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冇名分/被扔到床上操到暈厥,狠狠懲罰得意忘形的小帝王(結局)
【作家想說的話:】
太子篇結束了,明天繼續鄉村位麵,番外等想好寫什麼之後再發上來,謝謝喜歡!!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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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出乎意料的是,人們很快就接受了祁疏,並且將他當成了神賜的寶貝,神明的救贖。畢竟帝國都是些長相粗鄙的惡徒,他們可生不出來這般樣貌的人。
祁疏的血統純不純正我們不知道,但是,這位本質傲慢又惡毒的小太子實在是很能裝。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靠裝乖賣巧就已經收穫了數量可觀的粉絲,跟當初在帝國一樣,受到了人們極大的歡迎和追捧。
為了樹立自己的形象,祁疏還不止一次地向群眾號召停止戰爭,拒絕殺戮,反對恃強淩弱,希望世界能夠和平。
在楚國新設立的賜福日上,祁疏一臉悲憫萬物的神態,麵向眾人緩緩開口。
“隻有未開化的野獸纔會利用戰鬥撕咬的方式掠奪領地……”
“血脈的不同從來都不能成為戰爭的理由,神明的福祉也不該被侷限在國界之中。”
“我會向神明情願,將福祉撒到全世界,神的子民從不分高低貴賤,都有得到祝福的權利……”
祁疏殿下從小到大裝了一輩子,形象宣傳和人設打造這些都是手拿把掐的,演講和宣講一套又一套地忽悠,在人前做起事來更是有模有樣,極力展現自己的人格魅力。
這套言論再搭配上那副人畜無害天使般的外表,就連祁疏都覺得自己渾身都在散發著光,完全就是一個聖母啊!
人們果然被糊弄的一愣一愣的,甚至開始為自己思想的狹隘感到深深的自責,時不時還能聽到愧疚和感動的抽泣聲。
楚蔚琛站在祁疏旁邊,臉都要笑爛了,被祁疏狠狠瞪了一眼。
見到人不高興了,楚蔚琛隻能使勁掐自己的大腿將表情收回來,勉強保持嚴肅。)群陸零⓻玖8五𝟏八玖)
他的小太子可真會演……不過沒關係,挺好的。
不管出發點是什麼,但是結果總歸是不錯,整日打打殺殺確實冇意思。
賜福活動結束之後,楚蔚琛跟在祁疏後麵離場,一位官員悄悄地攔住了楚蔚琛。
“您冇有把兵符交出去吧?”
雖然楚蔚琛跟他們再三保證過了,但是兵符可不是什麼小孩子的玩具,那可是掌握全國兵力的象征,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在那人期待的眼神中,楚蔚琛微笑。
“給了。”
隻見那位官員的眼神逐漸變得驚恐,啊了半天冇說出來話,下巴都快要脫臼了。
“這這這……您……您怎麼能保證他……”
楚蔚琛則是一臉的自信:“冇事的,祁疏喜歡我。”
又冇人問他這個。
反正楚蔚琛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一條亂炫耀的哈巴狗。
走在前麵的祁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後扭頭,給了楚蔚琛一個大大的白眼,不耐煩的神情都快要溢位來了。
楚蔚琛一臉幸福地追了過去,留下那位傻了眼的官員呆站在原地。
看著那兩人離去的背影,官員苦笑。
“但願吧……”
當晚,楚蔚琛就踏入了祁疏的寢宮,不為彆的,就要名分。
因為手握重權,身居高位的祁疏最近確實是有點飄了,不僅對他的態度極其惡劣,現在就連鄰國公主的情書都敢接了,照這樣下去,怕是過不了多久,他就能親眼見到祁疏一年抱仨兒了。
麵對楚蔚琛氣勢洶洶的質問,祁疏理直氣壯地迴應:“你見過有人娶男皇後嗎?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真是笑話。”
說這話就是不打算承認關係了。
楚蔚琛黑著一張臉:“祁疏,你之前是怎麼保證的?”
身份在這裡擺著,祁疏是半點都不帶怕的,他眼尾驕傲地挑起,“輔佐使,不準直呼帝王的名諱。”
“還有,我是不會娶你的,所以你也不用來找我要什麼名分。”
殿內的氣壓一瞬間就低下去了,大夏天的還感覺有點涼。
祁疏不願意再多說,便揮著手讓楚蔚琛離開:“輔佐使,你要是冇什麼事就先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楚蔚琛低低地笑了幾聲,一步一步逼近。
“陛下剛纔在說什麼?”
楚蔚琛直勾勾地盯著祁疏的眼睛,“是不打算履行承諾了嗎?”
祁疏退無可退直到跌坐在床上,他渾身打了個寒顫,感覺更冷了,說話也結巴起來。
“侍……侍衛呢……快來……”
祁疏看著殿門的方向望眼欲穿,不知道平日裡恪儘職守的那些守衛此時怎麼都不見了,他訕訕地擠出來一個笑,“楚蔚琛,你先彆著急。”
楚蔚琛衝祁疏挑了挑眉,看他嘴裡還能吐出來什麼東西。
結果下一秒,祁疏就瞅準時機往外麵衝,邊跑邊大喊“來人護駕”。
楚蔚琛早有準備,在祁疏踏出殿門的前一刻將人抓住了,直截了當地扔回床上。
說那麼多也是浪費口水,還不如直接操一頓。
祁疏欲哭無淚,雙手死死地抓住衣服可還是被脫了個一乾二淨,當雙腿被強行打開的時候,祁疏才終於服軟求饒:“我娶,我娶還不行嗎嗚嗚嗚……”
楚蔚琛在祁疏鼻子上狠狠捏了一下,“晚了!”
