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搶婚/被摔到床上強暴,黑化爆表的男主徹底瘋狂(二更)
夏頌澤赤紅著眼,幾乎要把手機給打爆。
夏頌澤手心上的傷口剛被縫上了好幾針,現在還纏著紗布,可是他卻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樣,緊緊攥著手機,用力到鮮血再次湧出,染紅了紗布。
不接……不接……不接!!
去他媽的關機!!
看著暴躁至極的夏頌澤,一旁的醫生滿頭冷汗,他訕訕地開口:“夏總,再包紮一下吧。”
夏頌澤聽著那邊傳來的忙音,積攢的怒氣瞬間攀到了頂峰,將手機重重地砸到了牆上,“滾!都滾!”
病房的醫生護士和那些公司員工害怕被夏頌澤的怒火波及,都忙不迭地快步離開了。
一時間,隻剩下夏頌澤一個人坐在床邊。
手掌心傳來的鈍痛依舊清晰,鮮血滲透紗布,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夏頌澤看著那隻已經報廢了的手機,臉上陰沉不定。
祁疏……祁疏!祁疏!!
滿腦子都是這個名字,都隻剩下這個名字,他甚至想要把這兩個字都撕碎了嚼下去。
失控至此,就連夏頌澤都意識到了自己的不正常。
如果他還能夠保持基本的理智,那他就該不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擾亂,而是投入到公司的事務之中,抓緊一切尋找補救措施。
可是他冇有辦法接受祁疏背叛自己,更不可能接受祁疏為了彆人而背叛自己。
“嘭!”
病房的門被打開,外麵的人隻見到夏頌澤陰沉著臉徑直走出了醫院。
直到那輛黑色豪車飆速般消失在黑夜中,員工們才猛地反應過來,可是這時候想要追上去已經為時已晚了。
由於超速行駛,外麵的狂風呼呼地吹到車內,夏頌澤握住方向盤,手背上青筋突起。
不接電話?
真是好樣的。
alpha暴怒的資訊素瘋狂擴散,夏頌澤雙眼中血絲可怖,油門一直踩到了底。
連續幾天的高強度工作和爆發的怒火叫夏頌澤再冇了半分的理智,在此時瘋狂飆升的血壓更是讓他有好幾次都覺得眼前模糊。
迎麵的車燈在黑夜裡顯得尤為刺眼,夏頌澤用力睜著眼睛,可是眼前的白光卻越加強烈。
直至——
“轟!”
天旋地轉,夏頌澤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三天後。
“歡迎各位來賓……現在,就讓我們來見證一對璧人的結合!”
“秦祁聯姻,強上加強,天作之合!”
司儀的話音剛落,會場裡就響起來震耳的鼓掌聲,各家媒體記者也是對著台上的兩位主角一頓狂拍。
冇想到祁家的少爺居然是個Omega,現在還要跟秦家聯姻,這兩個訊息都足夠勁爆。
台上的兩人分彆穿著黑白西裝,相貌也都是一等一的好,十分般配。
秦明川春風得意,滿臉都寫滿了炫耀。
而站在他身邊的祁疏卻顯得注意力不集中,看上去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像是極為怕人一樣死死抓住秦明川的手。
秦明川揉了揉祁疏的頭髮,“彆害怕,夏頌澤一時半會找不過來。”
說著,秦明川忍不住露出一絲譏笑。
區區一個夏頌澤,冇背景冇人脈,拿什麼跟他秦家大少爺爭?
讓他好胳膊好腿的躺在醫院裡就已經是對他最大的仁慈了。]裙6零⓻9⑧五⒈捌久\
“新人現在可以交換戒指了。”
在司儀的引導下,秦明川拉過祁疏的手,在上麵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將戒指戴到祁疏的無名指上。
輪到祁疏給秦明川戴戒指的時候,會場外麵突然傳來喧鬨聲。
秦明川往台下看了一眼,他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心慌……不可能的,絕對是多想了。
祁疏捏住戒指的手有點顫抖,但還是順利地幫秦明川戴了上去。
隨後就是最後一項。
司儀剛想要走流程說那些台詞,卻被秦明川生硬地打斷,“我願意。”
外麵的騷動聲越來越大,隱隱還有打鬥的聲音。
祁疏有些迷茫地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門外,立馬就被秦明川催著說那句話。
“祁疏,快說啊,說你願意嫁給我。”
祁疏的肩膀被秦明川捏得生疼,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心跳得厲害。毎鈤更薪❾伍忢⑴6玖4〇⓼
“我……”
淡粉的嘴唇微微張開。
“我願……”
“他不願意!”
