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侍衛,你去。”
“啊?我去?”褚遠寧原本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聽到蘇傾城叫他去登記資訊,他直愣愣的啊了一聲後,又轉頭看秦北宸。
蘇傾城仰頭,對秦北宸說,“既然如此,殿下就跟我一組吧!我也要參加!”先前她還未瞭解規則,還以為是個人蔘賽,拿了入場券給誰都行,現在才知道登記資訊是為了製作玉牌。
“王妃娘娘,現在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還請娘娘顧全大局!”溫蘭看見秦北宸緊皺的眉,她心有不忍。有時候她真的想不明白,蘇傾城又幫不上忙,為什麼還要帶她過來?像現在這般,她懂藥理嗎?竟然口出狂言的就要參賽?
蘇傾城白了她一眼,冷冷道:“溫蘭姑娘,你注意措辭!”一天天的就在那邊以惡意揣摩彆人!她什麼時候爭風吃醋過?
秦北宸抬眸,眼神從溫蘭臉上掃過,落在蘇傾城臉上。溫蘭的天賦是吳長老都讚歎過的,他不懂裡麵的門道,但吳長老作為煉丹協會的長老,他的話可信。可蘇傾城呢?從幫他解毒,救七皇子,醫治太子的腿疾,製作炸藥包,她的實力,他竟連半分底細都摸不著。
溫蘭的實力是擺在明處的利刃,蘇傾城卻是裹在錦緞裡的未知。他望著進蘇傾城亮晶晶的眼裡,那裡麵盛著滿滿的期待。
賭溫蘭,是穩妥;賭蘇傾城,是冒險。他很想選擇蘇傾城,但他肩上的使命,必須萬無一失!
吳良平催促了一聲,“宸王,還是過來和溫姑娘一組吧?”
有吳良平這一句話,溫蘭的腰板也直了起來,她上前兩步,“殿下,請相信蘭兒。”
她眼波流轉,她為了這次丹會,準備了三年,殿下不會不知道,再加上她的天賦,幫助殿下進入幽丹穀,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蘇傾城也在盯著秦北宸看,但此刻他的眼神躲閃,她好像明白了什麼…果然下一秒,秦北宸眉頭緊鎖,幽幽來了句,“傾城,回去再跟你解釋。”
隨即與溫蘭去登記處!什麼?蘇傾城不敢相信的,揉了揉雙眼,她眼睜睜的看著秦北宸與溫蘭一起往前的背影,這一幕生生刺痛著她的心!昨夜才承諾的不與其他女人接觸,今日就當著她的麵,選擇彆人!
還有那桌子旁立著的紅底黑字,“登記處”,這跟去結婚登記有什麼兩樣!?
溫蘭纖腰一轉,似是無意地將垂落的青絲向後一攏。那眼尾斜飛,似笑非笑的鉤子,帶著三分挑釁七分嬌媚,像隻正抖開翎羽的鳳,每一寸姿態都透著得意,“王妃娘娘那麼自信,可以跟褚侍衛組隊,說不定咱們能一起進幽丹穀呢!”
說這些,隻是場麵上的漂亮話,她纔不信蘇傾城會拿到前五名!這可是高手雲集的丹會!
蘇傾城此刻就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抬不起頭來。連秦北宸都不信她,她還參什麼賽?
“秦北宸,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真的要選擇她,而放棄我嗎?”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喉嚨乾澀得厲害,彷彿被砂紙磨過一般。她倔犟地咬著唇,目光依舊死死地盯著秦北宸,期盼著他會在最後一刻轉過身來,說選擇她。
可,秦北宸隻是回頭看了她一眼,就又扭頭回去。
挫敗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一波接著一波,幾乎要將她淹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卻倔強地不肯讓它們掉下來。
秦北宸,你彆後悔!
蘇傾城抬眸,目光掃過褚遠寧的慌亂的臉,正欲叫他過來,這時出現了一個她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的人!
他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