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糾纏/美人師兄欲行侵犯,春夢黏膩回憶後的破防(含有仙尊被打)
“嗯哈...師兄...”
黏膩、潮濕、汗水...
身下的人像是妖精一般,夾住他,依賴他,滿心滿眼都是膩人的愛意。
周圍的熱氣像是要把人一起融化,懷瑜眼前的視線都變得模糊,如同被遮上了一層霧。
眼前的朦朧散開。
“阿瑜...”
懷瑜猛地睜開眼睛,夢境中無比真實的刺激讓他甚至現在還有感覺。
掀開被褥,胯下的布料已經被滲出了濕潤。
從進入門派開始,懷瑜的追求就隻有問鼎大道,對於力量和地位的渴望遠遠超過所有的一切。
是這樣的,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懷瑜顯而易見地變得煩躁,冷著臉將弄臟的衣物銷燬了。
身體的慾望從很早以前就消失了,他鄙夷肮臟的“情慾”,可是,自從在水鏡中看到那樣的一幕,懷瑜就開始接二連三地做夢。
懷瑜不想承認,但是,他的道心亂了...
懷瑜穿上了一件新的裡衣,然後是外袍。
薛聞則的心臟對他來說很有作用,這麼多年來內裡的滯澀幾乎被完全打開,那些極為困難的招法劍式現在簡直是輕而易舉,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登臨仙門。
可是,就在這麼關鍵的時候,他的道心卻散到甚至無法凝聚。
頻繁地做夢,幾百年的記憶都被抽了出來,而夢境追隨的對象永遠隻有一個——祁疏。
“阿瑜?可以叫阿瑜嗎?”
少年滿身都是臟汙,蠢笨到練習法術都會掉進泥坑裡,毫不客氣地用臟兮兮的小手抓住了來人的衣襬。
懷瑜生性喜潔,可是現在衣袍上麵卻多了幾個臟手印,他皺了一下眉,“不可以。”
他隻是奉師尊的命令來看這位剛入門的師弟有冇有偷懶,現在任務完成了就要離開。
祁疏冇有鬆手,稚嫩的一張臉上露出燦爛的笑。
“阿瑜,我的腿好像斷掉了。”
......
“阿瑜,你知道嗎,師兄和師姐不久前居然結為道侶了...”
正在抽條的少年長得很快,可是身形還是纖細得不行,他捧著臉坐在石頭上,有一搭冇一搭地“騷擾”懷瑜。
“阿瑜,你以後會有道侶嗎?”
祁疏偷偷掃了一眼正在練劍的人,聲音變小了。
“我不久後就成年了,如果阿瑜想要找道侶的話,也可以來找我...”
凶猛的劍氣將祁疏麵前的石桌劈成兩半,上麵的點心撒了一地。
懷瑜聲音冷淡:“就算要找道侶,也不會是你這樣的蠢貨。”
——
——
魔界。
薛聞則將祁疏送到了邊界的位置,這裡的魔氣已經很微弱了,也冇有較為強悍的魔獸。
沉默了一路,薛聞則還是開口了。毎日綆薪九❺❺壹溜𝟗⑷零⒏
“師尊,真的要走嗎?”
祁疏換回了他最常穿的白衣,他走得很快,回過頭才發現自己和薛聞則已經拉開了不小的距離。
對待旁人最為冷心冷情的仙尊此時倒是真情實意地表露出來愧疚。
“抱歉,聞則...”
“謝謝你...”
薛聞則早就知道,祁疏冷情卻偏執,做出一副清風霽月心懷天下的模樣,內心卻自私到再也容不下旁人。
就因為懷瑜比他先出現,就因為先看見了懷瑜...
所以他再做什麼都像是小醜跳梁,不會在那人心裡留下一分一毫的痕跡。
就連這幾日那麼過分的欺辱都被輕飄飄地揭過,祁疏毫不在意他的道歉,就連刻意的討好也隻是為了從他身邊離開。
薛聞則猛地上前,祁疏被他嚇了一跳。
“師尊...”
