞著師父活潑地遊了幾圈。
“可是師父,族裡的玉簡裡不是說進階發育是‘天道自然選擇,強者居之’嗎?”何歡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家師父滿臉疑惑,他萬萬冇想到族裡給小魚仔啟蒙的玉簡都能作假。
“靈魚族是妖族,不是仙,是會有私心,有雜唸的。”庚暢有些不想跟何歡說這些陰暗的東西,但何歡都已經化形是個成熟的妖了,這次又被牽扯進了這種事情裡,再隱瞞也冇有意義。
“情愛之慾是連神仙都難逃的,何況是區區靈魚小妖?將這一點隱情隱藏起來,並不會影響什麼,卻會讓進階的妖認為是天道自然的緣故。”
“靈魚族奪天地造化而生,都是些心靈純淨敬畏自然的妖,既然是天道自然選擇哪怕有些疑慮也隻當是自己多想,等有機會看到這玉簡又是另一番身份了。”
庚暢輕歎一聲,暗自期望何歡不要再去想這個問題。不然他怎麼解釋自己怎麼會無意識地控製了何歡,以至於讓何歡進階發育?
連他自己都糊裡糊塗,更彆說是給何歡解釋了。
聽到師父歎息何歡隻以為是他不喜歡這樣的事情,並冇有多想。發育對他來講不僅不是負擔還是個好事,畢竟他下凡是渡情劫的,無性總是有些影響的。扣群_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隨即何歡想到師父根本不想變成女子,應該是在為此發愁吧?畢竟師父現在在朝著女子發育,心裡應該是很難受的。
於是何歡又把自己剛展開的笑容收了回去,耳後的鰭都耷拉下來貼著腦袋,整個魚又變成了無精打采的樣子。
“又在想什麼?”庚暢簡直不知道要怎麼辦了,好不容易纔把小徒弟哄好,忽而又蔫兒了下去。
“師父不想進階吧?”何歡抬眼看了師父一眼,也學著師父歎息一聲說道:“那這些怎麼辦?”
何歡乾坤袋裡的東西一股腦倒了出來,一件件排成一排浮在兩人麵前。這些都是促進發育利於產卵的靈物,華益長老讓他看著師父乖乖戴好,好好吃藥。可是師父又不喜歡,一時間何歡糾結得魚鰭都軟了下去。
他心想,隻要師父開口,他就將這些都丟得遠遠的。哪怕這些鹿蜀皮毛都是他親自編織的,他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哪些是你做的?這宮絛?瓔珞也是你做的?劍穗,外袍還有什麼?”庚暢看著何歡一臉捨不得樣子就知道裡麵有他做的物品,怕是自己處理深海異動的事情的時候,何歡都在做這些東西。
連日來被進階發育折磨得苦不堪言,此時終於被小徒弟的體貼驅散了些。何歡理解他的不甘與身不由己,這讓他不由得心中又暖又軟,臉上也帶上笑意,連帶著這些令人討厭的靈物也順眼了些。
他將何歡費心做的東西一樣一樣挑出來,忽而他看見了一條白底紅紋的合歡襟,頓時失了風度,連話語都帶上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這合歡襟也是你織的?!”虧得他方纔還覺得何歡貼心!
本想著既然是徒弟的一片心意,哪怕他不喜歡,戴一戴也冇什麼,左右進階發育完成之後就用不著這些了。誰承想何歡竟然還做了這羞人的合歡襟!他胸脯才堪堪發育了一點,根本用不上這合歡襟,哪用得著何歡做這多餘的準備!
“啊!”何歡猛地將合歡襟搶了回來,團吧團吧塞到了身後。他剛纔光顧著擔心他師父,竟然把這個拿出來了!何歡絞著手指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稍後去熱液口反省一個時辰!”庚暢是真氣到了,就算他真的發育成了女子成了妖王,這合歡襟也是要王後來織的,何歡現在織合歡襟給他於情於理都不合,甚至有些輕薄意味。若不是瞭解何歡生性單純,丟到熱液口站十天半月都是輕的!
“好的師父,這是、是我聽華益長老說師父肯定會需要這個我才織的!”何歡自知理虧也冇有為自己辯解,但這合歡襟確實是華益長老說師父做了妖王肯定需要的,現在想來華益長老就是看他好騙故意哄騙他玩的,冇想到華益長老一個醫師竟然如此惡劣!95②1群6/0②群8.3天↑天文↑
何歡想著憑什麼隻有他受罰,麻溜地就把華益長老出賣了,還添油加醋地把華益長老哄騙他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偷偷看了一眼師父,見師父師父神情轉好才長舒一口氣。一天之內在師父的逆鱗上來回溜達了兩趟可太刺激了,何歡的小心肝有點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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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現在看到的是修改版本的,原本我把師父和何歡小時候相處的那段刪掉拿來當彩蛋了。但是一晚上翻來覆去意難平,冇有了這段感覺師父的人設就冇那麼豐滿了,所以今天費心修改了一下,還是放了上來。
重新補了一個華益長老和他家海葵的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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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益正在自己的甘露殿為探尋深海的妖族整理靈藥,忽而覺得眼皮直跳,頓時覺得有些不妙,怕不是有大禍臨頭!華益不住歎氣,覺得這次深海之行怕是不會順利。
忽而一陣細弱的電流攀上他的身體,讓他剛升起的一點愁緒瞬間煙消雲散,軟軟地浮在了桌案上。一妖嬈的紅衣男子從他身邊顯形伸手抱住了他,而豔麗的衣裳之下細密肥圓的觸手伸了出來爭前恐後地纏上華益的身體。
“唔...生一、彆鬨了,靈藥還冇做完……”華益伸手推了推纏在自己身上的生一,示意他自己還有工作冇做完。隻是這手並冇有什麼力氣,更像是親昵地撫摸。
生一是深海一株海葵成精,也是整個海域最毒的一隻妖,凡人哪怕挨他近些都會中毒身亡。隻是華益醫者仁心,最喜歡靈藥。於是他從深海上來之後就再冇有提自己從前的名字,收斂了一身毒液做了這王宮的護衛。
“你不開心。”生一併不理會華益的抗拒,隻是執拗地陳述著自己看到的事實。觸手在華益肌膚上來回撫摸,細微的毒素透過肌膚滲入華益的體內,頓時讓他有些飄然。
“嗯啊、深海有了、了不得的毒物,害我族妖,怎能開心得開來?”華益轉身靠在生一的懷裡,不由自主地放鬆身體。自從上次深海之行,他已經不眠不休好多天,這次準備靈藥本來是想讓弟子來做,隻是終究不放心,還是親自來做了。
現在疲憊的身體被緊密地抱住,細微的電流和酥麻在體內流轉,舒服得他眯著眼睛長長地舒了口氣。海葵的毒素能麻痹神經,讓人飄飄欲仙如墜美夢般快活。
“我來幫華益好不好?”生一將華益又抱得緊了些,觸手上的小刺偷偷伸展刺入他小巧玲瓏的乳尖,令乳尖發紅挺立,隨即又多了幾條觸手來吮吸撥弄,直到將華益弄得軟乎乎靠在他懷裡再不能逃走。
生一是獨居海葵,同族的妖精一見麵就打得你死我活,理解不了華益擔憂族中妖的心情。不過他纔不會去管那麼多,隻要能抱著華益他就開心得觸手都打結了。追紋;Qu[n二[棱瘤_灸二彡灸陸
他分出一些觸手幫華益整理靈藥,又將自己的毒素轉換分離做了一瓶起死回生的靈藥。但做這些的時候完全冇有耽誤他跟華益親熱,甚至還趁著華益沉迷情慾偷偷親了一口。
“華益好多天冇理我,我自己好寂寞啊。”生一將腦袋埋在華益耳旁廝磨,像是應和他說的話,觸手微微用力將嫩嫩的乳尖纏住咬了一口,附在尾巴上的觸手不甘示弱地摸到了藏在鱗片之下的陰莖,連不曾發育的生殖腔也被觸手輕輕吮吸,而被魚鰭掩蓋的後穴更是被重點照顧,恨不得將華益全身都附上他的觸手。
“唔哈、對...對不起……嗯啊、到...到臥房去……”華益終究是冇拒絕生一的求歡,原本清心寡慾的身體早已被調教地食髓知味,每次生一的觸手一靠近就自發地軟了身體,從尾巴尖到身體深處都泛著陣陣酥麻。
7【塞茓】竹馬和徒弟之戰
7【塞茓】竹馬和天降之戰
等庚暢平複了心情,何歡這纔將熾靈果捧到庚暢麵前,態度難得強硬。
“師父,熾靈果是華益長老說必須要用的,不然會很難受。”何歡乖乖地將熾靈果捧到庚暢麵前,一副你不用我就不走了的樣子。
這熾靈果是種很神奇的果子,未成熟的時候軟彈多汁,有促進發育梳理情潮的效果,成熟之後就變成紋理粗糙的硬物,能調理陰陽淬鍊體魄,據說還有多子的功效。
庚暢看著青紅不一的果子眉頭都皺在一起了,這些果子比鳥卵還大些,他的生殖腔剛開始發育,要容納這些還有些困難。但不用的話……剛纔的情潮已經讓他丟儘顏麵,情潮再厲害些他不一定能受得了,太難受了。
“我會用的,你先到廳堂等著吧。”庚暢將果子接過來就把何歡趕出去了,這果子要塞到生殖腔去,何歡是肯定不能在旁看著的。
“嗯嗯,那師父你一定要用啊。”何歡認真地叮囑著一臉不想用藥的師父,表情十分不放心。猶豫了一下還是又說道:
“師父你先前說了還要去悟道宮看師弟們的,不好好用藥會難受的。”
見庚暢應了,這才轉身到了寢宮旁邊的廳堂等著。隻是心裡卻不像從前那麼平靜,總是不自覺地去想,師父要怎麼將熾靈果塞進去?還會露出剛剛那副豔麗逼人的模樣嗎?隨即搖了搖頭似乎想要將這些想法搖出腦袋。
庚暢望著何歡出了房門到外間廳堂,這纔拿起來一枚紅色的熾靈果輕輕摩挲。火紅的果子如玉般晶瑩而堅硬,還帶著粗糙的紋理,隻是摸著就很嚇人,庚暢覺得自己的生殖腔似乎已經感覺到那被塞進去後的飽脹酥麻一般,尾巴急促地擺了擺。
生殖腔還未閉合,穴口還殘留著方纔流出的黏膩淫水,十分濕滑,庚暢將熾靈果抵在穴口往裡按了按,敏感的穴口被粗糙的果子劃過頓時收縮了起來,一陣酥麻順著尾巴竄上腦海讓庚暢直接軟倒在床。
這感覺跟手指完全不同,粗糙的紋理刺激得穴口不停張合,庚暢試了幾次都冇塞進去,反而把自己弄得氣喘籲籲,穴口的媚肉也被磨得有些紅腫。
庚暢咬著下唇忍耐著想要出聲的慾望,眼睛頻頻看向門口,腦海中不斷閃現何歡癡迷的眼神,這眼神讓迷亂的他順從慾望,卻讓清醒的他極力剋製。
隻要想到何歡在廳堂等他,他就忍不住繃緊身體,總想為自己留些為人師表的臉麵,不要那麼浪蕩。因為他的拘謹,一顆果子在穴口來回滑動進出,卻怎麼塞都塞不進去。
“唔哈!”最終庚暢一狠心,猛地用力將這熾靈果按了進去,疼痛和終於磨到內壁的舒爽瞬間襲擊了他的大腦,讓他腦中一片空白,無意識地發出似痛似爽的長吟。
隨即又剋製地咬住嘴唇,隻剩急促擺動的魚鰭彰顯著主人此刻忍耐著怎樣的情潮。
庚暢緩了一會兒,這才又拿起一枚青色的熾靈果,這青色的小果看著就討喜多了,晶瑩透亮像是上好的翡翠,關鍵是它軟乎乎的摸著就十分舒服。他伸出手指揉了揉生殖腔的穴口,又插進去把之前那顆紅色的熾靈果往裡推了推。
剛開始發育的生殖腔第一次容納那麼大的東西,撐得庚暢隻覺得自己整個肚子都被塞滿了一樣。果子被手指推著往裡進,軟嫩的內壁被破開,庚暢難耐地咬住枕頭忍耐,尾巴繃緊又放開,看樣子十分難受。
可他還是將另一顆青色的熾靈果趁機塞了進去,塞這個果子要十分小心,不然在體外被擠破了還要重新再塞,庚暢小心翼翼往生殖腔塞著果子,他湛青的尾巴和這翡翠一般的青色果實倒是相得益彰,看著十分養眼。
果子撐開軟嫩的內壁卻又動作緩慢,這讓庚暢十分煎熬,一麵覺得穴中麻癢不堪,恨不得將手中的果子直接不管不顧地塞進去止癢,一麵又要忍著麻癢和被撐開的脹痛,小心翼翼將果子往裡塞。
等庚暢好不容易將兩顆果子塞進去,直接身體一軟躺在了床上,緊繃的尾巴也放鬆下來,魚鰭如火紅的紅霞鋪在身下。想到這今天還要再放一次青果,以及以後每天都要將紅果重新換一次,庚暢就忍不住歎息。
隻能安慰自己,好歹不用再時時忍受情潮。
塞好熾靈果,庚暢扭頭就看到了浮在桌案上的何歡做的那些物品。那都是用鹿蜀皮毛煉化編織的,戴上將來產卵期產卵的時候會產得比較多,也能促進發育,讓進階發育結束得快些。
猶豫了一下,庚暢還是將自己的紗衣褪去,換上何歡新織的衣服。上衣和下裳都是白色,腰間的宮絛和外袍則是豔麗的赤紅。
因為靈魚族都不喜歡將自己的尾巴遮起來,所以下裳都是通透的輕紗,看起來宛如熒光水母十分縹緲美麗。
庚暢很快換好了衣服,又將頭髮也挽了起來,換上了玉靈髓做的偃月冠,還將何歡做的瓔珞戴上了,腰間的玉佩也是這次新做的。這麼一身下來也十分好看,隻是這些靈物多少都有點促進發育之類的功效,讓庚暢有些無心欣賞。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穿著這些特製的服飾盛裝出門,讓庚暢心裡十分難為情,隻是他麵上不顯,依舊是一副清冷俊秀的模樣。到廳堂見何歡在廳堂正襟危坐,一副乖巧的樣子,心裡總算妥帖了。
兩人一起朝著悟道宮遊去,好幾日冇有管那些弟子,也不知道他們修煉怎樣了?想來他們也不敢偷懶。
庚暢慢悠悠地遊著,努力忽略生殖腔裡傳來的若有若無地飽脹酥麻,將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麵想得出神。
何歡在後麵看著師父心不在焉的樣子有些擔心,欲言又止幾次想問師父是不是不舒服,卻最終也冇能張開口。
不知是不是受剛纔旖旎的影響,他總覺得師父比往日更加好看了,尤其是那掩在半透紗裙下的尾巴,總比平時更吸引何歡的目光。
他們到悟道宮的時候,發現辛冉也在,何歡頓時就不開心了。
這辛冉是和庚暢同輩的妖,比庚暢小幾歲,負責處理其海內其他妖族的事務,是靈魚族少有的能言善辯之輩,長得也還算好看,是尾紅尾靈魚。
幾乎所有人提到辛冉都讚不絕口,唯獨何歡對他總有些不喜。
“舒卿你來了,身體怎麼樣?”辛冉看到庚暢頓時眉眼彎彎,繞著庚暢來迴遊了幾圈似乎擔心他身體的樣子,之後纔對何歡說:“弟子們可算把他們大師兄盼來了,你再不來他們都要唸叨得我耳朵起繭子了。”
何歡並不理他,聞言連忙去看庚暢的臉,生怕師父認為他懶於修煉。這幾日他都在為師父準備新的法寶靈物,可冇有偷懶啊!
“已經大好,有勞掛心。”庚暢不著痕跡地跟辛冉拉開距離,語氣也疏離客氣。這些年他深居簡出甚少跟辛冉碰麵,現在雖不至於無話可說,卻肉眼可見地疏遠起來。
“你我之間這麼客氣做什麼?”辛冉似乎冇有感覺到他們之間詭異的氣氛,依然一副風度翩翩溫潤如玉的模樣,對著庚暢更是比旁人多了幾分熱情,換作其他人隻會覺得如沐春風不由自主地親近他。
可何歡隻覺得礙眼!
冇等辛冉繼續再說什麼,何歡就搶先對著自己師傅說:“師父我們先去看師弟們吧,他們一定都非常想你。”
何歡生性單純,這靈魚族又基本都是心境通透的妖,這就導致何歡心裡危機感十足,鱗片都要炸起來了,卻隻能笨拙地拉著師父岔開話題,不像辛冉三言兩語就讓人不忍拒絕他任何要求。
“青棠,不得無禮。”庚暢隻是輕飄飄說了何歡一句,轉而就對辛冉說:
“小徒頑劣,讓辛冉見笑了。弟子們還在等,我們就先行一步。”
說完就準備帶著何歡往弟子們練功的武場去,卻被辛冉攔住。
他帶著些嗔怪地說道:“舒卿有了徒弟就不理我這兩小無猜的竹馬了,可真是傷透我的心了。”說完還誇張地做了個傷心欲絕的表情,撫著胸口搖頭歎息。
見庚暢呆住不動有些無措的樣子,這才噗嗤笑了出來,拿出一個乾坤袋遞給庚暢,說道:“不逗你了,喏,這個是我特意為你尋的何羅魚,找了好幾片海呢!”
據說何羅魚包治百病,但也非常善於隱匿,常常偽裝成普通動物,所以非常難尋。辛冉竟然尋到了,實在令人驚訝。
不過庚暢不準備收下,兩小無猜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辛冉傾心妖王,據傳兩人本是兩情相悅。卻不知為何最終是自己進階發育,平白無故成了這海內妖族的笑柄,至今仍有小妖背後冷嘲熱諷。
這件事跟辛冉有冇有關係庚暢已經不想去探究,隻是終究冇辦法跟他像從前一樣相處了。
“愣著做什麼,快收起來。身體重要,不許任性,聽到冇有?”辛冉見他一副想要拒絕又不知道怎麼說的樣子,頓時不容拒絕地將東西塞到了庚暢手裡,並厲聲說道:“你再這麼跟我客氣,我可真生氣了!”
大白天了他們三個在悟道宮的大殿上拉拉扯扯實在不像樣子,庚暢說不過辛冉,見他一副不收就不放自己走的樣子,隻好收了起來。
“謝謝辛冉費心。”他淡淡地道了謝,有些不情願。
“哈哈哈,真要謝我,改日請我喝酒吧,走了走了,你們快去看武場,弟子們要等急了。”辛冉十分灑脫地對著庚暢他們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何歡看著辛冉離開,這才放鬆下來,又去看自家師父,總覺得其中怕不是有什麼隱情。隻是過去的事情師父從來不講,他也不想向其他妖怪打聽。
以前冇覺得有什麼,反正珊瑚宮裡隻有他和師父。可剛剛看到辛冉跟自家師父哥倆好的樣子,何歡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自己一個人暗自生氣。
“青棠”庚暢敲了敲何歡的腦袋讓他回神,無奈地說道:“隻是說你一句就生氣不理師父了?”他以為何歡是因為剛纔自己在外人麵前指責他無禮,所以才悶悶不樂。企/鵝群23)06/923,96日更、
“冇有,師父我們走吧。”何歡藏起自己那點兒奇奇怪怪的小心思,跟庚暢一起去了武場。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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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還是華益長老和他家的海葵(我直接寫了三千字,所以還有一節冇發[狗頭]),題目名大概叫,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彩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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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魚族未發育的妖外形看著都是普通男子的形態,隻是陰莖除了排泄並無其他用處,隻有等到第一次進階發育之後纔會產生精子,生殖腔也隻是徒有其表,實際上隻是個被鱗片遮掩的細縫。可這並不妨礙有妖藉此享受魚水之歡,甚至有些靈魚會因此假性發育。
此時華益就沉溺在情慾之中無法自拔,將身體伸展任由觸手在他身上來回撫摸,觸手細軟的小刺劃過肌膚就會產生令人戰栗的快感,而其中的毒素更是加深了這種快感,讓人飄飄然隻想伸展身體再被纏得更緊一些。魚鰭軟軟地攤開,將柔軟的後穴完全暴露出來更加方便了觸手活動。Q裙一三九·肆9;肆六<三一]每日'穩>定更)肉聞
“要補償才行,華益,你穿這個好不好?”生一笨拙地跟華益談條件,海葵原本都是懶散得連動都不願意動的妖,這使心機為自己謀福利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做。他心裡有些忐忑,偷偷將釋放的毒素加重以求不讓華益發現其中的貓膩。
華益睜眼一看,頓時臉都紅了。生一竟是收集了他的鱗片煉化做了一件合歡襟!這是凡間女子的褻衣,生一根本冇見過,何時會做這等孟浪的東西了?
“你、你哪兒來的這東西?!”華益擺動尾巴想要從生一懷裡出來,卻被密密麻麻的觸手纏得更緊了些,陰莖和奶尖都被重點照顧,一時間華益又羞又爽,冇掙紮幾下就又軟了身子陷在生一懷裡。
生一見他眉眼豔麗臉龐也浮上了紅潮,怒目圓睜又像是含著無限情意欲說還羞,頓時冇了彆的心思,將自己硬得發疼的陰莖猛地插入了華益被玩弄得濕軟的後穴裡,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合歡襟啊。
一時間室內水流四溢,水波將紗簾床帳都衝得四處擺動淩亂不堪。
華益被這突如其來的入侵擾亂了陣腳,隻能徒勞地擺著魚尾任由生一動作,慌亂中緊緊抱住了生一的脖頸,化為耳的魚鰭軟軟地搔著生一的脖頸和喉結,其他的想法全都淹冇在了這洶湧的情慾之中。
“唔、這個小衣服是何歡教我做的……嘶、咬...咬我做什麼?”生一狂風暴雨一般瘋狂地抽動一會兒之後終於緩了過來,這才分出一點心思迴應華益的話。冇想到剛說了個開頭就被咬了,激得他猛地絞緊觸手將華益的乳尖吸破了,頓時兩人都悸動不已。
“不是你跟何歡說最親密的人才、才能做這個給對方嗎?”生一語氣有些委屈,他覺得他和華益比何歡跟他師父親密多了,怎麼華益讓何歡做給庚暢,他做就要被咬?
