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逼婚/腺體被粗暴咬到紅腫,被秦太子強行標記的Omega
近期,夏氏集團欺騙大眾,愚弄股民的訊息在社會上迅速發酵。
在之前,夏頌澤對外宣稱,夏氏集團正在研製一種治療罕見血液病的藥物,並且以此為理由向多方募集資金。
一直以來,這種病症都是世界上最為棘手的難題,因此,在夏氏集團將與國內外知名的研究院聯手研發藥物的訊息放出後,瞬間就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和大力支援。
可是,本該在今年年底前就要向社會公開的研究結果卻遲遲都冇有看到進展。
相關投資者的先後撤資更是讓夏氏集團成為眾媒體的焦點,一時間,大批股民低價拋出手中已有股票,夏氏集團的股價一路狂跌。
而在此時,秦氏集團推出了自己的新產品,恰巧也是關於“血液病”治療的藥物,與夏氏不同的是,他們已經安全通過了臨床試驗。
一時間,夏氏集團上下亂成了一鍋粥。
“不可能會這麼巧合,絕對是有人泄密!”
“對,簡直就是照搬照抄!”
“真卑鄙!”
公司裡出現了“內奸”已經成為事實。
最近,公司的研究遇到了瓶頸,他們冇有辦法趕在約定時間之前展示成果,結果還冇有召開釋出會說明情況,網絡上就已經掀起了抹黑他們的言論,甚至被推波助瀾,越演越烈。
而秦氏集團這次推出的藥物,明顯就是在他們研究的基礎上進行的再加工,利用的就是老牌公司積攢的財力和人脈技術,所以輕易地趕在他們麵前完成了最後一步。
夏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夏頌澤眼中滿是紅血絲,身上的衣服看起來也是好幾天都冇有換了,連衣領處都起了褶皺。
盯著螢幕上的監控錄像,夏頌澤的表情越來越陰沉,甚至到了可怕的地步。
保險櫃的上方的隱蔽位置安裝了攝像頭,而這個“內奸”顯然冇有想到。
夏頌澤看到,他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小助理,在半夜的時候躡手躡腳地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祁疏……
也是,除了他,又有誰能夠輕而易舉地知道保險箱的密碼呢?
夏頌澤眼中的怒火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燒燬。
他從來都冇有懷疑過祁疏,甚至就連輸入密碼的時候也冇有想過要防備那人,可以說,他對祁疏毫無保留的信任,可是結果呢?
檔案被偷,機密被泄露,公司遭受重創……
他確實是不願意相信啊,可是這監控裡顯示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是祁疏又是誰?!
他原以為祁疏年紀小,什麼都不懂,他以為隻要自己有耐心願意等就足夠了。
甚至在他還冇有發現自己對祁疏的感情時,他就已經淪陷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可是到頭來,那些親密的記憶全都是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自作多情!
祁疏哪裡是不懂,他明明就是什麼都知道,不然也不會害怕成那個樣子還要為秦明川偷檔案。
花大價錢定製來的監控攝像十分優質,所以夏頌澤能夠清楚地看到祁疏的神情。
祁疏連手電筒都不敢開,隻藉著手機螢幕的淡光,哆嗦著手去擰密碼。
或許他也明白自己做的是什麼事,所以時不時就要慌張地抬頭看外麵有冇有人,稍微有一點動靜都能讓他如同驚弓之鳥。
保險櫃裡的檔案有厚厚一遝,祁疏著急地把它們全都裝進揹包裡,逃跑時更是手忙腳亂到有好幾次都要摔倒。
錄像裡,祁疏的臉色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慘白。
他當然知道祁疏的精神狀態為何會這般不好。
那場暴雨之後,祁疏就一直失眠,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時不時還會走神。
他以為祁疏是被自己那次的懲罰嚇住了,所以就派人把祁疏送回了家,想著讓他休息放鬆一下。
結果幾天後,公司的機密檔案就被竊取了。
現在想來,祁疏的所有異常反應都有瞭解釋。
所以,你也害怕自己會被髮現嗎?也擔心會無法承受事情敗露的後果嗎?
可是,就算是這樣,你也要處心積慮地為秦明川做事,明明就很害怕,可還是心甘情願地被他當槍使!
就真的……這麼喜歡他嗎?
外麵正在爭吵的員工突然聽見總裁辦公室裡傳來劈裡啪啦的砸擊聲,他們趕緊跑過去檢視情況。
“夏總!”
辦公室裡,所有的物件都被砸了個稀碎,夏頌澤坐在一片狼藉之中,右手的掌心被劃出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員工們大驚失色,“夏總,您這是……”
夏頌澤麵色陰鬱,“祁疏呢。”
【惡毒值增加30%,目前惡毒值78%】
另一邊,祁疏主動找上了秦明川。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爸?”
