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被這一聲鑼聲驚醒,竊竊私語如潮水般湧起。
蘇傾城緩緩起身,指尖還沾著未乾的墨跡。吳良平顫巍巍地接過卷軸,目光落在她補全的藥方上,瞳孔猛地一縮——那龍涎草與肉桂的配伍之法?她竟懂的醫典中失傳已久的“陰陽調衡術”?
執事長老見吳良平拿著答卷的手在顫抖,他也好奇的走近,在看見蘇傾城滿滿噹噹的答卷之時,他原本平靜的瞳孔如同被炮彈轟炸了般,“怎麼會……”
昨日她就展現了驚人的辨藥能力,他心裡是有點準備,但一炷香的時間補全那麼多殘方……
而且還是他們蒐羅很久,並且自己都解不出來的殘方,本就是拿出來為難參賽者的,冇曾想竟有人真能補全!還是個女子!
蘇傾城隻管交捲走人,她纔不理會那些長老的表情。
台下,沈祿一直關注著蘇傾城。
“有趣。”沈祿不自覺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其他人都是拿著方子反覆斟酌,她就看了一遍,不,她甚至每一張方子就草草掃了一眼!就敢下筆!
很快蘇傾城就走回到了位置,她身邊還跟著溫蘭,兩人出現時,褚遠寧還揉了揉雙眼。
溫蘭追著蘇傾城的腳步,“娘娘,剛纔你怎麼閉眼了?我還以為你不舒服呢!”
“在思考哈哈哈!”蘇傾城爽朗的笑道。
溫蘭接著追問:“還有剛纔你怎麼寫的那麼快?”
褚遠寧疑惑的起身發問,“你們倆怎麼回事?”明明昨日還是死對頭,怎麼今日去比試的功夫,就變成好友了?
彆說褚遠寧,就連秦北宸和沈祿都是一臉不解的看著她倆。
溫蘭瞪了他一眼,“褚遠寧,你彆管太寬了!”
然後又對著坐在一旁的沈祿說:“沈祿,你往那邊移一點!”
沈祿啊了一聲,才反應過來,往外挪了挪。
蘇傾城坐下後,溫蘭就坐在了她的小桌子另一麵,也就是沈祿的旁邊。
“娘娘,快說快說,剛纔你怎麼寫的那麼快,你真解出來那些方子了嗎?”
蘇傾城無奈的笑:“寫是寫了,但是結果還要等評委宣佈。”往回走的這一小段路,溫蘭就一直問她。
雖然寫了,但評定標準還在評委的手裡,她哪好妄自下定論?畢竟係統也會有出錯的時候!
這時,蘇傾城腦海裡升起一段文字,“你竟然質疑本係統!剛纔本係統為了幫你,那麼高速的運轉!這才過了多久,你就在心裡貶低本係統了?”
有一點小尷尬,但她也不敢多想了,這時候係統太活躍,會偷聽到她的心聲。
蘇傾城在心底十分虔誠的給係統道了歉,然後讓它好好休息。
她拿著竹簽叉起一塊蜜瓜,對溫蘭說,“吃點嗎?估計還需要點時間統計呢。”
溫蘭推開蘇傾城伸過來的手,她焦急的像隻炸毛的小貓:“那麼激動人心的時候,你怎麼還有心思吃東西?”
蘇傾城被溫蘭這麼一說,倒笑了,指尖還捏竹簽,慢悠悠咬了一小口蜜瓜,甜津津的汁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她轉頭去尋褚遠寧,“褚遠寧,這蜜瓜你哪買的?好吃!”
“就在隔壁街的小攤上!娘娘要是愛吃,一會我再去多買點!”
蘇傾城豎起大拇指,“很行!”
“彆光問我了,你補了多少張?”蘇傾城轉頭回來,問溫蘭。
溫蘭絞著袖口的料子,如實的回答,“我冇數,太緊張了!”中途她還分心看了眼蘇傾城,看見她猛地翻看方子,看得她心慌!後麵她寫著寫著,就忘記看數量了。
這時,台上吳良平的聲音傳遍會場,“各位,下麵由我來宣佈一下,第二輪比試的前十名得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