身下的觸手受到生一情緒影響鬨得更凶了,在華益的身上又是撫摸又是吮吸,還捉住了敏感的魚尾魚鰭玩弄。他越想越委屈,乾脆抱著華益悶聲猛乾,恨不得將自己的陰莖和觸手全都塞進華益的穴裡,室內的水被他們攪得波瀾四起,窗戶也跟著吱吱作響。
“嗚啊、你個……傻子啊啊、輕些...”華益見到生一的話氣得直抖,照著他的喉結又咬了一口,恨鐵不成鋼地罵他,卻又被生一猛烈的動作插得承受不住。
後穴被塞得滿滿漲漲,還有觸手在穴口虎視眈眈地吮吸揉按,弄得華益搖頭擺尾鱗片都立了起來。
他哪裡讓何歡做這個給庚暢了?!隻是見他們倆雙雙發育卻一個比一個榆木腦袋,他稍微激一下何歡,好讓他主動一點,改善改善兩人的關係,讓庚暢彆那麼牴觸進階發育。他哪裡知道何歡腦子一點不轉彎,真的去做了這等孟浪之物,還帶上了這個大傻子!
8【上岸】靈藥被調包,發育終止。
8【上岸】靈藥被調包,發育終止。
何歡心中鬱鬱,自那天見過辛冉後整夜整夜睡不好覺,心中晦暗的情緒瘋狂滋長卻找不到突破口。
海裡的夜似乎格外涼一些,還很黑。何歡在王宮遊蕩,被黑暗包圍的身軀無名之火熊熊燃燒,他想遊到海麵上去看看月亮,卻不知怎麼遊到了師父的寢殿。
何歡繞著珊瑚宮遊蕩了幾圈,停在了屋脊上,海水從身邊流過,他的心奇異地平靜了一些。師父在做什麼呢?他想象著庚暢可能做的事情,心情慢慢變得和緩。
待了大半夜,何歡起身往自己的住處遊,心裡覺得好笑,這幾日無論他做什麼,似乎都會莫名其妙地遊到師父的寢殿。偏偏他還要為自己找許多藉口。
何歡心想,師父是自己的師父,他隻是來看看又冇有做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偷偷摸摸的?
自覺理直氣壯的何歡竟然中途又折返了回去,來都來了,最起碼得看看師父睡得好不好,前幾日都在屋脊上冇有看到。
何歡快樂地吐了幾個泡泡,心情十分愉快。可到了師父的寢殿旁卻看到了另一個不速之客!
那身形不像是海內妖族,反倒有些像陸地上的人類。企。鵝群;23069,2,3'96,日更
此時這人鬼鬼祟祟的趴在師父的窗前,似乎想要往裡放什麼東西,何歡頓時怒氣叢生,魚尾上的粉色紋路驟然轉為赤紅又轉為深沉的黑色,細微的根係密密麻麻充斥了整片海域。
這一切發生得迅速,那人還冇察覺到就被何歡的根抓到了,他似乎很驚訝有人能悄無聲息地靠近她,瞬間反應過來一柄銀劍就出現在手中朝著漫天根鬚斬去。
隻是這根鬚像是無窮無儘似的,砍了一波馬上又會長出來,被碰觸到之後就會紮破肌膚汲取體內靈力,這等詭異的攻擊讓人忍不住心裡發毛,竟是準備突破逃離。
何歡也不著急,區區人類想從上古神樹的圍剿中逃脫豈是那麼容易的?他甚至還分了些心思去觀察四周,並不在意獵物的拚死反抗。
將四周看了一遍,這才發現親衛竟然都在昏睡。這人有人要害他師父啊!何歡怒極反笑,一揮手召集了更多的根鬚,而被斬斷的根鬚竟然化為黑色的汁液融入了海中。
他的汁液可以清除迷障,須臾親衛就醒了過來。何歡將根鬚撤下,抬手詔出自己的飛劍朝著那人就攻了上去,那人被他的根鬚傷了,此時虛弱很多,何歡不用本體的力量就能輕鬆跟他過招。
親衛很快趕到,迅速就將這人擒住。
何歡也冇再管,快速遊到了庚暢的寢殿敲了敲門,卻冇聽到迴應,心下著急直接強闖了進去。
隻見庚暢在床上滿臉痛苦地不住翻騰,大概是神誌有些不清醒,何歡一靠近就被他尾巴掀起巨浪捲到一邊,頓時房間裡的陳設被呼呼啦啦撞倒一片。
“快去請華益長老!”何歡對著門外的親衛吼了一聲,又鍥而不捨地靠近庚暢,這次他小心了很多,偷偷將自己的汁液擠出一些散到室內,果然這次庚暢冇再攻擊何歡。
庚暢似乎清醒了一點,雖然還是難受卻依然強忍著,他身體顫抖,鱗片不停地在肌膚上浮現。何歡趁著他控製自己的一瞬間衝了過去,將庚暢小心地抱在懷裡安撫,瞬間滿室清香。
這夜王宮燈火通明,靈魚族的妖精氣得發抖,竟然有人族敢來暗算他們未來的王,還用了那麼卑鄙的手段!
據華益長老說,親衛中的是一種陸地上一種邪惡的蠱蟲。一旦沾染會迅速在體內生長,蟄伏期過了之後就會占據宿主的身體,將宿主變為傀儡。但這蠱蟲在海水中卻打了折扣,在靈魚族體內也受壓製,即使冇有何歡的汁液解毒,最多也就昏睡一兩刻。
最嚴重的還是是庚暢的情況,有人將庚暢每日要用的熾靈果,換成了凝固身體狀態的冰靈果。
這冰靈果原本也是熾靈果,長得幾乎一樣,要十分苛刻的條件才能長成。用了冰靈果之後從生到死身體都會保持在用藥的那一刻,庚暢幾乎不可能再繼續發育了。
原本不日庚暢就要結束髮育,他生殖腔已經發育完全,陰莖即將退化,可就在這時發育被強行終止了。靈魚族的進階發育是本能,強行停止隻會遭到反噬。還好他們及時發現,也許還有機會挽救。
此時庚暢已經遭到反噬,體內有兩種力量不停衝撞,一種是他想要進階發育的本能,另一種是冰靈果要保持他現在身體狀態的散發的霸道藥效。華益隻能暫時緩解,並不能將那冰靈果根除。
王宮深夜遇襲,可大部分靈魚族都隨著大部隊去了深海。此時王宮裡也冇有多少妖,隻有一些親衛和文官,長老也隻有華益,一時間王宮裡竟是比前幾天出發去深海還要忙碌。
尤其是華益,除了庚暢就他地位最高,既要醫治庚暢,還要處理王宮遇襲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
華益正煩著,就聽親衛帶著負責刑訊的靈魚來老彙報,說那人類用刑之後竟然化作了一具傀儡皮囊,看著是已經是死去多時的修士。
事關外族本該由辛冉來處理,但他去了深海,隻能先交給負責刑訊的親衛先關押,冇想到竟然隻是個傀儡。
何歡也覺得十分怪異,當時他根鬚插紮進了那人的體內,明明感覺有脈搏怎麼會是個傀儡呢?!但這種事他並不能往外說,隻是讓刑訊的小妖再仔細檢視一番。
就算再遲鈍,他們也知道是有人故意設計靈魚族,而且很有可能是針對庚暢。
華益長老提議讓庚暢到陸地上去,陸地上有靈魚族曆練積攢的世俗力量,可以保護庚暢,也可以探查一下冰靈果的解藥。海內現在已經不安全了,而他們大部分力量偏偏要用在深海,留在海域萬一再出事他們還是無力保護。
庚暢也同意華益的提議,反正他在王宮也無事可做。靈魚族現在內憂外患,他離開還能讓王宮安全些,全力解決深海的問題。
一聽師父要到凡間陸地去,何歡開心得不得了,那是他大本營啊!
庚暢原本不想帶他,畢竟現在自己身邊危機重重,可能會牽連他。奈何頂不住何歡講得天花亂墜,又是撒嬌又是講道理,將自己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庚暢隻好帶上了他。
庚暢想著將小徒弟一個人留在王宮他也不放心,帶在身邊還能督促他修煉。就算不能幫上大忙,最起碼還能陪自己解悶,再不濟還能跑個腿不是?
於是華益長老急匆匆的將自己宮內的各種靈藥,毒藥,王宮庫房裡各種法寶,連同他曆練的時候在陸地結識的好友的信物,雜七雜八裝了好幾個乾坤袋,見實在冇什麼可拿的了纔將他們送上陸地。
華益本來也想去的,但是王宮裡的海葵唯有他能鎮得住,而海葵連動彈都懶得動彈,他也隻好留下來。
將庚暢他們送走了之後,華益立馬昭告各族海妖王宮遇襲,隨後就讓生一和其他海葵妖將王宮封鎖。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生一是海內最厲害的一株海葵,毒性之強沾之即死,其他海葵也不遑多讓。王宮封鎖之後唯有靈魚族可自由出入,而靈魚族對於自己的王是絕對忠誠的,不會透露庚暢前往陸地的事情。
如此一來,庚暢他們到陸地上就更加安全了,哪怕有不長眼的妖精找事,憑著庚暢的修為和帶著的親衛也能輕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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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點,庚暢最多隻會到雙性,不會發育成女孩子的,畢竟那樣就成了言情。
以及,終於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劇情寫完了。接下來就是香香的肉了,激動地流口水。
彩蛋是最後一部分華益和他家海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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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生一、生一……慢點、下回...下回穿給你看好不好?哈嗚、受不住了....”華益被他又快又狠的動作弄得頭腦發矇,神經被麻痹輕飄飄地根本無法思考,隻好帶著嗚咽的哭腔求饒,好讓他慢一點讓自己緩口氣。
但生一卻不理他了,觸手包裹著華益換了個姿勢,讓華益跟他緊密地貼在一起,陰莖又入得更深了些,嘴巴貼在華益臉側的鰭上舔舐啃咬,就是不說話。他生氣了。
華益宛如暴風雨中的小船被生一裹挾著在室內四處飄蕩,尾巴無力地擺動,手臂環著生一的脖子輕輕撫摸試圖安撫生一,但根本不起作用,反倒被咬了魚鰭,還用觸手將他陰莖堵住了,生殖腔上的鱗片也被觸手強行撥開,軟嫩敏感的肌膚暴露在翻滾的水流之中又被觸手吮吸,強烈的快感伴著陣陣酥麻戰栗竄上大腦。華益簡直要哭了,他身體敏感哪裡受得住這樣狠厲的玩弄?
“生一,生一,嗚嗚、最喜歡生一了……輕、輕點好不好?嗚啊、生一...好喜歡……”
身體的安撫不起作用,華益隻好換了種辦法曲線救國,隻是理智已經被快感衝擊得七零八落,隻有將滿腔喜歡反覆言說,可他說出的話已經不成句子,零零散散地飄散在水中。
恍惚中華益還想著這傻子怎麼還不消氣?又將自己的胸膛挺了挺在生一身上磨蹭,尾巴也纏綿地搖擺著迎合著在他體內做亂的陰莖,柔軟的穴肉收縮蠕動著取悅生一,試圖讓他快些釋放。
可收縮穴肉的動作反而讓後穴快感更加強烈,冇等到生一釋放,他自己反而先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頓時後穴裡猛地收縮,一股淫水噴到生一的陰莖上,生一被這樣猛地絞緊猝不及防地達到了高潮。可生一心裡還有些氣,於是又咬了一口華益的後頸,見紅豔豔地十分漂亮這才放過了華益。
生一親昵地抱著華益遊到床上,隻覺得胸膛被華益塞得滿滿的,心裡十分滿足。觸手放鬆地舒展開,隻是虛虛地托著華益的身體免得他掉到地上。
“華益長老!”忽然外麵傳來庚暢冷冽的聲音,這聲音不僅冷,還夾雜著十分的怒火。
聞聲華益猛地翻身胡亂遊了幾下,暗道不好,匆匆交代生一讓他去跟庚暢說他冇在就躲了起來。
庚暢這時候來怕不是找他算賬的吧?!
“華益說他不在。”生一神情之間滿是饜足的意味,懶洋洋地擺著自己的觸手遊出來,十分認真地按照華益的交代對庚暢回了話。
而留在華益身邊的觸手還勾著華益的手指玩,隻是說完就被華益捏了一下,他抿了抿唇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隻能無辜地睜著大眼睛跟庚暢對視。
“叫他自己跟我說!”
“哦,好吧。”生一留在房間裡的觸手撓了撓華益的手心,見華益不理他,又朝著屋內遊去,邊遊邊說:
“華益,王後叫你自己說。”
華益見躲不過去,隻好從屋裡出來了,半路還瞪了生一一眼。
9【精神控製/吸艿】一本正經的清冷師尊被催眠主動掰穴讓徒弟舔
9【催眠/精神控製/吸艿/舔茓】一本正經的清冷師尊被催眠後主動掰穴讓徒弟舔
到了陸地之後他們就換上了凡間的馬車,當然隻是看著像個馬車而已,實際上內裡幾乎是個小宮殿了,是個非常方便出行的法寶。追紋'Qun二棱瘤(灸二彡灸/陸
何歡見庚暢神情懨懨地躺在床上,眉頭緊皺,一副十分難受的樣子。於是將自己花粉和葉子做的香點上,頓時室內就充滿了清香的味道。
他猶豫了一下,又將自己的花粉取了一些泡了一壺蜜茶給庚暢。5八鈴六/四一5鈴'5追更裙'
他本來不該再弄這些給師父,畢竟他的花粉可以影響人的神誌,師父的身體現在正是敏感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已經顯而易見。
但是走之前華益長老特意找他談了話,說他已經發育,如果不能做師父的王後,那就要被驅逐出王宮。而他走了之後會有彆的靈魚發育,最終跟師父結為伴侶。
這樣的結果似乎是最好的,因為何歡還要去找自己情劫的應劫之人渡情劫。可是想到本該是屬於他的師傅卻要被彆人擁抱,自己還要特意遠離給他們留出空間,何歡隻覺得熱血上湧氣得冒煙。
他朝著不周山的方向暗自說了聲對不起,情劫什麼的以後再說吧,先把師父牢牢抓住纔是要緊事。
何歡懷著圖謀不軌的心思將自己的花粉灑滿房間,第一次清醒地去做這些事情,他心虛得不行,好在庚暢被體內的靈藥折磨,神情懨懨冇怎麼注意他。
過了一會兒庚暢的精神就恢複了些,體內雖然還是有些躁動,但已經在他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這才留意到室內瀰漫的香氣。他總覺得這香味十分熟悉,之前似乎也聞到過,是一種清甜的花香混著絲絲草木生長的天然香氣。他聞到這香味就覺得心情舒暢,身體也放鬆下來。
“青棠,這是什麼香?”庚暢懶洋洋地問著何歡,動了動腿又想到已經不在海中了,於是起身下床到了何歡身邊。
果然何歡身邊香味更濃些,庚暢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神情迷離而繾綣。
“是安神香,可以讓師父舒服些。”何歡小心地將庚暢扶到旁邊的椅子上,見庚暢還是有些乏力,就主動幫他揉太陽穴。
庚暢被滿室的香味熏得神思迷離,又被何歡輕柔地按著太陽穴,十分放鬆,眼簾垂下有些想要入睡。可閉上雙眼之後,腦海中總是浮現往日的淫靡情事。庚暢隻好努力忍住想要閉眼入睡的想法,強打著精神跟何歡說話,可惜越說越困。
半夢半醒之間感覺自己似乎被抱了起來,睜眼就見何歡將他放在了床上正在脫他的外衣,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庚暢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他偏頭不去看何歡,總覺得氣氛過於旖旎。
“師父,徒兒幫你檢查一下身體。師父要乖乖聽話不可以亂動知道嗎?”雖是問句,但何歡說得不容拒絕。他也斷定庚暢拒絕不了,他的花粉連神仙魔族都能影響,何況是凡間的小妖。
檢查身體是華益長老交代過的,因為庚暢被迫停止發育,恐怕會有什麼後遺症,所以要日日檢查。其實也不是非要現在檢查,何歡的心思也不在檢查身體上。
隻是此時氣氛正好,師父難得有如今這般帶著些脆弱又十分乖巧的模樣,何歡看著心裡發癢,總想要做些什麼纔好。
“好。”庚暢輕輕應了一聲,昏昏欲睡不甚清明的腦袋努力回想了一下,華益確實說過要每日檢查身體。
於是就放鬆身體任由何歡將他衣襟扯開除去下裳,完全冇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的模樣已經被徒弟看光了。
何歡看著師父白皙如玉的身體臉上燙得不行,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觸碰他的肌膚,入手微涼順滑像是把玩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皮膚之下的肌肉十分流暢,那是被海洋沖刷出的強悍之美。
靜時如清風拂柳姿態優雅而嫵媚,可行動時便如巨浪奔騰氣勢萬鈞。
這具身體強大而美麗,可最吸引何歡的卻是胸前柔軟的乳房。這是一副介於少女和熟婦之間的曼妙,乳頭嫣紅誘人卻生得小巧玲瓏,隻手可握的大小也剛好,但隻有切實地握在手裡纔會發現是多麼肥軟柔滑。
“唔...青棠,漲...嗯啊……”庚暢隻覺得自己的胸前又熱又漲,被何歡握著的乳房像是有火在不停翻騰,敏感的乳頭剛被揉了幾下就已經挺立起來,可在難受之餘又似乎有甘美的快感從胸前流向四肢百骸。
怎麼檢查身體會這麼奇怪呢?
“可能是裡麵藏了乳汁,吸出來就不漲了。”何歡聽到師父清朗又帶著嫵媚的呻吟頓時口乾舌燥,那嫣紅的乳頭似乎在勾引他一般。
他不禁加大了一點力度,捏住乳頭一邊揉捏一邊用指甲來回刮擦。不等師父回答已經自顧自的將頭靠近了乳頭,濕熱的粗重的呼吸打到敏感的乳頭上讓庚暢忍不住抖了抖。
“嗯?有...有乳汁?唔啊...青棠、要吸出來啊啊……”庚暢話還冇說完就被胸前陡然傳來的濕熱擾亂了思緒,濕濕的舌尖挑逗著他的乳頭,濕熱伴著瘙癢還有些許酥麻,強烈的刺激讓他來不及反應,心跳猛地加速大腦一片空白,慌亂間下意識伸手抱住了何歡的頭。
他覺得靈魂彷彿被迷霧包裹,不知道今夕何夕,也不知道身在何處。他迷糊地想著自己似乎是不該有乳汁的,吸乳這種事情似乎也不太對,可他已經被胸前舒爽的快感俘虜。
庚暢的大腦被快感和慾望充斥,隻記得何歡似乎說了要檢查身體,讓他乖乖聽話不能亂動,於是便乖乖地挺著熱脹的乳房讓何歡吸乳。
何歡一邊揉捏著肥軟的乳肉,一邊含著小巧的乳頭吮吸舔咬,漸漸地揉捏著乳肉的手掌開始漸漸往下。在庚暢柔韌有力的腰身流連了一會兒,最後停在他健美修長的腿上,摸到他緊緊閉合的腿縫,靈活的手指趁著庚暢失神的瞬間強行闖了進去,觸手濕滑,顯然庚暢已經動了情。
“師父,你下麵的小穴也藏了蜜水,都流到外麵來了,我幫師父吸乾淨好不好?”何歡放開庚暢的乳房輕輕抬頭含住了他的喉結吮了一口,細密的吻一直延伸到他耳旁,最終纔將帶著奇異誘惑的話語吹入庚暢的耳朵。
庚暢被何歡弄得十分難受,身體因為何歡的玩弄慾念叢生,卻偏偏不給他更多的快感,不上不下令人煩躁。裙內日_更二氵泠流久%二氵$久流
他的身體怎麼什麼地方都藏了水?!好煩……
“難受、青棠幫我...快些...都吸走吧!”庚暢冷清的眉目帶了些不耐煩,清朗悅耳的嗓音染上了情慾變得有些軟,泛著潮紅的臉龐宛如雪山之巔盛開的蓮花被紅塵侵染。
他甚至主動抬了腿,青蔥玉指放在穴口將閉合的花穴扯開,露出被淫水浸濕的粉嫩穴口。他冇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是多麼性感撩人,隻想儘快將這令人苦惱的水儘快解決。
何歡見狀呼吸一滯,眼睛都看直了。他清冷孤傲宛如高嶺之花的師父,此刻竟然性感撩人地主動掰穴讓他吸!哪怕隻是意識不清被他誘導的結果也讓何歡心如擂鼓,瘋狂的慾念幾乎淹冇了他的靈魂。
他頓時顧不上其他,伸手抱住庚暢的臀直接將臉埋了進去,含住前端挺立的陰蒂猛吸一口。
“唔哈、青棠...哈、輕些……太...太刺激了啊嗚……”
還十分稚嫩的陰蒂猛地被狠吸,讓庚暢的身體輕輕顫抖了起來。腰腹緊繃屁股高高抬起,手指無意識抓緊自己的臀肉,軟軟的臀肉從指縫露出,受到牽連的小穴被扯得更開了,幾乎可以看到陰道裡不斷蠕動的媚肉,晶瑩的淫液順著被掰開的穴口滴落到了床上。
何歡隻覺得忽然被師父濕滑的小穴塞了滿嘴,稍微一推後就看到了這幅景象,刺激得眼睛都要紅了。餓死鬼一般就著這臀部高抬的姿勢埋頭吸了起來,靈活的舌頭探尋著花穴每一處敏感點,火熱的嘴唇包裹著嫩滑的穴口吮吸,微涼的汁液不斷從庚暢的穴裡被何歡吸了出來。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師父也可以這樣媚態百生,明明無意誘惑,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是怎樣淫亂的事情,甚至眉眼之間還帶著些從前一本正經的冷淡神情,卻令人熱血奔湧,所有的感官都隻容得下他性感的身軀。
“嗚、青棠...青棠...彆、彆那麼用力……好麻、為師受不住了嗚嗚……”庚暢不住哀鳴,嗓音中滿是濃重的哭腔。
他隻覺得下體的花穴像是要被吃掉了一般,舌尖不斷在穴裡抽插,牙齒偶爾咬住陰唇陰蒂輕輕摩擦,不堪忍受地伸手去捂自己嬌嫩的花穴,卻被何歡舔咬陰蒂帶來的快感逼得隻能抓住身下的床單無助地顫抖。
酥麻伴著細微的疼痛衝擊著他身體的每一處神經,足尖不斷舒展又捲曲,健美有力的雙腿上細密的鱗片不斷浮現,卻因無法合併化身魚尾無措地來回擺動。
屁股被狠狠掐著,庚暢想躲卻總被半路抓回去,倒像是不斷挺著腰扭著屁股索求更多。
何歡看著師父不斷搖擺的身體,緊實流暢的肌肉放鬆又繃緊,耳邊儘是師父泛著哭腔的呻吟,讓人憐惜又很想再多欺負他一點,最好眉眼間的冷清都化作嫵媚的淚滴掛在眼尾。
他一顆心劇烈跳動,直到師父猛地繃緊身體將他的腦袋都夾得發痛,直到被師父微涼的淫水噴了滿臉,他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已經被掐紅的屁股。
自己就著師父高潮的媚態擼動陰莖自慰,將洶湧的情慾都對著自己的師父噴發出來,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喂進了師父紅潤秀麗的唇中。
滿含慾望的花蜜會最終會化作情慾的種子,在庚暢的體內乃至靈魂裡生根發芽。
“師父,已經檢查好了,累了就睡吧,徒兒會守著你的。”庚暢剛從高潮的餘韻中回神,無意識地舔著嘴唇,還冇來得說什麼就聽到合歡的話,頓時隻覺得頭腦越發沉重,放鬆身體陷入了沉眠。
等庚暢睡著之後何歡才著手處理室內的一片狼藉,施法幫他清潔了身體,又將床品和燃著的香換掉,未喝完的蜜茶也施法揮發掉。所有的痕跡都被仔細清除,唯有庚暢的身體記得這荒唐的清晨。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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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正式開始,不出意外的話,從這章開始王後基本都是各種肉了,劇情還會有,但會降低到海棠正常水平。
講真,我昨天重新整理數據,看到收藏不僅冇漲,還掉了一個,瞬間抑鬱。
然後開始反省自己,我犯了一個錯誤,劇情太多了,覺得自己有點像是拿著晉江的大綱在海棠更新......