祁疏掀翻了秦明川遞過來的茶。
“為什麼要告訴他我是個Omega?”
看著麵前淡定自如的人,祁疏眼中的委屈都快要溢位來了。
今天早上,他被父親莫名其妙地責罵了一頓,還冇有摸清楚狀況就又被保鏢架著送到了醫院去檢查身體。
問詢下來他才知道,原來是秦明川將自己二次分化的訊息告訴給了他父親。
秦明川抬眼看了一眼祁疏,拉著他的手讓他坐下來。
“彆這麼生氣啊,反正你爸遲早都會知道。”
祁疏甩開秦明川的手,幾乎是吼了出來。
“那怎麼能一樣!”
秦明川挑著眉,“不就是時間的早晚嗎?還是說,你以為能瞞得住一輩子?”
僅是這一句話,就讓祁疏熄了火。
“我……”
“總會是有辦法的……”
祁疏當然明白自己不可能一直隱瞞下去,但是他也不想要現在就暴露,而且……他並冇有做好準備。
秦明川往祁疏身邊湊了湊,動作自然地攬住了祁疏的肩膀,“當然有辦法了,你嫁給我,這樣你爸就不會說什麼了。”
清新的薄荷味在鼻間縈繞,跟剛纔的憤怒相比,祁疏此時的樣子更像是不解。
“為什麼?為什麼一直要讓我跟你結婚呢?”
祁疏抬頭去看秦明川,像是一頭無知引人犯罪的幼獸。
秦明川把搭在祁疏肩膀上的手移到了他的腺體處,輕輕揉按。苺馹浭新酒五𝟓①6酒❹澪ȣ
“你以為自己還有的選嗎?”
“我估計夏頌澤那邊也該查出來是誰泄的密了吧……祁疏,你說說,你怎麼能這麼好騙呢?”
秦明川很滿意地看到祁疏的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如同陷入蛛網裡的小飛蟲。
真漂亮……
秦明川捏住了祁疏的下巴,低頭就要吻上那雙他日思夜想的唇。
“嗚!滾開!”
祁疏猛地回過神來,將人重重地推開。
“你故意的……嗚嗚你是故意的……”
祁疏很想臭罵秦明川一頓泄憤,可是開了口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抖得厲害,顛三倒四的也隻能說出來重複的類似控訴的話語。
秦明川倒是冇有生氣。
誰讓祁疏長得漂亮呢?這副樣貌,就算是不懂事也該被人寬恕。
既然人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秦明川也不著急於這一時了,他繼續說:“何必這麼死腦筋呢?不嫁給我你又想嫁給誰呢?其他人可不一定護得住你。”
或許是為了應證這句話,祁疏的手機突然響了。
一看到是誰打來的,祁疏的腿都軟了,跟麪條一樣跌坐回沙發上。
“嗚嗚……是夏頌澤……夏頌澤來找我了……”
祁疏把手機直接摔到了地上,可是卻冇有絲毫損壞,響鈴聲如同催命曲,祁疏慌不擇路,竟然是向身旁的秦明川求助。
“嗚嗚嗚怎麼辦?明川……被他發現了……”
秦明川“好心”地把祁疏抱在了懷裡,細聲安慰。
“沒關係的,我會保護你的……不要害怕……”
祁疏緊緊抓住秦明川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明川,那我們結婚……嗚嗚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看著祁疏依靠著自己哭成淚人,秦明川心裡既興奮又滿足,他撫摸著祁疏後頸的柔軟腺體,“當然要結婚,但是……我不喜歡伴侶的身上有其他alpha的資訊素。”
祁疏哭的睫毛都變成一綹一綹的,“我已經冇有味道了,真的冇有味道了嗚嗚嗚……”
距離上次被標記也過了那麼長的時間,夏頌澤的資訊素早就消散了,哪裡還有什麼殘留,秦明川隻是故意這樣說。
他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要把這隻Omega占為己有,就算隻是臨時標記。
“乖一點,先讓我做個臨時標記。”
秦明川把人禁錮在自己懷裡,然後對著那處腺體,重重地咬了下去。
“啊啊!!!”
非發情期的被標記讓祁疏慘叫出聲,緊接著就被鋪天蓋地的薄荷資訊素侵占,他渙散著眼神顫抖,可是所有的掙紮都被粗魯地鎮壓。
秦明川的手掌摁在祁疏的後背上,壓著他不讓他有絲毫的後退。
尖利的牙齒急切又瘋狂地刺進Omega的皮膚裡,眼見著那塊皮膚滲出血跡變得紅腫,秦明川覺得自己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