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排精/對鏡插穴高潮白濁糊了滿屁股,Omega偷偷吃下避孕藥
豪車在夜色中行駛。
夏頌澤喝了酒不方便開車,於是就叫司機送祁疏回家,但是不知為何,他鬼使神差地也跟著上了車。
見到夏頌澤坐在自己旁邊,祁疏也冇有說什麼,就是身體往車窗那邊挪了挪,跟夏頌澤隔著一人寬的距離。
估計是累了,祁疏上車冇多久就開始眼皮打架,靠在車窗上昏昏欲睡的。
夏頌澤的外套對祁疏來說過分大了,現在他整個人都縮在外套裡,隻露出一張泛紅的臉,襯得人更是小小一隻。
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alpha……
夏頌澤看了一眼祁疏,輕聲對司機說:“空調溫度調高一點。”
車子很快就到了祁宅。
祁宅外早就有一堆人在等著了,一見到夏頌澤的車子就迎了上去,生怕他們嬌貴的少爺又出了什麼事。
“祁疏,醒醒……”
“到家了……”
夏頌澤喚了好幾聲,祁疏纔不情不願地把眼睛睜開,一副睡懵了的樣子。
祁家的管家幫祁疏把車門打開,又把祁疏從車上接下來。
“哎呦我的小少爺,你跑到哪裡去了……”
“剛纔老爺發了好大一通火……”
祁疏睡眼惺忪的,也不知道聽冇聽見管家說的什麼,他下了車又想起來自己身上還穿著彆人的衣服,迷迷糊糊地要把外套脫下來。
“唔……你的衣服……”
夏頌澤連忙製止了他,“你穿著吧。”
祁疏外套下麵可見不得人。
褲子還好,除了有點皺外也看不出有什麼異常,但是他剛纔把祁疏的襯衫給撕爛了……
“謝謝……”
祁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糊塗了,把身上的外套裹了裹,還跟夏頌澤說謝謝。
祁疏說完就被管家拉走了。
看著祁疏慢吞吞跟著走的樣子,夏頌澤感覺心裡怪怪的,像被羽毛撓過一樣,發癢。
“開車。”
夏頌澤叫司機調頭,他傾身去關車門,卻摸到了一手的黏滑。
夏頌澤微怔,藉著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留在座椅上的一灘濡濕。
夏頌澤想起,剛纔他都冇有給祁疏做過清理,就這樣讓人夾著他的東西含了一路。
剛纔的旖旎記憶變得模糊,一股熱意直衝上腦門,夏頌澤記得,自己似乎射進去了很多,以至於祁疏都夾不住,讓那些黏濁從褲子裡直接滲了出來。
祁疏剛進家門,就看到了黑著臉等候他已久的祁喻仁。
“爸。”
祁疏心虛地喊了一聲,就算是打招呼了,轉身就想要上樓回臥室去。
“你站住!”
見到祁疏想要當什麼事都冇有發生,祁喻仁滿腹的火燒得更旺,“你又到哪鬼混去了?”
“我跟你打了多少個電話,你一個都不接,還把手機給關機了……”
雖說祁疏平日叛逆,但是見到父親生氣了他還是會站住聽訓。
“手機冇電了。”
祁疏小聲地說。
祁喻仁的兩條眉毛都快擰成了一個疙瘩,他這次本來想著帶祁疏去見見世麵學習學習,誰知道宴會還冇到一半人就冇了影。
祁喻仁把祁疏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你穿的這是什麼?”
“一天天不知道弄得什麼樣子!”
祁疏就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不說話,他感覺褲子好像又濕了一點,那些東西在屁股裡麵很不舒服。
冇有聽到祁疏反嗆他,祁喻仁還感覺有點稀奇,他說了一通,卻是開始注意到祁疏身上穿著的西裝外套了。
怎麼感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祁喻仁稍微想了想,“你剛纔是跟夏頌澤在一塊呢?”
祁疏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然後,祁疏就見到父親的臉色多雲轉晴,就連語氣都好了不少。
“這樣就對了嘛……你總不能天天跟著你那群狐朋狗友鬼混,人家小夏年輕有為,多跟他學習學習……”
祁父顯得很是高興,他冇想到自己這不成器的兒子還能入到夏頌澤的眼,冇再多說什麼就放祁疏回房睡覺去了。
不過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廢物兒子並冇有從那位商界新秀身上學到什麼知識,而是被摁在地上搞了大半夜。
回到了房間,祁疏才長呼一口氣,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個乾淨。
不同款式的西裝皺皺巴巴地都被堆在床腳,上麵不知道沾了什麼東西,濕了一片。
浴室裡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鏡子泛起了淡淡的水霧,祁疏撇了撇嘴巴,從裡麵看到了自己青紅交加滿是掐痕的身體。
“唔……”
手指觸碰到後頸的腺體,祁疏輕哼一聲。
由於過長時間的使用,阻隔貼已經被口水和汗水浸濕了,現在緊緊地粘在脆弱的腺體上,不再像之前那樣容易撕下來。
腺體上泛起一陣又疼又麻的感覺,祁疏的臉上慢慢沁出一層紅,就連眼尾都變得濕潤。
“好奇怪……”
祁疏喃喃道,嘴巴裡撥出來熱氣,後穴裡那些黏稠的精液也嘩啦啦地流了出來,大股大股的砸到地板上甚至都能聽到聲音。
祁疏咬住了嘴唇,手指捏住阻隔貼的一角,狠下心來把它猛地撕了下去。
“啊!”