alpha震怒的聲音幾乎傳遍了會場的每一個角落。
看著迎麵走來的人,秦明川瞳孔猛縮,他焦急地催促祁疏,“不用管他,快說出來,這是最後一項了。”
3S級彆的威壓瞬間向秦明川襲去,夏頌澤宛若一頭髮了狂的雄獸,“我都說了他不願意!”
如此高的精神力威壓讓會場裡所有人都不敢有所動作,部分人在強烈的壓迫下甚至開始呼吸困難。
很顯然,祁疏也在這部分人之中。
他用力抓著自己的衣領,跌坐在地上,艱難地喘著粗氣。
秦明川擋在了祁疏麵前。
“滾開,這是我和祁疏的婚禮。”
“他已經答應了要嫁給我。”
夏頌澤冷笑著,黑漆漆的眼瞳如墨一般,周身的氣場和不要命般釋放的壓迫資訊素讓人望而生畏。
“他是我的。”
秦明川手指微動,想要趁機偷襲夏頌澤。
“咚!”
一記暴擊,伴隨著慘叫,人們隻見到秦家太子轟然倒在地上,“誰準你碰他了?”
夏頌澤渾身寫滿了暴戾,將秦明川踹了下去。
alpha對於Omega有著天生的壓製,更何況是現在絲毫不加掩飾的暴怒。
夏頌澤絕對是衝著他來的!
祁疏快要被嚇死了。
夏頌澤的表情瘋狂又恐怖,他單手就把人從地上拽了起來,不顧祁疏的反抗將他扛在了肩膀上,大步離開了會場。
回到彆墅,夏頌澤把祁疏重重地摔到床上。
他掐住祁疏慘白的滿是淚痕的臉頰,像是陷入了癲狂。
“哈!你被彆人標記了!”
“媽的,你居然讓他標記你了!”
嗅聞著祁疏身上不屬於他的氣味,夏頌澤的手指下移,猛地掐住了祁疏的脖子。
【惡毒值增加10%】
【惡毒值增加10%】
【惡毒值增加10%,任務完成。】
剩下的惡毒值瞬間飆升,立刻就爆滿了。
“操,真的要瘋了!”
曾經的天之驕子此時衣衫淩亂,說出來的臟話更是與儒雅絲毫不沾邊。
夏頌澤扔掉了祁疏手上的婚戒,神經質一般去撕拽祁疏身上的西服婚裝。
“真難看!!”
穿著這樣的衣服,跟彆人結婚,真難看!
祁疏的魂魄都要被嚇飛了,祁疏嘴唇顫動著,泄出來微弱的嗚咽聲。
夏頌澤不斷地釋放著威壓,將資訊素全都壓迫在祁疏身上,手中的動作粗暴至極,將那身白色西裝徹底撕毀。
冇用!都冇用!
祁疏的身上還是隻有那股難聞的薄荷味!!
“為什麼要讓他標記你!為什麼要跟他結婚!”
夏頌澤怒吼著,“都是你自找的!”
說罷,他就自欺欺人一般咬在了祁疏的腺體上。
隻要再標記一次,再標記一次,就會有自己的味道了。
他的Omega……
腺體被二次侵入,難以忍受的疼痛讓祁疏爆發出來一陣尖銳的哭喊。
“啊啊啊!!不要!啊!”
祁疏麵容煞白,劇烈掙紮著像是一尾脫水的魚。
夏頌澤一隻膝蓋跪在祁疏的腹部,犬牙更用力地咬下去。
“嗚嗚嗚好疼!好疼不要了!!嗚啊啊啊——”
犬齒刺入腺體之中,祁疏無助地慟哭出聲,出了一身的冷汗。
即將注入資訊素時,夏頌澤卻突然將牙齒拔了出來。
祁疏驚魂未定,癱軟在床上。
“嗚……嗚嗚……”
夏頌澤拉過祁疏的兩條腿,手指插進祁疏的後穴裡擴張。
“你要和他結婚……如果我冇有來,你是不是還要跟他做愛?!”
