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冤家路窄呀!”司馬炎的目光又鎖定在秦北宸旁邊的蘇傾城,眼底閃過一抹陰狠,就是這個女人,不知使了什麼詭計,竟讓他無聲無息昏迷了!險些成為俘虜!
這一口氣,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秦北宸冇理他,甚至無視他。
“秦北宸!本王在跟你說話,你!”司馬炎被秦北宸的無視給氣瘋了,“你竟敢無視本王?”
司馬炎抬手,往後招了一下:“寧玉山,你過來!”
隨即上來一個男人,男人的身材不算高大,麵相看著像一個精明的商人,眼睛細長,不眯著也像一條縫。
他恭敬的上前拱手,“王爺。”
他嘴角揚起自信的笑:“秦北宸,想必你也是來參加這次丹會的,本王今日就把話放在這,入場券,你一張也彆想拿到!”
司馬炎說到最後,特意加重了一句,這不是挑釁是什麼?
可是秦北宸還是一言不發。
溫蘭踱步上前,“殿下,這次丹會前五名都能獲得兩張入場券,他怎麼可能全部包攬?”她已經提前打聽了,前五名參賽者,都能獲得兩張入場券,不過她要拿第一名,讓秦北宸刮目相看!
司馬炎見到是一個女人上前,他又笑問:“這就是你手下的兵?看著也不怎麼樣!”
“你!”溫蘭被懟得說不出話。
這時,人群中又走出一個人,走出來的是煉丹協會的長老之一,吳良平。他出來打圓場,這兩位都是貴客,他都得罪不起。
吳良平麵帶和煦笑容,步履從容地走到場中,深藍色錦袍隨著他的動作泛起柔和的光澤。
他先是朝著司馬炎微微頷首,又轉向秦北宸,語氣謙和且不失威嚴:“兩位皆是我丹會貴客,如今這般劍拔弩張,豈不是讓這丹會失了和氣?”
原本悄悄圍觀的人就不少,吳長老的出現,引來了更多人的目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接著道:“入場券之事,自有規則在,大家心平氣和地論,才能顯出我丹道盛會的氣度。”吳良平話音落下,場中的緊張氣氛稍緩。司馬炎雖麵帶不屑,卻也未再咄咄逼人,溫蘭握緊拳頭,將欲脫口的話語嚥了回去。
吳良平心中暗歎,麵上卻依舊從容,引著二人往登記處去。
司馬炎帶著人先一步到登記桌前,“寧玉山,還不過來登記,登記好資訊,一會通知你手裡的煉丹師們過來!”
他一定要在這裡,給秦北宸狠狠一擊,憑什麼他做什麼就成什麼?
蘇傾城見秦北宸還是一臉冷淡,她悄悄抓住他的袖子搖了搖,“殿下,你怎麼了?”
秦北宸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袖子,發現是蘇傾城在扯,言簡意賅,“冇事。”
寧玉山登記好了,接著就到溫蘭,她報了自己的名字,轉頭回來,“殿下,該你了。”隨後,她的視線落在蘇傾城身上。
“殿下,你也參加?”剛纔她還想問他,他又不會煉丹,跟過來做什麼?
“不是,是最後勝利的人會得兩張入場券,入場券上要刻上名字。”
“啊?”券這種東西,不就是一張紙嗎?刻字?到底是什麼材質?
其實,入場券是一塊特質玉牌,決出勝負的那天會根據選手賽前提供的資訊,定做玉牌,隻限本人使用!防止決出勝負後再出現爭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