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去玩/手腳的鏈子被打開,漂亮的小殿下一出麵就俘獲了民眾的心
楚蔚琛說到做到,第二天就在朝堂之上向全部的大臣官員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讓位給祁疏。
此話一出,全朝震驚。
哪裡有這麼荒謬的事!?
看著那坐在龍椅上一臉嚴肅的人,在場的大臣們甚至以為楚蔚琛是鬨失心瘋了。
簡直是不可理喻。
還從冇有聽說過這麼離譜的事,辛辛苦苦的被帝國壓榨了那麼長時間,現在好不容易翻了身,哪裡有把皇位白白讓給敵人的道理?
在職的官員眼皮子都不淺,早就看出來楚蔚琛對帝國那小太子心思不一般,但是並冇有人挑破,他們以為楚蔚琛最多隻是一時的新鮮,可是現在誰能想到居然叫那小狐媚子勾得連皇位都不要了。
即使是楚蔚琛氣場強大,但是朝堂上反對的聲音還是接二連三,甚至全體下跪希望他們這昏了頭的帝王能再思考思考。
“陛下,您要是實在喜歡,就養在後宮裡當個玩意兒不行嗎?家國大事又不是鬨著玩……”
“再不濟把那位納為皇後也成,我們也能接受,可是您現在還真要把權位拱手讓人,這合適嗎?”
“陛下,您這是拎不清啊!”
原本將楚蔚琛迎回國,看到在他的帶領下強大的帝國被一舉攻滅,大臣們還以為是找到了明君,但是現在這種情況……
一時間,哀嚎遍佈。
楚蔚琛被他們吵得頭疼,尤其是聽到那些人對於祁疏的貶低和輕視。
“孤心意已決,如果你們看不慣祁疏當這個皇帝,那就去找更合適的人來。”
楚蔚琛不怒自威,平淡的聲線聽起來卻尤為駭人,威脅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如果不同意讓祁疏上位,那麼這個皇帝誰都不要做了。
幾個官員還在竊竊私語,“陛下的同胞兄弟們也不為合適的人選……”
楚蔚琛並不是獨生,登基後,他那些弟弟們都被封王駐守在各方,就算是要讓位,也不該不清不楚地給了祁疏。
議論的話傳到了楚蔚琛的耳朵裡,他一個眼神直接殺了過去。
全體噤聲。
——最後的結果便是,雙方各退一步。
讓祁疏登位可以,但是要另設輔佐使來掌管兵權和財權,大臣們給的理由是擔心祁疏不懂得這種複雜的事,其實目的就是為了架空皇權,讓其有名無實,至於這位高權重的輔佐使職位,當然是要由楚蔚琛來擔任。
大臣們都是人精,說什麼也不願意把實權隨隨便便地交到外人手裡。
楚蔚琛同意了他們的請求。
當然,表麵上是這樣說,如果祁疏真的找他要權,他難道還會藏著不給嗎?
打點好這些後,楚蔚琛回到寢宮,給祁疏解開了手腳上綁著的鏈子。
祁疏就安靜地看著楚蔚琛動作,纖長濃密的睫毛乖順地垂下。
被關了這麼長時間,這還是楚蔚琛第一次將他的鏈子打開。
“真乖……”
“今天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楚蔚琛給祁疏揉了揉手腳,把人摟在懷裡又親了好一陣兒,嘖嘖的水聲尤為響亮。
明明隻是幾個小時不見,可是心裡就是想得慌,像是缺了一塊兒,要把人抱住了才能填上。
祁疏仰著腦袋接受楚蔚琛的親吻,受不住了隻能發出來一兩聲細細的哼聲,兩人的嘴唇分開時,一條曖昧的銀絲被牽扯出來。
楚蔚琛每次都親得太深了!
祁疏黏糊地應了一聲,“去哪……”
楚蔚琛雙掌貼在祁疏軟乎乎的小臉上,搓了搓,“讓他們看看將來的小皇帝長什麼樣子。”
祁疏眨了眨眼睛。
哦,記起來了,是昨天晚上楚蔚琛親口說的。
祁疏不自在地掙紮了幾下,他感覺自己好像突然有點緊張。
楚蔚琛給祁疏穿上了他之前最喜歡的那種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牽著他走到了城門上。
民眾們一早就聚集在這裡了。
從小就習慣了彆人目光的太子殿下此時卻是有些怯場,像是一個小尾巴一樣,躲在楚蔚琛身後不肯把臉露出來。
楚蔚琛原本隻是打算帶祁疏在人前露個麵,他並不準備今天就把自己的決定說出來,那樣太急。
結果冇有想到,迎接他們的是完全躁亂的群眾,每個人都是一臉憤恨。
楚蔚琛神色一變。
怎麼回事?
他還未來得及細想,一塊石頭砸在了腳邊,隨即便是憤怒的吼聲:“不同意!我們不同意!讓帝國人滾出去!”
這像是一個爆發點,很快,越來越多的人把手裡的東西往上扔,有什麼就砸什麼,肆意宣泄著不滿。
“居然把皇位讓給帝國人!”
“讓帝國人滾出去!”
“我們絕對不會同意!”
聽著下麵的叫罵聲,祁疏更不敢從楚蔚琛身後走出去了,那些人這麼討厭他,說不定會把他的腦袋都砸破。
楚蔚琛麵色逐漸凝重。
這種情勢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有人提前向民眾通了信,希望借用人們的情緒讓計劃夭折。
事已至此,楚蔚琛選擇直接坦白。
“大家請冷靜一下……我確實是有將皇位讓給祁疏的意願。”
此言一出,全民激憤。
“叛徒!”
楚蔚琛想要解釋:“帝國的人並不都是我們想的……”
可是民眾們已經不信任楚蔚琛了,他們以為楚蔚琛是在帝國呆傻了,立場不堅定了。
就在局勢無法控製的時候,曾經幫助祁疏逃跑的那名侍女提著裙襬衝了上去。
“各位,我可以證明!祁疏殿下,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他是一個善良的孩子,就算是當初被囚禁在宮裡也想著要幫我脫離奴籍……更重要的是,他的手裡冇有沾過一滴血!”
這話讓人民稍微安靜了幾瞬,因為他們中或多或少都在戰場上殺過人。
那名侍女眼神落到祁疏身上,嬌俏的麵容上浮現出嫣粉色,她繼續說:“如果你們見證到祁疏殿下的風姿,絕對會明白我的意思。”
說著,侍女就衝著祁疏招手,祁疏猶豫了幾下,最後還是走了出去。
一時間,靜默到針落可聞。
在這個各方麵快速發展的世界,外貌決定一切的設定始終是讓祁疏覺得最離譜的地方。
不僅是之前的帝國,甚至是整個社會,都將“偏愛美色”表現的淋漓儘致。
就連從眾多皇子中選中楚蔚琛為帝,除了年齡合適外,最重要的還因為他是全民投票選出來的顏值最高者。
楚蔚琛確實是很英俊。
但是像祁疏這種美貌,幾乎模糊了性彆的界限……更能讓人感受到純粹的美。
看著祁疏因為緊張而泛紅的臉,人民默默地放下了手裡攥著的石子。
相由心生這句話總歸是冇有錯。
這般容貌,心地又能壞到哪裡去呢?
看著眼下這副場麵,祁疏抓住了楚蔚琛的手,悄悄捏了捏,小聲問道:“楚蔚琛,他們會喜歡我嗎?”
祁疏看不明白,楚蔚琛心裡倒是清楚,太子殿下的奇特魅力幾乎是瞬間就俘獲了人民的心臟。
楚蔚琛感覺不太爽……
果然,還是不想要被彆人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