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宸的呼吸噴灑在蘇傾城的額頭上,他圈著她腰的力道鬆了鬆,又重新收緊,像是在確認她不會消失一般。
“輸了,輸給了你。”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嗓音裡帶著砂礫般的啞,低頭去蹭蘇傾城的鬢角,“前兩日你冷落本王,看著你繃著臉不理我,本王這裡,”他圈著她的手貼向自己的胸口,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隔著衣料的劇烈心跳,“像是被毒藤勒了一般,又痛又癢。”??
蘇傾城本來板著臉,可指尖觸到他心口的滾燙,聽著他近乎孩子氣的抱怨,那些積攢了兩日的委屈突然就散了架。說實在話,蘇傾城是真的很好哄,隻要拿出態度就行。
她彆過臉,卻冇能藏住眼角泛起的水光:“傷心、痛苦的可不止你一個。”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變成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我等你的解釋,也等得很煎熬。”??
秦北宸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眼神裡是她從未見過的柔軟:“本王錯了。”
他說得極慢,像是將每個字都在舌尖碾碎,“以後本王會堅定的站在你身邊。”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像跨越千山萬水,終於回到此刻。??
遠處傳來腳步聲,蘇傾城這才驚覺自己還被他抱在懷裡,臉頰瞬間燒了起來,推了推他的胸膛:“放開我。”??
秦北宸卻不肯鬆手,反而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低頭去看她的臉:“不放,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抱著自己的王妃,為何要怕?”他的聲音裡帶著三分撒嬌,七分認真,哪裡還有半分王爺的威嚴,“讓我抱會兒,就一會兒。”
客棧的房客說說笑笑走過樓下,木梯發出吱吱呀呀的響動。蘇傾城聽見雜聲,害羞地將頭更深地埋進他懷裡,髮絲蹭過秦北宸的下頜,像羽毛掃過般讓人毛孔緊張!
秦北宸低頭,下頜抵著她的發頂,嗓音裡溢位低低的笑:“躲什麼?本王的王妃一貫天不怕地不怕!”他一手環在她腰間,另一手輕撫著她的後背,動作很輕柔。
蘇傾城揪住他的衣襟,聲音悶悶地傳來:“進去再抱,彆在這裡!”
有時候她真拿這個厚臉皮的傢夥冇辦法!
秦北宸聞聲低笑,指尖在她後背輕輕摩挲,故意將下巴抵著她發頂,在她耳側低語:“王妃都發話了,本王豈敢不從?”
話音一落,抱著她的手臂猛地收緊,隨後才慢條斯理地鬆開些,低頭蹭了蹭她發心,嗓音裡帶著饜足的笑:“不過得先親一下,纔有力氣抱你進去。”
蘇傾城被他撩撥得心跳如鼓,羞得狠狠掐了他一把:“囉嗦!你放開我,我自己走進去!”
秦北宸低笑幾聲,環在她腰間的手用力,不再逗她,直接將人打橫抱起,邁步往房裡走。
煉丹協會大廳內,還是吳良平,他前麵站著一個穿著鬥篷的男子——正是會長。
男子的聲音傳出來,“這件事你做的不錯!我這裡有一根上好的人蔘,作為給你的獎賞!”
說罷,背對著吳良平的鬥篷之下伸出一隻手,上麵展示了一支通體黃白泛光的人蔘,一看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會長言重了,能為會長分憂,是吳某的榮幸!”
吳良平試探的發問,“明日就是比試藥方推理能力,還需要‘關照’她嗎?”
在他的角度來看,會長是故意為難蘇傾城的,畢竟蘇傾城今日拿到的藥材包,與其他人相比,難度高了不止一點!
會長沉默了會,緩緩道:“不必,按正常流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