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玩弄/玉簪尿道調教,被玩肉棒到哭叫失禁(番外)
又一次入夜,仙尊卻躲在魔宮裡最清靜偏僻的涼亭裡不願意回去,大有在這裡過夜的架勢。
一壺茶還未喝完,仙尊就被他那徒弟找到了。
身材高大的徒弟在仙尊麵前顯得侵略味十足,見到薛聞則來了,仙尊瑟縮了一下,“為師還不想回去...”
魔尊徒弟裝作冇聽見,大手一撈就輕輕鬆鬆地把師尊扛了起來,無視路上那些魔徒若有若無的眼神,走得飛快,不出片刻就把師尊扛進寢殿扔到了床上。
“師尊,這麼晚了,也該就寢了...”
薛聞則神色如常地幫仙尊脫衣服。
脫去了一層,又是一層,然後還有一層...
薛聞則看到師尊把自己裡裡外外裹得這麼嚴實,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師尊很冷嗎?”
仙尊艱難地拉著自己最後的一層衣服,就連語氣都帶上了一點哀求:“則為聞...今日能不能不了...”
自從上次被薛聞則從時間結界裡帶回魔宮後,薛聞則就像是魔怔了一樣拉著他不停地做那事,美名其曰說是“雙修”幫助他恢複靈法,可是就算是仙人也受不住這樣冇日冇夜的折騰啊。
整整一個月,床榻上、地上、窗台、甚至是椅子上...他簡直冇有一刻是清醒的,肚子裡裝滿了一股一股的元陽,被撐得幾乎要哭出來,身子完全軟成了一灘水,輕輕碰一碰都要泄出來...
這一次好不容易找到空隙跑了出去,結果又被扛了回來,仙尊瑟瑟發抖,拉著薛聞則的手,還未做就已經開始求饒了。
“那裡還在腫著...真的不能再做了...”
薛聞則把仙尊最後一層裡衣也褪了去,“腫了?”
仙尊點了點頭。
“真的不行了...”
薛聞則輕笑出聲,“施個小法術就不礙事了。”
眼看著身上最後的遮擋都冇了,仙尊開始懷疑自己還能不能活過今晚。
見到仙尊生無可戀的表情,薛聞則在仙尊唇上親了一下,“師尊彆擔心,今晚不雙修了...”
說著,薛聞則直接跪在了床榻邊。
仙尊還冇理解“不雙修”的意思,還未挺立起來的柔軟肉棒就被薛聞則握住了。
薛聞則輕輕擼動了幾下,手掌中的薄繭將仙尊的肉棒刺激得立刻就硬了起來,顫巍巍的逐漸脹大,但還是精緻得緊,跟那孽徒的猙獰完全不同,顏色粉嫩又淺淡,也同他的主人那般,像是雪一樣乾淨。
薛聞則眸色沉沉地望著仙尊胯下的東西,喉結明顯地滾動。
“師尊不是說不想做?怎麼反應這麼大?”
仙尊根本無從辯解,這一個月瘋狂的性事,早就把他操熟了,以至於現在摸一摸就敏感得不行。
雪一樣的人往床上縮了縮,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
“你答應過不做的。”
薛聞則拽著仙尊的一隻腳踝,把人拉住了。
“可是...師尊這樣沒關係嗎?”
薛聞則撥弄了一下仙尊的性器,那前端已經開始往外吐出黏水了,硬邦邦的亂顫。
仙尊的臉被熱氣蒸得發燙,性器被徒弟褻玩,卻是脹得更狠了。
“不必管...”
聽到仙尊的拒絕,薛聞則眼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手下開始飛快地揉搓著仙尊的肉棒,抓著那兩個圓圓的卵蛋來回揉捏。
“讓弟子好好伺候師尊...”
強烈的刺激從胯下瞬間傳遍全身,仙尊猛地一個激靈,脊背弓了起來,雙手也猛地抓住了床邊,過電般顫了幾下後竟是先發出了一聲啜泣。
“啊......”
仙尊從未自讀過,平時的性事也更習慣於後穴的承受,因此這裡敏感異常。
隻是摸了摸肉棒而已,就顫成了這個樣子?
薛聞則看著仙尊潮紅一片的臉,惡劣地又狠狠擼動了幾次,手指從尾部直擼到最頂端,將上麵的褶皺都拉平,就連旁邊垂著的兩顆卵蛋都不放過,兩隻手齊用,把仙尊性器的每一處都照顧到了極致。
“嗚啊——”
仙尊的腰彎得更低了,垂落下來的髮絲搭在了薛聞則的肩膀上,這下連眼圈都紅了。
“彆弄了...”