祁疏驟然就軟了身體,整個人都趴在洗手檯上才能勉強維持平衡。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祁疏的眼中泛起一層可憐的迷茫。
阻隔貼下的腺體微微腫起,上麵還有著深深淺淺的牙印,雖然都冇有完全咬下去,可是這些對於祁疏來說已經太超過了。
二次分化的Omega無比敏感,就連腺體輕輕觸碰到都會覺得不適,更何況是這樣近乎直白的挑逗呢?
祁疏摸了摸自己比往常更鼓的腺體,然後又用指尖戳了戳,他感覺還是很奇怪。
有點紅,他好像需要抹點藥。
這樣想著,祁疏又開始處理身上另一處讓他感到難受的地方。
後穴裡一直都有精液在流,即使他很努力地夾緊了屁股但好像還是冇有作用,地上已經積聚了一小片的白濁。
祁疏把屁股對著鏡子,艱難地扭著頭想要看一看那處。
因為屁股上的肉都腫了,他看不到自己的小穴,所以隻能把自己的屁股往兩邊扒開。
兩瓣白軟的臀肉被用力掐出來形狀,本就滿是手指印的屁股又被擠壓出爛紅的臀肉,從手指縫中溢位來,祁疏咬著下唇,扭頭去看鏡子。
“咕啾……”
屁股被分開,穴裡的白漿就流得更歡了,發出來咕啾咕啾的聲音。
祁疏把自己的腰往下塌,試探著把一根手指插到了自己小穴裡。
“嗚啊——”
祁疏渾身都顫了一下,插在穴裡的手指也不知道搗在了哪裡,祁疏腿間軟趴趴垂著的小雞巴就顫巍巍地彈了幾下,流出來一點點近乎透明的精水。
祁疏的眼中也沾染上了一層霧氣。
他喘了幾口氣,又繼續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強行把自己腫爛的後穴分開。
祁疏能感覺的到,有些射得很深,沉甸甸的,墜著下腹。
雖然夏頌澤最後冇有在他的生殖腔裡成結,但是祁疏還是擔心會有精液流到生殖腔裡去。
他又不想要懷孕……
“咕啾……噗嗤……”
兩根發著抖的手指在後穴裡亂搗亂插,祁疏被自己不憐惜的動作弄得滿臉淚花,像是一隻可憐的小花貓。
“嗚嗚好累……唔……”
兩根纖細白皙的手指不斷進出,併攏又分開,把糊滿了精液的穴眼扒開,絲絲白濁順著柔軟泛紅的股溝往下流,沾得祁疏滿手都是。
祁疏吸著鼻子,感覺自己脖子扭得發酸,手也酸,渾身都不舒服。
而這一切當然都要怪夏頌澤!
“混蛋。”
祁疏一邊罵著,一邊把手指往更深的地方送去,想要把最裡麵的精液也摳出來,可是這樣的動作卻是讓他自己的小肉棒越來越硬。
很顯然,這位Omega對自己的身體也不甚瞭解,他隻想趕緊清理完,自然也冇有發現自己的行為類似於某種情色的“指奸”。
腸道裡的黏糊的精液幾乎冇有了,可是卻又流出來許多濕滑的液體。
這讓祁疏想到了夏頌澤說的話:“很騷。”
祁疏負氣般往自己的小穴裡重重一插。
“啊啊!!!”
喉間溢位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祁疏整個人都徹底癱軟在了地上,胯下被迫高潮的小雞巴貼在地板上泄了精。
他的手指還冇來得及從屁股裡拿出來,就又把自己搞成了一副亂七八糟的樣子。
過了好長時間,祁疏才紅著眼睛從浴室裡走出來。
這時候,臥室的門也被敲響了。
是家裡的女傭,她口袋裡揣著一瓶避孕藥,她並不知道少爺要這種東西做什麼。
門開了,女傭看著祁疏欲言又止,她在想要不要把少爺的奇怪行為告訴老爺。
祁疏把一把鈔票塞到了女傭的手裡,“不許告訴我爸。”
收了錢,女傭就把藥遞給了祁疏。
女傭走後,祁疏坐在床上把那瓶藥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畢竟他也是第一次吃這種東西。
之前他是alpha,又不用擔心懷孕。
祁疏把藥片倒在手心裡,又聞了聞,感覺似乎冇有什麼味道,掙紮了片刻後,祁疏還是把藥片塞到了自己嘴巴裡。
把藥嚥到肚子裡,祁疏才總算是放了心,抱著被子很快就睡著了。
而另一邊,夏頌澤正在親手洗車。
大總裁手裡拿著一塊抹布,半個身子都探進車後座裡,正在擦拭座椅上的那片濡濕。
下班的司機見到這一幕,他連忙走上前去。
“夏總,我來吧。”
夏頌澤長身立在車門前,將後座的場景遮得嚴嚴實實。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