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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宸的目光不再躲閃，他抬眼直視蘇傾城，聲音裡帶著顫：“我怕……他差一點就把你帶走了，他甚至——”
話未說完，秦北宸驟然咬緊牙關，眼底的溫柔倏地化作淩厲，焦點渙散，彷彿被某種恐懼攫住：“所以……我要把你藏起來！”
蘇傾城猛地推開他，聲音拔高：“秦北宸，你瘋了？”她說要跟司馬炎走，也是緩兵之計啊！
“對！你說得對，我就是瘋了！”他嘶聲笑出，眼底血絲隱現，“當我看見他靠近你的時候，我就瘋了！”
蘇傾城猛地後退，後背卻撞進秦北宸提前伸來的手臂裡，像被困在獵豹利爪下的小鹿，瞳孔驚恐地放大。
他的吻帶著血腥氣壓下來，不是吻，是掠奪——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瘋狂吮吸，像是要把她的靈魂從喉嚨裡吸出來。蘇傾城的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指甲幾乎掐進布料，卻被他另一隻手攥住手腕按在牆上。
他吻得愈發瘋狂，舌尖碾過她上顎，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唇齒間溢位低沉的喘息，彷彿要將所有的恐懼與佔有慾都碾進這個吻裡。
蘇傾城的掙紮漸漸微弱，呼吸被奪走，意識模糊，隻能感覺到他滾燙的唇舌在她口腔裡肆虐，像是暴君在宣示主權，不給她絲毫反抗的餘地。
很快，蘇傾城的掙紮如同風中殘燭，漸漸被碾壓殆儘。就在她意識即將沉入那片令人窒息的黑暗時，一聲清脆的瓷杯碎裂聲從門口傳來。
兩人皆是一震，秦北宸緊繃的身軀在那一聲碎響中恍惚了一瞬，壓在蘇傾城唇上的滾燙也停滯了片刻。
蘇傾城趁此間隙，用儘全身力氣偏過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胸口劇烈起伏。她驚魂未定地轉頭看去，隻見門口站著驚慌的小翠，臉色蒼白，腳下是一灘咖啡漬，和碎裂的白瓷。
“王爺，王妃，對不起，我……我冇看見……”小翠驚慌失措地道歉，目光卻忍不住瞥向兩人緊貼的身體，以及蘇傾城頸間那片不自然的潮紅。
秦北宸眼底的猩紅尚未褪去，但那股失控的暴戾卻被這意外打斷，他緩緩直起身，理了理皺胸口淩亂的衣裳，聲音沙啞卻恢複了幾分平日的冷冽：“出去。”
小翠如蒙大赦，迅速地退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
房間裡再次陷入死寂，隻是這死寂中，多了幾分狼狽和尷尬。
蘇傾城奮力推開秦北宸，後退幾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努力平複著呼吸。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那裡麵翻湧的情緒太複雜，有未散的瘋狂，有審視，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狼狽。
“你……你到底要乾什麼？”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虛弱而顫抖。
秦北宸冇有回答，他轉過身，背對著她，雙手垂著，指節卻因為用力而泛白。他似乎在壓抑著什麼，胸膛微微起伏。
“蘇傾城，”他再次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從地獄傳來，“換衣服，我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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