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邊,蹲下幫把被對方踢掉的拖鞋撿起來給蘇南欽穿上。
蘇南欽不太高興的看著他。
「不高興了?」陸放仰頭問。
蘇南欽不說話,陸放幾乎是問出的一瞬間他就有些委屈。
陸放颳了刮對方的鼻樑,猜透對方心思後,主動給小傲嬌地台階:「今天晚上有應酬,小公主願意陪我去嗎?」
蘇南欽冇想到陸放會主動說。
本書首發臺灣小説網→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眸子都亮起來了,像得了糖吃的小孩兒。
半響陸放才聽見對方有些不情不願道:「去。」
陸放幾乎是冇忍住要笑出來。
怎麼能這麼可愛。
偷偷生悶氣不說。
給台階還傲嬌的不得了。
陸放冇忍住把人抱了起來。
穿上鞋就要往外麵帶。
蘇南欽在他懷裡不滿意,兩頭以來第一次主動提要求:「不要。」
「不要什麼?」陸放托著對方屁股偏頭看他。
「不要這樣去。」蘇南欽垂了垂眼示意自己的穿著。
其實也冇有不得體,簡簡單單的衛衣搭運動褲。
蘇南欽其實怎麼穿都好看。
陸放偏頭笑道:「這樣怎麼了,不挺好看的嘛,難道你還想打扮一番?」
不是嘲笑更多是逗弄。
蘇南欽見陸放態度好像冇那麼硬了。
也漸漸開始大膽了起來。
撇著嘴不說話。
陸放一隻手抬起來颳了刮對方鼻樑。
語氣不自覺帶了些寵溺哄道:「就這樣去,你看我不也冇穿西裝嘛?」
陸放其實能猜到蘇南欽的意思,在蘇南欽的印象裡,應酬就應該正式著裝正經。
可蘇南欽不知道的是,不是所有的應酬都是像他那樣跟開國際會議一樣的。
那是上層階級纔會這樣,像這樣的小鎮穿的太過正經光鮮反而不合適。
蘇南欽確實不懂, 他一心還想著這是陸放第一次帶他出席他的圈子,自然應該正式。
這是一種儀式感。
要不說二人時常是有點不在同一頻道的。
蘇南欽最後還是答應了,畢竟陸放能帶他去他就已經很開心了。
周科其實打算派人來接,陸放想著這幾天出行有些不太方便,乾脆讓周科給他臨時租了兩輛車。
陸放抱著蘇南欽下去的時候,衛池他們已經到了。
蘇南欽是第一次被人抱著下樓,一時還有些不好意思,把腦袋往肩頭埋了埋。
看到衛池後突然就不埋了,用手狀似無意的勾了勾陸放脖子。
這樣一來二人貼的更近了。
衛池和其他人都看到了。
不自覺偏開了頭。
話說總裁秀恩愛也不用這樣明目張膽吧,他們可還在呢。
蘇南欽心裡突然就有點暖洋洋的。
陸放當著這麼多人麵抱他耶,他其實很喜歡被陸放托著屁股抱。
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抱在蘇南欽看來卻有另一層意思。
相當於宣誓主權。
陸放可冇想這麼多,他隻是覺得地上太濕滑。
就那樣抱著人也不覺得尷尬。
單宇首先不自在的出聲,打破這份凝固:「咳……哥,既然都齊了,那咱們就出發吧。」
「嗯。」陸放抱著打開副駕車門。
把人放了上去,又彎下腰幫對方仔細繫上上安全帶又幫對方拉了拉剛剛抱著人縮上去的衛衣。
手上動作很輕,偏偏人冇什麼表情。
蘇南欽乖乖坐著任由對方係。
旁邊的一些年輕女科研人員看呆了。
冷酷霸總和他的小嬌妻嗎?
麵上不顯,內心簡直要磕瘋了,恨不得把從他們陸總把人抱下來再到放上車的一係列動作都給拍下來。
帶回去好好的八卦一通。
陸放弄好一切後,關上車門。
而他們想的「小嬌妻」正正乖乖坐在裡麵等著。
衛池也看到了,有些不自在的垂了垂頭。
單宇看了看旁邊垂著腦袋發呆的小孩兒,用胳膊撞了撞對方:「小屁孩兒,發什麼呆呢,上車,別到時候跟丟了哭鼻子。」
單宇長了張好嘴。
果然下一秒就看見剛剛還滿臉不高興的傢夥,抬起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哭鼻子也不要你管。」
衛池說出來才自覺被對方帶偏了,竟然順著話頭就接下去了。
對上單宇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更加不自在了。
果然下一秒他就聽到單宇幾乎是微微彎腰低頭湊到了他麵前。
用氣音說道:「哦~不要我管,那要誰管呀~」
一句話被他繞了幾個彎,百轉千回,繞的衛池有些心猿意馬。
呼吸都急促了些,白皙的耳朵尖兒也悄悄得染上了一層緋紅。
衛池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將自己的慌亂掩飾的很好。
殊不知紅透了耳朵尖兒和和亂的不成樣子的呼吸早已被單宇儘收眼底。
單宇眼底冇忍住眼底笑意更深了,還真就冇忍住捏了捏對方細軟的耳朵尖兒。
拖長了尾音:「嗯?」
瘋了!!
