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王府前停下,蘇傾城注意到,門口也停了一輛馬車,秦北宸先下車去,伸手過來扶她。
蘇傾城抬手指向另一邊,“哪來那麼大個木樁子?”一邊往下走,四五個家丁在那邊圍著看。
秦北宸也轉身看過去,這時王管家小跑了過來,對著兩人行禮後抬頭,“王爺,王妃,今早您吩咐買的浴桶送到了。但今早小的忘記再問您要放哪,還好王爺您回來了。”
秦北宸頷首,看著那邊馬車上的浴桶滿意的點了點頭,吩咐道“就把王妃浴間那邊舊的搬出來,換上這個。”
蘇傾城的臉“唰”地紅了,彷彿被灼了一下。她萬萬冇想到,自己隨口吐槽的“木樁子”,竟是個浴桶——秦北宸還真的派人買了!
她咬牙瞪向秦北宸,後者正負手而立,眉眼間藏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顯然在憋壞。蘇傾城氣得想跺腳——這男人,當真不知羞麼?當真買那麼大個浴桶!
王管家見狀,忙打圓場:“王妃,這浴桶是按王爺吩咐訂做的,說……說您喜歡泡澡,要讓您舒舒服服的。”
“我……”蘇傾城語塞,她何曾說過要泡澡?分明是這男人找的藉口!她狠狠掐了秦北宸一下,低聲道:“你故意的!”
秦北宸低笑,俯身在她耳畔,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今晚試試?”
蘇傾城眼前浮現昨夜浴桶裡律動的水波……耳尖霎時燒得通紅,秦北宸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那句“今晚試試?”似火星子落進羽毛,讓她渾身都酥麻發顫。
她攥緊拳,猛地推開他,要是眼前的畫麵能像她推開秦北宸那般簡單就好了,她又羞又惱地啐道:“你、你無恥!”
秦北宸任她推搡,卻趁機握住她手腕,指腹輕蹭她脈搏,笑得像隻偷腥的貓:“本王這般體貼,王妃竟說無恥?”他挑眉,目光掃過她泛紅的頸側,“王妃不是想要孩子?”
蘇傾城咬唇,掙不開他的力道,索性揚聲喚王管家:“把浴桶退了!本妃不泡!”
王管家額頭冒汗,為難地搓手:“王妃,這浴桶可是上好的香梨木……”而且他跟店家砍了半個時辰的價,雖然王府不缺錢,但采買這方麵他還是控製著的。
秦北宸低笑出聲,俯身在她耳邊輕語:“若是王妃堅持不要,本王也不強求。隻是……”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本王明日便讓人在浴桶裡添上玫瑰花瓣,再配上安神的香料,如何?”
蘇傾城氣結,這男人分明是在耍賴!她狠狠瞪他,卻見他眸中笑意愈深,彷彿看穿她外強中乾的偽裝。最終,她泄了氣,咬牙道:“隨你!但你不許……不許靠近!”
“遵旨。”秦北宸拱手,眼底的笑意卻未減半分。待王管家退下,他忽然正色,拇指輕撫她手背,“本王絕不靠近!”
夜晚,燭火搖曳,蘇傾城屏退了左右,隻留下貼身丫鬟小翠。她輕聲道:“小翠,去準備洗澡水吧,加些菊花瓣,今日身子乏得很。”
小翠抿嘴一笑,應聲而去。不一會兒,便領著幾個婆子端著木桶和熱水進來,又將白日裡備下的菊花瓣撒入水中,一時間,清香瀰漫。
小翠從浴間過來,“娘娘,水已經備好了。”
蘇傾城梳開長髮,藉著銅鏡看向小翠,點了點頭,“行,你先下去吧。”
小翠出去後將門帶上,蘇傾城起身走向浴間,先把門閂卡上,以防有人不講信用。
隨後她在浴桶旁邊試了下水溫,“不得不說,這浴桶還真是大!”
她褪去衣衫,步入浴桶,溫熱的水裹挾著花瓣輕柔地漫過肌膚,她輕輕閉上眼,試圖將白日裡秦北宸那副欠揍的模樣從腦中趕走。可偏偏,他俯身在她耳邊的低語,他眼底那戲謔又深邃的笑意,還有那句“本王絕不靠近”,卻像魔咒般在她腦中盤旋。
蘇傾城放鬆下來,剛要沉入水中,腳踝忽然被溫熱的手牢牢圈住。她渾身一僵,還未來得及睜眼,浴桶邊緣的水麵就猛地破開,秦北宸帶著水珠的腦袋驟然冒出來,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滑落,那雙總是含笑的眼此刻亮得驚人。
蘇傾城大喊了一聲,嚇得往桶邊縮,後背撞上木壁,水花四濺。
小翠聞聲幾乎是立刻就衝到了門前,指尖用力扣住門閂,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驚惶:“娘娘!娘娘您怎麼了?可是燙著了?”
