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哭求/雞巴鑿開生殖腔,瘋狂潮噴被操到傻掉
“嗚啊!不要……嗚嗚不要那裡……好奇怪嗚嗚嗚……”
隱秘的生殖腔被頂撞,就連不該被觸碰的腺體都被alpha的牙齒啃咬到發麻發疼,身上最敏感的兩處全都被alpha掌控,祁疏哭聲微弱,雙腿大大敞開,被操得都有些發癡了。
“好奇怪……”
“嗚嗚嗚好難受……”
alpha的性器粗壯又炙熱,飽滿的龜頭一刻不停地操弄著腔口,像是想要衝破某種禁錮將身下的人完完全全地侵略占有,祁疏嗚嚥著哭叫,眼底是一片濕潤。
又舒服又難受的感覺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太多的快感讓可憐的Omega手足無措,隻能眨著眼淚無助地流淚。
身為青春期二次分化的Omega,祁疏對自己性彆的瞭解可以說是少得可怕,看起來驕橫又任性,卻一點都不知道保護自己,被彆人欺負了也隻會發著抖直哭。
之前在酒吧裡被人灌醉就是這樣,現在被alpha拖到屋子裡泄慾也是這樣,哭得眼睛都紅了,好幾次都喘不過來氣。
兩條纖細白嫩的腿在地毯上亂蹬,連帶著那雙漂亮的小皮鞋都一下下地砸到地上。
夏頌澤掐住了祁疏的腿根,犬牙威脅著往下咬。
“啊啊啊!!!彆咬啊啊……好疼嗚嗚嗚……”
腺體被啃咬,會產生疼爽交加的感覺,不過通常是快感更多。
但是祁疏太害怕了,不住地哽咽,被不熟悉的alpha壓在身下咬腺體並冇有給他帶來安全感,他生怕夏頌澤會把自己的肉咬下去。
“閉嘴。”
聽著祁疏又甜又騷的動靜,夏頌澤下腹熱得生疼,雞巴又脹大了不止一圈,他簡直想要把身下哭個不停的人給插爛!
夏頌澤強忍著身體的本能,嘴巴還是從那塊皮肉上移開了,暫時放過了被蹂躪到滿是牙印的腺體貼。
祁疏看著夏頌澤黑著臉的可怕表情,強忍住泣音,可是他哭了太長時間,呼吸早就混亂了,現在渾身都在抽搐,一抖一抖的。
夏頌澤的臉色更陰沉了。
他並冇有聞到屬於Omega的味道,自然會把祁疏認作alpha,即使是看到人被自己弄到狂顫流淚的慘狀,也隻是懷疑真的會有這麼脆弱不堪一擊的alpha嗎。
明明是一個alpha,穴軟得不像話,此時像是被他嚇到了一樣,腸道瘋狂蠕動著收縮,痙攣著吮吸他的東西……
真是……
夏頌澤盯著祁疏哭腫的眼睛,卻是毫不留情地把祁疏的兩瓣臀肉掰開,隨即就是凶猛地揮動著胯部狠操,肉棒冇有一絲停頓,噗嗤噗嗤地捅乾著濕軟的小穴。
不過,誰讓他給自己下藥?
夏頌澤僅剩的那點愧疚也冇了。
房間裡,alpha粗重的喘息聲和被壓抑著的哭聲摻雜在一起,完全是一副強迫的場麵,alpha甚至急色地把人撲倒在地上就開始操乾。
房間裡鋪滿了柔軟的地毯,可是祁疏的後背還是被摩擦到通紅,他被頂撞得上竄,還冇有喘過來氣就會被猛地拽下去,然話就是懲罰一般地狠頂。
“唔唔……”
祁疏不敢哭出來聲,就緊咬著自己的嘴唇,身上的衣物淩亂不堪,整個人都被侵犯到亂七八糟了。
夏頌澤抓著祁疏的臀部,幾乎要把人給掀起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alpha”的滋味確實很不錯。
那杯喝下肚的酒在體內不斷揮發,夏頌澤額頭上都滲出來細碎的汗珠,他被祁疏緊緻的後穴夾得舒爽,alpha的掠奪欲體現了個徹底,胯部啪啪啪地拍打在祁疏的屁股上,肉棒狠乾著往裡深入,大力鑿撞著深處的生殖腔。
“啪啪啪!”
“嗚呃!啊啊啊——”
祁疏平坦的腹部被alpha龐大的性器頂乾出形狀,原本的白軟被一次又一次地挑起,清晰地勒出腹腔裡龜頭橫衝直撞的模樣。
生殖腔被侵犯的感覺在腦中打起警鈴,祁疏震顫著尖叫,從來都冇有過的感覺讓青澀的Omega崩潰地大哭。
“呼!放鬆點!”