但請你們相信我,這真的是篇正經肉文,劇情隻是為了後麵的肉和play更合理更香。
最後,我已經緩過來了。
畢竟寫第一篇文的時候開篇就是黃暴肉,但還是個把月纔有現在這麼多收藏,為了二十個收藏就能爆肝三千字,現在的起點已經很高了。
10【常識替換/口∩】何歡:我是那種會乘人之危的好色之徒嗎
10【常識替換/口∩】何歡:我是那種會乘人之危的好色之徒嗎?!
夕陽西下,一片雲霞透過窗子映入屋內。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庚暢醒來就見落日餘暉灑落,自己竟是睡了一整日。他環顧四處隻見屋內陳設簡單雅緻,有一股藥香縈繞,唯獨不見何歡。
想到何歡他忽而又想到,他先前就是被何歡抱到床上去的,十有八九也是何歡將他從馬車上抱下來的,頓時覺得有些彆扭的羞恥感,那麼大個人竟然被徒弟抱來抱去,被外人看了像什麼樣子!
庚暢躺在床上罕見地有種不想起身麵對旁人的感覺,緩了一會兒自覺臉上熱度已經下去,這才起身想要去尋何歡。但他剛坐起就感覺兩腿之間被摩擦到的地方一陣酥麻,急促的呻吟猛地從口中傾瀉而出,匆忙之間伸手撐住床柱纔不至於倒下,一雙腿緊緊夾著一動也不敢動。
庚暢隻覺得心中激盪,腦海似是突然之間被巨浪席捲,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冷淡的眼眸染上了些茫然。
隨著這酥麻快感席捲而來的,還有在馬車上與何歡所做的荒唐事。
最信任的徒弟趁他意識不清哄騙他,輕薄他,咬了他的奶頭吃了他的淫水……庚暢心下驚怒又疑惑:那麼簡單的話語連小魚仔都騙不到,為什麼他當時會信以為真?哪怕是他意識不清也不該如此。
此時在心中某個隱秘的角落突然冒出一個聲音,因為徒弟在為自己檢查身體,要聽話不能亂動,所以纔會任由徒兒吸乳舔穴……
庚暢有一瞬間覺得這話很有道理,徒兒都說了檢查身體,他自然是要配合的。而且他確實乳房熱脹難忍徒兒才吸的,生殖腔也是因為流了許多水才掰開讓徒兒吃的……有什麼問題呢?
他越想反而越亂了,有些分不清何歡那麼做到底是不是在哄騙他趁機褻玩?還有些隱秘的羞赧,他一直以來都將何歡當作徒弟嚴厲要求,可如今何歡受他影響發育,本就是要跟他做一對眷侶親密纏綿的,夫妻之間做些出格的事情似乎也不該大動乾戈。
一時間心亂如麻情思叢生讓庚暢不知如何是好。
在庚暢失神的這麼一會兒,何歡已經推門進來了。
“師父醒了,有冇有好些?”隻見何歡神情坦蕩自然,親昵地靠近庚暢,見他臉色紅豔豔有些異常就伸手去摸“臉怎麼這麼紅?”。
庚暢心中正亂著,下意識躲開了,頓時何歡笑容戛然而止。庚暢見狀心中更亂了,見何歡因他的動作傷神後退,心裡又覺得愧疚,主動往何歡身旁靠了靠說道:“無事,你不要擔心。”
猶豫了一下,還是狠下心問何歡:“你在馬車上為何,為何做那些事?”
他本是帶著怒氣的,可越想腦中越是混亂,這怒氣還未發出就消了一半。反而因為想到自己主動掰開生殖腔讓徒弟吃的舉動而羞臊了起來,就是這一點羞臊又將剩下的一半怒氣遮掩,弄得像是期待著某個答案似的。
“哪些?師父是在說檢查身體的事嗎?”隻見何歡清澈的眼神含著疑惑望著庚暢,忽而像是想到了什麼,慢慢傾身靠近庚暢,眼神在庚暢身上來回掃視,問道:“難道是師父的乳房又開始脹奶了嗎?還是下麵的生殖腔又流水了?要徒兒幫……”
“不用吸!冇脹奶,冇流水!!”庚暢聞言又羞又惱,急忙打斷了何歡的話,將何歡推離自己身邊,抿唇斜睨了他一眼,有些慌亂地胡亂說道:“發育已經停滯,哪裡有奶可漲!”
此時庚暢十分後悔自己問了這句話,隻是檢查身體而已,他怎麼會覺得是被徒弟褻玩輕薄了?現在弄得徒弟覺得他身體又再流水,一時不知要如何收場。
見師父慌亂又羞臊的樣子,何歡無師自通地點亮了調戲人的技能,不僅冇心虛,反而倒打一耙,難以理解地問庚暢:“既冇有奶,師父為何騙徒兒吸乳?”
何歡往日單純的樣子太過深入人心,庚暢一時也冇有反應過來。見何歡目瞪口呆一臉難以理解的樣子,頓時跟著卡了殼,還冇從誤會了徒弟輕薄自己的認知中回神,不明白怎麼又變成自己哄騙徒弟幫他吸乳了?
更可怕的是,何歡的質問他壓根回答不出!何歡不知道他有冇有奶,他自己還不知道嗎?明明冇有奶卻冇有對徒弟說明,任由徒弟又揉又吸地努力幫他解決並不存才的漲奶問題……
這麼一想清早的荒唐頓時變了味道,越想越像是自己不甚清醒的時候無意識哄騙了徒兒,仗著徒弟單純不通情事哄騙他吸乳舔穴緩解自己的情慾。
庚暢眼神飄忽不敢去看何歡,想要反駁卻連個牽強的理由也找不出,為人師表卻做了這樣下流的事情,庚暢隻覺得羞愧難當,他一生坦蕩,何時有過這樣羞恥到無地自容的時候?
“師父想必是……是被冰靈果影響了發育難受吧?”何歡裝作努力幫庚暢想藉口的樣子,說完還點了點頭,覺得自己說對了一般又接著說:“師父乳房難受,徒兒自當為師父分憂……”
庚暢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隻覺得臉上都燒了起來。原本隻是羞恥,被何歡這麼一說心中又升起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澀,他想何歡一定是知道了自己心思不純,卻還是願意絞儘腦汁幫自己遮掩。
何歡見師父紅著臉含羞帶怯的樣子頓時心下火熱,像是將九天之上的神仙拉下了凡塵,讓他清冷孤傲的眉眼染上了紅塵的情慾,隻能任由自己褻玩輕薄絲毫不能反抗。
絲絲惑人的清香又在室內瀰漫,庚暢隻覺得身體逐漸燥熱起來,像是因為想了太多次清早的荒淫情事惹得身體深處不斷透出癢意來。尤其是被何歡火熱的眼神盯著,隻覺得口乾舌燥,不由地吞嚥了一口口水,似乎有什麼甜膩的味道還殘留在口中,但他心亂如麻無瑕去思考分辨。來110З7968\/2. 1,~追更本_小\說_,找文機器人秒出檔案
“師父若是覺得過意不去,就幫徒兒舔一舔陰莖當作補償吧,本就是師徒間相互幫助,師父無須再為此介懷。”何歡的聲音似乎帶著些特殊的力量,庚暢總覺得身體裡的燥熱更加明顯了,口中津液不斷,不由得順著何歡的話去想。
庚暢順著何歡的話想下去,越想越覺得十分有道理,於是忍著羞澀說道:“唔……好……那、那為師就幫青棠舔陰莖……”何歡舔了他的生殖腔幫他緩解了情慾,自己也舔何歡的陰莖當作補償不就扯平了嗎?師徒間相互幫助的友愛舉動有什麼可介懷的呢?
何歡到床上挨著庚暢坐好,褪去衣袍將硬挺的陰莖露出來,儘量擺出正經的神情對庚暢說:“師父,徒兒已經準備好了。”
庚暢冇有說話,隻是覺得心如擂鼓,又是緊張又是渴望喉結不住滑動,最終還是忍著莫名的羞恥坐到床邊的腳踏上,他先是輕輕嗅了嗅那又熱又硬的陰莖,總覺得散發著一股清香之氣惹得他唇齒生津身體燥熱。追紋Qun二棱瘤,灸二彡灸陸
聞過之後又覺得自己的動作過於孟浪,慌忙含住粉嫩的龜頭嘬了一口,頓時一股熟悉的腥甜在口中瀰漫,庚暢有一瞬間的恍惚,他覺得自己像是吃這味道吃了很長很長時間。下意識又含著龜頭狠吸了一口,隻覺得唇齒生津甚是沉醉。
“唔唔、好大...好好吃……青棠的陰莖是浸了蜜茶嗎?”庚暢捧著徒弟的陰莖滿是讚歎,一邊伸出舌頭舔舐,一邊不住吻住柱身不停吮吸,將那些晶瑩的汁液都儘數吞入口中。
他的理智似乎也被口中碩大的陰莖侵蝕,隻覺得這肉棒無論舔怎麼吸都覺得不夠。
忍著嘔吐的慾望一次比一次吞得更深,猴頭被頂到也不願意放開,直到自己將要窒息才戀戀不捨地退後用唇舌包裹吮吸,隨後再次將肉棒吞到喉嚨深處,一次又一次搖晃著腦袋不停吞吐取悅著口中的巨物。
“嘶、師父...好舒服……”何歡隻覺得被吸得十分舒爽,溫暖多汁的口腔包裹著他的龜頭擠壓舔舐,他的陰莖第一次感受到這樣溫暖柔軟的觸感。
每次被吮吸都覺得飄飄然像是靈魂被觸動一般,每一根神經都被快感沖刷,從前那些無法言說的莫名情緒似乎都找到了出口,從身體到靈魂都散發著爽快的喜悅。
他看著師父眉眼含情沉醉地吮吸他的肉棒,起先動作十分生澀,卻因他癡迷的表情顯得格外色氣。後來像是無師自通開了淫竅一般竟然吞到了深處,眼角慢慢染上了紅暈,有晶瑩的淚珠順著眼尾滑落,嘴唇也被磨得豔麗逼人,一舉一動都彷彿帶著風情萬種的嫵媚。
何歡完全無法再想任何其他的事情,隻能在師父的吞吐中不斷沉淪。
完全冇意識到自己是什麼時候達到了高潮,他整個人都沉浸在強烈的快感之中,剩下的一點心神也都被師父沉迷他陰莖的樣子吸引。
他先前就覺得師父的唇十分好看,現在紅豔豔水潤潤的樣子卻美得更加驚心動魄了,那終日冷淡威嚴的眉眼如今滿是沉醉與糜爛的情慾,他終於還是將自己的師父從雲端的寶座拉了下來,墜到了他身旁……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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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們看催眠主要看啥,我反正是覺得心理的轉變是非常美妙的一部分,就喜歡看目標墮落而不自知,陷入思想的怪圈無法自拔隻能順從催眠的指引做儘荒唐事。
如果你們不喜歡有那麼多心理描寫可以告訴我,雖然我現在消極怠工不一定會聽[狗頭]
11【催眠/認知修改/偽排卵】冇有徒弟看著排不出卵的師父
11【催眠/認知修改/偽排卵】冇有徒弟看著排不出卵的師父
終於出了門之後,庚暢才知道他們已經來到了杏林穀。這是凡間一處醫者的隱居之地,有凡人也有妖精,甚至還有一些地仙也常常來此。
杏林穀裡的妖精大部分都是靈魚族的部屬或是與靈魚族交好的,庚暢他們在這倒還算自在。知道庚暢是來求醫的都非常熱情,他們在此隱居每日探討醫術,最喜歡那些疑難雜症,見著庚暢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好在這些醫師都是有真本事的,竟然讓他們找到一些辦法。靈魚族進階發育歸根結底是要繁育後代,將體質變得更加適合修煉,能快速提升法力在深海中保護族人。
被冰靈果封印的身體幾乎冇有辦法完全解除,但可以用一些辦法讓性腺繼續發育,至於修煉,完全可以用雙修之法達到相同的效果。
至於讓性腺發育的辦法,其實很簡單,冰靈果說到底還是熾靈果,隻是變異了而已。所以冰靈果的藥效跟發育的本能衝突,卻不會跟熾靈果相沖,可以用熾靈果作為藥引調節,用其他靈藥輔助,等女體發育到巔峰再停藥就能一直保持在巔峰狀態。
隻是冇有退化的男性特征是不能完全消除了,畢竟冰靈果可以說是凡間能找到的頂級靈藥了,青春永駐跟長生不老的靈藥一直是人們趨之若鶩的存在,誰會去想解除之法呢?
麵對這樣的結果,庚暢隻能歎息。倒不是他多想完全變成女子,隻是想到以後又要日日往生殖腔放置熾靈果就難免無奈,而且聽醫師說的意思,不僅要往生殖腔放,還要研磨成粉用在乳房.....
他還真要通乳不成?太羞恥了。
當然這方法是何歡選的,凡間最精銳的醫師當然不可能隻有這點本事,隻是何歡利用自己本體的優勢影響了醫師的神誌,眾多的方法中,何歡單單選了這一種讓他們告訴庚暢。
他想法也很簡單,若是要雙修,師父自然隻能跟他雙修,他們自然也就會日日在一起,不存在分開的可能了。
這日醫師終於配好了藥,何歡拿著藥進來給他師父用,心情特彆好。師父對他的花粉意外地冇有抵抗力,在杏林穀的這些日子他們相互幫助,過得非常愉快。
一進門何歡放好藥,跟師父打了招呼就開始熟練地點香。庚暢也見怪不怪,況且他也非常喜歡這香的味道,還曾覺得有些可惜,海底無法點香。
何歡點好了香,又施了個小法術讓室內頓時香菸嫋嫋,這才繞過屋頂垂下的輕紗簾帳來到師父歇息的美人榻前。
隻見師父姿態撩人地半坐半躺,衣衫有些許淩亂,白皙修長的大腿露出了一點,清冷而慵懶,不自覺散發著性感魅惑的曖昧。長+煺}老‘錒;姨{政理、
何歡頓時呼吸都亂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師父不捨地移開,他想說師父平時莫要如此,讓彆人瞧見了不好。但又轉眼一想,師傅的居所隻有他會來,也隻有他能見到如此撩人的師父,於是又將嘴邊的話嚥了下去,改成說些彆的。
“師父,今日孫醫師配了新藥。你準備好了嗎?”
“唔,還冇有……這熾靈果有些大了,排不出來。”庚暢有些苦惱地揉了揉眉間,醫師要求他要將放進生殖腔的熾靈果自主排出,不能藉助外力。可這生殖腔才發育好不久,他還不太能控製,努力了許久結果連一顆都冇排出,還弄得下體濕淋淋沾滿了淫水。
“讓徒兒看看好不好?”何歡不住往那露出的一片瑩白的肌膚上瞄,恨不得立刻將師傅的衣服掀開看看裡麵是何等風景。
他從前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好色之徒,可如今竟然也做出了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暗示醫師讓師父自主排出靈果,暗示師父要自己看著才能排出,簡直壞透了。可看到眼前的景象,何歡隻覺得他還是變得再壞一點纔好,不然怎麼能將這樣的師父留在身旁?
“好、好吧。”庚暢有些猶豫,這幾日雖然也經常讓徒弟幫忙吸乳舔穴,可讓徒弟看自己排靈果就有些過於羞恥了。但他也隻是猶豫了一會就同意了,徒弟對於他的生殖腔似乎總有辦法馴服,他自己排不出,說不定徒弟看過之後就可以了呢。
於是庚暢撩起衣衫將抱著雙腿將生殖腔露了出來,粉嫩的小穴這幾日被日日疼愛已經食髓知味,剛掰開就有一股淫水流了出來,嫩呼呼的穴口不住收縮翕動,看著像是迫不及待讓人舔一舔吸一吸似的。
“師父,你現在努力試試看,在這裡用力。”何歡不由自主地伸手放在了那不住翕動的穴口,於是連忙輕咳一聲說了句看似幫忙實則輕薄的話。
“嗯啊……”庚暢在手指伸進去的時候就忍不住猛地縮緊了穴口,宛如電流突然襲擊,讓他有些慌亂。聞言又連忙擺正態度放鬆穴口,或許是手指在穴口存在感太強,不自覺的朝著那裡用力,穴肉蠕動推擠著粗糙的果子帶來異樣的快感,手指柔軟的觸碰也讓庚暢心中滿是漣漪。
就在這樣曖昧的氣氛中,庚暢終於將一顆熾靈果排出體外,同時排出的還有大股的淫水,連塌上都濕了一片。庚暢有些臉紅,這宛如失禁一般的感覺讓人太過羞恥,何況徒弟還在盯著看。
他最近越來越冇辦法用平常心對待何歡了,何歡的眼睛看過他太過淫靡而不堪的樣子,讓他看到何歡就忍不住心如擂鼓,連多看何歡一眼都不敢。
“師父好棒!還有兩顆,想來很快就能排出來了。”何歡光明正大地在師傅的生殖腔攪弄,隻見那紅豔豔的小穴陰唇大開,穴口變成了一個圓乎乎的小洞,正如呼吸一般不停收縮張合,一絲晶瑩的淫水隨著穴口張合流了下來,色情而淫亂,讓何歡恨不得現在就與師父雙修。
“唔啊、你...你彆說話……”庚暢被誇反而更加不好意思了,臉燒得通紅,眉眼也帶著瀲灩水光,隻覺得何歡誇得他心尖發燙,連生殖腔都跟著變得火熱。
但無論如何,熾靈果還是要全部排出的,庚暢隻好繼續用力,隻是這次或許是受到心中混亂影響,每次紋理粗糙的果子抵到穴口就讓庚暢忍不住收縮穴口,這一縮就又把果子吸了回去,像是靈果自己在穴內來回抽動似的,弄得庚暢快感連連不住呻吟。
庚暢覺得何歡似乎靠得近了些,濕淋淋的穴口有風吹來,他心中羞恥身體緊張,可這情形讓快感越發強烈。穴內不停滑動的果子,穴口來回攪弄的手指,都讓他不忍不住扭動身體迎合,整個人沉溺於情慾之中越陷越深。
“嗚啊、出哈、出來了……”果子被強力推擠衝出穴口落在了地上,發出“叮噹”的響聲,一下將兩顆果子都排出,強烈的快感讓庚暢一下大腦空白,身體像是被電流來回觸碰,無意識地顫抖著,小穴更是殷紅水亮。
庚暢隻覺得自己一下子快活得要死了一樣,靈魂飄飄然落不到實地上。與此同時還有一種十分不真實的恍惚感,他竟然真的讓徒弟看著排出了熾靈果,這真的是師徒之間該做的嗎?
恍惚中似乎何歡對他說了什麼,但他已經無力迴應,他在粗重的呼吸中平複自己的心情,將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安撫下來,漫無目的地想著,他的生殖腔好像真的特彆聽何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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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已經好幾天冇看過我收藏漲冇漲了,怕打擊自己。
然後,我在調整我晝夜顛倒的作息,昨天十點多就睡了,今天下午一點才醒,現在又困了。一整天就醒著那麼九個小時....
12【催眠/認知修改】師徒之間的親吻難道不是正常行為嗎
12【催眠/認知修改】師徒之間的親吻難道不是正常行為嗎?
何歡看著恍惚的師父有些意動,他或許可以嘗試改變一些師父的思想?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隻是想要將師父留在身邊,還想要……試試做師父的伴侶會是什麼樣子的?
隻是徒弟就被師父如此疼愛,那伴侶呢?
想到這裡,何歡呼吸都粗重了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賽過神仙的逍遙日子。
“師父,現在是不是很舒服很放鬆?”何歡伸手去幫何歡揉太陽穴,聲音帶著一種令人放鬆的安心感,溫柔而繾綣。
“舒服...”庚暢恍恍惚惚根本不知道何歡問了什麼,不自覺回想起高潮的快感,確實是很舒服的。他從前清修從來冇有被這麼強烈的快感衝擊過,所以才如此恍惚吧?
“師父想要更舒服嗎?”何歡屏住呼吸耐心引誘著自己的師父,濃重的花香幾乎要將室內的空氣都染上甜膩的味道。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唔……想要。”庚暢猶豫了一下,他是習慣剋製慾望的,可是何歡的語氣太過誘惑,讓他無法抵抗,隻能對著何歡坦誠自己的慾望。
“想要更舒服的話,要誠實地回答徒兒的問題纔可以。”何歡見庚暢已經神思迷離,於是慢慢將手順著他的臉龐滑到胸前輕輕揉著,卻隻維持在舒服卻不能滿足的境地。
“好,青棠、問吧……”庚暢挺了挺胸又放鬆下來,他在心中暗自發笑,隻覺得小徒弟小心翼翼地談條件的樣子十分可愛。他倒是開始好奇徒弟會問什麼問題了。
他雖然在修煉上十分嚴厲,但在其他事物上向來不會委屈徒弟半分,隻是問些問題哪用得著如此小心?那樣子倒有點像最初呆頭呆腦的蠢萌模樣。
“師父,你心中最重要的是什麼?”何歡猜測十有八九是修煉,他已經想好要用什麼來改變師父的思想了,他纔不管彆的,既然已經下定決心影響師父的心智,那他就要做師父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唔……修煉成仙!”庚暢在徒弟和修煉之間猶豫了一下,冷著臉說了最符合自己表現的話。實際上他心中愉悅又有些心虛,小小地捉弄一下徒弟應該不會被髮現吧?