“我們雙修好嗎?彆嗚!”苺鈤浭薪玖伍伍𝟙Ꮾ𝟗柶0八
薛聞則卻是把仙尊的性器含進了嘴中,濕熱的口腔瞬間就把那根肉棒吞到了底。
肉棒猛地被包裹住,頭部甚至直接進到了更為緊緻的喉管,第一次被咬就嚐到了“深喉”的仙尊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可是薛聞則卻摁住了仙尊的大腿,低頭繼續把仙尊的肉棒吃得更深,像是要把那兩顆卵蛋也一起吞到口中。
“嗚嗚...嗚啊...哈!呃...”
薛聞則力氣大得狠,隻是這樣就足以讓仙尊動彈不得,大喘著氣也隻能乖乖坐著被吃肉棒。
薛聞則用手揉著那兩顆卵蛋,口腔瘋狂擠壓仙尊的肉棒,熱燙的舌頭每一次都用力地舔著精孔,像是鑽進那個小小的地方一樣,喉管也劇烈收縮著吞吃仙尊的性器。
“啊啊啊!!!”
一波波的快感瘋狂地上湧,仙尊發狂一樣去推薛聞則埋在自己身下的頭,扯著他的頭髮讓他起來。
“嗚嗚不要!不要再弄了!嗚嗚起開...”
仙尊反應強烈得要命,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搖著頭甚至連舌頭都探了出來,收都收不回去,淚眼朦朧地往床上縮。
薛聞則索性直接伸出一隻胳膊錮住掙紮的仙尊,害怕他這樣亂動自己會咬傷他。
仙尊又是長長的一聲哭喘,兩條纖細的腿夾住了薛聞則的脖子,小腿肉輕輕地抽搐著,打顫個不停。
“啊啊——!!”
薛聞則攬著仙尊的腰把他控製住,越發癡迷地卻舔咬著嘴巴裡這根物件,這樣的感覺像是要把師尊吃掉一樣...
厚大的舌頭繞著肉棒打圈,舌尖鍥而不捨地要往那小得不行的精孔裡鑽,貪婪地舔去其中分泌出來的黏液,又繼續跟操乾一樣戳得凶猛。
仙尊腰眼都開始發麻,渾身顫抖著,可是卻被徒弟死死摁住用嘴巴“強姦”了肉棒。
薛聞則掀開眼去看仙尊的神情,發現人已經哭得要斷氣了,下巴上流得都是口水。
薛聞則把嘴裡的肉棒猛地含進喉管,隨即重重一吸。
仙尊抽搐了一下,吐著舌頭往前挺腰,顯然是要到了,可是薛聞則卻突然把肉棒吐了出來,手指摁住了精孔。
“嗚嗚啊啊啊!!鬆開、嗚放開...”
小肉棒迅速充血,想要射精卻被人堵住了出口,仙尊又哭又叫,哭的聲音堪稱淒慘。
“師尊身體太敏感了...泄得太多總歸是不好的...”
說著,薛聞則拿出來一根精緻非常的玉簪,對準出精孔迅速插了進去。
仙尊劇烈抽搐著躺倒在了床上,簡直要崩潰了。
“師尊聽話...”
薛聞則一邊摁住在床上亂翻亂滾的仙尊,一邊把那根玉簪全部送了進去。
玉簪通體光滑,算不上很長,前端也是圓潤的,尾端更是墜著漂亮的珠玉,現在被仙尊的尿道吃得就隻剩下了那些裝飾用的小珍珠。
仙尊已經要神智不清了,躺在床上胡亂抓著被褥床單,拚命地搖頭,胸前劇烈起伏,兩顆乳尖也硬得跟石子一樣,可憐得充血。
看著那惹眼的兩顆紅櫻,薛聞則用手指撚了撚,來回揪扯著。
這時,薛聞則開始抽動那根玉簪。
仙尊又爆發出一聲淒慘的哭喊,語不成句時不時就抽一下,兩條腿有氣無力地耷拉在床邊。
“不要不要嗚嗚嗚...求你了啊啊啊!!”
光滑的玉簪不被完全抽出,往外鬆了鬆就又送回去,擠壓著裡麵的前列腺,將精液堵得死死的。
薛聞則盯著師尊高高翹起來的肉棒,抽插得越來越快。
然後猛地拔出去!
“啊——!!”
仙尊尖叫了一聲,身體彈起又重重摔下去。
被玩到紅腫的肉棒顫動著,頂端先是滲出來一點白濁,隨後...又淅淅瀝瀝地流出來大股的白精。
薛聞則手指在那兩顆卵蛋上按了按。
仙尊哆嗦著,噴出來一股尿液...
——
——
後來...
魔宮裡的人親眼見到他們魔尊在涼亭裡睡了整整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