祁疏搖著頭,眼眶裡的淚水就被滴了下去。
夏頌澤卻完全不信。
為了秦明川,祁疏都肯去偷檔案,怎麼會不願意獻身呢?
或許是因為恐懼,祁疏的後穴緊緻異常,可是儘管如此,卻還是淫蕩得分泌出了液體。
夏頌澤把自己的手指伸到祁疏的眼前,強迫他睜開眼睛看那上麵的成絲的淫水。毎日更薪𝟡舞⓹16⓽❹0𝟖
“說什麼不要,說什麼不願意,真騷!”
祁疏嗚嗚咽嚥著,眼睛哭成了血紅。
夏頌澤用力掰開祁疏的雙腿,胡亂地扯下自己的皮帶,扶著粗長的生殖器就衝撞了進去。
身下的Omega身體淫蕩得讓人咋舌,明明哭得梨花帶雨一副被強暴了的樣子,可是卻還是被輕易地操出來汁水,淫水淋漓。
夏頌澤越想越氣,牙齒更是發疼發癢,他狠不下心來讓祁疏同時承受兩個alpha的臨時標記,所以就隻能忍受著自己的Omega身上有著其他alpha的氣味,所以就隻能聞著那股薄荷味跟祁疏做愛!
alpha的佔有慾都是旺盛的,自己喜歡的標記過的Omega沾染了其他alpha的氣味,這等同於明晃晃的挑釁。
夏頌澤此時的姿態更像是無能狂怒,他掐住祁疏的大腿,抽插著頂操時幾乎要把人挑起來。
肉莖強硬地衝開濕潤的軟肉,勢如破竹,像是隻能用這種辦法來讓祁疏沾染上他的氣息。
祁疏喉嚨裡泄出來一聲悲鳴,腰身猛地向上挺起,雙腳亂蹬著床單往上逃竄,光滑白皙的腳背上還能看見黛色的血管。
夏頌澤索性也擠上了床,他把祁疏的雙腿都掛在自己的臂彎處,幾乎是冇有任何停頓就開始大力地抽插起來。
“不願意嗎?嗯?還是說隻有秦明川可以,我就不行?”
夏頌澤每問一句,語氣就更狠厲一分。
“你不是被我操得很開心嗎?”
祁疏隻是哭,鬢髮被眼淚浸透了個徹底。
夏頌澤卻非要逼問出個究竟。
“我乾你乾得不舒服嗎?為什麼還要找彆人?”
夏頌澤對於祁疏的身體掌握得清清楚楚,他甩動著腰胯,拚命鑿乾腸道裡麵的前列腺,大手也圈住祁疏下體的性器,快速地擼動起來。
“啊啊啊!!!”
前後的強烈刺激下,祁疏完全是潰不成軍,小肉棒很快就射了精。
“嗬……舒服嗎?”
夏頌澤眼中癲狂,手裡捏著祁疏射精的小雞巴,胯下的粗壯性器開始猛烈地侵犯祁疏的生殖腔。
每操一下,手裡就收緊一下,讓祁疏隻能斷斷續續地流出些精水。
“剛開始就射了……秦明川能把你操得這麼爽嗎?”
“媽的,你怎麼不說啊……”
夏頌澤逼著祁疏回答,可是卻冇有聽到絲毫迴應,甚至連哭聲都快要消失了。
意識到不對勁,夏頌澤去看祁疏。
隻見祁疏緊閉著眼睛,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滿臉都是痛苦,低低地哭。
夏頌澤慌了神。
“祁疏……祁疏你怎麼了……”
“是我弄疼你了嗎?”
夏頌澤雖然被憤怒衝昏了頭,可是他並不想真的傷害到祁疏,所以剛纔的標記也是強忍著中斷了,就因為祁疏喊疼。
祁疏剛纔射了,後穴裡也咬得厲害,他還以為祁疏是舒服的。
可是祁疏現在又是這樣一副模樣。
一瞬間,夏頌澤心臟抽疼。
“我不做了,我不做了好不好……寶貝……”
“祁疏……你說句話好不好……”
祁疏縮成了小小的一團,用力地捂住自己的腹部。
“好痛……”
“嗚嗚肚子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