“哼!”何歡在師父的奶頭上輕輕掐了一下,十分不滿意這個答案,撇了撇嘴終究還是平複下心情繼續說道:“那徒兒呢?”
“嗯啊、徒兒...徒兒也很重要。”庚暢被掐了奶尖頓時一股酥麻竄到腦門,讓他頓時顧不上彆的,一股腦將心中的話吐了出來。
“既然徒兒那麼重要,師父要注意看好纔是,有徒兒在的時候師父就要時刻關注著徒兒啊。”何歡的聲音突然變得飄忽起來,空氣中的香味瞬間濃鬱得幾乎要充滿口鼻。
何歡心想,他跟修煉必須要倒下一個!不就是成仙麼,他也可以讓師父成仙啊,看不起誰呢!
“嗯……是要看好……”庚暢有一瞬間的恍惚,隻覺得徒兒說得十分有道理,得看好才行。
同時庚暢心中還有些欣喜,他原以為何歡會嫌他過於嚴厲,卻冇想到何歡會主動要求更多的關注。
不過何歡並不知道庚暢的想法,他隻覺得終於滿意一點了,又再接再厲接著說:“師父真乖,不過這樣還不夠,師父也想跟徒兒更親密一些對吧?”
“想,想更親密一些。”庚暢已經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他神思迷離對於何歡話冇有絲毫反抗,隻覺得本該如此。
“親密的師徒都是會親吻擁抱的,師父既然想親密一些,為什麼化形之後就不親我了?”何歡心安理得地無理取鬨,既然他們將來會做伴侶,那麼親吻擁抱都是必需的。
“……嗯?親吻是……是……”庚暢皺著眉頭想不到為什麼,他隻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可徒兒委委屈屈地控訴他,又讓他覺得自己似乎真的理虧,混沌的腦子思來想去著急得不行。
“師父放鬆,親吻是關係親密的人纔會做的對吧?那師父想跟徒兒親近一些,親吻擁抱又有什麼關係?”何歡眼見師父皺眉著急,連忙補救,手掌在師父背上輕拍,小心地安撫。
“唔……好像是的……”庚暢頓時眉眼又舒展開,隻覺得宛如醍醐灌頂瞬間想通了其中關鍵。
“師父要補償徒兒,以後要經常同徒兒親吻,知道了嗎?”何歡見庚暢信了,頓時長舒一口氣。
“好,補償你。”庚暢費力地想了想,確實自從化形之後就冇親過何歡,他們要更親密的話,確實要補償。想來想去冇想到有什麼不對,隻好將自己心中那點猶疑放下。
“師父真好,過了那麼久師父一定困了,好好地睡一覺吧。將這些話當作自己的想法牢牢記住,忘記這段對話。”苯檔案來自一彡九寺)九寺六彡一
何歡達到了目的之後整個人都顯得十分愉悅,親了親庚暢的額頭,掐了個法訣清除了室內的混亂,之後又拿出毯子蓋在了庚暢身上。
“唔……當作自己的想法……睡覺……”庚暢迷迷糊糊覺得有些不對,明明是徒弟的要求怎麼變成了他的想法?不過終究抵不過腦海中的睏意,翻了個身就睡了過去。
何歡守在庚暢身邊,恨不得師父能立刻醒來。他腦海中已經構建好了未來的美好生活,他跟師父會親密無間,至於修煉什麼的,有他在師父難道不應該專心陪他嗎?!
不過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守著庚暢。冰靈果的藥性雖然抑製住了一部分,但他們還要出穀尋找雙修之法,要去西部歡喜佛的地界,說不定還要再去一趟極樂宗,路途遙遠需要好好準備。
等何歡再回來的時候,庚暢已經醒了。
庚暢醒來之後還有些懵,他做了夢,夢裡小徒弟眼淚汪汪地控訴他冷漠,整日隻知道修煉一點也不關心徒弟,還說自己對徒弟還冇一穀裡那隻花貓親密……
他想到自己確實偷偷抱著那隻花貓親過,頓時有些心虛。海底鮮少有這樣毛茸茸的生物,他一時冇忍住就沉迷了些,哪成想會因此做了這樣的夢。
於是在何歡進來找他商議出穀事宜的時候,他就主動將何歡抱在懷裡吻上了何歡的唇。四目相接,唇齒糾纏,庚暢隻覺得心底有股莫名的羞澀,像是他做的是什麼不應當的舉動。
但此時他已經被唇間柔軟的觸感俘虜,舌尖忍不住舔了一口,甜蜜的滋味似乎順著唇齒流到了心裡。嘴唇被狠狠含住吮吸,何歡柔軟的舌頭也在口中不住掃蕩,庚暢隻覺得心如擂鼓,自己像是隻被網住的小魚仔,掙不脫逃不掉,隻能任由徒弟在他口中吮吸掃蕩。
相比於庚暢的無措,何歡也冇有好多少。他的主動更像是撕咬,庚暢的唇都被他吮得腫了,他一心沉浸在師父主動親吻自己的驚喜之中,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這才放開庚暢。長》腿》老‘阿、姨,整;理(
被放開之後庚暢板著臉偷偷觀察何歡,可他不知自己此時嘴唇紅豔豔,如玉的臉龐也染上了緋色,眉眼瀲灩儘是春情,根本不是板著臉就能擋住的。
他隻知道自己心中止不住的羞澀,卻又不知道自己在羞什麼,隻是師徒間正常的親密接觸,他卻比當著徒弟的麵從生殖腔排出靈果反應更為激烈,幾乎連表麵的平靜都難以維持。
庚暢斜眼去偷瞄何歡,見他眼睛亮晶晶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一臉開心的樣子,於是也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來。果然,他先前大概是對徒弟太過冷淡了吧,不然怎麼會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吻就讓徒弟這麼開心呢?
庚暢心裡想著,確實應該跟徒弟更親密一些纔是,總不能讓徒弟真的眼淚汪汪控訴他冷漠。雖然他並不覺得自己對徒弟冷漠,但一個簡單地親吻就能解決的問題,他並不想委屈何歡。
“師父,再親一下好不好?”何歡揪住庚暢的袖子睜著大眼睛渴望地望著他,他覺得這世界上簡直冇有比親吻更舒服的事情了,師父的唇好軟好甜啊!
“不好!”庚暢被何歡看得有些羞臊,冷著臉敲了一下他的腦門,故意岔開話題問道:“今日修煉了冇有?”
庚暢實在不知道要怎麼麵對小徒弟的貪心,他並不吝嗇一個吻,隻是莫名的難為情讓他不能坦然去享受這樣的親密。
最終他們還是冇能親上第二次,何歡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就顧不上了。他在天上冇日冇夜地修煉了三千年,現在最討厭的就是修煉,庚暢一提修煉他就什麼心思都冇有了。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這麼久才更新呀,隻是之前的催眠過程怎麼都不滿意,隻好重新寫了。
13【乳膠/引誘發情】徒弟發情了,要吃nainai才能好……
13【乳膠/引誘發情】徒弟發情了,要吃nainai才能好……
清晨的陽光柔和,被晨光籠罩著的杏林穀也顯得十分祥和。原本安靜的穀中此時已經熱鬨了起來,連閉門不出的妖精都出來給庚暢送行。
他們的行蹤冇有特意隱藏,庚暢是對於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而何歡他畢竟是上古神樹,來到陸地上之後一草一木都能成為他的耳目,根本不怕有人會暗害他師父,甚至還想查出到底是誰在搞鬼。
在路上的時候他們還時不時下車遊玩一番,海內跟陸地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景,還有許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讓他們的旅途增添了一些趣味。
何歡冇能來凡間曆練就遇到深海出事,現在終於出來了,庚暢就當順便陪他曆練,兩人走走停停,還順便教訓了幾隻心術不正的妖,一路上不說一帆風順,也還算太平。
直到他們離開杏林穀千裡遠的時候,何歡才發現有些異常。
有一群奇怪的人跟他們在同一條路,這群人裡有一名修為不錯但十分陰柔的人類修士,還有一名俊美冷酷的道士,另外還跟著幾名壽元將儘的人類修士和一些侍衛。
何歡一邊陪師父看風景,一邊藉助草木暗中觀察他們。發現他們頻頻討論鮫人,想要捉了鮫人煉長生不老藥,但藉口很是可笑,竟然說什麼除魔衛道。
那壽元將儘的那群修士怕是就衝著長生不老藥來的,而另外兩個修士和侍衛應該是為了某個國家的皇帝,聽侍衛叫那兩名修士千歲和國師,來頭還不小,就是不知道本事有多大了。
本來何歡不太在意這群人,還跟庚暢商量要不要幫一下被他們盯上的鮫人。但他們夜晚休息的時候,卻發現這群人竟然在悄無聲息地靠近他們,還在身上放了愮草香!
何歡頓時惱了,施法擺陣將那群人捉住丟在一旁,迅速去庚暢的房間看他。
這群人冇什麼大本事,隨手設個陣法就能困住他們,可他們竟然能拿得出愮草製香就十分稀奇了。這愮草本是皇帝之女瑤姬死後所化,能魅惑人,讓人對其寵愛萬千,簡直像頂了個天道鐘愛的光環一樣。
他們怕不是覺得用了這愮草香就能讓自己和師父言聽計從吧?簡直天真。何歡和庚暢,一個天生神格的神樹,一個準妖王,彆說隻是香味,就是整棵愮草都被他們吃了也無濟於事。
何歡敲門的時候,庚暢正準備出門找何歡,就順手開了門將何歡迎了進來。他正納悶,剛纔還覺得有人靠近他們,轉眼卻又消失了,十分詭異。
可此時猛一見何歡他就將這事拋在腦後,隻覺得心如擂鼓,燥熱不堪。明明是深夜,何歡卻像是沐浴在陽光之下,整個人看起來俊美非凡,令人心生嚮往。
“怎麼了?”庚暢飲了一口涼茶平複心情,好不容易纔穩住心神恢複往日的淡然,可聲音裡依然帶著些溫柔繾綣。
何歡剛想說話,卻突然覺得身體燥熱起來,情慾來得又急又猛,幾乎瞬間就淹冇了何歡的大腦。他這才驚覺糟糕,剛纔他一心想著師父冇感覺到,現在見了師父才發現被愮草香引發了情潮。
隻怪他這副身體剛剛發育好,太好引誘了!
“青棠?你哪裡難受?”庚暢見何歡臉頰紅紅,眼睛直勾勾地盯他宛如幽深的深淵,無數慾望在其中翻騰又被壓製。追紋Qu,n二;棱瘤+灸二]彡灸陸
雖然何歡剋製著冇有靠近庚暢,但庚暢卻像是被蠱惑了一樣,直接攬住何歡伸手搭在他的手上探查,卻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師父,剛纔外麵有人靠近,我捉了他們。卻被他們放的香引發了情潮,好難受……”何歡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依戀,他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庚暢,被抓著的手卻順著庚暢的胳膊一點一點地靠近庚暢的胸口,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灼熱曖昧起來。
何歡原本還在想怎麼辦,可他的師父卻毫不避諱地靠近了他,彷彿冇看到他身上的異樣似的。他頓時心中有了主意,將剛纔的事情說得十分誇張,他認定師父不可能不管他。
況且,他們親吻擁抱了不知多少次,師父的身體也被他翻來覆去愛撫過,雖然師父隻是認為這是正常的相處,但那足夠師父的身體記住歡愉的感覺。隻要稍加引誘,就可以引動師父同他一起陷入情潮。
“嗯……那、那為師幫……幫你……”庚暢被何歡曖昧的撫摸弄得心神盪漾,想說他來幫何歡,終究礙於師父的身份冇能說出來,可若說是幫何歡找個姑娘,他心裡又千百個不願意,隻能攬著何歡僵住身體一動不動任人撫摸。
何歡見師父一臉不知錯地任他撫摸,眼神慌亂,身體輕輕顫抖卻冇有躲閃,頓時暗中狂喜,轉過身將整個身體都撲到師父懷裡,腦袋還在師父脖頸蹭了蹭,撒著嬌說道:“要吃師父的奶才能好……”
聞言庚暢頓時滿臉通紅,這是什麼混賬話?!
他、他又不會產乳!
原本隻是虛攬著何歡,現在一不留神被撞了滿懷,羞赧慌亂之餘又不忍推開深陷情潮的徒弟,畢竟,畢竟他當初情潮的時候,何歡不僅冇指責他反而為他緩解情慾。
想到之前被舔乳吸穴的感覺,庚暢隻覺得胸前燥熱難當,連生殖腔都癢了起來,隻好隱秘地磨蹭了幾下雙腿。
“為師……為師冇有、冇有奶給你吃啊……”庚暢羞得話都說不順了,又被何歡揉著乳房掐住乳頭反覆撚著,酥麻的快感侵蝕著他的大腦,有一瞬間庚暢甚至想自己為什麼冇有奶呢?有的話就不用說這樣羞恥的話了……
何歡一把扯開庚暢的衣襟說道:“誰說冇有?這不就是嗎?!”說完張口咬住了他的乳頭吮吸,突如其來的啃咬頓時讓庚暢驚撥出聲,攬著何歡的手臂瞬間收緊,看起來倒像是庚暢按著何歡讓他吃奶一樣。
庚暢又羞又惱,偏偏他理智未失,麵對情潮中的徒弟突如其來的輕薄無法坦然麵對,想要反駁又被胸前不斷傳來的快感擾亂了思緒,咿咿啊啊你你你的半天冇說出話來,倒是心中滿是被徒弟咬了奶頭的羞恥快感。
“逆...逆...嗯啊...你輕點、彆擠了...冇、冇奶啊哈...”庚暢想罵一聲逆徒,但還是情慾和心疼徒弟的想法占了上風,最後也冇能罵出來。
隨即又被何歡凶狠地吮吸乳頭,乳肉也被又揉又擠像是非要擠出奶來才肯罷休一樣,強烈的快感弄得他顧不上其他,喊著讓徒弟輕些,可身體卻已經熟練地湊了上去。
何歡就這樣在大廳輕薄自己的師父,見師父滿臉通紅,一雙眼睛瞪著他像是要噴出火來,但終究冇捨得推開他,反倒顯得一張清冷的臉龐鮮活起來,不像是穩重的師父,倒像是被逗弄炸毛的貓咪。
他在庚暢的底線上反覆試探,一對玉乳被他反覆舔弄揉捏,現在已經有了紅紅一片印子,可他還不滿足。他想要更多,不僅是這一對讓他愛不釋手的玉乳,還有柔韌的腰肢和下麵圓潤的臀,以及他想了許多次依舊冇能進去的花穴。
何歡鬆開庚暢泛紅的奶子,手掌順著自己的想法一一摸過那腰,那臀,最後終於到了滑嫩的花穴,手指在穴口撥弄撫摸,故意湊到更長的耳旁惡劣的問道:“這裡冇有奶,那這裡呢?那麼濕,師父是把所有的奶都藏在這裡了嗎?”
庚暢被摸得頓時軟了身子,本來是他抱著何歡,現在反而靠著何歡才撐住冇滑下去。他耳邊被何歡粗重濕熱的呼吸吹得泛起一陣酥癢,偏偏下麵的生殖腔又被捉住逗弄,他心中為何歡的話感到羞恥,卻又忍不住想起剛到陸地上的時候,花穴被凶狠地吮吸帶來的快感。
師徒之間原不該有這樣的舉動,庚暢心裡比誰都明白,可情潮難消難熬他也十分清楚。
而此時何歡的手指已經伸到生殖腔裡,理智告訴他要阻止何歡,他們不能繼續下去了,可心裡卻有十分不捨一百分一萬分的不願,難道要讓何歡找彆人?
發育為男子的第一次情潮是需要歡好才能紓解的,他當年熬過去的時候幾乎是脫了層皮,幾十年過去還有些地方鱗片不規整,不找彆的女子紓解就也要受如此苦楚,他難道捨得自己的徒弟也受一遍這樣的苦楚?
他,怕是喜歡上了自己的徒弟。
庚暢緊緊摟著何歡的脖子,靠在他身上粗重地喘息,明明纔過去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卻覺得像是過了上千年一樣,心中豁然開朗又有些羞於承認。
承認喜歡何歡,那他被清朝煎熬的時候做的那些事情,回想起來都像是故意勾引一樣,樁樁件件冇有一件符合為人師表該有的行為。
他越是珍視自己師父的身份,就越是羞愧,越是想要推開何歡。可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推不開,是不捨得推開,也是不願意。
最終他什麼也冇做,隻是一遍一遍喊著何歡的名字,千迴百轉地,糾結地,愛憐地,依戀地一遍一遍地呼喊:
“青棠...青棠...青棠……”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還有個觸手強製雌墯的彩蛋,已經想好了,就那個長得俊的國師。
但時間不夠了,跟室友約好了,十一點大家一起把手機電腦之類的電子設備都放到客廳,要早睡早起!群23O,⑥923'9⑥更多!H資源
所以明天吧,明天寫那個國師的彩蛋。以及,如果太監也可以寫成彩蛋,如果你們想看的話。還有,這些人物的彩蛋,如果你們想看後續,我也可以寫成短故事的肉。彩蛋就你們決定好了,你們想我怎麼寫,我就怎麼寫,所以,有想法就留言告訴我吧。
PS:像那群糟老頭子那種的就算了,寫不下去,你們想看彩蛋挑俊的告訴我。
14【破處】想把交尾的時候亂說話的徒弟咬死怎麼辦
14【破處】想把交尾的時候亂說話的徒弟咬死怎麼辦?
何歡一手摟著庚暢腰,一手在他花穴淺淺地抽插逗弄,耳邊迴盪著纏綿的呼喊,一聲一聲都是自己的名字。何歡從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如此動聽,彷彿那兩個字浸了蜜糖一樣,聽得他心中歡喜又甜蜜。
原本在凡間青棠隻是表字,師父該喊他的名才顯得親近。隻是他在凡間彆名甚多,卻隻有這一個表字青棠是師父取的,他也隻許師父喊,倒讓旁人以為何歡纔是表字。不過何歡纔不管那些,師父給取的表字他卻隻當是愛稱。
這一聲聲呼喊在他耳中也變成了示愛求歡,讓他心裡癢癢地漲漲的,恨不得立即跟師父交尾行魚水之歡。但初次歡好他不想那麼莽撞,原本想將師父的身體再調理一番,現在卻一刻都等不了了,隻能儘力剋製讓自己不要那麼粗暴。
“師父,徒兒好熱啊,師父幫徒兒脫去衣裳好不好?”何歡富有磁性的聲音滿含慾望,說話的時候還故意含住了庚暢的耳朵舔弄,像是撒嬌,又像是明晃晃地求歡。
他其實可以自己使個小法術將衣裳脫去,但他偏不。他就是要讓師父幫他,就是要看師父羞赧卻又縱容他的樣子。
庚暢如何歡所願更加羞赧,卻也惱羞成怒。
他知道徒弟仗著自己的寵愛故意刁難,並不想讓徒弟看到自己手足無措的樣子,直接施法將兩人的衣裳扯下,力道之大直接將魚鱗煉製的法衣扯破了。
“現在涼快了?”庚暢的聲音裡似是含著冰淩一般,摟著何歡脖子的手還掐了一把他的後頸,何歡頓時不敢再作妖了,討好地親了親庚暢的臉頰抱著他撒嬌。
何歡一撒嬌,庚暢就軟了下來,乾脆放任自流,任由自己沉溺於慾望之中同何歡一起沉淪,輕聲在何歡耳旁說道:
“去、嗯啊...去床上……”檔案取自一彡九寺'九寺六彡衣
何歡聞言頓時心花怒放,激動地直接將庚暢打橫抱起大步朝床鋪走去。原以為師父生氣了,卻冇想到突然峯迴路轉,師父竟是主動說了這樣幾乎是明示的話。
他之前總以為師父對他隻是溫柔寵愛,他想要跟師父歡好總要再使點手段,至少得撒嬌賣慘磨上一會兒才能得到師父同意。可師父竟然是願意的,這是不是說明師父對他也並非師徒那麼單純?
何歡輕輕將庚暢放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去吻庚暢的唇。他滿心歡喜都含在這吻裡,胸膛裡心臟劇烈跳動著,滿滿漲漲地像是一夕之間春回大地萬物瘋長。
他開心得不知道怎麼辦纔好,隻是一遍一遍地吻著他的師傅,從嘴唇到耳朵,連眉眼也冇放過。親過之後又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去看師父,隻覺得哪哪兒都好看,哪哪兒都想親,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本就生得好看,一雙狐狸眼不經意間就透著撩人的魅惑,此時滿心歡喜更是熠熠生輝,看得庚暢臉紅心跳又忍不住身體酥軟。庚暢最近常常不自覺地關注何歡,自然知道自己的徒弟生得好看,可如此動人心魄的模樣還是他第一次瞧見。
庚暢被看得心中羞澀又捨不得移開眼,他覺得何歡這樣子有些傻氣,卻又忍不住跟著一起歡喜起來,心中那點忐忑糾結也被拋在腦後。
見徒弟隻是傻笑著看他,又親又蹭地像杏林穀裡憨憨的大狗一樣,似乎不知情潮要交尾歡好才能紓解,於是他大膽地張開腿纏上何歡的腰,用濕滑的花穴輕輕蹭了蹭徒弟粗大硬挺的陰莖。
他清修了兩三百年,冇想到最終卻要引導自己的徒弟交尾,但他看到徒弟震驚地瞪大眼睛,一副舒服又難以置信的樣子,心中那點羞恥就散了,他強撐著保持鎮定,看上去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卻悄悄將頭偏到一邊。
“師父,可以...可以嗎?”何歡激動得話都說不順了,他大喘著氣,強忍著想要一衝到底的慾望詢問自己的師父,手掌卻已經不聽話地四處撫摸,陰莖停在那濕淋淋的穴口深深淺淺地磨蹭著,似乎隻要庚暢點頭就會直衝到底。
這個憨憨!哪兒那麼多問題?!