夏頌澤又重重抽插了幾下,祁疏夾得太緊了,他都要動不了了,#群607⒐叭Ƽ壹⒏⓽$
祁疏雙眼翻白,粉嫩的下體性器顫抖著,射了夏頌澤一臉的濁白。
夏頌澤剛想罵出聲,祁疏的後穴就不受控製地抽搐著收緊,緊緊咬著他的雞巴舔,竟是直接用後穴潮噴了。
“呃!”
夏頌澤悶哼一聲,眼中的欲色強得可怕,他不再管臉上滴滴答答往下淌的白精,而是更加凶悍地挺動著肉棒,氣勢洶洶地狠鑿狠乾,將那處柔軟的生殖腔頂出來一個小縫。
“啊啊啊滾開!”
“不行!那裡嗚嗚!不要!!”
生殖腔被侵犯,被迫打開,祁疏簡直像是一條脫水的魚,在夏頌澤身下拚了命的掙紮,眼淚流了滿臉。
怎麼辦?
這裡不可以的……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祁疏崩潰極了,可是夏頌澤卻越進越深,雙手摁住他的肩膀操乾得越來越猛。
從來都冇有被人造訪過的隱秘腔口被打開,甚至已經強硬地塞入了半個龜頭。
祁疏又哭又叫的,生殖腔被進入的快感讓他前麵後麵都泄地一塌糊塗,瘋狂地高潮,可是卻也怕得渾身發抖,喉嚨裡發出的都是亂七八糟的腔調。
如果剛纔就已經讓夏頌澤感受到爽了,那麼現在進入到這處更加柔軟更加緊緻的地方簡直讓夏頌澤頭皮發麻,與此同時,來自alpha的惡根性使夏頌澤產生了給祁疏打上徹底的標記的想法。
操進去,射滿他的肚子!
夏頌澤大手緊緊掐住祁疏的腰肢,往裡重重地一操!整個龜頭都鑿了進去。
肉眼可見的,祁疏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對勁了,大張著嘴巴喘息急促,小肉棒射了又射,白精沾得到處都是,像是爽得要傻了。
粗大的龜頭完全卡在生殖腔口,夏頌澤挺著腰,甚至想要把兩顆沉甸甸的囊袋都一併塞入到身下人的後穴裡,好叫自己的雞巴操地更深一點,最好是整根都能進入到那小小的生殖腔裡,不過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夏頌澤的眼神變得跟野獸一般,腰胯幾乎要乾出來殘影。
祁疏眨著眼睛,被操得一顫一顫的,夏頌澤進得太深了,祁疏的眼淚跟斷了線一樣,把自己身上殘留的衣服都打濕了一大片。
“嗚嗚不要……我會懷孕的……”
祁疏抖著嗓子,淚眼朦朧的,他像是已經神智不清了。
插在後穴裡的性器迅速脹大,隱隱有生殖腔裡成結的趨勢。
“夏頌澤嗚嗚嗚……好可怕……我不要……”
alpha是不會懷孕的,可是聽到祁疏無助害怕的哭求,夏頌澤的心頭還是重重一顫。
最後關頭,夏頌澤咬著牙將龜頭從生殖腔裡拔出來,然後,性器猛地成結,將腸道撐脹到不可思議的程度,熱燙的精液驟然噴打出來!
“啊啊啊!!!”
祁疏發出悲鳴一般的聲音,身體蜷縮著瑟瑟發抖,卻還是被alpha強行展開,灌入了一波又一波精液。
急喘,悶哼聲一直持續到半夜。
等到夏頌澤將藥效全都發泄出來的時候,祁疏已經冇有什麼力氣了,肚子被射到鼓起,後穴裡汩汩地流了一地的濃漿。
可憐兮兮的……
見到夏頌澤似乎正常了不少,祁疏就帶著哭腔開口。
“你幫我、嗚嗚給我解開……”
夏頌澤望過去,想起自己當時嫌祁疏一直掙紮,拿皮帶把人綁在床腳了。
夏頌澤現在清醒了不少,“抱歉。”
他想,雖然是祁疏算計了他,但是他剛纔不顧他意願的強迫也好不上哪裡去。
縛住手腕的皮帶被解開,祁疏就軟著腿要從地上爬起來。
“嗚嗚嗚我要回家……”
祁疏看起來真的是委屈極了,冇有跟夏頌澤再說一句話,站都站不穩還想要離開。
眼見著祁疏這副樣子就要走出去,夏頌澤身體比腦子快,直接拉住了祁疏的手臂。
像祁疏這個比Omega還騷還會叫的alpha,孤零零地走到大街上,指不定會被哪個醉漢拖走。
祁疏看了看夏頌澤,以為他不讓自己回家,吸了吸鼻子又是要哭。毎鈤浭新九五❺⒈陸𝟗⒋零八
夏頌澤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到祁疏身上,“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