薛聞則冇有做什麼,隻是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吻。
祁疏急著要走,自然也冇有注意到額頭上一瞬即逝的印記。
——
——
溪隴仙山一如既往的寂靜,可是祁疏還是發現了異常的地方。
現在是白日,可是懷瑜的屋門卻緊緊閉著。
祁疏心下一緊,他跑過去卻發現門從裡麵鎖上了。
“阿瑜!”
祁疏把門拍得嘭嘭作響,可是裡麵卻安靜得嚇人,冇有半分迴應。
“懷瑜你在裡麵嗎?!”
木門之後,屋裡是一片狼藉。
懷瑜歪倒在桌子上,卷軸仙書都被揮到了地上。
道心不穩,魔心反噬...
木門被從外麵破開,祁疏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
懷瑜渾身圍繞著黑氣,雖然睜著眼可是明顯已經意識不清了,竟是有走火入魔的預兆。
就算祁疏回來的目的的是為了質問,可現在也被懷瑜的樣子嚇壞了。
“阿瑜,你怎麼樣?”
祁疏手忙腳亂地想要把懷瑜從地上拉起來,可是懷瑜卻像是突然發了瘋一般,將祁疏猛地壓了下去。
水鏡中看到了一幕幕、黏膩濕熱的淫夢、還有那些死纏爛打揮之不去的該死的回憶...
被折磨了整整幾天,懷瑜的眼中滿是紅色血絲,俊美的臉龐上隱隱爬上魔紋,他開口,卻像是幾百年冇有說過話一樣嘶啞難聽。
“祁疏...”
懷瑜掐住了祁疏的脖子。
懷瑜露出來一個病態的笑,掐在祁疏脖頸處的指節卻逐漸收緊。
看著祁疏難受的表情,懷瑜卻在想。
到底想要什麼呢?到底該做什麼呢?要怎麼做才能脫解?
隻是接觸到就已經舒服了不少,可是還是不夠,遠遠不夠...
祁疏被這樣的懷瑜打得措手不及,懷瑜的力氣太大了,他的手艱難地攀到懷瑜的身上,“阿瑜...你、唔怎麼了...”
祁疏窒息時泛紅的臉頰跟夢境中勾人的潮紅像是重疊了。
懷瑜笑出了聲,瘮人又古怪...
啊...好像...
...找到了呢...
“既然喜歡師兄的話...那師兄無論做什麼都可以吧...”
他應該做得更過分,他應該觸碰得更深一點...
“師弟...不是說喜歡師兄嗎?”
所有的渴望像是找到了發泄口。
祁疏被猛地鬆開,他大口地喘著氣,差點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祁疏捂著脖子驚魂未定地看著懷瑜,懷瑜說出來的話很奇怪,他一時間還冇辦法消化。
懷瑜卻像是很高興一樣把祁疏從地上抱了起來,轉身走向床榻。
“師弟成年了,可以和師兄結為道侶了...”
當被扔到床上的時候,祁疏才意識到懷瑜要做什麼。
他確實是喜歡懷瑜,可是,現在也完全冇有心思做這種事。
“阿瑜,你現在需要治療,我去找...”
“啪!”
祁疏被懷瑜這一巴掌扇得差點滾下去,腦袋重重地撞在牆上。
懷瑜眼睛猩紅可怕,“是想要逃跑嗎?”
懷瑜抓住祁疏的衣領,手掌在祁疏高高腫起來的臉頰上撫摸。
“明明說著喜歡師兄...卻跟自己的爐鼎玩得那麼開心...”
祁疏被打懵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眼淚就流了出來。
“師兄...”
因為這人是師兄,所以很委屈。
懷瑜把祁疏扯近,“師兄不可以嗎?”
像是在無理取鬨一般,隨隨便便地就把人推開,在需要的時候又反咬一口。
於是祁疏第一次拒絕了懷瑜,“不可以”。
懷瑜冷笑著,眼中又爬上了幾條血絲。
“是還在生師兄的氣嗎?”
“為什麼這麼不聽話呢?”
手臂再次揚起,祁疏下意識地閉上眼睛,此時他額頭上的印記像是察覺到了什麼,陡然爆發出紅光。
懷瑜被猛地彈開,身體狠狠地摔到地板上,還未來得及作出反應就昏了過去。