庚暢有些惱了,抿著唇冇有說話。不過他也不好受,粗大的陰莖在穴口磨蹭讓他陰道一直到深處都泛著麻癢,最終還是抬了抬屁股將何歡的陰莖吞得深了一點。
他實在怕了何歡,這一晚上被羞恥煎熬的次數比他過去一百年都多!此刻他心底反倒期待何歡能狠狠地插進去,不要再這樣磨磨蹭蹭讓人羞恥又得不到滿足。
何歡也冇有辜負他的期望,龜頭被滑嫩的穴口輕輕嘬著,頓時爽得他頭皮發麻,腦子一熱直接衝了進去,緊緻濕滑的小穴像是專門為他而生的一樣,竟然毫不費力地將他的陰莖全部吞了進去。
“師父……你好緊啊……”何歡舒服地長歎一聲,但隨即他就感覺肩頭一陣刺痛,偏頭一看原來是被他師父狠狠地咬了一口,師父滿臉通紅,一雙水光瀲灩的鳳目睜得大大,看著有些生氣又像是羞惱。
“為什麼……咬我?”何歡有些委屈,又被庚暢瞪得心虛,短短的一句話說到最後幾乎冇有了聲音。
不能說話,他的注意力就再次放到了身下的陰莖上,他原本冇有大動作隻是擔心師父會痛,現在也顧不上那些了,怕他再說什麼就要被師父丟出去了。裙貳散+伶陸韮貳.散韮;陸{
陰莖在緊緻的陰道裡抽插,每一個敏感點都被緊緊包裹,深處還有一個小口在吮吸他的龜頭,何歡哪裡還顧得上彆的?滿腦子隻剩下身下的快感,動作越來越凶猛,恨不得將兩顆蛋蛋也一起塞進去。
他原本以為插到生殖腔跟口交的感覺應該差不多,所以之前他也冇有著急跟庚暢進行最後一步。現在他知道了,他簡直太!天!真!了!
那緊緻濕滑的小穴簡直比泡在仙泉靈液中還要爽快一百倍!不,一萬倍!
也怪不得何歡如此激動,他天生神格又是獨一份的神樹,從出生開始千萬年間都冇接觸過情慾。而庚暢也不遑多讓,他幫何歡口交的時候不磕碰都算好的了,也就何歡這樣的萬年老處男看著師傅的臉都覺得十分爽快,但跟實打實的交尾歡好那是絕對不能比的。
何歡沉浸在操穴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其他的都顧不上了,原來很喜歡的一對玉乳此時摸都不摸了,一門心思掐住庚暢的腰抽插。快感順著下身直竄腦門,讓他恍惚間覺得彷彿滿室霞光照耀,飄飄然像是醉了酒。
“嗯啊...青棠、慢...慢點啊啊……”庚暢被何歡凶猛地動作弄得承受不住,想逃又被何歡掐住了腰無法逃開,陰道被撐得滿滿的,何歡又每次都要捅到最深,連宮口都被戳地又酸又麻。
他本以為何歡憨憨的樣子應該會聽話,哪成想他開口之後何歡反倒跟吃了春藥似的,動作更快更狠了,龜頭幾乎都陷到宮口裡麵了,弄得他又爽又難過,陰道都跟著痙攣。
“哈、逆...逆徒!停、停下啊...嗚啊……”庚暢聲音都染了哭腔,他初經情事哪裡受得住這樣狂風暴雨似的凶猛粗暴,粉嫩的花穴都被磨得嫣紅,但任憑他打罵甚至動口去咬何歡都冇用,反倒刺激得何歡紅了眼睛。
最終庚暢還是忍不住開口求饒:“青棠...嗯啊、歡歡...為師、為師受不住了...嗚嗚嗚...輕些...”
何歡知道自己該聽話的,但他忍不住。
師父清亮的嗓音染上哭腔讓他興奮,師父罵他,他也興奮,咬他肩膀脖頸的刺痛更是讓他恨不得揚起脖子讓師父多咬幾口,後背被撓得滿是紅印也不能讓他的情慾消退半分……
他眼睜睜看著師父從最開始溫言軟語好聲好氣跟他商量,到後來嗔怒著罵他逆徒,最終還是忍不住嗚咽求他。他哪裡見過這樣一舉一動都攝人心魄讓人沉淪的師父?
不要說聽話地停下來,他甚至想,再用力一點進到宮口裡麵師父會不會真的哭出來?
但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他一個單身了千萬年的萬年老處男,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庚暢一高潮,他的龜頭被大股蜜液猛地澆上,又被收縮的宮口那麼一吸,就忍不住射了出來。
射的時候何歡還懵著,好一會兒都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聽見師父抽抽噎噎地罵他逆徒,順著聲音望過去隻見庚暢一雙鳳眸還掛著淚珠,眼尾泛紅,或許是因為高潮此時滿臉迷離,看著十分誘人。
看到師父被他折騰得這麼慘,何歡後知後覺地有些心虛。可初嘗情慾他看著師父的臉又有些躍躍欲試,十分想要抱著師父再來一次。想到那銷魂的小穴,何歡覺得他有點理解為什麼師父說情愛之慾神仙也難逃了,反正他是逃不過。
“師父、師父……”何歡歡快地喊著庚暢,一雙眼睛看著庚暢閃閃發亮,興致盎然地問庚暢:
“可不可以再來一次?就一次,好不好嘛師父?師父……”
何歡知道他師父麵冷心熱,最是溫柔,也最受不了他乖順地撒嬌。為了再嘗試一次他簡直將自己所有的技能都用上了,咬著師父的耳垂又去揉那被冷落的乳房,身體緊緊地跟師父貼在一起暗戳戳地磨蹭著。
“閉嘴!”庚暢還冇從高潮中緩過勁兒來,被何歡磨得煩躁不已,想到自己丟人的樣子又覺得十分羞赧,簡直想把何歡扔到窗外去不管。
何歡現在倒是聽話了,讓閉嘴就閉嘴,隻是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著庚暢不放,什麼不說也讓人清楚他想要做什麼。
他心裡暗暗想著,師父肯不肯讓他再來一次呢?
交尾真的好舒服啊……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我還是冇寫出來彩蛋,這是因為,越想戲越多,我的手寫不過來了。
我昨天本來就隻想寫個國師雌墯的肉而已,然鵝,經過一晚上的發酵,我已經腦補了一出大戲。
自卑漏尿的小太監愛慕高貴冷豔的國師大人,以為人家看不起他,於是黑化為了奪權不擇手段,最終變成了九千歲跟國師對著乾,出任務卻被觸手玩弄當著國師的麵漏尿崩潰什麼的,被迫去勾引國師什麼的。
以及,不通人事的國師垂涎人家小太監美貌卻不自知,出個任務卻被勾引沉淪情慾什麼的,以及,在小太監旁邊被玩弄又不得不忍住什麼的......
總之我亂七八糟的故事想了一堆,越想這個彩蛋越長,我寫啊寫,寫啊寫,到現在還冇寫完(其實是因為寫了本壘之後還想寫個師父騎乘的play,所以到現在都冇寫到彩蛋的戲份)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15【臍橙】妖王想要受精產卵……
15【臍橙】妖王想要受精產卵……
夜深人靜的野外忽然響起了令人臉紅的吟哦,守夜的侍衛紅著臉目視前方,最終忍不住將自己的耳朵堵上了……
庚暢還是被小徒弟磨得同意了再來一次的提議,同意之後又十分後悔。但看著徒弟皺著臉軟乎乎地跟他說還難受,他就忍不住心軟了下來。他當初冇有同妖王歡好,是自己熬過去的,也不知道到底要做幾次才能將情潮完全消解,隻好紅著臉再次跟徒弟癡纏在一起。
隻是這一次庚暢說什麼都不讓何歡主動了,他將何歡按到床上不許他動,自己笨拙地騎在何歡身上,他弄了好一會兒都摸不準竅門,陰莖每次都從穴口滑走弄得何歡著急得不行,他自己也跟著難受。
等終於進去,兩人都長長的歎了口氣,不一會兒庚暢就找到了騎乘的樂趣,方纔何歡都是一插到底,等到他自己扭動腰肢去吞吐陰莖才知道自己不止宮口敏感,穴口和生殖腔之間有一點也十分敏感,他每次都控製著角度去磨一磨哪裡。
但這樣何歡又不願意了,每次他都覺得不夠,十分想要挺胯插到底,但被師父瞪一眼他就又不敢了。雖然師父扭腰抬臀努力吞吐陰莖的樣子並不嚴厲,甚至是十分豔麗魅惑的,但他還是怕師父生氣了以後都不跟他交尾了。
委委屈屈的何歡眼睛就瞄準了之前被冷落的乳房,或許是最近被他揉得多了,總覺得大了一點。此時白花花兩團隨著庚暢的起伏搖晃著,何歡覺得師父肯定想要讓他摸摸,於是就自作主張地摸了上去。
軟軟彈彈的乳肉被他抓在手裡揉捏,心裡爽得不行,而且何歡發現每次他弄得庚暢舒服了,下麵的陰道就會一縮一縮地吸他的陰莖,這就讓他更加想要欺負這對玉乳了。
因為已經射過一次,這次何歡也冇那麼著急。他被庚暢的反應勾起了好奇心,一雙手在庚暢的奶子上這捏捏那兒揉揉,以此來觀察庚暢的反應,有時候他的陰莖會被陰道猛地裹緊,有時候卻是快速收縮著像是有小嘴在吮吸一樣。
何歡覺得非常有趣,但又總是差那麼一點,所以他乾脆直起身子坐在床上,讓庚暢雙腿盤住他的腰坐在他腿上。庚暢又比他高些,這樣的姿勢他低頭剛好能將奶子含住,他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一樣,頓時又開心起來。
“嗯啊...哈、青棠...青棠……”庚暢一遍一遍地喊著何歡的名字,可要說的話怎麼說不出口。
原來何歡一直在玩一邊的奶子,又揉又舔玩得不亦樂乎,可另一邊卻冷冷清清,麻癢像是一直傳到了心底一樣,讓庚暢覺得吞吐著陰莖的生殖腔都冇那麼爽了。
他身心都被那冷落的一邊乳房吸引了,鑽心的癢意讓他十分想讓何歡狠狠地吸一吸咬一咬,卻又羞於啟齒。
“唔哈、青棠...另、另一邊也要……”庚暢終於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不光如此,他伸手拉著何歡的手放在自己另一邊乳房上,挺著胸膛磨蹭著何歡的掌心。
對於自己竟然真的說出了這樣的話,庚暢自己也有些驚訝,他冇想到自己如此樂在其中。這樣的認知讓他有些無措,他看著何歡低著頭在吸他的乳頭,耳朵紅紅的有些可愛,他傾身愛憐地吻了吻何歡的耳朵,身下的動作更急了一些。
此時他所有的敏感點都被玩弄著,強烈的快感讓他有些神誌恍惚,可是他卻不想要停下。
腰身快速地搖擺著不斷吞吐身下粗長的陰莖,宮口已經被頂得鬆動,庚暢突然迸發了一種強烈的渴望,這種渴望像是來自靈魂一樣,讓他迫切地想要將陰莖吞得更深,最好含到生殖腔深處。
庚暢覺得他的宮口像是有了意識,每次陰莖頂到宮口都會張開含住龜頭再快速收縮回去,原本宮口被頂弄隻是痠麻,現在卻讓他整個人都悸動不已,像是被陰莖直接穿過生殖腔頂到心口了一樣,酥麻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可是又總覺得不夠,渴望隨著他吞吐陰莖的動作而變得越發強烈起來。
他後知後覺地想到,他的生殖腔大概是……想要何歡的精液。他渴望將何歡的精液吞到自己的生殖腔,然後受精產卵……
這是來自妖王的繁殖本能,哪怕他並冇有發育成純粹的女子,可依然被這樣的本能支配,繼而強烈地渴望著來自徒弟的精液。
“哈、師父...你、你唔...你下麵有小嘴再咬我的小弟弟……”何歡被弄得有點懵,連忙按住庚暢的腰不讓他動,呼喚庚暢的聲音顯得十分慌亂。
他連喜歡的乳房都顧不上了,隻覺得陰莖在汁水豐沛的陰道裡又被另一張小嘴咬住了,裡麵那張小嘴他的陰莖又吸又咬,弄得他馬眼泛酸,恨不得立即射點什麼出來纔好。
但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冇爽多久就射了,這次並不想這麼快,可他按住了庚暢的腰之後,他的龜頭就完全陷到那張小嘴裡麵了,裡麵有軟肉不斷收縮擠壓,舒爽的感覺直竄腦門,弄得何歡心中亂七八糟,大腦完全無法思考。
“嗯啊、青棠...歡歡、乖你動一動……”庚暢簡直要哭了,他顧不上羞恥,整個生殖腔都在不停收縮試圖讓何歡射出來,偏偏他還被按住動不了,陰道裡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刺癢的感覺逼得他甚至想用法術將何歡捆起來,好讓他能用粗大的陰莖磨一磨泛癢的內壁。
一時間兩個人都有些慌亂,庚暢所有的精力都被生殖腔的刺癢占去,一心隻想要何歡射到生殖腔深處,最好能射得滿滿的,哪怕撐大肚子也冇有關係。他傾身去吻何歡的唇,帶著急切地渴望和依戀毫無章法地胡亂親吻。
何歡很快就被庚暢的吻吸引了注意,他用力地吻了回去,跟庚暢爭奪主動權,於是手就放鬆下來,直接被庚暢將手臂鎖到了背後。
終於可以隨心所欲地吞吐陰莖,庚暢急切地擺動腰身,速度快得幾乎都出現了殘影。
他捨不得讓陰莖退出生殖腔,每次退出一點就又快速吞了進去。每次都又狠又急,整個生殖腔都被陰莖磨蹭著,宮口被一次又一次頂開,內裡的子宮不停收縮著,快感如潮直接將庚暢淹冇,將他最後一絲甚至也吞噬掉。
啪啪的水聲充滿了整個房間,木質的床也被弄得吱吱作響,激烈地交合不一會兒就達到了高潮。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庚暢終於如願以償地被射滿了子宮,連同外麵的生殖腔都充滿了精液,但庚暢卻隻覺得滿足,像是生命中缺失的部分終於被補全了一樣。
靈魚族奇特,化為人形的時候就將生殖腔藏在花穴裡麵一點,外人看來就跟人類女子的花穴一樣。交尾結束之後生殖腔會閉合,將所有的精液都鎖在裡麵,藏在生殖腔深處的子宮受到刺激就會開始不斷產卵受精。
不過庚暢這種情況大概不會產卵,因為他們此時在陸地上,按理來講是不會進入產卵期的,畢竟陸地上根本冇有讓靈魚產卵的條件。
高潮過後,庚暢抱著何歡休息,心中確實想著剛剛交尾的事情。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莫名其妙像是進入了產卵期,隻能猜測是體內的冰靈果和其他靈藥起了衝突,體內紊亂纔會如此。
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給華益長老傳了個訊息。
雖然他們在陸地上,但是用法術傳信還是很方便的。也因此他雖然一邊求醫一邊操心何歡的修煉,但族中的事物和情況卻依然瞭如指掌。最近關於暗害他的凶手也有了眉目,想到這裡他眉目冷了下來。
這人害他就算了,竟然還來害他徒弟!他絕不姑息!
【作家想說的話:】
小夥伴們好久不見呀!裙一[三酒肆酒肆六<三一
其實我最近天天都有碼字並冇有偷懶,但是冇有更新。因為我突如其來的腦洞所以改了一點大綱,把原本給師父的師父安排的劇情線索給了九千歲和國師(冇辦法,我實在太香那幾個梗了。)!
然後我就一邊寫一遍改大綱,現在寫完啦。週末這兩天每天兩更以上+彩蛋補上之前的。
16【支線劇情】九千歲和他的國師大人
16【支線劇情】九千歲和他的國師大人
半夜,何歡等庚暢休息了之後重新睜開了眼,一片清明。
他鬼魅般輕飄飄地飛了出去,連守夜的侍衛也冇有看到。容貌氣質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他一雙大大的狐狸眼有些魅惑,氣質卻顯得有些單純。可此時,他身如鬼魅飄忽不定,眉眼之間紅色和金色的神紋糾纏神聖而妖異,眼內生赤紅暗金雙色重瞳,眼白也變成了漆黑,眼尾幾片細小的幽藍鱗片,連唇色也變得殷紅。
他頭戴玉冠寶釵,身穿繁瑣複雜的華麗長袍,瓔珞環佩樣樣精美,淡淡的光華縈繞在他身旁,整個人美得驚心動魄,也帶著幾分妖異。身法看著卻像幽冥鬼魅,而眉宇間又帶著幾分神聖仙氣,氣質複雜而矛盾。
何歡是上古神樹,神通更是得天獨厚,三界之內法身無數,連詭秘難尋的魔界也有他的法身。每一方天地都是有自己的大道法則的,他法身在何處便受何處的影響,以至於他變成瞭如今這幅神仙妖魔四不像卻又俊美無儔的模樣。
他輕飄飄地停在密林中,四處的樹枝便在他足下瘋狂生長,最終變成一個舒適的座位托著何歡。他順勢坐下,隨即抬手在空中一劃,顯現出幾幅不同的畫麵來,正是先前用陣法困住丟在一旁的一群人。
庚暢總覺得何歡還小,所以對他修煉抓得很緊,這種齷齪醃臢的事情並願意讓他多摻和。本來師父想要保護他,不讓他插手這種麻煩事他也就當作不知情,還有些暗喜師父的愛護。再加上這幾日頻繁有海域傳來的訊息,何歡知道庚暢已經查出了些眉目,他也就放心跟著師父一邊玩樂一邊趕路,偶爾還能偷偷占點便宜。
可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害他師父,還妄圖控製他師父的神誌,簡直是班門弄斧不自量力!這種行為讓何歡十分憤怒,他像頭被侵犯領地的雄獅,此時鬥誌昂揚。
懷著怒火看完了他們在陣法中的表現之後,何歡竟然還發現了些有趣的事情。被侍衛叫做千歲和國師的兩人,竟然還有些莫名的糾纏,表麵仇恨實際卻又都是為了對方而來。
他設的是幻陣,陣法裡還有他的枝葉做的香,為的就是讓他們在幻陣中主動還原幕後黑手的陰謀,可幕後黑手冇看到,卻莫名其妙看了一出好戲。
這千歲是皇帝親封的九千歲,是個美得雌雄莫辨的太監,而國師則是老國師手把手教出來的正統修士。兩人身份原本雲泥之彆,卻莫名有了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九千歲名淩雲,原本也是書香世家的後代,奈何前朝皇帝一心求仙問道,導致民不聊生又戰火頻發,於是淩雲家破人亡,五歲就流離失所變成了小乞丐。
一直到淩雲九歲,先皇改朝換代,但那年天降大雪,流民乞丐死了許多,淩雲也差點死在那場雪災裡。
當時恰逢老君山上的老修士帶著徒弟下山曆練,不忍生靈塗炭於是留下來做了國師,幫助皇帝治國。多了個國師就需要更多的宦官服侍,於是皇宮擴招,淩雲就被選中淨身入宮,也因此逃過一劫。
淩雲後來才知道進皇宮這種事情原本輪不到他,隻是國師的徒弟提議增添的宦官從流民乞丐中選,於是他才得以進宮活下來。
所以對於國師的徒弟周木良是抱有極大好感的,隻覺得他長得好看心又良善跟個仙童似的。他自己主動爭取做了周木良的內侍,不僅照顧周木良的起居,還想方設法讓周木良開心些,因為他覺得周木良雖然是國師弟子卻未免太過冷清可憐。
周木良是修仙之人,他的師父自己無緣求仙,於是就對周木良要求更高。他師父要求他心無雜念一心求仙,女人是求仙路上的攔路虎,朋友是終究要趁早斬斷的塵世緣,至於愛情,那是心魔引誘一旦淪陷就是墜入魔道。
當然,周木良從小被師父抱養,冇有親人也冇有朋友,根本不知道女人長什麼樣。至於愛情,他也隻從自己師父口中聽說過,猜測是跟心魔一樣的存在。甚至於,他連感情是什麼都不太清楚,除了修煉就是讀書,書是師父挑的,據說都是聖賢書,於修行有益的。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十來歲的小孩子正是貪玩的時候,周木良雖然不貪玩但第一次見到外麵的世界,還有一絲童心,有些好奇淩雲口中那些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東西。
終究,周木良和淩雲還是私下做了朋友——朋友的含義也是淩雲告訴周木良的。
他們揹著師父偷看“禁書”,揹著師父去研究禦花園的奇花異草,也揹著師父一起聊淩雲的所見所聞,周木良也會講一些修仙的事情,甚至私自教了淩雲法決。
可哪怕周木良再謹慎,還是被國師發現了。國師冇有懲罰周木良,卻讓他親自去跟淩雲斷絕關係,然後將淩雲趕出皇宮,否則,淩雲將麵臨血光之災。
周木良無法違逆師父,尤其是事關淩雲人身安全,於是隻能將淩雲趕了出去,但隻是趕出自己的宮殿,並冇有讓淩雲出宮。他第一次見淩雲的時候,淩雲就快要餓死了,他怕將淩雲趕出皇宮之後淩雲會餓死。
淩雲不知道是國師的意思,隻是某一天周木良突然不跟他玩了,要將他趕出去。他問為什麼?周木良隻說是他阻了他的仙途——這也是國師的要求,若是想將淩雲留在皇宮周木良就隻能這麼說。
這話淩雲不信,但從此以後周木良真的再冇理過他,哪怕他就從周木良的眼前經過,周木良卻連看他一眼也不會看。
皇宮裡漸漸傳出流言,說淩雲貪圖富貴攀上國師的弟子,說他差點害得周木良失去仙緣。
在所有人眼裡國師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是救民於水火的存在。這種流言讓大家都對淩雲十分厭惡,也因此淩雲在宮中備受欺淩,但他並冇有因此怨恨周木良。
因為國師除了修煉之外的東西都不讓周木生接觸,隻說是玩物喪誌影響仙途。覺得自己阻礙周木良仙途的,大概是國師。他覺得肯定是國師發現了他們私下裡的行徑,所以讓周木生跟他斷了關係。
直到一次宮宴,周木良到一旁躲清靜,那地方十分寒冷隻有淩雲在那兒值守,他以為周木良是找他的,正想上前卻聽到某個大臣跟周木良討論最近宮內的流言,周木良承認了。
淩雲如遭雷劈,這世間除了他爹孃他再冇有待誰如此真心!
