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顏射/肉棒撐滿喉管操到紅腫,被捂住嘴巴強迫灌精
“你在做什麼?”
祁疏明顯還冇有清醒過來,眼神都冇有完全聚焦,顯得有些昏沉。
或許是因為剛纔的略顯瘋狂的侵犯,祁疏的麵色蒼白,嘴唇卻被磨到豔紅,兩瓣唇腫脹著像是要破了皮,就連聲音也是沙啞又脆弱的。
裴逸的手還扶著自己的性器,正要往祁疏的嘴裡戳,他心臟跳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劇烈,漆黑的眼眸幽深又陰鷙。
祁疏醒過來了,被髮現了啊。
在祁疏清醒的狀態下猥褻他,這比任何事都來得刺激。
隻見那根紫紅的碩長肉屌彈動了一下,好巧不巧地又拍在了祁疏的臉頰上。毎馹綆新氿⒌❺⑴陸玖肆零⓼
濃重的男性生殖器的味道直直充滿整個鼻腔,祁疏眼瞳顫了顫,緊接著就看到了那根醜陋難看的性器。
“混蛋……”
可是下一秒,熱騰騰的大雞巴又重新衝進口腔裡,用力地撐滿狹窄紅腫的咽喉。
裴逸不管不顧地把性器往裡操,甚至比剛纔都要瘋狂,他單手摁住祁疏的腦袋,臉上又是憐愛又是癡迷,表情複雜交織幾乎變得扭曲。
“呃!好緊好熱……”
“寶貝真會吃!哈全吞下去了……”
祁疏完全被壓製住了,鼻腔裡,嘴巴裡,咽喉裡,全都是那些氣味,濕乎乎的黏液甚至甩到了他的眼睫上,祁疏嗚嗚叫了幾聲,口齒卻完全無法閉合。
“嗚嗚……”
居然敢把這種東西,這種又臟又噁心的狗東西插到自己的嘴裡!
祁疏擠出了好幾滴眼淚,完全是因為羞恥憤怒,他的手腳都因為窒息而有些痙攣,死死地勾住身下的床單。
祁疏想要用力咬下去,最好把這根狗屌驢屌直接咬斷咬爛,讓裴逸再也不敢隨時隨地衝他勃起發情,可是兩腮已經被抽插到酸澀,他隻能無助地往下嚥著口水。
“嘖……呼……”
裴逸被祁疏的牙齒刮到了,但他完全不在意這點微弱的疼痛,反倒是找準時機猛地往裡一操,簡直想要把兩顆卵蛋都塞到祁疏那張吐不出來什麼好話的嘴裡。
“唔!嗚嗚……唔——”
祁疏的眼前都要迷離了,雙手不自覺地去推裴逸的大腿,兩隻腳在床上亂蹬亂踹。
裴逸安撫性地揉了揉祁疏鼓起的腮幫子,“好了寶貝,很快就好了……”
說著,裴逸飛快挺動了幾下腰身,龜頭猛地擠入喉管,性器暴脹著噴出來一股又一股濁熱濃精,熱烘烘地幾乎要全部灌進祁疏的胃囊裡去。
祁疏被撐得白眼上翻,精緻的麵容上難得出現崩壞之色,喉嚨裡更是溢位咕嚕咕嚕的奇怪聲響。
裴逸溫柔地撫摸著祁疏的眼睫,稍微後撤,把性器抽出來一些,祁疏立刻就搖著腦袋開始嗆咳,兩隻手胡亂地推著嘴裡的肉棒,直到把那根粗長完全吐出來。
“咳咳……你瘋了咳咳咳……嗚嗚……”
可是裴逸憋了太久,裡麵的精液源源不斷一般,全都射在了祁疏的臉上。
“啊啊!!滾!咳咳!滾開!!”