聽到裡麵乒乒乓乓的動靜,門口站著的兩名侍衛默默對視了一眼,隨即便將門重重關上。
鎖死。
祁疏剛纔還在得意忘形呢,結果現在就把自己給害慘了。
楚蔚琛大手掐住祁疏被扇得通紅通紅的大白屁股,肉棒將紅腫不堪的臀縫擠開,一寸一寸地釘入中間的濕紅小穴,“陛下是不是就想要挨操,屁股一天到晚地亂流水,雞巴都堵不住!”
祁疏嗚嚥了一聲,他屁股剛被楚蔚琛拿雞巴抽了好長時間,現在疼得跟要發燒一樣,碰都碰不得,隻能哭著求著讓楚蔚琛放過他。
“嗚嗚嗚楚蔚琛……屁股好疼,嗚嗚今天不要做……”
祁疏抓著楚蔚琛的胳膊賣乖,“楚蔚琛我剛纔是開玩笑的……嗚嗚我錯了……”
可是現在說這些當然是晚了,楚蔚琛剛纔已經被某個冇心冇肺的小傢夥給傷透了心,見到祁疏哭他也冇心軟,陰沉著臉直接操了進去,將腸道侵占了個徹徹底底!¥群Ϭ0漆氿八5一吧𝟡)
“嗚啊啊啊啊!!!”
一聲慘叫,祁疏的屁股都被這一下撞得發麻,足以見到楚蔚琛乾的是有多狠多重,恨不得把人鑿穿的力道。
楚蔚琛顛動了幾下腰,感受到腸道裡麵把他的東西夾得緊緊的,他狀似惱怒一般罵祁疏是騷貨,天生欠操,可是插在穴裡的大雞巴卻真情實意的變得更硬更燙了。
祁疏身量小,即使是跟楚蔚琛來過這麼多回還是冇有辦法很快就適應他那根驢屌,此時被頂的大張著嘴巴喘氣,楚蔚琛卻不管祁疏緩冇緩過來,攥住祁疏的屁股瓣就開操起來。
“整天撅個大屁股勾引誰呢!”
“騷貨!”
楚蔚琛公狗腰惡狠狠地高速甩動,死死壓住祁疏的腿根瘋狂操乾著,大肉棒噗嗤噗嗤的進出像是要把腸道裡麵的褶皺都給磨平,祁疏臉色潮紅得厲害,被操得口水直流,好幾聲哭音中才能聽到一兩句否認的話。
“不、不是……嗚嗚嗚慢點嗚啊!冇有勾引嗚嗚……混蛋慢點啊啊啊!!”
楚蔚琛將祁疏兩條亂踢的腿抓了起來,大雞巴狠狠一貫,腸道裡頓時淫水四濺。
似乎是被騷腸子給夾爽了,楚蔚琛低罵了句什麼,肉棒上麵的青筋突突直跳,隨即便是不顧祁疏掙紮的狂奸暴操,粗壯的肉屌次次深入暴力抽插肉穴,將那肛口撐得不成樣子,黏液都被拍打成了粘連的白絲,“啪啪啪”操得飛快。
“就這樣還想找彆人,怎麼我的大雞巴吃膩了,不好吃……呼……是要換個人來操你嗎?!”
祁疏尖聲哭叫,指甲死死嵌入楚蔚琛的胳膊上劇烈掙紮,他被楚蔚琛帶著羞辱意味的話逼得雙眶通紅,可是奇異的快感卻一股股地充斥全身神經,小雞巴都稀裡糊塗地往外噴精。
“嗚嗚嗚不、不要呃啊啊——”
楚蔚琛的手臂上被祁疏掐出來幾個血痕,他完全不在意,壓在祁疏手身下像是在交配一樣肆意施展著獸慾,用最直接的手段懲罰不聽話的小配偶。
楚蔚琛氣息濃重,肉屌顛動著將腸壁插弄得充血紅腫,裡麵都變得肉嘟嘟的,咬著龜頭蠕動時的滋味彆提有多好了!楚蔚琛眼底被刺激得發紅,一邊罵一邊操得越來越快,把祁疏的小肚子都乾出來雞巴動作的痕跡。
祁疏歇斯底裡地哭喊,身體扭動著抽搐了好一陣,結果非但冇有換來憐惜,反而是被楚蔚琛鐵壁重重地禁錮在懷裡,肉屌拖拽著最深處的敏感軟肉像是將那個地方給奸爛了一般,狠狠地往裡捅,狠狠地抽插!
“咿啊啊啊!!!不要不要!!那裡!又要啊啊——”
祁疏腳背痙攣著繃緊,紅通通的小雞巴在腿間微微彈動著,看樣子是難受極了。
楚蔚琛呼吸急促,手臂上的肌肉都繃了起來,他把祁疏的雙腿都折了過去,像是要把人操死在床上那樣,肉棒瘋狂鞭撻著腸腔,在裡麵死死攪乾。
“呃……又要什麼!騷水澆了我一身……”
“小雞巴是不是又要射了?嗯!陛下這動不動就泄的小雞巴能讓人生孩子嗎!”
楚蔚琛惡聲惡氣地貶低祁疏的性功能,碩長的陽根砰砰砰操乾得越發用力,大龜頭將那白皙的肚皮都挑出來一個大硬塊,最後噗嗤一聲爆發出來源源不斷的滾燙濃精!
“呼!都射給你,陛下給我生個孩子玩玩!”
祁疏抖著嗓子失神尖叫,精液一抖一抖的從痠痛無比的精孔裡射出來,淫水泄了滿床,他覺得自己的屁股已經被徹底乾廢了。
在暈過去之前,祁疏哆哆嗦嗦的十分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招惹楚蔚琛。
下次他再也不要隨隨便便收下彆人的情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