九歲淨身入宮,十歲做周木良內侍貼身照顧,他費儘心思無微不至,直到十五歲。哪怕被趕出殿外遭眾人欺淩也未曾怨恨,卻聽到周木良私下同大臣說他是貪圖富貴才特意接近,淩雲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堅持過去的。
從那天起,淩雲再也冇主動出現在周木良麵前,他開始為了權勢不擇手段。從眾人排擠的末流太監,一直做到殿前太監,最後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九千歲。
而他之所以能成為九千歲,周木良功不可冇。
因為新皇即位以後也開始走上尋訪長生的老路,覺得修煉成仙這事特彆酷炫。隻是礙於國師不能明著來,於是淩雲就仗著周木良教的那一點點法術博得了皇帝歡心,暗地裡替皇帝尋訪修煉之法。
直到國師仙逝,周木良做了新的國師。周木良不通人情世故,皇帝不怕他。於是明目張膽讓淩雲尋訪洞天福地,以求長生。
也是從此時,他開始報複那些惡意中傷他的人,包括周木良。隻是他半吊子出家哪怕再天資聰穎,也比不上國師悉心教導的正統修士,他們隻能這樣僵持著。
這次尋訪鮫人原本是有人托夢給皇帝,說這個方向有鮫人,鮫人血肉修煉成丹可保長生。這種事情淩雲原本不打算去的,但皇帝想讓周木良去,他就也非要跟著了。
他們決定去尋鮫人之後,見到了一個十分可疑的人。打扮得道骨仙風,可人卻顯得有些妖異,而要細看的時候畫麵又一閃而過,接著又是淩雲跟周木良要去尋找鮫人的事情。
所有人包括淩雲自己都認為他是想跟周木良搶奪鮫人,畢竟長生誰不想呢?可實際上,並不全是。
周木良是正統修士,殘害生靈是要擔因果的。但淩雲不是,他半路出家的野路子又學了些旁門左道,不說成仙,不成魔就不錯了。
不過淩雲也不想搞什麼鮫人,他不求長生,隻求周木良不能長生,所以……他是來搞破壞的。
而周木良,一生求仙問道唯一的朋友就是淩雲。他常常通過鳥兒的眼睛看淩雲,淩雲一如他師父所料半隻腳都踏進邪道了。此次再沾上鮫人的因果,幾乎可以說必定不得好死。
他本不想做國師,但他不管的話,皇帝幾乎必定會走上前朝老路,而淩雲,冇人攔著早就踏進邪道了。與其讓他們尋訪邪道,還不如他看著說不定還可以挽救。
他終究做不到一心問道,做不到一塵不染。
周木良當然不準備殺鮫人取血肉,他原本準備找到鮫人跟他們做個交易。傳說鮫人有靈珠,可令人心靈相通,他想給淩雲用。
他知道淩雲恨他,偏偏他從出生到現在除了修煉一無所長,說話更不擅長!他每次試圖跟淩雲解釋,還未開口就被淩雲舌燦蓮花的嘴說得一個字也吐不出。
周木良覺得修煉比讓淩雲不要走上邪路,比跟淩雲說話容易多了!師父不在的這些年,他幾乎是被淩雲按在地上摩擦,若不是修為高深,這會兒已經被淩雲弄死了。
可他還是放心不下淩雲。
【作家想說的話:】裙er#散伶鎏韮er散韮鎏
想了想這章還是不放彩蛋了,我寫了幾章彩蛋,但都是他們倆被困在陣裡被蔓藤玩弄的各種play,跟接下來的兩章是相得益彰的,分開就有些影響觀感。
明天給你們看三四千字一章的大彩蛋啊,今天就早點看完早點休息吧。
晚安啊。
17【觸手/精神崩潰】被藤蔓玩到漏尿崩潰的九千歲
17【觸手/精神崩潰】被藤蔓玩到漏尿崩潰的九千歲
何歡津津有味地看完了兩人在幻境中的回憶,又去看了另外幾人,這群壽元將儘的修士就比較無聊了,他們甚至連幕後黑手的影子都冇見到。
隻是在一個廢棄的洞天撿到一本所謂秘籍,看到鮫人煉藥可以長生就急不可待地準備抓鮫人,而皇帝要抓鮫人煉丹的訊息又“湊巧”傳到了他們耳中,於是他們一拍即合,跟著皇帝尋找鮫人的隊伍就來了。
愮草也是他們在洞天找到的,不過製香的時候被淩雲動了點手腳,淩雲以國師的名義往裡加了一些其他草藥,加了那些草藥之後,原本可以影響妖的愮草香最多隻能影響意誌不堅定的人類了。
何歡覺得更有意思了,這個淩雲原來真的是來搗亂的。也虧得淩雲加進去的那些草藥和愮草這麼一摻和,竟然莫名其妙引發了何歡的情潮。
何歡本來打算狠狠地懲罰他們,不過現在他決定放淩雲和周木良一馬,如果他們能將功贖過或許他還可以獎勵他們一下,畢竟他看故事看得很開心。
看完了兩人之間的故事,也弄清了這群人的目的,何歡就開始仔細察看那些可疑的地方,比如淩雲和周木良見到的那個妖異的道人。
可奇怪的是,無論何歡怎麼引導,每次都看不清那人的模樣,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甚至次數多了之後畫麵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大概是兩人靈魂中被下了禁製,或是被控製了,畢竟那人有愮草說不定還真能做到。
不過這難不倒何歡,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隻見何歡抬手朝著畫麵輕輕一點,幻境頓時破碎,而淩雲跟周木良被蔓藤捆了起來。何歡歪頭想了一下,又朝陣法中加了一些自己的汁液,生成了新的幻境。
不過這次他就冇有再看下去了,他要看他師父。何歡伸手一劃,又出來一副畫麵,畫麵裡庚暢麵目柔和正睡得熟。
而陣法中淩雲本以為隻是個單純的幻境,現在幻境破碎,應該製服這些蔓藤就能走出陣法。可隨即,蔓藤就撕破了他的衣物,將他擺成自己掰著腿門戶大開的樣子。
淩雲牙呲目裂,氣得幾乎失去了理智。
他淨身的時候太小又是乞丐,刀兒匠根本不放在心上,於是淨身後淩雲就落了個漏尿的毛病,這是他最大的恥辱,也是逆鱗。
無論淩雲怎麼掙紮,蔓藤還是不急不慌地逗弄著他,扯了衣裳又扯他當作尿布的犢鼻褌(古代是冇有內褲的,隻有類似兜襠布的犢鼻褌,犢鼻褌是底層勞動人民乾活穿的。),於是淩雲就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這時有聲音傳到淩雲耳中,問他那日見得道人是誰,他們做了什麼。
淩雲連鮫人都不在乎,按理來講本不該對此隱瞞,但他不知為何就是守口如瓶不肯說。於是幻境就來回變換,蔓藤鑽進他的口中噴灑汁液,又逗弄他全身的敏感點,尿道更是被翻來覆去地玩弄,弄得淩雲幾乎崩潰,甚至不顧形象地求饒。
但對於何歡要問的話,還是不肯說。於是幻境又一次變換,這次那縹緲的聲音告訴淩雲,周木良已經破了幻境來救他了,如果不肯說,他這副門戶大開還失禁漏著尿的樣子就要被他看到了。
淩雲急得不行,他已經冇有力氣反抗,金銀財寶那人毫不在意,求饒也無用,隻問他那道人。可偏偏他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告訴他不能說,他神誌不清已經不知道為什麼不能說,但他再不說這副狼狽的樣子就要被周木良看到了,到時候周木良會怎麼看他?
無論他怎麼著急,終究還是冇說。而下一瞬,他就聽到了周木良的聲音,與此同時,那堵住他尿道玩弄的藤蔓忽然撤下,嘩啦啦地漏了一地尿液,淡淡的騷味在空氣中瀰漫,而那人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
“千歲!你……你怎麼如此……”
淩雲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他掙紮著想要遮住自己的臉和下體,卻被藤蔓扯住無濟於事。他終於崩潰,大喊著說出了那道人的事情,哀求那神秘的聲音將周木良趕走。
這世間他最不想讓周木良看到他這副樣子。
而何歡終於得知了那道人的資訊,也暫時放過了淩雲,撤了幻境和藤蔓。
據淩雲說,那道人是前朝的國師,是個奇人,史書記載他從前朝開國就一直是國師,但冇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死的,甚至有傳說他已經得道昇仙。
那道人一直做了兩百多年的國師,最後不知所蹤。也因此前朝的皇帝都非常熱衷追求長生不老,最後一位皇帝更是為求長生弄得民不聊生。畢竟彆人活了那麼久,就想自己為什麼不能活那麼久呢?
從前朝國師失蹤到現在已經過了兩百多年,而這次找淩雲是告訴他鮫人的具體位置,還有庚暢何歡兩人的畫像,許諾淩雲殺了鮫人就給他正統的修煉功法,甚至於可以幫他把國師廢掉任他處置。七)一零_舞八八舞&九零
對此淩雲嗤之以鼻,他雖然對修煉知之甚少,學的多是旁門左道,但周木良是跟他講過許多修行的故事的。前朝國師的事情更是講得詳細,至少據周木良的師父來看那就是個下九流的道士。那國師活了那麼多年隻是得了點機緣,根本不可能將周木良廢掉,也不會有正統修煉功法。
淩雲也知道這道人為什麼找他,無非是他心狠手辣的形象深入人心,又處處跟周木良作對,整個就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陰狠小人形象,這樣的人最容易被引誘。
若淩雲不知道他這些往事,說不定就被完全控製了,到時候大概會按照那道人的誘惑去害庚暢和何歡,而不是暗中搗亂了。陸捌肆捌,捌伍壹伍陸日。更
也因此,淩雲對那道人給的東西也冇怎麼上心。如果何歡不問這道人的事情,他自己都不知道原來他早已經著了道。
現在他恨不得將那道人碎屍萬段!當然,他想碎屍萬段的人也包括何歡,隻是現在受製於人不敢去想。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的彩蛋,其實就是上麵的肉渣完整版。不喜歡九千歲的不看也冇事兒,線索在正文裡放過了,彩蛋都是肉。
我本來想把這個彩蛋放完的,但是我看了一下,兩千多的正文,五千多的彩蛋有點不太合適,所以還是把彩蛋分了兩半,一會兒下一章更新的時候就能看到另外一半啦。
果然這種兩三天就寫完的小故事寫得好爽,也不用擔心劇情什麼的。
彩蛋內容:
彩蛋內容:
【觸手/精神崩潰】被藤蔓玩到當著國師的麵漏尿失禁崩潰的九千歲(上)
淩雲從環境中脫離的時候還有些愣神,他很久很久冇想起過以前的事情了,他以為自己早就忘記了,可冇想到那些往事還是如此清晰。
隨即他發現自己狀態不妙,他的身體被藤蔓緊緊束縛一動不能動。
淩雲心中惱怒,口中迅速念著咒語施咒,可這些蔓藤實在太多了,前赴後繼將他包圍,他施法的速度趕不上蔓藤生長的速度,以至於力竭了還是被牢牢禁錮著。
淩雲索性停了下來,大聲呼喊:“請問是哪位仙人在此?在下無意冒犯,還望仙人恕罪放在下離去。”
四周隻有窸窸窣窣的藤蔓摩擦聲,連隻鳥雀昆蟲也冇有,他的喊話彷彿被吸收了一樣冇有任何迴音,寂靜而詭異。
藤蔓自顧自地將淩雲束縛住,又開始扯他的衣服,有細小的觸手纏上肌膚慢慢向前攀爬。淩雲終於慌了,涼涼的蔓藤在皮膚上四處遊走激得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眼看蔓藤即將爬到他衣裳裡麵,大腿都被蔓藤纏繞,淩雲終於慌了。
“咱家乃當朝九千歲!今日誤入此地定當重金賠償,還望仙人放咱家歸去!”
可四周依舊冇有聲音,甚至於有藤蔓爬到了淩雲的脖頸,順著脖頸一點點摸索爬到了淩雲的嘴裡,淩雲用力咬下卻冇有對蔓藤造成任何傷害,反而使蔓藤膨脹起來。
嘴巴被堵上,身體被禁錮擺成了羞恥的姿勢,藤蔓又開始扯他的衣裳,不一會兒淩雲就被脫得光溜溜,連當作尿布的犢鼻褌也一把扯下。這犢鼻褌已經有些濕了,還有淡淡的騷味,藤蔓勾著布料放到了淩雲臉上。
淩雲牙呲目裂,氣得發抖!
哪怕他當乞丐的時候都冇受過這等羞辱,後來他是權傾朝野的九千歲,人人都要敬他怕他,如今被這樣對待心中暴虐叢生,恨不得將這藤蔓和幕後之人碎屍萬段!
但藤蔓不管他如何掙紮,那點法術也奈何不了藤蔓,口中又被塞得滿滿噹噹連罵人都不能。淩雲隻能用力去咬口中的藤蔓,不承想一下咬破了,甘甜的汁液頓時朝著他口中噴灑出來,他一不小心吞嚥了不少,嗆得他不住咳嗽,臉龐憋得通紅。
趁他咳嗽的空當,藤蔓已經爬到了他兩腿之間,細小的蔓藤分支似乎在試探,細嫩的皮膚被蔓藤撓來撓去竟是有些麻癢,而蔓藤的最終目的地淩雲很快就知道了,因為已經有細小的分支鑽到了他的尿道裡。
淩雲羞憤欲死,正想破口大罵,卻聽到耳旁有個聲音問他出發之前見的道人是誰?淩雲下意識回想那天的情景,卻不知怎地隻覺得無論如何都不能告訴旁人,於是閉口不談。
見他不說,那聲音也不再問,隻是蔓藤越發猖狂,不止尿道,連同後穴和乳頭都被蔓藤鑽了進去,口中的蔓藤也重新膨脹了起來。
不管他心中如何羞憤,可身體卻是誠實地熱了起來,隻覺得體內彷彿有火在四處燒灼,而藤蔓纏住的地方卻十分舒服,連同那他自己都很少觸碰的尿道和後穴也變得怪異起來,藤蔓靈活地在其中抽插摳挖,彷彿細小的電流在身體裡流竄,讓他一時竟有些恍惚。
此時的淩雲十分狼狽,他華麗的衣袍已經落在地上沾了泥土,頭冠因他劇烈的掙紮散落下來,眼中閃著憤怒的光芒,滿臉通紅,嘴邊卻沾著點點乳白的汁液,連同脖頸和胸前也沾上不少,看上去有些淫靡。
但這一切還冇有結束,憤怒羞恥之餘身體卻是生出了更多的渴望,他尿道裡被弄得酥麻酸爽,後穴裡飽脹而舒爽,連胸前的兩點都被弄得熱脹痠麻,身體四處都舒服得讓人想要呼喊出聲,可他口中還含著膨脹的蔓藤,有源源不斷的汁液順著口腔進到身體裡。後續}追更23[06‘92\39"6
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淩雲隻覺得心中恐懼。
可身體卻彷彿和靈魂分開了,竟然還扭動著迎合藤蔓的玩弄,他本就被藤蔓擺成雙腿大開的姿勢,現在更是自發地又分得更開了一些,塌著腰將屁股襯得更加突出,胸部也高高地揚起,彷彿想要蔓藤玩弄得更凶狠一點。
源源不斷的快感從身體的四肢百骸彙聚到腦海,淩雲心中從憤怒變為恐懼,又從恐懼變得恍惚,口中的蔓藤已經不再釋放汁液,而淩雲卻彷彿上癮了一樣主動吮吸了起來,舌頭也無意識地在蔓藤表麵舔舐。
他被蔓藤吊在空中冇處著力,隻能隨著蔓藤的抽插不斷晃動。後穴裡的蔓藤已經換上更為粗大的,表麵粗糙的紋理研磨著淩雲的穴口,而深處正被蔓藤靈活地摸索著,時不時噴出一些汁液灑在內壁上,這汁液讓蔓藤進入更加順暢,卻讓淩雲更加饑渴。
淩雲知道自己應該努力想辦法脫身,但腦子卻混沌不堪隻想沉淪。
不隻是後穴,尿道和乳頭也被蔓藤刺破進入,不知是什麼的汁液不停地注入,淩雲覺得他的身體好像變成了一個容器,被蔓藤不停地注入汁液,最終變成蔓藤的玩具或是儲存汁液的器具。
明明他早就冇有陰莖,可身體竟然還能在情慾中沉淪,他覺得有什麼想要從身體裡奔湧而出,可偏偏身體所有的孔洞都被蔓藤堵上。
後穴裡的蔓藤似乎找到了什麼好玩的地方,在他腸壁上不斷碾壓撥弄,淩雲幾乎要被強烈的快感弄得崩潰,身體繃緊又放鬆,不斷扭動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卻無法達到高潮。
淩雲隻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身體的爽快和靈魂的抗拒交織在一起,他幾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恐懼還是享受,隻是機械地扭動著身體迎合,下意識地吞吐著口中的蔓藤,門戶大開地被藤蔓一次又一次玩弄。
耳中又傳來之前那人的聲音,那人說隻要他如實告知道人的情況便讓他釋放。淩雲想要說,卻被腦中胡亂衝撞的快感弄得思緒破碎,口中噴湧而出的並不是什麼話語,而是不成句的嫵媚呻吟,他狠厲陰寒的聲音變得柔媚起來,隻隨著快感不斷咿咿啊啊地叫著。
或許是因為淩雲的不配合,蔓藤開始變本加厲地玩弄淩雲,他先前喝進去了許多汁液,此時每次用力繃緊身體,哪怕隻是喊叫得大聲一點都會漏尿,淅淅瀝瀝地細流爬過腿縫順著臀尖滑落到地上。
而溫熱的尿液劃過皮膚又讓淩雲本能地繃緊身體,可他每次繃緊身體,後穴的快感就越發強烈,被快感衝擊的身體不顧一切地用力迎合或是躲閃,但無論他作何反應,稍微劇烈一點尿液就又漏了出來,如此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18【引誘/綠帽/精神崩潰】國師被引誘失身後又被蔓藤玩弄崩潰
18【引誘/綠帽/精神崩潰】國師被引誘失身後又被蔓藤玩弄崩潰
而另一邊,周木良就比淩雲體麵多了。他自小被養得情感淡薄,情慾之事更是一竅不通,本身又有修為傍身冇那麼容易被藤蔓控製。以至於何歡的幻境根本冇抓到周木良的弱點,唯一比較強烈一點的感情就是對淩雲的愧疚,他認為淩雲是因為他才變成現在這樣偏執的樣子。
不過很快何歡就想到了辦法,他告訴淩雲讓他去勾引周木良,如果成功了的話,他就幫淩雲解決漏尿的問題,還會幫他把切掉的陰莖裝上,當然隻是裝個假的噹噹樣子。而周木良隻會當作是一場夢,他問出來自己想知道的話自然就放了他們。
起初淩雲是不願意的,他已經習慣了跟周木良針鋒相對,一見麵就恨不得咬掉周木良兩口肉下來,更不要說勾引他。而他作為一個太監,長得又十分柔美,冇少聽到人私下說他是靠身體上位的,對於要勾引彆人跟他歡好,這話他聽到就忍不住暴虐的情緒,恨不得殺了說話的人。
但何歡給的條件實在是太誘人了!
那種不分場合漏出尿液,為此不得不穿上低賤勞工才穿的犢鼻褌當尿布,自尊無時無刻都被折磨的感覺他實在不想再體驗了!
那種因為比其他男人少了一根東西,哪怕他做了九千歲還因此自卑被人一戳就痛的感覺,他也再也不想體驗了!哪怕何歡給的是假的,但摸著能有感覺,可以正常排尿,他就已經十分知足了。
於是淩雲換上了何歡在環境中準備的衣服,一步一步走到了周木良身邊。他不會勾引人,但勝在天生麗質,身姿曼妙,又對周木良十分瞭解,倒也做得有模有樣。
這就苦了周木良,本來陣法裡的蔓藤和幻境他還勉強能抵擋,可忽然淩雲一身紗衣紅著臉走進來,他頓時就愣了。
他見過的淩雲向來是衣著華麗而整潔,或是一身官服氣勢淩人的樣子。而淩雲跟他又針鋒相對,因此哪怕淩雲生得好看,他也隻覺得蠻橫霸道。若不是擔心淩雲踏入邪道弄得生靈塗炭,若不是淩雲因他才落得如此境地,他根本不想多麵對淩雲哪怕一刻。
可此刻,淩雲眼睛紅紅似是受了委屈哭過了一般,眉眼之間儘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眼波瀲灩,楚楚可憐。而一身紗衣不能完全遮蔽他曼妙的身姿,行走間胸前的紅梅和白皙修長的大腿若隱若現。或許是不習慣穿上如此暴露的衣裳,還有些羞赧與無措。
周木良一直到淩雲倚靠在他懷裡,都愣在原地直勾勾地看著淩雲,被淩雲倚靠他還下意識張開雙臂接住了淩雲。觸手細膩柔滑,頓時讓周木良麵紅耳赤,彷彿受到了驚嚇一般猛地將淩雲推開。
這,這,這……這成何體統!
自出生到現在周木良第一次感覺到如此強烈的情緒,心臟砰砰亂跳像是要從胸膛裡蹦出來一樣,口乾舌燥身體裡一團火四處亂竄,他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辦,緊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但周木良如此失態卻讓淩雲鬆了口氣,還興趣盎然地開始逗弄周木良。周木良是國師,又彷彿斷情絕欲一般,平時他哪怕用儘手段都不能讓周木良變個臉色,可如今隻是這般打個照麵,周木良就手忙腳亂失了分寸。
淩雲滿心歡喜像是得到了什麼好玩的玩具,對於要勾引周木良的牴觸也儘數消失。他雖然從冇做過這些事情,但見過不知多少次後宮嬪妃勾引皇帝,不一會兒就將周木良弄得麵紅耳赤慾望叢生。
陣法中又有何歡的汁液做引子,周木良並冇有堅持得太久,暈暈乎乎就跟淩雲滾在了一起。他隻覺得自己如墜仙境一般,從不知道情慾原來如此爽快。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而有了慾望,人就有了弱點。何歡藉此讓藤蔓控製周木良的射精,還煽風點火。意料之中地冇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資訊,不過何歡也不氣餒,他能搞定淩雲,再搞定一個周木良也不是什麼難事。
於是何歡等周木良和淩雲停下之後,讓淩雲昏睡。而幻境一轉,藤蔓又纏了上來,周木良要顧及淩雲,根本不是藤蔓的對手,輕易就被控製住。
而何歡留下的藤蔓開始對周木良的身體引誘開發,不一會兒就又讓周木良沉入情慾之中。周木良羞愧難當,他清心寡慾多年,一朝破戒不僅要了淩雲,還被藤蔓羞辱。
何歡的聲音不停在周木良耳邊響起,像是魔鬼誘人墮落,又每每讓周木良更加羞恥。他何曾遭受過這種對待?那聲音說他比青樓妓子還要敏感放蕩,說他這樣怎配做淩雲的相公?若是淩雲見到他被玩弄的姿態定然不會願意同他在一起的……
羞恥與未知的恐懼一同煎熬著周木良,他向來以君子之道要求自己,既然已經同淩雲歡好,那自然是要結為夫妻的。可他現在這般模樣,似乎又確實不配。
藉著幻境與淩雲的幫助,周木良並冇有支撐多久就崩潰了。他抱著剛剛同自己歡好的人被玩弄到神誌不清,身體也被開發得沉迷情慾,靈魂中的禁製也一同崩壞。
周木良見到的人跟淩雲一樣,目的也差不多。隻是許諾的東西不一樣,他許諾周木良得道成仙的捷徑,以及幫他處理掉淩雲。
除此之外,還有個意外收穫。
周木良看出這人是個妖,修行的時間不長但道行卻不淺,明明是條紅鯉成精卻能在陸地上活動自如還隱藏得十分好,如果不是周木良天賦異稟生來能見鬼怪妖精,以周木良的道行不會能看穿對方身份。
當然未必是紅鯉成精,何歡覺得大概是靈魚族的妖,還是條紅尾靈魚。
紅尾靈魚在靈魚族中並不少見,很多靈魚族的魚尾都是十分鮮豔的,反倒是像庚暢和何歡這種冷色係的魚尾不太常見。而紅尾靈魚中,何歡最討厭的就是辛冉!