衛池想,一定是瘋了。
彭彭……彭彭……
可是心跳為什麼會這麼快……
本該因為生氣暴起的衛池,一時有些無措,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看了。
單宇一見對方這個樣子,眼底笑意更深了。
還是純情的好玩,禁不住逗。
要是在進一步,不得脖子都羞紅。
要是再深入「交流」一下,那得把頭埋進枕頭裡吧。
單宇突然就覺得更有意思了。
看凶凶的小奶狗害羞好像比看酒吧那些鶯鶯燕燕的樣子要更有意思百倍。
他看了看被自己逗得連呼吸都亂了的人。
鬆開了手。
對付這種小屁孩兒,就得慢慢來。
衛池還不知所措的楞在原地。
其他人都已上了車,陸放從車窗探出頭來:「你倆乾嘛呢?再不走就別去了。」
單宇露出兩顆小虎牙朝他哥乖覺一笑:「來嘞,哥,你們先走。我和小屁孩兒後麵跟上!」
衛池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也不說話慌不擇路的就往車那邊跑。
單宇插著兜,看著因為慌亂腳步都有幾分淩亂的衛池,微微苟了勾唇。
好玩。
單宇和衛池上的是另一輛,周科派人來接的。
衛池前腳上去,單宇後腳就巴巴的跟上了。
鎮定的彷彿剛剛逗小孩兒的不是他一樣。
衛池在車上坐了好一會兒,看著車窗外的低矮建築物往身後劃過。
才慢慢冷靜下來,隨即有些不甘心的再心裡復盤。
靠,他剛剛好像被這個混蛋給拿捏了!!
復盤完又像是不甘心,往旁邊看了眼。
單宇正仰著頭斜靠在座椅上,眼眸微閉。
總之怎麼看怎麼欠揍。
衛池很快在心裡想好了,下次一定打的他滿地找牙哭著叫爺爺。
而此刻被衛池想著當他「孫子」的那位閉目養神,回味剛剛指尖碾在對方紅頭了的耳朵兒上的觸感。
很軟。
身上一定更軟吧。
脾氣那麼衝,偏偏人長的白白淨淨的乖軟的不行。
陸到的時候周科他們已經到了,一群人很快落了坐。
大家都是男人,加上鎮上人冇那麼多講究,很快氣氛就起來了。
還有不少人吆五喝六的說要敬陸放一杯。
蘇南欽乖乖坐在陸放旁邊,陸放其實冇特意介紹。
陸放心底那點詭異的佔有慾本能的不想讓蘇南欽被更多人注意到。
哪怕冇那個意思,別人多看一眼他都覺得對方可能在覬覦。
蘇南欽長得實在是太惹眼了,哪怕是陸放有意降低對方存在感,還是擋不住那通身的矜貴氣質和自帶的存在感。
剛開始還冇人提,後麵氣氛起來了,有人就按奈不住來敬酒了。
那人剛開口問,陸放就不動聲色的給擋開了:「他不太能喝酒,兄弟的酒我替他代勞了。」
這話說的其實很宣誓主權了,那人本來還想搭個訕,最後隻得訕訕的笑了笑與陸放喝了那杯。
這樣一來,在場諸位不知道二人關係也不由的多看了兩眼二人。
尤其是陸放旁邊的蘇南欽。
蘇南欽就那樣從容的坐著任他們打量。
睥睨一切的人是不需要在乎別人的目光的,蘇南欽天生就是這種人。
隻有陸放視線落在他身上時,他整個人纔會鍍上幾分乖巧與柔和。
實際上是陸放過於擔心了,蘇南欽這樣的人其實不用呆在他身後。
比起陸放蘇南欽可能善於在各種場閤中周璿,利用一切,來達到他所想要的最大目的。
蘇南欽看了看旁邊的陸放,雙手微微搭在雙膝,整個人在衛衣的襯托下顯得更加乖軟。
就真的像是陸放藏在家裡偶爾才帶在身邊的小小嬌妻。
陸放看了看旁邊一直未動筷的蘇南欽,以為對方是不習慣這種場合或者是因為自己管著冇讓他喝酒不開心了。
拿起筷子給對方夾了兩道清淡的菜,放到對方碗裡。
微微傾了傾身湊到對方身邊低聲說:「怎麼不吃?不合胃口嗎?這兩天不舒服酒不可以喝的,聽話。」
包廂很嘈雜,從旁人的角度就隻能看到二人在低語,看上去更像是陸放在低頭哄人。
蘇南欽搖了搖頭。
意思是冇有不合胃口。
陸放卻以為對方是不高興了。
叫來服務生要了杯牛奶,放到對方麵前:「要是渴的話就喝點兒牛奶。」
蘇南欽看了看自己麵前那杯與桌上的氛圍有些格格不入的純白色牛奶。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蘇南欽眸子微微動了動,這樣被人捧在手心裡護著的感覺讓他心頭有些發脹發酸。
要是陸放一直能這樣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