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場中瞬間寂靜下來,隨即爆發出一陣難以置信的抽氣聲。
眾人皆以震驚的目光看向蘇傾城,這是要上演兩女爭一男的戲碼?太勁爆了!他們屏氣凝神,不想錯過任何的精彩劇情!
秦北宸本人更是瞳孔驟縮。他眼裡有震驚,也有欣喜,有擔憂又有期待!總之,五味雜陳,冇想到蘇傾城如此大膽,竟拿他來做賭注!
蘇傾城掃了一眼溫蘭,她抬起下巴,一副俯視眾生的模樣,目中無人,“怎麼樣?這個賭注,能讓溫蘭姑娘拿出全部的實力陪我玩嗎?”
陪她玩?
眾人聽到這句話,都不忍的倒吸一口涼氣,溫蘭在此參加了幾年的丹會,每年都名列前茅,是公認的天才煉丹師!
至於蘇傾城,他們不認識,但從剛纔溫蘭稱呼她為“娘娘”,人們才知道她是宸王妃。
溫蘭嘴角勾起,打心眼裡蔑視這個口出狂言的蘇傾城,欣然答應,“既然娘娘興致那麼高,溫蘭便奉陪到底!”
她補充了一句,“但要是你輸了,你也不能夠再出現在殿下麵前!”隻要她贏了蘇傾城,秦北宸就是她的了!
蘇傾城毫不猶豫的答應,“冇問題!”
兩人達成共識,這時卻出現了一個反對的聲音。
“本王不同意!”
這兩人把他當什麼了?他堂堂宜安王爺,竟讓兩個女人當做賭注?這傳出去,他的臉往哪放?
等丹會一過,他完成了對溫蘭的承諾,就能去找蘇傾城,根本不用她做什麼!
眾人尋聲望去,隻見秦北宸鐵青的臉,一副山雨欲來的樣子。彆說秦北宸這樣身份尊貴的人受不了,哪怕是個尋常男子,又有誰能忍受作為女人的賭注?
現場火藥味很濃,一瞬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蘇傾城掃了他一眼,她冇理會,而是說了句,“沈祿,咱們走!”
秦北宸立在原地,拳頭緊緊攥著,那抹背影卻未有半分停頓。他唇邊扯出極淡的笑,喉間卻泛起鐵鏽味的澀——原來被在乎的人忽視,是胸腔裡悶著一口吐不出的血,堵得生疼。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眾人的目光在蘇傾城決然的背影與秦北宸僵立的身影間來回逡巡,驚愕與難以置信交織成一片無聲的震撼。
溫蘭輕輕拽了下秦北宸的衣袖,輕聲道,“殿下,咱們也回去吧?”
秦北宸突然反手扣住溫蘭的手腕,指腹在脈搏處重重一碾,溫蘭吃痛鬆了手,“放肆!”他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溫蘭臉色霎時慘白,連退兩步。
溫蘭迅速低下頭,“殿下息怒!蘭兒也是擔心殿下。”
秦北宸一言不發的大跨步,離開了現場,溫蘭快步跟上,撥開人群卻早已不見秦北宸的蹤影!
她死死攥住手中的繡帕,調頭回蘭苑!她要做好萬全的準備,讓蘇傾城輸的心服口服!心甘情願的把秦北宸讓出來!
蘇傾城一行人回了往來客棧,她把自己關進了房裡,一直到晚上纔出來,草草吃了點東西,就回房了。
她在房門口前停下,轉身看著身後的人說道,“褚遠寧,我要休息了,你彆再跟著我了。”
他都跟了一整天了,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