何歡總覺得這個辛冉對他師父目的不純,之前也是因為辛冉,他師父跟妖王關係不好,在族中也備受冷眼。
他師父肯定是好的,那壞的當然就是辛冉。因此雖然辛冉在族中十分受歡迎,看著也冇做什麼壞事,甚至這次也冇有證據就是辛冉,但何歡還是把懷疑對象重點放在了辛冉身上,準備明天就告訴他師父,那個辛冉壞得很!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有國師受的內容!累這個的後麵半章就不要看啦。
我不知道喜歡主攻的反感不,反正我寫的時候,隻是當個小故事寫的,搞國師也隻是因為強攻崩潰很香啊!
我記得之前海棠有個專門寫這個的文,冇有上下文的情況下,我還蠻香這個梗的,所以就寫了這個。
然後,彩蛋是【觸手/精神崩潰】被藤蔓玩到當著國師的麵漏尿失禁崩潰的九千歲(下)
至於這章的彩蛋,放到後麵兩章吧。我覺得今天可以算四更了,畢竟彩蛋那麼粗長......
彩蛋內容:
彩蛋內容:
【觸手/精神崩潰】被藤蔓玩到當著國師的麵漏尿失禁崩潰的九千歲(下)
直到最後淩雲心中的憤怒再也燃燒不起來,他甚至有些享受漏尿的快感,細小的蔓藤還在他尿道口來回抽插,尿液每次隻能流出一點,尿道裡不斷傳出酥麻的快感,微弱卻密密麻麻攀上他的神經,每一次漏尿都讓他憤怒不知不覺地轉換成沉淪。
最終淩雲還是被快感俘虜,他尿道熱脹麻癢,淅淅瀝瀝地小股漏尿讓他有些不滿足,他渴望暢快地噴灑,口中含糊不清的呻吟變成了乞求。
淩雲怎麼也想不到他堂堂九千歲會有求彆人讓他尿尿的時候,心裡似乎有什麼破碎掉了,他乾脆放空腦袋全憑本能行事,舌尖討好地舔舐口中的蔓藤,時不時地吮吸幾下想要喝下更多的汁液,後穴也不住地收縮,身體完全舒展開,任憑蔓藤侵犯玩弄。
在淩雲沉淪之後,蔓藤反而停了下來,似乎在等他清醒。快感逐漸褪去,淩雲的理智迴歸,他隻覺得眼前發黑,他竟然做瞭如此下賤的事情,哪裡像尊貴狠厲的九千歲?簡直比青樓妓子還要下賤!
淩雲眼睛都紅了,張口想罵卻顫抖著罵不出來,而就在這時,堵在他尿道中的蔓藤卻猛地抽出,驟然襲來的快感又強又猛,淩雲猛地繃緊身體,頭顱高昂露出白皙優美的脖頸,手指攥成拳似是想要抵擋這快感,而他那無法控製的尿道已經開始洶湧地噴射……
他就這樣清醒著,門戶大開地失禁了。或許有人看到了,或許冇有。但這已經不重要了,淩雲覺得自己所有的驕傲都被人踩到了泥裡,自尊被反覆踐踏,他被折磨得幾乎崩潰,但身體卻自顧自地貪婪地捕捉著快感,口中下意識吮吸蔓藤,後穴緊緊鎖住深處的蔓藤,他甚至還發出了淫蕩的媚叫,一副爽到無法自拔的樣子。6⑻5057;969蹲全玟裙
“嗚啊、殺了我!嗚嗚...有本事、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淩雲覺得自己不能屈服於這幕後之人,可終究還是大聲哭了出來,他嗚咽的哭聲伴著嘩啦啦的水聲充滿了整個空間。可他此刻身體和靈魂的反應截然不同,他身體沉迷蔓藤帶來的快感,靈魂又為此感到羞恥憤怒。他像隻被抓住脖頸的小貓,無論心中多麼恐懼憤怒抑或是仇恨,身體卻隻能聽從彆人的指揮一動不動。
他聽到那人又開始問他見過的道人,他張口想說,話到嘴邊卻又改了主意,讓他受此屈辱還妄想他乖乖配合?!這人未免太天真!他破口大罵,將自己能想到的汙穢之語統統吐露出來,心中覺得自己總算扳回了一局,暢快無比。裙er散伶鎏{韮er(散韮鎏
此時的淩雲已經近乎崩潰,若是單純的羞辱他還能忍,畢竟這比起宮裡那些人的手段卑劣也粗糙地多。可是他不能忍的是自己的身體竟然會為此感到舒爽,甚至於沉迷其中,隻要想想自己一臉癡態求人讓他尿尿的樣子,他就恨不得一頭撞死!
他甚至想,自己是真的不願意說出那個道人的事情嗎?明明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值得他受此屈辱也要保密?!難道是他貪圖藤蔓玩弄帶來的快感,所以故意不說嗎?
淩雲罵得累了,停下來失神地望著天空,滿臉呆滯,顯然他被自己清醒著卻為失禁而淫叫出聲的事情打擊得不輕。
而此時,蔓藤又一次動了起來。起先是輕輕地,用纖細柔嫩的新生蔓藤搔動著淩雲的皮膚,然後是尿道的小孔又一次被藤蔓占據,輕柔地抽插著。後穴倒是空空如也,隻留下不住蠕動的穴肉不斷翕動,圓乎乎粉嫩嫩的洞口不停開合,有乳白色的汁液從洞口緩緩流出,像極了被玩壞的妓子。
除此之外最令人驚訝的莫過於淩雲胸前的兩團白嫩嫩的奶子,明明最開始隻是俊秀清晰的胸肌,而此刻已經是白花花的兩團,而他本就白皙的肌膚此刻幾乎要透明瞭,翠綠的蔓藤在他胸前纏繞成妖異的花紋,兩朵小巧的紅梅中央被青翠欲滴的蔓藤輕輕抽插著,時不時就會溢位乳白色的汁液,像是漲奶的孕婦忍不住漏奶一樣。
不管淩雲的身體是如何性感色氣,可惜此刻四周除了毫無靈智的蔓藤並冇有其他人能看到。不過隻有蔓藤就夠了,蔓藤噴灑出來的液體是何歡枝葉中的液體稀釋得來了,本身就有麻痹神經誘人墮落的功效,淩雲的崩潰幾乎是可以預見的,或許他還會認為自己的身體天生淫蕩敏感。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淩雲罵也罵了,金銀財寶誘惑不住幕後之人,求饒也無用。淩雲幾乎要絕望了,甚至蔓藤重新動起來之後,他連反抗都顯得有些軟綿無力,反正也反抗不了不是嗎?
無論他如何反抗,無論他做什麼,都擋不住身體沉淪在情慾之中,既然如此又何必再費力呢?
他身體軟軟地任由蔓藤玩弄,口中不斷湧出帶著哭腔的淫叫,嗓子也有些暗啞。他感覺到自己胸前漲得不行,可後穴又異常空虛,身體已經被挑起了慾望,可藤蔓隻是四處煽風點火,並不讓他舒爽。
淩雲下意識地扭動著身體迎合蔓藤的玩弄,後穴更是不斷翕動試圖吸引蔓藤的注意。可蔓藤在他胸前忙碌地抽插著,在尿道中的藤蔓甚至反向朝他膀胱裡又噴了許多水,恍惚中淩雲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成了蔓藤的一個器具,所有的作用和價值隻是用他所有能用的部位儲存蔓藤的汁液,然後再淫蕩地噴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一會兒,淩雲已經快被蔓藤逼得崩潰了,他膀胱已經滿了,可蔓藤還在往裡噴水,胸前也又漲又熱,他迫不及待想要再次將汁液噴湧出來,而後穴已經濕淋淋流了許多水,卻冇有得到撫慰,空虛和飽脹的感覺在淩雲腦海中反覆糾纏,讓他爽快又備受煎熬。
就在淩雲崩潰前夕,他又聽到了那個聲音。一如既往再問那個道人,淩雲心中湧起巨大的幸福感,他恨不得將腦子裡關於這部分的記憶一股腦都丟出來,好讓蔓藤能幫他徹底解脫。無論是失禁噴奶還是狠狠地插他的後穴都好,他簡直被這樣空虛跟飽脹共存的感覺逼得失去神誌。
可他越想說,越著急,反而越開不了口。口中的蔓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退了出來,可他依然覺得像是有什麼堵在他喉頭一樣,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
淩雲急壞了,可是無濟於事。
他聽到那人說,國師已經破了陣法,現在正在破這個陣法準備救他。如果他還是不說,那麼他這副樣子就會被國師看到,可能還會在國師麵前失禁噴乳也不一定。
淩雲幾乎可以想象那個畫麵,甚至周木良的震驚的表情,鄙視的眼神,都形象地出現在他腦海,像是已經發生了一樣。
而他張大嘴巴想要大聲呼喊,想要將他知道的關於那道人的所有資訊都說出來。讓他做什麼都可以,隻是,隻是不要讓周木良看到他如此狼狽淫蕩的樣子……
求求你,求求你……
無論他內心如何咆哮呼喊,事實上他的嘴巴並冇有發出任何聲響。反而是耳邊漸漸響起了其他聲音,像是腳踩在枯葉上的聲音,還有利器斬斷藤蔓的聲音。
完了。
周木良要來了。
就在淩雲陷入深深的絕望中的時候,藤蔓忽然暴躁地動了起來,乳頭中的細小藤蔓快速膨脹起來,將他殷紅的乳頭撐得大大的,尿道中的藤蔓停止了注水快速抽插著,後穴終於再次被粗大的蔓藤捅開,突如其來的侵犯讓淩雲大腦一片空白,口中不自覺發出嗬嗬的粗重呼氣聲。
淩雲神遊天外的時候還在想,周木良以後會怎麼看他呢?
豆大的淚水不住地從他眼睛裡滾落,他毫無辦法。
忽然蔓藤從他身體裡撤了出來,隻留後穴的蔓藤還在儘職儘責地抽插著,速度快得幾乎可以看到殘影,而他腹部也因此一次次浮現蔓藤粗大的輪廓。
嘩嘩嘩.....
“千歲!你……你怎麼如此……”
周木良的聲音和嘩嘩的水聲幾乎同時響起,淩雲腦中的那根弦終於斷了,他崩潰地大哭,嘴邊還落了從他胸口噴射的乳白液體,這汁液甘甜令人上癮,宛如他的悲傷頃刻灑落滿地。
淩雲又劇烈地掙紮起來,不顧自己胸前和尿道不斷噴湧的水柱,此刻他隻想將他的臉遮蓋一下,這樣他或許還能騙一騙自己。
可是他後穴還有蔓藤在快速地抽插著,強烈的快感讓他渾身無力,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不斷噴湧汁液,不斷在後穴的快感中淫叫出聲,而周木良,他少時的摯友如今的死敵,正注視著他如此狼狽又淫蕩的模樣。
他終於大聲將那道人的資訊都說出來,幾乎是喊的。他聲音嘶啞,在後穴被不斷侵犯的同時斷斷續續地他知道的一切都喊了出來,直到無話可說。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不知過了多久,四周恢複了寂靜,除了淩雲粗重的喘息再無其他聲響,而他也從空中被放了下來,蔓藤甚至還貼心地將外袍蓋在了他身上。
19【認知修改】雙修是修煉,交尾隻是手段。
19【認知修改】雙修是修煉,交尾隻是手段。
第二天何歡就到庚暢麵前告狀去了,當然,他省去了設陣將二人折磨崩潰的事情。也省去了讓淩雲和周木良去查那道人的事情,周木良肯幫忙還是因為淩雲修了邪道,何歡承諾周木良隻要他查到線索,就會告訴他解決辦法。
庚暢看著何歡眼睛亮晶晶地朝他邀功,終究冇告訴他自己其實已經查到了眉目。從善如流地摸了摸他的腦袋親了一下,果然何歡的眼睛更亮了。庚暢覺得如果此時是在海裡,何歡的尾巴和魚鰭肯定擺得可歡快了,像陸地上的小狗狗一樣。
二人被夜襲的人類壞了興致,也就冇有繼續遊玩曆練,甚至捨棄了那個幻化成馬車的空間法寶,直接騰雲駕霧往西部密教去了。
密教全是歡喜佛明王明妃的信徒,何歡對他們的道義並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密教的雙修之法。跟世間各種冠以雙修之名,實則是采陰補陽、采陽補陰、吸取旁人修為的邪法不同,密教的雙修之法是再正統不過的修煉方法。
除了他們通常兩兩結對交合雙修,密教其他地方跟寺廟裡的和尚尼姑也並無什麼不同。或許是因為雙修的緣故,以至於明明密教中人都是正統修士,在人間的風評卻並不算好,信徒也稀少,整個凡間也隻有西部密教一個成規模的教門。
庚暢二人很快就到了密教,先到歡喜佛的佛像前拜了拜,這纔到方丈的禪房說明來意。而一路上庚暢雖然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耳朵卻始終是紅的。隻因在大殿拜歡喜佛的時候,他好奇地看了幾眼歡喜佛的佛像。
歡喜佛像的造型是交合狀,明王盤腿而坐,而明妃則雙腿張開,豐滿挺翹的臀坐在明王身上,四臂相擁,胸膛緊貼。他們昨夜還用了這種姿勢交尾,看到歡喜佛像庚暢頓時就想到了他們昨夜交尾的情形。
雙修之法是密教修煉法門,他們本不是歡喜佛的信徒,也不是密教的教眾,按理來說這修煉法門是不該外傳給他們的。可方丈卻十分爽快地給了他們,還給了他們一部佛經輔助修行。
他們冇有在密教多留,庚暢與方丈一起論道過後他們就離開了。
方纔庚暢和方丈論道的時候,何歡一直在旁聽。他對這道義並不感興趣,卻也聽得認真,隻是心思早就不知道歪到了哪裡。密教行雙修之法是為了修行,而他是為了愛慾,目的不同,想法也就千差萬彆了。
心思不純的何歡,出了密教就將他們半路拋棄的馬車又取了出來。美其名曰冇聽懂方丈的道法,想讓師父再教導一番,順便研究一下雙修之法。
庚暢耳朵紅紅的,臉上的神情卻是最端正不過,在廳堂正襟危坐給何歡講法,周身都帶著一種玄妙的神聖莊嚴。
但講著講著他就覺得自己的生殖腔又開始癢了,還時不時流出水來,而深處的子宮也跟著饑渴起來。
他已經傳訊問過華益長老,他很有可能是受藥物影響進入了假性產卵期。這期間表現同產卵期一樣,卻並不會真的產卵,隻是子宮中的精液被吸收完之後會變得渴望再次被精液填滿。
雖然庚暢已經跟何歡交尾,但對這種事情他還是不能做到坦然麵對,於是隻好自己忍著。
畢竟前不久他跟何歡還是再正常不過的師徒關係,何歡作為弟子尊師重道,他作為師父為何歡傳道授業解惑。可如今,他卻要將自己喜愛的徒弟作為相公對待,與徒弟交尾,索取徒弟的精液度過這該死的假性產卵期。
“師父,陷入假性產卵期會怎樣?”何歡歪著頭一臉無辜地問庚暢,但事實上這根本不是什麼正常的講道,而是何歡藉著自己花粉的引導跟師父談論交尾的事情。
比如,陷入假性產卵期的師父會有怎樣有趣的反應?
不過他並不滿足於此,他還想藉此機會修改師父的認知,讓他將交尾當作正常的修煉,這樣他就可以日日與師父交尾,師父的假性產卵期也可以安全度過。
而且他們本來就要一起雙修的嘛,所以他也不算騙師父。
他剛剛纔得知師父進入了假性產卵期,而在此之前他完全冇有察覺到師父的異常。看來即便是他們已經交尾,但師父並不準備順理成章地跟他轉變關係,連談論交尾都像是論道一樣一本正經。
但他卻不能放下師父裝作無事發生。
何歡雖然被師父一本正經說騷話的樣子勾得心癢,但更多的還是不安——他們都交尾了,師父待他還是同普通師父無二樣。這樣他要何年何月才能跟師父像夫妻一樣琴瑟和鳴?而且現在又有宵小之輩搗亂,萬一他師父真的看上哪個小妖精,他豈不是要被趕走了?
“渴望與伴侶交尾”庚暢頓了一下,又接著說:
“生殖腔……生殖腔想要被精液灌滿,時時刻刻都想含著精液為產卵做準備……”
他本不該說出這等孟浪之語,但他徒弟剛剛跟他講,論道的時候不能有任何隱藏。他隻得將想法都說了出來,隻是說完又皺著眉偷看了徒弟一眼,見徒弟笑得十分燦爛反而有些莫名地羞澀。
總覺得自己似乎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但思來想去也冇找到哪裡不對。追紋'Qu-n二棱瘤]灸二]彡灸,陸
“那師父為什麼不順從本心同徒兒交尾呢?”何歡眨巴著眼睛望向自家師父,像是乖巧地等待師父解惑,實則是誘惑師父同他交尾。
“你我本是、本是師徒,為師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庚暢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講道,但他卻對於徒弟的問題感到十分嚮往。
為什麼不能順從本心同徒弟交尾呢?
“是不能,但師父其實還是想要的對嗎?”何歡聽到庚暢的回答頓時喜笑顏開,原來師傅也是想的,隻是礙於倫理所以才如此。
“是的,為師想要同青棠交尾……”庚暢聽到自己的聲音頓時覺得非常羞恥。
他,他怎麼會說出這樣孟浪的話?
“既然師父也想要同徒兒交尾,那隻管大膽地跟徒兒說就好了。”何歡笑吟吟地繼續引導庚暢,為了防止庚暢心生牴觸,他還特意又加了一句:
“交尾跟雙修不是差不多的嗎?師父可以以雙修的名義跟徒兒交尾啊,反正徒兒單純又好騙,肯定不會知道師父的打算,師父也是這樣想的吧?”
庚暢聞言頓時驚呆了,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他覺得徒弟說得十分正確,雙修跟交尾形式上來講是一樣的,隻是雙修將交尾當作了修行而已。既然如此,那他跟徒弟說要跟他雙修,像平常一樣督促他修煉不是很正常嗎?
“唔……是的,為師也這樣想!”庚暢頓悟的同時還有些羞澀,他修的是君子之道,如今卻要為了同弟子交尾而誘哄弟子,說到底還是有些下流。
“既然師父也這樣想,那師父想好怎麼做了嗎?”何歡興奮得聲音都有些跳躍,他有些好奇師父會如何回答。
“為師還冇有想好,為師自小修君子之道,向來行得正,從未行過如此齷齪之事……”庚暢覺得有些羞恥,也有些無措。
他哪兒知道如何哄騙弟子?畢竟他從來都冇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可是如今,或許是因為剛纔說了許多孟浪的話,此時生殖腔瘙癢難耐,淫水不住地流,此時雙腿之間已經濕漉漉地一片了。而且他對於精液的渴望也隨著時間不斷加深,尤其是他恍惚中似乎記得徒弟的精液十分香甜。
此時跟弟子講道也不能專心,眼睛時不時就往何歡的胯下飄去,總覺得自家弟子的陰莖似乎勃起了,空氣中飄著濃濃的花香,讓他下意識吞嚥了幾口口水,性感的喉結隨著他的動作不住地上下滑動。
“師父說的這是什麼話?師父並冇有哄騙弟子啊,雙修的本質難道不就是交尾嗎?師父隻需要說是要跟弟子一起修煉就行了。”何歡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哄騙師父的話說了出來,看著師父一本正經地講道,但眼睛卻時不時飄向他的胯下,還偷偷吞嚥口水,隻覺得自己的下體硬得發疼。
“唔……說得也是。”庚暢最後一點疑問也被消除了,說到底雙修也是要交尾,那照實說也不算是哄騙弟子。
他的思路忍不住跟何歡想了起來,雙修是需要交尾這也冇錯,本質上來說除了雙修需要運行心法,不能完全沉溺於情慾之中外,完全就是交尾行為。
這一會兒功夫被徒弟點撥了兩次,庚暢心中有了一點微妙的變化。往日裡都是他這樣點撥弟子,可現如今,弟子也能跟他一起論道了,甚至還能為他解決疑難雜症。
他們的身份在某一刻似乎顛倒了過來,他不再是徒弟的護道人保護傘,換作自己的弟子來保護他了。這種微妙的變化庚暢並不討厭,甚至還有些喜歡。
他的弟子……似乎隨著時間推移正在慢慢地偏離徒弟的身份,朝著另外一個更加親密的身份歪斜。每天看葷醫一淩三期96二81
就像是……相公。
“既然師父想通了,那麼師父就將這些話牢牢記在心裡吧。”何歡的聲音歡快,如果可以將尾巴露出來,大概已經在瘋狂搖擺了。
距離他的目的隻有一步之遙,這怎麼能不讓人激動呢?
“而且,這些其實是師父做的一個夢,事實上,我們到了馬車之後師父就去休息了。等下我會離開師父的房間,師父就會陷入睡眠,同時也會慢慢將這些話當作自己的想法。明白了嗎?”
“唔……明白了。這隻是一個夢而已,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想法。”
庚暢一開始還有些抵抗這些話,但他恍惚之中覺得這盈滿一室的香味似乎又濃烈了一些,讓他有種飄然欲仙的感覺,似乎隻要聽從弟子的話,他就能獲得極端的快樂。
何歡看著師父慢慢低下頭來,看樣子是陷入了睡眠。他激動得恨不得蹦兩下,但又怕吵醒師父隻好作罷。將師父抱到內室的床上,何歡就已經開始期待師父醒來之後的情景了。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啊各位小夥伴,拖了好久才更新。上週因為我過生日,好多人送我禮物來著(因為太熟了,所以都讓我自己挑好發鏈接給他們。)因此挑了一個星期的禮物。來群‘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其中我最喜歡的是一款金粉軸的鍵盤,有了新鍵盤那還不得多碼點字啊?!
於是,為了監督我自己碼字,我特意開了個電台直播,就直播我噠噠噠的碼字聲。
剛開始直播碼字,所以節奏還有些冇把握好(碼字很多,但冇有那麼多時間修改。)然後我還冇完全研究明白直播,目前隻會用手機,在努力學電腦怎麼直播。
20師父認知被修改後:弟子的修為那麼差,當然要好好修煉了!
20師父認知被修改後:弟子的修為那麼差,當然要好好修煉了!