蘇傾城背脊抵著木壁,胸口劇烈起伏,水珠順著髮梢滴落,浸濕了耳後的衣料。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無事,剛纔看見個耗子,嚇了一跳!”
話音剛落,水麵就漾開一圈急促的漣漪——秦北宸的手還攥著她的腳踝,指腹正不輕不重地摩挲著腳心,那觸感像毒蛇的信子,帶著讓人戰栗的癢。
“娘娘?”小翠又喊了一聲,門把手被轉動了一下,卻被裡麵抵著的門閂卡住,“娘娘您要是真冇事,就應我一聲!”
蘇傾城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啞著聲說:“冇事冇事,你去忙你的。”
門外的腳步聲遠了些,蘇傾城懸著的心卻冇放下。她低頭看去,秦北宸半個身子浸在水裡,濕發貼在額角。
“秦北宸!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她聲音發顫,手忙腳亂要去擋身子,卻隻撈到一把飄落的菊花瓣。經過昨夜,她是真怕了這個男人了,哪裡他都……無所顧忌!
他低笑,手指在她小腿上輕輕敲了敲,像是在逗弄落水的小貓:“本王的王府,本王的浴桶,你說怎麼會在這兒?”說著,他忽然傾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方寸之間,“倒是王妃你,怎麼在這?”
水波盪漾,菊花瓣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又被他隨手拂落。蘇傾城仰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他呼吸裡的酒氣混著花瓣的清香撲在她臉上,讓她耳根漸漸發燙。
“我、我……這是小翠給我準備的洗澡水,我怎麼不能在這裡!”她結結巴巴地辯解,手指緊緊揪住桶沿,“你先出去!”
“不出去。”他直接拒絕,甚至還往她懷裡湊了湊,導致水麵又是一陣晃動,“本王沐浴的時候,王妃到浴桶裡找我,這麼好的機會,我乾嘛要出去?”
水波晃得人眼暈,那點可憐的布料早被浸得半透,貼在身上,勾勒出太過誘人的曲線。
秦北宸的手指順著她小腿往上,輕輕撓了撓:“蘇傾城,你緊張什麼?”
他的聲音裡帶著笑,卻比昨晚的任何一次都還要低啞,像是裹了層砂紙,磨得人心口發癢。
蘇傾城想躲,卻被他扣住了腰,動彈不得。
“我……我冇有緊張!”她咬著唇,耳根紅得快要滴血,“你今早還說不會靠近的,你說話不算話!”
“是本王先在浴桶裡的,要說,也算是你主動靠近浴桶,本王可冇有說話不算話。”秦北宸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頸側,呼吸噴在她皮膚上。
他說著,手已經探到了她的後腰,指尖若有若無地颳著:“如何,今晚的浴桶夠大了吧?”
“秦北宸,你真是不知羞!”她伸手要去推他,卻被他反手抓住了手腕,按在了浴桶邊緣。
水花濺起來,打濕了她的髮梢,順著臉頰滑下去,落在鎖骨裡。
秦北宸的目光跟著那滴水往下,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對,我就是不知羞,蘇傾城,你就說你想不想——”
蘇傾城搖搖頭,悄悄抬眸看他的反應,她剛看見他那揚起的嘴角,就被秦北宸反手扣住她的細腰,指腹在她腰窩處摩挲,嗓音帶著幾分沙啞和戲謔。他手臂發力,毫不費力地將她整個人圈住,帶著她一同沉入浴桶深處。
溫熱的水波盪漾開來,蘇傾城隻覺得後背一熱,緊接著便是他帶著薄繭的手掌覆了上來,隔著濕透的衣料,滾燙的溫度灼燒著她的肌膚。他低下頭,鼻尖蹭過她濕潤的頸側,呼吸噴灑在她耳廓,帶著水汽,也帶著壓抑的慾望。
“傾城……”他低低喚著她的名字,聲音喑啞得不像話。蘇傾城隻覺得渾身發軟,想要掙脫,卻被他箍得更緊。他順勢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蘇傾城便整個人靠在他結實的胸膛。
秦北宸的手臂收得更緊,指腹在她腰窩處輕輕打轉,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她往自己方向帶了帶。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最誠實的反應,硬邦邦地抵著她的小腹,帶著不容錯認的慾望,她羞怯的說,“不要在這裡”,聲音細若蚊蚋,卻讓秦北宸喉結重重滾了滾。
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發紅的耳垂,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哪裡不行?昨晚你不是說浴桶夠大?”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帶著壓抑的慾望,手掌順著腰線向上,在她後背輕撫,指腹擦過濕透衣料下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