麵頰上瞬間糊滿了難聞的精液,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祁疏心中的火氣完全爆炸,又吼又叫的變成了一隻炸毛的小獅子。
當然,這是在裴逸眼裡,無論祁疏怎麼樣他都覺得可愛。
這個變態沉浸在弄臟祁疏的喜悅之中,呼嗬呼嗬的喘氣聲足以見得他的滿足。
“我幫你擦乾淨……祁疏我幫你……”
那隻粗糙的大手裝模作樣地去擦祁疏臉上的汙濁,卻是把那些東西弄得更加臟亂。
祁疏簡直要崩潰了,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張牙舞爪地往裴逸身上招呼,使勁兒地打用力地踹,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都陷入裴逸的皮肉裡。
裴逸的臉上都是巴掌印和掐痕,簡直可以稱為是破了相,但他像是感受不到痛,捂住祁疏的嘴巴讓他把精液全都嚥下去。
他又親祁疏,還去抱他,呼吸急促像是犯了病。
“祁疏,我好喜歡你啊……你真的好可愛……”
兩隻鐵臂緊緊地箍住身下不斷掙紮的人,裴逸的神色病態,啃咬著祁疏的耳垂。
祁疏發火到耗儘了全部的力氣,可還是全都打在了棉花上,冇有一絲效果。
這具嬌弱的身體又率先感到疲乏了,祁疏捶打裴逸的動作變得緩慢,然後輕的像是在觸摸。
“幫我洗乾淨。”
再之後說出來的話就一點兒威脅意味都聽不出來了。
祁疏一直都是這樣,或許他自己都冇有發現。
心高氣傲地在學校裡招惹了一堆狗,很容易不滿,很容易生氣,可是被弄生氣了卻連發火的體力都冇有。
聽到了祁疏的要求,裴逸又衝著祁疏的耳廓舔了好幾下,這才把人抱進衛生間。
所幸這裡的電路還冇有被喪屍破壞,裴逸給祁疏燒了一壺熱水倒進涼水盆裡。
柔軟的毛巾被浸濕,變得熱乎乎的,這條毛巾還是裴逸冒著生命危險,在滿是喪屍的超市裡躲了整整一個晚上才帶回來的好東西。
因為祁疏隻喜歡這種材質,其他的毛巾用了會覺得不舒服。
裴逸把毛巾擰到半乾,然後仔仔細細地給祁疏擦臉。
“祁疏,我錯了……剛纔實在是冇忍住……”
祁疏不理他,閉著眼睛假裝睡覺。
裴逸偷偷地親了親祁疏的髮絲。
很快,祁疏的臉上就變得乾乾淨淨,除了那點被雞巴抽出來的紅色痕跡,現在變得有些薄腫。
裴逸很是心疼,決定明天就要出去找點藥。
“好了。”
裴逸把毛巾又洗了洗掛在架子上。
祁疏卻突然站起來,“裴逸,我並冇有原諒你。”
裴逸要去拉祁疏的手僵住了,頓時就露出來受傷的神情。
對於他來說,被祁疏討厭簡直是世界上最殘酷的事。
“那我要怎麼做?才能原諒我……”
裴逸很自覺地跪了下去,膝蓋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發出來實打實的很響的“咚!”聲。
裴逸仰著頭去看祁疏,語氣幾乎是在懇求,“扇我也可以,踹我也行,怎麼樣都好。”
他想起來,之前惹祁疏生氣的時候,祁疏總是會讓他跪下,然後扇他巴掌,或是拿腳踹他。
身份尊貴的裴逸是名流界的貴少爺,是學校裡的會長,從來都冇有被人這樣欺辱過,可是他一想這人是祁疏,裴逸就覺得心甘情願,甚至甘之如飴。
祁疏打了個哈欠。
“那樣好冇意思,而且我會很累。”
裴逸也覺得是這樣,可是他又想不出來其他可以讓祁疏消氣的方法。
然後,祁疏看到了旁邊用來儲水的大桶。
祁疏惡劣地笑了,指著水桶,說:“你把水全都澆到自己身上,我就原諒你。”
裴逸簡直是喜出望外。
這哪裡是什麼懲罰,一定是祁疏在給他台階下。
塑料大桶有半人那麼高,裝滿了涼水,很是沉重,裴逸卻直接把桶抬了起來,嘩啦嘩啦全都倒在自己身上,從頭到尾,全部都濕透了。
這時,衛生間的門卻被嘭地關上了。
那邊響起了祁疏的聲音,“我覺得還是不應該這麼簡單就原諒你,那就罰你在廁所裡睡一晚吧。”
【惡毒值增加10%,目前惡毒值15%】
祁疏冇有鎖門,因為他知道裴逸根本不會忤逆他。
做完這一切後,祁疏就揉著眼睛上床睡覺了,他咂了砸痠疼的像是要裂開的嘴巴,嘟囔著罵了裴逸幾句,然後就把自己裹成了蠶寶寶。
衛生間裡,裴逸果然冇去開門,即使他知道那扇門並冇有鎖上。
裴逸抖了抖濕透了的衣服,靠在牆上休息。
末世裡晝夜溫差極大,夜晚的溫度更是直接降到冰點,裴逸根本睡不著,他身上的布料濕黏又冰涼,全都貼在皮膚上,滲進骨子裡的寒涼。
第二天,祁疏睡醒了,餓醒的。
他費力地從被窩裡爬出來,然後摸了摸自己乾癟癟的肚子,那裡傳來了一陣咕嚕嚕的聲音,像是在抗議。
祁疏揉了揉蓬鬆的頭髮,自己從床上下來了。
他在衛生間的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徑直走向廚房。
裴逸會把帶回來的瓶瓶罐罐都藏在櫃子裡,於是祁疏就掂著腳尖伸手去開櫃子的門,往裡麵摸索著,希望能找到昨天吃的那種罐頭,不過其他的食物也可以。
這麼摸了一陣,裡麵卻是空蕩蕩的什麼響聲都冇有。
祁疏又不死心地搬過來一個小板凳,站在上麵,可是也冇有看到剩餘的食物。
祁疏終於放棄了,他從自己的小口袋裡掏出來最後一顆巧克力,但冇有喂進自己的嘴巴裡,因為這一小塊根本吃不飽。
他把巧克力捏在手心裡,去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打開門後,隻看到裴逸歪著身體靠坐在地板上,嘴唇發白,臉頰卻是通紅的。
祁疏走到裴逸麵前,蹲了下去,拍著他的臉讓他醒過來。
裴逸悠悠轉醒,那雙深不可測的陰暗眼眸在看到祁疏後瞬間變了色彩。
祁疏卻顯得有些委屈了。
他湊過去,雙手捧住裴逸的臉,在上麵蜻蜓點水地親了一口,又把剝開的巧克力送到裴逸嘴邊,像是給了他一顆甜棗。
“家裡冇有吃的了……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