庚暢這一覺睡得很舒服,醒來之後腦海中還殘留著夢中那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隻覺得神清氣爽,就連空氣都變得香甜許多。
但這種好心情隻維持了一會兒,他正準備下床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腿間濕漉漉,甚至連屁股下麵的布料也變得濕濡不堪。而他的生殖腔正在不停地抽動,時刻提醒著自己該交尾獲取精液了。
庚暢想了一下,反正雙修也是要交尾的,還能提升徒弟的修為,那雙修可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想通了之後,他伸出自己如玉的手指在空氣中點了一下,一尾湛青的小魚就出現在了空氣中,隨後這小魚嗖的一下竄了出去。之後這條小魚就到了何歡的麵前化作了一行字在空中浮現。
何歡原本就眼巴巴地等著師父找他,現在終於等到恨不得直接瞬移過去,但他不能如此反常,隻能像平常一樣慢慢地走到庚暢的房間。
“師父你找我?”何歡假裝疑惑地歪頭問庚暢,實際上他興奮得兩眼冒光,連心臟都怦怦恨不得跳出來。如果不是房間還殘留著他的餘香,隻憑這眼睛何歡就已經露餡了。
不過庚暢顯然也顧不上這些了,他此時看似端莊地坐在床上,實際上雙腿已經在偷偷磨蹭起來。視線像是被控製了一樣,第一眼就落在了何歡的胯下。
“你今日的修煉功課做完了嗎?”庚暢的問話平靜帶著一絲嚴肅,可在何歡聽來卻有種說不出的魅惑之感。
“冇有!”
“一點冇做!”
“弟子似乎陷入了瓶頸,就等師父醒來指點呢!”
何歡快速說著,平日裡費儘心思隱藏的事情,此時恨不得添油加醋說得再嚴重一些,讓師父狠狠地“懲罰”他,最好讓他加倍修煉!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怎麼如此懶惰?!”庚暢覺得有點生氣,卻也有一種鬆一口氣的感覺。日更七=衣齡午扒扒)午;九齡
他還有些擔心若是徒弟同往常一樣乖巧,他要以何種藉口讓弟子“加練”,現在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
“今日功課加倍,為師陪你一起修煉。”庚暢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羞赧,耳朵也紅了,但還是冷著臉說道:“正好也試試新得到的雙修之法。”
說完又覺得自己的理由似乎還不夠充分,於是庚暢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
“雙修的時候修為漲得更快一些。”
“好啊!”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但含義卻大不相同,庚暢是覺得這樣到底有些哄騙弟子的嫌疑,雖然他說的完全是事實,但不知怎地,就是有種哄騙弟子的心虛感。
而何歡,他已經迫不及待了。如果不是怕表現得太過明顯讓師父起疑,他甚至已經脫光光跟師父抱在一起了。
“不過弟子從未修過雙修之法,不知道要怎樣修煉呢?”何歡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家師父,若是庚暢清醒的話,就能從中看到滿滿的不懷好意。
可惜,他現在被生殖腔中的刺癢和對精液的渴望奪去了注意力。產卵期的本能讓他一心隻想快些被精液灌滿,根本冇有注意這些細節。他隻覺得徒弟今日對修煉的熱情似乎格外高漲,但他作為師父隻會為此欣慰。
“唔……你除去衣裳到床上躺好。”庚暢少得可憐的交尾經驗讓他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說出的話綿軟還帶著滿滿的不確定,含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群<23+呤陸*92_39<陸更多資源)
何歡聞言就利索地將衣裳脫了,赤裸裸地朝床鋪走去,走到庚暢旁邊的時候還故意扶著庚暢的肩膀,硬挺的陰莖從庚暢的身體上擦過,然後才越過庚暢躺倒床上。
“然後呢?徒兒要做什麼?”何歡聲音裡充滿了興奮,閃閃發亮的眼睛盯著自己的師父,視線像是帶著火熱的溫度。
雖然他完全可以直接撲上去,但他更想聽聽自己的師父會怎麼說,怎麼做。
“要、要將陰莖……插到為師的生殖腔來、然後……然後將、將為師的子宮射滿就可以了…嗚…”庚暢的聲音越來越小,羞恥得連話都說不成句,支支吾吾總算把一句話說完了。
他隻能勉強維持住鎮定的神情,可那斷斷續續的話語已經將他的羞澀和無措暴露無遺。
與此同時,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有一些隱秘的、打破禁忌的背德快感。
在庚暢說出這些話之後,他的生殖腔似乎迫不及待一樣猛地收縮了幾下,甚至連未曾被人造訪的後穴也跟著濕漉漉地冒著淫水。
庚暢假裝從容地脫去自己的衣裳,他眼睛看著何歡一柱擎天的陰莖,穴口的淫水流了一股又一股。他脫去衣裳後就急不可待地坐到了何歡身上,張開雙腿用濕滑的花穴磨蹭何歡的陰莖。明明昨日才破了處,可庚暢覺得自己的生殖腔已經又變得饑渴難耐了。
他半閉著眼睛去扶何歡的陰莖,讓陰莖在花穴的穴口緩緩磨蹭。他第一次主動做這樣的事情,也冇有擴張,磨蹭了幾下直接坐了下去。
“啊啊啊!!唔……好、好棒……”
陰莖猛地進入未曾擴張的小穴,按理來講應該會疼,而庚暢卻完全感覺不到。
他隻覺得生殖腔被撐開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妙,讓他忍不住張口長吟,而他的身體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連一刻都不想讓陰莖離開他的生殖腔,屁股高高翹起像是發情的母貓,腰身彎曲成優美的弧度。
“師父...師父...你動一動,弟子、好難受啊……”何歡難耐的動了動身體,胯下無意識地挺起跟庚暢緊緊地貼在一起。
他故意學畫本子裡麵的葷話說給師父聽,果然庚暢頓時就紅了臉,輕輕搖晃自己的屁股吞吐身下的肉棒。
“嗯啊...乖、師父...師父馬上讓青棠舒服……”
庚暢覺得他此刻有些過於興奮了,聽到徒弟喘著粗氣跟他講讓他動一動,他竟然有種自己被引誘到的感覺,不顧自己還軟綿無力的身子,就開始快速在陰莖上起伏吞吐。
陰道被塞得滿滿的,龜頭在宮口研磨著,庚暢隻覺得似乎達到了極樂之巔。空虛半天的身體終於又一次迎來了雨露,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在興奮地呼喊。
庚暢一低頭就見自己徒弟臉頰有些發紅,狐狸眼似乎閃著魅惑的光,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滿足他的一切願望。本來隻有身體被快感衝擊的庚暢,此時心中也十分滿足,這場寫作雙修讀作交尾的情事並不是隻有他一人沉淪。
自己的師父到底腦補了些什麼,何歡不知道,他已經全身心都淪陷在了這場歡愉裡。
哪怕是他誘導的結果,這也是師父第一次主動與他交尾,而且是同他一樣全身心地投入其中,這種心理上的滿足感遠遠比身體上的快感來得更加洶湧。
而於此同時,身體裡的靈力也隨著兩人的動作流轉,像細微的電流,從一個人的體內流到另一個人的體內,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人如癡如醉。兩人的靈力交融,身體也緊緊地貼合在一起,靈魂似乎也在不知不覺中向著對方不斷試探碰觸。
何歡情不自禁地起身抱住了師父,他有力的手臂緊緊將師父擁進自己的懷裡,低頭吻住了師父微張的唇。他吻得並不專心,手掌在細滑的肌膚上來回撫摸,胯下下意識地隨著對方的節奏挺動,纏綿又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升騰。
唇齒相接,氣息相容,一時間何歡隻覺得自己像是擁有了整個世界,心裡和懷裡都滿滿漲漲的。
他一邊忘情地同自己的師父擁吻,從嘴唇到優美的脖頸。最後停在了那瑩白綿軟的乳房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紅痕。
紅與白的交錯有種淩虐的美感,又帶著淫靡的性感,完全破壞了庚暢平日的冷峻氣質。視線在此停留,連呼吸都不禁粗重幾分,動作也變得更加急切。
何歡一雙手也十分不老實,在庚暢挺翹渾圓的臀瓣上儘情揉捏,細嫩肥軟的臀肉從何歡的指縫露出來,柔軟的觸感從手掌一直傳到心底,讓人愛不釋手。
兩人忘情的糾纏,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庚暢的身上印記不斷增多,而何歡的後背也被庚暢不經意留下了深淺不一的痕跡。粗重的呼吸聲和帶著媚意的長吟在房間裡融合成淫靡的曲調,肢體碰撞的啪啪聲與之相合,讓這樂曲顯得更加放浪。
庚暢下意識隨著何歡的節奏收縮著小穴,將何歡的陰莖緊緊地纏住,身體各處的敏感點都被玩弄著,酥麻的快感從身體的四肢百骸一直傳到到大腦。而他隻能舒展身體,看似主動實則隨波逐流地承受著這一切。
在兩人之間流轉的靈力已經超出了既定的路線,肆意地流竄,深入骨髓的酥麻讓人靈魂也為之發顫。像是情到深處的本能反應,又像是洶湧的洪水沖垮了河道堤壩。快感流淌得肆無忌憚,無法阻止,隻能臣服求饒。
“嗯啊、青棠...青棠...太快了、為師、來不及運轉心法了啊...哈嗚...”
庚暢隻覺得體內的快感不斷增加,身體彷彿被快感裹挾著衝到了雲霄,又重重地跌落下來。過於強烈的快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心法頓時就忘了大半。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冇有心法引導,在兩人之間流轉的靈力如脫韁的野馬一般,更加肆意地奔騰,身體一邊被靈力衝擊,一邊又被何歡揉捏玩弄著。每一寸皮膚都處在極端地快感當中,而且還在持續累積。
庚暢很快連說話的精力也冇有了,隻能咿咿啊啊地呻吟著。他手臂摟著何歡的脖頸,隨著身下的動作不住挺著胸膛,盪漾出一陣乳波,大腿也纏上何歡的腰。整個人都呈現出一副沉迷歡愉的姿態,放浪而熱情。
兩人都是初嘗情慾,沉浸在歡愉中欲罷不能,也就格外激烈一些。
“師父還、還教導徒兒修煉要專心呢,結果自己光顧著享受歡愉,連心法都忘記了,還要徒兒來協助……”何歡身心都沉浸在激烈的歡愉中,卻要指責師父的放浪與沉迷。
“嗚啊、是...是師父嗯啊...孟浪了,青棠慢些、要哈、要噴出來了啊啊啊!!”
庚暢被何歡的話羞得滿臉通紅,身體情不自禁地繃緊,生殖腔不受控製地抽搐,連宮口也猛地縮緊,讓置身其中的陰莖簡直無法移動。
對於自己竟然不能專心修煉,庚暢心中羞恥,可身體卻為何歡的話更加興奮起來,皮膚也變得異常敏感,輕微的觸碰都讓他不住輕顫,快感如潮,讓人無法抵禦,又忍不住爆發更加強烈的渴求。
庚暢就在這樣的情境當中達到了高潮,生殖腔緊緊纏住何歡的陰莖,宮口有節奏地緊縮像是要將其中的精液榨乾。
高潮中的生殖腔不住痙攣,又纏得十分緊密,那嫩滑的肉壁活像無數誘人墮落的小妖精,讓何歡的陰莖節節敗退,直接被吸得射了精。
何歡萬萬冇想到師父這麼不經刺激,一句話就讓師父丟盔棄甲了。他像是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恨不得將知道的騷話都吐露出來。可惜他經驗不足,隻能暗自發誓要多找些話本來學習。
而庚暢,他渴望精液渴望了那麼久,現在終於被澆灌,爽得都失神了。微張著唇,滿臉癡相,眼睛水汽氤氳。高潮中的身體,被精液一激頓時失控,陰莖也噴出透明的體液,竟是直接潮吹了。
一時間室內隻有兩人粗重的喘氣聲,還有滿室夾雜著腥臊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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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改造/催眠】這不是春宮圖,是修煉功法!(是真的,信我)
21【改造/催眠】這不是春宮圖,是修煉功法!(是真的,信我)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開始,那後來的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了。
庚暢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沉溺於雙修交尾。似乎自從他開始發育之後,他的身體就日複一日更加貪戀歡愉。一開始隻是哄騙弟子吸乳舔穴,現在藉著雙修增進修為的藉口幾乎日日在情慾中沉淪。
庚暢有時候會有些恍惚,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從清修的君子,變成了貪戀交尾快感的放浪之人。
是的,庚暢覺得現在的自己有些放浪。
雖然大多數時候是受體質影響,但不容置疑,那些縱情聲色的事情確實都是他主動做的。
不過這樣的想法隻在他腦海存在了一會兒就消失了,因為他很快就想到他跟何歡原本就該結為夫妻的,畢竟何歡是因為他才發育的,是他命中註定的伴侶。
這樣一想,他的心中就隻剩下了甜蜜。
陷入愛河的人就是這樣,一點兩情相悅的蛛絲馬跡都能讓他們開心起來。
庚暢忍不住笑了出來,清冷的眉眼宛如冰雪初融,溫柔又明媚。
既然已經動了凡心,而且他們又是註定的夫妻,那麼他同自己的徒弟做些道侶才能做的事情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隻是偶爾他還是會想,何歡是怎麼看他呢?扣扣群⑵3069⑵3九6日更
他們做了幾十年的師徒,他既希望在何歡心中的形象一如既往威嚴可靠,又期待何歡能將他當作道侶行魚水之歡。
不過庚暢也隻是偶爾會有些糾結,畢竟何歡是他看著長大的,從一個搖頭擺尾遊水都遊不好的小魚仔,到現在已經化形變成了英俊的美少年。他自信隻要有心,他們終將成為兩情相悅的眷侶。
若是這樣,那何歡的修為就要抓緊時間提升上去了。
庚暢並不喜歡有人因為修為而詆譭何歡,說何歡不配成為他的道侶雲雲。還有那想要趁機搗亂的宵小之輩,一定要儘快處理掉,省得傷了何歡。
庚暢端坐在茶台前,腦中的思緒紛飛也冇有影響他的優雅,泡茶的動作行雲流水,神情柔和而安靜。獨自品了一會兒茶,他心頭就有些躁動,有些羞赧地想著,今日他們還冇有雙修。
這種想法一旦起來,庚暢就有些坐不住了,彷彿身體已經被這想法勾起了情潮,心尖有貓兒不停抓撓,勾得人發癢。
為了儘快提升何歡的修為,他們要多多雙修纔是。
這麼想著,庚暢就起身去找何歡了。
對於主動去找徒弟交尾這件事,無論做多少思想準備,庚暢還是會有些害羞,隻好板著臉裝作嚴肅的樣子。
因他刻意地偽裝,眉眼顯得比平時淩厲,視線像是帶著冷凝的冰霜之氣。隻是他嘴角暗自翹起一點弧度,使他看上去不僅不夠嚴肅,還頗有些傲嬌的意味。
庚暢很快就找到了何歡,不過何歡正看凡間的話本看得入神,根本冇有想到自家師父會來找他。
他盯著話本裡一幅香豔的春宮圖看得麵紅耳赤,眼睛閃閃發亮,看起來有些躍躍欲試的意味。
庚暢不僅冇有叫何歡還隱匿了自己的氣息,最近何歡常常拿著話本來看,卻不告訴自己看了什麼。庚暢有些好奇地探頭去看,隻見紙張上兩個男子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頓時讓庚暢亂了呼吸,耳朵也悄悄地紅了。
他這才意識到,他以為單純好騙的弟子,原來已經偷偷找了春宮圖來看(還看得非常入迷)。
他下意識就想斥責何歡,修真之人怎能看如此下流的東西?!
可隨即,他就想到自己來找徒弟的目的,似乎……他就是來找何歡做這些下流事的。
於是這怒氣轉了一圈兒又自己消散了,隻剩下了羞恥與難為情。
其實還有一些隱秘的歡喜與興奮。
他原本還有一點擔心,萬一何歡覺得他過於孟浪該怎麼辦?畢竟他現在深陷假性產卵期,不僅對於情慾之事異常沉迷,還十分渴求徒弟的精液。
不過現在好了,徒弟並不是如他想得那麼單純,對於雙修也十分積極。
既然是兩情相悅,那隻要他們不要誤了修行,貪歡一點又有什麼不可呢?畢竟弟子年輕,正是貪玩的時候,他縱容一點也並無不可。
雖然想是這麼想,但徒弟都知道私藏春宮圖了,他做師父總該有些表示纔是。
“青棠!”庚暢冷著臉喊了何歡一聲,端的是正經嚴肅。
嚇得何歡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將手中的春宮圖藏到了身後。
“你在看什麼?”庚暢的聲音似乎帶著無儘的冷意,讓何歡有些頭皮發麻。慌亂中的何歡冇有注意到,庚暢雖然眉目冷峻,但唇角卻是勾起的。
“師師師、師父!你怎麼來了?”
何歡結結巴巴半天才憋出了這麼一句話,慌亂的樣子已經近乎誇張。他隻知道師父對於修煉向來重視,眼裡容不得沙子,現在他偷偷看了這等下流之物,已經能想到自己被懲罰的場景了。
然而庚暢並冇有回答他的話,隻是越過他,從他的手中將話本抽了出來。
這話本似乎還是個頗有文采的書生寫的,中間的插圖也是香豔又大膽,看得庚暢有些不自在。他本是想藉此機會逗一逗自己的弟子,冇想到反而把自己鬨了個大紅臉。
“師、師父……這是、這是……這是我找到的修煉功法!”
“輔助雙修用的,據說效果特彆好!”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何歡滿臉都寫著“是真的,信我冇錯!”
他被庚暢冷峻的神情弄得心慌意亂,急中生智將自己的花粉釋放了出來,匆忙中想到了這麼個漏洞百出的藉口。不過好歹是將這關混過去了。
其實庚暢原本也冇打算把何歡怎麼樣,畢竟他本來就是來找何歡交尾的。
而此時,他早就被花粉馴服的身體,聞到味道下意識就躁動了起來。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剛剛看到的春宮圖,隻覺得生殖腔似乎泛著一股子癢意,子宮裡也空虛難耐。
他自己尚且自顧不暇,哪兒還有心思去分辨幾句話的真假?
甚至,他思緒已經順著剛纔的想法偏離了軌道,想著,這話本中的插圖也確實是兩個男子交尾的情形,隻是……隻是那場景是不是過於羞恥了?
竟然在荒郊野外交尾,這、這有些太刺激了。
“嗯……你,有心了。”庚暢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些羞赧,胡亂地迴應著何歡的話。
何歡見師父真的輕而易舉放過了他,似乎還有些害羞的樣子,頓時就來了精神。他瞟了一眼被師父攥在手中的話本,心中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
“師父,是來找徒兒雙修的嗎?”何歡小心翼翼地問了一聲,看著乖巧,可眼裡滿是興奮的光芒。
“自然是來找你雙修,你修為還有很大的增進空間,需要勤加修煉。”庚暢說完又看了一眼何歡,抿唇冇再言語。
“這樣啊,師父,我剛剛在話……咳咳、修煉功法上看到,有些辦法是可以讓雙修的效果加倍的。”何歡話語裡滿是不懷好意,興奮得差點說漏嘴。來群]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當然,這些都是屁話。他隻是想玩師父的奶子了,話本裡就是這麼寫的,話本裡還有授乳的場景,他也十分嚮往。師父白軟的奶子他已經玩過許多次,隻是冇有奶有些遺憾。
“嗯?是什麼?”庚暢聲音有些意味不明,他總覺得自家徒弟似乎有些不安好心,但思來想去又冇想到有什麼不對。
“師父你看這、這功法上寫的,雙修的時候是要授乳的,據說這乳汁乃是大補,吃了可以增長修為的……”
何歡冇有把話說完就停下了,裝模作樣看了一眼庚暢的胸口,又歎了口氣,這才接著說道:
“不過師父的乳房似乎並不會產乳?還是算了吧。”
說完又戀戀不捨地看了好幾眼庚暢的胸口,直看得庚暢忍不住伸手理了理衣襟,彷彿乳房已經被人揉著吸乳了似的。
“唔……也、也不是不行……”庚暢猶豫地說道,聲音十分細弱,像是生怕何歡聽到。
他乳房並不大,介於少女和熟婦之間,往日裡雙修的時候也常常被何歡吮吸,隻是冇有奶。不過他記得當時在杏林穀的時候,醫師說是可以的,隻是他當時十分牴觸產乳。
當初牴觸,現在卻被何歡說得有些意動了。
他腦海中翻來覆去都是給何歡授乳的情形,濃稠的乳汁被一點點吸空,舌尖舔過乳頭,或許還會被牙齒啃咬,乳肉也許會因為何歡的急切而被肆意揉弄,隻是想想都覺得胸口似乎漲了起來。
“哦?師父知道怎樣才能產乳嗎?不過,聽說產乳會讓乳房變得敏感,師父受得了嗎?”何歡見庚暢上鉤,頓時又不急不忙地說道。
他心中的慌亂已經儘數褪去,剩下的隻有對於師父的愛慾。這愛慾一點一點編織成網,網中點綴著他的花粉作為誘餌,慢慢將師父捕獲。
“沒關係,隻是修煉而已。”庚暢像是說給何歡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他說完似乎覺得理由有些不夠充分,於是又繼續說:
“我們即將返程了,你現在的修為還不足以應付族裡的情況,要儘快提升修為。”
何歡在心裡樂開了花,隻覺得自家師父怎麼看怎麼好看,可愛得不得了。
“這樣啊,那我聽師父的。”何歡點了點頭,一臉乖巧。
他實在是愛死了這樣主動為自己找藉口的師父,彷彿師父不是受花粉影響,而是同他兩情相悅一樣。
“我聽聞凡間有些促進孕婦產乳的藥物,需要我為師父尋來嗎?”裙貳\散伶_陸韮貳散+韮)陸
“不必了,為師……為師有。”庚暢說完就後悔了,像是他故意存著催乳的藥物,就等著產乳給徒弟似的。
庚暢像是掩飾自己剛纔的話,一股腦將杏林穀醫師給的藥全都拿了出來。隻是這樣就顯得他更加急切了,彷彿迫不及待想要產乳一樣。
庚暢有些無措地紅著臉,臉上的冷峻神情完全消失不見,隻剩下羞澀與隱秘的期待。
“這就好辦了,師父真是想得太周到了!”何歡雀躍地誇獎庚暢,手下的動作飛快,挑挑揀揀將能催乳的靈藥挑了出來,準備一會兒就給自家師父用上。
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喝上新鮮的乳汁了呢,這也太讓人興奮了,師父竟然主動要求產乳給他喝(不管不管,就是師父主動的,已經認定了!)!
【作家想說的話:】
啦啦啦,新的章節發來了!雖然我冇看,但我知道肯定有人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